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心动和第一次触碰（1 / 1）

心动

她看见你的时候，你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十七岁，刚开学，九月的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你的侧脸上。

她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抱着刚发的课本，看见你的那一秒，脸突然就红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你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她闻到你的气味——洗衣粉、阳光、还有一点点汗，听到了你招呼同学，谈笑自若。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乱跳。

她低下头，不敢看你，但你走过去之后，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她的身体便已记住了你。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脑子里全是你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样子。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小腹深处有一种陌生的、潮湿的涌动。

她把被子夹在腿间，蜷着身体，脸埋在枕头里，反复回忆你走过她身边的那几秒钟。

从那天起，她就想要你了。只是她不知道那叫“想要”，也不知道该拿这个“想要”怎么办。

后来你们成了同桌。

最后一排，靠窗。

她每天提前到教室，坐在座位上等你来。

你走进来的时候，她不抬头，假装在看书，但她的身体已经坐直了，呼吸变浅了，大腿不自觉地并紧了。

你坐下来的时候，手臂偶尔碰到她的手臂，她的皮肤会瞬间发烫。

她不敢动，怕你发现她的僵硬。

有时候你的腿碰到她的腿，隔着校服裤子，她会屏住呼吸，等你的腿移开之后，她的腿还在发热。

她开始注意你的手。

写字的、翻书的、撑在桌面上的。

她盯着你的手指看，想象它们放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这些想象从哪来的，她以前从来不会想这些。

但你的手就是有一种让她移不开眼睛的东西。

有一次你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臂伸到她这边。

她看着你的手指，离她的腿只有几厘米。

她心跳快得喘不上气，她想碰你的手，但她不敢。

她只是看着，看到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发紧，内裤有一点润。

她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只是夹紧了腿，等你醒来。

或许她现在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总会知道的，因为你们是同桌，她有充分的时间观察自己、询问自己，最终——无法控制自己。

第一次触碰

你或许一直以为，你是单相思吧。毕竟她很少和你深聊，尽管你们是同桌。

她坐在你右边，最后一排靠窗。

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你没听她也没听。

你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离她的手只有几厘米。

有那么一个瞬间，你看着她的手，她也看着你的手，你们的呼吸突然变浅，一触即溃的对视随之发生。

你把左手从自己腿上移开，放在她大腿上。

隔着校服裙子，薄薄的涤棉布料。

你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感觉到她大腿的肌肉在一瞬间变得僵硬，像被电到一样。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看你，她看着黑板，眼睛睁得很大，睫毛在抖。

你的手很烫。

你自己都不知道手可以这么烫。

她大腿的温度比你低，你能感觉到热量从你掌心传过去，也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血管在跳。

你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你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只知道你的手不想离开她的腿。

她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的、浅浅的，变成一下一下的、很重的。

你能看到她胸口在起伏，校服的布料被撑起来又落下去，就连立领也随之起伏。

你能看出她紧闭的嘴唇下，门牙在咬内侧的肉，脸颊在微微颤动。

你的手指动了一下，不是刻意动的，是发抖的时候不小心动了一下。

你的指尖隔着裙子按进她大腿的肉里，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她的腰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你这边倾斜了几厘米。

她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像是什么话被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你没有把手收回去。

你的手整个贴在她大腿上，从掌根到指尖，全部贴着。

她的体温开始升高，你能感觉到裙子下面的皮肤在发烫。

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攥着一支笔，指节发白。

你看到她的手也在抖。

你把手指收紧了一点，轻轻捏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肉。

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了，把你的手夹在中间。

你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比外面更热，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

她没有叫你拿开，她只是夹着，不动。

你的手被她夹在大腿之间，手指贴着她的大腿根，离她的腿心只有几厘米，这下你不敢动了。

过了大概十秒，也许更久，她的腿慢慢松开了。

一点一点地，像是不情愿地放开。

你的手还留在原处，她松开的时候，你的手指碰到她大腿最上端，碰到裙摆的边缘。

你控制住自己没去看她的脸，但从一顿一顿的动作不难猜测，她的脸应该红得很好看。

毫无来由地，你又动了一下手指，而且这次是故意的。

你的指尖顺着裙摆边缘往里探了一点，轻触到内裤的边缘。

布料很薄，你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比外面热很多。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得又浅又急，像跑完步之后那样。

她伸出手，放在你的手上。

她的手很小，指尖冰凉，掌心有汗。

她没有推开你，她的手指扣进你的指缝里，握住你的手。

她的手在抖，但握得很紧，像是在说“不要停”。

不要停？

那做什么呢？

你不知道，你就停在那里。

你的手指贴着她内裤的边缘，她握着你的手。

你们谁都没有动。

教室里还有别的声音，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同学翻书的声音，窗外的蝉鸣。

但这些声音都变得很远，你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和她心跳的声音——你感觉到的，隔着她的皮肤，隔着你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跳。

直到你下定决心，手指往下一滑，碰到内裤的布料。

是湿的。

你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你只知道那片布料是湿的，黏的，不是汗。

你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变得很快，快到你觉得她也能听到。

你的手指停在那一小片潮湿上面，没有动，只是感受那个温度和湿度。

你的听力在这几秒之内丧失了，因此你不知道她的呼吸从何时开始竟变得这样重，每一下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她握着你的手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你的手背。

她的头低下去，刘海遮住了脸，你只能看到她耳朵在发烧，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

老师在讲台上说“这道题谁来回答”，她没有抬头，你也没有。

你们就那样坐着，你的手指贴着她内裤上那一小片潮湿，她的手握着你的手，谁都没有说话。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的手松开了。

你的手指从她裙摆下面抽出来，指尖是湿的，亮亮的。

你看了一眼，没有擦，把手放在自己腿上。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课桌站了几秒，然后快步走出教室。

你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步子很小，走得很慢，裙子下面，腿在发抖。

你的手指上还有她的味道。你闻了一下，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你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