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干的就是你!(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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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这时,宁安王视野之内,他妻子应该正熟睡其上的那张床榻,此时却是有些平瘪。

宁安王这才惊觉,自他进入房间之后,并没有感觉到王妃的气息,空气中淡淡的体香足以证明王妃刚刚应该就在房间里才对。

宁安王脸色微变,来到床前猛的拉开被褥,露出的却是空空如也的床榻,手掌所触,被褥和床榻上仍留有他王妃温暖的体温。

然而现在,他应该躺在这里的漂亮王妃,已经不翼而飞了!

“哈哈哈!呜呼呼!哎嘿嘿!”突然,诡异的笑声在房间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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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宁安王掀开被褥的这一瞬间,他好似触发了某个开关一般,一阵淫声肆笑好似顽皮猴儿般的笑声,在他夫妻二人的这个房间里响了起来,并且声音越来越远,最后不知所踪。

宁安王大惊失色,面色苍白。

“王妃?本王的王妃在哪里!!!”

“来人!快来人!王妃被人掳走了,快去把王妃救回来!快!!!!”

宁安王府无数道身影飞去,四处追寻着挟持王妃的贼人踪迹。

宁安王抓着留有他夫人体温的被褥,独自一人在他们夫妻二人的房间里怔怔出神。

听方才那人如此放浪形骸的笑声,不难想象王妃落入了那人之手,会遭到何等对待!

宁安王面色煞白,毫无血色,“若是不能及时找回,王妃她……”

“在那个贼人对王妃下手之前,你们一定要来得及把人救回来啊!!!”

…………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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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风声在耳畔嗡嗡作响。

“烟儿,窗台关了,今天的风儿有些许大了。”

迷迷糊糊中,

宁安王妃抿了抿温润的嘴唇,轻唤一声,风没有吹着她,但是声音大了些。

只是,怎么感觉风声大过头了?

宁安王妃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向下,映入她眼中的是宁安城内的景象,灰蒙蒙的,太阳还没完全升起。

宁安王妃目光略有些呆滞,旋即看到自己的腰正被一只手夹着,被挂在谁的腰边,但是并没有触感,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灵力。

宁安王妃抬起头,便看到了薛供奉向她投来的微笑。

“宁安王妃莫慌,待会老夫的主子便会让你看更大的。”

宁安王妃:???

宁安王妃愣住了,她不是在家中睡觉吗?她该不会睡糊涂了吧?怎的被宫中那位薛供奉单手夹在腰间,在天上狂飞?

薛供奉口中还说着奇怪的胡话,她现在全身轻飘飘的,就像被裹在云朵里一样,她莫不是还在做奇怪的梦吧?

在这样的疑惑中。

一个眨眼的功夫,宁安王妃一点点挣扎也没有,傻愣愣地看着自己被薛供奉带到了城中最有名的楼阁,宁雅阁的高台阑珊上。

接着,

她便看到自己被一股灵力给举了起来,飘着送到了雅阁内的一张斜榻大花床上方,而大花床上正躺着一个正清闲无聊的俊俏男人。

那俊俏男人在这时睁开眼睛,目光望了过来。

宁安王妃目光向下,呆呆地看了回去。

四目相对。

宁安王妃更加迷茫了,什么梦这么真实?

“啊!”

下一刻,失重感传来,浮力消失,她落下的时候有些手忙脚乱,挥舞着双手,一下子便落在了那英俊男人胸膛上。

手指触摸到的,是坚实的胸膛,温热坚韧的触感,宽厚的身躯,大腿碰到的则是坚硬的裤子。

鼻尖轻嗅,还有陌生男人味道。

宁安王妃更懵了,抬起头再次看去,而那男人这时也在看着她。

这一次,两人近距离四目相对,温热的鼻息涌上她压在他胸膛上的胸脯,带着男人体内温度的鼻息清晰可觉。

和刚刚被带过来时全身轻飘飘没有触感时不同,现在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真实,而眼前这个男人她也从未见过。

这……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她好像可以感觉到,在她落下来摔到他身上之后,这个人的体温正在逐渐升高,热得她按在其胸膛上的玉手感觉有些滚烫。

恍惚间,一双温热的大手搭在了宁安王妃微凉的香肩上。

那双手很大,手指修长却充满力量,掌心温度透过单薄的丝绸衣衬传递到她肌肤上,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宁安王妃身子轻颤,想要往后缩,但那双手轻轻一按,便将她固定在原地。

宽松的衣衬领口在他指间微微滑落,露出脖颈下一抹雪脂软玉般的肌肤,在清晨微光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宁安王妃目光怯怯,瞳孔因惊恐而略微扩大。

她能感觉到那双大手正沿着她的肩线缓慢抚摸,指腹按压着锁骨凹陷处,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评估物品般的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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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唇轻颤,声音小心翼翼道:“那……那个,我是宁安王的王妃……你、你知道宁安王吧?他现在肯定已经发现我不见了,正带人……”

话音未落,那双大手停止了抚摸。

原本面无表情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停顿片刻,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那笑容很标准,嘴角弧度恰到好处,但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有的只是某种冷静到极致的兴趣。

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要的就是你。”

宁安王妃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就感到肩膀上的力道骤然加重。那双大手猛地抓住她衣衬的领口两侧,向下一扯——

“撕拉!”

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雅阁内炸响。

昂贵的丝绸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从领口到胸腹被整个撕裂开来。

宁安王妃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但男人的动作比她快得多。

他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她双腕反扣在身后,另一只手继续撕扯——

“撕拉撕拉!”

更多的裂帛声接连响起。

衣衬碎片四散飞舞,像白色蝴蝶般飘落在铺着锦缎的斜榻上、地板上。

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宁安王妃上身已完全赤裸。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映照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圆润饱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因受惊和凉意而微微挺立。

她剧烈颤抖着,试图蜷缩身体,但被反扣的手腕让她只能挺起胸膛,将全部暴露在男人冷静的视线之下。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腕,但宁安王妃已经没有力气逃跑了。

她瘫坐在斜榻上,双手护在胸前,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不……不要……”她嘴唇发白,声音细若蚊蚋,“求求你……我是王妃……你不能……”

男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经过脖颈、锁骨、胸脯、腰腹,最后定格在她双腿间。

那目光太过直接,太过专注,仿佛不是在看她这个人,而是在观察一件待解剖的标本。

宁安王妃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想并拢双腿,但男人的目光就像无形的枷锁,让她僵硬得无法动弹。

“躺下。”男人开口,声音依然平静。

宁安王妃摇摇头,眼泪涌了出来。“不……”

男人没有重复命令。

他只是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轻轻一推。

宁安王妃就向后倒在铺满锦缎的斜榻上。

她想要爬起来,但男人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小腹。

那只手温暖、干燥,按在她肌肤上的力道恰到好处地压制了她起身的动作,却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

这种精准的控制感比暴力更可怕——它意味着对方完全掌控着局面,而她的反抗在对方眼中或许只是无谓的挣扎。

男人在她身旁坐下,目光继续在她身上巡视。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指尖轻轻触碰到她左侧乳房的边缘。

宁安王妃浑身一颤,发出细微的抽泣声。

指尖沿着乳房的弧度缓慢划动,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弹性,最后停在了乳尖上。

他用指尖捏住那颗粉嫩的蓓蕾,轻轻捻动。

“啊……”宁安王妃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咬住嘴唇,脸色涨红。

她感到乳头在对方指尖迅速硬挺起来,乳晕微微收缩,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

羞耻感更重了。

男人松开了乳头,转而将手掌覆盖住整个乳房。

他的手很大,能够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乳房在手心变换形状,感受着乳尖摩擦掌心的触感。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就像在把玩一件玉器,评估它的质地和手感。

宁安王妃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胸脯上的每一次揉捏,能感觉到乳头被摩擦时产生的细微快感——那快感让她更加恐惧。

她不应该有感觉的,她被强迫了,她应该只有痛苦和屈辱……可是身体背叛了她。

就在她内心挣扎时,那只手离开了乳房,顺着她的肋骨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腰间的绸裤边缘。

宁安王妃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不……那里不行……求你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勾住绸裤的系带,轻轻一拉。

绳结松开,绸裤的束缚松动了。

宁安王妃想要并拢双腿,但男人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强硬地分开了她的膝弯。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她哭了出来,声音破碎。

男人无视了她的哀求。他抓住绸裤两侧,向下一扯——

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剥离。

宁安王妃完全赤裸地躺在斜榻上,双腿被男人的膝盖分开,暴露出最私密的地带。

晨光洒在那片三角区域,映照出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粉嫩闭合的肉缝、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入口。

男人的目光聚焦在那里,专注得令人窒息。

他俯下身,凑得更近,近到宁安王妃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大腿内侧。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待着更可怕的侵犯。

但男人没有立刻侵犯她。

他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了她闭合的阴唇。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冷静、细致,就像医生在检查病人的患处。

宁安王妃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感到两片柔软湿润的肉瓣被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嫩褶皱。

她能看到男人的视线正盯着那里,盯着她最私密的深处。

“很标准的形状。”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像是在做记录,“阴唇色泽粉嫩,无明显色素沉淀。阴蒂包皮完整,大小适中。”

宁安王妃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调让她毛骨悚然。

这不是情欲,这甚至不是纯粹的施虐——这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种将她完全物化的审视。

男人的食指探了过来,指尖轻轻触碰到她阴道口的位置。

宁安王妃浑身剧颤,阴道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指尖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吸力,停顿片刻,然后开始缓慢地、平稳地往里推进。

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宁安王妃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被那根手指撑开,能感觉到指尖的纹路摩擦着娇嫩的黏膜。

她试图夹紧双腿,但男人的膝盖牢牢卡在那里。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插入。

“深度约三指。”男人继续用那种记录的语气说,“内壁湿润,有少量爱液分泌。处女膜已破——果然不是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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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开始缓慢抽动食指。

那根手指在她阴道内进进出出,指腹摩擦着肉壁的每一寸褶皱。

他抽动得很慢,每一次进入都推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次推进。

这种规律而持久的刺激让宁安王妃的身体逐渐产生了反应——她感到下腹开始发烫,阴道内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肉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那根入侵的手指。

“唔……”她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男人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身体很诚实。”他说着,手指的抽动速度开始加快,“已经这么湿了。”

宁安王妃想否认,想说自己只是害怕,但身体给出的反馈却无法撒谎。

她能感觉到大量粘稠的液体正从体内深处涌出,浸润了那根抽动的手指,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抽动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

期间男人变换了几次角度,有时指腹向上刮擦阴道上壁的敏感点,有时弯曲指节按压深处。

宁安王妃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小腹收紧,乳头完全挺立硬胀。

她死死咬住嘴唇,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时,男人忽然抽出了手指。

宁安王妃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竟然在渴望那根手指继续?

男人举起那根沾满透明粘液的手指,在晨光下仔细观察。

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从他的指尖垂落,在半空中微微摇晃。

他凑近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

“味道偏甜,微腥。”他评价道,语气依然平静,“pH值估计在正常范围。”

宁安王妃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像品尝调料一样品尝她的体液,看着他用观察实验样本的眼神观察她最私密的分泌物,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终于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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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无声地流淌,她不再挣扎,只是瘫软在斜榻上,任由身体暴露在对方的目光和掌控之下。

男人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宁安王妃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的侵犯。

她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听到金属扣环解开的声音,然后是一声轻微的落地声——应该是外裤被褪下了。

片刻后,她感到一个温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去。

那一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男人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尺寸远远超过她的丈夫宁安王,甚至超过她认知中正常男人的范畴。

那根肉棒就那样直挺挺地立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抵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温度烫得惊人。

“不……”她喃喃道,这次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俯身压了上来,坚硬的胸膛贴住她柔软的胸脯,滚烫的肉棒抵住了她湿润的阴道口。

龟头在她入口处来回摩擦,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放松。”男人在她耳边说,语气依然是命令式的,“越紧张越疼。”

宁安王妃怎么可能放松得了。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试图挤开她紧闭的入口,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

她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男人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腹微微发力——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阴道口。

“啊——!!!”

尖锐的疼痛让宁安王妃惨叫出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撕裂,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淹没了所有感知。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男人的双手按住了她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龟头完全没入后,男人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等待她适应。

但宁安王妃适应不了——那东西太粗了,完全填满了她,甚至撑得她感觉内脏都被挤压移位。

她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刮擦着她脆弱的肉壁。

“疼……好疼……”她哭泣着,声音断断续续,“拿出来……求求你拿出来……”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次只退出一点点,然后又深深地顶回去。

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剧烈的胀痛,但奇怪的是,随着抽送的持续,疼痛中开始掺杂进别的东西——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一种肉壁被摩擦时产生的酥麻感。

宁安王妃恐惧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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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润滑了粗暴的抽送,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她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听到自己阴道内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男人的腰,乳头在他胸口摩擦中更加硬挺,甚至连小腹都开始微微向上迎合他的撞击。

男人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忽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慢点……太深了……”宁安王妃的呻吟开始失控。

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

那种快感从被反复摩擦的G点开始扩散,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喃喃,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着狂暴的撞击。

他的呼吸开始加重,肉棒在她体内涨得更粗,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锦缎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精液前液混合的气味。

宁安王妃感到快感积累到了顶点。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高潮来了。

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开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男人的肉棒和两人的小腹。

那是潮吹,她嫁给宁安王这么多年从未体验过的潮吹。

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男人忽然停下了动作。他抽出肉棒,粗大的肉棒沾满了她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宁安王妃茫然地看向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停止。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斜榻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再次抵了上来——但这次抵住的不是阴道口,而是更靠后的位置。

宁安王妃瞬间清醒过来。“不……那里不行……”

那是肛门。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伸手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起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些透明的膏体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她紧致的肛门口。

膏体冰凉,带着淡淡的药草香,应该是某种润滑药物。

手指沾着膏体,开始试探性地按压她的肛门口。

宁安王妃剧烈挣扎起来。“不要……那里真的不行……求你了……我已经给你了……那里……”

男人单手按住了她的后背,将她牢牢压制在床榻上。

他的手指继续按压,借着润滑膏体的滑腻,指尖一点点挤进了紧致的括约肌。

宁安王妃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感到后庭传来被异物入侵的剧痛和强烈的羞耻感。

手指在肛道内缓慢旋转、扩张,药膏的润滑效果很好,但那种被强行打开的感觉依然让人难以忍受。

宁安王妃咬住锦缎,眼泪浸湿了布料。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扩张,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

大约扩张了半盏茶的时间,男人抽出了手指。

然后,粗大的龟头抵了上来。

宁安王妃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全身僵硬。

龟头强行挤开被扩张过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阴道进入时更加痛苦——肛门不像阴道有天然的延展性和湿润度,即使有润滑,那种撕裂般的胀痛依然清晰得可怕。

宁安王妃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被强行撑平,感觉到直肠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摩擦、挤压。

“疼……好疼……”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停下……求你停下……”

男人没有停下。

他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直肠,直到小腹紧贴住她的臀瓣。

宁安王妃感到自己身体里塞满了,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

停顿片刻后,男人开始抽送。

肛交的抽送比阴道性交更加粗暴、更加直接。

没有爱液的润滑,全靠药膏和前列腺液的润滑,肉体的摩擦感更加清晰。

宁安王妃能听到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能感觉到粗大的肉棒在她直肠内横冲直撞,龟头刮擦着脆弱的肠壁。

疼痛依然存在,但在持续的摩擦中,某种异样的、禁忌的快感也开始滋生。

那是比阴道性交更强烈的羞耻感带来的兴奋——她作为一个王妃,正被人从后面侵犯着最肮脏的通道;而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侵犯中开始产生反应。

她感到乳头再次硬起,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甚至随着肛交的抽送,阴道也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在呼应后庭的撞击。

男人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探入她仍在流着爱液的阴道,开始同步抠挖。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宁安王妃彻底崩溃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知道身体正被快感彻底吞噬。

“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她胡言乱语地呻吟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滴在锦缎上。

男人忽然加重了撞击的力度。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戳穿肠壁。

宁安王妃感到后庭的括约肌开始剧烈痉挛,肠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肉棒。

同时,身前的手指精准地按压着她的阴蒂,带来另一波强烈的快感。

双重高潮来了。

宁安王妃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再次潮吹,肛门也随着高潮而剧烈收缩。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男人也达到了顶点。

他深深顶入她的直肠最深处,然后——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灌入她的肠道,温度烫得惊人,填充了每一寸褶皱。

宁安王妃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冲刷、填充、溢出。

精液太多了,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混合着她潮吹的液体,在锦缎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

男人抽出了肉棒。

粗大的肉棒离开时带出大量的精液,像打开塞子的瓶子般涌出。

宁安王妃瘫软在床榻上,浑身赤裸,前后两个洞口都在不断流出混合的体液。

她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颤抖。

......

宁雅阁外。

薛礼眼前一阵恍惚,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个房屋的屋檐上了,他的手里也多了一块腌制过的妖兽肉。

耳边传来那位大人的声音。

“赏你了。”

薛礼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这块被压缩过的妖兽肉,眼中露出狂喜之色,在屋檐上对着宁雅阁的方向连续咳了几个响头,直接砸破了别人家的屋顶。

“谢邪大人赏赐!谢邪大人赏赐!”

……

“上面的TM有病啊,磕头磕我房瓦上玩儿啊!”

在一声叫骂声中。

薛礼来到宁安城中一条无人的小巷中盘膝而坐,旋即将手中的妖兽肉尽数咬入口中吞下,旋即运转体内灵气开始消耗这充沛的灵力。

下一刻,

一股磅礴的灵气从那些妖兽肉中溢出,以一种较为温和的方式涌向他的四肢百骸,滋养他的神魂以及丹田的灵海。

很快,他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从初入金丹中期,到灵海灵气小成,大成,圆满,最后直冲金丹后期!

金丹中期突破金丹后期,这个过程本该持续数月乃至数年,然而现在,他的突破却都水到渠成,只是运转几个周天之后,他的境界便成功巩固在了金丹后期。

勤能补拙都是假的。

镇国那个老头灵气充满后闭关突破金丹后期,尝试了不下五次,所耗超过八十年,至今仍未成功,还折损了根基,往后要突破一次比一次难。

而现在,相同境界的突破,他连狂吸灵气的突破异象都省了,悄无声息的就完成了金丹后期的突破。

薛礼心中不禁感慨万分,他们以前究竟过着什么苦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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