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计划(1 / 1)
周六的上午,金色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如同琴弦般投射在深棕色的书桌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阳光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味,营造出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宁静氛围。
程沈知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小说,目光却停留在散发着微光的手机屏幕上。
书页间的文字仿佛变成了无意义的符号,怎么也看不进去。
薛洋今天要来他家,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沈波今天也恰好在家。
一想到待会儿即将发生的事情,他的心里就如同有一面战鼓在擂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紧张、不安、期待、恐惧,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他甚至不敢静下心来思考,只能任由这些情绪在脑海中翻腾。
他下意识地咬了咬笔杆,目光飘忽不定,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
古老的挂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随着分针一圈圈地转过,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了。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划破房间里的静谧,他心头一震,手中的书本不受控制地滑落到地上,书页在半空中无力地翻飞了几下,最终颓然跌在地上。
书脊撞击地面的闷响,像极了他此刻慌乱的心跳。
薛洋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准备去开门。
客厅里传来母亲沈波熟悉的嗓音,语调轻快,带着迎接客人的热情。与程沈知内心的焦灼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由衷的喜悦和热情。
“是薛洋吧?”沈波的询问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跳跃的音符,“辛苦你周末还特意跑一趟,真是麻烦你了。”
程沈知站在原地,听着母亲的话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缝。
他知道母亲对薛洋的好感并非毫无缘由——毕竟,在家长会上,老师不止一次地提起过薛洋优异的成绩,“班级前五”几个字像烙铁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让他既羡慕又嫉妒。
“没关系的阿姨,”薛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惯有的虚伪客套,“学习就是要互相帮助嘛。”
“沈知,快出来,薛洋来了。”沈波的声音里带着催促,尾音略略上扬,听起来既亲切又不失热情。
“知道了妈。”程沈知回应着,声音闷闷的,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别让人家等太久,”沈波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这孩子,越大越不懂事了。怎么愣头愣脑的,还不赶紧去给薛洋倒杯水?”
“薛洋啊,来来来,快进来坐。”沈波热情地将薛洋迎进门,声音里满是笑意,“我们家沈知啊,刚才还在屋里磨磨蹭蹭的呢。”
程沈知站在一旁,看着母亲和薛洋寒暄,两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沈波今天穿着一件低领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在她膝盖上方轻轻摇曳,露出修长的小腿。
她弯下腰去拿拖鞋时,丝绸质地的裙摆随着动作泛起涟漪,低垂的领口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敞开,两颗饱满的葡萄和一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仿佛在邀请人们的目光。
薛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心跳骤然加快,仿佛有一股电流从他的眼睛直达心底。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暧昧氛围。
沈波却浑然未觉自己泄露的春光,她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裙子,脸上依旧挂着热情的笑容。
程沈知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小子,还真是个色胚!眼睛都快粘在我妈身上了。
“阿姨,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就好。”薛洋脸上堆着虚伪的笑,语气殷勤得让人作呕。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说着,却半分没有要动弹的意思,一双眼睛在沈波身上来回扫视,像是一把不怀好意的尺子,精准地测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应该的。”沈波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深了几分,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热情。
她说着,扭着水蛇腰往厨房走去,裙摆在她丰腴的大腿上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像踏在薛洋的心尖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一边走还一边回头招呼道:“薛洋啊,你和小知先在客厅坐会儿,阿姨去给你们洗点水果。”
“谢谢阿姨。”薛洋的声音里透着一种黏腻的暧昧,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一丝令人不适的讨好意味。
薛洋的目光紧追着沈波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猥琐。
他毫不掩饰地盯着沈波圆滚滚的屁股,仿佛要用视线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那声音细微却清晰得让程沈知听得一清二楚。
趁着沈波消失在厨房门口的瞬间,薛洋缓缓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对着沈波的背影虚空比划。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却又充满了暗示意味,就那么精准地对准了她圆滚滚的屁股,仿佛已经将沈波的屁股抓在手里肆意把玩一般,他的手指在空中微微收拢,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虚无的空气。
紧接着,他又对着沈波的背影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甚至夸张地弓着身子,往前挺了挺胯,隔着空气,仿佛真的将沈波搂进了怀里。
程沈知压低声音警告道:“你小子注意点,别乱来啊!”
“放心吧,兄弟,”薛洋拖长了尾音,语调里满是调侃,“我心里有数。”
薛洋顿了顿,目光又飘向厨房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你别说,就咱妈这走路的姿势,”他故意加重了“咱妈”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轻浮,“你在家把持得住?”
沈波端着盛满水果的玻璃托盘从厨房缓缓走出,步态优雅,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薛洋的目光立刻从方才的轻佻变为温良恭俭,脸上挂起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刚才那贪婪猥琐的模样从未存在过。
他装模作样地站起身,姿态谦卑,微微躬身,从沈波手中接过托盘,手指状似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背,故作关切地说道:“阿姨,您真是太客气了,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沈波似乎并未察觉到薛洋的小动作,她笑吟吟地看了程沈知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沈知,你看看人家薛洋多懂礼貌,嘴巴真甜。”她顿了顿,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慈爱,“阿姨出去买点菜啊,你们俩好好学习。”
薛洋接过果盘后,顺势在沙发上坐下,将托盘放在茶几上,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沈波,眼神里藏着几分尚未满足的贪恋。
程沈知注意到薛洋的小动作,心中一阵厌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沈波前脚刚踏出家门,留下轻微的关门声在空气中回响,程沈知和薛洋便像约定好了一般,同时转头看向对方。
薛洋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而程沈知则微微挑了挑眉,眼神里藏着几分警告和嘲讽。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这眼神中,既有对即将展开计划的兴奋,以及对未知“收获”的期待,更隐藏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恶。
短暂的停顿后,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从沙发上缓缓起身,动作默契得如同事先排演过一般,轻手轻脚地走到沈波的房间。
薛洋的手里还捧着母亲刚穿过的拖鞋,他手掌稳稳托着那双略带余温的拖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鞋面,仿佛还能感受到沈波留在上面的体温。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贴到拖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骚味和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
程沈知反手轻扣上门锁,金属卡槽发出细微却稳固的咔嗒声,确认门已锁牢后,他才缓缓转身。
脚步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无声响,他微微俯身,将声音压至最低,确保即使有人在客厅也听不见,这才开口道:“薛洋,开始吧。”
“首先,”他拖长了尾音,带着点戏谑的语调,却又在下一秒转为正经,“我们得给这次行动取个代号。”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入裤袋,取出了一支钢笔和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
笔尖落在纸页上的沙沙声细微而规律,他微微歪头,目光专注地在空白的页面上游移,似乎在斟酌着每一个字。
“就叫——”他拖长了尾音,刻意压低的嗓音混着地毯上细微的回音,像一条湿滑的蛇滑进程沈知的耳膜。
他微微眯起眼,食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小本子的边缘,那姿态既像是在认真思考,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故弄玄虚的过程。
“蒸母计划!”
三个字从他齿间迸出,尾音带着某种隐秘的快意。他猛地抬起头,瞳孔深处跳跃着兴奋的火光,像是已经预感到了计划成功后的快感。
程沈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蒸”,下淫上也,不正暗示了这次行动的目的吗?
程沈知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股罪恶感涌上心头,但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不错,这个代号确实不错。”他故作镇定地说,“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计划的开端嘛,咱们得先探探沈波阿姨的秘密抽屉,看看有没有藏着什么私密的小玩意儿。”薛洋低声说道,嗓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是猎人在窥探猎物前的那种隐秘兴奋。
他微微侧身,手指轻轻敲击着沈波的床头柜边缘,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装饰精致的木质抽屉,眼神中透出几分期待与好奇。
程沈知站在一旁,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轻慢地接话:“对,得先确认她有没有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小玩具,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薛洋修长的手指搭在床头柜的抽屉边缘,掌心微微用力,木质轨道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像是老式时钟的齿轮转动般隐秘而清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程沈知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薛洋的动作上,生怕错过任何细微的变化。
薛洋的动作不急不缓,手指沿着抽屉轨道来回滑动,仿佛在抚摸着某种珍贵的宝物。随着抽屉缓缓打开,里面的物件逐渐展现在两人眼前。
程沈知的瞳孔微缩,视线快速扫过那一叠叠摆放整齐的证件,显然,这里并没有他们期待的那种“小玩具”。
失望的情绪如潮水般漫过程沈知的胸腔,连带着他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薛洋的手指在抽屉内摸索了几秒,最终停留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件上——那是一张光碟,淡粉色的盘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行娟秀的字迹赫然映入眼帘:“玉女心经”。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俱是意外之色。
“这是什么?”程沈知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疑惑。
薛洋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戏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伸手拿起那张光碟,指尖轻轻摩挲着盘面,目光专注地盯着那几个字,像是在研究什么珍贵的文物。
“看来你妈妈并不像你描绘的那样保守,啧啧啧,没想到啊,居然是个反差婊。这可比小玩具刺激多了。”
“那个……”程沈知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那个不是神雕侠侣里面的武功么?叫‘黯然销魂掌’还是什么的?”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忽不定,像是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啥呀!”薛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这个是《玉蒲团之玉女心经》,讲的是一对师徒之间……啧啧啧,不得不说,你妈这口味够独特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光碟盘面那几个娟秀的字迹,眼角眉梢都带着戏谑的笑意,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程沈知,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你爸和你妈平时多久亲热一次?”薛洋压低了声音,尾音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程沈知的表情变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是说,那种真正的亲密接触,可不是普通的拥抱一下就完事儿的那种。”
程沈知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他干咳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窘迫:“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偷看过他们……”他支支吾吾地说着,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刻意回避薛洋的目光。
薛洋挑了挑眉,一副“你小子少骗我”的表情,伸手拍了拍程沈知的肩膀:“得了吧,你小子别装了,你妈那么漂亮,你爸怎么可能忍得住?就算你没亲眼见过,也总该听到点什么动静吧?”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偷偷在他们房门外听过墙角?”
“我,我没听见过。”程沈知的目光闪烁不定,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裤缝,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我爸经常出差,他们很少……”他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也越来越小。
“那你妈咋解决的?”
薛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和探究的意味,目光灼灼地盯着程沈知:“小玩具都没有,总不能真的用手吧?”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是说,那种解决生理需求的……你懂的。”
程沈知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薛洋,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裤缝,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我有一次听见她洗澡的时候发出奇怪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所以……所以我才问她是怎么了。”
“后来她还让我给她拿换的衣服了。”程沈知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
他低着头,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薛洋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裤缝,像是要把这令人尴尬的话语连同手指一起埋藏起来。
“好多次,真的,”他重复强调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紧张,“我爸在家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这样,都是她自己解决的。”他顿了顿,脸颊更加滚烫,声音也越来越低,“就,就那种很私密的衣服,她,她让我拿进去……”
“啧,”薛洋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和恶意,“骚婊子,看来对你有意思啊,这成功率不得蹭蹭往上涨?”他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里充满了暗示和轻佻,“我是说,你妈对你,可比对你爸上心多了,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啧啧啧……”
最新地址uxx123.com程沈知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声音细弱蚊蝇:“可是我不敢啊?我害怕会错了意。”他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般抬起头,目光却依旧躲闪着,“万一,万一是我想多了,那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薛洋闻言,嗤笑一声,双手插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正常,谁让你小子怂呢?”他斜睨着程沈知,眼珠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不过别担心,咱们得找外援。你小子这么笨手笨脚的,这事肯定搞不定。”
程沈知抿了抿唇,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手指继续揉搓着裤缝,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他内心的不安。
薛洋见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凑近程沈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咱们得找个聪明人,既能帮你探探虚实,又能保证万无一失。”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说不定你妈有什么出轨的把柄,那下起手来就方便多了。”
程沈知猛地抬起头,反驳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斩钉截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妈她特别保守,我从来没见过她和哪个异性走得很近。她连和朋友出去吃饭都很少,更别说出轨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她每天的生活都很规律,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做饭、收拾家务,根本没机会接触外面的人。”
薛洋闻言,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斜倚着墙,饶有兴致地看了程沈知一眼。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带着几分嘲讽和引导的意味说道:“保守?哈,你确定你了解真实的她吗?她在你面前装得像个贤妻良母,那是因为你是她儿子,她得维持自己的母亲形象啊。你看看这个碟片,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你还觉得她是你说的那种保守的女人?”
程沈知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一时语塞。
薛洋趁热打铁,语气里充满了暗示和挑逗:“退一万步说,就算现在还没发生,那也是因为没机会。你想想看,你妈那身材,前凸后翘的,啧啧啧……那小腰,那屁股,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比划着,“周围肯定有不少老色批盯着她呢,保不准哪天就有人得手了,到时候你可别哭啊。”
程沈知垂眸思索片刻,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在工厂里忙碌的身影,以及那几个总是围着她转的老男人。
他们油腻的笑容、刻意献好的举动,此刻想来都令人不寒而栗。
难道他们真的对我妈图谋不轨?
“有道理,我妈厂里倒是有不少老男人眼巴巴的盯着她呢,”程沈知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可我妈感觉对他们没啥兴趣啊,平时也不怎么搭理他们,顶多就是礼貌性地笑笑。”他顿了顿,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而且,她总说他们年纪大,思想太古板,聊不到一块去。”
薛洋闻言,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随手将手中的蕾丝内裤甩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也不想想,你妈能在你面前表现出兴趣吗?”他语气轻佻,带着一丝调侃,“她在你面前当然要维持她好妈妈的形象了,要是让你看到她对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那还得了?你不得炸毛?”
程沈知脸色一僵,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反驳道:“可我妈不是那种人……”
“不是哪种人?”薛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你见过哪个正经女人会买这种玩意儿?”他指着桌上的蕾丝内裤,眼神里满是嘲讽,“再看看你这个怂样,你妈要是真跟别的男人有点什么,你能发现得了?”
程沈知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薛洋的话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烦躁和不安。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薛洋手中的蕾丝内裤,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汗味。
“我妈都四十多岁了,她怎么还会看上别的男人?”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懑和不甘,“她这些年一心扑在我身上,根本就没功夫想这些!”
薛洋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至极的辩驳般,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在房间里回荡不休,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他边笑边摇头,眼角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仿佛程沈知的疑问是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
“哎哟,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真傻啊?”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却依旧带着一抹戏谑,“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这话你没听过?”
他顿了顿,目光上下打量着程沈知,像是在评估他到底有多蠢笨,随即语气一转,多了几分恶意:“你妈虽然确实四十了,可她保养得多好啊!那身材,啧啧啧——”他夸张地砸吧砸吧嘴,语气里满是艳羡,“前凸后翘得,那脸蛋儿也紧绷绷的,说她三十出头都有人信!哪像我妈——”
薛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堪的画面,嗤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恶意和暗示:“再说了,你爸常年出差在外,你妈一个人在家,孤单寂寞冷,这和你孤男寡女的,干柴烈火,难免饥渴难耐嘛,想做出点荒唐事儿也很正常。”
他停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程沈知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暗示和挑拨离间的快感:“现在也许没有,但你怎么敢保证以后也没有呢?”
薛洋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凑近程沈知耳边,那呼出的热气喷薄在他耳廓上,让他感到一阵不适和恶心:“机会,都是制造出来的,懂吗?”
“我倒是知道一个!”程沈知猛地一拍大腿,力道重得连自己都震了一下,思绪像火花一样在脑海中迸发。
这个名字在舌尖打了个转,突然就冒了出来,带着某种笃定的意味。
“我妈常在饭桌上和我提到,好像叫盛岩。”
薛洋原本正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里的蕾丝内裤,听到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程沈知,眼里闪过一丝兴味:“盛岩?哪个盛岩?”
“就是我妈厂里财务科的主任,是我妈的上司。”程沈知努力回忆着关于盛岩的信息,零零碎碎地在脑海里拼凑出他的形象,“个子不高,有点胖,头发总是梳得油光水滑的,脸上总是堆满了笑容,看着挺和善的。”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程沈知猛地想起妈上次拿回来的团建照片,赶紧从柜子底下翻出来,指着上面被圈起来的一个身影,语气笃定:“你看,我妈旁边那个男的,就是盛岩!”
程沈知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双眼睛,确实像是藏着什么情绪,只是以前从未细看过,如今经薛洋这么一说,竟觉得有些……暧昧?
“就从他入手吧!”薛洋将照片还给程沈知,语气里多了几分胜券在握的自信,“这个人绝对对你妈有意思。只要稍微推波助澜一下……”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了什么精彩的戏码即将上演,“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拖腔拖调地吐出“有没有”三个字,尾音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然后缓缓地把头凑近程沈知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你放屁!”程沈知猛地推开薛洋,力道大得让对方踉跄了几步,差点撞翻了旁边的衣篓。
他恶狠狠地瞪着薛洋,眼眶却微微泛红,嘴唇颤抖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尽管他极力否认,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逐渐加快,胸腔里像是有只受惊的兔子在疯狂乱窜。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喉咙干涩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挥之不去。
他看见盛岩叔叔肥胖油腻的身体压在母亲沈波娇小的身上,像一座大山般将她完全笼罩。
那双粗糙肥厚的手,在母亲光滑如玉的皮肤上肆意游走,留下令人作呕的痕迹。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盛岩那张总是堆满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猥琐笑容,眼神里闪烁着欲望和贪婪。
与此同时,他仿佛听见了沈波痛苦的呻吟,那声音断断续续,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尖刀般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看见母亲的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无力地流淌下来,在白皙的脸上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回,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甚至带上了某种诡异的色彩。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一种异样的快感在心底悄然升起,这让他感到羞耻,感到不安,却又无法忽视。
“我妈不是这样的人!”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然而,说出口的瞬间,他却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心虚,仿佛这句话并没有足够的底气支撑,随时都可能被戳破。
“沈波阿姨现在当然不是那样的人,”薛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要捕捉到任何细微的情绪波动,“但是将来就不好说了。”他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男人嘛,都是一个德行,食色性也,尤其是像盛岩那种有权有势的中年男人,更是经不起诱惑。你妈长得那么漂亮,他又对你妈有意思,时间久了,啧啧啧,难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给接下来的话配上某种节奏。
“你想啊,你妈长得那么漂亮,盛岩又对她有意思,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时间久了,难免会发生点什么。”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关键时刻,他们可不会考虑什么道德底线。”
“所以呢,”薛洋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程沈知,“你得想办法怂恿一下盛岩。比如,制造一些机会让他们独处——这叫借刀杀人,懂吗?”
他抬手拍了拍程沈知的肩膀,力道轻重适中,脸上带着一抹邪恶的笑容,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想想看,如果盛岩真的对你妈做了什么,你会怎么做?”
他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薛洋也不在意他的态度,从随身携带的黑色背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深棕色玻璃瓶。
瓶子造型古朴,表面粗糙,看起来毫不起眼。
标签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幅奇怪的图案——两条蛇缠绕在一起,蛇头相对,吐着猩红的信子,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他把瓶子举到程沈知面前,轻轻晃了晃,瓶子里澄清的液体随着晃动泛起细微的涟漪。
“有了这个的帮助,”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哪怕是贞洁烈女也得乖乖就范,更何况你妈那个半老徐娘,还不任人摆布?”
程沈知被他故弄玄虚的样子弄得一头雾水,忍不住追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再次开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你神神秘秘的,就不能直说吗?”
薛洋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中的深棕色玻璃瓶轻轻放在桌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瓶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种水。”薛洋压低了声音,凑近程沈知耳边说道,“给沈波阿姨喝上几滴,保准她欲火焚身。”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程沈知脸上来回扫视,“到时候她和盛岩……嘿嘿,干柴烈火,那场面……”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中充满了暗示和挑逗,脸上也随之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仿佛已经亲眼目睹了这场即将到来的“好戏”。
“别用太多,一滴就够了。”薛洋说着,将瓶子塞到程沈知手里,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这东西效果强着呢,一滴就足以让一个女人失去理智。”
做完这一切,薛洋往后退了半步,重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程沈知手中的瓶子上,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程沈知愣愣地握着那只冰冷的玻璃瓶,瓶身上粗糙的质感透过掌心传来,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
沉默片刻后,他才艰难地开口问道:“怎么不是现在就对我妈下手啊?”
薛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缓缓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能打草惊蛇。你以为我真傻啊?这种事情,当然得找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等到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