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室合谋,裂痕为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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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后山,一处极隐秘的废弃洞府。

洞口被枯藤与月华禁制双重遮掩,寻常人难窥其踪。

影丑与乌猛并肩而入,洞内仅点着一盏幽绿的鬼火灯,火光摇曳,将两人脸上的神色映得或阴鸷、或狰狞。

影丑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东瀛忍者惯有的阴柔:

“乌猛,你我皆非傻子。这几日……师尊的眼神,你可曾留意?”

乌猛盘腿坐下,黑壮的身躯几乎占满半边石台。他粗重的喘息在洞内回荡,声音瓮瓮,却比平日多了几分狡黠:

“留意?俺天天留意!师尊那对奶子……那屁股……俺一靠近,她就腿软,呼吸就乱。昨晚俺又梦见她了,梦里她跪着求俺操,醒来裤子全湿。”

影丑阴恻恻地笑了笑,指尖在鬼火灯上轻轻一划,火光骤然变暗:

“不是梦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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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黑色水晶,晶体内部隐约有月华丝在游走,正是叶婵宫前夜收回的窥梦残丝,被他以忍术强行截留了一缕。

“这是师尊的月华印记。她窥过我们的梦……不止一次。”

乌猛双眼一亮,粗掌猛地拍在石台上,震得碎石飞溅:

“师尊主动看俺的春梦?!那她……她也想要俺的大家伙!”

影丑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却很快掩去,声音更低:

“想要的……不止你一个。”

他将水晶置于两人中间,鬼火映照下,晶体内部浮现出极模糊的画面——叶婵宫盘坐静室,裙底湿痕,白丝大腿内侧晶亮;她指尖揉弄自己,唇间溢出极轻的呜咽;梦中她的仙颜被白浊覆盖,却未抗拒,反而舌尖轻舔……

乌猛喉结剧烈滚动,胯下巨物瞬间硬起,顶得兽皮短裤“嘶啦”一声裂开一道更大的口子。

“师尊……她也发浪了……”

影丑却抬手按住他肩膀,阻止他当场撸动:

“别急。”

他目光阴毒,声音像毒蛇在耳边吐信:

“她收我们为徒,从不是看中根骨。她在用我们……补她们心底的缺口。”

乌猛一愣,粗眉拧起:

“缺口?啥缺口?”

影丑冷笑:

“圆满得太久,便空洞。剑仙的剑心、女帝的空间、狐媚的轮回、时间女奴的傲骨……她们皆是人间最顶尖的‘圆满’,却也因此缺了最不堪、最肮脏、最下贱的那一块。”

他顿了顿,眼底贪婪与算计交织:

“师尊好心,想让我们把她们彻底玷污、破碎、再重塑。只有在最泥泞的深渊里挣扎过,她们才能生出对抗赤虎大势的真正伟力。”

乌猛听懂了大半,咧嘴笑得更狂野:

“也就是说……师尊故意让我们靠近,让我们操她们?!”

影丑点头,声音更阴:

“她甚至不惜自污,让我们窥见她的失态……好让我们更有胆子、更狠地去撕开那层仙皮。”

乌猛重重吐出一口气,粗掌在巨物上狠狠一握:

“俺懂了!俺要操翻她们!把她们一个个操到哭着喊爹,子宫烙上俺的印!”

影丑却摇头,枯瘦的手指在水晶上轻轻一划,画面定格在叶婵宫舔唇的那一瞬:

“不可操之过急。”

“她们仍是‘救世女神’,表面仙气飘渺,私下才堕落。我们要一步步撩拨,让她们自己沉沦,自己求我们。否则……一旦她们剑心、帝心、傲骨彻底崩前,我们反会被反杀。”

他目光转向乌猛:

“你负责粗暴蛮力,撕裂她们的骄傲;我负责阴毒忍术,渗入她们的神魂。待她们身体彻底开发,认主认爹,我们再联手……把她们彻底变成赤虎大军的‘天降母畜’祭品。”

乌猛低吼一声,眼中凶光大盛:

“好!俺听你的!”

影丑却忽然收起水晶,声音低到极致:

“但记住——师尊是好心。她是为了人间新生,为了让她们真正‘活’下去,才甘愿让我们玷污。”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最阴冷的笑:

“所以……我们也要‘好心’地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只是……帮得更彻底一些。”

叶婵宫静坐榻上,眉心月华印记幽幽亮起。

她没有再让神魂整体坠入梦狱——那太危险,也太容易被察觉。

她只将一缕极细的“月魂丝”悄然渗出,缠绕向影丑与乌猛的梦境入口,像月光洒在水面,只映照、不沾染。

真身仍端坐此处,广袖垂落,白丝包臀裙下双腿交叠,呼吸平稳,仿佛一切如常。

可那缕月魂丝一旦入梦,五感便彻底与梦境绑定:触觉、嗅觉、味觉、听觉、视觉,皆如真身亲历,唯独无法动用月华之力,只能被动承受。

她对自己说:只是试探。只是确认她们是否已开始生出裂痕。只是……看看那两个徒儿,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第一缕意识落入乌猛的梦。

梦境是一片赤红荒原,火堆熊熊,风卷着血腥与麝香。

乌猛赤身盘坐,巨物昂扬如铁柱,紫黑龟头怒张,马眼渗出晶亮前液。

他一看见那抹月白身影出现,便低吼一声扑上来。

叶婵宫的月魂丝化作分身,依旧是那身姮娥梦裳,短襦被勒得乳肉欲溢,包臀裙紧裹肥臀,腿根白丝已被汗湿得半透。

她想退,却发现五感已完全锚定在梦中。

乌猛粗掌直接扣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按在自己大腿上。

巨物隔着薄薄的白丝抵在她腿心,来回研磨,灼热、粗硬、带着脉动的热度瞬间传遍下身。

“师尊……俺闻着你就湿了。”

他鼻翼翕张,粗舌直接舔上她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叶婵宫真身在静室里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双腿下意识夹紧,指尖扣进蒲团。

她想断开月魂丝,却发现那股蛮荒雄臭已钻进鼻腔,浓烈得让她小腹发烫。

梦中分身被乌猛粗暴扯开短襦,两只豪乳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他低头含住一只,牙齿轻咬,舌头粗鲁地卷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现实中的叶婵宫胸口剧烈起伏,短襦下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隔着布料摩擦得发疼。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腿间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黏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细密的酥麻。

“师尊的奶……真大,真软……俺要吃一辈子。”

乌猛低吼着,双手掰开她双腿,白丝大腿根被扯得变形,露出那片已被淫水浸透的粉嫩。他粗指直接探入,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叶婵宫真身猛地弓起背,指尖死死按住腿心,隔着裙子用力揉按,像要压住那股从梦里传来的快感。

她仙颜潮红,眼尾泛起水光,唇瓣微张,却只发出极细的喘息。

就在乌猛准备挺身贯穿的瞬间,她强行切断了这缕月魂丝。

意识骤然抽离。

可第二缕已同时渗入影丑的梦。

影丑的梦境阴暗潮湿,像东瀛忍村的暗巷,却又布满月华纱幔。

他跪坐在软榻上,枯瘦身躯赤裸,那根虽不粗长、却带着诡异弯曲与青筋的阴茎高高翘起。

他一看见叶婵宫的分身出现,便阴柔地笑了。

“师尊……您又来了。”

他不急着扑上来,而是缓缓凑近,鼻尖贴着她颈窝深深吸气。

“好香……师尊的味道,比任何忍香都醉人。”

叶婵宫想斥责,却发现声音在梦中变得软绵绵的,像撒娇。

影丑指尖轻挑,解开她短襦的系带,雪乳倾泻而出。

他不咬,只用舌尖极慢地绕着乳晕打转,一圈又一圈,湿热、黏腻,像在描摹一幅淫靡的画。

真身叶婵宫呼吸乱了,指尖无意识地伸进短襦,捏住自己乳尖,轻轻捻动。她知道不该继续,可那股蚀骨香的余韵还在,五感被梦境牢牢牵引。

影丑低头,含住乳尖轻轻吮吸,同时枯瘦的手指滑入她裙底,沿着白丝大腿内侧向上,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住阴蒂,极慢地画圈。

“师尊……这里已经流水了。”

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叶婵宫真身猛地夹紧双腿,指尖在阴蒂上重重一按,娇躯剧颤,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蒲团。她仙颜彻底失守,唇瓣微张,溢出破碎的低吟:

“……不……不可……”

可梦中分身却被影丑翻过身,按跪在榻上。

臀瓣高高翘起,白丝裙被撩到腰际,他从身后贴上来,阴茎沿着臀缝滑动,龟头一次次碾过穴口,却偏偏不进入,只用那诡异的弯曲反复挑逗。

叶婵宫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切断第二缕月魂丝。

意识归位。

静室里,她瘫软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短襦凌乱敞开,雪乳上布满自己指尖掐出的红痕。

腿间一片狼藉,白丝大腿内侧晶亮一片,亵裤已被扯到膝弯。

她喘息着,抬手捂住脸,指缝间却透出潮红的眼尾。

“……长久……为师……只是想看看她们……是否安好……”

她声音极轻,像在说服自己。

可心底那股闷骚的渴望,却如野火燎原,再难熄灭。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试探。

可指尖却已不由自主地伸向眉心,月华印记再度幽幽亮起。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切入。

她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余韵,唇角弯起一抹极浅、极隐秘的弧度。

“……再等等吧。”

“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颤栗与期待。

桃源后山,灵泉雾气最浓的一处隐秘石窟。

宁小龄今日特意选了这个地方,说是要“教影丑师弟如何抓夜光灵虾”,其实不过是想避开师兄的目光。

她鹅黄纱裙撩到大腿根,蹲在泉边,狐尾高高翘起,摇来晃去,像在故意勾人。

影丑站在她身后,矮小的身躯几乎贴上她的背,枯瘦的手臂从两侧环过,假装帮她“稳住网兜”。

“师姐……虾好滑,网兜抓不住。”

他声音低哑,热气喷在她耳后。

宁小龄咯咯笑着,身子故意往后一靠,饱满的臀瓣直接顶上影丑胯下那早已硬挺的弧度。

“笨师弟~那就用手抓呀。”

她转过头,狐媚眼尾上挑,唇瓣几乎擦过影丑的下巴。

影丑眼底阴鸷一闪,手指却已顺势滑进她裙底,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精准地按住那片早已湿热的软肉。

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一勾,宁小龄顿时娇躯一颤,狐尾猛地缠上他的腰,尾尖无意识地扫过他后颈。

“……影丑师弟……你、你手往哪儿放呢?”

声音娇嗔,却带着几分鼓励的颤音。

影丑低笑,另一只手从前方探入纱裙,握住她胸前那对娇小却挺翘的乳峰,拇指在乳尖上缓缓打转。

“小龄师姐的尾巴……缠得弟子好紧。”

他俯身,舌尖舔过她耳垂,轻咬一口:

“师姐不推开,是不是……也想让弟子多教教?”

宁小龄呼吸乱了,狐尾缠得更紧,小腹贴着他胯下那物来回磨蹭,声音已带上哭腔般的软糯:

“……坏师弟……别、别在这儿……万一师兄来了……”

可她双腿却越夹越紧,指尖抓着影丑的袖子,像在求饶,又像在催促。

影丑眼底阴毒笑意更深,指尖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温热湿滑,缓缓抽送。

“师姐放心……弟子会让师姐……舒服到叫不出声。”

另一处,剑台边缘的雾气里。

陆嫁嫁今日破天荒地让乌猛“陪练”到黄昏。

她一袭白衣,长剑横胸,剑意如霜。

可乌猛赤身只裹兽皮,汗水顺着黑壮肌肉滑落,每一次挥拳都带起浓烈的雄性麝香,直冲她鼻尖。

“师姐……再来一招!”

乌猛低吼,猛地欺身而上,双臂如铁箍般圈住陆嫁嫁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按在剑台边缘的石柱上。

陆嫁嫁剑眉一蹙,想推开,却发现先天剑体竟在这一瞬生出异样的迟滞——那股粗野热气太浓,熏得她腿根发软。

“放……放肆!”

声音清冷,却已带上极细的颤音。

乌猛咧嘴,粗掌直接探进她裙底,隔着丝绸亵裤重重按住那处。

“师姐的剑……好冷,可这里……已经热得流水了。”

他低头,粗舌舔过她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陆嫁嫁娇躯猛颤,长剑“铮”地落地。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却推不开那堵黑铁般的肌肉,反而被他趁势吻住唇瓣。

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肆意掠夺她口腔的清甜。

陆嫁嫁呜咽一声,眼尾泛红,指尖无意识地扣进他肩头肌肉。

乌猛另一只手扯开她衣襟,雪白胸脯暴露在雾气中,他低头含住乳尖,牙齿轻咬,舌头卷弄,发出“啧啧”水声。

“师姐……叫出来……俺喜欢听你叫。”

陆嫁嫁咬唇,死死忍住,却在乌猛指尖猛地一勾时,终于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乌猛……不……不可……”

可她双腿已缠上他腰,臀瓣贴着他胯下那根骇人巨物,无意识地磨蹭。

同一时刻,古桃树荫下。

司命本在闭目调息,影丑却又一次悄无声息地靠近。这次他没跪,而是直接坐在她身侧,枯瘦的手指“无意”拂过她纱袍下摆。

司命睁眼,紫眸杀意凛然:

“滚远些。”

影丑却不退,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颈窝,深深吸气。

“师姐……您今日的味道,比昨日更甜。”

他声音蛊惑,指尖顺着她大腿外侧向上,轻挑纱袍下摆,露出白皙腿根。

司命想动用时间之力,却发现那缕蚀骨香已让她神魂微滞。她冷哼一声,抬手抓住他手腕,却没立刻拧断。

影丑趁势另一手探入她袍底,指尖沿着腿缝向上,精准按住那处早已湿润的软肉。

“师姐……时间裂隙又开了。”

他低笑,舌尖舔过她耳垂:

“让弟子……帮您再拉长一次永恒,好不好?”

司命呼吸骤乱,紫眸失焦,指尖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却渐渐松开。

“……哼……你敢……”

声音已软了三分。

影丑手指缓缓探入,抽送间带出晶亮水丝。

司命低低呜咽,银发散乱,头靠上树干,胸脯剧烈起伏。

“……别停……”

她声音极轻,几乎听不见。

却已足够让影丑眼底阴毒笑意彻底绽开。

桃源的雾气渐浓。

众女的呼吸,也在这一刻,悄然乱了节奏。

而宁长久尚在竹林闭关,浑然不知,那片他最珍视的仙境,已在短短数日里,被两道或阴毒、或狂野的暗影,彻底搅乱。

偏殿后堂,烛火已灭,只剩一缕从窗棂漏进的月光,斜照在玄玉案几上。

赵襄儿今日本欲独坐参悟纯阳禁域新诀,却在殿门轻响时,抬眸看见乌猛又一次大步闯入。

他赤上身,兽皮短裤已被汗水浸得发暗,胯下那团鼓胀的轮廓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襄儿师姐……俺又来帮你练了。”

声音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赵襄儿凤眸微眯,抬手便是金色锁链虚虚一绕,将他双腕吊起,悬在半空。

“本宫说过,练功时莫要靠近。”

她起身,缓步走近,玄色劲装下的曲线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锁链勒得乌猛臂膀青筋暴起,他却咧嘴笑得更狂野,目光死死盯在她高耸的胸脯与修长玉腿上。

“师姐……俺不乱动,就让俺闻闻味儿,行不行?”

赵襄儿冷哼,指尖一勾,锁链收紧几分。

可她鼻尖已掠过那股浓烈到窒息的雄性麝香——汗臭、血腥、原始的蛮荒热气,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帝心最软的地方。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指尖在锁链上微微一颤。

“……无耻蛮子。”

声音已比平日软了几分。

乌猛低吼,腰身猛地一挺,胯下巨物隔着兽皮短裤重重顶上她小腹。

“师姐……俺硬得疼……你摸摸,帮俺一下……就一下。”

赵襄儿凤眸骤冷,却未立刻甩开。

她抬手,修长玉指隔着兽皮短裤,轻轻按上那根骇人轮廓。

触感灼热、粗硬、跳动得惊人,像一根活过来的铁杵。

她呼吸一滞,指尖却鬼使神差地沿着轮廓缓缓上移,拇指在龟头位置轻轻一碾。

乌猛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前送,巨物在她掌心猛地一跳。

“师姐……好舒服……再用力点……”

赵襄儿咬住下唇,指尖收紧,隔着布料上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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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起初极慢,像在试探,却渐渐加快节奏。

兽皮被她掌心磨得发烫,顶端已渗出湿痕,黏在指缝间。

她凤眸半阖,声音低而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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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为例。”

乌猛粗喘着,额头抵在她肩窝,热气喷在她颈侧:

“师姐的手……比俺自己撸爽一百倍……”

赵襄儿指尖加快,拇指在马眼处反复碾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住自己小腹,像在压抑那股从腿间涌起的热流。

乌猛腰眼一麻,低吼一声,巨物猛地胀大。

滚烫的白浊隔着兽皮短裤喷涌而出,量多到夸张,瞬间浸透布料,顺着她指缝滴落,落在玄玉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赵襄儿猛地抽手,指尖黏腻一片。她抬眸,凤眸中帝王威严与一丝慌乱交织。

“……够了。”

她声音冰冷,转身欲走。

乌猛却低笑,声音沙哑而满足:

“谢师姐……俺记住了。”

赵襄儿背对他,指尖在袖中悄然收紧,沾着浊液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像在回味,又像在厌弃。

另一间静室。

叶婵宫今夜换了那身白丝包臀梦裳,短襦领口极低,雪乳半露,裙摆堪堪遮住臀瓣上缘。

她本欲静坐调息,却在影丑叩门声响起时,眉心月华印记微微一颤。

“师尊……弟子夜不能寐,求师尊指点心法。”

声音阴柔,带着东瀛忍者的低哑。

叶婵宫沉默片刻,轻声道:

“进来。”

影丑推门而入,矮小枯瘦的身躯在月光下投出长影。他单膝跪下,抬头时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胸前那道深邃沟壑上。

“师尊……弟子心魔作祟,夜夜梦见您……”

叶婵宫垂眸,指尖轻点他眉心。

“既是心魔,便让为师……帮你疏解。”

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影丑呼吸骤重,枯瘦的手掌缓缓伸出,隔着短襦复上她一只雪乳。

叶婵宫娇躯微颤,却未推开。

“……只许用手。”

她低声叮嘱,声音轻得像叹息。

影丑低笑,指尖挑开短襦系带,雪乳弹跳而出。他双手握住,拇指在乳尖上缓缓打转,动作极慢,像在描摹一件珍宝。

叶婵宫呼吸渐乱,指尖按住他手腕,却没用力。

影丑俯身,舌尖轻舔乳尖,同时一只手滑入她裙底,沿着白丝大腿内侧向上,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住阴蒂,轻轻揉弄。

“师尊……这里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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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婵宫低低“嗯”了一声,双腿并紧,却将他手掌夹得更深。

她抬手,修长玉指探入影丑弟子袍下,握住那根虽不粗长、却带着诡异弯曲的阴茎。

触感滚烫、坚硬、跳动得惊人。

她指尖收紧,缓缓撸动,从根部向上,拇指在龟头处反复碾压。

影丑喉间发出阴柔的低喘,腰身前送,阴茎在她掌心猛地胀大。

“师尊的手……好凉,好软……弟子要……”

叶婵宫加快节奏,指尖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另一只手按住他囊袋,轻柔揉捏。

影丑腰眼一麻,低吼一声,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尽数落在她雪白小腹与白丝大腿上,黏腻、滚烫、带着淡淡的草药腥气。

叶婵宫猛地抽手,指尖沾满浊液。她抬眸,仙颜潮红,眼尾泛着水光,却强自镇定:

“……出去。”

影丑叩首,嘴角阴冷笑意更深:

“谢师尊……指点。”

他退出静室。

叶婵宫低头,看着小腹与大腿上的白浊,指尖无意识地沾起一缕,送到唇边,轻轻一舔。

咸腥、阴柔、带着忍香的余韵在舌尖炸开。

她闭上眼,胸脯剧烈起伏。

“……长久……为师……只是……”

声音极轻,终究没能说完。

静室重归寂静。

两道暗影,已在这一夜,将帝袍与月裳,悄然染上更深的痕迹。

黄昏时分,桃源主峰的桃林小径。

宁长久独自走在林间,竹剑斜背在身后,步子比平日慢了许多。他本想去灵泉边寻宁小龄,却在转过一丛桃树时,脚步骤然停住。

前方不远处,宁小龄正蹲在泉边,鹅黄纱裙撩得极高,露出两条白嫩小腿。她手里捧着一只灵虾,笑得眉眼弯弯,转头对身后的影丑道:

“师弟你看,这只虾壳好亮~下次我教你怎么剥壳吃!”

影丑矮小的身躯贴得极近,枯瘦的手臂从她身后环过,像是帮她稳住虾身,指尖却若有若无地拂过她腰侧。

宁小龄非但没躲,反而身子往后一靠,狐尾轻轻扫过影丑的腿,尾尖卷起,像在撒娇。

宁长久藏在树后,呼吸一滞。

他看见宁小龄的耳尖红得滴血,唇瓣微张,笑声虽甜,却带着一丝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娇喘意味。

影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宁小龄“哎呀”一声,狐尾猛地缠上他腰,尾尖无意识地在他后背摩挲。

宁长久指尖扣紧竹剑剑柄,指节泛白。

他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直到影丑忽然抬头,阴鸷小眼似有若无地扫过这边,又迅速收回。

宁长久心头一沉,转身悄然离开。

回到静室,他推开门,却见陆嫁嫁正立在窗边,素白长裙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淡淡光晕。她转过身,眉眼温柔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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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你回来了。”

宁长久点点头,声音低哑:

“嫁嫁……今日剑台,可还顺利?”

陆嫁嫁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抬手轻抚他额发:

“一切如常。乌猛根骨虽粗,却有几分韧性。”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夫君莫担心,他们只是新入门弟子。”

宁长久垂眸,目光落在她颈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像被粗糙的舌尖舔过,又被月华之力匆匆抹去,却仍留下一丝不自然的潮红。

他喉结滚动,声音极轻:

“……嫁嫁的颈子,怎么红了?”

陆嫁嫁指尖微僵,随即笑得更柔:

“许是午后练剑时,被剑风刮的。夫君多心了。”

她凑近,唇瓣贴上他耳廓,轻声哄道:

“小小的也很可爱……夫君永远是我们最温柔的那一个。”

宁长久抱住她腰肢,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气。

那股熟悉的清冷剑霜香里,混着一丝极淡、却刺鼻的雄性麝香——粗野、汗臭、带着蛮荒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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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一僵,却没拆穿,只是抱得更紧。

夜色渐深。

宁长久独自坐在榻边,竹剑横在膝上,指尖一遍遍摩挲剑身。

他想起赵襄儿今日从偏殿出来时,玄色劲装下摆有一块极淡的水痕,像被什么东西浸透,又被纯阳之力强行蒸干;想起司命从古桃树下走过时,银发末梢沾着一缕细小的草药香,紫眸虽依旧冷傲,却带着一丝平日里没有的失焦。

他想起叶婵宫今晚未曾来寻他,只在静室外远远传音一句“长久早些歇息”——声音温柔,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沙哑与疲惫。

宁长久闭上眼,睫毛轻颤。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察觉。

察觉到那股越来越浓的、属于两个新徒的暗影,已悄然渗入他最珍视的每一寸仙境。

察觉到众女的温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察觉到自己,那柄“小小的剑”,似乎再也刺不穿这层越来越厚的迷雾。

他低头,唇角弯起一抹极苦的弧度。

“……夫君……夫君……”

耳边回荡着她们的安慰,像一记记温柔的刀。

宁长久将竹剑握得更紧,指节发白。

他没证据。

他也无力证实。

他只是……察觉了。

而这份察觉,像一颗种子,已在他心底悄然生根。

桃林深处,夕阳如血,余晖洒在落英上,映得花瓣似染了胭脂。

宁长久本在闭目调息,剑意如霜雪悄然流转。

可耳边忽传来一阵粗野的低笑,混着阴柔的调侃,夹杂着宁小龄银铃般的娇嗔。

他睁开眼,循声望去。

影丑与乌猛正围着宁小龄,影丑枯瘦的手指“无意”拂过她腰间,乌猛则大咧咧地挡在她身前,庞大身躯投下浓重的阴影。

宁小龄狐尾轻甩,笑得眉眼弯弯,却未推开两人。

宁长久心头一紧,起身走近,声音清冷:

“两位师弟,何故围着小龄?”

影丑转头,阴鸷小眼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笑:

“师兄多心了。小龄师姐教我们捉灵虾,弟子只是……手笨罢了。”

乌猛瓮声瓮气,咧嘴道:

“俺力气大,帮师姐稳住网兜。师兄要不要一起玩?”

宁长久目光落在宁小龄耳尖那抹未褪的绯红,又扫过影丑袖中隐隐露出的黑色香囊,鼻尖掠过一丝熟悉的催情草药味。他剑眉微蹙,声音低沉:

“小龄,随我回去。”

宁小龄眨眨眼,狐尾一甩,却迟疑了半瞬,才甜甜道:

“师兄……小龄再玩一会儿嘛。”

这一句,如针刺进宁长久心窝。

他不再多言,踏前一步,剑意如潮水般涌出,直指两人。

“让开。”

影丑与乌猛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影丑身形一矮,如鬼魅贴地窜出,手中苦无旋转,带起阴毒绿芒;乌猛则猛地踏地,整座桃林震颤,他赤拳裹挟狂风,直砸宁长久面门。

宁长久竹剑出鞘,剑光如霜雪铺开,挡住苦无,又侧身避开乌猛一拳。可他本就疲软,根基未稳,勉强接下两招,已觉气血翻涌。

影丑阴笑,身形再闪,苦无直刺他腰侧;乌猛低吼,粗掌扣住他肩头,蛮力如山压下。

“砰——”

宁长久闷哼一声,被乌猛一掌拍飞,重重砸在桃树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竹剑脱手,插入泥土。

他挣扎起身,目光却先落在不远处赶来的众女身上。

陆嫁嫁白衣胜雪,长剑在手,却停在三丈外,眉眼复杂;赵襄儿凤眸微眯,玄黑劲装猎猎,指尖金色锁链虚悬,却未出手;宁小龄狐尾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咬唇未动;司命银发飘扬,紫眸冷淡,时间之力悄然流转,却只让空气稍稍迟滞;叶婵宫立于林边,广袖轻垂,仙颜飘渺,声音温柔如旧:

“长久……住手。”

宁长久怔住。

他看向她们,声音沙哑:

“她们……为何不出手?”

陆嫁嫁垂眸,指尖在剑柄上轻叩,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夫君……他们只是新入门弟子,莫要伤了和气。”

赵襄儿凤眸一抬,淡淡道:

“不过是切磋,何须动真格?”

宁小龄低头,狐尾垂下,小声道:

“师兄……他们没恶意……”

司命冷哼,却未上前。

叶婵宫缓步走近,广袖拂过宁长久脸颊,拭去他唇角血迹,声音轻柔:

“徒儿,为师知你心有不平。可他们根骨尚可,日后出山,或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宁长久抬头,目光扫过她们。

他闻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雄性气息——影丑身上的阴湿草药腥,乌猛身上的粗野麝香汗臭。

众女鼻尖微动,却非厌恶,而是眼底掠过一丝极细的、连她们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

陆嫁嫁并紧双腿,指尖轻颤;赵襄儿小腹微热,纯阳之力悄然流转;宁小龄狐尾无意识卷起;司命紫眸失焦一瞬;叶婵宫仙颜微红,唇瓣轻抿。

她们闻着那臭味,心底却生出一种陌生的念头——这股粗野、蛮横、毫不掩饰的雄性气息,竟有种原始的、让人腿软的味道。

逼里仿佛有热流悄然涌动,湿意隐现。

宁长久看在眼里,心如刀绞。

他低头,声音极轻:

“……我明白了。”

他转身,踉跄走向静室。

众女欲言又止,却无人上前扶他。

影丑与乌猛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得逞的弧度。

静室门关上。

宁长久盘坐榻上,闭目疗伤。鲜血顺着唇角滑落,他却未擦拭。

他知道,自己该闭关了。

不只是疗伤。

更是……避开那越来越刺眼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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