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想知道答案(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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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洁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杯壁,抬眼看他,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和挑衅: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还是你怕‘金屋藏娇’被我这个警察发现了?”

田伯浩头皮一紧,连忙摆手:

“郑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哪有金屋?那个...我现在真的还有急事,您要不……赶紧说正事?”

郑洁看着他略显焦急的样子,知道他不像是在说谎,心里那点莫名的火气稍稍压下去一些。

她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稍微正式了一点,但眼神依旧复杂:

“胖子!我爷爷……他想见见你。”

“你爷爷?见我?”

田伯浩愣住了,“干什么?”

郑洁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声音也低了几分:

“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我……我不是被下药了吗?我爷爷当然也知道是你救了我,所以……所以就想当面……见见你,表达一下谢意。”

她后面的话说得有些含糊,但“表达谢意”显然不是全部。

田伯浩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哎呀!郑姐,那都是小事,举手之劳,真的!都过去了,你还跟你爷爷提它干嘛?让他老人家操心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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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洁看他推脱,眉头蹙起,语气带上了几分强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反正我爷爷要见你!话我带到了!”

她顿了顿,似乎是为了增加说服力,补充道:

“上次皇家一号的事……多亏了我爷爷!”

田伯浩顿时一个激灵,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钢铁洪流碾压皇家一号的震撼场面,背后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你……你是说……?”

“嗯。” 郑洁看着他瞬间怂下来的样子,心里有点想笑,又有点莫名的得意,故意板着脸道:

“你不愿意去的话,我就和爷爷直说,就说你不愿意去……”

“愿意!哪能不愿意呢!”

田伯浩赶紧打断她,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老人家要见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过今天真的不行,今天我确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听到他答应,郑洁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些:

“那就明天吧,你明天在家等着就行。”

“好嘞!一定一定!”

田伯浩连连点头。

正事说完,气氛又有点尴尬。

田伯浩看了看时间,试探着说:

“那……郑姐,我……出去了,您……?”

郑洁也感觉再待下去有点不自在,尤其是想到屋里那几个明显不待见她的女人。

她站起身,语气带着点自嘲和赌气:

“哼,你们家的这些‘租客’好像并不欢迎我呀。算了,我和你一起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田伯浩走到他那辆银行亲自给他送回来的二手电动车旁,动作利落地跨坐上去,插上钥匙,对着还站在原地的郑洁摆了摆手:

“郑姐,那我先走了啊!明天见!”

说完,一拧电门,小电动车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载着他那庞硕却莫名显得有几分“潇洒”的背影,汇入了街道的车流中。

郑洁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去。

她望着田伯浩骑着电动车迅速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胖子?

他其貌不扬,体重超标,职业普通,还跟好几个女人纠缠不清,住在一起……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跟自己理想中的伴侣相差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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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偏偏就是他,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候救了她;还可能被占了便宜!

现在,爷爷要见他了。

爷爷会怎么看田伯浩呢?

会反对吗?会觉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孙女吗?还是会……看出些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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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洁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带他去见家长的紧张和期待,又有对未知结果的担忧和一丝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朝着停在路边的座驾迈步而去。

无论如何,明天,就能见分晓了。

.........

田伯浩来到萧映雪家,萧母照例递上一碗精心炖煮的补汤,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期盼。

田伯浩像往常一样,没有多说什么客气话,接过来一口气喝完,感受着温热的汤汁流入胃里,带来一丝暖意,也像是在为接下来可能到来的风暴积蓄一点点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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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着萧映雪的轮椅来到房间,像过去七天一样,关上门,仔细锁好。

房间内依旧安静,但今天的安静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田伯浩俯身靠近轮椅,双手从萧映雪的腋下和腿弯处穿过。

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柔软的肋侧,指尖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和微微升高的体温。

在抱起她的过程中,他的左臂不可避免地紧贴着她饱满的胸部侧面,那柔软的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鲜明清晰。

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着药味和沐浴露的淡香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本就紧张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不敢太过用力,生怕碰疼她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但抱起时的惯性还是让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靠向他的胸膛。

萧映雪的侧脸贴在他心脏的位置,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却似蝶翼般微微颤动,泄露了心底按捺不住的波澜——那波澜中,既有对即将到来的痊愈的渴望,更有对这七天里无数次亲密接触的复杂回忆与身体深处被他唤醒的隐秘悸动。

田伯浩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床垫因为他放下的动作而微微凹陷,萧映雪的整个身体陷入柔软的承托中。

他弯腰的动作让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

他需要调整她躺卧的姿势以方便治疗,于是双手不得不从她身下抽出——左手手背在抽出过程中,从她浑圆的臀部下缘划过,隔着棉质睡裤,能清晰感觉到那饱满的弧度和温软的质感。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如同在处理一件价值连城的易碎品,但这种刻意的轻柔反而让每一次触碰都显得更加敏感而充满暗示。

萧映雪的呼吸轻微地紊乱了。

即使闭着眼睛,她的身体也清晰地记录着他每一个触碰的轨迹:手臂穿过她腋下时,他粗壮的手指无意中擦过她侧乳的边缘;抱起时,他结实的腹部紧贴着她的小腹;放在床上时,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和后背,那温热的掌心温度透过布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这七天来,每日的治疗都是如此亲密,每一次内力在她体内的游走都像是在她最私密的领域进行着最深度的抚摸。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他的温度、他指尖的触感、他呼吸的频率,以及在他内力注入时那种从骨髓深处被唤醒的颤栗与酥麻。

尤其是第三天那次。

田伯浩的内力需要疏通她腰椎附近淤塞的经络,那是车祸受损最严重的区域。

当他将手掌直接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时——为了更好的传导,萧母按照田伯浩的嘱咐,提前让萧映雪换上了露出一截腰身的短款上衣——他的掌温灼热得几乎烫人。

内力如同有生命的火焰,从尾椎骨一寸寸向上灼烧,所过之处带来难以言喻的酸胀、酥麻,最后汇聚成一种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的悸动。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双腿不自觉地在床单上微微磨蹭,下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湿润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内裤。

她当时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同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与渴望,渴望那灼热的内力能够更深、更彻底地填满她身体的某处空虚。

还有第五天晚上。

治疗结束后,田伯浩已经累得浑身虚脱,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萧母端来温水给他擦脸,他却坚持要先帮萧映雪调整好睡姿。

他俯身靠近她,用毛巾蘸着温水,轻柔地擦拭她因为汗湿而黏在额头的碎发。

他的指尖无意中划过她的脸颊、耳廓、颈侧,那粗糙的指腹带着男性特有的硬茧,与她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当他擦拭到她锁骨附近时,毛巾边缘滑进了她的领口,触碰到那一片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细腻肌肤。

萧映雪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而田伯浩则像触电般猛地收回手,脸颊涨得通红,连声道歉。

可那天夜里,萧映雪失眠了。

她侧躺着,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被他触碰过的锁骨区域,想象着如果他当时不是收回手,而是继续向下,用那粗糙的指腹揉捏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乳尖,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他的内力不是只停留在经络层面,而是像那灼热的呼吸般钻进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缝隙,又会带来怎样灭顶的颤栗?

这些念头让她羞愧欲死,双腿却紧紧夹着被子,身体深处涌出的湿润越来越多,最后不得不偷偷起身换了第二条内裤。

而现在,这是最后一次治疗了。

当田伯浩的手轻轻覆在她额头上时,萧映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掌心的硬茧轻轻摩擦着她细腻的额头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微不可察的颤抖——是因为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试图摒除杂念,但萧映雪躺在他面前的模样实在太过具有冲击力。

为了方便治疗,萧母为她换上了一套浅粉色的棉质居家服,上衣是短款设计,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裤子是宽松的七分裤,但当她平躺时,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少女双腿柔美的曲线,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她的脚踝裸露在外,小巧精致,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闭上眼,强行收敛心神,内力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汇聚于掌心,再缓缓注入萧映雪的眉心。

这股内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纯、细密,如同最温润的暖流,沿着她早已熟悉的精神脉络缓缓浸润。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大脑内部每一条细微神经的颤动,那些因损伤而断裂、萎靡的连接点,在他的内力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重塑、重新焕发生机。

治疗的过程极其缓慢而精细。

田伯浩需要将内力分成数千缕比发丝还要细的丝线,每一缕都精准地连接一段神经末梢。

这对他而言是巨大的消耗,额头的汗珠开始凝聚,然后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萧映雪的额头上、睫毛上,甚至有一滴直接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之间。

咸涩的汗水味道在她舌尖化开,混合着他掌心传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浑身都开始发烫。

随着内力的深入,萧映雪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强烈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浅粉色上衣下起伏得越来越明显,顶端的两点凸起隐约可见。

她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段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膝盖向外侧弯曲——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当神经被强烈刺激时,会本能地摆出邀请和臣服的姿态。

“嗯……哈啊……”

一声绵长的呻吟终于从她唇齿间逃逸而出。

萧映雪猛地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

她感觉到田伯浩的内力正在连接她脊椎最末端的一段神经,而那处神经的位置……离她的尾椎骨太近,离她最隐秘的入口更近。

内力带来的感觉既像是千万根细针在同时轻刺,又像是被最温热的舌头在反复舔舐、吮吸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敏感区域。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薄薄的居家裤,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身体却因为治疗需要而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种灭顶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田伯浩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

他的内力触感极其敏锐,能清晰感觉到她盆骨区域肌肉的痉挛、血液的加速奔流、以及阴道内壁不自觉的收缩和湿润分泌的激增。

这些生理反应毫无保留地通过内力的连接反馈给他,冲击着他的感官和意志。

他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不仅仅是因为消耗,更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已经开始苏醒,在内裤的束缚下缓慢充血、涨大、变硬,顶端渗出一点黏腻的液体,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想调整坐姿遮掩,但稍微一动,粗硬的阴茎就会擦过裤裆,带来一阵让他几乎闷哼出声的刺激。

“忍住……马上就好……”

他咬着牙低声说,既是对萧映雪说,更是对自己说。

他的手掌从她的额头缓缓向下移动,覆在她的眼睛上——这个动作既能帮助她放松,也能遮挡她那双盈满泪水和情欲的眸子,那双眸子此刻正透过睫毛的缝隙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内力的洪流继续向下。

现在是最关键的阶段:连接腰椎区域的运动神经。

这里是控制双腿运动的核心,也是萧映雪能否重新站起来的关键。

田伯浩将全部心神都凝聚于此,内力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一点点剥开受损组织的外层,探入最核心的神经纤维。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也极其……敏感。

萧映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抽气声。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腰椎区域本就是人体神经密集的地方,而此刻,田伯浩的内力如同千万只无形的手同时揉捏、按压、拨弄着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快感以腰椎为中心,如同爆炸般向全身扩散——向上冲击着大脑,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向下涌入骨盆,刺激得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花心处涌出更多滚烫的爱液;向外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指尖、每一根脚趾都酥麻得失去知觉。

“啊……啊……伯浩……好……好奇怪……”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情欲,”那里……那里太……太敏感了……我……我要受不了了……”

“再坚持一下。”田伯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内裤里积攒了一片黏腻的湿滑,”最后一段……马上就连上了……”

他一边说着,左手鬼使神差地从她眼睛上移开,落到了她的腰间。

那只手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着她裸露的一小截腰肢,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打着圈,感受着她因为快感而战栗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腰纤细得惊人,但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他的拇指甚至试探性地向下滑去,滑进了裤腰的边缘,指尖触碰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温热的三角区域。

仅仅是边缘的触碰,就让萧映雪浑身剧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尖叫,她达到了此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腰椎区域的神经在同一时刻被彻底连接修复,而那种极致的刺激直接引爆了她蓄积已久的欲望。

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痉挛般紧缩,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睡裤和床单。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颤抖,然后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瞳孔里只剩下一片被情欲淹没的茫然。

田伯浩也在同一时刻猛地抽回了手。

不是因为治疗完成,而是因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萧映雪高潮时的模样太过诱人又太过脆弱——潮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微张的嘴唇、急促起伏的胸脯、以及空气中骤然弥漫开的浓郁女性气息混合着她爱液那种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味道。

这一切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理智防线上。

他几乎是狼狈地从床边站起来,转过身去,大口喘息着调整状态。

胯下的阴茎已经涨大到极限,将运动裤撑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顶端的那块布料因为被前列腺液浸透而颜色深了一大片。

他需要几分钟冷静,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床上的萧映雪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身体的知觉正在一点点复苏——先是恢复了对四肢的控制,她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是脚趾。

接着是腰部传来的坚实力量感,那是她已经七年没有感受过的、能够自主支撑身体的感觉。

然后是双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的存在,甚至能感受到床单的纹理摩擦她小腿皮肤的触感。

这一切本该让她欣喜若狂,但此刻,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却是刚才那灭顶的高潮体验。

她从未想过,身体被治愈的过程,竟然会与情欲的巅峰如此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而带来这一切的,是田伯浩,是她心心念念暗恋了多年的男人,也是……已经属于别的女人的男人。

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她的心房,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终于能站起来了,终于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行走、奔跑、拥抱。

可同时,一种更深沉的悲哀和空虚感也随之而来——当她的身体被彻底治愈时,她的心却被另一种更深的渴望刺穿了。

她渴望的不只是站起来,更是渴望那个男人的拥抱、亲吻、以及更深入的占有。

她想要他用刚才那种能让她灵魂都颤抖的方式,彻底填满她身体的每一处空虚,从嘴唇到胸膛,从小腹到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入口。

但下一秒,现实如同冰水般浇醒了她。

她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泪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的眸子,死死地盯住田伯浩宽阔却僵硬的背影。

这个男人给了她新生,也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但他已经不属于她了。

至少,不是完全属于她。

这个问题七天来日夜折磨着她,此刻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从颤抖而破碎的唇间溢出:

“你…你还喜欢我吗?”

田伯浩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裤裆处那个明显的凸起依然存在,但他的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情欲痕迹。

他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目光坦然而痛苦地迎上她的视线:

“我喜欢你!不...不单单是喜欢,是爱!我一直爱着你!从始至终,从来没有变过!”

“爱我?”

萧映雪的眼泪流得更凶,嘴角却扯出一个凄凉的弧度。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只是稍微挪动一下,腿间的湿滑黏腻就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撑起身体,第一次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坐了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眼眶又是一热,但很快被更深的痛苦淹没。

“是啊……田伯浩,我能感受到你的爱意。”她的声音带着讽刺和悲哀,”为了治好我,你几乎耗尽了心力……甚至,刚才治疗的时候,你的身体反应我也感觉到了。你硬了,对不对?你的……你的那根东西,顶在裤子里,我躺在床上都能感觉到你呼吸的变化……”

田伯浩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无从辩起。

“可是,你爱我,为什么?”萧映雪的质问如同尖锐的刀,”为什么你就不能等等我?!你明明可以把我治好的呀!如果你现在身边没有她,我...我现在就嫁给你!毫不犹豫地嫁给你!”

她说到这里,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甚至撑着床沿,摇晃着站了起来——七年来的第一次站立,双腿虽然虚弱但确实稳稳支撑住了身体。

她向前走了一步,腿间的湿黏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受到一种羞耻的摩擦感。

她逼近田伯浩,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已久的委屈、愤怒和不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在我终于能站起来、终于能像一个正常女人一样拥抱你、亲吻你、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你的这个时候……你身边却有了另一个女人的位置?!”

她突然伸手,猛地抓住了田伯浩运动裤的裤腰。

这个动作大胆得让她自己都心惊,但愤怒和绝望给了她勇气。

她的手指甚至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依然硬挺滚烫的阴茎。

田伯浩浑身剧震,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

萧映雪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他粗壮阴茎的前半段,但那柔软的掌心、温热的触感、以及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指,都像是电流般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

阴茎在她手中猛烈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将内裤浸得更湿。

“你看……”萧映雪流着泪,却倔强地握紧手中的硬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生命力和热度,”你的身体明明还对我有反应……你刚才治疗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难道就只有治疗吗?难道就没有想过……像现在这样,让我用手握着它,或者……用别的地方……感受它吗?”

她的话语直白得近乎露骨,带着被情欲和绝望双重煎熬下的口不择言。

田伯浩痛苦地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自责。

他的阴茎还在她手中,那温软的触感几乎要让他发疯,但他知道,他不能。

“我…我确实想了。”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推诿,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刚才治疗的时候,看着你躺在我面前的样子,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感觉到你身体因为我的内力而产生的反应……我硬得发疼。我想过把你按在床上,撕开你的衣服,舔遍你全身每一寸皮肤,然后把我这根东西……插进你现在还在流水的小穴里,插到最深的地方,用最粗暴的方式让你记住是谁治好了你……”

萧映雪的手猛地一颤,握得更紧了。他的描述太过生动,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腿间又开始分泌新的爱液。

“可是我不能。”田伯浩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因为在我最需要慰藉、最需要有人支撑的时候,是她出现了。在我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在我最落魄最自卑的时候,是她不计代价地帮助我、信任我、甚至把她的身体和心都交给了我。我没办法背叛那份恩情,也没办法……在我已经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之后,还来招惹你。”

他轻轻握住萧映雪的手腕——她的手还握着他的阴茎——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她的手从自己裤子里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中,龟头擦过她柔软的掌心,让两人都同时闷哼了一声。

“我背叛了你,我对不起你,映雪……”他看着她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她颤抖的嘴唇和起伏的胸口,”我就是个混蛋……我不配得到你的爱,甚至不配得到你刚才那个拥抱。”

“死胖子!”

萧映雪哭着喊道,声音里带着回忆的刺痛和不甘。

她后退了一步,双腿虽然虚弱但稳稳站着,这是她七年来的第一次独立站立,本该是欣喜若狂的时刻,此刻却被心碎的痛苦淹没。

“第一次……第一次我威胁你,你那么坚决地拒绝,那时候的你,让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见异思迁、三心二意的人!”她一步步逼近他,泪眼朦胧却执拗地想要看清他眼底最真实的答案,”你告诉我!是我当初看错你了吗?!你以前表现都是装给我看的吗?!”

田伯浩摇了摇头,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下来,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垮了。

他的裤裆处依然潮湿,刚才被她握过的阴茎还在隐隐跳动,身体深处的欲望并未消退,但理智已经重新占据了上风。

“那时候的我是真心的。”他低声说,”那时候我以为我配不上你,以为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结果,所以……所以我把那份喜欢埋在心里最深的地方。可是后来,在遇到她之后,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我动摇了。是我意志不坚,是我混蛋。你可以恨我,也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要怀疑你当初的判断——那时候的我,是真的把你当作高不可攀的女神,连碰你一根手指都觉得是亵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已经能稳稳站立的双腿上,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和更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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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好了,映雪。你可以重新开始你的人生,去遇见更好的人,真正配得上你的人。而我……我会永远记得这七天,记得我亲手治好了你,也记得……刚才你握着我的时候,那种几乎让我失去理智的感觉。但那只能成为回忆了。”

“告诉我!田伯浩!”萧映雪却不肯罢休,她固执地追问,声音凄厉,”让我彻底死心!也让我……彻底看清你!告诉我,如果……如果我现在脱下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你面前,把我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身体献给你,你会要吗?你会把我按在这张床上,用你刚才说的那种粗暴的方式占有我吗?你会的,对不对?你的身体已经回答了!”

她说着,甚至真的伸手抓住了自己上衣的下摆,作势要往上掀。

浅粉色的布料被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腹,再往上,隐约能看见紧绷内衣下缘的蕾丝边缘。

田伯浩的呼吸猛地一窒,胯下那根好不容易平息一些的阴茎再次剧烈跳动,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将已经被浸湿的裤裆又染深了一圈。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青筋暴起,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艰难的斗争。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萧映雪腿间黏腻爱液随着她站立而缓缓流下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泪水咸涩的味道、还有两人汗水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让神经末梢都为之战栗的气味。

许久,田伯浩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会想。我的身体会发疯一样想要你。我想舔你小腹下面那片柔软的皮肤,想咬你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想用手指探进你现在还在流水的小穴,把那些黏糊糊的爱液挖出来,涂满你全身。然后我想跪在你双腿之间,用舌头把你舔到高潮,舔到你哭着求饶,最后再把我这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塞进你的身体,塞到最深的地方,顶开你的子宫口,把我憋了这么多年的欲望全部灌进去,灌到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他的描述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萧映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句话而剧烈颤抖,腿间的爱液流得越来越多,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晶亮黏腻的痕迹。

她几乎要站不住了,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痉挛,迫切地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够填满。

“但是映雪……”田伯浩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我不会那么做。因为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明天早上醒来,我会恨死我自己。我会在占有你身体的短暂欢愉之后,用余生所有的时光来后悔我毁掉了你重新开始的机会。你已经为我坐了七年轮椅,我不能再……让你为我痛苦一辈子。”

他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他的阴茎依然硬挺,裤裆的湿润痕迹依然明显,但他的眼神已经清明而坚定。

“所以,穿好你的衣服。”他轻声说,别过头去不再看她裸露的小腹和颤抖的身体,”走出这个房间,去告诉你妈妈你能站起来了。然后……忘了我,忘了这七天发生的一切,忘了刚才那些肮脏的念头和对话。去开始你崭新的人生。而我……我也会离开,继续在我已经选择的那条路上走下去。”

萧映雪呆呆地站在原地,抓着自己衣摆的手缓缓松开。

布料落回原位,遮住了那片白皙的肌肤,也遮住了她最后一点卑微的希望。

她腿间的黏腻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身体的渴望还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但心已经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看着他转过身,看着他宽阔却落寞的背影,看着他裤裆处那片羞耻的湿润痕迹——那是为她而起的欲望,也是为她而被强行压抑的痛苦。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发出声音。

她知道了答案。彻底死心,也彻底看清了。

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确实还爱着她,甚至对她的欲望强烈到能让他痛苦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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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选择了责任,选择了恩情,选择了……另一个女人。

而她,也该穿着这副刚刚被治愈的、还残留着他内力温度和欲望烙印的身体,学着一个人往前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和泪水滴落的声音。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像是在无声地宣布:漫长的黑暗已经结束,但新的黎明,未必就比黑暗温暖。

内力如同最精细的涓流,沿着早已熟悉的路径,温养、连接着最后那些神经末梢。

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缓慢和小心,田伯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眼神专注,没有丝毫分神。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段细微的神经连接被生机重新唤醒,田伯浩缓缓收回了手,身体一阵虚脱,但精神却为之一振。

他又仔细地用内力感知探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如释重负:

“映雪,你试试,应该……彻底好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终于……终于把你治好了!”

萧映雪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胸腔前所未有的顺畅扩张。

然后,她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动作从生涩到流畅,再无任何滞碍。

她撑着床沿,慢慢地坐起身。

这一次,腰部传来了坚实有力的支撑感。

她将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传来的触感清晰而真实。

她试着微微用力,站稳了。再试着迈出一步,虽然步伐还有些虚弱和不确定,但确确实实是依靠她自己的力量完成的!

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她的心房,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下一秒,她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泪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的眸子,死死地盯住田伯浩,终于问出了那个在这七天里,日夜折磨着她的问题,声音颤抖而破碎:

“你…你还喜欢我吗?”

田伯浩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他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目光坦然而痛苦地迎上她的视线:

“我喜欢你!不...不单单是喜欢,是爱!我一直爱着你!从始至终,从来没有变过!”

“爱我?”

萧映雪眼泪流得更凶,嘴角却扯出一个凄凉的弧度,

“是啊……田伯浩,我能感受到你的爱意,为了治好我,你几乎耗尽了心力……可是,你爱我,为什么?

为什么你就不能等等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已久的委屈、愤怒和不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你明明可以把我治好的呀!如果你现在身边没有她,我...我现在就嫁给你!

毫不犹豫地嫁给你!

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你告诉我为什么?!”

面对她泣血般的质问,田伯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下来,脸上充满了无力感和深切的愧疚。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语言在此刻是如此苍白。

“我…我……”

他痛苦地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自责,

“我没办法……映雪,我真的没有办法……事情就那么发生了,阴差阳错,或者说……是我意志不坚。

我确实背叛了你,我对不起你,映雪……我就是个混蛋……”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推诿。

“死胖子!”

萧映雪哭着喊道,声音里带着回忆的刺痛,

“第一次……第一次我威胁你,你那么坚决地拒绝,那时候的你,让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见异思迁、三心二意的人!

你告诉我!是我当初看错你了吗?!

你以前表现都是装给我看的吗?!”

她一步步逼近他,泪眼朦胧却执拗地想要看清他眼底最真实的答案:

“告诉我!田伯浩!我想知道答案!让我彻底死心!也让我……彻底看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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