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张更大的网(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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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远处蔚蓝的大海,田伯浩再次整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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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个不靠谱的田伯光说的“解心锁,内力增”的理论是真的,那么刚才与萧映雪的亲密,或许就不单单是报复,而是证明自己似乎已经真正走进了她的心里……

哪怕只是撬开了一丝缝隙。

而且自己的内力确实增加了...。

那她事后的冷漠和匆忙离开,恐怕更多是她强装出来的保护色。

想到这里,胖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坚定而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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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萧映雪出门后,目标明确,直奔那对“狗男女”所在的房间。

她不是去捉奸在床——

那样太便宜他们,也过于难堪。

她要去“恶心”一下他们,用言语敲打,让他们知道,她并非一无所知,更不是可以随意欺瞒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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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像催命符一样,将床上相拥而眠的曹项和李悠悠惊醒。

昨夜两人荒唐到凌晨三点多才筋疲力尽地睡去——先是在浴室里站着从背后顶撞,李悠悠双手撑着光滑的瓷砖墙壁,屁股向后撅着,湿漉漉的阴唇被曹项坚硬如铁的阴茎撑得严丝合缝,每一下插入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接着转移战场到床边,李悠悠跪趴在地毯上,雪白的后背弓起,曹项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她丰腴的臀瓣,粗大的龟头对准那朵紧致的菊蕾缓慢旋转着挤进去,李悠悠痛得浑身颤抖,指甲抠进地毯纤维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那股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随后逐渐涌起的、被彻底侵犯的羞耻快感让她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蜜穴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最后两人都累得不行,采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结束,曹项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腿扛在肩上,沉下腰缓慢而深入地顶送,每一次都试图撞开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口,李悠悠则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慢点……太深了……要顶到子宫了……”直到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曹项猛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进李悠悠的子宫深处,将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而他自己的精囊还在剧烈收缩颤抖,挤出最后的残余。

高潮后的李悠悠全身瘫软,蜜穴还在不住抽搐,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逐渐软化的阴茎,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中缓缓流出,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热的水渍。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沉沉睡去,连清理都懒得做,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和精液腥甜味。

此刻被敲门声惊醒的瞬间,曹项那根阴茎还半软着搭在李悠悠光滑的小腹上,上面沾满了已经干涸凝固的精斑和爱液混合物,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白色。

李悠悠的乳房还被他一只手掌紧紧抓着,乳尖被捏得红肿挺立,蜜穴口更是微微张开着,因为一夜的激烈性交而有些红肿外翻,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像是仍在回味昨夜被粗大阴茎填满顶撞的饱胀感。

曹项一个激灵坐起来,睡意全无,下意识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早上八点十七分,但房间里厚重的遮光窗帘拉着,光线昏暗,依旧像是深夜。

他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痕迹——胸口有几道李悠悠情动时抓出的红痕,后背上则被她用指甲划出了几条细细的血丝,此刻已经结痂。

他茫然地看着手机,然后听到门外又传来砰砰砰三声更加急促的敲门声,像是要把门板砸穿。

“不对呀,我没给耗子打电话啊……”

曹项心里嘟囔着,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黏腻一片,低头一看,发现昨夜射精后没清理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一块块白色的痂,黏在阴毛和大腿皮肤上。

他有些不耐烦地快步走到门前,一边走一边用手胡乱抹了抹脸上干涸的口水痕迹,胯下那根疲软的阴茎随着步伐一晃一晃,龟头上还沾着昨夜从李悠悠子宫口带出来的、已经半凝固的淡黄色分泌物。

他透过猫眼往外一看——

这一眼,差点让他魂飞魄散!

心脏骤停般的惊恐瞬间攫住了他,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双腿一软,膝盖一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直接瘫倒在地,赤裸的屁股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响。

胯下那根原本半软的阴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度惊吓而剧烈收缩,龟头都缩进了包皮里,睾丸也紧张地向上提起,紧紧贴着会阴。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他明媒正娶、此刻本该在自己房间里独自生闷气或者伤心流泪的妻子——

萧映雪!

猫眼外的那张脸清晰得可怕——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素净却透着冷意的脸。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没有曹项预想中的伤心或愤怒,反而是一种平静到诡异的审视,像是在观察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那双眼睛透过猫眼的凸透镜微微变形,却依然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这扇薄薄的门板,直接看到他此刻赤裸、狼狈、满身情欲痕迹的模样。

曹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颤动,看到她左眼角下那颗极淡的泪痣,看到她鼻翼因为呼吸而微微扩张——这一切细节在极度的惊恐中被无限放大,每一寸都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瘫坐在地上,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赤裸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后背上昨夜被李悠悠抓出的血痕此刻隐隐作痛,像是无声的罪证。

他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性爱后的味道——精液的腥膻、汗液的酸臭、还有李悠悠残留在他皮肤上的、带着甜腻花香的身体乳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气味。

这股味道此刻在密闭的房间里显得如此刺鼻,如此昭然若揭,仿佛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标签贴在他身上,上面写着“出轨”“偷情”“肮脏”。

而门外的萧映雪,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她没有再敲门,也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从猫眼上移开,转而看向门板本身,仿佛在透过这层木板观察里面的动静,评估着该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门踹开。

这个短暂的停顿比持续的敲门声更让曹项恐惧——那是一种猎人已经锁定猎物、正在计算最佳捕杀时机的沉默。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疼,喉咙发干,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艰难无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因为紧张而不自主地收缩,膀胱也传来一阵尿意——这是人在极度恐惧时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她怎么会来?

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吗?

她不是应该……应该像他预想的那样,独自生闷气,或者偷偷哭泣,或者至少表现出一点妻子的嫉妒和伤心吗?

为什么她现在站在门外,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参加一场与自己无关的会议?

这个认知比看到她愤怒砸门更让曹项恐惧。

愤怒至少是可预测的,是可以应对的——他可以下跪求饶,可以痛哭流涕,可以编造谎言。

但此刻萧映雪的这种平静,这种仿佛已经看透一切、连愤怒都觉得浪费的平静,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让他从里到外凉透了。

他甚至开始荒谬地希望她能愤怒,能歇斯底里,能像个正常的、被背叛的妻子那样失控——至少那样,他还觉得自己在面对一个“人”,一个有着正常情感的“妻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在面对一台精密计算的机器,一个已经将他彻底从“丈夫”这个身份上剥离出去的陌生人。

瘫坐在地上的这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曹项赤裸的身体在地毯上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汗水正从额角、腋下、后背不断渗出,混合着昨夜残留的体液,让皮肤变得又黏又滑。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缩成了一小团软肉,阴囊也因为恐惧而紧缩,两颗睾丸紧紧贴着身体,像是要躲进腹腔里寻求保护。

门外的萧映雪终于动了——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这个动作让曹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然后她重新将目光投回猫眼,仿佛透过那个小小的凸透镜在与他对视。

曹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慌乱得像是被电击的青蛙。

他不敢再透过猫眼往外看,转身冲向卧室,每一步都因为腿软而踉跄,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躲起来,不能让萧映雪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让她看到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凌乱的床铺,散落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还有床上那个同样赤裸的、身上沾满他精液的女人。

巨大的惊恐瞬间攫住了他,也顾不上思考是不是田伯浩告密了,以最快的速度扭头,对着还躺在床上的李悠悠,用气声嘶吼道:

“是映雪!

快!”

说完,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手忙脚乱地抱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物,像只受惊的兔子,一头钻进了房间的独立卫生间,“砰”地关上门,心脏狂跳,内心疯狂祈祷:

她只是来坐坐!

坐坐就走!

千万别上厕所!

千万别!

李悠悠看着曹项那惊慌失措、狼狈逃窜的背影,听着卫生间门落锁的轻微“咔哒”声,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浓重的失望和鄙夷。

这就是我千方百计想要抢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她对于拆散这对夫妻的最后一丝道德负担,也悄然减轻了一分。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穿好睡衣,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走到门口,缓缓打开了房门。

“悠悠,怎么还没起呢?”

萧映雪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目光自然地扫过房间,仿佛真的只是偶然来访,

“耗子呢?出去了?”

李悠悠侧身让她进来,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是呀,一大早就出去了,好像还是被你家那位叫走的呢。”

萧映雪走进房间,看似随意地打量着,语气带着点无奈和试探:

“是嘛?

我家那位也是一大早就找不到人,我还以为他去哪里鬼混了呢……

看来是误会他了,原来是去找耗子了啊。”

李悠悠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我说映雪,你们这结婚也没几天,最基本的信任总该有吧?

你看我,就从来不怀疑我们家的胖子,他跟谁走,去干嘛,我一点也不关心。女人嘛……”

她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

萧映雪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李悠悠,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但是有些事,女人不该忍的,也绝对不能忍。你说呢?”

李悠悠在她对面坐下,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哎,女人啊,活的都不容易。

有时候……

也是没办法,该忍的时候就得忍忍,免得把事情弄得更糟,无法收场!”

萧映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我不在乎糟不糟,无法收场?

我情愿……

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四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让李悠悠心头猛地一跳。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躲在卫生间里、紧贴着门板偷听的曹项耳中。他再笨,此刻也彻底明白了——

萧映雪绝对已经知道他和李悠悠的事情了!

她现在就是来敲山震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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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曹项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个胖胖的、憨厚的身影浮现在他眼前。

耗子?

本能地摇了摇头,没道理啊……

他为什么要告诉映雪?

对他有什么好处?

曹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可能……

是什么时候不小心露出了马脚吧。

而且,仔细回味李悠悠刚才说的话,哪一句不是在暗讽、在煽风点火?

看来这个女人……

心思也不简单,不能让她把事情彻底搞砸了。

曹项在厕所里暗自思忖,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李悠悠听完萧映雪那“鱼死网破”的宣言,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震惊,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精光。

她看得出来,萧映雪对曹项根本毫无男女之情,那份冰冷和决绝,绝非赌气那么简单。

她看着萧映雪,忽然收敛了脸上虚伪的笑容,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一种近乎点拨的意味:

“映雪,我觉得吧……”

她缓缓说道,

“鱼一旦被网住了,肯定是死路一条。

但是那张网呢?

即使破了,不是还可以修补吗?”

她观察着萧映雪的反应,继续意味深长地说道:

“再者说,这条被网住的鱼,为什么非要死咬着网里的那点鱼食不放呢?

它明明可以挣脱出去,去更广阔的大海里遨游,去寻找真正属于它的天地,不是吗?”

李悠悠站起身,走到萧映雪面前,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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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可以告诉你……

你现在看到的这张‘网’,它的背后……

还有更大的一张‘网’。”

说完,她直起身,对着瞳孔骤然收缩的萧映雪,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

萧映雪彻底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悠悠,大脑飞速运转。

李悠悠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被愤怒和报复心蒙蔽的思绪!

网?更大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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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

去大海遨游?

这些话……

绝不仅仅是在说她和曹项的婚姻关系!

李悠悠似乎在暗示她,曹项,甚至曹家,背后牵扯着更复杂、更庞大的东西?

而她萧映雪,如果执意要“鱼死网破”,很可能撼动不了那张“大网”,反而会先把自己这条“小鱼”撞得粉身碎骨?

或者……

李悠悠是在提醒她,有更好的脱身方式?

一股寒意顺着萧映雪的脊梁骨猛地窜了上来,让她瞬间手脚冰凉。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夫妻间的背叛与报复,现在看来,水远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力感——

自己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某个更危险的旋涡中心,想要抽身,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她看着李悠悠那张带着神秘笑容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如此陌生和可怕。

李悠悠告诉她这些,难道是出于好心?

还是她有自己的什么目的?

短暂的死寂后,萧映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她深深地看了李悠悠一眼,所有的愤怒和尖锐似乎都在这一刻被那冰冷的寒意冻结、沉淀。

最终,她什么也没再多问,只是用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的语气,轻声说道:

“谢谢。”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步伐甚至比来时更加匆忙和凝重,迅速离开了这个房间。

看着萧映雪离去的背影,李悠悠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幽深。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人走了,出来吧。”

曹项这才心有余悸地打开门,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苍白:

“她……她说什么了?

怎么走了?”

李悠悠瞥了他一眼,懒得解释太多,只是淡淡道:

“没什么,就是女人之间聊聊天。

她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

她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就看这张“大网”如何收拢,以及这条“鱼”,会如何选择了。

萧映雪快步走在酒店的走廊里,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李悠悠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原本清晰的复仇道路,此刻仿佛布满了迷雾和陷阱。

她需要冷静,需要重新评估一切。而那个胖子的身影,不知为何,在此刻混乱的思绪中,反而显得清晰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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