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被采花贼欺负的蛮横少女,爱上污秽的俏丽人妻(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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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为求至宝而来的修士,在乌涂山罪恶之城内打听着最新情报。

离开了一夜的池缘宗掌门师尊也回到了他的仙居之内,却只见他眉头紧蹙,显然是打听到了些不好的消息,回来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枕边人身上的变化。

大师兄询问道:“师尊,发生何事了?”

那道人蹙眉沉思,道:“事有些蹊跷,琉璃凤焱宗的明盼仙子被抓的消息是真的,但更让人觉得怪异的,是最近这一带发生的一些事。

女修整体上少了很多,特别是之前那些凶名远扬、心狠手辣的女邪修,很多都消失不见了,近期各势力的女修失踪的案件也多了很多。

有人怀疑这件事是乌涂山这里的邪修所为。”

道人说着,皱眉道:“但愿这件事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这次拍卖会。”

大师兄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

那能够助人突破元婴的宝物太重要了,正直妖兽肆虐时期,若是不能有一个元婴真人坐镇,一旦遇到尊王境的大妖,他们这种在二流势力中拔尖的宗门,最后的结局也只会是在一朝覆灭。

大厅之内,众人都有些忧心忡忡,其实,便是拍卖会没有出现问题,他们倾尽宗门底蕴其实也未必争得到那宝物。

实在是竞争太激烈了,以三个顶级宗门为界,三分天下,这场拍卖会,清冠太师门地界内大大小小的势力几乎都来了,最后鹿死谁手未可知。

道人和众弟子陷入沉思,眼中正是有烦恼的时候,他们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师娘琴荷和小师妹池鲜衣今天与以往的不同。

池鲜衣坐在厢房角落,双手环抱着膝盖,看着窗棂透过来的月华发呆。

她身上穿着淡青色的轻纱睡裙,肩带微微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又会是怎么过的。

昨夜那个男人的气息仿佛还缠绕在她身上。

那根硬得吓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她记得自己被迫跪趴在锦被上,双手被反扣在后腰时,那个采花贼从背后进入她的姿势——他的龟头顶开她紧致的阴道口时,那股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她当场就哭了出来,可之后那东西在她体内越插越深,粗大的柱身撑满了她狭窄的甬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湿腻的水声,马眼抵住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宫口,用龟头碾磨时,她竟从那剧痛中品出了一丝让人羞耻的快意。

他逼她换了很多个姿势,每一个都是要羞死人的。

让她双腿大张,他跪在她腿间,握住她细嫩的脚踝,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鲜嫩的小穴,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贯穿的。

又让她侧躺,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从侧面进入的角度更深,几乎要捅穿她似的。

还有最后,他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她双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悬空着被他肏弄,他的每一次顶撞都把她顶得在墙上撞出轻微的声响,龟头凿开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里面搅得天翻地覆,淫液混合着前一夜残留的、已经半凝固的精液,被再次抽插的动作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湿淋淋黏糊糊的一片。

今晚肯定也是如此。

池鲜衣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肉棒的形状——柱身上盘绕着虬结的青筋,龟头硕大饱满,像颗熟透的紫葡萄,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透明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进入她身体之前,他会用那湿漉漉的龟头在她阴蒂上蹭来蹭去,蹭得她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又硬又胀,阴户里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清亮的汁水,把那片稀疏的耻毛都濡湿了,她才十六岁,那里本该是干净的、羞怯的,却被他玩得像熟透的蜜桃一样红肿湿黏。

这么下去,不说在那采花贼面前一直丢脸的问题——她已经在他面前高潮过两次了,最后一次是她背对着他趴着,他从后面进入,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左手揉捏着她一边娇嫩的乳尖,右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食指和中指在她紧致的菊穴口打转,然后趁着她不注意,狠狠捅了进去。

前后同时被侵入的极致刺激让她瞬间尖叫着达到了顶点,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浇在两人交合处,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事后她被他按在床上,看着他低头舔舐她腿间那些混浊的体液,羞得只想立刻死去。

她会不会一不小心怀上那个采花贼的孩子?

池鲜衣打了个冷颤,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

昨夜他射了三次,第一次射在她的胸脯上,精液很烫,像烧融的白蜡一样黏糊糊糊了她满胸,那玩意儿量多得吓人,从锁骨一直流到肚脐,在烛光下泛着白浊的微光。

第二次内射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宫口喷发时,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冲入子宫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跳动。

第三次射在了她脸上,她被他强迫张开嘴,精液射了她满嘴,又溢出来糊了半张脸,腥咸黏腻的味道到现在她还能记得。

如果昨晚正好是她的易孕期……池鲜衣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摩挲,那层薄薄的肚皮之下,就是她的子宫,现在那里说不定已经……她不敢再想下去了,眼眶微微泛红,一种深刻的屈辱感攫住了她。

被采花贼强暴已经够羞耻了,如果再怀上对方的孩子,那她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可是……可是她现在连反抗都不敢,父亲和师兄们就在隔壁,母亲也在不远处的厢房,她只要喊一声,那个淫贼就会立刻被擒住。

但那样的话,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被玷污了,知道她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男人玩遍了,知道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

与其面对那种眼光,她宁愿默默承受。

池鲜衣蜷缩得更紧了些,睡裙的下摆被她的动作带起,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腿根处还残留着昨夜被他掐出来的、淡淡的淤青指痕。

她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指尖——昨晚他射完之后,曾拉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清理腿间的狼藉。

她的手指探入那湿黏的穴口,挖出那些混着精液的浊液时,指尖沾染的气味到现在都还没散干净,那是一股淡淡的腥味,混着她自己分泌的、带点微甜的淫水气息。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舔舐着指缝,那股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却又莫名地心悸。

她就这样呆坐着,直到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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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明明灭灭的光影。

她开始盘算今晚该怎么办——是不是该主动一些,不要再像昨晚那样哭哭啼啼惹他烦?

如果他玩得尽兴了,会不会射在外面?

她要不要开口求他?

可是……用什么身份去求呢?

一个被他肆意玩弄的俘虏?

还是……他临时的泄欲工具?

池鲜衣把脸埋进膝盖里,细瘦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在正厅另一侧的软榻上,琴荷坐在道人一侧,纤纤玉手托着腮,看似在听丈夫和弟子们的谈话,实则心神早已飘远。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脸颊——那里的皮肤滚烫得吓人,像是有炭火在皮下游走。

她今天的体温一直都不正常,从早上起床开始,小腹深处就有一股热流在涌动,双腿间那处隐秘的沟壑始终湿润着,单薄的亵裤布料贴在阴唇上,稍微一动就会摩擦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脑子里,全是昨晚发生的事情。

那些黑色的、黏稠的污秽液体,从地板的缝隙里悄无声息地渗透出来,在她惊愕的注视下,像有生命般汇聚、蠕动、攀升,最终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那个人形没有五官,只是一团不断流动的、泛着暗光的黑色胶质,但他的手——如果那可以称之为手的话——却有着确切的形状,五指修长分明,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爬上她的床时,她竟然没有尖叫,也没有呼喊,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伸出的触须缠绕上她的脚踝,温热的黏液顺着她白皙的小腿往上爬,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湿滑黏腻的痕迹。

他的触碰很诡异,既像液体又像实体。

当他用那些流动的触须探入她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液在皮肤上爬行的触感——冰凉、湿滑,却又带着某种生物般的温热。

当触须的尖端抵在她那已经濡湿的耻缝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那声音很轻,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撩拨到极致的渴望。

然后他就进入了她。

不是用男人的阳具,而是用那些流动的黑色黏液。

一团黏稠的胶质顶开了她的阴唇,挤入那道紧窄的肉缝,顺着她早已湿透的甬道缓缓深入。

那种感觉太奇异了——那团黏液没有固定的形状,却能模拟出肉棒的轮廓,甚至比真实的阳具更灵活。

它在她的阴道里缓缓旋转、撑开,触须的尖端在子宫口附近轻轻敲打,更多的黏液分流出来,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刮擦着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她被他压在床上,双腿被他用更多的黑色触须缠住,大大分开,裙摆被掀到腰间,整个下身都暴露在空气中,那个不断涌入她体内的黑色怪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高潮了三次。

第一次是他用一根细小的触须钻进了她的后庭,在她紧致的菊穴里缓缓抽送,同时那团模拟成肉棒形状的黑色黏液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一股清亮的汁水从子宫深处喷溅出来,淅淅沥沥地洒在床单上。

第二次是他用那些触须缠绕住她的双乳,触手的吸盘紧紧吸附在她娇嫩的乳尖上,像婴儿吮吸般轻轻拉扯,同时又有一根触须在她阴蒂上快速震动,那种密集的、酥麻到极点的刺激让她哭喊着达到了顶点,阴道剧烈绞紧,把体内的黑色黏液都挤出了好多。

第三次……她甚至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在最后时刻,那些涌入她体内的黑色黏液突然变得滚烫,像煮沸的蜜浆一样,一股股注入她子宫深处,那种被热流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那些黑色的污秽液体消失得无影无踪,床单上干干净净,连一丝水渍都没有留下。

唯有她双腿间残留的那种酸胀感,还有子宫深处隐隐的、被什么东西填满过的余韵,证明着昨夜并非一场春梦。

要是今晚那家伙还会再来,但她丈夫在怎么办?

琴荷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那里还有几个浅浅的、像吻痕一样的淤青,是昨夜那些触须缠绕时留下的。

道人的厢房就在隔壁,以他金丹后期的修为,任何异常的真元波动都瞒不过他。

可如果设下隔音和隔绝神识的小阵法……她又该怎么解释?

毕竟她平日里并不需要那种防护。

因为要修炼,所以他们都是分房的,但也就只是隔壁的问题,要是不小心叫出声来,可能就会被听到了。

昨夜她就差点没忍住——当那团黑色黏液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她宫口周围搔刮时,她咬着自己的手腕才没让快意的呻吟溢出喉咙。

可手腕上的牙印到现在都没消,她只能用长长的袖口遮住。

不过,也可以设置一个隔音和隔绝神识的小阵法。

琴荷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主修的是水系功法,对阵法也有涉猎,布置一个简单的隔绝阵法并不难。

只是……如果真的布下了,岂不是意味着她在期待那个邪物的再次降临?

她可是池缘宗的掌门夫人,金丹中期的修士,正道仙门的表率,怎么能对一个污秽邪魔产生……欲望?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从早上开始,她只要一闭上眼,就能回忆起那股黑色黏液在她体内膨胀、旋转、灌注时的感觉。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阴户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汁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她甚至偷偷把手伸进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只是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就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在丈夫面前失态。

琴荷这么想着,小脸又多了一抹红润,像熟透的水蜜桃,透着情欲蒸腾的粉艳。

她偷偷抬眼,用余光瞥了瞥身旁的丈夫——道人还在和弟子们讨论拍卖会的事,神情严肃,根本没注意到妻子的异常。

她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又涌上一丝隐秘的愧疚,但这愧疚很快就被体内愈发汹涌的渴望压了下去。

眼中隐隐有些对今天晚上的期待——他会用什么方式出现?

还是像昨夜那样,从地板缝隙里渗出吗?

他会用什么姿势玩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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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黑色触须会不会有新的花样?

她甚至开始计划,今晚要不要穿得少一些?

或者……干脆不穿?

昨夜她穿着睡裙,那些触须直接从裙摆下钻进来,布料摩擦的时候有点碍事。

如果什么都不穿……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那处隐秘的沟壑因为刚才的想象又涌出一股热流,把最里层的布料彻底浸湿了,湿哒哒地贴在那片柔软的羽毛上。

时间在两人的胡思乱想中缓慢流逝。

大厅里的讨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弟子们各自回房修炼,道人也起身离开,临走前只是淡淡地叮嘱琴荷早些休息,并没有多看她一眼。

琴荷应了一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那丝愧疚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夹杂着背叛快感的兴奋。

她提着一盏琉璃灯,缓步往自己的厢房走去,裙摆下的双腿因为情欲的蒸腾而微微发软,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走路时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撩人的酥麻。

回到厢房,她反手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深深呼吸。

烛火在琉璃灯罩里跳跃,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晕。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那张脸依旧美丽端庄,可眼角眉梢却染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属于妇人的春意,眼波流转间带着水光,嘴唇微微红肿,是她刚才紧张时无意识地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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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缓缓解开了衣襟的系带,外衫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的绸料很薄,能隐约看见下面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两颗娇嫩的乳尖因为情欲的蒸腾而硬硬地挺立着,在薄绸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绳。

丝绸滑落,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小巧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上身,又抬眼看向铜镜,镜中的女人双颊酡红,眼神湿润,一对玉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这具身体……今晚会被那些黑色的触须如何玩弄?

会被缠绕、吮吸、拉扯吗?

会用黏液覆盖、填满吗?

琴荷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左乳,指尖轻轻揉捏那颗胀硬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缓缓探向下身,隔着裙摆按在了那片早已湿透的耻丘上。

刚按下去,一股强烈的快感就让她闷哼出声,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扶着梳妆台站稳,心跳如擂鼓,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像决堤般汹涌而出,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汁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

不能再等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手,转身走到床前,从储物袋里取出几块灵石和阵旗,开始在房间的角落布置隔绝阵法。

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好几次都差点把阵旗插歪。

等最后一个阵旗落下,一层淡蓝色的光罩在房间里悄然升起,隔绝了声音和神识探察,也隔绝了她和外界最后的联系。

从现在开始,无论这间厢房里发生什么,外面的人都听不见、也感知不到了。

琴荷站在床前,看着那层淡蓝色的光罩,心里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塌。

她闭上眼,缓缓脱下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那条月白色的绣花长裙。

布料滑落在地,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现在她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皮肤白皙如凝脂,双乳丰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那片稀疏柔软的阴毛已经被她自己的汁水濡湿,一缕缕黏在饱满的阴唇上。

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那颗胀硬的阴蒂像颗小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她爬上床,钻进锦被里,却没有躺下,而是半靠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赤裸的小腹,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阴唇的边缘。

她在等。

等那些黑色的污秽液体再次从地板的缝隙里渗出来,等那个没有面孔的邪魔再次爬上她的床,用那些黏稠的、温热的触须缠绕她的四肢,钻入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窍,用滚烫的黏液填满她空虚的子宫。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霜。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有手指在湿润的肉缝间搅动时发出的、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昨夜那些触须在她体内搅动的画面,身体越来越烫,阴户里涌出的汁水把手指都打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快来吧。琴荷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快来吧……用你的触须玩弄我、填满我、让我高潮……让我像昨夜那样,被你肏得失去意识……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用手让自己先泄一次的时候,房间角落的地板上,一滴黑色的、黏稠的液体,悄无声息地从木板的缝隙里渗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越来越多的黑色液体从地板、墙壁、天花板的缝隙里渗出,像有生命般汇聚成流,朝着床的方向缓缓蠕动着爬行而来。

琴荷睁开了眼睛。

看着那些熟悉的黑色污秽,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炽热的光芒。

她掀开锦被,让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朝着那些黑色液体张开了双臂,双腿也大大分开,将那个湿淋淋的、早已准备好被侵入的阴户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情欲蒸腾的粉红色,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腹微微抽搐,那处隐秘的肉缝已经完全湿润了,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那颗胀硬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莓,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露珠。

“来……来吧……”琴荷的声音因为渴望而微微发颤,她看着那些黑色液体在床前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看着那人形伸出了触须般的黑色手臂,朝着她的身体缓缓探来,“用你的触须……填满我……”

黑色的触须缠绕上她的脚踝,那种熟悉的、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更多的触须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水迹。

当第一根触须的尖端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时,琴荷终于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渴求,在隔绝阵法的笼罩下,被完全困在这个香艳淫靡的厢房里,一丝一毫都传不出去。

今夜,又将是一个被欲望填满的、漫长的夜晚。

时间过得很快。

……

“咚咚咚!”

“谁啊?”

池鲜衣听到自己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她下意识以为是大师兄来向她嘘寒问暖,不过,外面却没有回话。

池鲜衣显然也意识到了外面那个人说谁,心里顿时便是有些慌乱,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的新衣服,踌躇了一小会,才挪动脚步去开门了。

她打开门时,便是昨晚那个侵犯她的男人,那张面带微笑的可恶面孔又映入了她的眼帘。

池鲜衣看着外面的男人,微微咬紧嘴唇,向后退了两步。

秦狩笑着走进里房间,在正好有其他弟子走过走道前,将身后的门给关上了。

秦狩看着房间里换了一身新衣裳等着他的少女,口干舌燥,伸手拉着领口前的衣服松了松,将外套丢下,便向那个美少女走去,将她抱住,然后便吻上去。

全过程少女都不敢反抗,任由对方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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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父亲和母亲都在仙居里,她只要喊一声别人就能知道,但是她却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被别人看到她现在被欺负的狼狈模样。

秦狩将少女吻得身子发烫,这才将她抱了起来,将她轻轻放到了床上。

片刻之后,衣裳纷飞,床上的两人十指相握。

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师兄例行在仙居里逛了一圈,查看阵法是否完整,又确认了小师妹的房间里很安静,才回到自己房间里修炼。

而与此同时,一点点黑色的污秽,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另一边那个人妻仙子床上。

房间里,池鲜衣对她母亲房间里发生的事并不知情。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空气中满是这个男人的气味,这让她闻得小脸红扑扑的。

“那……那个……”

“嗯,怎么了?”

“这里的拍卖会……嗯,应该不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池鲜衣抿着嘴唇,她已经被这么玷污了,要是不能从这个采花贼身上收回点什么,总感觉会很亏。

至少让她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你想要拍卖会上的东西?”秦狩道。

“嗯……嗯……我祖爷爷寿元快……快要耗尽了……这次听说有可以让祖爷爷突破……的宝物……”

“那东西啊,是骗人来的,这里的那两个元婴要把你们这些小姑娘都抓起来吸干。”

秦狩说着,果然看到这个小姑娘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笑了笑,低头在她害怕的小脸是亲了一下,然后随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颗青色内丹,放在她的枕头旁边。

“不就是突破元婴嘛,多大点事。”

“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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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鲜衣看到秦狩手里的那颗鹅蛋大小的内丹,不识得那是什么东西。

“一颗凝缩了神魂和法力的蛇妖王内丹,不久前刚掏的,品质正好可以用来突破元婴。”

“你……你也有这种东西?”

池鲜衣顿时便看向了枕头旁边的那颗大珠子,一脸的震惊和好奇,这家伙,有这种东西还拿出来炫耀,真是可恶啊。

秦狩笑了笑,道:“来,叫老公。”

“哼,不叫!”池鲜衣撇开头去,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倔犟。

秦狩比了一个拇指割脖子的动作。

池鲜衣弱弱地叫道:“老公……”

秦狩嘴角微微勾起,很是满意。

三天的时间,便在隔壁的人妻少女方中度过了。

这天,极邪拍卖会开始了。

池缘宗的人已准备妥当去参加拍卖会,抢夺那压轴至宝。

只不过,其中的一个少女却是有些魂不守舍。

因为前天,那个侵犯她的采花贼炫耀他有突破元婴的至宝,但是,最后忘拿放她床头上了。

因为这件事,她昨天拿着那可尊王大妖内丹,纠结了好久,但昨天晚上那家伙又来欺负她,东西还是没有拿走。

所以,这东西该不会是给她的吧?

“咕噜……”

池鲜衣忍不住吞咽了津液,就像昨天晚上被迫吞咽什么似的。

她看着已经整装待发的父亲和师兄们,还有愈发容光焕发的母亲,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且,那个家伙是这次拍卖会有问题,一人不知道是不是吓唬她的。

“那么,出发吧。”

道人留下了几个弟子看家护院,其余人前往极邪拍卖会。

………………

日子到了。

另一个仙居,明盼仙子清凤姚到了她接受命运安排的时候了。

她闭着眼睛,跟着那个牵着她绳的秦狩,走出了仙居,向着极邪拍卖会走去。

只是在她被送去拍卖场之前,她深深地看了秦狩一眼,仿佛要将秦狩这张脸印在自己脑海中。

不过,她并没有被送进拍卖会后台,因为秦狩信不过这些人,他要牵着自己的战利品,在拍卖会上钱货两清。

主办方最终同意了他的要求。

极邪拍卖会现场,人潮涌动,各方势力齐聚一堂,其中不乏金丹巅峰期的大仙。。

能够让人突破元婴的至宝,值得这些人如此对待。

“来齐了。”

极邪拍卖会的现场,两个身影淡然依靠在椅子上,独坐在前排的老者,突然出现在了会场上。

各大势力看到那两个老者,瞳孔微缩。

只见那两个老者身上的气息,恐怖得就像两只人形恶兽,力量几乎在他们的体表实质化成一层气息表层。

普通修士甚至连他们这层防御都难以破开。

这就是元婴期的修仙者!

众人眼中满是畏惧,也有着一丝火热,纷纷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

秦狩坐在拍卖会场上,身边坐着的,便是被他用绳子捆住双手的清凤姚。

周围人的目光时不时往他身上看,有些人的目光是好奇的,有些人的目光是仇视的,当然,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边双手被绳子捆住的清凤姚身上。

她是唯一一件,还没开拍就能被看见的商品,许多人纷纷向她开来,瞧着她的身子,一脸惊叹。

百闻不如一见,玉女榜第十七位的美人,果然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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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其中免不了有一些人发出邪笑之声,想要调戏这位昔日令人敬佩的金丹巅峰女大仙。

只不过,清凤姚始终静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很快,人齐了,拍卖会开始了。

秦狩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静如水,一言不发,就像一个再常见不过的孤僻邪修。

一件又一件商品在台上轮换,秦狩始终没有发话。

直到轮到压轴的第二件商品,拍卖会上的女主持将一缕灵光落在秦狩身边的清凤姚上,玉女榜第十七的明盼仙子,作为商品堂堂上架。

许多人争相出价,其中不乏正派修士。

那些邪修采花贼大胆出价,每一次出价,都要带着一句污言秽语,令人摇头晃脑。

正派修士与之怒目相对,联手竞价想要救回这位正派仙子。

不过,那些邪修也有联手竞价的,几个邪修一脸邪笑,他们看向清凤姚的目光充满了贪婪。

邪修无法竞争那最后压轴的重宝,所以便将家当丢在了女人身上,正派修士为了最后的宝物,最终还是放弃了救回这位仙子的打算。

很快,清凤姚的买主敲定了,便被是那几个联手出资的邪修大仙。

清凤姚缓缓闭上了眼睛,认清了自己的命运,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一言不发。

最后,压轴的宝物登场了。

那竟然是一节骨头——肋骨。

化祖之骨!

当红盖子被掀开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节骨头深深吸引。

凝聚着化祖大妖灵力与一丝纯粹神识的化祖灵骨,浸泡于灵池中淬炼数百年而成,接此骨头于身,便可让垂垂老矣者以化祖大妖之造化,反躯化仙,通灵入道,以入元婴之境。

便是让元婴用之,也可得一妖族神通的。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变得极尽贪婪,他们都有了抢夺的心思,只不过,当他们看到坐在前排的两位老人时,又都很快冷静了下来。

有命抢,也要有命用才行。

竞价开始!

所有为了这件宝物而来的势力竞相出价,争得头破血流。

哪怕是昔日了彼此友好情深义重的宗门,在这等至宝的面前,也是一点情面不留。

突破元婴的至宝,吸引力之恐怖,令人咋舌。

便也就在各大势力竞价,将价格推到比买下清凤姚更高的价格时,乌涂山上,一个猩红色是大阵悄无声息的升起,将整个罪恶之城笼罩其中。

一锤定音。

那节化祖之骨,最终被一个准一流仙族夺取,几乎倾家荡产。

无数势力与这等宝物失之交臂,纷纷摇头叹息。

有人恭贺,有人愁。

便也就在这时,坐在前排的那两位元婴老怪,埋伏在周围的邪修,以及拍卖场中的秦狩,他们的嘴角同时勾起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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