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军训(1 / 1)
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的八月热得不像话。沥青路面被晒得泛白,行道树叶子打着卷,知了从早叫到晚。
军训开营仪式定在上午八点,可才七点出头,操场上已经挤满了穿着迷彩服的新生,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操场边上站着几个负责维持秩序的大二学长,其中一个正用帽子扇风,忽然扇风的动作停了。
吴薇从银杏路那边走过来,穿着全套军训服装——浅绿色迷彩短袖T恤扎进深绿色迷彩长裤里,腰间系着统一配发的黑色帆布腰带,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整套衣服是最普通的制式款,但穿在她身上之后,丑这个字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迷彩T恤是修身的,把她那对软糖般柔韧有弹性的E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奶子在领口下方饱满隆起,把胸前那片迷彩布料撑出一道极流畅的弧线。
腰带勒在腰最细的位置,腰胯之间的曲线被军裤裹得纤毫毕现。
永久地址uxx123.com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从裤管下完整地延伸出来,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
她扎着高马尾,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来贴在太阳穴上,嘴唇是极淡的裸粉色,杏仁形的眼廓在晨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那个用帽子扇风的学长手一松,帽子直接掉在地上。
他旁边另一个戴眼镜的学长正端着矿泉水瓶喝水,瓶口悬在嘴边停了好几秒,水从嘴角漏出来滴在胸口上都没察觉。
“我操,这女的谁啊。”戴眼镜的把水瓶往地上一搁,用力拍了同伴一巴掌。
“卧槽你拍我干嘛——我也不知道啊,大一新生吧。”扇风帽子的学长弯腰捡起帽子,目光一直黏在吴薇身上,直到她从他面前走过去,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他妈的,这脸,这奶子,这腿——咱们学校以前有过这种级别吗。”
吴薇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自顾自走到操场东南角的音乐系方阵,在最末排站定。
前排几个女生同时回头看过来,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胸口,又从胸口扫到她腰上。
一个短发女生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穿着迷彩T恤的胸口,嘴唇轻轻抿了一下,拿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伴。
旁边的女生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然后转回去,什么都没说,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从好奇变成了敌意。
整个操场上万新生的目光都往这边聚。男生们假装在调整腰带或者活动筋骨,实际上脖子都快扭断了。
隔壁舞蹈系方阵里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不冷不热地说了句“也就那样吧”,她旁边的同伴接了句“就是胸大点,脸好看点,腿长点,其他也没什么”。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两人说完之后同时沉默了,过了一会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再说话。
整个上午的军训,吴薇所在的方阵享受到了一连串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站军姿的时候,她们的队伍被教官带到了操场边缘最阴凉的那几个老樟树下面。
旁边的队伍还在太阳底下烤着,一个个汗流浃背,迷彩服后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
站军姿的时间也比别的队伍短了将近一半,刘教官背着手在队列前面踱了两圈,目光往吴薇那边扫了好几次,每次扫过去就迅速移开,然后清了清嗓子喊了“稍息”。
休息的时候,旁边一个皮肤被晒得黝黑的男生拧开水壶盖子,灌了一大口白开水,指着树荫底下的方向跟同伴压着嗓子说:“你看她们队又休息了,我们才站了多久,她们从开始到现在至少比我们少站了将近一半时间。这他妈的凭什么。”
他旁边的同伴把帽子摘下来擦了把汗,说:“凭她们方阵里有个仙女。你没看教官刚才走过去的时候,眼睛往她那边瞟了好几次。我跟你说,这种就是‘连教官都扛不住’的级别。你还记得上届那个军训标兵吗,说有史以来最漂亮那个,跟这个比简直不是一个物种。”
“你是说那个经院的学姐?那个在迎新晚会上跳了个独舞、后来照片在校花榜上挂了好几个月的那个?”黝黑男生拧紧水壶盖,歪过头来看着他。
对对对,就是她。
我跟你说,那个学姐跟她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那个学姐五官单拎出来是好看,但她是那种需要特定角度和特定妆容才好看的好看。
你把她卸了妆把她头发放下来,站在这位旁边,她大概直接就能哭出来。
你再看这位,全素颜——我操,你看她脸上,那是粉底吗?
那是她本来的皮肤。毛孔细得肉眼根本看不清,整个脸在太阳底下不是白,是透,就是那种十八岁还没被化妆品毒打过的天然肤质。
黝黑男生回头又看了树荫下一眼,目光在吴薇脸上停了好几拍。
她正侧过头跟旁边那个戴圆框眼镜的女生说了句什么,嘴唇微微动了几下,表情冷淡但那种冷不是刻意摆出来的高傲,更像是对周围所有目光都懒得回应。
他看得有些发愣,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用力点了点头,说:对——就是懒。
她不是那种觉得自己好看所以趾高气扬的冷,是那种‘你们看吧反正我也不在乎’的冷。
我跟你说,这种女的在床上你要是能把她操开了,她叫出来的声音比那种嗲的、害羞的都要让人发疯得多。
因为她平时太冷了,叫床的时候每一个音节都是从她嘴里硬生生凿出来的——不是配合你,是身体实在扛不住了才漏出来那么一声。
旁边同伴们听到这里全都来了兴致,几个人把水壶往地上一放,凑得更近了些。那几个男生越说越兴奋。
“你再说详细点,怎么个操开法。”一个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的男生追问道,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里那瓶矿泉水被捏得发出极细微的塑料变形声,“你说的‘慢慢来’是多久?几分钟?还是得操好几次才能把她操开?她这种冷美人,第一次操进去的时候里面是不是比普通女的更紧?”
黝黑男生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没有立刻回答。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端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大口,让那几个凑过来的男生等了好几秒,才压低声音开始详细描绘——他的语气不再是之前那种兴奋的讨论,而是变得极慢极沉,像是在讲述一件他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的事。
“不是紧——是干。普通女的你操进去的时候,多多少少已经湿了,要么是前戏弄湿的,要么是她自己流水了。但吴薇这种冷美人,你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肯定是干的——不是因为她不想做,是因为她太紧张了。她这种人平时对所有人都冷,身体也是,每一寸嫩肉都绷得紧紧的,你龟头刚碰到她穴口的时候,那两片大阴唇还是闭着的,你得用龟头在她那道缝上先来回蹭好几下——”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拍,用拇指在自己嘴唇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像是在模拟什么极细致的动作,不是蹭,是磨。
用龟头冠沟那道棱边,从下往上,从她穴口最下端开始,慢慢磨到她阴蒂顶端。
力道不能太重——太重了她会觉得你在侵犯她,她那种性格最讨厌别人用蛮力。
力道要刚好让她觉得痒——不是那种想笑的痒,是那种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的痒。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你磨到第三下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会轻轻跳一下——不是她自己想跳,是身体被你磨得自己给出了反应。
然后你再看她那张脸——她平时看人都是冷的,但那一刻她的眉头会极细微地皱一下,不是疼,是困惑。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反应。那个表情比她高潮的时候更让人受不了——因为那是她第一次在你面前失去控制。
周围几个男生全都屏住了呼吸,连那个脖子上围着湿毛巾的男生都不自觉地把毛巾从脖子上扯下来攥在手里,指节微微泛白。
“然后呢。”有人催问道。
然后你再用龟头在她穴口画圈。
不是那种随便画两下就进去的敷衍,是用龟头前端那一小截,沾着她自己渗出来的那一点点水,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慢慢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再顺时针三圈。
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闭上眼睛了——不是害羞,是不想让你看到她眼睛里那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光。
她活了十九年从来没被人这样碰过,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自己流水,她不知道那道缝被龟头磨久了会自己张开。
你磨到第九圈的时候,她的穴口会自己翕动一下——不是她主动张开腿邀请你,是那两片大阴唇在你龟头的反复摩擦下自己往两边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深粉色的嫩肉。
那个瞬间你一定要看着她的脸——她会在那一瞬间睁开眼睛,用那种又冷又困惑的眼神看着你。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自己张开。那个眼神——就是我说的‘被操开’的第一步。
“操——你他妈研究得也太细了。”湿毛巾男生把毛巾往地上一摔,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你继续说,进去了之后呢。”
进去了之后更要慢。
你龟头刚进去的时候,她里面那圈嫩肉会拼命往外推你——不是她主动在夹,是被异物入侵之后身体本能的抗拒。
这时候你不能像操普通女人那样直接整根捅到底,她里面还没湿透,你硬捅她会疼。
她会咬嘴唇——不是那种勾引你的咬,是疼得实在忍不住了才咬的。
你得停下来,卡在刚进去一个龟头的位置,别动。
然后把手伸到她前面,用拇指找到她阴蒂——她那个时候阴蒂应该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截了,虽然她脸上还是冷的,但她的阴蒂不会骗人。
你用拇指在阴蒂顶端极轻极慢地画圈,力道要轻,画个十几圈之后你会感觉到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湿了,是松了。
那些刚才还在拼命往外推你的嫩肉,在阴蒂被画圈之后会慢慢放松下来,不是主动吸你,是不再往外推了。
这个时候你再往里推进一点点——就一点点,一个指节的深度。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会闷哼一声,不是疼,是胀。
那种胀感她以前从来没体验过,她会把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你的手臂——不是推开你,是抓住,力道大得指甲都会陷进你皮肤里。
她不是想让你停下来,她是被那种陌生而强烈的胀感吓到了,需要一个东西来抓着稳住自己。
你这个时候就可以贴着她耳垂说一句‘放松’——不是命令的语气,是哄。
她的耳根会先红透,然后你往里再顶一点点,你会发现她的逼开始自己流水了——不是因为你操得她舒服了,是因为你让她觉得安全。
这种女的在床上不是要你多用力,是要你让她觉得自己可以把所有防备都卸下来。
你把她操舒服了,她就会自己把腿盘上你的腰——不是配合你,是她自己主动想要更多。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周围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那个湿毛巾男生把毛巾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搭回脖子上,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你他妈是不是偷看过她洗澡。这也太具体了——连她什么时候闭眼、什么时候皱眉、什么时候大腿内侧跳几下你都说得出来。”
黝黑男生把帽子重新扣回头上,靠在树干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我没看过她洗澡。但我知道她这种女的在床上的反应——因为越是冷的人,身体越不会骗人。你们等着看吧——以后能操到她的那个男人,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肯定是干的,但操到最后她会喷得比任何女人都多。”
旁边一个一直没开口、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树干上的男生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他的目光一直稳稳地落在吴薇离开的方向——那道视线不是兴奋,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目标的笃定。
这个男生叫张明,是今年刚入学的体育系新生,个子不算高但体格很结实,宽肩厚背,迷彩T恤下隐约能看到常年运动练出来的肌肉轮廓。
他长相一般,五官端正但算不上帅,属于那种在人群里不会第一眼被注意到、但多看几眼会觉得这人还挺精神的长相。
皮肤晒得黝黑,手指关节粗大,寸头,笑起来左边嘴角会上扬那么一点点——那是他唯一能拿出手的魅力。
他知道自己不帅,所以从小就在别的方面下功夫。
他擅长观察人,更擅长伪装——在老师和家长面前是听话的体育特长生,在兄弟面前是敢讲黄段子的老司机,在女生面前则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不多话也不过分殷勤。
他谈过几次恋爱,女朋友长相和身材都很普通,其中有一个在分手之后还觉得他是个好人。
实际上他甩她是因为她不肯给他口。
他在这些年里慢慢打磨出一套自己的套路——不急不躁,不显山不露水,先观察,再接近,等对方放下戒心再慢慢收网。
他那个长相普通的前女友,胸是A罩杯,屁股扁平,躺在床上像一块木板。
他不止一次在操完她之后躺在床上想,这辈子能不能搞到一个真正的极品——那种大奶子细腰长腿、脸比明星还好看、带出去能让所有男人眼红、操起来能让他从脚趾爽到天灵盖的极品。
那个念头从他高中开始就在心里生了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直到六月份他正在篮球场上打球,看到一个女的从旁边经过。
那张脸,那对奶子,那个屁股,那条腿——他当时站在三分线外面抱着球,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队友在旁边喊了三声他都没听到,直到球被对手从怀里掏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后来查了很久,终于从一个在宿管那边兼职的同学手里弄到了她的信息——吴薇,音乐系大一新生,提前录取的艺术生,住银杏路那边,平时基本只在琴房和宿舍之间两点一线。
她每天下午大概在固定时间经过篮球场旁边的林荫道,从琴房那边回公寓,那段时间他雷打不动地在篮球场上等着,假装打球。
她每次都是一个人,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步伐不紧不慢,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他从没上去搭过话,不是没勇气,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此刻他靠在树干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周围那些男生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吴薇的身材,有人说她奶子是E罩杯,有人说不对可能是F,也有人咬定是D,说太大了反而假。
张明没有参与他们的争论,只是安静地听着,嘴角那丝弧度似笑非笑。他心里在想着自己的计划。
第一步,先观察。他需要知道她在学校里的活动规律,除了琴房和食堂她还去什么地方。
她有没有男朋友。她那个闺蜜是什么来头。她妈在黄山那边是干什么的,家庭关系怎么样。
这些信息他都需要时间去搜集,不急——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慢慢布局的过程。
第二步,制造偶然。
等他把所有信息都摸清楚了,他会挑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出现在她面前,到时候他会假装自己只是碰巧路过,完全不知道她是谁。
他会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不多看她一眼,不用那种所有男人都用过的饥渴眼神盯着她。
他会让她觉得这个人好像跟别的男的不太一样——这是他最擅长的。
第三步,慢慢收网。等她对他放下了戒心,他会开始制造更多机会,从点头之交变成能说上几句话的熟人,从熟人变成可以单独相处的朋友。
他不会急——他从来不急。他享受的是这个过程本身:看着她一点一点卸下防备,一点一点对自己露出别人看不到的笑。
等她主动把腿分开的那一天,他要把她操到哭。不是那种疼哭,是那种被操得太猛、太爽、太失控、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的哭。
他靠在树干上,舔了舔嘴唇。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脑子里已经在自动播放那个画面——她躺在他身下,那件迷彩T恤被推到了锁骨以上,那对让他站军姿都站不安稳的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猛烈晃荡。
那两颗像红豆般极小的奶头翘在奶子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裸粉被他搓成了充血的深红。
她闭着眼睛,那总是冷淡到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的嘴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她大概死都不肯承认是叫床的声音——不是配合他,是被操到身体实在扛不住了才漏出来的。
她那双杏仁眼平时看人都是冷的,到了床上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闭着,会不会瞪着他,还是会在高潮的那一刻忽然睁开,用那种从未对任何人流露过的眼神看着自己。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的军裤裆部已经在发胀了。他把手从胸口放下来,假装弯腰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旁边那个黝黑男生还在跟同伴争论吴薇的奶子到底是不是E——他按了一下自己裤裆有点发酸的那个位置,心想你们争吧,以后能操到她的只有我。
训练再次开始的时候,刘教官让大家练正步走。吴薇站在队列最右侧,随着口令抬腿摆臂。
正步走的时候迷彩T恤会随着摆臂的动作在胸口轻轻起伏,每一次抬腿时大腿前侧的肌肉在军裤下绷出极细微的线条。
前排那个之前酸过的短发女生回头扫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跟同伴说你看她走正步的时候胸抖得比刚才站军姿还明显,这军服是不是她故意穿小一号。
同伴冷笑了一声说人家那个是天生的大,你就算减了肥也长不出那种奶子。
一个蹲在跑道边上假装系鞋带的男生,在吴薇踢正步时正好抬头,迷彩T恤下那对奶子在他眼前晃了好几下,他系鞋带的动作完全停住了。
他同伴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说:“你在看哪里。你他妈鞋带都散了半天了还不系。”那男生说:“我在系——你别挡着我。刚才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奶子晃的时候那个弧线——不是那种软塌塌晃,是那种弹的晃,你懂吗,就是年轻女生那种特有弹性的晃。”同伴说:“你他妈研究得还挺仔细。那你看看旁边那队,有个女的也E杯,晃得跟两个大西瓜似的,你怎么不看。”
男生极其嫌弃地给了同伴一个眼刀:“那个是胖——她的奶子是垂的,吴薇那个是翘的。这区别你他妈都分不清?”
他说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极其虔诚的语气补了一句:“我刚才那一眼,大概能用来打一个月的飞机。她还完全不知道,从头到尾都没往旁边看。”
训练继续。刘教官喊完“立定”之后,吴薇的动作干脆利落。刚站稳,一只蝴蝶忽然扇着翅膀晃晃悠悠地飞过来,落进她高马尾的发束间。
她的头发扎得极紧,那只浅黄色的蝴蝶大概是飞累了,误挑了这片最不像花丛的地方停下来。
她抬手往发间轻轻拨了一下,蝴蝶从她指尖飞起来,绕着她的手指转了好几圈又重新落回去。
她又拨了一下,第三次干脆抬手把马尾散开——长发从她指间铺散开来,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那只蝴蝶才终于扑腾着翅膀往操场那边的花坛飞去。
她用手指随便拢了拢头发,重新扎成高马尾,完全没注意到四周那些已经看呆了的目光。
运动场上好几个正在做俯卧撑的男生同时停了动作。
其中一个趴在地上仰着头下巴差点磕到垫子上,他旁边的同伴双手撑在膝盖上半蹲着,嘴巴张开了又闭上。
他说那是蝴蝶还是我幻觉——刚才她头发散开的时候正好有一阵风吹过去,头发飘起来的时候她抬手拢了一下,那个动作太他妈自然了,不是故意撩人,就只是赶蝴蝶,但她那个自然比任何摆拍都好看。
他让旁边的人千万别多看她,再多看几眼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别的女人大概都入不了眼了。
张明也看到了那一幕,她头发散开的时候阳光正好从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镀成了一圈极淡的金色轮廓。
他站在方阵第二排,把那个画面从头到尾完整地收进眼底,看着她散开马尾,看着她拨走蝴蝶,看着她重新把头发扎好。
他低头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嘴角,心想这女人真是越看越让人受不了——那张脸再冷再傲又怎样,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想操她的男人,她的奶子是软的,她的屁股是弹的,她那道被军裤裹紧的腿缝深处藏着的东西,迟早也是湿的。
他舔了舔嘴唇,不急——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不差这一天。
休息的时候,吴薇坐在树荫下的草地上,帆布袋放在膝盖旁边,拧开水壶盖子仰头倒了好几滴——空了。
早上出门时灌满的那壶水已经见底了,她拧紧盖子把水壶放进帆布袋里,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她扫了一圈四周,那些女生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喝水聊天,互相递着水壶和零食,没有一个人往她这边看。
她知道她们不是没注意到她——她们只是不想理她。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早就习惯了。
她收回目光,把手从太阳穴上放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就在她把空水壶往帆布袋里塞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她右后方传过来。
“那个——你要不要喝水?我这瓶还没开过。”她转过头,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站在她旁边,手里举着一瓶还没拧开盖子的矿泉水。
个子小小的,比她矮了大半个头,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帆布袋上挂着一只毛绒小熊猫挂件。
她往前递了递矿泉水,手指握在瓶身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但笑容很真诚。
吴薇看着她沉默了好几秒。这个女生她上午在队列里见过,就站在她前面一排,好像叫陈琳。
今天上午站军姿的时候她好几次回头偷偷看自己,被发现之后又赶紧把目光移开,耳根红得透明,完全没有恶意,只是好奇。
她伸手接过矿泉水瓶拧开盖子仰头喝了好几口,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说了句谢谢。
陈琳连连摆手,声音都高了半拍,说自己只是看她水喝完了,刚好多带了一瓶,还很紧张地强调不是特意带的,又说是特意带的但不是那种意思,语速越来越快,帆布袋上的小熊猫挂件被她用手指绕了好几圈。
“你叫陈琳对吧,你上午站我前面,总回头看我。”吴薇把矿泉水瓶放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她。
陈琳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双手揪着那个毛绒挂件,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自己就是觉得她特别好看所以每次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吴薇看着陈琳这副紧张得快要原地蒸发的样子,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不是那种在男生面前冷淡敷衍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从眼底泛起来的笑意。
陈琳愣住了,她张着嘴看了吴薇好几秒,然后才用极小的音量说:“你笑起来——比不笑更好看。你平时应该多笑笑。”
吴薇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笑了出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她站起来把空水壶塞进帆布袋里,把腰带重新系紧,低头看着还蹲在地上耳朵尖还红着的陈琳。
“你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我请你。”吴薇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但在“我请你”三个字上微微顿了一下。
陈琳猛地抬起头,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手忙脚乱地扶好镜框之后,她一叠声地说有有有有空的,问几点在哪,食堂哪个窗口吃什么,自己去帮他——不对是她请的话应该是自己等她——又纠结要不要先去排队,怕红烧肉特别抢手,去晚了就没了。
吴薇靠在树干上,双手抱在胸前,认真地看着这个女孩子认真说话的样子。
这是她从小到大主动交的第一个朋友,不是因为需要她帮什么,也不是因为觉得她有用,只是因为一瓶水,只是因为她在所有人都假装没看到自己的时候主动朝自己笑了笑。
她想起妈妈说过在学校要多交朋友,想起张姨说过要跟同学好好相处,想起李赣上次在车上说她可以多笑笑。
她今天笑了——不是刻意的,是自然而然被这个傻乎乎的女孩逗出来的。也许他说的没错,也许她真的可以多笑笑。
“那就去吧。红烧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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