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嘘……别吵醒她(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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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

所有玩家都懵了。

在他们眼里恐怖如斯的鬼新娘,仅仅是五秒不到就被压制。

那种怪异感怎么形容?

就像是土匪头子抢了一个小娘子一样。

你这副本画风,怎么跟我们不太一样!?

“这也是你预知到的情况?”

有玩家看向小男孩。

小男孩:……

我要是预知到了这一切,还用来这里干什么?

给别人平推不就行了。

他所预知的十分钟未来,彻底变了。

“御鬼者,他绝对是一位御鬼者,方才的能力,我没猜测的话应该是鬼域,他驾驭了一只拥有鬼域的厉鬼。”

有玩家惊呼。

引来了所有人的沸腾。

鬼域不鬼域的先放一边,他们似乎……活下来了。

鬼新娘被压制,他们只需要活着渡过今晚,就通关了。

虽说沈健就没有理过他们,但对方这举动,同样直接挽救了所有人的性命。

小男孩的话真没错。

这是一根金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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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加腿哥好友。”

“俺也一样。”

“+1。”

“+1。”

……

与此同时。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被沈健扛在肩上,用勾魂锁链束缚着,鬼新娘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手脚并用,胡乱挣扎。

脸上难掩惊慌。

这个人类太可恶了。

毁她名节。

还,还做出那种事。

不可原谅。

但被鬼门镇压着,勾魂锁链束缚着,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觉得不可思议。

一道鬼门,为什么可以镇压住她?

即便她还没有重新驾驭四件灵异拼图,恢复到红衣厉鬼级别,但也有着接近红衣级的恐怖级别,区区一道鬼门,怎么可能镇压住她。

“你们四个叛徒,帮我。”

鬼新娘娇喝道。

四位伴娘左看看,右看看,全当听不见。

甚至热情的挽住了沈健的手臂,朝着她挤眉弄眼。

鬼新娘气得够呛。

来自其他伴娘传来的奇异感官,让她身子都在颤抖,可怖的脸色隐隐有些泛红。

“哼,明明她也乐在其中的。”

四姐小声嘀咕。

引来了鬼新娘的一阵怒瞪。

沈健目光则是焦距到了鬼门上。

鬼门自带的鬼域如同鸡肋,连鬼眼的零头都比不上。

但鬼门有一种更加霸道的灵异力量。

囍门压人,丧门压鬼。

鬼域之内,囍门压制活人意识,厉鬼复苏。

丧门则是压制杀人规律和厉鬼本能。

配合沈健本身的两大神职,所造成的灵异压制力量是极为可怕的。

就算是鬼新娘这般接近红衣级的厉鬼,短时间也别想挣扎出来。

“人类,你放开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阻止我报仇。”

鬼新娘还在挣扎,谈到报仇时,脸上露出满满的狰狞,就连四位伴娘也沉默下来,显然对报仇有也所意动。

沈健停下脚步。

方才的一切他在鬼域笼罩下也看得真切。

活人与死人合葬,举行阴婚。

而鬼新娘显然就是那个受害者。

她复苏的唯一目的就是报仇。

“你复仇的对象是张家?”

沈健询问。

鬼新娘狠狠道:“所有人!”

“当年,我被许配给已死的张家少爷,他们缝住我的嘴,用桃木钉钉住我的手脚,在我气息未尽之时,把我扔进棺材里,埋进地底,又怕我怨气太重,化为厉鬼破封,找人封印了我。”

“而那些人,却在堂而皇之的举行酒宴,所有人都是帮凶,张家,白家,小镇上的所有人,他们都想我死。”

“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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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健笑道。

有个正当理由清空副本里的鬼怪,他怎会错过。

“你帮我?怎么帮?”

“当然是全抓了,丢到十八层地狱受尽永世折磨,你若是愿意,可以亲眼看着他们经历折磨,甚至直接上手折磨也成。”

沈健桀桀怪笑。

虽然这次副本只抓到一只青衣级以上的鬼怪,但将这个小镇清空,地狱第六层也能解锁了。

这是什么?

这是满满的阴气啊。

还拐了一个十八层地狱的看守者。

……

一个小时后。

沈健拖着麻袋走了回来。

神清气爽。

一次性抓这么多只鬼,他也是头一回。

换做正常时期,他早就被惊悚游戏踢出副本并禁赛了。

但由于阵容问题,他是在帮助鬼新娘完成复仇,所以并未触发惊悚游戏的限制。

等沈健回到婚房时,屋内没有点灯,唯有一对儿婴儿手臂粗细的龙凤红烛烧得正旺。

火苗在完全封闭的室内无风自动,忽高忽低地蹿着,将影子拉扯得老长,投射在贴满囍字的墙面上,莫名透出一股子森森鬼气。

空气里还没散去之前那场荒唐事留下的腥甜味,那是属于鬼怪特有的阴冷麝香。

四位伴娘已经不见踪影。

那张挂着大红帷幔的架子床上,现在只坐着褪去了一身戾气与狰狞伪装后的鬼新娘。

她头上沉重的金饰凤冠还没摘下,垂下的珠帘细细密密地挡在脸前,只能隐约看见下巴尖儿那一点惨白的弧度。

身上的大红嫁衣也不似那些量产货,金线绣出的凤凰展翅欲飞,每一针脚都在烛光下折射出暗哑的金芒。

这身行头穿在她身上并不显得臃肿,反而因为她身子骨架生得好,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那宽大的袖摆垂在床沿,更衬得整个人纤细了几分。

听到沈健进屋后的关门声,床边那道红色的身影明显瑟缩了一下。

她似乎想往床里躲,身子还没完全转过去,大概又想起了自己现在没地方可逃,动作便僵在了半空,最后只是把头压得更低了些,两只手死死绞着大腿上的布料,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在惨白的皮肤映衬下清晰可见。

沈健也没说话,随手把还没收回缚魂袋的勾魂锁链往桌上一扔,金属撞击木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床上的人儿又是猛地一颤。

他走到床边,影子盖住了鬼新娘身前那一方烛光。

“躲什么?”他伸出手,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前奏,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那微晃的珠帘之间,挑起了对方的下巴。

指尖传来的触感很凉。

那不是空调房里那种带着干燥气息的凉,而是一种带着湿润寒意的冷。鬼是没有体温的,这触感最是真实。

随着他的动作,那层遮挡视线的珠帘向两旁滑开,发出一串细碎的撞击声。

鬼新娘那张脸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烛火跳跃的光影下。

确实是国色天香。

没有了刚才那两行骇人的血泪,也没有了被线缝合的伤疤,现在的她五官干干净净。

皮肤白得发光,那是死人特有的苍白,没有任何活人的血色沉淀,但也正因如此,眼尾晕染开的那一点天然的胭脂红才显得惊心动魄。

她的睫毛很长,密密匝匝地垂着,在下眼睑处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抖动着,频率极快。

“你也知道怕。”

沈健手指摩挲着她的下颌骨,指腹那点粗糙感蹭得她本就敏感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低下头,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脸上巡视,从那光洁饱满的额头,滑过高挺秀气的鼻梁,最后停在那两瓣紧紧抿着的唇上。

唇色倒是不白,红艳艳的,像是刚刚饮过血,又或是涂了最浓艳的口脂。

鬼新娘被迫仰着头,脖颈处拉伸出一条优美脆弱的弧线。

她睫毛颤了颤,终于还是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不是刚才面对仇人时的赤红,而是极黑极深的墨色,瞳孔涣散了一瞬才聚焦在沈健脸上。

“我……我才不怕。”

她声音有些哑,大概是之前尖啸过度的缘故,听着发飘,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可这话音还没落下,那双水润的眸子就偏过一边,根本不敢和沈健对视。

沈健轻笑了一声,也没拆穿她,只是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滑,滑过冰冷的锁骨,停在了那严严实实的领口盘扣上。

“不怕就不怕吧。”

他说得漫不经心,手指却很灵活,轻轻一挑,第一个盘扣便松开了。

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腻白的肌肤。

鬼新娘整个人瞬间紧绷,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

鬼确实不需要呼吸,但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条件反射,她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带动着那身厚重的嫁衣都跟着颤动。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抓住沈健的手腕阻止他,那只手冰凉得很,刚一触碰到沈健温热的手背,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又缩了回去,停在半空中进退两难,最后只是虚虚地搭在他的小臂上,指尖泛白,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

“你……你别……”

“别什么?”

沈健手上的动作没停,第二个扣子也应声而开。

“刚才我不碰你,你骂我变态。现在我碰你了,你又让我别。”沈健凑近了些,说话时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那里肉眼可见地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白家大小姐,这究竟是要还是不要,给个准话。”

鬼新娘被这口热气激得缩了缩脖子,那张原本毫无血色的脸颊此时竟真的泛起了一股奇异的潮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她哪里经得住这种荤话,尤其是她脑子里还存着刚才那是四倍感官带来的羞耻记忆——那四个混账分身干的好事,每一个细节、每一种触感、每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甚至是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她全都一清二楚。

就像是她自己已经做了四遍一样。

可偏偏现在的身体又是未经人事的。

这种认知上的错位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绣花鞋里蜷缩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声音弱了下去,带着点求饶的意味,眼神水汪汪的,终于有了几分小女人的娇态,“那、那是那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干的,不是我……”

“哦?那是她们。”沈健手上稍微使了点劲,直接将那繁复的外袍剥落,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到手肘处,露出里面那一身紧致的大红色中衣。

这中衣贴身得很,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那饱满挺立的胸部将红色丝绸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晃动着,“那现在在我面前的,是谁?”

鬼新娘咬着下唇,咬得那一块软肉都有些充血发白。

她答不上来,或者说不好意思答。

那双抓着沈健小臂的手慢慢松了力道,甚至在他没注意的时候,指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袖口。

沈健没再逗她,伸手直接把她头上那个压死人的凤冠给摘了。

金饰离身的瞬间,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便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红色的衣衫上,黑与红的对比强烈,也彻底遮住了她最后一丝防备。

他压下身子,直接将人推倒在柔软的喜被之中。

身体接触的一刹那,那种彻骨的凉意让沈健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他的体温偏高,加上这阳火旺盛,遇上这种极阴之体的厉鬼,简直就是天然的降温贴。

他整个人复上去,大手也不客气,直接顺着那纤细的腰肢钻进了中衣下摆。

入手的皮肤滑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没有任何瑕疵,也没有任何阻涩感。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粗粝的热度,一路向上游走,掌心所过之处,鬼新娘便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当那只作乱的大手握住她一边乳球时,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唔……嗯……”

那乳肉虽然冰冷,却极具弹性,软糯糯的一团,握在手里随着指缝挤压变换着形状。

沈健没急着脱那最后一件衣服,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布料,低下头去含住了另一侧挺立的乳尖。

温热湿润的舌头包裹上来,那布料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已经硬起来的蓓蕾上,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啊!……”

鬼新娘的身子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也不自觉地蹭动起来。

之前的记忆攻击在这一刻成真了,她清晰地记得大姐被这样对待时是怎么叫的,甚至记得那种酥麻感是怎么顺着脊椎往下窜的。

现在这一刻,那些只存在于感知里的快感终于落到了实处。

“夫……夫君……”她有些慌乱地喊出这个称呼,刚才的硬气早就不知道丢到哪个爪哇国去了,两只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沈健那还在乱动的脑袋,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那里……那里不行……”

沈健松开嘴,吐出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抬头看她:“哪里不行?这里?还是这里?”

说着,他空闲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探入了那禁忌的三角地带。

没有内裤。

那本该干涸的地方,此刻却已经泛滥成灾。

指尖刚刚探入那大腿根部的软肉,便摸到了一手黏腻冰凉的液体。

那是混合了阴气的鬼液,比常人的爱液要更冷一些,也更粘稠一些,顺着腿心往下流,早就把下面的被褥洇湿了一小块。

“刚才还装得挺正经。”沈健手指在那泥泞的蜜径入口处打了个转,恶作剧般地往里顶了顶,“这也湿得太快了点吧?娘子?”

鬼新娘羞愤欲死,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哪里控制得住这个,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也是那些分身给她留下的“后遗症”。

她用手捂住眼睛,不想看他那一脸了然的表情,带着哭腔嘟囔道:“都怪她们……你别说了……求你……”

这会儿她倒像是那个刚才躲在墙角的受惊小兔子了。

沈健没再说话,直接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腰侧。

他的动作不粗鲁,但也不容抗拒。

手指试探性地拨开那两片并没有多少毛发掩盖的粉红花唇,露出了里面那个瑟缩着的小洞。

那洞口很小,颜色粉嫩,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晶亮的蜜液,一张一合的,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畏惧。

沈健抽出刚才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将那沾满了亮晶晶液体的指尖送到她嘴边。

鬼新娘透过指缝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大大的,却见沈健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拿手指在她唇瓣上按了按,将那点液体涂抹在她有些干燥的嘴唇上,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鬼新娘愣了一下,随即慢慢闭上了眼睛,原本抗拒的手臂缓缓环住了他宽厚的肩膀,甚至大着胆子,伸出舌尖回应了一下。

这一点回应就像是个信号。

沈健没有再做多余的前戏。

他这身体素质,硬起来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稍微抬起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那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直接抵上了那湿润滑腻的洞口。

龟头顶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那冰冷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放松点,不然你会疼。”沈健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鬼新娘哪里知道怎么放松,这真的还是头一回。

虽然感官里体验过四次,但真到了这种时候,那种作为处女的本能紧张还是占了上风。

她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强硬地挤开自己的入口,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连脚背都绷得笔直。

“疼……呜……进不去了……”她眼眶里又开始蓄满了泪水,不是血泪,是晶莹剔透的生理泪水。

“能进。”沈健没停,腰部持续施力,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那甬道虽然窄小,但在那些滑腻淫水的润滑下,还是艰难地吞下了那巨大的龟头。

“啊——!”

鬼新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掐进了沈健后背的皮肉里。

虽然是鬼体没有落红,但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依然强烈得让她发晕。

那是两个灵魂直接碰撞在一起的颤栗。

沈健也被夹得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鬼新娘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这里面是真的名器,那是极阴之地才有的销魂窟。

每一寸媚肉都像是活的一样,密密麻麻地吸附上来,在那高温的阳物上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榨干他身上最后一丝精气。

这会儿谁也不好受。

沈健缓了一会儿,等她那股痉挛般的收缩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开始试探着抽动。

一开始动作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股黏糊糊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准确地撞击在那个能让她发疯的点上。

鬼新娘一开始还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那是她根本控制不了的。

随着沈健速度逐渐加快,那压抑的呻吟便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溢出来,最后变成了连不成调的浪叫。

“嗯……好烫……夫君……轻点……呜呜……”

她那惨白的皮肤上渐渐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粉色,那是因为体内阴气激荡造成的反应。

她的长发披散在红色的喜被上,整个人随着沈健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上耸动,那对没人管束的玉乳更是摇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轻点?刚才你那几个姐妹虽然也这么说。”沈健还有余力调笑,那根已经在里面涨大了整整一圈的肉棒却一点没留情,依然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桩动,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但是到后面说什么来着?好夫君?用力?弄坏我?”

每说一个词,他便重重地挺腰撞击一次,那力道震得鬼新娘魂体都要散了。

“不……不是……啊啊啊!到了……顶到了……”

鬼新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哪里还顾得上去分辨什么分身还是本体,她只知道现在身体里这把火快要把她烧化了。

那种快感不是单纯的肉体快乐,而是一种阴阳交汇带来的灵魂补完,那是她作为一个死人怎么也不可能体验到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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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主动迎合,那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沈健精壮的腰上,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甚至开始用自己体内那股寒凉的鬼气去包裹、去纠缠那根正在肆虐的阳物,试图从他身上汲取更多的热量。

这种主动的索取彻底点燃了沈健的征服欲。

他不想这么平平淡淡地结束。

“起来。”

沈健忽然停下了动作,把那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人儿捞了起来。他下床坐在床边,让鬼新娘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重力加上沈健刻意的顶弄,那巨大的性器简直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口。

鬼新娘惊喘一声,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沈健肩膀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那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姿态。

烛光摇曳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墙壁上,起起伏伏,那粗大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能在墙上投射出清晰的轮廓。

鬼新娘看了一眼便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进沈健颈窝死活不肯再抬起来。

“夫君……夫君你好坏……”

这会儿的声音是真的软成了一滩水,带着那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

沈健加快了速度,这坐姿实在是太方便顶弄敏感点了。

尤其是那四壁紧缩的小穴,在鬼气的作用下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简直就是天然的冰火九重天。

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蠕动,刮蹭着他的肉柱,连马眼都被那软舌一般的媚肉吸得有些发麻。

“这怎么能叫坏?这是给你补身体。”沈健低笑一声,感受着那越来越紧的包裹感,知道对方快到了,“娘子,抓紧了,我也要交粮了。”

话音刚落,他抓住那纤细的腰肢,开始最后几百下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尤为响亮。

鬼新娘早已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眼神失焦,那一身红衣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啊!——啊啊——”

随着一道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鬼新娘浑身僵直,那处蜜穴猛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仍在跳动的巨物。

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沈健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将那根硕大的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就这么深深抵着那娇嫩的花心,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她的体内。

那滚烫的阳气精华的疯狂注入,烫得鬼新娘浑身发颤,却又舒服得连脚趾头都舒展不开。

她的鬼体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透明,那是吸收阳气过度的表现。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很久。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鬼新娘已经软得像是一摊红色的泥,只能依附在沈健身上喘息。

但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反而依然精神抖擞地堵在穴口,那种充盈感还在持续。

沈健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帮她平复。

“休息好了么?”

过了好一会儿,耳边又传来那个恶魔般的低语。

鬼新娘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那张依然神采奕奕的脸:“还……还要?”

“刚帮你报完那么大的仇,就这一次怎么够?我看这里阴气还有点重,咱们得继续中和中和。”

沈健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得很,倒是怀里的人抖得像只刚淋了雨的鹌鹑。

他也不急着动腰,只是保持着这般深埋的姿势,让两人相连的地方紧紧贴合着。

肉棒前端那硕大的龟头还泡在那温暖又黏腻的浓精深处,每呼吸一下,那处嫩肉就跟着缩一下,把他的东西裹得更严实。

鬼新娘是真的慌了,眼眶红红的,那是刚哭过也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她双手抵在沈健胸口,试图把自己往外撑,但那点力气对于现在精气神十足的阎王爷来说,基本等于调情。

“夫君,真的不行了……那里、那里都肿了……”她小声求饶,声音软绵绵的没一点威慑力,反而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欢爱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沈健顺手抓过她推拒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顺势便去解她腰间那根系得松垮垮的腰带。

“那就换个地方不肿的玩法。再说,既然是我的娘子,这新婚之夜怎么能还得穿这么多?”

红色的腰带滑落,那本来就有些散乱的中衣彻底失去了束缚,顺着光洁的肩头滑落到臂弯。烛火跳了一下,照亮了她那一身白得晃眼的肌肤。

那是真的白,没有活人皮肤下隐隐透出的青细血管或红润血色,而是一种近乎玉石质地般的纯粹苍白。

偏偏在这份苍白上,又布满了刚才被沈健大手搓弄出来的红印子,特别是那两团饱满的乃子,被吸吮得红肿挺立,顶端的乳头红得滴血,周围还没干透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呀……”鬼新娘低呼一声,下意识要用手去遮,却被沈健早有预料地扣住了手腕,压在了头顶。

沈健低下头,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具曼妙的躯体上流连。

视线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落到了那正被撑开的结合部。

鲜红的内衬早已被揉成一团,凌乱地堆在腰际,这就更显出她腰肢的纤细。

那处蜜穴含着他的那活儿,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稍微有些溢出来,顺着两腿内侧的白腻肌肤往下淌,蜿蜒出两道乳白色的痕迹,在这片大红色喜被的衬托下,色情得要命。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肿了,倒像是还饿着。”沈健挺了挺腰,龟头在那层层媚肉里转了个圈,敏锐地感觉到怀中人身子猛地一颤,那原本还在微微收缩的肉壁瞬间夹紧,死死咬住了他的东西。

“唔!……你、你坏死了!”鬼新娘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进枕头里,根本不敢看这场面。

沈健不再废话,也没拔出来,直接这么连着身体,把她翻了个身。

鬼新娘只觉天地旋转,再回神时已经是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后入式进得更深。

那根刚刚还在甬道里休息的肉棒因为这个体位的变换,直直顶进了刚才没能触及的深处。

那是连着子宫口的一处软肉,平日里哪怕是刚才那般激烈都没怎么碰着,这一下却被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啊!……”鬼新娘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整个人瘫软下去,脸贴着微凉的被面,十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沈健顺势复上她的后背。他的胸膛滚烫,贴着她冰凉光滑的背脊,那种强烈的温差感让他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这个位置好。”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透过骨骼传进鼓膜,带着让人酥麻的震动,“看得最清楚。”

他双手把住那两瓣白腻的肉臀,那屁股浑圆紧致,抓在手里软得像是一团刚发好的面,手感好得惊人。

稍微用力往两边一掰,那这吞吐着他那玩意儿的私处便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眼前。

紫红色的肉柱把那粉嫩的穴口撑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出来的粉红媚肉正一突一突地蠕动,随着他的呼吸被带出又被推入。

刚才那些没流完的乳白精浆被这动作挤压得冒着泡往外溢,把他那个头和囊袋都涂得晶亮一片。

“好紧。”

沈健感叹了一声,腰腹肌肉猛地收缩,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下都是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的动静。

鬼新娘哪里受得住这个,这姿势太深了,每一次顶撞都要把她的魂儿给撞飞出去。

“不行……太深了……夫君……太深了呜呜呜……”

她这会儿是真的有点受不住了。

那感觉太奇怪了,明明疼得要把人劈开,可那疼后面又跟着一股子钻心的酸胀和快乐,像是要把她的骨髓都吸出来一样。

特别是前面那两团没人管的乳肉,这就么晃荡晃荡地垂着,随着身后那狂暴的冲撞在空中甩出一阵乳浪,奶头早就磨得在床单上生疼。

“哪里深?我看这鬼新娘的肚子倒是挺能装的。”沈健恶劣地笑了笑,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一手捞过她那散落在身前的长发,让她微微侧过头来,吻上了那张还在求饶的小嘴。

这一吻有些粗暴,舌头强势撬开贝齿,把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求饶全数堵了回去,只留下一串呜呜咽咽的鼻音。

身下的抽插也越发狠厉。

他这会儿是真的来了兴致,这鬼新娘的身子实在太妙,那是天生的炉鼎,怎么干都干不坏,而且越干水越多。

那股子透骨的凉意让他的火气根本泻不下去,只能变本加厉地索取。

“嗯……嗯嗯……哈啊……”

鬼新娘被吻得大脑缺氧,眼神早就有些涣散。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个不断变大变硬的东西正疯狂地折磨着她的那点软肉, 每一次碾过那个凸起的小点,她浑身就要抽一下,大腿内侧的肉都在发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种熟悉的电流感又一次顺着脊椎骨往上窜。

“要……要到了……夫君……啊啊啊……”

她松开嘴,只能无助地仰着脖子尖叫,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床单,那上面的大红喜字都被抓皱成了一团。

随着她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花穴深处又是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得那还在奋力进出的龟头全是滑溜溜的爱液。

沈健也还没到点,这对他来说顶多算个开始。

他感受到那骤然紧缩的穴口又一次想把他缴械,手抱起她的腰就把人往后拖了点,让那两瓣被撞得绯红的屁股正好压在他的胯骨上,然后开始了一阵堪称疯狂的研磨。

这次没那么快交货,但也确实够爽。

等到沈健终于肯放过这可怜的屁股时,鬼新娘已经趴在床上成了一滩烂泥,那是真的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沈健把人翻过来,看着她那张被汗水打湿的小脸,伸手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

鬼新娘懒懒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全是水光,瞪了他一眼,可惜没什么力道,反倒像是撒娇:“你……你不是人……”

“我本来就是阎王,确实不是人。”沈健笑纳了这个评价,看了一眼自己跨间那个依然怒目圆睁的大屌。

那是真的没软,反而因为刚才那一场又吃了点阴气补品,这会儿精神头更足了,通红带紫,上面青筋盘旋,看着就吓人。

鬼新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吓得缩了一下:“还要?”

“乖娘子,你夫君可没那么好对付。”

沈健说这就去捞她的脚。

这会儿她脚上的绣花鞋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露出一双精致的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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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脚生得也极好看,脚背弓起,脚趾圆润可爱,透着粉粉的颜色,脚踝上还系着那个红色的铃铛。

沈健握着那只脚,在那微凉的足心里挠了一下,惹得美人又是一阵颤栗。然后,他就把这双美脚往中间一拉,夹住了自己那根昂扬的火龙。

“来,帮夫君暖暖。”

那脚底板的皮肤虽然不如身上那么滑腻,但也是软嫩得很。加上那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体温,这滋味也别有一番风味。

鬼新娘哪里做过这种事,脸早就红得要冒烟。可那东西被那巨大的热度烫得有点痒,她不由自主地就想动一动脚趾。

这一动不要紧,那嫩生生的脚趾头正好刮过那最为敏感的马眼。

“嘶……”沈健倒吸一口凉气,这刺激来得太突然,“对,就是这么动。乖。”

“这太……太那个了……”鬼新娘小声抱怨着,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顺着他的意思并拢了双脚,用那对柔嫩的足心去包裹、去摩擦那根滚烫的肉柱。

红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和那逐渐响起的滋滋水声混在一起,在这大半夜的婚房里,那是比任何春药都要厉害的催情符。

那根东西在她足间进进出出,很快就沾满了从腿心流下来的淫液和足部的冷汗。变得滑溜无比。

沈健也不想干看着,他凑过去,对着那圆润的大腿根部内侧软肉就是一口。

“啊!”鬼新娘身子一抖,脚下一滑,那东西就从足间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啪”的一声,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没夹住?”沈健挑眉,“那还是换个地方夹吧。”

话音刚落,他一把捞起她那条刚才被咬红了的大腿,直接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这是个极尽羞耻的姿势,单腿架肩,另一条腿被他按在床上,那个使用过度的花穴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开着,甚至能看到刚才没流干净的浊液正缓缓往外淌。

“这个姿势,咱们在上面试试。”

也不管鬼新娘还没回过神,他又是一挺身。

“噗滋”一声。

那熟悉的填充感再次充满全身。

这次沈健没慢慢来,直接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这一下下那是真的全都往死里顶,每一记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板上。

床架子发出吱吱呀呀的哀鸣,那是真的快散架的节奏。

“啊啊……慢……慢点……我要坏了……夫君……好麻……”

鬼新娘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伸手胡乱抓着,抓住了床头的帷幔,用力一扯,“滋啦”一声,红帐被扯下半幅,晃悠悠地罩了下来,把两个人盖在了那一层朦胧的红光里。

视线变得模糊,感官就更加清晰。

耳边是他沉重的喘息,是那肉体拍打的脆响,还有自己那羞人的哭叫。

身体里是火热的、不知疲倦的撞击,每一次都把那已经敏感至极的花心再度唤醒。

这会儿她甚至已经不需要前戏了,身体自己就像是个榨汁机,不断地收缩、分泌、绞紧,只想把那根东西留在这里面。

“真会吸。”沈健低骂了一句,大手抚上她胸前乱晃的双乳,这一次没怎么用力,而是用指腹温柔地打着圈,时不时稍微用力捏一下那两颗挺立的小果子。

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谁受得了?

鬼新娘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喉咙早就哑了。

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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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濒死的快乐,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那一个被疯狂捣烂了的点上。

“嗯……嗯啊!!不……我要……”

她猛地绷紧了脚背,那个挂着铃铛的脚踝在空中剧烈抖动,发出最后一阵急促的铃声。

再次高潮。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要凶猛,那花穴里喷出的汁水多得吓人,直接浇湿了沈健的耻毛。

沈健也差不多了。他死死扣住那纤细的腰肢,把人往怀里狠按,开始最后几十下的冲刺。那频率快得肉眼都看不清。

“接好,再给你点。”

随着最后一声闷哼,那股滚烫浓稠的精元再次尽数灌入。那真的太多了,小穴早就装不下了,直接往外冒,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淌了一床单。

沈健这回也没急着出来。就这么压着她,感受着饱满的乳房。

红帐之下,只剩下一片旖旎的喘息。

鬼新娘现在的样子是真的没眼看。

一身嫁衣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全身上下就只剩个脚踝上的铃铛还在。

那一身原本毫无生气的惨白皮肤,这会儿到处都是吻痕和抓痕,红红白白的,好看得紧。

她侧脸贴在枕头上,眼神还呆呆的没有焦距,嘴唇微张,嘴角淌下一丝晶亮的津液也没力气去擦。

这会儿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良久。

她动了动手指,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在沈健还埋在她体内的肩膀上,用那是比猫叫还小的声音哼哼:“不……不行了……饶了我吧……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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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会魂飞魄散的。

沈健笑了笑,这次倒是真的有些怜惜了,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行,今晚先饶了你。来日方长。”

他缓缓退出去。那一离开,大量的液体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把下面的褥子湿透了个彻底。

那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合不拢了,红肿着向外翻着,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白浆,那画面看一眼就能让人再硬一次。

不过看在她这副快要散架的样子,沈健还是做个人吧。

他随手扯过旁边的被子,也不管它乱不乱,直接把人裹了个严实。

“睡吧。”

他把人搂进怀里。

鬼新娘是真的累惨了,哪怕是厉鬼,这精神上的透支也是实打实的。

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她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到两分钟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

角落里,那一对龙凤红烛终于燃到了尽头。火苗挣扎着跳了几下,“啪”的一声爆了个灯花,最后归于熄灭。

原本亮堂的婚房陷入一片昏暗的寂静,只剩下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照亮了一室的荒唐。

而沈健盖好被子后打开游戏面板,一一将好友加上。

虽然大多都是一些拍马屁的话语,但沈健并不在意,只要这些人中有人开出了副本道具,或者发出求救,那无疑又是一次进货。

他不介意对这些好心人伸出援手。

【蓝天白云:沈大哥你好,我叫卫青,很高兴认识你。】

看着面板上小男孩发来的讯息,沈健加上了好友。

这个名叫卫青的小男孩,有点意思。

他都看走眼了。

这小鬼拥有的并非灵异道具,而是驾驭了一只鬼。

在连环画上显示,仅仅是这只厉鬼的特点。

否则灵异道具的能力不会强到可以预知十分钟内的未来。

这是厉鬼才能拥有的灵异力量。

知道他的名字,也是预知的结果?

沈健若有所思。

虽说这预知能力有点水,预知的也并非确切的未来,但只要运气不是太差,遭遇高等级的厉鬼,在惊悚游戏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个卫青,潜力比宣九更强。

沈健将其记下。

未来的地府,需要这种人才。

或者说,需要他身上的这只预知鬼。

待鬼门关建立,阴间与阳世的通道一开,地府迟早会再现人间。

他需要一些阴差,阴帅。

嘎吱……

便在这时。

轻微的开门声响起。

沈健缓缓在公屏打出问号。

听声音,应该是独自一人。

从对方小心翼翼的动作来看,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沈健没搞错的话,应该是四位伴娘的其中一位。

不过这时候过来干什么?

没想到鬼新娘还在吗?

沈健心中想着。

猛然发现被子的一角被掀开。

那道身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便贴了上来。

紧接着,被子顺着他小腿的轮廓一点点鼓起,那人竟是直接钻进了被窝的最深处,一路沿着他的腿侧向上攀爬。

一股带着幽冷气息的触感顺着脚踝蔓延上来,那是发丝的轻抚,也是冰凉肌肤的贴合。

沈健:!!!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身侧。

那刚经历了一场云雨、这会儿正睡得昏天暗地的鬼新娘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只有那微微起伏的呼吸声显示着她的安稳。

这要是被发现了,这就是当场被抓奸的修罗场。虽然从本质上来说她们算同一个人,但这视觉效果可太刺激了。

沈健伸出手,悄悄掀开被头的一角,借着尚未完全散去的月光和适应了黑暗的视力,往里看去。

只见一颗乌黑的头颅正伏在他的大腿根部,发丝有些凌乱地散开,露出那张和身旁人儿一模一样的绝美脸蛋。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没有了鬼新娘睡梦中的安恬,反而带着满眼的狡黠与压抑不住的兴奋红晕。

“嘘……别吵醒她……”

那人看到沈健发现了自己,并没有慌乱地退出去,反而竖起那根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抵在自己那花瓣般娇艳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声音压得极低,气声在封闭狭小的被窝空间里回荡,带着湿热的气息,直接钻进了沈健的耳朵里。

沈健挑了挑眉,没有出声,只是将被角缓缓放下,重新盖住了这一方隐秘的天地,也将那颗作乱的脑袋关进了这充满了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小黑屋里。

被子里的光线彻底暗了下来。

沈健能感觉到那双手正在大腿内侧游走。

指尖冰凉,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粟栗,却又偏偏带着一种极为轻柔的抚摸力道,不像是在撩拨,反倒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夫君身上……好热呢……”

那细弱蚊蝇的声音从腿间传来,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

紧接着,那只冰凉的小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跨间那团蛰伏的软肉。

沈健闷哼了一声,那只手太凉了,和这方才还在温存余韵中尚未完全冷却的肉棒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那一握之下,他那原本半软的家伙便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迅速且坚定地抬头充血,甚至那硕大的冠头在那掌心里极不安分地跳动了两下。

“嘻……你看,它也认得我呢……”

女人低笑了一声,温热而柔软的鼻息喷洒在上面,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

随后,湿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那是一个吻。

并没有直接含住,只是先用那柔软微凉的唇瓣在那冒着微微腥气的伞冠最顶端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试探这庞然大物的脾气。

沈健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探进被子,摸索着扣住了那颗脑袋的后脑勺,五指没入那丝绸般顺滑的长发中。

这是谁?

他在脑海中快速筛选着嫌疑人选。

这胆大包天的举动,怎么看都像是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大姐。

但这小心翼翼、带着点献宝似的讨好劲儿,又有点像想争宠的二姐。

或者是那个表面看起来最正经、实则一肚子坏水的三姐?

反正不可能是那个呆头呆脑的四妹。

还没等他猜出个所以然,底下的动作变了。

那条灵巧的舌头滑了出来。

她并不急着吞吃入腹,而是极有耐心地绕着那红紫色的大蘑菇头画圈。

舌尖微有些粗糙的味蕾刮蹭着那一圈最为敏感的棱边,湿哒哒地带出一连串细密的水声。

唾液那微凉的温度混着她舌根深处翻涌上来的暖意,在那皮肤褶皱间涂抹均匀。

“滋……啾……”

细微的吸吮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却又被厚重的被褥好心地过滤了大半,只剩下一点模糊不清的动静传到沈健耳中,反而更让人心痒难耐。

她的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顺着棒身那根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滑,直到抚弄上那沉甸甸的囊袋。

她轻轻托着那两颗刚刚还没来得及完全排空的肉球,指腹在下面那一小块褶皱的嫩皮上打转,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腰眼。

沈健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按压着她的头皮,这是一个无声的鼓励。

受到鼓励的女人似乎更大胆了些。

她张开嘴,并未如沈健预想那般一口吞下,而是先含住了那还在分泌前列腺液的马眼。

舌尖抵着那个细小的孔洞,用力一吸。

“嗯……”

沈健腰腹一紧,那一股强烈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扯出来。

紧接着,她终于不再矜持,红唇大张,牙关松开,那温软湿滑的口腔整个包裹上来。

那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如果说刚才在鬼新娘花穴里是征服的快感,那现在这被温软包裹、细致服侍的体验便是另一种极致的享受。

口腔内壁那些软肉因为她的努力张大而绷紧,形成了一个吸附力极强的肉套,紧紧贴合着他大棒的每一寸轮廓。

“唔……唔嗯……”

含混不清的吞咽声传来。

她头颅开始前后起伏。

每往下一寸,那一圈软嫩的唇肉便向根部推挤一分,将上面的皮肉捋平又推紧;每往上一提,那口腔内的负压便吸得龟头一阵发胀,酥爽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沈健靠在床头,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从天而降的“宵夜”。

他能感觉到她的努力,这应该也是她的第一次实战,动作虽有些生涩,却足够用心。

那是因为有着与其他分身共享的记忆作弊,她很快便掌握了讨好他的节奏。

“太浅了。”

沈健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

被子里的人身形一顿,显然是听懂了他的不满。

她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沈健大腿上,头颅向后仰起,试图将喉咙拉成一条直线。

再一次伏下身时,那决心明显大了不少。

巨大的龟头顶开了舌根的阻碍,直接撞进了那紧致狭窄的咽喉深处。

“呕——唔!……”

一声被堵在嗓子眼里的干呕声响起,她的喉咙本能地产生排斥反应,喉头那一块肌肉剧烈地收缩痉挛,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但沈健既然进去了,哪里还会轻易退出来。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扣住了她的后脑,挺动腰部,将那根粗长的肉棍整个送了进去,直达最深处。

这一刻,那独特的包裹感让沈健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喉咙毕竟不比阴道或者口腔,那里没有那么多软肉作为缓冲,完全是那硬邦邦的软骨环和紧致到极致的肌肉壁。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那喉道都会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刮擦蠕动,那种窒息般的紧致感简直是要人命。

“做鬼也要学会深喉,这可是必修课。”沈健坏心眼地低语。

底下的女人似乎有些难受,身体在轻微颤抖,即便隔着被子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乱了节奏,因为嘴巴被塞得太满,甚至连一点出气的缝隙都没有,只能靠鼻腔发出急促的哼哼声。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来,混着前列腺液流得满根都是,让那抽插变得越发顺滑。

“唔……咕啾……唔唔……”

水声越来越大,那是肉棒在充满液体的狭窄通道里快速进出搅拌发出的淫靡声响。

沈健开始掌握主动权,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不得不张大嗓子眼去接纳那根本不属于这里的巨大。

那颗埋在他腿间的脑袋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乌黑的发丝有些被蹭得凌乱,纠缠在他的指缝间。

“喜欢吗?这种感觉?”

沈健低下头,凑近被子,轻声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个更为用力的吸吮动作。那喉咙深处的媚肉猛地收紧,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顶端,不肯松口。

“真骚……刚才看你正经的样子,没想到这里这么会吃。”

沈健也不确定自己这话说对了没,反正说错了也不要紧,谁让她们四个长着同一张脸呢?

快感在不断的深喉刺激下迅速堆叠。

那喉咙虽然紧致得有些让人发狂,但那股子温热湿滑的挤压感简直就是男人的恩物。

特别是当那小巧的软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上来,在那绷紧的阴囊和会阴处轻轻舔舐刺激时,沈健的理智线终于宣告断裂。

“接好了……”

他闷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整根肉棒深深地捅进了她咽喉的最深处,卡住了那个吞咽的位置,不再动弹。

“唔!!——”

女人发出一声被堵死的悲鸣,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被那一双大掌死死按住。

随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里。

那精液对于鬼物来说是大补之物,又带着极致的阳火灼烧感。

这么直接灌进毫无防备的胃里,那一瞬间的刺激感大概不亚于直接吞了一块烧红的碳,却又让她的灵魂产生了一种饱腹的极乐。

“咕嘟……咕嘟……”

她被迫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那喉头在沈健掌心下上下滚动,一下又一下,艰难而顺从地将那腥浓的液体尽数咽下。

这场喂食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歇。

等沈健终于松开手,那颗脑袋就像失去了支撑一样软软地趴在了他的腿上。

他缓缓将那还带着几分硬度的东西拔出来。

“波……”

随着一声有些空灵的拔塞声,早已被口水和精液涂满、亮晶晶的肉棒可以休息了。

趴着的人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乳白,然后意犹未尽地在那有些疲软的肉冠上眷恋地蹭了蹭。

“多谢……夫君款待?……”

她抬起头,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眸子里仿佛盛满了水光。

然后,还没等沈健再说什么。

这人影又像来时一样,如同泥鳅一般迅速滑向床尾,从被子那一点缝隙里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沈健都要怀疑刚才那一嘴好活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伸手摸了摸身下还有些湿润的皮肤。

不是梦。

那上面还残留着特殊的凉意和滑腻感。

旁边,鬼新娘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丝毫没发觉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家夫君已经被别的“妖艳贱货”偷吃了去。

沈健失笑,重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这日子,有点意思。

……

翌日。

沈健从睡梦中醒来。

还在思考着。

昨晚来的,究竟是四位伴娘的哪一个?

在这样的思考中……

游戏迎来了结束。

【主线任务:活到天亮(已完成)】

【本轮游戏已结束。】

【恭喜玩家存活下来,即将进入结算阶……】

【警告!警告!红色级警告!】

【阴婚副本面临大规模崩坏,本土嘉宾全部失踪,副本地图遭受史诗级破坏。】

【数据分析异常。】

【副本结构异常。】

【检测中……】

【判断阴婚副本消失,该副本将不再开启。】

【该副本内所有玩家十秒后被强制传送出副本,请玩家注意。】

【10,9,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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