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刘建设(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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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闹过后,田伯浩将她重新搂紧,回到正题,语气带着诱惑:“最重要的是,成立这样一个机构,你就不用像在刑警队那么忙,那么拼命了。

平常那些小案子,根本不用劳烦您这位‘郑大神探’出马。

这样……我们不就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吗?”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暧昧和一丝“奉命行事”的意味,

“而且……爷爷可是下了死命令了,说是让我们抓紧时间……造娃!你这工作要是不调整调整,哪来的时间执行爷爷交代的‘重大任务’啊?”

郑洁一听“造娃”,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瞬间爬满了脸颊,羞得不行,但听到他拿爷爷当令箭,又忍不住想怼他。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狡黠和不易察觉的酸意,故意问道:

“哼!说得倒好听!你在这边跟我规划未来,又是搞事业又是生孩子的……

你就不怕你那位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萧映雪知道了,吃醋啊?她不是还要你给她时间考虑吗?”

田伯浩被她突然提到萧映雪,心思瞬间被拉回了海城,想起了那个刚刚康复萧映雪,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淡了下去,叹了口气:

“唉……映雪她……那……那要不,我找个机会先跟她好好说说?我本来……本来正努力想办法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来着,这不是……被你郑大小姐给‘劫’过来了吗?”

郑洁看他这副一提萧映雪就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名醋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又气又委屈,忍不住用力掐了他一把,嗔怒道:

“死胖子!你……你真是没救了!算了,懒得说你!你就是个死舔狗!你那白月光……”

她话还没说完,田伯浩被“舔狗”这两个字刺激到了,再加上她提到了萧映雪让他心绪不宁,一股邪火混合着某种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喋喋不休的郑洁牢牢困在身下,两百多斤的体重如山般压下来,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郑洁只觉得天旋地转,惊呼还没出口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彻底禁锢——他分开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粗壮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她的腰胯,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那胖胖的手指却异常有力,让她动弹不得。

田伯浩的眼神危险地眯起,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着暗沉的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语气带着惩罚和挑衅:

“你说谁是舔狗?!嗯?好你个小妮子,牙尖嘴利是吧?敢这么说你男人?我这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舔狗!”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下身来,滚烫的呼吸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郑洁所有的感官。

她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那霸道的吻就像攻城锤一样撞开了她的唇齿——不是温柔缠绵,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野蛮的掠夺。

他的舌头顶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湿热的口腔深处,粗糙的舌面刮过上颚敏感的软肉,郑洁瞬间浑身一颤,一声细微的呜咽从喉间溢出。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深吻,另一只手已经从睡衣下摆滑了进去,温热厚实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郑洁剧烈挣扎起来,双腿蹬踹试图把他掀翻,但田伯浩早有准备——他干脆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身子下沉,腹部肥软的赘肉与下身已然半硬的性器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重重压在她小腹上。

那坚硬滚烫的触感清晰无比,郑洁的呼吸骤然紊乱,想要骂人的话全被堵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

“唔……放……唔……胖子你……混账……”

他的吻越来越深,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模拟性交的节奏,津液在两人唇齿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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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洁渐渐缺氧,大脑开始昏沉,身体却背叛意志地起了反应——胸腔里的心跳震耳欲聋,股间渗出温热的湿意,乳头在两重棉布的摩擦下硬挺起来,隔着睡衣的肩带都能看到那小小的凸起。

察觉到她的软化,田伯浩惩罚性的吻开始转变,变得粘稠而充满技巧。

他吮吸着她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舌面反复扫荡她敏感的上颚,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甜腻的呻吟。

那只在腰上游走的手也开始向上攀登,缓慢而坚定地复上她一侧的乳房。

“嗯~”

郑洁猛然弓起背脊——他捏住了她的乳尖,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碾过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蓓蕾。

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大脑,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跪在她双腿间的膝盖死死顶开。

“现在知道谁才是狗了?”田伯浩终于稍稍退开些距离,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他的呼吸粗重,眼睛盯着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敢骂你男人是舔狗……嗯?那就让你看看,你这张小嘴是怎么被舔得湿透发软的。”

“你……你不要脸……”郑洁喘着气,双颊绯红,眼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泪水,但嘴巴依然不饶人,“有本事……有本事别压着我……唔!”

话音未落,田伯浩再次堵住她的嘴,这次他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转而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

郑洁身上这件是丝绸质地的淡紫色睡衣,纽扣细小精致,他在黑暗中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冰凉的丝绸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吊带背心,以及背心领口处两团浑圆饱满的丰盈。

月光恰好透过窗户照在她胸前,田伯浩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扯开她的背心肩带,那团雪白的乳肉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和空气的冰凉而傲然挺立,像两颗饱满的红豆。

“真美……”他低声呢喃,低下头去,没有吻唇,而是直接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胖子!你别……”

滚烫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湿滑的舌头开始绕着那粒小巧的凸起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挑拨顶端,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周围的乳肉。

郑洁浑身都在发抖,一只手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短发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深。

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喜欢么?”田伯浩换到另一侧,如法炮制地含住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吮吸的水声啧啧作响,月光下能看到他肥胖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的样子,“你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他说着,那只一直按在她肩上的手终于向下滑去,探入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郑洁瞬间紧绷,想要并拢双腿却再次被他的膝盖顶开,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粗粝温热的手掌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细密的耻毛,然后精准地按在了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裆部。

“唔——!”

布料已经浸透成深色,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田伯浩的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按上阴蒂的位置,轻轻一压,郑洁整个人就像离水的鱼一样向上弹起,又被他的重量压回去,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你看……这儿都湿透了……”他一边继续舔吮着她的乳尖,一边用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按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已经充血肿胀,硬硬地凸起在包皮之下。

每按压一下,郑洁就抖一下,从下体深处涌出的爱液把内裤浸得更湿,甚至顺着股沟晕开一片湿痕,在深色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别……别碰那里……太快了……”郑洁摇着头,眼角渗出泪水,不知道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还是羞耻太过浓郁,“你……你不是要证明吗……就这样?嗯啊——!”

话没说完就被他加重力道的一按打断,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下体痉挛着涌出更多爱液,竟然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田伯浩终于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在月光下泛着粉红色泽、沾满口水的胸脯,又看看她因为情欲而迷离失焦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才哪到哪?说好的‘亲身体会’,可不能半途而废。”

他直起身,骑在她身上开始解自己的睡衣——同样是丝绸质地的睡袍,系带一拉就散开,露出底下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

月光照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错,整根阴茎像一柄凶器般直挺挺地竖立在他浓密的毛发间。

尺寸惊人,郑洁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亲眼看见都会觉得腿软——太粗了,也太长了,她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完全吃下去。

“看好了,”田伯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长的阴茎,用那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抵上她红肿发亮的嘴唇,“这才是舔狗该做的事——把你舔得舒服了,然后再让你舔回来。”

说着,他将龟头挤开她紧咬的唇瓣,那滚烫粗硬的触感让郑洁浑身一僵。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淡淡的腥膻味扑面而来,龟头顶端渗出的腺液擦过她的上唇,留下一道湿痕。

她想扭头躲避,却被他按住了脸颊。

“张嘴。”他命令道,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玩笑,只剩下不容抗拒的征服欲,“不然我就从下面进去了。”

郑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股间又是一阵收缩,爱液汩汩涌出,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知道这胖子说到做到,如果自己不顺从他,他真的会直接捅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

而她……该死的,她竟然有点期待。

嘴唇颤抖着张开一条缝,那根粗大的龟头立刻顶了进来,撑开了她柔软的口腔。

田伯浩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在她嘴里缓慢地抽插了几下,让龟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完全包裹,感受着那细嫩的内壁黏膜与舌尖的每一次刮擦。

“对……就这样……”他喘息着,腰部开始小幅度地耸动,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让龟头擦过上颚敏感的软肉,郑洁忍不住干呕,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根粗壮肉棒的前端。

“唔……”田伯浩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哼,动作更加卖力起来。

他扶住她的后脑,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和力度——不再是小范围的浅尝辄止,而是真正的深喉。

粗长的阴茎顶开咽喉口的肌肉,直直插进喉咙深处。

郑洁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呜声,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肥硕的腰腹,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含糊的呜咽。

月光下,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两百多斤的肥胖男人骑在纤瘦的女刑警身上,粗长的阴茎在她那张漂亮的小嘴里进出,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唾液丝线,每次插入都顶得她脖颈喉结处凸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她的睡衣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两颗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

“真会吸……”田伯浩低头看着她被撑大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睛,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警校里没教你怎么给男人口交吧?嗯?这技术……是在哪学的?背着我在海城找其他男人练过?”

这是明显的羞辱,但郑洁此刻根本无法反驳——她正被他的肉棒插得头晕眼花,口腔和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喉都让她产生濒临窒息的错觉,却又因为缺氧而让大脑更加兴奋,下体简直湿得像是失禁。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喉口深处的每一次撞击,能尝到他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咸腥腺液,能闻到她自己的口水和他阴茎上越来越浓的雄性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太羞耻了,可是身体却更加兴奋。

“唔……嗯……”她含糊地应着,舌头不自觉地卷住他粗壮的柱身,模仿性交的节奏吮吸起来。

这个动作让田伯浩浑身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挺动腰部,粗长的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上喉咙深处的嫩肉。

“对……就这样……再深一点……”他喘着粗气,扶着她的后脑开始冲刺。

郑洁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更多更急,知道他快要射了。

她抬起眼睛看向他,那双平时清澈锐利的桃花眼此刻水雾迷蒙,眼角含泪,眼神里交织着屈辱、愤怒和无法掩饰的快感。

这个眼神彻底点燃了田伯浩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力往前一顶,整根阴茎齐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直直捅进食道入口,然后就开始剧烈地喷射。

“呃……唔——!”

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喉咙里,量大得惊人,从食道口倒灌上来,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但田伯浩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按着她的后脑,让那根依旧在微微搏动的阴茎在她嘴里停留了好一会儿,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她喉咙深处。

等到他终于抽出来时,郑洁已经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干呕,嘴角下巴糊满了来不及吞咽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和胸脯上。

月光下,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闪闪发亮,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田伯浩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这幅景象,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居然又硬了几分。

他伸手抹了一把她下巴上的精液,然后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味道怎么样?嗯?你男人的精液,好吃么?”

“呸!”郑洁吐出一口混合着精液的唾液,狠狠地瞪着他,“难吃死了……腥死了……”

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被他捅得又红又肿,说话都带着疼痛。

这个认知反而让田伯浩更加兴奋——这是他的印记,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最直接的痕迹。

“难吃?”他挑眉,肥胖的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那接下来这个,你肯定喜欢。”

说着,他不再给她喘息的余地,直接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郑洁想要挣扎,却被他按住后颈压了下去,只能撅着臀部被迫摆出屈辱的后入姿势。

丝质睡裤和内裤被一起粗暴地扯到大腿根,月光下,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中间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外翻泛着水光的穴口,以及更下方那个紧紧闭合的、淡褐色的菊花小洞。

“看看这儿,”田伯浩粗粝的手指抚上她湿淋淋的阴户,分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正在一张一缩的阴道口,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拉出长长的银丝,“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我……我才没有……”郑洁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高高撅起的臀部却在微微颤抖,穴口收缩得更厉害了。

田伯浩不再废话,他将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抵上那个湿滑的穴口,龟头在那圈嫩肉上来回磨蹭,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她耳边低语:

“刚才说我是舔狗……现在呢?谁更像狗?嗯?摆出这种姿势等着被操的小母狗……”

粗俗下流的羞辱让郑洁浑身发烫,下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把那根抵在穴口的龟头冲刷得更加湿滑。

她想骂回去,但张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呻吟:“你……你才是……啊——!”

话没说完,他就猛地挺腰,粗长的阴茎毫无预警地齐根捅入!

“呃啊——!!”

太满了……太深了……郑洁的尖叫被枕头吞没大半,整个人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顶得向前扑去。

他进入得太凶猛,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身体痉挛着绷成一张弓。

田伯浩也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她里面太紧了,紧得像是第一次被进入,滚烫湿滑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死死箍住他的阴茎,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收缩,吮吸着他不放。

而且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在抽插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真他妈紧……”他咬着牙,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只退出三分之一,然后再重重顶回去,让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最深处的花心,“夹这么紧……是怕我跑了吗?嗯?”

“别……别说……啊……太深了……”郑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被操弄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抛弃了反抗,本能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晃动臀部,甚至在他每次深入时下意识地收紧阴道肌肉,想要把那根肉棒吸得更深。

田伯浩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动作更加狂野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而是紧紧抓住她的腰胯,开始大力地冲刺。

肥胖的身体压在她背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部体重,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她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卧室里奏响最原始的乐章。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那两具交缠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男人的阴茎在女人的小穴里高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看到被带出的大量白色泡沫状爱液,以及他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的清脆响声。

“说……说你要我……”田伯浩一边狠狠操干着,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说你要我这根大肉棒……说你想被我操……”

“我不……啊……不要……”郑洁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身体已经彻底沦陷。

她的小穴死死咬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乳头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更多的刺激。

“嘴硬……”田伯浩冷笑一声,突然停下了动作。

“嗯?”郑洁茫然地回头,穴道里突然的空虚让她难受得扭动臀部,下意识地往后顶,想要把那根肉棒再吞进去,“怎么……怎么停了……”

“想要?”他故意缓缓抽出一半,又慢慢插回去,让她清楚地感受那根粗大阴茎在体内摩擦移动的感觉。

郑洁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口。

“不说?”田伯浩挑眉,干脆完全抽了出来。粗长的阴茎带出大量爱液和咕啾的水声,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空虚感瞬间淹没了郑洁,后穴里又痒又麻,小穴口饥渴地一张一缩,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她回头看着他,眼里含着泪水和恳求,但自尊让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看着她这副样子,田伯浩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没有再为难她,而是重新将阴茎抵上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在洞口磨蹭了几下,然后对准,再次狠狠贯穿!

“啊——!!!”

这次他换了个角度,每一次深入都直直撞上子宫口旁边那个最敏感的点,密集的快感像海浪一样将郑洁彻底淹没。

她再也忍不住,开始主动向后迎合他每一次的撞击,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叫床:

“嗯……胖……胖子……再……再重点……啊……顶到了……那里……啊——!”

“哪里?说清楚。”田伯浩紧紧抓住她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白肉里,留下清晰的指痕。

“子宫……子宫口……啊……顶……顶到了……”郑洁已经彻底抛弃羞耻,只想要更多更深的插入。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甚至伸手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用力……再用力点……操我……啊——!”

这句淫荡的邀请让田伯浩彻底失控。

他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肥硕的身体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部,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撞向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要……要去了……啊……”郑洁的尖叫拔高,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小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流,子宫口剧烈地收缩吸吮着他的龟头,显然已经达到了高潮。

田伯浩被她收缩的穴道绞得头皮发麻,再也控制不住,将阴茎狠狠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贴着她痉挛的子宫口,开始剧烈地射精。

“呃啊——!!”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郑洁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是如何灌满她的子宫腔,然后顺着宫颈口倒流出来。

太烫了……太多了……她被内射得浑身发抖,高潮的余韵混合着被他射满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趴在那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田伯浩趴在背上好久,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抽出来。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那个被他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月光下,这幅景象淫靡到了极点——女人趴在床上,臀部和床单一片狼藉,小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流出白色粘稠的精液。

男人跪在她身后,肥胖的身体上布满汗珠,硕大的阴茎耷拉在双腿间,龟头上也沾满了混合液体。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良久,田伯浩才翻过身躺到她旁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郑洁没有反抗,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蜷缩在他肥厚的臂弯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凌乱的发丝,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摩挲,又滑到她胸前,将那两颗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尖捏在指尖把玩。

“还想说我是舔狗么?”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郑洁张嘴想咬他手指,却没什么力气,只能含糊地骂了一句:“死胖子……就知道欺负我……”

“只欺负你一个人。”田伯浩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这辈子……只欺负你一个。”

郑洁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肥厚的胸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月光依旧温柔地洒满房间,映照着床上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将所有的规划、醋意与纷扰都暂时驱散,只剩下此刻最原始也最亲密无间的交流,以及满室尚未散去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

第二天一大早,田伯浩神清气爽地醒来,习惯性地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内力,随即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内力竟然又增长了40多点!

他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晚与郑洁那场漫长而激烈的、从口交到内射的性爱,以及过程中两人之间那种既像争斗又像交融的亲密互动。

每一次顶撞都似乎引动了某种阴阳交汇的能量,每一次高潮都像是在双修中突破了一个小小的瓶颈。

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眉眼间带着满足与疲惫的郑洁,田伯浩心情复杂地摸了摸自己的胖脸,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祖国啊,人民啊,对不起……让你失去了一个……坚定的单身主义战士。”

这哪是失去一个战士,这简直是开启了某种不科学的修为增长捷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搭在郑洁臀上的手,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滑腻,又想起昨晚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下腹居然又开始微微发热。

就在这时,郑洁也悠悠转醒,一睁眼,就对上田伯浩那双带着笑意和复杂情绪的眼睛。

她想起昨晚的疯狂——被他按着深喉口爆、被摆成母狗姿势后入内射、高潮时像失禁一样喷水的羞耻场景——脸上不禁一热,但随即就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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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还有些酸痛,尤其是喉咙和下身,但更多的是一种饱胀满足感,以及经脉里隐隐流动的、比之前更加浑厚的内力。

她一把抱住田伯浩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胖子!我们今天就回海城吧!我一刻都等不及了,那个民间调查机构,越早开始筹备越好!”

昨晚的一切争吵、醋意、冲突,都在那场激烈到几乎要把床拆掉的性爱中烟消云散了。

她很清楚田伯浩的为人——这胖子或许会惦记萧映雪,但一旦他做出了选择,就很难再回头。

而刚才醒来时,看到他那双眼睛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倒影,那种确认和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心里最后一丝不安都消失了。

田伯浩看着她这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由得失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行,都听你的。”

他的手很自然地滑到她后腰,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臀缝,暗示性地按压了几下那个昨晚被他灌满了精液、此刻还有些微肿的穴口。

郑洁身子一僵,脸更红了,却没躲开,反而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还没完全散去的情欲。

“大早上的……别闹……”她低声嘟囔,身体却往他怀里靠了靠。

“昨晚是谁哭着求我别停的?”田伯浩坏笑,手指已经探入股沟,在那湿滑黏腻的入口处轻轻摩擦。

昨夜的残留物还没完全清理干净,指尖沾上了一些半干涸的白色痕迹,在晨曦中泛着微光。

郑洁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张嘴想骂人,却被他不容拒绝地吻住。

这回的吻温柔了许多,不再是惩罚性的掠夺,而是带着清晨慵懒的温情,但依然缠绵深入。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细细扫荡,吸吮她的舌尖,然后慢慢退开,在她唇瓣上轻轻啄吻。

一吻结束,郑洁已经气喘吁吁,眼神又开始迷离。但田伯浩知道时间不允许,没有再继续,只是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然后松开她起身。

“好啦,起床洗漱,我去跟爷爷说今晚回海城的事。”

郑洁怔怔地看着他肥胖却异常灵活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吻得发麻的嘴唇,又摸了摸下身那个依旧湿润、还残留着他昨夜暴行痕迹的小穴,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有甜蜜,有满足,有羞耻,还有一丝……占有欲。

这胖子是她的。

萧映雪也好,什么白月光也好,都别想抢走。

第二天一大早,田伯浩神清气爽地醒来,习惯性地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内力,随即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内力竟然又增长了40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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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晚与郑洁的缠绵,心中顿时明了。

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眉眼间带着满足与疲惫的郑洁,田伯浩心情复杂地摸了摸自己的胖脸,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祖国啊,人民啊,对不起……让你失去了一个……坚定的单身主义战士。”

这时,郑洁也悠悠转醒,一睁眼,就对上田伯浩那双带着笑意和复杂情绪的眼睛。

她想起昨晚的疯狂,脸上不禁一热,但随即就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

她一把抱住田伯浩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胖子!我们今天就回海城吧!我一刻都等不及了,那个民间调查机构,越早开始筹备越好!”

田伯浩看着她这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由得失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行,都听你的。”

郑洁闻言,低头划开手机屏幕翻看航班信息,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抬眼看向他问道:“我看了下航班,咱们晚上走怎么样?”

田伯浩点了点头应下。按说既然定了晚上出发,白天本该还能去京市其他景点逛一逛,可他却主动否决了接着游玩的想法。

陆浩知道郑洁难得回京市一趟,与其在外面奔波,不如多留点时间陪陪老人。

他想了想,对郑洁提议道:“小洁,你看这样行不行?今天中午,我来下厨,给爷爷奶奶做顿饭,聊表心意。

你去把陈爷爷也叫上,咱们一起热闹热闹,就当是……咱们小辈的一点孝心,也算是告别宴?”

郑洁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田伯浩:“你?!你还会做饭?

真的假的?别到时候好好一顿家庭聚餐,被你搞成‘厨房灾难现场’,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田伯浩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肥肉颤了颤:“你放心好了!哥们儿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没点手艺怎么行?不敢说媲美大厨,但保证绝对不难吃!”

看着他这副自信满满又带着点憨态的样子,郑洁心里一甜,凑上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道:

“胖子!可以啊你!真是深藏不露!这是奖励你的!”

两人穿戴整齐,来到客厅。田伯浩先把晚上要回海城的决定跟郑老爷子说了。

郑老爷子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浓浓的不舍,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么快就要走?这才待了几天?多住些日子嘛!”

田伯浩连忙解释道:“爷爷,是这样的。我和小洁商量了一个新计划。”

接着,他便把关于成立民间调查机构的设想,以及郑洁已经同意并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实施的情况,详细地跟老爷子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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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爷子听着听着,脸上的不舍渐渐被惊讶、沉思,最终化为欣慰和赞赏所取代。

他看看田伯浩,又看看一旁眼神坚定的孙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力拍了拍田伯浩的肩膀:

“好!好啊!这个想法好!既能让小洁继续干她喜欢的事,又能避开那些最直接的危险,还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小浩,这件事你做得对!爷爷支持你们!回去就好好干!”

见爷爷如此支持,郑洁和田伯浩相视一笑,都松了口气。

得到了老爷子的首肯,田伯浩便钻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郑洁则负责去旁边的小院请陈老爷子。

到了中午,小院里飘荡起诱人的饭菜香气。这时,陈老爷子人还没到,洪亮的大嗓门就先传了进来:

“郑老炮!听说今天有好菜?我可是不空手来的!”

只见陈老爷子一手拎着一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老酒,另一只手……竟然亲自推着一架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位同样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人。

他穿着干净的中山装,盖着一条薄毯,虽然坐在轮椅上,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眼神温和中带着一丝历经沧桑的深邃。

只是那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病气,以及过于瘦削的脸颊,透露着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身后还跟着一位的年轻女子。她生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是罕见的冷白皮,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瓷器。

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本该是多情的,此刻却像是浸在寒潭里,眼神冷冽而勾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薄薄的嘴唇紧抿着,更添了几分天生的矜贵与淡漠。

郑老爷子闻声从屋里迎出来,当他的目光落在轮椅上的老人身上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其惊讶和激动的神色,几步就冲了过去,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老刘?!刘建设!是你这老小子!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京市?怎么也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

被称作刘建设的老人,看到老战友,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却真挚的笑容,他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无力:

“老郑……咳咳……趁着还能动,再来看看兄弟们,也算是……了却最后一桩心愿吧。”

他说得平淡,但那“最后一桩心愿”几个字,却像重锤般敲在郑老爷子和陈老爷子的心上。

他艰难地侧过头,对身后的女子示意了一下:

“菲菲,来,见过你郑爷爷。”

他又对两位老友介绍道,

“这是我孙女,刘菲菲。以后……我要是走了,她一个女孩子家,要是遇到什么实在过不去的坎儿,还请两位老哥哥,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能……能帮衬一把,我就感激不尽了。”

那名叫刘菲菲的女子,上前一步,对着郑老爷子和陈老爷子微微躬身,动作优雅却透着疏离,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

“郑爷爷好,陈爷爷好。”礼数周到,却感受不到太多温度。

郑老爷子看着老战友这副托孤般的模样,心里猛地一沉,急切地追问:

“老刘!你……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跟我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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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陈老爷子叹了口气,伸手按住激动的郑老爷子,语气沉重地低声道:

“郑老炮,你别问了。老刘他……是癌症,中晚期了。医院检查过了,几个重要器官都……都是癌。情况……很不乐观,估计……很难了。”

郑老爷子如遭雷击,身体晃了一下,他看着轮椅上老战友那强撑着的笑容,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哽咽:

“老刘啊老刘!你说你……当初打完仗,组织上让你留在京城,你偏要倔着性子回你那老家说什么建设家乡!现在……现在弄成这样……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用力握住刘建设枯瘦的手,郑重承诺道:“你放心!只要我老郑还有一口气在,你孙女,就是我亲孙女!绝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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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菲菲看着这位真情流露的老将军,冰冷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再次轻声道:“谢谢……谢谢郑爷爷。”

郑老爷子看着刘菲菲那出众却冷清的容貌,又看看轮椅上气息奄奄的老战友,心如刀绞。

他强压下悲痛,对刘菲菲说道:“好孩子,外面风大,你先把你爷爷推到客厅休息一下。”

他指了指客厅方向,继续道,

“我和你陈爷爷说两句话,马上就进来!”

刘菲菲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推着轮椅,依言往客房走去。

轮椅上的刘建设却有些疑惑,虚弱地问道:“老郑,你搞什么鬼?我可跟你说啊,我孙子现在也是个公司的小总裁,家里不缺啥。你要是搞什么虚头巴脑的礼节,我老刘可不受这个!”

郑老爷子挥挥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你就先进去歇着!我们马上就来,有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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