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见到萧映雪(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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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轻轻带上林心玥的房门,终于得以脱身,立刻给静香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自己需要立刻去初生医院探访一位朋友。

让他意外的是,来到酒店门口没多久,静香居然就到了。

“这么快?”

田伯浩有些惊讶。

静香微微鞠躬,用流利的中文解释道:

“田先生,我接到您电话时就在附近。

考虑到您语言不通,我想尽快赶来会比较好。”

这份敬业和体贴让田伯浩对这个叫静香的翻译好感度瞬间倍增,连声道谢。

在静香的带领下,田伯浩很快就到了萧映雪所在的医院,经过查询,萧映雪所在的区域——

是在特护病房。

田伯浩激动地到了目标病房,房门虚掩着。

他假装成普通探视者,从病房门前缓慢走过,目光迅速向内一瞥——

只见萧映雪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一些监护仪器,而床边,一位气质雍容、眉眼间与萧映雪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妇人正坐在椅子上,神情憔悴又专注地看着女儿,正是萧映雪的母亲。

田伯浩让静香先回去,这里自己可以了。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冲进去的冲动。

他灵机一动,脚步停顿,故意用力咳嗽了一声:“咳咳!”

然后,装作一副非常惊讶的样子,探头看向病房内,用中文惊呼道:

“疑?

您……

您不是萧映雪的母亲吗?”

萧母被声音吸引,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门口这个陌生的胖子,迟疑地问道:

“你是……?”

田伯浩脸上堆起热情又略带憨厚的笑容说道:

“阿姨,我叫田伯浩,您不记得我啦?

之前映雪结婚的时候,我是那边的伴郎呀!

我这么胖,您应该有点印象才对呀!”

萧母快步来到门口,仔细打量了他一下,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哦…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你看我这记性…”

在国外遇到“故人”,她随即疑惑道:

“你这是…?”

田伯浩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愁容:

“唉,阿姨,不瞒您说,我听说这家医院在脑科和神经康复方面非常权威。

我…

我女朋友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我这不就想着,先过来了解了解情况嘛。

正好看见您。

萧母在这里,除了雇佣的助理和翻译,难得遇到一个能说中文、又是“故人”,生出几分“他乡遇故知”的感慨。

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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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国内都说这家医院很好。”

两人便在病房门口聊了起来。

田伯浩借着请教的名义,问了萧母很多问题,关于医院的专家、治疗手段、效果评估等等。

萧母也难得有人倾诉,便将自己带着女儿求医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田伯浩这才知道,原来萧映雪面部肌肉能够轻微控制,让萧母又惊又喜,这才下定决心,带着她从国内最顶尖的医院开始检查,最终辗转来到了日本,听说这里的脑神经外科和康复医学非常先进。

这和田伯浩之前的猜测差不多,萧映雪并没有遇上什么人身危险或麻烦,纯粹是为了寻求更好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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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让他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见聊得差不多了,信息也获取够了,田伯浩适时地提出请求,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那个…

阿姨,我…

我能进去看看萧映雪吗?”

萧母此刻对他已无太多怀疑,点了点头:

“去吧,你这孩子,有心了。”

田伯浩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缓步走进病房,来到床前。

当他与萧映雪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了。

萧映雪那双原本有些空洞的眸子,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骤然迸发出无比复杂的光彩——

有惊讶,有难以置信,有巨大的喜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仿佛在问:

“你怎么才来?”

两人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和动作,但仅仅是这深深的对望,仿佛所有的思念、牵挂、担忧和此刻重逢的悸动,都在无声的目光中交汇、奔涌。

两颗跨越重洋依旧紧密相连的心,在此刻的对望中,胜过千言万语。

田伯浩趁着萧母注意力在别处,迅速又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指尖在萧映雪的脸颊上极轻、极快地抚摸了一下。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却传递着无尽的安慰和“我来了”的坚定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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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映雪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眼睛更加湿润了。

“映雪,好好休息,会好起来的。”

田伯浩用平常的语气说了一句客套的鼓励话,

良久,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待太长怕萧母怀疑,便对萧母说道:

“阿姨,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您也注意休息。”

萧母见田伯浩要走,便让他下次有空可以来这里陪她聊聊天,然后客气地将他送到门口。

走出医院的田伯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医院里有萧母的陪伴,没办法像之前在国内那样,一陪就是一整个晚上,但只要能让她知道——

“我来了,我还在”,

他就觉得自己的首要任务算是完成了。

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从派出所跳楼的闹剧,到与朱琳的艰难离别,再远赴日本,短短几日,一波三折,真的把他折腾得身心俱疲。

田伯浩走回到酒店,刷卡打开自己的房间门,一股混合着中央空调循环气味的温热空气扑面而来。

灯光开关在左侧墙壁,他啪地按亮,整个标准间在惨白日光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空旷且乏味。

两张米白色的单人床规整地铺着同样印有酒店logo的淡蓝色床笠,枕头微微凹陷——是他昨天晚上睡过的痕迹。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线窗外东京夜晚璀璨的霓虹灯光漏进来,在地毯上切割出狭长的、不断变幻颜色碎片的亮斑。

他拖着脚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床垫弹簧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这几天积攒的疲惫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从四肢百骸深处汹涌而上。

他先是脱下那双沾了些许灰尘的皮鞋——解开鞋带时,手指都因为长时间紧张和奔波而微微发颤——然后是袜子,一股混合着汗液和皮革的酸馊气味立刻弥散在空气里。

他光脚踩在酒店短毛地毯上,那粗糙的织物摩擦着脚底,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麻痹的触感。

他脱掉外套,挂进衣柜;然后是卡其色长裤,拉链下行时发出细碎绵长的嘶啦声;浅蓝色条纹衬衫的扣子一粒粒解开,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润变深的灰色背心。

最后他几乎是用撕扯的力道把背心从身上扒下来,随手扔在地毯上,与散落的裤子袜子混作一团。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调微凉的空气里,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胸前、腹部的赘肉在站立时自然垂坠,形成几道柔软而深刻的褶皱,乳头因为温差微微突起,呈现一种疲倦的暗褐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肮脏感。

不只是肉体,连日来的谎言、周旋、焦灼、伪装,让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糊着一层黏腻的污垢,必须用热水和肥皂,狠狠地、彻底地冲刷干净。

他来到浴室门口,推开磨砂玻璃门。

浴室空间不大,但设备齐全。

米黄色大理石纹路的瓷砖贴着墙壁和地面,盥洗台镜面光滑,映出他此刻略显浮肿疲惫的脸。

淋浴间用透明玻璃隔断,里面挂着酒店标准的白色浴帘,塑料地垫上印着防滑的几何花纹。

浴巾、毛巾整齐叠放在架子上,旁边放着酒店提供的小包装沐浴露、洗发水和护发素。

“澡还是要洗的。”他喃喃自语,拉开玻璃门走进淋浴间,转身合拢。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扣上,这方小小的、水汽氤氲的空间瞬间成了隔绝外界的孤岛。

他开始调节水温。

冷热水龙头的金属表面略微有些冰凉,他先拧开冷水,花洒发出一阵空管的咕噜声,随即几股冰凉的水流急射而出,打在他的脚背上,让他激灵灵又是一颤。

他赶紧旋转热水阀。

热水管道似乎需要一些时间循环,起初流出的水依旧冰凉刺骨,随后逐渐升温,变为温吞,最后在某个临界点,滚烫的热水汹涌而出,花洒喷出的水柱瞬间变成乳白色的蒸汽,哗啦啦砸在玻璃隔断上,也砸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水温有些过高,烫得皮肤发红,但田伯浩并没有立刻调低。

他就那样站着,仰起头,任由滚烫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冲刷他的头发、脸颊、脖颈、肩膀和胸膛。

水流打在他的眼皮上,迫使他把眼睛闭上;滑过他浓密的眉毛,顺着鼻梁两侧的沟壑流进微微张开的嘴里,带着一股铁锈和漂白剂的混合味道;最后汇聚成一道道滚烫的溪流,沿着他肥胖躯干上的沟壑——胸部与上臂之间的凹陷、凸起的腹部与肋骨之间的分界线、腰侧赘肉堆积的褶皱——流淌下去,最终消失在脚边的排水口。

滚烫的温度仿佛能烫掉一层皮,也烫掉那些黏附在他精神上的污浊。

直到皮肤开始传来刺痛,他才伸手调低了热水比例。

水温降至舒适的热度,他这才长长地、从肺部深处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松弛下来。

他拿起酒店提供的白色小方盒包装的沐浴露,撕开一个小口,挤出粘稠的、呈半透明的乳白色膏体在手心。

廉价香精的气味立刻在湿热空气中爆开,是一种混合了百合、柠檬和某种化学合成麝香的甜腻味道。

他双手合十,搓了搓,沐浴露很快起泡,变成一团蓬松绵密的白色泡沫。

他将泡沫涂抹在身体上。

先从脸开始,粗糙的双手沾满泡沫,在脸上画着圈,重点揉搓额头、鼻翼两侧、下巴这些容易出油的地方。

然后是脖子,手指深入后颈的发际线附近,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被衣领摩擦而略显粗糙。

接着是宽阔的后背,他反手尽力够着,但由于体型限制,只能勉强清洗到肩胛骨以上区域,后背下半部分和脊柱沟深处则只能草草地用手掌带过。

前胸和腹部是重点区域。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丰满下垂的乳房——是的,他不得不承认,以他的体型,这里的脂肪堆积已经形成了类似女性乳房的轮廓,只是没有乳腺组织,乳头也小而色深。

热水和泡沫让这里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乳尖的颗粒感更加明显,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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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复上去,带着泡沫,沿着乳房的弧度缓慢地、带着一定力度地按压、揉搓。

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乳头,一阵轻微的、带着刺痒的快感沿着脊椎窜上来,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这种快感混合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加快了动作,搓洗得更加用力,仿佛要把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也一并洗掉。

手掌顺着胸腹之间的沟壑往下,来到凸起的、圆滚滚的肚腩。

这里的皮肤更松弛,脂肪层更厚,在热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柔软弹滑。

他用掌心按压下去,指腹陷入脂肪中,几乎能感觉到下面内脏的轮廓。

泡沫被挤压,发出细小的噗嗤声。

肚皮上稀疏的体毛被泡沫覆盖,粘连在一起。

他继续向下,手指滑入下腹与大腿根部交接的隐秘地带。

那里更加湿热,皮肤褶皱更深,也更容易藏污纳垢。

他分开双腿,微微弯腰,让水流更好地冲刷这个区域。

手指带着泡沫,谨慎地探入腹股沟的深处,那里毛发更密,皮肤也更加娇嫩敏感。

当指尖无意中碰到靠近阴茎根部的皮肤时,一股更加明确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

他的阴茎,在热水持续的冲刷和身体本身的疲惫松弛下,原本是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色泽偏深,包皮半裹着龟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微摇摆。

但此刻,或许是热水刺激,或许是刚才揉搓胸腹带来的连锁反应,或许是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在独处的私密空间里彻底放松,那根沉睡的肉棒竟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田伯浩停下了清洗的动作,低头凝视着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

在氤氲的水汽和流动的水帘中,那根东西正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从松弛的状态逐渐充血、膨胀、变硬。

包皮被逐渐充盈的海绵体向后推挤,露出了前面深红色、湿润发亮的龟头。

龟头中央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清澈的前列腺液,立刻被水流冲走。

肉棒的主体部分呈现出一种更深沉的紫红色,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地搏动。

它脱离了原本自然下垂的角度,开始微微向上翘起,尺寸逐渐变得可观——虽然谈不上巨大,但配合他肥胖的体型,倒也显得粗壮结实,尤其此刻完全勃起后,龟头饱满,茎身挺直,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与他此刻疲惫的精神状态形成了奇异对比。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诅咒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还是对自己身体的无奈。

但他的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没有去拿花洒继续冲洗,而是自然而然地、慢慢地伸向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掌心有常年握笔工作留下的薄茧。

此刻,这双手上还残留着一些沐浴露的滑腻泡沫。

当他的右手完全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时,那种熟悉的、被包裹的紧实感和掌心略微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沐浴露带来的奇特滑腻,瞬间引爆了累积的感官刺激。

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的呻吟:“嗯……”

这声音在狭小浴室的哗哗水声中显得模糊不清,但听在他自己耳朵里却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放纵的罪恶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快意。

他开始缓缓套弄。

动作起初很慢,带着试探的意味。

掌心沿着勃起的茎身上下滑动,从根部饱满的睾丸袋开始——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在热水中完全放松,悬垂在阴茎下方,表皮起皱,随着他身体轻微的晃动而摇摆。

手指收拢,将两个睾丸连同根部一起握在掌心,感受它们的重量和温度。

然后手掌上移,包住粗壮的茎身。

沐浴露的泡沫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细腻绵密,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的水声。

他的大拇指按在龟头上方,冠状沟的位置,那里最为敏感。

每一次上撸,拇指都会用力刮蹭过冠状沟的棱角,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感,如同微弱的电流,从龟头直冲后脑勺。

他的呼吸开始加重,在湿热的水汽中,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吸入滚烫的蒸汽,灼烧着气管。

胸膛起伏,赘肉随之波动。

水柱持续不断地从头顶浇下,冲刷着他的背部、肩膀,然后分成几股,沿着脊柱沟、腰窝流下,一部分汇聚到臀部,再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流到脚边;另一部分则流向前方,打在他紧握阴茎的手背和小臂上,水流混杂着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和沐浴露泡沫,变得粘稠滑腻,让套弄的动作更加顺滑,也发出了更加响亮、更加湿漉漉的“噗嗤、噗嗤”声。

他闭上眼睛,头向后仰,脖颈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绷紧。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昨天晚上林心玥蜷缩在他怀里睡着的模样,她纤细的脖颈,凌乱的发丝,还有那双惊恐过后紧闭的眼睛;更早之前,在医院病房里,萧映雪望向他的那个眼神,那其中蕴含的千言万语;乃至更久远的,与朱琳的最后一次……但这些面孔和画面很快变得模糊,被更加纯粹的、来自下身的感官风暴所淹没。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比一波更高,更汹涌,拍打着他的理智堤岸。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迅速而有力的上下抽动。

左手也加入了进来,不是帮忙套弄,而是抚弄自己胸前那对在快感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头完全挺立硬起的“乳房”。

他用手指捏住一边的乳头,先是轻轻捻动,然后加重力道,指甲刮擦着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刺痛和深入骨髓的酸麻感从胸口炸开,与下体传来的快感汇聚、交织、共鸣,产生了加倍的效果。

他闷哼一声,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迎合着手的动作,仿佛在模拟着插入某个温热紧致的腔体。

花洒的水流此刻正好冲刷在他的龟头顶端,强有力的水压冲击着马眼和冠状沟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近乎过载的刺激。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那种熟悉的、从尾椎骨开始发麻、沿着脊柱向上攀升、小腹和会阴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咬紧牙关,下颌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握住肉棒的手更是疯狂地加速,手腕因为高速运动而有些酸麻。

拇指死死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用力按压摩擦。

“呃……啊……!”他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

身体猛然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握住阴茎的手停止了抽动,转而死死攥紧茎身根部,仿佛要阻止什么,又像是催促什么。

下一秒,积蓄已久的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在水流的冲击下划出一道白色的细线,但立刻被冲散、稀释,混入水中。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几波强劲的喷射,精液量大而浓,即使在水流的冲刷下,也在他手心和腿间的瓷砖上留下了明显的乳白色痕迹,一时间无法立刻被冲走,黏腻地附着着,散发出雄性特有的、略带腥膻的麝香气味——这气味立刻又被浓郁的沐浴露香味和水汽掩盖。

田伯浩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微微颤抖。

他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借以支撑自己发软的双腿。

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种虚脱的空洞感,以及……更加清晰的疲惫。

射精后的阴茎迅速疲软下来,缩小,变软,湿漉漉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颜色转为更深的暗红,马眼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残液。

他闭上眼睛,任由热水继续冲刷着他汗湿淋漓的身体,冲刷掉手上、身上残留的黏腻。

刚才那一瞬间的放纵和释放,仿佛把他体内最后一点力气也抽走了。

但奇怪的是,那种一直萦绕不去的、精神上的肮脏感和紧绷感,似乎也随着这次射精被冲淡了一些。

至少,肉体暂时得到了满足和清洁。

就这样在水流下站了好几分钟,他才慢慢缓过劲来。

伸手关掉了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骤然停止,浴室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残留的水滴从花洒头和身体上滴落到瓷砖地面发出的、零落的嘀嗒声。

他拉开玻璃门,湿淋淋地走出来,脚下留下一串水渍脚印。

拿起架子上的白色浴巾——触手还算柔软,但明显偏薄偏小。

他展开浴巾,试图包裹住自己肥胖的身躯。

果然,浴巾的长度勉勉强强能从胸口围到胯下,宽度更是捉襟见肘,在他腰后只能勉强打个结,两侧还露出一大截肥硕的腰肉。

他稍微一动,浴巾就有滑落的危险。

至于浴袍……他瞥了一眼旁边挂着的那件同样属于标准尺寸的白色短绒浴袍,直接放弃了尝试的念头。

他拿起另一条稍小的毛巾,擦干头发,然后开始擦拭身体。

粗糙的毛巾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些许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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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得很仔细,将胸前、腋下、腹股沟这些容易残留水分的褶皱处都一一拭干。

擦到两腿之间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射精、此刻已完全疲软的阴茎和睾丸,用毛巾轻轻包裹,吸干上面的水珠。

那里经过刚才激烈的刺激,皮肤还泛着红,摸上去温度也比其他部位略高。

擦干身体后,他将湿浴巾扔在盥洗台上,赤裸着身体走出浴室,踩在房间的地毯上。

微凉的空气立刻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走到床边,准备找件衣服临时穿上,或者干脆直接钻进被窝。

就在这时,他才猛地想起一个极其尴尬的问题——

他的行李箱还在林心玥房间里!

昨晚抵达后,先是处理林心玥的情绪崩溃,接着是哄睡,然后他接到萧映雪的消息后急匆匆离开,整个过程兵荒马乱,竟然完全忘记了要拿回自己的行李。

行李箱里装着他这次带来的所有换洗衣物、睡衣、内裤袜子……一切个人物品。

这下可好,连换洗的衣物都没有。

他现在全身上下,除了一条勉强裹身、随时可能崩开的浴巾,别无他物。

难道要裹着这条浴巾在酒店走廊里走来走去?

万一浴巾滑落……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或者,重新穿上今天穿过一整天、已经沾染了汗味和外部空气味道的脏衣服?

他转头看向地板上那堆被他随意丢弃的衣裤袜子。

衬衫和背心皱成一团,上面隐约可见汗渍干涸后留下的浅黄色地图纹路。

裤子膝盖处有轻微的灰尘印记。

袜子卷在一起,散发着一言难尽的气味。

光是看到这堆东西,他就觉得浑身又开始发痒,仿佛那些想象中的污垢又爬回了皮肤。

刚刚那个畅快淋漓的热水澡算是白洗了。

现在折返回去林心玥房间拿行李?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林心玥好不容易才睡着,被那么强烈的安眠药和安抚手段送进深度睡眠。

她那个精神状态,万一被吵醒,后果不堪设想。

昨晚哄她睡着的过程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和精力,再来一次?

想想那个可能出现的场景——林心玥再次陷入惊恐发作,语无伦次,需要长时间安抚,甚至可能需要再次用药——田伯浩就感到一阵深深的头皮发麻和后怕。

那不是身体上的劳累,更是精神上的极度消耗和折磨。

他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付另一个情绪崩溃的林心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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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澡还是要洗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给自己刚才那个从生理到心理的彻底清洗寻找一个合理的、无奈的解释。

至于衣服的问题……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看着里面干净洁白的床单。

难道今晚真要真空睡下?

连条内裤都没有?

对于一个习惯穿着睡衣、至少有条内裤睡觉的人来说,这感觉实在怪异且没有安全感。

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总不能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虽然只有他自己。

他扯掉身上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房间微凉的空气中,皮肤上的水汽迅速蒸发,带走热量,让他又打了个哆嗦。

他赶紧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干燥、柔软且带着洗涤剂淡淡清香的棉布接触到他赤裸的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

习惯了睡衣阻隔的肌肤直接感受着织物的纹理,尤其是背部和臀部大面积接触床单的感觉,格外明显。

他侧过身,蜷缩起身体,试图用被子将自己完全包裹。

但无论怎么调整姿势,下体那个敏感的部位直接摩擦着床单的触感,还有胸腹赘肉堆积处与床垫的贴合感,都不断地提醒着他此刻的“真空”状态。

他关掉了床头灯,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变幻的光影。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很快淹没了那点因“真空睡眠”而产生的不适和尴尬。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身体在柔软床垫的包裹下慢慢放松。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明天一早,无论如何都要把行李拿回来……

......

隔天一早,田伯浩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林心玥带着惊慌的声音:

“喂?胖子,你在哪里?”

田伯浩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我在酒店啊,还能在哪?

自己的房间。”

林心玥的声音带着不安:

“那…那你能来我房间吗?”

田伯浩正好也想拿回行李,便说道:

“心玥,正好,你能不能来我房间一下?

我的衣服还在你那里。

关键是,这酒店的浴巾和浴袍对我来说都太小了,裹不住。如果我去你那边,只能穿着昨天这身衣服过去,味道可能不太好闻……”

他试图解释清楚,希望林心玥能主动把行李送过来。

但林心玥显然更在意自己的恐惧,怯生生地拒绝:

“我…我怕!

我不敢一个人过去…”

田伯浩一听,得,没辙了。

总不能逼着一个有心理创伤的人去做她害怕的事。

他只能认命地爬起来,重新套上那身已经有些酸味的衣裤,硬着头皮再次前往林心玥的房间。

一进门,也顾不上多说什么,直接冲向墙角的行李箱,拎起来就打算回自己房间。

“胖子” 林心玥叫住他。

“等我换身衣服再说!”

田伯浩头也不回,现在他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自在。

以最快的速度冲回自己房间,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这才重新回到林心玥房间,看着依旧有些紧张地坐在床边的林心玥,深吸一口气:

“心玥,昨天晚上我仔细想了一下。”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专业和可靠,

“我觉得,你这病,光靠躲着、靠我‘哄睡’,可能不是长久之计。

应该要由你自己去客服恐惧,我觉得其他方法你可能都已经尝试过了,我给你想的办法是...以毒攻毒!”

他观察着林心玥的反应,继续说道:

“你的恐惧,源于那些画面和这里环境带来的刺激。

我想,你应该尝试着去面对它,战胜它,当你面对它的时间久了,就能战胜它了!

当然!

不是让你一个人去面对,有我在身边陪着你!

所以,今天我打算带你出去,就在这附近走走,适应一下。”

林心玥听着他的话,虽然本能地感到抗拒和紧张,但内心深处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一直躲着确实不是办法,而且有他在身边,那种令人安心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

“好...好吧…我试试。”

见她说服了自己,田伯浩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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