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在等她!她在等我(加料)(1 / 1)

加入书签

田伯浩出门后,直接来到了当初刚来东京时住过的那家商务酒店。

然后立刻给秋山龙治打了个电话。

“喂,大哥,小林裕树那边怎么样了?

他同意了吗?” 田伯浩开门见山。

秋山龙治的声音带着笑意:

永久地址uxx123.com

“他现在就在我这里呢!

我一跟他提是你找他‘出差’,这小子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

你要不要亲自跟他说两句?”

田伯浩:“好的,你把电话给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是小林裕树略带紧张但十分恭敬的声音:

“喂,田哥吗?我是裕树。”

田伯浩应了声:“嗯,是我。”

小林裕树立刻问道:“田哥,会长刚才跟我说,您让我这次跟您一起出差?”

田伯浩直接回道:“对,是我安排的。你愿意去吗?”

小林裕树的声音瞬间变得格外坚定,带着明显的雀跃:“愿意!当然愿意,田哥!能有机会跟您一起出差,我特别高兴,也特别荣幸!

请您多多指教!” 语气中充满了被信任的激动。”

田伯浩考虑得更周到一些:

“这次出去,时间可能不短,估计要一两个月。

你家里……老婆孩子那边,没问题吗?”

小林裕树连忙回答: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田哥,不瞒您说,自从上次您给了那笔钱,我老婆不知道多高兴,家里的困难一下子解决了!

她还一直念叨,说有机会一定要请您来家里吃顿便饭,好好感谢您呢!

这次又能跟您出去做事,她知道了肯定更支持!”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田伯浩的感激和对未来的期待。

田伯浩听他这么说,也放心了:

“那就好。你明天早上8点开车来大仓酒店接我。

我们到时候见。”

小林裕树:“嗨!明白!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田伯浩:“嗯,你把电话再给会长吧。”

听到秋山龙治的声音后,田伯浩交代道:

“关于目标的资料,你准备好,明天交给小林裕树就行。

具体选哪个目标,怎么分析,你们是行家,肯定比我懂。”

秋山龙治信心满满:

“你放心吧,兄弟,我心里有数,保证给你挑个‘肥’的,而且绝对是符合你要求的‘恶棍’!”

田伯浩:“那行,我挂了啊。晚上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就不多说了。”

秋山龙治:“好的,一切小心!”

挂断电话,田伯浩深吸一口气,离开了酒店,径直前往萧映雪所在的医院。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萧映雪病房所在的楼层,但他没有直接过去,而是隐藏在走廊的斜角,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

只见病房内,萧母依旧如同忠诚的卫士,坐在萧映雪的床边,正低声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似乎在努力跟女儿聊天。

然而,病床上的萧映雪,虽然睁着眼睛,但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母亲的话语似乎毫无反应,显得兴致缺缺。

田伯浩看到这一幕,心里一阵刺痛和无奈。

他知道,有萧母在,他根本不可能靠近。

他咬了咬牙,只能再次退回到安全通道的楼梯间转角处,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如同一个潜伏的猎人,开始耐心地等待。

他在等一个机会,等萧母出去打开水,或者去洗漱,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分钟……只要有一丝空隙,他就能冲进去,和萧映雪说上几句话,做一次郑重的告别。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病房方向时,在楼下的楼梯口另一个斜角,也有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担忧地注视着他曾经出现又消失的楼梯口。

山上悠亚来了。

在胖哥哥和文子姐姐离开后,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和不安驱使着她。

她安顿好依旧沉浸在离别伤感中的杏美和丽奈子,找了个借口,说是有事找胖哥哥后,便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所医院。

她知道自己来做什么,她期待着胖哥哥能给她点时间,她不知道错过今天会不会留下遗憾,她不敢赌,所以就这么来了。

她知道萧映雪的病房在哪里,她和他的胖哥哥一样,都躲在角落,期待着奇迹发生,当她看到他时,

她没有立刻跟上去,也没有出声打扰。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看了一眼他隐没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感受到他那份焦灼的等待。

最后,她默默地退后,退到了一楼大厅的休息区,找了一个能看到电梯和楼梯口出入口的位置,安静地坐了下来。

她没有打算现在去相见。

她只是,想在这里等着。

等着他出来,或者……等着一个未知的结果。

这是一种无言的守候,带着少女全部的担忧和纯粹的心意。

田伯浩在楼梯间焦灼地徘徊,目光一次次扫向病房方向。

时不时的靠近去看一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格外漫长。

终于,在煎熬了近两个小时后,他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病房,病房的门关着,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内窥探。

里面,萧母的身影不见了!

而病房内自带的小浴室门紧闭着,

机会来了!

田伯浩心脏狂跳,不再犹豫。

他如同灵猫般,极其轻柔地拧开病房门,闪身进去,又几乎无声地将门带上。

果然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萧母显然是在里面洗漱!

他快步走到萧映雪的病床前。

几乎是同一时间,萧映雪仿佛心有灵犀般,缓缓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两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萧映雪心中翻涌着滔天的巨浪: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他并没有被我母亲逼走,他没有放弃我……太好了……呜呜……” 无尽的委屈、思念和巨大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

田伯浩也是鼻尖发酸,他强忍着,立刻俯下身,将头靠近萧映雪的耳边,用极低、极快的语速说道:

“映雪,听着,我有点急事,可能要离开东京一段时间,可能不能来看你了。

下次……下次我们再见面,很可能就是在国内了。”

萧映雪听到他要离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理解和坚强取代。

她努力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声音:

“我没事的,胖子……你不用再为我这么折腾了……你……你自己要好好!

我会想办法尽快劝说母亲回国的。

但是……”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和浓浓的愧疚,

“你又不让我告诉母亲,是你在救我……是你在为我付出一切……这让我觉得……对你太不公平了……”

田伯浩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疼不已,连忙安慰道:

“别这么说!你能这样想,我心里就比什么都高兴。

我只是出去赚点钱,为我们以后做准备,你不用担心!

等你回国后,我一定会再来看你的!我保证!”

萧映雪的泪水滑落枕畔,她哽咽着:

“胖子……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我们之间……其实只不过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两人都心知肚明,指的是最初那两次源于报复和冲动、却改变了彼此命运的荒唐结合。

田伯浩明白她的意思,眼神无比认真和温柔:

“映雪,你知道吗?

在别人眼里,我一直就是个没人要的死胖子。

然而是你像天仙下凡,拯救了我。

那两个晚上,与其说是你想报复曹项,不如说……是你把我从自卑和浑浑噩噩里拉了出来。”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期盼:

“第二次我们在餐厅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上我这个胖子了?

我知道可能不多,但这就够了,我会努力的!

你好好等着我,我一定会让你重新站起来的!”

他像是要证明什么,急切地说:

“我现在的内力又增加了一些,我帮你看看,说不定……”

“胖子,别!”

萧映雪却出声阻止了他,眼神带着恳求,

“等我们回国后再说,好吗?

如果你现在又让我哪里好转一点,我母亲肯定又会让我留在这家医院做各种检查和研究,不知道还要被困在这里多久……我……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她的目光变得柔软而渴望,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我现在只想感受一下你的温度……”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田伯浩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便缓缓伸出手,准备去触摸她的额头。

萧映雪看着他笨拙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破涕为笑,那笑容虚弱却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嗔:

“你果然……还是这么笨……”

她鼓起全身的勇气,用尽力气,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田伯浩耳中:

“胖子……我说的是……吻我一下……让我知道……你还在……让我能带着这份感觉……坚持下去……”

田伯浩的手僵在了半空,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看着萧映雪那双含着泪水、带着羞涩和无限期盼的眸子,所有的言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他没有再犹豫。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冲击着耳膜发出嗡嗡的轰鸣。

这一刻,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理性都被那双眼眸中闪烁的期盼击得粉碎。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的空气都吸进肺里,然后缓缓俯下身。

这个过程缓慢得像一个世纪。

他的影子从萧映雪苍白的面庞上划过,一寸一寸,从额头到鼻尖,再到那双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掩盖下那股熟悉的、淡淡的体香,混着一丝药味,还有病床上特有的消毒布料气息。

他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先是轻轻撑在床沿,粗糙的指节在白色床单上压出浅浅的凹陷。

当他的脸距离她仅剩寸许时,田伯浩停了下来。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在那双含泪的眸子里,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一张圆润的、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以及眼中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珍重。

他也看见了她瞳孔深处那种近乎哀求的渴望,那种在绝境中对体温、对存在、对连接的绝望索取。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温热,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映雪……”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

萧映雪没有回答,只是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消失在鬓角的发丝里。

她微微抬起了下巴,那是无声的准许,更是急切的邀请。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田伯浩积压已久的情感。

他不再迟疑。

俯下身,嘴唇以一种极其轻柔、如同羽毛拂过水面的力度,触碰到了她的唇。

第一感觉是凉。

她的嘴唇因为久病和失血而温度略低,柔软干燥的表皮带着细微的纹路,触感像初春未完全绽放的花瓣边缘。

然后是软——那种毫无防备的、全然放松的柔软,仿佛他稍微用力就会碰碎了似的。

田伯浩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是疼惜,也是狂喜。

这最初的接触只维持了半秒。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自己温热饱满的下唇,轻轻含住了她冰凉的上唇。

这个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用舌尖极快地、蜻蜓点水般地舔过她的唇缝,带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湿润。

萧映雪的身体在他唇下轻轻一颤,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混合着鼻腔不通畅带来的细微气音。

这声呜咽像是某种开关,瞬间瓦解了田伯浩心中最后一丝克制。

他的吻陡然加深。

不再仅仅是唇瓣的贴合。

他张开嘴,将她的下唇完全含入口中,用自己的双唇温柔地包裹、吮吸。

他的动作依然轻缓,但蕴含的力量感开始显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正在湿润她的干燥,那些细微的水声在极近的距离里被放大——先是唇肉分离时粘连拉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啵”声,然后是他舌尖扫过时带起的、湿润的摩擦声。

萧映雪的呼吸乱了。

她的胸膛开始起伏,虽然幅度很小,但氧气交换的频率明显加快。

她原本平放在身侧的手指,在这一刻微微曲起,指尖无意识地抠住了床单。

她的喉咙里持续发出细微的、幼兽般的呜咽和喘息,那些气音热热地喷在田伯浩的脸颊和鼻翼。

田伯浩被这反应鼓励了。

他松开了她的下唇,转而含住她的上唇,用同样的力度吮吸。

同时,他的右手不再仅仅是支撑,而是缓缓移动,最终复上了她放在被子外的那只左手。

他的手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背,手指一根一根嵌进她的指缝,直至十指相扣。

萧映雪的手在他的掌心里显得那么小,那么脆弱,骨骼纤细,皮肤因为长期输液而有些浮肿松弛。

田伯浩紧紧握住,将她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温热粗糙的掌心里,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通过这交握的手传递过去。

而他的左手,则试探性地抬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充满了敬畏和不确定。

他的手掌先在空气中悬停了片刻,然后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地、轻轻地落在了萧映雪的侧脸上。

他的手掌宽厚,掌心因为练拳和内功而布满硬茧。

当那粗糙的皮肤接触到萧映雪细腻光滑的脸颊时,两人同时一震。

萧映雪的皮肤是凉的,像上好的瓷器,他的掌心却滚烫如火。

这种冷热触感的对比带来的刺激异常强烈,田伯浩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汗正在她的皮肤上留下微湿的痕迹。

他用拇指的指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摩挲着她的颧骨下方,那个因为消瘦而微微凹陷的位置。

他的指节偶尔蹭过她的耳廓,能感觉到她耳尖细微的颤抖和迅速升高的温度。

这个抚摸像是一个信号。

萧映雪原本紧闭的牙关,在这一刻松开了。

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叹息的“嗯……”从她微微开启的唇缝里逸出。

田伯浩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探出了舌头。

舌尖先触碰到的依然是她的唇内侧,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药味和她自身清甜的气息。

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像一只谨慎的探险者,先用舌尖一寸一寸地描绘她牙齿的形状,舔舐她的牙龈,感受那些整齐排列的、坚硬而温热的珐琅质。

他的舌面扫过她门牙内侧,那里光滑微凉。

他能感觉到萧映雪也在回应——她的舌尖畏缩地、试探性地伸出了一点点,轻轻碰了碰他的。

那一瞬间,像是有微弱的电流从两人舌尖相接的地方炸开,迅速窜遍全身。

田伯浩的脊椎一阵发麻,小腹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

萧映雪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背的肉里。

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仿佛耗尽了萧映雪全部的勇气。

她的舌头立刻缩了回去,像受惊的小动物躲回巢穴。

但田伯浩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的舌紧随其后,温柔却坚定地挤进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张的齿关,彻底侵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真正的交缠开始了。

首先是感官的全面轰炸。

田伯浩的舌仿佛贪婪的探索者,在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土上留下印记。

他舔过她上颚弓形的、布满了细微纹理的硬腭,那里的触感粗糙而敏感,每当他的舌尖扫过,萧映雪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

他品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淡淡药水味,那种苦涩反而衬托出她本身唾液的清甜。

他的舌面贴着她的舌面,缓慢地、用力地摩擦。

两条舌头都是滑腻的、温热的、饱满的肉块,在狭窄的空间里笨拙地、急切地相互探索、相互纠缠。

视觉被极近距离剥夺了,但其他感官放大了无数倍。

听觉里充满了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

那是唾液交换、舌肉摩擦、唇瓣吸吮发出的混合声响。

每当田伯浩用力吮吸她的舌尖时,会发出清晰的“啧”声;当他的舌面滑过她口腔内壁时,是“咕啾”的湿润摩擦;当他们短暂分开又迅速贴合时,唇瓣分离的粘连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扯断。

这些声音淫靡不堪,在这寂静的病房里被放大到令人脸红心跳的程度,却也是此刻唯一证明他们还活着、还能感受的证据。

嗅觉是浓烈的混合体。

除了消毒水的刺鼻,萧映雪身上那股熟悉的、女性特有的体香此刻被田伯浩的呼吸和贴近放大了——是淡淡的沐浴露余香,是皮肤本身微甜的暖意,是发丝间若有若无的清香。

而田伯浩身上那股男性的、带着汗水和强烈荷尔蒙的气息也完全覆盖了她。

他的味道粗粝、直接、充满侵略性,像烈日下晒过的岩石,混合着他刚才可能因为紧张而出汗带来的、微咸的汗水味。

两种气息在两人唇舌交接的空间里混合、纠缠,不分彼此。

触觉是这场亲吻盛宴的主旋律。

萧映雪的口腔湿热、柔软、狭窄。

田伯浩的舌头在里面横冲直撞,感受到的是全方位的包裹和吸吮。

她的舌尖起初怯生生地躲闪,但在田伯浩持续的、温柔的纠缠下,终于开始笨拙地回应。

她的舌头很小,很软,力度也弱,像一只颤巍巍探出触角的小蜗牛。

但当她的舌尖终于敢怯怯地勾住他的、轻轻地缠绕时,田伯浩几乎要失控地呻吟出声。

他的喘息开始变得粗重。

吻不再满足于唇舌。

他的唇从她的嘴唇上滑开,开始吻她的唇角,用舌尖描绘她唇线的形状,然后一路向下,亲吻她的下巴,轻柔地啃咬那纤细的骨骼轮廓。

他的嘴唇所到之处,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萧映雪仰着头,将整个脖颈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她的喉咙因为吞咽而上下滑动,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田伯浩的吻落到了她的脖颈上。

他先是伸出舌尖,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顺着血管的走向,缓慢地、湿漉漉地舔过。

他的舌面粗糙,带着舌苔细微的颗粒感,刮过她细腻敏感的皮肤。

萧映雪猛地倒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身体无法控制地向上弓起了一点点。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田伯浩的手,指节泛白。

这反应让田伯浩更加大胆。他不再满足于舔舐,而是张开嘴,将嘴唇完全覆盖在她颈侧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上,然后——用力地吸吮。

“唔……胖、胖子……别……”萧映雪终于发出了近乎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本能的羞怯。但那声音太微弱,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田伯浩没有停止。

他的吮吸力道适中,既不会真正伤到她,又能留下清晰的痕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边缘轻轻磕在她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口中那块细腻的皮肉在自己双唇的吸力下微微隆起,变得滚烫。

他的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她的气息,在皮肤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当他的嘴唇离开时,一个清晰的、暗红色的吻痕赫然出现在萧映雪苍白的颈侧。

那印记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淫靡,像一个隐秘的烙印,宣示着所有权,也铭刻着此刻疯狂的亲密。

田伯浩看着那个吻痕,眼神暗沉了一瞬。

他俯身,再次用力亲吻那处印记,仿佛要用自己的热度将它烫得更深、更持久。

萧映雪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变成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哽咽,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喷在他脸上。

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捧着她的脸。

他的左手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指尖一路轻抚过她耳后的发际线,感受那些细软发丝的触感,然后沿着脖颈的曲线,滑到了她的肩膀上。

病号服的布料粗糙单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她瘦削的肩胛骨形状。

他的手指在她肩头停留片刻,感受着那骨骼的棱角和肌肤的柔软所形成的奇异触感混合。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

从肩膀外侧,缓缓滑向内侧,顺着她手臂的曲线,最终来到了她的肋侧。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他能摸到她的肋骨,一根一根,清晰可辨,昭示着她消瘦的程度。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肋骨,手指微微张开,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腋下那片敏感的区域。

他的掌心热度透过布料,熨帖着她的皮肤。

萧映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从两人纠缠的唇齿间泄露出来——“啊……不、那里……”

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加激烈。

田伯浩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肌肤瞬间烫了起来,她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想躲避,但被他牢牢按住。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用嘴唇安抚她。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霸道。

他的舌头几乎要探到她的喉咙口,抵着她的小舌头底部,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吮吸的力道也加大了,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萧映雪的抵抗在这样窒息的、充满了掠夺性的亲吻中迅速瓦解,她的身体重新软了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地、被动地回应他的吮吸。

当感觉到她再次放松,田伯浩的手重新开始移动。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

他的左手从她的肋侧缓缓向上移动,指尖如同弹奏钢琴般,隔着布料,轻轻点过她的肋骨间的凹陷,一路向上,最终来到了她胸部侧面的边缘。

萧映雪的身体再次绷紧,但这一次,绷紧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期待。她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祈求。

田伯浩停住了。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左胸的侧面,隔着病号服,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丰盈的隆起——即使消瘦,她这里依然保留着女性的美好曲线。

他的掌心能隐约感觉到她凸起的、小小的乳头。

此刻,那枚小小的凸起正在布料下变得坚硬,顶着他的掌心,像一颗等待采撷的果实。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喘。

下身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硬得发疼,紧紧地顶在裤裆里,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鼓胀的帐篷。

内裤的前端已经被前端分泌的透明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他的龟头上。

但他强忍着,没有立刻去揉捏她的乳房。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嘴唇沿着她的脸庞移动,最终停在了她的耳边。

“映雪……”他对着她小巧的、已经红透了的耳廓,用气声低语,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里,“我能……摸摸吗?隔着衣服……就摸一下……好不好?”

最新地址uxx123.com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充满了压抑的欲望和小心翼翼的恳求。

他知道自己在乘人之危,知道她现在身体虚弱可能无法承受,但这也许是他们很长一段时间内最后的亲近机会,他内心的那头野兽在疯狂咆哮,渴望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印记,渴望感受更多她的体温和柔软。

萧映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滑过滚烫的脸颊。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起反应——不仅是心理上的悸动和羞耻,更是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可耻的唤醒。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久未被造访的私密花园,竟然开始有了湿意。

内裤的裆部布料变得黏腻,包裹着开始充血肿胀的阴唇。

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空虚和瘙痒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痉挛。

这感觉让她恐慌,也让她更加脆弱。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在这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因为这胖子的亲吻和抚摸而湿了。

但与此同时,那种被渴望、被需要、被如此珍重地对待的感觉,又将她拖入更深的沉沦。

她看着田伯浩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有欲望,但更多的是近乎痛苦的珍视和哀求。

他像一头被锁链束缚的巨兽,在等待她的一线许可。

最终,萧映雪闭了闭眼,泪水滑落。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音节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也像是彻底打开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田伯浩的眼神瞬间暗沉如深渊。

他没有再犹豫。

他的左手,那只覆盖在她侧胸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向内侧移动。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整个乳房。

当他的掌心完全复上她乳房的正面时,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田伯浩是一声压抑的低喘,像闷雷滚过喉咙。萧映雪则是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抽泣,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震撼。

即使隔着粗糙的病号服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美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此刻在他掌心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掌心能清楚地感觉到乳晕区域的平整起伏,以及正中央那枚已经硬得硌手的乳头。

那颗小小的乳头像一颗饱满的珍珠,硬挺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他掌心的细微摩挲而更加充血肿胀,他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微微颤动的频率。

他的手开始动了。

先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乳房,缓慢地、温柔地收拢,感受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里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乳肉的柔软中带着韧性,仿佛有无限的弹力。

他的指腹隔着布料,开始有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按压那颗坚硬的乳头。

每一次按压,萧映雪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胖子……轻……轻点……”

她的声音虚弱、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人的娇柔。这声音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田伯浩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胸前的布料上摸索,寻找纽扣或者开口。

病号服是前开襟的款式,用几颗小小的塑料按扣固定。

他的手指笨拙地、急切地摸索着,试图解开第一颗扣子。

但因为紧张和激动,他的手抖得厉害,第一次尝试没能成功。

“别……”萧映雪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但更多的是混乱的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是怕被母亲突然撞见?

是怕自己的身体反应太过羞耻?

还是怕一旦敞开,就再也收不住?

“别解……外面……我妈妈……”

田伯浩的动作猛地停住。

理智短暂地回笼。

是啊,萧母就在几米外的浴室里,随时可能出来。

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已经是极限的冒险,如果再解开衣服……被发现的风险太大了。

他懊恼地低吼一声,额头抵在萧映雪的额头上,粗重地喘息。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甚至透过了外裤的布料,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潮湿的圆点。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他将手从她胸前移开,重新紧紧地抱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气息,嘴唇在她颈侧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凌乱的、潮湿的吻。

“对不起……对不起映雪……”他低声喃喃,声音痛苦而压抑,“我太想你了……太想你了……”

萧映雪在他怀里颤抖着,眼泪汹涌而出。

他的手虽然离开了她的乳房,但那被抚摸过的乳房依然残留着滚烫的、被揉捏过的感觉。

乳头坚硬地挺立着,摩擦着粗糙的病号服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羞耻的快感。

她的下身更加湿了,内裤的裆部几乎完全浸透,湿冷的布料贴在肿胀的阴唇上,让那种空虚感更加清晰难耐。

她的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了一下,似乎想用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那种难言的瘙痒。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什么。这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无法控制。

她用尽力气,抬起那只没有被田伯浩握住的手——那只因为虚弱而几乎抬不起来的手臂,颤巍巍地、缓慢地,最终攀上了田伯浩宽阔的后背。

她的手指先是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胛骨上,然后一点点收紧,抓住了他背部的衣服布料。

这个回应虽然微弱,却像一道惊雷劈中了田伯浩。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却依然凝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不再仅仅是羞怯和脆弱,还多了一些他从未见过的、迷离的、被情欲浸润的水光。

“映雪……”他的声音破碎了。

“胖子……”萧映雪用气声回应,“就……就这样……抱着我……别松开……”

话音刚落,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两个人身体同时僵住,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田伯浩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肾上腺素狂飙。

他猛地松开抱住萧映雪的手,想要直起身拉开距离,但萧映雪抓住了他后背衣服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似乎不想让他立刻离开。

就这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迟疑,差点让他们暴露。

浴室里传来了拧动门把手的声音,还有萧母似乎在对镜子整理仪容时发出的细微衣物摩擦声。

田伯浩瞳孔骤缩,他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快到模糊的速度,俯下身,在萧映雪红肿的嘴唇上用力印下最后一个、短促但滚烫的吻。

然后,他像弹簧一样猛地弹开,迅速退到了床尾,拉开了与萧映雪上半身的距离。

但他的身体还半俯着,做出一个似乎是在查看萧映雪脚部状况的姿势,手还虚虚搭在床尾的栏杆上。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和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但急促的呼吸和额头上瞬间冒出的冷汗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

他背对着浴室门的方向,竖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

萧映雪的反应也极其迅速。

她在田伯浩离开她的瞬间,立刻闭上了眼睛,努力调整自己混乱的呼吸。

但她脸上的红潮、红肿的嘴唇、颈侧那个刺眼的吻痕、还有胸前布料被揉捏出的褶皱……这些迹象都太明显了!

情急之下,她勉强抬起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盖住自己的下巴和脖子。

被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颈侧的吻痕,带来一阵刺痛和灼热,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回忆起刚才那被吮吸啃咬的感觉,下腹又是一阵酸软。

就在萧映雪刚刚用被子盖好下巴的瞬间,浴室门开了。

萧母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拧干的毛巾,显然是刚刚洗漱完。

她的目光先是习惯性地投向病床上的女儿。

在看到萧映雪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了下巴时,她微微皱了皱眉。

平时萧映雪盖被子不会盖这么高。

但她没多想,只以为是女儿觉得冷。

然后,她的目光才落到病房里多出来的田伯浩身上。看到那个熟悉的肥胖身影背对着自己,半弯着腰站在床尾时,萧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怎么又来了?!”萧母的声音尖锐刻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田伯浩缓缓直起身,转过身面对萧母。

他脸上已经极力挤出一个谦卑的、甚至有点讨好的笑容,但眼底深处的慌乱和情欲未退的暗红还是隐约可见。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阿姨,我……我就是想来看看映雪,跟她说两句话。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病床上的萧映雪。

萧映雪依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微微颤抖着。

被子下的身体轮廓僵硬紧绷。

他看见了,看见了被子边缘露出的一小截脖颈上,那暗红的吻痕在苍白皮肤的衬托下,像一朵妖异的印记。

萧母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萧映雪,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女儿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但呼吸的节奏似乎有些快。

田伯浩的态度也很奇怪,眼神躲闪,额头上还有汗。

但愤怒让她没有深想,她只想立刻把这个讨厌的胖子赶走。

“还不快滚!”萧母厉声道,向前走了几步,挡在田伯浩和病床之间,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我女儿不想见到你!以后不许你再靠近这里!听到没有!”

田伯浩连连点头,往门口退去。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一方面是因为刚才的激情和紧张,另一方面,裤裆里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阴茎还在叫嚣着,随着走动摩擦着潮湿的内裤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和煎熬。

他几乎是夹着腿,以一种有些怪异的姿势,挪到了门口。

在拉开门准备离开的最后一刻,他再次回头,深深地看了萧映雪一眼。

萧映雪依然闭着眼,但她的手——那只刚才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此刻正紧握成拳,放在被子外面,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田伯浩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窒息。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唇形无声地说:“等我。”

然后,他拉开门,闪身出去,轻轻将门带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萧母愤怒的喘息声,以及……萧映雪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带着泣音的抽噎。

萧母听到女儿的哭声,立刻慌了神,顾不上骂田伯浩,连忙转身扑到床边:“映雪?映雪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混蛋欺负你了?他跟你说了什么?啊?告诉妈妈!”

萧映雪终于睁开了眼睛。

泪水从她红肿的眼眶里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套。

她看着母亲焦急的脸,心中的愧疚、羞耻、不舍、以及对未来的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说自己没事,想说胖子只是来告别,想说妈妈你误会他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汹涌的哭泣。

她只能摇头,拼命摇头,任由泪水流淌。

被子下,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胸前被揉捏过的乳房依然滚烫坚硬,下身湿透的内裤紧紧吸附在阴唇上,刚才那短暂却激烈的亲吻所带来的所有感觉——嘴唇被侵占的力度、舌尖被纠缠的黏腻、颈侧被吮吸的刺痛、乳房被揉捏的酥麻——这一切的感觉非但没有随着田伯浩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像被投入了火种的干柴,在她体内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紧窄的阴道口,正在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那股突如其来的、令人羞耻的空虚。

这身体的背叛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只能在哭泣中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疑的呻吟。

而病房外,田伯浩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在寂静的走廊里急促地喘息。

他抬起刚才抚摸过萧映雪脸庞的那只手,放在鼻尖,深深地吸气。

他还能闻到指尖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气息,混着一丝消毒水味。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每一帧画面——她含泪的期盼眼神,她颤抖着微张的嘴唇,她脖颈在自己唇下泛红的皮肤,她乳房在自己掌中变形的触感,她最后那攀上自己后背的、无力的手指……

他的阴茎更加硬了,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把内裤前端浸得湿透。

他甚至有种冲动,想现在就冲进洗手间,用手解决这场欲望的煎熬。

但他不能。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他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尤其是努力平复裤裆前那明显的隆起。

但勃起的程度太严重,根本无法完全掩饰。

他只能微微弓着腰,快步走向楼梯间。

每一步,坚硬肿胀的龟头都会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摩擦着裤子缝合线,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他腿软,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甚至可能已经浸到了外裤上。

这淫靡的、失控的身体反应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走进楼梯间,确认四周无人后,田伯浩终于忍不住,将手伸进了裤兜,隔着外裤的布料,狠狠地、用力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

“呃……”一声低哑的、充满了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从他喉咙里压抑地滚出来。

他的手隔着裤子用力揉捏那根粗长的肉棒,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的脉动。

龟头顶端那块最敏感的马眼处,还在不停地渗出黏滑的液体,将裤兜内衬都浸湿了。

他用力挤压根部,用掌心摩擦龟头的形状,模拟着刚才抚摸萧映雪乳房时那种包裹和揉捏的感觉。

脑海里全是她。是她湿润的眼睛,是她微张的红唇,是她颈侧的吻痕,是她被自己抚弄时颤抖的身体,是她最后那抓着自己后背的无助手指……

“映雪……映雪……”他一遍遍低喊她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

他的手指在裤兜里快速抽动,隔着布料摩擦着坚硬的阴茎杆身。

快感像电流般阵阵袭来,迅速累积。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配合着手指的节奏。

他知道自己很可能会在这里射出来。

光是想象,光是回忆刚才的触感,他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但他不能。

这里是医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而且,这太耻辱了,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躲在楼梯间自慰。

他猛地抽出手,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用疼痛对抗那股几乎要决堤的欲望。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鬓角。

下身那根肉棒依然倔强地挺立着,湿透的内裤紧紧包裹着它,龟头顶端那块敏感的嫩肉还在不知餍足地翕张收缩,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但最终,他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将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下去。欲望像一头被强行摁回笼子的野兽,在他体内不甘地咆哮,却暂时被锁住了。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理了理头发和衣服。

裤裆前的隆起依然明显,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硬得快要炸开。

他调整了一下内裤的位置,让湿透的前端稍微离开龟头,减少摩擦。

然后,他迈开步子,向楼下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艰难,不是因为腿软,而是因为下身那根半硬的阴茎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抬腿,湿冷的内裤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烦躁的快感余波。

他夹紧大腿,尽量减小动作幅度,像一个偷了东西的贼,狼狈而匆忙地逃离这栋大楼。

走出住院部大门,夜晚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燥热的身体稍微降温。

但他身体内部的火焰并未熄灭。

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嘴唇柔软冰凉的触感,舌尖似乎还萦绕着她口腔清甜的气息,掌心还烙印着她乳房被揉捏时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那颗坚硬挺立的乳头在他指腹下颤动的细微频率。

这些感官记忆如此鲜活,如此深刻,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

他知道,在离开东京的这段日子里,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这些记忆和想象将会成为反复折磨他、也反复慰藉他的唯一凭借。

他的阴茎在夜风的吹拂下又微微抬了抬头,但已经不是那种失控的勃起。

它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持续的抗议和提醒,提醒他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亲密接触是多么真实,提醒他这个身体是如何被她轻易点燃,提醒他内裤前端那片湿冷的、黏腻的印记是他欲望失控的证明。

田伯浩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酒店地址后,便疲惫地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但他闭不上大脑里疯狂涌动的画面。

他想起了萧映雪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我们之间……其实只不过是……”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

她是在说,他们之间最初只不过是两场源于报复和冲动的露水情缘,是她为了报复曹项而主动献身,是他这个没人要的胖子捡了天大的便宜。

但刚才那个吻,那些抚摸,那些颤抖和泪水,那些回应……这还是“只不过”吗?

至少对他来说,早就不是了。

从那第二个晚上,在那家小旅馆的床上,当他笨拙地分开她双腿,在她湿润紧窄的阴道入口处犹豫不前时,她用颤抖的手引导他进入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被彻底改写了。

他记得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那种被温暖、湿润、紧致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吸进了一个柔软的天堂。

她的阴道那么紧,紧得他刚刚进入就差点射出来。

她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绷紧的身体,她在他身下压抑的呻吟,她抓着他后背的手指,她最后高潮时失控的呜咽和紧夹……这一切,早已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关系。

对他而言,那是被认可,是被接纳,是被一个像仙女一样的女人允许进入她最私密、最神圣的领域。这种认可的意义,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而对于萧映雪呢?

田伯浩不确定。

但他记得自己刚才问“第二次我们在餐厅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上我这个胖子了?”时,她的反应——她没有否认,只是哭了。

还有刚才那个吻,她笨拙却努力的回应,她攀上他后背的手,她允许他抚摸她乳房时那声颤抖的“嗯”……

这些细小的碎片,像黑暗中的萤火,给了他微弱的、却无比珍贵的光亮和希望。

也许,也许她真的有一点点喜欢他呢?哪怕只有一点点,对他来说,也足够了。

他会抓住这一点点,用尽一切努力,放大它,浇灌它,让它成长。

他会赚很多很多钱,治好她的腿,给她最好的生活。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让她的母亲看到,让曹项那个混蛋看到,他田伯浩,这个曾经没人要的死胖子,有能力、也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身体内那股因为欲望未得到满足而产生的烦躁和空虚感,此刻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着责任感和占有欲的情绪所取代。他握紧了拳头。

出租车在夜晚的东京街道上穿行。

田伯浩睁开眼睛,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凶狠。

这次跟着秋山龙治去做“脏活”,虽然危险,但也是机会。

高风险,高回报。

只要干成几票,他就能积累起初步的资本。

有了钱,很多事就会变得容易。

至于身体的那点欲望……他会解决,但不是现在。

他有的是时间,等回到酒店,关上门,他可以慢慢回忆,慢慢想象,用她留在他指尖、唇上和记忆里的所有感觉,把自己送上高潮。

那时候射出来的精液,会混合着对她全部的爱恋、渴望和誓言。

但现在,他需要冷静,需要计划,需要像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为他们的未来铺路。

出租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田伯浩付了钱,走下车。

夜风吹拂着他依然有些潮湿的裤裆,带来些许凉意。

那根阴茎终于在半软的状态下安静了下来,但内裤前端的潮湿印记还在,像一枚隐秘的勋章,记录着刚才那场病房里的、充满了禁忌感和绝望感的亲密。

他走进酒店大堂,径直走向电梯。就在他等电梯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山上悠亚发来的信息。

“胖哥哥,你在哪?我在医院一楼大厅,看到你出来了?你没事吧?方便见一面吗?”

田伯浩愣了一下。

悠亚在医院?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多少?

看到了自己狼狈离开的样子?

还是看到了自己离开时脸上可能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和情欲的痕迹?

他皱了皱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留片刻,然后回复:

“我没事。正准备回酒店。今晚不方便,明天早上八点,小林裕树会开车来接我,你要不要一起来送送我?”

发送完毕后,他收起手机,走进了刚刚到达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镜面墙壁映出他此刻的样子——头发有些凌乱,脸颊依然有运动后的微红,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显得比平时稍肿,眼睛里有血丝,但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坚定。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能感觉到嘴唇表面细微的肿胀和麻痒。

他又摸了摸脖子侧面——那里没有吻痕,因为刚才萧映雪没有机会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但他能想象,如果她有力气,如果时间允许,她也许会像他标记她那样,在他脖子上也留下一个属于她的烙印。

这个想象让他的阴茎又微微抬了一下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在酒店明亮的灯光下其实并不显眼,除非凑得很近。

但他自己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状态——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包裹着已经半软但仍然敏感的龟头和阴茎杆身,前端那块布料甚至因为精液的濡湿而有些发硬。

电梯停在了他所在的楼层。他走出去,刷卡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闭,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田伯浩背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到地毯上。

他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和防备,任由脸上的疲惫、欲望和复杂的情绪流露出来。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闭上眼睛,任由刚才病房里发生的一切,像一部高清的电影,在他脑海里一帧一帧地重放。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每一次触碰都被慢放,每一声喘息都被反复聆听。

他的呼吸重新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这一次,没有阻碍,没有顾忌。

他拉开了裤链,解开了皮带扣,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灯光下,它完全勃起的尺寸显得有些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如儿臂,因为充血而呈现暗红的色泽,根部的血管虬结凸起,青筋毕露。

饱满的龟头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龟头的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微微向上翘起,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前列腺液的特殊腥膻气味。

田伯浩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阴茎,脑海中却全是萧映雪的身体。

是她苍白的脸庞,是她湿润的眼睛,是她微张的红唇,是她脖颈上自己留下的吻痕,是她隔着病号服依然能感受到的、柔软的乳房和坚硬的乳头,是她攀上自己后背的无力手指,是她最后闭眼哭泣的样子……

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手掌完全包裹住粗壮的杆身,掌心粗糙的硬茧摩擦过敏感的表皮。他缓缓地、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呃……映雪……”他压抑地低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

他的腰胯开始本能地配合着手部动作,向前挺送,让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擦过掌心。

快感迅速累积。

他的脑海里闪过更具体的画面——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下,分开双腿,露出那片粉嫩的、湿漉漉的私处的样子。

他记得她稀疏柔顺的阴毛,记得她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笨拙地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如何对着那个紧窄的、不断翕张的小穴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插入。

“啊……”回忆带来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手上的动作加快,力道加重。

龟头在马眼不断渗出的滑液润滑下,在掌心里顺畅地摩擦。

他的拇指按上了龟头顶端的马眼,用指腹在那里打圈摩擦,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孔。

一股更强烈的快感袭来,他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起来。

他想起了第二次,在餐厅旁边那家小旅馆。

那次她更放松一些,甚至在他插入后,主动抬起臀部迎合。

那次他学会了换姿势,学会了从后面进入她。

他记得自己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从后面缓缓插进她紧窄的臀缝之间,消失在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入口。

他记得每一次深入时,她紧致的阴道肉壁是如何挤压包裹他的阴茎杆身,记得自己顶到最深处时,龟头是如何抵住她柔软湿润的子宫口,引起她一阵阵痉挛和哭喊。

“胖子……慢……慢点……太深了……啊……”他仿佛又听到了她那天的哭喊和呻吟,带着痛楚,也带着被他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复杂快感。

“映雪……我的映雪……”田伯浩喘息着,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与阴茎杆身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

他的腰胯挺动得越来越激烈,像真的在她体内冲刺。

现在,在想象的画面中,他再次拥有了她。

不过地点换成了刚才的病房。

画面是如此清晰——他解开了她的病号服纽扣,露出了她苍白却优美的身体。

她的乳房裸露出来,不大,但形状美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是娇嫩的樱桃红,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硬起。

他埋首在她的双乳之间,用嘴唇和舌头轮流舔弄吮吸那两颗敏感的乳头,听着她发出压抑的、羞耻的呻吟。

他的手向下探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穿过稀疏柔软的阴毛,最终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秘密花园。

他的手指分开了她湿透的、肿胀的阴唇,指尖触碰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得像小珍珠般的阴蒂。

萧映雪在他的触碰下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深入,探向那个不断翕张、涌出大量爱液的小穴入口。

一根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插入了那紧窄的入口,感受到了内部惊人的湿热和紧致,以及肉壁饥渴的吸吮。

然后两根手指……想象中,他甚至听到了自己手指在她小穴里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胖子……进来……我要你进来……”想象中的她哭着乞求。

于是,在想象的画面里,他分开了她的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了她那湿漉漉、不断收缩的小穴入口。

他挺腰,用龟头摩擦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

然后,缓慢地、坚定地,突破那层紧致的环状肌肉,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粗大的阴茎,插进了她温暖紧窄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想象中那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与现实中的手淫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间将田伯浩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手上的套弄速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掌心与阴茎杆身的摩擦几乎要起火。

龟头顶端的马眼扩张开来,大量的前列腺液涌出,将整个龟头和手掌都弄得湿滑一片。

“映雪……我要射了……射给你……全射给你……”他嘶哑地低吼,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他将阴茎狠狠插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住她柔软的子宫口,然后剧烈地、无法控制地喷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对她的彻底标记和占有。

“呃啊啊啊——!”

现实中的高潮终于爆发。

田伯浩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腰部高高挺起,大腿肌肉绷紧如铁。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乳白色的精液从他阴茎顶端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白色的弧线,大部分落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也有一部分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口。

每次喷射,他的阴茎都会剧烈地跳动一下,精液的量和力度都极其惊人,显示了他积压已久的欲望和强健的体魄。

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浓郁的、男性精液特有的、混合着腥膻和淡淡甜杏仁味的独特气味。

喷射持续了七八波才逐渐平息。

田伯浩浑身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和胸膛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阴茎在射精后依然坚硬地挺立着,龟头红肿发亮,马眼处还在缓缓滴出最后几滴透明的液体和乳白的残精。

他低头看着自己射出的、黏在地毯上的那一滩狼藉的精液,眼神空洞了片刻,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高潮带来的短暂空白过去后,是更深沉的疲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空虚。

身体得到了释放,但心里的渴望并未满足。

他知道,刚才那一切只是想象,只是自慰。

真正的萧映雪,此刻还躺在病床上,被母亲严密保护着,身体无法动弹,双腿无法行走,只能靠记忆和想象来重温刚才那个吻的温度。

而他,明天就要离开东京,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只为换取一个可能更加不确定的未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但他没有后悔。刚才那个吻,那些抚摸,那些眼泪,那些回应,给了他足够的燃料,足以支撑他走过很长一段黑暗的路。

他缓缓站起身,脱掉已经完全被汗水、精液和之前萧映雪唾液浸染的、淫靡不堪的内裤和外裤,赤身裸体地走向浴室。

打开淋浴,冰冷的水冲刷过热汗淋漓、还沾染着自己精液的身体。

他站在水幕下,让冷水浇熄身体内部依然残存的情欲余烬。

洗完后,他擦干身体,赤裸着走出浴室。

他没有穿衣服,就这样赤裸着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房间的灯还亮着,但他懒得去关。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重放病房里的每一个细节。

这一次,没有情欲的干扰,回忆更加清晰,也更加沉重。

他记得她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但是……你又不让我告诉母亲,是你在救我……是你在为我付出一切……这让我觉得……对你太不公平了……”

他也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别这么说!你能这样想,我心里就比什么都高兴。”

这是真话。

她能有这份愧疚感和不公平感,说明她已经开始在乎他的感受,已经开始将他纳入“自己人”的范畴。

这种“自己人”的认同,比单纯的感激或依赖,更接近他想要的那种感情。

他也记得她最后的要求——“吻我一下……让我知道……你还在……让我能带着这份感觉……坚持下去……”

那一刻,她不是高高在上的仙女,也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弱者,她只是一个脆弱的、渴望被爱、被记住、被温暖的女人。

而他,是这个世界上,此刻唯一能满足她这个卑微请求的人。

这个认知,既让他心疼,也让他生出一种近乎蛮横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是的,她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以后也必须是。

我会治好她,我会照顾她,我会让所有曾经轻视她、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曹项那个混蛋,等他们回国后,他一定要他好看。

还有那些曾经嘲笑他是死胖子的人……他会让他们都看见,他会拥有怎样一个女人,会过上怎样的人生。

想着这些,田伯浩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个近乎凶狠的笑容。他的眼神在灯光下闪烁着狼一般的光芒。

然后,他翻了个身,侧躺着。

手不自觉地又复上了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柔软触感。

他想起了自己亲吻她脖颈时,她那声短促的惊喘和随后压抑的呻吟。

想起了她乳房在自己掌心下发硬颤抖的感觉。

想起了她攀上自己后背的、无力的手指。

身体的某个角落,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阴茎,竟然又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

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果然,对她的渴望,似乎是无法被一次性满足的。

它会像野草一样,只要有一点火星,就会再次燎原。

但他没有再碰自己。他需要休息,明天还有长途跋涉,还有未知的任务在等着他。他将手从嘴唇上移开,塞到了枕头下面。

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脑海里最后一个画面,是她含着泪水、却带着一丝羞涩和无限期盼的眸子,以及那句轻如羽毛的请求——“吻我一下”。

带着这个画面,田伯浩终于沉沉地睡去。

在梦里,他依然在吻她,只是这一次,地点换成了阳光明媚的草地,她的腿完好无损,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他的怀里,仰着脸,闭着眼睛,全心全意地回应着他的吻。

梦里的吻,绵长,甜蜜,充满了希望和光明,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病房的压抑,没有随时会被打断的焦虑。

那是一个美梦。一个让他在沉睡中也不自觉露出微笑的美梦。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同一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医院一楼大厅的休息区,山上悠亚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只是在等一个告别,也许是在等一个解释,也许只是单纯地想看着他平安离开。

她更不知道,就在刚才,她心心念念的胖哥哥,在酒店的房间里,因为另一个女人的一个吻,而进行了一场怎样激烈的、充满了思念和占有欲的自慰。

她不知道他嘴唇上残留的柔软触感属于谁,不知道他脖颈上没有吻痕,但内衣上却沾满了另一个女人气息的湿痕,不知道他的梦里此刻正拥抱着谁。

她只是固执地、带着少女全部的心事和担忧,坐在那里,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守候着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神迹。

夜色渐深,医院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

灯光显得愈加惨白清冷。

山上悠亚蜷缩在椅子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梯和楼梯口的方向。

她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孤单地投射在光洁的地面上。

她想起了杏美和丽奈子离开时那悲伤而决绝的背影,想起了自己送走她们时心里那股巨大的空洞。

她不想再失去什么了,尤其是这个突然闯入她生活、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温暖的胖哥哥。

可是,他要走了。为了那个躺在楼上病房里的、叫做萧映雪的女人。

山上悠亚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是嫉妒吗?

有一点。

是羡慕吗?

更多。

那个叫萧映雪的女人,虽然遭遇不幸,却能得到胖哥哥如此不顾一切的付出和爱恋。

而她自己呢?

她只是一个被家族抛弃、在风俗店打工、连一个稍微体面的住处都没有的可怜虫。

胖哥哥对她好,也许只是因为同情,或者是因为她帮忙照顾了杏美和丽奈子。

她有什么资格去要求更多呢?

可是……心还是好痛。

看到他刚才匆匆离开医院时的背影,看到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某种让她看不太懂的潮红和慌乱的表情,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一定和萧映雪有关。

也许,他们已经和好了?也许,胖哥哥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回应?

那她呢?她该怎么办?继续这样默默守候,然后在他不需要的时候,安静地退场吗?

山上悠亚将脸埋进了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泣起来。

泪水很快浸湿了膝盖处的牛仔裤布料。

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流泪,像一个被全世界遗忘的孩子。

良久,她才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虽然还带着未干的泪光。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去送他。

明天早上八点,大仓酒店。

她要亲眼看着他离开,要亲口跟他说一声“路上小心”,要让他记住,在东京,除了萧映雪,还有一个叫山上悠亚的女孩,在牵挂着他,在等待着他。

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可能永远无法传达,也可能永远得不到回应。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这么做。

这就是少女的倔强,也是少女最后的、卑微的尊严。

她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僵硬的身体。

最后看了一眼安静的电梯口,她转身,走出了医院大楼,融入了东京夜晚的人流之中。

而楼上,病房里,萧映雪终于停止了哭泣。萧母已经因为疲惫和长时间的守候,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萧映雪却毫无睡意。

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身体的感觉依然清晰——嘴唇的红肿和麻痒,颈侧吻痕的刺痛和灼热,乳房被揉捏过的酥麻感,还有下身那片湿冷黏腻、紧贴在阴唇上的内裤布料所带来的、羞耻而持续的刺激。

她用还能活动的那只手,极其缓慢地、艰难地,从被子下探入,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内裤裆部时,她浑身一颤。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冰冷滑腻,紧紧吸附在阴唇上。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连忙咬住嘴唇,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心跳如擂鼓,脸颊再次滚烫起来。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母亲就在旁边,而自己刚才竟然……竟然因为回忆那个胖子的吻和抚摸,而产生了如此可耻的生理反应,现在还差点……

她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泪水里除了羞耻和愧疚,似乎还掺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甜蜜和回忆的贪恋。

她想起了他的吻,那么深,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想起了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的感觉,充满了霸道的占有欲,却也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想起了他吮吸自己脖颈时那种刺痛和灼热,想起了他隔着衣服揉捏自己乳房时那惊人的力度和掌心的滚烫……

她的身体又不自觉地热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阴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让原本就湿透的内裤变得更加黏腻不堪。

她慌忙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裹住身体里那头被唤醒的、陌生的欲望野兽。

但记忆是裹不住的。

那个吻的温度,那些抚摸的触感,已经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她知道,在接下来没有他的、漫长而孤独的康复日子里,这些记忆将会成为她坚持下去的唯一火种,也是她夜半时分,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独自面对身体那羞耻而陌生的渴望时,唯一可以慰藉的东西。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东京夜晚的灯火。心里默默地、反复地念着那个名字。

胖子……

你在哪里?

你现在在做什么?

会不会……也在想我?

她的手,再次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嘴唇,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依然红肿的唇瓣,仿佛还能感受到他双唇的温热和压力。

这个细微的动作,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她终于抵挡不住疲惫和虚弱,沉沉地睡去。

睡梦中,她的嘴角,也挂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窗外,东京的夜晚依旧喧嚣繁华,无数的故事在无数的角落里上演。

有人离别,有人重逢,有人陷入欲望的深渊,有人在绝望中点燃希望的火星。

而这三个被命运的丝线纠缠在一起的人——田伯浩、萧映雪、山上悠亚——此刻都带着各自的心事和身体上难以磨灭的感官记忆,沉入了或安稳、或混乱、或悲伤的梦境。

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生活也会继续。只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一个吻,能改变多少事情?

也许,比他们任何人此刻所能想象的,都要多得多。

田伯浩的吻,不仅仅是一个告别,更像是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会一圈圈扩散,最终影响到每一个相关的人,将他们的命运推向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充满了情欲纠缠和复杂情感的未来。

而此刻,在酒店房间里沉沉睡去的田伯浩,裤子里那件沾满了精液和汗水、淫靡不堪的内裤,已经被他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但他嘴唇上那属于萧映雪的、柔软冰凉的触感,他指尖残留的、她乳房被揉捏的弹性记忆,他脑海中反复重播的、她含泪期盼的眼神和那句“吻我一下”的请求……这些东西,是丢不掉的。

它们会跟着他,踏上明天的旅程,进入每一个危险的夜晚,成为他在黑暗中前行的灯塔,也成为他心底最柔软也最坚硬的盔甲和软肋。

这个吻,这个在病房里、在母亲随时可能出现的威胁下、充满了绝望感却迸发出惊人热度的吻,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彻底点燃了田伯浩心中那股名为“守护”和“占有”的熊熊火焰。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真正的故事,真正的纠缠,真正的爱恨情欲,还在后面等待着他们。

等待着一场跨越大洋和时间的重逢,等待着身体与灵魂更深入、更彻底的碰撞与交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