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访别墅——重逢即是陷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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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亮起时,希儿正坐在窗台上,双腿蜷缩,下巴搁在膝盖上。

窗外的圣芙蕾雅学园宿舍区一片寂静。

路灯在夜风中投下昏黄的光晕,偶尔有巡逻的校工经过,手电筒的光柱在楼宇间扫过,在墙壁上拉出长长的、晃动的影子。

宿舍楼的走廊里早就没了声响,隔壁房间的灯也灭了,整栋楼沉浸在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安静里。

希儿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在胸腔里沉闷地敲着,像某种倒计时。

三个月了。

整整三个月,她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布洛妮娅。

梦里的布洛妮娅穿着那件白色的无袖衬衫,银绳松松垮垮系在腰间,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她。

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希儿每次都拼命想抓住她——她会在梦里跑起来,伸出双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布洛妮娅的衣角——但手刚伸出去,布洛妮娅就像泡沫一样消散了。

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空气里缓缓飘散,像夏夜里的萤火虫,怎么抓都抓不住。

然后她会醒来。

枕头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

有时候她会坐在床边,盯着黑暗中的某个角落,想象布洛妮娅还躺在对面的床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但对面那张床已经空了三个月,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再也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声轻微的嗡鸣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希儿的身体本能地一颤——这三个月来,每一次深夜的手机震动都会让她心脏狂跳。

是布洛妮娅吗?

还是又一条垃圾短信?

还是——

她低头看向屏幕。

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号码,没有来源,只有一行简短的文字和一张照片。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把她冰湖蓝色的眼睛染成一片冷冽的荧白。

她点开图片的瞬间,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房间。

灯光昏暗,能看见深色的地板和墙壁上暧昧的壁灯。

一个女人跪在画面中央——不,不是女人,是布洛妮娅。

是她。

是希儿这三个月来每天都在梦里见到、每天都在现实中找不到的那个人。

布洛妮娅跪在一个男人的脚边,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项圈,银色的链子从项圈上垂下来,另一端消失在画面边缘。

她身上穿着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根本不能叫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几条细带子勉强遮住乳尖和阴部,大部分乳肉和腰肢都暴露在外面。

臀缝间垂着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尾巴根部消失在臀缝深处。

她的眼神空洞而平静,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那种微笑让希儿的胃都翻搅起来——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是一种完全放弃了挣扎的、认命般的平静。

像是在说:我已经不想再逃了。

像是在说:这就是我的归宿。

像是在说:我在这里,等你来。

希儿的手开始发抖。

指尖攥紧手机,指关节泛白,指甲在屏幕边缘刮出细微的吱嘎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胸腔一路狂跳到耳膜,砰砰砰砰,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冲出来。

她认出了照片里那个项圈。

黑色的金属,正前方挂着一个银色的小牌子,上面刻着两个字。

距离太远看不清刻的是什么,但希儿知道——她不知道,但她知道。

那是某种标记,某种归属的宣言,某种把她最重要的人变成另一个人所有物的烙印。

短信的文字部分只有一行地址,后面跟着一句话。

地址指向城市边缘的一栋别墅。那句话写着:“她一直在等你。”

希儿从窗台上跳下来,动作快得几乎把自己绊倒。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

她没穿拖鞋,顾不上。

冲到衣柜前,猛地拉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开始换衣服,动作很快,快得手指都在打滑。

白蓝相间的露肩礼服。

那是她作为死生之律者的战斗装束。

上半身是白色为主、蓝色点缀的紧身设计,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肩膀的大片肌肤。

白色的主体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蓝色的花边装饰从领口延伸到腰间,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袖套是银白色的薄纱材质,从手腕一直包裹到上臂中段,薄纱下能隐约看见手臂的轮廓。

裙摆是重叠的多层设计,前短后长——前面只到大腿中部,后面拖曳到脚踝,层层叠叠的蓝白裙摆像花瓣一样铺开。

裙子在腰侧有蓝莲配饰,耳畔旁展开的蓝花共同构筑出花瓣形的发箍装饰,把她的黑蓝色长发衬托得更加幽暗深邃。

过膝白丝袜。

透肉的白色,从脚趾一直包裹到大腿中段,袜口带着细细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大腿的软肉里,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能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和淡淡的血管青痕——那种透肉的、若隐若现的质感,比完全赤裸更加撩人。

露趾细高跟。

白色的,鞋跟很细很高,足有十厘米,鞋面上有蓝莲装饰。

穿上之后她的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显得更加纤细,小腿肌肉绷得更紧,整个人的站姿都不自觉地挺得更直、更紧绷。

腰间别上量子之刃——一把巨大的镰刀,刀身泛着幽蓝的冷光。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死生之律者。

希儿·芙乐艾。

拥有死与生双重力量的存在。

曾经在量子之海中独自漂流数年,曾经跨越无数世界泡找到布洛妮娅,曾经在支配剧场以一己之力对抗律者的战士。

她的力量强大到足以撕裂空间,足以改变世界泡的结构,足以在生与死的边界上自由穿行。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急着去救最重要的人的少女。

希儿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房间。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走廊里很安静,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规律的声响。

她没有刻意压低脚步声——不需要。

她现在只想快点,再快点,快到她能重新见到布洛妮娅的那一刻。

出门。下楼。穿过后院。推开孤儿院后山的铁门。

然后她停住了。

夜色中,她站在孤儿院后门的台阶上,看着前方那片黑暗的树林。

风穿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细小的声音在窃窃私语。

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只透出一圈模糊的、昏黄的光晕。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崩坏能——那种强大的、澎湃的能量——正在她体内流动,等待着被释放。

她伸手一探。

一只巨大的镰刀从虚空中浮现,刀身泛着幽蓝的冷光,刀柄在月光下反射出银白的光泽。

死生之律者的力量在她体内翻涌,她能感觉到空间的纹理,能感觉到量子之海的潮汐,能感觉到生与死的边界在何处。

转身轻轻一挥。

镰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幽蓝的光芒凝聚在刀尖,然后——空间被撕开了。

一道裂口出现在她面前,边缘泛着幽蓝的光,像一道门,又像一道伤口。

裂口里是无尽的深蓝,有细小的光点在旋转、流动,那是量子之海的碎片,是无数世界泡的残影。

希儿踏了进去。

穿过裂口的瞬间,周围的景象扭曲了。

脚下的地面变成了模糊的光影,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重,耳边全是低沉的、若有若无的回声。

那是量子之海的回响,是所有世界泡交汇处的共鸣。

在这里,时间和空间失去了意义,一切都在同时存在又同时消散。

但希儿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她在量子之海里漂流了那么久,这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和虚无感对她来说,反而像是回家。

几息之后,她从裂口的另一端踏出。

月光重新洒在她身上。眼前是和照片中近乎一样的别墅。

别墅坐落在城市边缘的一片私人用地上,周围是茂密的树林,最近的人家也在数百米之外。

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深绿色的藤蔓从墙角一路攀爬到三楼窗口,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花园里种着玫瑰,大片的深红色花丛在月光下泛着接近黑色的暗红,花瓣边缘在灯光的映照下有些透明,能看见花瓣内里的脉络。

空气里有浓郁的花香,混着泥土的潮湿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希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是种微腥的、带着雄性荷尔蒙残留的气息,像某种动物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的气味标记。

她知道这是陷阱。

从收到那条匿名短信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

谁会发这种短信?

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

为什么刚好在她找了一整夜、快要崩溃的时候,这条短信就来了?

为什么三个月来没有任何消息,却在今晚突然出现?

答案太明显了。

有人想让她来。

有人设好了局,等着她往里跳。

但她别无选择。

布洛妮娅在里面。

那张照片是真的——她能认出来,那不是合成的,不是AI生成的,是真实的。

布洛妮娅跪在那里,戴着项圈,穿着暴露的内衣,眼神空洞。

布洛妮娅还活着。

只要她还活着,希儿就会来。

不管这是不是陷阱。

不管前面是什么。

希儿站在别墅前方的石板路上,柔顺的蓝黑色长发如瀑布般紧贴在纤细光滑、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上。

发丝内层点缀着浅蓝的色泽,使得外层的黑发更是被衬托地幽暗深邃。

发尾垂落至臀后,和夜晚的微风翩翩起舞。

死生之律者的战斗服将她那身躯的曼妙曲线完全勾勒出来——纯色的白裙紧贴腰肢之上,将看似盈盈一握的胸乳裹住。

胸乳被衣服束缚着看着小实则大,每次呼吸都会在白色布料下顶出细微的起伏。

而希儿露出的涩气肚脐窝更是无比勾人眼球——那小小的、圆圆的凹陷,在月光下投下深色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重叠的裙边坠落而下,配上蓝莲配饰及其耳畔旁展开的蓝花共同构筑出花瓣形的发箍装饰,将希儿妆点的美艳动人,可脸上却是焦躁急切的表情。

令人瞩目的莲足仿佛点缀着白皙辉光。

她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白丝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的小腿肚,袜口蕾丝花边勒进大腿中段那团软嫩的肌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高跟鞋撑出脚背优雅的弧度,趾尖在鞋内微微蜷缩。

左侧大腿高处被不规则的绷带束缚着,绷带边缘勒进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细微的压痕。

她知道自己来得太急没有联系其他人。

德丽莎的天命搜索队,琪亚娜的追踪能力,甚至特斯拉的科技手段——她都没来得及通知。

现在她只能靠自己。

她必须想办法弄出动静吸引其他人注意,但同时,又不能惊动别墅里的敌人,至少不能在见到布洛妮娅之前惊动他们。

精神蔓延开来。

死生之律者的感知像潮水一样从她体内扩散出去,穿透墙壁,穿透地板,穿透那些紧闭的门窗。

她闭上眼睛,让意识沉入量子之海的边缘,感受着周围所有生命的气息。

一楼——有一个人。

男性,气息沉稳而强大,带着某种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他的崩坏能波动很微弱,但那种微弱本身就不正常——一个普通人不会有任何崩坏能反应,而这个人有,只是被刻意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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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她感受到了布洛妮娅的气息。

那是她最熟悉的气息,是她曾经在量子之海里追逐了无数年的、独一无二的信号。

布洛妮娅还活着。

气息平稳,没有受伤,没有恐惧。

但——她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清冽的、冷静的、像冬夜星空一样的气息。

现在的气息更沉,更暗,掺杂着一种希儿从未感受过的、黏稠的、温顺的质地。

希儿的心沉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眼睛。

莲足轻轻一跃,希儿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别墅上方。

月光把她白色的战斗服染成一片银灰,裙摆在高处的夜风中猎猎作响,层层叠叠的蓝白花瓣在身后铺开。

银白薄纱袖套被风吹得紧紧贴在她手臂上,勾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肌肉线条。

露趾高跟踩在虚空中,脚下是量子之海残留的幽蓝光芒,在夜空中闪烁。

麋鹿和花妖芙洛拉从身后显现。

麋鹿是黑色的,角上缠绕着蓝色和白色的花环,蹄子在虚空中踩出幽蓝的火花;花妖芙洛拉是蓝白色的,透明的翅膀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长发在风中飞舞,手里捏着一朵正在绽放的蓝色莲花。

两只召唤兽交错着向存在布洛妮娅和陌生气息的地方冲去——麋鹿在前,角尖迸发出幽蓝的能量光柱,直射二楼窗户;花妖芙洛拉紧随其后,双翼振动,花瓣从她手中散落,每一片花瓣都化作尖锐的蓝色光弹,追随着麋鹿的能量光柱飞向窗口。

轰!

玻璃窗被撞得粉碎。

幽蓝的光芒冲破黑暗,照亮了整栋别墅的外墙。

麋鹿和芙洛拉同时冲入二楼房间,希儿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是男人的声音,不是布洛妮娅——然后整个别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了。

黑暗。

绝对的黑暗。

只有麋鹿和花妖残留的幽蓝光芒在窗口闪烁,像深海里最后的几点磷光。

希儿落在别墅前方的石板路上,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量子之刃在她手中旋转了半圈,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没有贸然冲进去——刚才那个闷哼太轻了,轻得不像受伤的反应,更像是某种……准备。

但布洛妮娅在里面。

希儿深吸一口气,推开别墅的大门。

门没有锁。

实木的门板在指尖推动下缓缓滑开,门轴发出悠长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希儿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规律的声响。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呼吸的声音,听见量子之刃刀柄在掌心轻微摩擦的声音。

玄关很宽敞,铺着深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

光线昏暗,只有走廊尽头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那是大厅的方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味——老木头、红酒、皮革,还有那股她在大门外就闻到的、微腥的、带着雄性荷尔蒙残留的气息。

这里的气味比外面更浓,更让人不安。

走廊很长。

希儿沿着走廊向前走,经过了那些油画——抽象画,黑红交织,笔触狂野,像某种暴力的、扭曲的情绪凝固在画布上。

有一幅画上画的是一只被钉在玻璃板上的蝴蝶,翅膀破碎,触角折断,但它的身体还在扭动,像是在垂死挣扎。

希儿移开视线,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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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是一个转角。转过去之后,视野豁然开朗。

是一个大厅。

大得几乎可以容纳一场舞会。

挑高的天花板足有两层楼高,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但现在没有亮,只有壁炉里的火在燃烧。

壁炉很大,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里面堆满了劈得整整齐齐的木柴,火苗舔着木柴的边缘,发出噼啪的声响,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壁炉前方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透过另一半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的光斑。

家具很奢华。

深色的真皮沙发呈U形排列,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大理石茶几,上面放着几个空了的红酒杯和一瓶打开的红酒。

地面铺着深酒红色的地毯,绒毛很厚,踩上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墙边放着一个黑檀木的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年份的红酒,玻璃柜门反射着壁炉的火光。

而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男人。

身形修长,穿着深色的居家服,布料看起来很软,是那种高级的家居面料,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杯中酒液不多,刚好覆盖杯底,在火光下呈现出深琥珀的色泽。

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能看见下颌的轮廓和那双眼睛——很亮,很深,像两口古井,看不见底。

不是那种空无一物的深,而是某种更深沉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让人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又被牢牢吸住的压迫感。

他看着希儿——不,不是“看着”,是“审视”。

他的视线像一把手术刀,从上到下,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到她的胸部,到她的腰肢,到她的腿,到她的高跟鞋,每一个部位都被他扫过。

那视线很平静,没有饥渴,没有贪婪,只有某种不动声色的、掌控者审视所有物时的冷静评估。

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希儿·芙乐艾。”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在念一个熟悉的名字,“终于等到你了。”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被高挑的天花板反弹,被厚重的地毯吸收,最后只剩下一个温柔的、催眠般的尾音停留在空气中。

他说话的方式很慢,每个字之间的间隔都恰到好处,既不急促也不拖沓,像是在这栋别墅里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今天。

希儿没有回答。她的视线已经越过了他,落在了他身后的地板上。

那里跪着一个人。

灰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发尾那抹蓝色挑染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发顶戴着黑色的猫耳发箍——发箍内侧是柔软的白色绒毛,猫耳外翻,耳尖微微下垂,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金属项圈,正前方挂着一个银色的小牌子,牌子上刻着两个字。

距离太远,希儿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但她心里已经知道了。

那两个字是什么。

身上穿着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

胸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条细带子勉强遮住乳尖和乳晕,下缘只到肋骨下方,露出大片白皙的腰肢。

蕾丝是半透明的,在灯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乳尖的轮廓和颜色。

丁字裤细窄得像一条线,勒进臀缝里,两片阴唇完全暴露在外面,只在最关键的缝隙处被一条窄窄的黑色带子勉强遮住。

臀缝间垂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尾巴根部消失在臀缝深处——那是肛塞的末端,从后庭里伸出来,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腿上是黑色的过膝长筒袜,袜口带着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袜子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大腿内侧的肌肤纹理,还有——那一小片湿漉漉的水光。

脚上穿着黑色的细高跟,鞋跟很高很细,鞋面上有银色的装饰扣。

高跟鞋把她的小腿撑得更加修长,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跪在那里。

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低着头,像一尊雕塑。

一动不动的,只有呼吸时胸口轻微的起伏和臀缝间尾巴轻轻的晃动。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是一种平静。

一种让希儿毛骨悚然的、诡异的、像已经放弃了所有挣扎的平静。

布洛妮娅。

希儿的嘴唇颤抖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站在那里,手握着量子之刃的刀柄,指节泛白,指甲在刀柄上刮出细微的吱嘎声。

眼睛开始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视线开始模糊。

她在梦里见过无数次布洛妮娅——梦里的布洛妮娅是那个样子,眼神空洞,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每次她伸手去抓都会像泡沫一样消散。

但现在不是梦。

现在的布洛妮娅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

真实到她能看见她项圈上银色牌子的反光,能看见她乳尖在蕾丝下硬挺的凸点,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那是爱液。

是布洛妮娅在被调教后分泌的、代表着身体反应的爱液。

“布洛妮娅……”她终于挤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而破碎。

跪在地上的少女没有反应。像没听见一样。只有尾巴轻轻晃动了一下——那是肛塞在后庭里移动导致的,和她的意识无关。

希儿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被绒毛吸收的脚步声。

“站住。”男人的声音不重,但带着某种不容反驳的威严。

希儿停住了。

不是因为害怕他,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本能地反应了——那个声音里有一种东西,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意识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她转头看向他,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现在光线稍微移动了一些,壁炉里一根木柴断裂,火光亮了一瞬,照亮了他的脸。

五官端正,眉眼很深,鼻梁高挺,下颌线条锋利。

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出头,皮肤保养得很好,几乎看不到皱纹。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的颜色很深,接近于黑,但在火光下偶尔会泛出一种幽蓝色的光泽,像深海里某种会发光的掠食者。

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但那笑意没有温度,只有某种猎手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不动声色的愉悦。

“你是谁?”希儿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掌握紧量子之刃的刀柄。幽蓝的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你把布洛妮娅怎么了?”

凯恩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酒杯在手指间轻轻转动。

酒液在杯壁上滑过,留下一层琥珀色的挂杯。

过了大概十几秒,他才放下杯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很高。

站起来之后,希儿需要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依然比他矮了大半个头。

身形不算特别壮硕,但肩宽腰窄,居家服下隐约能看见肌肉的线条。

他走向跪在地上的布洛妮娅,每一步都从容不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很轻、很规律,像某种被设定好的节拍器。

然后他在她面前停下,伸出手。

指尖落在布洛妮娅的发顶。

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睡着的猫。

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滑过,把一绺散落在脸颊前的灰蓝色发丝轻轻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和整个场景格格不入——这种温柔在希儿眼里比任何暴力都更恐怖。

“我没有把她怎么样。”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聊天气,“我只是帮她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布洛妮娅在他手指触碰到头发的瞬间,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很轻微,几乎看不出来——肩膀收紧了一瞬,手指在膝盖上蜷缩了一下。

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低着头,依然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平静。

只是她的呼吸变得稍快了一些,能看到乳房在黑色蕾丝下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希儿看着这一幕,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咬紧了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你给她洗脑了?还是用了什么——”

“洗脑?”凯恩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但希儿在那笑容里看见了一种让她心里发冷的东西——不是残忍,不是疯狂,是某种比这些更可怕的、他完全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的、绝对的掌控感,“我没有对她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我只是让她看清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每一个步骤都是她自己同意的,每一项训练都是她自己选择的。我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事。我给了她选择——服从,或者离开。她选择了服从。每一天,每一个指令,每一个动作,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放屁!”希儿的声音拔高了,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下来,“布洛妮娅不会——她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凯恩打断她,语气仍然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锋利的东西,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了希儿的每一个字,“不可能跪在一个男人脚边?不可能穿上这些衣服?不可能承认自己渴望被支配?不可能在被调教时高潮到失神、翻白眼、流口水、求主人操烂她的骚穴?”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狠狠抽在希儿的心上。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握刀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是那种看到最重要的人被别人当成物品一样谈论时的、几乎要烧穿胸腔的愤怒。

她握紧量子之刃,幽蓝的刀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死生之律者的力量在她体内翻涌,她能感觉到崩坏能在血液里奔涌,像熔岩一样烫过血管。

裙摆在她身后猎猎鼓起,银白薄纱袖套被能量波动吹得向两侧飞开,露出她纤细的手臂。

蓝莲配饰和发箍上的花瓣同时迸发出刺眼的蓝光,她整个人被幽蓝色的崩坏能包裹,像一颗即将爆发的星星。

“把她还给我——!”

她冲向凯恩。

量子之刃高高举起,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麋鹿和花妖芙洛拉从她身后浮现,麋鹿的角尖迸发出能量光柱,芙洛拉的双翼振动,花瓣化作蓝色光弹,三者同时向凯恩发动攻击——

凯恩抬起右手。

动作很慢,很随意,像是要接住一片从空中飘落的树叶。他的食指伸出,指尖对准了希儿的方向。然后——

所有崩坏能消失了。

量子之刃的刀光在空气中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麋鹿和花妖芙洛拉的身形同时消散,化作两缕蓝色的烟雾被夜风吹散。

希儿感觉自己体内的崩坏能突然被掐断了——不是减弱,不是压制,是完全的、彻底的消失。

像有人在她体内关上了一道门,把她和量子之海之间的联系硬生生切断。

她身体一软,量子之刃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整个人踉跄了几步,高跟鞋绊在地毯边缘,差点摔倒。

凯恩的食指还停留在空中。

“我忘了告诉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在这个房间里,崩坏能……用不了。不只是律者的力量。任何形式的崩坏能,在这里都会失效。”

希儿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俯身想要捡起量子之刃,手指刚触碰到刀柄,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就从指尖窜上来,让她膝盖都开始发软。

量子之刃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沉,最后她不得不松开手,让它重新掉回地毯上。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做了什么?”

“说了,一个结界。”凯恩收回手指,重新把手插回居家服的口袋里,“很小,刚好覆盖这栋别墅。崩坏能在这里无法存在。不只是无法使用——是会从你体内被抽走。现在你身体里的崩坏能大概只剩……百分之三?百分之二?还在持续散失。再过十分钟,你应该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三个月,才炼制完成。你知道炼制一个能压制律者力量的结界需要多少东西吗?”

希儿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平静的、掌控一切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的恐惧。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死生之律者力量是最强的底牌——只要有这个底牌在,不管什么陷阱她都能应对。

但现在底牌被抽走了,从她体内被硬生生抽走了。

她就像一个被剥掉了铠甲的战士,赤身裸体地站在敌人面前。

她的腿开始发软——不是因为恐惧,是崩坏能散失带来的虚弱感正在蔓延。

她撑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指甲在真皮上掐出几道浅浅的印痕。

眼前开始冒金星,耳边有低沉的嗡鸣声,那是身体不习惯失去崩坏能后的生理反应,像高原反应一样,头晕、恶心、四肢无力。

逃。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但她知道逃不掉。

大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了——她甚至没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只是余光看见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板无声地合拢,锁芯自动入位,咔嗒。

没有崩坏能,她无法撕裂空间,无法召唤麋鹿和芙洛拉,无法使用任何力量。

而凯恩——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不同于崩坏能的力量。

那是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力量很强大,强大到足以压制律者级别的崩坏能。

不是崩坏能,不是量子之海的力量。

是某种完全不同的、她从未接触过的能量体系。

她看向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还跪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

从希儿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脖颈上项圈的金属光泽——黑色的金属环在火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冷光。

能看见她胸衣下缘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的乳肉,在呼吸中轻微起伏。

能看见她臀缝间垂着的黑色尾巴——那根猫尾巴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尾巴末端偶尔会扫过她自己的脚踝。

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那一小片湿漉漉的水光——那是爱液,从丁字裤遮不住的小穴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丝袜上拉出一道细长的湿痕。

“布洛妮娅……”希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帮我……求求你……帮我……”

她的声音打颤,这次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

她希望布洛妮娅能清醒过来,能从那种诡异的平静中挣脱出来,能和以前无数次并肩作战时一样,站在她身边。

哪怕只有一瞬间。

哪怕只是抬头看她一眼。

布洛妮娅没有反应。像没听见一样。只有她臀缝间的尾巴轻轻晃动——肛塞在后庭里随着括约肌的细微收缩移动了几下。

凯恩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看着一件完美的作品时的满意笑容。

“她帮不了你。”他说,走回布洛妮娅身边,弯腰,抓住她项圈上的金属环,轻轻一拉。

布洛妮娅顺从地站起来。

她的动作很流畅,膝盖从地毯上抬起,身体前倾,双手撑地,然后站起来——整个过程里她的头始终低着,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顺得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仆人。

站起来之后她还是比凯恩矮一些,刚好到他下巴的位置。

凯恩转身,面对希儿,把布洛妮娅拉到自己身前。他的双手从布洛妮娅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

“看。”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个秘密,“她现在多乖。三个月前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

她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米,近到希儿能清楚地看见布洛妮娅脸上的每一处细节。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

嘴唇粉嫩,微微张开,能看见一点湿润的口腔内侧。

脸颊上有淡淡的红晕——不是羞耻的红,是某种更微妙的、身体自动反应的红,像被抚摸后血液自然涌上皮肤的红。

但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在孤儿院里和希儿一起看星星的眼睛,那双曾经在量子之海里独自漂流数年只为回到希儿身边的灰蓝色眼睛,那双曾经在战场上冷静果断、从不让任何人失望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看着希儿,却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平静。只有平静。

凯恩的手从布洛妮娅的腰上移开,向上移动。

他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紧实的马甲线,然后复上了她裸露的乳球。

隔着一层几乎不存在的黑色蕾丝胸衣,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

他的手指收紧,揉捏。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在黑色蕾丝边缘挤出半圈白皙的弧线。

布洛妮娅的身体颤了一下。

很轻微,肩膀绷紧了一瞬,膝盖微微弯曲,呼吸在喉咙里打了个磕。

但她没有反抗,甚至连试图躲开的动作都没有。

她只是微微仰起头,把后脑靠在凯恩肩窝上,闭上眼睛。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嗯……”

那声音很轻,只在喉咙深处滚动了一声就消散了。

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在壁炉木柴噼啪燃烧的背景音下,那声轻吟在希儿听来像是炸雷。

几周前,布洛妮娅只会发出这种声音——在深夜里,在希儿隔壁的床上,在她们偷偷接吻的时候。

那是她的声音。

那是只属于希儿的声音。

现在这个男人只是揉了一下她的胸部,布洛妮娅就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希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不要……”

凯恩没有理会。

他的手从布洛妮娅胸前移开,向下移动,滑过她紧致的小腹,探进了她丁字裤的边缘。

那条细窄的黑色蕾丝带子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拨,就被拨到了一边。

布洛妮娅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稀疏的银色耻毛——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是那种淡淡的、发白的银灰色——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湿润,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

阴蒂硬挺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凯恩的手指直接复上那颗硬挺的阴蒂。

布洛妮娅的腰肢猛地弓起,屁股向后顶在他胯间,双手抬起来反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抓住他后颈的衣领。

她的头向后仰,枕在凯恩肩上,露出脖颈上项圈和那条脆弱的、拉长的弧线。

“啊……”

这次的声音更响了。

不再是压抑的轻吟,而是清晰的、带着某种甜腻尾音的呻吟。

她的嘴唇张开了,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轻轻颤动。

呼出的湿热气息在壁炉的火光下化成一团几乎看不见的白雾。

眼神变得迷离,半阖的眼皮下,瞳孔微微扩张,那种灰蓝色的虹膜被放大后的黑色瞳孔挤成了一圈细细的镶边。

她的身体甚至开始迎合。

腰肢微微向后顶,屁股贴向凯恩的身体,大腿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地痉挛。

乳尖在胸衣的蕾丝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隔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能清楚地看见那两颗小豆豆的颜色从粉变深,乳晕也从平滑的淡粉色变成了起了细密颗粒的深红。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甜腻的、让希儿浑身发冷的媚意,“想要……”

“想要什么?”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希儿能看见他呼出的气息吹动布洛妮娅耳边的碎发。

“想要主人……操我……”布洛妮娅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另一种更深的、更饥渴的、想要被填满的颤抖,“想要主人的肉棒……填满我的骚穴……前面……后面……都想要……”

希儿的脸从白变青。

她的手指掐进沙发扶手的真皮里,指甲深深陷进去,抠出几道深深的印痕。

牙齿咬紧,齿尖磕在齿面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眼泪模糊了视线,面前的画面在她眼中化成一团晃动的暖黄色光晕和两具身体重叠的轮廓。

那些话——那些布洛妮ー娅刚才说的话。

几周前,布洛妮娅还在希儿的床上,枕着同一个枕头,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和希儿一起退役,一起开一家咖啡馆,一起养一只猫。

她的声音那么干净,那么温柔,像春天的风一样。

现在她用同样的声音,说出了完全不同的句子。

希儿站在那里,腿在发抖,量子之刃掉在地上的刀身还在微微颤动——那是残余的崩坏能正在从刀身里散逸,发出极其微弱的幽蓝光芒,像垂死萤火虫最后的闪光。

她看着凯恩把布洛妮娅转过来,面对他。

凯恩的手从布洛妮娅后腰移到她臀瓣上,抓住两团软肉用力一捏——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黑色丝袜上方隆起两团白皙浑圆的弧线。

布洛妮娅闷哼了一声,踮起脚尖,双手环住凯恩的脖子。

凯恩低头,吻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

是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舌头直接撬开牙关往里探的吻。

布洛妮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然后她的手抓紧了凯恩后颈的衣领,踮起的脚尖更用力地撑着地面——她在回应。

她在主动把舌头送进他嘴里,在他唇间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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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

腿一软,跪倒在地毯上。

深酒红色的绒毛裹住她的膝盖,很软,但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跪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毯绒毛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湿痕。

她最害怕的事正在她眼前发生。

布洛妮娅——那个和她一起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布洛妮娅,那个在量子之海里为她独自漂流数年的布洛妮娅,那个在战场上从来不会在敌人面前低头的布洛妮娅——现在正在主动和一个男人接吻。

而且她吻得很认真,很投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呜咽。

希儿认得那种呜咽。

那是布洛妮娅在很开心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以前希儿给她做生日蛋糕的时候,布洛妮娅吃第一口就发出了这个声音。

凯恩松开布洛妮娅的嘴唇。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细丝,细丝在火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落在布洛妮娅下巴上,顺着脖颈流到项圈上。

布洛妮娅用手背擦了擦嘴,那只手随即被凯恩抓住。

凯恩把她转过来,让她重新面对希儿。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居家服的腰带松开了,裤子褪下来。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尺寸很大,勃起到几乎贴着小腹的程度,龟头比柱身粗了一圈,棱沟分明。

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柱身上青筋虬结,能看见脉搏的跳动——那是心跳,一下一下,通过血管传递到龟头,又传递到空气里。

希儿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那根肉棒,瞳孔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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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喉咙发干,舌头像被粘在上颚上。

她想说话,想尖叫,想冲上去推开凯恩,但崩坏能散失带来的虚弱让她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她的力量被抽干了,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手指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跪在那里,看着凯恩抓住布洛妮娅的头发——不是那种粗暴的抓,是那种稳稳的、像握缰绳一样的抓,手指穿过灰蓝色的发丝在脑后收紧成拳。

然后把布洛妮娅按下去。

布洛妮娅顺从地跪在他面前。

她双膝分开,跪在地毯上的动作很标准——这是被反复训练后的姿势,不需要思考,身体会自动执行。

她伸出手,一只手握住凯恩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托住囊袋,手指轻轻揉捏着里面两颗睾丸。

低着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嗯……咕啾……”

口水声立刻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

布洛妮娅的嘴唇包裹着龟头,因为张得太开,唇瓣被撑得发白,边缘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她的脸颊凹陷——她在用力吮吸,口腔里的负压让龟头更深地陷入她口中。

舌头在龟头表面舔舐,舌尖在马眼处钻探,勾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液,然后舌尖一卷把那些液体全都卷回嘴里。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下,滴在她裸露的胸口,在黑色蕾丝胸衣上留下湿痕。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撸动柱身,手上的动作很有节奏——先指尖轻轻从根部抚到龟头,再收紧虎口撸下去,力道刚好能让包皮被拉下来露出整个龟头。

她伺候得太熟练了。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每一次换气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凯恩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手指收紧,指节陷入她灰蓝色的发丝里。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按着。

布洛妮娅感觉到后脑的压力,身体微微前倾,把肉棒吞得更深。

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停了一秒——喉咙肌肉在那瞬间剧烈地收缩、干呕反应被训练压制——然后她把头继续往前推。

肉棒滑进了喉咙深处。

整根。

从希儿的角度,能看见肉棒完全消失在她口腔里,只有根部还露在外面。

她的脖颈上,在项圈下方的位置,能隐约看见一个凸起——那是龟头在喉咙里顶出的形状。

希儿捂住嘴,差点吐出来。

她跪在地毯上,手指抠进喉咙上方的皮肤,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胃液涌上喉咙,酸苦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强迫自己咽下去。

然后她听见布洛妮娅发出了一声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响——那是吞咽反应被触发、但又因为被肉棒堵着什么都吞不下去的窒息感。

凯恩维持了那个姿势十几秒。

整个大厅里只有壁炉木柴噼啪的声响、布洛妮娅喉咙里被堵住的咕噜声、还有凯恩沉稳的呼吸声。

十几秒后,他松开了她的后脑,缓缓拔出肉棒。

“咳!咳咳!”

肉棒退出的瞬间,布洛妮娅剧烈地咳嗽起来。

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从她嘴角喷出来,糊满了下巴和脖颈。

银色的唾丝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弧线,断了,落在她胸衣上。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球在胸衣里晃动,能看见乳尖硬挺着把半透明的蕾丝顶出两个凸点。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粘住了几缕灰蓝色的碎发。

嘴唇因为被撑开太久而变得红肿,比平时厚了一圈,颜色变成了深粉色,嘴角还有一小块被牙齿不小心磕到的血痕。

她抬起头,看着凯恩。

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怨恨,没有挣扎。

唇边还挂着那丝浑浊的精前液和唾液混合物,眼睛里的瞳孔还因为刚才的窒息而微微扩张,脸颊潮红。

但她笑了。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好吃……”

那声音沙哑而甜腻。她用舌间舔去嘴角残留的先走液,把手指上沾的也放进嘴里,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希儿看着她,看着这个她最熟悉的人。

孤儿院里那个在月光下笑着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布洛妮娅。

量子之海里那个在她意识消散前抓住她手指的布洛妮娅。

战场上那个挡在她面前低吼着“谁也不准碰她”的布洛妮娅。

现在正跪在一个陌生男人脚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说“好好吃”。

“不……”希儿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圈圈深色水痕,“你不是布洛妮娅……你不是她……你不可能是她……”

布洛妮娅听见了。

她保持着跪姿,转过头。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向希儿。

嘴角的唾液还没擦干净,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

那个眼神——不是空洞的。

是清醒的。

是清清醒醒地知道自己在哪、在干什么、在对谁说话。

这种清醒比任何疯狂都更让希儿绝望。

“我是布洛妮娅。”她说,声音很轻,很平,“希儿,你来了。”

希儿看着她,浑身发冷。

“我当然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布洛妮娅,你……你还认得我?”

“当然认得。”布洛妮娅说,“你是希儿。我最好的朋友。我最重要的人。我的绀海之约。”

绀海之约。

那是希儿和布洛妮娅在孤儿院许下的约定——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在哪里,她们都会找到彼此。

量子之海无法阻止她们,不同的世界泡无法阻止她们,连死都无法阻止她们。

现在布洛妮娅跪在这里,嘴里还残留着精前液的味道,重复着那个约定。

她在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但现在,”布洛妮娅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我只属于主人。”

希儿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指甲抠进地毯的绒毛里,头低垂着,肩膀剧烈地抽动。

没有声音的哭泣——喉咙像被掐住了,连哽咽都发不出来,只有眼泪像失禁一样涌出眼眶,滴在深酒红色的地毯上,一滴接一滴。

她的身体在发抖,膝盖发软,上身几乎要趴到地上。

布洛妮娅跪在那里,看着希儿哭泣。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如果你仔细看——就像希儿会在几周后反复回忆起这个瞬间——你能看见布洛妮娅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

那是她在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很轻,很隐蔽,但那是她在掐自己。

她在用疼痛让自己保持平静。

因为如果她不掐自己,她可能会哭。

如果她哭,主人会知道她还在挣扎。

主人不喜欢她还挣扎。

希儿没有看到这个细节。她只是跪在那里哭,什么都看不清。

凯恩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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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希儿面前,蹲下身。

他的身形在希儿面前投下巨大的阴影,遮住了壁炉的火光。

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很稳。

希儿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见他眼睛里的那个深不见底的黑——黑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黑色的瞳孔边缘,像两口完全没有光的井,能吸走一切照进去的光线。

他的指尖很热,按在她下巴上,像一根烧红的铁钉。

“现在,”他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意识深处,“轮到你了。”

希儿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泪水,视线模糊得只能看清他下颌的轮廓和那双黑洞洞的眼睛。

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皮肤上他指腹的温度像在烙铁一样扩散开来。

她想甩开,但崩坏能被抽走的虚弱让她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和下巴一起打颤。

凯恩没有回答。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回布洛妮娅面前。“布洛妮娅。”

“是,主人。”布洛妮娅立刻直起腰,双手放回膝盖上——她一直在等着这个声音。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让她看看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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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布洛妮娅站起来。

她伸手,手指探到胸衣的前扣——黑色的蕾丝胸衣是前扣式的,扣子在乳沟正中央,一个小小的黑色塑料搭扣。

她捏住搭扣,轻轻一拧。

咔嗒。

胸衣松开了。

黑色的蕾丝细带从她肩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两只乳球弹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乳肉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球挺翘,形状姣好。

乳尖硬挺挺立,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乳晕起了细密的颗粒,能看见颗粒在火光下投出的微小阴影。

两侧乳肉的皮肤上还有些许被胸衣细带勒出的红色压痕,压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然后她把手探到腰间。

丁字裤的腰侧是细绳打结的,她捏住那个小结,轻轻一拉。

活结散开,黑色的蕾丝细带从她臀缝里滑落。

丁字裤掉在地毯上。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稀疏的银色耻毛被剃了一部分,只剩下耻丘上方一小片规整的三角区,下面的两片阴唇——红肿、外翻,嫩肉从缝隙里微微挤出。

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翕动,粉嫩的嫩肉在不断收缩。

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从穴口边缘冒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地毯上。

大腿内侧有一小片湿漉漉的水光——那是之前分泌的爱液,已经在丝袜上晕开了大片深色水渍。

最后她解开吊袜带的夹子。

黑色的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丝袜褪到脚踝时她弯腰脱掉,臀瓣因为弯腰而微微分开,能看见后庭的穴口——那里塞着一枚黑色的肛塞,底座卡在臀缝里,把括约肌撑得微微张开。

肛塞的底座上有一圈螺旋状的纹路,纹路表面的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重新站直。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白皙的身体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身上只有脖颈上那个黑色的金属项圈、头上那对黑色的猫耳发箍、和臀缝里塞着的那枚黑色肛塞。

尾巴从肛塞末端延伸出来,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垂在她腿间,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布洛妮娅站在希儿面前,赤裸地,坦然地,双手垂在身侧,背脊挺直。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希儿,”她说,声音很轻,“这就是现在的我。”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的身体,看着那些痕迹。

乳尖上的红肿不是刚才凯恩揉捏留下的,是更早的——乳根上有几道细细的暗红色压痕,那是乳夹长时间夹住后留下的淤血。

腰侧有手指捏出的青紫指印,淤痕边缘已经开始发黄,是三四天前留下的。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痕迹——是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片,没有擦干净,贴在丝袜被浸湿后又被烤干的僵硬布料上。

后庭的肛塞底座——那是训练用的。

肛塞被长期佩戴会在括约肌上形成茧一样的组织,让肌肉习惯于保持张开状态。

布洛妮娅已经被人从里到外、从性器官到精神世界里彻底地改造了。

希儿的视线在布洛妮娅身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壁炉里又一根木柴断裂,火花噼啪溅出,落在炉前的地毯边缘,迅速被凯恩用鞋底碾灭。

她的嘴唇颤抖着,终于挤出了那个问题:

“布洛妮娅……你……你真的……愿意这样?”

布洛妮娅看着她。

灰蓝色的眼睛,和冰湖蓝色的眼睛对视那一瞬间,希儿在布洛妮娅眼底看见了一点微弱到几乎熄灭的光。

那点光在颤抖,在闪烁,在拼命地想告诉她什么。

但这点光只存在了一瞬。然后布洛妮娅看向凯恩。

“主人,”她低下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没有起伏的语调,“可以开始了吗?”

凯恩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布洛妮娅立刻走过去,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臀部找准位置,腰肢下沉——然后希儿听到了噗嗤一声。

那是肉棒插进已经湿透的小穴的声音。

布洛妮娅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腰肢开始在凯恩腿上来回扭动,臀瓣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激烈运动下绷紧又放松,丝袜的蕾丝花边在她上下起伏时勒进肉里又松开。

胸前两只乳球随着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填得满满的……好舒服……”布洛妮娅的浪叫声在大厅里回荡,和壁炉的噼啪声混在一起,“操死我……操烂我的骚穴……前面……后面……都想要……”

凯恩的手抓住她的腰,腰身开始配合她的起伏向上顶。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布洛妮娅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乳尖变得更硬,小穴夹得更紧。

她的头向后仰,脖颈上的项圈在火光下闪着冷光,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脖子的弧线流到项圈上。

希儿看着这一幕。

看着布洛妮娅在那个男人腿上恣意欢愉,看着她最熟悉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怀中扭动、起伏、迎合。

那些姿势——布洛妮娅曾经在夜里偷偷爬上希儿的床,用同样的姿势跨在她腰间,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

现在她用同样的姿势跨在另一个男人腰间。

唯一的区别是,那时候她的眼睛里全是星光,现在她的眼睛里只有空洞的、满足的、被彻底驯服后的媚态。

希儿跪在地毯上,眼泪已经哭干了。

眼睛干涩得发痛,每眨一下都能感觉到眼皮摩擦眼球的涩感。

她的膝盖在粗硬的地毯绒毛上磨得生疼,透过薄薄的裙子和丝袜能感觉到皮肤正在被磨红。

腿在发抖——不是崩坏能散失的虚弱,是看着最亲爱的人在面前被侵犯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颤抖。

凯恩在布洛妮娅体内射精时,布洛妮娅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紧紧吸住凯恩的肉棒,爱液喷涌而出,溅到凯恩的小腹上。

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凯恩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白浊的精液从布洛妮娅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他把布洛妮娅从腿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毯上,和希儿并肩跪着。

现在两个少女都跪在那里——布洛妮娅全身赤裸,颈上项圈,头上猫耳,臀间尾巴,腿间流着精液;希儿还穿着死生之律者的战斗服,但体内的崩坏能已经散失殆尽。

一个是已经被驯服的成品,一个是即将被驯服的原材料。

凯恩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新项圈。

和布洛妮娅脖子上那条完全一样——黑色金属,银色牌子,刻着“宠物”二字。

他走到希儿面前,蹲下身。

希儿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跪在那里,任由凯恩把项圈套上她的脖颈。

冰凉的金属贴上肌肤,入位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锁扣从搭扣里推到底,里面的弹簧卡榫弹入锁定孔。

她低头看着自己脖颈上那个刻着“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

屈辱感像这枚项圈一样,死死箍住了她的脖颈。

然后她转头,看着旁边的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也在看她。

小穴还在流着凯恩刚射进去的精液,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猫尾巴在她臀后轻轻晃动。

她看着希儿,嘴唇翕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但希儿读出了那个口型——“对不起。”

那一刻——不是布洛妮娅说“主人”的时候,不是布洛妮娅含住凯恩肉棒说“好好吃”的时候,不是布洛妮娅在凯恩腿上扭动腰肢浪叫的时候——是布洛妮娅无声地说出“对不起”的时候,希儿的心脏被真正击碎了。

因为她终于确认了:布洛妮娅没有变。

布洛妮娅还是那个布洛妮娅。

她还记得一切,她还想保护希儿,她还会愧疚。

但她已经被训成了这个样子。

她明明还记得一切,还记得绀海之约,还记得自己是希儿最重要的人,还记得她们曾经并肩作战的那些年。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的嘴说“主人”,但她的眼睛在说“对不起”。

哪个是真的?

都是真的。

希儿也翕动嘴唇,无声地回了一句:“我会把你救出去。”布洛妮娅没有回应。

凯恩从茶几上拿起红酒瓶,倒了满满一杯酒。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在沙发边坐下来。

炉火映着他半张脸上满意的笑容,他低头看着脚边并排跪着的两个少女。

“从今天起,”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个已经生效的事实,“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母狗。”

一个已经认命的母狗,和一个刚刚戴上项圈的母狗。

希儿垂着头,脖颈上的项圈沉甸甸的。

她听见自己用哭哑的声音,极轻极轻地说了一个“是”。

在那个字出口的瞬间,她开始等待。

等待属于自己的机会。

等待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

等待弄出动静吸引其他人注意。

等待——无论如何——把布洛妮娅带出这个魔窟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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