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认知修改而不自知的自大婊子普瑞赛斯带着丰乳肥臀的罗德岛婊子上门白给送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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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复仇的恨意和文明的希望。

你遇见了面目全非的妓女们。

向博士许诺,保持理智。

否则你也会变成最陌生的人。

在【罗德岛的淫乱记录】中,你将带领尚未觉醒的婊子干员与罗德岛的淫魔和爪牙进行战斗,合理利用探索中收集的思绪,通过解读思绪提升小队实力,对抗淫魔带来的考验。

在本次集成战略主题中,罗德岛将提供多个扩展难度,在本次作战中,将恒定为18级。

行动开始时,你需要选择难度,选择妓女分队,并选择心怡的婊子组合来决定本次跟随你进入罗德岛进行卖淫的第一批妓女干员。

你获取的妓女干员可能会在卖淫途中失去,但你也将有机会通过招妓扩张你的队伍。

同时,你也有可能“偶遇”在本次探险中失去的妓女干员和已经堕落的母畜。

在本次集成战略中,部分分队和部分干员组合会随着难度提升发挥奇妙的作用。

节点介绍:

【诡意行商】:可以消耗嫖资购买性藏品和思绪的商店。

【命运所指】:在这里,您将来到重要的抉择时刻。

【去伪存真】:您可以在此消耗思绪进行解读。解读的结果将会为您的探险提供增益。

【狭路相逢】:在此节点您可以选择进入一场特殊的卖淫。

根据是否击败所选目标以及是否有敌人进入保护目标产生不同结果。

不同的结果将会给予您不同的奖励。

【失与得】:有时候,您所不需要的物品或许是别人赖以生存的宝物。在此您可将不再需要的性藏品拿去置换于有用的珍贵资源。

【先行一步】:您可在此节点指定一名妓女脱离队伍提前探险,在本层中该妓女不可使用。

在进入下一层时该妓女将回归队伍,获得晋升并带回额外奖励。

【思维边界】:罕见的神秘节点,您将受到影响进入一整层额外的关卡。

进入一片具有独特环境的神秘空间。

前方可能遇到危险的挑战,也有可能遇到影响结局走向的事件。

探索中的见闻与收获:

1.卖身契:卖身契是招妓和进阶妓女的重要资源,您可以在探险过程中,通过招妓来提升痴女等级,从而获得更多卖身契。

2.理智:您的清醒程度和思考能力,您的目标理智不会超过理智上限。

3.心灵防御值:保护您的理智减少的消耗性资源。存在心灵防御值时,招妓中损失目标理智时将会优先扣除心灵防御值。

4.嫖资:是罗德岛上流通的货币。可用于在【诡意行商】中流通的货币,或是在一些事件中用于交易。

5.性藏品:性藏品数量众多,效果各异,是探索中主要获得的物品。有一些性藏品,能对探索的故事走向产生影响。

6.思绪:在探险中可以收集到3种思绪,合理利用思绪可以提升婊子实力,但也会干扰婊子的意志。

思绪共存在3种类型。

淫欲,淫欲可以在探险中使用,获得临时的卖淫增益和淫欲效果;遗愿,遗愿可以在去伪存真节点提升获得性藏品的概率,一部分遗愿有特殊效果;构想:构想可以在探险中用于印象重建、拓展路线或刷新节点。

7.年代:在探险途中,您会进入各种不同的年代,面临年代的种种挑战。

您每前进一步,均有概率进入年代。

年代将会持续一定步数;同时只会存在一种年代,经过一定步数后,将会自动离开年代;这些年代会给您的探险增加特殊的变化。

难度环境越高,年代效果越强大。

以下为本次集成战略的注意事项,请您务必仔细阅读:

1.本次作战中仅可使用女性干员,无法使用除水分身和替身以外的召唤物。

2.妓女干员被击倒后不会退场,改为获得持续15s的“高潮”状态,状态结束后可重新卖淫;

3.触发5次“高潮”或某些情况后,干员将停止攻击,进入“侍奉”状态,专心侍奉敌人。

触发10次“高潮”后,妓女干员将强制触发“堕落”状态;

4.本次作战中有概率遇见“堕落”的妓女干员,你可以通过支付嫖资或交换获得她们的帮助,但你无法解除她们的“堕落”状态;

5.本次作战中所有妓女干员受到的痛苦将等额转化为快感;

6.在9难度以上的卖淫中,妓女干员触发“高潮”状态后,有概率随机触发以下性爱反应:“畏惧”、“恍惚”、“饥渴”、“昏迷”、“失禁”、“敏感”、“迷恋”、“着床”、“孕肚”、“流奶”、“兽化”、“嗜精”、“性瘾”、“自慰”、“自卑”、“崇拜”、“失忆”、“退行”、“绝望”、“崩坏”,以上效果将会持续几个节点到永久等不定时间;

(高潮:快感累计至1000时进入15s的“高潮”状态,持续时间无法撤退、攻击和使用妓能,清空技力,阻挡数变为0,不容易成为敌方的攻击目标,且快感条永久减少5%,最低可降低至100)

(侍奉:妓女干员立刻停止攻击和治疗,专心侍奉敌人直至卖淫结束或进入“昏迷”状态。侍奉期间妓能技力回转速度加快100%,阻挡数变为0,更容易成为敌方的攻击目标)

(堕落:妓女干员将立刻母猪化,乳房增大三个罩杯,无法主动撤退、攻击、使用技能和再部署。战斗结束后将消失,可以通过招妓券重新找回)

请注意,无论是获得最终胜利还是在中途止步,在卖淫中招妓到的干员、卖淫的经历等,都会计入本次行动的分数。

分数将会被转换为【送女勋章】,可用于提升你的送批痴女等级。

难度:天生淫贱,步入舰桥将被洗脑,她们会认为与男人性交是非常合理的事情。

1级:无法使用任何避孕手段

2级:更容易进入年代

3级:所有妓女干员的敏感度提升100%

4级:所有妓女干员更愿意接受嫖客的要求

5级:敌人的性能力强化50%,射精量增加300%,

6级:年代进入扩张期,所有妓女干员将无法穿着遮掩私处的衣物入场

7级:所有妓女干员入场时必须穿戴行动不便的高跟鞋

8级:“高潮”状态的持续时间延长200%,妓能回转速度降低100%

9级:敌人的抽插速度提升200%,高潮将会触发“性爱反应”

10级:初始理智上限-2,可同时部署人数-1

11级:受到的快感损伤提高100%,招妓5星妓女的卖身契+1

12级:年代进入鼎盛期,所有妓女干员将永久获得“流奶”状态

13级:招妓6星妓女的卖身契+1,男爹的耐力和射精量增加

14级:初始快感条降低至500,初始不再获得心灵防御值

15级:所有妓女干员被中出后将立刻着床

16级:进入第三层时,随机获得一个遭诅性物

17级:敌人受到的快感降低50%,射精时间持续时间提升

18级:开通纵向通路消耗的构想为3,思绪持续的性爱反应更长

已选择“天生淫贱”18级。当前难度较大,请谨慎选择。

已选择探险分队:廉价妓女分队。招募4星以上的妓女干员时卖身契减少1张和2张,招募的第一个该职业干员必定为直升状态。

你的上一次行动至少消耗了三名的妓女干员,这一次可以获得更多支援:

1.上岗培训:消耗所有嫖资,获得一位“堕落”状态的高级妓女干员的协助;

2.卖身费:获得11块嫖资;

3.随手拿点啥:获得性藏品“装着浓精的热水壶”(饮用的妓女干员将立刻进入“高潮”状态,结束后高潮进度条上限提升20%)

4.结束的开始:获得性藏品“文明的终端”(立刻使卖身契+3、嫖资+3、心灵防御值+3。在不期而遇、紧急作战、险路恶敌获得的所有收益翻倍)(仅有普瑞赛斯和博士可选)

已选择“结束的开始”。

初始卖身契:9。初始理智:4/4。初始心灵防御值:5。初始嫖资:23。构想1

已选择招妓组合“随心所欲”,招妓干员:圣聆初雪(进阶)、晓歌、司霆惊蛰。

卖身契9-9=0。

………………

罗德岛事件“男爹与送批妓院”结束后数月,罗德岛已被彻底改造成“淫乱之都”,成为了行走于各地的移动妓院。

锈迹斑斑的罗德岛外层气密门前,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那是属于无数雌性发情肉体的日积月累的雌性荷尔蒙媚香,即使连最外围也浓郁得让寻常男性会弯腰勃起。

普瑞赛斯站在最前方,棕发被舰桥的强风吹得有些凌乱,紫罗兰色的眼眸紧盯着那扇似曾相识的大门。

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白大褂与紧身裤装,但即便如此,那巍峨巨硕的乳山和安产型肥臀的轮廓依然被布料勾勒得惊心动魄。

愤怒在她胸中燃烧,为了那个消失的懦夫,也为了这个被亵渎的文明造物。

她身后,三位被紧急召集的干员静静站立。

恩雅·希瓦艾什‌,或者叫初雪,她穿着一件被剪裁得极为大胆的圣女服,前襟从锁骨下方一路开到肚脐,两团肥硕的肉山爆乳被黑色的束带勉强托起,深不见底的熟肉奶沟与顶端那对因寒冷和紧张而硬挺凸起的肥熟巨乳完全暴露。

下身的长裙被改成了高开叉,每走一步,白丝包裹的肉腿便会从缝隙中闪现肉光,腿根处甚至能看到内裤勒出的肥腻厚实的骚屄形状。

她双手合十在胸前,表情虔诚而圣洁,仿佛即将步入的不是淫窟,而是圣地。

晓歌,曾隶属玻利瓦尔某军火组织的训练刺客,现在则是少数没有被“淫魔”腐蚀完全的干员。

她选择了一套紧身连体皮衣,但材质是半透明的黑色薄纱。

皮衣在胸口和胯部做了完全的镂空设计,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的乳尖与乳晕一览无遗,下身更是只有两根细带勒过腿根,勉强遮挡住那片光洁无毛、此刻却微微湿润反光的肥熟淫肉肛门区域。

她低着头,沉闷内敛的性格让她始终沉默,只有微微颤抖的肉腿暴露了她的紧张与羞耻。

麟青砚,或者叫司霆惊蛰,曾任大炎大理寺少卿,本应扶摇直上青天,却毅然退出,只为寻回旧友。

她的装束相对“保守”,是一套深蓝色的紧身旗袍。

但旗袍的开叉高到了腰间,两条健硕饱满的厚肥大腿完全裸露。

两角下的灿烂黄发梳成了气质凛冽的高马尾。

最致命的是旗袍的面料薄如蝉翼且极度贴身,将她那对肥厚爆乳的形状、傲然挺立的肥大乳头、以及因为紧勒而清晰显出的唇形骆驼趾,全都忠实地呈现出来。

惊蛰的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身侧,身体僵硬。

每一下呼吸都让她胸前的硕果剧烈起伏,这让她更加烦躁不堪。

“都检查一下装备。”普瑞赛斯的声音冷冽,“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正面冲突。收集信息,找到那个男人的可能弱点。任何不必要的接触都要避免,最重要的是——是找到博士。”她眼神阴暗,左右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白。”初雪的声音空灵平静。

“……”晓歌轻轻点头。

“啧。”惊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这身……衣服,就是最大的弱点。”她忍不住拉了拉勒在乳尖上的布料。

普瑞赛斯没有回应惊蛰的抱怨。

她比谁都清楚这些装束的用意——降低敌方警惕性,融入满是妓女的环境,必要时……也是一种武器。

普瑞赛斯深吸一口气,那香气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晕眩。

“理智是我们最宝贵的资源。”她转向气密门的控制面板,“一旦失去它,我们就会变得会有形无魂、形销骨立。”她输入了从旧日系统残留中破解的紧急通行码。

气密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黑暗或混乱。相反,走廊灯火通明,墙壁被粉刷成了暧昧的粉色与金色。悠扬却带着挑逗意味的音乐隐约传来。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暴露蕾丝女仆装的女性身影似乎注意到了她们,正歪着头看过来。

普瑞赛斯握紧了藏在白大褂下的手,感受着舰船上的本应密布的源石,却一无所获。

果然……就连源石的力量都被规则颠覆了吗?但看来对面也是……

“走。”她低声命令。

妓女干员们纷纷起身,她们几乎衣不蔽体,人人都要遮住私处前进。

………………

【进入行动】

【一层:外围回廊——第一句。这里曾是物资中转区,如今充斥着廉价的香水味和暖昧的粉色灯光】

………………

【进入卖淫节点“巨型写真室”】

【谁不知道罗德岛出品的淫乱写真都是极品?但又有谁知道这些写真的主角只是为了讨某个男人欢心】

圣聆初雪的白色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那对娇生惯养的肥硕爆乳在黑色束带的束缚下随着步伐晃动。

晓歌紧跟在初雪身后,半透明的黑色薄纱皮衣让她行动轻便,也让那对沉重的爆乳透出肉色。

惊蛰走在最后。

她的脸色依旧铁青,肌肉紧绷,每走一步,小腹下端那被布料紧勒出的肥穴轮廓都让她感到耻辱。

走廊并不长。

尽头那个穿着蕾丝女仆装、头顶晃动着机械耳的“女性”转过身来。她的脸是标准的人偶造型,嘴角挂着固定的微笑。

“欢迎来到‘巨型写真室’。”机械女仆的声音甜腻造作,“每一位新来访的‘姐妹’,都需要留下自己的……档案照片。”

她身后是一扇对开的、装饰着繁复花纹的白色大门。门缓缓向内打开。

房间很大,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

四面墙壁全是纯白色。

天花板很高,悬挂着数盏巨大的无影灯,将房间照得如同手术室般明亮。

房间中央摆放着几张造型奇特的绿色布景和支架,上面固定着各种尺寸的镜头和补光设备。

一旁摆着十几排长长的衣架,可供模特随意挑选。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深处一面墙——那是整面的高清显示屏。

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各种角度、各种姿势的女性身体写真。

那些女性大多眼神迷离,姿态放荡,身体上的每一处隐私细节都被高清镜头捕捉并放大,配合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姓名、三围、敏感点、高潮阈值……

普瑞赛斯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们不需要这种东西。”她说。

机械女仆歪着头,机械眼闪烁着红光:“规则是规则哦~不留下标准格式的写真档案,就无法获得‘访客权限’,也无法通过本层哦!而且——”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某种诱惑:“记录下此刻的身体状态……等你们‘变化’之后,回头看会很有趣的~”

“变化?”初雪轻声问。

“就是……变得更适合呀。”机械女仆笑了,“比如乳房再长大三个罩杯啦,屁股变得更肥更软啦,小穴变成熟透的蜜桃形状啦……那时候再对比现在的照片,会很有成就感的~”

晓歌的身体抖了一下。

惊蛰直接上前一步:“如果我们拒绝呢?”

机械女仆的机械眼红光闪烁得更快了:“那么,‘安保措施’会启动哦!而且会很粗鲁地把你们固定在拍摄位置上。也不是没有喜欢这么玩的客人,那样拍出来的照片……可能会更‘真实’,但姿势就不那么优雅了呢~”

她身后的墙壁传来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几个隐藏的喷口缓缓伸出,喷出淡淡的粉色雾气——那是高浓度的催情信息素混合剂。

普瑞赛斯迅速评估了形势。硬闯的胜算未知,而且会过早暴露实力和意图。

“……拍吧。”她最终说,“按她们的要求做。”

机械女仆还在热烈地推销,“需要换装吗?我们这边还提供洛丽塔、护士服、军服等特色扮演服装……”

“不必了。”

初雪第一个走向白色躺椅。

她解开黑色束带,任由那对肥硕的肉山爆乳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

她跪在躺椅上,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向上托起,让镜头捕捉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表情依旧虔诚圣洁,与身体展示出的淫靡形成刺目反差。

晓歌咬着嘴唇脱下薄纱皮衣。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皙得发光,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顶端的凸起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她按照指示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让镜头从后方拍摄她光洁的肥熟淫肉肛门和微微张合的黏腻多汁肥穴。

惊蛰几乎是用撕的扯开旗袍上身的扣子。

她站上拍摄台,双腿分开——镜头从下方仰拍她腿间的健硕饱满的厚肥大腿根部,以及布料紧勒出的清晰唇形轮廓。

普瑞赛斯自己也需要拍摄。

她的白大褂脱下时,那对巍峨巨硕的乳山让机械女仆都短暂地卡顿了一下。

她按指示侧躺,一只手托着乳房下缘展示乳型,另一只手……放在了小腹上方的位置。

闪光灯闪烁的声音不断响起。

每个人的身体数据被扫描记录:三围、肌肉密度、皮下脂肪分布、荷尔蒙水平、乳腺腺体密度、卵子活性……甚至包括子宫状态和排卵周期预测。

拍摄结束时,每个人都获得了一张小小的磁卡——那是她们的“访客权限凭证”。

机械女仆满意地晃动机械耳:“很好很好~档案录入完成~现在你们可以自由通过本层了~哦对了,满意的话记得点个好评哟~”

【痴女等级升级lv2】

【获得卖身契×4】

【获得嫖资×1】

【获得性藏品“财眼”(嫖资+5,被派遣的妓女可以额外带回5嫖资)】

【获得构想×1】

【获得淫欲“安息”,使用后下次卖淫所有友方单位部署后自身快感条每秒恢复3%最大快感值,持续30秒。招妓结束后,随机一位妓女触发一种性爱反应】

【获得术淫者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4】

【史尔特尔 已加入你的队伍】

史尔特尔的穿着极其“火辣”——一件小得可怜的黑色皮质超短抹胸背心,紧紧包裹着那对尺寸惊人、几乎要从两侧和底部满溢出来的巍峨硕乳;下身是一条同样质地的超短热裤,裤腿短到几乎勒进肥熟淫尻的臀缝里。

热裤正前方居然被裁剪出一个倒三角的缺口,一片火红浓密的阴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她低着头,正试图用一截锈蚀的铁丝修理脚上一只断裂鞋带的高跟短靴。

她身边的地上放着那柄标志性的巨剑“莱瓦汀”,只是此刻剑身黯淡无光,剑柄上甚至缠着几根粉色丝带。

听见门口的动静,她猛地回头。

但与传闻中那位“黄昏”的冷酷与强大不同。

此刻的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窘迫。

她的眼神警惕地扫过门口四人。

“谁?”史尔特尔的声音低沉沙哑。

“我们是……访客。”普瑞赛斯推开门走了进去。

史尔特尔的目光在她们四人身上扫过,她嘴角撇了撇。“访客?穿着那种衣服的访客?”

“那你呢?”惊蛰忍不住呛声回去,“穿着这种……东西躲在这里修鞋?”

史尔特尔的脸颊似乎红了一下,“关你屁事。”她低头继续和断裂的鞋带较劲,“我只是……暂时迷路了。”

“你需要帮助。”普瑞赛斯蹲下身,“我们可以帮你。”

史尔特尔猛地抬头瞪着她:“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助——不过,或许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圣聆初雪(进阶)、晓歌、司霆惊蛰、史尔特尔】

【理智:4/4】

【心灵防御值:5】

【嫖资:29】

【卖身契:0】

【构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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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不期而遇“相遇”】

【紫色的女人死死勒住姐妹的脖颈,直到对方口吐白沫,瘫软在自己怀中。突然,床边闪过一个身影,那是似曾相识的男人,鸡巴在阳光下生辉,气味和尺寸彰显着他的能耐。那究竟是?紫色的女人放下姐妹,目光紧盯着对方,而后——】

【1.她跪下磕头(获得性藏品“希望时代的涂鸦”)】

【2.她向前扑去(获得性藏品“死仇时代的恨意”)】

【3.她瞬间高潮(获得性藏品“美愿时代的留恋”)】

【4.她爬着逃跑(离开)】

【获得性藏品“死仇时代的恨意”(所有友方单位和敌人的耐力+20%,刷新节点时更容易出现紧急招妓,在不期而遇中会发挥奇妙的效果)】

【女人狩猎男人,那男人的后代也会狩猎。泰拉的存续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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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不期而遇“过往”】

【在阴暗的走廊尽头,你发现了一台散发着微弱蓝光的终端,上面记录着罗德岛曾经的医疗记录】

【1.尝试提取数据(获得性藏品“破损的理智药剂”)】

【2.毁掉终端以绝后患(获得15点嫖资,失去所有心灵防御值)】

【3.在终端前自慰(选择一名妓女)】

【4.还是算了(离开)】

普瑞赛斯的目光扫过闪烁着最后蓝光的终端屏幕,那些医疗数据正以混乱的格式滚动,塞雷娅、凯尔希、缪尔赛思的字眼偶尔闪过,最后几行记录似乎与某种生物信号紊乱有关,代号模糊不清。

“毁掉它。”

普瑞赛斯的理由很简单:数据本身可能无害,但终端的存在,以及它可能连接的残留网络节点,本身就是风险。

它可能暴露她们的行踪,可能被用于追踪分析她们未“堕落”前的身体数据差异,甚至可能激活某些她们尚不知晓的休眠协议。

史尔特尔第一个行动。

她几步上前,单手抓住终端机冰冷的金属外壳,手臂上肌肉线条绷紧,那对因运动而剧烈晃动的巍峨硕乳几乎要从黑色小背心里跳出来。

嗤啦——金属撕裂的刺耳声音。

她将整台终端从墙里拽了出来,线路断开时迸出几点火星。

然后她像丢废铁一样将它摔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抬起穿着断裂鞋带高跟靴的脚狠狠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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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外壳变形。屏幕彻底熄灭。内部元件碎裂的闷响。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耗时不到一分钟。

一股冲击而来,普瑞赛斯捂着脑门,缓过冲击后,从终端残骸的某个夹层里,摸出了一小叠被特殊薄膜包裹的绿色钞票。

她检查了一下,简洁地说道,“嫖资。”她将卡片收起,“三十个单位。没有心灵防御值储备。”那意味着接下来的行动中,她们的“理智”将直接暴露在可能的精神侵蚀下。

旁边的晓歌身体微不可查地绷紧了。

惊蛰冷哼一声,但没再说什么。

史尔特尔甩了甩手,似乎刚才那一下让她断裂的鞋跟又松动了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暴露在外的红发阴毛和几乎裹不住硕乳的背心,又看了看身边这几个同样穿着奇装异服却一脸肃杀的女人。

“接下来去哪?”她问,“继续在这种老鼠洞里钻?”

普瑞赛斯站起身,拍掉白大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紫罗兰色的眼眸在应急绿光的映照下显得深邃。

“商店。”

【获得嫖资×15×2=30】

【你们毁掉了最后的医疗终端,换取了丰厚的资源,但这真的值得吗?】

【理智:4/4】

【心灵防御值:0】

【嫖资:59】

【卖身契:0】

【构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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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诡意行商】

【坎诺特今天并不在,迎接你们的是可露希尔。她抖着流奶的巨乳,向你们介绍着五颜六色的商品】

破旧的霓虹招牌拼凑出“诡意行商”几个歪斜的字样,挂在一条原本应是管道检修通道的入口。

粉紫色的光污染从这里漫出,与废弃区的阴暗格格不入。

走进去的瞬间,浓郁的、混合着廉价香水、润滑剂和某种……熟透水果开始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空间不大,就是一个堆满了五颜六色商品的违建铁皮棚子。

货架上杂乱地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物品,从闪烁着诡异光泽的玻璃器皿,到造型夸张的金属或橡胶制品。

“嘿!老板!”一个身影从堆叠的箱子后跳了出来。

是可露希尔。

或者说,是“可露希尔”。

她的打扮……与普瑞赛斯记忆中的血魔工程师天差地别。

她穿着一身用几根细带勉强挂住的亮紫色“裙子”,裙摆短得几乎露出整个臀部。

她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嘴角咧开一个过于热情的笑容。

“瞧一瞧看一看!新鲜货色!”可露希尔搓着手,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五位女性身上扫过,尤其在史尔特尔和普瑞赛斯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需要点什么?保证好用!用了都说好哦!”

【获得性藏品“共振跳蛋-伴侣型”(每部署两名妓女干员,双方进入共振形态。快感条延长100%并提升50%耐力。当其中一名装备者进入“高潮”或“侍奉”状态时,另一名装备者有50%概率同时进入相应状态)】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坚持更久。”史尔特尔端摩着这两个跳蛋。

“也意味着可能同时崩溃。”惊蛰补充道。

【获得性藏品“雌性营养原浆”(干员快感积攒越高,对敌人的刺激越高,100%快感时达到最大可提升刺激,最高+30%)】

“好东西!”普瑞赛斯和某个凤凰人的观点一致,“高浓度信息素与体能补充剂,还有强烈的催情作用。”

【获得性藏品“垂涎之杯”(卖身契+4,可同时部署妓女+1)】

一个看起来像粗陶杯子的东西,入手冰凉,杯子中残留着些许白色的污垢,但从味道上来看显然不是那个男人的雄性精华,更像是某头母牛榨乳用的奶杯。

【获得性藏品“街头流莺调查记录”(心灵防御值+4)】

这份厚厚的实记出自某位菲林之手,她亲自站街一年,深入调查了各地的市场情况和嫖客爱好,为后来的就业者提供了详细可靠的参考。

【获得攻菊手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4】

【提丰 已加入你的队伍】

提丰静静地站着,仿佛与棚内淫靡混乱的环境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

她穿着一身几乎可以称为“透明”的深蓝色雨衣材质泳装,泳装是简单的挂脖连体式,但布料薄得能清晰看见底下油腻巨奶的形状与顶端深色的乳晕。

下身更是什么都没穿,光洁的肥熟淫尻与油肥雌穴的轮廓在透明雨衣下一览无遗。

她的脚上穿着绑带高跟短靴,靴带缠绕着肉感的脚踝和小腿。

她的紫发在脑后束成双马尾垂在脑后,脸上没有羞涩,没有迷茫。

那张带着些许婴儿肥、看似可爱的脸上,一双眼睛平静地扫过在场几人——从普瑞赛斯肃杀的脸,到史尔特尔不耐烦的拧眉,到初雪空灵的眼神,再到晓歌低垂的头和惊蛰紧绷的嘴角。

“我是提丰。”她开口,声音温和,咬字非常清晰,“接到模糊指令……前来支援。”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圣聆初雪(进阶)、晓歌、司霆惊蛰、史尔特尔、提丰】

【理智:4/4】

【心灵防御值:4】

【嫖资:3】

【卖身契:0】

【构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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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层:脏污管道——第二行。蜿蜒的管道连接着罗德岛,庞大的地下网络生根发芽】

【已进入年代:“苦难年代:鼎盛期”——所有我方单位立刻触发一种随机性爱反应,快感条减少50%(持续5个节点)】

普瑞赛斯看着胸前的巨硕凸起逐渐弥漫出深色的水痕,脸色越发难看。

【普瑞赛斯 触发了性爱反应“流奶”】

恩雅呆呆地望着墙上的性爱涂鸦,看着粗糙线条勾勒出的性爱画面,联想到自己自慰时常用的照片,下体隐约渗出点点淫液。

【圣聆初雪 触发了性爱反应“迷恋”】

惊蛰喘着粗气,连带着那对巨硕奶子不断颤抖乳摇,“可恶~明明前两天才自慰过,怎么下面又这么痒了……”

【司霆惊蛰 触发了性爱反应“饥渴”】

史尔特尔不耐烦地踱着步,莱万汀不时敲击地面。混乱的思绪和残缺的记忆让她烦躁不安,最后水落石出的竟然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滚……”

【史尔特尔 触发了性爱反应“性瘾”】

察觉到乳房过度发胀的晓歌相当难受,偷偷落在队伍后面,找了间废弃厕所里挤奶,挤了整整一个洗手盆的奶液才有所好转。

可刚跟上队伍,皮衣内的香汗与新渗出的母乳就发酵出一股雌性荷尔蒙的浓郁酸臭味。

【晓歌 触发了性爱反应“流奶”】

“呜~”熟练的猎人懂得忍耐疼痛,却不懂得对抗快感。

她能在大雪地里拖着伤腿苦行百里,但此刻光是走动时的腿根摩擦就让她又酥又麻、娇喘连连。

【提丰 触发了性爱反应“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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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命运所指“新皇的诞生”】

【“龙、黎博利、鲁珀、女妖、菲林、萨科塔、萨卡兹、卡特斯……泰拉各种族放下仇恨与偏见,难能可贵地走到一起,只为了献上贞操与生命。于是我们得见——”】

【1.新皇骑着前任魔王登基(获得淫欲“无脑上贡书”与“人格放弃协议”)】

【2.新皇骑着现任魔王登基(获得阿米娅的专属藏品)】

【妹妹亲吻新皇的脚跟,萨卡兹从此追随罗德岛,卡兹戴尔也成为了那个男人双手的延伸】

【获得淫欲“无脑上贡书”与“人格放弃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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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紧急招妓“劝诫”】

【在双方中间当调停人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但你也没有选择】

【使用淫欲“安息”,使用后下次卖淫所有友方单位部署后自身快感条每秒恢复3%最大快感值,持续30秒。招妓结束后,随机一位妓女触发一种性爱反应】

锈蚀的管道发出低沉的嗡鸣,混合着远处隐约的淫浪之声。

空气里弥漫着水汽、铁锈,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越发浓郁的浓厚雌香。

普瑞赛斯能感觉到白大褂内侧的布料正迅速被胸前渗出的温热液体浸透、变色,那对巍峨乳山不受控制地鼓胀,顶端布料勾勒出深色的湿痕。

她咬了咬牙,强行压下身体深处涌起的奇异酥麻感。

前方的拐角处,声音清晰起来。

“主人~您就摸摸嘛,人家这里又涨又痒,全都是为了给您存着最好的奶水呀……”女人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带着夸张的喘息。

一个不耐烦的男声响起:“烦死了!老子刚操完两个,手累!”

“那、那用脚踩也行!求您了,就踩踩嘛,踩爆了流出来就不涨了!或者,或者您就勉为其难,用您那根天下第一的大鸡巴捅一捅我这个发情的羽蛇贱货嘛!我们羽蛇一族优良的基因,就等着您来播种开垦呀!”

普瑞赛斯抬手,示意小队停下。她侧身从管道缝隙望去。

拐角后的空间稍大,像是一个废弃的管道交汇处。

霍尔海雅几乎赤身裸体地抱着男人的一根手臂,脸上挂着灿烂的媚笑。

那男人——即使从背后看,也能感受到那股粗野气息。

他的穿着考究耐用,放在他身上却完全显露不出什么气质。

“那是……霍尔海雅……”晓歌第一个认出来。

霍尔海雅的变化是惊人的。

她曾经知性妩媚的面容如今浓妆艳抹,眼角画着夸张的黑色眼影。

那对肥腻奶山从破烂的蕾丝上衣里几乎完全蹦出,尺寸比晓歌记忆里夸张了至少两圈,沉甸甸地坠着,顶端肥硕乳尖硬挺发红。

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胸部臀胯却像吹了气一般向外膨胀成超过110cm的恐怖规模,此刻正紧紧贴着男人的腿磨蹭。

她身上多了好几处纹身,最显眼的是脖颈侧面的一行小字:“精盆霍尔海雅”。

“啧。”男人试图抽出手,“滚开!老子说了今天没兴致搞你这种送上门的!”

“呜……主人是不是嫌人家老了?还是嫌人家的厚实肥屄被主人的马屌操得不紧了?不会的!我每天都有好好清洗和收缩练习的!而且、而且我新学了用后面,后面也能给主人带来……”

“闭嘴!”

普瑞赛斯迅速评估。

这里是通往下一层的必经之路。

硬闯?

二人的战力且不提,一旦自己袭击了男爹,即使成功将对方杀害,那愤怒的妓女干员们会立刻包围过来。

普瑞赛斯可没有自信在失去源石的力量后解决那群痴女婊子,而且她的小队……她回头看了一眼。

恩雅正怔怔地望着那个男人,脸颊绯红,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小腹前——她那条被剪裁得极其大胆的“圣女服”下摆处,已经能看到一点晶莹水光渗透布料。

惊蛰背靠着冰冷的管道壁,身体微微发抖,双手紧紧夹在双腿之间。

她的呼吸粗重,每一次喘息都让那对巨硕奶瓜在几乎透明的旗袍下剧烈起伏。

史尔特尔烦躁地用“莱瓦汀”的剑柄敲着自己的额头,眼神凶狠却涣散,嘴唇抿得死紧。

晓歌……晓歌身上那股混合了奶香和汗酸的熟女体香已经浓到让她自己都皱起了眉头。

提丰的状态稍好,但这位老练的猎人此刻也微微弓着腰,缠绕布条的肉肥熟腿下意识地相互摩擦着,呼吸比平时急促。

“苦难年代”的影响比预想的更剧烈。

必须有人吸引注意力。必须让他们……至少是暂时转移焦点。

普瑞赛斯正思考着让谁去,却听到一个令人安心的声音,“请让我去吧。”

恩雅抬起了头。

她脸上那种圣洁虔诚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甚至因为双颊的红晕而显得更加诱人。

她双手依旧合十在胸前,这个动作让熟肉奶沟更加深邃,“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初雪的声音像雪山融化的清泉,“我可以去了解情况。也许能帮上忙。”

没等普瑞赛斯做出明确指令,初雪已经迈开了步子。白色的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稳定而清脆的声响。她绕过拐角。

霍尔海雅和男爹都注意到了这个新出现的圣女,男爹眯起眼睛;霍尔海雅的眼神瞬间流露出警惕和评估:“哟~这是……新来的姐妹?你这身圣女服……可真够味。”

初雪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她微微颔首:“耶拉冈德在上。”然后她看向男爹,目光平静,“您似乎很烦躁。”

“关你屁事?”男爹粗鲁地回道,但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初雪被束缚勒紧的爆乳和几乎完全暴露的腿根处扫过。

“女人的穴饥渴了”初雪的声音依旧平稳,“她渴望您的垂怜与恩赐,也是生命的意义。您拒绝她,是您的选择,但也因此违背了男人操女人的规律,并生了业障,烦躁便出现了。”

霍尔海雅听得一愣一愣的。男爹也皱起眉:“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

“简单的道理。”初雪向前走了一小步,“您有强大的力量,但您不愿使用它来平息这位施主的痛苦。这对双方都是折磨。”

她微微歪头,这个动作让她脖颈优美的线条和沉甸甸的乳球侧影完全暴露:“若您担忧羽蛇无法完全承受您的恩泽……”她的声音低了一点点,依旧空灵,却带上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柔,“我可以从旁协助。我,也愿意分担一部分。”

“协助?分担?”男爹的目光像刮刀一样在初雪身上来回刮蹭,从她因合十祈祷而更加突出的熟肉奶沟,到她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腿根肉光,“呵,有趣。你这出来卖的,比那条死缠烂打的臭蛇有情趣。”

初雪微微低头,双手依旧合十,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陈述事实。”

男爹一把揽住了初雪纤细却因宽大圣女服剪裁而显得格外色气的腰肢。

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几乎嵌进她侧腰的软肉里。

初雪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直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任由他搂着。

“你,过来。”男爹用另一只手不耐烦地勾了勾。

霍尔海雅立刻像得到骨头奖赏的母狗一样,脸上绽开狂喜的媚笑,连滚带爬地凑过来,抱住了男爹的另一条胳膊,用自己那对肥腻奶山死死夹住。

“走。找个地方。”男爹拖着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丰腴诱人的女人,转身走向管道交汇处旁边一扇舱门。

普瑞赛斯立刻抬手,无声地指挥小队其余人抓住时机。

惊蛰咬着牙,第一个贴着墙角的阴影快速移动。

史尔特尔啐了一口,拖着她那柄缠着粉色丝带的“莱瓦汀”跟了上去。

晓歌低着头紧随其后。

提丰则像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绑带缠绕的双脚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最后一个通过。

普瑞赛斯自己留在最后,确保所有人都安全通过。

她看到男爹半搂半拖着初雪和霍尔海雅消失在舱门内。

门没有关严,里面立刻传来霍尔海雅更加放肆的傻笑声。

普瑞赛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那扇门后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初雪的选择是必要的牺牲?

还是“苦难年代”影响下无法自控的沉沦?

她无法判断,也不必判断。

她只知道,她们继续前进了。

那扇半掩的、锈蚀的舱门隔绝了大部分光线,舱室内混乱着摆放着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的霉味,立刻被更为浓烈的媚香和黏腻汗液的味道所覆盖。

霍尔海雅几乎是立刻跪伏下去,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热,双手捧着自己那对肥腻奶山,将那深不见底的汗油肥乳沟送到男爹眼皮底下。

她仰着脖子,嘴唇微张,舌尖探出那抹着深紫唇釉的柔嫩肉舌,眼神里是纯粹的、被欲望驱动的乞求。

“主人……您看,我等了您这么久,我的肥熟淫肉肛门已经提前灌肠好了!我的焖熟肥穴也饿得一直流着水!您就行行好,用您那根天下第一的鸡巴给我灌满吧!”

男爹低头看着她,脸上是不耐烦。他没有立刻回应她,反而转过头,看向被他揽在身侧的初雪。

圣聆初雪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雪山圣湖般的平静与圣洁。

她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垂下,在昏暗光线中投下扇形阴影。

她没有看男爹,也没有看霍尔海雅,视线落在舱室角落堆积的废弃零件上。

然而,她身上那件被剪裁得无比大胆的“圣女服”,已经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和此刻的状态暴露无遗。

被黑色束带勒紧的巨硕爆乳顶端,那两颗肥硕乳尖已经硬挺到将薄薄的黑色布料顶出清晰的凸起轮廓。

圣女服的高开叉下,腿根那片被布料紧勒出唇形的区域一览无遗,正滴着几滴淫水。

男爹抬起手,用粗黑的手指捏住初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他的手指粗糙,带着老茧和汗渍,“祈祷完了?”男爹的声音带着嘲弄。

初雪的眼神依旧平静空灵,“我的祈祷……从未停止。”

“呵,”男爹嗤笑一声,“那你祈祷什么?祈祷我草你草得轻点?”

初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地上匍匐的霍尔海雅,“耶拉冈德在上。请您先满足她的愿望吧。她看起来很……痛苦。”她的声音依旧空灵平和,甚至带着一点怜悯。

这句话反而激起了男爹某种施虐的兴奋。他放开了初雪的下巴,转而将注意力彻底投向霍尔海雅。

“贱货,”他骂道,“转过去。”

霍尔海雅立刻像得到圣旨一般,手脚并用地快速转身,高高撅起那对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

她甚至自己用手掰开了臀瓣,“主人……请……”

男爹拉开了裤链,释放出那根巨硕阳具。他抓住霍尔海雅的一只脚踝,粗暴地向后一拉,让她丰满雌熟的大腿分成一字马。然后他挺起腰胯——

“噗嗤!!嗯齁哦哦哦哦哦哦,插进来了❤❤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

与此同时。

圣聆初雪依旧跪坐在原地。

她没有去看身后发生的交合场面。

她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然而,她紧身圣女服下的身体却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开合着,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似乎在默念着什么经文。

然而,在她努力维持表情和体面下……那片被黑色圣女服开叉所暴露的腿根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在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在她身后那令人耳热的、肉体剧烈碰撞和黏腻水声不断加剧的交合声中,初雪合十祈祷的手指,正难以察觉地用力绞紧。

霍尔海雅的浪叫声在狭小的舱室里撞上金属墙壁,回荡出层层叠叠、愈发扭曲放浪的回音,“啊!主人!肏!肏肏肏肏!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她尖厉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妩媚,只剩下被彻底击穿的原始兽性,“烂了!屁眼要烂了!要烂透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男爹双手抓住她的肥尻,黝黑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白腻肥肉震颤出淫媚肉浪的肥臀,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噼啪”声,混杂着肉屄被撑开到极限又收缩回来时发出的淫靡水响。

“烂了才好!”男爹的声音粗哑,带着施暴的喘息,“你这烂货的屁眼不就该被操烂?操烂了才能多装点老子的种!”

“装!装!全装进来!!!齁噢噢噢噢噢噢噢❤!”霍尔海雅的脸压在冰冷油腻的金属地板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肮脏的地面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羽蛇,羽蛇的劣质基因!生不出后代❤❤齁哦哦哦哦哦哦!全都要,全都要主人的种来配!肏死我!烂货求求主人肏死我嗷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剧烈地弹跳、痉挛。

那对肥腻奶山被压在身下,随着撞击被挤压、变形,肥硕乳尖在地面摩擦得通红。

肉穴深处,正饥渴地收缩吮吸,试图从那根狂暴入侵的雄性器官上榨取更多宝贵的遗传物质。

男爹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狞笑着,不仅没有加快抽插的节奏,反而放慢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屁眼最深处,等到霍尔海雅的宫口软化下沉、准备承接种子的时候,才拔出鸡巴插入小穴,趁着最后几十下射精。

“想要?想要就自己来吸!”他喘着气吼道,“你这烂货吸得还不够紧!”

霍尔海雅的回应是更加疯狂地收缩下体,同时腰肢像水蛇一样违背常理地扭动起来,配合着男爹的节奏。

“吸!我吸!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全都要吸进去!一滴精都不能浪费❤❤齁呕呕呕呕❤!”她猛地绷紧全身,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而在他们身后不到两米处。

圣聆初雪跪坐着。她双手合十的姿势依旧标准。她白皙的脸上,那圣洁的、雪山湖水般的表情也依旧维持着。

只是,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尖已经深深陷进了自己大腿内侧。

那件圣女服开叉的最顶端,颜色已经深得发黑。

那是汗水、分泌物和她自己身体涌出的体液混合打湿的痕迹。

她的嘴唇抿得死紧,但细微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的鼻翼在急促地翕张,每一次呼吸都深深吸入这狭小空间里混杂着的雄性汗臭和发情雌香。

她听,她见,她闻,她触。

她的身体随着四感共振,并且正在给出最诚实的回应。

她的膝盖并得很紧,试图夹住什么来缓解那从腿根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痒意。

但每一次夹紧,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反而让那股痒意更加鲜明。

这边,霍尔海雅的浪叫高到几乎破音,又猛地被窒息的快感掐断。

她浑身抽搐,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完全贴在油腻的地板上,口水、鼻涕和眼泪糊成一团。

男爹猛地将腰胯向前一顶,死死抵住霍尔海雅的深处。

黝黑的背部肌肉块块隆起,青筋在脖颈和手臂上跳动。

他发出一声极其难听的、类似野兽低吼的声音。

“接好了!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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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噗嗤!噗嗤!

霍尔海雅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挤出尖锐到刺耳的“咿”声。

她翻着白眼,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被强行灌注进她饥渴痉挛的肠道深处。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男爹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霍尔海雅除了最初那下剧烈的痉挛,之后便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瘫在地上,只有身体偶尔不受控制的抽搐和鼻腔里发出的哼唧声证明她还活着。

而这一分钟,对跪坐在一旁初雪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没有再合十祈祷。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她低垂着头,白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不敢抬头去看那持续发射的场景,也不敢去看霍尔海雅那副彻底崩坏的丑态。

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

因为每一次吸气,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带着某种原始诱惑的雄性精臭就会灌满她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烧灼下去,点燃她身体里的欲火。

她的双腿在发软。

不是跪坐太久导致的麻木,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她连保持跪坐姿势都感到吃力的酥软。

如果此时她尝试站起来,就会发现自己双腿发软到无法站立。

男爹终于抽身后退。

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黏腻的光。

他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霍尔海雅,随意地甩了甩那东西,几滴浊液溅到舱壁上。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依旧低头跪坐的恩雅身上。

“圣女。”他的声音带着发泄后的慵懒和一丝戏谑,“你的耶拉冈德没告诉你看到这种场面该怎么办?”

恩雅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长发从脸颊滑落,露出她那张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脸。

只是此刻,那双总是空灵清澈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尾染着不自然的绯红。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耶拉冈德在上,”她的声音有些发干,但努力保持着平日的语调,“她教导我们——”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男爹嗤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

他身上的气味和那股混合的腥臊味随着他的靠近而更加浓烈地压迫过来,用他那沾着不明体液的手指,轻轻勾起恩雅的下巴。

“知道该怎么做吗?”

恩雅的呼吸骤然一窒,“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双腿间那片区域正在变得更加湿润、更加灼热,“请指导。”

男爹的手指在恩雅的下巴上停留了几秒,目光像粗糙的砂纸,在她努力维持平静的脸上刮过,最后在她紧抿的唇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忽然放开了手。

恩雅的下巴失去了那股滚烫的钳制,下意识地微微后仰,又往前探头,似乎有些没意料到。

男爹站起身,低头瞥了一眼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霍尔海雅,“啧。操一次就不行的女人。”他没有再看恩雅,他只是转过身,抬脚就向舱门走去。

那脚步声在恩雅耳中放大了无数倍。

他真的要走了。

他刚才的靠近、触碰、言语挑逗……都只是兴致所至的随意戏弄。

就像路过一条趴在地上的狗,踢了一脚,看它反应,然后便失去了兴趣。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

他只是……路过。

然后他要去下一个地方,那里自然有像霍尔海雅这样……不需要他任何言语挑逗就会主动送上的“姐妹”。

其中不乏警察、修女、女皇甚至是更加值得征服的对象。

就像他刚才说的,“有的是批操”。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扎穿了恩雅努力维持的“耶拉冈德的高洁圣女恩雅”的人设。

“等等!”

声音脱口而出的瞬间,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那不是她平时空灵平和的语调,那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颤音。

男爹的脚步在舱门边顿住了。他没有回头。

恩雅已经顾不上了。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动作的。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在男爹抬脚准备迈出舱门的前一刻,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他的小腿。

她仰起脸——那张曾被誉为“雪山圣女”的脸上此刻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淡定与圣洁,反而显露出一种丑陋的讨好姿态。

“别!别走!求您了!”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谄媚,“您刚才不是问我需要什么吗?我……我……”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那对被汗水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的巨硕爆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我需要!耶拉冈德在上!我、我需要您!您摸摸看……我里面,我里面已经……”

她语无伦次,一边说着,一边竟然拉着男爹那只沾着污物的大手,往自己圣女服高开叉的下摆、那片早已湿冷黏腻的腿根处按去。

她的动作急切而混乱,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圣女的矜持自重,更像一个生怕客人走掉的廉价站街女在展示自己的核心优势。

“我比霍尔海雅干净!我,我还没被任何男人碰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奇异的骄傲,“您操她操累了!换、换个新的好不好?就像我们刚刚谈好的那样!我,我会很乖的!您想怎么对霍尔海雅的……都、都可以对我做!不,可以对我做更过分的!”

她仰着脸,眼神里满是乞求和迷恋。

什么怜悯平和,什么雪山圣女的骄傲,什么对耶拉冈德的虔诚。

在这一刻,都被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空虚和痒意彻底碾碎了。

她现在只想要一件事:被眼前这个男人的鸡巴填满自己渴求到发疼的肉穴。

男爹终于缓缓转过身,低头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了然和满足。

他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按在她湿滑的腿根处,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脚下这个匍匐乞怜的“圣女”,“哦?”他拖长了语调,“刚才不是还说不需要怜悯吗?”

“我错了!”恩雅立刻喊道,声音又急又快,“我需要!我需要您的怜悯!不,不是怜悯!是需要您的……您的……”

她哽住了,随后毫不犹豫地说道,“需要您的大鸡巴!”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终于承认了某种事实般的解脱和更深的羞耻与渴望。

“求您了……用您的鸡巴……操我。”

男爹低头看着紧紧抱住自己小腿的恩雅,那张彻底剥去圣洁伪装的脸,那副急头白脸、眼神涣散、浑身都写着“立刻操我”的母猪模样。

他笑笑没说话。

只是抬起另一只脚,用靴尖轻轻挑起恩雅的下巴,迫使她那张满是乞求的脸抬得更高。

然后,他脚向下,靴尖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划过那被汗水湿透的锁骨,最后,不轻不重地抵在了她修女服前襟那被巍峨乳山撑得几乎要崩开的黑色束带上。

“自己解开。”他的声音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恩雅几乎是用撕扯的速度,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胸前那早已被黏腻油汗和油脂雌汗浸得滑腻的黑色束带。

“噗”的一声轻响。

两团被束缚已久的肥美爆乳猛地弹出,在昏暗光线下剧烈晃动,顶端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肥硕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变得更加硬挺。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了一下,试图遮掩,但这个动作只会让乳肉挤压出更深的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

“啧,水真多。”男爹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戏谑,“修女?我看是发情期的母狗吧。”

话音未落,他那只按在她腿根的手猛地用力,连同抓着头发的手一起,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倒在冰冷油腻的金属地板上。

恩雅的后脑勺“咚”地一声撞在地面,一阵眩晕传来。

她来不及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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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沉重的、散发着浓烈汗臭和精液气息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然后,是某个硬得发烫的巨大物体,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门户大开的入口处。

“耶……耶拉冈德……”恩雅无意识地喃喃着神的名字,眼神涣散地望着满是油污和锈迹的天花板。

“现在叫你那狗屁神可没用。”男爹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热气,“叫‘主人’。求我‘主人’用鸡巴操烂你这装模作样的圣女骚穴。”

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她的喉咙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眼泪瞬间涌出眼眶,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

“痛。”

但紧随其后的是——

男爹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最初的贯穿后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被撑开的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内壁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撞击着她柔嫩的花心。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初的剧痛迅速被一种几乎要撑裂她灵魂的陌生快感取代。

恩雅终于叫出了声,那声音高亢、尖利,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狂喜。

“主人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怎么会?一插进来就去了❤❤哦哦哦噢噢噢噢!主人!!”

她不再压抑自己。

她的身体像有自己的意识,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男爹的后腰。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冰冷的地板,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她的淫叫开始连成一片,夹杂着破碎的喘息和意义不明的音节,“进去了❤❤全进去了❤❤呜噢噢噢!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齁齁齁齁❤❤要……要被主人的鸡巴捅穿了❤❤咿咿咿咿!”

她的意识在无边的快感冲刷下迅速崩解。什么圣女的责任,什么信仰的尊严,什么对耶拉冈德的虔诚,全都化为了最原始、最本能的生殖崇拜。

初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更高亢、更放浪的嘶喊。

汗水、泪水、还有她自己身体深处涌出的油汗混合在一起,将她彻底打湿。

那对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在激烈的撞击下狂野地摇晃着,顶端那两颗肥硕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不时喷出一两柱奶液。

男爹似乎很满意她的“转变”。

他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看着自己操她的样子,听着她一声高过一声、毫无廉耻可言的浪叫。

他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濒临窒息,在她翻着白眼几乎要昏厥时又猛地松开,让她在呼吸和更大的快感冲击下发出濒死般的抽泣和呻吟。

“呜噫噫噫噫❤❤!!!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齁噢噢噢噢!射给我,求求主人射给我!全都射到恩雅最里面❤❤咕哦哦哦哦哦哦哦❤❤恩雅是主人的了……恩雅是主人的骚母狗了❤❤呜嗷嗷嗷嗷!”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变形。

意识彻底沉入一片黏稠、滚烫、只有无尽快感的黑暗之前,最后感觉到的是那股滚烫灼热的洪流,毫不留情地注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她刚刚被强行打开的娇嫩子宫……

噗嗤嗤嗤嗤——

………………

不知过了多久。

恩雅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她依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赤裸,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和撞击留下的红印。

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混合液体。

身体各处传来酸软和隐隐的刺痛感,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里依旧残留着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和酥麻的空虚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那对依旧傲然挺立的巨硕爆乳上布满了牙印和指痕;小腹微微隆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腿根那片泥泞狼藉;还有那依旧在缓缓渗出混合体液的下身入口。

没有羞耻。

没有后悔。

只有一种渴望。

渴望再次被填满。

渴望再次听到那个男人粗鄙的命令。

渴望再次在他身下变成那条只会浪叫乞求的母狗……

她抬起头。

男爹已经不见了。

霍尔海雅还瘫在不远处的地上,似乎已经昏死过去。

只有舱门微微晃动着。

恩雅扶着旁边锈蚀的管道壁,颤抖着站了起来。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污秽的圣女服。

然后随手将它丢进了角落的废料堆。

她不需要它了。

她赤裸着身体,光着脚扶着墙壁,慢慢地向舱门走去。

她要去找到他。

她的主人❤❤。

【圣聆初雪 累计“高潮”次数:6】

【圣聆初雪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着床”、“性瘾”、“崇拜”】

【圣聆初雪 永久进入“堕落”状态】

【圣聆初雪 迷失了】

晓歌回忆起那个粗鄙的男人,忽然有些自惭形秽。

或许即使是那样猥琐的男人,自己也没有资格靠近吧。

【淫欲“安息”效果结束,晓歌 触发了性爱反应“自卑”】

通过管道交汇处后,前方的金属道路更加宽敞,但也更加错综复杂。潮湿的空气里铁锈味更重,但那股无处不在的雌香依然渗透进来。

史尔特尔扶着墙壁喘息,她的腿有些发软:“那、那个白痴圣女……”

普瑞赛斯查看着手上的终端,“她完成了任务。我们继续前进。”她的手摸向一旁桌子上的物资,“而且我们不是全无收获。”

她的白大褂胸前,湿痕还在缓慢扩大。

【获得嫖资×2×2=4】

【获得构想×1×2=2】

【获得淫欲“溢价”,使用后下一次招妓掉落的嫖资+100%,心灵防御值-1】

【获得淫欲“滥情”,使用后,下次战斗结束后额外获得1缕淫欲,所有人触发持续1个节点的性爱反应“恍惚”】

【获得性藏品“梦中曲”(高潮后,立刻进入20s的保护状态,快感进度条无法积攒)】

【获得 老鸨招妓券】

【晓歌 获得晋升】

晓歌感觉胸前一阵膨胀,再一眨眼,那件原本闷着汗的皮衣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四处挤出娇嫩白洁的软肉,积攒已久的乳房更是开始喷奶。

下身不知何时套上了一对渔网袜,边缘还夹着几张名片和尚未打开的避孕套,脚踩的长靴也变成了鞋跟长达10cm的尖头红皮高跟鞋。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晓歌(进阶)、司霆惊蛰、史尔特尔、提丰】

【理智:4/4】

【心灵防御值:4】

【嫖资:7】

【卖身契:0】

【构想:4】

【使用淫欲“滥情”,使用后,下次战斗结束后额外获得1缕淫欲,所有人触发持续1个节点的性爱反应“恍惚”】

普瑞赛斯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前文明的生态模拟室里,她曾和博士一起讨论过亚当与夏娃的故事。

指尖在锈迹上滑动了一下,留下几道模糊的湿痕。

她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前的模糊。

数据……数据在哪?

她得继续分析……得……得走到下一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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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层在哪?

罗德岛……什么是罗德岛……是什么样子来着?

【普瑞赛斯 触发了性爱反应“恍惚”】

晓歌走在队伍的边缘。

她低着头,试图将自己缩进墙壁的阴影里。

她感觉到自己半透明的薄纱皮衣正黏糊糊地贴着皮肤,那是汗水和母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充斥着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熟女雌性荷尔蒙。

她讨厌这种味道,这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拥挤的宿舍、罗德岛的训练室……但这一次味道不同。

这股味道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大脑里那些沉重的过去慢慢沉淀下去,像水底的泥沙。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沾着汗水和污渍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有点暗红色的痕迹。

她应该保持警惕的。

但手指好重。

眼皮也好重。

【晓歌 触发了性爱反应“恍惚”】

“……”

【司霆惊蛰 触发了性爱反应“恍惚”】

史尔特尔越发烦躁,脑子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某个女人的背影?

某个战场的火光?

某个温暖的怀抱?

幻觉和残留的情欲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和疲惫。

【史尔特尔 触发了性爱反应“恍惚”】

有一瞬间,提丰的舌头满是雪的腥味。

【提丰 触发了性爱反应“恍惚”】

————————————————

【进入不期而遇“似曾相识”】

【你跨过了一道“门”,落在一艘船的甲板上。这个地方似乎是罗德岛,但闪耀的粉色灯光和嬉笑的尖细声音却又让你觉得可能是东国的廉价妓院。就在这时,你看到了两个人向你走来,一个是浑身精臭的维什戴尔,而另一个,则是穿着兔女郎的菈玛莲?她们向你走来】

【1.收下她们的宣传单(获得性藏品“速成妓女之路”)】

【2.向她们求援(获得一张高级资深妓女招妓券)】

【3.远远躲开(离开)】

前方管道交汇处,一扇本该锈死的厚重防火门不知何时敞开了一条缝。

门内透出的不是管道的幽绿应急光或粉色霓虹,而是一片迷离柔和的暖光。还有节奏舒缓却带着某种挑逗意味的音乐隐约传来。

门后是罗德岛的走廊。

但……又不是。

走廊被粉刷成了柔和的米白色与浅金色。

墙上挂着一些……风格极其前卫抽象的艺术画?

不……仔细看,那些扭曲的线条和色块隐约构成了女性身体的局部特写——嘴唇、乳尖、腰窝、脚踝、臀部,不断突出女性特征。

她们踏了进去,脚下的触感不再是冰冷的金属格栅,而是柔软厚实的深红色地毯。

不远处,两个人影靠近,一个声音带着刺耳的笑:“欢迎欢迎~你们也是来当婊子的吧?”

维什戴尔穿着一身极其大胆的改装版黑红战术露脐装,布料少到几乎只能勉强遮住巨硕奶瓜和腿根,露出大片蜜色肌肤和上面各种狂野的纹身与精斑污渍。

银白长发凌乱披散,猩红眼眸里闪烁着癫狂的光泽。

身上更是如同暴发户炫富一样挂着发酸臭的避孕套,里头装着满满当当的浓厚液体。

而她身边那位——菈玛莲,前任女妖之主。

她穿着的兔女郎服装进行了极其不协调的改造:原本紧身低胸的上衣变成了某种半透明的黑纱披肩式样;渔网袜外罩着仿佛女妖长袍下摆般的轻纱;标志性的兔耳发箍歪戴在她那头如雾般的银发上;身后那团毛茸茸的兔尾随着她的步伐在她那比例惊人的长腿后轻轻摇晃。

接近两米的身高带来天然的压迫感;银发垂落如月光迷雾;幽蓝妖异的眼眸从阴影中抬起扫过她们时,那种冷淡而戏谑的光泽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面部线条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神秘威严;半透明的衣衫下隐约可见完美比例的身体曲线和高耸胸型轮廓;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的魂雾让她看起来仿佛不属于这个空间。

维什戴尔和菈玛莲提供了一条“安全路径”,或者说,是她们认为对于普瑞赛斯小队当前状态而言最安全的路径。

“学习一下总没坏处,”维什戴尔咧嘴笑着。

菈玛莲则只是优雅地递过一张印着华丽繁复纹路的硬质卡片——【娼妓之门】,“它会指引你们。记住,知识就是力量,尤其是在这里。”她幽蓝的眸子扫过小队,“力量,也分很多种用法。”

普瑞赛斯收下了卡片。她别无选择。

【获得性藏品“娼妓之门”(卖身契+3,每场作战结束时,最后部署的妓女会进入先行一步)】

【她们并没有过多谈论过去的出身以及罗德岛的变化,只是积极地介绍了妓院的福利待遇和上升路径,描绘起付出一切就有机会承受男爹恩泽的愿景。在听闻了你们的遭遇后,她们帮助你寻找并固定了“门”,这样你们就能随时学习性服务知识了】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晓歌(进阶)、司霆惊蛰、史尔特尔、提丰】

【理智:4/4】

【心灵防御值:4】

【嫖资:7】

【卖身契:3】

【构想:4】

【普瑞赛斯 的性爱反应“恍惚”结束了】

【晓歌 的性爱反应“恍惚”结束了】

【司霆惊蛰 的性爱反应“恍惚”结束了】

【史尔特尔 的性爱反应“恍惚”结束了】

【提丰 的性爱反应“恍惚”结束了】

————————————————

【进入卖淫节点“高级‘作战’记录”】

【仅供内部学习参考】

走廊尽头是一扇紧闭的实木门。

门上用烫金字体写着:【高级作战记录室】。

室内光线比走廊暗一些,但足够看清。

房间不大,更像一个舒适的小型放映室。

正对门口的是一整面墙的曲面屏幕,屏幕下方是几个舒适的、看起来能陷进去的单人沙发。

房间两侧有独立的、看起来像是更衣或休息用的小隔间。

“请就座,”一个柔和的电子女声响起,“即将为您播放编号‘TL-07’的实战教学记录。记录内容仅供学习参考,请勿外传。”

小队成员们迟疑着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异常柔软,几乎将她们的身体包裹住。

普瑞赛斯保持着警惕的坐姿。

史尔特尔将莱万汀横在膝上。

晓歌蜷缩着身子。

惊蛰依旧板着脸。

提丰则选择坐在沙发扶手上,保持着随时可以跳跃的姿态。

屏幕亮起。

场景是一间豪华酒店的套房。装饰华丽,光线暧昧。镜头似乎是藏在某个隐蔽角落的偷拍视角。几秒后,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第一个女人身高异常出众,接近一米九,身形高挑挺拔。

她穿着一套被改造过度的深蓝色连体工装。

布料被改得极其紧身,连体效果几乎只存在于概念上。

工装的上半身被强行绷开,完全无法包裹住她那对紧身布料下高高耸起、顶端两点激凸清晰可见的奶山巨乳;工装裤则被她的健壮肥厚大腿和油焖熟厚肥尻撑得几乎要撕裂,裤腰低得露出了大半截结实紧致、线条分明的腹肌轮廓和肚脐。

她的面容冷冽精致如同雕塑,眼眸锐利如鹰隼——是锏。

但此刻,她那身笔挺的正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这身如同情趣扮演般的“修理工”装束。

她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颇为专业的工具箱,但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房间。

第二个女人紧随其后。

身高比锏稍矮,但比例绝佳。

她戴着一顶压低的鸭舌帽,帽檐下露出几缕柔顺的长发和一对微微颤抖的狐耳。

她穿着同款的红色连体工装,身形不似锏那般充满力量感,却更显丰腴成熟——肥硕油腻巨奶在紧身布料下勾勒出厚实奶山般的沉重曲线;腰肢虽细但线条柔和;健硕饱满的丰腴大腿和厚硕糜濡肉的肥尻将工装裤绷得快要脱线。

她的面容温婉柔美,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是忍冬。

她手里也提着一个工具箱,动作看似随意,但每一步都轻盈无声。

“目标不在,”锏的声音低沉冷静,“开始布置监听设备。动作快。”

忍冬点点头,快步走向套房的书桌。

就在这时,套房卧室的门无声地开了。一个男人揉着眼睛、只穿着一条松垮短裤走了出来——正是男爹。

锏和忍冬的动作瞬间僵住。

男爹也愣住了。

短暂的死寂。

男爹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锏和忍冬,“送上门的高级货?”他嘟囔着,“今天运气不错。”

锏的反应快如闪电。

她丢下工具箱(里面倒出来的全是情趣玩具和润滑剂),一个箭步上前,修长有力的健壮大腿猛地扫向男爹下盘——标准的关节技起手式。

忍冬也同时动作,身影如鬼魅般闪到男爹侧后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直刺男爹颈侧动脉。

“胜负已分!”

五分钟后。

“噫哦哦哦哦哦❤❤好刺激,屁眼要飞起来了❤❤噫哦哦哦噢噢噢噢!真卑鄙!一见面就露出那根流着先走液❤❤哦噢噢噢噢哦噢噢噢噢!那根雌杀巨硕马屌❤❤让我不得不立刻跪下来掰尻求肏❤❤噫呜哦哦哦哦哦!绝对不会放过你❤❤齁噢噢噢噢!”

“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不要再操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轻而易举就被制服了❤❤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快停下❤❤啊啊啊好奇怪❤❤身体,身体好烫❤❤”

“咕齁咿咿咿噢噢嗯嗯❤❤!是……是……我们是哈咿咿咿❤❤噢噢!是间谍……我们是来……来❤❤噗咕齁啾❤❤身体……身体要融化惹❤❤”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不要!不要再惹❤❤噗啾哈齁嗯嗯嗯!主人的雄浆要把人家的肚子都撑破惹❤❤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长达110分钟的黏腻做爱后,屏幕暗下。放映室里的灯光缓缓亮起,宁神的香气再次变得浓烈,但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甜腻感。

沙发里一片死寂。

史尔特尔的手指捏得莱万汀剑柄咯咯作响,但身下隐约漫出一股骚味。

提丰缠绕布条的脚踝肌肉紧绷到了极限,试图靠着转移注意力来无视大腿内侧的瘙痒。

晓歌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通红的脸埋进膝盖。

普瑞赛斯脸色铁青如冰。她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但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惊蛰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撞到旁边的小桌。

她的脸涨得通红,“真,真是不知羞耻!我,我去透透气!”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然后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转身快步走向房间一侧的盥洗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惊蛰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下来。

旗袍高开叉下那两条因刚才强行压抑而微微发抖的饱满大腿此刻完全没了力气支撑,身体重量地软倒在地上摩擦在一起。

那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电击般酥麻快感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几乎要立刻瘫软成一滩丢人的肉泥。

她用力摇头,试图驱散那个画面。

但那一幕幕激烈的性交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大脑皮层上,烫在她身体深处。

她颤抖着的手不受控制地嫌弃旗袍下摆。

两条大腿根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粘腻不堪,唇形轮廓清晰可见,甚至比屏幕上的特写更加饱满湿润。

她一边熟练地抚摸起来,一边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刚才的画面:被掐住脖子按倒;被撕开衣服;被粗暴进入。

那种……那种绝对力量带来的绝对征服带来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向自己双腿之间。

“齁哦噢噢噢噢!只是轻轻一碰就好爽❤❤齁哦噢噢噢噢!不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这么快!不能像那些下贱的母狗噫!”

她的手指猛地用力深陷进去,疯狂揉捻、摩擦着自己那漂亮饱满的蝴蝶批,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颤抖着,旗袍下摆迅速被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彻底浸湿,紧贴在她剧烈颤抖抽搐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皮肤。

“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怎么会这么厉害❤❤咿咿咿咿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喔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边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

她瘫软在地板上,好几分钟都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微弱急促的喘息。

【司霆惊蛰 累计“高潮”次数:1】

【司霆惊蛰 离开了你的队伍】

【痴女等级升级lv3】

【获得理智上限×1】

【获得卖身契×4】

【获得嫖资×2】

【获得遗愿“多子多福”,携带此遗愿进入新一层时,稀有度+1,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获得遗愿“杞人忧天”,携带此遗愿进入新一层时,稀有度+2,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获得淫欲“疾速”,使用后,下次战斗所有妓女服侍时,攻击速度+50,持续60秒。作战结束时,失去理智上限×3】

【获得服务者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4】

她的出现几乎没有声音。

队伍转过一个弯道时,她就站在前方橘色光晕的边缘。

高挑,纤细,流利。

鬼族特有的尖角从利落的紫色短发中刺出,眼眸是纯粹的蓝色。

她的穿着相当清凉、性感,又富有野性。

夜刀精致的面容下是兽皮胸衣,与纤瘦体型不符的爆乳撑起清晰的轮廓,那深邃白嫩的爆奶乳沟清晰可见,饱满坚硬的小腹和光滑细腻的美背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两手缠着红色绑绳,戴着兽皮手套。

下身的露阴兽裙像是部落热情好客的女人,连那片阴毛和骆驼趾都清晰可见,偏偏她还穿上了设计独特的吊带袜和长靴,简直就是在勾引路过的男人开盖即食。

“夜刀。”她的声音和她的气场一样,冷冽、清晰、没有多余音节。

【麒麟R夜刀 加入了你的队伍】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晓歌(进阶)、司霆惊蛰(离开)、麒麟R夜刀、史尔特尔、提丰】

【理智:5/5】

【心灵防御值:4】

【嫖资:9】

【卖身契:3】

【构想:4】

————————————————

【进入去伪存真】

【转换一个思想比刺杀一个思想容易得多】

【解读:遗愿“无脑上贡书”+ 遗愿“人格放弃协议”】

【获得:性藏品“女奴宣言”(可携带妓女-1,可同时部署妓女-1,让探索开启不同的方向)】

【解读:遗愿“多子多福”+ 遗愿“杞人忧天”】

【获得:性藏品“保养体验卡”(所有妓女部署后30秒内攻击速度+40)】

【离开】

【苦难年代 结束了】

【普瑞赛斯 的性爱反应“流奶”结束了】

【晓歌 的性爱反应“流奶”结束了】

【司霆惊蛰 的性爱反应“饥渴”结束了】

【史尔特尔 的性爱反应“性瘾”结束了】

【提丰 的性爱反应“敏感”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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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层:阈限空间——第三段。想象的极限在无垠的空间中扩张,容纳一切喜乐与苦难】

罗德岛舰桥的原有轮廓已被彻底扭曲,金属控制台与舷窗在空间涟漪中消融重组,化作一片无始无终的阈限之地。

这里没有固定边界、没有空间限制,如延展的梦境、似后室的错位空间,每一步都能踏入新领域。

踏出几步,冰冷地面便切换为柔软塑胶跑道,一座无限延伸的游乐园铺展开来。

旋转木马彩灯永恒闪烁,悠扬旋律在虚空中飘荡;过山车轨道蜿蜒突破空间桎梏,无始无终地循环。

越过无形界限,游乐园的喧嚣消散,肃穆的教堂映入眼帘。

哥特式尖顶刺破薄雾,彩色玻璃窗镌刻着罗德岛徽记与箴言,焚香气息浓厚。

深入前行,教堂的肃穆被烟火气取代,无限延伸的办公室铺展开来。

办公桌椅整齐排列,电脑屏幕常亮,播放着作战数据与干员档案,键盘敲击声不断回荡。

这片扭曲的舰桥阈限空间,存在无限可能。

除了已见场景,还有天际般的图书馆、温馨宿舍、模拟训练场,甚至无垠花田,每一处都藏着罗德岛的记忆与治愈力量。

“天哪……”提丰难以置信地望着理论上不可能塞入罗德岛内部的高塔,对无法理解的现状产生了深深的感慨和恐惧。

【获得性藏品“维纳斯的狂想”(每进入新的一层,所有妓女立刻触发一个永久的随机性爱反应)】

司霆惊蛰站在回廊门口。

她身上那件紧身旗袍不见了。

她现在穿着一套华丽过度的洋装,高领、长袖,搭配了黑丝冰袖和长筒袜,内衬为红色小背心,胸口是彻底镂空的渔网状设计,刚好露出绝对领域的短裙在一众婊子中堪称保守。

那对肥厚爆乳和顶端肥硕乳尖从网眼中完全暴露出来。

她脸上还残留着之前高潮后的潮红和虚汗。

她看到门外的队伍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羞耻。

她身后的小房间一览无余——一个简易行军床,一张桌子,墙角堆着一些杂物。

行军床上的毯子凌乱不堪,床单中央有一小块颜色深得发黑的湿痕。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雌性荷尔蒙味。

惊蛰的手里攥着一小叠硬质卡片和几枚闪着微光的小型数据模块,“找到点东西。”她把东西递给普瑞赛斯,“应该……有点用。”

【司霆惊蛰 获得晋升,带着卖身契×1,构想×1,嫖资×5回到了队伍】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晓歌(进阶)、司霆惊蛰(进阶)、麒麟R夜刀、史尔特尔、提丰】

【理智:5/5】

【心灵防御值:4】

【嫖资:14】

【卖身契:4】

【构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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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不期而遇“空无前兆”】

【嫉恨的女人漫步于美容院和改造室,寻找能勾引男人的手段。她竭尽所能讨好男人,然而,当化妆打扮、勾引献媚和自贱雌竞都已经用过。她还能怎么办呢?宴在她的身边游说,不断推荐着各种她未曾设想的道路,比如,一个关于魔王的故事……】

【1.试着接受它(获得性藏品“十戒”)】

【2.还是再想想吧(获得随机一件性藏品)】

【获得性藏品“思想钢印”(经过10个节点后,获得遗愿“绝望”)】

【那是个关于魔王,关于阿米娅的故事,一个能让所有女人嫉妒到发狂的故事。可是,可是善妒的女人还是退缩了,她尝试说服自己去学习,去接受这个事实。可她还没有意识到,当自己坐上洗脑机器时,而后发生的一切,就不再受她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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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思维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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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注意到了罗德岛角落里的一条裂隙,一个不成熟的淫欲催生了它,却又没能使之完满。看着裂隙中展现出的景象,你决定——】

【1.用构想补足缺陷(消耗2缕构想)】

【2.把它吸纳入思维(获得1缕构想)】

【消耗构想×2】

【1.进入其中】

【进入诡谲断章】

【理智:5/5】

【心灵防御值:4】

【嫖资:14】

【卖身契:4】

【构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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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层:诡谲断章——脚注。额外的幻想孕育出了扭曲的欲望,被压抑的性欲又创造了更大胆的幻想】

【获得性藏品“放置之欲”(所有友方单位和敌人的侍奉速度/抽插速度-50%,仅在诡谲断章中生效)】

跨入裂隙的瞬间,普瑞赛斯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巍峨的巨硕乳山在白大褂下剧烈弹跳。

原本习以为常的布料摩擦,此刻竟如高压电流般顺着敏感度暴增的神经直击大脑。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呜咽,但紧身裤装紧勒着的丰腴腿根处,那股无法忽视的酸痒感正呈指数级放大。

仅仅是随着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 普瑞赛斯那对被布料包裹的肥硕乳尖摩擦得红肿充血。

理智在极度放大的物理触觉前摇摇欲坠,哪怕是一阵微风,都足以让她这具成熟的雌性肉体随着快感战栗发情。

【普瑞赛斯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敏感”】

在藏品“维纳斯的狂想”的影响下,晓歌的饱满巨乳还在滴落奶液。

曾经的自卑与迷茫被一种狂热的信仰强行替换。

她那双踩着十厘米红色高跟鞋的腿一软, 竟直挺挺地跪在满是黏液的地面上。

双手如捧圣物般托起自己沉甸甸的漏奶奶子,浑浊的双眼中只剩下病态的痴迷。

“男爹大人……最伟大的主人……”她喃喃自语,嘴角流下下流的涎水。

此时此刻,光是想象着那个男人出现,晓歌被渔网袜包裹的肥穴就开始发潮漫水。

【晓歌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崇拜”】

“噫!噫!不,不可以哦哦哦哦!!”突然,惊蛰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双腿难以自控地痉挛收紧。

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淡黄色尿液不受控制地冲破了括约肌的防线,顺着光洁的丰腴大腿内侧喷涌而出,在黑丝冰袖和长筒袜的边缘汇聚成一滩骚臭的水洼。

“不……不可以……”她捂住脸,声音中已经带着一种泣声的悲鸣,但下体的失控却如同开闸的洪水,连同着大量的透明淫水,将她的最后尊严彻底冲刷进下水道。

【司霆惊蛰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失禁”】

常年隐匿于暗处的刺客,此刻却成了感官的俘虏。

夜刀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美背和饱满小腹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套暴露至极的兽皮胸衣和露阴短裙,原本是为了战斗的灵活性,现在却成了折磨的刑具。

粗糙的兽皮边缘每一次擦过她深邃乳沟旁的软肉,或是微风拂过她毫无遮掩的骆驼趾和阴毛,都引发一阵令她双腿发软的战栗。

夜刀不得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借由大口的喘息来缓解那股从花心深处蔓延至全身的酥麻。

原本冷冽的蓝色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紧握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只能任由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拉丝的淫液。

【麒麟R夜刀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敏感”】

“我……我又在干什么?我……为什么是又……”史尔特尔手中的巨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那双原本充满不羁与桀骜的眼眸,在跨入断章的刹那变得空洞而迷茫。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几乎兜不住巍峨硕乳的超短抹胸,以及那条露出火红阴毛的倒三角热裤,脑海中关于过去的记忆、关于战斗的理由,甚至关于自我的认知,都在缓慢流失,宛如她的以往。

只不过这次,她歪着头,脸上浮现出迷离的笑容,肥熟的淫尻下意识地扭动着,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隐约知道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生来就是为了等待某根巨硕阳具的粗暴填满。

【史尔特尔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失忆”】

提丰喘着粗气,那套透明雨衣材质的泳装下,油肥巨奶和光洁淫尻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

她仿佛感觉黑暗中有一双巨大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抱着她毫无防备的身体狠狠舔舐。

缠绕着绑带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像一只受惊的幼兽般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抱住肩膀。

【提丰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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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新节点(构想-1=2)】

【进入紧急招妓“双皇演出”】

【莱塔尼亚只是失去了两位无关紧要的女皇,而罗德岛迎来了两位伟大的脱衣舞女】

裂隙的另一侧,并非预想中的混沌或虚无。

脚下的金属格栅在一步之间化为黏腻的廉价地胶。

原本的管道通路快速扭曲成一个低矮压抑的地下空间,闪烁的迪斯科舞球照射着眩目的光,这里像极了某个三流地下夜总会。

舞台中央,立着两个身影。

左边的是莉泽洛特。

那身圣洁华美的典雅白裙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廉价到刺眼的白色蕾丝陪酒短裙。

布料薄得像一层窗纱,紧紧绷在她那对被男爹开发得愈发丰腴巍峨的爆乳上,深紫色的烟熏妆如同两块浓重的淤青,彻底掩盖了那国色天香的美脸。

裙摆短到只能勉强兜住肥硕臀肉的下缘,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看到大腿根部那被丝袜吊带勒出的淫靡红痕。

羊角上挂着几个避孕套,像是某种下流的装饰品,似乎是罗德岛女人炫耀的资本。

她赤着双脚,白皙的脚背上纹着细密的黑色花纹,十根脚趾涂着与眼妆同色的深紫指甲油。

右边的是希尔德加德。

利落的黑发被汗水黏在鬓角,冷艳的紫瞳在烟熏妆的衬托下更显幽深。

她身上穿着一套暴露至极的黑色渔网与皮革拼接的陪酒装,破烂的渔网下是线条分明的肉体,关键部位仅由几片三角形的黑色皮革勉强遮掩。

她脚上那双至少十五厘米的尖锐漆皮超高跟鞋夺人眼球,将她原本就凛冽的气场扭曲成欠操的高冷母狗脸。

她们是莱塔尼亚的双子女皇,是泰拉权力的顶峰之一。而现在,她们只是男爹的私有物,是两条穿着艳俗戏服的低级母狗。

莉泽洛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规则很简单,选出两个人和我们性斗,能坚持五分钟就算你们胜出。”

希尔德加德补充道,“否则你们都会生不如死……”

“啧。”夜刀压低身形,紫色的短发下,那双蓝色的眼眸冷如冰霜。

兽皮短裙下的饱满肉腿肌肉绷紧,她像一头准备扑杀的猎豹。

另一边,惊蛰的脸色铁青,刚刚在盥洗室里失禁的屈辱感尚未褪去,此刻见到这两位堕落的女皇,愤怒与恶心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紧握双拳,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速战速决。”夜刀的声音没有一丝多余的音节。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手中的短刀划破污浊的空气,直取希尔德加德的咽喉。

惊蛰也同时动作,虽然心中充满厌恶,但作为战斗本能仍在。

她绕向侧翼,手中雷光闪耀。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夜刀的刀锋在距离希尔德加德脖颈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骤然停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哼,真当我们姐妹是手无寸铁的脱衣舞女了?”希尔德加德手一抬一抓,夜刀立刻闷哼一声,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希尔德加德面前。

另一边的惊蛰同样遭遇了溃败。

她甚至没能靠近莉泽洛特,就一瞬间头重脚轻,被掀翻在地。

刚刚经历过失禁的身体本就处于崩溃边缘,此刻括约肌再次失守。

一股细小温热的液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华丽洋装的裙摆下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羞愤欲绝,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同样跪倒在地。

双皇明明自己这身穿着就够丢人,却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跪倒在她们脚下的入侵者。

莉泽洛特嘴角勾起一抹过分温柔的微笑。

希尔德加德则只是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抬起了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

“别急,我们来呃——”提丰撞上了无形的空气墙,惊讶地发现两边的空间被分割开来,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惊蛰和夜刀被双皇戏耍折磨。

莉泽洛特赤着脚,白皙的脚掌踩在黏腻的地胶上,发出轻微的“噗叽”声。她一步步走向跪倒在地的惊蛰,步伐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宫廷舞会。

“可怜的孩子,”莉泽洛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丝仿佛能安抚人心的母性悲悯,但此刻听在惊蛰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恐怖,“摔疼了吗?要不要姐姐扶你起来?”

惊蛰咬着牙,试图撑起身体,但四肢却软得不听使唤。

刚才那一下失禁带来的屈辱感和身体的无力感,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涂着深紫色甲油、形状完美的白皙脚掌停在自己面前。

“不说话,是默认了吗?”莉泽洛特轻笑一声,缓缓抬起她的右脚。

那只脚不大,但脚型极美,脚底因为长期行走而泛着健康的粉色,脚心处有一道优美的弧度。

此刻,这只曾被无数贵族亲吻过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惊蛰的脸上。

“唔!”惊蛰的脸颊被柔软的脚底完全覆盖。

那股混合着香粉、汗液和一丝皮革味道的浓烈气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

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挥舞,想要推开这只脚,“松开!”

“别动,”莉泽洛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骗一只受惊的小猫,“你看,你的脸颊好烫。姐姐帮你降降温,好不好?”她说着,脚掌开始在惊蛰的脸上轻轻地、缓慢地揉搓。

脚心的软肉碾过惊蛰的嘴唇,脚趾灵巧地划过她的鼻尖,脚跟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的太阳穴。

惊蛰涨红了脸,却被一股巨力死死钉在地上。

“你看,你流了好多汗。”莉泽洛特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惜,“姐姐帮你擦一擦。”她的脚趾弯曲起来,用涂着亮紫色甲油的趾尖,温柔地刮过惊蛰满是冷汗的额头。

那冰凉的触感和趾甲边缘的锐利感,让惊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要……”惊蛰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但她的身体却在尖叫着“要”。

先前失禁后残存的羞耻感,此刻正诡异地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那片本已潮湿的区域,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更黏腻的淫液。

莉泽洛特仿佛能读懂她的内心。她轻笑一声,脚掌缓缓下移,脚心对准了惊蛰的嘴,“张嘴。”她用命令的语气,轻柔地说道。

惊蛰死死地闭着嘴,这是她最后的抵抗。

“不乖哦。”莉泽洛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她不再温柔地揉搓,而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地压在了那只踩在惊蛰脸上的脚上。

白皇的脚掌蛮横地塞了进去,脚心堵住了她的喉咙,“咕……呕……”强烈的恶心感让惊蛰几欲作呕,但喉咙被堵住,她连干呕都做不到。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那只脚在自己口腔里的每一次搅动。

就在这时,莉泽洛特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她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

“是什么?”莉泽洛特脚下微微用力,脚趾在她舌根上碾了碾。

“是……麟青砚……”

莉泽洛特眯起眼睛,表情不再有任何虚伪的慈祥,“装什么,臭婊子!”她不复温柔,恶狠狠地踩在惊蛰暴露的私处上。

“噗嗤!!”

“噫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失禁时猛烈数倍的温热液流,从她双腿之间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尿液,而是潮吹的淫水。

华丽的洋装下摆瞬间被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在地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洼。

惊蛰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地摔下,四肢如同触电般疯狂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嘶鸣。

莉泽洛特缓缓抬起脚,看着脚底混合着口水和泪水的黏液,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她将脚伸到惊蛰的脸旁,声音回归温柔:“舔干净。这是你作为母狗的第一份工作。”

惊蛰的身体还在抽搐,内心已经为自己当众被脚踩到高潮的屈辱丑态而尖叫、哭泣了。

在舞台的另一侧,希尔德加德的表演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没有莉泽洛特那种猫捉老鼠般的耐心和“温柔”,她的动作更加直接粗暴。

夜刀跪倒在地,刺客的本能让她第一时间想要重新站起,但“敏感”状态下的身体,更是将地胶上每一丝黏腻的触感都放大了百倍,让她每一次试图发力的动作都变成一种自我折磨。

希尔德加德一言不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虫子。

随后,顺从看到虫子的本能,缓缓抬起右腿,那只踩着十五厘米尖锐高跟鞋的脚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然后,“啪”的一声,鞋跟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夜刀的后心处。

“呃啊!”夜刀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鞋跟仿佛要刺穿她的身体,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翻滚躲避,但那只脚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死死地钉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刺客?”希尔德加德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而冰冷,带着一丝轻蔑的嘲讽,“只会跪在地上的刺客吗?”

夜刀咬紧牙关,双手撑地,试图用手臂的力量强行扭转身体。

但希尔德加德的脚只是微微一转,鞋跟就在她背部的肌肉上碾过,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别动。”希尔德加德命令道。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夜刀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她惊恐地发现,那股剧痛之后,一股更加恐怖、陌生的酥麻快感,正从被鞋跟踩踏的地方,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当痛苦被等量转化为快感,加之被激活的“敏感”状态,夜刀眼睛上翻,牙齿紧咬,强忍着不叫出声。

希尔德加德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她抬起脚,夜刀刚松一口气,那只尖锐的高跟鞋就以更重的力道狠狠地踩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夜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一次,痛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海啸般的快感彻底淹没。

那尖锐的鞋跟仿佛一个开关,直接点燃了她全身的G点。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下体那片毫无遮掩的区域,淫水如同泉涌,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地胶。

黑皇的蹂躏才刚刚开始。

希尔德加德的鞋跟每一次落下,都像一次精准的电击,让夜刀在痛与爽的交织中不断抽搐。

夜刀那身极度暴露的兽皮装,此刻成了放大她羞耻的刑具,让她身体的每一寸反应都暴露在双皇冷漠的注视下。

希尔德加德似乎玩腻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游戏。她忽然抬起脚,那尖锐的鞋跟对准了夜刀兽皮短裙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蝴蝶批。

夜刀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意识到了对方想做什么,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不……求你……那里……”

希尔德加德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腿,然后狠狠压进了夜刀那柔嫩湿滑的肉穴之中。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整个空间。

那尖锐的鞋跟仿佛一把钥匙,直接捅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之门。

海量的淫液混合着一丝鲜血,从被异物贯穿的穴口喷涌而出。

夜刀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绝望而淫靡的弧线,随即重重地摔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希尔德加德缓缓收回脚,看着鞋跟上沾染的黏液,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仿佛刚刚只是踩死了一只碍事的虫子。

五分钟所剩无几。

莉泽洛特的“温柔”还在继续。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一个高傲的灵魂彻底踩在脚下的过程。

她坐在不知从哪里搬来的一张高脚凳上,一只脚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而那只脚,则像逗弄宠物一样,时不时地在惊蛰脸上、脖颈上、那对因兴奋而硬挺的肥厚爆乳上轻轻踩踏。

而希尔德加德也停止了对夜刀乳尖的蹂躏。

她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那摊烂肉,然后一脚将她踢开,就像踢开一块挡路的垃圾,目标转向惊蛰。

这是惊蛰第一次面对两个女皇。

她的脸被黑皇的脚狠狠地压在地胶上,那股混合各种污秽的黏腻感和气味扑面而来。

但这一次,她也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甚至开始讨好似地舔舐坚硬的鞋跟。

“叮——”

五分钟的倒计时结束了。

“真无聊。”莉泽洛特打了个哈欠,收回了踩在惊蛰头上的脚,脸上露出一丝意兴阑珊的表情,“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了。男爹大人的玩具,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

“废物。”希尔德加德只吐出两个字,便转身走向舞台深处,留下一串肮脏的脚印。

莉泽洛特也跟着转身,那身廉价的白色蕾丝短裙随着她的步伐摇曳,露出下方被吊带袜勒得紧绷的肥硕臀肉。

她们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的两人一眼,就这么消失在了舞台深处的黑暗中,仿佛是赶着回去向她们真正的主人复命。

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只剩下普瑞赛斯一行人,以及地上那两具“尸体”。

惊蛰还趴在原地,身体微微抽搐着。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地上的污垢,华丽的洋装被自己的尿液和淫水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

她的眼神空洞,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我……不要……”

而夜刀,则蜷缩在舞台的角落里。她的兽皮装被彻底扯烂,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踩痕和红色的刮痕。最凄惨的是她的下体,被大片淫水打湿。

战斗结束了。她们撑过了五分钟。

普瑞赛斯看着眼前这一幕,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看着女性相互侮辱的行径,她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嗓子里涌上恶心的反酸。

【司霆惊蛰 累计“高潮”次数:4】

【麒麟R夜刀 累计“高潮”次数:2】

【麒麟R夜刀 离开了你的队伍】

【消耗心灵防御值×3】

【获得嫖资×13×2=26】

【获得遗愿“丑态百出”,平凡的愿望,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获得淫欲“放逐”,使用后,下次战斗所有妓女的意识、快感条和攻速+100%,更不容易高潮。招妓结束后,随机一位妓女迷失】

【获得构想×1×2=2】

【获得性藏品“黄桃罐头”(可携带妓女+1,所有我方单位每秒回复10点生命)】

【获得性藏品“妓女的手机”(目标理智为1时,所有我方单位的攻击速度+50)】

【获得冲锋妓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4】

前龙门警司陈晖洁迈着标准的步伐出现。

那身深蓝色的警服被裁剪得小了一整码,紧紧包裹着她锻炼得当的成熟肉体。

被刻意掏空的胸前两点露出涨大流奶的乳头,黑丝包裹的健硕大腿修长饱满,每一步都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

陈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苛认真,赤霄的剑柄依旧握得死紧。

只是如今,她所捍卫的“正义”有了新的定义——那就是确保所有雌性都认识到自己的从属地位,并为男爹建立的至高秩序奉献一切。

“我希望我们的合作是富有建设性的,”陈挺直腰板,那对柔软肥硕的爆乳缓缓弹跳,“但总归是服务男爹大人的。”

【赤刃明霄陈 加入了你的队伍】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晓歌(进阶)、司霆惊蛰(进阶)、麒麟R夜刀(离开)、史尔特尔、提丰、赤刃明霄陈】

【理智:5/5】

【心灵防御值:1】

【嫖资:40】

【卖身契:0】

【构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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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进入年代:“噩梦年代:鼎盛期”——所有敌人的耐力+50%,进入招妓的妓女无法主动撤退(持续5个节点)】

【使用淫欲“疾速”(使用后,下次战斗所有妓女服侍时,攻击速度+50,持续60秒。作战结束时,失去理智上限×3)】

【进入得偿所愿】

【堆积如山的物品摇摇欲坠,几十个罗德岛干员正在另一边抢救被埋入货物大山的干员。当你们休整完毕准备出发时,一位天灾信使为你送上了补给。】

【1.谢啦,姐妹(获得性藏品“催情花粉”)】

【2.谢啦,姐妹(获得性藏品“淫欲喷雾器”)】

【获得性藏品“催情花粉”(快感条初始积累增加100,每场招妓获得卖身契+1)】

————————————————

【进入紧急招妓“清理委托”】

【“总要有人去做这些工作。”】

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后,并非预想中的敌人或陷阱,而是一个空旷的维修车间。

正中央,一把粗糙的金属椅上,坐着那个让整个罗德岛雌性都闻风丧胆的男人——男爹。

他刚结束了一场不知名的“战斗”,此刻正赤裸着上身,脸上带着餍足后的倦怠,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硕阳具上还挂着不知名雌畜的体液。

“过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富有压迫感,“给老子清理一下。”

清理委托。

这四个字如同冰冷的烙印,瞬间烫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普瑞赛斯一行人陷入了死寂,大脑告诉她们,为族群中最强大的雄性清理身体,是维持秩序与卫生的必要环节,是雌性应尽的责任。

然而,那股从男爹胯下散发出的强烈气味,却让她们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抗拒。

史尔特尔烦躁地啧了一声,将脸转向别处。

提丰默默后退了半步,帽檐压得更低。

而刚刚归队的惊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没人动。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群废物。”男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的鄙夷。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坚决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这位大人需要帮助,你们没听到吗?”陈晖洁迈步上前。

那身小了一码的警司制服紧紧绷在她成熟的肉体上,胸前被掏空的两个圆洞里,那对持续流奶的乳头正滴着白色的奶液。

她目不斜视,仿佛眼前不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而是一位需要帮助的公民。

她的目光扫过身后畏缩的晓歌。“晓歌。”

“……在。”晓歌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应答。

“你,跟我来。”陈的语气不容置疑,如同长官在指派新兵,“这是实践训练。观察,学习,然后执行。这是你身为雌性必须掌握的基础技能。”

晓歌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求助般地看向普瑞赛斯,但后者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观察一场与己无关的生态实验。

在陈严厉的注视下,晓歌只能跟着她走到男爹面前。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的墙壁,熏得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陈没有丝毫犹豫,她动作标准地单膝跪地,仰视着男爹,像是在向上级汇报工作。

“我是罗德岛警卫部的高级服务员,工号0003。前来执行清理委托。先生不用着急,我会为您的卫生安全负全责的吗,请您指示。如果您对我接下来的服务不满意,您可以随意处置我,无须提交任何书面申请。”

男爹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指了指自己的身后。“先从后面开始。”

“明白。”陈干脆利落地应道。

她转过头,看向有些怯懦的晓歌,眉头微蹙,“集中精神!这是任务!”她像一个严厉的教官,开始下达指令,“第一步,跪姿。双膝与肩同宽,身体前倾,保持上身稳定,以便提供优质服务。”

晓歌僵硬地模仿着陈的动作,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第二步,接近。”陈自己率先示范,她爬向男爹的身后,停在离那两团黝黑臀肉不到半米的地方。

“注意观察气味和环境变化,这是判断目标身体状况的重要信息。”

晓歌也跟着爬了过去。那股浓烈到刺鼻的恶臭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陈那冰冷的眼神让她不敢有丝毫退缩。

“第三步,接触与清理。”陈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念诵操作手册,“舌部肌肉放松,以螺旋状向内探索。唾液可以起到初步的润滑和分解作用。注意力度,避免损伤目标表皮组织。”

说着,陈便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幽肮脏深的肛门上,开始了教科书般的舔舐。

她的动作精准、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仿佛她正在清理的是一把需要保养的佩刀,而不是一个男人最肮脏的部位。

“咕啾……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车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晓歌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到陈那张总是严肃冷峻的脸上,此刻却沾染了肮脏的褐色污渍,但她的眼神依旧专注而认真。

“轮到你了。”陈的声音从男爹的股间传来,有些含糊不清,但威严不减,“重复我的动作。记住,绝对不可以伤害伟大的雄性!”

晓歌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舌头。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片温热粗糙、散发着恶臭的皮肤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吗?

晓歌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这股恶臭味,反而有些迷恋那富有特色的臭味。

“噗嗤!噗嗤噗嗤!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呜嗯❤❤”她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一丝异样呻吟的声音,学着陈的样子,开始了笨拙的舔舐。

普瑞赛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她身后的史尔特尔烦躁地用脚尖踢着地面,提丰则将脸完全埋进了阴影里。

惊蛰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地捂着嘴,生怕自己会吐出来。

“不够。”男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悦,“光用嘴太慢了。用你们的奶子,夹住我的鸡巴一起动。”

“不愧是您!”陈立刻理解并开始执行。

她爬到男爹的正面,对晓歌命令道:“准备协同作业。你负责下侧,我负责上侧。用乳房夹住鸡巴上下滑动,频率与舌部动作保持一致。”

陈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那对还在流淌着奶液的硕大爆乳贴上了男爹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调整着姿势,用两团丰腴的乳肉紧紧夹住棒身,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同时,她的头依旧埋在男爹满是阴毛的胯下,舌头迫不及待地吻住龟头吸吮舔舐。

晓歌也有样学样,一边舔舐脏兮兮的屁眼,一边用乳交套弄鸡巴根部。

“咕齁!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咕啾❤❤噗嗤❤❤滋啦❤❤咕啾❤❤”

两种截然不同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而淫靡的交响乐。

“动作协调!不要分心!”陈严厉地呵斥道。

晓歌被吓得一个哆嗦,只能强忍着羞耻与快感,努力跟上陈的节奏。

她们就像两台被精密编程的机器,一个严肃专注,一个笨拙卖力,共同执行着来自男人的任务。

普瑞赛斯看到这里,终于无法再保持镇定。

一股强烈的晕眩感猛地袭来,让她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那不是同情,也不是恶心,而是一种生理性排斥。

她的大脑在警告她,此地的“休谟指数”已经超出了安全阈值。

“我们走。”

“可是……”

“没有可是。”普瑞赛斯用尽全力稳住身形,声音沙哑地对身后的人说,“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只有前进,不惜一切地前进才能达成我们的目标,”她甚至没有再看陈和晓歌一眼,仿佛她们已经是被污染的废弃品。

她转身,带着同样脸色惨白的史尔特尔、提丰和惊蛰,快步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车间。

在她们身后,陈晖洁警司还在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清理委托,“晓歌噗呲噗呲噗呲噗呲❤❤你的表现非常不合格咕啾❤❤”陈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记住!吸溜吸溜吸溜!任务期间,你现在需要做的不是感受吸溜吸溜吸溜❤❤而是执行咕啾❤❤重复一遍,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晓歌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破烂的皮衣被冷汗浸透。

紧紧贴着她那因晋升而愈发丰腴的肉体。

她的脸埋在男爹那只散发着恶臭的脚边,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舌头则是不断索取着深处的污秽。

“回答我!”陈的语气骤然严厉,如同在审讯犯人。

“执、执行……清理……任务……”晓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很好。记住你的感受如何并不重要,一切都以雄性大人的感受为主!”陈点点头,似乎对这个迟缓的回答还算满意。

她看向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男爹,“长官,清理已完成。请求下一阶段作业指示!”

男爹打了个哈欠,他似乎对这种机械式的服务感到了一丝厌倦。

他用那只被舔舐干净的脚尖,不耐烦地踢了踢晓歌的侧腰。

“太无聊了。你,”他指向晓歌,“抬起头来,看着我。”

晓歌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双总是低垂着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羞耻和一种病态的崇拜。

当她的视线接触到男爹那双充满占有欲和鄙夷的眼睛时,她的呼吸骤然停止。

“你叫啥?”男爹问道。

“……晓歌。”

“你很怕我?”

“……是。”

“给操吗?”

“……是!”这一次,晓歌的回答快了许多,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

不是害怕,是激动。

“哈。”男爹笑了,“既然如此,那就做点能让我高兴的事。”他收回脚,身体前倾,那根刚刚被奶液和口水润滑过的巨硕阳具在晓歌眼前晃动,“舔它。”

“……是。”晓歌顺从地张开嘴唇,生怕让男爹失望,她费劲地把那尺寸过大的龟头吞进去,一个劲地把肉棒往喉咙深处塞进去。

“一开始不要一个劲地往里面吞,注意牙齿不要划过敏感的龟头!要是伤了男爹大人,你就做好这辈子当便器的准备吧!”陈一看就知道晓歌是个新手,毫不客气地提醒道。

男爹温情脉脉地摸着晓歌的头,“急什么?她一看就知道是个雏,雏才有趣啊!”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这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却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满怀感激的晓歌差点哭出来,被男人摸头安慰的感觉给了晓歌莫大的满足感和喜悦,被渴望、被认可,仿佛她的存在都被眼前的男爹锚定了。

“很好。”男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笑意,“继续。叫出声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叫?”晓歌愣住了。

“指令细则:发声训练。”陈的声音及时响起,“模拟快感反应,通过调节声带振动频率,发出能够刺激听者神经中枢的音节。初步练习:从单音节呻吟开始。像这样——‘嗯啊~’。”陈一边舔舐着,一边发出了一声教科书般标准的妩媚呻吟。

晓歌的脸涨得通红,“……嗯……啊……”晓歌闭着眼睛,从喉咙里挤出蚊子般的叫声。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男爹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巴掌。“我让你看着我!”

火辣辣的疼痛让晓歌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睁开眼,看到男爹那张充满暴戾和不悦的脸。可能被抛弃和拒绝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

“对、对不起……嗯啊,啊啊……”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也随着舔舐的动作微微扭动起来。

男爹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又怕又骚的样子。

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加快了速度,同时,他另一只手伸向了晓歌那件破烂皮衣的下摆,时而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腿根处肆意揉捏,时而揉捏肉感十足的肥尻。

“咿!”晓歌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的肉棒差点滑了出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传来,让她浑身酥麻。

“不出所料,你们这群贱女人这里随便一摸就露出这么骚的样子了。”男爹恶意地笑着,手指加大了力道,隔着薄薄的渔网,精准地按压在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上。

“啊!不,不要……那里……嗷啊啊啊啊!”晓歌彻底崩溃了。

她的舔舐动作变得混乱不堪,舌头胡乱地摆动,嘴里只能发出高亢而淫荡的尖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试图躲避那致命的快感,却只是让自己的身体与男爹的手指摩擦得更紧。

“噗嗤!”晓歌甚至没有被真正插入,就在男爹手指的玩弄下,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

大量的淫液喷射而出,将男爹的手和她自己的小腹淋得一片湿滑,“齁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喷了喷了喷了咕啾❤❤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哈……哈……”高潮过后的晓歌瘫软在地,大口地喘着气,脑海中一片空白。

“啧!真是个废物,这样就去了。”男爹嫌弃地将她踢到一边,然后一把抓过还在专业执行任务的陈,将她按倒在地,“还是你这种耐操的更有意思。”

他没有丝毫前戏,直接挺起腰,那根沾满了晓歌口水和淫水的巨硕阳具,就这么粗暴地穿了陈晖洁那保养得很好的紧致肉穴。

“呃!”即使是陈,在被插入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哼。

但她随即调整了呼吸,脸上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专注,“请您尽情释放兽欲吧,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啧。”男爹有些扫兴,“又是一个打针的。”

而瘫在一旁的晓歌,看着眼前这幅狂暴的交合画面,看着陈在那巨大的冲击下,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却依旧试图保持冷静的模样。

她的心里,那份对男爹的崇拜,被一种自己都厌恶的情感所取代——那是嫉妒、渴望和取而代之的欲望。

她也想……她也想被那样粗暴地对待。

她也想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下,像陈一样,发出那种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当男爹结束了对陈的第一次冲刺,将那根肉棒拔出时,晓歌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张开嘴,将那根巨物含入了口中。

“……我也要……”她含糊不清地乞求着,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男爹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模样,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你是喜欢温柔的,而是稍微粗暴点?”

“……我的话,更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骗你的,不管你回答什么我都不在乎。”男爹享受着她扭曲崩坏的阿黑颜看着晓歌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

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

在陈晖洁警司冷漠的注视下,在男爹狂暴的抽插中,这个曾经敏感自卑的内向女人,正一步步地被改造成一个会大声浪叫、主动索求的淫乱母狗。

“哦哦哦!主人!好厉害❤❤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再深一点!操死我❤❤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我❤❤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放肆地尖叫、扭腰、夹紧穴肉,用自己的一切去取悦身上这个夺走了她贞操的男人。

粗硕狰狞的肉棒贯穿身体的瞬间,晓歌的身体被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撕裂般的快感彻底冲刷。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填满。

晓歌那敏感自卑的灵魂第一次感觉到了明确的用途,她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连自己都感到厌恶的刺客,而是被这片大地上最具决定性优势的雄性所需要的容器,一个能承受他力量与欲望的物件。

一种扭曲又病态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被他占有,被他使用,就意味着自己是有价值的。

这份价值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抱住了一块坚实滚烫的礁石,纵使浑身遍体鳞伤也不愿松手。

恐惧与羞耻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归属感迅速融化,转化为一种喷薄而出的滚烫爱意。

【晓歌 触发了性爱反应“迷恋”】

“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破烂皮衣下的丰腴肉体不再是抗拒地颤抖,而是笨拙地扭动起来,试图用自己紧致的穴肉去迎合那狂暴的抽插,“好,好喜欢……主人……”

爱意如同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她最后的理智。

晓歌想要做的更多,想要回应这份恩赐。

在一次剧烈的顶撞间隙,她撑起酸软的上身,仰起那张沾满泪水与口水的脸,痴迷地望着男爹那张因发泄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

她想亲吻他。

像那些故事里的恋人一样,用一个黏腻亲密的长吻来确认彼此的爱。

她凑了上去,那双眼睛水光潋滟。

“滚开。”男爹的声音冰冷而嫌恶,像一盆混着冰渣的脏水,兜头浇下。

他粗暴地一把推开晓歌的脸,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心,“你这贱货的嘴巴,刚刚才舔过老子的屁眼,又吃了屌,现在还想来亲我?脏不脏?”

嫌弃。

不是戏谑,不是调教,而是发自内心的嫌弃。

晓歌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那份滚烫的爱意,被这盆冰水浇得瞬间凝固,然后碎裂成无数片锋利的冰晶,扎得她灵魂都在刺痛。

他嫌弃我。

他讨厌我。

他不需要我!

不,不,不!他注意到了我的“不洁”……这意味着,他对我有着特殊的要求!他不是对所有雌畜都一视同仁,他对我有标准!

被他以更高的标准来要求,不就意味着自己在他心中是与众不同的吗?这份独一无二的羞辱,就是他赐予我的、独一无二的爱!

说服自己的晓歌讨好地撅起屁股,“……是……是晓歌的错!晓歌太脏了……不配亲吻伟大的主人!”她非但没有哭泣,反而发出了一阵兴奋至极的娇喘。

她眼中那因心碎而黯淡下去的光芒,此刻重新燃起,变成了更加狂热的火焰。

“哈,天生的贱母狗我见多了,你这么贱的倒是少见。”男爹似乎对她这种反应感到了一丝新奇的满意。

他一把揪住晓歌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她翻了个面,让她整张脸都死死地按在了地上那片混合着尿液和淫水的污秽水洼里。

“那就给老子舔干净。”男爹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边舔,一边给老子把屁股撅高了!”

“呜……是!主人!”脸颊被冰冷黏腻的液体包裹,那股混合着自己体味的骚臭味灌满鼻腔。

晓歌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兴奋得浑身战栗。

她伸出舌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开始舔舐着地面上属于自己的污秽。

“噗嗤!!”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脸被按在淫水里,肉穴被从后方贯穿。

羞辱,快感,二者让晓歌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浪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四肢在地上疯狂地抽搐抓挠,肥硕的臀肉在狂暴的冲击下,被撞击得噼啪作响,荡开一层又一层的淫靡肉浪。

男爹似乎很享受这种体位。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晓歌那因为舔舐地面而沾满污物的脸,可以看到她那因为被后入而不断颤抖的肥尻,可以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在两团白腻的臀肉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白色浊流。

“怎么样?贱货!自己的水好喝吗?”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粗鄙的言语继续凌辱着她的精神。

“好,好喝!都是因为主,主人❤❤啊啊啊!主人的鸡巴操得❤❤操得晓歌的骚穴好舒服❤❤齁噢噢噢噢哦哦哦!连晓歌自己流出来的骚水……都变得好喝了❤❤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语言能力已经彻底崩坏,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表达着快感与臣服的淫言浪语。

一旁的陈晖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她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自己那件情趣警服,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观察一份实验报告。

她看着晓歌从一个连呻吟都需要引导的新兵,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成长为一个懂得主动乞求、享受羞辱的合格品。

而此刻的晓歌,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由羞辱和快感构筑的盛宴之中。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地拥有。

她的嘴在品尝着自己的污秽,她的肉穴在吞吐着主人的巨根,她的精神在仰望着这份独一无二的宠爱。

她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完整,前所未有的幸福。

噼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啪啪啦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啦啪啪!!

男爹恍如无情的打桩机,不停叩击那焖熟的荡妇骚女子宫,将阵阵酥麻快感完全灌进晓歌那满是情欲的母畜大脑。

那夹紧男爹小腿的肉腿时刻剧烈颤抖不停,掀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连同晓歌那尺寸夸张的奶牛爆乳都被被挤扁成一团焖熟肉饼,那尖端之上极为厚实饱满的肥大奶头。

男爹撕扯着晓歌的奶子,每一次沉重捏掐都会喷出朦胧奶雾和腻歪香气,下身炙热的巨屌也毫不留情猛捣狠干打桩,每次激起娇媚的浪叫,它就会更加得意地抠挖女人的肉穴。

晃荡肥尻被肆意狠顶,臀肉挤扁为宽厚磨盘形状。

打桩!冲刺!交媾!性爱!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好想当您的鸡巴套子❤❤咕哦噢噢噢噢!太厉害了哦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能和伟大的主人做爱❤❤喔噢噢噢噢哦!我好荣幸!我好幸福❤❤喔噢噢噢噢哦!您愿意接纳我真是太好了❤❤咕哦哦哦哦哦!又要高潮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噗嗤嗤嗤嗤!男人和女人在几十分钟的深入交流后一起奔向了绝顶,“给老子受孕吧,你这雌畜!”

肿胀勃起的巨根不断猛喷白浆,迅速灌满了晓歌雌熟淫靡的子宫,立刻让她接受了男爹的优质基因,“咕齁哈咿咿咿❤❤噢噢!真的全都射进来了❤❤齁噢噢!呼姆齁❤❤咿咿咿!”晓歌收紧肥美肉穴,让小腹迅速隆起,同时配合地放声淫叫。

……

【晓歌 累计“高潮”次数:15】

【晓歌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着床”、“嗜精”、“恍惚”】

【晓歌 永久进入“堕落”状态】

【晓歌 迷失了】

普瑞赛斯数着拐角的镜子,确认终于走出层层叠叠的迷宫时刚松了口气,就觉得一阵不安,大脑传来的阵阵眩晕越发强烈。

【赤刃明霄陈 离开了你的队伍】

【痴女等级升级lv4】

【获得卖身契×5×2=10】

【获得冲锋妓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4】

当小队穿过又一个被粉色灯光污染的舱室时,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通道的另一端。

是刚从维多利亚外勤任务归来的风笛。

她看上去风尘仆仆,脸上带着任务结束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困惑。

“咦,罗德岛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是我太久没回来了吗?”风笛身上穿着一件被强行拉伸的白色运动背心和战术短裤,这套原本还算合身的夏季作战服,此刻却像小了一整码的紧身衣。

那对完全超出瓦伊凡种族生理常识的巍峨爆乳,将背心的布料撑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沉甸甸的肉山轮廓与因布料摩擦而硬挺凸起的乳尖清晰可见。

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布料承受着即将崩裂的巨大张力。

同样的变化也体现在她的下半身。

那条战术短裤被发育得异常丰满的肥硕臀肉绷得紧紧的,几乎要勒进臀缝之中,将浑圆挺翘的臀型勾勒得惊心动魄。

这种不成比例的身体变化给她带来了显而易见的行动障碍,每走一步,她都得下意识地调整姿势,以缓解大腿内侧肥肉的摩擦和腰背部因胸前重压而产生的酸痛感。

“奇怪……这次任务的伙食有这么好吗?”她低头看着自己几乎要从背心里满溢出来的胸部,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中年发福期?!”风笛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环境中那股甜腻到令人发昏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也没有察觉到队友们身上那些破烂不堪的衣物和麻木的神情,反而在为自己身体的变化而苦恼。

【风笛 加入了你的队伍】

【消耗心灵防御值×1】

【消耗理智×2】

【获得性藏品“妓女的高跟鞋”(目标理智为1时,所有干员每2秒额外回复1点技力和13%的快感条)】

【获得性藏品“思想扩大器”(进入战斗时,如果使用了淫欲,所有干员攻击速度+35)】

【获得遗愿“反目成仇”,携带此遗愿进入新一层时,稀有度+2,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获得遗愿“一步之遥”,可以与灵感解读成稀有度更高的灵感,否则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获得构想1×2=2】

【获得嫖资×10】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司霆惊蛰(进阶)、麒麟R夜刀(离开)、史尔特尔、提丰、赤刃明霄陈(离开)、风笛】

【理智:3/5】

【心灵防御值:0】

【嫖资:50】

【卖身契:6】

【构想:6】

————————————————

【离开诡谲断章,回到第三层】

【进入卖淫节点“打分”】

【夯?顶级?人上人?npc?还是拉完了?】

前方的通道豁然开朗,终结于一堵光滑冰冷的金属墙壁。

墙壁上没有任何门或控制面板,只有一排四个与胸口等高的圆形洞口。

洞口边缘并非坚硬的金属,而是一种如同生物组织般的半透明软质材料,正微微收缩搏动着。

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响起:“欢迎来到本层的评估节点。通行规则:所有参与者需依次将胸部组织完全置入评估口内,接受触觉评估。评估员满意后,方可通行。”

话音刚落,风笛那张因烦恼而紧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胸、胸部组织?这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那对因过度发育而让她苦不堪言的巍峨爆乳。

普瑞赛斯没有回答她。

她看着那四个如同活物般翕张的洞口,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一片冰冷。

她知道,这又是这艘船上众多扭曲规则中的一个。

没有道理可讲,只有服从或被淘汰。

“我先来。”史尔特尔烦躁地啧了一声,将莱万汀靠在墙上。

她扯开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黑色小背心,露出那对尺寸惊人的h罩杯爆乳,大步走到第一个洞口前。

她粗暴地将自己的一对巨乳塞进了那柔软的洞口。

生物材料立刻收缩,像一张温热的嘴,紧紧包裹住她的乳房根部,将那两团丰腴的肉山完全挤压、推送到了墙的另一侧,只留下她紧实的胸膛贴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

史尔特尔咬紧牙关,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几秒钟的死寂后,墙的另一侧传来了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双宽大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毫无防备的乳房。

那双手没有丝毫温柔,上来就是一记几乎要将乳肉捏碎的无情抓握。

“呃!”史尔特尔闷哼一声,身体因剧痛而猛地绷紧。她那桀骜不驯的脸上瞬间因愤怒而涨红。

那双手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愤怒。

它们开始揉捏、把玩起来。

时而用指腹打着圈地摩擦敏感的乳晕,时而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按压乳腺,时而又像揉面团一样,将那两团丰满的乳球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混蛋……住手……”史尔特尔从牙缝里挤出低吼,但她的身体却开始背叛她。

那股压抑已久、蠢蠢欲动的欲望,被这粗暴的刺激彻底点燃。

痛感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那件紧身热裤下,早已泥泞不堪。

那只大手粗糙却灵活,时而熟稔地抚摸揉捏着乳房根部,时而用力抠挖着史尔特尔的乳首,刺激得史尔特尔连连颤抖。

她死死地盯着墙面,试图用愤怒来对抗那股不断上涌的快感,但脸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红和急促的喘息声,却暴露了她正在享受的事实。

她那副想发火却又被快感堵住喉咙、只能发出“嗬嗬”低吼的丑态,显得既可悲又淫靡。

不知过了多久,那双手终于停下了动作。

“评估完成。史尔特尔,78分。”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墙洞的束缚松开,史尔特尔踉跄着后退两步,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剧烈起伏,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指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捡起剑,默默地退到了一边,眼神晦暗不明。

接下来是提丰。

这位老练的猎人忧心忡忡地走到第二个洞口前。

她那件透明雨衣材质的泳装,让她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她冷静地将自己的油肥巨奶塞入洞中,身体站得笔直。

墙另一侧的手很快便覆盖了上来。

这双手似乎发现提丰的乳房相比史尔特尔坚挺紧实的爆乳来说更加柔软细腻,于是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她乳房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在触摸一件昂贵高级的青花瓷。

提丰的身体保持着绝对的静止,试图用强大的精神力将自己与肉体分离,将这场侵犯视为一次普通的物理接触。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色的双马尾静静地垂在脑后。

然而,那双手忽然改变了策略。它们不再大面积地抚摸,而是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捻动、拉扯她那早已因刺激而硬挺的乳尖。

“噫!”提丰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尖锐的快感如同弩箭,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那张总是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庞瞬间因惊愕而扭曲,呼吸骤然停止。

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从胸口一路向下,直冲小腹深处,让她那片光洁的肥熟淫尻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从她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她正在承受着何等剧烈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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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总是平静如湖的眼眸里,此刻也掀起了惊涛骇浪,不时上翻的眼睛充满了被快感征服的屈辱。

她拼命忍耐,身体却诚实地颤抖不已,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徒劳挣扎的蝴蝶。

“评估完成。提丰,85分。”

束缚松开,提丰几乎是逃也似地退了回来。她靠在墙边,低着头,没有人能看清她的表情。但她那件透明泳装下,腿根处那片不断扩大的湿痕,

轮到风笛了。

这位刚归队的瓦伊凡战士还处在巨大的困惑中。

她看着史尔特尔和提丰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墙上那诡异的洞口,脸上写满了抗拒和不解,“这到底是在做什么?我们是罗德岛的干员,为什么要接受这种……这种侮辱?!”

“这是规则。而且——”普瑞赛斯的声音冰冷地传来,她凑近风笛身边,低声耳语几句,顿时让风笛脸色一阵变化。

良久,风笛咬咬牙,“如果是为了陈陈的话……”她最终还是妥协了,满心屈辱地走到第三个洞口前,解开了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运动背心。

那对因发育过度而显得异常沉重的巨硕爆乳原本就被濒临崩溃的背心勉强兜住一半,稍一挑拨就像小白兔一样蹦出来,那规模比史尔特尔和提丰还要夸张,也只有普瑞赛斯这头知性美人奶牛才能压过她一头。

风笛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将它们塞进了洞里。

对面的手似乎对这对大家伙充满了好奇。

它们先是试探性地托了托那惊人的重量,然后便开始了极具侵略性的揉捏。

风笛的身体立刻像被火烧一样,烫得厉害。

“呀!别……别碰那里!”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胸部,这种带着强烈侵犯性的陌生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试图后退,但墙洞的束缚让她无法挣脱。

那双手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

它们像对待史尔特尔那样粗暴,又像对待提丰那样技巧十足。

它们时而大力抓握,时而轻柔挑逗,将她那对未经开发的处女乳房玩弄于股掌之间。

风笛彻底慌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身体上传来的感觉很奇怪,有点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她脸红心跳的酥麻感。

这股感觉让她很困惑,也很……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那张总是充满活力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迷茫和情欲交织的红晕。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那被战术短裤绷得紧紧的肥硕臀肉也随之晃动,嘴里发出如同小动物般的可爱呻吟。

“评估完成。风笛,92分。”

当脸红的风笛腿脚发软地退回来时,通道的门依然紧闭。

“评估未全部完成,无法通行。”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普瑞赛斯身上。

普瑞赛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看着墙上最后一个洞口,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冰冷的怒火和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身为前文明的幸存者,身为这支小队的领导者,她竟然要和她的队员一样,接受这种堪称亵渎的评估?

但她别无选择。理智告诉她,这是唯一的出路。

她深吸一口气,脱下了白大褂。

当那对尺寸比在场任何一人都要宏伟的乳山浮出水面时,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洞口前,抖着奶浪,随后将它们塞了进去。

看着逐渐收紧的柔性墙壁,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数据采集,一次必要的妥协,一次无关紧要的行动。

然而,当那双手覆盖上来的瞬间,普瑞赛斯就知道自己错了。

那双手一抚摸上普瑞赛斯的双乳,“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普瑞赛斯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欸?”

“噫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这是什么❤❤齁喔噢噢噢噢哦!”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毫无征兆地从胸口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普瑞赛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引以为傲的冷静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她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要敏感无数倍!

更别说那双手仿佛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秘密。

它们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体内的快感成倍地叠加。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死死地用手撑着墙壁,指甲在金属墙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噫啊啊啊啊啊❤❤不……停下❤❤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她想命令对方,但说出口的却是软弱无力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艘失控的船,在快感的狂涛骇浪中被抛来抛去。

那双手还在继续。

它们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将她推向了绝顶的边缘,又在她即将崩溃时稍稍放缓,让她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沉沦。

最后,当那双手同时用力,将她那两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尖狠狠一掐时——

“噗嗤!!”

“嗯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咕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普瑞赛斯再也无法抑制。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双腿之间猛地喷射而出,伴随着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然后重重地落下撞在墙面上。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口中吐出白沫,在极致的快感中喷潮。

“评估完成。普瑞赛斯,95分。”

冰冷的电子音为这场荒诞的评估画上了句号。通道的门缓缓打开,而普瑞赛斯则像一滩烂泥般从墙上滑落,瘫倒在自己喷射出的那篇淫水之中。

【风笛 离开了你的队伍】

【获得嫖资×3】

【获得遗愿“丑态百出”,平凡的愿望,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获得遗愿“潜移默化”,平凡的愿望,解读时更容易获得收藏品】

【获得淫欲“避孕”,使用后,下次战斗所有我方单位部署后立刻装备一层避孕套】

【获得性藏品“媚药配给卡”(立刻获得嫖资×3,并不消耗卖身券地进阶一个妓女)】

史尔特尔的身体发生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变,肌肤沁出大量带有浓郁雌性发酵气味的甜腻汗液,那件勉强兜住巍峨硕乳的黑色皮质小背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纤维断裂声。

伴随着肉眼可见的膨胀,那对原本就尺寸惊人的肉山爆乳再次野蛮生长,沉甸甸的脂肪与乳腺彻底撑破了束缚,两颗因为长期刺激而红肿肥大的乳头彻底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甚至因为过分的沉重而在胸前坠出两道惊心动魄的肉浪。

异变同样肆虐着她的下半身。

那条本就短到勒进股沟的倒三角热裤,被向外疯狂扩张的臀部脂肪硬生生撕裂开几道口子。

她的胯骨变宽,臀肉变得更加肥厚软糯,变成了最适合承受雄性粗暴撞击的安产型肥尻。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过度丰腴而紧紧贴合在一起,稍微走动便会摩擦出淫靡的水声。

然而,比肉体堕落更令人绝望的是她眼神的变化。

史尔特尔痛苦地捂住头,手中的莱瓦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但她却没有去捡。

她脑海中那些关于过去、关于战斗、关于尊严的记忆,正像被强酸腐蚀的胶片一样迅速溶解。

记忆更加凌乱、破碎。

【史尔特尔 获得晋升】

【获得构想×1】

【获得滥交术师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1】

前方的阴影中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伴随着细碎金属碰撞的悦耳声响。

浓郁的异域熏香驱散了周围些许的腐臭味,水晶球的微光在昏暗中闪烁。

远山响应了召唤,踏入了这片堕落的阈限空间。

她的打扮与这压抑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刚从某个阳光明媚的私人海滩度假归来。

她身披一件红底白纹、下摆缀着长长流苏的长款开衫,随着她的步伐,流苏在半空中划出轻盈的弧线。

开衫内,是一件紧身的白色短款上衣与同色系的超短裙。

但这看似清新的穿搭,穿在她身上却散发着致命的色气——那对不输任何人的爆乳将白色上衣撑得几近透明,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吸入所有的视线;而那条短得过分的裙子,仅仅勉强盖住她那极其丰满宽厚的肥臀,稍微扭动便有春光乍泄的风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在短裙下毫无保留展露出来的修长美腿。

不同于其他干员因肉体改造而显得过分粗壮的大腿,远山的双腿在保持了惊人肉感的同时,依然拥有着完美的修长比例。

那双精致修长的裸足美腿踩在一双红白拼色的高跟凉鞋上,脚背白皙,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在绑带间若隐若现。

她的脚踝处佩戴着多组精致的纯金脚链,每一次迈步都发出充满异域风情的“叮当”声,仿佛某种高级会所里用来吸引嫖客的信号。

远山将墨镜随意地架在头顶的秀发上,修长的天鹅颈上挂着精致的项链,手腕处的手环与脚链交相辉映。

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水晶球,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带着一抹看透命运却又毫不介意的慵懒微笑。

她松弛、神秘、随性、亮眼,却又因为那对呼之欲出的爆乳和浑圆的肥臀,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层高级定制妓女般的艳俗与诱惑。

【远山 加入了你的队伍】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司霆惊蛰(进阶)、麒麟R夜刀(离开)、史尔特尔(进阶)、提丰、赤刃明霄陈(离开)、风笛(离开)、远山】

【理智:3/5】

【心灵防御值:0】

【嫖资:56】

【卖身契:5】

【构想: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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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不期而遇“深夜巡查”】

【豪华宿舍区的走廊里,曾经严厉的宿管现在正拖着脚,挨个房间索要嫖资。如果不交也不会被赶出宿舍,只是会缺失本月的锁潮针和1%精液浓缩药剂的配额而已——虽然这和酷刑没有区别】

【1.支付买路财(消耗30嫖资,获得一个随机收藏品)】

【2.用肉体抵债(获得性藏品“锁潮针”,立刻进入第五层)】

【3.用拳头买单(立即进入一场艰难的战斗,胜利后获得大量卖身契)】

【破财消灾,诸事如意。宿管一边数着钱,一边用机械臂递来一件奇物】

【获得性藏品“折断的赤色龙角”(所有敌人的防御力-20%,每拥有一个龙角,效果额外提升20%)】

【理智:3/5】

【心灵防御值:0】

【嫖资:26】

【卖身契:5】

【构想:6】

————————————————

【进入去伪存真】

【转换一个思想比刺杀一个思想容易得多】

【解读:淫欲“溢价”+ 淫欲“放逐”】

【获得:心灵防御值×3】

【解读:遗愿“丑态百出”+ 遗愿“丑态百出”】

【获得:性藏品“护身项圈”(所有妓女不会触发“昏迷”状态)】

【解读:遗愿“反目成仇”+ 遗愿“潜移默化”】

【获得:性藏品“妓女的口红”(目标理智为1时,所有我方单位的毅力+100%,集齐3件以上的妓女性藏品后变为+250%)】

【理智:3/5】

【心灵防御值:3】

【嫖资:26】

【卖身契:5】

【构想:6】

【离开】

————————————————

【噩梦年代 结束了】

【进入险路恶敌“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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