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箫声在房外,掌声在房内(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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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房间里,柔软的大圆床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光溜溜的仙子,秦狩从床上起身,刚刚完成一夜的工作。

他伸着懒腰起床,走去开门。

房间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想象中耀眼的阳光没有,暗淡的月光却多的是。

“哦,远离工作干到了晚上,又到了该干下一轮工作的时候了。”

秦狩目光落在身后的几只小仙子身上。

刚刚进入秘境,初来乍到的时候,他还以为这里的所谓天骄仙子一个个肯定都是心高气傲的,不好拿捏。

不过现实的情况却是和他想的完全反了过来。

在知道他有天材地宝能够帮助她们提升天赋快速变强之后,这些仙子就和蜜蜂见了蜂蜜,凹陷遇上凸起,直接跑到了他这个见缝插针的邪魔面前。

那不直接全部都用天材地宝给塞满?

也许是天骄仙子对变强更加执着,也许是天骄仙子面临的压力更大,这谁又知道呢。

不过,秦狩让这么多人变强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同一批人要来他这里多次,将近一个月她们才能得到较大的提升。

在秘境里的秦狩并不强,只有魔核巅峰的境界,实际战力是尊王巅峰,也就是元婴巅峰。

这个秘境他现在最多也就能塞进来这么大的部分身体了,因为这个秘境实在太脆弱了,对于别人来说是如此,对于至尊位格的他来说更是如此。

最多能进入化神期的存在,到他这里就只能是魔核巅峰了。

在不破坏这个秘境的前提下,他还需要时间来加固这个秘境,到时候这个秘境才能勉强塞进来他的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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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想要往这样一个小水杯里放进去一座大山,怎么想都不可能。

“主人。”

门外,早就是金丹修士的慕容欢艺,一脸崇拜和粉红爱心地望着从门内走出来的秦狩,她向秦狩介绍起了今天的新成员。

皇帝的夜生活从翻牌开始,邪魔的日常生活,从她们自我介绍之后直接开始,也可以不介绍直接同步开始。

污秽邪魔的成长,和存续离不开关系,一般来说,污秽邪魔会吸干自己见到的所以雌性,达到快速成长的目的。

但其实这是一种竭泽而渔的行为。

吸干了雌性生物,拿走的是她们的灵气、元气、血气和灵魂。

而活下来的女人,每一个都是它们存续系谱中的一员,会源源不断为它们提供污秽,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有了足够的持续力量源,就等于每时每刻都在充电,每秒恢复生命值和蓝量,哪怕秦狩死了,也能保持恢复进而快速复活,除非是她们这些源头被驱邪,或者被杀死。

只要一次,甚至只是吞下他的体液,她们就会在不知不觉中为他不断提供力量。

不过秦狩和其他污秽邪魔也有区别,他对一个女性的标记是永久的,但其它邪魔对女性的标记会随时间消退。

今天,被忽悠来的新成员有三只。

她们开始自我介绍。

第一只是玉灵剑门的内门仙子,体态丰腴美艳,花落落的,就像哪户书香门第的妻子,但其实她还是处子之身。

她已经两百八十多岁了,目前还是筑基后期,若是不在三百岁之前突破筑基巅峰,这辈子恐怕金丹无望。

第二只是清冠太师门的一只小道姑,看上去更年轻一些,平庸朴素的打扮封印了她本是很好看的长相,家里是地方修仙小家族,全依靠她撑场面。

两百五十岁,筑基后期,一直守身清修,三百岁前必能筑基巅峰,金丹有望,前途无量。

但她家里最近招惹了一个也有大宗门背景还有金丹老祖坐镇的家族,眼下她家族全在梦里指望她能在秘境中跨两个境界突破金丹。

第三只小仙子是个散修,道侣已死,独自拉扯两个刚刚踏上修仙之路的孩子,她母爱光环比较大,不舍得让孩子放弃刚刚起步的仙途,在困顿的凡人生活中早早老死。

对于仙人而言,凡人的生活再好也和养在笼子里不愁吃的中分鸡没什么区别。

秦狩点了点头,向旁边一脸崇拜看着他的慕容欢艺问道:“她们知道多少了?”

慕容欢艺笑着说道:“她们都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包括需要的各自服务和条件。”

说着,慕容欢艺借着职务便利,还在工作时间,她就走到了秦狩面前,向身后的三人说道:

“你们看着,我先来给你们展示一下。”

说着慕容欢艺双手搂着秦狩的脖颈,一脸期待。

慕容欢艺是有工作编制的,工作完成之后就有奖励,和这些刚刚加入只有开头第一次才有奖励的人不同,但她平时也要在工作完成之后才有奖励。

换句话说,她现在说展示是假,借着职务便利,进行明目张胆的要好处才是真的!

至于她身上穿着的服饰,那是秦狩给她们的污秽外衣,说人话就是秦狩这只邪魔身体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能随时随地变化她们的穿着,而且这件衣服污秽外衣的防御效果也是非常之高,金丹境修士也难以破开,算是她们都特殊福利。

秦狩作为一个合格的老板,一个富有的主子,深知要让一个手下拥有百分之两百的干劲,不仅要揉大饼,还要满足她贪小便宜的需求。

在慕容欢艺表现出想要额外奖励时,没有犹豫,他搂着慕容欢艺,决定满足了她贪小便宜的想法。

三只新来的员工似乎也没想到老板和顶头上司会这么热心给她们表演,当着她们的面前有这种不合规矩的行为,这样真的可以吗?

这还有纪律吗?这很严肃吗?

虽然早就知道,但是真看到的时候,她们还是不免有些不敢。

一会之后,刚刚得了小便宜过后的慕容欢艺也知道自己步子不能迈太大,容易吃多消化不良,还是恋恋不舍的退到一边给这三个新人让路,自己则准备下次再来。

三只莺莺燕燕的新人,便跟着前方高大帅气的男人,一起走进了房间里。

她们被吸引到这里来,正是因为得知这里有一种天材地宝,是一种能够提升天赋多天地之造化的液体,她们就是来这里获得此宝的,为此她们需要做些特殊付出。

进了房间之后,三只新人很快就各自有了收获。

她们刚刚也已经看到女上司是如何贪小便宜的。

她们虽然心态有些放不开,但还是很认真的完成她们该做的事情。

秦狩也不磨叽,只要来他这里的,大家就都有天才地宝,都分得到。

一时间,三只拿到好东西的小仙子纷纷表达了自己此时心中喜悦的心情。

今天,又是某只邪魔工作忙碌的一天。

……………………

每天,秦狩忙于出货,从黑夜忙到了清楚,从上又忙到了下,一刻不停。

没办法。

天材地宝的真货独此一家,还量大批发,不给中间商赚差价,女修们能不喜欢吗?

然而,就在女修们幸福又快乐的生活时,这天,他们这个组织里却多出来了一个叛徒。

………………

“师姐,可曾听说这世间有一至宝,为乳白凝液,味怪,但妙用无穷,可助人强化根基,孕养神魂体魄,甚至助人得造化突破境界。”

山洞中,苏艿的房间前。

站在防御法阵之外的美韵仙子慕容欢艺,脸上露出神秘微笑望着站在防御法阵之中的苏艿。

慕容欢艺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打量除她表姐慕容司月之外的其她当代天仙,目光不留痕迹地在苏艿身上扫过。

果然和传闻的一样,很特别。

大多数仙子穿上道姑的服装都会显得比较平庸,但是伏黎珈哪和苏艿这对师徒对道姑的衣服却驾驭得很好,不愧是上上一代的天仙,又是和她表姐慕容司月同为这一代十位天仙之一。

她们师尊,果然不凡。

在慕容欢艺打量苏艿的时候,苏艿也在打量着慕容欢艺,心中暗暗盘算。

根基她的调查,那些中了邪的姑娘虽然被她们控制了,但似乎并没有完全失去自我,被控制的程度并不稳固。

她完全可以假装加入她们,卧底在她们当中伺机而动,查出她们的秘密,并获取她们更多的行动情报,以找到机会将她们全部铲除。

至于当卧地的风险,苏艿毫不在意。

在变强的诱惑下吞服某种东西,然后被种下诅咒。

只有区区这点风险的话,可还阻止不了她!

苏艿故作惊讶道:“哦,师妹竟有此等宝物?”

慕容欢艺一看苏艿这惊讶的表现,笑笑说道:“自是没有骗苏艿师姐。”

慕容欢艺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在手中晃了晃。

那玻璃瓶中存着只有薄薄一层的液体,经过这一摇晃,倒是在瓶中凝聚成了一小团乳白色液体。

“此等宝液师妹随身携带的所剩不多,师姐若是有兴趣,可随我走一趟。相信师姐已经有所了解了吧,最近有不少女修都变强了,那都是我们帮她们完成突破的。

……”

慕容欢艺又向苏艿吹嘘那宝贝凝液是如何如何珍贵,如何如何妙用无穷。

纵使是苏艿也不得不承认,当她听到所有女性都可以凭此物,晋级一个境界并且消除金丹期的突破瓶颈之后,她震惊了。

片刻之后,她不再做作,直接道:“好。”

作为东神州三大宗门宗主一脉亲传,她的眼界远比别人更高。

但是,无论是在东神州,甚至是在囊括了东神州、隋宗地、东海、无途山海、望星州这些大域的整个东仙洲大陆,这种能够消除金丹期瓶颈的东西,都足以让任何势力为之动容。

很多人往往就是因为一道大境界的晋升壁垒,一辈子被挡在了更高殿堂的门外,终生郁郁不得志。

面对这样的诱惑,她要是还犹豫,就有些太假了。

而如果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那么这无异是非常不得了的至宝,当然,首先副作用要真和这个女人说的一样几乎没有。

如果这么大的突破,且没有损害自身身体和根基的副作用,只是一个诅咒,对于很多人来说,似乎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如此说来,那些加入她们的女修未必是被控制起来了,而可能是选择了依附。

这下可就麻烦了,这意味着哪怕解除了那脏东西对她们的控制,她们也会与她们为敌。

苏艿想起了自己的表妹伏黎宁钰,心头便有些沉重。

在做出决定之后,苏艿还是打开了自己的防御法阵,虽然她可以在这里闹出动静让师尊过来保住她,但是那样做解决不了问题。

“走吧,带我去看看更多的这种东西。”苏艿说道。

慕容欢艺笑了笑,没想到这位传说中性格认真、自强有为的当代天仙道姑,也和她们一样禁不住这样的诱惑。

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两人一起御器,很快就来到了位于第二战线北路中区内的一处,那里有一栋隐藏在了山后面的楼阁。

和苏艿的闺房一样,这栋楼也是随身仙居。

两人落到了楼房的前院外。

苏艿望着眼前突兀出现在山地间的楼房,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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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邪恶的源头,就在这里?

“进来吧。”

慕容欢艺打开了阵法防护,两人走进了庭院,来到了高楼的一楼门外。

……

不多时,

秦狩穿着件裤衩子,便从第一楼层门内里走了出来,正好瞅见了门外的这两个小姑娘。

“新来的?”

秦狩目光打量着眼前这只小道姑,穿着和伏黎珈哪那只小美人很像,身上的道袍也不是普通清冠太师门的内门弟子,也不知道她和伏黎珈哪是什么关系。

秦狩刚这么一问,便注意到了这个新来的在见到他之后,脸上露出了嫌恶之色,虽然收敛得很快,但确确实实是表现出来了。

对方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男人。

苏艿察觉到秦狩的目光,也没有讨好他的意思,冷冷地撇开头去,明显是在让他别乱看。

秦狩看了这只小道姑这么冷傲,若有所思,向慕容欢艺问道:“她了解多少了?”

慕容欢艺凑过来道:

“大人,这位师姐说可以,不过,她目前只知道能变强,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她是清冠太师门这次带队的兰月观观主的大徒弟,是她们宗主一脉的传人,眼界可能要高一些。”

秦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了解了情况,秦狩看向这位姑娘的眼神都变了,变得更温柔了,毕竟待会他出货的过程可能会有些粗暴,得先稳住她,才能更好地让她大量进货。

苏艿感觉到秦狩柔和的目光,心中却是暗暗冷笑。

呵,果然又是个大猪蹄子,见到她就像见到小孩见到糖一样,走都走不动路了。

就算是在这里第一次见面,这个男人想舔她,追求她的想法,也不言而喻。

不过,苏艿想虽然是这么想,但她也不会太过于驳秦狩的面子,而是只是冷冷点头,稍微给了些面子。

接下来她只要吊着他,或许能够从他这里打探到关于他们密谋的情报,给她之后的行动提供一些帮助。

苏艿自然不知道,她眼前这个男人最擅长的事,是跳过恋爱。

“那么接下来就交给我了,你下去吧。”

秦狩看向了旁边的慕容欢艺。

慕容欢艺明白秦狩话里的意思,偷偷看了苏艿一眼之后,笑着退下了。

苏艿看到这里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地位肯定比慕容欢艺大。

从他这里找机会肯定能解除到更多的内幕。

苏艿虽然没有养过舔狗,但是怎么吊舔狗她还是略有耳闻的,对此她很有自信。

毕竟,她的美貌和天赋是这个秘境里最出众的几个之一。

秦狩见到苏艿现在还是冷着脸,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非常温和请她进房间。

苏艿没有再去看秦狩,她走进了房间里,她现在就很好奇,那种能够让人无视金丹境瓶颈的宝物在哪里?

还有多少?

源头是什么 ?

究竟有什么副作用?

这么想着,苏艿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寻找,但是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里面似乎什么也没有。

难道这随身仙居还是更高级的居中居?

苏艿这么想着的时候,秦狩已经面无表情地来到了房门前,伸出手将门自然而然的关上。

在涂满红漆的木制门房闭合的那一瞬间,门缝里那个原本平静的嘴角,在这时咧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

“这个时间,师姐怎么会不在家?”

夜空中,一道身影飞驰而过,落在了第二战线北路中区,寻着气息的痕迹,从天空一跃而下,“砰”的一声落到了一个楼阁前院的下方。

御元华看着眼前被防御法阵保护着的楼阁前院门,问道:“前辈,师姐就在这里吗?”

箫幂儿回道:“嗯,气息就是在这里消散的,应该就在里面。”

得到肯定回答,御元华放开嗓子对着前方的楼阁大声喊道:“师姐!在吗?元华有事求见。”

慕容欢艺刚好从庭院走出来,听到声音,打开门便看到了门外站着叫喊的一个人,见到是个男人,还是清冠太师门那位太上长老的亲传,慕容欢艺立刻就警惕了起来。

她们在做的这些事,只惠及了全体女修,和男修是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修若是知道了,绝对会和她们撕破脸皮。

毕竟主人的身份很特别,这些男修肯定不愿意这么多天骄女修都跟主人一个人好。

“你是谁!?”慕容欢艺明知故问道。

御元华见到有人出来,还是个风情万种的小姑娘,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很是友善。

他在心中偷偷问道:“前辈,这位姑娘如何?我感觉她的气息不同寻常。”

箫幂儿若有所思,道:“很厉害,或者说厉害过头了,她已经是金丹初期了,而且境界很厚实,看她的气息和根骨,年龄应该不高,非常有望达到元婴境。

而且我看她阴元纯净,气息无漏,显然还是个处子。

这么优秀还洁身自好的一个姑娘,不比苏艿那小姑娘差了,而且她已是金丹,按理说十位天仙之位,有苏艿就一定有她,但之前都没听说过。

她应该是在这个秘境里获得了什么大机缘,炼虚秘境,确实超乎寻常。

元华,这个姑娘不错,我觉得你可以刷刷她的好感,若是能让她迷上你,之后和她双修定能大大有利于你们二人,我的箫声在助你突破元婴的时候,也能累积更大的作用。”

御元华目光明亮,真是好注意。

“这位姐姐,我有事寻苏艿师姐,不知能请她出来?”

御元华面带无比自然的微笑,虽然他没有一张足够帅气的脸,但是他有着足够响亮的声望和实力,有实力的人,自信的微笑便最是迷人。

慕容欢艺看着对方嘴角自然而然就戴上了笑容,她的嘴角却是微微有些僵硬,这个人的笑容给她一种非常油腻的感觉。

以慕容欢艺现在的眼界,别说是御元华这个清冠太师门最年轻的金丹境天骄了,就算是这次三大宗门之一东神万法门带队的那个,与苏艿的师尊同为他们那个时代最强天骄的那位站在这里,她都不觉得怎样。

毕竟,她被主人扩充的可不只有身体,眼界也已经非同凡响。

“苏艿师妹现在有事,就不方便出来见客了。”慕容欢艺婉拒道。

按身份,慕容欢艺得叫苏艿一声师姐,但是现在苏艿八成已经是自己人了,那么按年龄,她可能叫苏艿一声师妹。

御元华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浓郁。

这情况正和他意。

若是苏艿师姐出来,两个女人站在这里,他要当面刷两个女人的好感度反而不好。

现在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屋外,正正好。

“既如此,不妨便让我在此吹奏一曲,让苏艿师姐和姐姐品鉴品鉴,如何?”

御元华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微笑,有箫幂儿这位技艺精湛于箫的前辈指导,他起箫的技艺已远非这个时代的常人能比,他的箫韵灵技刚刚也正好有所突破,对修行大有裨益。

再加上他的身份和实力也都不简单,如此种种优势相加,定能让眼前这位美丽的师姐对她美目涟涟,心生情愫。

现在正是露一手的好时机。

此一举,可两得,他果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说罢,不等慕容欢艺答应,御元华便拿出了一支古色古香的长笛,在这浪漫的黑夜下,吹响了优美的一曲。

美妙的笛声,声声回扬入耳,曲妙声淑,回味绵长。

慕容欢艺本就没打算拒绝,没想到这位师弟倒是急性子,便也就耐心地看着他吹起了箫。

希望主人能喜欢这送上门来的助兴一曲,将床上的枪法舞得更加虎虎生风,好让那所谓天仙以后给她当下手。

到时候主人若是一开心,说不定她还能现场贪污些许宝液。

慕容欢艺这么想着,心情愉悦,脸上的表情美滋滋。

御元华自是不知慕容欢艺此时心中所想,看到慕容欢艺脸上美妙的表情,当即更加卖力的吹着他的箫。

………………  楼阁内,房间里,床榻上。

柔软床褥深陷,苏艿仰面倒在锦被之中,她身上那件清冠太师门特制的天青色道袍此刻已被凌乱地扯开。

束腰的丝带松散垂落,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里的白色中衣——那层薄薄的纱织衬衣也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那对含苞待放的乳峰轮廓。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柔软的布料随着每一次喘息而紧贴又松弛,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不……不要……”

苏艿用力的推着眼前的身影,纤细的手指抵在秦狩赤裸的胸膛上——那肌肉厚实如铁,她的推搡如同蜉蝣撼树。

她万万没想到,加入她们当卧底,第一件事就是要先失身于一个男人。

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就在刚才,这个男人还只是她计划中准备吊着的“舔狗”,一个她自认为可以用美貌和天赋随意玩弄、从中套取情报的工具。

可现在呢?

这个刚刚她还想着吊着当舔狗的人,现在却强势地将她按在床上。

秦狩仅穿一件宽松裤衩的躯体几乎全裸,跪跨在她身体两侧,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牢牢禁锢在床垫上。

他那已经勃起的肉棒——粗长、紫红的肉棒从裤衩边缘探出大半,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昏暗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泌出一滴晶莹的前精液,正缓缓往下流淌,落在她小腹的道袍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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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五味杂陈。

恐惧、羞耻、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压制住的颤抖——那是身体本能在男人赤裸的侵略性气息下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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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雄性麝香,混杂着房间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味,那是之前无数女修在这里留下体液发酵后的、只属于污秽邪魔巢穴的味道。

因为她是来当卧底,而且实力也不如人家,所以根本没法反抗。

为……为什么会是这样……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时,秦狩的大手已经抚上她的衣襟。

他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粗糙的指腹划过她颈部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栗的触感。

然后,那双手抓住道袍衣领,向两侧缓缓拉开——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清脆而残忍。

天青色道袍被从中撕开,连同内里的白色中衣一起,如凋零的花瓣般向两侧散落。

苏艿的整个上半身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那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男人眼前,形状姣好,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樱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意而硬挺翘立,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如初开的桃花。

“这是变强的第一步,你要成为我们的一员,获得变强的机会,就必须接受规矩,若是不能,你便只能离开这里了,我们的至宝也不会给你使用。”

男人看着还在激烈反抗的苏艿,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温和的磁性,与此刻正在亵渎她身体的动作形成令人窒息的对比。

说话间,他的手掌已经复上她左侧的乳房,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

掌心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娇嫩的皮肤,拇指开始有意无意地碾磨那颗挺立的乳头。

“嗯……”苏艿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一丝呻吟。

那是一种陌生的、近乎疼痛的刺激,又夹杂着一种可耻的、从脊椎深处窜升的酥麻。

她想扭动身体躲开,但秦狩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胯,力道大得让她无法动弹。

苏艿听到这句话,挣扎的动作立刻就顿住了。

变强……师尊的期待……腹背受敌的危机……卧底的责任……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冲撞。

片刻之后,她的手还是无力地放了下来,不再去推开那个男人。

指尖微微颤抖着落在身侧锦被上,蜷缩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痕。

她是卧底,她必须接受,才能成功打入他们的内部,揪出他们的秘密,才能帮师尊解决这个隐藏在暗处已迫在眉睫的问题。

否则,当这个问题最终爆发的时候,她最尊敬的师尊将腹背受敌,而那时,她这个师尊的得意弟子却什么都做不到。

一想到她最尊敬的师尊看向她时失望的表情,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眼前这个男人施为。

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渗入鬓发。

她能感觉到秦狩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

那只在她乳房上揉捏的手掌变本加厉,指缝夹住乳头,时而拉扯,时而搓捻,每一次动作都让那粒小巧的嫩蕊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探入她尚未被完全褪去的道裙之内——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裙带被解开的声音。

然后,一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唔!”苏艿惊得睁开眼,身体本能地拱起,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秦狩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她的道裙已经被褪到腿根,下身彻底暴露。

稀疏柔软的阴毛呈淡褐色,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而那道紧闭的、粉嫩湿润的缝隙,此刻正被一根粗粝的食指按压着。

“看来苏艿姑娘很紧张。”秦狩轻笑,手指在那片娇嫩区域缓缓画圈,感受着唇瓣的柔软和温热,以及不断渗出黏液的湿润,“但身体很诚实。”

羞耻感如海潮般淹没苏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泌出爱液——那是恐惧和刺激双重作用下身体的自然反应。

黏滑的汁液已经沾湿了阴唇,让指尖的滑动带上湿腻的声响。

她就此认命,心中却是不甘。她偶尔也会忍不住幻想。

幻想在这紧要关头,有没有小说里面的男主角会突然强势登场,将她从可恶的男人房中及时救出?

英俊的侠客,或是同门的师兄,又或是某位隐世的前辈……会踹开房门,一剑斩断这邪魔的脏手,然后用温暖的外袍将她颤抖的身体包裹,柔声安慰……

便在这时,一曲箫声入耳。

曲妙的箫声,时缓时舒,或急或长,声声绵延不断。那箫声悠扬婉转,技艺精湛,即使在隔音法阵有所削弱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闻。

这般精妙的箫声,只可能是……

“这是……元华师弟的箫声……!!!”

苏艿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救援,不是侠客,而是她熟悉的人——那个总是跟在师尊身边、被誉为清冠太师门新一代音律天才的御元华师弟。

此刻,他就在门外,浑然不知地吹奏着风雅的箫曲,为这场正在发生的暴行,添上了一层荒谬绝伦的背景音。

苏艿听到箫声,却是忽然感到痛苦,没有救援,而是声援。

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荒诞的绝望攫住了她。

她泪眼婆娑,眼角默默流下一滴泪水,世界在她眼前颤抖、扭曲。

她咬紧了薄唇,用力到渗出血腥味,试图让一切陷入黑暗。

可感官反而更加清晰了。

秦狩的手指趁着这片刻的失神,猛地刺入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阴道。

“啊——!”

短促而尖锐的痛呼冲口而出。

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她浑身绷紧。

那根手指很粗,指节分明,带着男人滚烫的体温和些许粗糙的茧,强硬地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向深处探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疯狂收缩,试图排斥侵入者,但反而将手指裹得更紧。

黏腻的爱液顺着指缝溢出,发出“咕啾”的水声。

“痛……好痛……”苏艿无意识地喃喃,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

她双腿僵硬地张开,被迫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箫声还在继续,悠扬的旋律与她身下淫靡的声响形成了地狱般的合奏。

“刚开始都会痛。”秦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放松些,你太紧了。”

说着,他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

进,出。

进,出。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将她的阴唇和周围耻毛染得晶亮湿漉。

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酸麻取代。

他的指腹不时刮擦过阴道内壁某个特殊的点位,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想要更多摩擦的空虚感。

那是……什么?

苏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当秦狩的第二根手指加入,并拢在一起,以更强大的开拓力度在她体内进出勾挖时,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不再仅仅是痛楚,还夹杂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软糯鼻音。

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黏腻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你看,流水流得这么凶。”秦狩低笑,抽出手指,在苏艿眼前晃了晃。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半透明的、拉丝的黏稠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很诚实,把我的手指都吸得这么紧。”

羞辱的话语让苏艿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想反驳,想怒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秦狩已经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嫩蕊,舌头开始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

“嗯啊……不……”

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苏艿弓起背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乳房在他的口舌伺候下变得更加挺翘饱满,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另一侧的乳头则被他用手指继续揉捏玩弄,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箫声陡然拔高,进入一段华丽的华彩乐章。

而房间内的“乐章”也进入了新的篇章。

秦狩终于褪去了身上唯一的遮蔽。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彻底弹跳出来——粗长得惊人的肉棒,接近三十公分,柱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像一颗成熟的果实,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黏液。

巨大的尺寸让苏艿只看了一眼就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不……那个……进不来的……”她声音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秦狩轻易地用手臂抵住膝盖。

“进得来。”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所有来这里的姑娘,最初都这么说。”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根骇人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灼热的龟头压着娇嫩的阴唇,轻轻研磨。

粗粝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让苏艿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有多粗、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正准备捣入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我是……第一次……”她几乎是用气音说道,带着最后一丝无望的祈求,“轻……轻一点……”

秦狩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泪痕斑驳却依旧清丽的脸,笑了:“好。”

然后,腰胯猛地前送。

破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但紧接着,粗大无比的龟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以缓慢而坚定的力量向深处推进所带来的,是灭顶般的胀痛。

“啊啊啊啊——!!!”

苏艿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又被秦狩的身体重重压回床榻。

她感觉自己被活生生劈开了,从下身开始,整个人都要被撕裂成两半。

阴道内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每一寸黏膜都在哭喊着排斥这巨大的入侵者,却又在爱液的润滑下,被迫一寸寸地吞下那根粗壮的肉棒。

疼……太疼了……

泪水疯狂涌出,她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秦狩的胸口,指尖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白痕,却无法阻止他继续深入。

“放松……深呼吸……”秦狩的声音在她耳边,甚至带着一丝安抚,“马上就好了。”

可这安抚更像是一种嘲讽。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极致的紧致和温热的包裹感,处女肉壁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挤压都带来销魂的舒爽。

他缓慢地、几乎是以折磨人的速度,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的体内。

直到粗硬的耻骨撞上她柔软的阴阜,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再无一丝缝隙。

苏艿感觉到那根东西完全进入了,顶到了最深处。

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充斥着她的盆腔,仿佛要把她的小腹撑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脉动,甚至龟头顶端在她子宫口外柔软地抵触着。

而门外的箫声,恰在此时转入一段缠绵悱恻的慢板。

秦狩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再缓缓插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与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疼痛依然存在,特别是每一次龟头刮擦过那层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缘时,尖锐的刺痛便让她浑身抽搐。

但渐渐地,另一种感觉开始从深处滋生。

是空虚被填满的饱胀感。

是被粗硬肉棒反复摩擦内壁时,从酸麻中诞生的、一丝丝堆积起来的痒意。

是身体深处某个点被龟头不时撞击时,引发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苏艿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可耻的声音。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秦狩的腰,脚跟无意识地抵着他的臀部。

阴道内壁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收缩、吸吮,仿佛想要留住那根可恶的东西。

越来越多的爱液分泌出来,让交合处泥泞不堪,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带出黏稠的白沫。

秦狩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宽阔的床榻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嘎吱”摇晃声。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次次全根没入,直顶花心。

“啊……啊……慢……慢点……”

破碎的呻吟终于从苏艿唇间逸出。

她意识涣散,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身体被强制开发的快感浪潮中。

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秦狩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

乳房随着剧烈颠簸而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箫声变得高亢激昂,如金戈铁马。

房间里的“征战”也进入白热化。

秦狩换了个姿势,将她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体位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腰,龟头都重重砸在她子宫口上。

苏艿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捣碎的酸软快感。

她无意识地摇着头,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不……不行了……要……要坏了……”

胡言乱语从她唇间溢出。

就在她感觉身体快要被这股持续累积的快感撕裂时,秦狩猛地抽出肉棒,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将龟头抵上了她另一处更隐秘、更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那圈紧致收缩的菊蕾。

冰凉滑腻的触感传来,是秦狩蘸取了大量她阴道流出的爱液,涂抹在了她的后庭入口。

苏艿惊恐地睁大眼:“那……那里不行……”

“没什么不行。”秦狩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也是规矩的一部分。”

没等她再开口,粗大的龟头已经抵着那紧缩的褶皱,缓缓施加压力。

括约肌的阻力比阴道口更大,紧绷的环状肌肉拼命排斥着入侵。

但耐心而持续的推力,加上大量润滑的爱液,让龟头一点点挤开了那道防线。

“呜……!”苏艿闷哼一声,身体僵直。

缓慢的、被强硬撑开的过程比第一次破身更加折磨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褶皱被碾平,紧窄的肠道被龟头强行撑开,内壁黏膜被摩擦的灼热感。

当龟头完全没入后庭,整根肉棒开始缓缓向直肠深处推进时,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痛苦和被填满的诡异快感席卷了她。

前穴和后庭同时被开拓占领的认知,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

秦狩开始前后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干燥许多的直肠里进出,摩擦带来的痛感依然明显,但润滑的黏液也逐渐被体温同化。

更让她崩溃的是,每一次后入的抽插,都会通过薄薄的肉壁,挤压到前方的阴道和阴蒂。

双重的、间接的刺激叠加在一起。

“啊……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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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艿彻底失神了。

她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瘫软在床上,任由男人从后方侵入她的身体,肆无忌惮地享用她最私密的两处入口。

后庭被强行开拓扩张的疼痛,与前方空虚饥渴的瘙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疯狂的矛盾快感。

肠壁紧紧箍着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令人战栗的电流。

秦狩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肛道里高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他的一只手探到前方,准确找到她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开始快速地、有技巧地揉捻拨弄。

“不!不要碰那里……啊!”

三重夹击之下,苏艿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

她达到高潮了。

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从阴道和后庭同时爆发,肠道和肉壁疯狂地绞紧入侵的肉棒,花心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淅淅沥沥地浇在秦狩不断抽送的小腹和床单上。

她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弓成一张绷紧的弓,脚趾死死蜷缩,眼前一片白光。

门外的箫声绵延,好听不厌

而房间内的暴行却还没有结束。

秦狩在她高潮后肠壁痉挛最厉害的时刻,也抵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直肠深处猛烈脉动,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已经被扩张得滚烫的直肠内壁。

一股又一股,量多得惊人,直到将她的后庭彻底灌满,浓稠的白浆甚至从紧密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压溢出一部分,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近十秒。

当肉棒终于停止脉动,缓缓从她狼藉的后庭抽出时,被强行撑开的菊蕾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圆孔,乳白色的精液混着些许血丝和肠液,从中缓缓涌出,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大滩污渍。

秦狩退开身体,看着床上瘫软如泥的少女。

苏艿双目失神地望着帐顶,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泪痕交错,下体一片狼藉——前穴红肿微张,爱液汩汩流出;后庭更是惨不忍睹,精液正缓缓外溢,将她整个臀缝和床单染得一片黏腻湿亮。

没想到,她还是在这里失去了。

这就是成为卧底需要付出的代价吗?

苏艿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却没有力气再流泪。

她抬起手,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残酷的现实。

指间冰冷,身体却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小腹深处有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滚烫而羞耻的实感。

真累了,毁灭吧。

便在这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拿开。

男人面带微笑,凑得很近,和这个小姑娘对视。

橘黄色的烛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只有平静的、甚至称得上温柔的满足感。

苏艿错开目光,不敢和男人对视。

视线游移间,落在他依旧半勃的、沾满她体液和精液的肉棒上,那狰狞的物事让她心头一颤,慌忙闭上眼。

她刚刚见面时的那份高傲与孤清,那份将天下男人视为可轻易玩弄的“舔狗”的从容,在这一刻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从身体到心理都被打上烙印的、近乎麻木的臣服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后庭精液的缓慢流出,某种陌生的、温暖的力量正顺着那被侵犯过的通道,渗入她的身体……改变着什么……

这就是……天材地宝吗?

用这种方式……给予?

……

好曲!好曲!

不错!不错!

房间里的男人由衷赞叹,不知是在赞叹那箫声,还是在赞叹身下这具刚刚被彻底开发、此刻仍在微微痉挛的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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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爱怜地抚过苏艿汗湿的脸颊,指尖拭去她眼角最后一滴残泪,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第一次都会有点难受。”他的声音低缓,“以后,你会喜欢上的。”

苏艿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枕头。

身体深处,那股新注入的、污秽而强大的力量,正在与她原有的灵力缓慢融合,带来一种诡异的、让人沉溺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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