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调戏日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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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露之后的那几天,张昊阳没有主动联系我。

我没有催他。

我知道他需要消化这件事,你信任了六年的兄弟穿着你前女友的皮跟你上了床,在你射完之后当着你的面把皮脱下来,然后告诉你真江婉连碰都不让你碰。

这种信息量不是睡一觉就能消化的。

但我也知道他不会跑,因为那天晚上他问我可以预定时间吗的时候,那个问题本身就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他不是想走,他是想知道下一次怎么玩。

所以我没有主动找他。

我把江婉的皮挂在衣柜里,每天拿出来通风半小时,检查后背接缝的密合度,用中性洗液擦拭内壁的胯部和腋下位置。

皮物在穿过一次之后内壁的触感变了,不再是第一次穿时那种完全光滑的微纤维质感,是在我身体接触最多的位置,大腿内侧、腋窝、后阴道入口,留下了一层极薄的使用痕迹,摸上去比周围区域稍微软一点,颜色也深了半个色号。

每次清洗的时候我都能闻到那股气味,皮物内壁在体温和汗液浸泡后产生的微胶质味,混着我的体味和洗涤剂的淡香,在浴室潮湿的空气里散开。

这股气味已经不像是产品了,更像是穿过的衣物,带着人的痕迹。

第四天晚上,我觉得他应该消化得差不多了。

我洗了澡,把江婉的皮从衣柜里拿出来,花了十五分钟穿好。

穿戴过程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需要反复调整,我的脚趾能很快找到皮物脚趾的对应位置,后背接缝在我默念指令后三秒内自动吸合,面部仿生镜片的对焦时间也缩短到了一秒左右。

我站在镜子前检查了一遍,江婉的脸,江婉的身材,黑长直披在肩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光着脚。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皮物的脚趾修剪得很整齐,指甲是淡粉色的,脚背的皮肤纹理细腻到能看到皮下微血管的淡青色走向。

我活动了一下脚趾,趾关节在皮物的包裹下弯曲自如,只有趾缝之间能感觉到一层极薄的隔膜在随着动作拉伸。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张昊阳的对话框。我们的上一条消息还是四天前他发的我到家了。我按住语音键,用江婉的声音录了一段话。

下班没?我想你了。

说完我故意停了两秒,让这个停顿足够让他从这是谁反应到这是谁的声音,然后加了一句更轻的,几乎是把气息呼进收音孔里的那种音量: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那条内裤。

松开手指,发送。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沙发扶手上,继续看我的纪录片。

屏幕上的画面在切换,但我根本没在看,我的注意力全在那部手机上。

我在心里数秒,以他平时回消息的速度,如果他在加班,大概要五到十分钟才能看到;如果他今天下班早,可能已经在刷手机了,秒回的概率很大。

大概四十秒之后,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文字消息,就一行:你又穿上了是吧。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笑出声来。

江婉的笑声从我的喉咙里弹出来,清脆,带着点鼻腔共鸣,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他发的是又。

是你又穿上了是吧。

这个又字说明了一切,他已经默认了这个游戏的存在。

他骂的是你又在玩,而不是你他妈给老子停下来。

这是一个知情者的抱怨,

我用江婉的声音又发了一条语音,这次语气更轻快,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怎么,不想我啊?

他没有回这条。

二十分钟之后,门锁响了。

我提前把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电视待机画面里那一小片微弱的蓝光。

我窝在沙发上,穿着江婉的皮,一双腿蜷起来缩在坐垫上,黑长直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我脸上。

江婉的腿比我自己的腿细一圈,蜷起来的时候膝盖能碰到胸口,脚踝交叉叠在一起,脚底朝外,光着脚,脚掌的皮肤在电视蓝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冷白色。

我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推开,然后是停顿。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玄关的方向打过来,垂下来的长发,蜷起来的双腿,还有那双光着的脚。

我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衣服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腿的线条。

江婉的腿型很匀称,大腿不粗,脚踝细得能用一只手圈住。

他没有立刻说话,先把外套脱了挂在玄关的挂钩上,然后换了拖鞋。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一步一步走近。他没有开灯。

你就不能开个灯。他的声音有点干,可能是因为加班说了太多话,也可能是因为别的。

那你开啊。

他没开。

他绕到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来,跟我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他穿着那件上班的深蓝色冲锋衣,里面是白色T恤,领口处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截晒黑的皮肤分界线。

裤子上还有加班带回来的工程图纸折痕,膝盖位置有两道深深的横褶。

他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看着电视机那个静止的画面,一动不动。

电视待机蓝光打在他脸上,我能看到他的眼袋比平时重了一点。

我把下巴搁到他肩膀上。

江婉的下巴比他自己的肩膀骨头更软,搁上去的时候他应该能感受到那层仿生皮肤的微温,和我呼在他脖子侧面的热气。

他身体僵了一瞬,肩膀的肌肉在我下巴底下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怎么,不想我啊?我用江婉的声音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你玩上瘾了是吧。他的声音很轻,但他脸侧过去了一点。

他的鼻子离我的头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穿了一整天的江婉的皮,头发上吸附了皮物假发在体温下释放的微蛋白味,混合著我今天做饭时厨房里的油烟味和洗发水的残留香。

那种气味在近距离下应该是能闻到的,他的鼻翼动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上瘾谈不上。我把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就是觉得好玩。

好玩。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不是愤怒,是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嚼,想说点什么但没找到合适的词。

我笑了一下,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电视蓝光从我背后打过来,我的轮廓应该被勾了一圈微弱的冷光边。

他抬头看我,从下往上的角度,先看到的是我的腿,江婉的腿,赤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趾甲的反光很淡。

然后是我的腰,白T恤下摆刚好盖住短裤的裤腰,露出一截肚脐的位置。

然后是我的脸,江婉的脸,头发从肩上垂下来,半张脸在暗处,半张脸被蓝光打亮。

我弯下腰,凑近他的脸。近到他的睫毛能碰到我的睫毛。

张昊阳。我用江婉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顿了顿,把后面半句咽回去,换了一句更直接的,那我给你看看证据。

我直起腰,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把白T恤的下摆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后腰。

我的手指按住后颈的指定位置,在心里默念:打开一条缝。

后背的接缝只裂开了大约三厘米,足够让他看到那条从颈椎往下延伸的细线,以及边缘处颜色微深的仿生组织。

那条缝裂开的时候发出了极轻的一声呲,像皮肤被空气轻轻撑开的声音。

同时有一股暖烘烘的潮气从缝隙里逸出来,是我在皮里闷了好几个小时的体温味,混合著皮物内壁的微胶质味和淡淡的汗酸气,在安静的空气里扩散成一小团肉眼不可见的热气团。

他看到了。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条缝隙的边缘。

他的指腹粗糙,有画图磨出来的痕迹,碰在那层仿生组织上时,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轻微发抖。

是那种我想碰但我不敢确定我能不能碰的犹豫。

然后他把手指缩回去了。

关上。他说。

我默念关闭,接缝自动吸合。

那声轻微的呲再次响起,后腰恢复了平整。

我放下衣摆,转过身重新面对他。

电视蓝光在我脸上跳了一下,切到了待机动画的下一帧。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这次没有隔一个座位,直接坐在他旁边,大腿侧边碰到他的大腿侧边。

他的冲锋衣布料有点粗,蹭在我光着的小腿上,有一点点涩感。

我把脚抬起来踩在茶几边缘上,脚底朝向他。

穿了一整天皮物的脚,脚底还残留着皮物内壁微纤维的微湿触感,在茶几的深色木面上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潮痕迹。

脚底在木面上压了几秒后,能感觉到木头本身的凉意慢慢透过皮物的厚垫层传上来,和脚底内部积聚的潮气形成内外温差。

他看了一眼我的脚,然后又看了一眼我的脸。

你这双——他停顿了一下,今天穿了多久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踩在茶几上的脚。

江婉的脚,趾甲修剪得很整齐,脚背皮肤薄得能看到血管走向。

但脚底那面从今天早上穿上到现在已经闷了将近十二个小时,皮物足尖位置的内壁本来就比其他位置更封闭,再加上我白天穿着皮鞋出去买了趟东西,在阳光下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脚汗把皮物足尖的内壁浸得微微发潮。

那股潮气在封闭环境里被体温持续烘烤,已经开始发酵出轻微的酸潮味。

这个是皮物本身的气味。我把脚缩回来,用手握住脚踝,把脚底翻过来自己闻了一下。

靠近脚掌前段的位置最明显,那里是皮物足尖最封闭的区域,脚汗和体温在仿生内壁的微纤维里积累了好几个小时,散发出一种不算浓烈但很具体的酸潮气,不是臭,是闷久了之后微微发酸的热气,混着皮物仿生材料在潮湿环境下被激活释放的微胶质味。

两种气味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暖烘烘的、带着身体深处才有的微咸潮气。

闷了一天了,我把脚放回地上,穿皮就这样,脚底和腋下最容易出汗,这几个位置的内壁比其他地方更封闭。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脚上,然后又移回来。

他的眼睛里有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厌恶,是那种我以前从来没注意过这个人的脚但现在我能闻到她的脚味而且这味道居然是他发出来的的混乱感。

行了别盯着看了。我用江婉的声音说,尾音翘起来,带着点撒娇,你没闻过女人脚啊。

闻过。他的声音很平,不是你这种。

怎么不一样了。

江婉以前也有脚汗,但她喷香水在脚踝上。你那个没有香水味,就是闷了一整天的那个味道。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江婉的笑声太大了,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散。

他是真的发现了区别,真江婉用香水掩盖脚味,而穿着江婉皮的林逸不做任何掩盖,脚闷了就让它闷着,脱了鞋该是什么味就是什么味。

这就是皮物最大的破绽:外观一模一样,但皮里的人在意的细节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你闻得出来,我是江婉还是我。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他伸手把我的脚从地上捞起来,放在他大腿上。

这太自然了,自然到我怀疑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他的膝盖上面是我穿着皮物的小腿,脚踝卡在他大腿外侧,脚底朝上对着天花板。

他的冲锋衣布料蹭在我的脚后跟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他低头看我的脚底,用手指捏住我的脚趾,把大脚趾和第二趾分开。

趾缝之间那层皮物褶皱被拉开后,里面的微潮气团被释放出来,那股酸潮味比刚才更集中了。

他的拇指压在我的脚掌前段,就是刚才我自己闻的时候那个气味最浓的位置,按下去的时候,皮物内壁被挤压,里面的微纤维在压力下把吸收的脚汗挤了出来,一小片微湿的触感在他的指腹下扩散开。

这个位置最潮,他说,比你的脚后跟潮好几倍。

他的拇指继续按压我的脚底,沿着足弓内侧往脚后跟推,指腹粗糙的纹路在皮物的光滑表面上摩擦时产生了微涩的触感,每一次拖动都能感觉到皮物下面那层隔膜在跟着他的力道变形。

推到脚后跟时,那里的皮物内壁确实比脚掌前段干爽,没有那种被浸软之后的微滑感,他的手指在脚后跟处停留了几秒,然后又沿着原路推回脚掌前段,来回反复了两三次。

每一次推到脚掌前段时,他的拇指都会在那片潮湿区域多停留一会儿,用力按压几下,让那片被脚汗浸透的内壁在他指腹下变形又弹回来。

我的脚底在他的按压下开始发热。

是因为他手指压住的位置正好是皮物足底的传感区,那里的仿生神经末梢密度比其他位置更高,每一次按压都会以轻微麻感的形式传导到我自己的脚底神经上。

那种感觉像隔着一层厚毛巾被人用手指戳脚底,痒,但不至于笑出来,更多的是一种被触碰后自动产生的脚趾蜷缩反射。

我的脚趾在他的拇指下不自觉弯了几下,趾甲在他手背上刮过,留下一道极淡的白色划痕。

你怕痒。他说。

你摁我脚底我能不痒吗。

他没理我。

他把我的脚抬得更高了一点,另一只手也从旁边伸过来,双手同时按在我的脚底,一只手按住脚掌前段最潮的那片区域,另一只手从脚后跟往上推,两只拇指在足弓中点汇合,然后同时往两边分开。

那像在按摩,但他的力道比按摩更轻,是更像在揉。

他的拇指在我脚底的皮物表面画圈,圈与圈之间有重叠区,每个重叠区都被他揉了至少两遍。

皮物脚底的仿生皮下有一层几毫米厚的缓冲层,在他的揉压下像一块软硅胶一样变形又回弹,我的脚底真皮隔着这层缓冲层感受到的压力是闷闷的、被分散成一大片的酥痒感,而不是他的指腹轮廓分明的按压感。

你的脚底比你的脸真实。他低着头说。

什么意思。

脸上我看到的还是江婉。

脚底,这个味,你的反应,我摸到潮的位置在哪里,是你。

他的拇指在我的足弓处用力按了一下,那一记压力闷沉地传到我自己脚底的跖筋膜上,我把腿往回缩了一点,但他抓着我的脚踝没让我抽回去。

所以呢。

所以下次我摸你脚的时候,不要把脚缩回去。

他把我的脚放回他腿上,然后用手握住我的脚踝,拇指卡在内踝骨凸起的位置,手指环住外踝。

江婉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刚好卡在踝骨上方最窄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我脚踝处皮物在压力下的微变形,那层仿生皮肤在他的手指下被微微压凹,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刚才你发语音的时候,他说,第一句说完你说穿了我最喜欢的内裤。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是哪条吗。

黑色的那条。我说。

那条不是她的。

那是谁的。

是我上次去商场买衣服的时候顺便买的。

他停了一下,是你上次穿着江婉的皮跟我在微信上聊了俩小时,中间你说我喜欢黑色蕾丝,我说你以前不喜欢蕾丝,你说人变了不行吗。

然后第二天礼拜天我出门顺便去买了。

他这段话说得太详细了。

详细到每一个时间节点都卡得上,那确实是揭露之后我们的一次长聊,我当时随口说了句我喜欢黑色蕾丝,用的是江婉的声音,但我完全没意识到他第二天就去买了。

那条内裤不是江婉的品味,是他以为江婉变了但实际上是我随口说了一句。

现在我穿着它。

所以你说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那条内裤的时候,他把我的脚踝握得更紧了一点,我知道那不是她。她不喜欢蕾丝。你说过你喜欢。

我听着他说这番话,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烫。

是我自己的耳朵,在皮物头套下面,耳根的位置烧起来,然后那股热意蔓延到耳廓,再顺着耳道往里钻。

仿生耳道把我的耳廓包裹得很紧,那股热度散不出去,就闷在我真皮和仿皮之间,这就是那个裂缝,我穿着她的皮,用她的声音说我喜欢黑色蕾丝,他在那个瞬间没有怀疑那不是她,但他记住了,然后他买了,然后现在他握着我的脚踝告诉我,他知道那条内裤不是江婉的。

他没有生气,他在陈述事实。

他的语气像是发现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让他更愿意碰这双脚了。

我想到一个问题。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问我穿皮物的感觉是什么,没有问我后阴道包裹阴茎是什么感受,没有问我破膜的时候疼不疼。

他的好奇心从来都不在我的道德立场上,他的好奇心一直都在这东西怎么玩上。

他不是原谅我了,他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追究。

张昊阳。我用本声叫他的名字。

江婉的嘴唇张开了,但出来的是林逸的声音,粗糙,变成了林逸习惯性的嘴角微歪。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落下去,撞到墙上又折回来。

他的手指在我的脚踝上停住了。

嗯。

你今天晚上,想怎么玩。

他沉默了片刻。

他的拇指在我脚踝内侧的皮物表面来回划了几下,那层仿生皮肤传出轻微的麻感。

刚才你开门——他说,算了。

他想了想,又重新组织了一遍语言,你说你习惯穿皮。

你穿它的时候,你那个位置,你自己的鸡巴,是不是一直硬着。

不一定。大部分时候是疲软的。

什么时候硬。

被摸的时候。尤其是你碰我脚的时候。我说这话的时候没想假装不在意。

我的脚还搁在他腿上,脚底离他大腿根部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隔着那条冲锋裤,我能看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收缩,是那种在犹豫要不要动的紧张。

你脚底刚才一直是湿的。他说。

闷了一天了,能不湿吗。

那个气味,闻到的时候,你那个位置有没有反应。

有。

什么反应。

龟头充血。我用本声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看着他眼角的细纹在电视蓝光下被阴影拉得更深。他没有移开目光。

……你现在硬了吗。

硬了。

他把我的腿从他腿上放下来,然后站起来,低头看我。

我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他站的位置正好挡住电视蓝光,整个人被阴影罩住,只有左耳后面一小片被光照亮的汗毛。

他伸出手,把我拉起来。

他的手掌干燥粗糙,和握我脚踝时的力度不一样,这是握手的力度。

我站起来之后,他松开了手,往卧室的方向走了一步,然后回头。

你刚才说,你脚底被我按的时候,你那边有感觉。

有。

隔着皮也有。

皮物足底有高密度传感区,压力传导比腿上的位置更精准。

你用手指按的位置越精确,我感受到的压力就越接近你的手指真实的形状,只是隔了一层缓冲层,力道被分散成一大片酥痒感。

那如果我不用手呢。

我们进了卧室,张昊阳坐在床边,我站在他面前。

他把我的棉质短裤往下扯,我把腿依次从裤管里抽出来。

短裤堆在脚边,我现在只穿着白T恤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蕾丝边缘勒在江婉的髋骨上方,在皮物表面压出极浅的网格痕迹,仿生皮肤被蕾丝花边的凸起部分微微压陷。

张昊阳没有急着让我脱T恤,他先把我拉近,把我的脚抬起来踩在他膝盖上。

床头灯的光集中在那片区域,我脚底的微潮反光被照得很清楚。

穿了一整天没脱过的皮物脚底,在灯光下能看到脚掌前段和后跟两片区域的颜色比脚弓处稍深,那里的皮物内壁被汗浸得更久,材料吸收水汽后表层颜色会略微变深,像夏天穿人字拖被晒出的印子。

他用手托起我另一只脚,两只脚的脚底对着他。

他低头,靠近我的脚底。

鼻尖在距离脚底三四厘米的位置停住,吸了一口气。

我感觉到那股被封闭了十二个小时的酸潮气被他吸入鼻腔,然后他缓慢呼出热息。

酸的,他说,不是很浓,是闷久了的那种酸。还带着皮的材料味。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息喷在我脚底,皮物足底传感器把那阵暖意放大为一团小小的热区,传导到我自己的脚底神经上。

我的脚趾又想蜷,但脚腕被他抓着蜷不了。

他停顿片刻后把鼻尖压进我的脚趾缝,第二趾和第三趾之间那一小条被皮物褶皱覆盖的缝隙,鼻腔呼出的热气在这个区域内冲入,趾缝间积聚了整天的潮气被他的鼻息加热后,迅速升华为更浓一层的酸潮混合味。

我闻到的来自他鼻尖与皮物接触处升起的微热气流,更精确地说,是脚趾缝在鼻息融化下把那股又酸又闷又温的皮物专属气味全部释放了出来。

这个位置最重,他的鼻尖还压在趾缝里,说话时嘴唇碰到了我的脚趾尖,比脚底重好几倍。

因为一直闷缝里,空气进不去。

他抬起头,把我那只脚的方向转了一下,脚背朝上,低头用嘴唇碰了碰脚背。

那一下很轻,皮物脚背的传感器密度较低,我感受到的只是一层极淡的微压,但我的目光落在他低头后的后颈上,他的耳根是红的。

另一个人的鼻腔充满了一个密闭环境闷了一整天的气味,但这个人依然把手按在脚踝上,把鼻尖压在趾缝里,嘴唇贴了上去。

他的头一路向上,轻吻这我的脚背、小腿、大腿一直到了那个地方。

我躺在床上,张昊阳的头埋在我两腿之间。

他用嘴唇含住大阴唇的时候,那股熟悉的触感顺着后阴道的传感器传导到我真阴茎的表面,他的舌面有微微的粗糙感,滑过小阴唇内侧时,每一次舌尖的上挑对应到我的是龟头附近的一圈热意,像是有人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用舌尖在龟头的同一个位置反复画圈。

我能分辨出他的动作细节,嘴唇含住阴蒂时用了多少吸力,我能分辨出来。

舌面扫过阴蒂包皮时是先停一瞬再加速,我也能感觉到。

他换气时张开嘴唇呼出的热气喷在大阴唇的褶皱上,那股热气穿透外层皮肤传到后阴道内壁,像一阵的热风扫过我的阴茎根部。

然后快感开始累积。

从龟头前端往根部蔓延,是随着他每一次舌尖滑过的刺激在叠加上升。

我的阴茎在后阴道腔道里开始充血勃起,从半软状态往完全勃起过渡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三十秒。

先是龟头的体积胀大,撑开了后阴道前段的包裹,然后柱体跟着膨胀,从龟头向后逐段填满整个腔道。

后阴道内壁在阴茎膨胀时被撑得越来越紧,本来就贴合得很紧的鞘在勃起的压力下变成了全包裹的压迫,内壁的每纹路都被胀大的柱体压平,那种被箍紧的感觉和真实的阴道完全不同,它没有阴道壁的柔软吸收,是每一侧的压力都均匀一致地把阴茎裹在最中心。

勃起的体积还在继续往前推,龟头沿着后阴道的方向向前延伸。

后阴道在阴唇内侧有个隐藏开口,平时是闭合的,只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被小阴唇的内侧边缘重叠覆盖。

但现在龟头在压力下顺着通道往前走,那个开口被从内向外顶开了一跳缝隙,然后是更大的开口,肉色的环形边缘被撑开,颜色更深的内壁翻了出来,最后整个龟头从那个开口处被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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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阳的舌头正从小阴唇的内侧往会阴方向滑。

他的舌尖碰到了那个从内部向外顶出的圆柱形物体,他是先停下来,然后低头看。

他的脸离我的胯部不到一掌的距离,他看到的画面是小阴唇之间的位置,从那个他之前撩开过但没注意过的更小开口里,一个完全勃起的龟头正从里往外撑开了那道缝隙。

冠状沟露了出来,后面跟着一小截湿润的柱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我的阴茎。

大学四年宿舍,共用浴室,那个形状和颜色他至少在余光里见过无数次。

但这是他第一次在这样一个位置上见到它,从他以为只有江婉的部位被推出来,挂在他正亲着的位置。

他整个人弹开了。后背撞到床尾,发出闷响。

什么情况?!他的声音不是愤怒,是还没被消化完的惊愕,嘴巴张着,目光定在那个不该出现在那的东西上。

就是现在。

我没给他消化的时间。

我坐起来,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

手指穿过他微硬的短发,指腹扣住他后颈最紧张的那块肌肉,用力一压把他按回去。

别停嘛。

用的是江婉的声音。

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尾音,但手上的力道是我的。

我的手指能感觉到他后颈肌肉在拼命收缩,那是想要抬起头却被外力强制按在原位时的应激反应。

他把脸挣扎着偏过去一点:那是你的——!后半句还没说完,我的手掌加了一点力气,把他嘴巴重新压回到那个位置。

他的嘴唇贴在了龟头的正上方,是直接的皮肤接触,他的唇峰和我的龟头之间只有一层极薄的润滑液。

我感觉到他鼻尖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我的龟头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清晰到让我自己也吸了一口气,直接的体温、直接的呼吸、他的嘴唇被压上来时微微的湿意,没有任何仿生材料的过滤,就是真实的皮肤贴着皮肤。

他的鼻尖抵着我的阴茎根部,我能通过龟头表面的细微触觉判断出他在保持静止,嘴唇虽然被压在龟头上但没有张,没有含,他的选择是闭着嘴僵在那里。

一股气味从那个被撑开的开口处逸出来,那是后阴道内部被体温烘烤几个小时后的积蓄气味,微腥暖热,混合著我本人的前列腺液的新鲜碱味和皮物内壁长期包裹后的体味积累。

这些气味从那个狭窄的通道被释放出来时带着温度和湿度,扑到他的脸上,距离近到无法回避。

他肯定闻到了。

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能看到他耳廓的颜色从通红变成了更深的酡红,一直蔓延到后脖根。

用嘴。我说。

他没有动,但他的手抓住了我的大腿外侧。

他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仿生皮肤的表层,那一掐的触感通过皮物传到了我自己大腿外侧,像隔着棉裤被用力掐了一下。

用嘴。我又说了一次,这次声音更轻,那个语气放在任何其他场景下都可以被理解为温柔,你刚才不是舔得很好吗?

他的身体僵了大概三秒。他手抓我大腿的力度从掐变成了捏,然后那只手慢慢松了。

他张开了嘴。

含住。

龟头被他的口腔包裹住的那一瞬间,温度和湿度同时涌上来,是他的舌面直接贴着我的龟头表面,那张舌头上每纹路的起伏都能被龟头最前端那圈冠状沟的边缘区感受到。

他的唇箍在冠状沟以下的位置,吸力很轻,像是在试探这个触感和刚才舔仿生外阴有什么不同。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动了。

第一次滑过龟头表面时很生涩,像是怕太用力会弄疼,舌尖碰一下龟头前端然后立刻缩回去,只留下一点唾液的凉意。

第二次他扫得更长,从龟头顶端沿着中线滑到冠状沟,那个绕圈的动作和刚才舔我仿生阴蒂时完全一致,他把自己口交的习惯移植到了我的真龟头上。

我只感觉到眼前的光线变亮了一点,那是瞳孔放大的生理反应。

他的含入深度在增加。

一开始只有龟头和一小截柱体,后来他往前凑了凑,嘴唇滑过了冠状沟,含得更深了。

他的舌头在我阴茎的底部夹层区滑动时,我能分辨出他舌头的纹路,那一小片微微粗糙的味蕾区和舌尖更尖锐的触碰点。

他用刚才舔阴蒂包皮的方式先用舌尖顶了一下我冠状沟下方的系带,然后整个舌面压上去慢慢横扫,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我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低头看他。

他正含着我的鸡巴,嘴唇完全包裹住柱体上段,两颊因为吸力微微凹陷,头在缓慢地上下移动。

他后颈的肌肉已经从紧绷状态放松了,不再是我用手强制他保持低头姿势的状态,正好让舌头在每次上抬时都能扫过龟头最敏感的环形区。

他嘴里的气味和我。

沐浴露的残留、皮肤表面的微量油脂、和正在分泌的前列腺液的新鲜碱味汇在一起,在他的口腔和鼻息之间循环。

每一次他用舌头用力滑过我的龟头时,他的鼻尖就会压进我阴茎根部的皮肤,那里的气味更浓一些,是皮物内壁和后阴道入口处积蓄的微微酸潮气,更接近他刚埋进去时闻到的那股闷热气团,只不过现在它已经和他自己的口水味混在了一起。

我看到他的裤裆已经撑起来了。

这个角度我看得很清楚。

他穿着那条灰色的棉质家居裤,膝盖跪在床垫上,大腿微张,胯部到臀部的线条因为跪姿而绷紧,正面那片棉质被顶出一个清晰的隆起,龟头的轮廓在布面上撑出一个圆弧顶点,因为长时间的窘迫和刺激,那个位置深了一小块。

我说:你把裤子脱了。

他没有抬头,嘴还含着我的鸡巴,只是用手摸到自己裤腰往下一扯,那做得有几分不情愿,但他还是脱了。

裤子被褪到膝盖,内裤被他自己的一只脚蹬掉了,当他重新摆好跪姿时,我看到他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沿着肚子的方向翘着,龟头完全露出来,柱体微微上弯,在灯光下能看到表皮浅层的静脉。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完全勃起。

我知道他硬了,是因为他在舔我的时候闻到了我的气味,那个残留在我阴茎根部的、被他鼻尖反复压进去的位置的气味,构成了他从被迫到顺从的全过程最后的触发器。

他的舌头没有停,眼睛也没有往上看,但他的手在脱完裤子后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他是用那只手撑在我的大腿内侧,那触感像在要求一个许可,一个他做这件事的许可。

我手还按在他后脑勺上,但没有再用力。

我已经不需要用力了,他的舌头环绕着冠状沟,吸力比刚才更大,两颊的凹陷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起伏,每一次含入都比上一次更深。

我的阴茎快感集中在龟头最前端的开口和冠状沟下侧的系带处。

每一次被他的舌面重点刺激这两个点位时,我的腹部肌肉就收缩一次,连续两三次后我能感觉到腹部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

我自己的胸口在起伏,那个起伏沿着腹肌往下传递,最后变成一股从会阴扩散到整根阴茎的压迫感。

他知道我的节奏乱了。

他能感觉到含着的东西在跳动,那是射精前阴茎根部肌肉的痉挛性收缩。

他的舌头放慢了速度,是故意放慢,每一次扫过龟头都拖得很长,用舌面覆盖整个敏感区,然后缓缓收回去。

我在快到临界点之前松开了他的后脑勺。

他立刻退开。

翻过身,仰躺在床上,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灯光打在他脸上,他的嘴唇是红的,因为吸吮太久而微微发肿,嘴唇边缘还有透明液体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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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天花板,呼吸又急又乱,一句话都不说。

我用手肘撑着侧躺在床上,没说话。

等了一会儿,大概有三十秒,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他的裤子还卡在膝盖以下,阴茎还半硬着靠在肚子上,他好像已经忘了这件事。

味道怎么样?我用江婉的声音问。

他把枕头抽出来砸过来:滚!

他骂完这一声之后又躺回去,又看了天花板几秒,然后声音明显低了几个维度:你那个结构是自己顶出来的还是你控制的?

这个问题说明了一件事:他在意的不是我刚才舔了你好兄弟的鸡巴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他在意的是这是怎么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我笑了一声,用回自己的本声:后阴道。

我说,你第一次来我家破膜那天,我跟你讲了。

前阴道是对外用的,后阴道包裹我自己的鸡巴。

勃起之后体积变大,后阴道腔道被撑满,压力把隐藏开口推开,龟头就自己顶出来了。

他听着我解释,脸上的表情在进行一场我全程看得到的转化,先是皱着眉消化勃起体积这个词,然后是眼睛睁大了半度像是回想起来自己在破膜那天抽插时感受到的里面不止一个通道,再然后他的眼神从困惑变成了一种难以归类的状态,既不是单纯的恶心,也不是纯净的兴奋,是两者在同一时刻叠加在一起形成的复杂。

那如果你不是勃起的状态,他说,那个口能手动打开吗?

我从被他压变形的靠枕下抽出一个角度,翻了个身,看着他。

能啊。但你想手动打开的前提是,你没有在舔着的时候就自己顶开了。我顿了顿,而且我刚才按着你头的时候,你也没反抗到最后。

他用一种我懒得接这个话的表情闭上眼,但耳朵还是红的。

所以你承认了。我说。

承认什么。

前几天你还为了江婉失眠三个月,今天你含着我的鸡巴,耳朵硬到能当衣帽钩。

滚。他说了第二次,但这一次他说完之后自己也笑了。

那一声笑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很短,但那就是我在第一次脱皮那天晚上最期待的态度,被骂完之后,笑了,忘了生气,开始问我结构原理。

这比任何我原谅你都更笃定一件事:他不是在忍我,他是真的不走了。

又过了几天。

那场性爱已经渐入中场。

我穿着江婉的皮躺在床上,腿勾着他的腰。

双阴道联动控制器开着同步模式,每次他退出时我带给他一次加力收缩。

他被夹了至少十分钟,每一次进入都触发后阴道对我自己阴茎的同步紧握,那个紧握和他的抽插节拍完全同步,他在前阴道的摩擦快感来自他自己的节奏,我在后阴道的包裹压迫感也来自他的节奏,仿佛整个身体的快感信号全部由他一个人的动作决定。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滑到下巴,在我每次加力收缩时他就得停下来调整呼吸,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手指陷进床垫。

我又一次在他退出时夹了他,用前阴道收缩功能在他龟头即将离开阴道口时额外收紧了一下。

那一夹让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接着进入。

他停下来了。

他的阴茎还硬着,龟头顶着我的阴道口,但没有再推。

他双手撑着床垫,从上往下看着我的脸。

我那两条穿着皮物的小腿还勾在他的腰侧,以为他要换姿势,腿就没放下来。

然后他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求我。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是平稳的。

没有嘲讽,甚至没有那种我抓到你把柄了的得意感。

就是很稳的一句话,像在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能不能在这个位置再转一次。

我愣了一下。我用了江婉的声音:你说什么?

求我。他又说了一次,求我,就继续。

我两腿之间的位置感觉到他阴茎涨了一下,但被他刻意保持在阴道口没有推进。

我的手想去拉他的腰,他用手把我手腕按回了床垫上。

不重,但明确。

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用江婉的声音蒙混过去,撒个娇,服个软,说好啦求你了之类的话,用她最甜的音调把它变成调情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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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好这么说的时候已经准备开口了。

他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别用她的声音。他说,用自己的。

我的嘴唇已经张开了,那个撒娇式的好啦已经成形在舌尖,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移开,是往下直直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眼神不是我想看看你是不是愿意的试探,是现在我在跟你说话,

我闭上嘴。那口已经准备好的江婉的声音被我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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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着。

阴茎顶在阴道口,没动。

手腕还被他按在床垫上,不痛,只是动不了。

我能感受到他手上画图磨出来痕迹在蹭着我的腕骨,那天下午他下班时袖口上的墨粉味还没散干净。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看的是我,

继续。我用本声说。

声音有点哑。

没有撒娇,没有表演,就是从喉咙里直接挤出来的一个字。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落下去时我听到它撞到墙上又折回来的余音,听起来比我想象的更粗,也更真实。

张昊阳笑了。

是一种他很少露出的、很满足的笑。那没超过两秒就变成了一个更深的推动,他松开了我的手腕,两只手撑回身体两侧,开始继续动。

但后面整个节奏完全变了。

他不再是被动地适应同步模式下后阴道的收缩节奏,是主动地操控这个节奏。

他会放慢,让每一次进入都拖长到几乎静止,让我在后阴道里的阴茎被缓慢撑开的压力逼到必须调整呼吸。

然后他会加快几拍,让我来不及反应地承受每一次进入触发的那股同步紧握,那股快感还没消化完就又叠上下一波收缩。

我的反应全部被他控制了。

我不能用江婉的声音去演,不能把喘息包装成表演化的呻吟。

每次他深插停顿时我的喉咙漏出来的是我本声的一截喘息,那声音被我极力压低了但还是从喉咙和鼻腔接缝处挤了出来,沙哑粗重,完全不是女声。

他在听到那声喘息时没有评价它,但他接下来的抽插节奏抓住了那个点,反复在同一个角度刺激那一片区域,让我的本声被他一次次硬逼出来。

我用手抓住床单。

他在上面看着我的脸。

江婉的脸在我的表情驱动下在皱眉、在张嘴,但他听到的是林逸的本声从那张柔软的女性嘴唇里漏出来,喘息粗粝,呼吸节拍紊乱。

他的视线在她的脸和我的眼睛之间切换,每一次切换都让他更稳地控制住节奏。

我的阴茎在后阴道里完全勃起了。

龟头胀大到把后阴道前段撑满,勃起体积推挤着分隔壁向前顶,龟头顶端滑出后阴道隐藏开口。

这次我没有压回去,让他自然顶出来。

他从我脚趾缝间抬起头时,视线正好落在我的胯部,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被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器官顶起来了。

他伸出手,隔着蕾丝内裤用指腹碰了一下那个从皮物小阴唇内侧顶出的龟头。

内裤裆部的那层薄蕾丝布被他的手指压下去,套在龟头顶端,材质粗糙的网格在敏感的龟头表面留下密密麻麻的微刺感。

现在它也知道了。他说。然后他把我的脚放下,站起来,低头看着我胯部被顶起的那个位置。

我双手抓住他的冲锋衣拉链往下扯,拉链下滑过程中金属齿分开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很响,每拉开一截就露出一片白色T恤,然后露出他的腰。

我扯住冲锋衣的肩膀部位,把整件外套从他身上拽了下来。

他配合我弯了胳膊,外套被丢在床尾。

然后他自己的手抓住T恤领口,往上一提,那件穿了一天半的白T恤带着腋下积累十几个小时的微汗酸味被扯过头顶,那股气味混着洗衣液的皂粉残留味和皮肤体温后微咸的潮气飘进我的鼻腔。

他赤裸的上半身在床头灯光下露出一层薄汗。锁骨上方有下午在打印间蹭到的墨粉灰印,胸口和肩膀有晒痕。

我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倒进床垫,我跨上去。

穿着蕾丝内裤的胯部压在他只穿着内裤的胯部上,两层内裤的布料摩擦声很轻,但我的阴茎龟头和他内裤下面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隔着两层布叠在一起。

我从上方俯视他的脸,江婉的头发从肩上垂下来扫在他锁骨上,他看到的是一个女人的逆光轮廓,但他应该能在那个表情里认出我的眼神。

你说求你就继续。

我用本声说,现在轮到你求我了。

我在他上方调整姿势,双腿跪在他腰两侧,用手拉开江婉的胯部,先拉开蕾丝内裤的裆部,那层黑色蕾丝被拨到一边,露出皮物完整的仿生外阴。

阴唇在刚才龟头顶出时已经被撑开了一些,前阴道口和后阴道口都微微张着,后阴道口边缘还挂着一小滴我刚才渗出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微光。

我用手指拉开他内裤的裤腰,把那层布料褪到膝盖,他全身上下完全赤裸地躺在我下方。

他伸手想摸我的胯部,我按住他的手腕。

不可以。我说,你先回答。刚才舔我脚的时候,你现在躺在这里,什么都别碰。

硬了。

为什么硬了。你觉得为什么。

我闻了你闷了一整天的气味——

那气味什么感觉。

酸的。从你脚趾缝里出来的比脚底更浓,进去的那一瞬间——他顿住了。

进去的那一瞬间怎么样。

爽。你这个人的气味,你穿了一整天的皮的气味,就是你的。鸡巴比你诚实太多。

我的手指还在他的手腕上,他脉搏加快的频率通过指腹传到我自己手上。

我松开他的手腕,手指滑过他的腹肌中线往下,在他肚脐以下的位置停下来,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阴毛的上缘,他腹肌收缩了一下。

我的脚是臭的,我用本声说,你承认了。你被臭脚闷出来的气味弄硬了。

我没说臭——

酸潮味,你自己说的。闷久了的那种酸。酸和臭没有硬边界,你知道。你在被一个闷了一天脚汗的女人气味弄硬。

他把目光从天花板移到我脸上,看着我,江婉的脸,但表情是我的,说:对。

我用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把他龟头对准我皮物的前阴道口。

没有脱内裤,蕾丝裆部还拨在一边堆在腹股沟处,他的龟头顶在我的小阴唇内侧,两片肉唇夹住他前端,然后我往下坐。

他的龟头撑开前阴道口时,前阴道内置的收缩功能没有被激活,我没开控制器,但那层仿生黏膜本身的紧致度已经让入口的撑开感非常清晰。

我的真阴茎在后阴道里同步感受到分隔壁前方传来的间接压力,那个压力随着他龟头继续推进而逐段增加:阴道口被撑开时,后阴道前段受到来自前侧的压力收紧;龟头推到中段时两块阴道后壁的距离最近,隔层传导的压力在这一区最强,我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人隔着软垫从前方用力握了一下;推到最深处时,他的龟头抵在前阴道底部,压力传到后阴道底部,变成了整根柱体同时被前后包围的全面压迫。

我完全坐到底。他整根阴茎在我前阴道里,我自己的阴茎在我后阴道里被隔层压力箍得死死的,两个肉棒仅隔一层肉膜。

我的呼吸在自己控制之外顿了一下。他应该看到我的喉结在江婉的仿生脖套下滑了一下,因为我吞了一次口水。

你要我求你,他说,但你现在自己也在喘。

……你闭嘴。

他开始动。

从下往上的顶,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有力。

他往上挺腰,他的阴茎在我前阴道里退出来半截,然后再猛推到底,那股从前方撞来的闷重压迫把我的后阴道内壁压扁又弹开,压扁又弹开。

我第一次完全不用控制器,没有同步收缩,没有交替模式,没有增强器。

就是最原始的隔层传导,他的动作直接决定我的快感节奏。

每一次他推进,我阴茎就被挤压闷一次;每一次他退出,压迫解除的快感落差几乎和压迫本身一样刺激。

我的大腿肌肉开始控制不住地收紧,踩在床单上的脚趾,江婉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潮痕。

那是我脚底从闷了十二小时的酸潮气转化成的湿气印记,每一次我的脚趾蜷缩,就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微湿的印子。

他应该在龟头每次推进时感受到前阴道内壁的微痉挛,那是我被他从下方顶到时后阴道隔层压迫传到我的阴茎后产生的反射反应,在我有意识地控制阴道收缩之前它就自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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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夹我了。他说。

不是故意的……是你顶到我那个位置。我跨在他腰侧的腿已经开始发抖。

江婉的腿在跪姿下维持平衡需要用到股四头肌和臀部肌肉,我控制不好这些不属于自己的肌肉群,每一次他深顶时我的大腿就往外多滑几厘米。

他在一次退出后用双手抓住我的腰,江婉的腰,拇指卡在髋骨上方最窄的位置,帮我维持住平衡。

他抓着江婉的腰,操着江婉的阴道,但这张脸的表情是我,喘出来断成节拍的本声是我,脚底闷了十二个小时的酸味留存的是我的皮物内壁。

继续,他说,不要停。

他说完就往上连续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节奏快到我无法跟上。

我的前阴道内壁在这波冲刺下被摩擦出一层滑腻的仿生润滑液,和真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在他每次拔出时沿着阴道口边缘往下淌,顺着会阴流到我的后阴道口,滴落在他的阴毛上。

后阴道的隔层压迫在这一波冲刺下变成了高频连续的挤压,我的阴茎不是被一次一次地压迫,是被一整片持续不断的闷重快感覆盖,分辨不出每次压迫的起止。

我仰起头,脖子的皮肤,江婉的颈部仿生皮肤,在灯光下能看到喉结位置的微突,那是这具皮唯一遮不住的细节。

他看到我仰头,从下方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上半身拉下来,嘴唇压在我唇上。

这个吻和他的操法完全不同,他操我是又快又猛节奏很凶,但吻是慢的,先含住我下唇用舌尖缓缓划过内侧,再轻轻咬一下江婉的嘴唇。

那两片嘴唇比他自己的薄,比我自己的软。

他吻完退开时我嘴唇之间还挂着一根细丝,在两人呼吸的热气中拉长断裂。

我快到了。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变了,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压在喉咙口不想太快泄的憋气声。

下一秒他在最深处静止,阴茎在阴道内以极小幅度快速跳动,精液从他马眼冲出打在阴道深处。

每一次喷射时我的前阴道内壁都能感受到那股温度冲击,灼热的、一小股一小股的间歇喷射,那股热意穿透分隔壁传到后阴道,我的阴茎在同样的位置同步感受到一道比真精液低半度的暖流从前方涌来。

他射了好几股终于停下来,在深处静止,呼吸沉重,汗湿的额头贴在我的锁骨位置。

我让他退出来,然后用手指拨开前阴道口,里面的仿生润滑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是乳白色的,缓慢从入口边缘溢出,流到大腿内侧时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那股气味,精液的新鲜碱腥味、仿生润滑液的微油味、我皮物内壁在体温下释放的微胶味三者混合成一团暖而腥甜的气味,在这个两人刚做完爱的闷热空间里完全散开。

我还硬着。

他在高潮余韵里平复呼吸。

我坐在他旁边,把刚从他身体上抽出的江婉的脚放在床边,脚底踩在地板上。

那层潮气在木地板上留下两个比体温低半度的潮脚印。

他侧过头,目光先落在我那双踩着地板的脚上,然后看到我胯部那个还硬着从皮物小阴唇内侧顶出的龟头。

你还没射。他说。

没。

刚才我操你的时候,你每次都在被隔层压?

每一下。

那你快到了没比我先到。

……差一点点。你射太快了。

他笑了,然后把身体往前凑了一些,一侧肩膀侧躺在我大腿旁边,低头凑近我胯部的后阴道隐藏开口。

那个开口被龟头撑成一圈绷紧的肉环,边缘颜色比他记忆中的江婉小阴唇内侧要深半个色号,因为充血。

他用手指尖从龟头下方那条被撑开的环形缝隙里蘸了一下,指尖拉起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回流混合液,放在自己鼻尖下闻了闻。

这是你本人的味,他说,精液混着你自己前列腺里的那个碱味。和江婉的无关,她这个皮自己的味道更像微胶质,温的,但不是这个味道。

他没有等我回答。他低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没有任何仿生材料隔膜。

我勃起后龟头表面每一纹路的神经末梢直接接触他口腔的温度和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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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住后嘴唇先箍在冠状沟下方保持原位,然后舌头从下往上滑过系带,舌尖推到尿道口时在顶端绕了一个小圈。

我的腹肌猛抽了一下,大腿肌肉想把胯部往回缩,但他的手早有准备地按住我髋骨位置把我固定住。

口法比上次熟练太多。

上次在沙发上被我按着头意外舔到龟头时,他舌头的动作还是生涩试探性的,舌尖碰一下缩回去,碰一下缩回去。

这次他含住后没有犹豫,每画半圈就停下来用整个舌面压住那片区域,然后继续画剩下半圈。

我的龟头敏感区被这种画圈-施压-画圈-施压的间歇刺激打得节奏完全混乱。

我自己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微硬的、被汗浸湿半爆的短发。

他含得更深了。

嘴唇滑过冠状沟往下含住了半截柱体,鼻腔呼出的热气喷在皮物后阴道隐藏开口边缘那圈被撑开的仿生组织上。

那股热气有一部分进入后阴道腔道,沿着内壁往上游走,在我阴茎根部的真皮表面扩散成一小片闷热区。

后阴道在他呼入热气后微微扩张了零点几毫米,我的阴茎根部在那个闷热区里感受到的包裹压迫稍微松了半度,但龟头还在他嘴里被他持续吸吮。

大约又过了三四分钟,我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退出来,嘴唇上都是我前液和仿生分泌物的混合透明液。射我嘴里。他说,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含你吗。

我没让他含。

我在他退开的那一瞬间用手握住自己阴茎的根部往外拔,从后阴道隐藏开口抽出来的整段柱体都湿了,后阴道内壁的微纤维在长时间包裹后在表面留下了一层会反光的湿膜。

他低下头用嘴唇含住龟头重新继续,我的腹肌锁死了两秒,然后精液从尿道口冲出,射了三股,第一股冲进他嘴里,第二股和第三股流出他的嘴角,挂在下巴上,在灯光下反着奶白的光。

我听到他喉咙的活动,那股碱腥味灌满他的舌尖。

他咽了。用江婉的声音说的:你这次比上次浓。上次是第三天,这次是第五天吧。

我在高潮余韵中看清他的脸。

他嘴角还挂着第二股的残留精液。

但他看着我的表情不是屈辱,是满足,是一种我终于把你所有体液都尝过的记录型满足。

事后,我们在床上躺平。

那团蕾丝内裤被压在床尾,皱得不成形。

江婉的皮还穿在我身上,但后背接缝已经被我默念指令打开了,那股积蓄七八个小时的内部闷热混合气味从开口处逸出,在床头灯照射下能看到一缕极淡的热气对流扩散到空气中。

他侧躺着,一根手指在我后背接缝边缘沿着那条开口线来回轻触。

你上次问我,能不能接受不穿她皮的你。他说。

嗯。

我在看到你脚底潮气的时候就知道了。

江婉不会让自己的脚闷成那样,她要是闷了一天,第一时间冲到浴室洗脚喷香水,不会把脚放在我腿上让我摸到整个足底都是酸潮的。

你把这个细节带进她的皮里。

他用手指在我接缝边缘停住。

是你,这不用等到你不穿皮才能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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