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最后一次（1 / 1）

那一晚之后，我几乎没在家里见到过周芷的正脸。

她就像一条及其容易被惊扰的鱼，每次我一出现，她就立刻把目光钉在手机屏幕上，或者低头去厨房倒水，脚步匆匆，拖鞋在地板上擦出细碎的声响。

我周芷的T恤她也没再穿过，换成了一件一件棉制的长度没过膝盖的睡裙。

但是怎么也遮不住她在见到我时走路时那微微发颤的步态－－像是每一步都在回味残疾人厕所里那面冰凉镜子映出的自己。

我坐在沙发上抽电子烟，烟雾绕过她的侧影，她会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腰侧，或佝偻起挺拔的背，深深地将那对被我抓捏过的柔软挺翘的乳球藏进深处。

周芷不再主动和我说话。

早上我去厨房拿牛奶，她正站在流理台前切水果，刀刃一下一下敲在砧板上，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拍。

当我我走近时，她肩膀明显一僵，刀尖差点滑到指尖。

“早安小潜。”

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脸颊却浮起一层薄薄的红，一路红到耳尖。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飞快地扫过我，然后立刻垂下去，盯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橙子汁水。

“早安啊芷芷～”我故意凑过去，从她身后挤过，去够冰箱里的矿泉水，胸膛几乎贴上她后背。

“嘤……”周芷呼吸一乱，腰窝那里像被电流扫过，整个人轻颤着往前一扑，刀“当”的一声砸在砧板上。

她慌忙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声音带着点哑：“小潜……你先吃，我……我去阳台晾衣服。”

周芷逃得很快，柔软的裙子隐隐勾勒出饱满如圆月的蜜桃臀，总能让我想起那天晚上滑腻像是攥了一把奶油一样的手感。

期末周随着期末的到来，校区里的紧张氛围也弥漫到了公寓里，三人都紧紧绷着，等待着最终的解放。

今天是最后一天，都有考试。

还算顺利，晚上七点多我和周芷一前一后回了家，过了一会儿郑朗迪也回来了。

郑朗迪进门手里捏着一叠信件，最上面的信封的质感与别的信件完全不同，郑朗迪紧紧皱着眉头看着，一进门就盯上了周芷，眼神里藏着一些看见了脏东西的嫌恶和不信任。

“这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会收警察局的信？”郑朗迪问道，他把信甩在茶几上，声音不高，但确实带着质问的语气。

我看清了那封信：一个厚厚的信封，上面一个红色的大印章盖在上面—Priority（优先），信封被拆开了，标题是《State Restraining Order》（州保护令）。

周芷正在站在岛台边看着手机，听到警察局三个字整个人像被针扎了，肩膀猛地一缩，脸色瞬间煞白，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得极大，眼角泪痣在灯光下颤得厉害。

我抬起头，看着小脸惨白的周芷，她双手好像无处安放一样，最终死死地将手机按在胸口，两只手臂紧紧地夹着，将乳肉向中间聚拢，将胸前的布料高高顶起，手又按在中间，让北半球的轮廓更加突出出来。

郑朗迪皱眉往前一步：“小芷，你说话啊？这信封上写着你的名字，人身限制令？到底怎么回事？”

周芷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流理台，胸口在睡裙下剧烈起伏我站起身，走过去，挡在她和郑朗迪之间，语气平静，像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老郑，别紧张。是学校图书馆那边有个跟踪狂，拍了些周芷的照片，还发骚扰消息。我那天正好撞见，把人赶跑了，报警处理了一下。警察说为了安全，给她下了限制令，不让那家伙靠近两百米。信是通知她正式生效的。”

郑朗迪愣了一下，目光在我和周芷之间来回扫视，然后猛地松了口气，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力气大得几乎把我拍得晃了晃：

“兄弟！你真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要是没你，周芷一个人在学校多危险啊！回头我请你搓顿好的，必须的！”

然后他转头看向周芷，脸上还带着刚才的关心，却很快皱起眉，声音里多了一丝隐隐的不舒服：“小芷，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会被人拍照片还被跟踪？以后出门多注意点，别穿得太……显眼，容易给别人错觉，知道吗？”

周芷站在那里，原本就因为警察局三个字变得苍白的脸现在更白了，几乎透明。

“要是没有老沈你怎么办？照片都处理好了吧？传出去多难看啊……”

周芷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瞬间红了，那双眼睛先是看向郑朗迪，里面满是委屈，像被最信任的人轻轻捅了一刀；然后飞快地瞥向我，瞳孔里却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感激和说不清的复杂－－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到浮木，却又怕被浮木拖进更深的水里。

她低着头，手指在睡裙下摆上绞得死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我知道了……对不起。”

我站在一旁，补充道：“放心吧，警察已经都删掉了，没事的。”

郑朗迪点点头，伸手想去摸她的肩膀，周芷却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侧身，肩膀轻轻一颤，但她很快又补上一个笑，虽然僵硬，却还是把身子靠了过去，声音软软的：

“朗迪，我以后会注意的……”

我站在一旁，看着轻轻依偎在郑朗迪怀里，但是腰身却始终软不下来的周芷。

郑朗迪还在轻轻拍着周芷的后背，丝毫没注意她手指在自己左腰胯上轻轻抠了一下，趁着郑朗迪不注意在阴影下轻轻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求救。

周芷的眼角湿润，带着一点点被伤害后的委屈，和一点点只有我能懂的、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我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自己房间，嘴角慢慢勾起。

才开始呢……

期末周过去，日子一天天往前推。

今天郑朗迪约了周芷出去吃饭，说算是补偿这些天忙着论文冷落了她。

我没跟他们一起，一个人去了同一家餐厅，挑了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卡座，点了一份意面，慢慢吃着。

餐厅灯光暖黄，落地窗外是布里斯班夜晚的霓虹。

周芷今天穿了一条紫色碎花吊带裙，裙摆垂到小腿，细细的吊带勒在雪白的肩头，把锁骨和胸口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全露了出来。

裙子是丝质的，随着她走路轻轻晃，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被布料紧紧包裹，每一次呼吸都把吊带往下拽一点，随时要滑落的样子。

郑朗迪坐在她对面，笑着切开披萨，帮周芷布菜，手指偶尔碰碰她的手背。

周芷低着头笑，嘴角弯弯的，明媚极了。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每次被郑朗迪碰到，都会下意识地把腰往后缩一点。

我坐在阴影里，手指捏紧玻璃杯，胸口那股火烧得更旺。

郑朗迪笑着起身，走出门去。

我听见他问服务员洗手间在哪。

我立刻起身，脚步不紧不慢地绕到他们桌前，拉开郑朗迪的椅子坐下。

周芷猛地抬头，眼睛瞪大，紫色碎花吊带裙下的肩膀瞬间绷紧。

她下意识把双腿并拢，双手按住裙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小潜……你怎么在这？”

我没理她，椅子往前挪了一点，膝盖顶到她的腿，周芷往回缩了缩。

我把手从桌下伸过去，先是隔着裙子复上她左侧腰胯，那道月牙形的暗红伤疤位置。

指腹轻轻一按，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我感觉到她皮肤立刻颤了一下，像被烫到。

“芷芷，这几天躲我躲得挺开心啊？”我声音低低的，拇指沿着伤疤的弧度慢慢描摹，其余四指顺势陷进她软嫩的臀肉中，轻轻揉捏。

周芷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把紫色吊带裙前襟顶得紧紧的。

她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手腕，想往外推，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另一只手抓住我肆意抓捏的手，似乎是想按住。

“别……这里是餐厅……朗迪他……”她低声哀求，眼睛却湿漉漉地盯着我，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越发明显。

我没停，手掌整个复上去，大拇指按进伤疤最深的凹痕，其余手指深深扣进臀侧的软肉，隔着裙子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在迅速升高。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又立刻缩回去，像被电流击中。

“他不是去洗手间了吗？这地方洗手间可远了。”我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还是说……你现在一被我碰……”

周芷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猛地扭过头，负气般地撞向我的胸口，却没推开，反而身体软了一下。

“亲我一下我就走啦～”我附在周芷耳边轻声说，“快点，要不老郑就要回来喽。”

周芷听到我的话，慌得整个人往前一倾，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要从吊带裙里挤出来。

她突然抬起头，眸中水光潋滟，几乎要溢出来，嘴唇颤了颤，然后猛地凑过来，主动吻住了我的嘴。

她的唇软得像刚融化的果冻，带着一点红酒的甜味，舌尖笨拙却急切地探进来，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

吻得又急又乱，牙齿轻轻磕到我的下唇，发出极轻的水声。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

“啵～”我松开周芷，起身结账，下楼坐到车里。

【找个借口，下楼】

10分钟后，周芷出现在餐厅门口。她低着头，快步走过来，紫色碎花吊带裙在夜风里轻轻晃，吊带滑落了一边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车门刚关上，她就急促地开口：“小潜……我们不能这样……这样对不起朗迪……我可以用别的补偿你……钱，或者……或者别的什么都行……真的不能这样子了……”

声音带着哭腔，眼睛却不敢看我，手指死死绞着裙摆。

我没说话，直接发动车子，往公寓开。

一路上周芷一直在重复着这几句话：“小潜……我们必须把话说开……我把T恤还给你……我们就到此为止好不好……我是朗迪的女朋友……”

声音越来越小。

回到公寓，我拉起周芷的手，有点蛮横地将她拽进我的房间。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剩床头一盏小台灯。

周芷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紫色碎花吊带裙紧紧裹着的软肉随着每一次喘气上下晃动，把细细的吊带勒得更深，随时要滑落肩头。

她死死盯着我，嘴唇发白：“逾潜，这是最后一次了对么……只要过了今晚，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我什么也没说，跨前一步，把她整个人按在门板上，直接堵住周芷的嘴唇，舌头粗暴地顶开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卷住她躲闪的舌尖用力吮吸。

周芷双手推着我胸口，指甲隔着衣服抠进布料，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呜咽：“唔……别……这样对不起朗迪……”可她的舌头却在下一秒软下来，笨拙地缠上来回应，带着一点红酒的甜味。

我一只手撩高她的裙摆，指腹覆在那道月牙伤疤上用力揉按，另一只手从裙底探进去，拨开内裤按住已经湿热一片的软肉。

周芷腰猛地弓起，膝盖发颤，大腿内侧肌肉一下一下抽紧。

她喘着气把脸侧开，声音带着哭腔：“沈逾潜……你混蛋……我们不能……”

可是周芷的臀却不自觉地往我掌心蹭了蹭，蜜液顺着我手指缝往下淌，把内裤完全浸透。

我松开她的嘴，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耳廓。

手也松开了伤疤，顺着腰身向上，握住了饱满滑腻的乳肉，乳头已经硬挺得像是小石子。

周芷颤得厉害，双手从推拒变成死死抓住我衣领。

“至少……至少带……带套……”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彻底放弃挣扎。

我坏笑一声，挺起腰把胯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顶在她小腹上：“你帮我。”

周芷眼神慌乱极了。却还是轻声问道：“套在那里？”

我指了指床头柜，她伸手从床头柜里摸出套套。

周芷手指发抖，一点点撕开包装，然后跪坐在我面前，紫色碎花吊带裙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已经湿得发亮的腿心。

她低着头，双手捧着我的肉棒，指尖冰凉却带着细汗，一寸一寸把薄薄的套子撸上去，手上每撸一下她的呼吸就乱一分，胸前那两团软肉晃得更厉害，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

我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门上，一只手掐着她后颈，另一只手撩高裙摆堆在腰上。

紫色碎花丝质布料滑溜溜地堆在腰窝，露出底下被扒到膝弯的内裤，和两瓣白腻得反光的臀肉。

周芷双手撑着门板，指节颤抖，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她扭头看我，眼眶红了：“最后一次了……真的……”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让屁股翘得更高。

我扶着肉棒，龟头对准那片湿得滴水的软肉，却不进去，只在缝口来回磨蹭。

龟头沾满黏腻的蜜液，每次滑过那颗探出头的肉珠，周芷就浑身一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

“你……嗯……你快点……”周芷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朵红得发紫。

我一手掐着她腰胯，像是一个把手一样，另一只手握着肉棒，龟头撑开那两片肥嫩的蚌肉，只进去了一个头－－温热湿滑的软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上来，褶皱绞着龟头，勒得死紧。

她腿根微微分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我刚进去的那截肉棒浸得湿热。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腰侧那道月牙伤疤，用力往后拉，同时腰往前猛地一撞，整根没入。

“啊！好……好涨……”

“嘶……好紧”我和周芷同时叫出声。

我趴到周芷的后背上，手指绕到她胸前，隔着紫色吊带裙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掌心托着乳根，五指陷进奶油般滑腻的乳肉里，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在我指缝间被碾成一颗小石子。

“小潜……哈……别掐……难受……”周芷轻轻扭动着身体，对我抗议着，“快点动一下……一会儿朗迪回来了……”

我凑到她耳边轻轻舔舐她圆润的耳垂，激起一片颤栗。

我轻轻退出到入口，又整根肉棒嗤地捅进去－－湿滑的阴道壁瞬间绞上来，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住茎身。

“咕滋－－”淫水被挤出来的湿黏声响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楚。周芷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操……芷芷，你里面比上次还紧……”

我抓着她两瓣臀肉，指腹陷进软弹的臀峰，发力往深处顶。

龟头碾过粗糙的肉棱，冠状沟被那圈紧窄的肉箍反复刮擦，整根茎身被湿滑的褶皱绞得死紧。

每一次抽出来，穴口嫩肉都翻出一点粉色；每一次捅进去，蜜液被挤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啪……啪啪……咕啾……啪啪……”

小腹拍打臀肉的声音和湿黏的水声响成一片。

周芷咬着唇，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胸前饱满的乳肉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摇起一波一波的乳浪。

她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板上滑下来，反手抓住了我掐着她腰胯曲线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扣住，攥得死紧。

“啊……你轻点……”周芷尖叫一声，腰弓成一道弧，“沈逾潜你……哈啊……这个……混蛋！”

“啪啪啪啪”我故意加快速度，每次冲刺都顶在最里面的花心，两只抓着周芷乳峰的手也该抓为捏，重点照顾着周芷那已经硬成石子的奶头，感受着周芷骤然抓紧的手，我直接用指尖掐住乳尖拧转。

“啊－－！”

周芷身体剧烈一颤，小穴突然绞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吸住我。

她头往后仰，靠在门板上，嘴唇张开，小口小口喘气，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芷芷，你下面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混蛋的功劳？”我贴着她耳朵低笑，腰胯一下一下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体内所有的敏感软肉。

周芷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可她喘息声越来越重，手掐的也越来越用力，臀部开始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我拔出来，她就扭腰把屁股往我胯上送，把那两瓣软肉撞得啪啪作响。

“别说了……求你……啊……太快了……”

我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开门声。钥匙碰撞的声响，然后是郑朗迪换了拖鞋的脚步声。

郑朗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老沈？你看到周芷了吗？她回了没？”

周芷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僵住。

她猛地转头，死死捂住自己嘴巴，指缝间却还是漏出压抑的喘息。

她另一只手疯狂推我胸口，眼睛里满是惊恐，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但是她身体里确实另外一种光景：穴道里的软肉骤然收紧，夹得我闷哼一声。

她全身开始发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的手臂箍着腰才没倒下去。

“别……朗迪回来了……别再……求你了……”她扭头，压低声音哀求，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惊慌失措，嘴角挂着一根没来得及吞回去的银丝。

我却更兴奋，双手扣住周芷的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碾进花心最深处那团又软又韧的嫩肉，抱住她的腰肢继续挺动。

她小穴疯狂收缩，蜜液一股一股往外喷，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我大腿根弄得湿滑一片。

“唔－－！”

“老沈？在吗？”郑朗迪又敲了两下门。

周芷整个上半身都压在门上，乳肉在门上被压成乳饼。

她把头仰的高高得，两手死死地捂住嘴，手背青筋暴起。

口水从指缝间淌出来，滴在地上。

“在呢。”我声音平稳，腰却一刻没停，“你不是和周芷出去吃饭了，没和你一起回来？”

“没有啊，她突然说导师找她，然后就跑了。”

“是吗？反正她还没回来呢。”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到了蜜穴顶端的发硬的肉粒，伴随着腰的挺动重击，手指也骤然绷紧用力狠狠地照着阴蒂按了下去。

“哈……哼嗯……”周芷被突然的夹击弄得不知所措丢盔弃甲，她死死地咬着牙，腰身不停地痉挛，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脚趾死死扣住地面，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

如果不是我的鸡巴和手臂撑着她，她估计就要跪趴在地上了。

“那行吧，我还有点事，在房间里等她吧，你早点休息兄弟。”

“okok，晚安。”

周芷用手捂住嘴，可闷闷的哭声和压抑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眼泪鼻涕一起流，把紫色碎花吊带裙弄得一塌糊涂，她光裸的臀瓣被撞得发红，穴口糊满白沫。

可她的腰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扭着，把蜜液涂满我的肉棒。

随着远处郑朗迪的房门关紧，周芷终于松开捂嘴的手，大口大口喘气，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沈逾潜……你……你真的混蛋……畜生……”*我退出来，龟头抽出时带出一阵响亮的“啵”声，周芷膝盖骤然软了，直接跪在地上，光裸的臀翘着，穴口还在不停抽动，往外淌着白浆。

“芷芷啊，没结束呢～”

“朗迪就在外面！不要了啊……”

我置若罔闻，把周芷从地上拉起来，推到床上，推着脚踝将周芷的双腿抬高，对准了她的蜜穴，再次一顶到底。

“你～你混蛋～哈啊……”

不知是刚刚的隔门play太过刺激以至于打开了什么开关还是什么，周芷极为配合，双手抓住床单，腰抬起来迎合我每一次撞击。

那对沉甸甸的丰腴随着暴风雨般的撞击剧烈晃荡，乳尖甩出粉红的弧线残影。

我压上去，咬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同时肉棒狂风暴雨般抽插。

周芷的双手不知不觉就环上了我的脖子，指甲深深抠进我后背，腿死死锁住我腰，主动把舌头伸进我嘴里疯狂吮吸。

“……操我……小潜……用力……啊……要去了……”

周芷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让落地窗玻璃上淋了一场淫雨。

她嘴巴半张，舌头微微伸出来，口水一串串滴到自己胸口，拉出晶莹的丝线。

我低吼着顶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周芷瘫在我床上，紫色碎花吊带裙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尾，光裸的身体在台灯暖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胸口、大腿内侧、臀尖布满了指痕和吻痕，有些地方微微发红。

*周芷睁着眼，视线落在天花板上，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可她的呼吸很平稳，嘴唇微微张开，不是刚才被操到失神时的半张，而是平静的、柔和的松弛。

她慢慢撑起上半身，动作很轻，像怕惊动身边的空气。

先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迹，没有看很久，很快便拿起我床头柜的纸巾擦拭，动作机械但极细致：先从锁骨开始，然后是胸口，指尖掠过那两团软肉上发红的指痕时轻轻顿了一下，眉头微蹙，却没停。

随后是小腹，大腿内侧，最后小心地擦去腿间残留的白浊。

随后捡起那件紫色碎花裙，轻轻抖动，让它变的尽量平整，套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站在镜子前，双手捧着脸，轻轻拍了拍脸颊，让潮红一点点退下去，又用手指把眼角的泪痕抹干净。

镜子里的她嘴唇还微微肿着，可她抿了抿，嘴角慢慢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周芷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手指下意识地隔着裙子按了按左侧腰窝，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水光，随即又安定下来。

那笑容比她平时在郑朗迪面前的任何一个都要自然，像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随后她轻轻走出我的房间，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点。

她轻手轻脚地溜回了自己房间，等再出来时，就换上了一身睡裙。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郑朗迪的房门，声音软软的：“朗迪，我回来了……”

郑朗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笑：“在客厅茶几上。小芷，你今天气色真好，看来期末考完放松了不少。”

周芷轻轻笑了一声：“嗯，考完就轻松了。”

我靠在自己房门边，看着她走进郑朗迪房间时腰背挺得笔直，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那具刚被我操到腿软的身体，此刻却站得比任何时候都稳，像一尊被我亲手擦亮的白玉观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