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难忘的春假回忆:弱气小正太刚交的假小子女友,还有女友的女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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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的星海广场,人潮像被海风吹散的浪花,一层层拍在白色大理石的广场地面上。

咸湿的空气里混杂着烤鱿鱼的焦香和远处手摇铃铛的脆响。

海鸥从观海半岛的方向滑翔过来,翅膀尖儿几乎擦着万象十字街那块巨大的裸眼3D广告屏,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奢侈品牌的新季香水广告,蓝紫色的荧光映在每一个仰头观望的行人脸上。

“喔——这个屏幕比炘炀市火车站那个大整整三倍!”

克拉拉·奈亚停下脚步,一头打理得极其精致的铂金色长发在海风中纹丝不乱。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海军风无袖连衣裙,脚上蹬着一双手工缝制的棕色牛皮凉鞋,整个人站在广场中央就像某个从私立国际学院跑出来透气的大小姐。

实际上她也确实是个大小姐。

她抬起左手遮在眉骨上方,湖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流动的光影,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傲慢的弧度。

“火车站那个破屏幕去年就开始闪屏了,我妈说那玩意儿是上个世纪的淘汰货。星海市这边好歹还算跟上时代了。”

“奈亚小姐跟领导来视察工作似的。”

从侧后方走上来的是女警官哈娜·杜波娃。

她穿着一件花哨的夏威夷衬衫,袖子随意卷到手肘,露出一截被好像被阳光晒成小麦色的结实小臂——这是最新植入的仿生皮肤,专门解决战斗义体过于醒目的问题。

一条沙滩裤配凉鞋,再加上鼻子上大到夸张的墨镜,看起来像是趁着假期出来放松的普通游客,不,那个蛤蟆镜她即便是平时也总会戴着。

“警察阿姨你别拆我台嘛,我可是第一次来星海。炘炀那边全是灰突突的工业区,连海都看不到,这边的海居然是蓝色的!”

克拉拉扭过身子,裙摆甩出一个俏皮的弧度。

她伸手指向广场西侧那条沿着海岸线延伸的白色栈道,首先映入眼帘的当然是海湾大桥,栈道尽头能隐约看到一座红白相间的灯塔。

“那边是华表灯塔吧?既是华表,也是灯塔,我在旅游手册上看到过,说那边白沙滩的沙子细得跟面粉一样,是不是真的?”

“没错,出于地理因素,我们这里的海滩都是礁石海滩,但这附近的沙子是从南方专门运过来的,手册自然会大肆宣传。不过你得控制一下什么都想打卡的劲头,我们才刚到十分钟。”

“原来是这样!不过没想到警官阿姨还懂这么多,跟小斯内科一样呢!”

“之前到海边出差的时候,身边有个顾问,那小子总喜欢唠叨些杂七杂八的……”

哈娜笑着耸了耸肩,然后偏过头看向身后。

“斯内科,还有那个小老弟!你们两个别掉队了。”

落在后面的两个人正站在广场边缘的栏杆旁,面前就是那片被阳光照得波光粼粼的内海。

海风在这里比广场中央更猛一些,斯内科那头黑色的及肩短发被吹得乱糟糟的,几缕碎发黏在她左眼眼角,她也懒得去拨开。

斯内科·李,只要不是侦探的形象正式出面,她就一如既往地随便穿搭,一件宽大的深灰色工装短袖,袖口处卷了两道,露出纤细但肌理分明的小臂。

下身是一条黑色束脚运动裤,裤腿上沾着一点点旧铁道中学那片煤渣操场的痕迹,洗都洗不掉。

脚上蹬着一双边缘已经磨得起毛的运动鞋,鞋带的蝴蝶结打得勉强规整。

右眼上的白色眼罩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惹眼,但她毫不在意周围偶尔投来的好奇目光。

那只唯一露在外面的左眼,鲜红色的瞳孔正眯着,盯着远处海面上一艘正在缓缓进港的白色豪华游轮。

“嗯,炘炀那条泽水河也是灰色的。”

斯内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朝着好闺蜜兼室友克拉拉点了点头。

站在她旁边的乌蒂·灰鸦,原本正踮着脚尖看栏杆下方石缝里钻出的一丛野花,原来是一只海鸥在那里啄游客投喂的薯条,听到这句话肩膀微微一颤,抬起头来。

这位线人小弟今天穿着棉麻混纺薄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下方,露出他偏白的皮肤和单薄的骨架。

下身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深咖色七分裤,裤脚刚好遮到小腿肚,脚上是一双廉价的帆布鞋,鞋头位置的橡胶边缘开了胶,用透明胶带缠了两圈。

他个子比斯内科还矮小半个头,五官清秀得有些过分,睫毛又长又密,垂下眼睛的时候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唇是那种天生的浅粉色,不怎么需要润唇膏就显得水润,说话时习惯性地让声音很轻柔。

“但是炘炀的烤串比这里便宜三倍。”

乌蒂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几乎被海浪声盖过去,但斯内科的耳朵显然比正常人好使得多。她转过头,那只红瞳里闪过一丝调皮。

“对了,乌蒂小弟,资深猎人尤里·李,也是咱爷爷的那本《猎人笔记》,你上次借走还没还呢。”

“不是我要借的!是你自己塞给我的,说这本书里面的追踪技巧很实用,还说要考我里面第三章第二节的内容。哪有借书还带出考题的……”

乌蒂把脸扭向一边,耳根处浮起一层薄薄的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侧面。他抬手揪了揪自己领口的布料,仿佛突然觉得领子太紧了。

“诶呦,你脸红了。”

斯内科的语调依旧平平,虽然面无表情,但其实她这副态度只是在模仿自己喜欢的动画“武士侦探斋悟”里总是很冷酷的侦探罢了。

总而言之,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得越来越融洽了。

“是海风吹的!”

“海风只吹左边的脸?”

“你能不能别在公共场合也欺负我!”

乌蒂猛地转回来,瞪着她,眼神里带着八分窘迫两分委屈。

他伸出手想推斯内科的肩膀,但手指在半空中蜷了蜷又缩了回去,最后只是攥成拳头僵在自己大腿侧边。

斯内科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她知道乌蒂不敢肢体接触,到不是怕惹自己生气,而是怕之后控制不住。

上次带他去学校的旧校舍,要求乌蒂隔着衣服帮她按肩膀,按着按着,话题就变成了“按摩能不能让她贫瘠的小胸部再长点料”,那天晚上乌蒂整张脸红得像只火烈鸟,之后几天碰面连正眼都不敢看她。

想到这里,斯内科忽然觉得血族那部分的本能蠢蠢欲动了一下。不太妙。她深吸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压回去。

“喂——你们两个在那边磨蹭什么!你们的花生大小姐说要去看那个什么巨型扭蛋机,你们去不去?”

哈娜的声音从十米开外传过来,带着一丝无奈。

“当然去!”斯内科应了一声,然后不由分说地伸手拽住乌蒂的手腕,大步朝广场东侧的游乐场走去。

乌蒂被拽得踉跄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扣在自己腕骨上的手。

斯内科的手指修长,关节处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触感却让他安心。

他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疯狂敲击胸腔。

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吹起斯内科后颈处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露出她脖颈侧面一处极淡的疤痕——据她自己说,是几年前在蛮荒世界的异虫爪子划伤的痕迹,已经褪成了一条细细的银线。

乌蒂盯着那道疤看了两秒,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帆布鞋上那层胶带在阳光下反着光……

克拉拉已经站在那台巨型扭蛋机前仰头打量。

那机器足足有一栋房子那么大,透明球仓里滚动着五颜六色的塑料胶囊,机器外壳被涂成粉蓝渐变色,顶部还装了一对发光的猫耳朵,扭一次就要五十块钱。

“这不就是是个大号泡泡糖机嘛,换了个壳子就敢卖这么贵,星海人是不是觉得游客都是冤大头?”

克拉拉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里满是挑剔,但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机器里的胶囊不放。

“炘炀的中央步行街也有扭蛋机,二十块钱转一次,奖品是什么来着……啊,是自产的冻梨娃娃。”

哈娜把墨镜推到额头,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纸币,递到她面前。

“知道你出门不带现金,来都来了,去玩吧。”

克拉拉接过钱的时候脸微微红了一下,迅速把头扭向机器,“我也没说不想玩……我就是陈述一下消费陷阱,因为小斯内科总喜欢这样说话嘛……”

她把纸币塞进机器,握着旋钮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一转。

机器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一颗粉色的胶囊从出口滚出来,掉进她摊开的手掌里。

拧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金属胸针,是一只眯着眼睛笑的橘色胖猫。

“什么东西啊好丑!”

克拉拉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已经把胸针别在了自己连衣裙的左胸位置。

“帮我也扭一次吧,上次去你们学校做安全教育的花梨警员也喜欢这些小玩意,回去送她一个。”

哈娜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向旁边正在海鲜大排档的宣传牌前站定的斯内科和乌蒂。

那是一只硕大红色的BIO·龙虾的模型,张扬舞爪地在太阳底下挥舞着钳子,底下的宣传牌用荧光粉写着“星海第一虾·全场八折”。

“你们想吃海鲜?”

哈娜抱着肩膀走过来,大有一种打算包揽一切的大姐头做派。

别看薪水有限,她花钱可是向来大手大脚,一时兴起就能请酒吧里的陌生人全喝一轮的那种。

“炘炀不产龙虾,也不产其他海鲜……”

斯内科言简意赅,颇为冷静而不动声色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小虎牙。

“炘炀的龙虾都是冷冻的,这里肯定有新鲜的。”乌蒂在旁边小声补充,他最近总是像个小跟班一样粘着斯内科。

“但很遗憾!但五月份是封海期,海鲜只有存货,而且也不肥美,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上次来的时候我也说过类似的话……”

哈娜伸出一根手指,她乐于卖弄自己难得得到的知识,更乐意找到一个正当理由让自己免于破费。

但乌蒂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就连旁边路过的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都回头看了一眼。

惹得他立刻把双手按在肚子上,整张脸从脖子往上烧,连额头都开始泛红。

他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石板缝里。

斯内科侧过脸看着他,那只红瞳以善解人意的眼神在他窘迫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通情达理地沉着转向哈娜,微笑点头。

“中午就吃这个吧,我来请客。”语气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斩钉截铁。

哈娜挑眉,“你们不是刚吃完早饭吗?”

“就当已经消化了吧。”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什么消化系统。”

克拉拉这时候别着新胸针走过来,听到这话立刻反驳,“我跟他们不是一个消化系统,我早饭就吃了一小块全麦面包加半杯西柚汁。”

“所以你现在也饿了?”斯内科转过头看着她,毫无波澜地拆穿了她。

克拉拉噎了一下,嘴唇张了张又合上,最后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不饿,就是有点想吃东西而已,这是两回事。”

“好啦,就这样决定吧!既然你这孩子要请客,那我们就客随主便,让你这小家伙也做一次东家。”

斯内科已经迈开步子朝大排档的方向走了,左手依旧扣着乌蒂的手腕,右手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钱包。

合成革的钱包是边缘已经磨出了底层的灰色纤维,里面鼓鼓囊囊地塞着几张折得不成样子的纸币和一把硬币。

这个月的委托,还有在旧铁路中学帮老师整理档案室赚的外快,扣掉买气枪配件的钱,剩下的刚好够四个人吃一顿不贵的海鲜。

乌蒂低头看着她掏钱包的动作,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大家都知道斯内科从不乱花钱,甚至可以说对自己有点抠门。

食堂最便宜的是四块钱的炒饼,她连煎蛋都不会格外另加。

但每次到了与委托相关,或者同伴们有需要的时候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地掏出钱包。

他咬了咬下唇,加快步子跟上去。

四个人在大排档的塑料桌前坐下。

头顶是一把巨大的遮阳伞,伞面上印着本地啤酒品牌的Logo,被海风轻轻吹动。

桌上的塑料菜单被一个夹子夹在桌角,菜单上油渍斑斑,但图片里蒜蓉龙虾的卖相足够诱人。

克拉拉用一张湿纸巾反复擦过塑料椅才肯坐下,坐下之后又从包里掏出酒精喷雾对着面前的桌面一阵猛喷。

哈娜则去柜台跟老板点菜,她的花哨衬衫被海风吹得贴在腰侧,勾勒出她职业训练多年养成的紧致线条。

斯内科单手托腮,盯着远处海面上的那座洁白而壮阔的钢铁铸造拼接而成的海湾大桥,还有近处起起落落的海鸥出神,另一只手还搭在乌蒂手腕上没松开,仿佛完全忘了这回事。

乌蒂也没有提醒她。

他偷偷侧过脸,用余光描摹斯内科的精致的侧脸线条:从额角到眉骨,从鼻梁到嘴唇,再到几处不起眼的瑕疵与伤疤。

海风把她干练的短发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却连理都不理,那只红瞳专注地盯着远方,像想能从海鸥的飞行轨迹里看出什么来。

每次她用这种眼神看东西的时候,脑子里转的都是那些奇怪的推理,比如海鸥为什么只在这个时间点聚集在那个特定区域,是不是有鱼群经过,鱼群会不会吸引更大的捕食者。

她的卓识远见与思维回路跟正常人永远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但围绕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就是深深地对此着迷……

“眼睛都要掉出来了,看够了没有。”

斯内科忽然开口,眼睛依旧盯着海面,嘴角却歪了一点点。

乌蒂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猛地坐直身子,手腕从她掌心里抽出来,整个人往椅背上贴得死死的。

“我没看!我在看……在看后面那个卖椰子的!对,那个椰子好大!”

“椰子在哪里?我们这么冷的地方还有椰子?”克拉拉擦完桌面抬起头,四处张望。

“是BIO·椰子啦……就是被挡住了。”

乌蒂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变成了哼唧。

斯内科终于转过头来,红瞳在他红透了的脸颊上停了一秒,然后没有一丝前兆地伸手从旁边冰桶里捞出一瓶冰镇的本地“老荔枝”汽水,贴在他脸颊上。

“噗——!你干什……好冰!”

乌蒂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捂住被汽水瓶贴过的左脸,眼神又惊又窘。

“给你降降温喽。”斯内科转开瓶盖喝了一口,碳酸气泡在她舌尖炸开,她眯了眯眼睛,然后把瓶子递给他。

“甜过头了,我就不喝了。”

乌蒂盯着瓶口犹豫了片刻——她刚喝过——然后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碳酸的刺激从喉咙一路烧下去,把他的脑子烧成一团浆糊。

克拉拉在旁边托着腮看着这一幕,金发在阳光下几乎白得发光,小斯内科明明很喜欢吃甜食,湖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促狭。

“你们两个——算了,当我没说。”

她低头摆弄自己胸前的橘猫胸针,既想吃醋地耍点小别扭,可嘴角却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远处哈娜端着一盘蒜蓉粉丝蒸扇贝走回来,看见三个人的表情各异的画面,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

蒜蓉龙虾端上来的时候,蒜末还在油里滋滋冒泡,热气裹着浓烈的蒜香和黄油味扑了满桌。

紧跟着是一盘码得整整齐齐的握寿司,三文鱼、甜虾、鲷鱼,米粒上还挂着微微的光泽。

“星海的日料是全国第一……都不止,上次那个小日本说过,比他老家的都要好。”

哈娜已经从老板那里要来一扎冰镇生啤,琥珀色的酒液上浮着一层绵密的白沫。

大白天的,露天排档里就她一个人在喝酒,周围几桌游客都在喝椰汁和汽水。

她端起扎啤杯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放下杯子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泡沫。

“哈娜警官,现在才十点半哦。”

“休假不分早晚。再说了,吃龙虾就得喝啤酒,天气好也得喝啤酒!”

克拉拉用筷子夹起一只甜虾寿司,咬了半口,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不肯认输。

“还行吧,炘炀的回转寿司也不差。”

“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寿司,小花生,所以我们才一年到头都会在宿舍里吃那些便宜的外送寿司啊……”

斯内科头也没抬,正用手把一只龙虾的钳子掰开,动作干脆利落,关节处的壳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她把掰出来的一整块钳肉一个接一个放到伙伴们的盘子里,然后才开始处理自己那只。

“谢谢啦——学校外面那家确实不行,但车站北口新开的那家板前寿司还可以,师傅是从北海道研修回来的。”

克拉拉不服气地补了一句,筷子尖戳着寿司上的姜片。

“所谓的出国研修很多都是噱头。而且食材供应链也不一样,炘炀是内陆城市,海鲜全靠冷链运输,就算是最高端的餐厅,到店也至少隔了十二个小时。星海的渔船凌晨三点靠岸,五点之前就能送到料理台上。”

斯内科把龙虾壳丢进废碟,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油,语气依旧平淡,但说完之后那只红瞳悄悄扫了一圈桌上三个人的表情。

没人接话。

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下撇了一点,她又微微仰起了头,这是斯内科在等待夸奖的姿势。

众人依旧不为所动,克拉拉自不必说,乌蒂这家伙竟然又在盯着她的脸走神,脸上还挂着憨傻的微笑。

“你们……不觉得这个冷知识很酷吗。”

“酷酷酷,超酷的,斯内科同学简直是百科全书。”,哈娜举着快速地举起啤酒杯地碰了碰空气,语调拖得老长。

“这样的语气明显在敷衍我,你们以前明明不这样的……”

克拉拉噗地笑出声,赶紧用手背挡住嘴。乌蒂到是回过神来了,正低着头闷声吃龙虾钳肉,他的肩膀在抖,显然也在憋笑。

斯内科的耳尖红了一圈,但她迅速端起汽水瓶灌了一口,试图用碳酸的刺激把窘迫压下去。

“行,不识货的人不配听我的科普……”

“好啦好啦,说正事。”

哈娜从花衬衫的胸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预订确认页面,上面是一个温泉的图标。

“酒店都太贵了,我订了洗浴中心,四人间的私汤,带自助晚餐。今天一整天都可以在海边玩,明天再去城区里逛,晚上回去泡海水浴,吃自助,九点半广场这边有音乐喷泉,十点放烟花。”

“烟花!”克拉拉猛地放下筷子,椅子腿在地面刮出一声尖响。

“不,让烟花先等等……警官阿姨的意思是……白天的安排就是完全自由的喽?”她的声音兴奋得几乎在发抖。

“游乐场的大摆锤我还没玩呢!然后沿着海岸线一路往西走,白沙滩、华表灯塔、黑礁石公园、雕塑公园、海滨栈道,这些打卡点全部可以串起来!”

她掰着手指头数,每数一个地名就用指尖在桌面上点一下,点到\'雕塑公园\'的时候明显多用了点力气。

“雕塑公园今年新进了一批装置艺术,有个普罗维登斯的新晋艺术家做的,三米多高的偏方三八面体巨型骰子,我在社交平台上刷到过照片。”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跟刚才扭扭蛋时一模一样。

克拉拉家里的亲戚或者基金会的那些下属早就摸透了她这个爱好,逢年过节送礼就往各种艺术品上靠。

从桌面摆件到庭院装置,无论是她自己家的卧室还是和斯内科同居的寝室,窗台上都摆了一排大大小小的微缩雕塑复刻品,有贾科梅蒂的细长人像,来自肯尼亚的血舌,也有奈良美智的梦游娃娃。

“小斯内科,你来当我的御用摄影师吧,你拍照的构图我绝对放一百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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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双手合十,凑到斯内科面前,金发从肩头滑下来,蹭到斯内科放在桌上的手背。

斯内科还没来得及回答,对面传来一声细小但坚定的反对。

“但是,我不想走那么远诶……”乌蒂放下筷子,手指尖还沾着蒜蓉的油光。他难得主动开口表达意见,声音虽然轻,但没有退让的意思。

“游乐场旁边还有海洋世界和极地馆,里面有帝企鹅,刚孵出来的小企鹅,毛茸茸还会咕咕嘎嘎的那种。再往东走一站路就是森林动物园,不需要从蜀地借展,星海市自己就有足足三只大熊猫。”

“企鹅和熊猫?是很可爱啦,但那种动物到处都有的……”

“帝企鹅幼崽不是到处都有的,奈亚小姐,全国的极地馆很少有繁育记录的,星海是其中之一。”

乌蒂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自己能这么流利地反驳克拉拉。他的耳根又开始泛红,但这次他没有退缩。

克拉拉眯起眼睛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两个人同时转向斯内科。

斯内科正在用牙签挑龙虾尾巴上最后一点肉,注意到正被两道视线夹击,她抬起头,红瞳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们在等我选边站?”

“对。”两个人异口同声。

“我又不是什么团队领袖,去哪里玩什么的,你们自己商量不行吗。”

嘴上这么说,但她把牙签往碟子里一扔,靠上椅背,眯起眼睛翘起二郎腿的姿势分明就是在享受被争抢的感觉。

哈娜在旁边又灌了一口啤酒,完全是看戏的架势。

克拉拉率先出击。

“雕塑公园的那个骰子雕像,显然就是人类为我量身打造的嘛……而且海滨栈道的落日多好看啊!小斯内科不是说过想拍一张\'能当手机壁纸的照片\'吗?”

“我怎么记得我说的是\'能当侦探事务所宣传图的照片\',这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吧?”

“随便啦,反正跟我走就对了。”

乌蒂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自己碟子里被斯内科掰好的龙虾肉,然后抬起头,声音放得更轻了一点。

“极地馆旁边就是自然博物馆。”

斯内科剥龙虾的手停了下来。

“里面有完整的霸王龙骨架复原,还有一具真正的蓝鲸的标本,从天花板一直吊到地面。”

斯内科的二郎腿放下来了。

“还有……”

乌蒂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故意的停顿。他知道接下来这句话的分量。

“上月末刚从苏联运来的新展品,\'神经聚合物化的北极抹香鲸标本\'。整头鲸鱼的神经系统被聚合物替代之后变成了透明的,能看到每一根神经纤维的走向,在特殊灯光下整头鲸鱼会发出红色的荧光,从远东的‘三捌贰陆设施’特地运过来做科学家讲座的。”

南无阿弥陀佛,这下真是绝杀球了!

斯内科的红瞳放大了一圈。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小虎牙的尖端,呼吸节奏明显变快了。

她试图维持那副冷酷侦探的面孔,但喉咙里已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就像是猫看到逗猫棒时的轻哼声。

“……透明的,一整头?”

“整头。十二米长。”

“能看到脑部的神经束分布的那种?”

“据说连视神经交叉的部分都能看清楚哦。”

斯内科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尺,桌上的碟子碗筷跟着震了一下。

“这种级别的标本制作技术只有巴甫洛夫综合体和萨哈林综合体的专项合作才做到,他们用的是改良版的冯·哈根斯塑化法,但把传统的硅胶替换成了本就由活鲸大脑制成的神经聚合物,所以才能实现透光效果。这个技术去年才在《自然》杂志上发表过论文,我读过摘要,没想到实物这么快就做出来了。”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起伏着,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藏不住了。那只红瞳亮得像被点燃的火柴头,咧嘴的弧度比今天任何时候都大。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们能用肉眼观察到一头抹香鲸是怎么用声呐定位猎物的神经通路!它的额隆体里面的脂肪透镜结构,还有下颌骨的声波接收系统,全部都能直接看到!”

克拉拉张了张嘴,又自觉地闭上了。

她认识斯内科这么久,太清楚这个状态代表什么,狂热。

对知识求知若渴的狂热,填充起这位少女侦探平坦而宽阔的胸膛,哪怕是直接上手扣她都不会让她这么亢奋的。

“是我输了。”克拉拉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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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赢了雕塑,行吧。”

哈娜眼看着这几个孩子把闹剧落幕,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随手擦了擦嘴角的泡沫。

“那就这么定了,下午先去极地馆和博物馆,傍晚如果还有时间再去西边的栈道看落日。克拉拉你的雕塑公园可以放到明天。”

“什么明天,小斯内科我是可以暂时借给那只臭乌鸦了……但警察阿姨你不会也抛弃可怜的小奈亚吧?”

“搞什么啊……我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慵懒地晒一天太阳了 。”

“哎呀,你就等晚上再晒太阳嘛!”

……

另一边,斯内科还沉浸在抹香鲸标本的兴奋里,站在原地两眼放光地盯着虚空中那个只有她能看到的神经纤维模型。

乌蒂趁她不注意,悄悄把自己的椅子往她那边挪了几厘米,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手背。

只是指腹擦过手背上一小片皮肤,力道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斯内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的肩胛骨往后收紧了一瞬,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根处的皮肤泛起一层极细的颗粒。

那股从早上就被她压下去的燥热又从尾椎骨的位置往上窜,血族的本能在皮肤底下躁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加速流淌。

如果接下来要独处的话——她低头看了乌蒂一眼。

他正仰着脸看她,那双被长睫毛框住的眼睛里盛着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讨好,也不是刻意的挑逗,更像是一个知道自己刚刚赢了一局的人,在小心翼翼地确认战果。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还留着刚才咬过的浅浅齿痕。

“……你故意的。”斯内科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乌蒂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他只是把手缩回去,放到自己膝盖上,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背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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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你看到那个标本的时候一定会很开心。”

“所以你提前做了功课?”

“……昨晚坐高铁之前查的,查到凌晨两点。”

斯内科盯着他看了两三秒,然后别过脸,用力吸了一口气。

海风灌进鼻腔,咸味和远处烤鱿鱼的焦香混在一起,勉强把血管里那股不安分的热度冲淡了一点。

“走吧,吃完了就出发,极地馆十一点开门,我们正好赶上第一场企鹅喂食表演。”

她重新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只寿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的时候眼睛看着海面,耳朵尖上的潮红迟迟没有退下去。

乌蒂也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拿起自己面前那瓶被斯内科喝过的荔枝汽水,又灌了一口。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饭桌上眉来眼去的,真影响食欲。”

克拉拉用筷子敲了敲碟子边缘,语气酸溜溜的,但别着橘猫胸针的胸口正随着一声没忍住的轻笑起伏着:现在这种情况,明显是一夫一妻的字面意思了,看来小斯内科要既有一个女朋友,又收获一个男朋友了。

……

斯内科伸手按住他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烙在他肩胛骨上。

“怎么笨手笨脚的。”

“明明是那只企鹅先动的手……”

乌蒂小声辩解,但没有挣开她的手。斯内科的手指从他肩膀滑下来,沿着手臂的线条一路滑到手腕,最后五根手指很自然地扣进了他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乌蒂的步子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跳声大到他怀疑斯内科隔着衣服都能听见。

自然博物馆的走廊在午后两点钟几乎没有人。

游客们要么在楼下的恐龙展厅里仰头看霸王龙骨架,要么在三楼的互动区排队摸鲨鱼牙齿标本。

这条通往临时展厅的走廊又窄又安静,两侧墙面刷着深灰色的吸音涂料,头顶的射灯坏了一盏,只剩下尽头那盏孤零零地亮着,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

“那个抹香鲸标本在临时展厅B区,靠近消防通道的位置,我刚才看导览图上标的好像要穿过这条走廊左转……”

乌蒂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斯内科停下了脚步。

她松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那只红瞳在昏暗的走廊不正常地点亮了。

鲜红色的虹膜像被什么从内部燃烧起来,瞳孔周围的毛细血管微微扩张,让她整个左眼看起来比平时更鲜红了几分。

乌蒂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走廊的墙壁。墙面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衫渗进皮肤,激得他肩胛骨一缩。

“斯内科小姐……我是说姐姐。”

他改口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因为斯内科已经往前逼了一步。

她比他高小半个头,这个身高差在平时不算什么,但此刻她微微低头俯视他的角度,让他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墙上的标本。

她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刚好框住他脑袋右侧的空间,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正慢慢地蜷起来又松开。

“姐姐今天比平时要奇怪呢。”乌蒂仰着脸看她,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睫毛抖得很厉害,嘴唇抿紧又松开,松开又抿紧,最后索性用牙齿咬住了下唇。

“你明明知道的……”

斯内科的声音压得很低,比平时更沙哑。

她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扫在乌蒂额前的碎发上,带着刚才在餐厅喝过的荔枝汽水的甜味,以及某种更深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气息。

那是血族体质特有的味道,平时很淡,只有在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才会变浓。

“我的那个日子,今天刚结束。这周已经忍耐好久了。”

撑在墙上的那只手的手指抠进了墙面涂料的纹理里,指节泛白的程度让乌蒂觉得她要把墙皮抠下来了。

“而且乌蒂小弟明明也很奇怪吧……”

她抬起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食指点在他锁骨正中间的位置,然后沿着胸骨的线条慢慢往下滑。

指尖划过棉麻混纺的薄衫,在布料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上腹,最后停在他腰带的扣子上。

乌蒂的身体在她指尖下抖得厉害。

他原本贴着墙站得还算直,但斯内科的手指每往下滑一寸,他的脊背就往墙上贴得更紧一点。

到她的手指停下的时候,他的后脑勺已经紧紧抵着墙壁,下巴微微上扬,露出脖颈上从喉结到锁骨末端的那条弧线。

他的裤裆位置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卡其色的裤子上撑出一座小丘陵,顶端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发亮。

“乌蒂小弟从今天早上在广场拉拉手的时候就开始这样了吧。”

斯内科的食指尖在他腰带上轻轻划了一下。

乌蒂发出一声很小的呜咽,双手抬起来想挡在身前,但手指刚碰到斯内科的手腕就失去了力气。

指尖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搭在她的腕骨上,拇指下意识摩挲着她突起的尺骨茎突,力道轻得像是抚摸易碎品。

“那是因为……姐姐从早上开始就一直……”

“一直什么。”

“一直在碰我。拉手腕也好,贴汽水瓶也好,坐在一起的时候膝盖压到我大腿也好,还故意在我耳边说话让呼吸扫到我的脖子……”

他说到后面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了。

耳根的颜色从粉红转为深红,那片红沿着耳廓蔓延到耳垂,又从耳垂淌到脖颈侧面,最后消失在领口的阴影里。

斯内科盯着那片蔓延的红……

然后她收回撑在墙上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就在乌蒂以为她要停下来的时候,她伸手推开了走廊左侧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门。

门后面是博物馆的洗手间。

狭窄到只能容下一个人转身的单间,洗手台小得像是儿童尺寸,马桶盖贴着墙面,空气中弥漫着漂白水和空气清新剂的混合味道。

头顶的排风扇发出嗡嗡的低鸣,盖过了走廊里博物馆的背景音乐。

斯内科可没有问他要不要进来。她直接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进了门里,顺手用脚跟把门踢上。

咔哒一声,门锁咬合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脆。

“姐姐——唔!”乌蒂的后半句话被堵了回去。

斯内科把他按在门板上,双手扣住他的肩膀,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粗暴的、带着牙齿的、几乎像是在确认领地一样的吻。

她的虎牙磕在他的下唇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差一点就能咬破皮。

乌蒂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软。

淡淡的荔枝汽水味从两人唇舌交接的地方蔓延开,混着口水被搅动时产生的细微水声。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舌尖扫过他上颚的黏膜,然后卷住他的舌头根部用力吸了一下。

“嗯……哈……”乌蒂的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他的双手在空气中无措地抓了一下,最后落在斯内科的腰侧,十根手指攥住她工装短袖的下摆,攥得指节泛白。

布料在他手心里皱成一团,从腰带里被扯出来的衣摆下露出一小片斯内科腰侧的皮肤。

斯内科的舌头从他口腔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银色的唾液丝。

丝线的两端分别连着两人的下唇,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微光,拉长到两寸左右才断掉。

她在他的下巴上又舔了一下,舌尖从他下唇的中央沿着下颌线一路滑到耳垂。

“每次接吻都这么紧张,嘴唇都僵硬成蚌壳啦!”

斯内科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声音里的沙哑比刚才更重了。

“因为姐姐每次跟要吃人一样……”

“敏锐的观察力嘛,线人!吸血鬼本来就是吃人的。”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手从他肩膀上移下来,两只手抓住他薄衫的下摆,从下往上一把掀了起来。

乌蒂下意识想用手去挡,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被斯内科一只手扣住两只手腕,按在了门板上方。

单手压制。

她的手指圈住他两只手腕的腕骨,力道精准到刚好让他挣不开又不至于疼。

他的手腕很细,细到她的拇指和中指能轻松扣出一个完整的环,还多出一截指尖。

她用身体的重量压住他的胯部,臀胯相贴的角度让她大腿内侧能清晰感受到他裤裆那团硬物的轮廓。

乌蒂的上半身赤裸了。

他的骨架偏小,但比例很好,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偏白色,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几乎像瓷器。

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小乳头是浅褐色的,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和紧张感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斯内科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深吸了一口气。

“乌蒂的味道。微咸的汗和那种……说不上来的香味,反正很香。”

“别这样说……好丢人……”

他嘴上说着丢人,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一下。

裤裆的隆起隔着布料压在斯内科大腿根部的位置,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烫得斯内科吸了一口气。

“明明都这么大了,还说丢人呢。”

斯内科腾出那只空闲的手,指尖勾住他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裤腰滑过胯骨的时候遇到了阻力,他勃起的硬度把裤裆绷得太紧了。

于是她改用手指从裤腰里面伸进去,指腹沿着他腹股沟的凹陷处往下探,触到那根滚烫的柱身根部,然后往外轻轻一拨。

裤子总算滑了下去,连同内裤一起堆在他膝盖的位置。

乌蒂的肉棒弹出来,差点打到斯内科的小臂。

标准尺寸的大小和他的娇小身材并不匹配,柱身从浅色的卷曲毛发中挺出来,龟头是干净的肉粉色,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

柱身上鼓着几根青筋,最粗的那根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下方,在灯光下微微跳动。

斯内科用拇指按住那根青筋的起点,沿着它的走向慢慢往上推。

指腹下的触感是滚烫的,她能感受到每次乌蒂心跳都会引发一次细微的搏动,从根部传到龟头,传过她指腹压着的位置时还会额外跳一下。

“姐姐……别用手指量……那个不是用来量的……”

“那你告诉我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斯内科抬头看他,红瞳里盛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她舔了一下嘴唇,虎牙的尖端从唇下露出来,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用来……”乌蒂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斯内科松开了扣住他手腕的手,然后单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往下看。她缓缓地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狭窄的洗手间里,她蹲下来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到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程度。

她单膝点地,膝盖压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另一条腿屈着,大腿的肌群在工装裤下绷出紧致的线条。

她和他那根挺立的肉棒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手掌宽。

斯内科偏过头,先用舌尖点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舌尖精准地抵住那个微张的小孔,以极小的幅度左右拨弄了一下,沾在舌尖上的温度透过马眼传进去,激得乌蒂整个腰腹猛地一缩。

“啊咦——!”他的后背撞在门板上,木门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手本能地往下伸,想推开斯内科的头。

斯内科抬起左眼看了他一眼,那只红瞳里的鲜红色比刚才更浓了,瞳孔周围的虹膜纹路像是被血浸透了一样。

她光是瞪了他这一眼,他手上的力道就卸了一半,最后只是虚虚地把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触感是温热的。

她不让他推开,他就又回到了平时那样,连一点点力气都用不出来,不对,是他根本舍不得推。

斯内科收回视线,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她面前的那根肉棒上。

她张大嘴,先是含住整个龟头。

嘴唇包住龟头冠下方的那一圈沟槽,这个瞬间被缓慢地拉长:她口腔内部的黏膜是湿热的,上颚光滑的软肉贴着龟头顶端,舌面的粗糙颗粒则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于乌蒂最敏感的顶端,让他的膝盖当场软了一下。

“姐姐……那里——!”

斯内科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她开始缓慢地往前推,整根性器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口腔。

龟头挤过舌根的时候,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那股紧致到几乎窒息的挤压感让乌蒂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成团。

她能感受到他的柱身塞满了她的口腔,把她脸颊内侧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那根最粗的青筋正好压在她下唇的黏膜上,随着她每次吞咽动作微微滑动。

推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咽喉的入口。她停顿了两秒,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猛地将头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龟头挤开喉咙的肌肉环,整根肉棒捅进一个更紧更热的狭窄空间。

斯内科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喉结的位置被从内部顶出一个微小的突起。

喉咙的肌肉开始痉挛,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从头到尾撸动那根性器。

她的眼角泛出一层水光,那是深喉引发的泪水,左眼的红瞳被泪水蒙住之后反而显得更亮了。

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开始小幅度地吞咽。

喉结上下滚动,每次滚动都让喉咙内部的肌肉重新夹紧一次。

她的双颊深深地内陷,口腔内部形成了一个真空负压,像吸尘器一样吸附在柱身上。

吞吐时产生的“啧啧”水声混合着喉咙深处的“咕呜”闷响,在狭窄的洗手间里被墙壁反复反射,变成了一种极为淫猥的回响。

乌蒂的后脑勺死死抵着门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的眼眶也红了,快感太强烈,强烈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双手从斯内科头发上滑下来,改为捂住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太深了……呜呜……姐姐……”

斯内科在他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那只红瞳眯了一下。

她保持深深含住的姿势,右手从下方伸上来,握住露在嘴唇外面的柱身根部。

她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箍住根部那截没有被舔到的皮肤,配合着深喉的节奏,手和嘴以完全相反的方向运动。

喉咙往里缩的同时手往外退,喉咙往外退的时候手往上推,双重夹击。

同时她的左手也没闲着。

手掌托住他阴囊的底部,感受两颗睾丸在她掌心里来回滚动的触感。

它们因为即将到来的释放而紧绷到了极点,阴囊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光滑发亮。

她用拇指在阴囊正中间的缝隙上轻轻划了一道,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柔软,以均匀的力道揉搓。

“啊……不行,真的不行,姐姐……要出来了,会射在姐姐嘴里的……”

乌蒂的警告已经变成了哀求。

他的大腿根在剧烈地痉挛,股四头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膝盖往内夹,夹住了斯内科的肩膀。

他不想在她嘴里结束,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睾丸在她掌心里往上提,那是射精前最后的征兆。

斯内科的反应是加快了深喉的速度。她的头前后移动的幅度不大,但频率极高,喉咙口每一次都精准地在龟头冠的位置收紧。

同时她右手的撸动速度也跟了上来,手心和喉咙以完全同步的节奏夹击,像一台被调到最高档位的榨取机器。

她仰起脸看着他,左眼被泪水浸得亮晶晶的,脸颊内陷,嘴唇被撑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嘴角因为过度张开的摩擦微微泛红,随时都有血丝要渗出,但他根本舍不得停。

视觉、触觉、听觉三重刺激同时到达阈值。

乌蒂在看到斯内科仰起脸用那只泪眼朦胧的红瞳看他的瞬间,防线彻底崩溃。

“射了……!真的射了,嗯——呜!”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睾丸在斯内科掌心里剧烈收缩。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斯内科的咽喉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量很大,而且因为距离太近,几乎是一离开马眼就直接灌进喉咙。

斯内科的喉咙被连续冲刷,吞咽反射让她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三四次,每次滚动都吞下去一大口浓稠的液体。

但她控制住了干呕的本能。

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让他射完,爽到最后一秒,才圈起舌头附上了贴心的清洁口交,把尿道口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贪婪吸入。

洗手间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斯内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一点透明液体,舌尖扫过下唇,把最后一点咸腥的味道舔进嘴里。

“咕……多谢款待,我吃饱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刚刚得到满足后的慵懒。那只红瞳眯成一条缝,眼角没擦干净的泪痕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迹。

乌蒂整个人瘫在门板上,双腿发软得像刚煮熟的面条。

他的裤子还堆在膝盖位置正往上提,刚射完的小肉棒软塌塌地垂着,龟头上满是被舔得干干净净后残留的唾液。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薄衫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肋骨的轮廓。

斯内科伸手扶住他的腰,把他从门板上拉起来。乌蒂的身体重量几乎全压在她身上,脑袋埋进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锁骨上方的皮肤。

“还站得住吗,线人小弟。”

“……腿软。”

乌蒂撒娇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经历过高潮后的鼻音。

他的手虚虚地搭在斯内科腰侧,指尖抠进她工装短袖的布料里,像是在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

斯内科低头看了一眼他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坏笑了一下。

她腾出一只手帮他把裤子提上去,动作粗暴得像在给小孩穿衣服,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用力扯了两下才拉上去。

“又到贤者时间了?”

“……嗯。”乌蒂从她肩窝里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

他的眼神有点涣散,盯着斯内科的脸看了两秒才重新聚焦。

然后他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很低。

“姐姐……总感觉把奈亚小姐晾在一边,有点对不起她呢。晚上回去的时候补偿一下她吧?”

斯内科挑了挑眉。

“哦?那乌蒂打算怎么给小花生道歉呢。”

乌蒂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从斯内科脸上移开,落在她耳朵上,然后整个人往前凑了一点。

他的嘴唇贴到斯内科耳廓边缘,呼出的热气扫在她耳朵里。

“姐姐和她,其实也有做那种事情吧。”

斯内科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只红瞳猛地瞪大,瞳孔收缩成一个针尖大小的点。

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开始泛红,那片红沿着耳廓蔓延到耳垂,她的肩膀往上耸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烫到了。

“你、你怎么……”

“因为姐姐每次和奈亚小姐从宿舍出来,身上都会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有香水味,但也有……那种味道。”

乌蒂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斯内科耳朵里。他的嘴唇在说话的时候蹭到了她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让斯内科的脊背又僵了一下。

“而且奈亚小姐看姐姐的眼神,跟看普通朋友不一样。她看姐姐的时候,分明是很在意的。”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斯内科别过脸,不让乌蒂看到她现在的表情。但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脖颈侧面都泛起一层粉色。

“所以……”乌蒂从她肩膀上退开一点,仰起脸看她。他的眼睛里盛着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试探,有期待,还有一点点不安。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们一起……补偿她?”

斯内科沉默半晌,然后深吸一口气。

“……你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只是觉得,如果是姐姐喜欢的人,我应该也要好好对待。”

乌蒂说完这句话就低下头,耳根也开始泛红。但他没有收回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斯内科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到时候再说吧。”

……

晚上九点半,星海市滨海洗浴中心,四楼私汤包间。

克拉拉·奈亚泡在温泉池里,整个人呈大字型漂浮在水面上。

她的金发在水里散开,像一片铂金色的海藻。

水温刚刚好,热得刚好能让毛孔全部打开,但又不至于烫到难受。

包间的落地窗正对着广场,透过玻璃能看到外面的音乐喷泉。

此刻正好是整点表演,喷泉的水柱随着音乐节奏变换高度和形状,彩色的灯光从水柱底部打上来,把整个广场染成一片梦幻的蓝紫色。

“啊——舒服——”

克拉拉闭着眼睛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放松后的惬意。

她今天强拖着哈娜警官疯玩了一整天,先是去了游乐场玩遍了所有项目,然后沿着海岸线一路暴走到白沙滩,在沙滩上捡了一堆贝壳,又去黑礁石滩爬了半小时的礁石,最后坐车在雕塑公园那个巨型骰子前拍了整整两百张照片。

哈娜比她想象中要风趣幽默得多。

那个女警官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讲起笑话来一套一套的,克拉拉尤其喜欢听她绘声绘色地描绘自己在办案中遇到的惊险刺激。

更重要的是,她虽然是大人,却完全不介意陪她做那些在别人看来很幼稚的事情。

在礁石公园的时候,哈娜甚至主动提议比赛谁能在礁石上跳得更远,结果两个人都差点掉进海里。

“再喝呀……再喝!”

包间外面的休息区传来哈娜含糊不清的声音。

克拉拉睁开眼睛,透过氤氲的水蒸气看向门外。

哈娜瘫在沙发上,一只手举着空啤酒罐朝天花板挥了两下,然后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倒,彻底没了动静。

“这个哈娜就是逊啊,才喝几罐就醉了。”

克拉拉嘀咕了一句,从水里坐起来。

水珠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在锁骨的凹陷处聚成一小滩,然后继续往下淌,没入水面。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胸前的弧度不大,但在水汽的映衬下皮肤白得发光。

包间的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就是,真的太逊了……”

斯内科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她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博物馆出来时那套衣服,深灰色的工装短袖和黑色束脚运动裤。

头发有点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

乌蒂跟在她身后,同样是一身便装。

他的薄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走路的时候步子也有点虚浮。

克拉拉看到乌蒂也跟着进来,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一下,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哼,你们两个还知道回来啊?”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闹别扭成分,嘴唇嘟起来,湖蓝色的眼睛瞪着两个人。

“抱歉抱歉,博物馆那边排队的人太多了,抹香鲸标本那个展厅限流,我们等了快两个小时才进去。”

斯内科一边说一边脱掉运动鞋,光脚踩在包间的木地板上。她的脚趾蜷了一下,适应地板的温度,然后开始解腰带。

“而且看完标本之后又去看了恐龙骨架,那个霸王龙的头骨真的超大,比我想象中大三倍……对了,我们还在海边遇到了野生的梅花鹿,小花生你喜欢也梅花鹿的吧?”

“不喜欢!我不想听你的无聊故事!”

克拉拉打断她,脸颊鼓起来,像只生气的仓鼠。

“你们两个把我一个人丢给哈娜警官,自己跑去约会,现在回来了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怎么补偿我!”

斯内科脱掉裤子,只剩下一件宽大的T恤和一条平角内裤。她走到温泉池边缘,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然后抬头看向克拉拉。

“补偿的话……”

她把T恤从下往上一把掀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前那对贫瘠的小山丘。

胸罩是运动款的,黑色的布料紧紧箍住那点可怜的脂肪,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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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T恤扔到一边,然后解开胸罩的搭扣,让它滑落在地上。

克拉拉的眼睛瞪大了。

斯内科光着上身走进温泉池,水没过她的小腿,然后是大腿,最后淹到腰部。

她趟着水走到克拉拉身后,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身为我的女朋友……我新找的小男友,自然也是你的小男友啦!”

“诶诶诶?啊咿——!!!”

克拉拉的尖叫在包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斯内科怀里剧烈挣扎,水花四溅,打在池边的瓷砖上。

但斯内科的手臂箍得很紧,她挣了两下就放弃了,整个人僵在斯内科怀里。

“你、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小男友,什么也是我的……”

“就是字面意思啊。”

斯内科的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说话。温热的呼吸扫在克拉拉耳廓里,激得她肩膀一缩。

“乌蒂小弟也同意了,想要一起补偿你。所以……”

斯内科的手从克拉拉腰侧往上滑,掌心贴着她肋骨的弧线慢慢往上推,最后覆盖在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上。

“今晚就让他好好服侍你吧。”

克拉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的视线越过斯内科的肩膀,落在还站在池边的乌蒂身上。

乌蒂正低着头解自己的裤腰带,动作有点笨拙,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

他把裤子脱下来,只剩下一条四角内裤,然后抬起头,和克拉拉的视线对上。

他的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克拉拉从来没见过的……渴望。

“等等,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克拉拉的声音发抖。

她想往后退,但背后就是斯内科的身体。

斯内科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那对贫乳虽然不大,但此刻却像两点火苗,烫得她后背发麻。

“没关系的啦,慢慢来就好了。”

斯内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

她的手开始在克拉拉胸前揉捏,动作轻柔但坚定,拇指精准地按在乳头的位置,以极小的幅度打圈。

“乌蒂小弟的手很厉害的。他有一双神之手,能让你舒服到哭出来。”

“还说什、什么神之手……唔!”

克拉拉的抗议被自己的一声闷哼打断。

斯内科的拇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拧,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胸口往斯内科掌心里送。

乌蒂这时候也走进了温泉池。水没过他的小腿时,他倒吸了一口气,显然是被水温烫到了。但他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克拉拉面前。

他比克拉拉身高差不多。

此刻他站在她面前,仰起脸看她,那双被长睫毛框住的眼睛里盛满了水汽。

他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犹豫了一下,最后落在克拉拉的膝盖上。

“奈亚小姐……可以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斯内科搅动起的水声盖过去。但克拉拉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斯内科的手还在她胸前作乱,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

而乌蒂的手正从她膝盖往上滑,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慢慢往上探,触感温热而坚定。

“我……我不知道啦……”

克拉拉的声音抖得厉害。

她想说不行,想推开他们,但身体却诚实地往斯内科怀里靠得更紧了。

她的大腿在乌蒂手下微微张开,给他的手指让出一条路。

“那就当你同意了。”斯内科在她耳边轻笑,然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牙齿轻轻磨蹭着最柔软的皮肉,不疼,但足够让克拉拉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

乌蒂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他的指尖隔着克拉拉的泳裤布料,按在她两腿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布料已经被温泉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条细细的缝隙。

他的中指沿着那条缝隙轻轻划了一下。

“啊咿——!”克拉拉的身体猛地一弹,后脑撞在斯内科肩膀上。

她的大腿本能地想夹紧,但乌蒂的手已经挤进去了,掌心贴着她的耻丘,手指扣住那条缝隙,以极其缓慢的节奏上下摩擦。

“这里……里面都已经湿了呢。”

乌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他抬起头看着克拉拉,眼神里的紧张少了一点,多了一点自信。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小花生。”

斯内科在她耳边调侃,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粗暴了一点。

她捏住克拉拉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拉到极限的时候才松开,让那颗小小的凸起弹回去。

“唔……不要……不要说出来……”

克拉拉的眼角泛起水光。

她不知道那是温泉的水汽,还是羞耻感挤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每次起伏都让斯内科的手掌感受到那对小乳房的形变。

乌蒂的手指开始更深入的探索。

他把泳裤的布料往旁边拨开,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肉。

小穴入口处已经开始分泌粘液,和温泉水混在一起,让他的手指滑得很顺畅。

他的食指沿着那条缝隙往上探,找到了那颗藏在肉褶里的小凸起。

那是克拉拉的阴蒂,此刻已经微微充血,虽不及斯内科那么明显,但也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他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呀啊——!”克拉拉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个人差点从斯内科怀里滑出去。

斯内科赶紧收紧手臂,把她拉回来,同时低头在她脖颈侧面咬了一口。

“别乱动,让乌蒂小弟好好服侍你。”

“可是……可是那里……太敏感了……”

克拉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抓住斯内科的手臂,指甲抠进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乌蒂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颗小凸起,每次按压都精准地击中最敏感的点。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水里伸上来,覆盖在克拉拉另一侧的乳房上,和斯内科的手形成夹击。

两个人的手同时在她身上作乱。

斯内科负责胸部和耳朵,乌蒂负责下身和另一侧的胸。

克拉拉被夹在中间,像一只被两只猫玩弄的小老鼠,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不行……真的不行了……那里……要去了……”

克拉拉的声音越来越碎。她的大腿在水里痉挛,脚趾蜷成团。乌蒂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打圈,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去吧,小花生。让我们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斯内科在她耳边低语,然后用力咬住她的耳垂。

那一瞬间,克拉拉的防线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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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吧——!!!”她的身体在斯内科怀里剧烈痉挛,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小穴在乌蒂手指下猛地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和温泉水混在一起,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的高潮在“神之手”的推波助澜下持续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数不清到底痉挛了多少次。

等她终于从那股强烈的快感中缓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瘫软在斯内科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样,舒服吗?”斯内科松开她的耳朵,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你们两个……坏死了……”

克拉拉的声音虚弱无比。她的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乌蒂从水里抽出手,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向斯内科。

“姐姐……接下来……”

“接下来?”斯内科挑了挑眉,那只红瞳调皮地眨动着。

“当然是继续啊。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她松开克拉拉,让她靠在池边的台阶上,然后站起来,水珠顺着她身体的线条滑下来,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走到乌蒂面前,伸手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今晚可是要让小花生爽到哭出来的。你那根小家伙,准备好了吗?”

乌蒂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随时可以。”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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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科松开他的下巴,转身看向瘫在池边的克拉拉。那个金发少女此刻正用一种混合着羞耻、期待和不安的眼神看着他们。

“那么,小花生……”斯内科朝她伸出手,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准备好迎接真正的补偿了吗?”

温泉池里的水汽越来越浓, 几乎要将三人的身影彻底吞没在这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

斯内科跨坐在水池边缘的白玉石台上,白皙细长的双腿大大地分向两侧,由于血族体质的苏醒,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玉感,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

克拉拉这会儿倒是不客气了,她撩了撩湿漉漉的金发,眼神里带着一丝独属于大小姐的占有欲。

她跨步上前,直接坐进了斯内科大开的腿心之间。

两个少女纤细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斯内科那对盈盈一握的小巧乳房正好抵在克拉拉略显丰盈一点点的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相互挤压、变形。

“要像以前那样,磨豆腐哦。” 克拉拉双手环住斯内科的脖子,傲娇地扬起下巴,“别以为带个男孩子回来就能随随随便便把我敷衍了。”

“当然,小花生喜欢的,我都记得清楚。” 斯内科冷脸一笑,左眼的红瞳像浸在水里的红宝石,泛着妖冶的光。

她扣住克拉拉的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按。

两人的私处在那一瞬间毫无阻碍地贴合在了一起。

斯内科的阴蒂因为发情体质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尖端顶在克拉拉那道窄窄的小缝上,顺着对方湿润的肉褶来回摩擦。

“唔……哈……” 克拉拉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主动勾住斯内科的脖子送上双唇。

两人的舌头交叠在一起,在水汽氤氲中发出粘腻的搅动声。

斯内科的虎牙时不时轻轻磕碰克拉拉的舌尖,带出微弱的刺痛与更深层的快感。

但在亲吻的间隙,克拉拉突然偏过头,湖蓝色的眼睛盯着正蹲在一边不知所措的乌蒂,眼神狡黠。

“先等一下……小斯内科。” 克拉拉喘着气,手指插进斯内科的黑发里,“既然你领了个男人回来……那我可不能让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太危险了。”

她转头看向乌蒂,语气里满是大小姐的命令式口吻,“乌蒂小弟,你的那根大柱子……先插进小斯内科的里面,我才放心继续。不然你在一边盯着看,总觉得毛毛的。”

“诶?我,我吗?” 乌蒂愣住了,手里抓着的浴巾掉进水里,溅起一小朵水花。

斯内科听到这话,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是兴奋过头的预兆。

她转过头,那只红色的独眼挑衅般地看着乌蒂,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大车碾小孩”的强硬,“听到了吗?小花生的命令是绝对的。过来,乌蒂,把你的那根东西塞进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石台上调整了姿势,整个人往前仰了起来了一点。

这使得她那紧致的蜜桃臀高高耸起,两瓣臀肉因为紧绷而呈现出健康的张力,中间那道羞耻的缝隙完全暴露在了乌蒂面前。

最中间那个粉褐色的小孔,被主动用手掰开,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翕张,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雏菊。

“小斯内科又要玩屁股哦……好脏好变态的说。” 克拉拉嘴上不饶人,手却已经复上了斯内科不断颤动的屁股蛋,用力捏出一道道指痕。

“因为正面的位置留给小花生的嘛……”

乌蒂咽了下唾液,喉结猛烈滑动。

他跨步走进水里,来到斯内科身下。

那里的一片狼藉和斯内科毫不设防的小屁眼让他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

他伸出手指,先是在那褶皱密布的肛门口试探性地按了按。

“呜姆!” 斯内科让克拉拉趴在胸前,发出一声闷哼。

“快点,乌蒂,别磨蹭。” 斯内科的声音在克拉拉肩头响起,带着焦急的命令感。

乌蒂握住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棒,龟头沾了沾温泉水和两人磨豆腐时流出的粘腻爱液,直接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出口。

他稍微使了一点劲, 斯内科的括约肌立刻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硬如铁石的龟头。

“噗滋……唔!”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那硕大的冠头直接破开了重重阻碍,蛮横地捅进了直肠深处。

斯内科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紧接着整个身体像是过电一样剧烈抖动起来。

她背对着乌蒂,屁股拼命向后顶,想要吞噬更多的肉棒。

而前面的小穴则死死压在克拉拉的小穴上,两人摩擦的速度骤然加快。

“哈啊……好紧……姐姐……” 乌蒂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热烫、湿滑的肉壁死死箍住,每前进一寸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这就受不了了?用力操进来!” 斯内科回头,血色的瞳孔被情欲晕染得破碎不堪。

克拉拉把斯内科压在下面,感受着斯内科剧烈震颤的身体和贝合蜜处不断摩擦传来的热度,整个人也陷入了他们带起的节奏。

她伸手抓过斯内科的腰,配合着乌蒂抽插的节奏,让两人的小穴更紧密地挤压、碾磨。

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往外流。

“真是的……两个大变态……” 克拉拉迷离地低喃着,主动让斯内科大腿勾住自己的腰。

斯内科指挥着战局:“小花生,到我怀里来,撅起屁股……”

克拉拉这会儿脑子已经是乱的了,虽然隐约感觉到一丝不祥的预感,但还是顺从地被斯内科推搡着,变成了双手撑在石台边缘的姿势。

斯内科从身下搂住她的腰,让她那娇小玲珑的屁股正好对着后方的乌蒂。

乌蒂此时正从斯内科的屁穴里缓缓抽出一半,带出了一串晶莹的肠液。看到面前克拉拉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菊花,他的眼神彻底沉沦了。

“喂,乌鸦……你要干什么……” 克拉拉回头,眼角带着泪花,声音发颤。

乌蒂没有说话。他微微低下头, 舌尖像是一条狡猾的小蛇,直接顶进了克拉拉毫无准备的屁眼!

“啊咿——!!!”克拉拉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从未被踏足过的禁地,舌尖湿热的触感、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褶皱的羞耻感,瞬间让这位大小姐崩了弦。

乌蒂灵活地转动着舌头,在克拉拉娇嫩的肉环里搅动、舔吮,把那紧闭的褶皱一圈圈地舔开、舔湿。

“那里……那里不可以舔……呜呜……好脏……” 克拉拉哭叫着,小腹一阵阵抽搐,前面原本就在高潮边缘的小穴竟然直接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而失控地喷出了一股清泉。

“脏?我觉得很甜呢,奈亚小姐。” 乌蒂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温泉池内的雾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沉重粘稠成透明的果冻,将三具纠缠的肉体严丝缝合地包裹在内。

斯内科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股从脊髓深处燃起的渴望所吞噬。

观众中有了解亚人生物学的一定知道,那是血族特有的、一旦被剧烈性刺激点燃就无法熄灭的渴血冲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每一次喷吐都带着足以灼伤皮肤的热度。

她那只红瞳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眼波流转间,瞳孔深处的血色仿佛要溢出来,顺着眼角滴落成最淫靡的泪水。

“呜……好烫……乌蒂……屁股里面要把你夹断了哦……”

她反手紧紧抓着石台边缘,指甲在白玉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嘎吱”声。

随着乌蒂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直肠里进行深度开拓,斯内科感受到一股史无前例的撑胀感。

那种紧致的肉褶被一圈圈撑平、拓宽,又在肉棒抽出时疯狂收缩、吮吸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像是在狂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乌蒂此时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心与韧性。

尽管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尽管他的大腿因为这种高难度的姿势而微微颤抖,但他的双手和舌头却稳健得可怕。

这正是一种力量的体现,这种力量不来源于肌肉的膨胀,而来源于那种如丝如缕、绵延不绝的控制欲与耐力。

他一边维持着对斯内科屁眼的凶猛攻势,每一次挺身都直抵直肠深处的敏感点,撞击得斯内科腹部微微隆起一个肉棒的轮廓;另一边,他的舌尖依然死死钉在克拉拉那朵娇嫩的雏菊核心。

“呜姆……啾……咕露……”

湿热的唾液顺着克拉拉的臀缝蜿蜒而下,滴落在温泉池水中。

乌蒂的舌尖灵活得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克拉拉瑟缩的括约肌边缘反复画圈,然后猛地往里一钻,像是在品尝绝世美味。

“啊啊!不要……坏乌鸦……你这头色胚小鸟……那里是拉臭臭的地方……呜呜……别舔那么深……要坏掉了……”

克拉拉被斯内科在上面牢牢抓住,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她的身上,由于屁眼被舌头疯狂蹂躏,她那平时傲慢的娇颜此刻写满了崩溃。

她的金发被冷汗和水汽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红透了的脸颊上。

“都说了不脏的,奈亚小姐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香的呢。尤其是小屁股这里,被吓得一直缩在一起,真的好可爱。”

乌蒂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克拉拉的屁股后面传来,紧接着,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掰开克拉拉那两瓣如雪般白皙的臀肉,让那朵被舌头舔得通红、翻开、甚至有些红肿的小孔彻底暴露。

“看啊,斯内科姐姐……克拉拉小姐的屁眼,已经变成向我求饶的形状了。”

“呵呵……做得好,乌蒂。”

斯内科猛地抬起头,由于处于血渴之中,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残忍而诱惑的弧度。

她仰头吻住克拉拉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舌尖舔去对方的泪水,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放荡。

“小花生……你感觉到了吗?乌蒂的小肉棒正在我的肚子里跳动呢……每一次,都精准地捅在我的屁眼里,把里面的肠液都搅成了白沫。我们都是……要被他玩坏的母猪了哦。”

“谁是母猪啊……唔!啊啊啊——!”

克拉拉刚想反驳,乌蒂的舌尖却在这时对着她的屁眼深处发起了一次猛攻,舌根甚至直接顶开了那一圈敏感的黏膜。

这种直抵内脏般的入侵感让克拉拉的脑子瞬间短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湿冷的爱液,直接打在斯内科的小腹上。

“斯内科……快救救我们……你要被他干穿了……我也要被他舔化了……”

克拉拉迷离地垂下头,和斯内科在水汽中疯狂地舌吻起来。

两位少女的唾液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随后又被翻滚扭动的肉体动作扯断。

斯内科一边承受着身后乌蒂那根狰狞肉棒的冲撞,一边用自己的胸脯挤压着克拉拉的乳房。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脆响在浴池里回荡。

乌蒂那毛茸茸的阴囊每一次都重重地拍击在斯内科挺翘的大腿肉上,将两瓣屁股扇出一阵阵肉浪。

斯内科的屁眼由于高频率的抽插已经变得火热异常,那一圈粉色的肉环被磨得近乎充血,每一次肉棒抽出,都能看到一串透明的、混合着精液残余和肠液的黏液被拉扯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呼哈……呼哈……乌蒂…再深一点……把屁眼操坏掉也没关系……我是吸血鬼嘛……自愈能力很强的…只要你能让我感觉到那种被撑破的痛快……”

斯内科甚至主动往下坐了坐,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直肠,连根部的阴毛都深深陷进了屁股缝里。

她的双手向下抓着乌蒂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的肌肉,试图以此缓解那种由于过度极乐而带来的失神感。

乌蒂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不属于他平日弱气形象的、犹如猎食者般的耐心。

他看着面前这两位地位各异、却在此刻只能沦为他胯下玩物的少女。

他放慢了速度,不再是盲目的冲撞,而是有节奏地、耐心地在斯内科的屁眼里旋转、碾压。

“姐姐……的屁穴,好像在说话呢。它一直在说,想要被我灌满,对不对?”

他温柔地凑到斯内科耳边呢喃,同时另一只手却蛮横地插进了克拉拉被舔得泥泞不堪的屁眼。

“唔咿——!进去了……手……手指进去了……”

克拉拉发出破碎的尖叫,两只手死死抓着池边的栏杆。

前方的音乐喷泉刚好在此刻达到了最高潮,巨大的水柱直冲夜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而在这狭窄的室内私汤里,这种轰鸣被转化为三人之间更加疯狂的肉体律动。

斯内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不单单是肉体的结合,更像是一种力量的博弈与融合。

原本最柔弱的乌蒂,通过这种不紧不慢的侵略,彻底主导了两个女孩的感官。

“真不赖……这种感觉……”她眯起红瞳,感受到乌蒂的肉棒在她的直肠里开始剧烈跳动,那一股滚烫的、名为欲望的暖流正顺着脊椎迅速攀升。

“小花生……我们要……一起坏掉了哦……”

斯内科的声音完全破碎,她抱紧了克拉拉,三人在这温热的泉水中,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共同坠向那片名为极乐的深渊。

水汽升腾的池面被剧烈的浪花彻底搅乱。

斯内科那只鲜红的独眼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焦距,瞳孔在极度的渴求中缩成了竖直的一线。

由于身体内部被乌蒂的粗壮肉棒反复捅穿,那股由于直肠痉挛引发的电流直接烧断了她最后的克制力。

她两只虎牙突兀地伸长,尖端闪烁着嗜血的寒芒,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白线。

她猛地收紧双臂,将夹在中间的克拉拉死死搂进怀里,鼻尖在克拉拉那散发着淡雅香气的颈侧疯狂嗅闻。

“血……想要……温热的……”

斯内科的声音沙哑尖锐。

她张开小嘴,两颗尖锐的犬齿抵在了克拉拉细嫩的颈动脉处,微微下压。

这种危险信号让克拉拉整个人都僵住了,不,应该是主动把脖颈送到嘴里更贴切一点。

而正在斯内科身后疯狂抽送的乌蒂,通过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正好看到了斯内科那对已经探出的獠牙。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掠食者姿态吓得头皮发麻,原本就在临界点的神经在此刻由于惊吓与快感的双重夹击,瞬间崩断了。

“住手啊,姐姐……不要!啊啊——!”

乌蒂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吼,双手死死按住斯内科那两瓣因为频繁撞击而变得通红的肥硕巨尻。

他的腰部疯狂前挺,整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紧窒湿热的深红雏菊中捅到了最深处。

马眼大开,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就像是被高压泵打出来的一样,狠狠撞击在斯内科那截被操到烂熟的骚嫩直肠内壁。

噗叽!噗叽!咕唧咕唧!

大量的精液在窄小的屁穴内迅速堆积,甚至因为量太大而发出了粘腻灼人的淫糜汁液互相挤压的声响。

斯内科感到一股极其浓郁且滚烫的能量感从那朵肉色环口处疯狂涌入,原本在脑海中叫嚣的嗜血欲望,在这些充满生命力的黏稠精液冲刷下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

那是比鲜血更具活力的精华,顺着被彻底贯穿的娇嫩嫩直肠一路向上传导。

“呜……啊……哈啊——!好多……好浓……咿呀呀齁哦哦哦♡~”

斯内科昂起下巴,双眼由于这种内里的极致填充感而瞬间失焦,泪水和汗水顺着脸颊滑进水里。

她的直肠在拼命蠕动,贪婪吸吮着这些被灌进深处的爱液。

克拉拉感到原本勒在自己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下来,斯内科的虎牙也慢慢缩回了唇内,只剩下整个人因为极度高潮而在她身上不断颤抖。

乌蒂还在机械地抖动着腰部,肉棒在那个被灌满浓精的肮脏屁穴里一下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带出更多乳白色的泡沫,顺着斯内科的臀缝滴落在水面上。

这具渴血发情的淫靡半血族终于在这场跨越种族的汁水横流的痴态多人运动中得到了暂时的餍足,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克拉拉怀里,大口喘气。

直到温泉池里的水花渐渐平息,原本因为激烈的肉体撞击而产生的喧闹感被一种带着潮气的寂静取代。

斯内科趴在池边的白玉石台面上,整个人像是一截脱了水的木头,细长的手臂无力地垂在水面之下。

她的呼吸频率已经慢了下来,那只鲜红的独眼瞳孔恢复了正常的圆形,正失神地盯着不远处排气扇转动的影子。

刚才在直肠里横冲直撞的灼热感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将骨头融化的酸麻。

由于括约肌已经彻底被乌蒂那根粗壮的肉棒操开,原本紧致的肉环此时正松垮地向外翻卷着,粉褐色的黏膜暴露出被过度摩擦后的充血色泽。

随着每一次深呼吸,堆积在直肠深处的乳白色浓精就顺着那道关不严的缝隙,咕唧一声涌出一股,挂在通红的臀缝间,然后慢悠悠地滴落进池水里,化成丝缕状的白雾散开。

乌蒂半跪在水里,他的脸色依旧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双手却已经稳稳地扶住了斯内科的胯骨。

他低头看着那处被自己灌满的、正不断外溢着白浊的小孔,喉结依旧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指腹沾着微热的温泉水,轻轻按在斯内科红肿的肛门边缘。

“可能会有点酸,忍一忍……”

他小声叮嘱着,手指慢慢插进那道松弛的缝隙里。斯内科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手指抠进石台边缘的纹路里,嗓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咕哇……哦齁齁齁……”

乌蒂的手指在里面耐心地勾弄,把那些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一小口一小口地引流出来。

每一次指尖划过被捅得烂熟的直肠内壁,斯内科都会忍不住颤抖。

那种混合着胀痛与空虚的复杂感官正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他清理得很仔细,直到那圈深红色的褶皱口不再有明显的白液挂着,才用手捧起温水,反复冲刷着斯内科那两瓣因为频繁拍击而微微发肿的屁股。

克拉拉这会儿已经从差点将脖子献祭给獠牙的恍惚中恢复了过来,她侧过身,从后方环抱住斯内科湿漉漉的身子。

她的金发被汗水粘在斯内科瘦削的后颈上,胸前那对由于高潮还未完全放松的乳房紧紧贴在斯内科的背脊。

“真不愧是小斯内科……这么变态的玩法你也受得了。”

克拉拉虽然嘴上还是那副大小姐式的挑剔,但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

她轻轻揉搓着斯内科肩膀上紧绷的肌肉,低头在对方发顶蹭了蹭。

斯内科没力气反驳,只是把头往克拉拉怀里缩了缩,任由这两个人像照顾小孩一样摆弄着她的身体。

包间外间的休息室里,哈娜的呼噜声很有规律,明明是个小阿姨,一言一行却总像个中年大叔。

那只掉在地板上的啤酒罐正随着她的呼吸在木板缝隙里来回滚动,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这种安稳的现实感和浴池内淫靡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斯内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热气熏得三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但克拉拉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快十点了。警察阿姨那阵说过,星海广场那边会有大型烟花秀。要是错过的话,今天的行程就不完美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了推怀里的斯内科。

斯内科动了动手指,感觉指尖终于有了点力气。

她扶着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紧致的腹部线条和大腿根部流下。

此时的她,虽然那股作为猎人兼侦探的冷峻感还没完全回来,但神色已经平静了许多。

“那就……去看烟花吧。乌蒂小弟,帮我把浴衣拿过来。”

乌蒂点点头,从池边的架子上扯下几条干净的毛巾,先帮斯内科擦干了满是水痕的屁股和大腿,然后才站起身去拿衣服。

克拉拉也在水里伸了个懒腰,挺起那对布满指痕的娇嫩胸脯,湖蓝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继续打卡拍照的斗志。

在这座折叠了阶层与欲望的星海市,这场五一假期的第一晚,似乎才刚刚进入下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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