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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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几点了,还不睡觉!明天不去学校了?!”沈波尖锐的声音裹挟着熟悉的威严,像根尖刺扎进耳膜。

这声音仿佛自带回音,在狭窄的房间里嗡嗡作响,震得程沈知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心脏擂鼓般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他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这才惊觉自己方才竟在桌前呆坐了多久。

余光瞥向桌面,闹钟的指针赫然指向了凌晨一点——这个本该早已熄灯的时间点,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滴滴滴……”手机屏幕不断亮起又暗下去,伴随着清脆的消息提示音,是薛洋发来的无数条未读消息。

那些原本令人血脉贲张的文字,此刻却如同催命的符咒,让他更加慌乱。

他当然知道母亲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火眼金睛意味着什么。

从小到大,只要他稍有不顺她的意,那双眼睛里就会浮现出失望、愤怒、乃至厌恶的神色。

而现在,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无疑又在挑战母亲的底线。

手忙脚乱地关掉电脑屏幕,金属边框的蓝光骤然消失,房间里重归黑暗。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胡乱抓起桌上的《冲刺高考英语词汇手册》,纸张在指尖发出沙沙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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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上密密麻麻的生词此刻看起来滑稽又陌生,他却顾不得那么多,只是机械地将书本摊开在面前,装模作样地逐页翻阅。

装样子总比什么都不做强,至少不能让母亲发现他刚刚在做什么。

心脏依旧狂跳不止,他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急促的气息变得平稳一些。

然而,越是想要掩饰,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连带着书页也随着他的颤抖而晃动。

卧室的门被猛地一把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沈波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口,黑色的蕾丝睡裙衬得她肤色更加白皙,领口低垂,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春光。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只拖鞋,显然已经怒火中烧,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大半夜不睡觉,你在这搞什么名堂?!”她一开口,浓重的火药味就扑面而来。

“学习?”沈波的声线里裹挟着冰碴子般的冷意,“学习需要把电脑藏起来吗?”她显然压根儿不相信我的托词,几步跨到我身边,动作凌厉得仿佛要将空气撕开一道口子。

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摩擦声,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冲刺高考英语词汇手册》,指尖几乎要戳到程沈知的皮肤上。

“我……”程沈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喉咙干涩得像砂砾摩擦,“我只是……”

“只是什么?”她逼问,目光像鹰隼般锐利,扫过沈知的脸,又落回他手里的书上。

“我……”程沈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程沈知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双腿之间——雪白蕾丝边缘突兀地探出一缕乌黑卷曲的耻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时隐时现,像暗夜中探出的荆棘,刺破月光,在晃动的睡裙褶皱间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

这一幕与薛洋那些露骨的文字在脑海中重叠,那些不堪入目的描写此刻竟像潮水般涌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说话啊!”她猛地提高音量,尾音带着一丝颤抖,“哑巴了?!”

程沈知的心猛地一沉,知道这是她即将暴怒的信号。“我……”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我真的在学习……”

“真的?”她冷笑一声,语气尖锐得像刀子,“那你倒是说说,你学到了什么?”

程沈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响。

她见程沈知支支吾吾,脸色越发难看,语气也更加尖锐:“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吗?”

“我……我……”程沈知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支吾半天却找不到合适的字眼。

卧室灯光惨白,映得他脸色发青,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他想道:难道要我说,我刚才在和薛洋讨论怎么让你跪在我面前唱征服?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像火球一样灼烧着我的神经。

先不说这话会不会火上浇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都让我觉得滑稽可笑,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她一把将书摔在桌上,纸张与桌面碰撞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心脏也随之猛地一跳。

“程沈知!”沈波猛地提高音量,尾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真是要气死我?!都多大了,还学会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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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穿我的耳膜,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电脑给我拿过来!你忘了当初我怎么低声下气求人,才让你进了这所学校的么?!”

沈知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后槽牙咬得发酸也不敢松开。低垂的视线里,她攥着书页的指节泛着青白。

记忆突然被撕开缺口——蝉鸣刺耳的盛夏午后,沈波焦急地在校长室外的柏油路上来回踱步。

融化的沥青黏住她磨脚的高跟鞋,汗湿的衬衫紧贴着后背,深蓝色布料洇出大片水痕。

当沈知看到她走出校门时,睫毛膏晕染成两弯黑痕,口红也脱色到只剩边缘的暗红。

他蹲在梧桐树荫里,看着那张被烈日晒得发皱的入学申请表在她手里颤抖。

蝉鸣声里突然炸开她的欢呼,她踉跄着扑过来抱住他,发梢的汗珠滴进他衣领:“成了!儿子你看!”

泛黄的录取通知书被她捏出褶皱,塑料凉鞋带子断了一根,她就这么拖着左脚走到他面前,眼角的细纹里还凝着汗珠,“妈就知道……就知道……”她突然哽住,却硬是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学的什么啊!电脑都是烫的!打开,让我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沈波的怒喝像冰锥刺破空气,卧室里的温度骤降,连墙角的穿衣镜都仿佛蒙上一层寒霜。

沈知的心脏猛地揪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

他知道,再多的辩解都只会火上浇油,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走向电脑旁。颤抖的手握住鼠标,金属外壳的冰凉触感透过汗湿的皮肤传来。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沈波见他动作迟缓,语气愈发严厉,“还不快点!”

沈知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和恐惧,点开电脑屏幕。开机音效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敲在他的心上。

“浏览器的历史记录!”沈波厉声命令,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膜,“打开!”

沈知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幸好他早有准备,昨晚趁沈波睡着后,悄悄把电脑里的历史记录删得一干二净。

“妈,”沈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尽管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你看吧,我都在好好学习。”

他点开了浏览器,干净的页面展示在沈波面前,没有一丝痕迹。

沈波凑近电脑,鼻尖几乎贴上屏幕,目光快速扫过浏览器的主页,又逐条翻看最近打开的标签页。

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脸上的怒容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释然。

“嗯,还算用功,”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言辞,“不过学习这种事,光靠电脑是不够的,还得专心,别总惦记着玩,早点睡吧。”

沈知站在一旁,屏住呼吸听着母亲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直到听见房门“咔哒”一声合上,他才敢稍稍挪动僵硬的肩膀。

“总算走了……”他长长叹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床边,扯过被子蒙住头。

直到确认沈波彻底离开房间,他才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房间重归安静,只有电脑风扇还在嗡嗡作响,像是某种疲惫的喘息。

沈知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地践踏着他的理智。

他不断地回想起沈波扭曲的面容,那低沉的呻吟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她混杂着发丝散乱在额前,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身体在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随时都会凋零。

沈知拼命想将那些不堪的画面从脑海中驱赶出去,但它们却像顽固的噩梦,一次次地将他拽回那场炼狱般的场景。

蒋校长的魔掌,带着令人作呕的触感,在他眼前不断放大,那双手粗暴地在母亲身上游走,如同毒蛇的信子,留下令人窒息的痕迹。

沈波的脸庞在他脑海中扭曲变形,泪水与鼻涕混成黏稠的一团,模糊了她的表情。

那副原本被她擦拭得纤尘不染的眼镜,此刻也蒙上了一层乳白色的污渍,彻底遮挡了她的视线。

她像困兽般徒劳地挣扎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细微的呻吟,那声音里交织着痛苦、屈辱和无助,却又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紧接着,他看见母亲的衣领被粗暴地扯开,绷紧的衬衫纽扣崩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贴着她起伏的胸脯,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在办公桌的冷光下,黑色的蕾丝和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罩的边缘微微陷入肌肤,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将里面的饱满和弹性彻底释放出来。

她的裙摆像被风暴卷起的海浪,凌乱地堆积在腰间,而下身则被那张漆黑的办公桌完全遮挡。

沈知努力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却只能从桌沿的缝隙中瞥见母亲的一只脚——她似乎为了支撑身体,微微垫起了脚尖,而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无力地垂着,沾满了污秽的白色蕾丝内裤半挂半掩地悬在那里,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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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校长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悄无声息地顺着沈波颤抖的脊背缓缓向下,最终探入她因恐惧而微微敞开的乳沟。

他那粗短的手指隔着母亲轻薄的蕾丝胸罩,隔着一层几乎透明的布料,贪婪地揉捏着那团柔软,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两颗熟透了的蜜桃碾碎。

指腹反复摩挲着蕾丝边缘,一下又一下地试探,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母亲敏感的皮肤上点燃细小的火花。

终于,他那灵活的指尖拨开薄如蝉翼的蕾丝花边,探入其中,用粗糙的手指肚挑逗着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葡萄。

仿佛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温热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从紧密的衣物中挣脱出来。

突然,蒋校长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捕获了其中的一颗,用指甲轻轻一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弄疼她,又能挑起她最原始的欲望。

母亲娇躯猛地一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疼!”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动弹,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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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校长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像品尝到什么甘醇美酒般,更加用力地揉搓起来。

他粗糙的指腹沿着母亲颤抖的脊背缓缓移动,一下比一下快,力道也逐渐加重,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成一滩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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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波的十根脚趾因恐惧和羞辱紧紧地蜷缩起来,脚尖绷得几乎与小腿垂直,脚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纤细的身躯如同筛糠一般微微颤抖着,仿佛秋风中的一片枯叶,随时都可能飘零坠落。

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那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又透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为了不让自己哭喊出声,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力道大得甚至能尝到自己口腔里铁锈般的血腥味。

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但她却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恐惧和屈辱所占据。

沈波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抬起,企图捂住自己的嘴巴,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咽喉般无力。

她死死地压住双唇,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可那令人难以启齿的声音仍是从指缝间渗出,那是灵魂深处绝望的回响,是尊严被践踏后破碎的哀鸣。

“嗬……嗬……”蒋校长的喘息声陡然粗重起来,喉结在松弛的皮肤下剧烈滚动,仿佛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每一次撞击都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力量,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沈波,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兽性都发泄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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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闭双眼,咬紧牙关,眉头紧锁,试图减轻身体和心灵上的痛苦。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在脸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屈辱和绝望。

她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任由狂风暴雨的摧残,无力反抗。

也许,不发出声音,是她最后的挣扎,是她维护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叫啊!”蒋校长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快意,一边说一边用手拍打着沈波挺翘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叫得越响越好!你叫得越响,你儿子读书就越有希望!”

母亲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

蒋校长见母亲没有反应,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把扯下了沈波的发带,黑色的秀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下来,遮住了母亲羞愤欲绝的脸庞。

“怎么不说话?嗯?”蒋校长阴阳怪气地拖长了尾音,手掌重重落下,狠狠拍在母亲的臀部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语气里充满了轻佻的戏谑和赤裸裸的威胁。

那一声拍打,与其说是肉体上的疼痛,不如说是对母亲尊严的再一次羞辱,是对她无声抵抗的狠狠碾压。

“臭婊子,还挺倔啊!给老子叫出来!”蒋校长恶狠狠地骂道,他粗暴地揪住沈波的头发,迫使她纤细的脖颈被迫仰起,露出脆弱的喉咙,像一只被捏住命脉的猎物。

母亲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屈辱,眉心紧蹙,嘴唇被咬得几乎渗出血丝,却依然倔强地沉默着。

他满意地看着母亲痛苦的表情,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胯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仿佛要将她彻底碾碎,彻底征服。

母亲纤细的身躯猛地一颤,仿佛所有的痛苦、屈辱和恐惧都在这一刻爆发。

她死死咬住的嘴唇终于松开,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并非来自她心甘情愿,而是灵魂深处无法遏制的悲鸣。

呜咽声混着泪水,在空气中颤动,却又像是被无形的重压牢牢困住,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这绝望的声音,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渊中传来,带着令人窒息的沉重感,却又无力挣脱现实的枷锁。

“这才乖嘛,早这样不就好了?”蒋校长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野兽,带着令人作呕的满足感。

沈波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都宣泄出来。

片刻之后,她颤抖的身体逐渐放松,僵硬的四肢也开始随着蒋校长的动作轻轻摆动,那是一种近乎屈辱的顺从,一种放弃抵抗的姿态。

她不再紧绷着身体,也不再紧咬着嘴唇,而是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份屈辱的泥沼中。

程沈知从未见过母亲如此软弱,她在家中一向强势,连父亲都要让她三分,可如今,她却像一只被拔掉牙齿的老虎,只能无力地趴伏在蒋校长身下,任其宰割。

蒋校长语气中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他粗重的呼吸喷在空气中,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

“舒服吗?”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毒蛇吐信般滑过耳膜,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恶意与欲望。

话音刚落,他粗糙的老茧大手猛然抬起,带着一股狠劲,重重地落在沈波光裸的臀上。

她雪白的肌肤上瞬间绽放出一抹鲜艳的桃红,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而又脆弱。

那饱满浑圆的臀峰,在粗糙的大手下微微颤抖。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清晰得让人心悸。

这一巴掌带来的冲击让沈波纤细的身躯剧烈震颤,她脖颈处的肌肤因为过度紧张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断断续续,像受伤的小兽在挣扎呜咽,却又迅速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咽喉,变成压抑的沙哑声响。

“问你话呢,舒服吗?”蒋校长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与征服的快感,连声音都带着几分轻佻的调笑。

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侮辱意味地划过母亲颤抖的脊背,每一个触碰都像烙铁般灼烧着她的尊严。

沈波依旧紧闭双眼,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她没有回答,甚至连轻微的抽泣都没有,只是身体深处传来的一声更加撩人的呻吟,像是身体在最深处的本能反应,却又无力地贴合着蒋校长粗暴的节奏,仿佛在回应他那令人作呕的问题。

程沈知死死屏住呼吸,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木门,大气不敢出。

蒋校长粗重的喘息声混着母亲压抑的呜咽,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牵动着他的心脏。

程沈知透过门缝窥探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母亲屈辱的姿态和痛苦又撩人的呻吟声,像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程沈知的心跳得像擂鼓,既害怕又隐隐兴奋。

他无意识地伸手摸向裤裆,指尖触碰到逐渐撑起的小帐篷,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裤裆里的小兄弟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一点点地膨胀起来,硬硬地抵着大腿。

正当程沈知沉浸在这种矛盾的情绪中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厉喝将他拉回现实。

“谁?”蒋校长的动作戛然而止,他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警觉地转头看向门口,眼神像刀子般锋利,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与此同时,沈波被他粗暴地推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她凌乱的衣服滑落几寸,露出雪白的肌肤。

她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试图掩盖住身体的春光,但越是遮掩,越显得衣衫凌乱,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像两座半遮半掩的山峰。

“糟了!他看见我了!”眼前的蒋校长脸色骤变,抓起裤子胡乱套上,抓起桌上的钢笔,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朝程沈知冲过来。

蒋校长凶狠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不禁吓得魂飞魄散,两腿发软,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想往后退,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扭曲,周围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程沈知猛地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才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梦,一场真实得可怕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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