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极致屈辱与永恒的伦理牢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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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刺眼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直射在韩泽维沉重的眼睑上。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一阵隐隐的头痛从太阳穴蔓延到后颈,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此时他脑海中的记忆是一团乱麻,被酒精和肉欲拼凑得支离破碎。

他转过身,大腿内侧立刻摩擦到一片光滑的肌肤,带着昨夜那场榨干体力的狂欢后湿润的余温。

薄毯滑落,暴露出白思叶火辣的曲线。

她修长的双腿依然随意地搭在他的胯部,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上面印着一个个渗血的鲜红吻痕。

泽维将手插入思叶凌乱的头发中,粗暴地沿着她赤裸的脊背抚摸,然后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的下身。

感受到那熟悉而狂暴的触碰,思叶发出一声轻哼。

她像一只渴望爱情的母猫般扭动着身躯,将柔软的乳房蹭向他结实的胸膛。

没有任何言语的问候,她红润的嘴唇主动寻找到他的唇,吸吮并纠缠着那条深入她口腔的舌头。

湿润感迅速蔓延。

没有多余的前戏,泽维一把将思叶翻身压在床垫上,粗暴地将膝盖挤入她那双乖巧地大张着的修长双腿间。

他在喉咙深处发出低吼,享受着他那滚烫、肿胀的下体在那个早已被淫水湿透的入口处疯狂摩擦时,那种完美的湿滑感。

男人巨大的手掌残忍地揉捏着那丰满的乳房,扭曲着她那骄傲的曲线,仿佛在把玩一件廉价的玩具。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合著酸臭的汗味和昨夜未干的精液的腥味。

思叶仰起脖子,头发散落在枕头上,涂着红指甲的十指在泽维布满汗水的背上抓挠。

她野性地回应着,体内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吸吮着他每一次没入根部的抽插,奉献出一种纯粹、残忍、毫无爱意可言的肉欲快感。

他伸出手,抚摸着思叶凌乱的头发。

在这些狂热的性爱之夜背后,他与她之间的关系残忍得可怕,因为他完全把思叶当作一个解闷的玩具,一个廉价的替身,用来满足他回想起她姐姐时那卑劣的肉欲。

思叶微微动了动,平时锐利的双眼此刻水汪汪的,慵懒地睁开看着他。

她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献上一个如同真正情侣般热烈的早安吻。

两人醒来,缠绵在一起,完全沉浸在属于他们自己的狂欢中,无视了这里是她姐夫家这个现实,也无视了那个身为泽维手下中层数据分析专员的姐夫——叶柯,此刻并不在家。

在浴室里用爱抚满足了自己之后,泽维披上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和思叶一起走进了公寓的公共区域。

穿过狭窄的走廊,从厨房飘出的饭菜香味吸引了他的注意。

泽维随意地披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衣襟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慵懒地走向厨房。

刀切菜板的咔哒声有节奏地响起。

在那里,白思月正埋头切菜。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围裙,紧紧系在腰间,挽起的头发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下,露出那白皙、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断掉的后颈。

思月很美。

一种忧郁、宁静、逆来顺受的美。

松垮的领口随着切菜的动作逐渐滑落,若隐若现地露出深邃的乳沟和一部分清秀的锁骨。

这种半吊子的温馨家庭景象,却成了点燃泽维疯狂想要扑上去撕咬的导火索。

听到那拖沓、轻佻的脚步声靠近,思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转过身。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贤惠到乏味的微笑,试图掩饰自己在那个男人压迫感下习惯性的怯懦。

“你们俩醒了?”

她的声音轻柔、平淡,慌乱的目光避开了泽维那结实赤裸的胸膛。

“坐下吃饭吧,刚准备好。”

泽维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慢走上前,“嘶”的一声拉开椅子。

他重重地坐下,傲慢地翘起二郎腿。

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烟,他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雾。

浑浊、肆无忌惮的目光从她瘦削的锁骨,滑到被围裙带子勒住的丰满胸部,最后停留在薄薄布料后那若隐若现的圆润臀部上。

他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小腹处熊熊燃烧的肮脏欲望。

“真香啊。”泽维嘴角上扬,沙哑的声音透出一丝嘲讽。

“不知道是饭菜的香味……还是你身上的香味呢,思月。”

“你……你别开这种玩笑。”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急忙转过脸,双颊飞起两抹红晕。

“我开玩笑?”他咯咯地笑了起来,故意把灰色的烟雾吐向那张清雅的脸庞。

“你那个没用的丈夫今天又不在家?他怎么能把这么一个火辣的美人独自留在家里呢?”

思月微微眨了眨眼,手紧紧握住刀柄。她嘴角的笑容勉强维持着,这是一种出色的伪装,或者也许是已经成为习惯的隐忍。

“嗯。”她转回砧板前,切菜的节奏继续响起,但显得有些凌乱和急促。“他在公司有点突发状况。你……你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别客气。”

“像在自己家一样?”

泽维猛地站起身,绕到她身后。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思月的后颈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卑劣的语调萦绕在她的脊背。

“当然了。叶柯的东西……从喝水的杯子,到睡觉的床……跟我的有什么区别。包括他的老婆。”

从走廊那边,思叶扭动着身姿走了过来。

她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一条丁字裤松垮地挂在圆润的胯部。

她完全不顾忌姐姐的在场,爬到泽维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沿着男人敞开的胸膛上的肌肉线条滑动,将那对还印着男人牙印的乳房蹭向他的背部。

然而,思叶那双锐利、上挑、充满魅惑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姐姐安静的背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轻浮的微笑。

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夹杂着极致的悲哀。

这顿饭在一种粘稠、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度过,空气中弥漫着未洗净的精液味,被隐藏在一个普通家庭完美外壳下的扭曲欲望紧紧包裹着。

到了下午初,思叶有拍摄安排,便提着包离开了家,留下泽维和思月在这个安静的公寓里。这正是这个傲慢的男人期待已久的机会。

当泽维高大的背影笼罩下来,完全挡住了从小窗户透进来的光线时,碗筷碰撞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一言不发。

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锁定了幼小的猎物,他伸出强壮的双臂,环住那包裹在薄薄围裙下的纤细腰肢,粗暴地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思月的背重重地撞在泽维那燃烧着欲火的胸膛上。

男人的汗味,浓烈的、咄咄逼人的荷尔蒙气息立刻冲入这个狭小的空间,粉碎了厨房原本的宁静。

“你还需要什么吗?”

思月结结巴巴地问道,胸口剧烈起伏。

她微微后退了一步,那双充满忧郁的泪眼抬头看着他。

她皱眉间流露出的那种天生的柔弱,无意中更加刺激了掠食者残暴的欲望。

“我需要你。”他低语。

沙哑、充满渴望的声音在她耳边摩擦。

“不要……放开我……叶柯快回来了。”她颤抖着恳求,柔弱的双手试图掰开紧紧箍住自己腰部的那双如铁钳般的手。

“那个废物没那么早回来。”泽维狞笑,牙齿咬住她敏感的耳廓,细细品味着那层薄薄的肌肤。

“他正忙着在公司拼死拼活地赚那几个臭钱,把老婆让给我在家里玩弄呢。”

“啊……不要……呃……”

当他粗糙的手沿着她柔软的曲线滑下,直接探入衣服内揉捏她丰满的乳房时,思月全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他把肿胀、滚烫的下半身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臀部,享受着这疯狂的触感。

没等她做出更多反应,泽维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那娇美的身躯像个轻飘飘的玩具一样抱了起来。

他无视她哽咽的恳求,迈着傲慢的大步。

完全不顾忌任何禁忌,他一脚踹开了叶柯夫妇的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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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把她扔到柔软的床垫上时,房间的黑暗笼罩了下来。

泽维扑了上去,粗暴地撕碎那些碍事的丝绸衣物,暴露出他一直疯狂渴望的肉欲杰作。

被压制在魁梧的身躯下,极度的恐慌被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卑劣生理反应所取代。

原始的肉欲唤醒了隐藏在每一寸柔软肌肤深处的淫荡反射。

泽维粗糙的手沿着腰间柔软的曲线滑下,带着一种可怕的熟练感,逐渐滑向那圆润紧实的臀部。

他的手指在雪白的肌肤上游走,狂暴而又极其熟悉地揉捏着,仿佛他对这具身体上的每一毫米都了如指掌。

他那滚烫的、充满欲望气息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那里薄薄肌肤下的血管正剧烈地跳动。

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湿润的舌头舔舐着敏感的耳郭,让这具女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没有初次掠夺者的犹豫,泽维将他魁梧的身体重重地压在那柔弱的曲线上。

他粗暴地撕开碍事的丝绸衣物,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正剧烈起伏的丰满双乳。

他的眼中闪过野兽般的光芒,低下头,含住那颗因寒冷和恐惧而不断收缩的红肿花蕾,急促地吸吮,用牙齿啃咬、研磨,直到它肿胀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口腔的粗糙,那种灼热、酥麻的摩擦感顺着脊背蔓延。

泽维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滑向脆弱的禁区,那只充满邪念的手毫不犹豫地拨开紧闭的花瓣,粗暴地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淫荡的湿润从深处涌出,黏糊糊地沾在那些疯狂抓挠的手指上,击溃了这具柔弱身体最后的防线。

柔软的肌肤泛起红晕,渗出的粘液湿透了,迎接泽维暴君般的每一次撞击,直捣那红肿的裂缝。

此刻在脑海中,柔弱的白思月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身下羞辱。

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哽咽着咬紧嘴唇,眼神绝望却又故意放任,没有任何激烈的反抗动作。

也许她早就渴望着丈夫无法给予的那种欲望。

但这一切完全是错的,她不该承受这些。

当泽维那巨大、如烧红的铁棍般的异物撞入最深处,没有丝毫仁慈的前戏就打破所有障碍时,撕裂般的剧痛袭来。

这暴君般的撞击让女人的身体像一条被拉伸到极限的薄绸缎一样向上弓起,十根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

就在这残酷的暴行降临的瞬间,一道冰冷的电流闪过混沌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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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的帷幕被撕裂。

意识觉醒。

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猛地睁大,惊恐地盯着天花板。

他不是白思月。他是叶柯。他被死死地困在了自己妻子的皮囊里!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刺耳的警报。

下体被撑裂的剧痛极其生动、刺骨地传导到男人的大脑中。

男人压在两团乳房上的重量,酸臭的汗味混合著仇人那逼人的荷尔蒙气息填满了鼻腔。

愤怒在血管中沸腾。

叶柯喉咙哽咽。

一个男人的自尊咆哮着,想要挥手抓烂上方那张傲慢起伏的脸,想要用牙齿咬断侵犯者的喉咙。

但是,这具躯体却无耻地背叛了他的意志。

叶柯命令双手用力推开泽维的胸膛,但他得到的只是一个虚弱的伸手,十根涂着红指甲的纤细手指颤抖着插入男人凌乱的头发中,半是抓挠,半是充满诱惑地拉扯。

“怎么样?哑巴了?”

泽维在耳边低吼。

他滚烫的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敏感的颈窝里。

他轻轻拍打着那泛红的脸颊,强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视两人之间黏糊糊的交合处。

“小嘴说着不要,下面却湿透了等我插进去。真是放荡到了极点。”

叶柯咬紧牙关。

不!停下!你这个混蛋!

他在无声中咒骂,想要紧紧合拢双腿。

然而,一股陌生的、如触电般锐利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地方蔓延开来。

它击溃了所有反抗的努力。

从女性肉壁的深处,淫水如潮水般涌出,浸透了一大片床垫,为每一次残暴的抽插提供了滑腻的润滑。

禁区的肌肉不仅没有排斥,反而自动收缩,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扑向食物一样,紧紧吸吮着那滚烫的异物。

这具虚弱的身体完全无视了男人的理智。红润的双唇自动微张。一股灼热的气息伴随着湿润、哽咽的声音溢出。

“啊……泽维……嗯……太深了……”

叶柯对自己感到恶心。那是他妻子的声音,却是从他控制的声带发出来的。极度的屈辱混合著肉体的沉醉,正在逐渐侵蚀他坚如磐石的意志。

“太棒了,我的小荡妇。”

泽维勾起一抹淫邪的冷笑。他双手撑着,高高地直起身子,然后猛地砸下一记野蛮的重击,直捣子宫深处。

“告诉我!是我的东西让你更爽,还是那个没用的丈夫的?啊?”

在肉穴内疯狂的摩擦榨干了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

皮囊的女性神经元暴烈地接收着快感,践踏着叶柯的自尊。

他想咬舌自尽,想大声咒骂,但肉壁却无意识地收缩,疯狂地迎合著这个恶劣老板的节奏。

“啊……呃……你……你的……太大了……啊……要裂开了……啊……”

连他自己也惊呆了,胃里翻江倒海,因为从自己嘴里吐出的那微弱却充满诱惑的呻吟声。

为什么?为什么思月的身体对这个男人的节奏如此熟悉?这种熟练感……这如潮的淫水……

“就这点能耐吗?那个愚蠢的叶柯这辈子肯定没让你流过这么多水对吧?回答我!服从我!”

“嗯……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啊……”

锤击般的抽插不断落下。

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刺耳地敲击着叶柯的耳膜。

极度屈辱的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但身体却乖巧地弓起迎接高潮。

那双纤细的手无意识地环了上去,死死抓住仇人宽阔的肩膀。

更可怕的是,那双修长的腿自动紧紧缠住他的腰,卑贱地张到最大以示奉献。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响起。

脆弱的声音低声吐出极其肮脏的话语。

这是叶柯灵魂被撕裂的痛苦与放荡女人躯体带来的极致肮脏快感之间,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体。

“啊……啊……是你……老板……泽维……求你……再用力点……撕裂我吧……给我……嗯……”

在这副娇美的皮囊下,叶柯的心智正在疯狂地咆哮。

他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在自己身上拼命抽插。

但在扭曲的认知中,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部残酷的电影:他亲眼目睹着自己曾经珍爱的妻子思月,正在被另一个高大男人践踏、玷污。

她修长的双腿被迫张开到一个可耻的程度,暴露出最私密的地方,正不断被翻耕,吞咽着仇人肮脏的东西。

泽维每一次残暴的深捣,都伴随着肉体响亮、黏腻的碰撞声。

但让叶柯的灵魂仿佛被撕成碎片的,不仅仅是被强暴的屈辱,还有这具躯壳那背叛的反应。尽管心里极度厌恶,但思月的身体却在……迎接他。

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缩的狭窄深洞,在疯狂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浸透了床单,乖巧地润滑了泽维的每一次挺进。

肉壁内部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缩,紧紧吸吮着滚烫的异物,仿佛在渴望,在呼唤。

叶柯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卑贱、麻木的快感在皮囊的每一个细胞中蔓延,击溃了疼痛。

该死!

叶柯在无声中咆哮。

这种熟练程度,这淫荡湿润的体液……这不是一个被强迫者的反应。

这是无数次交欢后形成的肮脏默契。

他带着苦涩的绝望意识到,他妻子的身体早已被塑造成完全契合泽维的节奏。

他的思月,那个在床上总是对他表现得清高冷淡的女人,原来是个放荡的婊子,随时准备扭动身躯,分泌出最肮脏的淫水来伺候丈夫的仇人。

这个念头就像一把淬了酸的毒刀,深深刺入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既因为愤怒而想吐,又沉溺在这具背叛肉体的肉欲之中。

“荡妇……每次我插进去的时候总是这么湿,这么紧。说,你是谁的婊子?”

泽维咆哮着,声音里满是浓稠的欲望。他巨大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那圆润的臀部上,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粗暴的红色掌印。

“啊……你的……我是你的婊子……”

他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像狂风暴雨般残暴地打桩。

叶柯的身体被剧烈地颠簸着,两团乳房随着疯狂的撞击剧烈晃动。

这层活皮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极致。

私密处火辣辣的胀满感与顺着神经游走的屈辱快感交织在一起,迫使胸腔爆发出撕裂、淫荡的呻吟,让他无法控制。

泽维压低身体,将他汗流浃背的皮肉紧紧贴在那柔软脆弱的肌肤上。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凶狠地啃咬吸吮,留下瘀伤,像一只狡猾的公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在内部,柔软的肉壁被拉伸到撕裂的边缘,疯狂地摩擦着他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

泽维的手指深深插入她的长发中,迫使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仰起,迎接一个充满占有欲和血腥味的深吻。

粗糙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滑入她的口腔,残忍地掠夺着氧气。

在泽维淫乱的揉捏下,叶柯完全失去了自我,只是一个柔软的肉玩具,在仇人的胯下不断抽搐、分泌液体和呻吟。

他既是亲眼目睹妻子肮脏出轨罪行的旁观者,又是直接用这具淫荡躯体向情夫献身的参与者。

这场性爱在狂暴、淫靡和汗水交织中持续着。

灵魂的极度怨恨与肉体极致快感的交融,让叶柯的胸腔仿佛要爆炸。

泽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的臀部砸下了最后一次猛烈的抽插,没入根部,死死钉在最深处。

思月的身体连续抽搐,达到了淫邪快感的顶峰,子宫疯狂地收缩,迎接那汹涌喷射的滚烫精液。

令人窒息的热气蔓延开来,熄灭了最后一丝理智。

赤裸而残酷的认知降临,让他的胸口一阵绞痛;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沉醉在仇人身下的极度屈辱,让披着思月皮囊的这张脸瞬间变得冰冷、阴暗得可怕。

但他立刻眨了眨眼,掩盖了那道冰冷的目光,乖巧地躺着闭上眼睛。情欲的风暴过后,带着满足骄傲的泽维倒在一旁,很快陷入了沉睡。

直到旁边男人的呼吸变成了沉睡的均匀鼾声,那具汗湿的躯体才终于缓缓动弹。睁开的眼睛里不再有欲望,只剩下充满极度仇恨的红血丝。

修长的手颤抖着伸向后颈,手指死死抠住皮囊上一条无形的裂缝。

黏糊糊、湿漉漉的肉体撕裂声划破了寂静的空间。

柔软娇美的皮囊突然裂开,像一层软泥般滑落,散发着生命的滚烫热气。

这层皮囊就像一块还在渗血的肉色幕布,里面薄薄的肌肉纤维还在微微抽搐、起伏着等待。

一个浑身是汗、带着男性躯体的叶柯从那堆黏稠物中钻了出来。

叶柯僵立着,胸膛剧烈起伏地喘着粗气。他双眼通红,紧咬的下颌肌肉在颤抖。他刚刚被迫从皮囊内部完整地体验了这场性爱。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滚烫的摩擦,每一声从他妻子皮囊喉咙里发出的快感呻吟……全都化作千万把尖刀,将他的理智千刀万剐。

他妻子的身体真的在这个男人身下起了反应,真的达到了高潮!

“你很喜欢玩弄我老婆对吧?”叶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走上前一把揪住熟睡之人的汗湿头发,狠狠地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嘴角的笑容扭曲而残忍。

“你喜欢在公司骑在我头上,然后回家把老婆压在床上干?现在我赐予你服侍我的恩典……永远!”

“啊啊!什么鬼……你!叶柯?你从哪儿冒出来的?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泽维猛地惊醒,当他看到赤身裸体的下属站在面前,以及那张带着思月脸庞的黏糊糊的东西摊在床上时,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叶柯没有回答。被逼上绝路的疯狂力量让他反手又给了这男人一巴掌,一把将泽维沉重的身体拽了起来。他撑开白思月那软绵绵皮囊的颈部。

“进去!你不是很喜欢这具身体吗?”叶柯咆哮着,粗暴地折断了仇人的关节,开始将他粗壮的手臂塞进狭窄的肉质袖筒里。

“不!滚开!离我远点!救命……”泽维尖叫着,疯狂挣扎,但他的骨头仿佛在叶柯充满怨恨的力量下被碾碎了。

他那魁梧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塞进了狭窄的皮囊里。叶柯一边塞,一边野蛮地咆哮着。

“感受一下这个淫荡的深洞吧!你会知道我插进去时那种湿润的感觉!从今以后,你每天晚上都要用这具身体张开双腿来迎接我!”

塞进去的过程充满了暴力和黏腻。

男人粗犷的尖叫声破碎了,渐渐被压抑在女性的声带下,变成了微弱的呻吟、抽泣,最后爆发成女人清脆的哭声。

当颈部的皮层边缘完全闭合,紧紧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时,泽维那傲慢的脸庞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思月那清雅、忧郁、柔弱的模样。

韩泽维被永远囚禁在这个以他曾渴望过的女人命名的肉欲牢笼中。

白思月的肉体痛苦地跪倒在地,晕了过去。

然而,剥夺一个鲜活的生命总是要付出残酷的代价。

就在皮层边缘完全闭合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头痛像锤子一样劈开了叶柯的太阳穴。

黑暗袭来,吞噬了所有的意识,让他踉跄着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午后的阳光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笼罩在卧室里的暮色。

在散落着云雨痕迹的床上,女人微微动了动,醒了过来。

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关于名叫韩泽维的男人的记忆。

在这具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在这层皮肤下奔流的血液,只保留着关于她自己的唯一身份。

私密处传来的刺痛和酸楚让她皱起了眉头。

下体的敏感宣告着一场狂暴性爱的结束。

当她看到躺在地板上不省人事的男人身影时,她惊恐地捂住了脸。

“老公!你怎么了?”惊慌、清脆的呼喊声响起。她忘了自己满是暴行痕迹的赤裸身体,急忙冲下床,扶住丈夫的肩膀摇晃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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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柯捂着太阳穴呻吟着,慢慢睁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

那场可怕肉体交换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消退,而是碎裂成尖锐的碎片深深扎入大脑皮层,引发了一阵阵如锤击般的剧烈头痛。

他脑海中依然回荡着被践踏的模糊画面和黏糊糊的呻吟声,混合著深植于血管中的嫉妒毒液。

此刻映入眼帘的,是妻子赤裸的身体,暴露着刺眼的青紫吻痕,那些还未完全干涸的肮脏体液痕迹证明了一场卑劣事件刚刚结束。

本能的狂怒爆发了,烧毁了他仅存的一丝脆弱理智。他挥手将女人狠狠推开,愤怒地瞪着她,额头上青筋暴起。

“滚开!你在这屋子里,在这张床上干了什么伤风败俗的勾当?”他怒吼着,声音充满压抑和残忍,伴随着仿佛要裂开头骨的头痛。

他踉跄后退,嘴里不停地咒骂着,痛斥着映入眼帘的令人作呕的放荡行为。

思月惊愕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

忧郁的眼底充满了极度的迷茫和冤屈。

她蜷缩起身子,双臂环抱着自己赤裸的胸部,那上面散布着刺眼的青紫吻痕。

到底发生了什么鬼事?

她对自己身体上这些可怕的痕迹完全没有一丝记忆。

“你……你在说什么?”她抽泣着,声音因为惊恐而变调。“我真的不明白……整个下午我都待在家里做晚饭等你回来啊!你为什么要骂我?”

“在家里等我?”叶柯咆哮着,双眼布满了野兽般的红血丝。他踉跄着走上前,手指粗暴地直指她双腿间那滩黏糊糊的体液。

“你自己看看你这副德行!这些痕迹是哪个野男人的?你身上沾着的这些垃圾是哪条狗的?你把我当傻子吗?”

思月低下头,当她看到自己私处渗出的肮脏液体时,胸口猛地一紧。

她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捏住。

极度的屈辱感袭来,但最强烈的还是那种无法解释的冤屈。

她没有做过!

她向天发誓她从未背叛过他!

但这具身体上确凿的证据让她所有的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哽咽在喉咙里。

突然,叶柯踉跄着后退。

他抱住头,弯下腰,拼命揉搓着头发,手指死死抠住头皮,仿佛想撕开自己的大脑。

从他齿缝间漏出的嘶哑呻吟,宣告着他大脑正在承受着极度的痛苦。

看到丈夫在痛苦中挣扎,思月心中的恐惧瞬间被作为妻子本能的爱和怜惜所掩盖。她忘记了自己赤裸肮脏的身体,咬着牙爬到他身边。

“老公!你的头又痛了吗?”她哽咽着哭泣,伸出柔软的双臂紧紧抱住他的小腿,抬起那双泪汪汪的眼睛恳求道。

“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变成这样,但求你别生气了……你打我吧,骂我也行,但求你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无视叶柯充满敌意的眼神和粗暴的踢踹,她主动凑上前去。

她身体那诱人、湿润的曲线紧紧贴着他的小腿。

思月用那具满是肮脏痕迹的身体不断摩擦着,柔软的胸部紧紧贴着他,乖巧地展露着自己最软弱、最卑贱的一面。

她忧郁的眼中满是泪水,充满了深沉的爱和盲目的痴情。

“离我远点,你这个荡妇!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人恶心!”叶柯咆哮着,挥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把她的脸颊打得通红,企图把她推得远远的。

“不!我不放!老公,求求你!”

思月抽泣着,死死地抱住他,滚烫的眼泪簌簌地落在丈夫的膝盖上。

她柔软的手颤抖着抚摸他的大腿,红润的双唇轻轻亲吻着他紧绷的青筋,卑微地乞求着。

“虽然我真的不记得我做了什么,但如果这具肮脏的身体让你觉得刺眼,那就惩罚它吧。”

她抬起泪流满面的脸庞,眼中闪烁着极致的奉献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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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用我来发泄你的愤怒……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哪怕是极其粗暴地跟我做爱也好。只要你能好受点,只要你的头不再痛……我是你的妻子,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服侍你的。”

这种心甘情愿屈服于肉欲的态度,这些从那张曾经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过的嘴里说出的卑贱话语,让叶柯愣住了。

仇恨与黑暗的欲望交织在一起,爆发到了顶点。

他再也无法克制,一把揪住思月散乱的头发,将她猛地拽了起来。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践踏,这么喜欢张开腿,我就成全你!”

他把她狠狠地推倒在那张依然散发着浓烈旧爱气味的床上。

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安抚的亲吻。

叶柯像一头嗜血的野兽般扑向她。

他压在她身上,两只大手死死抓住她那白皙光滑的大腿,粗暴地向两边扯开。

滚烫、青筋暴起的阳具毫不犹豫地撞入最深处,用最残忍、最疯狂的抽插来发泄所有的委屈。

“啊啊啊!老公……慢点……好痛……呃……要裂开了……”

思月惊慌地尖叫。

她的指甲死死抠住皱巴巴的床单。

喉咙因为委屈而哽咽,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巨大的异物疯狂地摩擦着脆弱的肉壁,带来极度痛苦的快感,但她绝对没有一次反抗或伸手推开他的胸膛。

思月惊慌地尖叫。她的指甲死死抠住皱巴巴的床单。喉咙因为委屈而哽咽,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但她绝对没有一次反抗或推开他的胸膛。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大声叫啊!叫我的名字,你这个婊子!”叶柯低吼,眼眶里布满血丝。

他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撕裂的力量,恨不得刺穿那已经湿透了的肉壁。

娇小的身躯在床垫上不断被颠簸,两团圆润的乳房剧烈晃动、上下弹跳,啪啪地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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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腿张开!那个混蛋操得你很爽是吧?回答我!谁操你更爽?现在张大点伺候我!”

她不仅没有反抗这番羞辱,反而抽泣着挺起胸膛,主动将赤裸的双腿盘在叶柯的腰间。

私密处里面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粗暴进出的阴茎。

她拼尽全力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把私密处往上迎,配合著丈夫狂暴的节奏,乖巧地承受着每一次残忍的深捣。

“是你……呃……老公插得我最爽……是的……嗯……打我吧……捅烂我吧老公……啊……太爽了……我是你的……”

“荡妇!看看你的肉壁湿得有多淫荡!水都流得满床都是了!”叶柯咆哮着。

他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那圆润的臀部上,留下五个通红的指印。

“啊……啊……对……再用力点……践踏我吧……打到我记住……啊……我好后悔……老公……干死这个荡妇吧……”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最完美的肉欲工具。

任凭酸痛蔓延,任凭下体火辣辣地像被磨损了一样,她依然全心全意地奉献。

她咬破了下唇,把极度的哭声咽了回去,化作最淫荡的伺候呻吟。

每一滴汗水落下,都混合著泪水,但在那深邃的洞穴深处,却充满了卑贱的快感,逐渐淹没了所有的委屈。

越是被丈夫羞辱、践踏,肉壁收缩得越剧烈,分泌出大量的粘液溢出床单,为这场扭曲的狂欢润滑。

粗暴的肉欲释放,肉体碰撞的清脆声,逐渐平息了他心中燃起的怒火。

感觉那湿润的深洞紧紧吸吮着自己,渐渐抚平了他紧绷如琴弦般的神经。

叶柯的呼吸慢了下来,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了身下呻吟着的仇人躯体的最深处。

碰撞渐渐失去了残暴的力度,最终他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妻子瘦弱的肩膀上。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彻底虚脱,陷入了沉睡。

粗暴的肉欲释放,肉体碰撞的清脆声,逐渐平息了叶柯脑中燃起的怒火。

感觉那湿润、狭窄的深洞正疯狂地收缩、紧紧吸吮着阴茎,渐渐抚平了他紧绷如琴弦般的神经。

叶柯的呼吸停滞了。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臀部砸下了最后一次深捣。

滚烫的精液如注般射入身下呻吟着的仇人躯体的子宫深处。

碰撞渐渐失去了残暴的力度。

叶柯退了出来,黏稠的白色液体从女人红肿的阴道口倒流出来,一滴滴落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彻底虚脱地倒在旁边,陷入了沉睡。

午夜的月亮升得很高。

清冷、银白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弥漫着精液和汗水味的卧室里。

白思月微微动了动身子醒来。

经历了两次暴烈的折磨后,她全身酸痛,从骨髓里透出疲惫。

两条雪白的大腿酸痛难忍,颤抖着无法合拢。

她艰难地撑着手臂坐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关于那个糟糕老板的记忆,也完全没有灵魂被囚禁的概念。

她迷离的目光在黑暗中游移,怯生生地停留在背对着她躺着的男人的脸上。

在这个虚弱的心智中,唯一绝对的存在就是身边熟睡的男人。她的丈夫。她的叶柯。

然而,就在那个神圣的名字闪过大脑的瞬间,一股恶寒突然顺着脊背流下。

思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种极其反胃的厌恶感和排斥感从喉咙深处翻涌而出,像要撕裂胸膛一样凶猛地袭来。

她的嘴角下意识地上扬,勾起一抹冷淡、刻薄而又陌生的冷笑,恨不得扑上去捏碎那个男人的喉咙。

她惊恐地捂住左胸,呼吸急促而断续。

她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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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想杀了他?

为什么在潜意识的最深处,会对自己的同床共枕之人发出如此彻骨的鄙视和厌恶?

他可是叶柯啊。

是她倾注全部感情去爱、甚至愿意献出一切的丈夫。

妻子意识与肉体怪异反感之间的冲突,让她的头痛得像要裂开。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在喉咙里破碎。

她那一双小巧的手用力抓挠着凌乱的头发,试图甩掉在脑海中滋生的那种怪异的怨恨。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极致的屈辱和恐慌。

难道……在自我深处,她原本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像自己一直坚信的那样忠诚?

下午身体上的污秽,那些来历不明的残暴吻痕……难道这就是她真的背着他出轨的铁证?

所以她扭曲的心理才会产生这种厌恶感,想要排斥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来为自己的罪行辩护?

恐惧混合著对自己的厌恶,让她的胸口绞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越想,她越觉得自己这身皮囊令人作呕。

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紧闭双眼,强迫自己的视线从他的背影移开。

看着叶柯的精液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脸颊突然红了。

刚才那种奇怪的排斥感,似乎被原始的欲望和作为妻子深切的责任感强行压制到了大脑最深处。

她轻轻拉过薄被,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赤裸的身体上。

她侧卧着,静静地凝视着丈夫舒展的脸庞。

他的眼窝深陷,苍白的脸颊上刻满了极度的疲惫。

思月那双小手伸了过去。

纤弱的手指心疼地轻轻抚平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微皱的眉头。

刚才委屈的眼泪已经在脸颊上干涸,取而代之的是盲目的、痴情的爱意涌上喉咙。

“肯定是因为最近他工作太累了……”

她暗自思忖,大拇指轻轻擦去丈夫额头上的冷汗。

为了养活她,他每天都熬夜拼命工作。

沉重的工作压力让他产生了幻觉,无端发脾气。

都怪那个该死的公司榨干了他的精力。

在心爱的男人身边,被骂作荡妇的屈辱,被粗暴强暴的痛苦似乎都烟消云散了。她只觉得心疼他到了极点。

她挪了挪身子,把柔软的身体紧紧贴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下体残留的那种空虚感——刚才那场残暴性爱的余韵——突然点燃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湿润的酥麻欲望。

服从的本能渗入每一寸肌肤。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叶柯赤裸的背。

丰满的乳房上散布着青紫的吻痕,紧紧压着他平稳起伏的结实胸膛。

“老公……”

她轻声呼唤,单薄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带着无法掩饰的原始淫荡。

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椎滑下,充满崇敬地抚摸着。

在被子下面,她将自己仍沾着体液的下半身紧紧贴着他的臀部,无意识地将渗水的裂缝摩擦着熟睡男人的大腿。

“今天你弄得我好痛……但我很喜欢。”

她低声呢喃,用鼻子蹭着他满是汗味的脖颈。

“被你骂,被你插得那么深,让这个小洞肿起来……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属于你。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挺起身,印下一个温暖湿润的深吻,吸吮着丈夫的耳垂。她丁香般的舌头不断戏弄着耳郭,向那里呼出灼热渴望的气息。

“嗯……”

叶柯在睡梦中微微皱眉。他翻了个身。出于占有的本能,他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紧紧搂住那纤细的腰肢,把那个娇小的身躯拉进自己怀里。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思月全身因幸福和迷醉的快感而颤抖。

尽管禁区仍然火辣辣的,她立刻乖巧地分开双腿。

她修长的双腿自动夹住他的臀部,让他的大腿深深挤入中间,将自己最私密、最湿润的一切完全奉献给这个男人的身体去摩擦。

在静谧的月光下,她抬起绯红的脸庞,痴迷地看着他。肿胀的嘴唇勾起满足的微笑,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傲慢地把多少人踩在脚下的自我。

“只要你想,我愿意张开双腿伺候你一辈子。”

她低语着,声音甜美得令人发指,卑贱到了极点。

“我会做一个乖巧的容器,让你插进来,让你射精,让你每晚发泄。没有别人……这具放荡的身体只属于我的叶柯。”

说完这些极度淫荡的话,思月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困惑。她的目光微微低垂,湿润的睫毛轻轻眨动。

我为什么会这么淫荡?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明明不是那种水性杨花、对肉欲渴求到如此卑贱地步的人。

她以前一直很保守、很端庄。

这只是一具扭曲的身体,存在着奇怪的反射。

但紧接着,她的目光触及丈夫疲惫的脸庞。

一种自我辩解迅速占据了她虚弱的心智。

难道是因为我以前太死板、不够淫荡,所以老公才会厌倦、生气,甚至怀疑我?

对,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妻子在床上放荡一点。

极度的悔恨在胸腔里翻腾。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变得更淫荡一点?

为什么不懂得如何取悦他,让他为我疯狂?

她低下头,偷偷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红肿的私密处,那里还粘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那种奇怪的渴望又开始发痒了。

思月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被子里,纤长的手指轻轻滑过肿胀的肉唇,自己揉捏着湿透的敏感点。

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细微的吧唧声。

顺着脊背蔓延的隐隐快感让她微微颤抖,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女人慢慢抽回手,将自己的唇紧紧贴在他的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吞下了丈夫的呼吸。

两具赤裸、沾满体液的躯体紧紧缠绕在一起。

她安心地闭上疲惫的眼睛,在这个她生命中唯一、独一无二的主人身边,陷入了深沉而平静的睡眠。

纷乱的思绪渐渐融入了梦境。她微笑着,在梦中呢喃了一句甜蜜的情话。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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