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她呼唤,他悲痛(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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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后,已经过去三天了。

东神万法门内,东道主顾谦有些忧愁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那天后,凌芸妍就失踪了。

他可以感觉到夫人她现在非常开心,但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而让他安心的就是夫人她还活着,那么开心,状态明显很好,或者说好得有点过头了。

他能够感觉到夫人的开心,是身体层面的开心,而不是心灵上的感应,所以他猜测,夫人应该是得到了天地灵物的滋润,才会身心如此愉悦。

或许现在正在那里吸收着灵物的效果。

他可以隐约感觉到夫人的情况,这和他与妻子两人修炼的功法、秘术有关。

他们最初虽然都是凡人,但是夫人她的祖上好像便是那位大尊,有些秘法很好修炼,而他们还修炼着配对的秘法。

天玉玄阴身是后天体质,练成的要求苛刻且投入巨大,很少有人会修炼这种体质。

最开始她的夫人要和他圆房的时候,便是被他阻止了。

筑基之前最好不要破身,想要修炼后天体质天玉玄阴身,先天阴元也要保留完好不能破身,最重要的还有一点,他当时那方面的能力,其实有点小问题。

虽然不得不承认,但确实……太短了。

他想要修炼变强之后变得雄伟,在第一次的时候让夫人看到他雄伟的一面,所以便让夫人她修炼了天玉玄阴身,这一修炼就一直到了现在。

后来,他发现就算是踏上修行也没有办法改变自己根的能力,除非换别人的根,或者是找到一只污秽邪魔帮你,但污秽邪魔得能愿意帮你才行。

这世间只有污秽邪魔那种东西能够在这方面做到其他任何东西都做不到的事。

但污秽邪魔那种东西又怎能可能帮你,更重要的事是,除非找到只特殊的母污秽,否则公的污秽见到男人,真让它动手,男人不是被变得更短就是被变成女人。

这件事后来嘛,他也接受了,房事其实也可以用一些其他法子解决,主要是沉没成本太大了,天玉玄阴身练到一半就停下实在太亏了,他当初为了让他夫人相信,也把话说得太死了,才不得不咽下这口苦果到现在。

话说回来,这些天夫人的天玉玄阴身就要成了,可为什么夫人还不先回来,就算有什么宝物,也可以回来之后再消化吸收啊。

顾谦有些想不明白。

“道主,有消息了,凌芸妍那个女人回来了。”

便在这时,一个东神万法门的弟子火急火燎的走进了顾谦的落居。

顾谦脸上顿时闪过一阵狂喜之色,他连忙动手前往,只是在走过那个弟子身边时,却是一巴掌就直接扇了过去。

“什么叫那个女人,她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给我放尊重点!”

顾谦冷冷扫了地上的弟子一眼,旋即径直向外面走去,化作一道遁光迫不及待的飞去。

现在,顾谦已经不打算继续隐藏下去了,他要在众人面前公布他和夫人的关系,就算没有慕容司月,天玉玄阴身也可成,只不过是效果问题罢了。

他们至少可以晋升一个境界,且距离下一个境界也不会太远。

从今往后,他顾谦将不再忍耐!

被一巴掌扫飞在地上的那个弟子,捂着出现了明显巴掌印的半边脸,被打得一脸懵逼。

道主这是发了什么疯?

他们东道门与南道门相隔,摩擦不断,向来水火不容,这两位道主更是曾经大打出手,谁都知道他们之间关系不对付。

而且,因为他们道主是元婴中期,而凌芸妍那个女人是元婴初期的缘故,南门那边的人没少被他们欺负。

仇人见面都分外眼红,这会怎么还袒护起对方来了?

“难道,一向不近女色的道主,对那个女人起了收服的心思?”

那弟子忽然想到什么,目光闪烁,连忙跟了上去。

………………

顾谦刚刚来到南道门前,就遇到了麻烦。

他进不去。

南道门前,两个守门人隔着法阵,挡在了顾谦的前面。

“东道主,来我们南道门有何贵干?”

顾谦看着一脸警惕盯着他的两个守门人,有些头疼。

他来到南道门这里的事,这时也吸引来了不少门内修士。

东神万法门的四个道门,并不是真的只是一扇门,而是四个内区的核心,是四位道主坐镇的地方。

与内区大部分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不同,道门未经允许,外人是不得入内的。

若是强闯,那就和宣布开战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可不容他静下心来,夫人她以前外出,回来的时候肯定会先通知他,可现在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这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现在芸妍是什么一个情况?”顾谦向那两个守门人问道。

两个守门人闻言,面色顿时有些古怪,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警惕之色。

“回东道主,我们道主一切安好,便不劳费您心了。”其中一个守门人不卑不亢地回道。

有问题!

顾谦目光微凝,若是换了平时,这两人听到他这话,绝不会这么客气回他,都会以为他是来挑衅的。

但是现在,他们明显是因为觉得他听说了什么过来求证,于是想要推脱隐瞒。

顾谦思绪飞快的转动,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便在这时,一个老者从西边飞了过来,待老者现身时,可见其花发白眉,垂鬓长须,一脸正派道气,仙风道骨的模样。

此人是西道主,王隗生,元婴后期。

南道门的两个守门人见到这两位都出现了,脸色并不是很好。

平日里他们道主便与这位不对付,今日听说道主她出了事,这一下子全来了。

他们南道门是东神万法门四大内门里最弱的一门,平日里受过不少气,现在见到他们,自然都不会给好脸色。

如今他们道主突破到了元婴中期,大喜事一件,但是……

受门人面色依旧古怪。

顾谦见到王隗生的出现,也皱起了眉,这个老头多少有些麻烦。

王傀生见到顾谦,眸光闪烁,便是笑脸相迎,道:“顾老弟也是听说了凌仙子的事,特意前来探望的?”

“你知道她出什么事了?”顾谦试探性问道。

王傀生笑着说道:“只是听说凌仙子丢失了记忆,在各地四处询问与自己有关之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不已经回来了吗,作为同门,我便想着过来关心关心凌仙子的情况。”

“什么?失忆?芸妍她失忆了。”

顾谦脑子顿时一片嗡嗡作响,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顾老弟还没听说?”王隗生挑了挑眉,注意到顾谦反应有些大,他接着道:

“听说好像是在外面遇到了邪物的袭击,危机关头突破了境界,将邪物灭杀,修为大涨,但也因此丢失了记忆。

据说以后可能会恢复些记忆,但是不确定具体什么情况。

现在凌仙子所知与她自己有关的事,应当是都得从旁人口中得知。”

顾谦越听,心中的担忧越甚,怎会有这种事。

王隗生观察着顾谦的脸色,心里也不知在盘算着。

又过了一会,北边又有一道强大的气息靠近过来,而这一次的这道气息只强大,竟是稳稳压过在场的两位元婴道主。

那是一个头发黑白相间的老者,留着一头短发,年龄是如今东神州内最大的几个人之一,但面容却没有王隗生那般老态。

“门主。”

这次无论是西道主的守门人,还是两位道主,在见到老者的出现时都向其行礼。

此人便是东神万法门的门主,黄道天,半神期!

黄道天摆了摆手,对所有人的脸色都清一色的平淡。

“既然来了,就一起进去看看吧。”

有黄道天在前,进入南道门的事便随意多了。

两个守门人打开了大阵,为三人让开了路。

三人进入南道门,径直便向凌芸妍气息所在的道庭走去。

三人刚到地方,就看到了南道门的一众堂主已经在场,围着道庭内坐着的一个人说话。

顾谦焦急的目光看向了道庭,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让他担心了许久的身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坐在道庭首座的,正是已经几天不见的凌芸妍,已经她身边还站着已经陌生的男人。

此刻的凌芸妍,穿着一件淡雅的仙裙宝衣,和以前那个清冷的模样比起来,多了一些清秀。

在凌芸妍的身边站着的那个男人,面相俊朗,气质随和,相面较为年轻。

看那男子的气息和模样,推测不超过五百岁,金丹中期,属于天赋还算可以的档次,但金丹后期可能就是此人一辈子的极限了。

顾谦看了那个一脸温和的陌生男子一眼,眉头微微一蹙,对于他站在离他妻子那么近的距离很不喜,但也没有深思其人是谁,大抵是夫人在外找来新吸纳入门的门人吧。

此刻,南道门的众位堂主正在和凌芸妍讲述着有关她的事,包括她的身份、职务、日常,南道门的事物,以及东神万法门的局面和一些敌对关系的人。

凌芸妍认真听着,l表情偶尔有些变化。

顾谦见状,心中有着一丝浓浓地担忧,这个状态看上去就好像真的失忆了。

在黄道天带着东道主和西道主两位进来时,众位堂主也纷纷退让开来。

距离凌芸妍和她身边那个男人比较近的一位女堂主,她是凌芸妍的亲信,叫符娉儿。

符娉儿看着道庭外出现的三位,对凌芸妍说道:

“道主,那三人中间那位是门主,半神期,东神州的长者之一。

他身边两个刚刚我们和您说起过的,正是那两个与我们非常不对付,经常欺压我们南道门的东道主顾谦和西道主王隗生。

这次他们肯定是来找麻烦的,不过门主对谁都一视同仁,这次有门主在,道主您大可放心。”

符娉儿说话间,看向东道主和西道主的目光都格外不友善,敌意满满。

周围其他堂主亦是如此。

这一幕自然被凌芸妍看在眼中,她点了点头,明白了现状。

“门主!”

黄道天到场,所有人恭敬的行礼,凌芸妍也带着身边那个儒雅随和的男子走上前迎接。

顾谦在黄道天身侧,看到凌芸妍居然带着那个面相年轻的男子跟在身边,距离不过两步的位置过来迎接他们。

顾谦面色微变,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但看向凌芸妍,发现她并未对此有所表现。

这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这一点自然也引起了让周围其他人的诧异,平时凌芸妍也是出了名的不近男色,便是信任之人,也不会让其跟得那么近,更何况是此刻

众人纷纷猜测着什么。

“你的状况如何?”黄道天这时问道。

凌芸妍道:“多谢门主关心,芸妍状况还好,侥幸突破,留得一命,被路过的秦道友出手相救,并未落下什么病根暗伤,只是丢失了记忆。”

凌芸妍说着,看向身边的秦某人,秦某人则是向众人点了点头,以示友好。

黄道天点头,人没事就好,缺失了记忆影响并不是很大,功法法术都已刻入身体,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突破到元婴中期,也补足了这方面的战力缺失,南道门的稳定不成问题。

“芸妍,你……你真的失忆了?”

顾谦听到妻子亲说出口这件事,他还是有些难以想象。

七百年的相爱相伴,就这一朝忘了个精光,他如何能接受!

他的妻子为何会遭受这样的一难!这对她来说,实在太残忍了些!

顾谦有些过于激动,这两天他担心得不行,便下意识上前去想要靠近她。

凌芸妍见状,眉头微蹙。

周围其他人也有些不明白顾谦突然站出来的意图。

便在这时,凌芸妍身边的那个男人站出来了,他一脸礼貌地挡在了顾谦面前。

“东道主阁下,可是有什么事要和芸妍说?芸妍现在状况欠佳,还请不要做出僭越的举动。”

顾谦正想要牵起凌芸妍的手,将他和凌芸妍之间是夫妻的秘密公布出来,强势护妻,以后给凌芸妍一个强大的港湾臂膀,谁料却是突然被一个金丹期的陌生男人给挡住了。

他看着这个男人居然就站在凌芸妍的身前,与身后的凌芸妍距离不到一步之遥。

这样的距离,这样的举动,就像是一个男人在护着自己的女人,而他才是恶霸一般。

这种情况让他愣住了。

所有人都在看凌芸妍的表现,而凌芸妍对于这个男子站在自己面前的事,没有任何表态,脸上甚至有一丝羞涩。

轰!!!

一道晴天霹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傻了。

凌芸妍的那位亲信堂主符娉儿,此时直接捂住了嘴巴,一脸惊喜之色。

难道……道主她找男人了!?

这一瞬间,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所有人脑海中一闪而过。

就连半神的黄道天一时都有些诧异。

凌芸妍可是出了名不近男色的女修,带回来的这个男修,更是不过区区金丹中期的修为,最开始他们可谁都没有往那方面想,没想到竟然有这种关系在?

顾谦人更是已经傻了,他那双眼睛像是见到仇人一样,死死的盯着眼前这长相丝毫不比他差的男子,看着这个男子像个真男人一样挡在他老婆身前,而他老婆是这样羞涩的小女子姿态。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绿了!

脸绿了!

“混蛋,给我从芸妍身边滚开!”

顾谦双目隐隐有些红温,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身上元婴中期的气息便释放了出来,让在场只有金丹修为的一众堂主面色都有些难看。

挡在顾谦面前的秦某人,更是只有金丹中期,他直面如此威压,面色顿时便是一片苍白,但他仍旧寸步不让地挡在凌芸妍的面前。

这一幕,让众人不由得心生一丝当真如此的表情。

凌芸妍看着挡在自己身前这高大男人的背影,心中暖暖,眼中满是柔情,而在她看向那个仗势欺人的东道主顾谦时,目光却是骤然冰冷了下来。

她一步跨出,来到了那个秦先生的身边,用一只手挡在秦先生面前,没有人站在男人的面前,给了秦道友作为男人的尊严,也给了她最温柔尊重的一面。

同时,她也给了对面的顾谦最狠厉冰冷的一面!

凌芸妍释放出同为元婴中期的修为气息,寒意透体,将顾谦的气息压制回去,面色冰冷不善。

“东道主,你在本道主道庭内撒泼是何意!?

他是我带来的人,是我的人,东道主莫不是要在两个道门之间滋生事端!”

凌芸妍目光冷冽,对自己男人的袒护,表露无疑。

众堂主目光顿时惊讶万分,这袒护的程度,他们道主有男人这事算是坐实了啊。

一旁的符娉儿见状,眼中的喜色更甚,道主她终于找男人了,以后道主再也不用一个个人偷偷的自我慰藉了。

和别人的惊讶不同,承受凌芸妍灵威的当事人只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顾谦感觉到凌芸妍压向自己的灵威是那么重,身上的气息顿时一滞,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对他恶脸相向的妻子,面色委屈、恼怒却不敢发作,那表情,就好像是自己老婆丢了一样。

不对,他老婆确实是丢了。

他恩爱多年的老婆,居然为了别的男人,凶他?

“是我啊,芸妍,我是你的夫君啊。我们不演了,我们现在就向别人公布我们之间真正的关系,好吗?”

顾谦面对自己老婆的时候,语气从来都是这么软的,说话都不敢大声,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就算以前在别人面前演戏的时候,他也没有和老婆大声说过话。

凌芸妍闻言,脸色却是立即黑了下来。

周围的人更是议论纷纷。

“我去,这家伙,老脸都不要了。”

“他这是怎么好意思跑到我们这里来说这种话的,平日里欺负我们抢我们资源还少了,居然说我们道主是他老婆?”

“我看他就是看道主她失忆的,对道主图谋不轨!”

“呵,他刚刚来的时候,一定没想到道主现在已经有相好了吧?真是冒昧的家伙!”

顾谦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望着凌芸妍一脸哀求且认真地说道:

“夫人,你可以看看你的储物袋,里面肯定有与我们两人之间关系的证明!”

顾谦确定,只要看了储物袋里的东西,凌芸妍一定能够知道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凌芸妍冷冷的声音。

“很抱歉,东道主阁下,本道主的储物袋被那只邪祟吞噬,其内的大部分东西也一并被销毁了。

本道主刚归来时,此事也已有消息传出,你莫要知晓此事便故意说道博取我的信任,这只会让人觉得你很下贱!”

凌芸妍目光冷冽,她是失忆,不是没了脑子。

这人是当真她傻了不成!

顾谦闻言,如遭重击,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妻子,还有站在她身边,几乎和她肩碰肩站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他的目光都呆滞了,身体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差点无力的摔倒。

这悲痛欲绝的一幕,落在别人眼中,就好像他真的有老婆,老婆还把自己忘了,然后和别的男人好上了一样。

周围众堂主见着这一幕,交头接耳。

“我去,这顾老贼真是老奸巨猾啊,演得真像啊,简直和真的一样。”

“对啊,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能演?”

“那不是没机会给他表现啊,我看他去当个戏子,那也是满满的天赋啊。”

“真是没想到,顾道主不仅修炼天赋如此出众,在演戏这方面居然也是个人才啊!”

众人惊叹不已,指着顾道友的老脸说话,就差把“这是个骗子”这句话写在脸上。

就连一向看戏都嫌无趣的门主黄道天,他此时看向顾谦的目光都有些变了。

要不是这两人他都认识,他差点就被这家伙如此逼真的演技给骗了。

不仅是表情和动作都到位了,就连灵力和神魂的波动也很到位。

“不是这样的!夫人,不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些你存放在我这里的宝物,还有我们……我们……”

顾谦想要解释,但是凌芸妍没了记忆,还没有与他有关的物品,他们之间的秘密之前更是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一时半会,他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很好的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见顾谦还要纠缠,还拿出宝贝来骗人,众人又是一阵鄙夷,顾道主真是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凌芸妍脸色愈发难看,她有种被侮辱了的感觉,特别是在秦道友面前,这让她很不开心。

在一旁的王隗生这时突然插手,他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一脸笑意地说道:“好了,顾老弟,再这么装下去就有些不礼貌了。”

“我……”

顾谦听到这老东西这句话,差点没忍住喷出一口血来。

他真想一巴掌抽在这老杂毛脸上,他什么时候装了!?

“好了好了,芸妍无事,隗生,顾谦,你们两个也都回去吧。”

黄道天轻轻挥手,不屈不挠的顾谦便被他用灵力,从肩并肩的凌芸妍和她身边那个姓秦的小辈面前被拉开。

“多谢门主。”

凌芸妍和那秦道友一同向黄道天行礼道谢,那样子,颇有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

被拉开而顾谦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却是在滴血啊!

那是他老婆啊!他才是她老公啊!

黄道天道:“芸妍,你之后若是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事,可以到万法庭来。”

黄道天说完,便带着王隗生和顾谦两人离开了南道门的道庭。

有黄道天在场,顾谦再怎么不愿也不好发作,他现在也确实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才能证明他和凌芸妍的夫妻关系。

在三人离开之后,南道门道庭顿时就热闹起来了。

凌芸妍的第一亲信符娉儿,她满眼亮光的凑近到凌芸妍身边的秦某人面前,细细观察。

刚刚道主带着这人回来的时候,她还没在意,现在看,当真是仪表堂堂。

“刚刚你挡在道主面前的样子,很帅哦。”

符娉儿打趣道,还不忘特地看了凌芸妍一眼。

秦某人看着眼前这个有点调皮的符娉儿,眼睛余光看了她好看的脸蛋和优雅的身材一眼,微笑地点头示好。

凌芸妍被符娉儿这么一看,有些羞涩,她刚刚也已经知道了,她以前好像是对男人不加颜色的类型。

她其实有些怀疑,因为她身体并没有对男人有什么抗拒的感觉,对秦道友的接近会赶到亲切,但还是相信了他们说的那些话,因为不仅是这里,就连外面的那些路人甲都是这么说她的。

一个人说的话可能是骗人的,但这么多不相关的人都这么说,那大概是真的。

所以,那个东道主顾谦的鬼话,她也是一个字也不信。

符娉儿在打趣了一句之后,却忽然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好像看了她的身材一眼,她为此目光微微一亮。

她笑着看了一眼秦某人,目光略有深意,俏皮地看了凌芸妍一眼之后,便退到了旁边,目光微亮,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他堂主这时也观察起了秦某人,一个个有说有笑。

在众堂主都和凌芸妍说了很多与她自身有关的事之后,凌芸妍起身准备去万法庭走一趟。

虽然南道门内的堂主知道的事情已经很多了,但是关于宗门的很多重要事物,还是只有万法庭那边的人知道,她作为南道主,有必要去一趟。

凌芸妍看向身边的秦某人,笑了笑,然后向旁边的符娉儿说道:

“娉儿,你将秦道友带去安顿一下,就在我的住处里。”凌芸妍说着,小脸忍不住浮现一丝绯红。

众人也是有些惊讶,这关系进展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吗?刚带回来就住得那么近?

符娉儿闻言,目光更是雪亮,点头称好。

“我去万法庭那边看看,你且留在这里,先安顿一下。”凌芸妍声音温和对秦某人说道。

善解人意的秦某人这时也温和地点了点头。

分开时,两人的目光还都有些不舍。

“那么,秦道友,这边请吧,我带你去道主的仙居看看。”

符娉儿笑着说,在前方带路。

路上,秦某人眼睛余光看着前面身姿优美的符娉儿,目光却好似略有些好奇的在南道门的各种景象上望过,熟悉新的环境。

凌芸妍化作一道遁光离开南道门,飞向万法庭,现在时间不算晚,她晚上应该就能回来。

……

在去凌芸妍仙居的路上,符娉儿一直走在秦某人的正前面,头也没回,一言不发。

不知道是不是作为男人与生俱来的错觉,还是真有这么回事,秦某人只感觉在他前面距离不足五步的美臀儿,似乎在微微扭动着。

定眼一看,符娉儿却只是在寻常的走路。

符娉儿有着水蛇一般的腰臀身材,在走路的时候给人一种扭腰窈窕身材的错觉,这视觉的冲击,外加她身上扑鼻而来的体香和花露香,吸入鼻腔之中,沁人心脾,也有些异样的感觉。

若是不懂事的小男人,这会也许已经窘迫的改变着走路的姿势了。

秦某人正眼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前面的符娉儿身上,而是在看着南道门内的景象和成员,但眼睛余光却始终目标微变,都是那身高的臀儿。

一路上,两人都规规矩矩。

直到进入凌芸妍的仙居大院时,走在前面的符娉儿才放慢脚步,并突然停下脚步。

正看着别处的秦某人一个没注意,身体便撞了上去,刚好和身前的符娉儿完美贴合在一起。

近距离的接触,符娉儿身上那股香气顿时变得更加浓郁清晰,不小心撞上她身后的感觉,那股柔软感也是无比清晰。

秦某人连忙后退两步,正色地道歉道:“抱歉,一时没注意,还请符仙子见谅。”

符娉儿却是没有在意,转身轻婉一笑,道:“没关系,你可是道主的男人,我怎么敢怪你。”

说着 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符仙子言重了。”

秦某人有些惭愧,道:“秦某与凌姑娘只是有一段缘分,偶然见到重伤的凌姑娘,舍了些无用的宝物救了凌姑娘一命,此事倒也不值一提,符仙子寻常看待秦某便可。”

“原来是这样吗?”符娉儿又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旋即好奇的问道:“你和道主,发展到哪一步了?牵手,还是接吻?”

秦某人这些就有些不好意思。

符娉儿偷笑道:“说罢,我不会笑话你的。”

“能做的都做了。”秦某人微笑道。

符娉儿闻言,眼里的光更亮了,但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这……这才几天的时间……”

秦某人解释道:“说来也是我占了凌姑娘便宜,秦某在救下凌姑娘时,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修士,而凌姑娘当时用不了法力,又正巧失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境界实力。

秦某与凌姑娘四处问过之后,也没找到她的来历,见她无处可去,便想着以后我秦某可以保护凌姑娘一生,凌姑娘听后便答应了秦某,之后那整一天我们都在一起。

事后待凌姑娘修为恢复些之后,我们才知凌姑娘她的真正身份。”

“原来如此。”

符娉儿美眸闪烁,失去记忆的道主,竟然意外的这般容易俘获芳心!

“嗯,那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道主的住处。”

符娉儿眸光明媚,漂亮白嫩小脸上的一丝好看的微表情,让本就美丽的她在这一刻有一股别样的风情,再加上她那一身青衣看上去很是清纯,身材却凹凸有致,显得又纯又欲。

秦某人跟着符娉儿,来到了仙居的一个大房间的门外。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一股清幽绵长的香气便扑鼻而来,这香气不同于符娉儿身上那种混合着花露香的体味,它更纯粹、更清冷,像是冰雪初融时松针上的露珠,又像是深夜庭院里静静绽放的兰花。

每呼吸一口,那股香气便顺着鼻腔往下沉,沉进肺腑,让人的心神都不自觉地沉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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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气中隐隐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味,不是纯粹的脂粉香,而是皮肤自然散发的、带着体温的、微甜的体味。

秦某人深深吸了一口,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凌芸妍那张清冷绝艳的脸。

这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浸透了她的气息。

环顾四周,房间的陈设简洁而雅致。

靠窗处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案,桌案上整齐地摆放着几卷玉简,一枚青玉镇纸压着几张空白的符纸。

桌角燃着一支细长的安神香,青烟袅袅上升,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纱幕。

另一侧是一个博古架,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些玉瓶、灵草盆栽,还有几件女子用的发簪和玉镯。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床榻,床榻四周垂落着浅青色的纱帐,帐子薄如蝉翼,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床榻上铺着素色的丝绸被褥,被面光滑如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这里是凌芸妍的闺房,是七百年来她独守空闺的地方。

“哐当!”

一声沉重的木门闭合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秦某人回头,看见符娉儿正背靠着刚刚关上的房门,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白皙的下巴尖。

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脯在青色衣襟下微微起伏。

这间屋子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两个女人的香气——凌芸妍的清冷,符娉儿的妩媚,此刻正在无声地交织、碰撞。

秦某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地问道:“符仙子可是有事要与在下说?”

符娉儿缓缓抬起头。

那张刚才还明媚动人的小脸,此刻已经笼罩上了一层寒霜。

她眼中原本的调笑和魅惑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冰冷的锐利。

她的眼神像是两把小刀子,在秦某人身上一寸寸刮过,试图剥开他温文尔雅的外表,探寻他最深处的意图。

“在我离开之前,我必须得先确认两件事!”她的声音也变得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凿出来的。

秦某人微微颔首,神色依旧从容:“符仙子请说。”

话音未落,符娉儿眼中寒芒一闪,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向腰间。

一道清脆的机括声响起,一柄泛着幽蓝寒光的灵宝短剑已经出现在她手中。

剑身极薄,薄到几乎透明,只有剑刃处凝聚着一线令人心悸的杀意。

她一个箭步上前,足下无声,身形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青色残影。秦某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脖子上已经传来一片刺骨的冰凉。

短剑稳稳地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剑刃紧贴着皮肤,只要再往前送一寸,就能割开他的气管和血管。

符娉儿借着前冲的势头,另一只手按住秦某人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向后推去。

秦某人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推得踉跄后退,腿弯撞在床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地跌坐在凌芸妍那张素雅的床榻上。

丝绸被褥柔软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声音,他只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床榻上凌芸妍残留的体香瞬间将他包围。

与此同时,符娉儿已经欺身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的一条腿膝盖分开,压在了秦某人的大腿侧面,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秦某人甚至能看清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以及她因为快速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花露香和一丝淡淡的甜味。

但最要命的,是抵在他脖子上的那柄剑。

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能感觉到剑刃上凝聚的灵力,那是一种极其锋锐、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只要符娉儿心念一动,他的脑袋就会和脖子分家。

“第一,”符娉儿一字一顿地问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是不是对道主她图谋不轨!?”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某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慌乱、一丝心虚。

她是凌芸妍最信任的亲信,是南道门的堂主,金丹巅峰的修为让她有足够的底气审问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凌芸妍失忆了,容易被骗,但她符娉儿没有。

她必须为道主把好这最后一道关。

秦某人能感觉到脖子上冰冷的剑锋,但没有感觉到真正的杀意。

那种冰冷的触感中,隐藏着一种试探的意味。

符娉儿在观察他的反应。

如果他真的心怀叵测,此刻的慌乱绝对无法掩饰。

于是他神色不变,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抬起眼睛,平静地与符娉儿对视:“若是我真有什么企图,碰到重伤的凌姑娘时,要做什么早就都可以做了,何必等着到这里被剑架在脖子上。”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丝毫辩解的急切,也没有被威胁的恐惧。这种出奇的镇定,反而让符娉儿的杀意动摇了一瞬。

她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睛一眨不眨。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剑刃微微震动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时间仿佛凝固了。

终于,符娉儿眼中的寒芒逐渐褪去。

她手腕一翻,那柄短剑像变戏法一样消失在她掌心,仿佛从未出现过。

抵在脖子上那股冰凉的压力也随之消散。

“说的也是。”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但依旧带着一丝疏离的冷淡。

剑收走了,但她并没有后退。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膝盖压在秦某人的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两个人的脸相距不过一拳。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花露香和体味的香气更加清晰了,丝丝缕缕地钻进秦某人的鼻腔。

秦某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着的床榻。

他又抬起头,目光落在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符娉儿身上。

她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青色长裙,因为前倾的姿势,衣襟被绷紧,勾勒出胸前饱满柔软的曲线。

裙子的布料很薄,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那么,”秦某人问道,“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

符娉儿的声音忽然变了。

刚才那种冰冷的、审视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媚的、带着钩子的声线。

她脸上那层寒霜像冰雪消融般褪去,明媚的笑容重新在她脸上绽放。

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伸手,动作轻柔地搂住了秦某人的胳膊。

那双手臂柔软而有力,带着金丹修士特有的温润触感。

她整个人就势坐在了床边,紧贴着秦某人。

她的体重很轻,坐在床沿上时,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秦某人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曲线压在自己大腿侧面,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因挤压而发生的形变,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

她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撩过秦某人的耳廓,然后轻轻吹在他的肩膀上。

那气息里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气,还有一丝独属于女子的、微甜的暖意。

“我想要试一试道主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符娉儿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手指从秦某人的胸膛上轻轻划过,指尖顺着衣襟的纹理一路向下,动作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说完这句话,她还装模作样地抿嘴一笑,那笑容里有三分羞涩,七分魅惑。

她的小脸蛋本就生得极美,此刻刻意做出这种妩媚的神态,眼波流转间,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身上的香气——混合着体香的、浓郁的花露香味——此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秦某人整个笼罩其中。

那香气钻进鼻腔,顺着血脉流淌,让人的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

鼻尖离她白皙的脖颈只有寸许距离,他甚至能看到她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体味。

美人在前,吐气如兰,肌肤相贴,若说没有半点心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秦某人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

不是慌张,也不是羞涩,而是一种饶有兴致的打量。

他伸手,一把揽住了符娉儿的腰肢。

那腰肢纤细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肤的弹性和热度。

他用力一带,符娉儿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整个人便倒进了他的怀里。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花露香和体味的香气像一剂猛药,顺着鼻腔直达小腹,让他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果然,美人不凡。

符娉儿不是那种普通的庸脂俗粉,她是金丹巅峰的堂主,是凌芸妍最信任的亲信。

她的气质、她的身份、她此刻这种主动投怀送抱又暗藏试探的姿态,都让她比寻常女子更加撩人心弦。

符娉儿被秦某人抱在怀里,身体先是微微一僵,但很快又软了下来。

她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气息变了。

刚才那种温文尔雅、从容不迫的气质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直接的热度。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中媚光更盛。

她果然没有看错,这个人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正经。

她那一番撩拨,成功激起了他的欲望。

“你就不怕我只是在试探你?”符娉儿伸手搂住了秦某人的脖颈,她的手臂柔软而有力。

她微微仰起脸,嘴唇几乎要碰到秦某人的下巴,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喉结上。

她的声音绵软慵懒,每一个字都像是掺了蜜糖。

秦某人轻笑一声,一只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慢慢下滑,最后停在她饱满的臀部。

他的手指用力捏了捏,柔软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触感温软而富有弹性。

符娉儿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刚刚你故意停下让我不小心撞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也是个不正经的美人儿。”秦某人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灌进她的耳朵,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符娉儿脸颊泛红,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此刻泛起红晕,更显得娇艳欲滴。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又软了几分:“你这人,刚刚也是故意撞上来了的吧,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如此凶人家。”

她嘴上说着抱怨的话,身体却更紧地贴了上来。

她的膝盖有意无意地蹭过秦某人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衣料,秦某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逐渐坚硬起来的轮廓。

符娉儿的眼神往下一瞟,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秦某人低头看着她,手指依旧在她臀部摩挲着,感受着丝绸裙料下那柔软的身体曲线。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是金丹巅峰的堂主,还是清白之身,而我只是一个金丹中期的外来小子,你我还是第一天见面的陌生人,你要吃我,可是会亏的。”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符娉儿的嘴唇,“而且,偷吃道主的男人,你不怕被发现吗?”

符娉儿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自己的嘴唇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看到秦某人已经落在自己臀上的手,那只手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酥麻。

她忽然凑上前,红润的嘴唇在秦某人的耳廓上轻轻一咬,留下一抹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又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温热的、带着香气的气流钻进他的耳朵里。

“不被道主知道不就好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而且,偷吃道主的男人……”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然后用一种近乎呻吟的语气说出了下半句:

“不亏~”

“呀!”

这句话就像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符娉儿话音刚落,就感觉秦某人放在她臀部的手陡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地一按。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扑倒在秦某人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隔着衣料,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灼热温度。

秦某人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下唇。

她的嘴唇很柔软,涂着淡淡的口脂,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符娉儿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脸颊绯红。

她羞涩地看着秦某人,但那双眼睛里的媚意却越来越浓。

她甚至还故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秦某人按在她唇上的拇指。

湿润温热的触感让秦某人的眼神暗了几分。

她再次向男人抛去一个媚眼,那眼神像是会说话,无声地邀请着,也无声地挑衅着。

她在继续“叠加”这个男人的血气值,看看他到底能克制到什么时候。

秦某人不再犹豫。

他捏住符娉儿的下巴,拇指按着她的唇,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她的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开后,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秦某人低下头,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直接而霸道的侵入。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符娉儿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但很快,她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

她的舌头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吮吸声。

空气中响起唇舌交缠的声音,还有符娉儿压抑的、细细的呻吟。

吻持续了很久。

秦某人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颈部,然后一路向下,探进她的衣襟。

他的手在触碰到那片温软滑腻的肌肤时,符娉儿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的皮肤很滑,摸上去像是上好的丝绸,还带着微微的温热。

当秦某人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符娉儿已经呼吸急促,小脸通红,眼神迷离。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两人纠缠时留下的银丝。

她看着秦某人,眼中满是被情欲浸染的妩媚动人。

秦某人伸手抓住床边的浅青色纱帐,用力一扯。

纱帐滑落下来,在床榻四周形成一道朦胧的屏障,将床榻与外界隔开。

月光透过纱帐照进来,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暧昧。

他又扯过另一侧的纱帐,最后连床尾的帐子也一并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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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张床榻被严严实实地笼罩在纱帐之内,成为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做完这一切,秦某人才开始脱自己的外袍。

外袍解开后,里面还有一身素色的内服。

他并不着急,坐在床沿上,手一伸,将符娉儿再次拉进怀里。

这次他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符娉儿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下半身紧密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的坚实,以及小腹下方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隆起。

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让她吃了一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秦某人的手再次抚上她的小脸。

她的脸颊滚烫,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瓷器。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符娉儿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但很快又被浓烈的欲望压了下去。

她鼓起勇气,伸手去解秦某人内服的腰带。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解了几次都没解开。

秦某人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终于,腰带被解开了,内服敞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符娉儿的手贴上他的胸膛,掌心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和皮肤的温度。

她的手指顺着肌肉的轮廓向下滑,最后停在他小腹上。

再往下,就是那个被衣物束缚着的、坚硬滚烫的存在了。

“我……我当然知道。”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我就是要试试。”

她鼓起勇气,手指勾住他裤腰的边缘,然后用力往下一扯。

“啊……”

符娉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看到了,看到了那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狰狞而雄伟的男性象征。

那是一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此刻正昂扬挺立着,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分泌出点点透明的粘液。

它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得多,也丑得多。

可偏偏就是这种丑陋而狰狞的形状,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一股特有的、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味。

秦某人靠坐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他没有催促,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符娉儿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轻轻地碰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顶端。

触感滚烫,坚硬得像铁,但表面又覆盖着一层柔软滑腻的皮肤。

她的指尖沾上了一点透明的粘液,粘稠而滑腻。

她像触电一样缩回手,但眼睛却还死死地盯着那根东西。

几秒钟后,她再次伸出手。

这次她鼓起勇气,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好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跳动着,像是有生命一样。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

动作很生涩,力道时轻时重。

秦某人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她的手掌很柔软,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摩擦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快感。

撸动了十几下后,符娉儿停了下来。

她盯着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眼神闪烁。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秦某人有些意外的决定——她低下头,凑了过去。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符娉儿的嘴唇在离龟头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她看着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那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犹豫了几秒钟,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最顶端的一小部分。

“嘶……”秦某人倒抽一口冷气。

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爽得他头皮发麻。

符娉儿的口腔很紧,舌头很软。

她只含住了龟头的一部分,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舌头在冠状沟的位置轻轻舔舐。

她显然没有什么经验,动作笨拙而生涩,但就是这种生涩,反而激起了秦某人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伸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没有用力推,只是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发。

符娉儿得到鼓励,嘴上的动作稍微大胆了一些。

她开始尝试着含得更深一些,但肉棒的粗度超出了她的预想,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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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手和秦某人的肉棒上。

空气中响起湿漉漉的吮吸声,还有她因为吞咽口水而发出的咕噜声。

秦某人低头看着她。

她跪坐在床上,低着头,腮帮子被撑得鼓起,脸上满是红晕,眼神迷离。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口水,头发也散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这个平日里端庄清纯的仙子、凌芸妍最信任的亲信堂主,此刻却跪在他的胯下,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背德感,让秦某人的兴奋感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符娉儿感觉到了,她呜咽了一声,想往后退,但秦某人按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阻止了她的退缩。

他挺了挺腰,将那根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送了一截。

“呜……呕!”

符娉儿发出一声干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挣扎。

但秦某人的手死死地按着她,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她只能强迫自己放松喉咙,适应这根粗大异物的侵入。

秦某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在她温热紧致的口腔里抽送。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带来强烈的刺激。

符娉儿的嘴唇被撑得大大的,嘴角不断有唾液溢出,流到下巴和脖颈,打湿了她的衣襟。

她的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泪水,看起来又可怜又淫靡。

抽送了十几下后,秦某人松开了按在她后脑的手。

符娉儿立刻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嘴角还沾着混合着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

她看着那根依旧坚硬挺立的肉棒,上面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喘了几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她开始主动解开自己的衣襟。

青色长裙的系带被拉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

肚兜的布料很薄,几乎可以看见下面雪白肌肤的轮廓,还有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两团雪白柔软的乳房便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符娉儿脸上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停下。

她脱下了长裙,然后是亵裤。

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跪在床榻上。

月光透过纱帐照在她身上,为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她的身材极好,腰肢纤细,臀瓣浑圆饱满,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那片柔软的毛发是浅浅的棕色,稀疏而卷曲。

她爬回秦某人身边,伸手握住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润的、粉嫩的缝隙。

她的另一只手扶着秦某人的肩膀,身体微微下沉。

“等等。”秦某人忽然开口,按住了她的手。

符娉儿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慌乱。难道他反悔了?

秦某人坐起身,将她压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坐在她腿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赤裸的身体。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从饱满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符娉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但被他用力按住膝盖,强行分开。

“别急,”秦某人说道,声音低沉沙哑,“我要好好看看,凌芸妍最信任的亲信堂主,第一次偷情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符娉儿羞耻地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秦某人的手指探到了她的腿心,拨开了那两片薄薄的、已经潮湿的肉唇。

她的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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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唇是粉嫩的,此刻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洞口已经湿漉漉的,不断有透明的爱液分泌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那颗小小的、红豆大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又红又肿,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秦某人伸出两根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轻轻刮了一下。

符娉儿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他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爱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他将手指送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你的身体比你嘴上诚实多了。”

符娉儿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不敢看他。

秦某人不再逗她。

他跪直身体,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抵在了那片湿滑的洞口。

洞口很小,还在微微收缩着,似乎有些畏惧这根巨物的侵入。

他腰部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了两片柔软的肉唇,顶在了穴口的软肉上。

符娉儿能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圆头正在尝试挤进自己的身体。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紧张,她下意识地收紧了下身的肌肉。

“放松点,”秦某人说道,“第一次都会有点疼。”

他腰部再次用力,龟头破开紧窄的入口,挤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一瞬间,符娉儿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

剧烈的疼痛让她惨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秦某人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啊——好痛!轻、轻点……”

秦某人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疼得脸色发白,身体紧绷,双腿都在颤抖。

她的甬道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紧得几乎要将他勒断。

他知道,这确实是她的第一次。

那层薄薄的、象征贞洁的肉膜已经被他捅破,此刻正混合着血液和爱液,包裹着他的肉棒。

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竟然难得地轻柔了一些。

他停留在她身体里,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开始慢慢地、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揉捏她的乳房,亲吻她的脖颈。

他在给她时间适应,也在让她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

过了好一会儿,符娉儿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疼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充满的饱胀感。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形状,那么粗,那么长,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睁开眼睛,看着秦某人近在咫尺的脸,声音有些沙哑:“可、可以动了……”

秦某人得到了允许,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的动作很轻柔,每一次只抽出一点,再深深地送回去。

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龟头每一次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

符娉儿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疼痛几乎消失,快感开始累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声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绵长的娇喘。

秦某人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部开始用力撞击,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顶在花心上。

符娉儿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房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啊……哈……再、再深一点……”

她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身体遵从着最原始的欲望,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秦某人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将他拉得更近,让他进入得更深。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感和快感。

秦某人也快到极限了。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了汗水。

他抓住符娉儿的大腿,将它们分开到极致,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地响起,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和女人高亢的呻吟。

床榻在剧烈地摇晃,纱帐也随着他们的动作而不断晃动。

“要、要不行了……我要……啊——!”

符娉儿忽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甬道以惊人的频率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喷在秦某人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与此同时,秦某人闷哼一声,腰部向前死命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猛然释放。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打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感觉让符娉儿又是一阵抽搐,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某人趴在她身上,肉棒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甬道还在微微抽搐的余韵。

符娉儿浑身瘫软,像一滩水一样摊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逐渐变软,但依旧停留在里面,堵着那些刚射进去的、滚烫粘稠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秦某人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他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符娉儿的双腿之间也是一片狼藉,那片粉嫩的幽谷又红又肿,洞口还在微微张开着,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淡红色的血丝,从里面缓缓流出来,滴落在身下素色的被褥上,留下几滩湿漉漉的、暧昧的痕迹。

秦某人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符娉儿没有抗拒,她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

“现在,”秦某人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你偷吃到了道主的男人,感觉怎么样?”

符娉儿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有满足,有羞耻,有背德的刺激,还有一种隐隐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她伸手,指尖在秦某人胸口划着圈。

“比我想象中……要好。”她低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道主的男人,果然与众不同。”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你说……道主她知道以后,会怎么想?”

秦某人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符娉儿沉默了。

她转过头,看着床帐外朦胧的月光,眼神有些飘忽。

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是啊……她怎么会知道呢……”

房间里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男女欢爱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凌芸妍清冷的体香和符娉儿妩媚的花露香,形成一种奇特而淫靡的氛围。

床榻上,两个赤裸的身体依偎在一起,被褥凌乱,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

纱帐之内,春色旖旎,暗潮涌动。

符娉儿躺在秦某人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跳,脑海里却在反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种被贯穿、被占有的极致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偷尝禁果的兴奋,都让她欲罢不能。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闭目养神的秦某人,看着他英俊的侧脸,看着他精壮的身体,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道主的男人……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迅速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七百年来,凌芸妍一直以清冷高洁的形象示人,不近男色,甚至连自己的丈夫都碰不到她。

可她才失忆三天,就被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彻底征服了身体和心灵。

而现在,这个男人正抱着她,和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她得到了道主都没能得到的东西——至少,她得到了道主男人最真实的、最原始的欲望。

符娉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意味深长的笑意。她闭上眼睛,往秦某人怀里靠了靠,像一只餍足的猫。

偷吃道主的男人,对于这位道主最信任的亲信来说,似乎不仅仅是一次冲动的肉体欢愉,更像是一场隐秘的、刺激的、充满占有欲的宣告。

而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将在未来,成为一场更大风暴的序幕。

………………

不过半日,南道主凌芸妍的事就在东神万法门传开了,一位元婴真人的经历,那是足以吸引所有人眼球的重大热点新闻。

夜幕降临的时候,南道主凌芸妍回到了她的仙居,看到了已经在她仙居里安顿下来的秦某人,还有从仙居外等待她归来的好亲信。

而东道门那边的事,也有了一些变化。

此时,正有几个东道门的弟子一起坐在一颗大树,讨论着今天白天的这件事。

一个脸上有个红肿巴掌印的弟子道:“道主这借口找的是真的不行,早上我就察觉到道主对那个女人起了心思,却万万没想到道主盯上她失忆的这个机会,却找了这么蹩脚的谎言。”

旁边一个弟子闻言,一脸狐疑地说道:“你早就看出来了吗?不会是吹的吧?”

那红巴掌印弟子一脸自信道:“哪能有假,因为这个,我还挨了道主一巴掌,看到我脸上这个巴掌印了没有?这就是证据!”

其他弟子顿时惊讶不已,毕竟这件事目前他们也只是听说,不知真假:“牛啊兄弟,第一手的消息,那可就保真了。”

红巴掌印弟子一脸得意:“嘿,绝对保真!”

众人当中,有一个贼眉鼠眼的弟子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目光发亮地提议道:“走走走,我们出散布谣言,恶心恶心南道门那边的人。”

红巴掌印弟子闻言,却是有些迟疑,毕竟他脸上这个巴掌印还隐隐作痛,这巴掌印用丹药消除很简单,但他就怕被道主看到觉得不解气,又给打出来一个。

他有些谨小慎微地说道:“道主现在对凌芸妍那个女人有想法,咱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那个贼眉鼠眼的弟子笑道:“咱们道主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能不知道?道主像是那种会近女色的人吗?

现在道主骗那女人的想法明显已经落空了,还人尽皆知,你觉得道主他老人家还会和南道门那些渣子演戏啊?

我们直接去恶心他们就对了,好着呢!

天塌下来,那也有道主替咱们顶着。”

众弟子闻言,觉得很有道理:“好嘞,早就觉得无聊了,这才得劲!”

………………

东道主顾谦在回到东道门之后,他便进行了新的准备。

这么多年他和他夫人之间建立的联系方式,可不止有那些已经被毁的通讯法宝和已经被夫人忘掉的秘法。

他还有直接把自己的神魂传送到夫人仙居里的办法,就等凌芸妍从万法庭回到她的仙居,然后去和夫人面对面的谈一谈!

这么多年,夫人的习惯,能力,性格,还有他和她自己的功法、法术、秘法等种种,他有自信可以说服夫人相信他。

只要在没有别人打扰的环境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让夫人相信他!

到时候,再让他们两人像以前那样在一起,携手去寻找能够让夫人回复记忆的办法!

顾谦想到这,目光坚定,还充满了温馨的感情。

入夜不久,在顾谦得知凌芸妍回到南道门的消息传回来之后,他仿佛肩负一向使命一般,选择继续蛰伏等待。

直到月亮高挂的时候,他才在床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很快,他身下躺着的床垫,隐约有一个阵法亮起了光芒。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顾谦的一缕神魂所化的虚影已经出现在了南道门仙居内,在一个不会有人居住的偏房里。

顾谦直接跨步向门外走去,虚影透过木门,来到房间外,他面色严肃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高挂在云层中间的月亮,便向着仙居大院的深处走去。

月下的南道门道主仙居,柔和的月光散落在院内干净整洁的石板上,周围没有旁人,又正直天气凉爽之时。

整个安静的仙居都在这时透露着一种夏日清凉的空悠感,迎面感受凉爽的风吹来,带来了空气中好似稻草的香气,令人怀念。

就好像是很多年前,还是儿童的他和凌芸妍曾一起偷偷在田野里玩耍,晚上累了的时候,睡在凉风徐徐的院子里,躺下就可以看到天上好看的繁星和月亮。

真好啊。

顾谦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这仙居大院,眼中满是怀念之色。

这个大院都是他妻子为了他们当年的回忆建造的,这就是他们夫妻之间无法被超越的羁绊。

便是有这些感情,他们以前才能那样彼此无条件信任彼此,相信这一次,夫人她也还会和以前那样相信他。

顾谦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绷紧的脸色,在这一刻终于是放松了下来,他抬起轻盈而步伐,渐渐深入了仙居的深处,跨步走进深院,向着夫人的房间走去。

便在这时,月光下,仙居大观深院中,一个在漆黑的夜里还亮着灯光的房间,隐约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叫声。

“啊~啊~好深……轻……轻点……”

顾谦听到这个声音,脚步顿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在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他才刚放松下来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毫无血色,脚步就和绑了铅块一样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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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魂所化的虚影微微颤抖,手止不住的抖动,这是他此刻躺在床上的身体所起的反应,也下意识反应在了他的神魂虚影上。

不可能,不可能,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顾谦脸上浮现一抹惊慌失措,他摇着头,努力平复着内心的颤抖,旋即面色煞白地加快步伐,向那个亮着灯火的房间走去。

夫人的声音他不可能会听错,但事情一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他的妻子他最了解了,她怎么可能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夫人这是在房间里做什么?他必须亲自去确认!

顾谦神魂虚影走近那个房间,声音也越发清晰,他的脸上也越发的白。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凌芸妍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快感。

“嘿嘿,凌仙子嘴上说不行,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咬得这么紧。”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正是白天那个站在她身边的男子。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节奏越来越快。

“不……不要了……啊……又要……又要丢了……”凌芸妍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直到来到凌芸妍的房间外,他听到了他夫人的房间里,传来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音。

正是今天白天的时候,那个跟在他夫人身后的男子。

竟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他们才认识不过三天的时间啊!

这一瞬间,顾谦面色一片雪白。

里面的人似乎对他的出现毫不知情,两人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进入了他的耳中。

“嘿嘿,凌仙子当真是喜欢我喜欢得紧呐,就这么迫不及待……”

伴随着男人调笑的声音,是更加密集的“啪啪”声,还有“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肉体和体液摩擦的淫靡声响。

“你……你到底行不行啊……”凌芸妍此刻的声音隐隐带上一丝娇媚,不再似白天那般清丽,声音更加迷人,隐约中还夹杂着对房间里那男人的依赖和一丝欲求不满。

“哈哈,堂堂元婴修士,南道主凌芸妍,之前和秦某第一次见面就毫无保留的给了我,你让那些爱慕你追求你的人情何以堪啊。”男人的声音充满得意,“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条母狗一样趴着求我干你,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模样?”

“少……少废话,你要就要,不要就滚!”凌芸妍的声音虽然带着羞怒,但紧接着又是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好深……顶到了……”

“好啦好啦,我的小美人别生气了,今天我肯定也会让你非常满意的。”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来,换个姿势,我们再来。”

房间里的声音还在传出,后面的内容如何,心神崩溃的顾谦已经听不真切了,他只听见房间里,他妻子的声音逐渐变得含糊不清,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呻吟,还有那该死的肉体碰撞声,一下一下,像锤子砸在他心上。

顾谦在房间外站定了许久,整个人一动不动,就好像失了魂一样。

若非此刻只有神魂所化的虚影在此,他的眼泪定然已经夺眶而出,溃堤不止。

片刻之后,顾谦双目血红的抬起头,他不相信!

即便到了现在,他依旧不相信!

那些声音一定是假的,便是失了记忆,他的夫人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同刚一个认识几天的男人滚床单!

他不信!

顾谦跨步上前,神魂穿过眼前房间的木门,他一定要亲眼看到真相!

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床帘挡着的大床。

床帘内,隐约可见两个模糊的身影。

透过薄薄的床帘,顾谦隐约看到,他的夫人正跪趴在床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

那个男人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正用力地前后挺动。

每一次挺动,夫人的身体就会向前一倾,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晃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啊……啊……好快……不行了……又要……又要丢了……”凌芸妍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愉悦。

“这就受不了了?我们才刚开始呢。”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动作却更加猛烈。

顾谦看着这一幕,捂着悸动的心脏,他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仿佛失去了生命,呆呆地看着床帘上那两道模糊的身影。

床上他妻子的声音,还萦绕在他的耳边。

这时,床帘内传来一阵窸窣声,似乎两人换了姿势。

顾谦看到,他夫人仰面躺下,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

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腰身继续快速起伏。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凌芸妍的尖叫声更加高亢。

“芸妍,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男人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你……你是秦……秦郎……啊……秦郎……好厉害……”凌芸妍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那你夫君呢?”男人又问。

顾谦听到这个问题,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夫……夫君……”凌芸妍的声音顿了顿,随即被更猛烈的撞击打断,“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啊……只有你……只有你……”

顾谦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虽然他此刻是神魂虚影,但那心痛的感觉却如此真实。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凌芸妍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尖叫。

“啊——!!丢了……丢了……啊——!”

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吼声,和一阵更加密集的撞击声。

随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顾谦缓缓睁开眼睛,透过床帘,他看到那个男人从他夫人身上翻下来,然后将他夫人搂进怀里。

两人的身体还紧紧贴在一起,月光透过窗户,隐约能看到他夫人腿间一片狼藉,有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这一刻,顾谦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他的妻子正在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啪!

仿佛一声无声轻响,顾谦的神魂虚影闭上眼睛,像玻璃一样破碎,化作了点点荧光飘散。

东道门,道主仙居内。

顾谦从床上醒来时,脸上已经被泪流浸湿。

这一刻,他的心都碎了,因为他真的绿了。

他七百年没有碰过的娇妻,被个认识不过三天的男人给上了。

刚刚,是他主动离开那个房间的,他没办法在那里看着他们做,他也没办法去打扰他们,因为他已经解释不了。

他夫人已经将清白的身子给了别的男人,他七百年的努力全部成为了别人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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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没了记忆,她的心已不在他这里。

现在,那个在他妻子身上的男人任何的一句话,都比他做的任何事都有分量。

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明,他说服不了她,他真的证明不了啊!!!

顾谦泪流满面,痛哭流涕。

“你失忆了,你失忆了,我不怪你!

夫人啊,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的,到时候,到时候……你还是我最爱的夫人!

夫人啊,我的夫人啊!!”

………………

南道门,道主仙居。

月光悠悠洒洒的仙居大院内。

以夜色为乐谱,虫鸣鸟叫的声音为乐曲,奏响着高歌。

夜色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再次从房间中传出,声音中带着些许揶揄。

“怎么样?失去记忆的自己今天的表现如何?特别是你站在我身边和你夫君对峙的那一幕,是不是很帅?

现在恢复记忆了,有何感想?”

凌芸妍的声音有一丝惊慌失措,声音微不可闻。

“你……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我夫君……他现在在外面吗……”

“别怕,他已经走了。仙子大人,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感受了吗?”秦狩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划过。

凌芸妍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还在缓缓流淌,那是秦狩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正滋养着她的修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又稳固了几分,甚至隐隐有松动的迹象。

这种羞耻却又无法否认的愉悦感,让她无地自容。

“怎么不回话了?你不说,我可就要走了。”秦狩作势要起身。

“不要!”凌芸妍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他,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涨得通红。

秦狩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玩味。

凌芸妍咬了咬牙,声音低如蚊呐:“混蛋,你很厉害!很帅!行了吧!”

“呵,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我很不喜欢呢,要不要我去告诉你夫君,其实你刚刚恢复记忆了?”秦狩慢条斯理地说。

“呜……不要……”凌芸妍浑身一颤,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做到。

她紧紧抱住他的手臂,将脸埋在他胸口,“呜呜呜,您很棒,您很厉害……您比……比我夫君厉害多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凌芸妍感觉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地。她背叛了守候七百年的夫君,现在还要亲口承认另一个男人比他强。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小穴内传来一阵空虚感,渴望再次被填满。

秦狩察觉到她的变化,轻笑一声,手指探入她腿间,在那还在流着精液的花穴口轻轻拨弄。

“嘴上说着对不起夫君,身体却这么诚实。这么快就又想要了?”

“我……我没有……”凌芸妍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手指。

“没有?”秦狩的手指插入她体内,在里面搅动,“那这是什么?这么湿,这么紧,咬得这么用力,还说不想要?”

“啊……别……别说了……”凌芸妍羞愧欲死,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爱液,与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

“哈哈哈!好好好,你今天的表现不错,今天我也会好好满足你的!”秦狩大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凌芸妍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再次抵在穴口,滚烫坚硬。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顾谦悲痛欲绝的面容,泪水从眼角滑落。

“夫君……对不起……对不起……”

但下一秒,那根肉棒长驱直入,再次填满了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啊……好深……啊……”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双手攀上秦狩的背,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可越是喜欢……我越是受不了啊夫君……”她在心里对顾谦说着,身体却越来越迎合秦狩的动作。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再次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凌芸妍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秦狩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

“啊……顶到了……太深了……啊……”凌芸妍双手抓着床单,翘着屁股迎接他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剧烈收缩,紧紧咬着他的肉棒。

“爽不爽?”秦狩一边抽插一边问,手还绕到前面揉捏着她的阴蒂。

“爽……好爽……啊……要死了……”凌芸妍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开始用最淫秽的词语回应。

“叫主人。”

“主人……主人……啊……干死我……干死你的母狗……”凌芸妍彻底沉沦了。

秦狩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顶入,撞得她娇躯乱颤。凌芸妍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声尖叫,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秦狩的龟头上。

那强烈的收缩让秦狩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深深插入,滚烫的精液再次射入她体内。

“啊……好烫……”凌芸妍被那滚烫的冲击再次送上高潮,浑身颤抖,趴在床上大口喘息。

秦狩趴在她背上,两人交合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过了许久,秦狩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股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流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凌芸妍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涣散。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秦狩的精液。

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小穴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一股股混合的液体从中流出。

秦狩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

凌芸妍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泪水无声地滑落。

“夫君……夫君……”

她在心里一遍遍呼唤着那个被她背叛的人,但身体却贪婪地享受着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夜色依旧浓,情还在深处。

只有别处人,挥泪孤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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