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母龙与母蛟?阴蛟尊者!区区邪魔,不足挂齿!(加料)(1 / 1)

加入书签

地处东仙洲西南,有着一个宛如妖怪画卷一样的大州,其地界临近东仙洲这块大陆的中心。

向南便可进入求道海,但是中间被高耸如天、连绵不绝的禄天山所阻隔。

向东南方向便是东仙洲最强大州东海州,东海众仙盟。

向西呢北,则是望星洲与东神州。

此大州,其名无途山海,是东仙洲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也是东仙洲这片大陆的核心之地,东仙洲的天地气运之柱便落在这里。

然而,占据这里的,却是一群可怕的妖怪。

有人常将妖兽与妖怪混为一谈,其为不然,妖兽有祖可依,血脉自久远之时便代代相传,驳杂不堪。

妖怪,则来自于天地孕育,诞生于传说,是天地的宠儿。

天底下的所有妖怪便是被杀尽了,天地之间也还会再次诞生出新的妖怪。

自然诞生的妖怪,便是在妖兽眼中那贵族王兽般的天地主宰,是有着得天独厚本领的奇特种族。

雾海云狼,便是一种诞生于云端的妖怪。

此刻,无途山海之中,东仙洲大陆的地界核心——一座宛如擎天柱般的巨大火山上方,盘膝做着五道盛气凌人的身影。

在这五道身影周围,有不同规则的灵力在逸动。

他们五个衣着光鲜亮丽,个个气势凌人,眉宇中透露着超然于外的气质,比君王还要高贵。

不过也有例外,在他们当中,有一个人身披黑袍,将自己的完全暗藏在黑袍之中的人。

他便是这里唯一一只妖兽——杂血狼妖,而非天地生养的妖怪。

此刻,无途山海的至强者们,他们正齐聚于这地界核心,通过东仙洲的核心上的气运之柱搜寻着玉灵剑尊闭死关的藏匿之处。

如今,他们搜索玉灵剑尊的范围已经缩小了许多,用不了多久他们便能够找到那玉灵剑尊的准确位置。

每个大州都有着一支气运之柱,气运之柱所落之处便是灵气最为浓郁的大州核心,这些区域大多掌握在他们妖族手中。

便如东神州的天妖山脉,便是气运落下之地,掌握那里的化祖期大妖,便可监控东神州境内强者的数量和大致的所在地。

无途山海的这根通天的气运之柱,更是整个大陆的核心,所能够展现出来的作用更加恐怖。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当年那个被他们盯上的玉灵剑尊,却是在后来凭空消失了。

能够像玉灵剑尊那边完全消除自身的痕迹潜藏起来,于他们无途山海的大妖而言,实属罕见。

他们其实一只在做一件事,那就是等待人类仙食成长到最饱满即将陨落之际,再去将之摘取,谁料居然有人能够遮蔽东仙洲气运之柱的探查,潜藏于无形。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还是拥有玉邪净体的那些女人,她们一躲起来,大陆的气运之柱都难以寻觅其踪迹。

但好歹玉邪净体乃天地罕现的体质,无法复制,数量极其稀少。

但玉灵剑尊的隐匿手段却是不同,可以传承而下,人人都可学之。

一旦这种隐匿之法大范围扩散出去,那么他们通过气运之柱监察人类修士的事就彻底成了泡影。

找到玉灵剑尊,把这种不安定因素排除掉,已经比找到玉灵剑尊这仙食还要重要了。

试想一下,若是谁都能躲避气运之柱的窥视,在东仙洲里四处鬼混,就和他们后花园里进了几个贼一样,令人寝食难安。

他们在此,便是在合力,最大限度的运用气运之柱搜查玉灵剑尊的位置。

五人当中,盘膝在空中的那黑袍男子睁开了眼睛,他好似感应到什么,看向了东神州的方向,狼瞳微动。

夫人她动手了?

比预期的时间提前半个月,不过倒也无妨。

只要周遭没有化神期以上的人类修士进入东神州帮助东神州的修仙者,那么夫人她在东神州内便是狼入羊群,无敌!

便让他助夫人一臂之力,将东神州以气运之柱的大造化落下垂帘,遮蔽洞听,不被其他大州的那些人类察觉。

黑袍男人微微一笑,他抬手向前方的气运之柱一指,那常人难以看见的鸿蒙气运之柱上便微微震动起来。

很快,一道玄妙的力量从那气运之柱上升腾而起,直入高天,紧接着,东仙洲大陆上的东神州,其上方便宛如有一片垂帘落下,将整个东神州都遮蔽其中。

如此,东神州的那些修士气息不会消失,便是身死道消,外界之人也无法察觉。

周围其他四位尊者见到那个黑袍男子地动作,并没有在意。

在这众位妖尊中,有一个相貌倾国倾城的青衣女子。

此女身形妖娆,凸起之处曼妙轻巧却不显浮夸过大,身躯曲线弯曲更好似蛇妖,魅惑无比。

但是,她面色却满是淡然之色,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丝毫没有妩媚之意,反而令人恐惧生寒。

她有着精美的五官,眸眼中是一双近似蛇的恐怖竖瞳,脸蛋与脖颈上的肌肤白皙似玉,但是,她身上其它部位的体表却是覆盖着一层宛如铠甲战衣般的青色鳞甲。

她那白皙的脖颈之下,除了那迷人的沟壑之处,全身上下密不透风。

她单手撑着下巴,眼帘低垂,无趣的神容上看不出喜怒哀乐,此刻便好似在发呆。

某一刻,她忽然开口淡淡说道:“龙君现在到处跑,听说是在找一只大魔,你们对那只大魔有兴趣吗?”

她此言一出,立即便引起了其他尊者的动静。

一位中年男子双手抱胸盘腿漂浮在空中,看着中气十足,他身上的衣袍有两条独立而出的袍条,垂落在双腿的两边,随着他身上的灵力波动,对称而规律的在他边两侧摆动着。

他听到青衣女子的话,忽然爽朗地笑了起来,道:“哈哈,你就不怕那只大魔对你感兴趣吗?

据说,天道之意所预,那只污秽大魔至少也是一只外道期的,寻常魔头外道期也就相当于那些人类的化神期,但那种玩意可不兴惹啊。”

东神州的玉灵剑尊,虽然只是半步炼虚,但当年全胜时期却能够与真正的尊者一战,也是因此他们才没有选择直接对他动手,最后却是让他藏起来了。

现在说到的那只外道期的污秽,这种玩意到了外道初期,那可就是货真价实的堪比炼虚期了。

因为至尊邪魔的至尊神通,能够完全弥补一整个大境界的神通差距。

旁边,一个可爱正太模样的妖,他头长一短一长的双角,瞳孔中透露着恐怖的死亡之意。

他淡淡地撇了那青衣女子一眼,道:“你就算感兴趣也没用,这种玩意都是有伟力的,能够屏蔽因果天机,连天道气运都捕捉不到。

他们找来那么久都没找到,那是你想要找就能找到的。”

在他们五位尊者当中,漂浮得最高处的是一位老者。

其白眉白须,长须垂下,身若枯木,苍老的脸上,右边的眼睛中间有一道像树木干了一般的裂痕,这道裂痕直接从他眼睛处裂开到了脑袋上。

此老者的脑袋也不是正常人的天灵盖,而像是一段折断的大树。

他悠悠笑道:“老东西我活了这么多年,藏起来修炼的至尊邪魔也不是没见过,但是能够活着长这么大的污秽,还是头一回见听说。

这种东西是欲望所化,见不到母的就活不了一般,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是母的都要扑上去嗯几下,实在找不到母的的时候,还会把公的变成母的,难以想象这种东西,是怎么能耐得住性子藏起来的。”

老东西啧啧称奇,以他那深不可测的见识,也是没有看懂那玩意,实在太奇葩了。

老者道:“阴蛟,那种东西可是你的天敌,你最好别去招惹它。”

“嘁,龙君不也是母的,她凭什么就能到处飘着去找那只大魔。”

阴蛟尊者不以为意。

她是在天地至阴之地诞生的妖,是真正的始祖妖怪,没有任何血脉上的驳杂。

男女性别,于他们这种存在而言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外在表现。

他们的寿命几乎没有尽头,又怎需要雌雄繁殖这种卑劣物种才需要进行的无趣之事。

“呵呵,那可不一样,龙是正之灵,龙之始祖亦是天地所生,它们和我们一样也是天地的宠儿。

龙君她虽是女性,但其龙族根本乃是生灵之长,是为至尊,有造化加身,自然是无天敌一说。

再者,和龙君一起找那只污秽的,可不止她一个尊者。”

阴蛟尊者闻言,修长的睫毛微动,宝石般华丽的眸子思绪流转,却依旧是不以为意。

那条母龙得瑟什么,不就是在上次那场大战里赢过她一回嘛,她迟早会找回这个场子。

在四位妖怪尊者交谈之时,黑袍尊者一句话也没有开口。

作为妖兽修道所成,化形而来,它的余下寿命不见得就比那些人类尊者长,所以他不像这里的四位妖怪尊者那么自在,他得养娃。

他的老婆和孩子就是他的宝贝寄托。

这次他给他老婆谋了一件大好事,肯定能把他老婆孩子都给喂得饱饱的!

………………

东神州,玉灵剑门地界,圣女宫。

一个男人正肆意摆布着刚刚送上门来的美丽女子,正大战到火热之时,忽然间,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陈黄莹此刻的姿态堪称狼狈至极。

她被迫站立在冷硬的玉石床沿,纤细的腰肢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箍住,那手掌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深嵌进她柔软的腰肉里,留下五道青紫的指痕。

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玉灵剑门制式青色道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衣襟敞开着斜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却布满红痕的肩膀与锁骨;下摆更是被粗暴地撩起堆在腰间,半透的白色绸缎亵裤被扯烂扔在一旁,裤脚处还能看见撕裂的线头与黏湿的水痕。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站立,大腿内侧的嫩肉因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粉嫩的膝盖因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顶撞冲击而摩擦得发红。

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被一根粗硕得不像话的肉棒无情地贯穿——那根肉棒通体暗红,布满虬结的青筋,尺寸骇人,几乎有她手腕粗细,龟头更是硕大如鸡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与她被迫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被迫张开的阴唇边缘缓缓流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黏腻湿滑的痕迹。

“嗯……呜……”当身后的冲撞突然停止时,陈黄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骤然停歇的空虚感与持续不断的酸胀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个动作刚做出来她就后悔了,因为这看起来就像是在渴求更多。

她双手死死按在冰凉的玉床表面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关节突出。

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浮现,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与无力都宣泄在这毫无知觉的玉石上。

她的头颅低垂着,原本一丝不苟绾起的道髻早已散乱不堪,青丝如瀑般披散下来,几缕被汗水浸透的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汗水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玉床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仍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在跳动着,滚烫的棒身紧紧撑满她狭窄的甬道,每一寸皱褶都被强行撑开、熨平。

阴道的嫩肉因过度的扩张而传来火辣辣的胀痛,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粗暴的侵犯过程中,她的身体竟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花穴深处不断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腿心处早已湿滑一片,混合着前几次内射后尚未清理干净、已有些凝固的精液残渣,散发出浓重的腥甜与麝香混合的气味。

她的阴蒂也在不知何时肿胀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暴露在外,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哆嗦。

每一次龟头碾过宫口时,那酸麻中带着尖锐刺痛的奇异感觉都会让她浑身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收缩悸动——这是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这样屈辱的侵犯中竟然开始追逐快感。

更让她绝望的是胸前。

那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玉乳,此刻正被一只粗糙的手掌从背后伸过来牢牢握住,五指深陷进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掐拧。

乳尖已经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头表面甚至能看见被指甲刮出的细微血丝。

每一次揉捏都会带来刺痛与酸麻交织的触感,乳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留下深红的指印。

“嗬……”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喘息声,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他坚实的小腹紧紧贴着她的臀肉,胯部与她臀瓣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两人的耻毛甚至纠缠摩擦着。

他的另一只手正按在她的尾椎骨上,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将她牢牢固定住,让她无法挣脱,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深达子宫口的撞击。

永久地址uxx123.com

就在刚才,那根肉棒正以近乎残忍的频率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宫口软肉,龟头硬生生撬开那道狭窄的、从未被侵入过的门户,碾磨着最敏感的宫颈。

陈黄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要被顶穿一样,下腹传来阵阵痉挛般的胀痛。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倾,乳房随着冲击的节奏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道袍内衬,带来更多的刺激。

臀肉被撞击拍打得“啪啪”作响,那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与男人粗重的喘息,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然而就在她被顶弄得意识模糊、几乎要瘫软下去时,身后的攻势却戛然而止。

那根滚烫的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保持着几乎要撑裂她的尺寸,却一动不动,只有龟头在她颤抖的宫口上轻微跳动,像在嘲弄她的失态。

“嗯?”男人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似乎被外界的某种变化吸引了注意力。

这突兀的停顿让陈黄莹从被操弄到麻木的状态中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咬着牙,努力想回头看向身后,看向这个强行玷污了她、此刻又突然停下动作的混蛋。

脖颈因这个扭头的动作而拉伸出脆弱的弧度,汗水沿着脊柱沟滑落,没入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臀缝中。

她的牙齿深深陷进下唇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口腔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混合着之前被强迫深喉口交时残留的精液腥味——就在不久前,这个恶魔还按着她的头,将整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直抵喉口,让她窒息、干呕,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满脸。

他强迫她吞下那些腥膻的先走液,还要她像母狗一样用舌头仔细舔舐过棒身的每一寸,包括下面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阴囊。

怎么……怎么突然就停下了?

这个疑问在脑海中浮现的瞬间,陈黄莹就感到了更深的羞耻。

难道她的身体竟然在渴望那根可怕的肉棒继续动起来?

不,不可能!

这只是因为突然停顿带来的不适感,只是因为被长时间侵犯后身体产生的错误反应……

可恶啊,她被骗了!

思绪回到几个时辰前。

大长老那严肃而充满期许的面容浮现在眼前——“黄莹,你随昭心芽真人去玉灵剑门一趟,有一桩关乎宗门气运的大事需要你协助。”她当时是何等恭敬地领命,心中甚至还隐隐带着几分能被元婴真人委以重任的骄傲。

她仔细整理了仪容,穿上最庄重的道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连佩剑都反复擦拭了三遍。

可谁能想到,离开宗门不过百里,昭心芽真人就在一处僻静的山谷中突然出手!

元婴期的威压毫无预兆地笼罩下来,她甚至来不及拔出剑,就被一道禁制锁住了全身灵力。

昭心芽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在那一刻冰冷得像深潭寒冰。

“莫要挣扎,这是为你好。”真人这样说着,手指轻点她的眉心,一股昏沉的力量便席卷了识海。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赤身裸体地躺在这张冰冷的玉床上,手脚被无形的灵力束缚固定成屈辱的大字形分开。

而那个筑基中期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个恶魔——正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暗红色的眼睛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像在审视一件货物。

她惊恐地挣扎,呵斥,威胁要禀告宗门,可所有的反抗在那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都成了可笑的徒劳。

他只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掰开她的双腿,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私处。

“唔——!”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弓起像只煮熟的虾。

那根手指在她干涩紧窄的甬道里野蛮地抽插扩张,指甲刮过娇嫩的肉壁,带来火辣辣的痛楚。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沿着腿根流下,在玉床上晕开一小滩刺目的红。

然后就是第二根手指,第三根……强行撑开那道脆弱的屏障,为之后更可怕的入侵做准备。

在她疼得浑身颤抖、几乎要晕厥时,昭心芽的声音却从门外漠然传来:“忍一忍,黄莹。这是你突破元婴的唯一机缘。事后你会明白的。”

明白?她只明白自己被最信任的长辈出卖了!被像货物一样丢给了一个筑基期的男人,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剥光了肆意玩弄!

好吧,昭心芽是元婴真人,不暗算她也没得跑。

反抗一个元婴修士?

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绝望——连宗门里德高望重的真人都参与了这场阴谋,她还能向谁求救?

可恶,她堂堂金丹巅峰的大仙,离元婴只有一步之遥,在宗门内备受尊敬,年轻弟子们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喊一声“陈师姐”。

她修行百年,守身如玉,连男子的手都未曾牵过,只为追求纯粹的大道……可如今,居然……居然被昭心芽丢给了一个筑基中期的男人,像条母狗一样被按在床上肆意奸淫,遭其玷污了!

她能清楚地回忆起肉棒第一次捅进来时的感觉——那根本不是交合,是刑罚!

粗大的龟头像烧红的铁杵一样强行撬开她紧缩的阴唇,碾过敏感脆弱的阴蒂,然后毫无缓冲地撞进狭窄的甬道深处。

肉壁被暴力撑开到极限,每一条皱褶都在哀鸣,子宫口被狠狠撞击,下腹传来几乎要被捅穿般的剧痛。

她疼得惨叫出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弹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糊了满脸。

可那个男人只是冷笑着,双手像铁箍一样固定住她的腰,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冲刺。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血丝和透明的体液,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龟头硬生生挤开宫口那道从未被侵入过的窄缝,碾磨着最深处最娇嫩的软肉。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竟然开始可耻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随着抽插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嗤”水声。

而那个恶魔竟然还凑到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恶意的声音羞辱她:“看,你下面流了这么多水,明明就很爽吧?金丹仙子也不过是个欠操的骚货。”

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身体在疼痛中产生了快感,在屈辱中迎来了高潮——就在一刻钟前,当那根肉棒以近乎虐奸的频率连续撞击她的宫口数十下后,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般的酥麻感突然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猛烈地收缩绞紧,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深埋体内的龟头上。

她竟然被这个强暴她的男人,操到潮吹了!

那一刻的羞耻感几乎要让她崩溃。

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那根肉棒在她高潮后敏感抽搐的甬道里继续抽插,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宫腔深处。

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白浊在体内冲撞、沉积,甚至有些从过度扩张的宫口反溢出来,混合着她的淫水,沿着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淌下,在腿间和玉床上积了一小滩。

事后他拔出肉棒时,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在她眼前晃过,龟头上还挂着一丝从她体内带出的、混着血丝和精液的黏浊。

而他还强迫她用手清理——用她那双本该执剑施法的手,去握那根刚刚蹂躏过她的肮脏肉棒,用手指刮下上面黏腻的液体,然后当着他的面,像母狗舔食一样将那些混合着她体液与精液的东西舔进嘴里吞下。

要不是昭心芽保证她能够在这个过程中突破元婴,保证这件事也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不然她去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念头在每一次被侵犯的间隙都会浮现。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死亡似乎成了唯一的解脱方式。

可昭心芽的话又像魔咒一样束缚着她——“你会突破元婴的,这是双修秘法。事后你便明白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绝不会泄露半分。”

元婴……那是她苦修百年梦寐以求的境界。

金丹寿五百,元婴寿两千。

若真能突破,今日的屈辱……是否值得?

这个权衡的念头让她更加厌恶自己——她竟然在考虑用贞洁换取修为!

这和那些出卖肉体的炉鼎有什么分别!

可身体的变化却是实打实的。

她能感觉到每次被内射后,那灌进宫腔的精液中蕴含着某种奇异的力量,顺着被撞击松动的宫口渗入子宫,然后沿着经络蔓延至四肢百骸,冲刷着金丹的壁障。

她的金丹在一次次高潮与精液灌注中剧烈震颤,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元婴雏形在其中若隐若现。

这种修为实实在在的增长,与她内心的屈辱感形成了撕裂般的矛盾。

没想到,她离开前和师妹珈哪说的气话,居然都成真了。

那时珈哪担忧地看着她:“师姐此行万事小心,玉灵剑门虽为正道,但毕竟不是咱们自家地盘。”她当时只是洒脱一笑,拍了拍师妹的肩膀:“怕什么,难不成还能把我绑了送给哪个男人双修不成?”

一语成谶。

此刻,陈黄莹咬着牙,也不知道身后这家伙突然停下了做什么。

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依旧滚烫坚硬,尺寸没有丝毫软化,撑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紧嘬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仿佛在挽留,在渴求。

这个认知让她羞愧得恨不得立即死去。

就在这一刻,秦狩感觉到东神州的天地有了一丝变化。

有一层朦胧的屏障,将整个东神州覆盖,掩盖了东神州的变化。

这种屏障尤为特殊,效果并不是直接屏蔽一起外界的感知和通讯,而更像是一种在特定信息上的蒙蔽。

就好像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房间被蒙蔽之后,别人只能看到他一直站在房间里,而实际上房间里的人可能早就死了。

这种蒙蔽,能够让外界的修仙者对东神州的观察产生错误的判断,但是,这种屏蔽好像在隐藏他们邪魔气息的同时,却无法隔绝他们邪魔对外的感知,完全的是正面效果。

“嗬嗬。”

秦狩面对这种情况,忍不住笑了起来,忽然觉得眼前的仙子又香甜了几分。

有这屏蔽在,他就可以更大胆的尝试释放自己的力量,观察被外界察觉的极限。

“不错,真不错。”

床边。

陈黄莹双手重新按在床榻,努力忍耐,她现在损失这么大了,总得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够突破元婴再做打算。

可恶,就算是突破了元婴,还是觉得很亏。

但如果不继续下去,只会更亏。

可恶啊~恶啊~

就在她内心挣扎的这一刻,身后那个男人忽然又动了。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向前方,一把扣住了她胸前那对因趴伏姿势而垂坠晃荡的柔软玉乳。

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那细嫩的乳肉,指缝夹住顶端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陈黄莹咬着嘴唇,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不想让这个男人觉得她享受这一切。

但那双手像带着电流,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胸口发麻,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软的空虚。

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羞耻的地方,正在分泌着某种粘腻的液体。

“放松点。”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摆弄一件玩具,“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陈黄莹的脸烧得厉害。

她想反驳,想说“谁要你进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昭心芽说过,只有完成这件事,她才能突破元婴。

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半途而废。

男人似乎并不着急。

他的手指从她胸前收回,转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按在她腰窝处,缓慢地向下滑动,划过她圆润的臀丘,最终停留在那片已经湿润泥泞的花园入口。

“金丹巅峰……嗯?”他的指尖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滑动,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

陈黄莹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分开了她两片湿透的花瓣,指尖抵在那颗充血挺立的花珠上,轻轻一按。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嘴里泄出,她慌忙咬住手背,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颗敏感的花珠被粗糙的指腹碾过,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床上。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指尖在那颗花珠上画着圈,时而轻碾,时而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陈黄莹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男人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求……求你……够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臀部向后抬起,像是主动把自己送上去。

男人轻笑一声,收回了手指。陈黄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烫的东西抵在了她湿透的入口处。

那是他的肉棒。

陈黄莹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虽然已经被他侵犯过一次,但上一次她整个人都是懵的,疼痛和屈辱盖过了一切。

这一次,她无比清醒地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龟头撑开两片湿滑的花瓣,微微陷入那片紧窄的入口。

“不……等一下……”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那根即将贯穿她的东西。

但男人的手牢牢扣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下一刻,他的腰向前一挺。

“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整根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陈黄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比第一次更加强烈,因为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阴道壁在入侵者进入的瞬间就紧紧绞了上去,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嗯……真紧。”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刮过她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皱褶,带出一大片粘腻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让她的子宫都在颤抖。

陈黄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在支配着她。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摩擦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她的理智。

“嗯……啊……慢……慢一点……”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黄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充血挺立,随着晃动轻轻甩出细小的汗珠。

“叫出来。”男人命令道,手掌重重地拍在她浑圆的臀丘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最新地址uxx123.com

“啊——!”陈黄莹尖叫一声,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那一下拍打让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屈辱的时刻背叛了自己,恨它在这根肉棒的操弄下越来越湿、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你……你这个……啊……混蛋……嗯……”她试图骂出口的话,被一记深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男人俯下身,胸膛贴上了她汗湿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捏住了她胸前晃动的乳房,手指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下方,拇指精准地按在那颗被操弄得红肿的花珠上。

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陈黄莹的意识彻底炸开了。

“不……不要……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死死地绞住那根还在疯狂抽动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龟头上,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在两人交合处溅出细小的水花。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意识都变得模糊。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还插在她体内,那根肉棒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还没完。”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

陈黄莹无力地躺在床上,双腿被男人架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被操得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抽搐,白色的蜜液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缓缓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拇指按在她充血的花珠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对准了那张还在滴水的湿滑小嘴。

“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话音落下,他再次挺腰插入。

这一次进入得更加顺畅,粘腻的蜜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黄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看着自己红肿的阴唇被撑开又合拢,看着那些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溢出。

视觉的冲击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身体却在这种羞耻中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小腹酸软,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难耐。

“嗯……啊……太深了……顶到了……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和矜持。

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抽插。

陈黄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移动,头发在床上散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感觉再次涌上来,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无法抗拒。

“又要……又要到了……啊……不行了……要死了……!”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就在这时,男人低吼一声,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那种灼热的冲击感让她的高潮延长了数倍,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和所有精液都榨干。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然后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

某一刻。

陈黄莹浑身疲软地瘫软在床榻上,疲倦不堪地看着房间的天花板。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被操弄得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抽搐,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不断有液体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这就是所谓的“盛开的泡芙”吧——花瓣红肿外翻,花心还在吐露着被灌溉后的蜜露,整个人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花朵,狼狈不堪。

但是,丹田之中焕彩夺目的元婴,却又在告诉她,她现在的状态很好。

她也没想到,昭心芽所说的会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会是一个筑基中期的男人呢?

不管怎么说,她被一个筑基中期的男人玷污的事是事实,呜呜……

陈黄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余韵,小腹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久久不散,双腿间那些粘腻的液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在那种屈辱中达到了两次高潮,而且每一次都比她自己用手解决时要强烈得多。

可恶……太可恶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去想那些画面,但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每一寸被触碰的感觉,每一次被贯穿的深度,每一滴被灌溉的温度。

此刻,陈黄莹所说的筑基中期男人,正饶有兴趣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她这个玩具,他穿上裤子,系上腰带,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瘫软如泥的女人——双腿大敞,蜜穴红肿,乳白色的精液还在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流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言语都诚实。

秦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元婴成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推门而出。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陈黄莹猛地睁开眼,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成了。

她的元婴真的成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空?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看着那些从体内缓缓流出的白色液体,看着双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红肿的花园,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可恶……

真的好可恶……

……

秦狩张开双手,迎向这片广阔无垠的天地。

是谁,给了他这样一个可以畅快活动的天地,屏蔽了整个东神州,真是个天才。

“这是,天道的气息。”

秦狩深深嗅了一口气,嘴角裂开一丝笑意,他的眸光中闪动着一丝无法遏制的兴奋之色。

“先来试试尊王初期。”

秦狩张开双手,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封印,任何气息都无法从他体内溢散出去哪怕一丝。

但是,下一刻,这道无比坚实的封印却是被解开了一丝,一缕缕肉眼无法看见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宛如滴入净水中的剧毒,就好似有无数条毒虫从他的身上,向世界的四面八方游散而出。

秦狩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从未这样自然自在的在外界释放过自己的气息,真是又舒服畅快。

秦狩仔细窥视着天上那层笼罩在东神州上方的天道气息,果然没有见到有任何的反应。

他笑了。

“那么接下来是,尊王中期……”

秦狩一点点的加强自己身上的气息,将自己的境界慢慢地往上推。

尊王中期,尊王后期,尊王巅峰,气息的境界不断在提升,都没有出现丝毫的异常。

“那么接下来是,外道期的气息……”

秦狩酝酿一下,再次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他将自己的境界再次拔高,准备突破至外道期,然而,也就在这时,一丝玄之又玄的感觉突然间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立即停下了力量的攀升。

那种玄妙的感觉,就像是他临近了一条红线,一个悬崖,若是触及,便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这并非危险感知,而是因果惊醒线。

若是再继续提升下去,他就会暴露!

秦狩停止了力量的攀升,再看自己的双手,此刻的他,身上缠正绕着一缕缕外道的气息,这些外道气息并不全面,因为这至是半步外道。

想要不被天道察觉,他能够释放的气息境界只能止步在半步外道这个境界。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秦狩以前怕的就是缠上因果,然后被哪个身在远遥之地的陆地神仙通过因果卦算察觉,接着就是被杀上门。

以前他也不敢轻易试探,怕不小心引来大修仙者,进而被牵扯进大因果里。

但是现在,天道自我蒙蔽,给他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他现在可以肯定,他在外界释放的气息,不能达到外道期,否则就会触动天道的惊觉线。

天道是什么?

秦狩并不知道,但是他最怕这种冥冥中的东西,他们邪魔并非天生地养的宠儿,更像是癌细胞、寄生虫一样的存在,他不能让天道注意到他。

现在确定气息只能达到半步外道,那么……威压?

威压,其实就是发挥出来的力量。

一般而言,任何存在展现出来的气息和力量都是相对的,使用什么境界的力量就会暴露出对应境界的气息。

而气息会溢散,可以被远距离察觉,进而染上因果。

但是秦狩不一样,他们至尊位邪魔的伟力可以在他展现力量的时候抹除他的气息。

没了气息,释放的力量就无法轻易被远距离察觉到,但力量的威压强到一定程度会引起天地共鸣,进而被天道发现。

这个才是关键。

他得试试展现多少力量,会触及被天道察觉的红线。

秦狩收敛身上的气息,锁定在半步外道这个境界上,然后开始释放自己身上的力量威压。

这第一次试探,便是外道期的威压!

秦狩再次张开双手,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体内释放出来,他调动灵力与魔气,身体周围大范围区域的光线便肉眼可见的发生着扭曲。

随着时间的推移,扭曲的区域还在一点点的扩大。

若是此刻玉灵剑门有人抬头看向这座山峰的峰顶,便会看到山顶上方顶着一个巨大的光线扭曲的大球。

不过大多数人已经被那两尊外道期存在的厮杀吓跑,无人会看向这边。

秦狩接着尝试,他将释放的威压提升到了外道中期。

随着力量的提升,秦狩周围空气中的那些光线再次扭曲,变得更加恐怖,形成一个斑驳扭曲的七彩区域。

随着威压再次提升到外道后期,玉灵剑门这座最高的山顶上空,出现的不再是一个七彩斑斓的扭曲区域,而是一个满是石油黑斑的扭曲领域。

直到威压被提升到外道巅峰,秦狩所在的区域不再是扭曲的光彩斑点,而是出现许多细小的黑色斑纹,密密麻麻,就像有什么东西要破碎了一般。

这还不是极限。

秦狩心中默念,破虚期,境界威压再次向上攀升!

下一刻,天地变幻!

秦狩所在的山巅上方,云雾滚滚,就像是天地间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漆黑漏洞,灵力潮汐自四面八方涌来,被卷入那周围满是黑色裂纹的破碎空间中。

笼罩于整个东神州上方的天道,也在这时好似要有所变化。

便是在这一瞬间,破碎的空间突然间恢复,仿佛刚刚的那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

一切回归平静。

山巅上,秦狩停止了自身力量威压的攀升,同时心中也有些庆幸。

他已经可以确定,他的气息一旦达到破虚期就会被天道锁定,释放的力量达到破虚期,就会产生因果而被观察到。

还好他足够稳健,若是他之前直接让拥有全部力量的大躯从迷雾里出来,那一瞬间他就会被整个世界的修仙者锁定。

不过,这次不知道哪里来的天道蒙蔽,却是给秦狩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这种天道蒙蔽绝对不是一个人想做就能做到的,一定得有媒介,而这个媒介很可能就是气运之柱。

天妖山脉里不就有一条气运支柱,掌握气运之柱,就能靠气运之柱帮助他蒙蔽自身的因果,完美的隐藏在某个角落

天道虽然只能察觉到实力达到破虚期的他,但如果是同时出现两个外道期巅峰的他,虽然境界没有达到破虚期,但也依旧会被察觉。

但是,如果他身上能一直保持着现在这样的天道蒙蔽,就等于可以给第二个外道巅峰的他穿上一件屏蔽一切因果的外衣,让他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出现两个甚至多个外道期巅峰的他。

哪天他真被发现了,当真别人的面假装身死道消,也依旧可以在其他地方逍遥自在。

秦狩望向西边天妖山脉的天空,目光极尽贪婪。

那里,一条别人看不见,在他眼中却无比清晰的流体光柱,正从天而落,通过天妖山脉的天妖圣绝山,让天穹与东神州相互连接。

………………

天妖山脉外围,最高的山峰上。

云狼尊美眸微动,她那凸起的香美胸脯中,那可鲜红的心脏忽然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她慌忙抬起臻首,英气十足的狼瞳扫视着周围,在天妖山脉外围最高的山峰上,注视着整片东神州的疆域。

那些看不见的区域,通过天妖山脉的气运之柱,她也能有所感应,整个东神州在她的眼中,清晰得就像一个巨大的棋盘。

现在,属于她的妖兽大军,已经在包围整个东神州了。

但是,就是在这一切尽在掌握的情况下,刚刚却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消失的非常之快,几乎转瞬即逝。

云狼尊抬起那种仿佛能够沉鱼落雁般的绝美俏脸,她化祖中期的气息散开,强大的神识更是能够通过气运之柱蔓延到整个东神州各地。

巡察片刻,她没有在东神州内找到任何异常之处。

云狼尊朱唇微启,吐出一口温香的兰气。

“还好,刚刚应该是东海众仙盟那边的尊者降下的一丝神念窥视。”

云狼尊雪花般美丽的眸子望着天穹,注意到那笼罩在天上的天道垂帘,不由得微微一笑。

“夫君真是贴心,降下了这般手段,那人类炼虚尊者这次窥视,定然是察觉不出异处,已经无功而返。”

没了其他大州修士的干预,在这东神州之内,她云狼尊便再无顾忌。

“不过,这东神州藏着的虫豸貌似有点多。”

云狼尊那种白雪般清冷俏丽的小脸闪过一丝无趣之色。

突然多了一具魔尸,夫君养的狗也变成了带病的野狗,这也就罢了,现在怎么还冒出来一只半步外道的邪魔?

也不知道这种邪魔从哪里冒出来的。

在云狼尊通过气运之柱获得的感知中,东神州这片大地上确确实实多了一只肆意释放着邪魔气息的东西,还是半步外道期。

半步外道期,就是人类的半神、半步化神,这在那人类修士之中,足够排入战力前三的存在里了。

这股邪魔之气是突然出现的,难道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入魔了?

不过,只是多了一只半步外道的小小邪魔而已,在其真正跨入外道期之前将之斩杀即可,倒也无伤大雅。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