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门的痴女青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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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来晚了。”

“等好久啦——”

沈静踮起脚尖,手中的折扇轻轻扇动,白色浴衣上的绣球花图案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望着来路,目光中带着一丝焦急,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等待。

小杰站在她身旁,深蓝色的甚平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形。他手里拎着塑料袋,木屐在地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绘里奈则低头看着手机,蓝底金鱼的浴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鲜艳,腰间的团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五分钟后,晓雨和阿明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阿明高举手臂挥了挥,晓雨跟在他身边,同样挥手回应。

两人微微出汗,但表情轻松,看不出任何异常。

阿明左手拎着一个浅绿色的橡胶气球,右手提着一个半透明的塑料袋,里面隐约可见一些细碎的垃圾。

“你们俩太慢了,干什么去了?”小杰双手叉腰,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目光在阿明和晓雨之间来回扫视。

“就是啊,阿明哥,晓雨姐!花火都要开始了哦!”绘里奈说着,很自然地挽住阿明的右臂,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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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另一只手捏着一串吃了一半的苹果糖,糖衣在路灯下泛着红亮的光泽。

就在绘里奈抱住阿明胳膊的瞬间,晓雨不动声色地从阿明右手里接过了那个塑料袋,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唉,晓雨非说要捞到那条琉金才行,吵得不行。反正捞到了也得还回去。”阿明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可是我不甘心嘛!连续失败了五次啊,五次!至少得捞到一条吧,不然钱不就白扔了吗!”晓雨鼓着脸颊抗议,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强调那个“五次”的严重性。

“反正都要还回去,那不还是一样的。”阿明说。

“那,金鱼捞到了吗?”沈静问道,目光在晓雨脸上停留了片刻。

晓雨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用一种“你等着瞧”的语气说道:“那个捞网,绝对是摊主故意弄脆的。黑心老板。我第二次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了,那种纸一沾水就软得不像话,怎么可能捞得到金鱼。”

“这不是在找借口嘛。”阿明说,“你不是也没捞到吗!”

“金鱼我只捞了一次,而且我捞到气球了,跟你可不一样。”阿明晃了晃手里的橡胶气球,故意在晓雨面前嘚瑟地拍了几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那种东西,也就男生会觉得好玩吧。”晓雨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气,但也没有继续争辩下去,只是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行了行了,再不走花火真要开始了。”小杰打断了他们的斗嘴,抬起手指了指远处的天空。

“走吧,去老地方。”阿明说。

“好——”

“嗯!”

“走吧。”

阿明、绘里奈和晓雨并排走在前面带路。

阿明走在中间,绘里奈挽着他的右臂,晓雨则走在他的左侧,手里拎着那个塑料袋。

三人并排走在一起,几乎占据了整个人行道的宽度,偶尔有路人需要侧身才能从他们旁边经过。

沈静和小杰手牵着手,稍微落后几步跟在后头。

沈静一边走,一边出神地望着前面三个人的背影。

绘里奈穿着深蓝色的浴衣,上面印着白色的水波纹图案,腰间系着一条浅粉色的细带。

她的木屐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她紧紧挽着阿明的右臂,身体微微侧向阿明那一侧,看起来非常亲密。

而另一边,晓雨也牵着阿明的左手——不是那种十指相扣的握法,而是普通的、手掌相握的方式。

周围虽然不像刚才那么拥挤,但人来人往依然不少,牵着手大概是为了防止走散。

但绘里奈那副亲昵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止是为了防走失那么简单。

她的肩膀几乎贴着阿明的上臂,说话时会微微仰起头看着阿明的侧脸,那种姿态里面带着一种明显的依赖感。

晓雨另一只手里的塑料袋,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便利店装东西用的普通塑料袋,袋口扎得很紧。

从外面看,里面装着的是一些垃圾——几根用过的一次性筷子、一个沾着酱汁的章鱼烧纸碟、几张皱巴巴的纸巾,还有一些细碎的包装纸。

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逛完屋台后产生的垃圾。

“阿明,你肩膀上被虫子咬了。”

小杰忽然指出,视线落在阿明左肩靠近脖根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红点。

“真的假的?”阿明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但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那个位置。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小块微微隆起的皮肤。

“应该是刚才在树林边等的时候被叮的。这附近靠近树林,蚊子多嘛。”阿明说着,扯了扯衣领遮住那个位置,隔着衣服轻轻挠了挠。

“绘里奈也要小心虫子,尤其是脸上,留了疤就不好了。”阿明说。

“阿明哥好温柔……”绘里奈抬起头看着阿明,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不过我有喷防虫喷雾,所以没问题的!”她抬起手臂展示了一下手腕处隐约可见的喷雾痕迹,空气中飘过一丝淡淡的柠檬草气味。

“阿明,我呢?我也是女孩子啊,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晓雨从旁边插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一边抠屁股一边看漫画的家伙有什么好关心的——啊!喂,你这踢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晓雨飞起一脚踹在阿明的大腿上,力道不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阿明两只手都占着——左手被晓雨牵着,右臂被绘里奈挽着——没办法躲闪,只能龇牙咧嘴地口头抗议。

他的身体被踹得微微往左偏了一下,然后又稳住重心。

“绘里奈妹妹,我告诉你,这家伙放屁特别臭,你离他远点比较好。”晓雨转向绘里奈,用一种告状的语气说道。

“我不介意的呀。生理现象又没办法。”绘里奈笑着说,语气很坦然。

“……为什么这么好的孩子会黏着你这种人啊?真是想不通。”晓雨上下打量着阿明,摇了摇头。

“大概是全身散发着所谓的领袖魅力吧。”阿明面不改色地说。

“水蚤哪来的领袖魅力啊。”晓雨回了一句。

走在后面的小杰听着这番对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摇了摇头,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

“他们俩关系真好啊。”小杰说。

“嗯,是啊。”沈静轻轻应了一声。

她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走在她右前方的小杰。

路灯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甚平,露出结实的小臂和小腿。

脚踩一双木屐,走路的姿势很稳,带着剑道部特有的那种下盘扎实的感觉。

他的身形挺拔,在男生中也算高大的那一类——大概有一百七十八厘米左右,比沈静高出将近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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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不自觉地加重了握着他手的力道。

就在这时——

“咚——!”

绚烂的光芒照亮了夜空,爆炸声随之响彻四周。

第一发花火拖着尾焰升上高空,然后炸开,化作一团金红色的光球。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蓝色的、绿色的、紫色的光芒接连在夜空中绽放,将整片天幕染上了斑斓的色彩。

爆炸声在建筑物之间回荡,形成一阵阵低沉的轰鸣。

“真好看啊。”小杰仰头望着天空,轻声说道。

“嗯。”沈静也抬起头。

沈静和小杰停下脚步,并肩望着接连升空的花火。

周围的人潮也纷纷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发出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手机被纷纷举起,快门声此起彼伏。

而另一边,其他三个人呢——

“已经开始啦——明明就差一点点就能到秘密观景点了。”绘里奈有些遗憾地说,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稍微走快一点吧——啊,绘里奈穿的是木屐,跑不起来吧。”阿明看了看绘里奈的脚。

“快走的话还是可以的!我们走吧!”绘里奈说着,加快了脚步。她的木屐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更急促的咔嗒声。

“唉——大晚上的动起来好热啊……”晓雨抱怨了一句,但也跟着加快了步伐。

三人不再慢悠悠地走,而是恢复了正常步速。他们沿着一条车流量不大的县道往前走,道路两旁的路灯在夜色中投下一团团暖黄色的光晕。

前方不远处,能看到一座过街天桥的轮廓——那就是他们每年看花火的固定位置。

木屐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其间夹杂着晓雨手中塑料袋的窸窣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路上格外清晰。她每走一步,那声音就会响起,像是某种不规则的节拍器。

沈静发现那个东西,完全是偶然。

她走在最后面,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晓雨手中的塑料袋上。

她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塑料袋底部漏了出来——大概是袋子被什么东西戳破了一个小洞,那个东西从小洞里滑落,掉在了柏油路面上。

沈静的第一反应是,那大概是一双用过的筷子,或者是一个吃完的章鱼烧空盒。

她弯下腰,想过去捡起来——毕竟乱扔垃圾不好,而且如果被后面的人踩到了也会很麻烦。

天色太暗,她看不清那是什么。那个东西落在路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个模糊的、浅色的、细长的小物件。

她走近了一步,蹲下身,伸出手去捡。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东西的瞬间,对面来了一辆车,车灯照亮了那一片路面。

那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沈静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视线凝固在那个避孕套上——橡胶的前端打着结,里面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在车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大脑花了两三秒钟才完全理解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诶……”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几乎是同时,她就明白那是谁和谁用过的了。

那个塑料袋是阿明的,之前一直拎在他手里。晓雨从他手里接过袋子之后,袋子里的避孕套掉了出来。

也就是说——阿明和晓雨,在来祭典之前,在某个地方做了。

就在刚才,就在他们让所有人等了十多分钟的那段时间里。

沈静猛地抬起头,看向晓雨的背影。

晓雨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正快步走上天桥的台阶,步伐轻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和阿明说了几句话,然后阿明微微弯下腰,晓雨便跳上了他的背。

晓雨的双臂环住阿明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侧,整个人稳稳地挂在他背上。

阿明双手托住她的大腿,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继续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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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晓雨个子比较矮——大概只有一米五五左右——天桥的护栏和挡板会挡住她的视线,让她看不全花火。

每年她都会抱怨这件事,然后阿明就会背她起来,这已经成了惯例。

如果是平时,沈静大概会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互动。

他们俩从小学开始就是这样——打打闹闹,互相拆台,但关键时刻又很照顾对方。

晓雨跳上阿明的背这件事,她见过无数次了,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不一样了。

在目睹了晓雨袋子里掉出避孕套之后,那个画面在沈静眼中变得完全不同了。

晓雨的手臂环着阿明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胛骨附近,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阿明的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腿,手指陷入她大腿的软肉中。

他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那种亲密的姿态,那种自然的默契,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沈静忽然意识到,他们俩的距离,一直都比普通朋友要近得多。

只是她以前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

“嗯?沈静,怎么了?”

小杰注意到她停了下来,回头问道。他已经走出了几步远,发现沈静没有跟上来,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没什么……走吧。”沈静下意识地回答。她弯下腰,迅速捡起那个避孕套,握在手心,藏到身后,然后快步跟上了小杰。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小杰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在捡什么东西。

避孕套在她手心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触感。橡胶的表面有些滑腻,里面残留的精液还有着体温的余温。

那种触感让她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记忆——那晚阿明射在她体内的感觉,即使隔着避孕套,那种温度和黏稠度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官记忆中。

她紧紧攥着那个避孕套,像是要确认那种触感一样,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那天深夜。

沈静的家里,家人都已入睡,整栋房子被寂静笼罩。

沈静的父亲和母亲住在二楼主卧,弟弟住在走廊另一头的房间。

楼下客厅的灯已经全部关掉了,只有走廊里还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

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运转的低沉嗡鸣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只有从沈静房间里,隐约传出粗重的喘息声。她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门关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偶尔,会有一两声压抑的鼻音从门缝里漏出来,但音量很小,不足以传到其他房间。

床上,沈静蜷缩在薄被里,安慰着自己。她侧躺着,身体蜷成虾米的形状,一只手探到双腿之间,手指正在快速而规律地动作着。

她的额头和脖颈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哈啊、哈啊……”

指尖传来黏腻的水声。

她激烈地揉弄着阴蒂,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枕头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微微颤抖——她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蜷成一团,小幅度地颤抖着,像是一只被淋湿的小动物。

她用手捂住嘴,把声音压在喉咙里。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漫过她的身体,一波接一波,然后缓缓退去。

浪潮退去。但她没有休息,立刻又动起了手指。她的手指再次探入腿间,重新开始动作,速度甚至比刚才更快。

不够。

阴道深处,子宫的干渴无法平息。

那种空虚感不是用手指就能填满的——她需要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

明明知道自己的手指够不到那里,她还是拼命地往里插。

她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试图塞入阴道内部,但手指的长度有限,只能到达一个远远不够的深度。

她弯曲指节,试图在内部按压某个能让她满足的点,但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反而让她更加焦躁。

就连偷偷买来的按摩棒,也只能勉强擦过子宫口,无法真正地顶入那个位置。

那根按摩棒是她几个月前在网上下单的,用起来总是不太满意——它太短了,也太细了,插入之后虽然有一定的刺激感,但远远比不上那晚阿明给她带来的感觉。

反而让她更加不满足,像是一个口渴的人只喝到了一滴水。

“哈啊、哈啊、哈啊……!”

她把那只握过避孕套的手凑到鼻尖。

她已经洗过澡了,手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精液的味道,没有橡胶的气味,甚至连洗手液的香味都淡去了。

但是,就像拍死蚊子之后,即使洗过手,那种残留的不快感依然会停留在皮肤的记忆里一样——那只手上残留的、隔着橡胶传来的精液的触感,不断挑动着沈静的妄想,也挑动着她的记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小杰的脸,而是阿明的脸。

是他在那晚用力顶入她体内时的表情,是他握住她乳房时手指的力度,是他压在她身上时那种沉重的、令人安心的重量感。

我也想要。太不公平了。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忍耐?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遵守那个协议?晓雨明明也答应了要忘记那晚的事,可她却在和阿明偷偷做爱。

他们俩在树林里做了,就在祭典开始之前,就在大家都在等他们的时候。

而自己呢?自己只能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用手指和按摩棒来缓解那种无法被满足的渴望。

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忍耐,而晓雨和阿明却在背地里肌肤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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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中涌起一股嫉妒的漩涡——那种嫉妒不是针对晓雨,也不是针对阿明,而是一种更模糊的、对整个不公平状况的愤怒。

那愤怒又转化成了更激烈的自慰。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几乎像是在惩罚自己的身体一样。

“嗯嗯、哈啊、嗯……”

她就这样一直重复着,直到累得昏睡过去。

手指从酸软到麻木,再到失去知觉。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是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无法被填满的空虚,像是身体深处的一个洞,怎么也填不满。

八月也只剩下最后四天了。

每年都是这样,夏祭一结束,日子就像被按下了快进键一样飞速流逝。

明明夏祭是在每年八月的第二个周六,暑假还剩下一半多,但那种加速感却真实得让人困惑。

我在想,人生大概也是同样的道理——随着年岁增长,时间流逝的速度会越来越快。

小时候觉得一个暑假漫长得像永远过不完,现在却觉得刚放假就已经在数着开学的日子了。

等到三十岁、四十岁的时候,大概一年也就跟现在的一个月差不多长了吧。

……之类的,我一边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一边坐在书桌前盯着参考书发呆。

面前摊开的是数学的复习册,二次函数的图像在纸上安静地躺着,但我脑子里完全没有在运转。

窗外的蝉鸣声持续不断地传进来,那种单调的高频噪音听久了反而让人昏昏欲睡。

说实话,我已经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现在是十一点半。

大概学了两个小时,也算是尽了点力,该休息一下了。我从七点起床,洗漱吃早饭,八点开始坐在书桌前。

中间休息了两次,每次十五分钟,实际学习时间大概也就两个小时出头。

对于暑假来说,这个进度不算快也不算慢,至少比那些整个八月都不碰书本的人要好一些。

我把身体靠向椅背,椅子发出吱的一声。目光无意识地扫向床上——晓雨正趴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她今天一早带着参考书过来,说是要一起学习,结果学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玩手机,然后就一直趴在床上没起来过。

她脸朝向这边,但视线明显集中在手机上,完全没注意到我在看她。

我决定趁休息时间找她说说话。

“看什么呢?”

“漫画APP。在消耗免费阅读券。昨天过期了好几张,心疼死我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像是错过了什么重大优惠。

“那种二十四小时限时的?”

“对。不看完就觉得亏了,但其实也没多少时间看。这个那个的,攒了一堆没读。”

“也差不多该回去学习了。”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依然趴在那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那条棕色迷你裙,脚丫在空中晃来晃去。

床头的小圆桌上摊着她带来的参考书——英语的语法书和练习册,翻到的是关系代词那一章。

杯子里的冰已经全化了,只剩下被稀释的透明液体,杯壁上的水珠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我心想她大概从刚才开始就一口没喝,冰全化了才变成这样。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晓雨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我撑着上半身,从她上方探过去看手机屏幕。

屏幕上画着一条龙、一把剑和一些看起来像魔法特效的东西,彩页,画风很精致,角色穿着夸张的盔甲。

“异世界题材啊。”

“这种不用动脑子就能看,时间一下子就没了。”她说。她翻页的速度很快,几乎每三四秒就划一下,明显是在快速浏览而不是仔细阅读。

“我懂。不过我通常只把免费的部分看完就觉得够了。后面要花钱买章节,就不太想追了。”

“我倒是不会。你是那种只吃好东西中间那部分的人?”她问。

“不是吧?我吃西瓜会一直吃到红瓤全没了为止。大概是懒得为了看完等好几天。等更新太麻烦了,攒着攒着就忘了,最后干脆不看了。”

“啊——那倒也能理解。”她说着,手指继续滑动屏幕。

我没什么兴趣看漫画,只是呆呆地盯着她滑动的动作,很快就觉得无聊了。

我直起身,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的臀部上。她今天穿了一条棕色的迷你裙,没有花边装饰,款式很简单,布料是那种稍微有点厚度的棉质材料。

她趴着的姿势让裙摆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的一小截皮肤。

我心想她果然还是喜欢穿裙子,然后下意识地伸出手,放在了她臀部上。

手指陷入柔软的布料和下面的肌肉,手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但没有更多的反应,手指依然在屏幕上划动着。

她甚至没有转头看我,只是继续看着漫画,好像我摸她屁股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她的臀部,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好玩,像在逗弄一只懒得动弹的猫。

她的臀部不大,但手感很好,柔软中带着肌肉的紧致感。

“生理期结束了?”

“嗯,昨天刚完。”她回答得很随意,“不过我现在没那个心情。你想弄的话随便用。”说着,她自己掀起裙子,露出浅绿色的内裤,像是在展示商品一样。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冰箱里有饮料,想喝自己拿”。

“那算了。”我把手从她臀部上拿开,帮她把掀起的裙子拉回原位。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放松肩膀。指尖还残留着她体温的触感,但我没有继续动作。

“真的不要?”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她终于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床上,侧过头来看我。

“要是在这种时候做了,感觉会把你当成随时可以用的女人。”我说。

她沉默了片刻。大概过了三四秒,她才开口:

“…………你最近,是不是开始会说一些让人害羞的话了?”

“啊?”

我没理解她在说什么。

“你自己没发现啊。”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床上,然后抬起腰,手伸进裙子里,灵活地把内裤脱了下来。

她重新坐好,然后唰地一下掀起裙子,用一只手掰开臀部,像是在展示什么。

肛门下方露出一条光滑的纵缝,没有毛发遮挡,皮肤颜色比周围略浅。

她的动作非常自然,没有任何扭捏或犹豫。

“嗯。”

“你这是干嘛?”

“刚才那句话让我有点感觉了,做吧。”她说。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哪句话戳到你了?”

“就是那种被珍惜的感觉,让我心里动了一下。”她说,目光没有看我,而是盯着床单的某个点。

“哦,这样啊……”

被她这么说,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确实有点那个意思。

但我完全是下意识说的,所以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你躺下。”她说。

“嗯。”我脱下裤子,爬上床,摆出六九的姿势。

我把还没勃起的阴茎放在她脸前,然后用舌尖拨弄着她的阴蒂,同时手指在阴道口周围轻轻抚弄。

她的味道还是老样子,带着一点酸味和咸味,但并不难闻。

我听到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然后感觉到她的舌头也碰上了我的阴茎前端。

“吸溜、啾、舔舔、舔舔……啾……”

“舔舔、舔舔……啾、吸溜吸溜……”

我们互相口交了一会儿。她的技术比刚开始的时候进步了不少,舌头更灵活了,也知道该重点刺激哪些部位。

我尽量让自己的动作保持稳定,用舌尖描画着她阴蒂的轮廓,偶尔轻轻含住吸吮。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大腿微微夹紧了我的头,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等到双方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我直起身,从书架深处摸出藏着的避孕套。

晓雨在这期间脱掉了衣服,趴下来在腰下面垫了个枕头,臀部微微翘起。

这个姿势比较容易顶到深处——我最近才发现,晓雨想从后面来的时候,通常是她想要更长久、更深入地连在一起。

虽然她的阴道用大多数体位都能顶到底,但据她本人说,子宫被压迫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从后面进入时,阴茎的角度会更容易直接撞到子宫口,那种压迫感更强烈。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阴茎夹在她臀部和大腿之间,然后插入。

时隔一周的阴道像在欢迎我回来一样紧紧裹住我,内壁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

“嗯……呼、啊♡”

我一边观察她的反应,一边轻柔地摆动腰部。她的身体没有紧绷,呼吸也还算平稳,看起来并不难受。

“前戏有点短,难受吗?”

“嗯……还行。感觉已经完全变成你的形状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

“是吗。那慢慢来吧。”

我一边用舌头舔她的后颈,一边揉弄她的耳垂,还在她背上落下零星的吻,同时保持节奏地挺动腰部。

她的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带着微微的咸味。

她的手指抓紧了枕头,指节泛白,但身体很放松。

“嗯啊……喂,你也把上衣脱了吧……嗯、啊、嗯呼……布料碍事。”她说,伸手往后摸了摸我的衣服下摆。

“嗯,好。”

我按她说的脱掉了上衣。

我时而紧贴她的后背动作,她会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赤裸的皮肤贴在一起的感觉比隔着衣服要好得多,能直接感受到她体温的传递和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因为姿势比较累,我时不时停下来休息,然后继续抽送。因为动作比较慢,大概过了三十分钟,阴茎才开始有射精的预感。

大腿和腰已经开始发酸,但那种即将释放的紧迫感让这些不适变得不那么重要。

“快射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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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下腹贴紧她的臀部,用腰画着圈,用龟头磨蹭她的子宫口。

没过多久,精液就喷了出来,一波接一波,比预想中要多。

晓雨发出一声妩媚的呻吟,把臀部往我这边顶了顶,像是在主动迎接那股热流。

射完之后我拔出阴茎,避孕套前端坠着一个鼓鼓的小囊。

我先把避孕套扔进垃圾桶,想着回头再收拾。我们调整好呼吸,用湿纸巾擦干净下身和手,然后穿上衣服。

空调的冷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

“我去做午饭。杯装炒面行吗?”

“有泡面吗?杯面也行。”晓雨问。

“好像有猪骨味的。”

“那就那个吧。”

晓雨拿起自动铅笔,翻开参考书,摆出要继续学习的姿势。她的头发还有些凌乱,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我说了一声“做好叫你”,然后离开了房间。

我穿过闷热的走廊,走向同样闷热的厨房。

走廊里没有空调,午间的热气聚集在这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度的上升。

厨房的窗户开着,但吹进来的风也是热的,完全起不到降温作用。

我打开冰箱,拿出水壶,往水壶里接水的时候——叮咚。

门铃在安静的房子里响了起来。

我爸妈都是亚马逊的重度用户,每周至少有两三个快递包裹送到家里,所以我以为是快递又来了,没看显示器就直接走向玄关。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大概是昨天下的那箱饮料到了,或者是我妈买的厨房用具。

“你好,阿明。”

“咦,沈静?”

来的是沈静。

她穿着一件印花连衣裙,白色底配蓝色小花图案,腰间系着一条细带,勾勒出腰身的线条。

头上戴着一顶米色的草帽,帽檐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看起来像是装了些随身物品。

她反手轻轻关上玄关的门,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小杰呢?”

“今天就只有我一个人。”她说,然后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往走廊深处看了一眼,“……晓雨也在?”

“在。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有她的鞋。”她指了指玄关地面。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晓雨那双浅蓝色的运动鞋正放在鞋柜旁边,鞋带松散地垂着,鞋底边缘还沾着一点干掉的泥巴。

确实,看到那个就知道她在。

她果然还是那么眼尖。

或者说,她是那种喜欢装酷、表现自己观察力很强的人。

我记得她以前也经常这样,总是能注意到别人忽略的细节,然后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

“可以上去吗?”她问。

“嗯,倒是没关系——”话说到一半,我猛地捂住嘴。

糟了。

我房间里还留着和晓雨做爱的痕迹。

避孕套就扔在垃圾桶最上面,而且我怕室温升高,还没开窗通风。

床单可能也有些凌乱,空气里大概还残留着性爱的气味。

如果沈静现在上去,一眼就能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正想着该怎么办,就听到二楼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窗户被哗啦一声推开的声音。

那是我的房间。

晓雨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大概是从窗户或者走廊听到了沈静的声音。

这房子隔音不好,声音很容易传开,尤其是从玄关到二楼,声音会沿着楼梯井直接传上去。

“……你在干嘛?”我朝楼上喊了一声,虽然知道她不会回答。

“我本来应该在学习的,但是……”楼上传来晓雨含糊的回答,然后是更明显的动静——像是在收拾什么东西,拉开抽屉又关上。

大概是听到沈静的声音了吧。

不然她也不会在大热天特意去开窗。肯定是在销毁证据。

我稍微放心了一点,决定拖延时间,等房间里的气味散掉。

我需要让沈静在楼下多待几分钟,给晓雨争取处理现场的时间。

“麦茶喝完了,罐装果汁行吗?”我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平时我根本不会问这种话,一般都是直接说“进来吧”或者“要喝什么”。

但今天我需要一个理由让沈静留在楼下。

果汁当然比麦茶好,而且罐装的需要从冰箱里拿出来,再倒进杯子里,这个流程至少能拖两三分钟。

果不其然,沈静歪了歪头,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没关系啊。要我帮忙拿吗?”

好。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沈静一直都是这样,总是主动帮忙,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

虽然有点利用她好意的感觉,但这种时候也只能这样了。

我带着沈静走进厨房,厨房里还残留着刚才烧水的热气,灶台上放着水壶和没用完的泡面。

她放下草帽,我让她拿了几罐汽水和可乐,我自己则往托盘上放了几个装了冰块的杯子。

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杯壁上立刻凝结出一层白雾。

“晓雨,你好。”沈静推开门走进房间时,语气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哦——沈静!小杰也来了吗?”晓雨坐在小圆桌前,手里握着自动铅笔,面前摊着参考书,一副“我正在认真学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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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但我知道她刚才还在床上裸着身体,所以这种刻意的端正反而显得有些刻意。

沈静把怀里的罐装果汁一一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没有,今天就我一个人。”沈静说,目光扫过晓雨面前的参考书,“那些不是作业吧?你在用功呢。”

“嗯,算是吧。马上要开学了,总得做点样子。”晓雨打着哈哈敷衍过去,手指在铅笔上轻轻转动。

我关上门,把托盘放在书桌上。

房间里飘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是那种柑橘系的香气,应该是晓雨在我下楼之后喷过的。不用担心被闻到性爱的气味了。

我瞥了一眼垃圾桶——避孕套已经不见了,垃圾桶里的废纸也被重新整理过,看不出任何异常。看来她也处理好了,动作还挺快。

我松了口气,打开罐装果汁,倒进杯子里。碳酸饮料的气泡在杯中翻腾,发出嘶嘶的声响。

我把杯子分给她们俩,自己也拿起一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带来一阵清爽的感觉。

“为什么开着窗户啊?不热吗?”沈静问。她看着大开的窗户,外面热浪正从窗口涌入,与空调的冷气混合在一起。

“通风嘛。一直关着房间空气会变差。”晓雨说,语气尽量显得自然。她站在窗边,一只手还搭在窗框上,像是在确认窗户已经关好。

“这样啊。不过那样的话,最好先把空调关掉吧?不然冷气都跑出去了。”沈静指出。

“啊哈哈,说得也对……嗯,窗户可以关上了。”

晓雨说着,顺势把窗户拉上、锁好,然后转过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沈静看了一会儿她的动作,然后环视了一圈房间。

她的目光从书桌移到书架,从书架移到床上,然后停留在床边的地板上。

她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沈静,不坐吗?”

我把装着果汁的杯子放在圆桌上问道,同时指了指床沿和椅子,示意她可以随便坐。

就在这时,沈静轻声说了一句:“啊,果然有。”

她走近床边。

我正纳闷她要干什么,就看到她从床边的地板上捡起了什么东西。

她的动作很从容,像早就知道那里有东西一样。她直起身,摊开手掌——那是一个撕破的避孕套包装。

铝箔包装的一角被撕开一个整齐的切口,边缘还带着锯齿状的撕裂痕迹,里面已经空了。

那是我刚才用完避孕套之后随手扔在地上的包装碎片,我以为晓雨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但看来还是漏了一个。

“你们俩,从那之后也一直在做吧?”沈静问。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没有惊讶,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已知道的事实。

“!?”我和晓雨同时僵住了,像是时间停止了一样。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然后又重新开始流动,但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句合适的解释,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我下意识想道歉——但随即发现,沈静看起来并没有生气。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看到她的表情,我转念一想:我们本来就没有对不起她什么。我和晓雨之间的事,说到底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和沈静无关。

之所以瞒着和晓雨的关系,是因为我自己也知道这种关系在一般人看来不太正常,所以没特意去说而已。

虽然从协议的角度来看可能有点灰色地带——但那本质上是为了掩盖我和沈静之间的事,防止小杰知道。

我又没主动跟小杰说过什么。

“沈静,对不起!”

但晓雨似乎不这么想,她双手合十在脸前道歉,动作夸张,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大概是对好朋友隐瞒了事情感到内疚吧。她和沈静从初中开始就是最好的朋友,几乎无话不谈,现在却被发现瞒着这么大的事。

这么一想,她道歉也不是不能理解——

“都是这家伙强迫我的!!”

晓雨突然指向我。

“哈?”

毫无预兆地,我被出卖了。

“你突然胡说什么!?”

“怎么?在玄关门口突然亲过来的是谁啊?”

晓雨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委屈。

“你那时候根本没有抵抗的意思吧……!”

我反驳道。当时在玄关亲她的时候,她不仅没有躲开,甚至还主动回应了。

现在翻旧账算什么意思?不行了,晓雨已经完全混乱了——或者说是故意在歪曲事实。

不然她不会凭空捏造罪名,还想把全部责任推到我头上。

如果她是认真的,那简直就是个疯女人。她大概是太慌张了,脑子转不过来,才会说出这种话。

“阿明,我问你一下,你没有强迫她吧?”沈静转向我,语气认真地问道。

“绝对没有。一次都没有。”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

沈静说:“那就好。”然后走近晓雨,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的手臂环过晓雨的胸口,轻轻拢住她的肩膀。晓雨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我没生气,冷静一点?”沈静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晓雨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像是没反应过来。她眨了几下眼睛,然后缓缓转头看向我,像是在寻求答案。

我只回了一句:“笨蛋。”

她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委屈,随后又变成了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沈静松开了晓雨。

“而且,我从夏祭那时候就发现了。”沈静说。

“诶?真的?”晓雨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

“嗯。我看到你垃圾袋里掉出来的避孕套了。”沈静语气依然平静,“那时候我就大概猜到了。不过当时没有说,因为不太确定,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顺便问一下,你们是在交往吗?”

沈静轮流看着我们,目光在我和晓雨之间来回移动。

“没有没有。”我们同时否认,声音几乎重叠在一起。

“之前我意识到小杰和沈静在做爱之后,就有点忍不住了……然后就顺其自然了。对吧,阿明。”晓雨解释道,语气比刚才平静了一些。

“差不多就是这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契机,就是自然而然地发展成了这样。”我说。

“那也就是说……你们是所谓的……性、性伴侣?”沈静红着脸问道。她说出“性伴侣”这个词的时候,声音明显变小了,目光也垂了下去。

被她这么一问,我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晓雨似乎也一样,在旁边显得有些尴尬,手指不自觉地玩弄着裙摆的边缘。

“应该不算是炮友吧?”我说。炮友这个词听起来太功利了,好像我们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才做爱一样。但我和晓雨之间不是这样的。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会做爱的青梅竹马那种感觉?”晓雨歪着头说。

老实说,我也不确定。

能准确形容我们关系的词,大概在日语里都不存在。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但这句话又太笼统了,无法准确描述我们之间的那种默契和信任。

沈静看着我们的样子,似乎大概理解了。她点了点头,露出一丝带着阴影的笑容。那笑容里有一丝释然,也有一丝别的情绪。

“你们俩关系一直都很好,但确实不像男女朋友呢……那这样的话——”

“我加入进来,也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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