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送我回去!(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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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欲哭无泪,只能采取拖延战术,语气近乎哀求:“那……那什么,郑洁,你先回去吧,让我……让我先想想……我脑子有点乱……我先去买衣服,找个地方住下再说,行吗?”

郑洁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推脱,反而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想什么想!走吧,我陪你一起去!”那架势,仿佛他田伯浩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朋友。

田伯浩内心哀嚎:难道这个世界真的被某位看不见的大神给篡改了底层代码?

现在流行美女配胖子?还带强制绑定的?

两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看着这对组合——一个英气逼人、身材高挑的美女,亲密地挽着一个其貌不扬、体型胖硕的年轻男人,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田伯浩没理会司机异样的目光,坐在车上,觉得还是得跟家里报备一声。

他拿出手机,给朱琳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还没等田伯浩开口,朱琳那边就先传来了声音,语气平静,却带着了然:

“不回来了是吧?”

田伯浩被噎了一下,只好老实交代:“嗯……朱琳,我现在在京市。这不是……没来过嘛,想着明后天在这边逛一逛。下次...下次一定带你们一起来!”

朱琳在电话那头似乎轻笑了一声,也没多问,只是说道:“你记着回家就行。对了,今天下午我们去看别墅了,感觉还行,有一套挺合眼缘的。要不要等你回来再一起看看?”

田伯浩现在哪有心思想房子的事,连忙道:“没事,你们做主就行,反正卡给心玥了,你帮着拿主意就好!我相信你们的眼光。那……”

朱琳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和不易察觉的包容:“行了,知道了。你告诉‘老八’,态度端正点……挂了吧。”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留下一串忙音。

田伯浩拿着手机,一脸懵:“老八?……什么老八?”但他随即反应过来,朱琳这是早就看出郑洁的存在了,甚至用“老八”来调侃他。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一暖,又夹杂着愧疚,低声叹道:“哎……朱琳真好……”

旁边的郑洁听得真切,好奇地凑过来:“老八?胖子,什么老八?”

前排的司机师傅通过后视镜,再次用敬佩无比的眼神看向田伯浩,心里暗道:

奇男子啊!不行,跑完这单,得赶紧给莉莉打个电话,问问她今晚她家男人在不在家……不行,还是发信息稳妥,打电话太危险……

田伯浩买衣服向来简单直接,径直走进运动品牌店,张口就问合身款式,内搭、裤子、外套,只要尺码合适,直接全拿,付款走人,全程不到二十分钟。

在酒店开好房间后,田伯浩看着身边依然挽着自己胳膊、丝毫没有离开意思的郑洁,硬着头皮说道:

“那个……郑洁,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今……今晚谢谢你了。”

郑洁没拒绝,也没说话,只是微微低着头,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闻言悄悄白了他一眼,那眼神意味不明。

出租车再次把两人送回了大院门口。田伯浩见郑洁还坐着不动,只好提醒:“郑洁,到了。”

郑洁这才慢吞吞地应了一声:“我知道。”然后看向田伯浩,“你陪我下车!”

田伯浩:“……行吧。”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

两人下车,站在大院门口的路灯下。郑洁忽然问道:“胖子,你晚上……不会偷偷跑去花天酒地吧?”

田伯浩一脸正气,指天画地:“想什么呢?我可是正人君子!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郑洁看着他:“我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但是……我不放心!走吧,我送你回去!”

田伯浩简直要崩溃了:“不是……我刚送你回来,你又送我回去?这...是干什么?”

郑洁眼神一横,带着点小霸道:“不行?”

田伯浩举手投降:“行,行,您老说了算,走吧!”

于是,两人又折腾一番,坐车回到了酒店门口。田伯浩下车,感觉身心俱疲:

“到了,郑洁。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到了记得给我发个短信报平安。”

他话音未落,就见郑洁也跟着下了车,站在他身边,理直气壮地说:“胖子,你就这么放心我一个人回去?”

田伯浩:“……”他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不是,郑大小姐!我刚不是已经把你送回去了吗!而且...你一个刑警副队长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郑洁心里气得直跺脚,暗骂:死胖子!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都这么明显了!

她强忍着羞恼,语气带着委屈和蛮横:“警察怎么了?警察就不能害怕吗?你送不送!!”

田伯浩看着她那副“我就是不讲理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彻底没脾气了,自暴自弃道:“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送!我送!走吧!”

两人又坐上车,回到了大院门口。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路灯,同样的人。

两人又下车后。

田伯浩望着熟悉的大门,身旁是熟悉的她,耳边又响起熟悉的话:“胖子,我送你回去。”郑洁拽着他胳膊,不容反驳,两人再度上车。

田伯浩彻底傻眼,只觉自己像陷在时间循环的倒霉蛋,暗自琢磨,再不行动,今晚怕是要在这条路上往返到天亮了。

两人回到酒店下车,田伯浩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我上去了,你…小心点……”

话没说完又被郑洁打断,还是那句熟悉的“你让我一个人回去?你刚才有没有说我害怕?”

田伯浩终于撑不住,带着哭腔哀求:“姑奶奶,别折腾了行不行?服了,我服你了!!!你想怎么样直说吧!”

郑洁也来了火气,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想怎么样?!胖子!我想坐车回去有人送!这要求很过分吗?!”

她觉得自己已经暗示得够明显了,这头笨驴居然还问她到底想怎么样!

田伯浩看她怎么还先生气了,更是莫名其妙,但看她气得胸口起伏,眼圈似乎都有些红了,心里一软,语气也缓和下来,带着无奈和最后的尝试:

“要不……你先别忙着回去?我看你也渴了,我帮你买瓶水?我们……聊聊?”

郑洁实在被这块木头打败了,她气得一跺脚:“有什么好聊的!我是口渴了!但是不想喝外面的东西!”

田伯浩挠了挠头,更加不解:“不喜欢喝外面的东西?那……那我给你烧点开水去?不过这多麻烦?”

“死胖子!烧去!烧去!我渴了!!!”

郑洁终于彻底爆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句话,然后一把推开愣在原地的田伯浩,气冲冲地、头也不回地……朝着酒店大门走去!

田伯浩站在原地,看着郑洁怒气冲冲走向酒店的背影,愣了好几秒。

路灯昏黄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那双修长的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笔直,包臀裙紧紧裹着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在裙摆下沿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她走得很用力,高跟鞋的鞋跟“嗒、嗒、嗒”地敲击着酒店前的大理石地面,仿佛要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在这坚硬的地面上。

她走得很快,但又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放慢速度,肩膀紧绷,颈后的碎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田伯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肩膀滑到腰肢,又从腰肢滑到臀部。

今晚她的穿着本就十分凸显身材——那件修身的浅色衬衫在灯光下近乎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深色内衣的轮廓和挺拔胸型的侧影。

他想起刚才在出租车后座,她紧紧挽着自己的胳膊时,柔软却又富有弹性的手臂内侧一直紧贴着他的皮肤,那细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他的胳膊上。

她还时不时会因为说话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女性特有的体香,喷洒在他耳朵和颈侧,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最要命的是,每次她说话微微侧身时,衬衫的领口便会微微敞开,从田伯浩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几乎能看到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和那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

她的内衣是黑色的蕾丝款式,边缘的花纹若隐若现,紧紧包裹着她浑圆丰满的胸部,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托得高高耸起,随着她挽着自己手臂的动作而轻微颤动,时不时甚至会轻轻蹭到他的胳膊肘。

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他的神经末梢,让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地开始充血、发硬。

他那条宽松的运动裤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胯下的那条东西正在逐渐苏醒、膨胀,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而羞耻的弧度。

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掩饰,但裤裆前端那块深色的湿痕却骗不了人——早在郑洁在出租车里几次三番“不经意”地靠近时,他的龟头就已经因为过度充血而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内裤前端,继而又浸透了运动裤的薄薄面料。

现在那处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他膨胀到极致的阴茎,每次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马眼,都会带来一阵令他腿软的酥麻快感。

然而,那时候的他,脑子完全被“送她回去”“别再折腾了”这种念头占据,竟然真的像个木头一样,完全没有理解她的暗示。

不,那已经不是暗示了,那简直是明示!

现在,脑子里那根名为“情商”的保险丝,在反复短路之后,终于“啪”一声,烧断了,接通了某个一直被他刻意忽略、刻意压抑的回路。

他猛地一拍自己肥胖的大腿!

“哎哟我艹!原来是这样!!”

这一声吼叫,带着震惊、恍悟和一丝荒诞的自我嘲讽,在寂静的酒店门口炸响,惹得不远处值夜班的门童都侧目看了过来。

田伯浩却浑然不觉,他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所有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两个地方——他的大脑,和他的阴茎。

他这才恍然大悟,郑洁折腾了这一晚上,来回反复地“送”,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让他送,也不是真的害怕一个人回去,更不是单纯的口渴……她所有别扭的、反常的举动,都指向一个目的——她不想走!

她想留下来!

她想留下来,和他在一起,在这个酒店房间里度过这一夜。

她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那些莫名其妙的生气,那些看似不讲理的要求,全都是因为她一个女孩子,一个堂堂刑警副队长,竟然要用这种方式,笨拙地、迂回地、甚至有些可笑地暗示一个男人:我想跟你睡。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小腹深处,一股原始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火焰猛地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他那根被压抑、被忽视、被裤裆束缚了整整一晚的阴茎,此刻像终于挣脱了枷锁的猛兽,疯狂地想要破笼而出。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完全充血勃起,变成了紫红色,顶在湿漉漉的内裤和运动裤面料上,冠状沟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又一阵直冲脑髓的尖锐快感。

阴茎的茎身粗壮得惊人,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炙热坚硬,恨不得立刻捅进什么温暖湿润的所在,狠狠抽插,肆意发泄这积攒了一整晚、不,或许是积攒了更长时间的无处安放的欲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里,一个巨大、狰狞、完全无法忽视的帐篷,将灰色的运动裤布料撑得几乎透明,顶端那块深色的湿痕还在缓慢扩大,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龟头那圆润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细小的马眼缝隙,以及从缝隙里不断渗出、浸润了布料的透明粘液,在路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不行,不能站在这里。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走进酒店旋转门、背影都透着“我很生气”的窈窕身影。

旋转门缓缓转动,玻璃反射着璀璨的灯光,也映照出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腴臀部,以及那双笔直修长、在灯光下几乎白得晃眼的长腿。

她的脚步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电梯间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仿佛每一下都踩在了田伯浩的心脏上。

她生气了。

非常生气。

如果他现在不追上去,如果他现在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那么今晚的一切可能真的就到此为止了,甚至可能永远结束。

这个念头让田伯浩的心脏狠狠一缩,一股混合着恐慌、渴望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

他想起了郑洁在车里凑近他时,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蹭到他手臂的触感;想起了她在说“你让我一个人回去?”时,那双总是透着英气和冷静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委屈和湿意;想起了她今晚所有的肢体语言——紧紧挽着他的胳膊,身体有意无意地贴靠,呼吸喷在他颈侧的温度……所有这些细节,现在都像无数根点燃的火柴,扔进了他早已干渴欲燃的心田,瞬间燎原。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无奈——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桃花运,他一个体重超标、其貌不扬的胖子何德何能?

有惶恐——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和郑洁的关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意味着原本已经够混乱的生活会变得更加理不清,意味着他要面对朱琳、面对郑洁,面对自己内心那些摇摆不定的情感和责任。

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冲破胸膛、压倒一切理智的狂热窃喜和熊熊欲火——被如此优秀、如此美丽、如此充满致命吸引力的女性,用如此曲折却又执着的方式“追求”和“索取”,这种体验,简直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男性本能。

他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会跟着他走进那个陌生的酒店房间。

然后呢?是继续生气,还是……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他笨拙地打开房间门,她站在门口,可能还在生气,脸颊泛红,胸口起伏。

他会试着说些什么,但她可能根本不听,直接走进来,将手提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总是英气逼人的眼睛,此刻可能含着水汽,可能带着怒气,可能还有一丝被识破心事后的羞恼。

他会慢慢走近她。

她会后退吗?还是会站在原地不动?

他会试着去拉她的手。

她的手指修长,掌心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但这并不影响那双手的柔软和温热。

他会轻轻将她的手握在掌心,然后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感受那细腻的肌肤和清晰的手骨轮廓。

她可能想抽回手,但他会握得更紧,然后另一只手试探性地环上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在衬衫和包臀裙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他的手掌一旦触碰到那里,就能感受到那紧实平滑的腰腹肌肉,以及肌肤下传来的温热体温。

他会将她往自己怀里拉近。

她会反抗吗?

或许会象征性地挣扎一下,扭动身体,那丰满的胸部就会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他的胸膛上。

即使隔着两人的衣物,他都能想象出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在他胸口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尖带来的绝妙触感。

她的身高只比他矮一点点,这个拥抱几乎完全贴合,从胸口到下腹,再到胯部……

胯部!

田伯浩的呼吸猛地一滞,裤裆里的东西几乎要破布而出。

一旦拥抱,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就必然会顶在她柔软的小腹和私密处之间的位置。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龟头会直接抵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三角区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滚烫的温度,感受到它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搏动的脉动。

而他,也能隔着她的包臀裙和内裤,感受到她小穴部位的温度和柔软,甚至可能感受到她私处因为情动而逐渐湿润,内裤被打湿后,那片布料会变得更加薄透,让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下方那道神秘缝隙的轮廓……

光是想象,田伯浩就觉得自己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又一股透明粘稠的先走液分泌出来,迅速浸透了运动裤,甚至在裤裆前端形成了一小片闪烁着淫靡水光的水渍。

他不得不用手悄悄按了按那处湿痕,试图将勃起的阴茎往旁边掰,让它不那么明显,但手指隔着粗糙湿润的布料触碰到那根滚烫硬物的瞬间,刺激感还是让他浑身一哆嗦,差点呻吟出声。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当着酒店大门所有人的面射在裤子里。

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纠结、犹豫、惶恐和那些翻腾不已的肮脏欲望都吐出来。

但怎么可能吐得干净?

那些画面、触感、想象,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刻在了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和神经里。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

是像个懦夫一样,转身离开,打车回京市找个地方住下,假装今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还是像个男人一样,追上去,面对这一切,然后……任凭事情朝着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向发展?

他看了一眼酒店旋转门。

郑洁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显然是进了电梯。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追上去是否还来得及。

但那又怎样?

他开了房间,房卡在他身上。

她就算先上去了,也只能在楼道或者他房间门口等着。

难道她还会自己开一间房吗?

不,她不会。

她根本就没带身份证出来。

她今晚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要留下来。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田伯浩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犹豫。

然后,他迈开脚步,认命般地,也朝着酒店大门飞快跑去。

是的,认命。

他认了。

他认了自己就是个经不住诱惑的俗人,认了自己今晚就要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拖进欲望的深渊,认了自己无法抗拒郑洁那具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肉体带来的诱惑。

所有的理智、责任、对未来的担忧,此刻都被一种更原始、更强大的冲动所取代——他想得到她,想占有她,想把她压在身下,用自己这根坚硬粗大的阴茎,狠狠地、狠狠地贯穿她最深处,看她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听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本能呻吟,感受她紧窄火热的小穴如何抽搐着绞紧他的阴茎……

他跑得很快,肥胖的身体在冲刺时显得有些笨拙,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清晰。

他能感觉到自己胸前和腹部的赘肉在剧烈晃动,汗水瞬间湿透了刚买的新T恤,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酒店那扇旋转门上,集中在了即将到来的、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上。

他冲进旋转门,因为冲得太急,差点撞到门框上。狼狈地稳住身形后,他焦急地看向电梯间。

两部电梯,一部正停在顶楼,显示向下;另一部刚刚从一楼离开,上升的数字停在“3”。

她上去了。去了三楼。

田伯浩的心脏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冲到电梯前,疯狂地按着上行按钮。

电梯楼层显示缓慢变化,从顶楼慢慢下降,15,14,13……该死,怎么这么慢!

他等不了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安全通道,几乎没有犹豫,猛地推开沉重的防火门,开始沿着楼梯往上冲。

肥胖的身体在爬楼梯时显得异常吃力,才跑到二楼,他已经气喘吁吁,肺部火辣辣地疼,汗水像溪流一样从额头、脖颈、后背滚落,新买的运动衫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肥硕的躯干上,勾勒出他圆滚滚的肚腩和宽阔的后背。

裤裆里,那根东西因为奔跑时的颠簸和摩擦,变得更加硬挺滚烫,每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肤或者内裤边缘刮蹭过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都会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顶端,那小小的马眼,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粘稠滑腻的液体,不仅完全浸湿了内裤前端,还顺着茎身流下了一些,将他的会阴和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的,黏腻不堪。

但这一切,都敌不过胸腔里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和脑海里不停回放的、即将到来的画面。

他冲到三楼,猛地推开防火门,闯进了走廊。

三楼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吸音效果很好,他的脚步声变得沉闷。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天花板上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他的房间在3312,走廊的尽头。

他扶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目光急切地搜寻着那个身影。

没有。

走廊里空荡荡的。难道她没上楼?还是……在房间里等他?

田伯浩的心脏又是一紧。

他迈开脚步,踉跄着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每走一步,裤裆里那根湿漉漉的坚硬就会摩擦一下,快感不断累积,让他几乎要腿软。

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用手掌按在小腹处,仿佛这样就能压住那根不听话的、急于寻找出口的阴茎。

终于,他走到了3312房门前。

房门紧闭。

门口的地毯上,也没有人站着或坐着的痕迹。

田伯浩的心沉了一下。难道……她真的走了?或者,根本没上来,只是故意甩开他,然后从另一个门离开了?

不,不可能。

郑洁不是那种性格。

她既然打定主意要留下来,就不会轻易放弃。

更何况,她刚才那么生气……生气的女人,更不会轻易离开,她一定会等着他,然后……狠狠地找他算账。

算账……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

算了,不管了,先开门看看。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因为手出汗太多,滑腻腻的,差点没拿住。

他用力攥紧房卡,对准门锁的感应区。

“嘀——”

一声轻响,绿色的指示灯亮起,门锁开了。

田伯浩屏住呼吸,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窗外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和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一片朦朦胧胧的光晕。

房间是标准的大床房,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洁白的床单和枕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

玄关的柜子上,放着一个深色的女士手提包。那是郑洁的包。

沙发上,扔着一件浅色的女士衬衫。正是郑洁今晚穿的那件。衬衫被随意地扔在那里,领口和袖口微微卷起,仿佛被人不耐烦地脱下来一样。

田伯浩的目光凝固了,呼吸骤然停止。

然后,他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门,听得不太真切,但确实存在。

水声不大,似乎只是淋浴头的细流,打在瓷砖或者别的什么上面,发出轻柔而持续的声响。

浴室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从门下缝隙里透出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窄的光带。

她……在洗澡?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田伯浩的脑海,瞬间引爆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她不仅留下来了,不仅进了他的房间,还在……洗澡。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意味着她打算卸下所有防备,以最原始、最赤裸的姿态,面对他。

意味着今晚,他真的要……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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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像擂鼓一样在耳边轰鸣。

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将运动裤裆部完全浸湿,颜色深了一大片。

龟头被粗糙潮湿的布料紧紧包裹摩擦,阵阵快感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脊椎尾端,让他腰眼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慢慢、慢慢地关上了身后的房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房门落锁时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声宣告某种界限被打破的钟声。

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和她。

他和一个正在他的酒店房间里洗澡的女人。

田伯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

门是半透明的,只能看到里面模糊的人影轮廓,看不清具体细节。

但即便如此,那模糊的轮廓也已足够让他血脉贲张。

那是一具女性的身体,高挑、修长、比例完美。

水流顺着她的头顶流下,流过她纤细的脖颈,流过她平坦的肩背,流过她挺翘圆润的臀部,再顺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流下,最终消失在脚下的地漏里。

她似乎在洗头发,双手举过头顶,这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胸前的两团柔软因此更加挺拔高耸,侧面的轮廓曲线惊人地饱满丰腴,随着她搓揉头发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光是看着那模糊晃动的乳影,田伯浩就觉得自己的龟头猛地一跳,一股更加滑腻的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迅速将运动裤裆部那块原本就湿透的区域浸得更加透湿,布料几乎变得透明,紧紧贴在龟头表面,甚至能清晰看到顶端那饱满圆润的紫色轮廓。

快感让他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嘴。

不行,不能站在这里像个变态一样偷窥。

虽然他确实很想这么做,一直看到她在里面洗完,然后赤裸着身体走出来……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在门外就射出来,那就太丢人了。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落在那件被扔在沙发上的衬衫上。

他慢慢走过去,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捏起了那件衬衫。

衬衫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种独特的淡淡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汗水和酒气,以及……一种女性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

这种气息,瞬间钻入田伯浩的鼻腔,让他的阴茎又是一阵剧烈悸动。

他下意识地将衬衫举到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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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有洗衣液的淡香,有她肌肤上温暖的汗味,还有一点点……从领口和腋下散发出的、更私密、更女性化的气味。

这种气味,像最猛的催情剂,瞬间击中田伯浩大脑深处最原始的嗅觉中枢,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朝着胯下那根东西疯狂涌去。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完全张开,粘稠滑腻的先走液像失禁一样不断往外涌,将运动裤裆部浸出一片冰凉湿滑的触感。

他拿着衬衫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几乎能想象出来,这件衬衫在今天晚上是怎么紧紧贴在她身上的:它包裹着她丰满的上身,包裹着她挺拔柔软的胸部,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

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撑起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而轻轻颤动;衬衫的布料时不时会摩擦过她敏感的乳头,可能让她乳头充血变硬,顶起衬衫,形成两个小小的、明显的凸点……

田伯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衬衫的胸前位置。

那里,靠近乳头所在的地方,布料似乎比别处颜色略深一些,而且……似乎有某种不明显的、细微的隆起痕迹。

鬼使神差地,田伯浩低下头,将鼻子埋进了那片区域。

一股更浓郁、更温暖、更……淫靡的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呼吸系统。

那是她乳房的体味,混合着一点点汗水,还有……可能是她身体自然分泌的、极其微量的油脂和荷尔蒙的气息。

这种味道,让他瞬间想起了小时候偶尔在母亲晾晒的内衣上闻到的、那种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温暖甜香,但又有很大不同——这股气息更年轻,更富有攻击性,更……欲。

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处布料。

咸的,带着一点微微的酸涩和难以形容的甘甜,还有布料本身的纤维味道。

但这种间接接触远远不能满足他。

他贪婪地吸着气,将衬衫的前襟完全捂在自己脸上,大口呼吸着那上面残留的、属于郑洁身体的气息,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粘腻的运动裤布料,他的手颤抖着按在了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上。

“嗯……”

只是一按,那股强烈的刺激感就让田伯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

太硬了,也太敏感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正按在那根硬物的顶端,隔着两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能感受到龟头那饱满圆润的轮廓,感受到冠状沟的凹凸,感受到马眼处不断涌出的粘液带来的滑腻感,以及那根东西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脉动的悸动。

他握住了它。

隔着布料,紧紧地将自己的阴茎握在手里。

粗壮,滚烫,湿滑,坚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长度……他自己都没料到,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尺寸。

之前因为自卑和肥胖,他很少仔细观察自己的下体,更别提在勃起状态下。

现在握在手里,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这根东西或许是他这个肥胖身躯上唯一值得骄傲的“天赋异禀”。

他试探性地、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粗糙湿润的运动裤布料摩擦着龟头,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顶端,布料都会狠狠地刮蹭过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让他眼前发黑、牙关紧咬的尖锐快感。

而从顶端撸回根部时,布料则紧紧包裹着茎身,带来一种紧箍般的压迫感和摩擦热。

仅仅是隔着裤子这样简单的自慰动作,就已经让田伯浩爽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他一边大口呼吸着衬衫上郑洁的味道,一边握紧裤裆里那根硬物,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嗯……嗯……啊……”

压抑不住的低沉呻吟,从他紧咬的牙关缝隙里溢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他撸得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衬衫,另一只手隔着裤子疯狂地套弄着自己湿透坚硬的阴茎。

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急速累积,腰眼发酸,小腹收紧,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以这种方式……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和脖颈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下。

龟头在马眼的收缩下,又一股粘稠的先走液涌了出来,将运动裤裆部浸得更湿,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在他的阴囊和会阴上,带来一种冰凉的黏腻感。

他松开握着阴茎的手,双手撑在膝盖上,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差点失控的冲动。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但似乎小了一些,然后他听到了淋浴被关掉的声音,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擦拭身体的声音。

她要出来了。

田伯浩心脏猛地一跳,连忙将手里的衬衫放回沙发上,尽量摆成原来的样子,然后自己后退了几步,站到了房间中央,面对着浴室门。

他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但裤裆那顶高耸的帐篷和湿漉漉的痕迹,却无处可藏。

他低头看了一眼,苦笑。

算了,反正都这样了,她也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今晚来回折腾的时候,她那么多次紧贴着他,不可能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变化。

终于,浴室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一股温暖湿润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味,率先从门后涌了出来。紧接着,郑洁的身影出现在了浴室门口。

她没穿衣服。

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酒店提供的白色浴巾。

那条浴巾并不算大,上沿勉强包住了她丰满的胸部,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光滑的肩头肌肤,以及那深陷的锁骨窝,里面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肤细腻的纹理缓缓下滑;下沿则勉强遮到大腿根部,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浴巾的边缘紧紧勒进臀瓣的沟壑中,让那两团饱满诱人的臀肉显得更加丰腴挺翘。

她那头利落的短发还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胸前被浴巾包裹住的那道深邃乳沟,再继续往下,隐没在浴巾下方。

她的手臂、肩膀、大腿,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因为刚刚沐浴过而透着健康的粉红色,泛着水润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水煮蛋,光滑细腻,吹弹可破。

几滴水珠挂在她膝盖和小腿的肌肤上,顺着光滑的曲线缓缓滚落,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

她赤着脚,踩在浴室门口的地毯上,白皙纤瘦的脚踝和匀称的脚背暴露在空气中,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抓着胸前的浴巾边缘,另一只手随意地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既没有之前的怒气冲冲,也没有羞涩或者期待,只是一片近乎平淡的平静,只有那双眼睛,透过湿漉漉的刘海,静静地注视着站在房间中央的田伯浩。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田伯浩心里发慌。

他预想过很多种她出来的场景——可能还在生气,可能带着羞涩,可能主动扑上来……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平静。

这种平静,反而比任何情绪都更有压迫感,让他不知所措。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和浴室里未散尽的热气在无声流淌。

田伯浩的喉咙发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郑洁身上游走,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到她冷静的眼眸,再到她微微敞开的浴巾领口下那片若隐若现的乳沟,再到浴巾堪堪遮住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两条笔直修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还挂着水珠的玉腿……每看一处,他觉得自己的阴茎就更硬一分,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粘液,湿透的裤裆紧紧贴在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痒的摩擦感。

终于,郑洁先动了。

她放下擦头发的毛巾,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她抬步,朝着田伯浩走了过来。

赤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浴巾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不时会掀起一角,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细腻雪白的肌肤,隐约甚至能看到浴巾边缘更深处的、属于臀瓣边缘甚至私密部位的阴影。

田伯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她浴巾的下摆,恨不得那浴巾立刻掉下来。

她在田伯浩面前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比她高不了多少的田伯浩,目光里没有任何闪躲,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田伯浩裤裆那顶高耸的帐篷上。

田伯浩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或者侧身,但还没来得及动作,郑洁已经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淡漠,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田伯浩的心上。

“看清楚了?”

田伯浩一愣:“什……什么?”

“我问你,”郑洁一字一句地说,目光依旧盯着他那湿漉漉的裤裆,“看清楚了?看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一个不知廉耻、半夜主动留在男人房间、还洗澡等着送上门的女人,是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田伯浩却听出了一丝压抑的颤抖和……自嘲。

他心里猛地一痛,瞬间明白了她这种近乎自毁式的平静从何而来。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尊严,是在用冷漠武装自己,来对抗主动送上门这件事可能带来的羞耻感和被轻视的风险。

“不……不是……”田伯浩连忙摇头,笨拙地想要解释,“我没那么想,郑洁,我……”

“那你怎么想?”郑洁打断了他,向前逼近了一步。

她身上沐浴后的清新香气和温热水汽扑面而来,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更温暖诱人的体香,瞬间将田伯浩笼罩。

她的浴巾领口因为这一步动作而微微敞开了一些,田伯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看到了更深处那两团被浴巾紧紧包裹挤压而显得更加饱满浑圆的乳肉,以及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甚至能看到乳肉顶端,那两点因为受凉或者情动而微微凸起、顶着浴巾布料的浅浅轮廓……

田伯浩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涌出更多粘液,不仅浸湿了内裤和运动裤,甚至开始顺着茎身往下流,他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我……”田伯浩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很高兴……很……激动……”

“激动?”郑洁冷笑了一声,又往前逼近了一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

她的脚尖几乎要碰到田伯浩的脚尖,她仰着脸,呼吸轻轻喷洒在田伯浩的下巴和脖子上。

“激动什么?激动有我这种倒贴的女人,让你可以白玩一晚,还不用负责,是吗?”

“不是!”田伯浩猛地提高了声音,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退缩,几乎是凭着一股蛮劲,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郑洁的手臂。

她的手臂皮肤温热、光滑,还带着沐浴后的微湿,触感好得惊人。

田伯浩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她纤细的小臂。

他能感觉到她手臂肌肉瞬间的绷紧,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郑洁,”田伯浩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听着。我承认,我他妈就是个傻子,情商为零的蠢货!我要是早点明白你的意思,根本不会让你这么……这么委屈自己!我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就有想法,今晚你靠近我的时候,我下面硬了一路,湿了一路,刚才你在里面洗澡,我差点在门外就射在裤子里!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按在床上,怎么扯掉你这块破浴巾,怎么用我这根东西狠狠地干你!干到你哭,干到你求饶,干到你再也说不出这些贬低自己的话!”

他一口气说完,胸膛剧烈起伏,抓住郑洁手臂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他豁出去了,把心底最肮脏、最赤裸的欲望,全都吼了出来。

郑洁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如此粗鲁地说出这番话。

她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丝红晕,从她的脖颈开始,迅速蔓延到脸颊和耳根,她的呼吸也明显急促了一些。

但她依旧没有退缩,反而仰着脸,迎视着田伯浩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刺:“说得好听。你们男人,不就是馋身子吗?”

“是!我就是馋你身子!”田伯浩毫不犹豫地承认,抓着她的手臂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拉进了自己怀里。

“我馋你这张又冷又漂亮的脸,馋你这双长腿,馋你这对大胸,馋你所有地方!我他妈忍了一晚上了,再忍下去我就要疯了!”

两人的身体骤然紧贴在一起。

田伯浩那肥胖滚烫的胸膛,紧紧压在了郑洁仅裹着浴巾的柔软身躯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和柔软,隔着薄薄的浴巾,被挤压在他的胸口。

浴巾的布料湿漉漉的,带着她的体温和水汽,紧紧贴在他的T恤上,瞬间将他的胸口也濡湿了一片。

那柔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灵魂出窍。

而更刺激的,是他的胯下。

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湿透粘腻的阴茎,此刻终于找到了它渴望已久的归宿——正正地顶在了郑洁柔软平坦的小腹和耻骨之间的位置。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运动裤,她的浴巾),他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狠狠抵住了她身体最柔软的三角区域。

龟头顶端那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压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凹陷的肌肤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有一片温暖潮湿的湿意,正从她的浴巾下方透出来,沾染了他的裤裆……那是她身体情动的证据。

“唔……”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郑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被如此直接、如此粗暴地对待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浴巾下摆因为紧贴而微微上卷,田伯浩的大腿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赤裸大腿外侧肌肤的细腻光滑和温热,以及她因为并拢双腿而挤压在他大腿上的、那两团饱满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双手抵在田伯浩的胸膛上,似乎想推开他,但又没有用力。

她仰着脸,湿漉漉的头发有几缕贴在额角和脸颊,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掉在田伯浩的T恤领口上。

她的眼神里,终于不再是冰冷的平静,而是混合着羞愤、慌乱、以及一丝……被点燃的、朦胧的情欲。

田伯浩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掠夺和占有。

他的嘴唇粗鲁地压在她的唇瓣上,然后用力撬开她的牙关,舌头蛮横地闯了进去,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汲取她口中清甜的气息,缠绕住她试图躲闪的舌尖。

“唔……嗯……”郑洁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的拳头攥紧了,抵在田伯浩胸口的双手用力推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渐渐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推拒的双手也慢慢放松,最后,甚至试探性地、生涩地回应起他粗鲁的亲吻。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舌头,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缩了回去。

这个细微的回应,像一道电流,直击田伯浩的脊椎。

他更加狂热地吻着她,吮吸着她的唇瓣和舌尖,大手也从她的手臂滑到了她的后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用力摩挲。

浴巾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优美的曲线,感受到她脊椎骨一节节的凸起,感受到她肩胛骨的形状,以及她后腰处那两个性感的腰窝。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慢慢滑了下去。

手掌贴着浴巾的边缘,先是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那里紧实的肌肉和平滑的肌肤,然后,继续往下,落到了她的臀部。

浴巾的边缘深陷在她臀瓣的沟壑中,他的手一复上去,就直接按在了她赤裸光滑的臀肉上。

温热,饱满,充满弹性,像两团刚刚蒸熟的白面馒头,又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入手生温。

田伯浩的手掌贪婪地收紧,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掌心变形、溢出的绝妙触感。

他的手指甚至摸索着,探进了浴巾边缘和她臀肉之间的缝隙,指尖触碰到了更深处的、温热潮湿的肌肤,以及……臀缝中间那道更加柔软滑腻、温度更高的隐秘缝隙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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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郑洁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原本稍微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试图夹住那只正在她臀缝边缘作恶的手。

但她并腿的动作,反而让田伯浩顶在她小腹上的阴茎受到了更强烈的挤压和摩擦。

粗糙湿透的布料,隔着薄薄的浴巾,狠狠摩擦着田伯浩敏感的龟头。

那快感强烈到他眼前发白,闷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他的胯部用力往前一顶!

坚硬的龟头,狠狠碾过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甚至能感觉到下方那片三角区域最柔软凹陷处的弹性,以及……那个微微凸起的、小小的、已经变得硬挺的阴蒂轮廓……

“嗯啊……!”郑洁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眼眶瞬间涌上了泪意。

她抵在田伯浩胸口的手猛地抓紧了他的T恤,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田伯浩粗重地喘息着,嘴唇离开了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舔过她纤长的脖颈,舔过她性感的锁骨窝,舔过她胸前浴巾边缘那一片裸露的肌肤,贪婪地吮吸着她肌肤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属于她本人的温暖体味。

他的大手也从她的臀瓣上抽离,转而抓住了她胸前浴巾的边缘。

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浴巾包裹下那对高耸饱满的轮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个……可以扯掉吗?”

郑洁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咬着下唇,脸上红晕密布,眼睛里水汽氤氲,像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田伯浩不再犹豫,抓住浴巾边缘的手指猛地一用力——

“哗啦。”

浴巾散开了。

失去了束缚,那两条洁白的布料顺着郑洁光滑的身躯滑落,堆叠在她脚下。

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体,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了田伯浩眼前。

房间内昏暗的光线,仿佛在这一刻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为这具艺术品般的身子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圣洁却又极度淫靡的光晕。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像是要永远将这幅画面刻进脑海深处。

她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瓷器,细腻光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肩膀纤细平直,锁骨精致性感,往下是……

是那对让田伯浩魂牵梦萦了一整晚的、高耸丰满的乳房。

完全赤裸的、毫无遮掩的乳房,比田伯浩想象的还要完美。

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饱满挺翘,没有丝毫下垂,骄傲地耸立在胸前。

乳房的尺寸惊人,即使以她高挑的身材来看,也属于相当丰满的范畴,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在白皙的乳肉上显得格外娇嫩诱人。

乳晕中央,是两颗小巧坚挺的乳头,此刻因为情动和微凉的空气而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粉红色樱桃,顶端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诱人的颗粒感。

乳房下方的曲线优美地收束,连接着纤细紧实的腰肢。

那截腰细得惊人,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却又充满了韧性和力量感,没有丝毫柔弱。

腰肢两侧,是那对性感的腰窝,深深凹陷下去,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痕迹。

再往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显示出她常年锻炼的痕迹。小腹下方,是那片神秘而诱人的三角区域。

她的阴毛被修剪得十分整齐漂亮,是柔软的、细细的黑色,呈一个倒三角形,服帖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并不浓密,反而显得很精致。

阴毛下方,是两片紧闭的、微微隆起的粉嫩阴唇。

因为身体的紧绷和情动,阴唇微微张开一条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更加娇嫩的、湿润的粉色内壁,以及从缝隙深处渗出的、晶莹透亮的爱液,正顺着紧闭的唇缝缓缓流淌出来,将她大腿根部都润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水润的光泽。

那片被爱液浸湿的区域,显得更加娇嫩欲滴,仿佛正在无声地邀请着侵入和探索。

顺着那处隐秘花园往下,是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大腿匀称饱满,膝盖小巧,小腿线条流畅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精致,赤着的双脚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着,透着紧张和羞涩。

而在双腿之间,丰腴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座浑圆的山丘,臀肉紧实而有弹性,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臀缝深邃,在两侧丰满臀肉的挤压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一直延伸到前方那片湿漉漉的神秘花园,又连接到前方微微敞开、湿润滑腻的私处入口。

前凸后翘,这个词语用来形容此刻的郑洁,再贴切不过。

田伯浩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上移开。

他甚至能看到,一小股粘稠透明的爱液正从她小穴的深处缓缓流出,顺着紧闭的阴唇唇缝,滴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那处入口是如此的娇嫩湿润,粉色的肉壁在爱液的浸润下反射着诱人的水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疯狂地悸动、脉动,像是恨不得立刻冲破那层湿透粘腻的布料,直直刺入那片温暖湿润的天堂。

龟头顶端不断分泌的粘液,已经将运动裤裆部彻底浸湿,颜色深得吓人,布料紧紧贴在他肿胀的龟头和茎身上,勾勒出那根巨物狰狞可怕的形状。

“看够了吗?”

一声带着颤抖和羞恼的询问,将田伯浩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他抬起头,对上郑洁的眼睛。

她的脸颊通红,眼睛湿润,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泽。

她的手本能地想要挡在胸前,又似乎觉得没必要,最后只是紧紧攥成了拳头,垂在身侧,身体因为紧张和一丝凉意而微微发抖。

“不够。”田伯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一辈子都看不够。”

他不再说话,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赤裸的郑洁打横抱了起来!

“啊!”郑洁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田伯浩的脖颈。

她比他想象的要轻,虽然肌肉紧实,但骨架纤细,田伯浩即使肥胖,抱起她也并不太吃力。

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的怀里,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因为姿势而紧紧挤压在田伯浩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完全变形,乳头更是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狠狠硌在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让人抓心挠肝的刺激。

她赤裸温热的肌肤紧贴着他隔着衣物的身体,那种毫无隔阂的触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走到床边,他几乎是粗鲁地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嗯……”郑洁的身体陷入洁白的床单中,床垫的弹性让她弹跳了一下,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晃动,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慌忙想要坐起,但田伯浩已经紧跟着扑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将她牢牢压在了身下。

肥胖滚烫的身躯,将郑洁纤细赤裸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每一寸赘肉的重量和温度,感觉到他那件湿透的T恤紧贴在她赤裸肌肤上的粗糙感,还有……胯下那个隔着湿透运动裤布料,却依旧硬得吓人、尺寸惊人的巨大凸起,正死死抵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敏感的区域,龟头顶端甚至已经隔着布料,挤进了她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触碰到了她最娇嫩的阴蒂和穴口边缘……

“啊……你……好重……”郑洁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

田伯浩却像没听见,他撑起上半身,用膝盖分开了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让自己臃肿的身体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然后用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她一边的手腕,按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他的身下,门户大开。

他低下头,猩红的眼睛盯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然后又慢慢下移,落在那对随着她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晃动的丰满乳房上。

他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带着近乎虔诚的贪婪,慢慢覆了上去。

终于……终于可以不用隔着任何东西,真真切切地触摸到了。

他的手掌很大,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掌握住那团惊人的饱满和柔软。

手掌一复上去,就陷入了那滑腻温热的乳肉之中。

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

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韧劲,随着他揉捏的力道而变换着形状,却又总是在他松开一些力道时迅速恢复成完美的半球形。

乳肉细腻光滑,仿佛没有毛孔,像一块温润的美玉,在他的掌心微微发热。

他的拇指,试探性地按上了那颗早已硬挺的、粉红色的小小乳头。

“嗯啊……!”郑洁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的乳头极其敏感,被他粗糙的拇指指腹一按一捻,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之间那处空虚湿润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喜欢这里?”田伯浩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

他低下头,凑近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赤裸的乳肉上,激得她全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这里……早就硬了,在车上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衬衫都顶起来了……”

说着,他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尖。

粗糙温热的舌尖扫过敏感娇嫩的乳粒,郑洁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啊……”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变成破碎的呻吟。

田伯浩像得到了鼓励,不再犹豫,张口将那颗粉嫩挺立的乳头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整个含进了嘴里!

“呃啊——!”郑洁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呻吟。

她的双腿在田伯浩身下无意识地踢蹬着,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田伯浩贪婪地吮吸着、啃咬着那颗甜美诱人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着乳头上细微的颗粒感,用牙齿轻轻地啃啮、研磨那硬挺的凸起。

他的口腔湿热,吮吸的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她的整个乳房都吸进去。

另一只手也复上了另一边的乳房,用同样的力度揉捏、挤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无人眷顾的乳头,用力地捻搓、拉拽。

“嗯……嗯啊……轻点……疼……”郑洁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剧烈的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痛楚,从敏感的乳尖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理智近乎崩断。

她的身体在田伯浩的身下无助地扭动、挣扎,却换来更紧的压制和更猛烈的吮吸揉弄。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嘴里变得更加肿大硬挺,乳晕周围一片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口水。

而她的另一边乳头,也在他手指粗暴的捻弄下,变得更加红肿敏感。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

粘稠的爱液正失控地、汩汩地从穴口涌出,不仅打湿了她自己的臀缝和大腿内侧,甚至浸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湿痕。

穴壁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难耐的瘙痒和渴望,渴望被什么又硬又热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捣弄……

“胖子……田伯浩……别……别弄了……”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头,“我……我受不了了……”

田伯浩终于放过了她那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丝线。

他盯着郑洁迷离湿润的眼睛,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布满红晕的脸颊,还有胸前那对被他玩弄得一片狼藉、布满了深红色吻痕和齿痕的丰满乳房,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涌了上来。

“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着,声音沙哑得可怕,“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的嘴唇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吻去。

舌头舔过她平坦紧绷的腹部,舔过她小巧的肚脐,再往下,就是那片被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覆盖的、湿漉漉的神秘花园。

“不……不要……那里脏……”郑洁似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慌乱地并拢双腿,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本能的羞耻感。

但田伯浩的力量远大于她,他死死压住她的双腿,双手握住她的膝盖,用力向两边分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唇舌之下。

那片粉嫩湿润的景色,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近距离地展现在他眼前。

黑色的、柔软的阴毛被爱液完全打湿,显得更加服帖。

阴毛下方,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湿润的粉红色小阴唇。

小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鲜艳的水红色,紧紧包裹着中间那道微微开合的、不断涌出晶莹爱液的穴口。

穴口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收缩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一丝粘稠滑腻的爱液正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流出,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整个私处,都被一层水光覆盖,散发着一种极其淫靡、却又异常诱人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体最原始的体味、爱液的甜腥味,以及一丝极其淡薄的、属于女性的麝香。

这种气味,像最猛的春药,瞬间冲昏了田伯浩的头脑。

他不再犹豫,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一声尖锐到变了调的惊叫,从郑洁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湿热、粗糙、带着男人滚烫气息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邪恶的蛇,毫无预兆地、狠狠地舔上了她最敏感、最娇嫩的阴蒂!

“唔…嗯啊……不!不要舔……啊啊啊……”郑洁的理智瞬间被冲垮。

她疯狂地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抓破。

那处小小的、硬挺的肉粒,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男人温热湿滑的舌头如此直接、如此用力地舔弄、吮吸、拨弄,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瞬间将她淹没。

田伯浩却像一头贪婪的野兽,舔得啧啧有声。

他的舌头用力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寻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颗小珍珠般硬硬挺立的阴蒂,然后用舌尖的顶端,对准那颗肉粒,快速地、高频地拨弄、弹击!

“啊啊啊啊——!停下!求你了……胖子……啊……要死了……我要死了……”郑洁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崩溃的意味。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从她小穴深处疯狂涌出,打湿了田伯浩整个下巴和嘴唇。

那爱液温热、滑腻、带着浓郁的甜腥气息,让田伯浩更加兴奋。

他不仅舔弄阴蒂,舌头还继续往下,探进了她不断开合、不断涌出爱液的穴口。

“唔嗯……”郑洁的呻吟骤然拔高,变成了拉长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

湿热狭窄、柔软滑腻的肉壁,紧紧包裹、绞吸着他的舌尖。

他能感觉到里面惊人的高温和湿润,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不停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舌头。

他将舌头用力往里顶,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在她紧窄湿热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的鼻子抵在她被爱液浸湿的阴毛和阴唇上,深深呼吸着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女性私处特有的甜腥气味。

他的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将她的整个下体都弄得一片狼藉,湿漉漉、亮晶晶的。

“不行了……不行了……啊……要……要去了……”郑洁的哭喊声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田伯浩的头,脚趾死死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小腹剧烈地起伏。

穴内的肉壁猛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只小手死死攥住了田伯浩的舌头,紧接着,一股更加温热、更加汹涌的液体猛地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田伯浩的舌头上、脸上……

她高潮了。

在田伯浩的口舌侍奉下,迎来了今晚第一次、或许也是人生第一次如此强烈的高潮。

田伯浩抬起头,脸上、下巴上、嘴唇上,全是她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亮晶晶的,带着浓郁的甜腥味。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咸腥的液体咽了下去,然后,他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眼神涣散、浑身泛着高潮后粉红色的郑洁。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乳头红肿挺立,大腿内侧和私处一片狼藉,爱液横流,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似乎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田伯浩知道,她现在是身体最柔软、最敏感、最不设防的时候。

他不再等待。

他跪起身,双手抓住自己运动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早就湿透粘腻、紧紧贴在身上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中部。

他那根被束缚、压抑、憋屈了整整一晚的阴茎,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弹跳出来,狰狞地、杀气腾腾地挺立在两人之间。

空气中仿佛都响起了一声无形的、紧绷的弦音。

郑洁涣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东西吸引了过去。

然后,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潮红瞬间又涌了上来,甚至比刚才更加鲜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阴茎,但……眼前的这一根……

尺寸……太惊人了。

即使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属于绝对罕见的巨物。

长度至少有二十多厘米,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茎身上青筋暴起,像盘踞着一条条狰狞的虬龙,彰显着可怕的爆发力和硬度。

龟头硕大饱满,呈现出一种因为高度充血而近乎紫黑的颜色,顶端那颗小小的马眼正微微张合,不断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稠的先走液,顺着茎身缓缓流下。

整根阴茎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散发出一种滚烫的、几乎是灼人的热量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指向她双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粉红洞穴。

它看起来……太具侵略性,太具破坏力了。

郑洁几乎是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夹紧了双腿,身体向后缩去。

“等……等一下……太大了……不行……”

“不行?”田伯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弯下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再次分开,膝盖顶进她的腿间,身体前倾,将那根滚烫粗壮的阴茎,抵在了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

龟头顶端那滑腻的先走液,混合着她高潮后满溢的爱液,将两人的下身都弄得一片滑腻。

“刚才谁一直暗示我留下?谁在洗澡等着我?谁……”他用龟头粗暴地蹭了蹭她敏感的阴蒂,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呻吟,“……谁这里湿成这样?嗯?”

他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硬挺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处不断开合、流淌着爱液的粉嫩穴口,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得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一丝奇异快感的尖叫,从郑洁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瞬间崩断。

进来了!

那根粗大得吓人的、滚烫坚硬的异物,蛮横地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穴口,强行挤进了她从未被如此巨物侵入过的身体深处!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体蔓延至全身,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剧痛而痉挛、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捋平、撑开,紧贴着那根粗壮茎身滚烫坚硬的表皮。

龟头硕大,像攻城锤一样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蛮横地向最深处顶去,狠狠地撞在了她最深处的、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呃啊……痛……好痛……出去……求你……出去……”郑洁的眼泪瞬间决堤,汹涌而出。

她疼得全身发抖,双腿胡乱踢蹬,想要将身上这个侵犯她的男人踢开,但田伯浩沉重的身体死死压着她,双手按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田伯浩也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她的里面,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结合体。

紧窒得超乎想象,湿热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样,死死绞缠、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搏动和收缩,都带来无与伦比的、让人发疯的快感。

但与此同时,里面又异常的温暖湿润,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挤压着他,爱液润滑着,让侵入变得顺畅却又充满阻力。

而她子宫口被龟头撞击时的那种柔软、温热、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更是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停住了,粗重地喘息着,等待着她的适应,也压抑着自己快要失控的射精冲动。

他的阴茎还完全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肉壁因为剧痛而不断痉挛绞紧带来的极致快感。

汗水从他额头大颗大颗地滴落,砸在郑洁布满泪痕的脸上和赤裸的胸口。

“放松……郑洁……放松点……”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粗喘着,声音沙哑地安抚,“很快……就不疼了……你里面……好舒服……”

说着,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阴茎从那紧窒湿热的肉穴里缓缓退出一些,粗糙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和一点点……淡红色的血迹,那是她处女膜破裂的痕迹。

然后,他又缓缓地、坚定地插了回去,再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嗯……啊……”郑洁的呻吟变了调。

剧痛依旧存在,但随着他缓慢的抽插,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快感,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蔓延开来,混合着疼痛,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摩擦、顶撞的每一个细节。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种空虚和渴望;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的奇异满足感,以及那粗粝的龟头刮擦过敏感肉壁时带来的、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快感。

尤其是当龟头狠狠撞击到她子宫口时,那种酸胀、酥麻、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收紧小腹,穴肉也更紧地绞吸住那根正在侵犯她的阴茎。

“对……就是这样……吸得真紧……”田伯浩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再小心翼翼地试探,开始了真正的、属于野兽般的征伐。

“啪!啪!啪!”

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高速抽送,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爱液和混合着的血丝,将两人的下身和臀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田伯浩肥硕的身体压在郑洁身上,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他身体的沉重撞击,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他胯下的囊袋随着抽插的动作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和会阴处,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嗯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哈……”郑洁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其中痛苦的比例在减少,而愉悦的成分在不断增加。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地抵抗,反而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撞击,双腿不知不觉地环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肥硕的臀部上,随着他的抽插而用力。

她的双手也从抓住床单,变成了紧紧搂住他汗湿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他后颈的皮肉里。

汗水、唾液、眼泪、爱液、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尖叫,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响乐。

田伯浩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不知疲倦地、疯狂地耕耘着身下这具美丽的胴体。

他变换着角度,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

很快,他发现当他从某个倾斜的角度插入时,龟头会重重地刮蹭过她阴道内壁某一块特别柔软凸起的区域。

“啊——!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轻点……不……重点……再重点……”郑洁的反应骤然剧烈起来,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浇灌在他不断进出的阴茎上。

找到G点了。

田伯浩心中狂喜,更加猛烈地对着那块软肉发起冲击。每一次插入,都对准那个点狠狠地撞击、研磨。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胖子……老公……用力干我……干死我……”郑洁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被一波波几乎要将她意识冲散的快感彻底淹没。

她胡乱地喊着,什么羞耻的话都喊了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迎接第二次高潮的到来。

田伯浩也到了极限。

被她紧窄火热的肉壁疯狂绞吸,听着她完全失控的淫声浪语,感受着她高潮时穴肉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收缩,他的精关再也守不住了。

“呃啊——!一起……给我!”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腰部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向前一顶,粗壮坚硬的阴茎连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他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郑洁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抽搐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正从抵住她子宫口的那根巨物顶端,强有力地喷射出来,狠狠冲刷着她柔软的子宫颈和宫口,那热度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

被内射了……这个认知,伴随着高潮的余韵和体内那股陌生滚烫的液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田伯浩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全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他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在射精后的余韵中不断轻微抽搐,绞吸着他渐渐软化的阴茎,仿佛要将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

精液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床单弄得更湿更脏。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田伯浩才慢慢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依旧喘着粗气。

他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闻着空气中浓郁的性爱气息,感受着身体极致的疲惫和满足,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真的做了。

和郑洁,这个认识才一天、却像一团烈火一样闯进他生活的女人,在这间陌生的酒店房间里,完成了最彻底的结合。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郑洁。

她也侧躺着,背对着他,身体蜷缩着,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背上、肩上、臀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指痕、吻痕和掐痕,看上去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淫靡美感。

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掩盖了她的表情。

床单上,除了大片的湿痕,还有一小块淡红色的血迹,像一朵小小的梅花,绽放在一片狼藉的爱液和精液之间,昭示着她刚刚失去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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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郑洁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躲开。

他慢慢靠近,从背后抱住了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肌肤温热细腻,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和汗水的微湿。

他将自己肥胖的身体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双手环过她的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以及……情欲过后特有的、慵懒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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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洁的身体起初还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在他体温的包裹下,慢慢软化下来。

她甚至微微向后,将身体更紧地嵌进他肥厚的怀抱里,仿佛在寻找温暖和依赖。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逐渐平复,感受着高潮后身体的疲惫和那种奇异的亲密与宁静。

窗外的霓虹灯光依旧闪烁,城市的夜晚还在继续,但这个小小的房间,却仿佛与世隔绝,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充满了原始欲望和混乱情感的孤岛。

田伯浩的手,无意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

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温润,也能感受到……在他刚才狂暴的侵犯下,她小腹微微的不自然的紧绷,以及……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射入的大量精液的充盈感。

内射了。

没有任何措施。

这个认知后知后觉地浮现在田伯浩的脑海里,带来一丝迟来的、复杂的情绪。

有担忧,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野兽般的、留下自己印记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的种子,留在了她的身体里,留在了她最深处,可能……甚至会生根发芽。

这个念头,让他的下身那根刚刚发泄过、有些疲软的阴茎,竟然又隐隐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在她臀缝处蹭了蹭。

郑洁感觉到了身后那处微妙的变化,身体又是一僵,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不满的哼声,但没有躲避。

田伯浩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嘴唇贴在她光滑的后颈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郑洁……”他低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而更加沙哑。

“嗯?”郑洁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

“我……”田伯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大脑一片混乱。

道歉?

感谢?

承诺?

似乎都不合适。

最终,他只是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谢什么?谢她今晚的“主动”?谢她“献身”?谢她给了他这样一场极致的、梦幻般的性体验?

郑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慢慢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中,抬眸看向田伯浩。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嘴唇微肿,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几分清明,只是深处还残留着情欲后的迷蒙。

她看着田伯浩,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有些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田伯浩满是汗水的、肥胖的脸颊。

“死胖子……”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下……你满意了?”

田伯浩的心脏狠狠一抽,抓住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对不起……我……我刚才太粗暴了……弄疼你了吧?”

郑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疼。很疼。”她顿了顿,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划动,“但也……很舒服。”

最后那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田伯浩心里激起千层浪。

一股酸涩又滚烫的情绪涌上他的喉咙。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温柔的、带着歉疚和怜惜的轻吻,舔去她唇角的咸涩,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又有些急促。田伯浩的阴茎在她臀缝间摩擦,已经半勃起了。

郑洁感觉到了,脸上又泛起了红晕,轻轻推了他一下:“还来?你……不累吗?”

“累。”田伯浩老实承认,但胯下那根东西却诚实地顶着她的臀肉,彰显着它的不满足。“但它……好像还想……”

“它想有什么用?”郑洁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又恢复了点平日里英气逼人的样子,但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先……先洗洗吧。脏死了。”

她指的是两人下身一片狼藉的爱液、精液和血迹。

田伯浩点点头:“好,一起洗?”

郑洁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田伯浩先下了床,赤裸着肥胖的身体,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晃荡在腿间。他走到郑洁那边,弯下腰,想把她抱起来。

“我自己能走。”郑洁低声说,但刚一动,双腿间就传来一阵酸软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了起来。

田伯浩不由分说,再次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浴室。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他将她放进宽敞的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拧开了热水。

温暖的热水瞬间涌出,冲刷着两人赤裸的身体,也冲刷着身上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汗水、唾液、爱液、精液、血迹……混合着泡沫,在两人的身体上流淌、交融。

田伯浩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开始在郑洁身上涂抹。

他的动作很轻柔,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她性感的锁骨,再到她布满吻痕的丰满乳房。

他的掌心带着泡沫,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上打着圈地揉搓清洗,指尖时不时擦过她依旧硬挺的乳头,引来她轻微的颤栗。

他仔细地清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洗到小腹下方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里的景象……即使在热水的冲刷下,也依旧触目惊心。

阴唇微微红肿,穴口还有些外翻,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正随着水流从里面缓缓流出,大腿内侧一片青紫指痕,臀部和会阴处也满是红痕。

这是他刚才狂暴的“杰作”。

田伯浩的心又揪了一下,动作更加轻柔。

他小心地分开她的双腿,让热水冲洗她最私密的部位。

水流冲刷过敏感的红肿处,郑洁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发出一声轻哼。

“疼吗?”田伯浩低声问。

“有一点……涨涨的,酸酸的……”郑洁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声音有些疲惫。“你……射了好多在里面……感觉……还在流出来……”

这句话,带着一种慵懒的、坦然的淫靡,让田伯浩刚刚平复一些的欲火又“噌”地窜了起来。

他低头看去,果然,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随着热水的流动,还能看到一丝丝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正被冲刷出来,那是他射进去、还没来得及被吸收或者流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

这个画面,刺激得田伯浩的阴茎瞬间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郑洁的臀侧。

郑洁也感觉到了,睁开眼,瞥了一眼他那根重新精神抖擞的巨物,脸上又红了,低声啐了一口:“……禽兽。”

“只对你禽兽。”田伯浩舔着脸凑过去,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复上她胸前的丰满,再次揉捏起来。

滚烫坚硬的阴茎,则紧紧抵在她臀缝之间,在水流的润滑下,开始不安分地前后磨蹭,龟头寻找着后方那个更紧、更涩、从未被开拓过的隐秘入口。

郑洁的身体猛地一僵,意识到了他想干什么。

“你……你休想!”她挣扎起来,“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哪里?”田伯浩故意装傻,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吮吸,下身却更加用力地顶挤着她紧闭的臀缝,龟头甚至尝试着去顶弄那个紧闭的、小小的菊花蕾。

“是这里吗?嗯?”

“啊……别碰……脏……”郑洁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那种地方被触碰的羞耻感,远超过刚才的性交。

“洗干净了,不脏。”田伯浩的手从她胸前滑下,一路抚摸过她的小腹,最后来到她双腿之间,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探进她依旧湿润敏感的小穴里,轻轻地抠挖、搅动,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你看,前面的小嘴还在流水呢……后面的小嘴,也想尝尝味道,是不是?”

“不……不是……啊……”郑洁被他前后夹击,敏感的身体再次被情欲点燃。

前面的小穴在他的手指玩弄下不断收缩,涌出热流;后面的菊花蕾被他滚烫坚硬的龟头不断顶撞、研磨,带来一种极其陌生、极其羞耻、却又隐隐带着某种禁忌快感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颤抖。

田伯浩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知道机会来了。

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上,将泡沫涂抹在自己粗壮的阴茎上,也抹了一些在她紧涩的臀缝和那个小小的菊花蕾周围。

然后在热水持续的冲刷润滑下,他将她的身体按在浴缸壁上,让她上半身趴伏着,翘起臀部,从后面顶了进去。

“嗯啊——!!!”

这一次的惨叫,比刚才破处时更加凄厉,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和极致的羞耻。

那个部位,紧窒、干涩、几乎没有延展性,即使有沐浴露和热水的润滑,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闯入,依旧带来了毁灭性的疼痛。

郑洁疼得眼前发黑,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剧痛和抗拒而绷紧到了极限。

她感觉自己像要被从中间撕裂成两半。

田伯浩也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跳。

后面这个穴,简直紧得不像话,几乎是寸步难行,而且异常干涩,即使有润滑,摩擦感也极其强烈。

但这种极致的紧窒和包裹感,以及从心理上征服一个女人最后防线的变态快感,却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他咬着牙,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用尽全力,一点点地将自己粗壮的阴茎往里顶,感受着那个紧涩的肉环被一点点撑开、撕裂、深入……

“呜呜……疼……好疼……出去……求你……真的不行……会死的……”郑洁已经哭不出声了,只剩下崩溃的呜咽和哀求,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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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田伯浩没有停下。

他像最冷酷的征服者,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菊穴深处。

全部没入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扭曲的呻吟。

停了几秒钟,让两人都稍微适应一下,然后,田伯浩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每一下,都无比艰难,却又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那个地方异常紧窄,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箍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挤压感。

而且,这个角度,他的龟头每次都会狠狠顶到她肠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

渐渐地,最初的剧痛过去,一种诡异的、混杂着痛苦、羞辱和被完全侵占的快感,开始从郑洁的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她竟然……开始感到一丝丝快意。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控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菊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像是想要更多。

田伯浩感受到了她微妙的变化,抽插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而不断晃荡、溢出。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流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这一次,他没有坚持太久。

在郑洁的菊穴再一次剧烈收缩、绞紧,而她喉咙里发出像小兽哀鸣般的呜咽时,田伯浩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紧窄的肠道深处!

……

这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终于清理干净,用毛巾擦干身体,再次回到床上时,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床单湿了一大片,已经不能睡了。

田伯浩只好费力地爬起来,将湿透的床单扯掉,露出下面还算干净的另一面,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被子铺上。

郑洁蜷缩在床的一角,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侧躺着,背对着田伯浩,似乎已经睡着了,或者……只是不想面对他。

田伯浩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从背后再次抱住她。

这一次,郑洁的身体没有抗拒,只是微微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车声。

田伯浩搂着怀里温软赤裸的女体,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闻着她发间和自己身上相同的沐浴露味道,心里那点混乱和担忧,暂时被一种奇异的、餍足的平静所取代。

他不知道明天醒来会怎样,不知道他和郑洁的关系将走向何方,不知道朱琳知道了会作何反应……未来,充满了不确定和混乱。

但至少此刻,这个女人,这具美妙的肉体,是属于他的。

他收紧了手臂,将脸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今晚,看来是注定无法平静了。

而未来……恐怕会更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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