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路明非传(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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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机场,头等舱候机室。

路明非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酌饮着。

陈墨瞳穿着一身利落的衣装,坐在他身旁用侧写观察着行色匆匆的旅客们。

苏茜则乖巧地坐在他另一边,温婉地依偎在他身上。

夏弥则最是活泼,她像只好奇的小鸟东张西望,时不时凑到路明非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她们三女本就是一道亮眼的风景线,吸引着休息室里或明或暗的目光。有惊艳,有失神,也有投向路明非的羡慕与嫉妒。

周敏皓坐在不远处,他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眼神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路明非周围。

他面容俊朗,气质沉稳内敛。

身为襄阳周家派来负责与路明非接洽的要员,他深知自已的任务绝不仅是当向导,更是危急时刻要冲上去挡刀的保镖。

只不过他在名义上要保护的对象要比他这个卫士强大无数倍。

看到登机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周敏皓走上前去躬身混个脸熟:“见过路帅,我是周家周敏皓,负责陪同和安保等诸多事宜。飞机已经准备好了,路帅马上就可以登机了。”

周敏皓那槽点过多的开场白听得路明非一脸便秘。

不过以他目前的实力就算飞机途中遭遇不测,他也有足够的自信肘开舱门且避免整架飞机的乘客去跟某知名篮球明星打复活赛。

他对着周敏皓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周敏皓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这时,登机广播适时响起化解了尴尬,语调柔和的女声在休息室里回荡。

路明非站起身。夏弥则欢呼一声,雀跃地挽住他的胳膊。

一行人走向登机口。周敏皓立马亦步亦趋地跟上,如一抹忠诚的影子。

众人通过廊桥踏入头等舱。这里的空间十分空旷,独立的座椅包裹着私密与舒适。

他们的位置在舱室的前半部分。

路明非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诺诺自然地坐在他旁边靠过道的位置,苏茜和夏弥则坐在他们后面一排。

周敏皓的座位则在路明非斜后方,一个能随时注意到路明非动向的位置。

一名空姐带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上前问候,提供欢迎饮料和热毛巾。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妆容精致,制服熨帖。

她半蹲在路明非身旁,轻柔地介绍着舱内诸多服务设施。

路明非接过温热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后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空乘女孩松了口气,起身去服务下一位乘客。

无事可做的路明非选择闭目养神,但不过十分钟,这片静谧就被打破了。

“喂!你这家伙干什么吃的!”

一个尖利傲慢的女声猛然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循声望去。

那是一个占了两张座椅的贵妇。

她穿着一身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浑身珠光宝气。

只是那过于用力的打扮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刻薄与骄纵,让她的美貌显得无比廉价。

此刻她正柳眉倒竖,瞪着刚才为路明非服务的那个年轻女孩,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的脸上。

“知不知道你把咖啡这么一洒我到时候就得重新换一身新的?晚上的聚会耽误了你赔得起吗?!”她愤怒地拨弄着衣服上的一小块湿痕。

那位空乘女孩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难吓住了,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嗫嚅着:“对、对不起,林夫人,我这就去给您准备……”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贵妇得理不饶人,声音愈发尖刻。

她突然猛地抬起手扇了那女孩一耳光!

“衣服都脏了能准备个啥?把你卖掉都赔不起,你们公司就是这么培训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废物!”

其他几位乘客都皱起了眉头,有人露出厌烦的神色,有人则事不关己地移开目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直接戴上了降噪耳机。

空乘女孩的俏脸和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低着头连连道歉:“对不起,林夫人,真的很抱歉……”

“我美好的一天都给你毁了,你以为几句道歉就完事了吗?”林夫人不依不饶,她猛地站起身道,“你立刻给我跪下道歉!不然,等我下了飞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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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跪?

装聋作哑的乘客们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公然要求别人下跪?

那空乘女孩彻底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贝齿紧紧咬住红唇才没有哭出声来。

路明非眉头紧蹙了。

他并非什么正义感爆棚的侠客,你死我活的搏杀之路早已磨平了他的共情心。

但眼前这仗势欺人的跋扈让他感到强烈不适,更何况这女人的大喊大叫破坏了他小憩片刻的宁静。

“这位女士,”路明非开口道,“不就是湿了一小片衣服而已么,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不如各退一步算了吧。”

他本想息事宁人,毕竟这在他看来那个女孩可能毛手毛脚有错在先,但绝不应当被如此践踏尊严。

然而,当那位林夫人闻声转过头看向他时,她也看到了路明非身边那三个姿容远胜于她的女伴——陈墨瞳的明艳张扬,苏茜的温婉清丽,夏弥的灵动机敏。

女孩们的每一种美丽都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她那依靠金钱堆砌起来的容貌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她眼底那原本就因为路明非插话而升腾的怒火被更加汹涌恶毒的妒火所取代。

这个扔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普信男身边凭什么能围绕着三个如此绝色?而她堂堂天宇航空董事长的夫人,却要在这里跟一个低贱的空乘置气?

扭曲的恶意如毒蛇般从她心底钻出。

她立马就认定了路明非就是个靠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到处玩弄女人的纨绔子弟,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种货色她见得多了!

“各退一步?”林夫人嗤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我做事?怎么?看这小姑娘有几分姿色,就想来一出英雄救美,在你那几位红颜知己面前表现表现?”

她的目光在路明非和三女身上来回扫视,语气越发刻薄:“一次带着三个女人出来玩是吧,四人行玩得挺花啊?小子我告诉你,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像你这种仗着家里有点钱就胡作非为、玩弄女性感情的渣男我见多了!”

说着她竟然飞快地掏出了手机,随即打开录像把摄像头对准了路明非,脸上带着扭曲的狞笑:

“大家都来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身边带着三个女人,还敢出来替别的女人出头装什么护花使者!我要把你的丑恶嘴脸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她的嘴里还不停地高声叫嚷着:“大家快看渣男啊!这个道德败坏人面兽心的富二代玩弄女性!!”

头等舱里其他乘客的表情变得更加精彩,有人面露鄙夷地看着林夫人,也有人好奇地看路明非会如何收场。

那空乘女孩吓得脸色惨白,几乎要晕倒过去。

诺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戾气,她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却被路明非一个眼神制止。

路明非看着那快要怼到自已脸上的摄像头,看着林夫人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丑陋脸庞,心中最后那一丝善了的念头荡然无存了。

就在这剑拔弩的瞬间——

一缕金光从路明非眼眸深处燃起,熔瞳的赤金带着青铜时代血与火的余温。

林夫人的叫嚷声卡在了喉咙里。

一般来说,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吵架能吵赢的一大原因就是嗓门亮,能盖住女人先天就能有的高音。

因为一个普通男性正常说话的声音根本无法穿过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的尖锐声音,那就只能提高音量,然后变成:“你凭什么吼我/你什么态度”之类的无限循环。

于是路明非选择点亮了黄金瞳。

林夫人还想要用更恶毒的语言攻击这个敢冒犯她的年轻人,但突然间她感觉有一只鳞爪轻轻搭在她的咽喉上。

只要她敢再说一个字,那利爪就会让她身首分离。

恐惧。

不是患得患失的恐惧,是老鼠在蛇的注视下身体僵直,是羚羊嗅到狮群气味时四蹄发软,是生命在面对食物链中更高阶存在时刻入基因的恐惧。

整个机舱都莫名地安静下来。

一直静坐的周敏皓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何必呢”,他喃喃道。

他放下了手中一直拿着的平板电脑。

不知何时,平板摄像头已经悄然记录下了从林夫人最开始发难、到路明非出面劝阻、再到她污蔑威胁、最后录像网暴的整个过程。

拍摄角度清晰,声音收录完整。

他对着别在领口的麦克风轻声道:“把人拿下吧,咱们这次可是在路帅面前现了大眼,事后自行领罚。另外启用娲主授权的至尊令,把这个天宇航空好好上上称。”

三言两语间,一个大型企业的命运已然注定。

很快舱门方向传来了脚步声,却不是空乘那轻柔的步伐,而是整齐且训练有素的踏步声。

两名制服熨帖挺括的机场安保走了进来。他们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五左右,体格健壮但不显笨拙。

他们的出现打破了机舱内的寂静。空气开始流动,空调声,隐隐约约的引擎声,有人松了口气的吐息声重新传入耳内。

林夫人几乎是在看到那身制服就活了过来。

那快要让她失禁的恐惧被到来的安保冲散了,委屈,愤怒,以及找到靠山的底气涌上心头。

她的膝盖不再发软,说话不再磕磕绊绊。

但她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两名安保眼中的森寒。

她猛地直指着路明非,声音因恐惧和激动而变得亢奋嘶哑:“你们来得正好!就是他!这个流氓他性骚扰我!还跟变态一样用那种……那种可怕的眼神威胁我!你们快把他抓起来!我是天宇航空董事长的妻子!我要求你们立刻控制这个危险分子!”

几个乘客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他们当然不相信性骚扰这种拙劣的指控。

但董事长夫人这个头衔足以让他们选择沉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当这一事涉及对于他们而言高不可攀的商业巨头时。

之前戴上降噪耳机的男士也同情地看着路明非。

被指控的路明非却只是眨了眨眼,那抹熔金转瞬从他眼底褪去消失不见,他的眼瞳恢复了平常那倦怠的温和。

而走进来的两名安保对林夫人那番声嘶力竭的指控没有任何反应。他们直接越过了路明非,走到了林夫人面前。

林夫人还在叫嚷:“你们听见没有!快动手啊!愣着干什么——”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其中一名安保直接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挥在了她的脖颈上,力道拿捏地恰到好处。林夫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头等舱里的其他乘客全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很多种发展:警卫调解,双方各执一词,或许会查看监控,或许会让林夫人消停后请更高层级的管理前来处理……但绝不是眼前这样。

这不是在处理纠纷,而更像是在清场。

另一名安保从腰间取下了一副手铐,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手给拷上了。

但这还没完,安保又取出了一卷胶带把林夫人的嘴巴牢牢封死。

胶带封住了她最后的体面。她的精心涂抹的口红在胶带下晕开一小片模糊的红色,像干涸的血。

然后两名安保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用标准的押解姿势半拖半架着把她拖了出去。

安静,高效,冷酷。

直到那两名安保的脚步声消失在廊桥尽头,头等舱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戏剧性的一幕里。

那不符合常规的清场方式,那无视身份背景的强硬手段,那近乎冷酷的干净利落……这显然跟正常的纠纷处理没有半毛钱关系。

刚刚那个戴着降噪耳机的商务男士此刻脸上的表情最为精彩。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夫人被带走的方向,然后又猛地转回来看着一脸平静显然对此早有预料的路明非。

他认出了林夫人。

在一次商务酒会上他远远见过一次,印象还很深。

不是因为什么美貌,而是因为那像孔雀一样恨不得把所有珠宝都挂在身上、还用鼻孔看人的跋扈气焰。

天宇航空虽然不是顶尖巨头,但在国内民航业也算是有头有脸,林羽峰本人更是以手腕强硬、背景深厚着称。

他的妻子在公众场合或许还会收敛,但在私下场合绝对是能横着走。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刚刚被像对待恐怖分子一样干脆利落地拖了出去。

而那些安保人员从头到尾连一句话都没有说,更没有对路明非这个被指控的人有哪怕一句问话。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让那个吵闹的女人消失。

他们的立场更加明确:无条件站在那个年轻男人一边。

商务男士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从事国际贸易多年,常年与各个国家的人打交道,对趋利避害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眼前这一幕根本不是什么机场警卫秉公执法,而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是某种他看不到的铁则毫不留情地碾碎了普通人世界里那套身份、财富、人脉构建起来的“体面”。

那两个警卫的步伐和眼神,他们制服下隐约透出的精悍体魄,还有对林夫人彻头彻尾的漠视……他们根本不是机场安保。

他们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商务男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到口干舌燥。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路明非身上,这一次他的眼中满是敬畏与好奇。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甚至有点懒散。

但他身边跟着三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但这在有钱的二代圈子里也不算稀奇。

可是……什么样的背景,能让那样的警卫像忠诚的猎犬一样潜伏起来,在他被冒犯的瞬间就扑上来狠狠撕咬,用最粗暴的方式清理掉让他不快的杂音?

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需要,连一点波澜都不允许泛起?

商务男士的心跳得厉害。

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身体端正地朝向舷窗方向,刻意避开了路明非所在的地方。

他甚至不敢再多看那三个女孩一眼。

他知道好奇心害死猫,有些事情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窥探的,对待这些存在的最好方式就是无视和敬畏。

因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他刚才差点就像那个蠢女人一样踏进了雷区。

陆续回过神来的其他乘客也纷纷移开目光,或假装闭目养神。

舱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那是这些聪明人心照不宣的沉默。

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将自已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生怕引起那个角落里的年轻人的注意。

那位年轻的空乘女孩正呆立一旁,她的目光牢牢地定在路明非身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林夫人刺耳的辱骂,那令她崩溃的屈辱要求,在绝望和恐惧将要淹没她的瞬间……这个年轻的男孩站了出来。

她说不清那一刻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觉得在林夫人对着那个男孩说出那些恶毒话语的瞬间,舱室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男孩的眼睛。

惊鸿一瞥之下。也许是她眼花了。但她确实看到男孩的眼睛闪过了一丝金色,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古老和威严。

就是那一瞥让嚣张跋扈的林夫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哑了火。

再然后那些警卫出现了,他们无视了林夫人的身份,就像清理碍眼的垃圾一样将她拖了出去。

这一切麻烦得以如此轻易解决的根源,都指向了这个正无奈揉了揉眉心的大男孩。

空乘女孩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容貌并不算惊世骇俗的英俊。

眉眼清秀,鼻梁挺直的他给人一种干净的少年气。

是那种走在大学校园里不会引起女孩们的尖叫,但多看两眼会觉得舒服耐看的类型。

可现在这张脸在她眼中完全不同了。

那眉宇间淡淡的倦怠不是懒散,而是一种见惯了风浪后对琐事提不起兴趣的漠然。

他的身姿并不多么顶天立地,但往那一坐就像有一道分界线将他和这个舱室里的其他人隔开了。

这样的人哪怕是蹲马桶,那马桶也一定是24k纯金的,让人想举起双手高呼忠诚的那种。

她莫名地想起了不久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扶贫纪录片,那位天天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老人在乐呵呵地和农民伯伯们唠嗑聊天。

可在一次新闻联播里他主持了一场高级别会议,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端坐在主席台上听着汇报。

但整个大会堂里那些在普通人眼里高不可攀叱咤风云的封疆大吏们一个个都如履薄冰,他们正襟危坐的模样像极了教导主任面前的小学生。

当时她不懂为什么那些大人物会如此紧张,但现在她忽然有点明白了。

倘若一个人站在足够高的位置,手握足够重的权柄,见过足够多的生死和兴衰,他本人就会自然而然地养成一种气场。

在平常的生活里他可以很随和,可以微笑,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喝奶茶吃江米条。

但当他认真起来时,那执掌生杀的威严就会自然流露。

那样居于上位的气质绝对是无法装出来的,因为那是在无数次血与火的历练中镌刻的印记。

就像是藏在朴素剑鞘里的古剑,剑不出鞘的时候你只觉得它是一件古物;一旦剑刃露出寸许,那历经千百战阵且饮血无数的锋锐会让你遍体生寒。

眼前的大男孩给她的就是这种感觉。

他刚开始对林夫人说话时语气甚至是缓和的。但林夫人得寸进尺时,他只用了一个眼神就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战战兢兢。

这样举重若轻的掌控力让她心尖发颤。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路明非身后的那三个女伴。

这三个女孩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追逐的绝色。

她们的气质迥异,或明艳,或温婉,或灵动,但她们都以那个男孩为中心,而不是简单的逢场作戏。

她们的心都牢牢锁在男孩身上,看向他的眼神里有信赖,有依恋,有炽热,甚至还有敬畏与臣服。

空乘女孩忽然明白了。这样的女孩见过的青年才俊恐怕数不胜数,能让她们如此心甘情愿共侍于他的绝不会仅仅因为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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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平常隐藏在男孩慵懒外表之下,一旦显露便足以镇压全场的东西。

它比金钱更昂贵,比权力更霸道,比情爱更诱人。

她感到脸颊有些发烫,心里涌起一股自卑。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空姐,尽管她见过不少有钱有势的乘客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就像偶然窥见了帷幕后真实世界的一角,看到了超凡脱俗的尊贵存在。

她咬了咬银牙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路明非。

路明非眉头一挑。

“感谢您的解围,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到时候请务必联系我,我请您吃顿饭。”脸红的女孩喃喃道。

路明非点点头收起了名片。

空乘女孩刚一离开诺诺就凑了过来:“还是太便宜那泼妇了,就该直接把她从飞机上扔下去。”

路明非低笑着摇摇头道:“不会便宜她的,有人会去找她算帐。”

周敏皓走到路明非面前躬身低声道:“路帅,那个不长眼的您打算怎么处理。要不要我安排人……”他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路明非沉吟半晌摇摇头道:“这女人就一花瓶,找她撒气不仅落了下乘且毫无意义。如果仗义执言的不是我而是一名普通人,那么他后半生都要完犊子了。真正的问题出在那个娶了她却不好好管教的丈夫身上,你们就好好敲打敲打,但不要把事情做绝。让他好好注重家庭家教家风的建设。”

冲突结束后不久,飞机开始滑行,加速,抬头,直冲云霄。

窗外是绵延无尽的云海,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

而在这片古老广袤的土地上,一场雷霆万钧的打击也随之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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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一间灯火通明的指挥中心,巨大的电子屏上是繁杂的数据流。

突然间一个猩红标识的警告窗口弹到了屏幕中央,界面上只有两个篆字——【至尊】。

几乎在同一时间,指挥中心内的几位负责人都收到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目标:天宇航空林羽峰。授权:全面审查。执行单位:黑衣卫。】

所有看到令牌虚影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随即如临大敌的气氛弥漫开来。

负责人立刻抓起了红色电话:“启动‘至尊’应急响应程序!重复,启动‘至尊’应急响应程序!审查目标是天宇航空董事长林羽峰!相关部门立刻进入战备状态!我要在两小时内看到天宇航空涉及经济、法律、税务、航空安全……所有领域的调查报告!”

信息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庞大的国家机器。

最高检察院,几名正在整理卷宗的检察官收到短信后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开始搜寻关于林羽峰公司涉及非法物品运输、贿赂等案件的卷宗。

证券监管部门,交易监控中心关于天宇航空的股票代码被强制停牌。

一组精干的分析师被紧急召集起来彻查林羽峰的内幕交易、操纵市场等不法行为。

税务总局,针对林羽峰个人及其控股的数十家公司的税务稽查程序开始启动。

航空安全管理部门、教育部、国土资源部……所有与林羽峰产生交集的部门,都在同一时间收到了协查通知。

普通人们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工作,浑然不觉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朝着某人骤然收紧。

……

北京一栋豪华的别墅内林羽峰刚结束了与一位大人物的通话,正心情颇佳地品着杯中的红酒。

他今年五十出头就能从一个小小的地勤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仅仅是运气,更是精明的头脑以及关键时刻的站队。

对于自已那位脾气骄纵的妻子,他心知肚明自己娶她不过是带出去有面子罢了。

只要不闹得太过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知道她今天坐飞机去襄阳,想必又是去哪里购物散心,或者仗着他的名头耍耍威风。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林羽峰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他的心腹助理脸色惨白地推门而入,声音因恐惧而发抖:“林董……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慌什么?”林羽不悦地呵斥,“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比、比天塌下来还严重!”助理哭丧着脸,“公司总部被中纪委找上门了!他们说您涉嫌多宗非法案件,要带您回去协助调查!”

“你说什么?!”林羽峰猛地站起身,红酒泼洒在名贵的地毯上他也浑然不觉。

他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慌乱,“中纪委?怎么可能?我那些事情不都是打点过的吗?顶多罚点款……”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书房的门已经被推开,两名神情冷峻的检察官在一队武警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为首的那名检察官亮出了一张拘留令。

“林羽峰先生,”检察官道,“我们调查到您涉嫌参与多宗非法案件,现在依法对您进行拘留。这是拘留令,您可以保持沉默,但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林羽峰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看着那张冰冷的拘留令,看着检察官毫无表情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风浪,也不是没有被调查过,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中纪委直接上门,他的保护伞也没有任何通风报信……这规格,这架势,根本不是因为他那些擦边球的小事!

他强迫自已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就开始套近乎:“长官……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林羽峰一向奉公守法,绝不敢越雷池半步……您看,是不是先让我打个电话……”

检察官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林先生,有什么话到了地方再说。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吧。”他一挥手,身后的特警立刻上前,一副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林羽峰的手腕上。

林羽峰最后的侥幸心理也彻底粉碎,他知道自已这次可能真要完蛋了。

他被带离别墅押上黑色的特种车辆。

在车上,他试图从检察官嘴里套出点信息,但对方如锯了嘴的葫芦一言不发。

直到他办理完手续,被单独关进一间狭小的囚室后,那名检察官才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林先生,有些话本来不该我说。但看在你我也算有过几面之缘的份上提醒你一句——有些时候麻烦不是自已找的,是身边人作的。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检察官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囚室里只剩下林羽峰一个人,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反复咀嚼着检察官最后那句话。

身边人作的?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毒焰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走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衣,肩章则是暗金色的獬豸兽首,獠牙狰狞。

林羽峰如坠冰窟,因为他知道这獬豸兽首的肩章意味着什么。

那位带领他见识过真实世界的大人物告诉了他们的存在——黑衣卫。

他曾在搭上那位大人物的线了解到混血种的存在时也欣喜若狂过,他以为自己也能借此跻身于那些超凡脱俗的存在中去,但那位大人却冷冰冰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他告诉他狂飙和动荡的年代已经远去,他这样的人没有资格成为他们的一份子,不过他可以靠给那位大人物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来给自己曾经干过的一些腌臜事洗白。

但那位大人物告诫他,一定要小心黑衣卫——他们是政府官方和正统在新时代联手铸造的利剑,专门处理那些普通人无法知晓的麻烦。

他们有权先斩后奏,有能力让那些堕落分子无声无息地消失。

他这些年靠着航空公司的便利,帮那位大人物运送过一些他也不知晓的东西,也利用航空网络为好些个混血种家族行过方便。

他以为自己足够聪明,用金钱和谄媚织成了一张牢不可破的保护网。

可现在这张网被黑衣卫一刀两断,他们是冲着把他连根拔起来的!

“长官……”林羽峰感觉自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到底得罪谁了?”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些他曾经小心翼翼伺候、偶尔暗中克扣一点好处的大人物。

是谁要办他?

黑衣卫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分明是在审视一名即将被处决的死刑囚。

凉凉了,他心想。

对方连话都懒得跟他说,这是要下死手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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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些在混血种权贵们服务搞的擦边球没人追究就是小事,一旦被翻出来上称足够让他粉身碎骨。

更别提他的发家史——内幕交易、偷税漏税、走私、甚至是在早年为了拿下某些航线而动用过不那么光彩的手段……如果对方铁了心要查,他绝对完蛋了。

“爷爷!”涕泪横流的林羽峰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饶我一命吧!求求您高抬贵手……”

平日里在商界呼风唤雨的林董事长,此刻却卑微得像一条蛆虫。

那名黑衣卫依旧面无表情,就在林羽峰几乎要在这死寂的压力下崩溃时,检察官身上一个通讯器发出了蜂鸣声。

他按下接听键将其放在耳边。

林羽峰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却只听到一片模糊的杂音。

几秒钟后,那名黑衣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明白。”

只有寥寥数语,通讯便被切断。

黑衣卫的目光落在跪着的林羽峰身上,那目光不再是看待尸体的冰冷。

林羽峰的心脏狂跳起来。那眼神的细微变化,如同他在漆黑的海面上看到了一星遥远的灯塔。

黑衣卫打开了别在领口的执法记录仪,一点小小的红光亮起。

“林羽峰……”黑衣卫开口道,“我现在代表黑衣卫特殊检察院正式通知您……”

“您因为涉嫌参与多宗非法案件被我们拘留……”

“您有权保持沉默,但也可以申请会见律师!”

律师!

林羽峰像是快要溺毙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扭曲的脸上还挂着鼻涕和眼泪,眼睛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我要求会见律师!我有我的私人律师!”

那位大人物让他见律师,就意味着事情还在规则之内!就意味着对方没打算用规则之外的手段让他人间蒸发!

黑衣卫点了点头:“可以,我会尽快安排律师与您会面。”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拘留室。

林羽峰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劫后余生的虚脱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但他心里却燃起了一簇喜悦的火苗。

他至少活下来了,不是吗?

那位能够驱使黑衣卫的巨头,不知道为什么高抬贵手了。

半个小时后,林羽峰被带到了拘留所的会客室,这里比拘留室的环境好了不少。他坐在椅子上,手指因为紧张而反复绞在一起。

门开了,他重金聘请的私人律师张宇走了进来。

“张律师!”看到了救星的林羽峰急切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薄薄的卷宗。

“林先生,情况比我们预想最坏的可能性要好上不少。”张宇推了推眼镜,“黑衣卫这边针对您的指控主要集中在非法运输物品、未按规定报备跨境特殊物资流动,以及最严重的为您那位保护伞提供便利这几个方面。”

林羽峰紧张地听着。

“这些罪名如果严格追究会很麻烦,不说粉身碎骨也是扒皮抽筋,但好消息是黑衣卫那边愿意进行控辩交易。”张宇看着林羽峰的眼睛,“他们要您缴纳巨额罚款,以及您那位保护伞的详细信息,最后外加永久退出航空运输行业。”

林羽峰瞳孔一缩。

钱没了可以再赚,保护伞没了还能再找。

但退出航空界……这无异于斩断了他经营多年的根基!

天宇航空是他的心血,也是他跻身上流社会后接触那隐秘世界的跳板!

“我不明白!”他咬着牙问出来,“就因为我运了不该运的东西?这点小事至于闹到惊动黑衣卫吗?以往这些小事打点一下,罚点款也就过去了,为什么这次如此兴师动众?”

张宇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苦笑:“林先生,您还没明白吗?黑衣卫的指控只是一个由头和借口。您真正的麻烦不在混血种,而在世俗之事。”

他翻开卷宗,手指点着上面一条记录。

“就在今天中午前,国家航空安全管理局已经正式立案要全面调查天宇航空过去十年的所有安全记录、资质审批和航线分配问题。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也在同步调查您公司的内幕交易嫌疑。甚至教育部和国土安全部门都启动了对您个人档案和家族背景的审查。”

林羽峰的脸色变得惨白。

为了节省成本他确实在航空安全上确实动过手脚,内幕交易更是家常便饭。

他的学历乃至发家史都经不起最严格的审查……

“这是犁庭扫穴啊……”林羽峰喃喃道。

“林先生,有远超我们想象的大人物出手了。”张宇指了指天花板,“只有那个层面的人才能如此轻易地调动这么多部门,用这种泰山压顶的方式进行全方位无死角打击。”

林羽峰感到一阵眩晕。

一个让他浑身发抖的名字闪过脑海。

可这种层次的人物他连见都没见过,又何谈得罪呢?

至于他能接触到的,他对每一个都卑躬屈膝极尽讨好之能事,又怎么可能……

“可是……我从来没得罪过这种大人物啊!”林羽峰快哭出来了,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张宇沉默了,他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纸递到林羽峰面前。

张宇怜悯道:“您的夫人李婉茗女士,在今天从北京飞往襄阳的航班上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寻衅滋事以及威胁恐吓他人被当场逮捕。”

林羽峰的目光落在纸上,那上面是简单的几行公文,通报了李婉茹被捕的情况。

“……而签发逮捕令的,正是黑衣卫。”张宇补上了最后一刀。

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他想起多年前他执意要娶那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女人时,一位交好的朋友私下劝他的话:“林兄,您娶的这位夫人恕我直言,除了脸蛋,一无是处……你恐怕迟早要为她所害!”

当时他被李婉茗的美色迷得神魂颠倒,哪里听得进这种逆耳忠言?

而现在……

“这该死的婊子!!!”

野兽般的怒吼从林羽峰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字里行间尽是悔恨和狂怒。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指节瞬间红肿起来,但他却因为怒火中烧而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那个蛮横骄纵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狗一定在那个航班上开罪了一位他万万惹不起的大佬!

是了!

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为什么黑衣卫会对他动手,为什么那么多部门会联合调查!

不是因为他林羽峰做了什么,而是因为那个愚蠢的贱婢给他惹来了灭顶之灾!

“我要和她离婚!”林羽峰眼睛布满血丝,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现在!立刻!马上!张律师,这个事情拜托您了!我必须要让她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这个死全家的扫把星!”

张宇看着状若疯狂的林羽峰,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林先生,我会尽快处理离婚协议。至于其他的那些事……我们只能尽力在规则内周旋了。”

林羽峰瘫坐在椅子上。他完了。他的商业帝国,他的社会地位,他半辈子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因为那个女人的愚蠢和他的色令智昏而土崩瓦解。

但至少自己还活着不是吗?交完那笔罚款后剩下的积蓄让他也不失为富家翁。

林羽峰思索着,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张宇离开前看着瘫在那里的林羽峰,金色的眼瞳里流露出一抹讥嘲的笑意。

呵。要不是统帅心善,十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等拿到那个吃里爬外的叛徒资料,正统内又要迎来一阵血雨腥风了。

……

夕阳的余晖将襄阳古城墙染得无比温暖。飞机平稳降落在襄阳机场,舷梯放下,路明非和三女走下舷梯。

跟了一路的周敏皓快步上前:“路帅,车已经准备好了,您是直接去周家……”

“你先回去复命吧。”路明非脸又一黑,“跟娲主说一声我到了就行,我跟她们还有点事。”

周敏皓低头应道:“是。”他清楚自己不该问的绝不多问。他利落地上了旁边一辆黑色的轿车迅速离去。

“走吧。”路明非回头对三个女孩笑了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填填肚子。北京烤鸭吃腻了,尝尝地道的襄阳牛肉面。”

诺诺第一个响应,她欢呼一声后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软毫不避讳地挤压着他:“早就听说襄阳的牛肉面一绝了!快走快走,饿死我了!”

他们叫了辆出租车来到了一条老巷口。

巷子深处,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面馆亮着温暖的灯光,门口排着不短的队伍。

浓郁的牛肉香气混合着辣椒香料的辛香远远地飘了过来,勾人食欲。

“就是这儿了。”路明非领着三女走过去很自然地排在了队伍末尾。夏弥抽动着小鼻子一脸陶醉地嗅着空气中的香味。

排了近半个小时终于轮到他们。路明非熟练地点了四碗招牌牛肉面,外加几碟小菜。

他们找了张靠墙的方桌坐下,桌面泛着被岁月打磨出的温润。

面很快被服务员端了上来。

海碗里奶白色的骨汤沸腾着,大块的带筋牛肉炖得酥烂,翠绿的葱花和香菜漂浮其上。

一勺滚烫的辣油浇下去,“刺啦”一声,香气爆炸开来。

“哇!”诺诺眼睛发亮,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地捞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气塞进嘴里,烫得她直吸冷气,却又含糊不清地赞叹,“好吃!够味!”

苏茜吃得斯斯文文,但速度一点也不慢。她的香额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染上了红晕。

夏弥更是把脸埋进了碗里吃得呼噜作响,毫无形象可言。

路明非看着她们大快朵颐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幸福时刻对他而言也是难得的放松。

他也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筋道的面条,酥烂的牛肉,辛香的滋味在嘴巴里蔓延,很快将之前飞机上那点微不足道的不快抛之脑后。

吃完面的四人额头上都见了汗,女孩们的嘴唇更是被辣得红艳艳的。

路明非付了钱带着她们走出小巷,此时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整座城市,华灯初上。

他们沿着灯火通明的街道,慢慢朝着周家庄园走去。三个女孩紧紧跟在他身边,诺诺挽着他的胳膊,苏茜和夏弥稍稍落后半步。

带着凉意的晚风吹散了身上的热气,也带来了喧嚣的夜景。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那座熟悉的庄园轮廓已然清晰可见。

路明非在距离庄园大门还有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们进去吧。”他对三个女孩说道。

诺诺挑了挑眉:“你不去?”

苏茜和夏弥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路明非苦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庄园深处那栋最高的、灯火通明的古建筑:“周敏皓那个小子在飞机上那会用了至尊令。虽然只是碾死一只不长眼的苍蝇,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这会儿娲主肯定正在跟官面上的大人物开会呢。”

他淡然道:“毕竟虽然说至尊令能先斩后奏,但斩完了总得有人去解释。我这个当事人就先回避了,凑进去也不合适。免得大家尴尬。”

三女恍然。诺诺撇撇嘴:“规矩真多。”

“你们先进去吧,”路明非挥挥手,“娲主开完会告诉她我明天再来。”

“知道啦!”诺诺应了一声,忽然踮起脚尖在路明非脸颊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带着牛肉辣味的湿热吻痕。

她咯咯笑着,拉上苏茜和夏弥向庄园跑去。

苏茜回头看了路明非一眼,眼神温柔地点了点头。夏弥则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

路明非看着三个窈窕的身影穿过戒备森严的大门,脸上那丝苦笑慢慢敛去。直到确认三女已经安全进入周家,他才转身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中。

夜风裹着汉江的水汽黏腻地贴在路明非的皮肤上,他的身影像幽灵一样在灯光和阴影之间穿梭。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他来到了一个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

小区门禁森严,绿化极好,一栋栋高层公寓楼在夜色中耸立。

路明非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小区侧面,身形一晃轻松越过了三米多高的围墙,落地无声。他熟门熟路地走向其中一栋,乘坐电梯直达顶层。

站在一扇厚重的防盗门前,他没有按门铃,只是在门上有节奏地轻敲几下。

很快门开来了,最先闯入视野的是两双眼睛。

渴盼和欢欣都被压缩在那两对褐色的瞳仁里。

然后是两具完全相同的娇躯裹在黑底白边的低胸女仆装中,蕾丝边沿着锁骨蔓延而下,在乳沟的起始处戛然而止。

像是悬崖勒马,勒得住布料却勒不住那两对雪腻峰峦呼之欲出的压迫感。

短得令人发指的荷叶边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玄关暖光的照射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莹润。

白丝薄得能看见其下的肉腿和青丝血管,像浸了水的宣纸透出底下的墨迹。

路明非看着姐妹花这身打扮一时有点发懵,他吐槽道:“你们这打扮是刚拍完cosplay回来?”

站在左边的那个女孩乐出了声,她的笑跟她的气质一样带着妖气。

明明是和右边那位一模一样的五官,小V脸,褐色瞳,鼻梁高与颧骨弧度如镜像翻转如出一辙,可她的嘴角扬起时却就是带着一股子八面玲珑的媚劲儿。

就像是陈年花雕酒,入口绵柔后劲却烧得人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她的柔荑轻轻搭在路明非的胸口,柔声道“娲主大人早就料到您会来咱这,”她的声音也是那种能掐出水来的娇糯,带着点吴侬软语的尾音上扬,“她要咱们今晚好好伺候您。”

邵南音,四代种。

当年在程繁霜那个密党S级专员的枪口下被他救下的纯血龙类,而旁边那个气质清丽得像朵白栀子花的邵南琴则是货真价实的普通人,在这场人龙家庭伦理剧里扮演姐姐的角色。

他苦笑道:“娲主还真是操心我的性生活,你俩搁这守株待兔呢。”

“进来吧,恩公。”邵南音侧身让出通道。

裙摆扬起,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一闪而过,那一瞬间路明非看见了蕾丝腿环勒进嫩肉时形成的粉色压痕——像新鲜出炉的奶冻上被勺子轻轻压出的凹槽那样弹软温热,舌尖抵上去就能立马化开。

茶几上摆着两只高脚杯和一瓶开了封的波尔多,客厅弥漫着红酒单宁的涩香和两姐妹的体香,以及雌性动情时膣道淫液的甜腥。

路明非的嗅觉早已被无数次生死一线的战斗淬炼得比警犬还敏锐,自然也闻得出眼前的女孩们已经湿了。

邵南音那薄如蝉翼的白丝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像白纸上滴落的墨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

那片晕染恰好对着她的阴阜,而邵南琴并拢的双腿间同样有隐约的湿意,只是不如妹妹那般泛滥,像春日积雪初融时地面洇出的潮气。

他想起当年那个雨夜,那时候刚刚崭露头角的他脑子里装的全是“怎么才能不被那些正统老不死的当枪使”以及“夏弥那丫头真特么能吃啊”。

可现在坐在这对姐妹花面前,被四只湿漉漉的眼瞳注视着,他突然觉得当年救下邵南音那个决定与其说是为了什么狗屁“龙类与人类和谐共处”的研究课题,不如说是他路某人骨子里的那点屌丝审美在色心作祟:那可是一模一样的极品姐妹花啊。

虽说不是真正的双胞胎,但那也是男人的毕生幻想啊。

回忆倾泻而下。

废弃化工厂,硫酸槽罐的锈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铁腥,程繁霜小队六支装载水银炼金弹头的HK416突击步枪对准了那具蜷缩的龙躯。

邵南音已经维持不住人类的形貌,半边脸颊覆着细密的鳞片,另外半边则是人类少女的肌肤。

她的黄金瞳但像风中残烛濒临熄灭,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金色黯淡一分。

四代种的恢复力再强也架不住三小时的车轮战和水银弹的集火,她的龙化正在崩解。

邵南琴被绑在不远处的水泥柱上,身为普通人的她是没有任何战斗力的累赘,眼瞳里全是看着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被带走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她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被绳索勒得皱巴巴的。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程繁霜正举着一把沙漠之鹰,枪口对准邵南音的眉心。

“邵南音,”他的声音冷漠地就像法医宣读尸检报告似的,“你涉嫌渗透人类社会、非法寄生、危害公共安全。根据《亚伯拉罕血统契》,我代表密党对你执行审判。”

保险打开,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邵南音看着水泥柱上被绑成粽子的姐姐笑了,那笑容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又带着一股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痞气。

这表情路明非太熟悉了,他高中每次被酒德麻衣揍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时,脸上挂的就是这种破罐子破摔的笑。

她苦笑道:“能不能让我姐走?她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放了她,要杀要剐随你便。”

“太晚了。”程繁霜的食指搭上扳机,“从她成为你的宿主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受秘党保护考量的普通人。更何况——”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跟纯血龙类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扳机扣下的动作在路明非的视网膜里被分解成无数帧慢镜头。

程繁霜虎口处的皮肤因为握枪的力度而绷紧,露出其下淡蓝色的静脉。

扳机弹簧开始压缩,金属构件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超声波。

他甚至还能感知到那六支HK416内部撞针的位置、水银弹头在膛线里等待被击发的姿态。

路明非那时候蹲在五十米外的蒸馏塔顶猫着,嘴里叼着一根阿尔卑斯棒棒糖。

底下这出戏码他从头看到尾,他知道自己再不出手那只小龙女就真要变成龙肉刺身了。

他很早前就开始关注这对姐妹花了,姐姐邵南琴在银行当柜员,性格温吞得像一杯凉白开;四代种妹妹邵南音则在夜场上班,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能把一群胡子拉碴的大叔哄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地给她爆金币。

(PS:《龙族异闻录》原设)路明非蹲悄咪咪观察了她们整整很久,看了她们怎么一起去超市买菜,怎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邵南音怎么帮邵南琴吹头发,邵南琴怎么给邵南音煲汤。

他甚至看到了邵南音在深夜独自一人的时候,那双褐色的瞳眸会悄无声息地亮起赤金色的光芒。

她会像夏弥一样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一遍又一遍调整嘴角的弧度,直到那笑容变得天衣无缝,甜得能融化任何人的戒心。

这姑娘要是去当演员,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路明非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卧槽密党的人怎么来了”,而是“特么的这帮人摘我桃子”。

这感觉就像是钓鱼佬在河边蹲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快钓上来的大鱼,突然来了个开快艇的撒了一大网连鱼带竿都给整没了。

他窝里还养着一条小龙女呢——夏弥那丫头片子被他在地铁尼伯龙根里打出了战败CG之后就成了他的专属抱枕兼暖床丫鬟。

虽然说自己窝里都有一个小龙女了,但正所谓孤证不立。

自己和靠武力收服的小母龙之间的关系哪里有观察这种纯天然无污染的人龙姐妹来得有价值?

而且说真的,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打算掺和这摊子破事。

可观察久了他就发现自己挪不开眼了。

自己蹲在巷子口吃烤串,忽然看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漂亮姑娘手挽手从面前走过去,其中一个还对自己笑了一下,然后嘴里的羊肉串突然就不香了的那种挪不开眼。

所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程繁霜把邵南音毙了。

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感——正义感这玩意儿早在他在正统摸爬滚打时就啥都不剩了——而是因为一种更为霸道的情绪:我盯上的人凭什么让密党来搅和了?

反正就是不爽。

于是他出手了。

当年在三峡深处他从那位青铜与火之王胸腔里掏出龙心时,滚烫的龙血浇了他满头满脸。

灼烧的剧痛深入骨髓,随之而来的还有诡异的酥麻畅快,像干涸的河床被春洪漫灌,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吞噬着那滚烫的龙血中蕴含的力量。

后来他才明白那是他血脉里的黑色皇帝的馈赠,他能从龙王的血液中攫取其权柄。

诺顿的高温,康斯坦丁的熔毁,耶梦加得的重力——全都成了他的一部分,像拼图碎片嵌进他的至尊之躯里。

没有吟诵的前摇,他的黄金瞳在兜帽的阴影下亮了起来,像两枚烧熔的金币嵌在眼窝里。

五十米开外那六支HK416的枪管从常温瞬间跳跃到一千四百摄氏度的炽白,即使是钢铁在这个温度下会变得像被嚼过的口香糖那样柔软。

水银弹头最先承受不住,因为汞的沸点只有三百五十七度。

银色的蒸汽从枪口和抛壳窗喷涌而出,像六条同时被割喉的银龙。

然后是枪机、复进簧、击锤——所有的金属构件都在高温下变形、熔毁、流淌,铁水从弹匣井滴落,在地面上溅起蓝白色的火星。

一秒。

从路明非点亮黄金瞳到六支HK416全部变成地上几滩暗红色的铁水,时间只过去了一秒钟。

程繁霜的反应很快,S级专员终究不是省油的灯。

在枪管发红的第一瞬间他就松开了扳机,身体翻滚的同时左手探向腰间的备用枪械。

但他的队友们就没这么幸运了,来不及丢弃武器的他们被高温直接烫废了双手。

至于程繁霜路明非同样没给他还击的机会,君焰落在他脚边半米处,混凝土地面瞬间被烧出一个脸盆大小的熔岩坑,暗红色的岩浆翻滚着。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下一发烧的就是你的人。

程繁霜僵住了。

他的黄金瞳竖成一条细线,那是混血种面对压倒性力量时的本能恐惧。

他终于看清了蒸馏塔顶端那个蹲着的黑影,兜帽下两点熔金般的瞳孔,以及那张清秀而衰气的脸庞。

“路明非……”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三峡那一战的情报在秘党和正统之间早就传遍了——一个叫路明非的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徒手掏出龙王诺顿的心脏。

在混血种的世界里他的名字已经和“龙王”画上了等号,而现在这个怪物把他的武器全烧成了废铁。

“程专员,晚上好啊。”路明非从蒸馏塔上一跃而下。

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糖霜,“那什么,这两位是我先盯上的。你看,我蹲这儿观察她们大半年了,研究龙人共生的课题报告都写了好几万字了,你这一上来就要把人毙了,我这报告怎么写啊?延毕了你帮我跟正统那帮老毕登解释?”

程繁霜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当然听得出路明非在鬼扯,但她同样清楚对方有鬼扯的资本。

能瞬间融化六支炼金武器的强大言灵,能徒手搏杀龙王的力量,还有背后那个日益膨胀的正统——路明非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衰仔,他是连秘党长老会都要慎重对待的烫手山芋。

“正统要保她?”程繁霜盯着路明非,试图从他脸上读出什么。

“不是正统要保她,”路明非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是我要保她。至于理由嘛——”他转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邵南音,那双濒临熄灭的黄金瞳正看着他。

鳞片从她半边脸上剥落,露出底下新生婴儿般粉嫩的皮肤。

她浑身都在因龙化崩解带来的剧痛而发抖,每一次鳞片剥落都像撕掉一层皮。

她疼得嘴唇发白,可她硬是咬着牙没叫出声,只是死死盯着路明非,像即将溺毙之人盯着抛来的救生圈。

路明非转头对程繁霜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理由就是我需要研究对象。纯血龙类跟人类长期共生的案例太少了,这两位是绝佳的样本。所以秘党不能动她们。”

程繁霜很清楚路明非在胡扯,但他更清楚自己没有选择。

光凭肉搏他连路明非的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三峡那一战的情报他反复研究过——诺顿的龙躯被徒手撕裂,心脏被硬生生掏出,那种蛮力根本不是混血种能够抗衡的。

“好,我知道了。”他最终只丢下这句话,带着负伤的队员们撤出了化工厂。黑风衣消失在夜色中,像一滴墨水融入墨池里。

浑身浴血的邵南音瘫坐在路上,眼睛里的金色已经褪去,重新变回了那双满是震惊和茫然的褐色眸子。

她看着路明非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了两个字:“谢谢……”

被松绑的邵南琴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的眼泪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痕。

“谢谢……谢谢你……”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掏出来的,“谢谢你救了我妹妹……谢谢你……”

路明非挠了挠头,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语气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调子:“别别别,您别跪,我这人折寿。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邵南琴接过纸巾却没有站起来。她只是看着这个从天而降如同神祗的少年,眼泪流得更凶了。

邵南音在旁边看着她姐这副样子,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姐,你别哭了,”她哑着嗓子说,“再哭就不好看了。”

“你才不好看!”邵南琴哭着骂她,“你这个死丫头,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路明非看着这对姐妹,忽然笑了。

他想起自己曾看见过的一对野猫遇到了一只大狗。

大猫护着小猫,小猫缩在大猫怀里,明明怕得要死,却谁也不肯跑。

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就是这种不管不顾到死也要死在一起的情分。

路明非把邵氏姐妹带回了自己的住处,给邵南音处理了伤口。

他用酒精棉球擦拭那些伤痕的时候,邵南音疼得直吸气,她用那双眸子死死地盯着路明非,像是要把他这个人刻进骨头里。

邵南琴在旁边帮不上忙,只能手足无措地站着,手里攥着一条湿毛巾。

“别紧张,”路明非头也不抬地说,“你妹妹皮实着呢,龙类恢复力强,明天就又是一条好汉。”

“我是女的。”邵南音有气无力地纠正他。

“哦,那就是一条好女。”路明非从善如流地改口。

邵南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了两声又觉得不合适,赶紧捂住嘴。

路明非给邵南音处理完伤口,又去厨房煮了三碗面条。

他的手艺不怎么样,面条煮得有点坨,汤底也咸了,但邵氏姐妹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没剩。

邵南音吃完面看着路明非在厨房里洗碗的背影,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路明非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洗。

“我不是说了嘛,我有研究课题——”

“骗子。”邵南音打断他,“你那看咱们的眼神是为了搞研究我吃好吧。”

路明非把洗好的碗放进橱柜,擦干手,转过身。

“好吧,”他说,“被你发现了。其实吧我就是觉得,你们两个挺好看养眼的。而且你也没有做过错事,要是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邵南琴的脸腾地红了。

邵南音倒是没脸红,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双眸子里的戒心在悄悄融化。

“就这样?”她问。

“就这样。”路明非点头。

“那我是不是该说谢谢?”

“你要非谢不可的话,也行。”

“谢谢。”邵南音说,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道谢,更像是在婚礼上说“Yes,I do”。

时间按下了快进键。

邵南音伤好之后带着邵南琴搬到了路明非家里。

她说这是为了报答恩情,但路明非总觉得她是怕自己跑路。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她们的生活里——帮邵南琴修电脑,给邵南音带夜宵,周末的时候三个人会带上夏弥一起去看电影、吃火锅、逛商场。

邵南琴总是安静地走在边上,偶尔被路明非的冷笑话逗得抿嘴偷笑;邵南音则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夏弥则笑眯眯地跟路边的每一个小贩讨价还价。

路明非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多了两个家人。

在遇到奶妈三人组以前他从小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

现在又突然有两个人愿意陪着他,愿意等他回家,愿意在他累了的时候给他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他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这不是金屋藏娇而是养虎为患,不论夏弥还是邵南音都是那帮人眼里的极危分子。

但他不在乎。

他见过太多所谓的“正义”,见过太多打着“为了人类利益”旗号的杀戮和掠夺。

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一个愿意为了姐姐放弃前途的女孩,这不比那些道貌岸然的蛀虫们更配为人?

而且这两个姑娘确实好看,他路明非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好吧,可能有一点点趁人之危,但真的只有一点点。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那美妙的一晚路明非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咀嚼,不是拿着纸巾偷偷回味的猥琐,而是像品鉴一瓶陈年红酒一样,每一次回忆都能尝出新的味道。

邵南音的“报恩”来得比他预想的快得多,大概是他把她和她姐安顿好后的第三个月。

那天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还没来得及擦干的头发滴着水。

然后他看见只穿着他白衬衫的邵南音坐在他床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幽深的乳沟。

“恩公。”她的嗓音软得像棉花糖,“我来报恩了。”

路明非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卧槽,这剧情我熟啊!

田螺姑娘——不对,田螺姑娘是做饭的,应该是白素贞,这个是来以身相许暖床的。

第二个念头还没成形,邵南音已经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手探进他的浴巾里握住了他那根半硬的肉棒,温热潮湿的指腹柔软,虎口摩擦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时带来一阵酥麻。

路明非低声道:“等等,你姐知道吗。”但邵南音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一边吻着他一边引导他的手复上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幽谷。

那里没有内裤,只有最肥嫩的柔软。

她的阴阜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一样饱满,耻毛像春雨后刚冒头的嫩草尖被爱液濡湿后贴服在美鲍上。

两片肥厚温软的大阴唇在他的掌心下微微翕动,像是深海贝类的斧足。

中间的缝隙里渗出温热的爱液,沾在他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姐在隔壁。”邵南音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她是知道的,现在她在听墙角呢。”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路明非脑子的理智之弦“啪”地绷断了。

这要是还能拒绝,那他就不是路明非,是路圣人了。

他一把将邵南音抱起来扔到床上,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铃口渗出晶莹的先走汁。

邵南音仰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整个阴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娇嫩饱满,颜色从淡樱粉变成了深玫瑰红。

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路明非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正在蠕动。

爱液从肉缝深处涌出,沿着会阴流淌到菊蕾。

“恩公,肏我。”她叫他的时候绝大多数不是名字而是用“恩公”这两个字,女孩的话语带着吴侬软语的娇糯尾音,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肏进南音的骚穴里吧。南音等了好久了,每天晚上都想着恩公的肉棒自慰……”

路明非俯身压了下去,他的龟头抵住她阴唇的瞬间那两瓣肥软的肉唇立刻像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主动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热,湿滑,柔软的触感传了上来,随之而来的便是紧致。

当他的肉棒撑开阴道口挤入膣腔时四面八方的媚肉同时包裹上来,像无数条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他的柱身。

邵南音身为四代种她的膣道远比人类女性紧窄,肌肉壁的密度更高,收缩力更强。

每一寸膣肉都像有独立的意识似的在他的肉棒上缠绕蠕动吮吸,从龟头的马眼到肉棒根部没有一处被遗漏。

那感觉就像是插进了一个装满温水和鳗鱼的容器里,鳗鱼们受惊后疯狂地扭动身体,滑溜溜的躯体擦过龟头、冠状沟、包皮系带等诸多敏感带。

“啊——!”邵南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天鹅般优美的颈线绷成一张美弓。

她的处女膜被路明非的龟头顶破,处子之血从两人交合处沿着会阴流淌到床单上。

但她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只有满足和解脱,像饥饿的人终于吃到了第一口热饭。

她的膣道不但没有因为破处的疼痛而痉挛排斥,反而更加热情地蠕动着,肉褶反而讨好般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捕虫笼似的把误入的猎物越缠越紧。

“卧槽……”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脑子里疯狂吐槽:这哪是报恩,这小母龙分明是来榨精索命的!

她的逼也紧了吧,这吸力是装了吸尘器吗?

夏弥那丫头片子可是初代种啊,怎么她的就没这么夸张。

算了,管他什么概念,再这么夹下去身经百战的自己被秒可就丢大人了!

他开始了抽插。

第一次进入他没敢太深,只进了半根就停下来让邵南音和自己适应一下。

现在适应期过了,他的龟头能感觉到膣道深处的子宫口正在下沉。

宫门像软体动物的口器试探性地触碰他的龟头铃口,路明非通过夏弥的耳鬓厮磨知道那是龙类雌性发情时的生理反应——子宫颈主动下降含啜肉棒,膣道分泌大量润滑爱液,为交配和受精做足准备。

说白了就是小母龙发情了,刻在基因里的繁衍本能在这一刻全面苏醒。

路明非挺腰,肉棒一杆到底。

“唔啊啊啊——!!!”邵南音的呻吟瞬间高了八度,从娇媚变成放浪,从放浪变成呐喊。

她的双腿从床上抬起来缠住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曲,白嫩的脚掌心泛起潮红。

她的膣道在他整根没入的瞬间剧烈颤抖,所有的媚肉同时痉挛,挤压、缠绕、吮吸——那力道彷佛要把他的肉棒绞碎在里面。

路明非咬着牙开始打桩,他的胯骨撞击邵南音的耻骨,发出雨打芭蕉般清脆密集的“啪啪”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滑动,他不得不伸手抓住她的胯骨往回拖,手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嫩肉里。

肉棒在她的膣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淫汁在他的柱身上拉出银丝。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将这些液体重新捣回膣腔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邵南音的叫床从一开始就没低过,她喊着他的名字:“明非的肉棒……好深……顶到子宫里去了……恩公的肉棒……把南音的骚穴撑满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肏死南音……把南音的子宫肏穿吧……”

路明非被她叫得头皮发麻,他一口含住了她晃动的一只乳尖。

邵南音的乳肉白皙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浅粉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乳尖像两粒裹着糖霜的樱桃。

他用舌尖拨弄那粒乳头,感觉到它在自己舌面上变得更加硬挺,然后用牙齿咬住往外拉扯。

“啊——!好舒服……恩公轻点……乳头那儿……要被咬坏了……”邵南音嘴上求饶,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挺起胸脯把蓓蕾送进他嘴里。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移到后脑勺,十指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脯上。

路明非含着她左乳的同时,右手也攀上了她的右乳。

掌心复上乳肉的瞬间那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他想起小时候跟婶婶去菜市场,路过豆腐摊时伸手偷摸了一把刚出锅的嫩豆腐——温热,弹软,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在掌心。

但邵南音的乳肉比嫩豆腐多了很多韧性,那是年轻身体特有的紧致弹力。

他的五指收拢时乳肉会从指缝间溢出,像发酵好的面团。

松手后立刻恢复原状,只留下淡红色的指印。

他揉捏着她酥乳的同时,下身的抽插也没停。

肉棒在紧窄湿滑的膣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那里有一圈软韧的肉环,像是软体动物的吸盘似的。

每次他的龟头顶上去都会被它紧紧含住,宫口蠕动着吮吸龟头顶端的铃口。

那是小母龙的特殊生理构造,不同于人类女性的平滑圆孔,小龙女的宫颈口有一圈肌肉环,在发情期会主动下降并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直接将雄性的精液直接吸进子宫。

“恩公……要去了……南音要去了……恩公一起……射给南音……把精液射进南音的子宫里……”邵南音的双腿把他的腰缠得更紧了,脚后跟压在他尾椎骨上催促。

她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夹紧,不是之前那样零散的痉挛,而是一波接一波潮汐式的蠕动。

裹缠式的紧绞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宫颈,像整条膣道正在拼命地把他的精液往子宫里吸。

路明非也到了极限。

他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抵住那圈软韧的宫颈肉环,整根肉棒在她膣道深处胀大到极限。

接着精液从铃口激射而出,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在邵南音宫颈口上的力道,像高压水枪击中软肉。

他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每一股都又浓又稠,灌进她子宫的瞬间就被那圈肉环紧紧锁住连一滴都没漏出来。

龙类的生殖系统就是如此高效,宫颈环在交配时会主动下降并张开。

在接纳雄性的精液后立刻收缩闭合,将精液牢牢锁在子宫里,最大限度地提高受精概率,虽然龙类受孕的概率本身就低得可怜。

邵南音在他射精的瞬间也一同达到了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反弓起来从床垫上弹起,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接触着床面。

她的膣道疯狂地收缩要把他的肉棒榨干最后一滴精液,子宫颈的肉环死死箍住他的龟头蠕动着吮吸铃口。

她的双腿从他腰间滑落大张着瘫在床上,腿心那片泥泞的幽谷还微微抽搐,被撑成椭圆形的穴口正缓缓闭合,但子宫里锁着的精液一滴都没流出来。

纯血龙类的生理构造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路明非的肉棒还埋在她膣道里,他能感觉到那圈宫颈肉环还紧紧箍着他的龟头不放就像婴儿含住奶嘴不松口。

他想把肉棒抽出来,但邵南音的双腿又缠了上来,脚后跟压住他的尾椎骨不让他动。

“恩公别动……就这样放着……让肉棒在南音肚子里多待一会儿……”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娇慵,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路明非心想:得,今晚是别想抽出来了。

再然后他什么也不想了,因为邵南音的膣道又开始蠕动了。

妈的,四代种的恢复力也太变态了,这才刚高潮完立马就又发情了?

他们又做了整整三次。

第一次是女上位,邵南音骑在他胯上用那紧窄的小穴套弄他的肉棒,自己掌控节奏和深度把自己肏到潮吹了两次;第二次是后入,他让她跪趴在床上肉棒从后面整根没入,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猛烈打桩。

肉棒每一下都深及子宫,把她肏得哭喊着求饶;第三次是传教士体位,她已经被前两次肏得浑身酥软,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抽插,嘴里发出娇美的呻吟。

最后两人一起高潮,他又在她子宫里灌了一发浓精。

凌晨一点,路明非终于从邵南音身上翻下来,浑身汗湿。

邵南音瘫在他身边双目失神,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涎水,腿心还在往外淌着爱液。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不时地抽搐,从大腿内侧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胸脯,乳尖跟着颤动。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穿着白色睡裙的邵南琴出现在了门口。

路明非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完蛋,被抓奸了。

但他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啊,邵南音说她姐知道的,这什么情况?

随后路明非终于看清了邵南琴脸上的表情,糅杂了释然、羡慕、渴望和决心的神色。

她看着妹妹被肏得红肿的阴唇,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裙的系带。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她的身体和妹妹一模一样,不应该是那个小母龙跟她姐姐的身体一模一样。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三围,同样的酥乳形状,同样的腰臀曲线。

唯一的区别是气质,邵南音的身体无时无刻散发着妖娆的张力,像是绷紧的弓弦。

而邵南琴的身体则更柔和内敛,像一汪静水。

她的娇乳像春日枝头刚冒出的花苞,腿心那片芳草像初春刚返青的草场。

“明非。”她轻声道,“南琴也想要。”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具和邵南音一模一样的赤裸胴体,感觉自己那根刚射了三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双飞姐妹花可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啊,今天全让我赶上了?

只是小母龙的榨精力道实在太狠,再来会不会精尽人亡?

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把邵南琴也拉上了床。

那一夜即使过去了好些年路明非依然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画面想忘都忘不掉。

邵南琴的羞涩的嘴唇柔软得像是被晨露打湿的玫瑰花瓣,少女献上初吻时候带着一丝颤抖。

贝齿轻轻磕在他的下唇上,微微的疼混着酥麻的快感像是有人同时用羽毛和针尖在他的嘴唇上跳舞。

她的娇躯白得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摸上去滑腻温凉,胸前那对柔软的乳丘握在掌心里像是两团被温水泡发的面团似的。

乳尖像两颗被春风唤醒的种子,在他的指尖的挑逗下迅速硬挺起来。

腿心处那朵从未被人采撷过的花苞紧紧闭合着,粉嫩的唇瓣被透明的爱液濡湿。

他的龟头给她开苞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声解脱的哼吟。

处子血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在妹妹邵南音烙下的处女血附近形成了一朵并蒂莲。

邵南音的身体则是火热滚烫的,皮肤像是一座火山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她的舌头撬开路明非牙关的时候毫不犹豫,纠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眼甘泉。

她的水蛇腰骑乘在他身上的时扭动起来的弧线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紧窄的蜜穴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他的肉棒拼命地啜吸,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寸媚肉都在裹缠。

她的小穴紧致得惊人,膣壁的肌肉纤维远比人类女性更加密实有力。

每一次收缩榨精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儿从肉棒里榨出来。

她的呻吟声放荡而妩媚,不像邵南琴那样压抑羞怯,而是从檀口里涌出毫无保留的浪叫,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泡了蜜的勾魂索。

塞壬的歌声勾得路明非理智全无,让他只想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她那贪嘴的子宫里。

那一夜,路明非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娇颜和胴体之间辗转。

邵南琴的蜜蚌绵软温润,像是一块被体温捂热的丝绸,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被温水浸泡的舒适。

邵南音的蜜壶紧窒敏感,像是一只八爪鱼,每一根触手都在拼命地缠绞他的肉棒柱身。

浓稠的白浊精液灌满了姐姐妹妹的两个子宫,精液从姐姐红肿的穴口满溢出来,顺着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淌去。

最后他把两姐妹叠在一起,让她们一模一样的脸并排贴在一起,两张樱唇同时张开呻吟着,两双褐色的眸子同时迷离地半眯着,然后他挺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两个近在咫尺的美穴之间来回抽插,肉棒从姐姐温暖湿润的小穴里拔出来,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和一股透明的爱液后又狠狠地捅进妹妹紧窄蠕动的蜜壶里去。

两姐妹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二重奏,邵南琴的呻吟细软压抑像是一首婉约词,邵南音的媚喘放荡高亢像是一支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路明非就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下射了好几回,精液浇灌在两姐妹交叠的子宫里,烫得她们同时发出一声声悠长的媚叫,四只白嫩的柔荑同时攥紧了床单,四只白皙的玉足同时绷直了脚尖,脚背上的青筋都因为欢爱的快感而微微凸起。

完事后他躺在两姐妹中间,左边是邵南琴温软的娇躯,右边是邵南音火热的身子。

邵南琴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邵南音则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整个人缠了上来,一条腿搭在他的小腹上。

腿心那片湿漉漉的柔软贴着他的胯骨,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恩公,”邵南音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以后我和姐姐就是您的人了。”

他轻轻点头:“嗯。”

路明非心里有些感概,当时自己偷窥,啊呸是观察这对姐妹时就没少发动鬼脑让自己一亲芳泽,毕竟这对姐妹花的关系只要自己能搞定妹妹那姐姐就是附赠的。

又或者也可以整点有意思的play,每次遇到她们两个他就幻想让妹妹单独跟自己出去聊几句,再威胁她‘你也不想你的姐姐出事情吧!’让她屈辱地用身体来交出价格不菲的保护费,而纯净善良的姐姐只能乖乖地站在外面等自己完事,等完事之后她只能出去继续在姐姐面前故作坚强,继续扮演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顶梁柱,但其实这根窈窕的玉柱早就被自己的肉棒凿成了空心的,里面填满了泡沫。

只是没想到再程繁霜的神助攻之下自己居然阴差阳错地顺利得吃了这对极品姐妹花。走的还是纯爱线不是凌辱邪线,真是世事无常啊。

然后他翻了个身又把这对姐妹花压在身下开始奋力耕耘起来。

……

时间回到现在。

回过神来的路明非发现自己还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杯中的波尔多一口没喝。

“恩公在想什么呢?”邵南音歪着头妖娆地笑笑着。

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白丝裆部那片湿痕又大了一圈,现在已经能清晰地看见阴唇的轮廓了。

两瓣饱满的鲍肉被丝袜勒得微微变形,中间的肉缝凹陷处洇出深色的水渍,像熟透的水蜜桃被轻轻按压后渗出的汁水。

“想当年的事。”路明非笑道,“想你是怎么用报恩的名义把我骗上床的。”

邵南音睁大眼睛一脸无辜,“明明南音只是主动了一点而已,更多是恩公自己忍不住。再说了后来恩公不是很享受的吗?一晚上要了南音和姐姐那么多次,姐姐的子宫都被恩公灌满了,第二天起床走路时都往外漏精呢。”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你那是报恩吗?那分明是来索精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邵南琴的脸红了。

姐姐的脸皮终究还是比妹妹要薄得多,即使已经跟路明非做了无数次爱,她还是会因为这些直白的淫语而脸红。

邵南音瞥了姐姐一眼笑了。

“姐,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畏畏缩缩的?”她伸手指尖勾住邵南琴的下巴,“恩公又不是外人,咱们浑身上下哪块肉他没摸过?哪个洞他没肏过?肚子里装过他多少精液都数不清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邵南琴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垂下眼睑道:“南音……别说了……”

邵南音松开了姐姐的下巴走到路明非面前,她双手撑在他膝盖上领口垂坠下来,露出那对雪腻峰峦的全貌——乳沟幽深,乳肉白得耀眼,在蕾丝花边的映衬下像两团刚搅打好的奶油。

“恩公,”她的嗓音无比娇糯,“今晚,让南音和姐姐好好伺候您,好不好?当年是您救了南音,后来又收了南琴,咱们姐妹俩这辈子就认定您了。可是您后来越来越忙,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娲主大人说您最近操劳得很,让我们给您放松放松。”

路明非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妖娆面容,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他问:“怎么伺候?”

邵南音笑了,那笑容里充斥着猎人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得意。

她直起身拉起姐姐的手两女一起在路明非面前跪了下来,女仆装的裙摆在她们跪坐时像两朵黑色的曼陀罗花绽放开来,然后她们伸出手解开了路明非的皮带。

路明非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时他听见邵南琴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这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过无数次,她依然会在每一次看到它时为它的尺寸感到震撼。

邵南音伸出舌尖从肉棒根部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向上舔到龟头,像猫舔食盆里的牛奶一样缓慢细致。

她的舌面柔软湿润,味蕾的细小凸起摩擦过柱身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当舌尖抵达龟头马眼时她在铃口那儿打了个转,将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恩公肉棒的味道……还是那么美妙。”她仰起头对路明非笑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

但龟头被口腔包裹的触感和进入膣道完全不同,膣道是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进行挤压,而口腔则是通过舌面和上颚的含啜缠绵进行的。

舌尖可以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打转,上颚的褶皱可以摩擦龟头马眼。

邵南音的口技早已磨练得炉火纯青,她懂得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挤压龟头,懂得在吞咽时收缩颊肌增加包裹感。

她一边含吮着路明非的龟头,一边用纤手套弄着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托住精囊轻轻揉捏。

精囊里的睾丸因为充血而胀大,像两颗鸡蛋在她掌心里滚动。

邵南琴也没有闲着。

她跪在妹妹身边伸出舌尖舔舐路明非精囊下方那片敏感的会阴。

那里的皮肤极薄还布满了神经末梢,舌尖划过时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微微颤动。

她的舌头从会阴一路向上越过精囊,在肉棒根部和妹妹的嘴唇相遇。

姐妹俩的舌头在路明非的肉棒上交织,一个含着龟头,一个舔着柱身,四片柔软的嘴唇包裹着他的性器,两条温热的舌头从不同角度同时舔舐,像是两只争食的猫崽。

“卧槽……”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肉棒里被吸出去了。

姐妹花同时口交的视觉冲击远比生理刺激更强,两张一模一样的绝美面孔凑在自己胯下仰视着他,瞳孔里映出他沉溺于快感的表情。

两对饱满的乳丘在女仆装领口呼之欲出,随着她们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这副绝景足以让任何男人精关失守。

但他忍住了,无数场性爱让他对自己的射精阈值了如指掌,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射。现在射也太早了,这才刚开始呢。

邵南音从他龟头上抬起头,樱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银色的唾液丝。

“姐,换你了。”她让开位置,邵南琴有些羞涩地凑上前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被妹妹舔得油光水亮的龟头。

姐姐的口技不如妹妹娴熟,舌尖的力度更轻,含吮的动作更温柔,但正是这种羞怯给路明非带来了另一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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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不小心让牙齿刮到龟头,会在龟头顶到喉咙时发出轻微的干呕,会在吞咽时脸颊泛红眼角渗出泪花,这些反应都让路明非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

邵南琴是普通人,没有龙类的恢复力和承受力,但她依然会为了服侍好他会努力地尝试深喉,哪怕被呛得眼泪直流也不肯吐出来。

邵南音绕到侧面,伸出舌头舔舐路明非的精囊和会阴。

她看着姐姐努力吞吐肉棒的样子,眼里闪过柔软的笑意。

“姐,别急,慢慢来。用舌头舔恩公龟头下面那条沟,那里最敏感。”她一边指导姐姐一边含住了姐姐的乳尖,邵南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路明非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姐妹花互动的样子实在太好磕了,根茎和花朵纠缠在一起的模样谁看不迷糊?

邵南音隔着衣服舔舐姐姐的乳尖,手指还捻动着另一边的乳头。

而邵南琴一边承受着妹妹的挑逗一边含着他的肉棒努力吞吐,唾液和先走汁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

他的龟头能感觉到姐姐喉咙深处软肉的挤压,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吞咽时颊肌的收缩,能感觉到她香舌在他系带那儿笨拙地打转。

邵南音使坏的小手不知何时探进了姐姐的裙摆,白丝裆部的湿痕被她指尖按压出凹陷,她正在隔着丝袜揉捏姐姐的阴蒂。

“唔……嗯……”邵南琴的媚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白丝包裹的膝盖在地上磨蹭。

路明非伸手按住邵南琴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再深一点,南琴,吞进去。”邵南琴顺从地张开喉咙让他的龟头挤进食道。

那里的软肉更加紧致,蠕动也更强烈,跟膣道好像也没什么分别了。

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排斥异物但被她强行压住,食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蠕动着试图将肉棒推出去,但这种推挤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刺激。

“唔——!”邵南琴的呜咽声骤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在妹妹手指的玩弄下她达到了高潮。

他从邵南琴嘴里抽出肉棒,姐姐立刻瘫软下去。

她腿间的白丝裆那一块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渗透丝袜纤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能看见阴唇充血后饱满的轮廓。

邵南音扶住姐姐让她靠着沙发休息,然后自己跨坐到路明非腿上。

她掀起裙摆露出白丝包裹的腿心,裆部的丝袜已经被她用手指扯开了一个洞。

洞口边缘的因为抽了丝而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而洞中央是她那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阜。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变成了艳丽的玫瑰色。

“明非,南音忍得好辛苦。”她撑开自己的阴唇,将膣道入口完全暴露在路明非眼前。

那是一个不断蠕动的粉嫩肉洞,花径的媚肉上布满了细小的肉芽。

洞的深处隐约能看见一圈软韧的肉环,那是她在发情时主动下降的子宫颈口,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微微翕动。

“让南音骑上来,好不好?”

路明非的回答是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肉棒上一按。

“啊——!!!”邵南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龟头顶开阴唇、挤入膣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最后重重夯砸在那圈下沉的子宫颈肉环上。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白丝裆部的破洞边缘被撑得更大了,抽丝的丝线勒进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里留下淡红色的勒痕。

四代种的膣道一如既往地紧窄,多年来在无数次性爱中她的膣道依然如处子那般紧致。

或许这是龙类身体的特权,肌肉密度和恢复力都远超人类,无论被肏多少次都不会变得松弛。

路明非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膣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每一颗肉粒都在刮蹭他的柱身。

子宫颈的肉环更是死死箍住他的龟头顶端,蠕动着吮吸铃口。

邵南音开始起伏套弄。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活,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颈。

她的节奏掌控得极好,时快时慢,快的时候像暴风骤雨,慢的时候像研磨药材。

她骑在他胯上画着圈,让他的龟头在她子宫颈肉环里旋转碾压。

她的乳房在女仆装领口剧烈晃动,每一次柳腰款摆都让那对雪腻峰峦几乎要弹跳出来。

“恩公……好深……南音的子宫……被顶开了……恩公的龟头……插进南音子宫里了……”她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

雌龙高潮时膣道的收缩力度是人类女性的数十倍,即便是混血种也根本无福消受。这世上也只有他路明非有资格享受此等艳福。

路明非双手从她腰间滑到翘臀上,白丝包裹的蜜桃臀瓣饱满挺翘。

他十指陷进那两团弹软的美肉里,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其下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他配合着邵南音的节奏向上顶腰,每一次她下沉时他就向上挺,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更狠。

“啊——!顶穿了!恩公把南音的子宫顶穿了!”邵南音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腰肢反弓起来整个人向后仰去,只靠双手撑在路明非膝盖上维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酥胸完全从领口弹了出来,两只雪白的乳丘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子宫颈也在他一次猛烈的上顶中被彻底撞开,龟头挤进了那圈软韧的肉环直接插入了子宫内。

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开宫后邵南音的子宫内触感和膣道完全不同。

如果说膣道是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那子宫就是一片温热的沼泽。

子宫壁的肌肉更加薄软,龟头插进去的瞬间就被那片湿热柔软的嫩肉包裹住像陷进了融化的黄油里。

子宫壁在他的龟头四周蠕动着,腺体分泌出更黏稠的淫液。

那液体的成分和膣道分泌的爱液不同,它含有大量的前列腺素受体,能进一步刺激子宫收缩从而将精液更彻底地锁在宫腔内。

说白了就是小母龙的子宫就是个完美的鸡巴套子,肉棒进去了就别想出来,不把精液榨干绝不罢休。

“卧槽……”路明非咬着牙忍住射精冲动,脑子里忍不住疯狂吐槽夏弥的也是这样,每次凿进去都得靠她主动放松肉棒才能抽出来,不然能被锁一整晚。

纯血龙类这进化方向也太特么离谱了,整个生殖系统就是为榨精设计的吧?

邵南音的高潮在他龟头插入子宫的瞬间爆发了。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膣道和子宫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的蠕动从宫颈蔓延到阴道口。

她整个人软倒在路明非胸口,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

白皙玉腿大张着像炮架子一样在他身上,白丝包裹的美腿因为痉挛而绷直,脚尖蜷曲,丝袜下的脚趾根根分明。

路明非再一次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十年来的性爱磨练要是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他也没脸当正统领袖了。

他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邵南音,肉棒依然硬挺地埋在她子宫里,感受着那圈宫颈肉环死死的箍紧和子宫壁温柔的包裹。

他等她喘过气来拍了拍她的臀肉。

“起来,换你姐。”

邵南音从他身上软绵绵地爬起来,肉棒从她膣道里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启封一瓶陈年美酒。

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圆洞,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膣肉还在微微蠕动,但子宫颈的肉环已经重新闭合。

路明非转向邵南琴。

刚才的高潮让姐姐腿软得站不起来,阴唇像两瓣被雨水泡发的花瓣。爱液还在从肉缝里往外淌着流到白丝上形成一道蜿蜒的湿痕。

路明非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她的身体抱在怀里像一团温热的云。

他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掰成M型,白丝包裹的腿心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邵南琴羞耻地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娇躯因掺杂着期待和羞耻的紧张在微微颤抖。

即使已经被路明非肏过无数次,她依然会在每一次开始做前紧张无比。

这是因为刻在她性格深处的内敛和羞怯,以至于她没法像妹妹那样能完全放开。

“别紧张,南琴。”路明非在她耳边温柔地轻声道。

他对邵南琴总是比对妹妹多一分温柔,那不是因为他偏心,而是因为姐姐普通人的身体没有龙类那样强大的骨密度和肌肉量,承受力有限的她需要更多的怜惜。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那两瓣肿胀的软肉在他指尖下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微微颤抖。

中间的肉缝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狭窄,他需要用手指撑开才能看见里面的膣道,黏稠的爱液从入口沾在他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恩公……轻点……”邵南琴的耳根烧得通红。她的双手摸索着攀上路明非的手臂,指尖搭在他手腕上欲拒还迎。

路明非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她阴道口的瞬间,邵南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膣道入口比妹妹的更窄,那是她天赋异禀且未经生育的紧致。

龟头挤开阴唇撑开阴道口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肉棒正在进入自己的身体,每一毫米的推进都带来饱足的满胀感。

她的膣道比妹妹更柔软,肉褶的层次更少,收缩的力度更轻,像一汪被体温捂热的清泉。

路明非的龟头碰到子宫颈时停了下来,那是一圈更柔软平滑的肉环,不像邵南音那样有明显的肌肉环紧箍着,而是一片微微隆起的软肉,中央有一个针尖大小的开口。

“啊……”邵南琴樱唇被咬得发白。

被龟头顶到子宫颈的感觉对她来说是一种混杂着酸胀和酥麻的刺激,不像妹妹那样能直接转化为快感,而是需要更长时间的适应。

路明非开始缓慢抽插,他的动作极尽温柔,每一次进入都只用龟头轻轻研磨子宫颈口那片软肉,不强行顶入。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让膣壁的每一寸媚肉都被柱身摩擦。

邵南琴的膣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逐渐放松起来,从最初的紧致变得湿滑柔软,爱液的分泌量也逐渐增加。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银丝,她的娇吟也从压抑变得绵软,从齿缝间逸出的喘息逐渐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娇喘。

“嗯……啊……明非……那里……好酸……好麻……”她的玉腿主动缠上了路明非的腰,白皙脚后跟压在他尾椎骨上。

她的膣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波浪式的轻柔蠕动从阴道口一波一波地蔓延到子宫颈。

她的身体逐渐从紧张中解放出来,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抽插,腰肢轻轻款摆,调整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颈最敏感舒服的位置。

路明非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依然没有整根没入,但肉棒每一次撞击子宫颈的力度也加重了。

姐姐的呻吟声随之变得高亢,从娇喘变成了哀求的哭腔:“明非……插慢点……肉棒太深了……子宫都要被顶开了……”但她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却缠得更紧了,脚后跟用力把他的身体往自己腿心压。

邵南琴永远都是这么口嫌体正直,嘴上说着慢点,身体却拼命地索求更多快感。

“南琴,放松,让我进去吧。”路明非在她耳边低语,龟头顶住子宫颈口施加发力。

那片软肉在他龟头的挤压下逐渐凹陷,中央原本针尖大小的小孔被撑开,缓慢地扩张开来。

邵南琴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被开宫的刺激对普通人来说远比龙类酸爽得多,因为龙类的宫颈有肌肉环,能主动张开和收缩;而人类的宫颈是一片被动扩张的软肉,被肉棒开宫会带来强烈的酸胀和钝痛。

“呜……恩公……疼……好胀……”邵南琴的眼泪掉了下来。

但她的双腿依然死死缠着路明非的腰没有松开,她想要他的疼爱,即使如此酸麻胀痛,她也想要他的龟头操进她的子宫,想要他用精液灌满她身体最深处,想要怀上他的孩子。

数年来的性爱在早已在她的身体里刻下本能,那份被填满、被占有中出的渴望,此时已经压倒了所有的不适和羞耻。

路明非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唇舌纠缠。

同时,他感觉到那圈软肉在自己龟头的挤压下逐渐扩张,从针尖大小变成米粒大小,从米粒大小变成黄豆大小,然后龟头陷进去了。

“唔——!!!”邵南琴的媚叫被他堵在嘴里成了含混的呜咽。

她的娇躯反弓起来,子宫在他龟头破宫的瞬间剧烈收缩,子宫壁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像无数只温热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他。

路明非让龟头静静埋在邵南琴的子宫里,感受着那片温软对他的包裹和蠕动。

邵南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泪水糊了满脸。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不适和痛苦,只有满足和解脱。

一波接一波的蠕动从子宫壁蔓延到膣道,整条花径都在为肉棒的临幸而欢呼。

“明非……可以……动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有了几分妹妹那样的娇媚。

路明非这一次不再保留,整根没入的肉棒龟头在子宫里进出。

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挤开子宫壁陷进那片温热的软肉里;每一次退出都让龟头从宫颈口抽离,冠状沟刮过那圈被撑开的软肉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

邵南琴的呻吟从呜咽变成了放浪的哭喊,她不再忍耐而是放声叫了出来:“明非的肉棒……在南琴子宫里……啊……那里……顶到了……又顶到了……”

她的双腿从路明非腰间滑落,整个腿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冲刺的轨迹下。

白丝裆部的破洞被撑得更大了,粉嫩的阴唇从破洞里完全挤出来,充血肿胀成深红色,随着他肉棒的进出不断翻卷着。

爱液从膣道深处被带出来,在花瓣上拉出银丝。

她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从波浪式变成痉挛。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壁在自己龟头四周疯狂蠕动,宫颈紧紧箍住冠状沟像要把他的龟头吞进子宫里。

“一起,南琴。”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胯撞击她的耻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肉棒每一次都一杆到底。

邵南琴的哭喊声越来越高亢:“啊……啊……去了……要去了……恩公……南琴要去了……射给南琴……把精液射进来啊——!!!”

路明非腰一挺,龟头抵住那片温热的子宫壁。一股股精液灌满了她狭小的子宫,溢出的白浊在白丝上晕开大片乳白。

邵南琴在他射精的过程中也高潮了,子宫壁疯狂蠕动着吸收每一滴精液,宫颈紧紧箍住冠状沟试图不让一滴漏出去,但最后还是漏了很多。

毕竟她不像她妹妹那样天赋异禀,而且那是容量问题,不是态度问题。

路明非从她体内抽出肉棒靠进沙发里,左右两边各躺着一具被肏到失神的美丽胴体。

姐妹俩腿心一片狼藉,呼吸也交织在一起,一个急促,一个绵长,像一首淫靡的乐章。

邵南音很快就缓过劲来了。

四代种的恢复力确实变态,明明刚才还被肏到双目失神瘫软如泥,这会儿已经支起身子,妖娆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

她爬到路明非腿边,伸手握住他那根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的肉棒。

“恩公,还没完呢。”她的声音里满是娇慵,但眼底的情火重新燃了起来,“之前都是恩公您主导,这次换个玩法让咱姐妹来掌控节奏,好不好?”

路明非挑了挑眉。“怎么玩?”

邵南音神秘地笑了笑,从沙发垫下面抽出一条眼罩,天知道她什么时候藏在那里的。

“恩公戴上这个,躺好。剩下的交给我和姐姐。您只需要猜——骑在您身上的是姐姐还是我。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有惩罚哟。”

路明非心道:嗯?

这不是那种霸道总裁跟小娇妻玩的情趣游戏吗?

怎么反过来我成了被蒙眼睛的那个?

这时邵南音已经凑上来把眼罩戴在了他眼睛上。

黑暗降临,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立刻变得敏锐起来。

他能听见客厅里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能听见窗外远处汉江大桥上车流的低鸣,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以及近在咫尺两个女孩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他感觉到一双小手按在自己胸口轻轻把他推倒在沙发上,靠背冰凉光滑的皮革贴着他的后背。

然后是两条光洁腻滑的腿跨过他的腰,绵软温润的臀肉贴上了他的小腹,一个女孩骑到了他身上。

温热的腿心抵住了他半硬的肉棒。

他能感觉到那两瓣花苞的触感,饱满湿滑的肉缝正沿着他柱身缓慢摩擦。

他大脑飞速运转,南音的阴唇更肥厚,南琴的阴唇略微单薄一些。

此刻贴着他肉棒摩挲的这片花瓣更加丰润——是邵南音。

但路明非没有说出口。

开玩笑,要是第一轮就猜对了,这游戏还怎么玩下去?

不解风情的人才会在这种时候展示自己的胜负欲。

他要装作分不清,让她们以为自己掌控着局面,然后在关键时刻一击必杀。

这是他跟夏弥学来的——那小龙女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明明是初代种却在仕兰中学装成人畜无害的天真小师妹装了那么久。

路明非虽然没她那么能演,但装个傻还是绰绰有余的。

骑在他身上的女孩开始下蹲。

龟头抵住阴道口,那圈紧窄的蜜裂被龟头缓慢撑开。

膣道紧窒的触感从龟头一路传导到全身——紧,每一寸膣肉都在龟头四周蠕动缠绕。

阴道壁收缩的力度强劲有力,像要把他的肉棒绞碎在里面。

这是邵南音的蜜腔错不了,但路明非依然没出声,只是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配合着表演起来。

“猜猜我是谁?”女孩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声音忽远忽近。

她的膣道开始套弄,研磨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撞击到那圈下沉的子宫颈肉环,每一次上提都让冠状沟刮过膣道深处那块粗糙的G点。

“南……南音?”路明非故意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

“答对了。”邵南音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奖励恩公——南音要让恩公更舒服。”

她加快了起伏套弄的节奏。

腰肢摆动的幅度变大,从研磨变成了真正的骑乘,胯骨相触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膣道随着节奏每一次下沉时收紧死死箍住他的柱身;每一次上提时让冠状沟刮过膣壁时带来最大程度的刮蹭。

她的娇乳每一次起伏都拍打在他脸上,乳尖擦过他的嘴唇。

路明非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只蓓蕾。

舌尖舔过乳晕,味蕾捕捉到少女的乳香味。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扯,然后松口让它弹回带起一波乳浪。

邵南音的呻吟声拔高了,子宫颈的肉环开始主动下降含啜着他的龟头不断吮吸。

“恩公……南音要去了……恩公一起……射给南音……”她的声音变成哀求的呢喃。

她的整条膣道变成了活物,正拼命地把他的精液往子宫深处吸。

路明非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感受着邵南音膣道的疯狂绞紧和子宫颈肉环对龟头的强力吮吸,咬着牙硬生生把射精欲望压了回去。

开玩笑,这才游戏第一轮,要是这么早就缴械了后面还怎么玩?

他可是被奶妈三人组地狱特训过三年的男人,快感阈值早就到了变态的程度。

邵南音在他身上达到了高潮,她的乳房从他嘴里滑脱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她的蜜谷剧烈抽搐了七八下,子宫颈肉环蠕动着吮吸铃口。

“恩公好狠心……南音都辛苦了那么……恩公还不恩赐给南音……”她在他耳边娇嗔道,声音里满是委屈。

但她没有继续纠缠,而是从他身上翻下来让出了位置。

路明非感觉到一具更加轻盈的身体跨坐上来,这团臀肉比邵南音的略微丰满一些,触感更柔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路明非感觉龟头顶端抵住了一处温软湿润的凹陷。

那绵软温润的触感像是一块被温水浸透的丝绸抵在了他最敏感的龟头铃口上。

蜜穴口微微翕动着,柔软的唇瓣嘬吸着他的肉棒,爱液濡湿了他的整个龟头。

“我来了……”邵南琴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慢坐下。

邵南琴的桃源像一汪温泉,蜜谷温柔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没有邵南音那种强硬的绞紧,而是更为绵密的包裹缠绵。

她的子宫颈位置更浅,龟头不用完全深入就能顶到那片柔软的肉环。

她阴道套弄的动作相比妹妹就生涩,节奏也不稳。

南琴不像妹妹那样熟练,但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

每一次坐下让小穴吃进肉棒她都会轻吸口气,像在适应肉棒的尺寸;每一次上提她都会呼一口气像在释放被肉棒撑开的满胀感。

路明非故意没有配合她的节奏,而是放松身体完全被动地承受着她的索取。

他十分享受这种被青涩侍奉的感觉,邵南琴的笨拙和紧张本身就是一种别有风味的诱惑,她不像妹妹那样能技艺高超地榨精,但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带着虔诚的认真。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膣壁肉褶,每一道褶皱都在微微颤抖着紧张地迎接这个唯一的熟客。

她的温热淫汁浸泡着他的整根肉棒,让那紧窄的膣壁变得湿滑异常。

那圈柔软的肉环轻轻地嘬了一下他的龟头顶端,像是情人之间温柔缠绵的亲吻。

邵南琴发出一声细细的满足叹息,她轻柔缓慢的动作像是小心翼翼地在骑一匹烈马,生怕惊扰了它。

蜜穴套弄肉棒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抬起都让那圈粉嫩的媚肉紧紧地箍住他的冠状沟,像是舍不得他离开;每一次沉下都让肉棒一杆到底,龟头轻轻地撞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那圈肉环就会温柔地含吮住他的龟头,像是在欢迎他回家一样。

路明非躺在黑暗中感受着邵南琴那温柔如水的侍奉。

她的蜜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丝绸套子,温软湿润,每一寸膣壁都贴合着他的肉棒形状,那些细密的肉褶像是一张张温柔的小嘴,吸附的同时轻柔地舔舐着他的柱身。

就在他被邵南琴这殷勤的套弄伺候得浑身酥软的时候,另一具娇躯贴了上来。

一对饱满的雪乳贴上了他的脸颊,那滑腻柔软的感触像是一团刚出锅的糯米糍粑,乳尖那颗硬挺的樱桃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明非,”邵南音促狭的笑声在他头上想起,“猜猜现在是谁在下面?猜对了,我就给您吃奶哦。”

路明非没应声,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送到嘴边的乳蕾。

“嗯啊……”邵南音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路明非的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舌尖钻进乳蕾顶端那细小的乳孔里轻轻舔舐,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樱桃舔吮着。

与此同时她开始用自己的胸脯在他脸上摩挲。

那对丰盈的美乳像是一双柔软娇嫩的柔荑从他的额头一路揉到下巴。

乳肉滑腻柔软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热意。

路明非的脸被邵南音的双乳完全埋住了,他的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水蜜桃般甜腻的体香。

每一次呼吸那少女的芬香就顺着气管一路向下灌进肺里,像是春药把他的理智烧得片甲不留。

他的舌头在两颗硬挺的乳蕾之间来回舔舐,时而含住左边那颗用力吮吸,时而咬住右边那颗轻轻拉扯,邵南音的娇吟就像是被他舌头弹奏的乐器,随着他舌头力度的变化而高低起伏。

而下方邵南琴套弄他肉棒的节奏也开始加快了。她的腰肢摆动幅度变大,蜜穴吞吐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被两股不同温度的洋流同时冲刷。

上面是邵南音火热滚烫的洗面奶,下面是邵南琴温柔绵密的蜜穴冰城,冰火两重天之下把他的理智一点点磨成粉末。

“猜……猜我是谁……”身下的女孩断断续续地问。

“南琴,你妹妹刚才都认了你现在还这么问当我傻啊?”路明非无奈道。

“唔嗯……”被一语道破的她发出了一声悲鸣。她的膣道开始收缩,媚肉开始带出黏稠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银丝。

她的体力远不如妹妹。

起伏了大概五六十下后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大腿的肌肉开始颤抖,腰肢的摆动也失去了节奏。

她趴在路明非胸口喘息着,肉棒还埋在她膣道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套弄了。

这时另一双玉手伸了过来,邵南音从背后扶住姐姐的腰帮她维持起伏的节奏。

“姐别停,恩公还没射呢。”她一边说一边引导着姐姐的身体上下起伏,同时自己的手指按在邵南琴充血的阴蒂上轻轻揉捏。

“啊——!南音……别……那里……”邵南琴的呻吟骤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在妹妹手指的玩弄和路明非肉棒的肏干下她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子宫颈紧紧含住路明非的龟头,爱液从膣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肉棒上。

但路明非依然没有射。

邵南音把姐姐从路明非身上抱下来放到沙发上,然后她重新跨坐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套弄而是直接一坐到底,让肉棒一杆到底。

龟头撞开宫颈肉环直接插进了子宫里去。

“恩公,该南音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服输的劲头,“这次一定让恩公舒舒服服地射出来。”

她开始第二轮的骑乘。

这一次她的节奏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让龟头深深插进子宫深处夯砸着花心。

她的膣道和子宫同时收缩,宫颈肉环死死箍住冠状沟,子宫壁紧紧包裹龟头,两条白丝美腿夹紧路明非的腰。

她的叫床声从娇媚变成了放浪,从放浪到近乎嘶吼:“恩公……射给南音……南音的肚子好饿……要恩公的精液喂饱南音……让南音怀孕吧……”

她的蜜穴滚烫紧窄,膣壁的肉褶像是无数条被惊扰的蛇从四面八方缠绞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独立地蠕动收缩从肉棒根部到龟头铃口进行着全方位的按摩和榨取。

最要命的是她子宫口像是一只贪婪的蚂蟥死死地咬住他的龟头拼命嘬吸,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她膣壁媚肉的收缩,双重吸力叠加在一起简直吊打她姐姐的杂鱼小穴。

路明非的牙关紧咬,强忍着没有呻吟出声。

但邵南音显然不打算让他好过。

她骑乘的动作比姐姐狂野得多,腰肢摆动的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抬起都把肉棒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蜜穴口,那圈紧窄的膣口蜜芽紧紧地箍住他的冠状沟要把他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刮擦一遍;每一次沉下都重重地砸到底让龟头凶狠撞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把那圈肉环撞得向内凹陷几乎要把宫颈口顶开。

爱液被肉棒反复地挤出带进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打出白色的细小泡沫,“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

“恩公……南音的小穴……比姐姐的舒服吧……恩公感觉到了吗……”她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俯下身用檀口撬开他的牙关,小香舌钻了进去缠住了他的舌头。

与此同时另一具温凉的身体贴了上来,邵南琴那对柔软的乳丘压在他的肩膀上。

她没像妹妹那样奔放地用巨乳在他脸上摩挲,而是低下头用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他的脖颈。

她的亲吻像是蜻蜓点水从喉结一路向上,沿着颈动脉的纹路一点一点地舔到耳根。

她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他的耳廓,再钻进耳洞里打着转,温热湿润的触感让路明非整张头皮都麻了。

然后她含住了他的耳垂贝齿轻轻地咬住那一小块柔肉,时轻时重地磨咬,带来一阵酥麻微痛的快感。

“恩公……”她的声音像是一缕将散未散的青烟,“南琴伺候得……舒服吗……”

路明非说不出话。

三重快感从三个方向轰炸他的神经——口腔里邵南音灵活的舌头在和他的舌头纠缠,耳廓里邵南琴柔软的舌尖在舔舐他最敏感的耳洞,肉棒被邵南音紧窄湿热的蜜穴反复吞吐,龟头被她的子宫口拼命榨取。

视觉被眼罩剥夺之后这些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丝细微的摩擦、每一滴爱液的流淌、每一次膣壁的蠕动都清晰地传导到他的大脑,炸成一团团绚烂的烟花。

邵南音在的套弄越来越狂放,她的蜜穴开始出现高潮前那种不规则的痉挛,膣壁的肉褶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地蠕动收缩。

子宫口的吸力也骤然增强,像是一张嘴在用尽全力嘬吸一根吸管,要把瓶子里最后一滴饮料都吸出来似的。

“恩公……南音要去了……恩公和南音一起……射给南音……”她黏腻含混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挤出来。

路明非的腰眼猛地一麻,邵南音的蜜穴开始了一波剧烈的痉挛,膣壁的肉褶像是拧紧的发条从四面八方绞住他的肉棒。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简直要把他整根肉棒绞碎一样,她的子宫口一口含住了他整个龟头拼命地嘬吸。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尾椎骨像是被电了一样。

路明非被她骑得头皮发麻,小母龙发情时的子宫吮吸力实在太他妈强了,简直就是榨汁机转世!

那圈宫颈肉环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拼命地吸嘬着他的龟头,子宫壁的蠕动像八爪鱼似的把他整根肉棒牢牢吸柱。

他的精关也在同一时刻失守了。

“操……!”他挣开邵南音的嘴唇,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他的双手掐住了邵南音的柳腰,把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下。

他的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蜜穴里剧烈地跳动,马眼一张把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里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铃口喷出,冲击在她宫颈口的黏膜上,然后被那股强大的嘬吸力吸进子宫里,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把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堂灌得满满当当。

邵南音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起来,脊背反弓,头向后仰。

她的蜜穴还在持续地痉挛收缩,贪婪地榨取着他肉棒里残存的精液,像是在榨一杯已经被挤干最后一滴汁水的柠檬。

射精的余韵持续了很久,路明非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黑暗中炸开的光斑还没完全消散,那是射精高潮时视网膜产生的幻光,像是一群萤火虫在他闭着的眼皮后面疯狂地飞舞。

邵南音的蜜穴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膣壁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像是吃饱了的婴儿还在无意识地嘬吸奶嘴。

四代种的恢复力即便再强,连续多次高潮也让她的体力见底了。

眼罩取了下来。

暖橘色的灯光重新涌入视野,他眨了眨眼适应光线。

邵南琴和邵南音一左一右瘫在他身边,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都是被肏到失神的满足和疲惫。

阴唇充血成深红色,像是两瓣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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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您真行……”邵南音有气无力道,“我这下都被你喂饱了……”

路明非得意地笑了。他宠溺地把邵南音拉进怀里,指尖轻轻捻动那粒还硬挺着的乳头。

“可姐姐还没……”邵南音嘟囔着,这时邵南琴也从另一侧靠过来。

路明非左右各搂着一具温香软玉的赤裸胴体,感觉自己这辈子最幸福又痛苦的就是奶妈三人组为期三年的“地狱特训”。

没有那三年的淬炼,他现在还是个连女孩子手都不敢牵话都不敢说的衰仔,哪来的本事把这对姐妹花肏到服服帖帖?

“休息够了吗?”他拍了拍邵南音的娇臀,那团弹软的嫩肉在他掌心下颤了颤。“游戏结束了,现在该我主导了。”

路明非让她们并排跪趴在宽大的沙发垫上。

邵南音在左,邵南琴在右,两具一模一样的赤裸胴体以同样的姿势撅起翘臀,四瓣白嫩浑圆的臀肉并排陈列在他面前,像顶级料理店精心摆盘的女体盛珍馐。

女仆装的裙摆被推到腰际,荷叶边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

两瓣臀肉中间,是两片同样湿淋淋的阴阜。

邵南音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成深玫瑰红色,从白丝裆部的破洞里还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膣肉正在蠕动。

邵南琴的花苞是更浅的樱粉色,因为先前的欢好而微微红肿,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膣壁和深处那圈被肏得松软的子宫颈。

路明非跪在她们身后,双手各复上一瓣臀肉。

邵南音的触感紧致弹韧,五指收拢时能感觉到其下肌肉的紧致;邵南琴的触感柔软丰腴,五指陷进去像按进了发酵好的面团。

他揉捏着两瓣臀肉,感受着她们在自己掌心下颤抖。

“恩公……别摸了……快进来……”邵南音扭头急切道。她的臀肉主动向后顶,湿淋淋的阴唇擦过他的龟头。

路明非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腰胯一挺一杆到底。

“啊——!”邵南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白丝包裹的玲珑脚趾蜷曲起来。

她的膣道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缠绕,子宫颈肉环主动下降含住他的龟头。

但路明非这次没有停留太久,他在她膣道里抽插了几十下,感受够了那紧窄湿滑的包裹后就抽离了出来。

“恩公……怎么……”邵南音还没反应过来,路明非的肉棒就已经没入了邵南琴的花穴。

“嗯啊——!”邵南琴的呻吟比妹妹更娇软,膣道也更为柔软温热。

她的子宫颈由于被之前的性爱肏得松软,龟头轻松地就顶了进去,陷进那片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里。

路明非在她体内抽插了数十下,感受着姐姐子宫的柔软包裹和爱液的温热润滑,然后再次抽出重新插回邵南音体内。

他就这样在姐妹俩之间来回切换。

每一次进入邵南音,都是花苞的紧窄绞紧和强劲吮吸;每一次进入邵南琴,都是蜜谷的柔滑裹缠和温热浸润。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他的肉棒,姐妹俩的呻吟声也交替响起,邵南音的媚叫放浪高亢:“恩公……肏死南音……南音的骚穴就是给恩公操的……恩公想怎么肏就怎么肏……”邵南琴的叫床则绵软羞怯,带着哭腔和哀求:“恩公……轻点……肚子……子宫那里又被顶开了……好胀哦……”

路明非听着这对姐妹花风格迥异的淫叫,征服欲被满足到了极点。

他加快了切换的频率,在邵南音体内插七八下,抽出来,插进邵南琴体内插七八下,再抽出来,再插回邵南音……肉棒在两片同样湿滑却触感迥异的膣道里来回穿梭,两种不同的快感在他神经上编织出一幅淫靡的锦缎。

“明非……南琴要去了……这次一定射给南琴……”邵南琴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颈肉环疯狂地嘬着他的龟头。

她白丝包裹的青葱脚趾蜷曲到了极点。

路明非感觉到自己也到了极限,龟头撞开那圈痉挛的宫颈肉环深深埋进她子宫里。

然后他松开精关,精液从输精管里咆哮着冲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邵南琴的子宫深处。

“哇啊啊啊——!!!”邵南琴发出失声的尖叫。她的子宫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液,宫颈肉环死死箍住龟头不放像怕他逃走似的。

射精的余韵中,路明非从她膣道里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龟头从宫颈环里拔出,带出一小股精浊。他直接转向邵南音,把还沾着姐姐爱液的肉棒整根插进了妹妹的阴道里。

“呜哇——!”邵南音惊叫出声。

路明非抱着她的臀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射过一次的肉棒依然硬挺,在邵南音紧窄的膣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及子宫,龟头搅拌着之前射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白浊和新分泌的爱液。

路明非冲刺了最后几十下后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里,将输精管里残余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呜……”邵南音发出一声解脱的呜咽。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三月一样。

路明非从她体内抽出来,瘫倒在姐妹俩中间。

沙发垫被他们的体液浸透了,皮革表面滑腻腻的。

邵南音和邵南琴一左一右靠过来,两具汗湿的赤裸胴体紧贴着他的身体。

“恩公……好厉害……”邵南音在他耳边呢喃,“南音子宫都被灌满了……走路要往外漏了……”

“明非肉棒好舒服……”邵南琴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

窗外襄阳城的夜色正浓,汉江的水汽裹着灯火阑珊将沙发上的三具赤裸躯体温柔地包裹其中。

……

路明非在凌晨三点醒了过来,邵南音和邵南琴一左一右睡得正沉。

他想起了一个人。

路茗沢。

那个十五岁那年夜袭他卧室、用一场荒唐悖德的交媾撬开他命运之门的小恶魔。

她说她是他的妹妹还来送他一场大机缘,然后她消失了。

十年了她再没有出现过。

奶妈三人组不知道她的下落,正统的情报网络也查不到任何关于她的蛛丝马迹。

她就像一个只存在于那个夜晚的妖精,完成了她的使命后便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但路明非知道她一定存在过,他的权柄都是那一夜之后逐渐苏醒的。

他无数次回忆过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从路茗沢跨坐在他腰上时小穴紧窄的包裹,到她后入时臀肉撞击他小腹的弹软美妙。

从她叫他“哥哥”时嗓音的娇糯,到她高潮时反弓起来的纤薄身体。

每一个画面都被他反复咀嚼过无数遍,像反刍动物反复咀嚼同一把草料从里面榨出最后一点营养。

她现在在哪里?

有些问题他想了十年也没想明白。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如果没有那个夜晚,没有路茗沢,他恐怕就是那个在仕兰中学走廊里被女生当空气的衰仔,还是那个躲在卧室里对着电脑屏幕打飞机的废柴,还是那个连陈雯雯的正脸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怂包。

他不会成为正统的领袖,不会坐拥夏弥、诺诺、苏茜、零、酒德麻衣、苏恩曦、楚子涵、苏小妍、邵南音、邵南琴……这一长串名字背后那一具具温香软玉的胴体。

所以他欠路茗沢一个谢谢,虽然她在夺走他处男之身的同时也夺走了他作为普通人的平凡人生,虽然她把他推上了一条充满血腥杀戮的不归路——但他依然欠她一个谢谢。

路明非轻轻从姐妹俩的怀抱里抽出身走到落地窗前。

纱帘被夜风掀起一角,襄阳城的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铺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他在玻璃上映出他的轮廓——现在的他是混血种世界的巨头。

可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依稀是当年那个在仕兰中学教室里趴着睡觉的衰仔,眉眼耷拉着,一副永远睡不醒的样子。

“路茗沢,”他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轻声说,“你到底在哪呢?我找了你十年了。”

玻璃里的自己依旧沉默,他用那双微微耷拉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像是在说你找她干什么?

找到了又能怎样?

再让她骑你一次吗?

路明非转身走回沙发,左右各搂着一具温香软玉。

算了不想了,该来的总会来。

如果路茗沢她真的还想见他,总有一天她会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用那颠倒众生的笑容看着他说:“哥哥,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到那时候他一定要先把她按在床上肏个三天三夜,再问她这十年到底去哪了。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汉江尽头一线鱼肚白正缓缓浮现。

是时候去见那个小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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