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弯腰夹菜时V领家居服里晃动的巨乳让他筷子都拿不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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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是七点十分到家的。

顾雪晴正在厨房里把排骨汤从砂锅里舀进汤碗,听到前门开锁的声音,探出头看了一眼。

“回来了?不是说今晚有急诊手术吗?”

林建国换下皮鞋,把车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里,语气平淡:“手术提前做完了,下午三点多就结束了。后面的值班小李替我顶了,我就先回来了。”

“那你倒是早点说啊,我还以为就我跟小墨两个人吃呢,菜做少了。”顾雪晴嗔了一句,转身回厨房又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

“我再炒个番茄鸡蛋吧,凑合着吃。”

“不用那么麻烦,有排骨汤就行。”林建国走进客厅,往沙发上坐了一下,又站起来。

“我去洗个手。”

他走向一楼的客卫,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妻子的背影。

顾雪晴已经换了衣服。

下午那身真丝衬衫和包臀裙换成了一套家居服——上衣是深灰色的V领长袖,面料是那种很薄很软的莫代尔棉,垂坠感极好,像是一层液态的布料浇在身上,贴着皮肤的每一寸轮廓。

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宽松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腰处系着一根细细的抽绳。

脚上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厨房的瓷砖地板上,脚趾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点微弱的光泽。

她没有穿文胸。

这一点,从背面看不太明显。

但如果从正面看——或者从侧面看——就会发现那件V领家居服的布料下面,那两团巨大的、饱满的、重量惊人的乳肉,正以一种完全不受约束的、自由的状态悬挂在她的胸前。

没有文胸的钢圈和肩带来分担重量,G罩杯的巨乳完全靠自身的弹性和皮肤的张力来维持形状,导致它们比穿文胸时稍微低了一点点,但依然饱满坚挺得令人咋舌——三十九岁的女人,生过一个孩子,胸部居然还能保持这样的形状,只能归功于基因和十几年如一日的保养。

莫代尔棉的面料太薄了,也太软了。

它忠实地贴合着乳房的每一寸曲线——上缘的弧度、侧面的膨胀、下缘的圆润、以及最中间那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那两个小点是她的乳头。

在没有文胸遮挡的情况下,乳头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辨——不是很明显,但如果你知道该往哪里看,就一定能看到。

林建国知道该往哪里看。

但他此刻没有看。

他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妻子的背影,然后走进了客卫。

他站在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把双手伸到冷水下面冲了冲。

镜子里映出他自己的脸——四十岁的男人,方正的脸庞,浓眉深目,鼻梁高挺,下巴上有一层刮得干干净净的青色胡茬。

眼角有几道细纹,眼神里带着一种旁人看不懂的、介于疲惫和某种隐秘期待之间的复杂情绪。

他下午在医院的值班室里看了两个多小时的监控回放。

他看到了林墨在客厅里盯着妻子的屁股看的画面。

看到了林墨裤裆鼓起的画面。看到了林墨匆匆跑进客卫、又匆匆出来的画面。

看到了林墨回到房间后反锁房门的画面——房间里没有装摄像头,但他不需要看到画面也知道儿子在里面做了什么。

一个十八岁的男生,看着自己的母亲勃起,然后跑回房间自慰。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手,深吸一口气。

不要想了。先吃饭。

“小墨——下来吃饭了——”顾雪晴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仰头朝楼梯喊了一声。

“来了。”林墨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由远及近。

林墨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出现在楼梯口,头发有点乱,像是刚才趴在书桌上打了个盹。

他看到客厅沙发上放着一件男士外套——那是林建国的——愣了一下。

“爸回来了?”

“嗯。”林建国已经坐在餐桌的主位上了,正用公筷把砂锅里的排骨往自己碗里夹。

“手术做完了,早回来了一会儿。”

“哦。”林墨走到餐桌前,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来。

林家的餐桌是一张长方形的实木餐桌,可以坐六个人。

林建国坐在一头的主位,顾雪晴坐在他右手边,林墨坐在他对面——也就是说,林墨和顾雪晴是斜对角的位置,中间隔着大约一米二的距离。

不对。

今天的座位不太一样。

顾雪晴没有坐在往常的位置。

她坐在了林墨的右手边——也就是林建国的对面。可能是因为她最后一个上桌,而那个位置离厨房最近,坐下来最方便。

这意味着林墨和母亲之间的距离,从一米二缩短到了不到半米。

林墨坐下来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因为他一坐下,转头就能看到母亲的侧脸——精致的下颌线、修长的天鹅颈、锁骨的弧度——以及,那件V领家居服。

V领的开口从锁骨中间一直延伸到胸口以下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深深的V字形。

从林墨的角度——他坐在她的左边,视线是斜向右下方的——可以看到V字形开口的右半边:一大片白皙的、细腻的胸口皮肤,以及右侧乳房内侧的一小部分弧面。

乳肉从V领的边缘微微鼓出来,像是一颗被布料勉强兜住的、过于饱满的水蜜桃。

他没有穿文胸。

不,她。她没有穿文胸。

这个发现像一颗炸弹在林墨的脑子里炸开。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把视线移到了面前的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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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里是白米饭。白色的。干净的。安全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

“今天作业多不多?”林建国开口了,语气平淡,像是每一个中国父亲在饭桌上都会问的那种问题。

“还行。”林墨嚼着排骨,目光固定在碗里。“一篇英语阅读,两张数学卷子,一篇语文周记。”

“周记写什么?”

“还没想好。”

“写写新学期的目标和规划嘛,老师最爱看这种。”林建国喝了一口排骨汤,点了点头。

“你妈这排骨汤炖得不错,火候刚好。”

“那是,我炖了两个多小时呢。”顾雪晴笑了一下,用勺子舀了一碗汤放在林墨面前。

“小墨,先喝汤,暖胃。”

她把汤碗推过来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前倾的动作让V领家居服的领口自然地往下垂了一截。

莫代尔棉的面料太软了,没有任何支撑力,在重力的作用下顺从地向下坠落,V字形的开口瞬间变大了——不是很多,但足够了。

从林墨的角度,他可以看到——两团巨大的、没有任何束缚的乳肉,在家居服的宽松布料里向前坠落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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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因为前倾的动作而互相挤压,在V领的开口处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幽暗的乳沟。

乳肉的上缘从领口的边缘微微鼓出来,白腻如凝脂,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近乎发光的光泽。

然后她直起身来,乳肉随着身体的动作产生了一个轻微的、但清晰可见的晃动——先是向下坠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在布料里画出一个微小的弧形轨迹。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但那个晃动的画面像是被慢放了一样,一帧一帧地刻进了林墨的视网膜。

他的筷子抖了一下。

夹在筷子尖上的一块排骨差点掉到桌上。

他赶紧收紧手指,把排骨稳住,塞进嘴里。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桌面以下,他的阴茎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

那根东西从疲软状态开始充血,像是一条被唤醒的蛇,在运动短裤的布料里缓慢地、但坚定地伸展开来。

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龟头顶着短裤的内侧面料,把布料撑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向左偏的凸起。

他下意识地把椅子往桌子底下推了推,让自己的下半身更深地藏在桌面的遮挡之下。

“对了。”顾雪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语气随意地说。

“隔壁今天搬来新邻居了,你们知道吗?”

“新邻居?”林建国抬起头。

“那栋别墅空了快两年了吧,终于有人买了?”

“嗯,下午搬来的。我傍晚的时候送了一盘曲奇过去打了个招呼。”顾雪晴说。

“什么人?年轻人还是一家子?”林建国问。

“就一个孩子。”顾雪晴的语气里带上了下午那种心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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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叫王博,说是父母在深圳工作,让他一个人先搬过来住。你说这父母也真是的,十二岁的孩子扔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一个人,怎么放得下心啊。”

“十二岁?一个人?”林建国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谁照顾他?”

“就是没人照顾啊。”顾雪晴叹了口气。

“我问他吃晚饭了没有,他说还没吃,准备叫外卖。十二岁的孩子天天吃外卖,身体能好吗?”

“那你没叫他来咱家吃?”林建国问。

“我说了,他不好意思来。怕生嘛,第一天搬来。”顾雪晴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

“我跟他说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们。我还把手机号留给他了。”

“嗯,应该的。”林建国点了点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远亲不如近邻,能帮就帮一把。”

“我也是这么想的。”顾雪晴转头看了一眼林墨。

“小墨,你以后也多照顾照顾那个小朋友啊。他才十二,比你小六岁呢,一个人怪可怜的。”

“嗯。”林墨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没有从碗里移开。

他现在没有任何心思去关心什么新邻居。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两件事占据着——第一,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要往右边飘;第二,控制自己桌面以下的生理反应不要被发现。

第一件事他做得勉勉强强。他的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和排骨,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父亲,或者低头喝一口汤。

他不看右边。不看。绝对不看。

但他的余光是不受控制的。

人类的视野范围大约是一百八十度。正前方六十度是中央视野,能看清细节;两侧各六十度是周边视野,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和运动。

林墨的中央视野牢牢锁定在碗里,但他的右侧周边视野里,始终存在着一个模糊的、但无法忽视的存在——一团深灰色的、柔软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

那是母亲的胸部。

他不需要转头去看。他的周边视野已经把那个轮廓的大小、形状、运动幅度全部捕捉到了,并且自动传输到了他大脑的视觉处理中枢。

他的大脑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把那个模糊的轮廓补全成了一幅高清的、细节丰富的画面——V领家居服下没有穿文胸的G罩杯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莫代尔棉面料隐约可辨。

他的阴茎又硬了一分。

二十二厘米。快要到极限了。

龟头硬得像一颗紫红色的石头,顶着运动短裤的布料,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通过被撑薄的布料丝丝缕缕地触碰龟头表面的感觉。

他把左手从桌面上放下来,假装很自然地搭在大腿上,用手掌轻轻按了一下那根凸起,试图把它往下压,让它贴着大腿内侧,不要那么明显地顶着裤子。

但这个动作适得其反。手掌按压的触感通过龟头上密集的神经末梢传到大脑,产生了一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非常轻微,但足以让他夹排骨的右手又抖了一下。

“小墨,你怎么了?”顾雪晴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筷子都拿不稳,是不是手冷?”

“没有。”林墨的声音有点紧。

“就是……排骨太滑了,夹不住。”

“那用勺子舀嘛。”顾雪晴说着,伸手去拿桌子中间的公勺。

她的身体再次前倾。

这一次,林墨没有来得及把视线移开。

他看到了。

V领家居服的领口大幅度地向下敞开,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巨大乳肉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向前坠落,在宽松的布料里形成了两个沉甸甸的、晃动的弧形。

乳沟深不见底,像是一条被两座白色山丘夹在中间的幽暗峡谷。

乳肉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乳液。

他甚至能看到左侧乳房内侧的一小片皮肤上,有一条极细的、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白瓷上的一道裂纹。

然后她拿到了公勺,直起身来。

乳肉随着身体的运动产生了一个明显的晃动——先是向上弹起,然后向下坠落,再弹起,再坠落——像是两只被装在布袋里的、灌满了水的气球,在重力和弹性的双重作用下做着阻尼振荡。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秒半,然后乳肉恢复了静止,只剩下随呼吸产生的微微起伏。

林墨的大脑短路了零点五秒。

在这零点五秒里,他的阴茎完成了最后的膨胀——二十三厘米,完全勃起,硬如铁棒。

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青筋在柱身上暴突如蚯蚓,整根肉棒像是一根被塞进运动短裤里的擀面杖,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在灰色的布料下形成了一根粗壮的、醒目的、任何人只要低头看一眼就不可能忽视的凸起。

幸好,桌面挡住了。

顾雪晴用公勺舀了两块排骨放进林墨的碗里。

“来,多吃点,你正长身体呢。”

“够了够了,我自己来就行。”林墨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他低着头,拼命地往嘴里扒饭,像是要用咀嚼的动作来转移注意力。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顾雪晴皱了皱眉。

“而且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学校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啊。”林墨嚼着饭说。

“就是有点累,今天作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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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嘛,肯定累。”林建国在对面插了一句。

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语调。

“但也不能不好好吃饭。你妈炖了两个多小时的排骨汤,你好歹多喝两碗。”

“我喝了。”林墨端起汤碗,仰头灌了一大口。

林建国看着儿子的动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其他什么表情,只是一个极其轻微的、转瞬即逝的肌肉运动,像是嘴唇抽搐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儿子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钟。

然后移到了妻子的脸上。

停留了一秒钟。

然后移到了妻子的胸口。停留了零点五秒。

然后回到了自己碗里。

这一连串的视线移动,自然得就像一个人在吃饭时随意地环顾四周。

没有任何刻意的成分,没有任何异常的停留。如果有人在旁边观察他,只会觉得这是一个丈夫和父亲在饭桌上正常的、随意的目光流转。

但只有林建国自己知道,在那零点五秒里,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妻子那件V领家居服下面,没有穿文胸的巨大乳房的轮廓。

他看到了乳头透过薄薄的布料形成的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他看到了她弯腰夹菜时乳肉在领口里晃动的弧度。

然后他看到了儿子的反应。

林墨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但林建国是一个外科医生——外科医生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就是观察。

观察病人的面色、呼吸频率、瞳孔大小、肌肉紧张度。

这些细微的生理指标变化,在普通人眼里可能毫无意义,但在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眼里,它们组成了一幅清晰的、可以被解读的生理状态图谱。

他看到了林墨筷子抖动的那一下。

他看到了林墨把左手从桌面上放下去、搭在大腿上的那个动作。

他看到了林墨身体微微颤抖的那一瞬间。

他看到了林墨脸颊上泛起的、不正常的红晕。

他看到了林墨说话时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的音高变化。

他看到了林墨拼命低头扒饭、不敢往右边看的刻意姿态。

所有这些细节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明确的结论——他的儿子,此刻正处于强烈的性唤起状态。而唤起他的刺激源,就坐在他的右手边。

林建国的裤裆里,那根萎靡了五年的阴茎,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

不是勃起——它已经不具备完全勃起的能力了——而是一种微弱的、试探性的充血。

像是一条冬眠的蛇感受到了春天的第一缕暖意,在洞穴里微微抬了一下头,然后又缩了回去。

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对了小墨。”顾雪晴又开口了。

“你最近有没有想过报什么课外辅导班?你们班的同学都报了吧?”

“不想报。”林墨的回答很干脆。

“学校的课已经够多了,再报辅导班就没时间休息了。”

“可是你数学上学期期末才考了一百二十八分啊,满分一百五呢,还有进步空间的。”顾雪晴说。

“你们班那个第一名叫什么来着?每次都考一百四十多的那个。”

“张子涵。”林墨说。

“人家从初中就开始上奥数班了,我现在报也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呀,高三才刚开始呢。”顾雪晴放下筷子,转过身来面对林墨。

“妈跟你说,高考这个事——”

她转身的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完全朝向了林墨。

V领家居服的领口正对着他。那个深深的V字形开口,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把他的视线往下拽。

他能看到V字形底端的那一小片阴影——那是两团乳肉交汇处的最深点,光线到达不了的地方,幽暗而神秘。

他的视线在那个V字形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二秒,然后猛地移开,看向天花板。

“妈,我知道了。”他打断了她的话。“我会好好学的,你放心。”

“你每次都说知道了知道了,结果——”

“雪晴。”林建国平静地开口。

“别在饭桌上说这些,孩子压力够大了。”

顾雪晴看了丈夫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不说了。吃饭吃饭。”

她转回身去,重新面朝桌子。

这个转身的动作又带动了胸前那两团乳肉的一次晃动——这次是左右方向的,像是两只钟摆在做同步运动。

林墨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使劲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我吃完了。”他把碗筷往前一推,椅子往后一拉,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不确定桌面的遮挡是否足够。

他的运动短裤前面那根粗壮的凸起,在他站起来的那一秒钟里,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没有桌面的遮挡,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挡住。

但他站起来的速度很快。

几乎是椅子刚拉开就弹了起来,然后迅速转身,背对着餐桌,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碗不洗了?”顾雪晴在身后喊了一声。

“一会儿下来洗。”他头也不回地说。

“我先上去写作业。”

“你饭都没吃多少,就吃了一碗——”

“吃饱了。”

他的脚步声在楼梯上急促地响着,咚咚咚咚,像是在逃跑一样。

然后是二楼房门关上的声音——啪。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嗒。

餐厅里安静了两秒钟。

顾雪晴看着楼梯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来。

她放下筷子,用手托着下巴,脸上浮现出一种困惑的、带着一丝忧虑的表情。

“建国。”她转头看向丈夫。

“嗯?”林建国正在慢条斯理地喝汤。

“你有没有觉得小墨最近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就是……”顾雪晴想了想,措辞斟酌了一下。

“他最近吃饭越来越快了。以前一顿饭至少吃二十分钟,现在十分钟不到就吃完了,跟赶着去赶火车似的。而且话也少了,在家的时候老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是不是学校里有什么事?或者是青春期到了,叛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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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放下汤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头,看着妻子的脸——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满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担忧,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只有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关切。

“男孩子嘛,到了这个年纪,都这样。”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

“我十八岁的时候也不爱跟我爸妈说话,觉得他们什么都不懂。正常的,别多想。”

“可是他以前不这样的啊。”顾雪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以前他多黏我啊,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厨房里跟我说学校的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现在倒好,一回家就钻房间里,门一锁,喊他吃饭都要喊好几遍。”

“他长大了。”林建国站起来,把自己的碗筷收到厨房的水池里。

“十八岁的男孩子,有自己的世界了。你别老把他当小孩子。”

“我知道他长大了,可是……”顾雪晴叹了口气,没有把话说完。

她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剩菜。把吃剩的排骨装进保鲜盒里,把青菜倒进垃圾桶,把汤碗端到厨房。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利索而机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了一种淡淡的失落。

她的儿子在长大。在远离她。这是每一个母亲都会经历的事情,她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儿子不是在远离她。

恰恰相反。

他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想象的、可怕的方式,越来越靠近她。

林建国站在厨房的水池边,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

V领家居服贴着她的后背,勾勒出肩胛骨的蝴蝶形轮廓和腰部的凹陷曲线。

宽松的长裤挂在胯骨上,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微微晃动。

他的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他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新闻频道。主持人正在播报一条关于台风预警的消息。

他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但瞳孔没有对焦。

他的视线穿过了电视画面,穿过了客厅的墙壁,落在了某个看不见的、只存在于他脑海中的画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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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画面里,有一张餐桌,桌子的一边坐着他的妻子,另一边坐着他的儿子。

他的妻子穿着V领家居服,没有穿文胸,弯腰给儿子夹菜。

他的儿子低着头,筷子在抖,脸颊泛红,裤裆里鼓起一个巨大的凸起。

电视里的主持人说:“预计今年第十四号台风\'普拉桑\'将于九月下旬在浙江沿海登陆,届时滨城地区将出现大到暴雨……”

林建国把电视的音量调低了两格。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哗哗声和碗碟碰撞的叮当声。

顾雪晴在洗碗。

楼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水声和电视声掩盖的闷哼。

林建国听到了。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顾雪晴没有听到。她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里,关掉水龙头,用围裙擦了擦手。

她走出厨房,经过客厅,看到丈夫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去洗澡了。”她说。

“嗯。”林建国没有转头。

她走到楼梯口,往上看了一眼。

二楼走廊的灯没有开,林墨的房间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

她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小墨,作业写完了记得早点睡”,但最终没有喊出来。

她站在楼梯口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一句——

“这孩子,最近吃饭越来越快了。”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她踩着光脚,一步一步走上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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