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被下药(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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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满腹的疑虑和一丝莫名的疲惫,田伯浩回到了酒店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李悠悠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换了一身新的睡衣。

但奇怪的是,她眼睛红肿,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笼罩在一种颓丧绝望的气息里。

田伯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

“你……你怎么了?”

李悠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耗子!我完了……

曹项不要我了,刚才……

刚才想赶我走!

我彻底的完了!”

她说着,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并无太多同情,反而觉得有些讽刺。

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直白的劝诫:

“这有什么可完的?

天下男人又不止他曹项一个,你再找一个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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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你本就不该出现,人家都结婚了,你说你这么漂亮,何必非要盯着一个已婚的男人不放呢?”

李悠悠用力咬了咬下唇,眼神复杂地看了田伯浩一眼,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田伯浩无法理解的执拗:

“你不懂……。”

她看着田伯浩,继续用带着哀求的语气:

“那个……

耗子,能帮我拿瓶水吗?

帮我打开一下,我……

我没力气了。”

田伯浩看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没多想,更没察觉到任何异常。

顺手就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了两瓶水出来,动作利落地拧开其中一瓶的瓶盖,递给了李悠悠。

李悠悠接过水,并没有马上喝,而是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眼泪,眼神却有些闪烁不定。

田伯浩自己也觉得口干舌燥,自己也拧开“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

然而,就在水咽下喉咙没多久,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如同海啸般猛地袭来!

田伯浩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重影!

他心中警铃大作!

是药!

他被下药了!

他猛地想运转体内那股日益深厚的内力抵抗,但药力极其凶猛,加上他毫无防备,内力刚一调动,气血翻涌之下,晕眩感反而更重!

他踉跄着站起身,肥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坐在对面、此刻眼神已经变得冰冷而决绝的李悠悠,声音因为愤怒和药力而变得嘶哑模糊:

“你……你给我下药?!”

视线彻底陷入黑暗前,他仿佛听到李悠悠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对不起……耗子!”

然后,便失去了所有知觉,重重地栽倒在地毯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

不知过了多久,田伯浩才从一片混沌和剧烈的头痛中挣扎着苏醒过来。

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感受到的是后颈传来的酸痛和脑袋里如同被重锤敲击过的疼痛。

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额头,却猛地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

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战栗。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

自己宾馆房间的床上!

而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在他的身边,同样一丝不挂、秀发披散、似乎仍在昏睡中的,赫然是——

萧映雪!

她恬静的睡颜在凌乱床单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让田伯浩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悠悠给他下药,为什么醒来会是他和萧映雪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

难道是……李悠悠把他们两个都……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田伯浩几乎停止了呼吸,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诡异的局面。

然而,还不等他理清任何头绪,甚至来不及找衣服蔽体——

“咔哒。”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开门声,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随着房门打开,田伯浩刚看到曹项那张带着急切和某种预谋表情的半个脸时,电光火石间,他全明白了!

之前李悠悠那个恶毒的计划他没有同意,她竟然就硬是实施了!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他和萧映雪一起迷倒,然后弄到了同一张床上!

目的,就是为了制造这“抓奸在床”的一幕!

巨大的愤怒和一种被彻底愚弄的耻辱感瞬间冲垮了残留的眩晕。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赤裸的身体在被子里沉重地挪动。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身边仍在昏睡的萧映雪——她侧躺着,一条修长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的大腿上。

那细腻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从浑圆的大腿根到纤细的脚踝,曲线流畅得惊心动魄。

更危险的是,因为姿势的缘故,被子只堪堪盖住她半边身体,一只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田伯浩的心脏狂跳起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原始的、生理性的躁动。

他的阴茎在被子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粗硬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处凝成一颗晶莹的珠子。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鼻子却嗅到了更致命的气息——被子里、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体味。

有萧映雪身上那种冷冽中带着甜香的味道,也有他自己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带着腥甜的湿润气息。

那气味来自萧映雪两腿之间。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去。

萧映雪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让他隐约能看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被体液濡湿,几缕粘在粉嫩的大阴唇上,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身体的放松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暗红色褶皱,以及……一点点湿亮的水光。

那是她熟睡中身体自然的分泌物,还是……?

田伯浩不敢深想,只觉得喉咙发干,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就在他几乎要伸手触碰那片禁地时——“咔哒”的开门声炸响!

理智瞬间回归,巨大的危机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也顾不上看清是谁的,随手从旁边椅子上抓起一条不知被谁用过的浴巾胡乱围在腰间,遮挡住关键部位。

那条浴巾带着潮湿的触感,显然刚被用过不久,上面还残留着女性沐浴露的香气和一丝……更隐秘的体味。

田伯浩快速将它裹在腰际,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勃起的阴茎,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刺激。

他的龟头抵在浴巾内层,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一小片布料濡湿,变成深色。

同时,眼疾手快地抓起散落在地上、显然是萧映雪的衣物,看也不看就一股脑地往床里面扔去。

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那些衣物时,指尖传来各种细腻的触感——丝质内裤的滑腻、蕾丝胸罩的网状纹理、还有连衣裙柔软的棉布料。

最要命的是,当他抓起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时,指尖明显感觉到了一片湿漉漉的凉意。

那是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深色的阴毛痕迹。

田伯浩的手抖了一下,那内裤从他指间滑落,在空中展开,黑色的蕾丝花边像一朵堕落的花。

他咬咬牙,再次抓起,连同其他衣物一起扔向萧映雪的方向。

衣物散落在萧映雪身上,那条湿透的内裤恰好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深色的蕾丝衬着雪白的乳肉,湿痕正对着粉红的乳头,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田伯浩呼吸一滞,但已经来不及调整了——

刚做完这一切,甚至没时间做更多,只见曹项已经如同疯牛一般飞奔到床边,眼圈赤红,脸上交织着被背叛的愤怒和一丝计划得逞的扭曲快意,二话不说,扬起手臂,用尽全力朝着田伯浩的脸狠狠扇了过来!

在巴掌落下前的千分之一秒,田伯浩的感官却异常敏锐。

他闻到曹项身上浓烈的烟味和汗味,看到对方眼中除了愤怒外,还有一种病态的兴奋——那是对即将“捉奸成功”的期待,是对能名正言顺施暴的快感。

而田伯浩自己,腰间的浴巾因为匆忙围裹而松垮,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下摆微微掀开,露出一截粗壮的大腿和半边臀肉。

更糟糕的是,他勃起的阴茎并没有完全被浴巾包裹住,硕大的龟头从侧边顶出来一小部分,深红色的伞状边缘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里还在持续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几道银丝垂落在浴巾上。

他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大脑被愤怒和危机感占据,可下半身却在视觉、嗅觉、触觉的多重刺激下保持着最原始的亢奋。

阴茎硬得像铁棍,龟头敏感得每一下心跳都带来搏动般的胀痛。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因为性兴奋而紧紧收缩在囊袋里,沉甸甸地坠着。

而萧映雪那边传来的湿润气息,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感官,让他即使在这生死关头,胯下的肉棒依然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存在感。

曹项的巴掌带着风声扇来,田伯浩能躲,但他选择了硬扛。

在巴掌接触脸颊的瞬间,他的身体因为冲击微微侧倾,腰间的浴巾彻底松开了——整条浴巾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噗”声。

现在,他完全赤裸地站在曹项面前。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清晰地照亮他庞大的身躯。

肥胖的肚腩层层叠叠,但往下却是惊人的反差——两条粗壮的大腿肌肉虬结,而双腿之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如同凶器般昂然挺立。

尺寸大得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如儿臂,深红色的龟头饱满肥厚,尿道口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顺着冠状沟流下,在茎身上拉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阴毛浓密卷曲,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悬在下方,因为兴奋而紧绷着表皮。

这副画面让冲进来的曹项都愣了一下。

他原本准备好的怒骂卡在喉咙里,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向田伯浩的下体,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震惊、嫉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扭曲情绪。

他见过田伯浩胖,但从未见过他赤裸——更没见过这根尺寸夸张的肉棒。

作为一个男人,曹项本能地比较了一下,随即脸色更加难看。

田伯浩没有立刻去捡浴巾。

他就这样赤裸地站着,任由自己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曹项的视线里、暴露在随后进来的李悠悠可能的目光中。

他的阴茎非但没有因为羞耻而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暴露带来的禁忌感而更加充血。

龟头胀成了紫红色,表面密布着细小的血管,马眼张得更开,一股更浓稠的前列腺液涌出,顺着茎身缓缓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几点暗色的湿痕。

“你……”曹项的声音有些变调,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田伯浩的下体移开,重新聚焦到对方脸上,但眼角余光依然不受控制地瞟向那根晃动的肉棒。

“你他妈……你们……”

田伯浩平静地看着他,甚至没有去遮挡自己的裸体。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任何遮掩反而显得心虚。

不如就这样暴露着,用最原始、最具冲击力的方式打破对方的节奏。

他的肉棒随着心跳微微颤动,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线,顶端的粘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曹项粗重的喘息,李悠悠在门口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田伯浩自己虽然平稳但带着压抑的呼吸。

几秒钟后,田伯浩才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

动作很慢,刻意让这个过程的每一帧都印在曹项眼里。

他肥厚的屁股完全暴露,臀缝深陷,肛门周围的褶皱在弯腰时微微张开。

当他直起身,重新围上浴巾时,先是用浴巾的内侧仔细擦拭了阴茎上流淌的液体——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冷静到残忍的细致,仿佛在保养一件武器。

湿漉漉的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抹开,深色的水渍迅速扩散。

然后他才将浴巾围好,在腰间打了个结。

但勃起并没有缓解。

硕大的肉棒在浴巾下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龟头的形状甚至透过布料隐约可见。

浴巾的前端很快被渗出的体液浸湿,变成更深的一块。

“看够了?”田伯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看够了,我们可以谈谈正事。”

曹项的脸色青白交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向田伯浩浴巾下那团明显的隆起。

那尺寸……那硬度……即使隔着浴巾也能感受到那种咄咄逼人的雄性侵略性。

作为一个男人,曹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田伯浩刚才、甚至可能在被迷倒的整个过程中,身体都处于强烈的性兴奋状态。

而这张床上,只有他和萧映雪两个人。

这个认知让曹项几乎要炸开。

他猛地扭头看向床上仍在昏睡的萧映雪——她盖着被子,但被子已经被田伯浩扔过去的衣物弄得凌乱,一只光裸的手臂露在外面,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被用力抓握过。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这些细节在曹项此刻充满猜忌的眼里,全都变成了“证据”。

“你们……你们做了?”曹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丝般的恨意。

田伯浩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

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那根在浴巾下依旧坚挺的阴茎,那不断渗出浸湿布料的体液,那全身散发出的、刚经历过强烈性刺激的雄性气息。

他甚至可以故意调整了一下站姿,让浴巾下的隆起更加明显,让龟头顶端那处湿痕在布料上慢慢扩大。

这就是他的策略。

不否认,不解释,用最原始、最赤裸的生理事实制造最大的心理冲击。

让曹项自己去想,去猜,去在脑子里构建出最不堪的画面。

而那些画面,某种程度上,确实是真实的——至少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床上的萧映雪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的腿在被子下动了动,被子被蹭得更开,另一只乳房也几乎要露出来。

粉嫩的乳头在晨光中挺立着,乳晕的颜色似乎比平时更深一些,像是被反复吮吸刺激过。

她的眉头蹙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了抓床单,手指收紧时,指甲在手心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这个动作让曹项彻底失控了。

“我操你妈!”他狂吼一声,第二次扬起巴掌扇过来。

但这次田伯浩动了——他不再是站着硬扛,而是在巴掌近身时微微侧身,让曹项的手掌擦着他的脸颊划过。

同时,他的左手快如闪电地抓向曹项的衣领,右手则……有意无意地、用浴巾下那根勃起的肉棒,重重顶在了曹项大腿外侧。

坚硬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田伯浩的浴巾和曹项的裤子——猛地撞在对方腿上。

那触感太明显了,明显到曹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尺寸……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抵在自己身上。

“一巴掌,”田伯浩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但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我已经还了。如果你还想继续,我不介意用别的方式……陪你玩。”

他说话时,腰腹微微前挺,让肉棒在曹项腿上又顶了顶。

龟头挤压着布料,形状清晰可辨,前端渗出的体液甚至渗透浴巾,在曹项裤子上留下一点湿凉。

曹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羞辱、愤怒、恶心、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猛地后退,像被烫到一样避开田伯浩的身体接触。

但后退时,他的目光还是死死盯着田伯浩浴巾下那团隆起,盯着那处深色的湿痕在慢慢扩大。

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只有萧映雪细微的呼吸声,和李悠悠在门口越来越重的喘息——她显然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切,看到了田伯浩赤裸的身体,看到了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看到了他用那根东西顶撞曹项的动作。

她的眼神里除了计划偏离的惊慌,还多了一种……田伯浩看不懂的、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暗光。

田伯浩站在原地,浴巾下的阴茎依旧硬着。

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样的场合保持勃起,但身体不听使唤。

萧映雪的气息、床上凌乱的痕迹、刚才与曹项身体接触时对方退缩的反应……所有这些都在持续刺激着他的神经末端。

他的龟头在浴巾粗糙的布料上摩擦,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马眼还在持续渗出液体,粘稠的,带着他独特气味的液体,把浴巾内侧浸得又湿又热。

他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事,否则……否则他可能会真的失控。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这种高度紧张和高度兴奋交织的状态,正在一点点击溃他的理智防线。

他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某种战斗—交配的混合模式,肾上腺素和性激素同时飙升,让他的瞳孔微微扩散,呼吸变深,肌肉紧绷,而胯下的肉棒则硬得像要炸开。

“现在,”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不过在那之前——”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李悠悠,眼神冷得像冰。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水里有药?为什么萧映雪会在这里?为什么……”他顿了顿,在曹项面前,还是省略了最露骨的部分,但用身体语言补全了——他微微侧身,让浴巾下那明显的隆起对着李悠悠的方向。

“为什么要把我和她弄到一张床上?”

李悠悠的脸色白了。

她看到了田伯浩浴巾下那团形状,看到了湿痕,看到了他全身散发出的那种……刚被唤醒的雄性侵略性。

她原本的计划是制造“疑似出轨”的现场,但现在,田伯浩赤裸的身体、那根勃起的阴茎、那不断渗出的体液……所有这些都在无声地宣告:这不是“疑似”,这是“铁证”。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她的目光在田伯浩的下体、曹项铁青的脸、床上昏睡的萧映雪之间来回移动,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下药时没想这么多,她只是想把两人弄晕放一起,拍几张照片威胁田伯浩。

但现在……现在的情况完全失控了。

田伯浩等了几秒,见她不说话,便不再理会。

他转身走向床边,背对着曹项和李悠悠。

这个姿势让他肥厚的屁股再次暴露在两人视线中——浴巾只裹到臀部下方,臀缝的阴影深邃,两侧臀肉饱满浑圆,随着他走动的动作微微颤动。

而更致命的是,因为他勃起的阴茎向前翘起,浴巾的后半部分被拉紧,清晰地勾勒出他肛门的轮廓——一个紧致的小孔,周围的褶皱在布料紧贴下微微凸起。

曹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

田伯浩的裸体、那根阴茎、那屁股、那肛门……所有这些细节组合在一起,构建出一种原始而野蛮的性感。

这不是精致的美,而是粗糙的、充满力量的、属于纯粹雄性的性感。

作为一个同样在男性躯体里活了三十多年的男人,曹项本能地感受到了这种性感带来的压迫感——那是体型、力量、以及……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共同构成的生理优势。

而床上昏睡的萧映雪,她的身体是否已经感受过这种优势?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曹项的脑子。

他看向萧映雪——她的睡颜恬静,但脸颊潮红,呼吸微促,脖颈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像是吻痕又像是抓痕。

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甚至有一点点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唾液干掉的痕迹,还是……?

曹项不敢再想下去。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胃里翻涌着恶心和嫉妒的混合液体。而这一切,田伯浩都通过眼角的余光看在眼里。

很好。让对方在脑子里完成最不堪的想象,比任何语言辩解都有效。

田伯浩在床边弯下腰,这次他刻意放慢了动作,让浴巾因为他前倾的姿势而从腰间滑落——不是完全掉落,而是松垮地挂在臀部,前半部分垂下来,几乎要露出他那根依旧挺立的阴茎。

他伸手去拍萧映雪的脸颊,手臂的动作带动上半身肌肉绷紧,肥厚的胸肌和肚子层层叠叠,但手臂的线条却结实有力。

“映雪,”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亲昵,“醒醒。快醒醒。”

他的手掌拍在萧映雪脸颊上,动作很轻,但手指却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嘴唇。

那嘴唇柔软微凉,因为药物而有些干燥。

田伯浩的指尖在那唇瓣上停留了半秒,感受到细腻的纹路和微微张开的缝隙。

他的阴茎在浴巾下狠狠跳动了一下,又一股前列腺液涌出,这次量大到直接渗透布料,滴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曹项听到了那声音。

他的视线猛地射向田伯浩脚下——深色的地毯上,几点新鲜的湿痕正在慢慢晕开。

那是从浴巾里滴下来的,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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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曹项的声音在发抖,“你在她面前……你他妈……”

“我在叫她醒来,”田伯浩头也不回,语气平静,“不然呢?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他说话时,手掌从萧映雪脸颊滑到脖颈,手指擦过她颈侧那几处红痕。

他的指腹感受到那些痕迹微微凸起的触感,像是被用力吮吸过。

他的呼吸滞了一瞬,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一圈,龟头抵在浴巾内侧,前端已经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铃口,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摩擦的快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田伯浩知道,他的身体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

萧映雪的气息、她脖颈上的红痕、她微张的嘴唇、还有身后曹项那混合着愤怒和嫉妒的视线……所有这些都在持续刺激着他最原始的神经系统。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睾丸紧缩,一股股预射精液不断从马眼涌出,把浴巾内侧浸得又湿又黏。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如果再这样下去几分钟,他可能会真的射出来——就在曹项面前,就在萧映雪旁边,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而高潮。

他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

“映雪!”他提高了音量,拍打的动作也重了些。

这次他的手掌落在萧映雪肩膀上,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肌肤。

他摇晃她的身体,这个动作让他浴巾下的阴茎也跟着晃动,沉重地拍打在大腿内侧。

龟头摩擦着湿透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萧映雪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睫毛颤动,眉头蹙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田伯浩的身体瞬间绷紧——那声音太像女人在性爱中发出的呻吟了。

他的阴茎狂跳,马眼张开,一股更浓稠的液体涌出,顺着茎身流下,在浴巾内侧积成温热的一滩。

“快醒醒!”田伯浩几乎是在低吼了,既是对萧映雪,也是对自己。

他必须在她完全醒来前控制住局面,否则……否则当她睁开眼睛,看到他这副样子——勃起的阴茎顶着湿透的浴巾,全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而她的丈夫就在旁边看着——那场面将会彻底无法收拾。

他的手指用力掐进萧映雪的肩膀,疼痛刺激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初时的迷茫在看清眼前景象时迅速褪去——凌乱的床铺,围着浴巾但浴巾下明显隆起的田伯浩,站在床边脸色铁青、眼睛赤红的曹项,还有蜷缩在墙边、脸上带着痛苦和惊恐的李悠悠……

萧映雪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田伯浩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他腰间——在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下,一个明显的、湿漉漉的隆起正在微微颤动,顶端的形状清晰可辨,深色的湿痕在浅色浴巾上扩散成巴掌大的一片。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混合的气味——雄性体味、她自己身体的甜香、还有一种……性兴奋时特有的、带着腥甜的气息。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但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了然和愤怒。

她立刻明白了——她被人下药了,田伯浩也被下药了,两人被放在一张床上,然后曹项和李悠悠“恰好”进来“捉奸”。

而田伯浩的反应……她看向他浴巾下那团隆起,看向他全身紧绷的肌肉,看向他额头渗出的细汗……他的身体显然正处于强烈的性兴奋状态。

是因为她吗?

这个念头让萧映雪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下体湿漉漉的,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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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房发胀,乳头硬挺,敏感得连被子摩擦都带来刺痛。

脖颈和胸口有几处地方隐隐发痒,像是被用力吮吸过。

这些身体反应……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

她不敢再想。

迅速冷静下来的大脑开始分析局面:田伯浩在试图保护她——用被子裹她,帮她遮掩,叫醒她。

但他自己的身体却暴露了最致命的“证据”。

现在曹项看到了,李悠悠看到了,她也看到了。

这场戏,已经被演成了真的。

萧映雪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撑着身体想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肩膀、锁骨、还有半边乳房的圆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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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拉起被子裹紧自己,动作间,她的手指擦过自己的乳房,乳头在掌心擦过时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她微微颤栗。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得不正常。

田伯浩见她醒来,不再耽搁。

他知道每一秒的拖延都会让局面更危险——不仅因为曹项随时可能再次爆发,更因为……他自己的身体。

他的阴茎硬得像要炸开,龟头在湿透的浴巾下摩擦得发红发烫,马眼持续渗出的液体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已经开始蔓延。

如果再这样站在这里,看着萧映雪半裸的身体,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气息,听着她因为药物而变得甜腻的呼吸声……他可能会真的射出来。

一把扯过床上那床还算完整的被子,他将萧映雪连同他刚才扔过去的衣物一股脑地紧紧裹住。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身体,手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隔着被子,他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弧度,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感受到她臀部饱满的隆起。

他的阴茎在浴巾下狠狠跳动,龟头顶端的铃口张开到最大,一股浓稠的前列腺液喷涌而出,这次量大到直接穿透浴巾,在前端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淋淋的痕迹。

然后弯腰,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他全身肌肉绷紧,浴巾因为他弯腰而彻底松垮——前半部分垂下来,几乎完全敞开,他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深红色的龟头饱满鼓胀,表面密布着细小的血管,尿道口张开成一个圆形的小孔,透明的粘液不断从里面涌出,顺着茎身流下,在阴毛处凝成亮晶晶的珠子。

两颗睾丸紧紧收缩在囊袋里,沉甸甸地坠在阴茎根部。

他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抱着萧映雪,转身面向曹项。

那一瞬间的画面,冲击力强到让曹项几乎失语。

田伯浩庞大的身躯,赤裸的下半身,那根尺寸惊人、湿淋淋挺立着的阴茎,还有他怀里裹着被子、但依然能看出女性轮廓的萧映雪……这画面淫靡、禁忌、充满原始的占有意味。

就像一个雄性野兽,抱着他的雌性,向另一个雄性展示自己的所有权。

“你干什么?!”曹项又惊又怒地吼道,但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虚弱。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田伯浩的下体,盯着那根晃动的肉棒,盯着那不断滴落的粘液。

作为一个男人,他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田伯浩的身体,正处于性兴奋的巅峰。

而这兴奋的来源,此刻正被他抱在怀里。

田伯浩根本不理会他,抱着萧映雪,大步流星地冲向房间的独立卫生间。

他的步伐很大,每一步都让那根勃起的阴茎在空中划出弧线,龟头因为晃动而不断渗出液体,在身后留下一滴滴晶莹的痕迹。

他的睾丸随着步伐摇摆,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曹项站在原地,看着田伯浩的背影——肥厚的臀部肌肉随着走动绷紧又放松,臀缝深邃,肛门周围那圈紧致的褶皱在肌肉收缩时微微张开又闭合。

而那根阴茎……从后面看,它翘起的角度几乎贴着小腹,粗壮的茎身和饱满的龟头,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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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卫生间传来门被踢开的声音,然后是田伯浩将萧映雪放下的声音,还有他低声说话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内容,但那语调里带着一种曹项从未听过的、混合着安抚和占有的温柔。

“砰!”

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曹项,和墙边蜷缩的李悠悠。

还有……满屋子的气息。

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女性甜香,体液混合的味道,以及……那根阴茎在空中晃动时洒落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正在地毯上慢慢蒸发,成为这出荒诞剧最真实的注脚。

曹项僵硬地转头,看向地毯上那些湿痕——从床边到卫生间门口,点点滴滴,在深色地毯上晕开成一片片暗色的印记。

那是田伯浩走过去时滴落的。

透明的,粘稠的,在晨光中反射着微光的液体。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胃里翻涌着恶心和嫉妒。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触碰了最近的一滴。

液体已经凉了,但依然粘腻,在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凑近闻了闻——浓烈的雄性气息,带着精液前液特有的腥甜。

这一滴,是从田伯浩身体里流出来的。从他勃起的阴茎顶端,从他张开的马眼,从他因为性兴奋而不断收缩的前列腺里,流出来的。

而让他流出来的,是萧映雪。

这个认知让曹项几乎要呕吐。

他猛地站起身,冲到卫生间门前,想踹门,但抬起的脚停在半空。

门后传来隐约的水声,还有田伯浩低沉的声音,以及……萧映雪细微的回应。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田伯浩还是赤裸的,萧映雪裹着被子但里面可能也是赤裸的,他们在狭小的卫生间里……

曹项的脑子被各种不堪的画面塞满。

他想象田伯浩把萧映雪抵在墙上,那根粗壮的阴茎顶进她体内;想象萧映雪跪在马桶边,吞吐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想象田伯浩从后面抱着她,阴茎在她两腿之间摩擦……所有这些画面,都因为刚才亲眼所见的、田伯浩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而变得格外具体、格外真实。

他转身,看向墙边的李悠悠,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杀意。“你……”他一步步走过去,“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悠悠蜷缩着,脸上带着泪痕和痛苦,但眼神却出奇地冷静。

她看着曹项,看着他眼睛里的疯狂和嫉妒,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扭曲的笑意。

“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嘶哑,“我帮你看清了你老婆的真面目啊,曹项。”

“你放屁!”曹项一脚踹在她旁边的墙上,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你给他们下药!你把他们弄到一张床上!你……”

“对,我下药了。”李悠悠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我把他们迷晕,脱光了放到一起。但我没想到,”她的目光飘向卫生间方向,眼神变得复杂,“田伯浩的身体反应……会这么强烈。”

她顿了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看到了,对吧?他硬成那样……从我开门到现在,一直硬着。浴巾都湿透了,地上全是他的……他的东西。”

“那是因为药物!”曹项吼道,但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不信的虚弱。

“是吗?”李悠悠笑了,那笑容扭曲得像个女鬼,“那为什么萧映雪的身体也那么湿?你没闻到吗?她身上的味道,她脖子上的红痕,她……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

“闭嘴!”曹项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大得让她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悠悠不笑了。

她捂着脸,眼神冰冷地看着曹项。

“你打我有什么用?打我能改变事实吗?田伯浩的鸡巴就顶在你老婆身上,他的东西流得到处都是,你老婆的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这些,都是事实。”

“你再说一句……”曹项掐住她的脖子,手指收紧。

李悠悠没有挣扎,只是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老、婆、被、田、伯、浩、操、了。”

“啊——!”曹项狂吼一声,松开了她的脖子,转身疯狂地踹墙,踹床,踹一切能踹的东西。

他发泄着,但心里清楚——李悠悠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即使不是真的插入,田伯浩的身体反应那么强烈,萧映雪的身体反应也不正常,两人赤裸着躺在一起那么久……

而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田伯浩走了出来。

他依然围着那条浴巾,但现在已经湿透了——不止是前端被前列腺液浸湿,整条浴巾都湿淋淋的,紧贴在他身上。

显然,他在卫生间里用水处理过。

但他的下半身依然有明显的隆起,那根阴茎显然没有完全软下去,而是在浴巾下顶出一个顽固的弧度。

他的头发也湿了,水滴顺着脸颊流下,滑过脖颈,消失在浴巾边缘。

他走出来,眼神平静地看向曹项。“现在,”他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然后他看向李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要不,你让这位处心积虑、导演了这出好戏的李大小姐,给你好好解释一下?”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曹项心里。

而更扎心的是,在他说这话时,他浴巾下的阴茎,又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那个湿透的隆起在布料下颤动,顶端的形状清晰得刺眼。

曹项看着那团隆起,看着浴巾上大片的水渍,看着田伯浩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他可以想象,在卫生间里,田伯浩可能做了什么。

用水冲身体?

还是……和萧映雪一起冲?

萧映雪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穿好衣服了吗?

她的身体……还湿吗?

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曹项的理智。

而他面前,田伯浩就那样站着,坦然地展示着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根即使被冷水冲过、即使面临如此局面,依然不肯完全软下来的阴茎。

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我的身体,认定了她。

无论这背后有多少阴谋,多少算计,多少药物作用——在生理层面,田伯浩的身体,对萧映雪的身体,产生了最原始、最强烈、最无法掩饰的反应。

这才是这场戏最致命的真相。

曹项张了张嘴,想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目光在田伯浩浴巾下那团隆起上停留了太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难堪。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脑海里已经刻下了那个画面——湿透的浴巾,顽固的隆起,还有空气中隐约残留的、混合着水汽和雄性体液的气息。

“说吧,”田伯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耐烦,“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把曹项刚才的问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来。

而这次,问题的答案,已经不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这具赤裸的、湿漉漉的、依然勃起着阴茎的身体,已经用它最原始的语言,给出了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回答。

卫生间里传来隐约的布料摩擦声,还有萧映雪低低的咳嗽声。她在里面,她在整理自己,她在……处理田伯浩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吗?

曹项的心脏沉到了冰窖最深处。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看到,就再也回不去了。

田伯浩那根阴茎勃起的形状,那不断渗出的液体,那在晨光中晃动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画面……这些,都将成为他余生无法摆脱的梦魇。

而李悠悠,蜷缩在墙边,看着这一切,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病态的笑容。

她成功了。

虽然过程完全偏离了计划,虽然她被踢了一脚,虽然她现在浑身疼得要死——但她成功了。

她在曹项心里种下了一颗毒瘤,一颗关于田伯浩和萧映雪的、充满肉欲和背叛的毒瘤。

这颗毒瘤会不断生长,不断溃烂,最终吞噬掉曹项和萧映雪之间残存的任何可能。

至于田伯浩……李悠悠的目光落在他湿透的浴巾下,落在那团依然明显的隆起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有趣。

他的身体,比她想象的……更性感。

那种粗糙的、肥胖的、却又充满力量和原始欲望的性感。

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那不断涌出的体液,那在危机中依然挺立的勃起……所有这些,都在无声地宣告:这是一个真正的雄性。

即使他胖,即使他看起来憨厚,即使他一直被曹项看不起——但他的身体,他的性器,他的本能反应,都比曹项更强、更猛、更……危险。

李悠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腿在裙子里微微摩擦,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也泛起了一片湿意。

她看着田伯浩,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看着他湿漉漉的身体,看着他浴巾下那团顽固的隆起……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她脑子里成形。

也许,她一开始就选错了目标。

也许,她不该盯着曹项,而应该……

她的视线在田伯浩的下体停留了太久,久到田伯浩都察觉到了。

他转头看她,眼神冰冷。

但李悠悠没有回避,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混合着痛苦和欲望的笑意。

田伯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读不懂那笑容里的全部含义,但他能感觉到——危险。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更疯狂,更不可控。

而此刻,他浴巾下的阴茎,因为李悠悠那赤裸裸的、充满欲望的注视,又微微跳动了一下。

一股新的、温热的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浸入已经湿透的浴巾。

该死。

田伯浩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的身体,在这种高度紧张、高度刺激的环境里,已经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

它就像一个独立的生物,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法则:看到雌性,勃起;被注视,更勃起;想到性,持续勃起。

而现在,房间里有三个“雌性”——虽然其中一个是他兄弟的老婆,另一个是他厌恶的女人,还有一个……可能也对他图谋不轨。

他的阴茎认不出这些社会关系的区分。它只认气息,认曲线,认那些能刺激它兴奋的、属于女性的特质。

所以它硬着,顽固地硬着,即使被冷水冲过,即使面临生死危机,即使理智在疯狂报警——它依然硬着。

因为它闻到了雌性的气息,感受到了雌性的视线,想起了刚才怀里那具柔软的身体。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感受下半身那恼人的勃起。他看向曹项,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

“事情很简单。李悠悠给我下药,也给映雪下药,把我们弄到一张床上,然后带你进来‘捉奸’。目的是什么,你应该清楚——她要拆散你们,自己上位。”

他顿了顿,在曹项开口前继续说:

“至于我和映雪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湿透的浴巾,扫过地上那些干涸的湿痕,扫过卫生间紧闭的门。然后他看向曹项,眼神坦荡得近乎残忍:

“我的身体反应,你看到了。但你更应该问问你自己——你愿意相信一个下药的女人,还是愿意相信和你结婚多年的妻子,以及和你做了十几年兄弟的我?”

这个问题很狡猾。它把皮球踢回给了曹项,同时也在暗示:即使我的身体有反应,那也是药物和陷害的结果,而不是我和映雪自愿的。

但曹项不傻。

他看着田伯浩浴巾下那团隆起,看着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茎的形状,看着田伯浩虽然平静但额角渗出的细汗……一个男人,在被下药、被陷害、被兄弟捉奸的极端危机中,还能保持如此持久的勃起?

这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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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的身体,真的对萧映雪有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欲望。

这种欲望,可能因为药物被放大,但根源,一定早已存在。

曹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田伯浩看萧映雪时的眼神,他对萧映雪说话时的温柔,他在萧映雪面前偶尔流露出的、与平时憨厚形象不符的强势……所有这些细节,此刻都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他不愿承认的真相:

田伯浩,早就对萧映雪有想法。

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也许他一直压抑着,但今天,在药物的催化下,在赤裸相见的刺激下,这股欲望破土而出,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一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宣告了它的存在。

“我不在乎你相不相信,”田伯浩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曹项的思绪,“但我要告诉你的是——”

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曹项。

这个动作让他的浴巾彻底散开——不是因为松了,而是因为他胯下那根阴茎顶着布料,把结撑开了。

浴巾滑落在地,现在,他再次完全赤裸地站在曹项面前。

那根阴茎,湿淋淋的,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深红色的龟头饱满鼓胀,马眼张成一个圆形的小孔,透明的液体还在不断渗出,顺着茎身流下,滴落在他粗壮的大腿上,再滑到地毯上。

阴毛被液体黏成一绺绺,贴在皮肤上。

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悬在下方,因为兴奋而紧绷着表皮,血管清晰可见。

“如果我真的想对映雪做什么,”田伯浩一字一句地说,“我有一万种方法,不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更不需要等你来捉奸。”

他顿了顿,在曹项震惊的目光中,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说:

“就凭我这根东西,如果映雪愿意,我能让她体验到你这辈子都给不了她的高潮。如果我不愿意,即使被下药、即使和她赤裸躺在一起,我也不会碰她一根手指。”

他的话语赤裸、粗俗、充满挑衅。

但更挑衅的是,在他说这些话时,他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变得更紫红,表面细小的血管像要爆开,马眼涌出的液体变得浓稠,带着乳白色,像是……精液的前兆。

曹项的脸扭曲了。

他看着那根阴茎,看着那不断涌出的、越来越接近精液的液体,看着田伯浩那张平静但眼神里带着某种压抑的疯狂的脸……这个男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他示威。

“你……”曹项的声音在发抖,“你他妈……”

“我怎么?”田伯浩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说的是事实。你心里清楚,对吧?你和映雪的婚姻是什么样子,你比我清楚。你有没有让她满意过,你比我清楚。她有没有在你面前,露出过刚才在我怀里时那种……完全放松、完全信任的样子?”

他说着,又向前走了一步。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曹项能清晰地看到田伯浩阴茎上每一根血管的纹路,能看到龟头表面细小的凸起,能看到马眼里涌出的、半透明的粘液在半空中拉出银丝,然后断裂,滴落。

那气味,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精液前液特有的腥甜,扑面而来。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田伯浩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现在就可以进去,把映雪叫出来,当着你的面,问她——她是愿意跟我,还是愿意跟你。”

他顿了顿,在曹项几乎要崩溃的眼神中,补充了最后一句:

“但在这之前,你得先问问你自己——你配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了曹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田伯浩的下体,落在那根尺寸惊人、湿淋淋挺立着的阴茎上。

那根东西,比他大,比他粗,比他硬……而且,它对着萧映雪,勃起了。在药物的催化下,也许,但它勃起了。

而萧映雪的身体,也湿了。

这两个事实,无论背后有多少阴谋,都让曹项无法反驳田伯浩的问题。

你配吗?

一个连自己老婆的身体都满足不了的男人,一个需要靠下药和陷害来维持婚姻的男人,一个眼睁睁看着兄弟在自己老婆面前勃起却无能为力的男人……

配吗?

曹项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他的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田伯浩没有再逼他。他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着,任由自己的阴茎在空气中挺立,任由体液不断滴落,任由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整个房间。

这是一种最原始的示威,一种完全基于生理优势的压制。

而墙边的李悠悠,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去裙子下,隔着内裤,按压着自己已经湿透的阴部。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田伯浩的下体,盯着那根晃动的肉棒,盯着那不断涌出的粘液……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可怕,也更……诱人。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萧映雪走了出来。她已经穿好了衣服——那条连衣裙有些皱,但至少整齐。头发也整理过,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但眼神依然是冰冷的。

她走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完全赤裸的田伯浩,和他胯下那根依然挺立的、湿淋淋的阴茎。

她的脚步顿住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田伯浩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围在腰间。

动作很慢,刻意让萧映雪看清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那根阴茎的尺寸,那深红色的龟头,那不断渗出的液体,那沉甸甸的睾丸……

围好浴巾后,他转向萧映雪,语气平静:

“穿好了?那我们走吧。”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仿佛他没有在兄弟面前赤裸示威,仿佛他的阴茎没有因为对她的欲望而硬到现在,仿佛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体液气味不存在。

萧映雪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她走到田伯浩身边,没有看曹项,也没有看李悠悠。她的姿态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会发生。

田伯浩伸出手——不是去牵她,而是去扶她的手臂。他的手掌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握住了她的小臂。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微微一颤。

田伯浩的阴茎在浴巾下狠狠跳动了一下,又一股粘稠的液体涌出,把浴巾前端浸得更湿。

那液体太多了,多到开始往下滴,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萧映雪听到了那声音。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低头,也没有抽回手臂。她就那样任由田伯浩扶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经过曹项身边时,她停顿了半秒,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没有解释……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冰冷的、彻底的漠然。

然后,她继续向前走。

田伯浩跟在她身后,赤裸的上半身还在滴水,浴巾下的阴茎依然顽固地挺立着,在布料下顶出一个湿透的、颤抖的隆起。

两人就这样,在曹项呆滞的目光中,在李悠悠复杂的注视下,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时,最后映入曹项眼帘的,是田伯浩浴巾下那团隆起的最后一点影子,以及地毯上那一串从床边延伸到门口、已经干涸成暗色印记的体液痕迹。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空气中,那股混合的气息——雄性荷尔蒙,女性甜香,体液腥甜,还有……一种婚姻彻底死亡后的腐朽气味。

曹项缓缓滑坐在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而墙边的李悠悠,慢慢爬了起来。她走到曹项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

“现在你明白了,对吧?”

曹项没有反应。

李悠悠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你老婆,从身体到心,都已经不属于你了。”

她的手指下滑,抚过他的脖颈,停在他的胸口。“而能占有她的男人……”

她的目光飘向门口,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有那——么大一根鸡巴。”

曹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悠悠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病态。她凑近他的耳朵,用气声说:

“你想知道那根东西插进去是什么感觉吗?”

“你想知道萧映雪被那根东西干的时候,会叫得多大声吗?”

“你想知道……”

“闭嘴!”曹项猛地推开她,狂吼着,疯狂地捶打着地面。

但李悠悠的话,已经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子,开始啃噬他最后的理智。

那些画面——田伯浩的阴茎,萧映雪的身体,两人交合的景象——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上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真实。

真实到,他几乎能闻到精液的味道,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能看到萧映雪在高潮时失神的表情……

“啊——!”

曹项抱住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而李悠悠,就那样看着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扭曲的微笑。

她成功了。

彻底成功了。

虽然过程完全失控,虽然她自己也伤痕累累,虽然田伯浩的阴茎不是为她而勃起——但她成功了。

她用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摧毁了一段婚姻,也……唤醒了一头野兽。

她看向门口,想象着田伯浩现在在哪里,想象着他那根阴茎最后有没有软下去,想象着萧映雪的手有没有碰过它……

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片。

这场戏,也许,才刚刚开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田伯浩的脸上,打得他脸颊偏向一边。

老实说,以田伯浩如今的身手和反应,可以轻易躲开,甚至随意反制。但他没有!

硬生生受了这一下。

脸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复杂情绪——虽然这个兄弟为人处世越来越不堪,但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兄弟,自己之前和萧映雪在婚房的那一夜,以及早上……

这一巴掌,他认了!

算是还了部分情谊,也让自己心里那点愧疚稍微平息。

而就在曹项动手的同时,床的另一边,和曹项一同进来的李悠悠,竟然悄悄地、试图去掀开盖在萧映雪身上的被子,想要让“罪证”更加确凿无疑!

田伯浩眼神一厉!

这女人,到了这一步还想火上浇油!

他不再犹豫,单手掌在床沿猛地一撑,那近三百斤的庞大身躯此刻展现出惊人的敏捷和力量,如同灵活的豹子般,直接横跨过整张宽大的双人床,在曹项惊愕的目光中,一脚踹向正准备搞小动作的李悠悠!

“砰!”

李悠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这一脚直接踹得离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房间的墙壁上,然后软软滑落在地,一时痛得蜷缩起来,说不出话。

田伯浩还是留了手,否则以他现在的内力,这一脚足以要了她的命。

他知道此刻任何苍白的解释都是多余的,当务之急是让萧映雪清醒过来。

不再理会倒在地上的李悠悠和一脸震惊的曹项,转身俯下身子,轻轻拍打着萧映雪的脸颊,声音带着急切和安抚:

“映雪!醒醒!

萧映雪!快醒醒!”

萧映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在田伯浩的呼唤和拍打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时的迷茫迅速被眼前的景象驱散——

凌乱的床铺,围着浴巾的田伯浩,站在床边脸色铁青的丈夫,还有蜷缩在墙边呻吟的李悠悠……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但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了然和愤怒。

田伯浩见她醒来,不再耽搁。

一把扯过床上那床还算完整的被子,将萧映雪连同他刚才扔过去的衣物一股脑地紧紧裹住,然后弯腰,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曹项又惊又怒地吼道。

田伯浩根本不理会他,抱着萧映雪,大步流星地冲向房间的独立卫生间,一脚踢开门,走进去,小心翼翼地将裹着被子的萧映雪放在铺着瓷砖的地上。

“你先在里面整理一下,穿好衣服。

外面交给我。”

快速地对眼神复杂的萧映雪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退了出来,“砰”地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他知道萧映雪此刻应该已经完全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及是谁在背后搞鬼。

做完这一切,田伯浩才转过身,直面一脸不可思议、表情扭曲的曹项。

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眼神平静得可怕,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一巴掌,够不够?

如果觉得不够解气,要不要再打几下?”

曹项被他这反常的冷静和话语噎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刚才进门时,虽然愤怒,但也清晰地看到了田伯浩急切地为萧映雪遮掩的动作,以及那迅如雷霆的一脚……

这和他预想中“抓奸在床”、奸夫淫妇惊慌失措的场面完全不同。

耗子的反应太快,太镇定,甚至……

太有担当了。

这让原本准备好的斥责,都显得有些无力。

他心里也清楚,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但眼前这景象,依然让他膈应得要死!

强压下心中的混乱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质问:

“说吧!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田伯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墙角那边,正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李悠悠,她的脸上带着痛苦和一丝计划偏离轨道的惊慌。

田伯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抬手指向李悠悠,

“要不,你让这位处心积虑、导演了这出好戏的李大小姐,给你好好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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