第3章 指挥室的淫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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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夜从教堂回来后,脚步比去时更加沉重。

他的军靴踩在中央港区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像是要将他钉进地里。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平面以下,只剩下天际线边缘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将港区的建筑轮廓镀上一层铁锈般的暗红。

他的白色军服还是那件——领口敞着,深蓝色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上面的痕迹已经干透了,变成一片暗色的硬块。

他在教堂里射了两次,按理说应该感到疲惫和空虚,但他的身体却反常地亢奋着,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捶打他的肋骨,想要从内部破壳而出。

他原本想直接回自己的宿舍,但在经过指挥官办公室时,发现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那光线不算明亮,像是只开了床头灯或者台灯,从窗帘的缝隙里漏出来,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暧昧。

他停下脚步,站在门廊下的阴影里。

理智告诉他应该直接走开,无论里面是谁在做什么,他都承受不了第三次打击。

但他的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走向侧面的窗户。

办公室外侧的窗户是落地式的,平时用百叶窗遮挡。

但今天百叶窗的叶片没有完全闭合,中间有几条被撞得歪斜了,露出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夜侧身站在窗边,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侧过头,将一只眼睛对准那条缝隙。

他看到了足够让他的大脑停转的画面。

兴登堡、怨仇、圣路易斯,三人并排躺在床上。

她们脱掉了各自的常规衣着,换上了款式一致但颜色和细节各异的白色三角比基尼和白色丝袜。

而李瞬那具肌肉虬结、肤色古铜、壮硕如古希腊雕塑般的躯体,正横亘在她们中间,古铜色的皮肤与三个女人白皙的肉体形成强烈对比。

他仰躺着,后脑枕在圣路易斯的双乳之间,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巨大鸡巴像一座肉塔一样竖在小腹上。

夜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根肉棒上。

它太巨大了,即使在两度高潮过后的不应期,也还能维持这种尺度和硬度,茎身的青筋像老树根一样盘绕凸起,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反光,马眼张开吞吐着空气。

(圣路易斯低下头,蓝色侧马尾的发梢扫过李瞬的锁骨。她那双紫粉色的眼眸低垂,倒映着李瞬的脸,而后缓缓俯下身,用自己的红唇贴上了他的嘴。唇齿交缠,发出细碎湿润的啧啧声。她主动将舌尖渡进李瞬口中,搅拌,缠绕,吸吮,后仰时牵出晶莹丝线。她的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那对N罩杯巨乳,包裹住李瞬的后脑和脖子,让他的后脑陷进柔软的乳沟里。白色比基尼的布料绷紧到极限,几乎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大半个白皙的乳肉被挤得从布料边缘溢出,乳沟的深度足以吞没一个成年男人的手掌。)

而兴登堡和怨仇并肩跪在李瞬身体两侧。

兴登堡那头艳红色的长发散垂,垂在她身侧,白丝包裹的臀部后翘,细长尾巴在空中晃荡,尾巴顶端的爱心在黑夜里隐隐泛光。

怨仇的浅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跪着,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俯下身,将脸埋进李瞬的胯下。

兴登堡伸出那条灵巧的舌头,舌尖从李瞬囊袋的底部开始舔起,沿着两颗卵蛋的中间缝隙向上滑动,舌尖钻进阴囊皮肉的褶皱里,品尝着雄性皮肤的咸汗味。

她的舌头经过之处,卵蛋在松弛的囊袋里滚动了一下,皮肤收紧。

怨仇则从龟头开始,张开红唇含住紫红色的肉冠前端三分之一,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用力向外吸,脸颊瞬间凹陷下去,仿佛要把尿道里残存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她的舌尖钻进微微张开的马眼,旋转舔舐尿道口内壁,带出咸腥苦涩的残精味,混着自己的唾液咽下去。

两人就像在品尝珍贵的甜品:兴登堡一路舔到囊袋底部,舌尖在会阴处打转,然后张嘴含住一整颗卵蛋,用嘴唇裹住睾丸在口腔里滚动,手同时轻轻托起茎身;怨仇则在龟头上反复吞吐,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顶到自己的喉咙,喉管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挤压着冠状沟,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吐出时整根肉棒都沾满她的唾液,在昏暗光线下湿亮反光。

然后两人交换位置。

怨仇的头移到下方,开始舔舐囊袋,舌尖来回舔过每一道褶皱,然后将鼻子埋进阴囊根部,嗅着浓郁的雄性麝香。

兴登堡接手龟头,她的舌头从冠状沟开始打转,舌尖来回摩擦那道敏感的环状沟壑,沿着茎身的青筋一路向上,最后将整个龟头吞进嘴里猛烈吮吸。

她的红色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出粉红色的念力光芒,那是她兴奋时的本能反应。

她们的唇舌在李瞬的肉棒上下交替,时而两人的舌头在茎身上相遇,纠缠在一起,四条嘴唇同时压在柱身上,形成双人侍奉的淫荡画面;然后彼此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交换位置,继续舔舐。

“李瞬长官,你的鸡巴好大……比夜的那个小东西大了一倍不止,又粗又烫,含在嘴里像含着一根烧红的烙铁。你看,怨仇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吧?”兴登堡吐出龟头,唇上还沾着粘稠的唾液丝线,抬头对李瞬露出慵懒魅惑的笑。

她斜眼看向怨仇,眼角带着一丝平时捉弄伙伴时的狡黠。

“兴登堡说得没错。我过去只含过指挥官那根小小的、软软的,连喉咙都抵不到的。而这根……不仅能顶到我喉咙,还能让我窒息到双眼翻白。那种感觉……太美妙了。就像被神明惩罚的背德修女,在窒息的边缘终于见到了地狱的烈火。”怨仇抬起头回应,她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唾液,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白色的修女兜帽早就不知去向,浅金色长发散乱披肩,但脖子上还戴着黑色颈环。

李瞬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一手一个抓住兴登堡和怨仇的后脑,将她们又按回去,然后用粗糙的声音说:“行了行了,贱货们,别光舔。用你们的奶子夹。我下午在圣路易斯那对大奶里打了一炮,你们三个可以一起上。六团奶子,应该能把我伺候舒服。”

三人对视一眼。

兴登堡率先抬高身体,以念力微微托起自己那对P罩杯的雪白巨乳,解开系带,白色比基尼应声而落。

白丝长手套包裹的双手从外侧向内挤压,乳肉在挤压下形成深不见底的沟壑,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粉色的石子。

怨仇紧随其后,驯顺地解开胸前的两片白色方形布料,将O罩杯巨乳完全裸露,那对原本凹陷的乳头因为持续兴奋已经完全凸起,深红色乳晕在雪白乳肉上显得格外淫荡。

她肩上的黑色长披肩滑向地板,但无人在意。

圣路易斯也解开比基尼上装的蝴蝶结,N罩杯巨乳从布料中弹出,蓝紫色血管在乳皮下隐约可见,乳头颜色是类似玫瑰的深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化。

三人移到李瞬身前,跪成一个紧密的半圆。

六只手同时托起六团大奶,或从外侧挤压,或从下方托举,或从两侧包抄,将那根粗壮的鸡巴团团围住。

兴登堡的P奶在最下方垫底,柔软的乳肉为肉棒提供了承托;圣路易斯的N奶从右侧包裹过来,乳沟紧扣茎身;怨仇的O奶从左侧挤过来,与右方的乳肉合并成一整座乳肉山脉,将整根鸡巴完全吞没在六团巨乳的交汇处,只露出顶端的龟头。

三人开始上下晃动,构成一种极其不规则的复杂节奏——兴登堡向上托时,怨仇向下压;圣路易斯画圈揉搓时,兴登堡左右夹击。

六团大奶掀起一阵又一阵的乳白色波浪,奶子弹跳碰撞积压发出“啪啪噗噗”的沉闷声音。

乳沟间因为汗液和之前舔舐时残留的唾液而变得极为湿滑,肉棒在乳肉的包裹中顺畅滑动,茎身上盘绕的青筋磨蹭着三人的乳肉内侧,龟头从乳沟顶端不停地上上下下。

三人同时低头,同时伸出舌头。

兴登堡的舌尖从左侧舔过龟头冠;怨仇的舌尖从右侧扫过马眼;圣路易斯则直接从正上方含住整个龟头用力吸,脸颊凹陷吞吸,然后“啵”地一声弹开。

六片红唇在龟头上轮番舔舐,舌头在龟头表面交替摩擦画圈,唾液大量分泌,将龟头舔得湿亮濡滑,混着汗水的咸味和残精的腥味,顺龟头流入乳沟,让乳交更加顺滑。

李瞬低头看着三个绝美女人的脸围拢在自己胯下,舌头同时伸向龟头,狗一样舔舐——这种视觉冲击让他腰眼猛地发酸。

他开始主动挺腰,在六团巨乳构成的肉甬中猛烈抽插。

每一次挺腰,龟头都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着三人伸出迎接的舌头,被同时舔舐;每一次撤回,茎身都被更紧地夹住,乳肉从四面八方挤来。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小腹和胯部撞击六团巨乳发出密集的“噼里啪啦”声,混合着舌头舔舐龟头的“滋溜滋溜”声、三个女人含糊的呻吟声、比基尼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丝袜磨蹭床单的沙沙声,汇成起伏交错的淫浪。

“要射了!接好!”李瞬低吼一声,囊袋猛烈收缩,输精管痉挛蠕动。

他抽出鸡巴对向三人的脸和胸。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极大,直接打在圣路易斯左眼上,白浊的浓精糊住她的睫毛,糊住她眼睛,顺着鼻梁往下流,流进她微张的红唇。

她伸出舌头,把唇上的精液舔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第二股打在怨仇的眉心,顺着鼻尖流到上唇,她闭上眼睛,表情圣洁又淫荡,用指尖刮下眉心的精液送进嘴里,细细吮吸手指,发出“滋”的吸声。

第三股打在兴登堡的脖子上,从锁骨滑入乳沟,沿着乳房的坡度向下流,她用食指沾起那缕精液,放在眼前拉丝,然后慢慢送进嘴里含住指头,慵懒地笑。

第四股、第五股,喷射的力道减弱,喷洒在三人的乳房上、手臂上、白色三角布料上、白丝袜上。

最后几缕落在床单上,画出浓白的痕迹。

三人跪在李瞬面前,脸上、胸上、全身上下溅满精液。

她们伸出舌头互相舔舐,帮对方舔掉脸上的白浊。

兴登堡舔掉圣路易斯睫毛上的精液,双唇含住她的眼睫毛轻轻吸;怨仇舔掉兴登堡脖子和锁骨的,舌尖在锁骨凹坑里打转;圣路易斯则舔掉怨仇眉心和脸颊的,牙齿轻咬她的鼻尖。

舔完又彼此交换口中精液舌吻,三条舌头在空中纠缠搅拌,精液和唾液混合成粘稠的液体从三张嘴的缝隙里滴落,牵引出晶莹复杂的丝线,落在三人的胸脯上。

在这三人互相舔舐接吻时,兴登堡已经转过身,背对着李瞬,高高翘起了她的屁股。

她的姿势极为撩人——双腿微分,膝盖跪在床垫上,上身压低几乎贴在床单,双臂交叠枕在脸下,艳红色的长发散落在后背、肩头和床单上,黑丝包臀袜紧紧包裹她丰满的大腿和屁股,但裤袜的档部被特意开了缝。

白色三角比基尼的裆部只是一条细带,卡在她的臀缝里,她用手指勾住那条细带,慢慢拉向一侧,露出早已经湿透、粉嫩且微微张开的肉穴。

透明的爱液在穴口汇聚成一滴,拉丝滴落在床单上。

那对细长的精灵尖耳在红发间微颤,腰间的小蝙蝠翅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扇动,尾巴在空中缓慢摇动,尾巴顶端的爱心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契约者,插进来。”兴登堡回头,红色眼眸发出淡淡粉光。

她摇了摇翘起的屁股,两瓣臀肉在黑色包臀袜里晃荡起伏,白肉透过黑色丝袜隐约可见。

“我湿透了。别让我等。”

李瞬的大手掐住兴登堡的腰,龟头顶在穴口。

他没有马上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上下磨蹭,冠状沟刮过阴蒂,让兴登堡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呻吟。

然后他腰一沉,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龟头破开阴唇的阻碍,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最后重重撞在子宫颈口。

兴登堡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反折,长发甩向空中,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P罩杯的巨乳在身体下剧烈晃动,撞击床垫发出闷响。

(圣路易斯绕到李瞬正面,面对面跪在他眼前,攀住他脖子,贴上嘴唇与他热吻。她的舌头钻进他口腔,搅拌追逐,吸住他的舌头往外拽,又将自己的舌尖刺入他舌底。他的手从她背后绕到前方抓住她N罩杯大奶,十指陷在软弹的乳肉里,手指夹住乳头来回搓。她的乳头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变成深色的一颗肉粒,乳晕上起了一圈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用力捏下去,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娇喘,身体贴得更紧,大腿夹住他的腰侧。)

(怨仇则趴伏到李瞬身后,双手掰开他的臀瓣,将脸埋进去。舌头从他的会阴开始舔起,舌尖沿着会阴中缝向上滑,舔过每一道皮肤纹理,最后停在肛门处,舌尖抵进去,钻那圈括约肌,把它舔松软。她含住他的一颗卵蛋,口腔的温度煨热,吸住睾丸往外轻轻揪,然后又慢慢塞回去,再含住另一颗。她的舌头在阴囊上反复游走,手从他身后伸到前方,握住他鸡巴根部,配合着兴登堡被操的节奏上下套弄。)

李瞬被前后夹攻——前面是圣路易斯热吻送舌揉奶,后面是怨仇舔肛含蛋套弄阴茎根部,鸡巴插着兴登堡紧窄湿热的淫穴,每一次抽送都顶到宫颈口,冠状沟被阴道肉壁的褶皱紧紧咬住,卵蛋被怨仇含在嘴里滚动——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头皮发麻,后背肌肉绷紧,大腿开始剧烈颤抖。

他加快了对兴登堡的抽插速度,小腹撞击她的圆臀发出“啪啪啪”的急促肉响。

兴登堡被他操得浑身瘫软,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床上,巨乳在床单上压扁,屁股撅得更高,李瞬的手掐住她的腰侧,将她提起来,让她的后背贴上自己的胸膛,变成跪姿后入。

这个角度更深,肉棒直捣子宫颈。

兴登堡的脑袋后仰靠在他肩窝里,嘴巴大张,舌头吐出,双眼翻白,尾巴痉挛般乱甩。

她感到阴道一根粗壮的巨物在猛捣最深处,宫颈口被撞得酥麻酸胀,随时可能被破开。

李瞬的拇指揉着她敏感的角,让她尖叫出来——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当初连指挥官都不准碰,现在却在他粗暴的揉捏下产生几乎昏厥的强烈快感。

(李瞬低吼一声,囊袋猛缩,浓厚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兴登堡的子宫口。龟头顶住宫颈,一波波喷射。兴登堡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猛夹,子宫猛然下沉,阴精从花心冲出浇在龟头上。她双眼翻白,嘴巴大张无声嘶喊,唾液横流滴在李瞬手臂上,尾巴僵直,蝙蝠翅膀猛烈扇动了好几下,然后瘫软下来,整个人软倒在床垫上,四肢摊开大字型,身体还在抽搐,意识完全陷入高潮的空白。她那P罩杯巨乳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头还在不时抖动,阴道口缓缓溢出浓稠的白浊,流到她的黑丝大腿内侧。)

李瞬从兴登堡体内退出来,带出大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还没完全软掉。他转身看向怨仇。

怨仇已经自己躺下,侧卧在床上,抬起上面那条腿,用手勾住膝弯,将自己的身体展开。

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完全打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高高抬起,将整个湿透红肿的肉穴完整呈现。

浅金色的长发散在床单上,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唇红肿微张,脸上还残存着没舔干净的精液痕迹。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湿润的阴唇,将内部红艳的嫩肉扒开展示。

淫水从穴口涓涓流出,浸湿臀下的床单,白色三角比基尼的细带紧紧勒在她的腰胯间,在她扒开阴唇时反而成了更加衬托耻丘白皙的边框。

“到我了吗?请进,插入我。我已经等不及了。刚才舔蛋时,我的子宫就已经渴望得自己往下坠了。你摸摸。”怨仇的声音沙哑又急切,修女的高雅外衣已经完全剥落,只剩下发情的母兽在哀求交配。

李瞬侧躺在怨仇身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龟头顶住她翕动的穴口,然后挺腰插入。

这个侧入的姿势让肉棒以不同的角度进入,冠状沟摩擦到之前没刮过的肉壁新区域,让怨仇发出一声颤抖的吟哦。

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从侧面快速冲刺。

每一次插入,阴囊都会拍打在她另一条腿的大腿内侧,卵蛋撞击白丝发出闷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翻卷出来,再被下一次插入推回去。

怨仇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挤在一起,形成更深的乳沟,汗珠在乳沟间滚动,在烛火映照下闪闪发光。

她的双手紧抓床单,十指在布料上抓出放射状的褶皱,嘴巴一直张着,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淌在床单上,她的脸扭曲在极度的快感中——眉头紧皱,嘴巴却咧出亢奋的笑,眼底浮现狂热的狂乱。

阴道开始不规律痉挛,肉壁像活物一样缠紧茎身。

子宫口下坠张开,狠狠咬住龟头。

她高潮了。

阴精从花心喷涌浇在龟头上,混合着李瞬残留的种子从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浸过白色丝袜,留下大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呻吟,身体在李瞬怀里痉挛。

李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双腿架在肩上,变成正面传教士深插。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俯下身体,边插边含住她的巨乳,舌头拨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

怨仇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头发里,将他压在自己乳沟深处。

他咬住她左乳的乳头时,她的阴道猛夹;他吸住她右乳时,她的宫颈口就张开一次。

两人交合的部位已经一片狼藉——淫水被打成白沫糊在两人的阴毛上,怨仇的外阴唇彻底外翻,穴口被撑成了鸡巴形状的肉洞,每次抽出都能翻出内里玫瑰色的嫩肉。

他的小腹撞击她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急促肉响,囊袋不停拍打她肛门周围,阴囊上沾满她的淫水,拉着丝滴落。

怨仇的两条白丝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撞击左右摇摆,丝袜脚趾部分因为蜷缩而起了褶皱。

他最后一下捅入深深插入子宫,龟头贯穿宫颈口卡在子宫里,膨胀,然后猛烈射精。

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子宫腔,打在子宫内壁上。

怨仇的子宫猛烈痉挛,贪婪地吞吸着精液,身体弓起,整个人弹起又摔落,头发凌乱散在床单上,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很长,唾液横流,完全达到失神的畜生高潮。

她的身体痉挛了好一阵才瘫软下去,从交合处涌出浓厚的白浊,床单被浸透了一大片。

李瞬从怨仇体内退出来,鸡巴还硬着,上面沾满怨仇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在昏暗光线下湿亮狰狞。他转向圣路易斯。

圣路易斯已经正面躺下,张开双臂迎接他。

她将自己N罩杯巨乳向上托起,双腿张开屈起,白丝包裹的小腿勾住他的腰侧,紫粉色的眼眸柔情似水。

蓝色侧马尾散开了一些,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白色三角比基尼的裆部细带早就被她自己拉到了一边,露出那个已经渴望到滴水的粉嫩肉穴——阴唇微微张开,内里嫩肉翕动,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李瞬。”她轻声叫他的名字,语气和她叫指挥官时完全不同——带着臣服,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夜他永远不能像你这样操我。他不能让我翻白眼,不能让我失神,不能让我子宫主动降下来咬住龟头。只有你。所以请用力操我,让我怀孕。我给夜留余地,但他进来的孩子我会生下来。只说是他的。反正他也分不出来。他已经习惯了。”

李瞬俯身吻住她的嘴,舌头侵入她的口腔,搅动吸吮。

鸡巴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的鸡巴被她滚烫的肉壁紧紧咬住,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按摩茎身,宫口悬在龟头正上方。

她没有兴登堡那么紧,但湿得更彻底;没有怨仇那么能夹,但子宫更会吸。

她的肉穴内壁极其柔软湿滑,龟头泡在里面像泡在温热的蜜浆里,每一次抽送都顺滑无比,但龟头一旦碰到子宫口,就会被宫颈口含住前端,吸住不放,发出细微的“啵”的声音。

他的臀肌绷紧,开始快节奏的深插。

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内,然后狠狠撞到最深处。

两人的耻骨碰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圣路易斯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丝袜摩擦着他的后腰肌肉,脚跟在他后腰窝上划出丝袜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她的双手抱着他的后脑,十根涂着珍珠色指甲油的指甲插进他的短发里,将他的脸按在自己乳沟间。

他的口鼻陷入她软弹的乳肉,嗅着她肌肤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她的乳头极敏感,被他吸住的瞬间,阴道猛夹,子宫降得更低,宫口吸力更强,像是要主动将他的龟头吞进子宫里。

他于是对着宫颈口发起最后的冲刺,龟头狠狠碾过那里,冠状沟被宫颈口咬住的刺激让他腰眼发麻。

圣路易斯弓起身体,声音染上哭腔,指甲在他后颈上抓出十道红痕,死死抱着他的头。

他最后一下捅入,龟头突破宫颈口进入子宫,卡在宫颈内壁里。

圣路易斯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子宫剧烈痉挛,阴精冲刷着龟头。

李瞬同时松开精关,浓精射入子宫腔,灌满整个子宫。

圣路易斯的子宫痉挛了七八下才平息,她整个人瘫软在床垫上,四肢摊开,紫粉色的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红肿,缺氧般急促呼吸。

她的子宫被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一丝弧度,阴精和精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浸湿她臀下一大片床单。

白色比基尼的细带紧紧勒在她腰胯上,反而显得耻丘和红润外翻的阴唇更加淫荡。

兴登堡第一个从高潮的昏厥中恢复过来。她眯起红色的眼眸,扫视着房间。然后她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布满血丝,从窗帘的缝隙处死死盯着室内。

瞳孔放大,眼神中混杂着痛苦、嫉妒、兴奋、自我厌恶、无法自拔的堕落。

那是她的丈夫。

但此刻她淫水混着李瞬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她懒洋洋爬起来,比基尼系带松垮挂在身上,胸前全是精斑,尾巴在身后甩了个弧线,一步步走向内室门口——夜不在窗帘那边,她早知道那里偶尔有缝隙,但她知道他不敢直接进来,所以他只能又转到门口,隔着门上的磨砂玻璃偷听?

不,他跪在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

兴登堡推开门,看到她的契约者——指挥官夜。

他颓然跪在办公室的地板上,脸涨得通红,青筋在额角暴起。

军裤的裤链拉开着,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十四公分的肉棒在疯狂上下套弄,龟头已经充血成紫红色,他撸得很用力,几乎像是在自残。

他脸上是屈辱、嫉妒、兴奋混杂在一起的复杂表情,嘴角还有唾液的痕迹。

“契约者。”兴登堡低头看着他,红色的眼眸里掺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其中有爱、有怜悯,也有无法抑制的情欲和居高临下的轻嘲。

她的声音仍然慵懒,但比平时更柔软了一些,至少没有直接嘲讽。

“你在干什么?撸给谁看?”

(圣路易斯和怨仇也闻声下床走过来,一左一右站在兴登堡身后。圣路易斯的蓝色侧马尾已经完全散了,蓝发披散在肩头和后背,白色比基尼上装歪斜,一只乳房完全裸露在外,乳头还是硬的,乳头表面还残留着被李瞬咬过的牙印。怨仇的修女兜帽不知去向,浅金色长发乱成一团,脸上全是精斑,白色比基尼裆部细带还歪在一边,阴唇外翻未闭合,大腿内侧全是浓精和淫水的混合液,浸透白色丝袜,留下大片湿润的深色痕迹。两人站在兴登堡身后,看到跪在地上撸管的夜,表情复杂。)

“让他继续。不过,给他一个近一点的位置。把他拉进来。”李瞬慵懒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他依然四仰八叉躺着,鸡巴半硬着搭在小腹上,上面还沾着三人混合的淫水和精液。

兴登堡和怨仇交换了一个眼神。

怨仇俯下身轻轻拉住夜的手臂,兴登堡抓住他另一边肩膀,两人合力将他从门口提到内室床边。

但她们没有让他上床。

圣路易斯拉过一张椅子放在床尾对着窗户的角落,兴登堡按着夜的肩膀让他坐下。

然后怨仇走到窗前调整窗帘——她将百叶窗完全合上,房里立刻暗下来,然后她打开了床头灯和角落一盏落地灯,将灯光调成昏暗暧昧的橘黄色,只在地上投射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晕。

“你不能走。但她们两个和我还有事做。”李瞬从床上坐起来,盘腿坐在床边,直视着瘫在椅子上的夜。

夜的军裤脱到膝盖,内裤歪斜,十四公分的肉棒仍然硬着翘在小腹上,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李瞬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嘴角牵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轻蔑弧度,但很快又收住。

他已经成为这三人口中那个“能真正操到子宫”的男人,而贞洁、忠诚这些词语,早就在第一股精液射进阴道时蒸发殆尽。

现在他要做的,不是诋毁夜,而是接管。

圣路易斯和怨仇站直身体。

她们对视一眼,又回头看坐在椅子上的夜。

然后圣路易斯拉上了床周围的帘子。

那道帘子是当初为了指挥官在办公室过夜时遮挡用的,用厚实的深蓝色绒布制成,从天花板的不锈钢轨道上垂下来,完全围住双人床的四边。

但现在,她们拉帘子不是为了让床内更私密,而是为了给夜一个特定的观看角度——她们把对着夜的那一面帘子拉了一半,故意只留半米宽的开口,让夜能看到床内的影子,但又看不清全部细节。

那盏落地灯正好放在床对面的角落里,微微从后方照亮床上的轮廓,在深蓝色帘子上投下清晰的黑影剪影。

就像皮影戏。

就像今天下午在医务室,夜站在帘子外面看到他妻子的影子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操。

夜看到帘子后面的剪影动了。

圣路易斯和怨仇面对面跪在李瞬胯下两侧。

两人同时低头,圣路易斯含住龟头上半部分,怨仇含住龟头下半部分和部分茎身,两条舌头在各自的区域内疯狂舔舐,同时伸出舌头,让两片舌面在李瞬的肉棒上相遇,舔舐对方口中的津液和他茎身的残精。

她们握着自己巨乳,将肉棒夹在四团大奶中间,开始上下揉搓。

六团奶子轮流伺候这根鸡巴,忽而是圣路易斯单独上下套弄,怨仇在下方舔蛋;忽而是怨仇单独用大奶夹住肉棒疯狂搓动,圣路易斯在上面吸住龟头;忽而是两人一同将它夹在乳沟间,像三明治一样同时上下套弄。

李瞬发出满足的低沉的唔声,手扶在两人后脑。

然后剪影换了姿势。

两人停止乳交,面对面抱在一起。

圣路易斯双腿张开坐在床上,身体后仰用手肘撑着床垫;怨仇坐在她腿上,也张开双腿,两人的双腿互相交叠,将各自的小穴贴在对方的小穴上,形成上下重叠的两道肉缝——圣路易斯的阴唇和怨仇的阴唇上下贴合,阴蒂对阴蒂。

她们开始互相磨蹭,四片阴唇像两张嘴一样互相亲吻,阴蒂在磨蹭中越来越硬,淫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床单。

李瞬走过去,站在她们面前。

他没有插入哪个,而是将自己还在流着残精的粗大鸡巴塞进两人贴合的阴唇之间——龟头同时摩擦两对阴唇、两倍凸起的阴蒂圆珠、四片肉唇的交界处,茎身在她们的耻丘间挺动,像在操她们的耻骨。

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身体抖动。

圣路易斯伸手抓住怨仇的一只大奶,用力揉捏,怨仇的手则伸到圣路易斯大腿内侧按摩她的会阴。

同时,两人伸出舌头开始互相接吻,唇舌交缠发出“滋滋”声响。

李瞬的鸡巴就在她们两个人的阴唇间上下挺动,龟头碾过上方的阴蒂、下方的阴蒂、中间的尿道口、两侧的阴唇内侧,马眼不停渗出残精,涂抹在两个人的四片阴唇上。

他终于对准圣路易斯的穴口,深深插入。

圣路易斯在接吻中发出一声闷在怨仇嘴里的尖叫,身体弹跳了一下。

李瞬抽送了几下后拔出,又对准怨仇的穴口插入。

他在两人之间轮流插,插圣路易斯时怨仇吻她更用力,堵住她的叫声;插怨仇时圣路易斯咬住她的下唇,和她一起颤抖。

这种同时侍奉和暧昧的亲密让两人产生一种被同一个男人轮流占有但又能同时互相爱抚的奇特快感。

大约这样轮流插了十几下后,圣路易斯和怨仇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阴精分别从两人的阴道喷出,浇在李瞬的龟头和茎身上,再混合沿着大腿流下。

两人瘫软在一起,四肢交缠,喘息连连,四颗巨乳挤压在一起形成一座乳峰。

但她们没有就此停止。

两人分开瘫倒的身体,转过身,背对着李瞬,并排跪好。

两个饱满的大屁股并排翘起——怨仇的蜜桃臀被白色丝袜包裹,臀肉丰满到丝袜被撑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的白皙皮肤;圣路易斯的安产型蜜桃尻同样裹在白色吊带丝袜里,比怨仇还要饱满,臀缝极深,从后面看像一颗熟透的大桃子。

两人同时将屁股靠近对方,让两瓣臀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极深的臀缝夹道。

沾满淫水的两对肥臀贴在一起,四个屁股瓣组成了一个完美的肉洞,湿滑无比。

李瞬走到她们身后,将鸡巴插进那道臀缝里——茎身被四人屁股瓣紧紧夹住,龟头从臀缝顶端露出来。

两对臀肉的软弹压力不输乳沟,而且更加肥美厚实,阴茎插在里面像插在专属的臀肉汉堡里。

他搂住她们的腰,开始在这道臀缝中快速挺腰。

每次挺腰,龟头就从臀缝顶端冒出来,带着两人混合的淫水拉丝滴落;每次撤回,茎身就陷入臀肉中被完全吞没。

屁股的软弹度和阴道完全不同,更有弹性,撞击感更强。

他的小腹撞击四个屁股瓣发出“啪啪啪”的连续脆响,臀肉被撞得像波浪一样晃动,彼此挤压,向外荡开又弹回。

他开始用手拍打她们的屁股。

大掌轮流落在怨仇的左臀、圣路易斯的右臀、怨仇的右臀、圣路易斯的左臀,每一下都打出“啪”的清脆响声和两道红印,她们的皮肤在白丝下泛起粉色的指印。

两人被他打得屁股撅得更高,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他最后一掌打得很重,落在两人臀缝交汇处的会阴上,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然后他加快挺腰速度,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喷在两人并排翘起的屁股和腰窝上,滚烫的白浊沿着她们白皙后腰下陷的曲线流下,从圣路易斯的脊柱沟流到怨仇的腰窝,再流进两人臀缝,浇满四片被撞红的臀瓣。

李瞬射完后喘着粗气后退两步,坐在床沿。

圣路易斯从床上翻身骑到他腰上,背对着他,用手握住他还硬挺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她仰头长吟,身体下沉,让他的肉棒一寸寸填满她的阴道,龟头重新进入子宫,冠状沟卡在宫颈口。

她开始自己上下颠动。

蓝色长发散在光裸的后背上,发尾扫过李瞬的小腹和囊袋。

她主动上下吞吐他的鸡巴,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龟头撞开宫颈口进入子宫,被子宫紧紧含住;每一次抬起,冠状沟就刮过阴道内壁的G点区域,让她兴奋得乳头硬挺如石子。

她自己揉着自己的巨乳,仰头发出妖媚的呻吟。

这时怨仇从正面攀上李瞬的胸膛,用自己O罩杯巨乳夹住他的脸,他伸手握住怨仇的细腰,将她拉近,嘴埋进她的双乳之间舔着乳沟里积累的汗水和残精。

怨仇低下头,含住他的嘴唇,和他激烈舌吻。

她的舌头侵入他的口腔,和他搅拌,发出“滋滋”声响,搅动了一分多钟才慢慢分开,两人的嘴唇间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怨仇轻笑一声,将丝线用手指截断抹在李瞬胸肌上,然后再次低头吻住他,这一次舌吻更久,吻得两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与此同时,圣路易斯还在他胯上疯狂颠动,子宫一次次吞下他的龟头,宫颈口咬住冠状沟不放。

她终于将自己骑到高潮,身体一弓,子宫猛吸,阴精冲刷龟头,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李瞬后背上,大口喘息,紧闭双眼,身体还在有节律地痉挛。

圣路易斯缓缓从他腰上滑下来,软倒在床垫上。李瞬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沾满白浆。

怨仇接过位置。

她躺下,双手从膝弯处抱住自己的大腿,将自己折叠成种付位,双腿高高抬起分开,将整个水光潋滟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李瞬面前。

她用两根手指从两侧扒开阴唇,展示里面充血红肿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着的子宫口——那个小小的肉孔正在向外吐着白浊,那是上一轮灌进去还没吸收完的浓精。

“该我了。我还没吃够。”

李瞬俯身压上去,龟头对准她的穴口,整根插进去。

她发出一声解放的呻吟,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维持姿势不变。

李瞬开始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都狠狠贯穿宫颈口进入子宫,拔出时冠状沟勾住子宫内壁,扯得宫颈口向下拉,然后再被下一次插入顶回去。

这种快速的反复扩张收缩让怨仇爽得眼前发白,嘴巴大张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

圣路易斯从床的另一侧爬过来,绕到李瞬身后。

她趴在他屁股后面,双手掰开他的臀瓣,伸出舌头舔他的会阴和肛门。

舌尖钻进去搅动肛门括约肌,同时她用手托起他的卵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的手指蘸着怨仇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涂在他的肛门上润滑,然后用指尖试探性地插入一点。

李瞬被后面圣路易斯舔肛插指、前面怨仇紧穴含茎的双重刺激弄得腰眼剧烈发麻,低吼加快抽插速度,小腹撞击怨仇大腿发出急促的皮肉拍击声,囊袋甩动拍打她的肛周。

最后一下深插到底,龟头破入子宫深处,马眼张开,浓精猛灌进子宫腔,怨仇尖叫着再次高潮。

就在怨仇被操到高潮尖叫的同一时刻,兴登堡一直没上床。

她站在夜面前。

她的白色比基尼还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一只P罩杯巨乳已经露在外面,乳头上沾着李瞬的精液。

黑色包臀丝袜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后白浊的精斑。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誓约之戒,在昏暗的落地灯光下反着银色的光斑。

她用右手拉过一张矮凳,坐在夜的正对面,双腿优雅地交叠,那双红色眼眸在昏暗中微微泛着粉红色的念力光芒。

她伸出左手,用指尖挑起夜的下巴,力度不重,像在挑逗宠物。

然后她右手伸到夜的胯间,握住他还在亢奋硬挺的小肉棒,动作熟练地上下套弄。

拇指摩擦龟头系带,中指和食指圈住茎身快速撸动,无名指和小指不时搔刮他囊袋边缘。

“契约者,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她的声音慵懒,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重新交叠,换了个方向。

“你在想,为什么她们三个都要躺在李瞬的床上,而不是你的。你在想,你的鸡巴是不是真的很小。你还在想,我明明戴着你的戒指,为什么还要吃那个男人的精液。”

她套弄他肉棒的速度缓下来,变成温柔的抚摸,拇指沿着冠状沟画圈,食指轻搔马眼,安抚一般。

她的另一只手抚摸夜的脸颊,指尖描摹过他太阳穴上的青筋,擦去他额角的汗水。

“答案很简单。我们爱你。我、怨仇、圣路易斯,我们都爱你。你是我们的指挥官,丈夫,我们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除了用你满足性欲。那个功能被李瞬承包了。你和我们上床时,我们也很满足很幸福,但那种满足和幸福跟性不是一个概念。你是情感上的归宿,他是肉体上的泄欲工具。懂吗?工具。就像玩具。你才是我们爱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有节奏地套弄夜的肉棒。她的手法极其老练——时而快速撸动茎身让龟头充血膨胀,时而用掌心包住整个龟头旋转摩擦,时而用指尖轻搔阴囊让他浑身战栗,时而又慢下来只轻轻握着不动。她像在驯一匹小马,通过手的节奏控制他的兴奋度和发射时间。)

“所以你不用嫉妒他。你只要继续爱我们就行了。我们会定期去找他泄欲,然后回到你身边。我们会替他口交,让他把精液射进子宫,然后晚上回来和你睡,你也别嫌弃我们。子宫里存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也不影响我爱你,你知道的——我的子宫你永远进不去。不是不愿意,是生理结构不匹配。你的龟头顶不到那里,这是事实。但如果哪天你想要孩子了,我们可以去医院做个人工授精,把他的精子和我的卵子结合也行。怀孕期间我会好好养胎,生下的小舰娘会叫你爸爸。你养她长大,她长大后也去港区服役,也会爱上你。这不挺好的吗?”

她说话的同时,帘子后面的剪影还在继续演绎着淫荡的戏剧。

夜看到兴登堡身后那道帘子上,他妻子圣路易斯的剪影正劈开双腿跨在李瞬身体上,疯狂上下颠动,自己揉自己的大奶,仰着头嘴巴大张,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那个剪影的喉咙部位在剧烈震颤——她一定在尖叫。

而怨仇的剪影正趴在李瞬身后舔什么东西,从那个角度和动作判断,她正在舔他的屁眼和睾丸。

那两个曾经在他面前温柔或虔诚的女人,此刻在帘子上的剪影里,表现得像两只发情的母狗。

夜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剪影,看着圣路易斯丰满的胸脯摇晃的轮廓,看着怨仇埋头在他屁股后面快速耸动的头。

同时兴登堡的手还在他胯间温柔地、老练地上下套弄。

他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

“你看帘子上那些影子。”兴登堡靠在他耳边,右手套弄肉棒,左手扶着他下巴强迫他看向帘子,用气声在他耳边低语。

“那个上下起伏的是你妻子圣路易斯。她正在骑李瞬的鸡巴。她子宫被他灌了至少三回了,现在还想要。那个趴在后面的黑影是怨仇,修女怨仇,你最信任的告解对象。她在舔屁眼。她把舌头钻到肛门里去。你下午刚在告解室射在她脸上,现在她的脸就埋在另一个男人的屁股缝里。”

(她的手猛然加快套弄速度。拇指按在龟头系带上来回摩擦,掌心包住马眼旋转挤压。她感觉到夜的肉棒在她手里剧烈膨胀,输精管开始抽搐。但她不让他这么快射——她又放慢速度,只用指尖轻轻搔刮龟头冠,安抚他的兴奋,让他在射精边缘反复徘徊。)

“现在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港区里不只有我们三个跟他上床。我估算过,我们铁血那边至少还有三四个他的固定炮友。重樱更多,大凤、赤城那几个独占欲强的狐狸也和他搞上了,不过她们不肯公开——赤城觉得被指挥官之外的野男人操是玷污她纯洁的爱情,所以只偷偷在寝室拉着加贺一起和他搞。白鹰那边听说也有几个,有一晚布莱默顿给他开了咨询室后门。至于你刚才去的皇家——怨仇不是唯一一个。”

夜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呻吟,既像在哭又像在兴奋地喘气。

他的肉棒在兴登堡手里猛烈跳动了好几下,前液猛地溢出马眼,淌了他一裤子。

他的眼白发红,青筋在太阳穴上狂跳,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帘子上的影子。

他看到那两道剪影又换了姿势——圣路易斯从李瞬身上滑下来躺在床上,怨仇自己掰开双腿让李瞬正面插入。

两个男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疯狂耸动。

“总人数大概有十几二十个吧。你喜欢的姑娘基本都是他的固定炮友了。但她们都爱你。这句话不是讽刺,是事实。你是她们的指挥官、她们的心上人、她们情感上的一切依靠。李瞬给她们的只是高潮,你给她们的是活下去的动力。如果你现在打开帘子,把李瞬从床上拽下来打一顿,我们三个绝对会在旁边给你递棍子,帮你按住他。但你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因为你是个比李瞬高好几个等级的男人。你控制住了自己。而这就是我们爱你的原因。”

她的声音仍然慵懒带着笑意,但语调里有一丝奇怪的柔软。

这些话不是嘲讽,不是羞辱,更像是她独特的、傲慢但又真诚的情话。

她说给夜的同时,似乎也在说给帘子后面的自己,说给怨仇,说给圣路易斯。

她的手掌快速撸动夜的肉棒,能感觉到龟头胀大到极限,茎身的青筋在皮肤下暴跳,输精管剧烈蠕动,囊袋收缩——他就要射了。

她在他耳边轻声描述帘子上的影子变成怨仇被内射时的剪影——怨仇身体猛地一弓,喉咙的影子大张,一定是尖叫了;李瞬的屁股停止耸动,卵蛋的影子剧烈收缩,那是射精时的囊袋痉挛。

然后她低声说:“你看,怨仇又高潮了。她子宫里现在装满了精液。你猜她今晚会不会来你房间?可能不会。子宫太胀了,走路都要夹着腿,流一地的精。但明天她会在告解室等你。到时候记得去看她。”

夜发出一声嘶哑的、介于哭泣和咆哮之间的闷声。

他的肉棒在兴登堡手里剧烈跳动,白浊的稀薄精液从马眼射出,喷在他的军裤、她的手心和她穿着白丝的膝盖上。

精液量比他平时多一些,但颜色已经开始变淡,质地也更稀薄。

他已经连续射了好多次,精液储备几乎被榨干。

他瘫软在椅子里,大口喘气,视线仍然死死锁定帘子上的剪影——李瞬刚刚内射完怨仇,抽出鸡巴,怨仇的腿软软垂下来,圣路易斯又爬过去含住李瞬沾满怨仇淫水和精液的湿亮鸡巴舔舐,轮廓清晰地映在帘子上。

兴登堡低头看着手上被喷满的稀薄白浊,放到唇边舔了一下,红色的舌头卷走指尖上的精液,面无表情地咽下去。

然后她转身,走向帘子,拉开幕帘一角,重新走进床帐内,让帘子在她身后合拢。

她的剪影加入床上另外三人,四条女人侧影围拢李瞬,遮住他的身体,帘子上只剩下一团纠缠、起伏、不断蠕动的黑影。

而在帘子外面,椅子上瘫坐的夜已经射空身体,但他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那道帘子,盯着那团纠缠不休的黑影,盯着他的妻子、他的告解修女、他的契约者——她们都在那里,被人操弄着,同时也主动索取着。

而他只能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握着自己刚射完精还在颤抖的、半软不硬的十四公分肉棒。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尽管刚刚射过,尽管身体已经过度透支,但看着那些剪影继续纠缠起伏,听着帘子后面隐约传出的肉体拍击声、女人高潮的尖叫、兴登堡慵懒的淫语,他的阴茎仍不知疲倦地硬了起来,从半软的状态重新翘起,抵着裤链上的金属边缘,露出一个湿润的、还在滴精的龟头。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兴登堡骑在自己面前温柔套弄,同时又回头看着帘子剪影,低声报告的每一个字——她们分别是怎么为李瞬口交的,口交的每一个细节从舔蛋到吞精,他怎么插入她们的,插进去时谁先叫谁后叫,谁阴道最紧谁子宫最深。

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层一层烙在他脑子的沟回里。

他在今晚第三次将手伸向自己还在恢复的肉棒,缓慢地上下撸动,龟头的敏感度已经因为过度手淫而钝化,但他仍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在帘子后面的淫浪声和影子交叠中,他再次射了,稀薄的几乎无色的精液从马眼流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滑下。

他始终没有站起来拉开那道帘子。

(夜色完全笼罩港区,中央港区的灯光逐一点亮。指挥官办公室的窗户里,只有一盏落地灯投射出暖黄色的微弱光芒,在窗帘上勾勒出一团不断蠕动、纠缠、起伏的黑影剪影。而在窗户正下方的地板上,一双穿着军靴的脚稳稳踩在水泥地面上,站立了很久,始终没有移动过。)

帘子被从内侧掀开了。

不是小心翼翼的那种,而是一把推开,深蓝色绒布在金属轨道上滑过刺耳的摩擦声。

圣路易斯率先走出来,怨仇紧随其后。

两人浑身蒸腾着热气,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

圣路易斯已经把那件歪斜的白色三角比基尼重新整理好,至少恢复了正常的穿法,但丝袜上大片浸透的精斑和水痕无法遮掩。

她的蓝色长发散了,平时端庄的侧马尾已经完全松开,湿漉漉的蓝发贴着后背和肩头,几缕碎发还粘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上。

她赤着脚,因为那双白色高跟鞋早在床上蹭掉了。

怨仇的修女兜帽已经找不到了,浅金色的长发蓬乱地散在肩头和后背,发尾打结。

她的白色比基尼是三人中规整最差的,裆部的细带还歪在一边,虽然她已经尽量拉了回去,但走路时仍能看到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从布料边缘露出来。

黑颈环仍然牢牢箍在她脖子上,在汗水浸透下发着暗哑的反光。

两人走到夜面前。

不是并排站着,而是一左一右跪在他脚边,像她们在教堂里跪在圣坛前的姿势一样。

但此刻,她们面对的不是圣坛,而是一个瘫软在椅子上、裤链大开、肉棒还露在外面滴着精的狼狈男人。

她们的丈夫。

至少名义上还是。

圣路易斯先开口。

她抬头看着夜,那双紫粉色的眼眸里仍然温柔,但那温柔里已经掺杂了别的东西——有怜惜,有歉意,也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她伸手握住夜瘫软在腿上的左手,将它拉到自己的脸颊上贴着,让他的掌心感受她未褪的潮热和微微颤抖的眼睫毛。

“小夜,我来说给你听。你要好好听着,不许转移视线。就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完。刚才,你透过帘子看到的那些影子,我一条一条告诉你那都是什么。”

她的声音没有哭腔,没有歇斯底里,很安静,像是在报告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书记录。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夜的胯间,握住那根半软不硬还在滴残精的十四公分肉棒,指腹在龟头上轻轻打转,将上面残留的精液涂抹开作为润滑。

然后,她开始套弄。

动作很慢,很温柔,和他熟悉的那个在床上总是游刃有余的圣路易斯一模一样。

“最开始,我和兴登堡、怨仇一起跪在床上,用我们的胸把李瞬的鸡巴夹在中间。你没听错,是六团奶子一起夹。兴登堡的P奶在最下面垫着,我的N奶从右边挤,怨仇的O奶从左边挤,把那根鸡巴完全埋在我们三个的乳沟中间,只露出一个龟头。然后我们三个同时往上顶,又同时往下沉,像在划船一样。”

她的语速平缓,手上套弄的速度却开始加快。

夜的肉棒在她掌心完全硬了起来,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前液。

她用拇指拂过马眼,沾走那滴液体,然后继续上下撸动。

他听着妻子用温柔的声音描述她如何和其他女人一起用奶子夹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他的阴茎在她的手心硬得发疼。

“然后我们三个同时伸出舌头,一起舔那个龟头。兴登堡的舌头从左边舔过来,怨仇从右边,我从正上方含住整个龟头吸,吸出声的那种。李瞬那根东西太大了,我含在嘴里的时候腮帮子撑得很难受,嘴角几乎要撕裂。但他喜欢这样。我也喜欢。”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拇指狠狠碾过龟头系带。

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部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

圣路易斯感觉到了手心里肉棒的剧烈跳动,紫粉眼眸看着他扭曲的表情,脸上露出一抹微妙的、几近残忍的笑容,然后继续。

“他射了。射在我们三个脸上、胸上、奶子上。第一股打在我左眼上,糊住了我的睫毛,热热的,腥腥的,顺着鼻梁流到我嘴里。我张开嘴接了好几滴,然后咽下去了。怨仇被射在眉心,兴登堡是脖子。然后我们三个互相舔,把彼此脸上的精液都舔干净吃下去了。我舔了兴登堡睫毛上的,怨仇舔了我锁骨上的,兴登堡舔了怨仇脸颊上的。然后我们三个舌吻,把嘴里的精液互相喂,那东西黏黏的、苦苦的,但混着她们的唾液就变得好甜。”

她的声音从平静报告逐渐染上了某种热度,像是在回忆最美味的佳肴。

她的手部动作变得更快更用力,掌心包裹住龟头旋转,指腹沿着茎身上的青筋沟壑滑动,指甲轻轻搔刮着阴囊根部。

她抬头看着夜的脸——那张脸上布满汗水,额角青筋暴跳,嘴角紧抿成一条线。

与此同时,怨仇也从右侧靠近夜的耳边。

她伸出左手,不是握住夜的肉棒——圣路易斯已经占住了——而是把手伸到夜的囊袋下方,轻轻托起他两颗因为充血而收紧的卵蛋,用沾着干涸精斑的指尖揉捏着睾丸。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夜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洒在他的耳廓上。

那声音仍然是修女特有的温柔腔调,但内容已经彻底剥去了圣洁的外衣。

“指挥官,接下来是我说的部分。您要听好了。”

她的唇碰了碰他的耳垂,然后继续说。

“兴登堡被后入之后,我躺下,侧过身,抬起一条腿,自己用手勾住膝弯,把整个小穴展示给李瞬看。我用两根手指把阴唇扒开,让他看看里面的肉有多红,有多湿。您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姿势在修女受戒礼上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我要为他破这个戒。我要让他看看您的专属告解修女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她托着夜的卵袋轻轻揉捏,指腹在会阴处打转,力道控制得极好,每一次揉捏都让夜的肉棒在圣路易斯手心里剧烈跳动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输精管在手底抽搐,但没射。

“然后他侧躺在我身后,抬起我的腿架在腰上,龟头顶开我的阴唇,整根插进来了。指挥官,您曾经也进过我的身体,您的小东西进去的时候,我甚至要用盆腔力量去夹它,才能让肉壁裹住那根不够长的东西。但李瞬不用。他的龟头一进来,我的阴道就自己主动收缩了,整圈肉壁像饥饿的嘴一样含住他的茎身,宫颈口自己降下来去吻他那颗大龟头。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您这辈子可能都体会不到。”

她的声音仍然虔诚,但那股虔诚里已经没有任何对指挥官的敬畏,反而像是一种对更强大神明的皈依告白。

她继续揉捏夜的卵袋,力道不算重,但精准地按在输精管根部,让他始终待在泄与不泄的边缘徘徊。

圣路易斯接过话题,加快手上套弄的速度。

她的另一只手从夜的脸颊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按压他的颈椎,迫使他低下头,直视她的眼睛。

她的掌心已经沾满了从龟头分泌出的前液,撸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舔了舔嘴唇,继续说。

“李瞬把我正面压着操的时候,我双腿攀住他的腰,像一条缠住树的藤蔓。他插进去很深、很重,每一次都捣到子宫口,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失禁了,淫水从尿道口喷出来,把他的腹肌全部打湿。那个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一件事——让他射进我子宫。让他用精液灌满我,让我怀孕。然后他射了。滚烫的浓精打进子宫壁,我被烫得全身痉挛,没出息地潮喷了。他的精液量太大了,灌得我小腹鼓起来一点,现在还鼓着呢。你摸摸。”

她抓起夜的另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隔着白色三角比基尼的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片肌肤下微微凸起的不自然弧度——那是被多次灌注后子宫的充盈形状。

他的手触到那片温热的凸起时,全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发抖。

她的指尖引导他的掌心在她的腹部画圈,让他详细感受那个不属于他的精液存量。

“然后呢,我和怨仇面对面抱着磨豆腐的时候,他把鸡巴塞进我们两个人的阴唇中间,同时磨我们两个的阴蒂。四个阴唇瓣,两倍的阴蒂,同时被他冠状沟碾过去、刮过来。我和怨仇在接吻,我们的舌头缠在一起,下面的阴唇也缠在一起,中间还夹着他的大龟头。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上下都在被入侵。我们两个同时高潮,阴精同时喷在他的龟头上,浇得他整根肉棒湿透了。”

怨仇这时也接过话筒,她的嘴唇离开了夜的耳朵,转而向下,轻轻吻了一下夜的脖子。

那个吻极其轻柔,就像以前她在教堂为他祷告时,手指沾圣水轻触他额头的力度。

但此刻她嘴上说的是。

“后来圣路易斯姐姐和我并排翘起屁股,两个人四个臀瓣紧紧贴在一起,让他把鸡巴插进我们围成的臀缝里抽送。他的卵蛋轮流拍打我们两个人的屁眼,龟头从臀缝顶端冒出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伸长舌头去接,他顶出来一次我们就分头舔一次。最后他射了,射在我和她的后背上,滚烫的精液沿着脊椎沟往下流,浇满两个被撞红的肥屁股。然后他用手打我们的屁股,一巴掌一巴掌打,每一下都留下红印,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疼,但又舒服得想把屁股撅更高。我已经忘了修女的矜持是什么了。”

就在她说完这段话的同时,帘子后面传来了新的声音。

不是肉体撞击声——是唇舌交缠的湿吻声。

那种舌头搅拌、唾液交换、偶尔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黏膜分离的声响,经过厚重的帘布过滤后仍然清晰可辨。

那是兴登堡正和李瞬舌吻。

同时伴随着床垫有节奏的下沉和回升,还有兴登堡特有的娇媚的、慵懒的呻吟音调。

圣路易斯和怨仇交换了一个眼神。

怨仇站起身,走到帘子边,伸手慢慢将帘子拉开了一半。

不是全部拉开,只开到足够让夜看清床上的画面。

然后她回到夜的身边,继续托着他的卵袋。

床上,兴登堡正以种付位被李瞬抱着操。

她的双腿从两侧紧紧缠住李瞬的后腰,黑色丝袜包裹的腿肚交叉勾住他腰窝的位置。

她的双手搂着李瞬的脖子,两只长丝手套包裹的手指插进他湿透的黑发里。

她的P罩杯巨乳挤压在李瞬的胸膛上,乳肉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得溢出,乳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她的脸和李瞬的脸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正伸着舌头和他激烈接吻。

舌尖戳入他的口腔,被他的舌头缠住往外揪,然后她又野蛮地追回去,将舌头伸进他口腔最深处。

两人吻得忘我,唾液从贴合的四片嘴唇间溢出,拉出的丝线垂落到她锁骨窝里积成一汪透明小池。

李瞬双手抓着她的屁股,十指深陷在黑丝包臀袜里。

他腰腹大幅度挺动,每一次向上顶都能将兴登堡整个身子顶起几厘米,然后再重重落回,让他的鸡巴贯穿到最深。

节奏不快,但极深、极重,每一次都用龟头碾开宫颈口侵入子宫,冠状沟卡在宫颈内壁的褶皱里磨擦,再随阴茎退出时勾住宫颈口把它往下拉,发出“啵”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的腿上、他的腹肌上全是从交合处挤出的白浊,那是上一轮射进去还没完全吸收的精液。

兴登堡的娇喘被吻堵在喉咙里,变成近似呜咽的颤音。

她脚趾蜷起,黑丝的袜尖处出现深深的皱褶。

她的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尾巴顶端的爱心时而张开时而紧缩,蝙蝠翅膀在腰背上猛烈扇动,拍打空气发出细碎的噗噗声。

她的眼睛微微眯着,眼角渗出兴奋的泪水,在昏暗灯光下闪着粉红的念力荧光。

那个平时高傲慵懒、把指挥官当宠物逗弄的契约者,此刻正用她从未对指挥官用过的热情,主动缠着李瞬吻了又吻,身体被操得上下颠簸,唾液横流,发丝甩乱。

圣路易斯继续套弄夜的肉棒,将他的目光固定在帘后的画面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声轻声报告。

“你看她,小夜。你名义上的第一妻子,铁血的强舰,现在正缠着另一个男人的腰。她自己把腿缠得更紧,她自己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她刚才高潮过一次昏过去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爬回去,说要和他用这个姿势再做一次。她说的再做的意思,是让他再用龟头捣进子宫把精液射到最深处再灌满一次。你的“契约者”——她在契约你的时候你记得她说过什么吗?说你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现在她不否认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但她这辈子还会把他含在嘴里、夹在腿间、用子宫吞他的精。她说这叫分工。你管灵魂,他管身体。”

帘子后面传来兴登堡一声被吻住嘴但仍然穿透而出的高潮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反折成反弓形,红发散向空中,缠着他脖子的双手抓紧又放松,双腿从缠腰变成痉挛般地在空中乱踢,最后软软垂下来。

她的高潮引发了连带反应——李瞬闷哼一声,抓着她屁股的双手青筋暴起,卵袋剧烈收缩,浓精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痉挛,交合处挤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浓白浆液,顺着兴登堡的黑丝大腿往下淌,染白了一大片床单。

圣路易斯看着这画面,手上的动作快到几乎停不下来。

她用掌根挤压龟头,五指飞快套弄茎身,指甲在冠状沟的沟壑里反复刮擦。

夜的肉棒在她手里膨胀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输精管在手底剧烈蠕动。

她感到他块射了。

但她不让他这么快解脱——她掐住龟头根部,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外缘,猛然收力阻断精液通路。

夜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般的呻吟,射精冲动的堵截让他整个会阴都在抽搐,但他没射出来。

怨仇接过套弄的职责,换下了圣路易斯的手。

她的右手从夜的卵袋上移开,转而握住那根被堵在射精边缘的肉棒,继续温柔地上下撸动。

圣路易斯站起身,开始褪去那条已经在裆部歪斜到毫无遮挡作用的白色比基尼,将最后一缕布料踢到地上。

她赤裸着下体,只穿着浸满精斑的白色吊带丝袜,走过帘子,跨上床。

她爬进帘内,跪到李瞬身边,俯身在他耳旁说了句什么。

然后她跨上他的身体——不是像刚才那次背对着他坐下去,而是正面面对他。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将自己的红唇贴上去,主动献吻。

同时,她用另一只手引导他还硬挺的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她的腰段逐渐下沉,龟头顶开阴唇,撑开阴道肉壁,碾过G点的凸起,最后顶进子宫口。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自己上下颠动。

同时她和他舌吻,舌尖疯狂搅拌,像在吃最后晚餐里的圣饼。

怨仇回头看了一眼帘子里的画面,然后转回来面对夜。她继续温柔地套弄夜的肉棒,说话时几乎念诵一样庄重。

“圣路易斯姐姐正在和他接吻。她主动坐下去,自己动。她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可以一边接吻一边让鸡巴顶进子宫里。她的子宫现在还在痉挛,李瞬的龟头每撞一次宫口,她就发出一声被堵在对方嘴里的尖叫。她的腰段很美,上下起伏的时候像一道波浪,那条白丝包裹的安产型肥臀在灯光下晃得让人眼晕。她说她今天至少要怀上。她今天被内射的次数比和您结婚以来最多还要多三四倍。那根鸡巴每次都能把精液灌到最深处,不漏出去。她的子宫现在就是个装满精液的肉罐子。”

怨仇的手上动作匀速而稳定,像是在教堂里摇铃铛的固定频率。

夜的呼吸困难,大口喘气,汗水从额角滚落滴进眼睛。

他的肉棒在怨仇手心剧烈跳动,输精管随时会崩溃,但怨仇握住了龟头根部,又一次中断射精通路。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一声夹在喉咙里的呻吟。

同时,帘子后面传来圣路易斯渐强的呻吟,她的声音和兴登堡刚才一样,从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放荡的、毫不掩饰的浪叫。

床架开始有节奏地晃动得更猛烈,肉体拍打声、淫水搅动的噗嗤声和两人发出的喘息与娇吟汇成一股起伏交错的音流透过帘布涌出来。

然后她的声音拔高,拔到一个近乎撕裂的高点。

她高潮了。

帘子后面的呻吟被堵在接吻的嘴里变成断续的呜咽,然后陷入安静。

圣路易斯从帘子里走出来时,双腿几乎站不稳。

她需要扶着床沿挪动,白丝袜的裆部湿润到完全透明,浓白的精液正从红肿未闭的穴口徐徐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画出不规则的图案。

她无力地跪坐在夜脚边的地板上,头靠着他的膝盖,大口喘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

但她仍记得她的任务。

她伸手握住夜被怨仇堵在边缘的肉棒,接替怨仇继续套弄。

她要作第二阶段的报告。

紧接着,怨仇站起来,褪去了白色三角比基尼的剩余部分,赤身走进帘子内。

她的身体轮廓被灯光投射在深蓝绒布上——浅金色长发散在肩背,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跪上床垫。

她低下头,用嘴含住李瞬刚从圣路易斯体内退出来、还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湿亮鸡巴,温柔舔舐,舌头从龟头冠舔到卵袋根部,将它彻底清洁。

她的修女口舌成了一块擦拭神圣器物的绒布,而此刻口中的“圣器”是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然后她吐出肉棒,跨上李瞬,抱住他脖子,也开始舌吻。

“现在是怨仇,你的修女。”圣路易斯喘着气,靠在夜的膝盖上,继续为他手淫,语气比刚才更加沙哑。

“她说她要把修女的贞洁留给指挥官的灵魂,但身体是留给李瞬的阴茎的。她现在正抱着李瞬接吻,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她吻得热情到完全不像在教堂里那个端庄的圣女。她自己引导李瞬的鸡巴对准入口,然后整根坐下去。她说李瞬进去的时候,她的子宫兴奋得直接下沉了好几厘米主动去接龟头。她说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以前你操她的时候,她连自己动都不敢,怕你没那么大反应。你看帘子上的影子——她上下颠动的那股频率,哪像平时端庄的修女?她已经骑了他好几分钟没下来了。”

夜的瞳孔盯着帘子上的剪影剧烈晃动。

他认出了怨仇的轮廓——那对O罩杯巨乳随着她的骑乘上下甩动,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她一头长发洒向肩前。

她的身体曲线在帘布上画出流畅的剪影,时而前倾弓背吻住从帘外根本看不到的男人做最投入的深吻,时而后仰拉远让鸡巴更深入地刺入宫颈。

圣路易斯的手再次把夜的射精逼到边缘,然后又掐住了龟头根部阻断。

夜的身体整个痉挛起来,极度痛苦的堵截感让他喉咙里发出类似受伤野兽般的闷哼。

圣路易斯看他这反应,用空着的那只手抚摸他的脸。

“别急,还有最后一个人的报告要给你。兴登堡快回来了。”

正说着,兴登堡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她的状态比圣路易斯更加狼藉——白色比基尼的上装失踪了,两只P罩杯巨乳完全裸露,乳肉上满是被揉捏的淤红指痕和咬痕。

黑丝包臀袜的裆部已经湿到完全透明,精液混合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进了袜筒,从外面可以看到一片一片的精斑腻渍。

她的尾巴垂着,顶端爱心无力地耷拉在身后。

她没有走向夜,而是先在他面前站定,喘了几口气,然后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慵懒傲慢笑容。

“契约者,轮到我了。你要听好。”

她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夜的双腿之间,伸出手,从圣路易斯手里接过那根被堵在射精边缘、肿胀到极限、紫红欲裂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

圣路易斯和怨仇一左一右跪在夜脚边,圣路易斯靠他左膝上,怨仇靠他右膝上,两人各伸出一只手——圣路易斯揉捏他的左卵蛋,怨仇按摩他的会阴。

而床上帘子里,圣路易斯已经重新爬上去,这次和怨仇一起,两人左右夹击李瞬。

在帘子剪影上,可以看到一左一右两具女体的上身轮廓同时贴近中央的男人。

两对巨乳从两侧挤住他的脸,四条白丝包裹的长腿在他的身体两侧交叉。

左边那个在吻他左肩,右边那个在舔他右耳,两人一起发出含糊的呻吟。

兴登堡撸着夜的肉棒,修长白丝手套包裹的十指飞快上下,包皮被撸得翻上翻下,龟头胀成紫红色渗出大量前液,整根肉棒贴在她的掌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的红色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发出粉红色的念力荧光。

她靠在他耳边。

“刚才你在看帘子的时候,我正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他吻我的方式不是你那种若即若离的、怕弄疼我的、小心翼翼的吻。他直接追着我来,舌头猛地钻进来缠住我的舌头往外揪,揪到我递出更多给他。我被他吻得脑子里昏昏沉沉,口水全部顺着下巴滴到锁骨窝里,连咽都来不及咽。他的牙齿咬住我的下唇时,我的子宫就下沉一次。他的拇指揉我的角时,我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他的东西了——不是舰娘,不是契约者,只是他的专属母猫。猫只要被摸到耳根就会发情,我的角被他摸到时,连抵抗的理智都没了,只想主动把腿缠紧他,把子宫自己套上去。”

她的手套弄加速到极高的频率,拇指不断碾磨冠状沟和马眼。他的身体大幅振动,汗水从每根毛孔涌出来。

“然后他用种付位把我一次一次填满。我刚才不是第一次被他内射了,但刚才那次最舒服。他的龟头完全贯穿宫颈口锁在子宫里,射精的时候输精管的跳动我隔着肉壁都能感觉到。精液打在内壁上滚烫到让我整个人痉挛,子宫拼命吸,要把卵袋里所有精华都榨进身体里。我高潮的时候两条腿完全缠紧他的腰,丝袜腿肚都夹出痕了。我抱他脖子抱得很用力,指甲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我的角不停抵着他的额头,尾巴缠住他的小臂,翅膀在他身体两侧疯狂扇动。我像一只被操到昏厥的母蝙蝠。但我没昏。我醒着,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高潮后第一秒想说的是什么——‘我还要。’这就是我当时脑子里唯一的字。这就是他给我的,我想说的。”

(就在她说话的末句,床帘子里传来同时爆发的高潮呻吟——圣路易斯和怨仇同时达到了高潮。两条上仰的剪影同时一弓一弹,女体轮廓在半透明幕帘上猛地震颤。之后,两具同时痉挛的女体渐渐瘫软下去,身体轮廓并排平摊躺在床上,四条白丝腿在灯光下交叠在一起,她们互相继续抚摸彼此的身体,亲吻彼此的乳尖,还在互相软软地舔舐,像事后温存。)

帘子被一双大手从内侧推开。

李瞬赤身站在床边,身上沾着三个女人的淫水和精液,汗水和唾液,古铜色肌肤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鸡巴还没完全软,半硬着垂下,茎身上盘绕的青筋仍然清晰可见,龟头湿亮,马眼还在渗出最后一滴残精。

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平静。

“起来,指挥官。站到这里来。”

夜的身体僵在椅子上。

圣路易斯和怨仇一左一右托住他的手臂,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他的军裤从膝弯滑落到脚踝,绊住他的脚步,但两人没有让他提裤子——只让他的裤子就那么拖在地上,露出他那根还在兴登堡手里滴液的十四公分肉棒,逼他踉踉跄跄走上前,站在床尾正前方,和李瞬并排。

两人并排站立在李瞬和三个女人面前。

两具躯体形成了极其鲜明而残酷的视觉对比。

左边是李瞬——胸膛宽阔,腹肌八块,腰腹精壮,大腿肌肉结实,古铜色皮肤上溅着精斑和淫水,鸡巴即使半硬也有近十八公分长,龟头没完全充血就足以抵到一个子宫口,茎身覆盖蜿蜒血管,阴囊沉甸甸,里面还储着足够灌满一轮的浓精。

右边是夜——他瘦削,久坐办公的身体没什么肌肉线条,唯一的肌肉是勉强维持的腹直肌,皮肤苍白,被汗水湿透的白色军服贴着胸骨,军裤褪到脚踝,阴茎完全勃起也只有十四公分,龟头尺寸不到李瞬的一半,茎身细了两三圈,阴囊紧紧收缩,稀薄的精液储备已经被榨至几次,颜色近乎透明。

“现在,选。”李瞬低头,看着脚边跪着或蹲着的三个女人。

“你们三个,现在选。选哪根是你想要继续操的。我有权要你们过来继续含我,但我不命令。让你们自己选。诚实地选。”

圣路易斯站起来。

她赤着脚,穿着只剩下裆部的白色丝袜,走到两根肉棒的跟前。

她先是站在两人之间,抬起头看了看李瞬的眼,又偏头看向夜。

她的神色认真得像在鉴定珠宝。

然后她俯下身,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夜的龟头。

她的手指环绕住他勃起的阴茎,往上撸了一下,让包皮滑到最上端完全褪到龟冠以下,把他整根肉棒的长度纹理弧度通通检查一遍。

夜在她突如其来的触碰下身体一抖,龟头渗出前液。

她的手指沾了那点前液,放唇边轻轻舔掉,然后评价道。

“你硬得好快。每次摸你都好快。又细,又短,握在掌心完全不重,像握住一根还没长开的玉米芯。我最喜欢你系带这里的轻轻一舔,你就全身发抖。真的像只雏鸟。”

然后她松开他的龟头,转向李瞬,伸出左手握住那根半硬的巨物。

她的五根手指圈上去,却无法完全环绕——小拇指触不到拇指,那根东西太粗了,她用手掌包住龟头旋转,能感到它在她掌心快速充血增硬,变粗,龟头扩张的马眼舒张吞吐。

她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但这根。握在手里踏实。沉甸甸的,需要我用两只手才能完全握住从根到冠。你还没完全硬就已经比小夜的最硬状态还要长一倍不止,还要粗两圈。含在嘴里,这里——”她站起身踮脚,将嘴唇贴上他嘴角亲了一口 “——能感受到它从我喉咙挤进去的时候,血管在我口腔内壁刮擦的频率。那个频率是生命本身。小夜没有生命。”

她松开两只手,后退一步,双手抱在胸前,那两个N罩杯巨乳被她双臂自然的托举之间挤成更深的沟,她先抬眼看过夜,露出一个温柔的、略带歉意的微笑,然后用坚定绝不犹豫的力道抓住李瞬那根又硬成二十公分的狰狞巨物,把它拉近身体贴在乳沟中间。

“我选这根。对不起,夜。”

说完,她缓缓屈膝跪在李瞬面前。

跪下时她仰头看他,眼神无比温柔,然后把嘴唇贴上他沾满三人混合精液和淫水的龟头,轻轻吻了一下。

吻完之后,她用食指的指腹在他马眼周围慢慢搓磨,让指腹沾满前液和残精,然后把那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吸,含糊地继续说。

“你知道吗,小夜。我每次都期待李瞬能让我怀上。你的话,我觉得备孕,吃药都还差不多。”

兴登堡也站起来。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地板上,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的精斑已干结成白色痕迹,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摇。

她走到夜的面前,伸出手——以为她要选他——她是他的妻子,戴着他的戒指。

夜几乎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龟头又渗出一滴前液。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龟头。

那触碰极轻,只有指腹最柔软的指纹触着他表皮,快速蹭过他冠状沟的最外缘。

然后她抬起了另一只手比了个恶劣的中指,把每一根关节、每一根白丝包裹的指节怼到夜脸前让他看清楚。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契约者对自己比中指,然后那只比中指的手落下去,轻轻握住了李瞬那根粗壮巨物的茎身根部。

同时,与中指相对的那只手套还沾着夜前液的手指握住他的鸡巴根部,两个手里的温差与粗细差鲜明到残忍——一只手圈不住那巨物的五根手指,另一只手却能把他的十四公分轻松裹满。

“我选李瞬大人的大鸡巴。不是小夜的,不是你这个小玩具。我说过了,你是负责爱的那一个,他是负责操的那一个。”兴登堡低头,对夜露出慵懒的、恶作剧的微笑,然后将嘴唇贴上李瞬的龟头,从顶端开始往下舔一直舔到茎根,嘴唇压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每一道血管轮廓都激得李瞬小腹一收。

与此同时,她跪下来时还特意用套着白丝长手套的脚踩在夜的肉棒上——动作温柔却恶劣,黑丝脚底在十四公分的阴茎上来回滚踩,脚趾夹住他的龟头轻轻搓,龟头被足底刮擦得发红,她看夜狼狈躲避的表情,脚上的力道才轻轻收回,然后挪到另一侧彻底蹲在李瞬胯下。

怨仇从地板上起身。

她没有急着去握哪一根,而是从两人中间穿过,认真地审阅。

她先跪在夜面前,双手托起他的肉棒底部,将它托到与视线水平,细细看包皮纹理、龟头形状尺寸、茎身血管分布、卵袋的体积和颜色。

然后她再移到李瞬身前,同样托起那根巨物的根部——根部比她手掌还粗——然后从根部向上舔过整根一直到马眼,松开后用手背抹去嘴角沾的残精尝了尝。

她的修女装束只剩颈环和湿透白丝,全身光裸。

“小夜的是这样,小小细细软软的,握在手里总怕弄疼他。李瞬的则要用力抓紧才不让它挣脱,粗壮、凶悍,吞进去喉咙要被堵整整一分钟才能喘气。两者之中我选——”

她念经般的语气拖长到足够让夜闭眼,然后侧过脸看着他,端庄地冲他鸡巴马眼吐了一小口唾沫。

那温度微凉的、她从未对他用过的轻蔑体液精准地落在龟头最敏感的那个孔上,顺着系带流下。

他的整个阴茎在那瞬间痛得缩了一下,龟头却硬得渗出新的前液。

“我选择李瞬。你可以对我吐回去,指挥官。但我已经不爱你的肉棒了。它不够长,不够粗,不能用龟头碾开我的子宫口,更没法灌满这个修女的子宫。你曾经是我的神明。但现在我信仰真正的交配。”

三个女人一同跪在李瞬身前。

不是并排,而是圣路易斯在左侧从侧面吻住茎身中段,嘴唇贴着青筋反复含吸;怨仇在右侧托起卵袋两颗轮流含进嘴里滚动,舌头钻入囊袋褶皱之间那道中缝,口腔内外同时用温热的温度包裹它;兴登堡在最中间正对龟头,她张嘴从顶端直接吞进去深喉到根,喉咙肌肉整个猛烈收缩,挤压龟头让马眼在食道入口处被痉挛的环状肌反复吮吸,再慢慢吐出,发出湿漉漉的唇和黏膜分离时那一声“啵”。

然后她接着头俯下,舌尖从马眼卷走下第一滴残精,用接吻的方式喂进左右两人嘴里,三个人的舌头在李瞬的大龟头正前方会合,三条红舌同时舔舐那个正在颤动的、随时要爆射的紫红巨冠。

夜没有跪。

他还站着,赤着脚裤管堆在脚踝,孤独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们用最热烈激烈的方式舔舐另一个男人,她们的戒指在白皙手指上依然闪耀银色光芒,嘴唇却只有李瞬鸡巴上的唾液丝线和残留精斑。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痛,龟头紫得反光,而他自己的手不自控地开始重新撸动。

李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小腹猛收,囊袋在怨仇嘴里剧烈痉挛上提。

卵蛋硬成了两团坚硬的核,输精管猛烈蠕动,精液从精囊突破尿道括约肌,到达龟头顶端,然后爆射。

第一股浓精越过兴登堡正上方,溅在她的眉心和散落红发上。

第二股打在她与圣路易斯的上下唇和两舌交汇处,两人同时张嘴抢着接到更多,互相推挤鼻尖,让第三股射进怨仇张大的嘴和舌面。

三人随后扑上龟头,一起伸出舌头,把它剩余的精液一点一滴从马眼吸走,舔舐残余。

其中圣路易斯把自己舌面上盛到的浓白再喂进怨仇嘴里,两人含住交换。

兴登堡看着这一幕,得意地转头望向夜,脸上挂满李瞬的浊白。

她隔空把原本应属于夜的、为他准备的承诺之吻,对着空气虚吻了一下。

“契约者,你看好了。接下来你要看到的,比刚才所有都过分。我会和他正式结婚。”

她背对着夜,走向李瞬。

李瞬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猛地将她抱起来,臂力让她P罩杯的丰满身躯离地悬空,双腿缠上他的腰,黑丝脚踝勾住他的后腰——火车便当位。

她低头看着他,红色眼眸里的念力荧光闪闪发亮,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去。

他一记深吻,舌头用力捅进她的口腔,她热烈回应,主动把舌送得更深。

同时,他抱住她弹软的臀肉,将她往下一压,鸡巴狠狠捅进她早已一片泥泞的淫穴——整根没入。

兴登堡发出一声被吻住的满足呻吟,子宫被龟头贯穿直接进入最深,双腿下意识夹紧。

他开始由下向上激烈挺腰。

每一次上顶都把她操得整个人悬空颠簸,那对被干得甩向空中的P奶啪啪打在李瞬的胸肌和自己的锁骨上,声响清脆。

她的唾液被舌吻堵在口腔中,沿着下巴一直流到乳房上。

她的尾巴紧缠住李瞬的右臂,只在高潮的瞬间松开往外一甩,爱心猛地膨胀撑满。

吻被她的尖叫冲破,她用力喘息着,却开始大声说话。

“夜!听到了吗!我、兴登堡,和你离婚!从现在起我不要你的契约了!我要和他——”她的话又一次被李瞬的深插打断,她身体激烈痉挛,眼睛翻白,但她仍然狰狞笑着看夜的方向喊出来 “——和他结婚!——给我射进来!种付!把你的精液射进我子宫最里面!这是我的新婚内射!”

李瞬也发出粗沉的低吼,囊袋猛收,龟头卡死在子宫颈的内壁上,浓精喷涌灌满那个曾为夜保留的子宫。

她被他内射到全身僵直绷紧,尾椎抽动,然后瘫软在他怀里,粗喘着还在接吻。

夜还没从兴登堡的离婚宣言中缓过来,圣路易斯已经走过来。

李瞬放下瘫软虚脱的兴登堡,让她软倒在床上,然后将圣路易斯调转身位背对着自己,抓住她两条手腕交叉扣在她后背,强迫她前倾弯腰,翘起白丝包裹的肥臀。

他从后方进入——后入。

鸡巴从臀部后方贯穿,囊袋拍打阴蒂,整根埋进她几次高潮后更加敏感的阴道里,龟头直接碾开子宫口,她的淫水从交合处顺着腿被挤出,浸花了白丝。

她被扣着双手像被逮捕,却回过头努力看向夜,被李瞬的每一下顶得发丝飞散,声音断续。

“小夜——我也要离婚了!婚礼在场的三个人里……我——啊——回去会给你剩下的物资点做——作为补偿——但戒指,不要了……我今后让他操我,让他射,给他生孩子——你祝福我……啊!他又顶到子宫口了,好深——好舒服——比他强好多!”

她的话末被李瞬释放她一只手、转而掐住她的腰猛烈冲刺的节奏撞得七零八落,最后尖叫一声塌下腰,身体抖动着达到高潮,阴道猛烈紧箍榨吸,让他在她体内再度射精灌满子宫。

她的精液和淫水混着沿着白丝腿流到脚背。

她瘫倒在床垫上。

手指还在挣扎间脱下了那枚银色的誓约之戒,随手扔向夜的方向。

戒指在地板上叮叮当当滚了一段,停在夜的赤脚脚趾前。

怨仇是最后一个。

她没有犹豫。

她从床边站起,面对面靠向李瞬。

两人站着,面面相对,她的双手环住他脖子,他捧起她一双巨乳和丰满白丝臀,把鸡巴对准从正面又捅进那个已经又红又肿依然湿腻紧致的淫穴。

她温柔地迎上去,将自己的嘴唇温柔地贴合上他的唇,却在他探舌的瞬间开始激烈的深吻。

她的右腿勾上他腰侧,让他插得更深。

面对面凝视时那双原本只对指挥官虔诚的琥珀眼眸里,倒映的只是李瞬的脸。

两人站着交合,每一次都缓慢而深入地操到子宫底。她揽着他,在指挥官面前,用那种只存在于告解室里宣布宽恕的语气,轻声说。

“我,怨仇,皇家战斗修女。在今天之前,是您专属的妻子和忏悔之门的守护者。但现在,我的子宫已经皈依新的神明。指挥官大人。我为您祷告。但我不再属于您。今后我会和新丈夫一起生活——他是李瞬。今后他的鸡巴是我唯一的告解所,我会用子宫直接吞下他的精液来净化自己的欲望。请允许我最后一次为您祈福——离开这个房间就为您祈福。”

说完,她被操到小腹痉挛,两腿同时缠紧他,抵达高潮。

他同时内射。

她颤抖着退出交合,弯下腰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戒指也脱下来,放在手心里看了三秒,然后同样丢向夜的方向。

戒指落在圣路易斯那枚旁,两枚银环反射落地灯的光。

圣路易斯、怨仇、兴登堡三人,浑身精液、淫水、唇上带血或唾液,将赤身裸体的夜环在门口。三人伸出手,把他推向办公室的外门。

兴登堡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精液,慵懒地摆了摆手。

“契约者,我们是真心爱你的。从灵魂上爱着你。等我们今晚再吃够他的精,晚些时候会回来和你睡,给你暖床。摸摸你的额头,还是你的。你永远是我们最重要的人类。但别打扰新婚之夜。出去。”

圣路易斯把那三枚丢在地上的戒指捡起来,一起塞进夜的手心。

五枚戒指——她的、怨仇的、兴登堡的,三枚冰凉的银色金属硌着他的掌心。

还没等他合上手,她推了他后背一下,怨仇拉开了门,兴登堡念力轻拂,一阵不可抗力将他搡出门口。

门砰然关上。

锁咔嗒一声扣死。

他赤脚站在办公室冰冷的地板上,裤子还褪在脚踝,军服敞开,领带歪在脖子上,手心五枚戒指寒凉沉重。

门内的声音隔绝不掉,隔着一层厚实木门,他清清楚楚听见了——

首先是隐隐约约的唇舌交缠中传出的女人含糊的请求,床垫再次剧烈下沉,接着是圣路易斯那道辨识度极高的声音拔高成绵延悠长的呻吟,伴随李瞬沉闷粗喘和肉体急速拍击的啪啪声。

然后怨仇开始以极高的调子喃喃着含糊的名称,“我的主”、“操我”这类。

兴登堡更加,直接用慵懒的声线大音量说着什么“插到子宫底了”,以及更粗俗的类似“灌种”的重复请求。

最后门内在同时爆发的剧烈痉挛和高分贝尖叫里加入了女性接吻交换体液的啾嗞声。

这些声音交织成残酷的交响曲,被放大在夜的耳膜里,但他无论如何都握紧戒指,低头站在门外赤着脚,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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