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下欺上,对艾琳娜的惩罚,和解的主仆(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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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她猛地转向莱恩,抬起手指指着阴影里的三人,胸前的银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脖子上那个黑色皮项圈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答应过本公主的!!!你说过不会在她们面前打本公主!!!你说过不会惩罚她们!!!你现在把她们叫来这里是什么意思——你打算连她们一起罚是不是——你这个骗——!!!”

“艾琳娜小姐。”塞西莉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温柔、平稳,像是平时在询问她今天想喝什么茶。

但这一次她的音调里多了那么一丝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察觉不到的轻快,“不是主人要惩罚我们。是我们——要调教您。”

艾琳娜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手指还僵在半空中,指着莱恩的方向。

然后她慢慢地、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着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微笑着。

那是一个艾琳娜认识了一百年、从未在这张脸上见过的微笑。

不是那种标准的、作为女仆专用的礼貌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期待和愉悦的笑。

“莉莉安和莫莉劝了我很久。”塞西莉亚慢慢走过来,每走一步,她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就露出一截,在烛光下泛着瓷白和浅红交错的光泽。

那一晚被莱恩用银藤条抽过的臀瓣显然还没好透,但她走路的姿态依然优雅如常。

“最开始我是拒绝的。主人说,今晚让我们三个亲手调教您,把您过去欠我们的账一笔一笔地讨回来。我当时跪在主人面前说不行,怎么可以亲手打公主殿下。那时候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做不到。”

她在离艾琳娜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艾琳娜头顶晃动的猫耳朵。

那对黑色猫耳朵在她指下轻轻一颤。

“可是后来,我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很多事情。那些被您无故找茬的惩罚。那些明明我没有犯错、却被您掀开裙子打光屁股的夜晚。公主殿下打我的时候从来都不手软,皮鞭抽在屁股上的声音走廊里的侍女们都能听见。那些回忆一件接一件地冒出来,怎么压都压不住。”她的指尖从猫耳朵滑到艾琳娜的耳垂,轻轻揉了一下,声音仍然温柔,但语速比平时慢了许多,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然后我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期待今晚了。”

艾琳娜打了个寒颤。

不是怕。

是她突然想起来,那些惩罚塞西莉亚的夜晚——黑皮鞭,藤条,杖责。

她曾经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把塞西莉亚按在床沿上,掀起她的裙摆,用皮带结结实实地抽她丰腴的臀瓣。

塞西莉亚那时候总是一声不吭地挨着,挨完之后还会擦干眼泪,站起来,把裙子放下,然后问她需不需要喝杯热茶。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塞西莉亚,眼瞳不再是那汪温柔平静的浅紫色湖水,而是燃起了一小簇她从未见过的火苗。

“公主殿下。”塞西莉亚微微偏头,声音仍然温柔,却多了几分艾琳娜说不上来的侵略性,“您以前可是没少打我们。就让我们今天晚上——好好报复一下吧。”

莉莉安在后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莫莉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边眼镜,也笑了。

艾琳娜看着自己曾经的三位近侍——那个被她用皮鞭抽过无数次的贴身女仆,那个被她当沙包打过无数次的护卫骑士,那个被她罚在惩戒室门口跪了无数次的小药剂师。

她们全都在笑。

不是那种幸灾乐祸的嘲笑,而是一种期待了很久、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不怀好意的笑。

她硬生生把冲到喉咙口的那句“你们敢!”咽了回去,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后腰撞在冰凉的刑架边缘,银制锥形肛塞在她肠道深处轻轻震了一下——猫尾巴的机关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从尾巴尖拨到尾巴根的时候肛塞内部便会轻轻震动一小波,提醒她它还在那里。

墙角边的阴影动了动。

塞蕾娜从暗处走了出来,她在这间惩罚室里待的时间比所有人都长,闭着眼也能数出墙上每一件刑具的位置。

她看了一眼房间中央的艾琳娜——猫耳朵,黑项圈,银环里挺立的乳尖,微微发抖的双腿,还有那条轻轻晃荡的猫尾巴。

然后她走到莱恩面前,微微欠身。

“主人,今晚这里不需要我在场。我先去巡视走廊了。”

莱恩也从墙上直起身来,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说得对,今晚是属于她们的时间。”他走到塞蕾娜身边,和她一起往门口走去。

经过艾琳娜身边时,塞蕾娜停了一下,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你又辱骂了莱恩大人一次。就在刚才,当着我的面。我已经记在日志上了。后天例行惩罚时,这一笔会单独加在戒尺的数量上。请做好心理准备。”

艾琳娜的猫耳朵彻底塌了下去。门在她面前轻轻合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塞西莉亚往前迈了半步。

她离艾琳娜太近了,近到两人胸口几乎相贴。

她微微低下头,浅紫色的眼瞳从艾琳娜的脸一路往下,扫过她的脖子、锁骨、胸前那两个穿过银环的乳尖、平坦的小腹、裹在黑色网纹里的双腿,最后落在她腿间那片被黑色吊带袜衬托得更加白皙的三角地带。

那套情趣装的设计者显然深谙如何让一个少女看起来既羞耻又诱人——胸前的布料薄得可以看清乳晕的每一道纹路,偏偏在乳尖处开了两个圆形的缺口,让那两颗樱红的乳尖穿过银环暴露在外。

银环内圈那一层细密的软刺轻轻咬着充血挺立的乳尖根部,艾琳娜每一次呼吸时,那对银环都会随着胸部的起伏轻轻晃动。

“这套衣服的主人挑得很有眼光。”塞西莉亚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艾琳娜左胸前那个晃动的银环,“乳尖正好卡在银环正中央,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乳头完全穿过去。布料薄到连公主乳晕的颜色都看得清清楚楚。太色情了,公主殿下。”她的声音还是那副温柔的语气,但每一句夸赞都让艾琳娜的脸往深红色再深一度。

艾琳娜刚想开口反驳,背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莉莉安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那双因为长期握匕首而略带薄茧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稳稳地托住了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

粗糙的指腹和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别光说乳头,这对奶子也很有意思。”莉莉安的声音从她左耳后侧传来,带着热情的温热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隔着这么薄的布料托起来,还能感觉到那两颗小豆子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而且你发现没有——这罩杯是故意做小了一号的。”她用指根夹住艾琳娜已经被银环箍得通红的乳尖,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那对柔软的乳房本就饱满,被做小了半号的蕾丝罩杯一挤,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公主殿下的奶子本来就大,被这罩杯挤了一下之后更大了。主人应该会很喜欢。”

“莉莉安——把你的手从本公主胸前拿开——!!!”艾琳娜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但她不敢动——因为莉莉安的指根还夹着她的乳尖往外拉着,她稍微一挣扎就扯得更疼。

但莉莉安显然没打算听她的。

她的唇轻轻落在艾琳娜的脖颈侧面,先是很轻很柔的一下碰触,然后张开嘴,用舌尖在那小片瓷白的皮肤上缓慢地舔过。

艾琳娜的脖颈在血族文化里是仅次于后颈的要害,也是仅次于后颈的敏感带。

莉莉安的舌尖顺着她的颈动脉往上舔,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停在耳根下方那块她最怕碰的位置。

“公主殿下的脖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敏感,只是轻轻舔一下就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连猫耳朵都在抖。”她说着,又舔了一下。

艾琳娜的腿软了一下。

她整个人被夹在塞西莉亚和莉莉安之间,乳房被莉莉安托着,乳尖被银环箍着,脖子被莉莉安舔着。

莫莉从塞西莉亚身侧绕出来,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弄艾琳娜腿间那片被黑色吊带袜衬得格外白皙的三角地带。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药剂师特有的、被各种药液浸泡后微微发冷的体温。

那冰凉的指尖在艾琳娜光洁的耻丘上轻轻划了一下,从耻丘顶端划到吊带袜的蕾丝袜口,然后停在那里。

“公主殿下这里的皮肤特别薄,比大腿内侧还薄,用手指轻轻划一下就会留下印子。以前在永夜城拿她试过药膏的那次,我只是涂了一点活血化瘀的药膏在这里,她就红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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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的双腿开始发抖。“莫莉——你蹲在那里看什么呢——不许看——!!!”

“在看公主的小穴。”莫莉的回答一板一眼,和她在实验室里记录药物反应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被她描述的样本正红着脸在她面前发抖,“公主的小穴现在还很干,但是花瓣已经充血了,外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能看到一点点。阴蒂还藏在包皮里没出来,但已经在轻轻跳动了。”她说这话时只是抬了抬眼镜,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在烛火下映不出任何波动。

艾琳娜把脸埋进塞西莉亚的肩窝里。

不是因为想依赖她,而是因为现在她的脸已经红到无法再给任何人看了。

塞西莉亚适时地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拥抱,但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身后,握住了那条从臀缝里垂下来的黑色猫尾巴。

她轻轻拨了一下尾巴尖。

肛塞内部震动了一下。

艾琳娜在塞西莉亚肩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吟。

塞西莉亚又拨了一下,这次拨得更轻,震动却更久。

她感觉到艾琳娜的菊穴在自己指尖上方不远处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收缩的频率和猫尾巴被拨动时肛塞内部震动的频率同步。

她低头凑近艾琳娜那只塌下去的猫耳朵,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比刚才烧得更亮了。

“公主殿下,您穿这套衣服果然很合适。尤其是这猫尾巴——配上您这对动不动就抖的耳朵,实在太可爱了。”她的拇指轻轻揉着肛塞底座边缘的菊穴口,感受到那圈嫩肉在自己指腹下轻轻抽搐,“您知道吗,以前您每次打完我的光屁股,我都会在半夜一个人趴在被子里,把手指伸到后面,想象那是您在惩罚我。我那时候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您打坏了脑子。直到刚才,就在不久之前,我才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时候我伸进去的手指,其实不只是因为挨完罚屁股痛。也是因为我想象着,有一天,我也能这样碰您。对不起,公主殿下——我大概是坏掉了。”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这位伺候了一百多年的贴身女仆。

“塞西莉亚——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变态了——啊——别舔——!!!”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塞西莉亚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耳后那一小片被莉莉安舔过的地方。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艾琳娜的耳垂。

艾琳娜的耳朵在血族里出了名的敏感,这是塞西莉亚一百年前就清楚记得的事情。

她的舌尖在艾琳娜的耳垂上轻轻打转,左手仍然稳稳地环着艾琳娜的腰肢,右手继续揉着那条猫尾巴肛塞的根部。

她能感觉到艾琳娜整个人都在自己怀里发软发抖。

“是您把我变成这样的。公主殿下,您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您以前每次罚完我,高高在上的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鼻子里轻轻哼一声——那副模样,我每次回去都会想很久。”塞西莉亚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也是红的,她毕竟还是那个伺候了公主一百年的贴身女仆,那些淫秽的词还是不太能说出口。

但她再也不会被这些羞耻感拦住了。

莉莉安这时把下巴搁在艾琳娜另一侧的肩膀上,和塞西莉亚一左一右把艾琳娜夹在中间。

“你们两个也太慢热了,又是舔耳朵又是揉尾巴的,都是些隔靴搔痒的玩法。”她捏住艾琳娜右胸前的银环,轻轻拽了拽,“要我说,就该把这两个银环直接拽下来——不对,还是别拽了,拽下来公主该疼哭了。”她的手指松开银环,转而在那已经被箍得发红的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那就换个不疼的方法。莫莉,把你那个托盘拿来。”

莫莉把银制托盘递过来。

莉莉安从中拿起一对细长的银制乳夹,在艾琳娜眼前晃了晃。

那对乳夹比昨晚莱恩用的那对更细更小巧,夹口内侧同样有细密的锯齿,尾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主人那套道具太沉太重了,不适合今晚。这是我让莫莉专门为公主殿下挑的轻量级乳夹。夹口比昨晚那对窄了很多,不会夹出淤血,锯齿也更细,但公主殿下被银器灼痛的感觉一点都不会少。”

她把乳夹对准艾琳娜那两颗已经被银环箍得充血挺立的乳尖,轻轻夹上去。

艾琳娜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与昨晚那对重乳夹相比,这枚更细更轻巧的夹子咬得更浅,不能像昨夜的夹子那样把整个乳尖都咬进去,只能咬住乳尖最敏感的前端,偏偏锯齿又极细,每一道夹痕都像是被针尖轻轻扎过。

但这还没完。

莉莉安把另一个也夹上,然后捏住银链的中央轻轻提了一下。

那条细链在两枚乳夹之间绷直了,倒三角形的银坠轻轻晃荡着,把浅浅的浮光打在艾琳娜布满汗珠的锁骨窝里。

“一百分。”莉莉安拍了拍手。

莫莉也站直了,推了推眼镜。

“我负责的部分还没开始。不过看公主现在的状态,毛细血管扩张程度已经达到轻度兴奋水平,再继续前戏的话可能会提前高潮。建议加快进度。”

“听见了吗,公主殿下?”莉莉安凑近艾琳娜的耳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银链,白牙在烛火里一闪,“我们的药剂师说您快不行了。才这么几下,您就不行了?当年在永夜城您可是把我绑在椅子上抽了整整一顿饭的功夫,我屁股上那几道印子好几天都没消下去。今晚这才刚开始呢。”

“我没有——本公主才没有不行——!!!”艾琳娜从塞西莉亚肩窝里抬起脸,眼尾红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没干的泪,但那副不服气的倔强劲又上来了。

“那就继续。”塞西莉亚微笑着。

三人同时动了起来,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血族公主围在中间,六只手同时从不同方向探向她那具已经被情趣装勒得格外诱人的身体。

塞西莉亚从正前方含住她的右乳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布料被唾液濡湿后变得近乎透明。

莉莉安在她背后舔她的后颈和肩膀,一边舔一边用手指绕着那条银链慢慢打转。

莫莉蹲在她腿间,凉凉的手指正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掐着一个又一个浅红的指痕。

那张曾经在永夜城惩戒室的刑架上挨过无数顿板子也不肯掉眼泪的骄傲脸庞,此刻只是被人舔着耳朵揉着尾巴,就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还在努力维持着公主的架势,只是身体早已出卖了她所有的不服气。

艾琳娜被她们三人夹在中间玩了不知多久,猫耳朵早就塌下去了一只,另一只半竖不竖地歪在头顶,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发颤。

她胸前的银环被莉莉安反复拨弄了好几轮,两颗乳尖在银环内圈那层细密的软刺里充血挺立,肿胀得几乎比平时大了半圈。

脖子上的黑色皮项圈铃铛一直在响,不是那种被拉扯时清脆的一两声,而是顺着她身体发抖的节奏细碎地响,和着她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娇吟,在烛火通明的惩罚室里轻轻回荡。

她的黑色猫尾巴被莫莉翻来覆去地拨了无数次,尾巴尖每被拨一下,肛塞内部就震动一小波,肠道深处的嫩肉被震得酸胀酥麻,连带着蜜穴口也跟着一下一下地轻轻抽缩。

她的腿早就软了,不是夸张,是真的站不稳,要不是塞西莉亚从前面揽着她的腰、莉莉安从背后托着她的乳房,她大概已经滑到地上去了。

塞西莉亚终于停下了手。

她往后退了半步,浅紫色的眼瞳在烛光下亮得惊人,那一百年来从未在公主面前流露过的兴奋和跃跃欲试全都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不是因为累——她今晚还没正式开始动手。

是因为脑子里那些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念头终于不用再藏了,此刻全都浮在眼底,亮晶晶的,像两簇被点燃的烛火。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整了整自己颈边的衣领,做了个平时汇报公务时习惯做的拘谨动作,但手指碰到领口才发现自己今天根本没穿那件女仆装,只穿了一件贴身的深紫色短裙。

那个标准的管家式清喉咙动作倒是做出来了——“咳”——但刚咳完,嘴角那抹笑意就自己跑回来,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索性不压了。

“公主殿下被玩了这么久,乳头已经肿得不像话了。”塞西莉亚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艾琳娜右胸前那枚银环,指尖绕着银环边缘沾了点从乳尖渗出的薄汗。

艾琳娜在她指下轻轻一颤,嘴里漏出半声气若游丝的轻哼。

她把手收回来,看着艾琳娜那双已经笼了一层水雾的猩红色眼瞳,声音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但内容却让艾琳娜的猫耳朵又塌了半截。

“不过刚才那些只能算热身而已。今晚的正题现在才刚开始。第一项果然是打屁股——毕竟这是公主大人最熟悉的惩罚,在永夜城挨过的板子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还多。所以我跟莉莉安她们商量过了,今晚每人先打五十下,是巴掌。不用工具——公主殿下细皮嫩肉的,万一打坏了,后面还有其他环节就不好继续了。所以用手就好。”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往后退,但莉莉安从背后稳稳地托着她的乳房,把她整个人往前轻轻一推。

“三个人,每人五十下,一共一百五十下。”莉莉安在她的左耳后侧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期待,热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放心,不会用太大力的——毕竟公主殿下这张脸哭起来太吵了,会把走廊里的女仆都招来。”

艾琳娜的猫尾巴猛地甩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转过头狠狠瞪了莉莉安一眼,但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还蒙着水雾,瞪人的力道打了不止对折,反而让莉莉安笑得更灿烂了。

“那就我先来吧。”塞西莉亚走到刑架旁边那张宽大的橡木椅子前,坐下来,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这个动作她从五岁起就在看别人做——艾琳娜被惩戒官按在腿上打,艾琳娜被她父亲按在腿上打,艾琳娜被艾米丽雅按在腿上打。

她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个动作。

她的大腿是跪在公主床边、跪在惩戒室门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用的,不是用来让公主趴上去的。

但此刻她正坐在这把椅子上,手掌轻轻拍在自己大腿面上,向那个一百年来从未向任何人弯过腰的公主殿下递出了邀请。

“公主殿下,请吧。”

艾琳娜站在原地,嘴唇咬得发白,身体在发抖。

胸前的银环轻轻晃荡,脖子上的铃铛细碎地响。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

不是因为听话,是因为她知道今晚逃不掉。

她走到塞西莉亚面前,低头看着自己这位贴身女仆——她大腿上那截裙摆已经被撩起来一些,可以直接看到塞西莉亚自己那两瓣还带着旧红痕迹的臀瓣压在椅面上。

而几秒后,她就要趴在这双腿上。

“趴上来。”塞西莉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艾琳娜弯下腰,把上身伏在塞西莉亚腿侧。

塞西莉亚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前轻轻一拉,让她的小腹正好贴在自己大腿最柔软的位置。

艾琳娜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塞西莉亚大腿外侧,乳尖上的银环硌在两人身体之间,冰凉的金属触感和温热的体温交织在一起,让塞西莉亚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她的手指轻轻扫过艾琳娜的腰窝,感受着公主那纤细的腰肢在自己掌心里轻轻发抖。

这个姿势和莱恩罚她时一模一样,但趴在腿上的时候,艾琳娜发现这一次没有一只手压在她后背上。

塞西莉亚只是把左手搭在她腰侧,手指松松地搁在腰窝的位置,甚至没有用力向下按。

如果她挣扎,她完全可以挣开——塞西莉亚的力气比她小得多,而且身体还没好透。

她只需要用力一翻就能从这双腿上滚下去,然后站起来,后退两步,离这个胆敢打她的女仆远一点。

但她没有动。

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没有动。

也许是因为莉莉安和莫莉正站在旁边看着,挣扎只会让她们更兴奋。

也许是因为她知道逃掉这一顿只会让自己后天多挨一顿更狠的。

也许是因为——塞西莉亚的左手正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过她的后腰,那只手太温柔了,温柔得她不想挣开。

她正想着,那温柔忽然就变了味。

塞西莉亚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指收紧了,顺着她肋骨的弧线往上滑,然后从侧面探进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罩杯边缘。

因为罩杯本来就做小了半号,艾琳娜的乳肉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塞西莉亚的手指不需要费任何力气就滑了进去,满把握住了她右胸那只柔软的乳房。

没有隔阂,是直接贴着她的乳肉。

“公主殿下的胸,手感真好。”塞西莉亚由衷地轻声感叹,不是刚才那种故意说给艾琳娜听的调味话,而是真的在感叹。

她一边揉一边微微偏着头,像是在品鉴某种稀有的甜点,“很软,但又不是那种松垮的软。握在手里有分量,弹性也好,用力捏的时候会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以前帮公主穿胸衣的时候每次碰到都觉得心跳加快,但从来不敢多想。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捏一捏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想过呢——这么好的东西,应该早一点捏的。”

“塞、塞西莉亚——你捏就捏——不要——不要说出来——!!!”艾琳娜的声音从她腿侧传上来,闷闷的,羞耻得发抖,尾音碎成了好几截。

塞西莉亚没有回应。

她的右手轻轻放在艾琳娜光裸的臀瓣上。

那两瓣臀肉今晚还没挨过打,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昨晚被皮带和戒尺抽过的痕迹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只余下极淡极淡的浅粉,塞蕾娜在药浴时涂的精油效果很好。

她轻轻揉着那两瓣柔软光滑的臀瓣,感受着臀肉在自己掌心里微微凹陷又弹起的触感,时重时轻,每次揉捏从浅到深再慢慢收回——先是手指尖轻轻扫过臀峰的绒毛,再整个手掌压下去,感受臀肉从指缝间挤出的弧度,然后收回来,再重复。

艾琳娜在她腿上轻轻扭动着,呼吸随着她揉捏的节奏变得急促起来,嘴里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轻哼。

当她的右手再次轻轻揉捏时,艾琳娜的屁股本能地放松了——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时重时轻的揉捏节奏,臀肉不再绷紧,蜜穴口甚至还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挑逗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然后塞西莉亚的右手突然离开了她的臀瓣。

“啪!!!!!”

这一巴掌没有任何预兆,结结实实地扇在艾琳娜右臀瓣最丰满厚实的臀峰正中。

力道比塞西莉亚平时拿戒尺打女仆时更重,声音在整间惩罚室里炸开,像是有人把一本厚重的硬皮书用力拍在桌面上。

艾琳娜整个人在塞西莉亚腿上弹了起来,是真的弹起来,小腹离开了大腿面好几寸。

她的身体反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乳房在塞西莉亚搭在她腰侧的左臂上蹭过。

猫尾巴笔直地竖了起来,尾巴尖轻轻抖着,脖子上的铃铛猛地响了一声,然后随着她身体的剧烈起伏又碎碎地响了好几下。

“啊——!!!塞西莉亚——你——你偷袭——!!!”

“我没有偷袭哦。”塞西莉亚的手指又重新放回她臀瓣上,轻轻揉着那几道正在慢慢浮起来的手指印,“我只是在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说好的,今晚让我们打。要是公主想反悔的话也可以——反正刚才这一下我已经数过了。”她说话时那双浅紫色的眼瞳仍然亮晶晶的,兴奋没有被刚才那一下满足,反而被点燃了更多。

她一下接一下地扇着艾琳娜的光屁股,节奏和刚才揉捏时完全不一样——刚才有多轻柔,现在就有多狠。

右手每一掌都落在臀肉不同的位置,先打右臀瓣,再打左臀瓣,然后横着覆盖两瓣臀峰,最后竖着扇进臀腿交界处。

艾琳娜的屁股在她腿上弹跳着,瓷白的臀肉在她的巴掌下被压得凹陷、变形、然后弹起,留下一片深浅不一的红色手印。

那些手印横七竖八地叠在一起,把原本白皙的臀瓣染成了漂亮的粉红色,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有几掌甚至在臀峰上留下了淡淡的青影。

而她的左手始终握着艾琳娜那只柔软的乳房。

艾琳娜每挨一下,乳房就在她掌心里跳一下,乳尖在银环里轻轻抖动。

她的拇指在艾琳娜乳尖上绕着圈子,和右手打屁股的节奏完全同步——当右手高高抬起时拇指便在敏感的乳尖正面轻轻按下去,当右手重重落下时拇指就捻着乳尖转半圈。

她的右手挥得越来越用力,艾琳娜的腿在蹬,脚趾蜷紧又松开,那条黑色的猫尾巴高高翘起,菊穴被肛塞反复震动碾得发酸发胀,蜜穴里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的网袜纹路往下爬,在网眼的节点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塞西莉亚那双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越烧越旺。

她盯着艾琳娜在自己腿上一弹一弹的臀瓣,盯着那一片片红印在自己掌下重叠加深,盯着公主的裸臀从瓷白变成浅粉再变成绯红。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

打到大约四十下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忘了按顺序数中间那几下——记忆里只剩艾琳娜屁股在掌下跳动的触感,反反复复,像是被钉在了指腹上。

她的右手掌心已经有些发麻了,但她没有停下。

每多扇一下,她就觉得胸口那团积压了一百年的东西松动了一点。

第五十下打完后,她停下右手,掌心贴在那两瓣已经红透发烫的臀肉上,轻轻揉了好一会儿。

她的手指细细描过掌印纵横分布的弧线,然后顺着艾琳娜的臀缝往下摸,摸到那条垂在臀缝里的黑色猫尾巴。

然后她收回手,对着艾琳娜的右臀瓣又抽了一下——没有预兆,力道不大,只是轻轻地一抽,像是一声极轻的告别。

“五十一。”塞西莉亚轻轻吐出一个数字,然后把手指伸到那只猫耳朵旁边,用指背碰了碰塌下去的耳朵尖。

“对不起,没忍住。多打了一下。”

艾琳娜闷在她腿上,声音沙哑地骂了一句血族脏话。

塞西莉亚没有在意。

她只是继续轻轻揉着艾琳娜热得发烫的屁股,感受那层薄汗在自己掌心里被抹匀。

“轮到你了,莉莉安。”塞西莉亚抬起头。

莉莉安从墙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活动手腕,指节互相按压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终于轮到我了。这口气憋了好几百年。”她拍了拍艾琳娜还伏在塞西莉亚腿上的红屁股,力道不重,刚好能在红臀上弹起一小波臀浪,“姿势换一下。公主,起来。弯腰,手放在膝盖上。把屁股撅高。”

艾琳娜撑起身体,双腿还有些发软,站直时踉跄了半步。

她咬着下唇,在烛火下弯下腰,双手放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自然分开,和双肩几乎同宽,腰肢下沉,臀部被这个角度逼得高高翘起,两瓣红肿的臀瓣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扯得更开,臀缝完全暴露在烛火下——那条细长的黑色猫尾巴从臀缝深处垂下来,银制肛塞的底座嵌在红肿发烫的臀肉之间,而更下方的蜜穴口已经被持续渗出的爱液濡湿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莉莉安走到她身后,抬手轻轻按在艾琳娜红肿的臀峰上。

艾琳娜的身体在她掌下猛地一颤。

“公主殿下的屁股本来就很翘。”莉莉安的语调和平时一样,带着那股子沙哑的不羁,但音调比平时沉了几分。

她的手按在艾琳娜的臀瓣上,没有揉,只是按着,像在掂量什么,“平时穿礼裙走路都会晃,现在弯下腰撅起来更明显。这个姿势比刚才趴着的时候更好——臀型完全出来了,又翘又圆,从后面看能看到臀大肌的线条,一看就知道是练过剑术的。我当护卫的时候天天站在你身后,早就想这么说一次了。”

她说完便抬起右手,扇了下去。

“啪!!!!”

莉莉安的巴掌和塞西莉亚不同。

塞西莉亚打的时候手掌是平的,五个指头并在一起,掌面覆在臀肉上,把力道均匀地铺开在臀峰上,打出来的是闷而深的脆响。

莉莉安的巴掌是略弯的——掌心微凹,五指微微张开,落下来时先是指尖抽在臀肉上,然后才是掌心压下去。

同样是臀峰正中,她打出来的响声更脆,更亮,像是有人在空中甩了一记响鞭。

力道精准地集中在臀峰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密集处。

艾琳娜的身体往前一冲,膝盖差点没稳住。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节全都泛白了,两条腿在打颤,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又松开。

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像趴在塞西莉亚腿上那样把脸埋进手臂里躲着哭,也无法扭动身体减轻疼痛——她的腿被这个姿势固定住了,屁股必须翘高承受每一巴掌。

“一。”莉莉安替她报了数。

啪!!!

“二。”啪!!!

“三。”啪!!!“四。”啪!!!“五——这几下只是热身,公主别抖得这么厉害。后面还有四十五下,每一百年前掌盾营里那些老兵说过的,欠女人的债,不能用拳头还,得用巴掌。”

她的巴掌一下接一下,节奏不快,每一掌都和前一下落点不完全重叠,横跨整个臀面,从上臀区一直覆盖到臀腿交界处。

她打得极其认真,连从不肯夸人的艾琳娜也很久没见她这么认真过了。

艾琳娜的臀瓣在连续掌击下从绯红变成深红,几处重复挨掌的位置开始泛出浅浅的紫色。

她的猫尾巴高高翘起,菊穴被持续震动碾得酥麻,每一次莉莉安的巴掌扇下来,她的蜜穴口就收缩一下,透明的爱液被挤出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网袜上扯出细长的水痕。

打到第二十下左右时,艾琳娜的大腿终于承受不住那个固定姿势带来的持续压力,小腿肚开始剧烈抽筋。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身体往旁边歪了几寸。

莉莉安的巴掌停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艾琳娜在自己面前歪歪扭扭地重新摆正姿势。

“加两下。规矩你比谁都清楚——受罚时姿势不稳,加罚。”她的声音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护卫腔调,一丝波动也没有。

艾琳娜咬着牙重新弯下腰,双手在膝盖上按得更紧了。

那两下加罚抽在了她臀腿交界最敏感的那条线上,她嘴里漏出一声沙哑的哀鸣,但这一次没有顶嘴。

打完五十下,莉莉安甩了甩手,退后一步。

她的打完了。

艾琳娜的屁股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臀峰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浮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紫点。

莫莉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轮到我了,公主殿下。”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实验室里宣布下一项测试即将开始。

她走到艾琳娜身后,低头看着那两瓣已经布满掌印的臀瓣,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臀峰上一片深红色的掌痕。

艾琳娜的臀肉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冰凉的体温让那敏感了一晚上的皮肤迅速起了一层粟粒。

“毛细血管轻度破裂,皮下组织充血程度中等偏重。水肿不明显,表浅痛觉过敏,深压觉被痛觉覆盖暂时无法测得。”她收起手指,“还在安全范围内。”

她抬起右手,用和前面两人截然不同的速度和力道扇了下去。

“啪。”声音比前两人轻得多,与其说是巴掌,不如说更像是拍。

第二掌后她又停了下来,把脸别到一边,沉默了一会儿。

但她的手并没有停下——每一掌都落在了比前两人更靠下的位置,接近臀腿交界的那一小片软肉,那里最薄,最敏感,不需要太大力就能打出足够的痛感。

“啪。”第三十一。

“啪。”第三十二。

她打得很慢,力道始终压制在一个刚好能打出浅红印子但绝不会淤血的边界线上,一边打一边在心里默默地衡量着药膏的配方比例,想着臀大肌下缘那一带的淋巴回流方向,想着今晚结束后需要多少活血化瘀的药膏才能让这层皮肤恢复到明天能坐凳子的程度。

只是她身为药剂师的双手是唯一能精确调控力道与位置的工具,所以她没有放水。

打完第五十下,莫莉把手收回白大褂口袋里,推了推眼镜,退后一步。

艾琳娜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屁股已经红成了一整片火烧云,臀峰上的几处深红泛着紫,臀腿交界处浮着一层细密的红色小叶脉纹路——那是微血管在承受了足够压力后的自然反应,每一掌都在她身体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痕迹。

但即使是最红的地方也没有破皮,只是稍微肿起了一些。

她的屁股红得像是刚被刷了一层薄薄的甜椒酱,热烫烫的,在烛光下微微发着油亮的光泽。

猫尾巴从两瓣肿臀之间垂下来,那条细长的黑色猫尾晃了好几晃,肛塞的震动频率终于自动降回了最低档。

莫莉从她那个随身携带的小药箱里取出一只淡绿色的陶瓷罐,罐口封着一层薄薄的蜂蜡。

她用指甲沿着罐口划了一圈,揭开封蜡,一股清冽的草药香气立刻在惩罚室里弥散开来。

那气味和塞蕾娜上次用的活血精油完全不同——塞蕾娜的精油闻着就像把一整片药田塞进了瓶子里,而莫莉这罐药膏的气味很轻很淡,像是雨后森林里刚被踩碎的几片薄荷叶,混着一点极细微的、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的月长石粉末特有的冷香。

“这是我这两天专门为公主殿下调配的。”莫莉用一把小巧的银制药勺舀出半勺药膏,放在手心,用掌心的温度慢慢化开。

药膏在她掌心里从淡绿色融成了半透明的油状,在烛光下泛着浅浅的荧光,“配方里加了月长石粉末和霜银草的提取液。月长石可以加速皮下淤血的吸收,霜银草对毛细血管修复有特效。用了我这个药膏,明天早上公主殿下的屁股就能恢复到可以重新挨打的程度——不留淤血,不留硬结,连皮带戒尺抽出来的棱子都能消得干干净净。”

她把手心贴在艾琳娜红肿滚烫的臀瓣上,开始涂抹。

艾琳娜趴在塞西莉亚腿上,感觉到那双冰凉的、带着药膏清香的手掌复上自己热得发烫的屁股,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药膏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去,暂时压住了臀肉上那层火辣辣的灼痛,她忍不住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别高兴得太早。”莫莉一边把药膏均匀地抹在臀峰的深红掌印上,一边用那副标准的药剂师口吻补充道,“我不是专门做这种成人向调教药膏的药剂师。我的专长是战斗用药——兴奋剂、止血剂、战场急救药。这罐是我临时改的配方,把兴奋剂里快速渗透的成分和止血剂里促进毛细血管收缩的成分混在一起,再加了些温和的活血材料中和。时间太紧,没能充分提纯,有一个不算太小的副作用。”

艾琳娜的猫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

莫莉的指尖正好按在她臀峰最红的那一片掌痕上,力道不重,但透过药膏的凉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触感比平时放大了不少。

不只是按压的力道,连指腹上那些因为常年接触药剂而略有些粗糙的纹路,她都能通过臀部的皮肤一清二楚地感受到。

“这个副作用就是——随着药膏的吸收,公主殿下全身皮肤的敏感度会持续升高。不是局部,是全身。从涂抹后大约半刻钟开始生效,峰值大概能持续到今晚惩罚结束。痛觉会更灵敏,快感也会更灵敏。换句话说,接下来挨打会更疼。高潮也会来得更快。”莫莉推了推眼镜,那双墨绿色的眼瞳里难得地闪过一丝兴奋的光,“炼金术的基本原则是等价交换,公主殿下学过炼金术入门,应该还记得。想要恢复得快,就得付出额外的代价。不过我会好好按摩的。”

艾琳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大概是一句“你怎么不早说”或者“你这叫临时改的配方”——但莫莉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臀瓣上缓缓打圈,力道比刚才涂抹药膏时更沉更稳,每次打圈都比前一次稍慢一些,从臀峰按到臀腿交界,从臀侧按到臀缝边缘。

那触感细腻得过分,艾琳娜的臀肉在她指尖下轻轻凹陷又弹起,每一道被扇出来的红印都被她的指腹单独照顾过。

她能感觉到那些红肿的棱子正在被一根温柔而耐心的手指反复抚平、按压、揉散;但与此同时,药膏的副作用也在按摩中加速渗透——那种被放大了好几倍的触感从臀部开始往全身蔓延,先是腰窝,然后是小腹,最后连大腿内侧和乳尖都开始微微发痒。

这大概就是莫莉所说的“持续升高”。

按摩持续了好一阵,莫莉才把手从艾琳娜臀上移开。“好了。药膏会在半刻钟后完全生效。现在轮到第二项了。”

艾琳娜从塞西莉亚腿上撑起身体,屁股上那层药膏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让她那两瓣红彤彤的臀肉看起来像是刚刷了一层蜜釉。

她还没来得及问第二项是什么,塞西莉亚已经替她回答了。

“第二项是打脚心。”

艾琳娜猛地转头看向塞西莉亚。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

打脚心——和打屁股相比是完全不同的痛法。

脚心那里皮肤薄得几乎没有缓冲,神经末梢密集得像针尖绘成的地图,每一板下去都是从脚底直窜到后脑勺的尖锐酸麻。

而且脚心不能多打——除非是想让人几天走不了路。

塞西莉亚微笑着解释:“原本今晚的计划是把打脚心排在打小穴和打菊穴之间的。但我们三个人想了想,公主殿下刚涂了药膏,等半刻钟后药效完全被吸收了,全身的敏感度会升到最高点。那时候再打脚心,会比现在打效果更好。”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转向正从墙角里抱出一捆粗麻绳的莉莉安,又转向正低头认真调试灌肠液的莫莉,“而且脚心不能多打,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这一项只由我一个人来。莉莉安和莫莉还有别的准备工作要忙。”

艾琳娜顺着塞西莉亚的目光看过去。

莉莉安正在惩罚室的两头摆弄那根系满绳结的粗麻绳,从墙上的铁钩绕到刑架底部再折回来,反复调整绳结的位置和高度。

她绯红色的短发在烛光下跳动着,额头浮了一层细汗,显然这工作不轻松。

莫莉则站在矮桌前,从药箱里拿出一管透明的灌肠液,对着烛光轻轻晃了晃,观察液体挂壁的黏稠度,然后又从药箱里取出另一支泛着淡红色的药液,往灌肠液里滴了几滴,重新晃匀。

做完这一切,她推了推眼镜,墨绿色的眼瞳在镜片后闪着一种只有药剂师才会有的、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下“样本已就绪”时的认真光芒。

艾琳娜看着那管被调来调去的灌肠液,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

塞西莉亚轻轻拍了拍那张放倒在惩罚室中央的软皮刑台。“公主殿下,请躺上去吧。”

艾琳娜没有再说什么。

她走到刑台前,慢慢躺下。

皮革的凉意透过背脊渗进来,让她那被药膏涂得发烫的屁股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双腿从刑台边缘垂下去,猫尾巴被压在她臀下,肛塞的底座硌在刑台面和臀缝之间,稍微动一下就碾着肠壁轻轻震一下。

她只能把身体微微侧过一些,让尾巴从身侧垂下去。

塞西莉亚走到她脚边,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勾住艾琳娜左腿吊带袜的蕾丝袜口。

她的指尖沿着袜口边缘慢慢滑了半圈,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把袜口那道精致的蕾丝花纹和艾琳娜大腿上最细嫩的那片皮肤清清楚楚地展示给所有人看。

然后她捏住袜口,开始往下卷。

她卷得很慢,每卷下一小截就停一停,让那层网纹从大腿中段一寸一寸地褪到膝盖,再褪到小腿。

艾琳娜的腿型极好——大腿圆润饱满,小腿修长笔直,膝盖骨小巧精致,脚踝纤细得盈盈可握。

黑色的网纹被褪下后,露出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塞西莉亚把那只袜筒卷过脚踝、脚背,最后从脚尖取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换了另一条腿,重复了同样缓慢细致的动作。

“公主殿下的腿真的很漂亮。”她直起身,将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吊带袜并排放在刑台旁边,退后半步认真地端详着那双完全赤裸的长腿,语气温柔而由衷,像是在赞美一件艺术品,“线条从小腿就开始收得很干净,脚踝那里尤其好看,骨头小小的,皮肤薄得能看到血管的浅青色。以前每次帮公主换衣服的时候我都偷偷多看了好几眼,但不敢说出来,怕公主觉得我这个贴身女仆不正经。现在不怕了。”

“你的脚也很美。”塞西莉亚在艾琳娜脚边蹲跪下来,轻轻托起她的左脚。

艾琳娜的脚小巧玲珑,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脚趾修长而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脚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脚底是浅粉色的,柔嫩光滑,没有任何茧子。

塞西莉亚的拇指轻轻按在艾琳娜的足弓上,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往上推。

艾琳娜的身体轻轻一颤,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她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贴在艾琳娜的脚背上。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一个结实而认真的亲吻。

她的嘴唇在艾琳娜脚背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抬起,又落在脚踝内侧那个微微凸起的骨头上。

艾琳娜的腿轻轻抖了一下,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塞西莉亚抬起头,浅紫色的眼瞳里映着跳动的烛火。

“公主殿下的脚底是浅粉色的,皮肤很薄,能看到毛细血管的纹路。和您屁股上刚涂过药膏的皮肤一样软。我以前每次帮您穿鞋袜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多碰一下,但从来不敢真的碰。今晚我可以好好碰了。”

她的指尖从足弓滑到足底,轻轻挠了一下那片浅粉色的柔嫩皮肤。

艾琳娜整个人在刑台上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娇吟。

那是挠痒的酥麻,混杂着被药膏放大数倍以上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脚底直窜到尾椎骨。

“公主连脚心都怕痒。”塞西莉亚轻轻笑了一声,语气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我以前居然不知道。我以前只知道您怕打雷,怕虫子,怕一个人关在黑暗的房间里。原来您还怕痒。”

“说起来,”塞西莉亚一边操着艾琳娜的脚底,一边用闲聊般的语调漫不经心地说,“我在永夜城的图书馆里翻过一些记录。有些血族贵族—还有不少其他种族的贵族—都有恋足的癖好。他们会专门挑选脚型漂亮的少女,让她们赤着脚踩在自己脸上,然后伸出舌头舔她们的足弓和趾缝。还有的会让那些少女用脚服侍他们—比如用脚底揉搓阳具之类的。”

艾琳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粉色。“你——你看这种东西干什么—!!!”

“因为当女仆需要知道这些。否则万一哪天公主被某个有这种癖好的贵族看上,我至少可以提前教您怎么用脚服侍人。不过嘛—刚才我突然想到,莱恩大人会不会也有这种癖好?毕竟他给您准备的这套情趣套装里,专门配了这双吊带袜。袜子做得这么精致,大概不只是为了好看吧?如果主人真有这种爱好的话,公主殿下有这么好的条件,可不能浪费了。您的脚型这么漂亮,足弓弧度这么优美,脚底又软又嫩,踩上去一定很舒服。”

“你——你胡说—!!!他才没有—!!!”艾琳娜的声音拔得老高,猫耳朵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她想把脚抽回来,脚踝却被塞西莉亚握得纹丝不动。

“那就是有了。”塞西莉亚微笑着下了结论,“公主殿下,后天晚上主人如果要您用脚服侍他,您会怎么办?”

“本公主—本公主才不会—你快点打——不许再问了—!!!”

她把艾琳娜的脚放下来,从刑台旁边拿起那柄黑色戒尺。

艾琳娜的脚趾全都蜷起来了。

塞西莉亚重新托起她的左脚,左手轻轻固定住她的脚踝。

她的手指很长,稳稳地箍着那截纤细的脚踝,拇指按在踝骨上方凹陷处。

然后把戒尺平平地贴在她脚心,冰凉的木质触到那柔嫩的足底上,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一下。这只是为了让你习惯戒尺碰脚心的感觉。”塞西莉亚抬起戒尺,轻轻落在艾琳娜的脚心。

力道很轻,只是在脚底板上拍了一下,像拍掉鞋底的灰尘。

“本公主不怕疼。”艾琳娜躺在刑台上,后脑勺枕着自己的手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脚心而已,能有多疼。你打就是了。”

塞西莉亚没有再说话。

她抬起戒尺,用力抽了下去。

“啪!!!”戒尺横着落在艾琳娜的脚心正中,那片柔嫩的浅粉色皮肤被冰凉的木板压得往内陷下去,然后弹起来,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啊——!!!”艾琳娜的身体在刑台上猛地弓起来,脚趾全都蜷在一起,足弓剧烈抽动。

她咬着牙把后面那半声尖叫吞回去,但脚底的戒尺印已经开始发烫了。

脚心这里平时走路都很少摩擦到,皮肤薄得几乎没有缓冲,神经末梢密集地分布在浅表——每一板方方正正的木质触感都顺着股神经直窜到后脑勺。

“啪!!!”

“啊!!!二——”

“啪!!!”

“啊啊——三——”

“啪!!!”

“嘶——疼——!!!”

“啪!!!”

“五——你打慢点——!!!”

塞西莉亚没有打慢。

她的戒尺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艾琳娜左脚心上,从足弓最高处往下挪,打完足弓打脚掌前段,打完脚掌前段又回到足弓。

才五六下,脚心那一片浅粉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每一道红痕都微微隆起,在紧绷的皮肤上浮出浅棱。

“啪!!!”

“啊——!!!”打到第十下,艾琳娜的整个左脚心都被打红了,脚趾拼命蜷着,足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她的额上浮出一层薄汗,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每次戒尺落下时她的嘴还是不由自主地张开,漏出短促而沙哑的叫声。

打到第十二下时她开始赖账。“这里——这里不算——刚才那下打偏了——打歪了——不算——!!!”

“没有打偏。”塞西莉亚温柔地纠正她,“刚才那一下落在了脚掌前段,那里神经末梢比足弓更密集,所以你感觉更疼。不是打偏了,是专门换的位置。”

打到第十五下时,艾琳娜的脚背完全绷直了,脚底已经红成一片,几处重叠挨过板子的位置开始泛出浅浅的紫色。

她的眼泪已经下来了。

脚丫比屁股敏感太多了——脚板挨十下板子,比屁股挨二十下皮带还要疼。

打到第十八下时,她终于受不了了。

在塞西莉亚再一次抬起戒尺时,她猛地屈膝把左脚收了回来,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小腿,把那只满布尺痕的脚藏在怀里。

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印,刚才那副“本公主不怕疼”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

“不打了——真的不打了——脚心太疼了——比屁股疼多了——求你了塞西莉亚——换别的地方打——屁股也行——打多少下都行——不要再打脚心了——!!!”她说着用力把脚底往自己小腹上蹭了蹭,那片红肿的脚底蹭在紧身衣柔软的布料上,蹭得她龇牙咧嘴。

塞西莉亚放下戒尺,没有催她。

她走到刑台旁边,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擦了擦艾琳娜脸上的泪痕。

那只手刚才还握着戒尺,指节还残留着用力后的微红,但擦眼泪的动作却温柔得像是要拂掉花瓣上的露珠。

“公主殿下,其实我只打了十八下。脚心这一项,咱们说好的是三十下——您自己还记得吗?还有十二下。莉莉安,刚才她在受罚时缩了脚,按规定该加多少下来着?”

正在麻绳旁调整绳结高度的莉莉安头也不抬,随口甩了个数过来:“缩一次加三下。脚心缩脚加倍,加六下。我记得公主殿下自己以前打那些缩脚的女仆时就是这么加的。”

“那是——那是本公主定的规矩——在这里不作数——!!!”艾琳娜的声音拔得老高。

“在这里作数。”塞西莉亚轻轻拍了拍她的脚踝,低头看着公主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微笑着说了下去,声音比刚才更加温柔,“那么加六下,还有十八下。公主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现在就把脚伸出来,让我把剩下那十八下打完,然后我们就可以继续后面的环节了。我也会尽量轻一点。第二个选择是——您抱得再紧些。只不过等一会儿莉莉安打完您的屁股,莫莉灌完您的肠,轮到打小穴的时候,我会用力打。不只是戒尺——我会换成那条细藤条,就是上次您用来抽我臀缝的那条。我会用它抽公主的小穴,一鞭一鞭地抽,抽到公主的小豆豆和外阴唇全都肿起来。抽完之后公主走路大概不需要人扶,只是会一瘸一拐,但上厕所的时候就会想——白天去求塞蕾娜管家帮忙,晚上想自己一个人偷偷去,结果脱裤子时蹭到阴唇,蹲下来时扯到阴蒂,每尿一滴都疼得想哭。最后公主只能来求我,求我抱着您去上厕所。”

艾琳娜瞪着她。

那张温柔的脸上没有一丝破绽,和她每次端茶进来时微笑说“公主请用茶”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艾琳娜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她只是在威胁——她咬着下唇,眼角还挂着一颗没干的眼泪,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因为不敢置信而瞪得老大。

这不是塞西莉亚——这不是那个挨了她一百年鞭子只会红着眼眶说“不疼”的塞西莉亚。

她一定是在故意吓她。

但她看着塞西莉亚那双浅紫色的眼瞳,和今晚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里面那簇兴奋的火苗不但没有被艾琳娜的眼泪浇灭,反而因为看到了她求饶的样子而烧得更高了。

塞西莉亚说得出,就做得到。

艾琳娜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抱在怀里的左脚伸了出去。

她的脚踝轻轻发抖,脚底那一片深红在烛光下微微发着亮——药膏被脚底的体温融化了,混着汗珠薄薄地覆在红肿的皮肤上,凉丝丝的,让疼变得更尖锐。

“这就对了。”塞西莉亚重新托住她的脚踝,手指温柔地拢在踝骨上方。

然后她放下戒尺,换了藤条。

那根细长的藤条末梢轻点在艾琳娜红肿的脚心中央,“剩下的十八下,改用藤条。脚心的皮肤已经被戒尺打得很薄了,再用戒尺会破皮。藤条力道更集中,痛感更尖锐,但不会破。”

艾琳娜瞪大眼睛看着那根藤条,脚趾本能地拼命蜷起来。塞西莉亚用藤条轻轻点了点她蜷紧的脚趾,像是老师在敲黑板提醒走神的学生。

“公主,脚趾不能蜷。蜷起来的话藤条会打在脚趾关节上,那里皮肤更薄,打上去会特别疼。把脚趾展开。”

艾琳娜咬着下唇慢慢舒展开脚趾,那排修长的足趾轻轻颤抖着。

塞西莉亚抬起藤条,竖着抽在脚心那一片深红的皮肤上。

藤条的末梢落在那层薄而敏感的皮肤上,发出的响声比戒尺更细更尖。

艾琳娜的身体在刑台上弹了起来,脚背猛地绷直,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挨戒尺时更尖锐的哭叫。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刑台边缘的皮革,指甲在软皮上划出浅浅的印子。

塞西莉亚没有停。

藤条一下接一下,每一鞭之间只留艾琳娜喘半口气的间隙。

她打到第五下时,艾琳娜的脚心已经开始发抖了——不只是脚,整条小腿都在抖。

打到第八下时,艾琳娜的眼泪已经把刑台上的皮革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打到第十下时,她的脚又开始往回缩了。

这一次不是猛地缩回去,而是本能地一点一点地在塞西莉亚掌心里往后挪,每挨一下就往后挪半寸,像是在试探塞西莉亚会不会发现。

但塞西莉亚没有给她把脚缩回去的机会。

她抬起左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

几道极细的暗红色血丝从她指尖渗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两条细长半透明的触手,是血仆召唤术的微缩版,没有血仆那么复杂的结构,只是几道会动的触手。

那几条触手绕过艾琳娜的脚背,缠住她的大脚趾和另外四根脚趾,然后往脚背方向轻轻一拉,把她整只脚的脚底完全绷平,一丝褶皱都没有。

脚心在触手的拉扯下被撑得紧绷,每一道已经落下的红印都被拉得更开更薄。

“这样你就缩不回去了。”塞西莉亚说完又抬起藤条抽了下去。

“啪!!!”

“啊啊啊——你作弊——你居然用血魔法——这是作弊——!!!”

“啪!!!”

“呜啊啊啊啊——塞西莉亚——我命令你解开——马上解开——!!!”

“啪!!!”

“呜——脚趾——脚趾要被扯断了——真的要被扯断了——!!!”

“不会断。”塞西莉亚轻声说,“这些触手的力量只够把你的脚趾拉直,连一张纸都撕不破。绷平只是为了让你更清楚地体会每一鞭落在什么位置。”

最后几下她打得尤其认真。

藤条的末梢专门挑了脚心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足弓正下方那片薄得能看到浅青色血管的皮肤——反复抽了三鞭。

打完最后一下,她把藤条放回刑台边,收起血魔法,艾琳娜的脚趾终于获得了自由,蜷在一起,轻轻发抖。

她收起藤条,把艾琳娜那只被打得通红的左脚轻轻放回刑台上。

艾琳娜立刻把双脚都缩回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脚踝,把脸埋在膝盖之间。

她的肩膀轻轻抽动着,脚底红得像是踩过一整片烧红的铁板,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滴在刑台的皮革上。

她努力想让自己停下来——她是永夜亲王的女儿,她挨过艾米丽雅的巴掌,挨过惩戒官的板子,挨过莱恩的银藤条,怎么可以被自己以前的女仆打几板脚心就哭成这样。

但眼泪完全不听使唤,脚底的灼痛混着被藤条反复碾压后残留的火辣,让她怎么努力吸气都抖得停不下来。

塞西莉亚在刑台边缘坐下,伸出手臂,轻轻把艾琳娜揽进怀里。

她的下巴搁在艾琳娜头顶那对颤抖的猫耳朵之间,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艾琳娜膝弯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温柔地抱到自己腿上。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艾琳娜那只塌下去的猫耳朵,轻轻亲了一下。

“公主殿下,刚才您伸脚的样子,很乖。还剩今晚最后几项。再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艾琳娜在塞西莉亚怀里趴了好一会儿,肩膀的抽动才慢慢停下来。

她的脚底还在火辣辣地发着烫,莫莉那支药膏把她的全身敏感度放大了好几倍,脚心那十几下藤条留下的灼痛被放大之后久久不散,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脚底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她吸了吸鼻子,从塞西莉亚怀里撑起来,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

那对歪在头顶的猫耳朵一只塌着一只半竖,银白色的长发被汗和泪打湿了好几绺,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该第三项了。”塞西莉亚站起来,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动作轻柔地把她从刑台上搀下来。

艾琳娜的脚刚踩到惩罚室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整个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红肿的脚底板压在坚硬的石板上,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每走一步脚心都在痉挛。

她的脚趾全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只用脚掌外侧勉强着地,走得歪歪扭扭。

艾琳娜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往惩罚室最里面靠墙的那张专门用于鞭阴的矮型刑架走去。

那张刑架她今晚一进门就注意到了——皮面是斜着放的,上面有好几对固定绑带,两边各有一对很高的脚撑,一看就是专门用来把受罚者的腿分开吊起、让蜜穴完全暴露在鞭子下的设计。

她走到一半,塞西莉亚突然从旁边伸出手臂,拦在她面前。

艾琳娜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声音沙哑地开口:“干嘛。塞西莉亚大人发善心了?打算放过我了?”

塞西莉亚没有直接回答她。

她看着艾琳娜那双因为泪水和药膏副作用而显得格外湿亮的猩红色眼瞳,换了个话题:“我只是突然想到,很久没看到公主殿下跳舞了。”

艾琳娜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料到塞西莉亚会在这种时候提起跳舞。

“以前在永夜城,每次宴会公主殿下都会在舞池正中央跳开场舞。”塞西莉亚的目光落在烛光里轻轻飘浮的灰尘上,语气像是在翻一本很久没打开的画册,“那时候殿下穿着那条黑红色的晚礼裙,踮着脚尖转圈,裙摆会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散开。所有人都看呆了。我站在角落里端托盘,每次都会多看两眼,看得差点把托盘打翻。”

莉莉安正蹲在墙角调整那根麻绳最后一个绳结的位置,听到这里头也不回地插了一句:“就那个每年血月祭跳的独舞对吧?我也记得。公主那时候的舞步确实好看。我记得有一年她跳完之后,好几个贵族小姐回去苦练了三个月想模仿那个连续单脚旋转的动作,结果没一个能做得像公主那么稳。”

莫莉难得地从她的灌肠液上抬起眼睛,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点了点头:“从生物力学的角度来说,那个连续单脚旋转对核心肌群和踝关节稳定性的要求非常高。公主殿下当年的核心力量确实很出色。”

艾琳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下巴,习惯性地哼了一声,尽管声音还带着沙哑的哭腔:“那是当然的。本公主从五岁起就开始练舞,宫廷舞教师是全永夜城最严的——跳错一个节拍就用戒尺打一下屁股,一堂课下来屁股都是红透的。那个连续单脚旋转,整个永夜城的贵族小姐里只有本公主能一口气转完八个节拍不停。连父亲大人都说过,本公主的舞姿是永夜城之冠。”

她说完这句的时候,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被人夸过跳舞了。

自从被艾米丽雅打败之后,再也没有人邀请她跳开场舞,再也没有人在舞池中央给她让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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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

但此刻被自己最亲近的三个女仆同时提起那些她以为早就褪了色的回忆,心里竟然涌上一股久违的暖意。

然后她看到塞西莉亚的微笑变深了。不是那种温柔的、体贴的、贴身女仆标配的微笑,而是一种已经铺垫完毕、终于要切入正题的微笑。

“既然公主殿下的基本功还在,那我们就放心了。第三项需要公主用到一个舞蹈动作。”

艾琳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站立一字马。”莉莉安从墙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把那个绳结最后紧了紧,然后转过身,看着艾琳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就是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举过头顶,用手围住。这个动作公主以前练舞的时候做过无数次,对吧?基本功而已。”

艾琳娜的猫耳朵猛地竖了起来,随后又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仿佛只要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她的脸从微红变成深红只需要一瞬间。

“不可能——!!!你让本公主在这种地方——穿着这身——做站立一字马——不可能——!!!”

“公主殿下刚才还在说自己的基本功是永夜城之冠。”莉莉安把手臂抱在胸前,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莫莉在一旁添了一句:“既然基本功是永夜城之冠,做一个站立一字马应该不在话下。这是合乎逻辑的推理。”塞西莉亚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艾琳娜,那双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兴奋的火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亮。

艾琳娜站在原地,胸前的银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

她的脚底还在疼,每踩一下都像踩在炭火上。

她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画面——自己一只手举过头顶抱着脚踝,另一只手扶着把杆,修长的双腿拉成一条笔直的竖线,裙摆在身后散开。

她确实做过无数次站立一字马。

只是那时候她穿着练功服,而不是胸前挂着银环、屁股里塞着尾巴的情趣装。

那时候把杆前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而现在她面前是满脸期待的贴身女仆和墙上那排寒光闪闪的刑具。

“做了就不用去刑架。”塞西莉亚轻声补了一句。

艾琳娜咬着下唇,把那句“本公主死也不做”咽了回去。

她慢慢抬起还在发抖的右腿,脚背绷直,脚尖离开地面,膝盖弯着,大腿和地面平行。

猫尾巴从臀缝里垂下来,轻轻地晃着。

然后她咬了咬牙,一把将腿往上拉直。

动作快到莉莉安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右腿脚踝已经被右手举过了头顶,右腿拉成一条笔直的线,左腿稳稳地钉在地面上。

她的双腿之间拉开了一道极限的弧度,那弧度即使是最严苛的宫廷舞教师来了也挑不出半点瑕疵。

只是此刻她的脚是光着的——那只被右手举在半空中的脚,脚底对着天花板,上面还残留着鲜红肿胀的藤条印痕。

而在她双腿之间,那处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打开了。

因为双腿被拉到超过一百八十度,阴户的皮肉被从两侧扯开,原本紧闭的花唇被迫向两边绽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嫩红色黏膜。

那对银环坠在她胸前轻轻晃荡,黑色的猫尾巴从臀缝深处垂下来,银色的锥形肛塞底座嵌在完全暴露的菊穴口,而更上方那颗平时藏在包皮里的花蒂,此刻也在绽开的花唇间若隐若现。

莫莉的药膏让她的皮肤敏感了几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惩罚室里微凉的空气正轻轻拂过那些从未被空气直接接触过的黏膜,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扫过最敏感的嫩肉。

塞西莉亚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离她大开的双腿之间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的呼吸轻轻喷在艾琳娜绽开的花唇上,艾琳娜的大腿内侧立刻浮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

她没有直接碰触,只是借着烛光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公主这里剃得很干净。皮肤很薄,颜色很浅,平时站着的时候两片外唇是紧紧闭合的,只有一枚小指盖那么宽,藏在耻骨下面,从外面完全看不到。现在被拉到这个角度,外唇被迫张开,内唇也完全暴露——是鲜嫩红的粉色,边缘很薄,没有色素沉着。阴蒂平时藏在包皮里,现在也探出来了,很小,比米粒大一点,颜色很干净。尿道口在这里,一个针尖大小的凹陷,就在阴蒂正下方。黏膜很湿润,已经有透明的分泌物流出来了——是莫莉药膏的药效在黏膜上吸收得比皮肤还快。整个结构非常完整,非常漂亮。”

“你——你看够了没有——!!!”艾琳娜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从小就被教导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隐私部位,哪怕是她最亲近的贴身女仆,穿衣沐浴时也要保持基本的遮挡。

可现在她正亲手把自己的腿举过头顶,让这个被自己扇过无数次屁股的女仆蹲在离她蜜穴不到一掌的地方,用那副记录药草性状的语气逐寸分析她最私密的部位。

“还没有。”塞西莉亚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颗探出包皮的花蒂上。

艾琳娜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那条举在空中笔直的腿晃了好几晃,差点从手心里滑下来。

她咬着牙把腿重新拉直,但塞西莉亚的手指已经开始绕着她花蒂边缘慢慢地打转,每一次指腹滑过那颗小小的突起,她的蜜穴口就轻轻收缩一下。

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流到菊穴口,绕过银制肛塞的底座,最后顺着那条垂在臀缝里的猫尾巴滑下去,把黑色的猫尾毛尖濡湿成了更深的黑色。

“塞西莉亚——别碰那里——痒——不是——酸——!!!”

“不是痒也不是酸,是药膏的副作用让你的黏膜敏感度提高了大约三倍左右。阴蒂是全身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部位之一,正常情况下触碰就会产生明显的快感,现在被药膏放大到三倍,每一下触碰都会直接传到盆底肌,引起蜜穴的收缩反射。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蹲在另一边的莫莉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她刚调完灌肠液,正闲在旁边等下一项,索性蹲过来仔细观察艾琳娜完全暴露的蜜穴。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瞳在镜片后亮得几乎烫人,“公主您看,您的蜜穴口正在有规律地收缩,频率大概是一秒一次左右。说明您现在的快感水平已经接近高潮前那一阶段。”

莉莉安从艾琳娜身后绕过来,歪着头看着那颗在塞西莉亚指尖下轻轻跳动的小豆子,又看了看塞西莉亚。

两人对视了一瞬,同时点了点头。

然后莉莉安在艾琳娜身后单膝跪下,伸出舌头,从后面舔上了那颗被塞西莉亚揉得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的舌尖比塞西莉亚的之间更热,更柔软,而且带着某种湿润的弹力。

艾琳娜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那条举在空中笔直的腿发疯似的晃了好几下,脚趾猛地蜷紧。

她的右手差点滑脱自己的脚踝,借着多年基本功的本能才在最后关头重新握紧。

蜜穴口猛地收缩了好几下,一股透明的爱液直接从穴口喷了出来,溅了两滴在塞西莉亚的嘴角。

塞西莉亚没有去擦。

她只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那双浅紫色的眼瞳里那抹兴奋完全不加掩饰地亮着。

然后她也低下头,从前面含住了艾琳娜的花蒂,和莉莉安的舌尖一前一后地在那颗小豆子上交替舔舐。

艾琳娜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叫娇吟了,是那种被快感连续碾过后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哭还是喘的胡乱音节。

莫莉没有参与这两个人的抢食。

她站起身,绕到艾琳娜身后,看着那条垂在臀缝里轻轻晃荡的黑色猫尾巴。

她伸出手指捏住肛塞的环形把手,轻轻旋转了一下。

肠道里被塞了一整晚的肠液在肛塞周围发出微弱的咕滋声。

然后她借着温水的润滑,慢慢往外拉。

肛塞离开菊穴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那朵被塞子撑了一整晚的小雏菊在银制锥形离开后没能立刻合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圆洞,嫩红色的肠壁在洞口深处轻轻蠕动着。

然后她重新给手指涂上润滑液,把食指慢慢推进那个还在轻轻张缩的小圆洞里。

艾琳娜的蜜穴被塞西莉亚和莉莉安联合舔弄着,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菊穴被莫莉用手指慢慢抽插时她发出的声音已经软得完全没法听了。

莫莉的手指在艾琳娜的肠道深处慢慢转动着,指腹贴着肠壁仔细地探索。

她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感受到蜜穴那边正在剧烈收缩的压力,莉莉安的舌尖每一次碾过阴蒂,莫莉的手指在肠壁这边就能感受到一股同步的收缩。

她把食指抽出来,换成了食指和中指并拢,重新插入,两根手指在艾琳娜的肠道深处缓缓张开,撑开那些还在痉挛的褶皱。

然后她又退出来,换成三根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就在艾琳娜快要被她们三人玩到崩溃的边缘时,塞西莉亚和莉莉安同时停下了嘴。莫莉也把手指从菊穴里抽了出来。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么现在开始。”脆响炸开的那一刻,艾琳娜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叫。

“啪!!!一。”艾琳娜的蜜穴被皮带从左至右斜斜地抽过,从左阴唇外侧出发,碾过尚未完全翻出的左内阴唇,压扁了藏于包皮下、正拼命充血的阴蒂,然后继续划过右内阴唇,在右阴唇外侧留下最后一道收束的鞭痕。

蜜穴口在皮带离开的瞬间急速抽搐了两下,浅粉色的嫩肉被这一鞭震得翻开又迅速合拢,鞭痕覆盖之处迅速浮起一道鲜红的棱子,从被碾得缩进去的阴蒂开始,像一条斜斜的赤道横贯整朵蜜穴。

爱液被皮带拍得溅出来几滴,沾在塞西莉亚的手指上。

塞西莉亚抬手,从相反方向斜着抽了第二鞭。

“啪!!!二。”这一鞭从右阴唇外侧抽入,碾过右内阴唇后再次压过阴蒂,最后从左阴唇外侧抽出。

那颗刚从包里探出半个头来的小豆豆又被压了回去,整个蜜穴在烛光下抽了两抽。

现在两瓣花瓣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两条交叉的鲜红鞭痕在花瓣正中央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X。

艾琳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呜——好疼——比打屁股疼多了——真的——这里太——太——”

“啪!!!三。”塞西莉亚竖着抽了一鞭。

这一鞭从阴蒂上方直直劈入两瓣内阴唇之间,碾过尿道口、阴道前庭,最后在会阴处收束。

艾琳娜的叫声破了——那声尖叫从发出来的一刻就被她生生吞掉后半截,变成一声粗重压抑的闷哼,所有气流全部堵在喉咙里,整个人随即像被抽去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她举过头顶的左脚晃了两下,从手中脱落了几寸。

但她这次没有求饶,没有骂人,没有说“本公主不怕疼”——她只是咬着下唇,再次伸手把左脚拉回头顶,脚踝重新卡在双手虎口处。

被触手勒过的浅红勒痕还没褪完,现在又被自己的手指新掐出几个白印。

腿根那块被拉伸到极限的筋腱在烛光下轻轻跳动着。

塞西莉亚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把腿拉回原位的倔强模样,忽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用温柔的语言挑衅她,只是把细皮带抵在艾琳娜还在发抖的花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那条横贯花瓣的鲜红鞭痕,然后继续打了下去。

鞭与鞭之间她留的间隔比之前稍微长了一点点,等艾琳娜把前一下的余颤咽回喉咙深处再落下下一鞭。

每一鞭她都精确地打在花瓣不同的位置——偶尔竖着抽进内阴唇之间的缝隙,偶尔横着碾过大阴唇外侧的弧面,偶尔用鞭梢轻轻点一下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小豆豆。

最后几鞭,她的力道轻了一些,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温柔,又像是某种更隐秘的残忍——因为药膏的副作用已经被灌肠液重新激活,此刻是全身敏感度的第二次峰值,即使力道变轻,艾琳娜的惨叫也没有减弱半分。

打到第十五下时,艾琳娜的左脚第三次晃了下来。

这次不是从手里滑脱,而是整条腿突然抽搐了一下,膝盖本能地弯下来,把脚踝从她汗湿的掌心中弹了出来。

她咬着牙重新把腿举回头顶,但腿根那根筋腱已经明显开始抽筋了。

“姿势不稳,三次。加九下。”莉莉安在西边角落里平静地报出数字。

艾琳娜已经顾不得跟莉莉安争加罚次数了,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一件事上——把腿举直。

她的右腿膝盖已经开始发抖,脚底那些半褪的红印踩在冷石板上汗湿了一片。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的蜜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两片花瓣完全肿起,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整个蜜穴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长鞭痕,有些地方微微隆起,最嫩的内阴唇边缘已经渗出了几滴细小的血珠。

但她的腿还在举着。

左腿举过头顶,双手抱着脚踝,右腿直直地踩在石板上。

两条腿都在剧烈发抖,腿根那层薄薄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在跳动。

塞西莉亚在又一次抬起细皮带时,心里忽然浮起以前艾琳娜挨打时站在一旁端药膏的自己——每次公主挨完罚,她都跪在床边,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揉进公主红肿的臀肉,一边揉一边在心里偷偷骂惩戒官下手太重,再偷偷加一层更轻更柔的力道,用只有自己知道的暗劲把淤血揉开。

那时候她总觉得惩戒官太狠了。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打起来比惩戒官还要狠。

而她停不下来了。

“最后五下。”塞西莉亚轻声说完又抽了下去。

“啪!!!”

“啪!!!”

“啪!!!”最后三鞭打完,她放下细皮带,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艾琳娜汗湿的脸颊。

艾琳娜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把腿放下来。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拧开一个生锈的阀门,腿上每一条肌肉因为骤然卸去负重而剧烈抖动着。

她的双脚踩在石板上那一刻整个人晃了一下,塞西莉亚立刻从侧面扶住了她。

她把脸埋在塞西莉亚肩窝里,肩膀在抖,被塞西莉亚扶到旁边的椅子上时还在抖。

莫莉已经端着银制托盘站在她面前,托盘上的药膏罐子换成了那个同样淡绿色的陶瓷罐,旁边那管灌肠液已经空了——刚才灌肠液残留的那一滴透明液体此刻正沿着艾琳娜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莫莉用那副一如既往平静无波的声音说:“公主,打小穴的药膏需要涂在阴唇内侧。等一下我就会把手指伸进去,请您放松。”

莫莉端着那个银制托盘在艾琳娜面前跪下来的时候,艾琳娜正靠在塞西莉亚怀里,红肿的脚丫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每一下呼吸都扯着刚挨完皮带的小穴一阵阵抽痛。

她的蜜穴还在突突地跳着疼,两片花瓣肿得老高,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整个阴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长鞭痕,最嫩的内阴唇边缘被细皮带反复碾过后渗出了几滴细小的血珠。

她的猫耳朵早就塌得不成样子,一只歪在头顶,另一只被汗黏在脸颊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还在细碎地响。

莫莉打开药膏罐,用指尖沾了半勺淡绿色的药膏,先在掌心里化开。

和上次涂屁股时一样,药膏在体温下从淡绿色融成了半透明的油状,泛着淡淡的月长石冷香。

然后她伸出手指,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艾琳娜红肿的花唇。

那两片被皮带抽得深红发亮的花瓣在她指下轻轻一颤,艾琳娜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但还是努力保持着两腿分开的姿势。

“涂药需要涂在阴唇内侧和阴蒂周围。会比刚才涂屁股更敏感,但不上药的话红肿会持续到明天晚上。”莫莉说完,沾满药膏的手指便探进了艾琳娜的花唇之间,指腹贴着内侧黏膜从阴唇根部往边缘慢慢抹过去,指尖在红肿的嫩肉上极轻极慢地滑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被皮带碾过的细密鞭痕在自己指腹下微微隆起,也能感受到艾琳娜蜜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着、往外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

她把阴唇内侧每一道褶皱都涂匀了,又用拇指轻轻按住那颗完全从包皮里突出来的红肿阴蒂,绕着圈揉了几下。

艾琳娜整个人都在发抖,脚趾拼命蜷着,脖子上的铃铛响声碎成一片。

涂完后她把手指收回来,推了推眼镜。

“药膏需要片刻时间吸收。公主可以先喝口水。”

艾琳娜接过莉莉安递来的水杯灌了好几口,温热的矿物盐水顺着喉咙淌下去,终于把她从那片火烧火燎的钝痛里拽回来一些。

脚底的红肿在药膏作用下褪成了浅粉,屁股上那层蜜釉似的药油已经被皮肤完全吸收,只余下极淡的清凉感。

小穴里的药膏也渐渐起了作用,那片红肿虽然还没消,但至少不再突突地跳着疼了。

“第四项了。”莫莉站起来,在把药膏罐子收回药箱的同时,从托盘上拿起那管早就调好的灌肠液,对着烛光看了看针筒刻度,“也是今晚倒数第二项——用我特制的惩罚液灌肠后走绳。灌肠后不能塞肛塞,走绳两个来回。”

艾琳娜的猫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她刚从药膏的清凉里缓过来一口气,神智也比之前清醒了些,听到“走绳”两个字时,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骤然瞪大,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走绳——她在永夜城惩戒所的罚录全集里见过这个词。

把一条粗麻绳横拉在半空中,让受罚的女孩跨坐在上面,用最娇嫩的蜜穴压着粗糙的绳面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回这头。

绳子浸泡过媚药,绳结专门卡在阴蒂和菊穴的位置,走着走着就会高潮,高潮就会失禁,失禁就会喷得到处都是。

而莫莉还要给她灌一肚子惩罚液,还不许塞肛塞。

这意味着她必须靠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蜜穴和菊穴来夹住那些随时可能喷出来的液体。

而她的蜜穴刚刚挨完皮带抽打,现在还肿着,连涂药膏时轻轻碰一下都疼得发抖。

她几乎立刻就开口讨价还价,声音还带着刚哭完的沙哑。

“走绳——本公主的小穴还肿着——刚刚才挨完皮带——现在就要压在那根粗麻绳上走——会磨破的——而且惩罚液还带媚药和利尿成分——灌了还不给塞肛塞——这不是明知道本公主夹不住还要本公主走——走绳可以——把媚药撤了——灌肠液也换成普通的——”她越说越急,最后几乎是在吼了,“本公主答应了走绳就不会反悔——只是——只是不要媚药——不要利尿——!!”

塞西莉亚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走到绳子旁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绷得笔直的粗麻绳。

绳子在烛光下微微晃荡,那些鼓起的绳结跟着晃了几下,在空气中发出极细微的麻线摩擦声。

“公主殿下,正因为小穴还肿着,所以现在走绳才特别合适。红肿充血会让感觉神经末梢全都暴露在黏膜表面,走绳时每一根麻线擦过花瓣的触感都会比平时清晰好几倍。这是走绳最好的时机——不是对您来说最好,是对走绳这项惩罚本身来说。”

她转过身,重新走到艾琳娜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艾琳娜脖子上那个还在细碎作响的铃铛。

“至于灌肠液——配方是莫莉专门调的,专门为今晚调的。灌完之后不能塞肛塞,也不能排掉,您必须自己夹住。夹不住的话,就边漏边走。”她的微笑没有一丝波澜,但那双浅紫色的眼瞳亮得惊人,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而且——公主殿下,您以前罚过我走绳,还记不记得?”

艾琳娜愣住了。

她看着塞西莉亚的眼睛,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像是故意刁难,也不像是存心报复。

那更像是某种极其认真的、藏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浮出了水面。

她不记得自己罚过塞西莉亚走绳。

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罚过塞西莉亚太多次,多到她自己都记不清。

皮鞭、藤条、掌臀、戒尺,每一种她都罚过。

但走绳——什么时候的事?

“四十三年前。”塞西莉亚的声音很轻,“就在您被真祖大人在宴会上当众打屁股之后的那个月。您心情不好,每天都在生气,已经连续罚了好几个侍女。

那天下午您翻惩戒手册,翻到走绳那一页,觉得看起来很有意思,就把我叫过来,让我试给您看。

您说您自己从来没被走过绳,想看看平时端庄得一塌糊涂的女仆在绳子上扭来扭去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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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被绑在那根绳子上走了一个来回,绳子上也有绳结,绳子也泡过媚药。

莉莉安当时也在场,绑绳结的人就是她。

您说塞西莉亚的腰扭得很好看。

您说下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再看一次。

后来您忘了。

您隔天又因为茶太烫罚了我一顿戒尺,走绳的事您一次都没再提过。

但我没有忘。

我记得那条绳子的每一根麻线碾过小穴的感觉,疼,又不止疼,很复杂。

走完之后我一整夜都睡不着,那个触感在下面留了很久,怎么翻身都觉得还在绳子上。

我凌晨一个人去洗衣房,把那条沾满爱液的绳子拆下来,泡进冷水里搓了一整夜,一边搓一边想——公主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不是那种惩罚犯错的人的眼神。

公主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在意也没有任何愤怒,只是纯粹觉得有趣。您看我走绳,只是觉得有趣。我想了一个晚上,天亮的时候我想通了。不是因为您讨厌我,也不是因为我犯了什么错。只是因为您当时太孤单了,孤单到看着别人疼,心里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唯一那个在疼的人。所以我没有怪您。但这件事我一直记着。几十年了。”

她收回手指,抬起头,直视艾琳娜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猩红色眼瞳。

“所以公主殿下——今晚的走绳,不是我在报复您。是我在帮您把这一百年欠您自己的债还清。您从来没被走过绳,但您应该走一次。不是为了让我消气,是为了让您自己知道,当年您在绳子上看到的那具扭来扭去的身体到底在感受些什么。所以这一趟,我们不打折。”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擦掉艾琳娜眼角挂着的那颗泪,“如果您能走完这趟绳,以后我再也不会提永夜城的事了。那一百年,就留在那条绳子上,谁也不欠谁。”

惩罚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绳子在微风中轻轻晃荡的声音,和艾琳娜轻轻抽泣的声音。

不是那种被打疼了止不住的本能抽泣,而是某种更沉更深的、被压在胸口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被温柔地掀开了。

一百年。

她自己自暴自弃了一百年,也在那一百年里把身边所有在意她的人挨个伤了个遍。

塞西莉亚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泪——每次挨完鞭子,都只是红着眼眶把药膏放在她床头,然后自己一个人躲到洗衣房里去。

直到此刻,她站在那根系满了绳结的麻绳旁边,嘴里说着“谁也不欠谁”,眼角却细细地红了一圈,声音从头到尾没有抖过。

艾琳娜忽然发现,那一百年里最重的那笔债,原来不是自己欠过谁,而是塞西莉亚从未觉得她欠过自己。

她咬了咬下唇,抬脚踩在石板地面上,脚底的红肿还残留着浅粉色的痕迹。

她慢慢走到塞西莉亚面前,左手扶着塞西莉亚的手臂,右手向后伸,摸到自己臀缝深处那枚螺纹银制肛塞的底座。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有些艰难地把那枚肛塞缓缓向外拉。

经过这些折腾,肛塞被肠液和灌肠液残余浸得透湿,菊穴口在底座脱离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被撑了大半个晚上的肉洞还没来得及合拢,边缘那圈嫩红的褶皱还在轻轻翕动着。

莫莉从矮桌前走下来,沾了半勺淡绿色的药膏,俯身用指尖轻轻探进艾琳娜微张的菊穴口。

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菊穴内侧的黏膜上,从括约肌边缘一路向内推进,指尖细细地打着圈,把每一道褶皱都涂匀。

艾琳娜扶着塞西莉亚的手臂,大腿在轻轻发抖,但这一次她没叫。

莫莉的手指退出来,从托盘上拿起那管已经吸满的灌肠器,对着烛光最后确认了一次针筒内的刻度。

透明的药液在针筒里挂壁很慢,说明黏稠度正合她的配方表。

针尖抵在艾琳娜还微微张着的菊穴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那圈嫩肉本能地抽缩了一下。

莫莉没有急着往里推,只是稳稳地扶着针筒,等艾琳娜自己慢慢放松下来,等她深吸一口气、点了头,才把细长的尖嘴缓缓没入菊穴深处,推动活塞。

混合了媚药和利尿成分的惩罚液以极慢的速度注入肠道。

艾琳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塞西莉亚的手臂,脚趾在冰凉的石板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那管惩罚液灌完之后,她没有再被塞上肛塞。

莫莉只是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菊穴口,说了句“自己夹好”,然后就退开了。

艾琳娜夹紧臀部,感觉肠道深处那股灼热的便意正在翻涌,媚药成分透过肠壁被血液吸收,让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痒。

利尿成分也开始起效,膀胱在短短几十秒内就有了充盈感。

莉莉安的粗麻绳已经架好了。

她从惩罚室的两头墙洞里拉出两根粗麻绳,用铁钩固定在墙上特制的扣环上,把它们绷成一条离地将近三米的直索。

绳子微微晃荡,在烛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杆身粗糙扎手,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大绳结——那是莉莉安亲手系上去的,绳结比当年罚塞西莉亚那个要大些也粗些。

莫莉在绳子下面垫了一层厚棉布,然后开始给绳子分段涂媚药。

不是整条浸——而是用刷子沾着淡红色的药液,一段一段地刷上去。

绳结附近涂得最多,浓稠的媚药顺着绳面往下淌了几寸,被粗糙的麻线吸收后又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红色光泽。

棉布吸收了多余的药液,但绳面上的药液还是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着麻绳本身的粗粝气息。

艾琳娜站在绳子起点,看着那条横在她面前的麻绳。

绳子比她想象中更粗,粗糙的麻线根根分明,那些绳结一个个鼓在绳面上,像一串等着她的暗礁。

她的下半身还是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糊满了爱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新渗出来的透明花蜜又复上去,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被皮带抽肿的花唇从大腿根部微微翻出来,内侧嫩红,外侧深红,阴蒂没有完全缩回包皮里,仍是微微探出的状态——不是还在兴奋,是肿得收不回去。

菊穴口那一圈括约肌在失去肛塞的支撑后仍在轻轻地、不安地翕动着,肠道深处那管惩罚液在每一次翕动时都试图往外挤,又被她拼命夹住。

她抬起还有些发抖的右腿,跨过麻绳,把红肿发烫的蜜穴对准了绳面。

塞西莉亚在她身侧伸出手,掌心轻轻托在她的腰侧,手指虚拢,没有真的扶。

艾琳娜低头看着那根粗糙的麻绳,咬了咬下唇,然后慢慢往下沉——粗糙的绳面触到红肿的花唇边缘那一瞬间,艾琳娜整个人就弹了起来。

不是夸张,是真的弹了起来。

她的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全都蜷在一起,蜜穴在接触到绳面的那一瞬间急速收缩,整个会阴连带着大腿根都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本能地用膝盖夹紧绳杆想把自己撑起来,但塞西莉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温柔而坚定。

她咬紧牙关,把右腿从绳上跨回来,踩着绳子的另一侧,然后松开膝盖,把身体的重心重新压在蜜穴上。

屁股下沉的一瞬,沾过媚药的粗糙绳面重新碾进红肿的花唇之间,那个绳结正好卡在她的阴蒂上。

粗糙的麻线一根一根地擦过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突出来的红肿小豆豆,每一根都像在用极细的砂纸打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绳面,眼泪鼻涕全都出来了,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尖叫——几乎是在同时,本就没能合拢的菊穴口滑出极细一股透明中泛着淡红的液体,沾在绳面上,顺杆往下淌了半寸。

“呜——这个绳结——卡住了——本公主被卡住了——呜——太大了——这个绳结太大了——比本公主的小穴还大——怎么走得过去——不可能走得过去——!!!”她一边哭一边叫,双手死死抓着前方还没被媚药浸透的那段绳子,指甲都陷进了麻线里,屁股却无论如何不敢再往上抬。

“走绳就是这样走的。”塞西莉亚没有上来抱她,莉莉安靠在墙边调整着粗麻绳的松紧度,随口说了句“第一个绳结就卡住,后面还有一打”,莫莉端着药箱,她蹲在棉布边缘,用指尖轻轻沾了一下从艾琳娜腿根滴下来的液体,对着烛光捻了捻,推推眼镜,“惩罚液已经漏了第一小股,量和预期一致。”

艾琳娜听见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本来拼命夹紧的菊穴口因为注意力转移松了一下,又一小股惩罚液从菊穴口滑了出来。

她赶忙重新夹紧,但那股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了。

她咬着牙,把屁股往前挪了一点,让那个巨大的绳结从阴蒂上滑开几寸。

然后抬起右腿,往前迈了半步,再把左腿跟上,重新把蜜穴沉在绳面上。

现在已经不是阴蒂被卡了——现在是她整个下半身的所有感官都只存在于那几寸宽的粗麻绳上。

粗糙的绳面碾过红肿的外阴唇边缘,把刚刚被莫莉涂过药膏的花瓣从外侧往内里推。

阴蒂、尿道口、内阴唇、会阴、菊穴口——每一寸在药膏副作用下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黏膜,全都被这截粗糙到扎手的麻绳结结实实地碾过去。

她能分出哪一段绳子是涂过媚药的,因为涂过的那段触感完全不一样——没有涂过的地方只是扎、只是磨、只是单纯的物理刺激。

而涂过媚药的绳面,每一根麻线都像在同时释放极其细密的电流,从黏膜钻进去从神经末梢窜上来,阴唇被碾开时那种麻痒滚烫的触感顺着股神经直冲大脑深处,感觉像有人在用带刺的羽毛一下一下地刷着她小穴里最嫩的内壁。

第一步,她迈了出去。

第二步,绳面从会阴碾到菊穴,从菊穴碾回阴唇。

第三步,她踩下去,绳面碾过内阴唇上被皮带抽出的伤,疼得她一激灵。

但疼的同时那处破损的黏膜又在媚药的作用下变得滚烫奇痒。

那根被麻线和媚药反复碾磨的花唇,此刻正在从深红色迅速变成更深的淤红色,先前被细皮带磨破的那一小片黏膜又开始往外渗血珠,血珠混着媚药和爱液,在绳面上蹭出一点点极淡的红。

她的蜜穴一直在流水。

不是爱液——或者说已经不完全是爱液了。

那是被媚药和黏膜损伤同时刺激出来的混合液体,透明中泛着淡红,顺着绳面往下淌。

每走一步,绳面上就多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走到第七步时,第一个绳结到了。

不是刚才那个卡在她阴蒂上的开局绳结,那个她靠着硬磨已经磨过去了。

是莉莉安专门系在绳子正中央的、比开局那个还明显粗许多的鼓包。

艾琳娜低头看着它,看着自己离它越来越近,肿得突出来的阴蒂先碰到绳结的边缘,然后是整朵蜜穴——两片外阴唇被绳结强行向左右挤开,内阴唇被压进绳结的凹陷里,尿道口被粗粝的麻绳头碾了一下又一下,菊穴口也被绳结的下半部分牢牢顶住。

那个粗大的绳结正好卡在她尿道口和菊穴之间最柔软的那一小片会阴组织上,惩罚液和膀胱里的尿液被外力同时挤压,双重失禁的信号冲击几乎击穿了她全部的防线。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两条腿剧烈发抖,双手把前方的麻绳攥得死紧,指甲都嵌进麻线里,想迈步,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缓慢攀升的波浪,而是被绳结和媚药直接击穿了所有阈值的一记重击——蜜穴猛地收紧把绳结往里吞了半寸,花芯痉挛大股透明的爱液混着黏膜破损渗出的血丝喷在绳结上,顺着绳面往下滴。

膀胱也撑不住了,尿水混着爱液同时喷出来,浇在绳结上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身下那片棉布又渗到石板上。

肠道里的惩罚液在她高潮时括约肌彻底失控的那一刻突破防线,一小股一小股地混着半透明的肠液从菊穴口往外涌。

她失禁了。

三孔齐喷——蜜穴、尿道、菊穴。

她在同一个绳结上高潮了两次,失禁了两次,惩罚液漏了至少三小股。

她的哭声已经完全沙哑了,不是那种高亢尖锐的哭叫,而是一种低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她的眼泪滴在麻绳上,和那些浊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尿。

她哭着叫塞西莉亚的名字。

塞西莉亚就在她身侧。

不像莉莉安那样远远靠在墙壁上,也不像莫莉那样只记录不靠近,她就站在棉布边缘一步之遥的地方,双手一直虚托在艾琳娜腰侧,指尖离公主汗湿的胯骨只差几寸。

艾琳娜叫她的时候,她走近来,用指尖轻轻挑开那些黏在艾琳娜脸颊上的银白色发丝,一片片拨到耳后,指尖顺便轻轻揉了揉艾琳娜那只塌了整晚的猫耳朵,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片被揉皱的花瓣。

她的手指带着药膏残余的微凉,触在滚烫的耳朵上,让艾琳娜不住发抖的腿稍稍缓了一下。

“您不孤单,公主殿下,您不会摔的。”她俯下身,用额头轻轻碰了碰艾琳娜的鬓角。

这个动作温柔得和走绳的残酷形成了同一种刺眼的对比。

然后她慢慢站起身,退后半步,那只虚托的手重新悬在艾琳娜腰侧几寸之外,没有再碰。

“公主,再走几步。超过那个绳结。您以前不是说过吗——血族公主的意志力,不是区区一根绳子能磨断的。后面那个绳结是当年我绑的,不是莉莉安绑的。您跨过去,这笔账就了了。”

艾琳娜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力气。

她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不是麻,不是疼,是连骨髓都被抽空,只剩下本能。

塞西莉亚说“塞西莉亚还欠公主最后一鞭没抽”,但她早就分不清这一鞭到底是塞西莉亚抽在她身上的,还是她自己这一百年欠自己的。

她咬着牙把右腿从绳上翻过去,大腿内侧那个被绳面磨得发红的地方扯着胯,一阵钝痛,脚趾踩到绳面的另一侧。

然后她把屁股往前挪,让那个巨大的绳结从阴蒂上滑开,滑过尿道口,滑过会阴,从菊穴口脱离。

脱离的那一瞬间,被堵了好一阵的惩罚液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小股淡红色的液体直接喷在绳面上,顺着麻线往下流。

但她的蜜穴已经感觉不到新的液体了。

那里已经彻底麻木——不是没有感觉,是感觉太多、太杂、太满,所有信号全部超过阈值。

她能感觉自己还在漏,也能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都还在喷出什么东西,但她说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

每一条经络都被麻线和绳结交反复刺激过,快感信号和痛觉信号浑浊地搅在一起,像是两股不同颜色的颜料被倒进同一个水缸,搅到最后只剩下混沌的灰。

她的步子在放慢,但再也没有停。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身体往前挪,跨过第二个绳结、第三个绳结,走到绳子尽头时她已经无法自己从绳上翻身下来了。

是莉莉安走上来把她整个人从绳面上抱起来的。

莉莉安一只手捞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把她像抱一只湿透的猫一样从绳面上移了下来。

塞西莉亚用早就备好的湿毛巾轻轻擦过艾琳娜的大腿内侧,从大腿根一路擦到小腿,把那些糊满她双腿的干涸白迹、新渗出的爱液、惩罚液和尿水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她擦得很轻,像是怕碰疼那些被绳面磨得发红的皮肤,腰侧那片蜜穴两侧被粗麻绳磨得最重的嫩肉已经泛出了一层密密的红点。

她用柔软的棉布轻轻吸掉渗出的组织液和残余的淡红色惩罚液。

在她擦拭的过程中艾琳娜的蜜穴口一直在轻轻翕动着,每一下翕动都从花芯深处挤出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刚擦干净又湿了。

塞西莉亚没有不耐烦,擦完之后她把软布折了一下,用更干净的一面轻轻覆在艾琳娜红肿的阴唇上,淡淡地说了一句“高潮还没完全退”便继续把大腿内侧那些网袜留下的压痕也擦干净。

然后是菊穴口。

她用手指隔着一层软布轻轻按住那圈仍在微微抽搐的括约肌边缘,把残余的惩罚液和肠液一并沾干净。

艾琳娜靠在她肩头轻轻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躲。

莫莉给艾琳娜端了半杯微温的矿物盐水喂她喝下去,又用指尖沾了些药膏重新给蜜穴上那几个磨破的细口补了一遍,用两块叠好的干净毛巾垫在艾琳娜臀下。

休息的时间很短。

莫莉把灌肠器里剩下那点惩罚液重新给她补灌进去,用小号肛塞短暂塞了片刻,等肠壁重新适应压力后再拔出来。

然后艾琳娜自己站起来,脚心还没好,踩在地上像踩针板,腿还在抖,但这一次她没有用塞西莉亚扶。

她走到绳子起点,重新把腿跨上去,把已经开始结痂的蜜穴再次压在粗糙的麻绳上。

第二趟。

第二趟的每一步都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第一趟对她来说只是感官的淹没,她能感觉到麻线擦过花瓣的每个细节,但也只是细节而已——细皮带抽过的小穴肿得厉害,麻绳再粗也就只是一种钝钝的碾压;媚药刷过绳面时凉丝丝的,过了片刻才开始变热,但也没热到哪里去。

她可以哭,也可以叫,还能在脚快滑下去的时候下意识夹紧膝盖。

可是到了第二趟,这种迟钝被彻底打碎了。

药膏在第一趟中被媚药和惩罚液激活,全身皮肤的温度从涂抹过药膏的位置往四肢末梢缓慢攀升,每一寸神经末梢的敏感度都在复利式增长,就像被蚁群从内部啃穿了防线。

那些之前只是模糊地感觉到的东西——碰触、压力、温度——突然变得清晰刺骨,每一条经络的分叉口都站着一个拿着小锤子的精灵在敲打她最致命的弱点。

她的蜜穴依然肿着,第一趟磨破的那几处细口刚刚被莫莉补过药膏,还没愈合,现在再次压在粗糙的麻绳上。

她从绳面碾过第一寸时嘴里就漏出了一声软得不成样子的娇吟——脚趾蜷紧,膝盖夹住绳子,蜜穴口急速收缩,涂了媚药的麻绳擦过刚刚结痂的黏膜细口,那些还没愈合的伤口被粗糙的麻线和媚药同时刺激,既疼又痒又麻,从花唇内侧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阴唇里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爱液,整个走绳过程在第二趟变得更加艰难,不是因为体能耗尽,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敏感了,敏感到了每次绳子蹭过同一处皮肤,都像是第一次被碰,每一道摩擦都留不下耐受力,只留下一层更敏锐的暴露面。

走到第一步时她还在想,这一步和第一趟好像也没什么不同——绳面还是那样粗糙,花唇还是那样肿,踩下去时麻绳碾过会阴,菊穴口本能地夹紧,惩罚液在肠道深处晃了一下没漏。

走到第二步时她发现不对了——同一截麻绳,同一个位置,同样的力道,大腿内侧那块被绳面反复磨过的嫩肉在第一趟只是觉得扎,第二趟却像被极细的砂纸打磨了表面,露出了真皮层下密布的触觉小体。

每一步落下,绳面的触感都比前一步更清晰:麻线有几股、绳结的凹陷有多深、媚药涂到了绳面的第几圈纹路——这些第一趟她没有注意过的细节,第二趟全都在她的阴唇上一一摊开。

走到第一个绳结的时候她已经在发抖了,不是疼得发抖,是身体里每一根肌肉纤维都收到了互相矛盾的指令:夹紧、放松、往前走、停下来、站直、弯下去。

绳结粗大的麻结压进阴唇之间,粗糙的尖端碾过尿道口,膀胱里残余的尿水被挤出了几滴,沿着麻绳往下淌。

她的蜜穴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爱液从花芯深处涌出来,混着之前残余的惩罚液,从红肿的花唇缝隙间溢出。

她能清楚感受到花芯在身体深处痉挛的每一次抽动,她抓住了第三个绳节,手指攥着粗糙的麻线,指甲抠进绳缝,身体趴在绳子上,屁股翘着,蜜穴压着绳结,全身发抖。

高潮碾过的瞬间她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水从尿道口喷出来,顺着绳面往下淌,滴在棉布上,浸湿了一大片。

惩罚液也漏了——这次不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渗,而是一整坨黏稠的液体从菊穴口涌出来,混着肠液顺着会阴流到绳面,又从绳面淌到石板上。

她觉得自己的菊穴口在往外喷东西,她的蜜穴在往外喷东西,她的尿道口也在往外喷东西,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流泻,把棉布和石板全部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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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绳子上痉挛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猫尾巴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了,从猫耳到脚尖全都在抖,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从绳面托起又轻轻放回去。

她的嗓子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不敢动,因为只要动一下又会有新的液体喷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到底过去了几秒还是几百年,直到左后方有人影压进烛火的余光里。

塞西莉亚蹲在棉布边缘,和艾琳娜的高度差不多,那双浅紫色的眼瞳现在齐平地看着她。

“公主,您已经过了第一个绳结。再往前几步,就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绳结在绳子末端,离终点只差几步。

那是塞西莉亚自己绑的,她的手指在系绳结时反复确认过力道——不至于大到像真正惩罚重犯那样变态,刚好比莉莉安系的所有结大那么一丝丝,位置恰好卡在走完两个来回后最敏感的阴蒂下方。

艾琳娜已经没有力气撑起身体了,她是趴在绳子上一点一点往前蹭过去的。

每一步都是双腿从绳侧夹着绳子往前蹭半寸,蜜穴重新压上绳面,然后停下来喘好几口气。

她能感觉到那个绳结在一步一步地靠近,先是蜜穴口被粗糙的麻线轻轻擦过,然后是阴唇边缘,然后是整个阴道前庭——然后那个大得不成比例的绳结顶进她已经肿到极限的两片花唇之间,不偏不倚地咬住了那颗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阴蒂。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干涸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喷不出什么了。

但这一刻体内忽然有什么东西在那颗粗糙的绳结下破了壳——不是高潮,不是痉挛,不是失禁,是一种比那些都更深的、埋在她胸腔里很久很久的东西忽然碎了。

这次高潮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之前那种体温缓升、小腹紧绷、呼吸加快的渐变过程,而是像一道直接从尾椎劈上后脑的闪电,前一秒她还是清醒的,后一秒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蜜穴猛地收紧,花芯痉挛,爱液混合着从那个不知名的被碾破的细口渗出的淡红色组织液一并喷在绳结上。

膀胱彻底失守,尿水毫无保留地浇在棉布上,浸透了厚厚一叠,滴在石板上。

菊穴口的括约肌也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肠道深处残余的最后一管惩罚液混着肠液在那一刻倾泻而出,从仍在抽搐的肛门口喷出,沿着绳杆往下淌出长长一道。

她一直在叫——不是叫痛,不是在叫停,而是一种持续不断、断断续续、像是要把这一百年所有吞下去的声音全部吐出来的闷声嚎哭。

然后她软在绳面上。

双腿再也撑不住,膝盖一弯,整个人从绳面上滚落。

塞西莉亚把艾琳娜整个人从绳面上捞了起来,她的头靠在塞西莉亚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垂在塞西莉亚臂弯外,还在轻轻滴着分不清是汗还是爱液还是尿水的水珠。

猫耳朵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这位平时高傲得恨不得踩在所有凡人头顶上的血族公主,此刻蜷在她以前贴身女仆的怀里,轻得像一团刚洗完澡还没擦干的猫。

“不走第二趟了。”塞西莉亚轻声说完这句话时,莉莉安已经默默地把麻绳从铁钩上解了下来。

那条沾满了艾琳娜各种体液的绳子被莉莉安利索地盘成捆放在墙角,准备明天烧掉或埋掉。

莉莉安弯腰去捡艾琳娜掉在地上的猫耳发箍,塞西莉亚抱着艾琳娜经过她身侧时低声说了句“你把当年那个结系得比上次还要狠”。

莉莉安把猫耳朵上的灰拍了拍,直起腰来,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你绑的那个结也没好到哪去”。

塞西莉亚低头蹭着艾琳娜的湿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债清了。”

艾琳娜躺在塞西莉亚铺好的软毯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身下,被汗和泪濡湿的发尾黏在锁骨和肩头。

她的猫耳朵发箍早就在走绳的时候掉在棉布堆里了,黑色皮项圈倒是还系在脖子上,铃铛已经不响了——不是坏了,是被她的汗浸透了铃心,每一声都闷闷的,像被蒙在一层薄纱后面。

她的呼吸渐渐从剧烈喘息平缓下来,胸口不再剧烈起伏,只是那对被银环箍着的乳尖还肿着,银环内圈的软刺在乳尖根部留下了一圈细密的红痕,每次呼吸时银环轻轻晃动,乳尖就跟着微微一颤。

莫莉的药膏在走绳结束后就被重新涂了一遍——蜜穴外侧的鞭痕、内侧黏膜上被麻绳磨破的细口、阴蒂周围那圈被绳结反复碾压留下的淤红,全都厚厚地敷了一层淡绿色的半透明药膏。

菊穴口那圈被肛塞和绳面反复刺激的括约肌也没落下,莫莉的指尖沾着药膏探进去时,艾琳娜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夹紧腿。

她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是艾琳娜·永夜。

永夜亲王的独女,血族百年来最顶尖的天才,SSR级卡牌里写着的“猩红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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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恢复力在血族里本来就是顶级的,加上莫莉特制的药膏在走绳结束后又被重新厚涂了一遍,那种带着月长石冷香的清凉从黏膜渗进血液,顺着毛细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过半个钟头,她脚底那些红肿的戒尺印已经褪成了极淡的浅粉,蜜穴外侧的鞭痕从深红色退回了浅红,内侧被麻绳磨破的细口也开始结出一层薄薄的透明新皮。

菊穴口的括约肌重新恢复了弹性,只是被螺纹肛塞和绳结撑了太久,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一个指尖大小的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在轻轻蠕动着。

只是药膏的副作用还在——她全身的皮肤敏感度仍然维持在比正常状态高出许多的水平,每一寸被碰触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塞西莉亚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她就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最后一项。”塞西莉亚收回手指,微笑着看着艾琳娜。

她已经把自己的深紫色短裙脱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刑台边,只穿着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衬裙,淡紫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衬着她瓷白的锁骨和微微泛红的膝盖。

莉莉安正在把刚才走绳用过的粗麻绳彻底拆散,一圈一圈绕在手臂上准备丢掉,听到“最后一项”时抬起头,嘴角浮起那个艾琳娜今天已经看了无数次的不怀好意的坏笑。

莫莉则从药箱里取出一个艾琳娜从没见过的长条形丝绒袋,放在银制托盘上。

袋子是深紫色的丝绒,封口系着一条银色的缎带。

莫莉解开缎带,从袋子里取出三根东西,在烛光下并排放在托盘上。

三根双头龙。

不是那种粗糙的、随便哪个情趣用品店都能买到的普通货色,而是专门为血族贵女定制的精品——每一根都通体由半透明的暗红色硅胶制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哑光,内部似乎还有极细的银线缠绕成螺旋状的纹路。

两端都是同样精致的仿生造型,头部微微翘起,柱身上刻着细密的螺纹和凸点,尾部各有一个宽阔的底座,可以固定在穿戴者的耻骨上。

三根双头龙的尺寸各不相同——最粗的那根柱身上刻着密密匝匝的深螺纹,每一圈都微微隆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哑光,那是给菊穴准备的;中等粗细的那根头部微微上翘,翘起的弧度比其他两根都要大,恰好能顶到花芯上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柱身上均匀分布着细密的凸点,那是给小穴准备的;最细的那根看起来倒像是给初次使用者准备的,柱身光滑,没有螺纹也没有凸点,只在头部有一圈浅浅的冠状突起。

“灌肠?继续走绳?总不会是再打本公主一顿屁股吧——不对,你们说最后一项,那应该不会再打了。是鞭臀缝?不对,那个也算打。抽小穴?也不对——刚才已经抽过了,而且塞西莉亚说过最后一项不是痛。绑在刑架上用震动棒?也不可能——莫莉说灌肠液都排空了。那应该跟灌肠没关系,难道是鞭阴?不对,那个也算抽……塞西莉亚你今天到底还要不要打我?本公主的小穴实在不能再挨了——不对你刚才说不是惩罚……”

“最后一项是百合。”塞西莉亚拿起那根中等粗细的双头龙,用沾了润滑液的软布从头部到尾部细细地擦拭着,每一个凸点都擦得亮晶晶的,语气温柔而随意,和当年问艾琳娜“今晚想喝红茶还是花茶”时的音调一模一样,“也就是——我们三个操公主殿下。三根双头龙都准备了,公主殿下有两个洞,我们有三个人,所以有一个人双头龙用不上——那个人会让公主殿下舔穴。每过一阵就轮换一次,确保我们三个人每个人都能操到公主的小穴,每个人都能操到公主的菊穴,每个人都能被公主舔穴。整个晚上很长,我们不赶时间。这是最后一项了,公主。今晚的惩罚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剩下的时间,不是惩罚。”

艾琳娜的猫耳朵竖起来了。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瞳不可置信地瞪着塞西莉亚,但不知怎么的,她发现自己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愤怒,也不是羞耻。

是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情绪。

她早该猜到的。

打屁股、打脚心、打小穴、走绳——每一项都是惩罚,每一项都是在还债,是她们三个在替自己向那个永夜城里自暴自弃了一百年的公主讨回公道。

但最后一项不同。

最后一项,她们要给她的不是疼痛。

她慢慢撑起身体,把散到脸前的银白色长发拨到肩后,盘腿坐在软毯上,红肿的蜜穴和菊穴还暴露在烛光下,但坐姿又恢复了几分永夜城公主惯有的端庄。

她看着莉莉安把双头龙腰带上的皮扣挨个检查了一遍,又看着莫莉把润滑液均匀地涂在最细那根双头龙的头部,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塞西莉亚拿起那根中等粗细的双头龙,用沾了润滑液的软布从头部到尾部缓缓擦拭着,每一个凸点都擦得亮晶晶的。

她抬起眼看着艾琳娜,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依然明亮,但少了几分之前的侵略感,多了几分艾琳娜说不清的柔和。

“公主只需要把身体交给我们。就今晚。不是惩罚,不是报复,不是讨债。就只是——让我们碰您。”

艾琳娜沉默了。

盘腿坐在软毯上,手指捏着自己脖子上那个闷闷作响的铃铛,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她轻轻把铃铛从项圈上解下来,放在软毯旁边。

抬起眼,看着塞西莉亚。

“本公主现在不是公主了。”她的声音还带着走绳后哭哑的沙哑,说的是这几天来她一直不肯承认的事,“本公主只是莱恩那个混蛋的从属,和你们一样。所以本公主不命令你们。本公主只是——说好。今晚不算惩罚。就从你开始。”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弯下腰,吻住她。

这是一个迟到了一百年的吻。

艾琳娜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矿物盐水微咸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绳面磨过嘴皮时渗出的浅浅血丝。

塞西莉亚没有急着把舌头伸进去,只是用嘴唇贴着艾琳娜的嘴唇轻轻地、反复地碰触着,像是要把这一个多世纪欠下的所有距离一下一下地吻干净。

她的手指顺着艾琳娜的颈侧轻轻滑下去,绕过银环和银链,指腹贴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慢慢停住。

然后她解开自己衬裙的系带,那件贴身的白色衬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周围。

她伸出手,把艾琳娜从软毯上拉起来,用沾满润滑液的指尖在艾琳娜的小腹上轻轻划了一个圈。

“先从公主的小穴开始。”她让艾琳娜躺在软毯上,自己俯身将双头龙的一端缓缓推入自己已经湿透的蜜穴。

柱身进入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水声,塞西莉亚低头看着艾琳娜红肿未消的花唇在自己身下轻轻翕动着,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还有些红肿的花瓣,指尖沾着从自己蜜穴里渗出来的爱液,在艾琳娜的穴口慢慢打圈,把润滑液和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涂匀。

然后她把双头龙的另一端抵在艾琳娜的蜜穴入口。

“要进去了。”

前端刚挤进穴口,艾琳娜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缓缓溢出的呻吟。

不是疼——她的小穴现在其实还肿得厉害,但莫莉的药膏已经把最尖锐的刺痛压了下去,残留的只是一种微妙的、在痛与痒之间摇摆的酸胀。

而双头龙的头部光滑饱满,和她刚才被皮带和麻绳反复碾过的粗糙触感完全不一样。

塞西莉亚俯下身,把艾琳娜那双长腿轻轻架在自己肩头,然后开始挺腰。

她动得很慢很慢,每次都只推进一点点,退出来再推进,让那根半透明的暗红色硅胶柱在艾琳娜紧窄的蜜穴里缓缓进出。

艾琳娜的呻吟声渐渐连成片。

那不是挨打时的惨叫,不是走绳时那种崩溃的嚎哭,而是一种她从没听过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快感碾碎了所有矜持的柔腻鼻音。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褶皱,和之前所有的惩罚完全不一样——没有痛,至少不完全是痛。

是胀,是酸,是某种奇怪的满足感。

花芯深处被双头龙微微上翘的头部碾过时,她的脚趾全都蜷在一起,小腿在塞西莉亚肩头轻轻打着颤。

塞西莉亚低下头,含住了艾琳娜左胸那只被银环箍得挺立的乳尖。

她的舌尖在银环边缘轻轻打转,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吸吮着乳尖上最敏感的皮肤。

艾琳娜的腰弹了一下,蜜穴也跟着猛地收缩。

塞西莉亚吐出她的乳尖,换到右边,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挺立的小豆子往上提了提,听到艾琳娜倒抽一口气的细响。

她开始慢慢加快抽送的速度。

双头龙在两人蜜穴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推进都把艾琳娜穴口那圈红肿的花唇撑开又放松,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

艾琳娜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从塞西莉亚肩头滑下来夹紧了她的腰。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塞西莉亚在自己胸前揉捏的那只手。“塞西莉亚——”

“嗯?”

“一百年前。你在洗衣房搓那条麻绳的时候,我其实跟过去了。你在里面哭,我就站在洗衣房门外。我想推门进去,想告诉你以后再也不罚你走绳了。最后我没有进去。我怕你看到我更生气。但我后来真的没有再罚过你走绳了。你走了之后我才罚过几个偷酒的女仆。我没有再罚过你。”艾琳娜看着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全是泪,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认真,“对不起。本公主——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蹲在洗衣房里哭。这条绳是你系给我最后的那个绳结——我当年欠你的,抱歉今天才还。”

塞西莉亚正在抽送的动作停顿了好几个呼吸的间隙。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艾琳娜的颈窝里。

然后她开始重新挺腰,这一下顶得比之前深得多。

从这一刻起,惩罚室里所有的节奏都变了。

塞西莉亚在艾琳娜体内抽送了好一会儿,才把双头龙慢慢退出来。

她俯身吻了吻艾琳娜的额头,将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爱液的硅胶柱从自己体内也抽出来,小心地放在旁边铺好的软布上。

轮到莉莉安了。

她一把抱起艾琳娜,让艾琳娜双手撑着软毯,像刚才挨打时那样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莉莉安把最粗的那根双头龙固定在自己体内上,重重地把自己全根没入。

她一声不吭,只是一下一下地狠狠撞上去,艾琳娜被撞得整个人都在软毯上往前滑,手心攥紧软毯,又粗又密的硅胶螺纹碾过肠壁深处那块隔着肉膜和蜜穴相望的敏感区域,每一次碾过去都有一滴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花唇间滴落。

她忽然回过头,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间隙里哑着嗓子说:“莉莉安——你的手骨裂那次——是我叫了全永夜城最好的骨伤大夫——不,就是我跑去把那个老大夫从宴会上拽过来的。”

莉莉安哈哈大笑:“我晓得,所以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的主子。”

莫莉刚用软布沾了润滑液擦拭最细那根双头龙的头部,听到这句话抬起头,镜片后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快速闪烁了几下,然后推了推眼镜,低下头继续擦。

片刻后艾琳娜整个人被莉莉安抱起来,莉莉安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双腿夹紧自己的腰侧,双手捧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从软毯上抱了起来,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继续干进她的菊穴深处。

干到一半时艾琳娜的胳膊环住了莉莉安的颈子,这只平时只会上勾拳打女仆的护卫骑士呆了呆,粗声粗气地骂了句“你闭嘴”,但她的嘴唇已经贴着艾琳娜的锁骨,鼻息吹在艾琳娜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然后她把艾琳娜重新放回软毯上,抽出自己。

莫莉走过来。

她的手指仍然带着药剂师特有的凉意,在艾琳娜的蜜穴口轻轻探了探,确认红肿程度还在安全范围内,才把最细的那根双头龙抵在艾琳娜的蜜穴入口。

她整张脸都红透了,但动作仍然精确到毫米——只推进了三分之一,反复调整角度直到艾琳娜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进到二分之一时艾琳娜的蜜穴猛地收缩,花芯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双头龙头部;莫莉还是红着脸,连眼镜都不敢抬头看艾琳娜的眼睛,只盯着那圈被硅胶柱撑得微微外翻的花唇,语速飞快地鼓励她,艾琳娜喘着气说“从你进实验室第一天起你就是最棒的”,莫莉浑身僵了一下,再推进时整个前段全埋了进去,艾琳娜仰头发出一声拔高了半个八度的长吟。

莫莉用双头龙在艾琳娜的小穴里抽送了好一会儿,然后艾琳娜双手撑在软毯上把身体翻过来,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莫莉大腿内侧那片常年不见光的柔嫩皮肤,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莫莉蜜穴外侧那两片极淡的粉色花瓣。

莫莉的呼吸第一次彻底乱了——不是药剂师记录样本时的匀称呼吸,而是急促的、断断续续的细喘。

她跪在艾琳娜面前,眼镜被鼻息呵出一片白雾,艾琳娜伸手帮她摘掉眼镜,继续舔。

之后的时间就在轮换里失去了边界。

先是莫莉继续躺在软毯上,艾琳娜跨坐在她腰上,菊穴吞进莫莉那根最细的双头龙另一端,上下起伏。

换了莉莉安,艾琳娜趴在塞西莉亚身上,菊穴被莉莉安从后面用粗螺纹双头龙干进去,嘴里含进塞西莉亚那根还沾着两个人混合爱液的中型双头龙的另一端,唇边拉出长长的银丝。

又换成塞西莉亚从正面进入艾琳娜的小穴,艾琳娜侧躺着,左腿架在塞西莉亚肩头,右腿被莫莉抱在怀里,被莫莉用最细那根双头龙从侧面进入菊穴。

艾琳娜发出一声拔得又高又长的呻吟。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同时被正在操着塞西莉亚和原定只是“舔穴”的莫莉进双穴。

她叫得很长很长,呻吟从塞西莉亚进入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一直在攀升,莫莉进入菊穴后她的呻吟拔高了半个音阶,然后整个人开始发抖。

为了确保前面的人有换位间隙,后面几次轮换艾琳娜都会在双头龙从自己体内抽出去的时候短暂为另一人舔穴。

她先是跪在莉莉安面前舔她柔软的耻丘,又翻过身让塞西莉亚从后面进入她的菊穴,同时把脸埋在莫莉腿间继续舔。

然后又是一轮正面的双穴,这一次艾琳娜躺在软毯上被塞西莉亚正面进入蜜穴,菊穴则由莉莉安重新收尾。

高潮到来时艾琳娜把莉莉安的手指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莉莉安的腰最棒”。

莉莉安给了她最后一记重重的顶撞,把整根粗螺纹双头龙埋进菊穴深处,艾琳娜反弓身体喷出一大股透明爱液,莉莉安同时把脸埋进艾琳娜的颈窝,肩膀轻轻抽动。

第三轮接近尾声时艾琳娜正被塞西莉亚从正面进入小穴,她伸出手拽住莫莉的辫子把她拉过来,让莫莉跪在自己脸前,然后抬起嘴含住莫莉蜜穴外侧那两片已经被舔得湿润的花唇。

莫莉跪在艾琳娜面前,手指轻轻抓着软毯边缘。

她是三人里唯一一个一直没有真正用双头龙进入艾琳娜体内的——每次轮到她,她都只是用最细的那根双头龙轻轻推进三分之一,反复调整角度直到艾琳娜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然后继续缓慢推进,小幅抽送,却从来没有把自己全根埋进去。

她只是红着脸,用那双沾满润滑液和爱液的手指反复调整角度,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很久的实验者终于找对了样本的最佳反应阈值。

她的第一次换位,是在艾琳娜被莉莉安从正面进入蜜穴之后短暂发生的。

当时艾琳娜侧躺在软毯上,左腿架在塞西莉亚肩头,右腿被莫莉抱在怀里,蜜穴里还插着莉莉安的中型双头龙。

莫莉跪在她身后,把自己那根最细的双头龙抵在艾琳娜还插着一根硅胶柱的菊穴口,轻轻推了进去。

她推进的速度比平时挨骂时还要慢,慢到艾琳娜忍不出伸手向后胡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腰扯向自己的胯。

柱身全根没入时莫莉发出了一声很细的音节,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镜片后的睫毛扑闪了好几下。

她低头看着艾琳娜在自己面前轻轻抽搐的菊穴口,用指腹沿着扩张边缘慢慢画了一个圈,声音平稳地汇报说“扩张直径和预期一致”。

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此后轮转再次启动。

某一次艾琳娜刚从塞西莉亚身上滑下来,翻身把莫莉压在自己身下。

莫莉的金色眼瞳因为惊吓而睁得老大,艾琳娜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莫莉大腿内侧那片常年不见光的柔嫩皮肤,然后伸出舌头顺着她幽缝外侧的弧线轻轻舔了一下。

莫莉没有像自己以为的那样绷紧身体,也没有像她恐惧的那样失控得大哭大笑。

她只是把后脑勺靠在软毯上,低头看着艾琳娜银白色的发旋和自己腿间那张嘴唇的动作,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短,短到艾琳娜要停下来抬头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说了什么。

莫莉把眼镜摘掉放在旁边,伸出手轻轻抚了一下艾琳娜的侧脸,指尖顺着她的颧骨滑到耳后,用一种药剂师从来不会用在记录本上的笔触勾了一笔。

她说:“公主,您做得很好。”艾琳娜低头咬了一口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但莫莉能感觉到那口牙印在成形之前就收回了所有力道。

她轻轻抚着艾琳娜的发丝,忽然想起初次见到这位公主的时候。

那年艾琳娜坐在窗边,桌上摊着她自己一个字都没动的功课,手里拿着一条刚编好的细藤条,歪着头,笑嘻嘻地对她说:“你叫莫莉?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公主的伴读,本公主向你保证,绝不会像对塞西莉亚那样抽你。好了,本公主对着猩红之月起誓。”

然后她用手指在胸口画了一圈,对着窗外的月亮竖起三根手指,表情认真得像是要颁发勋章。

第二天早课她被抽得比谁都狠。

现在那个拿藤条抽过她的公主正把脸埋在她腿间,用舌尖一寸一寸地描过当年她发誓绝不让莫莉尝到的东西。

莫莉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她没能回答那年窗台上的月光和夜风里已经散了的誓言,只是把艾琳娜的头按得更近了些,手指插进公主汗湿的银发里,用只有药剂师才能听懂的细胞膜结构的比喻在心里记了一笔——她自己的阴道前庭从来没有被这么多巴胺浸泡过。

轮换到最后一轮,所有规则都被打碎了。

没有人在意该轮到谁了,也没有人再数双头龙被抽出了几次又被插回了几次。

塞西莉亚那根中型双头龙在莫莉体内插了一段时间又在艾琳娜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莉莉安的粗螺纹双头龙刚刚从艾琳娜的菊穴里退出来,挂在腰间还没取下,她自己就被莫莉从后面轻轻抱住,莫莉用最细那根双头龙在她臀缝里沾满润滑液滑了一圈,抵在她不自觉张开的菊穴口轻轻推进了半寸。

莉莉安闷闷地哼了一声,低头粗声粗气地说了句“等一下,你轻一点,那地方不习惯”,却没挣开。

莫莉靠在她后背上,脸埋进她发梢,声音模糊地说了句“就试这一次”。

与此同时艾琳娜正跨坐在塞西莉亚腰上,小穴吞着塞西莉亚那根双头龙的另一端,双手向后撑着莉莉安的大腿,把菊穴也抵在莉莉安的粗螺纹双头龙上。

塞西莉亚则坐起身托着艾琳娜的腰往上顶,一只手绕过她汗湿的腰侧伸到莉莉安小腹前,指尖擦过那片被莫莉涂过润滑液后又滑又亮的耻丘,探进两片已经湿透的花唇间轻轻揉着。

艾琳娜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回。

小穴里被塞西莉亚和莫莉的两根不同尺寸的双头龙反复填满,菊穴里莉莉安和塞西莉亚依次进入,嘴里还轮流含过她们三个人湿漉漉的双头龙和彼此的手指。

她的呻吟越来越哑,越来越软,从最开始还能分辨出谁在进哪个穴,到最后只是仰面躺在软毯上,不管是谁的双头龙只要抵在穴口她就会主动把屁股往前凑。

塞西莉亚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轻轻问她是不是还要继续,她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张开的嘴唇被莉莉安从侧面低头吻住。

最后一次高潮是在塞西莉亚正面进入她的蜜穴、莉莉安从背后进入她的菊穴,同时莫莉跪在她身侧、让她侧过头含住莫莉湿透的花唇的时候到来的。

三道不同的体温同时嵌进她体内,艾琳娜的小腹剧烈痉挛,脚趾全都蜷在一起,蜜穴深处的花芯喷出一大股已经稀薄的淡白色爱液,菊穴也跟着剧烈收缩,把莉莉安的粗螺纹双头龙挤了出来。

她的眼泪顺着外眼角无声地淌进发鬓,不是疼,不是崩溃,是累积了整整一晚的所有刺激终于在同一个瞬间撕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把她从里到外全都冲空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上跳动的烛火,好一阵子说不出一个字。

之后她躺在软毯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架又拼回来的人偶,但伤口没疼,走绳时磨破了脚踝也没疼。

莫莉正握着她的脚踝轻轻往关节处上药,塞西莉亚又调了一杯半温的矿物盐水递到唇边,用另一只手垫着毛巾托住她后脑勺,一小口一小口喂进去。

莉莉安光着膀子坐在软毯边缘,正用细针缝补艾琳娜那条在走绳时被扯脱了蕾丝边的黑色网袜,手法笨拙。

艾琳娜靠在那里,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们三个是真的变态,”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没有一丝怨气,“连缝袜子的缝衣针都带在身上。一百年前在永夜城挨了那么多鞭子,没有一天想过要操本公主吗?”

“想过。”塞西莉亚放下杯子,食指与中指并在艾琳娜仍汪汪潮润的蜜穴外侧虚虚划了一道,“一百年。每一天。但以前只敢想,不敢说。今晚之后不会再瞒您任何事了。”艾琳娜伸出手指在塞西莉亚锁骨上画圈,转头看向莉莉安。

莉莉安头也不抬,粗声粗气道塞西莉亚真变态每天想想得袜子都忘了拿出去晒。

莫莉推推眼镜,扳回一根手指:“公主的阴唇肿胀程度百分之二十三;阴蒂充血程度百分之四十一;菊穴括约肌弹性百分之八十二,已恢复到可接受安全范围。”

艾琳娜轻轻笑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的夜空,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映着烛火,也映着窗外正缓缓没入云层的那轮猩红之月。

她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一句带刺的话。

不是因为被驯服了,不是因为被打怕了,也不是因为被操软了。

是因为今晚在这个惩罚室里,有三个人把她曾经亲手加在她们身上的每一道鞭痕都还给了她,但还完之后,她们把缝衣针也带来,把消肿药膏也带来,把软毯铺好,还给她留了一杯半温的矿物盐水。

一百年来,她一直都在寻找这种感觉。

在永夜城时她每闯一次祸就能“被关注”一次,每一次趴上惩戒架,所有人就不得不看着她、不得不想着她、不得不围着她转。

她以为那就是想要的东西。

但那些人围着她只是为了打完她然后离开。

而这三个人——这三个她曾经打过的、骂过的、罚过走绳的、罚跪在洗衣房里的、罚抄药剂学课本十几遍的——她们今晚留下来了。

不是为了打完她,是为了打完她之后还留下来。

留到惩罚室里的烛火一根一根烧尽,留到她连小时候养过一盆月光草的事都翻出来说,留到所有人都光着身子靠在一起,像四只刚从暴雨里捞出来的猫崽子,挤在软毯上谁也不肯先睡去。

“其实那盆月光草,”艾琳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不是枯萎的,是被我半夜起来偷偷浇了太多水浇死的。后来给艾米丽雅的那盆是重新种的。我没好意思说,连她都以为第一盆一直活着。还有,塞西莉亚,那次你端错红茶我没生气,是那天我本来就心情不好,不是因为茶。抱歉。”

塞西莉亚没有说话,只是把艾琳娜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手指绕着她散落的银发一圈一圈地卷起来又松开。

“睡吧公主,明天早上我重新给您泡一壶红茶。这次不会端错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几道狭长的银白色光带。

壁炉里的火早就熄了,只余下几块灰白的余烬,偶尔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泛红。

整间卧室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床上那具纤细的身体在沉睡中发出的极轻微的呼吸声。

塞蕾娜趴在莱恩的大床上,淡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小片被月光浸透的湖水。

她的屁股裸露在月光下——管家那身笔挺的女仆装早在一个钟头前就被莱恩亲手剥掉了,此刻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的矮凳上,旁边是她那枚银制领针和束发用的黑色缎带。

她的脸侧埋在枕头里,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浅浅笑意,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沉。

她的屁股通红一片,从臀峰到臀腿交界处均匀地覆盖着戒尺留下的深红色棱印,有几道重叠的位置已经泛出了浅浅的紫色。

这些是今晚莱恩对她“惩罚”的结果——她之前在惩罚室里公报私仇用力打了艾琳娜,违反了管家条例,所以自己也在那张刑架上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戒尺。

但在那之后,莱恩又“奖励”了她一次。

所以现在她的股间还在往外淌着东西。

红肿的花唇之间,一小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的菊穴口也微微张着,肛塞被莱恩取出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边缘那圈嫩红的括约肌轻轻翕动着,从肠道深处又挤出一小股混合了肠液和精液的淡白色液体,顺着臀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几朵小小的湿痕。

她的两条白丝袜还没有脱,袜口勒在大腿中段,箍出浅浅的勒痕,右腿的袜根被莱恩拽松了些,有点歪歪扭扭地滑到膝弯的位置,露出里面被揉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她睡得很安稳,呼吸很轻很匀,长长的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大概在梦里还在挨戒尺或者挨操,但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莱恩没有睡。

他靠在床对面的扶手椅上,赤着上身,只披了一件宽松的睡袍,腰带随意系着。

月光从侧面照着他半边脸,也照亮了悬浮在他面前的那道淡蓝色系统面板。

刚刚才结束了对塞蕾娜的惩罚和奖励,他也有自己的收获需要清点。

艾琳娜那场持续了大半夜的百合调教刚刚结束,系统面板上的提示图标已经积了整整一排,正一闪一闪地等着他点开。

他端起塞蕾娜临睡前给他泡的那杯红茶——现在已经凉了,但茶香还在——喝了一口,然后伸出手指,点开了最上面那个闪烁的服从度更新面板。

【艾琳娜·永夜 服从度:85%】

【塞西莉亚·夜歌 服从度:100%(已满)】

【莉莉安·血玫瑰 服从度:100%(已满)】

【莫莉·影月 服从度:100%(已满)】

莱恩看着这串数字,慢慢把茶杯放回床头柜上,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艾琳娜这个倔到骨子里的血族公主,从召唤出来那天起服从度就没超过百分之十五,被他按在膝盖上用巴掌扇屁股、用银藤条抽臀缝、用震动棒和肛塞折磨了整整一晚,才勉强涨到百分之四十二。

后来在卧室门口那场意外的高潮又涨了一些,塞蕾娜在惩罚室里公报私仇也涨了一些,但始终卡在六十出头的位置上不去了。

他知道那部分服从度不是靠打能打出来的。

那一部分,是艾琳娜心里对永夜城那一百年的执念。

她可以被打服,但她不会真的接受他,直到她把那一百年欠下的债还清。而今晚,塞西莉亚、莉莉安和莫莉用她们的方式帮她还了。

他又喝了一口凉茶,继续往下翻。

服从度满值的三个SR卡牌边框正在发光,每张卡牌的左上角都多了一个小小的金色星标,星标旁边是“专武解锁”四个字。

他先点开塞西莉亚的卡牌。

卡面上的紫发女仆长形象已经更新了——原本那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被一套深紫色的紧身战裙取代,裙摆依旧是极短的款式,但边缘镶着一圈暗红色的血族符文。

她的腰间多了一把细长的银色刺剑,剑柄上镶嵌着一小颗泪滴形状的深紫色宝石。

【塞西莉亚·夜歌 专武解锁:夜泪】

【类型:刺剑】

【效果:刺击可同时攻击目标肉体与灵魂,每次命中削弱目标的攻击欲望与战斗意志。血族专属:剑身可化为暗红血雾,穿透任何非神圣属性的物理防御。】

【血统提纯:夜歌一族血脉浓度由57%提升至89%。】

莱恩挑了挑眉。

夜歌一族——他在永夜城惩罚记录的目录里见过这个姓氏,是个在血族谱系里排得上号的老家族,虽然比不过类似皇族的永夜一族,擅长暗杀和情报。

塞西莉亚平时端茶倒水的样子实在太像一个标准女仆,以至于他差点忘了她的家族背景。

那道藏在温柔微笑下的暗夜血脉,现在终于有了一把配得上它的武器。

他点开第二张卡牌。

【莉莉安·血玫瑰 专武解锁:血棘】

【类型:双手重剑】

【效果:剑刃由凝血石锻造,每次命中敌人都能吸收对方少量生命力转化为持剑者的体力。血族专属:剑身可爆裂为数百片玫瑰花瓣状的锋利碎片,造成大范围无差别攻击。】

【血统提纯:血玫瑰一族血脉浓度由61%提升至92%。】

血玫瑰。

莉莉安这个姓氏果然不是白叫的,百年前还是个见习护卫,提着把破匕首站在宴会厅角落,连自己的佩剑都没有,现在给她的新装备却是一把比她整个人还重的大剑。

【莫莉·影月 专武解锁:月长石药剂箱】

【类型:辅助法器】

【效果:内含无限生成的月长石粉末,可自动调和12种基础药剂。血族专属:每天可炼制一瓶“月光圣水”——极短时间内恢复大量生命力与法力,对血族效果翻倍。】

【血统提纯:影月一族血脉浓度由44%提升至86%。】

莱恩看着这三张满服从度的卡牌,慢慢靠回椅背。

塞西莉亚、莉莉安、莫莉——这三个人现在都是他的了。

不是因为他把她们召唤出来,不是因为契约绑着她们,而是因为她们自己选择留在这里。

他点开第四张卡牌。

艾琳娜的卡面变化最大。

卡面上的银发公主不再是那副慵懒地半躺在天鹅绒公主床上、摇着折扇满脸轻蔑的模样,而是穿着一身全新的银白战袍,就是莱恩送她的那件,站在永夜城的塔楼顶端,背后是一轮巨大的猩红之月,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猎猎飞舞。

她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暗红的长剑,剑身上缠绕着噼啪作响的血红色闪电。

卡面的边框已经从SSR的金色变成了某种介于金色与暗红之间的颜色——不是UR的七彩,但也绝不是普通的SSR,还写着一行字,割黎明破晓,还世之永夜。

【艾琳娜·永夜 权能强化:猩红之月·永夜亲王的继承者】

【专武解锁:血月之镰】

【类型:可变形态血族圣剑】

【效果:常态为长剑形态,注入血脉之力后可展开为巨型镰刀。镰刀每一次斩击都会释放血月冲击波,对前方锥形范围内所有敌人造成真实伤害。血族专属:每杀死一个敌人,持有者伤势不断恢复。】

【血统强化:永夜亲王血脉浓度由高级71%提升至极限亲王级99%。】

【系统备注:此角色血统已强化至亲王级极限。进一步强化需突破UR级界限。当前状态下,艾琳娜已具备正面挑战并击败普通至中等水平真祖的理论实力。但面对巅峰真祖(UR级)时,仍存在血脉压制劣势。】

莱恩把这段备注反复看了两遍。

“理论实力”——他注意到系统用了这个词。

艾琳娜现在的血统和权能已经强化到了亲王级的极限,系统也说她可以挑战真祖了,但面对艾米丽雅那个级别的巅峰真祖,仍然存在血脉压制劣势。

不过没关系。

他本来也没打算让艾琳娜一个人去面对艾米丽雅。

那场仗,他会亲自去。

而且在那之前,他还有足够的时间让艾琳娜的服从度从百分之八十五再往上涨。

服从度百分之百之后会发生什么,系统没有明说,但他隐隐有种预感——那个“进一步强化需突破UR级界限”的提示,大概和服从度百分之百脱不开关系。

他关掉角色面板,继续往下翻。系统面板上还有一排未读的系统消息,全是道具获取通知。

【获得道具:真祖的锁链 × 1】

【获得道具:忏悔的银刺 × 1】

【获得道具:猩红之泪 × 1】

【获得道具:永夜忏悔书 × 1】

【获得道具:月光的枷锁 × 1】

【系统备注:以上五件道具为“真祖调教套装”组成部分,当前解锁进度5/12。完成支线剧情第二阶段“白狼王”后解锁剩余部分。】

真祖调教套装。

莱恩把每件道具的图标逐一点开,淡蓝色的光幕依次弹出了物品说明。

第一件是一条通体银白、每一节链环上都刻着密密麻麻血族古符文的细长锁链,叫真祖的锁链。

锁链两端各有一个精致的银制镣铐,镣铐内侧镶着一圈极细的软刺,和艾琳娜那对乳夹的工艺如出一辙。

说明文字写着“对真祖级血族具有强制束缚效果”。

莱恩试着在脑中想了一下这根锁链捆住艾米丽雅纤细手腕的模样,觉得这件道具很适合用来确保受罚者不乱动。

第二件是一根比艾琳娜昨晚挨过的那根更细更长、尾部镶着一颗极小血色宝石的银制长针,叫忏悔的银刺。

说明文字写着“刺入后持续释放与血液成分相近的温和微电流,伴随类似蜂蛰的轻微疼痛,对真祖级血族具有强制体感放大效果”。

莱恩想了想,觉得这件大约和一件“前戏”很配——在打人之前用手指掐住乳头然后突然弹一下。

针比手指细得多,但配上电流,打出来的反应怕是差不多。

她拿到这件,怕是会在调教艾米丽雅时把针尖抵在真祖的乳晕上来回画圈。

第三件是一枚泪滴形状的半透明猩红色晶石吊坠,叫猩红之泪。

说明文字写着“佩戴后可使佩戴者与指定血族目标共享体感,共享比例与距离由佩戴者调控。对真祖级血族无豁免”。

这个倒是可以在和艾琳娜和艾米丽雅姐妹双飞时用。

第四件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用银线绣着一行极其工整的血族古文字——永夜忏悔书,说明文字写着“任何血族在上书写忏悔词后,所忏悔之罪将转化为具象化的惩罚。对真祖级血族同样有效”。

莱恩翻开封皮看了一眼内页,空白,纸页是他从未见过的质地——不是羊皮纸,不是普通纸张,而是一种极薄、极透、泛着淡淡月华光泽的材质,摸起来温温的,像是刚从谁的体温里取出来。

血迹似乎是最好的墨水——他只是试着用指尖沾了沾自己的嘴唇,在扉页上印了一个浅浅的指纹,那个指纹就在他眼前自动变形,变成了几个血族古文字,然后迅速渗进纸页里消失了。

看来这东西不是用来写的,是用来“刻”的——用血刻上去,就再也抹不掉。

艾琳娜拿到这件,大概会用艾米丽雅自己的血,让她在扉页上亲手写一遍当年“姐姐,请继续打我”那个变态。

第五件——也是这套装里看起来最复杂的一件——是一副由月光凝聚而成的银白色镣铐,镣铐表面流转着极淡的银色光晕。

月光的枷锁,说明文字写着“戴上后受罚者无法使用任何血族权能,且体力消耗速度加倍。对UR级存在效果减半”。

莱恩仔细看完了每件道具的详细说明,把它们和之前那套永夜之罚在脑子里比较了一下。

道具更多,材质更精良,对血族的特攻效果更强,而且系统标明了“对真祖级”这个前缀——说明从一开始这套装就不是用来打普通女仆的,是专门针对真祖级血族设计的。

但系统也说现在还是不完整的,解锁进度只有5/12,不到一半。

也就是说后面还有七件没有解锁,出来的多半会更狠。

他关掉道具面板。系统面板上弹出了新的主线任务提示。

【支线剧情第二阶段已开启:白狼王】

【任务目标:收服领地附近的白狼王为奴,增强领地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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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奖励:经验值+5000,领地声望+2000,解锁UR级血族真祖艾米丽雅专属卡池前置条件②/③,解锁真祖调教套装剩余7件。】

白狼王的信息卡弹了出来。

光幕上浮现出一位少女的身影。

她站在月光下的古祭坛废墟上,赤着脚踩在碎裂的白色石板上,身后是绵延至天际的漆黑森林。

一头纯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发尾微微卷曲,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头顶竖着一对同样是纯白色的狼耳,耳尖微微向前弯着,耳廓内侧是极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是冰蓝色的,不是那种温柔的浅蓝,而是冰川深处那种冷到几乎透明的蓝,瞳孔竖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荧光。

她的五官极其精致,但和艾琳娜那种贵族式的瓷白优雅不同,她的美带着一种野性的锐利——眉梢微微上挑,嘴角紧抿,两颗比普通人略尖的虎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瓷光。

她的身材高挑修长,穿着极简单的兽皮抹胸和短裙,露出大片冷白色的光滑肌肤。

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流畅而有力的川字纹,随着她的呼吸在月光下轻轻起伏。

她的腰很细,但肩膀和手臂上覆盖着一层薄而结实的肌肉。

屁股后面垂着一条蓬松的纯白色狼尾,尾巴尖微微上翘,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的右手提着一柄比她整个人还高的长柄战枪,枪刃是冰蓝色的半透明晶体,看起来像是用一整块冰川深处挖出来的万年玄冰打磨而成的。

【姓名:凛·霜月】

【种族:霜月银狼·狼王级】

【等级:SSR】

【年龄:约200岁(相当于人类少女的十八九岁)】

【身份:霜月银狼一族末裔,边境狼族的现任狼王】

【背景:霜月银狼是狼人所有种族中最古老的血脉之一,纯血的霜月银狼天生就能役使冰风与月光。凛·霜月自幼在北境冰原独自完成了狼王成年礼——连续多个满月周期不眠不休地狩猎极地魔兽,凭一己之力杀穿整个极夜冰谷,成年礼便已猎杀超过十头高阶领主级魔兽。晋升狼王后,她带领残存的族人跨越冰海向南方迁徙,意图在这片土地上重建部族。选择古祭坛为据点是因为那处地势最高、离月亮最近,方便她完成更高阶的晋升仪式。最近在边境试防试探性的攻击已经收集到了她所需要的防线情报,只是还没等到第一个满月。】

莱恩把这张信息卡反复看了好几遍。

冰蓝色眼睛,白毛,战镰,狼王。

和塞蕾娜那天早上在议事厅里用炭笔画出来的那张模糊画像在脑子里重叠在一起,从炭笔的粗线条变成了眼前这张清晰得能看到每一根睫毛长度的光幕。

他关掉信息卡,靠在椅背上,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收服白狼王之后会开启永夜城,真祖调教套装剩下的七件也会解锁。

也就是说,下一个满月之前,他要把那头在古祭坛上蹲着的白狼王拽下来。

然后带着艾琳娜和她的三个女仆一起去永夜城。

艾米丽雅还在那座塔楼顶上等他——不是等他去拜访,是等他带艾琳娜一起去用这一整套针对她的道具,好好调教她。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试着想了一下那个画面。

月光从永夜城塔楼顶端的落地窗倾泻进来。

艾米丽雅被剥光了那身月光银的神衣,整个人被俯身按在软榻上,纤细的身体覆盖在比她小一号的惩戒台上。

她的双手被银白的锁链铐在刑架两侧,脚踝也被同样的锁链铐在左右皮制绑带里。

那张总是淡然从容的脸此刻正埋在软榻上,长长的睫毛在轻轻发颤,但她的表情还是平静的。

然后艾琳娜拿着那条被标注为“对血族特攻”的银制藤条走到她身后,用藤条的末梢轻轻点在那朵还没开始收缩的粉色雏菊上。

“好妹妹,当年你在宴会上打了我多少下来着?”艾琳娜会用藤条在她的菊穴口慢慢画圈,那颗小小的菊蕾在银制藤条的冰凉触感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然后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艾米丽雅的耳垂,“没关系。我会一下一下还给你。当年你打了我的屁股,今天我要抽你的小穴。当年你在全血族面前剥了我的裙子,今天我就把你绑在这里。还有你那天晚上在塔楼上对着我新种的那盆月光草发的誓——你说等姐姐找到了能打她屁股的人,你就自己趴上去。现在那个人就在旁边。你准备好了吗?”

他会走过去,接过艾琳娜手里的银藤条,用末端轻轻抬起艾米丽雅的下巴。

然后他会看到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第一次出现除了淡然以外的神色。

也许是害怕,也许是敬畏,也许是某种她在自慰时想象过无数遍却不敢说出口的期待。

然后他会把藤条放回艾琳娜手里,退后一步,把主动权交给那个已经准备好了的姐姐。

莱恩睁开眼睛,月光还是那轮月亮,安静地洒在他半边脸上。

他轻轻笑了一声。

不急。

先把那头白狼王收了再说。

狼王是狼王,真祖是真祖。

一个在古祭坛上等着晋升,一个在永夜城塔楼上等着挨揍。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伸手摸了摸床上塞蕾娜那张睡得很沉的侧脸,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嘴角那个浅浅的笑痕,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住赤裸的肩膀,把那两瓣还带着新鲜红痕的屁股也裹进被子里。

把系统面板收起来,往后靠在椅背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房间里很安静。

在这个城堡里的某个房间,艾琳娜大概还趴在塞西莉亚的肩窝里,三个人光着身子、挤在一起,谁也不肯先睡去。

那条沾满了爱液和尿水和眼泪的粗麻绳已经被莉莉安盘成捆丢在墙角,明天就要被烧掉。

但今晚,它还没被烧掉。

今晚,它躺在惩罚室角落的月光里,绳面上还残留着艾琳娜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液体,正在慢慢干涸。

一百年的债,今晚,清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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