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冷艳校花欲求不满,背着男友和闺蜜在公园被双飞(1 / 1)
厕所的门被推开了,是小杨。
他回来了,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仿佛刚刚只是去楼下买了一瓶水。
他的手上,提着一个白色的、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购物袋。
他走到我面前,将那个袋子扔在了我的脚边,塑料袋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换上。”他用命令的口吻说。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那个购物袋。它就静静地躺在那片肮脏的、混杂着水渍与污秽的地面上,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这里面,是他给我买的、我等会儿要穿着去见周羽然的衣服。
“这…怎么可以穿出去!?”
我的心,随着看到这个衣服,沉入了更深的谷底。
那套所谓的“衣服”,与其说是蔽体之物,不如说是一件专门为了展览身体而设计的刑具。
那是一套黑白青花瓷花纹的挂脖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堪堪遮住我E罩杯乳房的下半球,大部分饱满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胸前连接两片布料的,不是布带,而是一个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圆环,正好卡在我深邃的乳沟之间,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冰凉的触感。
下半身的三角裤更是小得惊人,紧紧地勒在我刚刚被蹂躏过的私处,细细的带子陷进我腰侧的软肉里,将我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无比清晰。
我震惊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这怎么可能穿得出去?
我现在身处人来人往的高级商场,现在虽然是夏天,但也不可能有人穿着这样一套几乎等同于裸体的比基尼在里面行走!
我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那条被彻底毁掉的杏色长裙,是我最后一块遮羞布,但它已经脏得没眼看,上面混杂着各种体液的痕迹,散发着一股让我作呕的腥臊味。
我没有选择。
我身后的男人,那个毁了我一切的恶魔,正抱着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的窘迫,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我别无选择。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我闭上眼睛,颤抖着,将那件象征着终极羞辱的比基尼换在了身上。
当冰冷的金属圆环贴在我温热的胸口时,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盖上烙印的牲畜。
我不敢睁开眼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副样子,只会让我当场崩溃。
“走吧。”小杨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死寂。
他笑着,拉开门,带着我出去了。
走出男厕所那片狭小的、充满罪恶气息的庇护所,重新汇入商场明亮、宽阔、人来人往的主干道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行刑台上。
所有的声音、光线、气味,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清晰,又无比遥远。
周围那些穿着时尚得体的男男女女,他们的欢声笑语,他们手中提着的精致购物袋,都与我形成了最残忍、最鲜明的对比。
他们是正常世界里的正常人,而我,是一个穿着暴露比基尼、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异类,一个行走的、公开的、淫荡的展品。
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瞬间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我几乎不敢抬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视线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和重量,滚烫地、沉重地压在我的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
有男人的目光,他们不再掩饰,那种赤裸裸的、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欲望,像无数根黏腻的触手,在我傲人的胸部 平坦的小腹、和被比基尼勾勒出的臀腿曲线上肆意游走。
有女人的目光,那里面充满了鄙夷、嫉妒和不加掩饰的厌恶,她们的眼神像刀子,一遍遍地凌迟着我早已荡然无存的尊严。
我甚至看到一个年轻的妈妈,在看到我之后,立刻惊慌地捂住了身边孩子的眼睛,然后用一种看什么肮脏东西的眼神,飞快地拉着孩子离开了。
我完了。
我的社会身份,在这一刻被彻底抹杀了。
我不再是刘玉冰,不再是一个大学生,一个有男朋友的正常女孩。
我现在,只是一个穿着比基尼在商场里行走的骚货,一个供人意淫和鄙夷的性符号。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双手下意识地环在胸前,想要遮挡住那几乎要跳出布料的丰满。
但这个动作在别人看来,或许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刻意的挑逗。
“挺胸,抬头。手放下去。”小杨在我身边低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力,“你想让我现在就把你的求欢视频,用蓝牙投到前面那块大屏幕上吗?”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缓缓地、屈辱地放下了环在胸前的手臂。
我挺直了后背,被迫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E罩杯胸部,和那两颗因为羞耻与寒冷而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更加彻底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举着手机的男人,他手机的摄像头正对着我,屏幕上甚至还亮起了拍照时的闪光灯!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被拍照了。
我这副下贱的、淫荡的样子,被一个陌生的、猥琐的男人,永远地记录了下来。
或许几分钟后,我的照片就会出现在某个我不知道的色情网站或者论坛上,配上一些不堪入目的标题,供无数人意淫、评论、羞辱。
极致的羞辱,催生出了极致的麻木,和一种病态的、破罐子破摔的兴奋。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既然已经被拍照了,那还有什么可遮掩的呢?
一股奇异的热流,再次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那被珠宝店高潮榨干的身体,竟然在这场公开的、移动的羞辱中,再次可耻地湿润了。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那些男人贪婪的目光,享受那些女人嫉妒的眼神。
他们的注视,他们的鄙夷,都化作了另一种形式的抚摸,一种更加刺激、更加禁忌的爱抚。
每一次被人注视,都让我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操了一遍。
原来,我骨子里,就是一个这么下贱的、喜欢被围观的暴露狂。
我的脚步不再僵硬,反而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模特般的摇曳。
我甚至开始主动地、挑衅地迎上那些看向我的目光,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缓缓地勾起嘴角。
我们沉默地走着,穿过人群,最终来到了通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前。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四壁光洁的镜面,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映照出我们此刻的样子。
他衣冠楚楚,神情冷漠,像一个掌控一切的国王。
而我,几乎赤裸,像一个被他牵在手里的、最卑微的女奴。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地下停车场里昏暗而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他带着我,走到了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前。
他没有急着上车,而是靠在冰冷的车门上,再次用那种审视的、玩味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
“转过去。”他命令道。
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把屁股撅起来,对着后面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
我浑身一颤,僵在原地。
“快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是说,你希望我把刚才商场里那些人拍你的照片,都收集起来,给你男朋友发一份?”
我闭上眼睛,屈辱地弯下腰,双手撑在保时捷冰冷的车身上,将我那只穿着丁字比基尼的、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对准了停在我们身后那辆车的、可能正在工作的行车记录仪镜头。
就在我摆好这个羞耻姿势的瞬间,我感觉到他走到了我的身后。
一根滚烫的、湿热的、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手指,突然从我身后探了过来,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那因为刚刚的公开羞辱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
我惊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么湿,”他在我耳边低笑,手指在我体内恶意地搅动着,“看来,被那么多人看着,把你爽到了?”
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挂着晶亮的、属于我的淫液。
他没有擦掉,而是就着这黏腻的润滑,缓缓地、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意味,在我身后那冰冷光滑的车身上,一笔一划地写起字来。
我看不见他写了什么。
但我知道,那一定是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最羞辱的词语。
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冰冷的保时捷车身像是要将我皮肤上的热度全部吸走。
身后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像一只冷酷无情的、闪着红光的眼睛,将我此刻最下贱、最淫荡的姿态,贪婪地记录下来。
我不敢回头,也不敢去想,自己这副几乎全裸的样子,会被怎样的人看到,又会被存进怎样的硬盘里,在无数个深夜里被当做自慰的素材。
那根沾满了我体液的手指,并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太久。
它像一支画笔,蘸饱了最羞耻的墨水,开始在我身后冰冷的车身上,一笔一划地,缓缓地书写。
我看不见,但我能猜到。
我的身体因为这无声的、极致的羞辱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的脸颊滚烫,双腿之间那股黏腻的潮热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滥。
他用我的淫水,在车身上写字。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自尊心上,却也诡异地,在我小腹深处点燃了一丛更加旺盛的、病态的火焰。
他写完了。
然后,那根手指,再次回到了我的身体。
这一次,它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侵犯。
他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分开了我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花唇,那颗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不堪的阴蒂,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用他那根沾满了我自己骚水的手指,在上面不轻不重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啊……嗯……”
我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这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荡。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嘲弄,“这才只是开胃菜。”
他加大了力度,手指不再是画圈,而是变成了用指腹用力的按压、碾磨。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顶端,激起一串让我头皮发麻的电流。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顶,试图从他那恶魔般的手指上获取更多快感。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一对情侣的说笑声,打破了这片区域的死寂。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有人来了!
永久地址uxx123.com我下意识地就想直起身子,逃离这个羞耻的姿势,但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后腰,让我动弹不得。
“别动。”小杨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你要是敢乱动,被他们发现了,你知道后果。”
我不敢动了。
我只能像一个被钉在车身上的标本,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下贱的姿势,眼睁睁地看着那对情侣向我们这边走来。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来逃避。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对情侣从我们车后大约五六米的地方经过,他们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我能听到那个女孩娇嗔的声音:“亲爱的,你快点啦,我脚好痛哦。”
然后是男孩的回答:“马上马上,你看前面那个人,干嘛呢,车坏了吗?”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看到我了!
我紧张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连带着体内的软肉都疯狂地收缩起来,试图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死死锁住。
而身后的恶魔,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观众娱乐到了。
他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并且,另一根手指也加入了进来。
两根手指,一根继续蹂躏着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另一根,则带着我的淫水,捅进了我那空虚的、不断翕张的穴口。
“唔——!”
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有让那声因为被突然填满而冲口而出的尖叫发出来。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一内一外地,同时玩弄我。
外面的手指疯狂地揉搓、弹拨,带来尖锐而表层的快感;里面的手指则在我紧致的甬道里缓慢地搅动、扩张,勾起我身体最深处的、对被贯穿的渴望。
我被折磨得快要疯了。
那对情侣似乎并没有对我这个“奇怪的姿势”产生太大的兴趣,他们上了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很快,车灯亮起,车子缓缓地从我们身边驶离。
我刚要松一口气,以为这场公开的酷刑终于要结束了。
但小杨显然不这么想。
他等到那辆车开远,才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但那两根手指并没有抽离,而是就那么停在我的体内体外,维持着一种让我不上不下的、极致焦灼的状态。
“知道我刚才在车上写了什么吗?”他低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
他轻笑一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从臂弯里扯了出来,强迫我侧过脸,看向车身上那些用我的体液写下的、已经开始半干的字迹。
欠操的母狗——刘玉冰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不仅用了那些最下流的词语,他还写上了我的名字!刘玉冰!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刀,狠狠地刻在了我的心上。
“喜欢这个新名字吗?”他玩味地问。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在哭。无声地、绝望地、屈辱地痛哭。
他似乎对我的眼泪感到很无趣。他放开我的头发,那两根手指也终于从我身体里抽了出来。
我以为他要放过我了。
但我又错了。
他绕到我的身前,蹲了下来。我被迫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而他,就蹲在我的面前,平视着我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私处。
“张嘴。”他命令道。
我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没有解释,而是将那两根刚刚在我体内肆虐过、沾满了我淫水的手指,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我被迫含住他那带着我自己的味道的手指。
“舔干净。”他说。
我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滑落。
我伸出舌头,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仔仔细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他的指缝,将那些属于我自己的、羞耻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吞回肚子里。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进行这项屈辱的工作时,我感觉到,身后,一股滚烫的、坚硬的、带着勃勃杀气的庞然大物,抵在了我的臀缝之间。
是他。
他解开了裤子。
他一边让我舔着他玩弄过我的手指,一边用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在我身后那两片丰满的臀肉之间,缓缓地、带着极强压迫感地研磨着。
那根巨物是如此的滚烫,隔着薄薄的比基尼布料,那热度都仿佛要将我的皮肤灼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上面虬结贲张的青筋,每一次蹭过,都像是在用一把粗糙的锉刀,反复打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那股刚刚被手指勾起的欲火,在他肉棒的直接刺激下,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我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淌,渴望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巨物能改变方向,狠狠地捅进来。
停车场里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下班高峰期到了。
一辆又一辆的车从我们身边驶过,车灯的光束一次又一次地扫过我这副不堪的身体。
每一次有车经过,我的身体都会因为紧张而绷紧,嘴里含着他的手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每一次车辆驶离,那劫后余生的刺激感,又让我身体里的欲望更加高涨。
小杨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他将手指从我嘴里抽了出来,然后,在我惊恐的注视下,他将我身上那件比基尼下装的细绳,解开了。
那片小小的、三角形的布料,失去了最后的束缚,软软地滑落下来,掉在了地上。
我现在,下半身彻底赤裸了。
我的整个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地下车库这片半公开的、人来人往的空间里。
“不……不要……”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
“你敢动一下试试。”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不敢动了。我只能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双腿大开的姿势,任由他摆布。
他没有立刻进来。
他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我的穴口,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残忍的折磨。
他用那硕大的、已经开始流出清液的龟头,在我湿滑泥泞的穴口,一下,一下地,如同捣蒜一般,快速而有力地撞击着。
“啪!啪!啪!啪!”
清脆的、带着水声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爽得浑身巨震,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骚痒感被撩拨到了极致。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吊在悬崖边的死囚,下面就是万丈深渊的极乐,但他却只用一根绳子吊着我,让我上不去也下不来。
“想要吗?”他一边撞,一边在我耳边低语,“求我。像刚才那样,求我操你。”
“我……我求你……啊……操我……”我的理智已经被折磨得荡然无存,只能本能地、用破碎的声音乞求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地在我们旁边的车位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个公司高管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似乎很赶时间,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
当他经过我们车尾时,他的脚步明显地顿了一下。
他的视线,越过我赤裸的臀部,落在了我们那不堪入目的交合处。
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混杂着鄙夷与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神情。
他没有停留,也没有声张,只是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开了。
但他看到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个女人,是怎样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被一个男人用鸡巴,一下一下地捣着逼口。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
羞耻?恐惧?不,都不是。
是一种极致的、堕落的、破罐子破摔的兴奋!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既然已经下贱到了这个地步,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啊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我放声浪叫起来。我扭动着我的腰,主动地用我那泥泞的穴口,去吞吃、去摩擦那根只在门口作恶的肉棒。
“操我!你他妈的快操我啊!老娘要被你玩死了!快给我!把你的大鸡巴给我!”我用我这辈子能想到的、最粗俗、最淫荡的语言,疯狂地嘶吼着,咒骂着,乞求着。
我的疯狂,似乎终于让他感到了满意。
“这可是你自找的,骚货。”
他低吼一声,握住我的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再折磨我。那根我渴望了仿佛一个世纪的、滚烫坚硬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捅到底!
“嗷——————!”
我的尖叫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满足而变了调,像一头被彻底贯穿的母兽,发出了最原始、最欢愉的嚎叫。
他开始在我体内疯狂地抽送,地下车库里,回荡着我们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和我毫无顾忌的、惊天动地的浪叫。
我不在乎会不会再有人经过,会不会再有人看到。
在这一刻,我只想被他操,被他狠狠地操,操到死。
就在我以为这场疯狂的性事会以一场淋漓尽致的高潮结束时,小杨却再一次展现了他的残忍。
在我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他猛地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那根滚烫的、沾满了我体液的巨物,就这么悬在我的穴口,前端因为忍耐而剧烈地跳动着。
“游戏结束了。”他淡淡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欲的余温。
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仿佛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热身运动。
我愣住了,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结束了?
就这么结束了?
我身体里那股即将喷发的岩浆,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那种不上不下的、撕心裂肺的空虚和焦灼,比任何酷刑都让我痛苦。
“你……”我的声音在发抖。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他没有理我,径直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黑色的保时捷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车灯亮起,然后,就这么干脆利落地,从我身边驶离,很快便消失在了停车场的出口。
只留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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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软地跪在冰冷的、肮脏的地面上,身体因为无法纾解的欲望而不住地颤抖。
晚高峰的车流还在不断地涌入停车场。一束束车灯像审判的光,照亮了我这副下贱又可悲的样子。
我完了。
我彻底地,被他玩坏了。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直到停车场里的车辆渐渐稀少,那股因为极致欲望而产生的燥热,才被冰冷的地面和刺骨的羞耻感慢慢冷却。
我必须回家。
我颤抖着站起身,腿心还不断有液体滑落。
我捡起地上那片小小的、同样脏污不堪的比基尼三角裤,胡乱地穿上。
然后,我从车身上,用手擦掉了那些他用我的淫水写下的、屈辱的字迹。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指纹和不知名的污渍。我打开打车软件,手指颤抖着,输入了那个我既熟悉又恐惧的地址。
当那辆网约车缓缓驶入停车场,停在我面前时,司机师傅探出头,看到我这副样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震惊和鄙夷。
我拉开车门,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再也不敢抬起头。
网约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黏腻的、散发着廉价香薰和男人汗味的琥珀,将我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我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司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从我上车的那一刻起,他那双透过后视镜射来的、毫不掩饰的、黏糊糊的目光,就从未离开过我裸露的身体。
那目光像沾满了油脂和口水的舌头,在我暴露的皮肤上贪婪地舔舐着,从我胸前那两团几乎要撑破比基尼的饱满雪峰,到我平坦的小腹,再到被那片小得可怜的三角布料紧紧勒住的、若隐若现的私处轮廓。
“哟,小姑娘。”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油滑得像抹了猪油,“这是刚从哪个海天盛筵回来啊?穿这么清凉,不怕着凉?”
他的调侃像一根沾了辣椒水的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耳朵。
我把脸埋得更深了,双手死死地环在胸前,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该如何辩解?
说我被一个恶魔胁迫,在商场里公开羞辱,然后被玩弄到半死不活地扔在停车场?
谁会信?
他们只会觉得我是一个出来卖的、自甘下贱的骚货,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是刚刚结束了一场交易。
我的沉默,在他看来,无疑是默认,是鼓励。
“啧啧啧,这身材,真是没得说。”他咂了咂嘴,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声响,“我开了这么多年夜车,接过的小姐也不少了,但像你身材这么顶级的,还真是头一回见。这胸,怎么也得有E吧?纯天然的?”
“小姐”、“顶级”、“纯天然”……这些词汇,每一个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我怕我一开口,就会是歇斯底里的尖叫,而那样的反应,或许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他见我不说话,胆子更大了。他的语气从试探性的调侃,变成了赤裸裸的评头论足,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嫖客,在鉴别货色。
“看你这皮肤白的,跟牛奶似的,平时保养得肯定很好吧?做你们这行的,脸蛋和身材就是本钱啊。”他一边说,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着我的反应,“不过小姑娘,听哥一句劝,穿成这样在外面跑还是太危险了。你看你,从上车就一直抖,是不是刚才被客人折腾得太狠了,还没缓过来?”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折腾得太狠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小杨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他在停车场里用我的淫水在车身上写下的那些字,他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我穴口疯狂研磨却不肯进入的折磨,那被硬生生憋回去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高潮……一幕一幕,如同潮水般涌上我的脑海。
一股奇异的、熟悉的、背德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我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我惊恐地发现,我的身体,竟然对这个油腻司机下流的、侮辱性的话语,产生了反应。
那片刚刚经历了疯狂蹂躏、此刻本应麻木不堪的私处,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
那两颗早已在之前的羞辱中变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比基尼布料,又开始发胀、发痒,渴望着被粗暴地揉捏。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对这种恶心的、充满了侮辱的话语,产生情欲?
可我的身体不会说谎。
那股湿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浸透了那片小小的三角布料,黏在了冰冷的皮质座椅上。
我夹紧双腿,试图阻止这可耻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却让那片敏感的区域受到了更强烈的摩擦,带来了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细碎的快感。
司机似乎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我夹紧双腿的动作,他发出一阵了然于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怎么了小妹妹?是不是又想要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子淫邪的蛊惑,“你们这些小骚货就是这样,一天不被男人操就浑身难受。刚才那个客人没把你喂饱吧?看你这骚样,下面肯定又湿得一塌糊涂了。”
“湿得一塌糊涂……”
这几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猛地从我的穴口涌出,那不是高潮,却胜似高潮。那是纯粹由羞耻和欲望混合而成的淫水,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我的脸颊滚烫,烧得厉害。
这已经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情欲的潮红了。
我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后视镜,我怕看到自己此刻那张媚眼如丝、春情荡漾的脸。
原来,我真的被小杨彻底玩坏了。
我的身体,我的尊严,我的羞耻心……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打碎、重塑。
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需要靠羞辱和痛苦才能获得快感的母狗。
小杨是我的主人,而这个油腻的司机,他无意中说出的每一句下流话,都像是我主人的命令,能轻易地挑动我这具下贱身体的欲望。
“小妹妹,跟哥商量个事呗?”司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急切的欲望,“你看,这趟活儿,车费我就不要你的了。你呢,就让哥也爽一爽。我保证,我的活儿,绝对比你之前的客人好。你看我这车窗,贴的都是单向膜,外面看不进来的。咱们开到前面那个小公园,黑灯瞎火的,保证没人发现。就一次,怎么样?”
他说着,甚至腾出一只手,伸向了后座。那只布满了老茧和污垢的手,在空中晃动着,目标明确地朝着我裸露的大腿而来。
“不……不要……”我终于发出了声音,但这声音,却因为被情欲浸泡得太久,而变得绵软、沙哑,听起来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我的拒绝,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的手越来越近,那股混杂着烟草和汗液的、属于中年男人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车子猛地一震,停了下来。
“到了。”司机悻悻地说道。他看到了窗外那栋我再熟悉不过的公寓楼,知道自己最后的机会也失去了。他有些不甘心地收回了手。
我如蒙大赦,慌不择路地去开车门。
“急什么。”他阴阳怪气地说,“车费还没付呢。”
我这才想起,连忙拿出手机,颤抖着扫码付款。在我低头操作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那怨毒又贪婪的目光,依旧在我身上肆虐。
“妈的,真是个骚货,欠操的婊子。”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付完款,我几乎是滚下了车。
我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停留一秒,踉踉跄跄地朝着公寓楼的大门跑去。
身后,那辆网约车并没有立刻开走,而是停在原地,车灯像两只恶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直到我刷开门禁,消失在楼道里,它才猛地一踩油门,带着一声不甘的轰鸣,消失在夜色中。
我瘫软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心一片黏腻,晚风吹过,带来一阵冰凉的、羞耻的触感。
终于……终于到家了。
我抬起头,看着电梯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黑白青花瓷花纹的比基尼,因为挣扎而有些移位,大半个乳球都暴露在外面。
脸上泪痕未干,眼妆花得一塌糊涂,嘴唇却因为刚才的啃咬而显得异常红肿。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激烈性事后特有的、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靡靡气息。
我这副样子……
我等下,要怎么面对周羽然?
一想到周羽然,那个我曾经深爱过的、此刻应该还在家里等我、甚至可能因为白天的争吵而感到愧疚的男人,我的心脏就猛地一缩,一阵尖锐的、迟来的痛苦和恐慌,终于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该怎么解释我彻夜未归?怎么解释我身上的这套衣服?怎么解释我身上这些青紫的痕迹,和那股无论如何都洗不掉的、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
我站在电梯前,迟迟不敢按下那个上行的按钮。
那个按钮通往的,是我曾经的家,我曾经的避风港。
但现在,它对我来说,却像是一个即将引爆所有罪恶的审判台。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我长时间的静止而熄灭了,我整个人被包裹在一种粘稠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中。
我像一座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靠着冰冷的墙壁,迟迟不敢移动。
最新地址uxx123.com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片黑暗中站到天明时,一声熟悉的、带着金属碰撞的轻响,从楼梯间传来。
是楼上铁门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周羽然拖着拖鞋下楼的、慵懒的脚步声。
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停止了跳动。他要下来!他要下来扔垃圾!他会看到我!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我惊慌失措,下意识地就想往楼梯下方更深的黑暗里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拐过楼梯的转角,几乎与我撞了个满怀。
“啊!”他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手里的垃圾袋掉在了地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啪”地一声,应声而亮。
惨白的光线,像一道无情的审判之光,将我此刻所有的狼狈、羞耻与不堪,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玉冰?”周羽然看清是我,先是一愣,随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我的穿着,只是脸上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浓浓的愧疚,“宝宝,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了?我打你电话也打不通,我快急死了……对不起,昨天……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他上前一步,想要像往常一样抱住我。
我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躲开了他的碰触。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谎言和借口,在看到他那张写满了真诚歉意的脸时,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的闪躲让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也就在这时,他的视线,终于从我苍白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看到了。
看到了我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白青花瓷纹的比基尼。
看到了我胸前那个冰冷的、将我深邃乳沟展露无遗的金属圆环。
看到了我几乎整个暴露在外的、饱满的E罩杯胸部,以及那两颗因为寒冷、恐惧和残存的情欲而硬挺如石的乳尖。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关切的神情,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难以置信的困惑所取代。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你这是……”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干涩而艰涩,“你和贾一菲……是去游泳了吗?怎么……怎么穿成这样回来?”
游泳?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这是一个借口!一个天赐的、完美的借口!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是”,但话到嘴边,却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不行。
去游泳,怎么会彻夜不归?手机又怎么会打不通?这个谎言,漏洞太多,一戳就破。
我必须想一个更好的,一个能解释一切的,一个能让他无法追问的理由。
我的大脑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着。
怎么办?
怎么办?
我的目光扫过他那张困惑的脸,扫过他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对我身体的渴望,一个疯狂的、大胆的、充满了羞辱与挑逗意味的念头,猛地从我心底升起。
既然我的身体已经被玩弄得如此下贱,我的尊严已经被践踏得一文不值,那我为什么,不能利用这副下贱的身体,来为自己换取一线生机?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看到他眼中的自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倔强而勾人。
我缓缓地、缓缓地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歉意、委屈和极致诱惑的笑容。
“不是的。”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颤抖,像刚刚哭过,又像是在撒娇,“昨天晚上……也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光想着自己了……所以……我刚才在楼下的小区厕所里,故意换上这套衣服……就是为了……穿给你看的。”
我说完了。
我像一个等待宣判的赌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抛出了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筹码。
我在赌,赌他对我的愧疚,赌他对这具身体的渴望,能压过所有的理性和怀疑。
周羽然彻底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我,似乎在消化我刚刚说出的那段信息量巨大的话。
为他换上的?
在楼下厕所里?
这个解释,是如此的荒诞不经,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色情的诱惑力,精准地击中了他作为一个男人最脆弱、也最虚荣的神经。
一个平时清冷高傲的女友,因为愧疚,而在深夜里,在公共厕所换上暴露的比基尼,只为取悦自己……这个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失去理智。
我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眼中的困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滚烫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不再追问我昨晚去了哪里,不再关心我为什么手机关机。
在这一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我这具为他“精心准备”的、活色生香的身体所占据。
他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仔细地“欣赏”起我这身浪荡的穿搭。
他看着我胸前那两团被金属环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看着我平坦小腹上若隐若现的马甲线,看着我被细细的绑带勒出的、充满肉感的腰线,最后,落在我那被三角裤包裹着的、神秘而饱满的三角地带。
“宝宝……”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充满了情欲的暗示。
我知道,我赌赢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垃圾袋,胡乱地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几乎是粗暴地,将我拖进了电梯,拖回了家。
“砰”的一声,防盗门被重重地关上,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屋内的空气,在关门的一瞬间,就变得滚烫而暧昧。
我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他一把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的身体紧跟着压了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属于他的味道。
他的吻,狂乱而急切,像暴风雨般落下。
他的手,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试探,粗暴地撕扯着我身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
他似乎想要将我彻底剥光,但那件比基尼的设计却异常坚固。
他扯了几下没扯开,便失去了耐心,转而将手探向我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狠狠地、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我被他捏得生疼,却也因为这久违的、属于他的抚摸,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的腿间,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死死地抵着我的大腿根。
我的心,狂跳起来。
我微微推开他,低下头。隔着他灰色的居家棉裤,我能清晰地看到,那里,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帐篷。
他硬了!
周羽然,那个阳痿了两年的男人,竟然硬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这股喜悦,甚至超过了我过去二十四小时所承受的所有屈辱和痛苦。
我得救了!我终于得救了!
只要他能好起来,只要他能满足我,我就再也不用去找别的男人了!
我就可以彻底摆脱小杨那个恶魔,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
我可以把过去这肮脏的一天,当做一场噩梦,永远地埋葬起来!
希望,像一株在绝境中破土而出的嫩芽,疯狂地在我心底滋长。
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彩。
我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热情地回应起他的吻。
我的双手,急切地伸向他的裤子,笨拙地,却又充满渴望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当那根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因为充血而显得青筋贲张的肉棒,终于从束缚中弹跳出来时,我几乎要喜极而泣。
它虽然比小杨的要细上一圈,但并不算短,目测也有十六厘米左右。最重要的是,它此刻是那么的坚硬,那么的滚烫,充满了力量。
“宝宝,我要你。”周羽然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吼。
“给我……快给我……”我的欲望也被彻底点燃了。
停车场里被小杨强行中止的、悬在半空中的情欲,和网约车上被司机用下流话语勾起的骚动,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我主动地躺平在沙发上,分开双腿,摆出了我所能想象到的、最淫荡、最方便他进入的姿势。
我甚至没有想过要去脱掉那条湿漉漉的比基尼内裤。
我只想让他快点进来,快点用他的坚硬,填满我那早已空虚得快要发疯的身体。
周羽然显然也等不及了。
他甚至没有脱掉我的比基尼内裤,只是粗暴地用手将其拨到一边,露出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目标,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久违的、属于他的尺寸,狠狠地贯穿了我。
我发出一声极致满足的喟叹。
虽然比不上小杨那非人般的尺寸所带来的撕裂般的饱胀感,但这种恰到好处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以及“这根鸡巴属于我男朋友”的心理认知,让我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肉合一的幸福感。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
我满足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他接下来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他开始抽动了。
第一下,我感觉到一阵满足,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欢呼着、雀跃着,紧紧地包裹住他,挽留他。
第二下,我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那股坚硬的、势不可挡的冲击力,似乎减弱了一丝。肉棒在我体内的触感,好像……变软了一点点?
我的心,咯噔一下。
第三下……第四下……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那根刚才还坚如铁杵的肉棒,在我体内,以一种令我绝望的速度,迅速地疲软了下去。
它从一根滚烫的铁棍,变成了一根温热的橡胶棒,再到最后,变成了一团毫无力度的、软趴趴的皮肉。
还不到十下。
它就这么……软了。
它无力地从我体内滑了出来,耷拉在他的腿间,像一只战败的、垂头丧气的公鸡。
而我的身体,刚刚被点燃,刚刚尝到一丝甜头,就这么被硬生生、赤裸裸地晾在了那里。
那股无处宣泄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欲望,像无数只蚂蚁,在我身体里疯狂地噬咬着,让我痛苦得几乎要尖叫出来。
完了。
我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沙发上,周羽然也僵住了。他脸上的情欲和兴奋,早已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苍白的羞耻和沮丧。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们就这样,一个躺着,一个趴着,维持着这个尴尬而悲哀的姿势,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最终,还是他打破了这死寂。
他从我身上爬了下来,颓然地坐在沙发边上,双手痛苦地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有失望,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哀。
就在我以为他会再次向我道歉,或者陷入更长时间的沉默时,他却突然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著祈求、欲望和极致羞耻的眼神,看着我。
“宝宝……”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它……它还是不行……但是……我好难受……我……我想要……”
他语无伦次,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还未熄灭的火。
他顿了顿,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宝宝,可以……可以帮我撸出来吗?”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冰冷的钥匙,插进了我的心脏,然后狠狠地一拧。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乞求的脸,看着他腿间那根软趴-趴、却依旧不安分地跳动着的性器。
我笑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笑?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绝望,或许是自嘲,或许是……认命。
我从沙发上缓缓地坐起身,没有说话。我跪坐在他的面前,像一个虔诚的、即将举行某种古老仪式的女祭司。
我的身体还处在极度的情欲饥渴中,小腹里那团火烧得我理智全无。
但我知道,他已经无法为我做什么了。
我那回归正常生活的最后希望,已经彻底化为了泡影。
那么,就这样吧。
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软掉的性器。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潮湿的粘腻。
和我记忆中那根粗硬滚烫、充满了侵略性的巨物,形成了天壤之别。
我的心中没有爱意,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恨。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荒原。
我开始缓缓地、机械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的动作很生涩,很僵硬。
我只是在重复一个简单的、毫无感情的物理动作。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包裹着那团毫无生气的软肉,一下,一下,又一下。
周羽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动作里的敷衍和冰冷。
“宝宝……对不起……”他喃喃地说。
对不起?
这个词,像一个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心中那片死寂的荒原。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地下停车场里,小杨那根狰狞的、布满青筋的巨物,在我穴口疯狂研磨的触感;网约车司机那下流的、侮辱性的话语,和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
羞耻、痛苦、愤怒、不甘……还有那一丝丝病态的、被羞辱时产生的、不该存在的快感……所有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涌上了我的心头,然后,诡异地,尽数灌注到了我的手上。
我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生涩的、机械的。
我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
我用左手的手指,轻轻地捏住底部的根茎,同时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他那两颗同样疲软的睾丸,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而我的右手,则加快了速度,掌心紧紧地贴合著他的柱身,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快速地撸动起来。
我的脑中,不再是周羽然痛苦的脸,而是小杨那张玩味的、带着恶劣笑容的脸。
我在为谁服务?
我是在为我那阳痿的、可悲的男朋友服务吗?
“不。”
我是在为那个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把我变成一个下贱母狗的恶魔服务。
我是在向他证明,看,你把我调教得多好。
就算是对着这样一根毫无反应的软肉,我也能让它重新变得坚硬,我也能让它射出来。
我开始运用更多的技巧。
我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撸动,而是加入了旋转、按压。
我用拇指的指腹,反复地、用力地按压过他马眼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
我能感觉到,我手中的软肉,在我这番专业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操作下,开始有了反应。
它开始慢慢地、迟疑地,重新充血、抬头。
从一团软肉,变成了一根温热的海绵,再慢慢地,恢复了一丝硬度。
周羽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发出了一连串满足的、细碎的呻吟。他闭着眼睛,沉浸在这种被动的、被服务的感觉中。
而我的身体,也在这场诡异的、充满了错位感的性事中,再次起了反应。
我能感觉到,我的内裤,又一次被淫水浸透了。
我手中的动作越是熟练,越是下流,我身体里的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仿佛能听到小杨在我耳边低笑:“对,就是这样,骚货。你看,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我手中的性器,终于完全硬了起来。虽然依旧无法和记忆中的那根巨物相比,但至少,它有了作为一根性器应有的尊严。
我加快了速度。我的手腕上下翻飞,带出了一片残影。掌心与柱身摩擦,发出了“唰唰”的、带着粘腻水声的声响。
我俯下身,张开嘴,用我温热的舌尖,在他那因为兴奋而流出清液的马眼上,轻轻地、画着圈地舔舐了一下。
“啊!”周羽然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或许从未想过,平时清冷的我,会做出如此大胆、如此淫荡的举动。
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我只是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妖媚的、空洞的笑容,然后继续我手上的动作。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快到了。
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欲望,正在疯狂地聚集,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却猛地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
周羽然茫然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我。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的性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瞬间又有了疲软的迹象。
我学着小杨的样子,用一种玩味的、残忍的眼神,看着他。
“求我。”我说。
我的声音很轻,很冷,不带一丝感情。
“宝……宝宝?”他愣住了。
“求我,帮你射出来。”我重复道,一字一顿。
周羽然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挣扎。但身体里那股不上不下的、即将爆发的欲望,最终还是战胜了他的自尊。
“求……求你……”他闭上眼睛,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哀求,“宝宝,求你……帮我……帮我射出来……”
得到他乞求的瞬间,我心中的那片荒原,仿佛盛开出了一朵黑色的、妖异的花。
我重新握住他,用我最快的速度,最强的力度,疯狂地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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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一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白浊液体,猛地从他前端喷射而出。
它们射在了我的手上,射在了我的小腹上,射在了那件黑白花纹的比基尼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我的脸上。
温热的,黏腻的。
一切结束了。
周羽然像一滩烂泥,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
而我,跪在他的面前,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看着他那根在射精后迅速软掉、缩成一团的性器。
我的身体,依旧滚烫,依旧空虚。
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狂暴的欲望,像一头被囚禁在笼中的野兽,在我的体内疯狂地冲撞着,咆哮着,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我没有得到任何满足。
我只是,再一次地确认了一个事实。
我完了。
我再也回不去了。
周羽然射完后的世界,是黏腻而寂静的。
他像一头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公牛,瘫软在沙发上,满足而疲惫的鼾声很快就响了起来,均匀地回荡在小小的客厅里。
我跪在他的身前,像一尊被遗弃的祭品。
他温热的精液,沾满了我的手,黏在我的小腹上,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脸颊。
它们正在慢慢变凉,那股淡淡的腥味,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我体内那片依旧燃烧着、却得不到半点雨露的、干涸龟裂的欲海。
空虚。
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空虚。
我体内的野兽被彻底激怒了。
它在我的四肢百骸里冲撞、咆哮,用利爪撕扯着我的神经,用獠牙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浑身滚烫,双腿不住地打颤,小腹深处那股酸麻的、骚痒的渴望,几乎要将我逼疯。
我看着沙发上熟睡的周羽然,心中没有一丝温情,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的绝望。
他是我名义上的男友,是我曾经深爱的人,但此刻,他只是一个无用的、甚至让我感到厌恶的障碍物。
我踉跄着站起身,赤着脚,一步一步地挪回了我们的卧室。
我没有开灯,只是反手锁上了门。
黑暗给了我一丝虚假的安全感,仿佛能将我此刻所有的不堪与淫荡都隐藏起来。
我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用这种姿势来抵抗那股从身体内部发出的、摧枯拉朽般的欲望。
但没用的。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开始摩擦,比基尼内裤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每一次蹭过我那肿胀不堪的阴蒂,都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细碎的电击。
不行……我受不了了……
我的理智,在欲望的烈焰下节节败退。最终,我的手,背叛了我,颤抖着,伸向了那片泥泞的、滚烫的深渊。
我的手指,带着自己和周羽然混合的体液,滑腻地探了进去。
它们远没有小杨的粗大,无法给我那种被撑满的、撕裂般的饱胀感。
它们只是我自己的手指,带着我自己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模仿着记忆中被侵犯的动作,在我紧致的甬道内搅动、抽插。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疯狂地描摹着小杨的脸。
我想象着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想象着他掐着我的腰,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样子。
我想象着停车场里那些冰冷的车灯,和路人投来的、混杂着震惊与鄙夷的目光。
羞耻、疼痛、被支配的无力感……这些毒药般的元素,才是我此刻真正需要的春药。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复上了我胸前那对早已硬挺如石的乳房。
我隔着比基尼的布料,用力地揉捏着,甚至用指甲掐着自己那早已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麻木的乳尖。
“啊……嗯……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我对着空气,无意识地呻吟着,乞求着。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用指关节狠狠地顶弄着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
那颗肿胀的阴蒂,也被我用拇指粗暴地、快速地碾磨着。
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将我高高地推起。
就要到了……就快要到了……
然而,就在那高潮的顶峰近在咫尺,仿佛我再努力一下就能触及时,小杨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玩味的脸,却猛地从我脑海中跳了出来。
“骚货,这就高潮了?我允许了吗?”
那幻听般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浑身一颤,所有的快感,在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更加狂暴的、无法被满足的欲望。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连自慰,都无法让自己高潮了?
我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改造了。
它不再听从我自己的意志,它变成了一件只为他而存在的、下贱的乐器。
只有在他的手中,在他的羞辱和支配下,它才能奏响那名为“高潮”的乐章。
没有他,我甚至连最基本的、纾解欲望的本能都失去了。
我绝望地松开手,瘫软在床上,任由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却感觉不到一丝空气。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在死寂的黑暗中,那震动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像一声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接,还是不接?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挂断,拉黑,永远不要再和他有任何联系。
但我的身体,我那不争气的、下贱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我的手,像拥有了独立的意志,颤抖着,划开了那个绿色的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然后,是小杨那熟悉得让我骨头发酥的、带着浓浓嘲弄的磁性嗓音。
“你现在一定欲火焚身吧,小母狗?”
一句话,就让我浑身过电般地颤抖起来。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就像一个能洞察我灵魂的魔鬼,精准地掌握着我的一切。
“你男朋友……有没有满足你啊?”他继续玩味地问。
我咬着嘴唇,说不出一个字。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呵呵……”他了然地笑着,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得意,“我就知道。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喂得饱你这只贪婪的母狗。”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懒洋洋的,仿佛失去了兴趣。
“我也不威胁你了,没意思。”他说,“我就在你家楼下的公园里。我等你十分钟。穿着我给你买的这身比基尼,下来。要是你没来,我就走了。”
说完,他甚至不等我回答,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十分钟。
他只给我十分钟。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一股狂野的、混杂着恐惧与极致兴奋的激流,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去,还是不去?
去,就意味着再一次的沉沦,意味着我将彻底万劫不复。
不去,我今晚……不,我这辈子,可能都将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欲望炼狱中备受煎熬。
我该怎么办?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像一颗救命稻草,从我混乱的思绪中升起。
周羽然……我刚才,不就是用手,把他“操”晕了吗?
虽然他软了,但他最后还是射了,不是吗?
小杨再厉害,他也只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就会射,射完之后,就会累,会疲惫,会陷入贤者时间!
“对!”
我可以去!
但我不是去求欢,我是去复仇!
我要用他调教我的所有技巧,反过来对付他!
我要把他榨干,把他操晕,就像刚才对付周羽然一样!
然后,趁他最虚弱的时候,抢过他的手机,删掉那些该死的视频!
只要视频没了,我就自由了!
我就可以和他一刀两断,彻底摆脱他这个恶魔!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荒诞,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它像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我黑暗的、绝望的世界,给了我一个行动的、完美的理由。
我是在自救!
对,我是在自救!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过去三分钟了。
我冲出卧室,客厅里,周羽然依旧在沙发上熟睡,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我甚至来不及多看他一眼,也顾不上去擦拭身上那些黏腻的液体,就这么穿着这身下流的比基尼,冲向了门口。
我的手在发抖,好几次都插不进钥匙孔。终于,门开了。我像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野兽,疯狂地跑了出去,冲向电梯,冲下楼。
冰冷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那股被周羽然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合浸透的、黏腻冰凉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却也更加刺激了我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跑着,疯狂地跑着。穿过空无一人的小区走道,跑向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此刻却像是通往地狱入口的公园。
还剩不到一分钟了。
我终于冲进了公园。借着远处昏黄的路灯,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杨正懒洋洋地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指间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他没有看我,只是看着天空,仿佛在欣赏夜景。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才缓缓地转过头。
他的目光,像两道X光,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最后,落在我那沾染着白浊痕迹的小腹上。
“哟,来了?”他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恶劣的笑容,
“看来,你还是离不开主人的鸡巴啊,我下贱的小母狗。”
他的话,像一根鞭子,抽在我的心上。
但我强忍着那股屈辱感,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
我的计划,我的复仇大计,在支撑着我。
“别废话了。”我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酷,“你不是要操我吗?你开好房了吗?”
听到我的话,小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他掐灭了烟,缓缓地朝我走来。
“开房?”他走到我的面前,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太麻烦了。”
他伸出手,用冰冷的手指,轻轻划过我脸上那道已经半干的、属于周羽然的精液痕迹,然后,将那根手指放到我嘴边,示意我舔干净。
我僵住了。
“就在这里,”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残忍的命令,“不好吗?”
“就在这里,不好吗?”
他那魔鬼般的低语,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凿进我的耳膜。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在……这里?
在这个四面透风的、随时可能会有路人经过的公园里?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环顾四周。
远处,昏黄的路灯下,依稀能看到几对挽着手散步的老夫妻,甚至还有一个牵着狗的小孩在追逐嬉戏。
他们的欢声笑语,像来自另一个温暖、正常的世界,与我此刻所处的这个冰冷、肮脏的角落,形成了尖锐到残忍的对比。
“不……不要……”我的嘴唇颤抖着,本能地发出抗拒的声音,“这里……这里有人……”
小杨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他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哀求,而是粗暴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像拖着一件不听话的行李,将我拽向了公园深处那片更加幽暗的、由一人多高的灌木丛组成的迷宫。
我穿着那双白色的高跟拖鞋,本就不是为走路而设计的。
此刻,在那凹凸不平的草地上,更是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都险些崴到脚踝。
鞋跟深深地陷进湿润的泥土里,每拔出一步,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泥浆,溅在我的小腿和脚背上。
冰凉的泥点混杂着夜里的露水,让我不住地打着寒颤。
“走快点,我的母狗。”他头也不回地低吼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副骚样子吗?”
羞耻感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我不敢再有丝毫的挣扎,只能踉踉跄跄地、尽力跟上他的步伐。
我还在徒劳地说服自己,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是“自救”前必要的牺牲。
我要忍耐,我要把他拖到最隐蔽的地方,然后……
然后实施我的复仇大计。
他终于停下了脚步。
我们已经来到了灌木丛的最深处,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光线,只有头顶的树叶缝隙中,漏下几缕破碎的、清冷的月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合著泥土腥气和腐烂落叶的味道。
他猛地一推,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在了一棵粗糙的、长满了青苔的老树树干上。
坚硬的树皮摩擦着我背后裸露的肌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现在,没人了。”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彻底将我笼罩,连那最后一丝月光都被他挡住了。
他伸出手,不是来抱我,也不是来吻我,而是像一个挑剔的屠夫在检查货色一样,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我胸前比基尼上那个冰冷的金属圆环。
“让我看看,我的小母狗,有没有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吃别的男人的东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恶意。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我那沾染着周羽然精液的小腹上。
那些白色的、已经半干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块块丑陋的、背叛的疤痕。
“啧啧啧,”他咂了咂嘴,摇了摇头,“真脏啊。”
我的身体,在我那可笑的“自救”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之前,就率先、彻底地,背叛了我。
一股股汹涌的、无可抑制的快感,疯狂地涌向我的大脑。
我的腿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是他掐着我的腰,我恐怕早已瘫软在了地上。
小腹深处的那团火,被他这几下简单的、羞辱性极强的目光,彻底引爆了。
淫水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地从我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你看,”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我的口水,笑容残忍而得意,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想我,想得都快疯了,不是吗?”
我无力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的那个所谓的“复仇计划”,此刻听起来,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还想把他操晕?
我还想删掉视频?
我连他最简单的挑逗都无法抵抗,我连站都站不稳,我拿什么去反抗他?
我只是,单纯地,下贱地,想要他而已。
“转过去。”他松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迟钝地,转过身,面向那棵粗糙的老树。
“手扶着树,屁股撅起来。”命令还在继续。
我照做了。
我将双手按在冰冷潮湿的树干上,弯下腰,将我的屁股,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身后这个支配我一切的男人。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下贱,如此的屈辱,和我之前在停车场里被迫做出的那个动作,如出一辙。
我的白色高跟拖鞋,因为这个姿势,鞋跟更深地陷入了泥土中,几乎让我无法站稳。
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又或者……
是因为那极致的、即将被侵犯的兴奋。
他没有立刻进来。
我能感觉到,他站在我的身后,用那审视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欣赏着我这副淫荡的、待操的模样。
然后,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根滚烫的、坚硬的、尺寸惊人的巨物,狠狠地、毫不温柔地,抵在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小骚货,这么湿?”他低笑着,用那巨大的龟头,在我敏感的穴口和阴蒂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看来那个废物男朋友,是真的满足不了你啊。把你渴成这个样子,就射了那么点东西在你肚子上,真是可怜。”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凌迟得体无完肤。
他羞辱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周羽然。
他要让我清楚地认识到,只有他,才是能满足我的男人。
只有他这根巨物,才能填满我这具被他亲手改造过的、下贱的身体。
“求我。”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求我操你,求我把你这个空虚的、没人要的小骚货,狠狠地填满。”
我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粗糙的树皮里,几乎要掐出血来。泪水,混合著屈辱和情欲,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我的“自救”计划,我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求……求你……”我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那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下贱得可怕,“求你……操我……主人……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呵呵……这才乖。”
得到我彻底的臣服,他似乎非常满意。
下一秒,他扶住我的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我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但我立刻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那根狰狞的巨物,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了我的最深处!
我的身体,像一只被撑到极限的气球,几乎要被他从内部撑爆。
那种被完全劈开、被彻底占有的、带着撕裂感的饱胀,让我瞬间就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这么保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让我适应他那恐怖的尺寸。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小母狗,感觉到了吗?这才是能把你操爽的鸡巴。你那个废物男朋友的牙签,能给你这种感觉吗?”
我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我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体内那根巨物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体内的形状,感觉到它上面贲张的青筋,是如何摩擦着我敏感的内壁。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清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伴随着一个男人打电话的声音。
“……哎,对对对,明天上午,好嘞好嘞……”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来了!真的有人来了!而且离我们非常近!
我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我下意识地就想把身体缩回来,想从他体内挣脱出去。
但他却一把按住了我的背,让我动弹不得。他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还恶意地、缓缓地、在我的体内,转动了一下。
“呜……”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能感觉到,那个打电话的男人,离我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他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他就在这片灌木丛的外面!
只要他往里面看一眼,只要一眼,他就能看到!
看到一个女人,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羞耻,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几乎要窒息。
小杨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的恐惧。
他将嘴唇贴在我的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恶劣地低语:“别动,小母狗。你要是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我就在这里,当着那个人的面,把你操到失禁。你想试试吗?”
我不敢动,我连一丝一毫的肌肉都不敢牵动。
我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都咽回肚子里。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依旧埋在我体内的巨物,又硬了几分,滚烫得几乎要将我灼伤。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那个打电话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妈的,信号真差……”
当他的声音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时,我紧绷的身体,才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松懈了下来。
但小杨,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
那场虚惊一场的刺激,似乎彻底点燃了他。
“小骚货,刚才是不是很爽?”他低笑着,然后,不再有任何的温柔和试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啪!”
沉闷的、带着粘腻水声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灌木丛中,清晰地响了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
我的身体,像一艘在狂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完全无法自主,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起伏、摇晃。
“啊……啊……慢……慢一点……啊……”我再也忍不住了,破碎的、淫荡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咬破的嘴唇间溢出。
“慢一点?”他一边狠狠地冲撞,一边用那充满了磁性的、残忍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喘息,“你不是很想要吗?你不是很空虚吗?我现在就来满足你!把你这个下贱的骚货,操到烂掉!”
他掐着我的腰,将我狠狠地按在树干上,然后,用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
我的高跟鞋,早已在这样剧烈的撞击中,彻底陷入了泥土里,鞋面沾满了污泥,狼狈不堪。
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混合著汗水和泪水,黏在我的脸上、背上。
我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钉在树上,任人发泄的、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
我的大脑,已经被那狂野的、蛮不讲理的快感彻底冲垮了。
我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那个可笑的“自救”计划。
我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被他操,被他更狠、更深地操。
“快……再快一点……啊……主人……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死我……”我开始语无伦次地、下贱地乞求着,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
“这就对了!”他满意地低吼着,下身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这才是我的小母狗该有的样子!”
他突然抽出大半,然后又在我发出一声失望的悲鸣时,狠狠地、一次性地,再次贯穿到底!
“啊——!”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深入到极致的撞击,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的身体。
一股强烈的、无可抗拒的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
我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潮水,从我的穴口深处喷涌而出,将他的巨物,和我自己的身体,都浇灌得一片湿热。
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猛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高潮。
就在我高潮的余韵中浑身抽搐、几乎要虚脱时,我能感觉到,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也猛地、搏动着,涨大了几分。
就在我高潮的余韵中浑身抽搐、几乎要虚脱时,我能感觉到,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也猛地、搏动着,涨大了几分。
我知道,他快到了。
我的“复仇”计划,那个荒诞不经的、自我欺骗的“自救”大计,似乎就要以一种最讽刺、最下贱的方式,迎来它成功的曙光。
只要他射了,他就会累,他就会虚弱……
然而,命运,或者说,这个名为小杨的恶魔,显然不打算让我的剧本如此轻易地实现。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那一瞬间,一个突兀的、完全不属于我们二人,却又无比熟悉的、淫荡至极的声音,划破了这片灌木丛的寂静。
“啊啊啊——爸爸!好大!爸爸的鸡巴好大啊!”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高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甚至可以说是炫耀性的骚浪。
这声音仿佛带着穿透一切的魔力,从我们不远处的另一片灌木丛中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小杨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动作,猛地一滞。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在我体内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竟然硬生生地、强行地,刹住了车。他没有射。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操……操死我……快把我就地正法!”那个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她的叫声中没有一丝痛苦或羞耻,只有纯粹的、表演性质的兴奋,仿佛她不是在被操,而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万众瞩目的演出,“我的小穴就是爸爸给我买包的回报!爸爸喜欢吗?喜欢你的骚女儿吗?”
“爸爸”?“买包的回报”?
这几个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我瞬间想起了今天中午在商场里,贾一菲挽着张坤的胳膊,娇滴滴地说着“人家想要那个包包”的样子。
张坤那张充满了得意和纵容的脸,和贾一菲那双闪烁着物欲和算计的眼睛,在我脑海中交替闪现。
是他们!
虽然我不敢百分之百地确定,但一种强烈的、荒谬的直觉告诉我,那个在不远处像发情母狗一样浪叫的女人,就是我最好的闺蜜,贾一菲!
这个认知,比刚才被路人撞见的恐惧,还要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的闺蜜,正在离我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和另一个男人,进行着一场和我此刻如出一辙的、肮脏的野战。
我们像两对正在进行交配仪式的野兽,被困在了同一个名为“欲望”的黑暗森林里。
小杨缓缓地从我体内退出少许,侧耳倾听着。
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即将高潮时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的、饶有兴致的、冰冷的笑容。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那声音,比夜风还要冷。
“听见了吗?我的小母狗。”
我浑身一颤,不敢说话。
“看看人家,”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的嘲弄,“那才是叫床。你再听听你自己的声音,跟只快死的小猫一样,哼哼唧唧的,真他妈扫兴。”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宣布最终审判的、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现在,游戏升级了。我要你,和她比。你要是叫的不如她骚,声音没她大,我不仅会把视频发到网上,我还会现在就走过去,加入他们,让他们看看,你这个主人的鸡巴都喂不饱的骚货,到底有多下贱。你选吧。”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和她比?
和那个可能是贾一菲的女人,来一场……性爱比赛?
这……这已经超出了我能理解的、任何关于羞耻和屈辱的范畴。
这是一种极致的、荒诞的、将我所有的人格和尊严都彻底碾碎的酷刑。
我不是在和他做爱,我是在进行一场公开的、以我的名誉和未来为赌注的、色情表演。
而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我知道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的声音在发抖,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然后,他扶住我的腰,再次狠狠地、毫无预兆地,撞了进来!
“啊——!”这一次,我没有再压抑自己。
我张开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惨叫。
这声尖叫,划破夜空,仿佛是在向那个看不见的“对手”,正式宣战。
我的叫声,似乎也刺激到了不远处的那对男女。那个女人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一个八度,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风骚。
“啊!爸爸好厉害!爸爸的鸡巴要把女儿的骚穴给操烂了!啊啊啊……”
一场无声的、却又充满了硝烟味的战争,就这么在两个相邻的灌木丛中,正式打响了。
小杨仿佛也被彻底点燃了。
他不再是单纯地为了自己的快感而抽插,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强烈的、雄性之间攀比的、示威般的愤怒和力量。
他身下的我,不再只是他的性奴,更像是他的武器,他的战马。
他要用我,来证明,他比那个看不见的“爸爸”,更强,更能“操”。
“叫!”他一边发了疯似的在我体内冲撞,一边在我耳边低吼,“给我大声地叫!告诉他,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啊……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快感双重夹击下,我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
我开始口不择言地,将所有我能想到的、最下流、最淫荡的词汇,都嘶吼了出来。
我的声音,和那个女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交织成了一首荒诞而淫靡的二重奏。
“爸爸的精液就要把女儿的子宫都灌满了!射给女儿!快射给女儿!”那个女人尖叫着。
“不……不要射……主人……求求你……一直操我……把我操死在你的大鸡巴下面……啊……”我几乎是本能地,喊出了与她截然相反的、更加卑微、更加下贱的乞求。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我的潜意识在作祟,还是我在绝境之下,无师自通地领悟了这场“比赛”的精髓——不仅仅要骚,更要骚得有特色,骚得与众不同。
她追求的是结果,是“爸爸”的精液;而我,则要表现出对过程的、永无止境的、病态的迷恋。
我的策略,似乎奏效了。
小杨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他掐着我腰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将我整个人从树干上提了起来,我的双脚,因为那双深陷泥土的高跟鞋的束缚,被迫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踮着。
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更深、更狠地,捣入我的子宫口。
“啊——!要……要死了……要被操死了……”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被反复贯穿、反复碾磨的、麻木的快感。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急促。
我的屁股,被他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混合著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沫。
“再叫!继续叫!”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沙哑,“让那个男人听听,他的女人,被一根什么样的鸡巴给比下去了!”
“是……是主人的大鸡巴……全世界最厉害的大鸡巴……啊……”我一边哭,一边浪叫着。
我的眼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流过我沾满泥土的脸颊。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坏掉的、只会重复淫言秽语的录音机。
就在这时,不远处,那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而短促,像一连串急促的、濒死的呻吟。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粗重的、压抑的低吼。
他们……结束了。
那个“爸爸”,射了。
这场荒诞的比赛,似乎以我的“胜利”,而告终。
然而,小杨却没有停下。
他不仅没有停,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暴虐。
“听见了吗?废物!这就射了?”
他一边用近乎残忍的力道凶狠操干着我,一边用充满鄙夷和不屑的语气,对着那个看不见的“对手”嘶吼:
“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了,也敢自称‘爸爸’?看看老子!看看老子是怎么把你女人干得比下去的!看看老子是怎么操自己小母狗的!”
他的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我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道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下一次插入时又将它们全部顶回我身体最深处。
我被他操得翻起了白眼,口中溢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
我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
每一次撞击都像凌迟般痛苦。
我感觉自己随时可能昏过去,或者就这么死在他身下。
“求……求你……主人……射给我……我也要……我也要高潮……”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着。
我渴望一场高潮,来结束这场无休无止的炼狱折磨。
“想高潮?你配吗?”
他却残忍地拒绝了我。突然放慢速度,用极其缓慢、研磨般的动作,在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折磨般地碾压着。
“啊……啊……不……不要……要去了……要去了……”
那是一种比刚才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还要难以忍受的酷刑。
我的身体在他的操控下,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悬崖,又在他恶意的停顿中被狠狠摔下。
我在这种极致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中彻底崩溃了。
“我是狗……我是主人的一条母狗……求主人可怜可怜我……给我高潮……求主人射给我……”我开始语无伦次,用最卑贱的语言乞求着他的施舍。
“这就对了。”
他终于满意地笑了。
他猛地将我从树上拉下来,一个翻转,重重把我压倒在身下那片湿滑、满是泥泞的草地上。
冰冷的、带着腐殖质气味的泥土瞬间贴满了我的后背和大腿。
他抓起我的两条腿,高高地、夸张地扛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整个下体毫无遮拦地、以最羞耻、最敞开的姿态暴露在他眼前,也暴露在这片黑暗肮脏的夜色之中。
然后,他重新扶着那根早已被我的淫水和体液包裹得晶亮湿滑的巨物,对准我被操得有些外翻的穴口,再一次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那声音色情得让我自己都脸红心跳。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他低下头,在我耳边用充满征服者姿态的胜利口吻说道,“现在,才是我真正操你的时候。”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冲刺。
我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身体完全失去了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像一块破布娃娃一样,被动地承受着他那狂野到极致的撞击。
我的白色高跟拖鞋,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被甩掉了一只,另一只,也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鞋跟上沾满了黑色的、黏腻的泥浆。
那件黑白青花瓷纹的比基尼,在这样剧烈的摩擦下,胸前的金属环,硌得我的胸骨生疼。
而下身的那片小小的三角布料,早已被他粗暴地推到了一边,形同虚设。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被他彻底地、反复地、从里到外地,蹂躏着,摧残着。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世纪,或许只是短短的几分钟。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思考。
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羞耻、疼痛、快感,所有的一切,都混杂成了一锅沸腾的、混沌的粥。
终于,在我又一次攀上高潮,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的瞬间,我感觉到,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也猛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搏动了起来。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充满了野性与占有欲的、胜利者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汹涌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洪流,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子宫深处。
那股暖流,是如此的灼热,如此的丰沛,仿佛要将我整个身体都从内部融化。
那股灼热的、代表着雄性征服与胜利的洪流,在我身体的最深处爆发。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注入了岩浆的雪人,整个身体从内部开始融化、崩溃。
高潮的余波像永不休止的地震,在我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末梢上颤抖、痉挛。
我瘫软在那片冰冷泥泞的草地上,大脑一片空白,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小杨还埋在我的身体里。
他那根刚刚释放完毕的巨物,虽然已经开始疲软,但依旧以一种充满了存在感的姿态,堵塞着我那被彻底撑开、饱含着他精液的甬道。
他就这么趴在我的身上,沉重的身体像一座山,将我死死地压在身下的污泥之中。
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汗水,一滴滴地,从他的胸膛,滴落在我的乳房上,和我自己的汗水、泪水,以及那可耻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就在我以为这场炼狱般的折磨终于要画上句号时,我看到了一幕,一幕让我灵魂冻结、此生都无法忘怀的、比任何恐怖电影都要惊悚的画面。
从我们旁边那片更深的、刚刚还传来淫声浪语的灌木丛里,一个身影,正缓缓地、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向我们靠近。
那是我最好的闺蜜,贾一菲。
她身上穿着今天中午我们一起逛街时,她新买的那条紫色碎花挂脖修身裙。
但此刻,那条本应优雅的裙子,下摆被高高地撩到了腰际,露出了她浑圆的、同样沾染着些许泥污的屁股。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像一头正在匍匐前进的母兽,而她的身后,紧紧贴着另一个高大的、正在剧烈耸动着身体的男人——张坤。
张坤正从后面,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干着她。
她就这么被张坤一边操着,一边用手和膝盖,在满是泥泞和落叶的地上,向着我,一寸一寸地,爬了过来。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在那发丝的缝隙间,我能看到她那双亮的吓人、充满了疯狂与兴奋的眼睛。
她的嘴唇红肿,上面沾着口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正随着身后张坤凶狠的撞击,不受控制地张合着,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果然……是你呀……啊……冰冰……”她的声音混杂在张坤沉重的喘息和两人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中,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我的耳朵,“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哦哦哦哦……穿得比我还骚……咿咿咿?”
我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我身后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自我欺骗,都在看到她那张脸的瞬间化为了齑粉。
那个和我隔着灌木丛“比赛”叫床的女人,那个浪叫着“爸爸”的女人,真的是她!我的闺蜜——贾一菲!
这股巨大而荒诞到极致的冲击,甚至让我忘记了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像一条正在被交配的母狗一样,向我爬来。
而我的身体,再一次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最下贱方式,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已经在我体内开始疲软的、属于小杨的肉棒,在看到这副画面的瞬间,竟然……可耻地……再次苏醒了。
它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在我那充满了他的精液、湿滑泥泞的穴道里,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膨胀、变硬,直至恢复到最初那恐怖的、坚如烙铁的状态。
“嗯……”我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满意而了然的低哼。
贾一菲已经爬到了我的面前。
她离我是如此之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张坤体液的浓郁而腥臊的气味。
她抬起一只沾满了泥土的手,越过我们之间那片狼藉的地面,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滚烫得吓人。
“冰冰……”她一边剧烈喘息,一边用那双亮得发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容,“我们两个……来比一比……看看谁……啊……谁先到高潮……谁就是……早泄母狗!”
她的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趴在我身上的小杨也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起头,越过我看向贾一菲身后的张坤,用充满挑衅和雄性竞争意味的语气说道:
“他们两个,谁的女人先高潮,就代表谁的活更好。”
张坤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声更加用力的、几乎要将贾一菲顶飞出去的撞击作为回答。
“啊——!”
贾一菲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
一场更加荒诞、更加羞耻、更加泯灭人性的战争,就这么在我眼前,拉开了序幕。
小杨猛地从我身上翻下,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我那已经虚脱的身体,从泥泞中拽了起来。
他粗暴地将我翻转过来,让我和他面对面。
然后,他抓起我的双腿,再次将它们高高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张坤也调整了姿势。
他让贾一菲跪趴在地上,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他自己也跪在她的身后,扶着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我们就这样,形成了两对面对面的、正在交媾的野兽组合。
我仰面躺在泥地上,双腿大张地架在小杨肩上,正对着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的贾一菲。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的眼中,是疯狂、是挑衅,是势在必得的兴奋。
而我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麻木的绝望和屈辱。
“开始吧。”
小杨低语一声,扶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再一次对准我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噗嗤——!”
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色情。
因为这一次,我的穴里不仅有我自己的淫水,还有他刚刚射进去、尚未流出的精液。
那根巨物就像捅进了一个装满粘稠液体的袋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泥泞不堪的声响。
“呜啊……”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这就受不了了?”贾一菲一边被张坤操得前后摇晃,一边用充满嘲讽的语气对我说道,“冰冰,你这身可真够拼的。比基尼配高跟鞋来逛公园?还是白色的,现在看看,跟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一样。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特地出来卖的吗?”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自己那双沾满黑色泥浆、其中一只还不见了的白色高跟拖鞋,又看了看身上同样狼藉不堪的比基尼,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吞没。
“闭嘴!”我用尽力气嘶吼道。
“哟,还敢嘴硬?”她浪笑着,身后的张坤似乎为了配合她,开始用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研磨着她的敏感点。
她舒服得浑身颤抖,声音也变得更加尖锐,“你有男朋友的吧?叫……叫周羽然是吧?哦……啊……他现在在家干嘛呢?是不是在等你这条在外头发情的小母狗回去喂他那根……软趴趴的……牙签呢?哦,我忘了……啊……他喂不饱你!哈哈哈哈……所以你才要出来偷吃啊!像条没人要的流浪狗一样,在公园里被男人……当众……啊啊啊……操!”
“你!”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不仅知道周羽然阳痿,还用这件事作为攻击我的最恶毒武器!
我的愤怒、羞耻、委屈,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但这些激烈的情绪,却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身下的那片沼泽变得更加泥泞、更加湿热。
小杨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惩罚我的不专心,又像是在呼应贾一菲的羞辱。
他要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向所有人证明,只有他才能支配这具下贱的身体。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操我……操死我……”
在贾一菲恶毒的言语和身后男人狂野冲撞的双重刺激下,我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我开始歇斯底里地浪叫起来,仿佛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发泄心中那无处安放的屈辱和痛苦。
我的叫声刺激了贾一菲,也刺激了她身后的张坤。
四个人,两对男女,就像四头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野兽,开始了一场最原始、最疯狂的交配竞赛。
淫靡的叫床声、沉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汇成了一首惊心动魄、罪恶的交响曲。
我们就像两面镜子,映照出彼此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
我看着贾一菲被张坤操得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也看着我被小杨顶得浑身抽搐,双腿像风中的柳条一样无力颤抖。
我们互相羞辱,又互相刺激,在堕落的深渊里纠缠着、撕咬着,一起沉沦。
就在这片淫乱的狂潮即将达到顶峰时,一个最不合时宜、最致命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铃——”
是我那被扔在不远处草地上的手机。
在这片只有喘息和呻吟的环境里,那清脆的手机铃声像一声来自地狱的丧钟。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小杨停止了撞击,但依旧埋在我的体内。张坤也僵住了,满脸是汗。
我艰难地扭过头,看向那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三个让我瞬间如坠冰窟的字——周羽然。
“操。”小杨低低咒骂了一声。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吓得浑身冰冷,连牙齿都在打颤。
“别……别接……”我用蚊子般的声音哀求道。
“不接?”小杨冷笑一声,他从我身上起来,走过去捡起手机,然后重新跨坐在我身上,将手机直接凑到我耳边,按下了接听键,“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电话接通了。
“喂?冰冰?你怎么才接电话?”周羽然那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我……”我吓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就在这时,一旁的贾一菲突然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两个字:“按”,“摩”。
我瞬间明白了过来!
“喂……羽然?”我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剧烈喘息后的沙哑和颤抖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我……我跟一菲……在外面……做按摩呢……”
“按摩?”周羽然似乎有些疑惑,“这么晚了做什么按摩?你们那边怎么那么吵?跟……跟打雷一样?”
他说的是我们刚才那惊天动地的肉体撞击声。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圆谎时,小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他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对着我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插了进去。
“呜——!”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才没有让那声致命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冰冰?你怎么了?”周羽然显然听到了我这边压抑而奇怪的声音。
“对啊羽然!”贾一菲突然凑了过来,对着手机大声说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慵懒享受感,“我们在做泰式按摩呢!冰冰她第一次做,怕疼呢!是不是啊,冰冰?”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发出了一声舒爽暧昧的叹息:“啊……师傅……你这个力道……真棒……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张坤也心领神会地配合着,缓缓地、深深地顶了她一下。
“嗯啊——!”
她发出一声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被电话那头听见的暧昧呻吟。
我惊恐地看着她,而小杨也开始用极其缓慢、折磨人的速度,在我体内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嗯……”
我再也忍不住了,破碎而暧昧的呻吟从我紧咬的牙关间不受控制地溢出。
“你们……你们在干嘛啊?”周羽然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但似乎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叫得……跟什么似的……”
“哎呀,说了是按摩嘛!”贾一菲不耐烦地说道,“按到穴位了,有点酸爽嘛!男人就是不懂!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要继续享受了!挂了啊!”
说完,她根本不等周羽然再说什么,就飞快地伸手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虚脱了。那短短一分多钟的通话,比刚才那场大战还要让我精疲力尽。
然而,这场生与死的刺激,这游走在暴露边缘的极致恐惧,像一剂最猛烈的毒品,瞬间引爆了我体内所有被压抑的情感。
劫后余生的庆幸、对周羽然的愧疚、对贾一菲的怨恨、对自己下贱身体的憎恶,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欲望洪流。
“哈哈哈哈哈哈——”贾一菲突然疯狂地大笑了起来,她笑得前仰后合,被张坤操得花枝乱颤,“他真是个傻逼!我们叫成这样,他居然都没怀疑!冰冰,你真是找了个废物老公啊!”
小杨也低笑着,他不再缓慢折磨我,而是重新开始了狂野的冲刺。
“比赛继续。”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而这一次,我的身体和精神,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防线。
那场惊心动魄的电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贾一菲似乎也知道,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要给我最后一击。
她一边被张坤操得浪叫连连,一边挣扎着,向我爬了过来。
她伸出手,不是来打我,也不是来抓我,而是直接复上了我胸前那对早已因为过度刺激而硬挺如石的乳房。
“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啊……冰冰……”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嫉妒和挑逗的语气说道,“比我的……还敏感,是不是?周羽然那个废物……肯定都没好好玩过吧?让闺蜜……啊……帮你……帮你开发一下……”
说着,她竟然低下头,隔着那层湿透了的比基尼布料,用她那滚烫的、沾满了口水的嘴唇,含住了我的一边乳尖,然后开始用力地、贪婪地吸吮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粗暴地揉捏着我的另一边乳房,用指甲狠狠掐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
“啊——!”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了。
来自下面小杨那毁天灭地般的狂野撞击;来自上面我最好的闺蜜那羞耻到极点的吸吮和揉捏;来自她口中那恶毒的、一句句诛心的羞辱……
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无法抗拒、足以摧毁一切的超级洪流。
我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像火山一样猛地爆发了。那是一股我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无可抑制的喷射冲动。
“不……不要……我要……我要喷了……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绝望而撕心裂肺的尖叫。
下一秒,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带着些许腥臊气味的液体,从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猛地以喷泉般的姿态激射而出!
那不是单纯的高潮淫水。
那是混合着我的体液,以及我因为极致恐惧与兴奋而失禁的温热尿液!
那股液体喷了我自己一身,喷了压在我身上的小杨满身,甚至还溅到了正埋头在我胸前吸吮的贾一菲的脸上。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我那因为失禁而带来的极致、无以复加的羞耻感,以及贾一菲脸上错愕、震惊、随即转为嫌恶和最终胜利的扭曲表情。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体无完肤。
我当着我最好的闺蜜的面,被操到喷尿失禁。
我,就是那只“早泄母狗”。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破败玩偶,无力地趴在那片混合着泥土、落叶和我身体污秽的草地上。
小腹深处,高潮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地抽搐,但那点可怜的快感早已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冰冷羞耻之中。
温热的尿液和淫水,混合着小杨射在我体内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冰冷的夜风中带来一阵黏腻、令人作呕的寒意。
我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此刻的模样,我知道,那一定比垃圾堆里的任何东西都要肮脏、都要不堪。
小杨没有给我任何喘息或安慰。
在确认我彻底“败北”之后,他脸上的兴奋和征服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事后的近乎冷漠的厌倦。
他抓住我的脚踝,粗暴地将我的双腿从他肩膀上甩开,然后用一种拔出萝卜般、毫无留恋的姿态,将他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我体液和精液的肉棒,从我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道里猛地抽了出来。
“噗——”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闷响,一股更多的、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液体从我那空虚的穴口涌出,将身下的草地染得更加泥泞。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小兽般的悲鸣。但我知道,已经没有人在意我的感受了。
我输了。我是那只“早泄母狗”。在这场残酷的狩猎游戏中,我这只猎物已经失去了所有被继续玩弄的价值。
小杨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他就那么赤裸着下身,像一尊充满了原始力量的古希腊雕塑,站起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了那片淫乱的“主战场”。
而那里,我的好闺蜜贾一菲,正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享受着她的战利品。
她依旧跪趴在地上,被张坤从身后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操干着。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因为刚刚目睹了我的溃败而容光焕发,充满了得意的、残忍的光彩。
当她看到小杨向她走去时,她的眼睛里,更是爆发出一种贪婪的、饥渴的、期待着更多赏赐的光芒。
我眼睁睁地看着小杨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粗暴地捏住贾一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他将那根刚刚从我身体里拔出、还带着我的体温和体液的、狰狞的巨物,直接、毫不客气地,对准了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微微张开的嘴。
贾一菲没有丝毫的抗拒或犹豫。
她甚至主动地、讨好地伸出舌头,在那巨大的、还沾染着属于我的体液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仿佛是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甜点。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根象征着双重胜利的权杖,深深地、贪婪地,吞了进去。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几乎要窒息。
屈辱。
无与伦比的屈辱。
那根刚刚还在我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肆虐的巨物,此刻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嘴里,在我“好闺蜜”的嘴里。
她用吞咽那根肉棒的方式,向我展示着她的胜利,向我炫耀着她是如何轻而易举就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男人的“宠爱”。
我的体液、我的味道,此刻都在她的口腔里。我们以一种最肮脏、最下贱、最不堪的方式,通过一个男人,连接在了一起。
贾一菲一边深深地吞咽着小杨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令人作呕的声音,一边还扭过头,用那双充满了胜利者优越感的、水光潋滟的眼睛,得意洋洋地看着趴在泥地里、狼狈不堪的我。
她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刘玉冰,你这个废物。你输了。你的男人,你的快感,你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你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滩烂泥。
而她身后,张坤似乎也被眼前这副前后夹击的淫乱景象彻底刺激到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下身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更加狂野。
贾一菲的身体,就在这两个男人的中间,像一艘被两股巨浪夹击的小船,剧烈地、疯狂地起伏着。
我趴在冰冷的泥地上,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三人交媾的淫靡画卷,心里翻江倒海,百味陈杂。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是愤怒吗?
是的。
我恨贾一菲,我恨她那张胜利者的嘴脸,我恨她用最恶毒的方式背叛了我们的友谊。
我恨小杨,我恨他的冷酷无情,恨他把我当成一个用完即弃的玩具。
我甚至恨张坤,恨他成了贾一菲炫耀胜利的帮凶。
是嫉妒吗?是的,一种我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扭曲的嫉妒。我嫉妒贾一菲。
我嫉妒她此刻正被两个强壮的男人同时占有,嫉妒她可以如此不知廉耻地、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性的狂欢。
而我,只能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趴在肮脏的泥地里,浑身污秽,连被人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身体,在刚刚经历了那般极致的、毁灭性的高潮之后,本该陷入一片死寂,但此刻,看着眼前那剧烈晃动的、纠缠在一起的三具肉体,听着那不绝于耳的、淫荡的撞击声和呻吟声,我竟然可耻地,再次感觉到了一丝丝熟悉的、燥热的骚动。
是悲哀吗?
是的,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的悲哀。
我想起了周羽然。
我想起他那张苍白的、充满歉意的脸。
我想起我们那两年死水一潭的婚姻生活。
如果不是他,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如果他能给我正常的、哪怕只是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我会像现在这样,被欲望和羞辱反复地、无情地践踏吗?
可是,我恨不起来。
我只觉得可悲。
为他可悲,也为我自己可悲。
我们就像两个被困在孤岛上的囚徒,眼睁睁地看着彼此,慢慢枯萎。
而最多的,是自我厌恶。
我厌恶自己。
我厌恶自己这具不听话的、下贱的身体。
它像一个永远喂不饱的怪物,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快感,可以抛弃所有的尊严和底线。
我厌恶自己此刻脑中闪过的那些肮脏的、嫉妒的念头。
我甚至厌恶自己还趴在这里,像一个忠实的观众,欣赏着这场为羞辱我而上演的色情戏剧。
我为什么不爬起来?
为什么不逃走?
我不能。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的意志早已被彻底摧毁。
我被一种无形的、名为“羞耻”的枷锁,死死钉在原地。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病态、自虐般的冲动——我想看下去。
我想看看他们能淫乱到什么地步,我想看看贾一菲,这个我曾经最好的朋友,能堕落到何种田地。
我想用他们的疯狂,来印证我自己的失败,让我彻底对这个世界、对自己完全绝望。
“啊……啊……啊……爸爸……张坤爸爸……你好厉害……”贾一菲的呻吟从被小杨肉棒塞满的嘴里含混不清地溢出,“呜……小杨哥哥的……鸡巴也好……好吃……啊……你们两个……都要把你们的骚女儿……操死了……呜呜呜……”
她已经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在前后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着。
张坤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屁股撞向小杨的胯部;而小杨每一次对她喉咙的冲击,又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去,使得张坤的肉棒能更深、更狠地捣入她的子宫。
她就像一个被反复拉扯的风箱,体内的空气被一次次挤压、排空,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调的悲鸣。
汗水将她的头发彻底浸湿,一缕缕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身上的那条紫色碎花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像一块肮脏的抹布。
她的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口水,以及她自己刚刚嫌弃过的、属于我的体液,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极乐、扭曲至极的表情。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也并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虽然输了,虽然狼狈,虽然趴在泥地里,但至少,我承受这一切的只有我自己。
而她,为了赢得这场可笑的比赛,为了证明她比我“强”,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被两个男人同时使用的、真正的公共便器。
谁比谁更可悲呢?
我不知道。
也许,从我们踏入那家名为“伊甸园”的酒吧开始,从我们决定用这种方式宣泄欲望开始,我们就都已经输了。
输给了自己的身体,输给了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
那边的战况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快了……我要射了……”张坤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沙哑,他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的屁股疯狂摆动着,带动贾一菲的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一起……”小杨的声音同样充满了压抑、即将爆发的嘶吼。
他抓着贾一菲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用近乎虐待的姿态,疯狂而快速地冲击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喉咙。
“啊——!不……要……啊啊啊……”
贾一菲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她的双眼翻白,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那是高潮的征兆,是比我刚才还要猛烈、还要彻底的、被双重刺激引爆的巅峰。
就在她高潮来临的瞬间,两个男人也仿佛约定好了一般,同时达到了极限。
“啊啊啊——!”张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野兽般的咆哮,他死死掐着贾一菲的腰,将身体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钉入她体内。
我甚至能看到他结实、满是汗水的背部肌肉瞬间贲张到了极致。
一股滚烫、浓稠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她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小杨也发出一声闷哼,他抓着贾一菲头发的手青筋暴起,整个身体因用力和快感剧烈颤抖。
他将巨物死死抵在贾一菲的喉咙根部,然后猛地、将充满征服欲的滚烫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嘴里,射进她的食道。
“呃……呃……呕……”
贾一菲在三重高潮的夹击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大量白色液体混合着她的口水,从已经无法合拢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滴落在身下的泥土上。
两个男人也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同时从她身体上脱离。
张坤喘着粗气,跪倒在一旁。
小杨则站起身,他那根刚刚释放完毕的肉棒,软塌塌地垂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属于贾一菲的口水和属于他自己的精液。
整个灌木丛,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著汗臭、精液、泥土、和女人体液的、腥臊而糜烂的气味。
我依旧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像一个来自异次元的幽灵,冷冷地、麻木地,看着眼前这幅淫乱过后的、狼藉不堪的画面。
贾一菲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动不动。
张坤和小杨,两个雄性动物,在发泄完兽欲之后,也露出了疲惫和空虚的神情。
这场疯狂的、荒诞的、以我的彻底溃败而告终的性爱战争,终于,落下了帷幕。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我赤裸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突然觉得,好冷。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彻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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