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小刚看着她那副挣扎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阿姨，那我走了。”他说完，转身继续往门口走。

“别走！”

赵琪芳突然又开口，声音更大，更急。

小刚再次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阿姨，还有事吗？”

赵琪芳跪在那里，看着他，嘴唇在剧烈颤抖。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她的身体在颤抖，臀部本能地前后摆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我……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我……难受……”

“难受？”小刚“关心”地问，“哪里难受？”

赵琪芳的嘴唇在颤抖。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不敢看小刚。她的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下……下面……”

“下面？”小刚“好奇”地问，“下面怎么了？”

赵琪芳的嘴唇在颤抖。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紧紧闭着，但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痒……”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难受……”

“痒？”小刚“恍然大悟”地说，“那阿姨自己挠挠呗。”

赵琪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

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刚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但他还是没有回去。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阿姨，那我真的走了。”他说完，转身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赵琪芳一个人。

她还跪在那里，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上面全是白色的精液。

精液顺着臀肉的曲线往下流，滴在大腿内侧和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颤抖，肩膀在发抖，撑在地上的手在颤抖。

她的阴道在收缩，阴蒂在跳动，整个下半身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她想要高潮。

她需要高潮。

但她得不到。

小刚走了。

把她一个人留在了这里，留在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的眼睛紧紧闭着，但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释放。

她的手指在颤抖。

她慢慢抬起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下半身。

手指停在了阴唇外面。

那里很湿，很滑，全是爱液。

她的手指在颤抖。

她想要自己解决。

但她做不到。

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小刚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在阴蒂上揉搓，把她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还有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嘴里抽插，在她乳房上摩擦，在她屁股上蹭，最后射在她屁股上。

那些画面在她的脑子里盘旋，挥之不去。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些刺激。

她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按在了阴蒂上。

“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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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酥麻感。但那种感觉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她需要被填满。

她需要被操。

但小刚走了。

把她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泣声。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但那种感觉就是不对。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但就是得不到满足。

她跪在那里，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身体在颤抖，臀部本能地前后摆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跟着上下晃动，乳肉荡起一阵肉感的波纹。

“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但就是达不到高潮。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要死。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啊！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惊叫声。

但就是达不到高潮。

她的身体在颤抖，在紧绷，在渴望着释放，但就是得不到满足。

终于，她崩溃了。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脸贴在地板上，放声大哭。

“呜……呜……”

她的哭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颤抖，肩膀在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的下半身还在渴望着释放，但就是得不到满足。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她趴在那里，哭了很久。

哭到声音都哑了，眼泪都流干了。

然后，她慢慢爬起来，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

她的护士服领口被扯开，胸口全湿，下摆掀到腰上。

胸罩被拉下罩杯，两只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全是红痕。

护士裙掀到腰上，内裤拉到膝盖，丝袜上沾满了精液。

整个下半身都湿漉漉的，全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嘴唇在颤抖。

她慢慢伸出手，颤抖着开始整理衣服。

她把胸罩拉回原位，把护士服整理好，把内裤提上来，把护士裙拉下来。

但丝袜上的精液已经干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难受。

她慢慢站起来，腿在发抖，差点摔倒。

她扶着桌子，站稳，然后慢慢走到办公室的洗手池前。

她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洗脸。

水很凉，泼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头发凌乱，嘴唇红肿，下巴还有刚才口交留下的液体。

她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嘴唇在颤抖。

她慢慢低下头，开始清洗下半身。

水很凉，泼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刺激。她用手搓洗着丝袜上的精液，但精液已经干了，很难洗掉。

她洗了很久，才勉强把丝袜洗干净。

然后，她开始清洗阴道。

她的手指伸进去，清洗里面的爱液。

“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手指在阴道里清洗，带来一阵刺激。那种刺激让她又想起了刚才小刚的手指在里面的感觉。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继续清洗。

洗了很久，她才勉强把自己洗干净。

然后，她开始整理办公室。

她用纸巾擦拭地板上的精液和爱液，把椅子扶正，把桌子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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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很慢，很机械。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她只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

小刚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外面走廊的灯光还带着清晨的昏黄，空气里飘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点早餐车推过的米粥香。

他甩掉拖鞋，直接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鼻子里全是洗衣粉残留的淡淡清香。

病号服的布料贴着皮肤有点凉，他翻了个身，腿随意搭在床沿，眼睛半眯着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

心里那股得逞后的窃喜像小虫子一样拱来拱去，但他脸上还是那副困倦无辜的样子，嘴角甚至微微往下撇，装得像个刚被妈妈骂过的小孩。

时间一点点过去，医院渐渐苏醒。

走廊里传来护士们换班的脚步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混着推车轮子的“咕噜咕噜”。

窗外天色慢慢亮起来，阳光斜斜洒进病房，照在小刚的病号服上，映出浅浅的蓝白条纹。

他闭上眼，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外面的动静。

脑海里反复闪过赵琪芳跪在地上那副样子：屁股高高翘起，丝袜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抖个不停，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说出那句“我要高潮”。

大概八点半左右，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阵熟悉的消毒水味混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香皂气味飘进来。

小刚故意把呼吸放得均匀，眼睛眯成一条缝，偷偷往门口瞄。

赵琪芳穿着那件深蓝色护士服走了进来，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下摆遮到膝盖上方，肉色丝袜包裹着小腿，脚上还是那双平底护士鞋。

她手里端着输液盘，里面放着点滴瓶、针管和胶带。

她的脚步有点虚，腿似乎还有点软，每走一步，丝袜摩擦大腿内侧都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的脸比早上苍白很多，眼圈微微发红，眼皮肿着，像哭过好久。

嘴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向下压着，试图维持平时那种职业性的温和笑容，但笑意根本到不了眼睛。

眉毛微微皱起，额头有细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护士服的领子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痕迹。

她把输液盘放在床头柜上，手指在盘沿上停顿了两秒，指尖微微颤抖，然后才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小刚。

“小刚……醒醒，该打点滴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很多，带着一点鼻音，像刚感冒过一样。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小刚的肩膀，指腹隔着病号服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但那触感比以前僵硬许多。

小刚故意“哼唧”了一声，慢慢睁开眼，揉揉眼睛，坐起身来，病号服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

他眨巴着眼睛，脸上露出那种“刚睡醒”的迷糊表情，声音软软的：“阿姨……你来啦……我还想多睡会儿呢。”

赵琪芳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赶紧低头去准备点滴。

她把输液瓶挂在床头的支架上，手腕转动时，护士服袖口微微滑起，露出一点手腕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是早上被小刚抓过留下的。

她咬着下唇，牙齿在唇肉上轻轻压出白印，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吞咽声。

“把胳膊伸出来……”她尽量让声音平稳，但尾音还是抖了一下。

她坐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护士服的布料在胸前绷紧，隐约勾勒出胸部的轮廓。

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并拢着，膝盖微微靠在一起，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像在克制什么。

小刚乖乖伸出左胳膊，手掌自然垂在床边，掌心朝上。

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床沿，其实已经悄悄靠近赵琪芳的大腿外侧。

赵琪芳拿起棉签蘸了酒精，在小刚手背上擦拭，凉凉的液体涂开，带起一丝刺鼻的味道。

她低着头，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半边脸颊，睫毛不停颤动。

就在她准备扎针的那一刻，小刚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指尖先是碰到了她护士服的下摆，然后顺势往上，隔着布料轻轻按在她的大腿上。

赵琪芳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针管差点掉下来。

她赶紧稳住，针尖在小刚手背皮肤上轻轻刺入，发出极轻的“噗”一声，鲜血微微回流到针管里。

“阿姨……你的手好凉啊……”小刚故意用那种关心又带点撒娇的语气说，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顺着大腿外侧的丝袜往上滑动。

丝袜的质感光滑却带着细微的摩擦力，指腹能清楚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和轻微的颤动。

他手指慢慢挪到大腿内侧，轻轻按压，布料下的肉感软软的，带着早上残留的敏感。

赵琪芳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护士服的纽扣之间似乎都绷得更紧。

她咬紧牙关，牙齿“咯”地轻响了一声，脸颊瞬间涨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针管，不敢看小刚，但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向那只在她腿上乱动的手。

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热气，“别……别闹……我在给你打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外面走廊经过的护士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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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时，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声，像是吞咽口水。

她的大腿本能地想并得更紧，但小刚的手指已经钻到了丝袜与皮肤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指尖轻轻抠了抠丝袜边缘，往上挑起一点，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肤。

小刚的手指继续往上，掌心整个贴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揉捏。

揉的时候，他先是用指腹慢慢画圈，从外侧往内侧，一圈一圈缩小范围，然后突然用力按下去，感觉到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又软软地弹回来。

赵琪芳的膝盖抖了一下，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声。

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床单，指关节发白，关节处皮肤被压得发白。

“阿姨，你今天看起来好累哦……眼睛怎么肿了？”小刚一边说，一边把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大腿根部，隔着护士裙和丝袜轻轻挤压。

手指分开，像梳子一样从上往下捋，捋到膝盖又反方向往上，动作不快，却带着明显的节奏。

丝袜被他的手掌摩擦得发出连续的“沙沙沙”声，布料下的大腿皮肤越来越热，隐约能感觉到一丝湿意从更深处渗出来。

赵琪芳的呼吸越来越重，鼻翼翕动，呼出的热气喷在小刚的手背上。

她试图集中精神调节点滴的速度，手指在调节器上转动，但转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小刚的手指已经大胆地往更里面探去，隔着内裤的边缘，轻轻按在了她私处的外侧。

那里隔着两层布料，还是能感觉到温度比别处高很多，布料微微有些潮湿。

“嗯……”赵琪芳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她的眼睛眯起来，瞳孔微微放大，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快速扇动。

脸上的红潮从脸颊蔓延到额头，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滴在护士服的肩头。

她的大腿肌肉一阵一阵地抽紧，又放松，丝袜被汗水和体液微微打湿，贴得更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的肉感曲线。

小刚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先是用指尖点按，像敲键盘一样一下一下，然后改成用整个指肚慢慢揉，揉的时候手指微微弯曲，隔着布料把下面的软肉轻轻捏起，又松开。

捏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的肉在指尖下变形，软软的，带着弹性。

赵琪芳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护士裙的下摆被带动，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阿姨，你在发抖呢……是不是空调太冷了？”小刚故意装傻，声音里带着关切，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手指顺着内裤边缘往里钻，指尖终于触碰到一丝温热的湿滑。

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他用指尖沾了点那液体，在指腹间轻轻搓动，发出极轻的“滋滋”水声。

赵琪芳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腰杆一下子绷直。

她的嘴巴张开又赶紧闭上，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唇肉都陷进去，留下浅浅的牙印。

眼睛里水光闪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让掉下来。

她的呼吸变成短促的“哈……哈……”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音。

“小刚……别……这里是病房……有人会进来……”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哀求，但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音还带着一丝忍不住的鼻音。

她的一只手按在小刚的手腕上，想把那只作怪的手拉开，但手指只是虚虚地搭着，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像在轻轻抚摸。

小刚没有停，手指继续在湿滑的地方轻轻抠挖，指尖隔着内裤把阴唇的外轮廓慢慢描了一遍，然后在中缝的位置轻轻上下滑动。

滑动的时候，布料被带得一起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赵琪芳的大腿内侧肌肉一阵阵痉挛，丝袜被拉扯得出现细小的褶皱。

她赶紧把另一只手捂住嘴巴，指尖按在嘴唇上，闷住即将溢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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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走廊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的“咕噜”声和病人家属的低语声，让整个场景多了一层紧张的刺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赵琪芳的侧脸上，把她脸上的汗珠照得晶莹发亮。

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表情，但小刚能清楚看到她耳垂红得几乎滴血，耳后细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刚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熟练，先是轻轻按压阴蒂的位置，感觉到那里已经肿胀起来，像一颗小豆子在指尖下跳动。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位置，轻轻揉捏，揉的时候手指前后错动，像在搓一颗小丸子。

赵琪芳的腰又往前送了送，屁股在床沿上微微挪动，护士裙下摆被压出褶皱。

“阿姨，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小刚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语气问，手指却突然加快了揉捏的速度。

指腹用力按下去，又快速松开，重复了好几次。

每次按下去，赵琪芳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声。

她的眼睛终于忍不住闭上，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舌尖上还残留着早上残留的淡淡咸味。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了，丝袜被体液浸透，颜色变得更深，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肉感的曲线。

内裤布料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私处，轮廓清晰可见。

小刚的手指继续在湿滑的地方探索，指尖偶尔勾到内裤边缘，往里探一点，触碰到真正温热的软肉。

那里的温度烫人，液体源源不断地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痕迹。

赵琪芳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胸部都剧烈起伏，护士服的纽扣之间似乎随时会崩开。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另一只手还虚弱地按在小刚手腕上，却越来越无力。

她的脑海里乱成一团，早上在办公室跪在地上自慰的空虚感、被留在高潮边缘的委屈、现在又被少年在病房里摸的羞耻，全都混在一起，让她既想逃，又忍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小刚的手指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按压整个私处，掌心感受着那里的热度和湿滑。

按压的时候，他慢慢转动掌心，像在给那里做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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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琪芳的腰猛地弓起，屁股离开床沿一厘米，又重重落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啊……”尾音拖得很长，却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了回去。

整个打点滴的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小刚的手一直没离开过她的下体，动作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把赵琪芳折腾得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汗水把护士服后背都浸湿了一片。

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流，滴在护士鞋的鞋面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终于，点滴快要打完的时候，赵琪芳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刚……够了……我……我还要去别的病房……”她的眼睛里水雾朦胧，嘴唇颤抖着，说话时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痕迹。

小刚这才慢慢把手抽回来，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闪着光。

他把手指在病号服上随意擦了擦，脸上又换回那副无辜的笑：“阿姨，谢谢你……我舒服多了。”

赵琪芳赶紧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她扶着床头柜稳住身体，快速整理了一下护士裙和丝袜，但湿痕已经藏不住。

她低着头，逃也似的往病房门口走，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发出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和鞋底轻微的“啪嗒”声。

病房门“吱呀”一声关上，留下小刚一个人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床单上那片小小的湿痕上，反射出淡淡的光。

小刚躺在病床上，病号服的裤腿随意卷到膝盖上方，露出小腿上细细的汗毛。

窗外上午的阳光已经很亮，透过半拉的白色窗帘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解锁后点开微信，找到小齐的头像——那是一张小齐和赵琪芳的合照，背景是小区公园，母子俩笑得挺开心。

小刚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点坏笑的弧度，但他很快收住，换成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情，拇指在输入框里飞快打字。

“哥们，你妈今天给我打点滴超认真，照顾得特别好，感觉比我亲妈还细心，哈哈，谢谢阿姨啊！”消息发出去后，他把手机扔回枕头边，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罩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在光线里显得有点毛茸茸的。

病房里安静得很，只有输液管里液体一滴一滴落下的“滴答”声，和远处走廊偶尔传来的护士喊病人名字的模糊声音。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淡淡槐花香，让他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小喷嚏，“阿嚏！”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脸朝向门口，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刚才赵琪芳离开时的样子：她低着头快步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丝袜大腿内侧那片湿痕在护士裙下隐约可见，走一步就“沙”地轻响一下，鞋面上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关节发白，背影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慌乱，让他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又冒了上来，像喝了冰可乐一样从胃里往上冒泡。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小齐回复了：“哈哈，我妈就是这样，工作狂一个，你别客气，她要是太啰嗦你就直接说，我帮你骂她。”后面还跟了个大笑的表情包。

小刚看着消息，忍不住低声笑出声，“扑哧”，肩膀抖了抖，病号服上衣被带动，领口又歪了点，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肤。

他回了个“放心，我会好好感谢阿姨的”，然后把手机锁屏，扔到一边。

病房门在这时候被轻轻推开，赵琪芳又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新的输液袋和棉签，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能看出腿在轻微打颤，每一步丝袜摩擦都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护士服下摆被她刻意拉了拉，试图遮住大腿，但湿痕已经干了，却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像地图上的河流。

她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退，眼睛还是肿的，眼皮微微发青，嘴唇抿得死紧，嘴角勉强挤出一个职业笑容，但笑纹只在眼角浅浅扯了一下，就很快消失。

“小刚……点滴快完了，我来换一瓶。”她的声音还是低哑的，带着早上残留的鼻音。

她走到床边，把新输液袋挂上支架，手腕转动时，袖口滑起，露出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小刚的眼睛，睫毛不停颤动，像随时会掉眼泪。

坐下时，护士裙在床沿发出轻微的布料折叠声，大腿并得紧紧的，膝盖靠在一起，丝袜包裹的腿肉在裙摆下隐约可见曲线。

小刚坐起身，胳膊自然地伸过去，手掌搭在床沿，故意让手指离她的大腿很近。

他脸上还是那副迷糊的笑：“阿姨，你刚才走得那么急，是不是有急事啊？看起来好累。”说话时，他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往前挪了挪，指尖先是碰到了护士裙的下摆，然后轻轻搭在她大腿外侧的丝袜上。

丝袜表面已经干了，但下面皮肤的温度还是热的，指腹能感觉到轻微的颤动。

赵琪芳的身体瞬间僵硬，手里的棉签差点掉在地上。

她赶紧稳住，拿棉签在小刚手背上擦酒精，动作比之前慢了很多，手指在抖，“滋”的一声，酒精涂开，凉意让小刚胳膊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她的呼吸又乱了，胸口微微起伏，护士服纽扣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白色胸罩的边缘被汗水洇湿了一点。

她咬着下唇，牙齿在唇肉上压出白印，喉咙滚动，发出极轻的“咕”声。

小刚的手指没有收回来，反而顺着丝袜往上轻轻滑动。

指尖先是在大腿外侧画小圈，慢慢往内侧挪，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丝袜细微的摩擦声“沙……沙”。

他手指分开，像在按摩一样，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捋，捋到大腿中段时突然轻轻捏了一下，捏的时候指腹用力按进肉里，感觉到下面软软的肉被挤变形，又弹回来。

赵琪芳的膝盖抖了一下，鞋底在地板上“吱”地轻响，她赶紧把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想挡住，但手指只是虚虚搭着，使不上劲。

“阿姨，我刚才给小齐发消息了，说你照顾我特别好，他还夸你呢。”小刚一边说，一边把手掌整个贴上去，掌心隔着丝袜和裙子轻轻揉大腿内侧。

揉的时候他先用掌根慢慢压，压下去再转小圈，然后手指往前探，越来越靠近私处的位置。

赵琪芳的腰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屁股在床沿挪动，护士裙下摆被压出新褶皱。

她低声说：“别……别乱动……我在换药……”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尾音带着颤，眼睛死死盯着输液管，不敢看他。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护士服领子上，洇开小水痕。

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残留刺激，又开始发热，隐约有新的湿意渗出来，把干了的痕迹重新打湿。

小刚的手指继续往上，掌心覆盖到大腿根部，轻轻挤压，感觉到下面肉的弹性。

他手指弯曲，指尖隔着布料按在私处外侧，轻轻点按，像在试探温度。

按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又肿了，布料微微潮湿，“咕啾”一声极轻的水声从指缝间漏出。

赵琪芳的肩膀猛抖，嘴巴张开又赶紧闭上，用手背堵住嘴，闷住了一声“呜”。

她的眼睛水雾朦胧，睫毛上挂着泪珠，身体本能地想夹紧腿，但小刚的手卡在那里，动不了。

她的大腿肌肉一阵阵抽紧，又放松，丝袜被汗和液体弄得黏黏的，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肉感曲线。

呼吸变成短促的“哈……哈”，每呼一口气胸部就颤一下，乳房在胸罩里轻轻晃动，带动护士服轻微起伏。

小刚手指动作不急不慢，先用指尖在阴唇外轮廓慢慢描，隔着内裤把形状一点点勾勒出来，然后在中缝位置上下滑动，滑动时布料被带得动，发出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他偶尔用力按一下阴蒂的位置，感觉到那小豆子又硬了起来，在指尖下跳动。

赵琪芳的腰弓起，屁股离开床沿一小截，又重重坐下，“啪”的一声轻响。

她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嗯……嗯”声，像在忍着什么。

病房外走廊有病人家属经过的说话声，“今天点滴打得怎么样啊”，让赵琪芳的身体更紧张，她赶紧低头，头发垂下来遮脸，但耳朵红得透明，耳垂上细小血管都看得清。

小刚的手掌整个按上去，掌心转圈揉整个私处，揉的时候手指微微分开，轻轻捏软肉，捏起又松开，重复几次。

赵琪芳的腿抖得更厉害，丝袜大腿内侧液体顺着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新痕迹。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小刚……求你……有人……会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鼻音重得像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了送，私处更贴近他的手。

小刚笑着说：“阿姨，我就是想谢谢你照顾我嘛。”手指继续在湿滑的地方探索，指尖勾内裤边缘，往里探了点，触到真正热乎乎的软肉，沾了液体在指腹间搓，发出“滋滋”声。

整个换药过程持续了快十五分钟，赵琪芳的护士服后背又湿了一大片，丝袜湿痕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她换完点滴后，腿软得站不稳，扶着床头柜喘气，眼睛红红的，嘴唇上有新咬出的牙印。

“我……我先走了……”她低着头，快步往门口走，脚步虚浮，丝袜摩擦声和鞋底“啪嗒”声混在一起，听起来特别狼狈。

门关上后，小刚躺在床上，舔了舔嘴唇，手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湿滑触感。

他看着输液管里液体一滴滴落下，嘴角又勾起那个得意的笑。

窗外阳光晃眼，外面世界照常运转，医院里病人喊疼的声音、护士推车声混成一片，谁也不知道这间普通病房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赵琪芳走到护士站时，靠在柜台上喘气，手按着胸口，感觉心脏跳得像要蹦出来。

同事小李走过来问：“琪芳姐，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她赶紧摇头，挤出笑：“没事……有点热。”但声音还在抖，腿间那股空虚又痒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丝袜，湿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心里又羞又乱，早上自慰的空虚和刚才被摸的刺激混在一起，让她脑子嗡嗡的。

时间一点点往前走，中午的医院走廊热闹起来，推饭车的轮子“咕噜咕噜”滚过，饭菜的香味混着消毒水飘进病房，让他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他翻身坐起，腿搭在床沿，脚趾在地板上无聊地抠了抠，眼睛不时瞄向门口。

窗外阳光越来越烈，照得病房里亮堂堂的，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粒在光柱里舞动。

下午护士巡房时，赵琪芳没再单独进来，只是和其他护士一起进来查了下体温，脸上的红还没完全消，眼睛低垂着不敢多看他，说话时声音压得低低的，尾音带着点没藏住的颤。

下午到晚上，医院渐渐安静下来。

夕阳从窗户斜斜照进，把墙壁染成橙红色，外面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晚饭后，小刚躺在床上刷手机，耳朵却一直听着走廊的动静。

夜班灯光亮起，走廊的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声。

赵琪芳下班前最后一次进来巡房时，推开门，脚步比白天轻了许多。

她穿着那身深蓝色护士服，领口扣得严实，但后背和腋下都有明显的汗渍痕迹，肉色丝袜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出大腿内侧淡淡的干涸痕迹。

她手里拿着体温计和记录本，脸上的表情维持着职业的平静，但眼圈还是有点红，嘴唇抿得紧紧的，坐下时大腿并得死紧，膝盖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丝袜极轻的摩擦声。

“小刚……晚上体温正常吗？”她低声问，声音沙哑，伸手把体温计递过来时，手指微微抖，指尖碰到了小刚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带着点潮意。

她低着头，睫毛颤动，呼吸不自觉地加快，胸口护士服布料随着起伏轻轻绷紧。

整个过程她没多说一句话，眼睛几乎没抬，记录完就赶紧起身，脚步虚浮地往门外走，护士鞋底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丝袜大腿内侧似乎又有点新湿意，让她走路时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晚上十点多，病房灯调暗，只剩床头一盏小灯发出暖黄的光。

小刚躺在床上，眼睛半闭，装作快睡着的样子，但心里却在盘算赵阿姨会不会因为白天的事主动过来。

走廊里偶尔有夜班护士走过的脚步声，远处有病人轻微的咳嗽。

时间慢慢过去，门一直没再被推开，赵琪芳似乎已经下班回家了，没有主动过来。

窗外夜风吹过，树影晃动投在墙上，像在轻轻摇摆。

小刚翻了个身，病号服被压出褶皱，他摸了摸裤裆位置，肉棒因为一天的回味已经微微发硬，顶起裤子一个小帐篷。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阿姨不会真憋着吧”，然后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但嘴角还挂着点期待的弧度。

医院外面的小区里，赵琪芳回到家后，脱掉护士鞋，丝袜脚底已经湿湿的。

她走进卧室，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抖动，脑海里全是白天被小刚手指揉弄时的感觉，私处又开始隐隐发热。

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起身去洗澡，水声“哗哗”响起，却冲不掉心里的乱。

小刚翻了个身，把病号服的被子拉高盖到胸口，病房里的小夜灯发出暖黄的光，照得墙上影子轻轻晃动。

他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脑海里还闪着赵琪芳白天走路时腿软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下，但困意很快涌上来，眼皮沉沉地合上。

窗外夜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医院走廊偶尔有护士轻步走过的声音，渐渐都模糊了。

他睡得挺沉，一夜没做梦，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多，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赵琪芳穿着昨晚换的干净护士服走了进来，她早上刚到医院，头发简单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额头，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像戴了面具，眼圈还带着没睡好的青黑，嘴唇抿成一条线，牙齿在里面轻轻咬着下唇，咬得唇肉发白。

她手里拿着体温计和记录本，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指关节捏得发紧，呼吸浅浅的，胸口护士服随着起伏轻轻颤。

走到床边时，她先是停顿了两秒，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吱”声，大腿并得紧紧的，肉色丝袜包裹的腿肉在裙摆下隐约可见轻微的抖动，私处位置似乎还有昨晚残留的隐隐发热，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丝袜摩擦出细小的“沙”响。

她低着头，睫毛不停颤动，眼眶里水雾慢慢聚起，脸从脖子开始一点点红起来，红潮顺着耳根蔓延，耳垂都透着粉。

她张了张嘴，喉咙滚动了好几下，发出极轻的“咕”声，却半天没吐出完整的话，声音卡在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小刚……你……你那里……难不难受啊……要不要……阿姨……帮你……解决一下……”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突然断掉，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手里的记录本差点滑落，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掌心全是汗，湿湿地贴在纸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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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琪芳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不敢抬起来看小刚的脸，瞳孔里满是慌乱和羞耻，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时要掉下来。

她咬着下唇的力道更大了，牙印深深陷进唇肉，嘴唇微微发抖，继续勉强挤出话：“就是……昨天……你一直……阿姨知道你年轻……憋着不好……如果需要……我……我可以……”每说一个字，她的腰就往后缩一点，屁股在床沿轻轻挪动，护士裙下摆被压出新褶皱，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紧张又渗出一点细汗，混着昨晚的痕迹，让皮肤发烫。

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大腿根，隔着裙子轻轻按压，像在缓解那股又痒又空的难受，呼吸变得短促，“哈……哈”，胸前的护士服纽扣间隙里白色胸罩边缘被汗洇湿了一小块。

她说完后整个人像被抽了力气，膝盖软软地弯了下，差点跪到床边，赶紧扶住床栏，掌心在金属上留下湿手印。

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领口，洇开小水痕。

整个过程她都没敢直视小刚，眼睛只敢瞄他的被子边缘，身体的本能让她私处又开始隐隐发热，内裤里一丝湿意慢慢渗出，把布料贴得更紧。

小刚醒来时正好听到这些话，他揉了揉眼睛，病号服领口歪着，露出锁骨，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却很快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他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裤子位置已经因为早上的晨勃微微顶起一个小帐篷。

小刚故意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刚睡醒还迷糊的样子，声音带着点刚起床的沙哑，慢悠悠地开口：“赵阿姨……你刚才说帮我解决，是想怎么帮啊？用手……还是用嘴……还是别的？”他一边说一边把被子往旁边掀开一点，病号服裤子被晨勃顶得更明显，布料绷出一道清晰的弧度，龟头位置甚至洇出一点透明的前液，把浅蓝色棉布染得深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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