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复一夜(1 / 1)
从那天起,日子忽然变得规律起来。
规律得几乎不像是在病房里,倒像是在某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小宇宙中,建立起了一套独属于彼此的、心照不宣的作息。
清晨,拉海洛的晨光会准时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伴随着日灵清脆的鸣叫和远处隧者工学部隐约传来的低频嗡鸣。
爱弥斯会在那一刻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掌心里他的手依旧是温热的,确认他的呼吸依旧平稳。
然后她才会松一口气,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去打水,去领药,去准备早餐。
白天,她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椅子挪到床边,紧挨着他的枕头,膝盖几乎要碰到床沿。
她给他削苹果——她的刀工很差,削出来的苹果坑坑洼洼,果皮断成一截一截的,最后索性全削掉,只剩一个光溜溜的、形状不太规则的果核,然后切成小块,用牙签插着,一块一块递到他嘴边。
她给他喂饭,从学院餐厅打包回来的流质营养餐,她会先尝一口温度,确认不烫,再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唇边。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陪他说话,说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今早医疗部外面有两只日灵在打架,其中一只被另一只追着跑了三圈松树;隔壁病房的学姐终于出院了,她的同期生来迎接她的时候拉了一整条横幅,上面写满了错别字;深空联合研究院新发了一份关于虚质磁暴周期性波动的论文,里面有个公式她怎么看都像是错的。
她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仿佛要把这几日积攒的所有见闻、所有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一股脑儿地倾倒给他听。
漂泊者静静地听着,偶尔会“嗯”一声,偶尔会微微点头,偶尔会在她说得太急呛到的时候伸手指指床头的水杯。
他依旧虚弱,依旧苍白,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比之前清亮了许多,不再像是蒙着一层濒死的灰翳。
他看着爱弥斯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模样,看着她学着他过去的动作给他削苹果时皱着眉头的专注模样,心里某个地方会泛起一层淡淡的、温热的涟漪。
那是他失去记忆之后很少体会到的感觉——不是战斗时的冷静判断,不是面对残像潮时的果断杀伐,而是一种柔软的、没有防备的、像是被什么轻轻包裹住的安稳。
而到了晚上,当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当窗外日灵的光芒依次熄灭,当整座星炬学院都沉入雪夜的寂静中,她会脱掉外套和鞋袜,掀开被子的一角,轻巧地钻进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被窝里已经有了他的体温,温热而干燥,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味和清冽的气息。
她会先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还裹着纱布的部位,然后一寸一寸地蹭过去,直到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肩膀,直到自己的手臂能环住他的腰,直到自己的体温和他的体温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有时候只是睡觉。
她蜷缩在他身侧,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一只手攥着他的病号服,像一只找到了安全巢穴的幼兽,呼吸均匀而绵长,很快就沉沉睡去。
但大部分时候都不只是睡觉。
因为不止是她在渴望他——她胸口的声痕,那枚心形的声痕,每到夜晚就会自发地亮起来,跳动着温暖的粉金色光芒,与漂泊者手背上的声痕主动建立起一种微弱的、却异常执拗的共振。
那是她的身体在替他修复,是本能的、生理的、超越意志的渴求与给予。
她当然愿意利用这种渴求,但更重要的是,她喜欢这样。
喜欢和他贴在一起,喜欢看他因为自己而露出舒服放松的表情,喜欢这种零距离的、没有任何间隙的亲密。
她学习怎么让他更舒服,用自己的身体。
她知道了用嘴唇轻轻触碰他的脖颈侧线,他会呼吸变快,喉结会无意识地滚动一下;
知道了用舌尖极轻极柔地碰他的乳头,他会轻轻颤抖,腹部肌肉会骤然绷紧一下;
知道了用手指尖轻轻划弄他的耳廓后面,他会微微偏过头,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知道了他耳后的皮肤比别处更敏感一些,知道了他肋骨侧面那道旧伤疤被亲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指会无意识地蜷缩。
此刻,她在月光的注视下,直起身子,轻轻褪去了那件白天一直套着的蓝白色隧者兵装。兵装落地,发出极轻微的窸窣声。
她俯下身,先是吻住他的唇。
那个吻很绵长,很缠绵,她用舌尖轻轻描绘他唇瓣的形状,然后探进去,找到他的舌,轻柔地缠绕、吸吮。
他的呼吸变快了。
她的手从他的脸侧滑下,抚过脖颈,抚过锁骨,停在胸口。
她的嘴唇也从他的唇上移开,沿着下巴,沿着喉结,沿着锁骨,一路向下。
她知道亲吻他的脖颈侧线他会呼吸变快,于是故意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唇瓣贴着他颈动脉跳动的位置,感受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搏动。
她知道用舌尖碰他的乳头他会轻轻颤抖,于是便轻轻地、蜻蜓点水般地触碰了一下那里。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他的呼吸比平时要急促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是沉静的,只是沉静里多了一层薄薄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雾气。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主动动作——他依旧太虚弱,体表的伤也还没有完全愈合,陆·赫斯反复叮嘱过不要太折腾——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过。
爱弥斯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她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肘撑着床,另一只手轻轻拉下他的病号裤。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这不是她第一次碰它——这几天她已经慢慢熟悉了它的形状、温度和触感,但每次看到它因为自己而变得这样硬挺、这样滚烫,她心里还是会涌起一股奇异的涟漪。
害羞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和自豪。
因为它是为她而挺起来的,是因为她刚才的亲吻和舔舐才变成这样的。
是她让他舒服了,是她让他有了反应。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从根部滑到顶端的圆滑冠状沟,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硬挺海绵体的形状和温度。
他轻轻闷哼了一声,她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他,像是一个等待老师评分的认真的学生。
“疼吗?”她轻声问。
“不疼,”他回答,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些。
她点点头,继续用手指沿着那根肉棒的表面慢慢抚摸,感受它的粗大和热度。
然后,她仔细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散落在脸侧的长发拨到耳后,伸出舌尖,轻轻从肉棒根部的囊袋舔到顶端的马眼。
那里已经有了一些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渗出来。
她舌尖尝到的味道有些咸,有些腥,她认认真真地把那些透明的液体都舔进嘴里,然后小心地吞下去。
虽然味道确实不太好,但只要能帮他恢复,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更重要的是——她喜欢看他被自己舔到那里时的反应。
眉头会皱起来,喉结会剧烈地滚动一下,呼吸会变得更重更急。
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尝试。
她直起身,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将它们从两侧轻轻夹住他硬挺的肉棒。
柔软的乳肉立刻将滚烫的肉棒完全包裹,只露出顶端的龟头和一截青筋微微贲起的茎身。
她低头看了看,确认位置正确,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上下推动自己的乳房。
乳交。
这个词是她从I·R·I·S检索到的相关资料里看到的。
她当时红着脸看完了好几篇参考文献,知道胸口的柔软夹住那根硬物上下摩擦可以让肉棒受到全面的、温柔而持续的压力,是一种比手更柔软、比嘴巴更持久的刺激方式。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她的动作很生涩,节奏也有些乱,偶尔胸部滑得太快会让肉棒从乳沟里弹出来,她只能红着脸重新把它夹回去。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但漂泊者的反应给了她肯定的答案。他闭上眼,头微微后仰,喉结滚动,呼吸声变得明显而粗重,手指攥紧了床单。
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不断渗出,濡湿了她的胸口,让乳肉与肉棒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发出细微而粘腻的“咕啾”声。
她胸口那枚声痕开始发出更亮的粉色光芒,与他手背上的声痕发出的暖金色光以完全一致的频率共振着,每一次心跳都推着一小股温热到他的权能回路里。
最新地址uxx123.com“舒服吗?”她问,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舒服。”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爱弥斯笑了。
她的脸红透了,从耳尖到脖颈到锁骨到被薄被半掩着的胸口,全是那种羞赧的、却又是极其满足的绯红。
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开心。
这就够了。
只要他舒服,只要他因为这舒服而放松下来,只要他的力量因为这舒服而一点一点地恢复——这就够了。
她就是为这个才每天学习的,才每天尝试新方法的,才放下所有羞耻心去做这些事的。
她继续用乳房夹着他硬挺的肉棒上下摩擦。力道慢慢找到了规律,节奏也逐渐稳定下来。
乳肉柔软滑腻的触感全方位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男根,每一次起伏都带出一声细微的、粘腻的“咕啾”声。
她知道他的极限快到了——她这几天已经学会辨认那些征兆:呼吸变急、腹部肌肉紧张、手指攥紧床单、喉结剧烈滚动。
她加快了速度,俯下身,张开嘴,将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绕着冠状沟灵活地转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
漂泊者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浓白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舌面上,一股、两股、三股,分量多得她几乎来不及吞咽。
她将那些浓稠的白浆含在嘴里,感受它在舌尖化开的温度和咸涩味,然后喉头微动,全部吞了下去。
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被精液濡湿的胸口沟壑里。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吐出他渐渐疲软下来的肉棒,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抬起头,用那双亮晶晶的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今天很开心。”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得意,“因为——”
她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他依旧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越来越轻,笑容却越来越灿烂:“因为看到你舒服。都是因为我。你身体里都是我吞下去的东西,你手上攥着的床单是我刚换的,你胸口的抓痕是我指甲不小心划的。所有让你舒服的东西,都是我做的。”
她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那股混着药味和清冽体香、以及刚刚情事后特有的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的味道。
“而且啊,”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慵懒的事后余韵,“那样贴在一起的时候,零距离的时候,感觉好近。比任何时候都近。近到能听见你的心跳,近到你血液流过血管的声音我都能感觉到。”
她的手探进被子,摸到他手背上的声痕,将掌心复上去,感受那枚光痕在掌心里跳动的温热,“近到分不清哪里是你,哪里是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是把心剖开了摊在他面前:“那种感觉,好幸福。幸福到害怕明天醒过来发现是做梦。”
漂泊者看看爱弥斯。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语言能承托起这份如此纯粹、如此炽热、如此毫无保留的感情。
他想了很久,用手指轻轻梳进她的长发,从头顶的发旋慢慢梳到腰际,再从头梳起。
动作很轻,很慢,像许多年前那个雪夜里他安抚那个湿漉漉的小女孩时所做的一样,也和这些日子里每一个夜里她蜷缩在他身侧时他所做的一样。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微凉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按在她的眼角,将那里尚未滑落的一小颗泪珠轻轻拭去。是热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
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像一块融化在他怀里的棉花糖,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绷了这么久的精神、积了这么久的恐惧、攒了这么久的疲惫,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卸下的地方。
窗外的月亮偏了一个角度,更多的月光洒进来,照亮她胸口的声痕。
那枚心形的声痕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温暖的粉红色——是那种因为被需要、被接纳、被允许留在身边、并终于、终于看到他因自己而一点点好转,而感到无比安心的、柔软的暖粉色。
与漂泊者手背上的声痕发出的暖金色光芒以完全一致的频率共振着,每一次脉搏都推着一小股温热到他们彼此的身体里。
病房里很安静。
窗外的日灵早已沉寂,雪无声地下着,松枝上偶尔有雪块坠落,发出沉闷的轻响。
仪器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一下,一下,像是为这个静谧的夜晚打着安心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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