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白家覆灭(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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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

田伯浩看向依然守在床边、眼神里担忧未散的埃雪莱,语气难得地软和了一些:

“你是不是该去休息了?你看看自己,憔悴成什么样了?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他试图用玩笑缓解气氛。

埃雪莱却摇了摇头,执拗地说:

“我不困。你…你流了那么多血,又刚醒,肯定饿了。我去厨房看看,弄点吃的来。你好好躺着,不许乱动!”

她说着站起身,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仿佛一夜之间,那个曾经娇弱惊慌的大小姐,也生出了几分坚韧。

田伯浩看着她故作坚强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没再阻止。

他看出来了,让她做点什么,或许比让她干坐着胡思乱想要好。

“那…麻烦你了。简单点就行。” 田伯浩说道。

埃雪莱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田伯浩闭上眼,内息缓缓流转,感受着伤口愈合带来的细微麻痒。

他知道,通告既出,风暴已起。

接下来这几天,将是缅北无数电诈头目和打手们最煎熬的时刻。

“白家……”

田伯浩心中默念这个名字,杀意悄然凝聚。

他不在乎埃猜和林道远用什么手段,是强攻还是智取,是公开审判还是秘密处决。

他只要结果——白家覆灭,其控制的所有害人园区被连根拔起,主要成员伏诛。

这是他留在这里的目的。

埃雪莱……田伯浩脑海中闪过她刚才强忍疲惫、固执要去弄吃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涟漪。

昨晚她的恐惧和恳求,今早她的坚持和关切,都清晰地印在他心里。

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路,他注定是个过客,一个带来风暴然后悄然离去的“煞神”。

有些东西,不能多想,也不能触碰。

“等这边事了,立马回国。”

田伯浩暗自下了决心。

萧映雪一直没给他打电话,他决定自己亲自去问问!

郑洁的独立调查机构应该也在筹备中,林新月、张淑惠、朱琳……还有很多人和事在等着他。

缅北这趟浑水,他蹚得够深了。

良久之后,房门被轻轻推开。

埃雪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还有一杯温水。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是很少做这些伺候人的活,但神情却异常认真。

“厨房里东西不多,我…我煮了粥,你趁热吃。”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田伯浩坐起身,看着那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粥,心中微微一动。

“谢谢。”

他接过碗,尝了一口,温度适宜,味道竟然不错。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在泰国读书的时候,偶尔会自己煮点简单的。”

埃雪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看着他吃,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浅浅的、安心的笑容,

“好吃吗?”

“嗯,很好。”

田伯浩点头,大口吃着。

热粥下肚,一股暖流蔓延开来,配合着他自身强大的恢复能力,精气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

埃雪莱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房间里只剩下碗勺碰撞的轻响,还有她自己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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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片看似安宁的表象之下,她的身体内部却在经历着一场隐秘的风暴。

田伯浩每吞咽一口粥,喉结滚动的那一下,都会让她的目光无法自控地黏在那里。

房间里那么安静,他咀嚼的声音、吞咽的声音都清晰可辨,这些平日里再普通不过的声响,此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慌乱的涟漪。

她交叠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

指尖传来自己皮肤的温度,却让她想起昨晚——当田伯浩满身是血闯进地下室,那双沾满血污的手是如何粗暴地扯断锁链,又是如何毫不在意地触碰她的手臂、她的肩膀,将她从绝望的深渊里拽出来。

那种触感,粗糙、有力、带着血腥气和硝烟味,却奇异地点燃了她内心某种沉睡已久的悸动。

现在,看着他安静地吃着自己煮的粥,那双手稳稳地端着碗,指节分明,手背上蜿蜒着几道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在他的手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着,这样一双手如果抚摸过自己身体会是怎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像一道电流,骤然击中了她。

埃雪莱的呼吸微微一滞,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布料,似乎悄无声息地湿润了一小块。

这让她瞬间羞耻得耳根发烫,慌忙垂下眼睑,盯着自己膝盖上裙子的褶皱。

可越是想压抑,身体的反抗就越明显——她的乳房在薄薄的衣衫下隐隐发胀,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微微顶着内衣,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掩饰那两点可疑的凸起。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燥热起来。

田伯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草药味,还有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沉稳的麝香,如同看不见的网,密密实实地包裹着她。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声比一声响,她几乎害怕这声音会被他听见。

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他——他低头喝粥时,额前几缕黑发垂落下来,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冷硬而分明。

睡衣的领口因为坐姿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紧实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埃雪莱的喉咙发干,她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舌尖尝到了一丝渴望的咸涩。

她想起昨晚他昏迷时,自己是如何颤抖着手,解开他被血浸透的衣物,用湿毛巾擦洗他精壮的上身。

那时满心只有恐惧和担忧,可现在,那些触感的记忆却像潮水一样翻涌上来——指尖下肌肉的坚硬轮廓,皮肤下蕴藏的惊人爆发力,那道狰狞伤口附近的体温……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雄性气息。

当时为了擦拭他的腰腹,她不得不将他的裤子褪下到大腿处,虽然用毯子盖住了关键部位,但那一闪而过的、沉睡在腿间的一团饱满轮廓,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此刻,那画面再次浮现,带着惊人的清晰度,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涌出,她几乎能听见自己阴道深处传来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无声地渴望着那个男人。

“我…我去把窗户打开一点,有点闷。”

埃雪莱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不敢看田伯浩,几乎是仓皇地转身走向窗边。

可起身的动作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了身体的异样——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处缝隙上,而乳尖磨蹭着内衣布料带来的刺激,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背对着田伯浩,假装在摆弄窗户,实际上是在急促地深呼吸,试图压下身体里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她的手搭在窗棂上,指尖冰凉,与身体内部滚烫的温度形成骇人的对比。

窗外微凉的夜风吹进来,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却丝毫不能缓解内心的燥热。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编织一些羞耻至极的画面——如果,如果刚才他没有醒来,如果他还昏迷着,自己会不会……会不会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他,去验证记忆中的触感?

会不会像昨晚擦拭时那样,假装无意地用毛巾抚过他全身每一寸,甚至……甚至更向下,去探索那隐藏在毯子下的、神秘的雄性象征?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兴奋感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感到自己的阴蒂在湿润的包围中开始微微搏动、发硬,像一颗亟待抚慰的小小珍珠。

她的双腿悄悄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张地收紧了,那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咬住了下唇,用疼痛来逼迫自己清醒。

可身体的记忆是那样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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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晰地记得,昨晚守夜时,因为实在困倦,她曾趴在床边小睡片刻。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梦见田伯浩醒了,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梦境是那样真实,以至于她醒来时,脸颊似乎还残留着那滚烫的触感,而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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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偷偷去卫生间检查,发现内裤上已经濡湿了一小片,散发着少女情动时特有的、清甜又略带腥膻的气息。

她当时羞得满脸通红,慌忙换了干净的内裤,却又忍不住将那条湿透的布料攥在手心,那上面沾满了她身体诚实分泌的爱液,是她为他动情的铁证。

此刻,那情动的感觉又来了,甚至比昨晚在梦里更加强烈、更加具体。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正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裙子后面恐怕都会洇出可疑的水痕。

“怎么了?”

田伯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埃雪莱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当场抓包的窃贼。“没…没什么!”她连忙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拔高了一些,“就是觉得空气有点不流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微笑,但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闪躲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她走回椅子边,重新坐下,这一次双腿并得笔直,双手也端端正正地放回膝盖上,像一个等待训导的学生。

可坐下这个动作,却让湿透的内裤更加紧密地贴在了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饱满的软肉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正饥渴地翕张着。

她的臀部刚一接触到坚硬的椅面,那隐秘的、被充分湿润的敏感点就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清晰的压迫感,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险些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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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地咬住了口腔内侧的嫩肉,才将那一声几乎冲口而出的嘤咛压了回去。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田伯浩规律地喝粥的声音。

但对埃雪莱而言,这安静却成了一场无声的折磨。

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浇油。

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心脏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小腹深处也跟着悸动,能闻到空气中除了草药味、粥香,似乎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的、属于她自己的动情气息。

她恐惧地想,田伯浩会不会闻到?

他那样敏锐的人……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偷瞄他。

他吃饱了,将碗放回托盘,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喉结伴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水渍润湿了他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埃雪莱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想象着那杯沿刚刚被他含过的地方,会是怎样的温度……

疯了,真是疯了。

她猛地闭上眼,试图驱散这些荒唐的念头。

可黑暗中,感官却更加聚焦于身体内部的感受。

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令人焦躁的酥麻。

小穴深处空虚无助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狠狠地摩擦。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会是怎样的感觉——粗壮、坚硬、滚烫,像他这个人一样充满侵略性和力量,会毫不留情地捅穿她紧窄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碾磨着她最脆弱敏感的子宫口……

“唔……”一声极低极低的呜咽,还是从她齿缝间逸了出来。

田伯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转向她。

“累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之前少见的温和,“黑眼圈还是很重。去睡吧,我这里真的没事了。”

他的关心,此刻听在耳中却像是最残忍的撩拨。

埃雪莱睁开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只觉得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穿透了她的衣衫,直接落在了她滚烫的乳房、湿透的腿心。

她几乎要在他面前融化成一滩水。

“我…我不困。”她重复着这句苍白的话,声音却虚软得没有半点说服力。

她看到他微微皱了下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沉默再次降临。

但这一次,埃雪莱感觉到一种更加微妙而危险的气氛在滋长。

也许是她过度敏感的错觉,她总觉得田伯浩看她的眼神,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不再是纯粹的保护者看被保护者的那种平淡,而是多了一丝探究,一丝难以言喻的……热度?

当他的视线扫过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时,她几乎觉得那目光带着重量,压得她的乳尖更加硬挺发痛。

她开始坐立不安。

身体里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紧了她的理智和呼吸。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于是她站起身,这次没有找借口,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动作有些慌乱,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田伯浩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背。

皮肤相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

田伯浩的手背温暖干燥,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糙质感。

而她的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

这一冷一热、一刚一柔的触碰,让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埃雪莱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

她慌乱地端起托盘,转身就要走,却因为动作太急,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倾去!

“小心!”

田伯浩反应极快,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连带托盘一起稳住了。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半躺在了他的臂弯里。

他的手臂强健有力,紧紧箍在她的腰侧,透过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轮廓和热度。

而她的后背,结结实实地贴上了他赤裸的胸膛——因为睡衣敞开着。

那滚烫的、充满弹性的男性胸肌,毫无阻隔地熨帖着她的脊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正透过两人相贴的皮肤,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击在她的背心。

更要命的是,她因为倾倒的姿势,臀部向后翘起,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即使隔着被子和睡衣裤,她也能瞬间感觉到,那里……有一团坚硬滚烫的物体,正在迅速膨胀、苏醒、昂扬起凶悍的轮廓,正正地顶在了她最柔软、最湿润的臀缝之间!

“啊!”埃雪莱短促地惊叫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全部倒流回了小腹,汇聚成汹涌澎湃的热潮,让她差点失禁。

那坚硬、炽热、充满侵略性的触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精准地烫在了她最羞耻、最敏感的地方。

她身体最深处那饥渴的空虚感,被这一下顶撞彻底引爆了,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本已湿透的内裤浸得更加不堪,甚至她能感觉到有粘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时间再次静止。空气里弥漫着粥的香气、草药味,以及骤然浓烈起来的、情欲的躁动气息。

田伯浩的手臂僵硬了一下。

显然,他也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以及怀中女人那骤然紧绷、继而微微颤抖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呼吸的节奏也乱了一拍,吹拂在她耳后的气息陡然变得灼热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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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间又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硕大、坚硬,充满了骇人的生命力,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几乎能描绘出它狰狞的轮廓——粗长的柱身,顶端饱满的龟头……它正嚣张地抵着她,仿佛随时要冲破那两层布料的阻碍,直接刺入她湿滑泥泞的深处。

埃雪莱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兴奋,像两股相反的巨浪在她体内冲撞、撕扯。

她想逃离,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甚至……甚至那被顶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想向后更用力地靠过去,想让那硬物更深地嵌入她臀缝,甚至……摩擦她急需安慰的阴户。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细碎的、带着呜咽的喘息,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衣服重重磨蹭着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

不知过了几秒,也许只是一瞬,但对埃雪莱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田伯浩的手臂慢慢松开了力道,但没有立刻完全撤离,而是带着一种克制的、缓慢的速度,将她扶正。

那根硬烫的凶器,也随着他身体的后撤,终于离开了她饱受“折磨”的臀瓣。

但离开的瞬间,那摩擦带来的、若有似无的拖曳感,却让埃雪莱浑身一颤,差点又叫出声来。

空虚,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吞没了她。

刚刚被填满、被压迫、被撩拨到极致的地方,此刻空落落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只有湿透的布料黏腻地贴着,反而更加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抱歉。”田伯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比之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危险的磁性。

他松开了手,向后退开了一些,重新靠回了床头,但被子下双腿交叠的姿势,却明显是在掩饰某个部位依旧昂扬的状态。

“没、没关系……”埃雪莱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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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回头,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耳朵更是红得滴血。

她手忙脚乱地重新端稳托盘,几乎是踉跄着夺门而出,连房门都忘了关。

冲出房间,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埃雪莱才像是终于得以呼吸。

她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疯狂跳动,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墙壁的支撑。

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已经浸透了内裤和裙子最里层的布料,在腿间留下黏腻湿滑的触感,随着她的喘息和颤抖而更加鲜明。

她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他手臂的力量,他胸膛的温度,他心跳的节奏,还有……那抵在她臀间,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充满了原始征服欲望的男性器官。

仅仅是回想,就让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羞耻的液体。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从刚才那一刻起,彻底改变了。

那层原本存在于他们之间、因救命之恩和身份差异而存在的、看似坚固的屏障,被一个意外的身体接触,轻易地戳出了一个洞。

欲望的气息,已经无孔不入地渗透了进来。

而她,这个自诩坚强、努力想要报答恩情的大小姐,在那一刻,身体给出的反应却是那样诚实而放荡——湿润、颤抖、渴望更紧密的贴合,甚至期待更进一步的侵犯。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上来,但在这羞耻的浪潮之下,却涌动着一股更加黑暗、更加隐秘的兴奋和期待。

她抱着托盘,手指攥得指节发白,身体内部那被短暂撩拨起却不得满足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窗外的夜色缓缓褪去,天光一点点亮起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她而言,某种东西已经永远地沉入了黑暗,又或者,是某种一直被压抑的东西,终于窥见了天光。

天光一点点亮起来,又一点点沉下去,时间就在这表面安宁、内里却暗潮汹涌的房间里,悄然滑过。

而在走廊的阴影中,埃雪莱依靠着墙壁,花了很长时间,才让狂跳的心脏和滚烫的身体稍稍平复。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就再也难以回到从前了。

那湿透的、黏腻的下身,那依旧挺立发胀的乳尖,那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坚硬炽热的触感,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场属于她内心的、隐秘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天上午,田伯浩正在房间调息,手机震动起来。

是埃猜打来的。

“田老弟!”

埃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疲惫,

“好消息!位于缅北老街的白家老巢——那栋‘酒坊别墅’,连同他们旗下控制的三个最大科技园区、五家娱乐城、以及十几个关联据点,已经被林司令的部队,一夜之间全部端掉了!

反抗比预想的弱,看来他们没料到我们会这么快、这么狠!”

田伯浩精神一振:“干得好!战果如何?白家主要人物抓到没有?”

“别墅里是白家现任家主白应苍,还有他的几个核心兄弟、子侄和贴身保镖。

这帮人负隅顽抗,已经被我们全部击毙!不过…… 他的两个儿子和三个女儿早就不在缅北了,所以没能一网打尽。”

埃猜语气森然,

“还有就是在他们别墅的地下金库里……嘿,你猜怎么着?光是堆在那里的金条、金砖,初步估计价值就超过五十亿华币!

其他的现金、珠宝、古董、不动产凭证、境外账户资料……乱七八糟加起来,总价值恐怕不下三百个亿!”

三百亿……田伯浩眼中寒光一闪,这每一分钱背后,都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无辜者的血泪和家破人亡的惨剧。

他更关心另一件事:“那些被关在园区里的华国人呢?救出来多少?情况怎么样?”

“老弟你放心!”

埃猜连忙道,“解救是同步进行的!白家控制的几个主要园区,我们冲进去的时候,解救了超过四千人!

大部分都是华国人,还有其他一些东南亚国家的。

伤者已经安排救治,其他人暂时集中安置,有吃有喝,有医生检查。

林道远司令已经通过秘密渠道,正式与你们华国相关部门取得了联系,通报了情况。

后续的移交、甄别、遣返工作,随时可以启动!这次,咱们算是送了你们华国官方一份‘大礼’啊!”

听到“四千多人”和“随时可以移交”,田伯浩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欣慰,有沉重,更多的是对那些获救者未来的祈愿。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埃司令,这件事……谢谢你了。”

这一声谢,发自肺腑。

“哎,老弟,咱们之间不说这个!”

埃猜在电话那头似乎有些不自在,随即语气变得有些迟疑,

“那个…老弟啊,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

“你看啊,”

埃猜斟酌着措辞,“白家倒了,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整个缅北的风向要彻底变了。

清洗园区、整合势力、应对其他武装派系的反弹甚至外部干预……大规模军事冲突恐怕难以避免。

邦康,甚至整个佤邦,未来一段时间都不会太平。

我女儿雪莱,还有她妈妈……留在缅北,太危险了。

我担心有人狗急跳墙,拿她们做文章。”

田伯浩明白他的意思:“你想送她们离开缅北?去华国?”

“对!”

埃猜肯定道,“华国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这次移交这么多人回去,华国官方那边,我出面协调几个特别签证和保护身份,应该问题不大。

我的意思是……”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恳切:“她们娘俩在华国人生地不熟,语言虽然懂,但毕竟环境完全不同。

老弟,你在华国根基深厚,朋友多,路子广。

我想……拜托你,帮我照看她们一段时间。

等这边局势彻底稳定下来,我再接她们回来。你看……行不行?”

田伯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埃猜会提出这个请求。

照看埃雪莱和杜梅?这可不是简单的保镖任务。

这意味着要把这两个与缅北军阀有紧密关联的女人,带入自己的生活和关系网中,可能会带来不少麻烦和变数。

想起昨天清晨那碗暖乎乎的粥,想起埃雪莱不顾自身安危、哭着恳求他去救母亲的模样,想起她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小心翼翼照料自己的点点滴滴…… 。

“行。”

田伯浩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便应了下来,

“你老婆女儿到时候跟着移交人员的大队伍一起过来就是了。

在华国,别的不敢说,保她们平安舒心,问题不大。”

“太好了!老弟,大恩不言谢!”

埃猜的声音明显轻松了许多,

“那我就把她们拜托给你了!等这边事情了了,我再好好谢你!”

“行了,咱们就别谢来谢去了。”

田伯浩打断他,

“你忙你的大事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田伯浩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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