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 / 1)
今夜的稻妻,空气中似乎就蛰伏着某种不寻常的悸动。
在远离町街的某处密林深处,皎洁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一连串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就成了这片寂静之中唯一的声响。
神里绫华将自己酥软无力的身躯紧紧贴靠在粗糙树干之上,仿佛溺水之人攀附着最后一截浮木,身上犹如武家甲胄一般的衣裳此刻略显凌乱,那一丝不苟束起的浅蓝色长发更是全然披散,象征神里家大小姐身份的精美发箍不知何时遗落在了逃亡途中,如月华流泻的长发失去了约束,柔顺地垂落覆盖住她单薄微颤的香肩之上,几缕发丝就被渗出的点点香汗濡湿,黏在她那泛着反常潮红的白皙脸颊旁,随着少女紊乱不堪的急促呼吸而摇曳不停。
……实在…是大意了……
今夜本是她与空的约会,在月下起舞表明心意,又是温存了一阵过后,心情放松的神里绫华便谢绝了空的陪同,独自踏上返回神里屋敷的小径。
却不曾想,这一条走了无数次的路却在今日被设下了陷阱,一群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的海乱鬼就悄然藏在了返回神里屋敷的道路上,叫她猝不及防就中了埋伏。
若放到平时,凭借绫华自身的武艺与神之眼的加持,对付这一群称之为乌合之众都不为过的浪人,应该是手到擒来。
然而,今天的她就因为与空的约会而实在有些太过松懈,以至于在交锋之中就不慎被一只角度刁钻的冷箭擦伤,而那箭镞上涂抹的并非致命剧毒,而是某种能够催发诡异热意的强力淫毒,药性发作之快超乎想象,酥麻与虚软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绫华的四肢百骸。
不过,白鹭公主也绝非徒有虚名。
即便在淫毒侵蚀之下,她仍以惊人的意志力挥剑击退了首轮围攻,在接连斩杀了好几位狞笑着包围上来的浪人,为自己争得了一线喘息之机之后,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与最后凝聚的冰雾,绫华这才得以脱身,踉跄逃入这片深林之中。
但她能做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在奔逃之中,伤口处的淫毒就已然随着血液奔流而不断扩散开来,一股炽热酥腻的陌生热流就在她纤细肢体内开始胡乱流窜。
所经之处,骨骼肌肉仿佛都随之化开了一样,不再是坚韧的支撑,而是变得酥软无力,整具女体一时似乎都变成了一团被人恣意揉捏过的软糯面泥,任由那股热流随意塑形。
最先有反应的地方,便是绫华胸前那对浑圆小巧的嫩白酥乳,相较于稻妻神明及其眷属那犹如蜜瓜一般的丰腴饱满,这对香乳就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春稚气,它们不似成熟女性那般沉甸垂坠,而是恰到好处地挺立在胸前,如同两颗刚刚成熟的蜜桃,饱满却不失娇嫩,圆润却不失紧致。
但在那不知哪儿搞来的强效淫毒作用之下,雪团顶端那原先柔软内敛的粉红樱蕾就逐渐开始变得淫挺饱满,硬生生地将胸前撑起了两个无比明显的诱人凸起,薄如蝉翼的布料亦被撑得绷紧,紧紧地贴合在乳团的优美弧度之上上,将少女胸前那对青涩诱人的煽情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那股热流最终的目的地,毫不意外地汇聚到了少女双腿之间那片被衣料紧密包裹的隐秘私处。
这片未经世事的处女地原本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紧致闭合,此刻却在热流的烘烤而开始微微外翻翕动,两瓣娇软花唇一张一合之间,就仿佛一张娇喘的粉嫩樱唇正不住地向外吐着一阵阵湿热诱惑的媚热哈气,深处的娇弱花核更是已然淫挺得如同一颗熟透樱桃,随着随着雌穴翕动而同样颤抖不止,哪怕是极其微小的擦蹭都会惹得其迸发出一股直冲脑髓的酥麻快感。
一步两步,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在绫华湿热朦胧的视线中缓缓倾斜旋转,交错的树影、破碎的月光、乃至她自己被香汗浸透而紧贴肌肤的一抹衣角都融成了一团团扭曲晃动的朦胧色块,绫华那双原本好似冰湖般澄澈的淡蓝美眸,此刻就已然被一层含春水雾给彻底笼罩,呼吸亦失了章法,吸气带上了一丝颤抖,呼气却又化作声声微不可察的破碎呻吟,接连不断从她水光潋滟的微张唇瓣间逸散,滑嫩舌尖更是不自觉地探出,无意识地舔舐着自己个被汗水和情欲浸润的唇瓣,似乎已经在渴求什么了一样。
虽说是未经人事的大家闺秀,但作为神里家的大小姐,神里绫华自然不会对于自己身体的异样一无所知,但却也无可奈何。
她就能清晰感觉到,股股黏腻蜜水就已然从她腿心之间犹如泉涌一般不受控制地点点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向下,甚至有些已经滴落在地面上,在黑暗中留下点点升腾丝缕香腻白烟的淫糜印记。
更加糟糕的是,她体内残存的理智与气力似乎也随之这蜜泉喷涌而一并抽走,绫华的脚尖就已渐渐几乎无法感知到地面的存在,每一步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直至最后彻底在了树边停了下来,这才有了如今的窘态。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倒在这里…明明、明明才刚刚和空表面心意…谁…有没有谁能来救一下我……
然而,就在已经逐渐赶来,自认为胜券在握的浪人们带着各自脸上猥琐淫笑,一点点朝着就连站立都已经十分勉强的少女包围过来的时候,一个婉转酥媚的娇媚声音却是谁都没有想到地从一旁的树丛深处悄然飘了出来——
“嗯哼❤~~这不是神里家的那个丫头呜呢❤❤~~~要、要不要救一下她呢?”
……这、这个声音…是宫司大人?!
已经变为半跪在地的绫华那纤弱肩头几不可察地一颤,尽管意识已在药效侵蚀下已近模糊,那过分熟悉的语调却还是如细针般刺入她朦胧的感知之中,心中不禁涌起绝处逢生的狂喜,但身体却显然已支撑不到那一刻,药效彻底发作之下,她连跪坐的姿态都难以维持下去了,整个人就这么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但即便如此,她那双渐失焦点的眼眸却还是欣喜地望着声音的来源。
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便从树林深处沉闷传来,亦将周围靠拢过来的浪人们定在了原地,他们脸上的淫笑骤然凝固,同样紧张得齐刷刷注视着声音的方向。
然而,当那发出声响的存在真正从幽暗的林影中完全显现其漆黑身形的时候,所有人心头都不禁涌起一股荒谬的愕然。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映入众人眼帘的,就并非是什么从天而降的救世主,也不是绫华所猜想的那位宫司大人,而是一个高大得不似人类,单靠身形便几乎要遮蔽住背后所有月光的庞大身影,高大到几乎瘫软在地的绫华第一眼甚至都无法看清‘他’的全部面容。
但一瞬之间,巨大的落差与失望感就还是攫住了绫华的全部心神,不禁让她怀疑起了自己刚才听见那熟悉的嗓音,难道仅仅是求生欲与淫毒共同作用催生出的幻觉吗?
又或是自己意识涣散前可悲的自我安慰?
而也是在她神思涣散之际,那道庞大的身影也终是从阴影中完全走出,将它的真实面貌展露在月色之下,在场的众人才得以有幸窥见其正体。
这一刻,即便是那些早已习惯于各种肮脏交易的浪人,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更不必说本就处于意识边缘的神里绫华了。
她那双本已涣散的浅蓝眸子亦猛然睁大到极限,瞳孔更是剧烈震颤不止。
“等等呜咕噢噢❤~~轻、轻点❤❤咱、咱还在说话呢…主人咕❤~~”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并没有听错…那个声线…确实与宫司大人如出一辙……
“哦呜咕❤…不行…那里…会坏的❤~~”
只是,发出这蚀骨娇吟的源头,其存在方式却是一种触目惊心的淫糜亵渎。
八重神子确实在那里,就在月华与众人视线聚焦的正中央。
只不过,她那具本应象征着神眷、高贵不可方物的淫熟娇躯,此刻却被以一种极其不堪的下流姿态,‘镶嵌’在一头丘丘王那好似钢铁浇筑一般的健硕胸膛之上,那柔软丰盈的腰肢被魔物两只粗壮到令人恐惧的漆黑双臂牢牢钳制,黝黑粗糙的魔物皮肤与那指缝间溢出的细嫩软肉呈现出的妖艳淤红就形成令人心惊肉跳的强烈反差。
然而,真正支撑神子全身重量的却是丘丘王胯下那根光是看上一眼就知道足以让任何雌性生物都为之臣服的狰狞孽根。
这非人巨物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以近乎残忍的节奏反复蹂躏着在场浪人按理说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的黏腻淫穴,当它拔出些许时,就可以清晰看见那本应好似处子般紧密的一线天蜜裂已被撑成惊人的完美圆形,股股流溢而出的晶莹狐蜜就在空中拉扯出无数条细长淫丝;而当它再度狠狠贯入的时候,宫司大人的雪嫩娇躯又会被顶得向上弹起,仿佛要将她娇软耻骨都顶得凹陷进去一样,柔软饱满的雪润乳峰亦剧烈震颤,勾勒出阵阵乳波荡漾的淫艳浪纹。
与此同时,在这阵阵宛如拳击沙袋一般,浑厚沉闷的捶宫淫响之下,神子那双纤细得不堪一握的纤细双足也在空中疯狂乱舞,精致小巧的足尖时而紧绷成弓,时而无力松开,而原本应该稳稳套在她玉足上的朱红色木屐也早已不堪重负,一只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之上,只靠着最前端勉强维持平衡,在每一次剧烈晃动中都发出岌岌可危的\"咯吱\"声响,而另一只更是滑落到足踝附近,随着主人身体的起伏而不断上下翻飞。
这淫糜至极的抽插循环,在众人看不见的路上究竟重复了多少次?光是想象那一路走来的颠簸折磨,便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而似乎是注意到在场众人投来的震惊目光,神子脸上那几乎崩坏的神情终于勉强收敛了几分,脸颊上的潮红色泽也稍微褪去些许,长久以来身居高位所养成的本能,驱使着她试图在众人面前重新端起身为宫司的威仪与姿态。
她便深吸一口气,纤长颈项微微扬起,试图将眼底的迷蒙水光压下去。
然而,就在她刚挺直脊背的瞬间,一声压抑不住的的甜腻鼻音却还是猝然从她咬紧的唇缝间逸出。
“咳嗯❤——”
显然,那自两人紧密交合处奔涌而上的的快意浪潮,就并未因她意志的强行干预而有丝毫减退,反而变本加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持续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神子那刚刚才恢复一丝清明的眼角,立刻又被情动绯红浸染,试图抿成直线的娇嫩唇瓣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泄露出团团诱人香息,维持姿态的努力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便在淫熟酮体的诚实反应下宣告彻底瓦解。
最后,神子终究还是无可奈何地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只得勉强挤出几个字来掩饰这份狼狈。
\"哈啊❤~~先放我下来啊咕❤❤~~\"
这变异丘丘王毫无疑问便是变身之后的凯瑞亚了,自上次将这高傲的宫司大人彻底爆肏成对自己随叫随到的专用泄欲淫狐孕袋之后,这段时日里,他便与神子常常腻在一处,将各种话本传奇中描绘的、乃至他自行想象的种种荒淫变态玩法尝了个遍,就连自己变身的秘密都分享给了对方。
这不?
今天晚上就打算试试这野外的魔物爆奸玩法,结果就遇上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两人自然也不会不管,但虽说他与神子确都存了救人一念,但这骚狐狸不知又是哪里突然发骚了,她居然骚浪地要求自己把她一路肏过来如今事到临头,现在又说停就停,他不要面子的吗?
因此,对于怀中这狐媚宫司夹着嗔怪媚意的软糯抗议,凯瑞亚压根充耳不闻,它胯间那狰狞骇人的硕大肉屌更是愈发变本加厉地挤入了这淫狐宫司那双丰腴修长的白嫩大腿之间,直逼得神子那光滑紧致的细嫩粉背都不住弓起了一道诱人弧线,那双不知被多少人稻妻男人当做施法材料的赤裸美腿亦不自主地反曲,宛若腰带一般反向盘踞在魔物腰间,整个人就软趴趴地背靠在这个魔物好似铁铸一般的健硕胸膛之上。
一眼望去,整具丰满诱人的雌熟女体就宛若为丘丘王量身定制的一副雪白肉铠一般。
而此刻,神子胸前那对色情下作的淫熟爆乳就随着身下肉屌不断抽插进出的节奏而不住摇晃,那圆润挺翘的饱满乳团就宛如两团注满了上等鲜奶的雪娘子一般颠簸碰撞,看上去诱人可口至极之余,那顶端之上的嫣红乳尖亦惊奇地分泌出点点甘甜醇厚的奶香乳汁,沿着那饱满乳团的煽情弧度一路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淫糜水光。
与此同时,随着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水蛇纤腰亦因极致快感而紧紧弓起,推得神子那两瓣本就挺翘浑圆的软糯蜜臀更是高高拱起,那两团犹如新鲜出炉的牛奶布丁一般Q弹丝滑的腻白臀脂,即便是细微动作都能荡漾出令人心醉的色情涟漪,就简直是天生就是为了消解狂野冲撞而生的的极品缓冲肉垫。
每当丘丘王的腹胯以几乎要撞飞神子的力道猛烈前捣的时候,这两瓣蜜尻便会如同波浪一般震颤回荡,将冲击力完美转化为更加销魂蚀骨的快感反馈回去。
淫毒入骨的神里绫华此刻已经几乎无法睁开双眼,只得瘫软趴在地上艰难抬头,却正好将八重宫司双腿之间那恰好裸露出来的湿润淫穴看个正着,那肥嫩粉嫣的腴厚蚌肉高高贲起,就饱满得犹如浸透晨露的朝颜花瓣,泛着与熟透到几乎微微开裂的可口蜜桃无异的糜艳朱粉,加之经过了这段时间充足雄精的浇灌滋润,补足阳元的它们就显得愈发香糯肥美。
然而此刻,也是这等犹如上等美玉精心雕琢的淫媚阴阜却正被魔物那粗壮到夸张的巨大肉茎贯穿至深,就宛如美女与野兽的极致反差,看着就叫人不禁眼皮直跳,那布满筋络恐怖肉茎每一次的抽送后撤还会带出大股粘稠温热的花穴淫汁,有几滴甚至飞溅到绫华仰起的面颊之上,温热腥甜的触感就浇得这位神里家的大小姐一时是芳心剧颤,都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中毒都已经看到幻觉了。
“…嘿嘿这不行…你这骚狐狸,想救人的话就这样出手吧!”
然而,面对这足以令无数稻妻男人赴汤蹈火的酥媚哀求,这丘丘王却是丝毫不为所动,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倒在绫华惊讶的目光之中口吐人言,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毫不留情地挺动起了自己那水桶般粗壮的健硕腰身,将胯下那根肿胀恶心的丑陋肉屌粗暴地顶入神子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湿狐穴之中,紧致窄嫩的黏糜蜜径就在绫华眼前被硬生生扩撑成了O字形状,黝黑皱巴的沉甸精囊更是犹如铁锤般随着腰杆挺动而甩摆起来,好似组合拳一般狠狠拍打在神子白皙柔腻的浑圆肉臀之上,白皙软肉顿时泛起艳红,演奏出阵阵噗嗤噗嗤的淫艳擂鼓。
…我、我是在做梦吗……?
这人兽交媾的淫糜画面对于一位深闺小姐来说还是太过刺激,强烈的情绪波动冲击着绫华那已然被春药侵蚀折磨得脆弱不堪的神经,专门为了防止受害者事后追查报复而掺入的蒙汗药亦在此刻发挥了作用,绫华就只觉自己眼皮仿佛都有了千斤重,视野之中的光线与景象都开始扭曲模糊。
虽说她拼命还想要凝聚正在溃散的意识,看清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但终究无法抗衡迅猛发作的药力,被淹没了迷迷糊糊的意识之中。
在彻底陷入昏迷的前一瞬,一句裹挟着异常甜腻语调的痴媚话语就破碎地钻入她耳中。
“呜齁❤❤?!不过~~看到了…就留你们不得~~真瞳显现——”
这哦吼淫叫的娇淫媚音就在绫华意识消散的边界摇曳,随即便是一道雷光乍现,万籁俱寂……
…………
月悬高空,今夜的神里屋敷却笼罩在一片不同寻常的寂静之中,直到一阵清晰的仓促脚步由远及近,这才将之彻底踏破……
脚步声的主人,正是才与神里绫华分别不久的空。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刚准备歇下,一只灵巧的狐狸式神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边,口中衔着一封由上好和纸制成的密信。
信笺上那抹熟悉的淡樱色纹章与幽幽的绯樱香气,无一不昭示着来信者正是鸣神大社的那位宫司大人。
信上字迹一如既往的优雅流丽,言辞却颇为隐晦,只在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急迫,邀他即刻前往神里屋敷一晤。
空虽不明所以,但出于对神子的本能信任,刚刚才歇下的他就还是不敢有片刻耽搁,几乎是足不点地直奔神里屋敷。
而当火急火燎赶到地方的他推开神里屋敷那扇熟悉大门的时候,一眼便看到倚在回廊转角处,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粉发宫司。
“神子,发生什么了?匆匆忙忙就叫我来这儿…不会是绫华出什么事情了吧?!”
听到这话,倚着廊柱的神子这才如梦初醒般缓缓转过身来,她脸上就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一贯神情,可那慵懒笑意之下,今夜却又沉淀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玩味,狐眸流转间亦掠过一丝意味声长的促狭。
“哟呵~~猜得还蛮准的呢……是绫华出事了,她被海乱鬼埋伏了…虽然我及时赶到…但她还是中了些不该中的东西…不过,对空而言,这或许是个不错的‘惊喜’呢…毕竟,你们才在不久前互表心意了…不是吗?”
两人还未公开的秘密被对方这样一下戳穿,空脸上的表情都一下变得有些不太自然,只能有些窘迫地扯了扯嘴角,想开口却不知从何说。
但对于绫华安慰的担心还是很快压过了一时的尴尬,赶忙继续追问了下去。
“神子,不要开玩笑了…所以,绫华她到底怎么了?”
“哼哼…别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也不知道那些不开眼的海乱鬼从哪里搞来这种下作的禁药,药性古怪得很…虽说不致命却专门乱人心智…不过解毒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了…只要找个男人就能解决…这下,你听懂了吗?”
“?!…这、这乘人之危不好吧……”
这下听明白了,但空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拒绝脱口而出,理智就告诉他这样做绝对不对。
但话还未说完,他就只觉一股暗火正从自己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升腾而起。
或许是神子那浸着蜜糖般的酥媚语调所蛊惑,又或是真的被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绝好机会给迷了眼,他的脑海之中那些往日与绫华相处的种种温馨画面就开始扭曲重组,最终演变成一幅幅令他精虫上脑的旖旎图景——
他仿佛就看见了平日里那个如高岭之花般清冷端庄的大小姐,此刻正瘫软在凌乱被褥之间;她那常年执扇的白玉素手,此刻或许正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还有与他独处时,绫华那份努力维持仪态却又会忍不住悄悄泄露的含羞娇态此刻更是可能已被陌生情潮给彻底浸透,化作眼角的潋滟水光与唇间的难耐喘息……
仅仅只是这番不受控制的简单联想,便已让空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口干舌燥,仿佛有一团烈火正在他的喉咙之中熊熊燃烧,且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燎得是一片滚烫,一股难言燥热更是违背意志地向下奔涌汇集,令他那本来还算坚定的道德防线都开始有些摇摇欲坠起来。
他的这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逃过神子那洞察人心的眼睛呢?
神子那双含笑的深紫狐眸微微眯起,其中流转的玩味之色愈发浓烈,朱唇再度轻启,不紧不慢地又是添了一把火。
“这有什么啊…你们总会有这一步的呢……眼下,不过只是提前了一点点罢了~~”
而似乎是为了印证神子的话语,也为了回应空心中那不堪的臆想,绫华的房间内就恰逢其时地传来一声足以让门外两人听得清清楚楚的娇媚嘤咛。
这断断续续的话语娇软无力却又掺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欲渴求,与平日绫华那温软嗓音就几乎判若两人。
“我…哈啊❤~~我、我没事的…空,别…别担心……好、好热呜❤~~”
但也是这番逞强的话语,不但没能遏制空心底疯涨的邪念,非但未能遏制空心底那疯涨的邪念,反而像是一瓢滚烫的热油,狠狠地泼洒在他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心绪之上。
担忧绫华是真实的,但另一种更加原始的情绪却也在神子刻意诱导的蛊惑话语与门内那声声撩拨娇音的催化之下愈发疯涨,最终化为一股澎湃兽欲,直冲他的下腹,惹得空的下体那本来还只是微微发烫的羸弱肉虫一时之间都开始不安分地苏醒过来,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从马眼之中微微渗出了几缕透明腥液,将顶端包裹的布料都洇湿出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咳…那、那好吧…总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啊…”
思来想起,终究是被欲望打败了理智的空就轻咳一声,还是应了下来。
也是直到此刻,他才从刚刚对于绫华状况的担忧之中稍稍脱离出来,却又在下一秒被眼前神子那与寻常大相径庭的打扮所再度吸引了过去——
今夜的神子,就并未穿着平日里那身庄重繁复的巫女袍服,而是换上了一袭轻薄如雾的樱色寝衣,单薄布料柔顺地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淫熟女体之上,毫不掩饰勾勒出下流至极的色情轮廓,胸前衣带亦仅仅是虚虚地在腰间挽了一个松垮得仿佛随时会散开的结。
随着其主人漫不经心的一个转身,胸口那本就敞开的衣襟更是向两侧无所顾忌地滑开,堆积裸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煽情乳肉,两团完美形状的梨形肥乳就好似即将满溢的乳脂奶冻般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某位雄性的大手对其恣意粗暴地抓弄把玩。
而那寝衣的下摆更是堪堪只及神子那丰满臀部的上沿部分,几乎无法遮掩住那对犹如月盘一般浑圆饱满的安产蜜尻,哪怕她只是这么静静地站着,空都能轻易地在脑海中幻想出神子走动时,这对下作肥臀会如何抖动出阵阵诱人犯罪的煽情臀浪,仿佛只要伸出手去轻轻一拧,就能从那弹性十足的肥美尻肉之中随时榨出甜美可口的汁水一般。
其实,若是换成平时的空,以他那饱经历练的敏锐眼力,必定能隐约察觉到今夜的神子,不仅仅是衣着上的变化,更是她这具肉体本身在某些方面发生了令人难以忽视的‘激涨’,那厚实盈涨的丰乳肥臀似乎都比起以前还要大上了一圈,处处都仿佛透着被滋润过后的淫熟丰腴。
如果再仔细一点,甚至能从那白皙如玉的细嫩肌肤之上,隐约捕捉到几条已经淡了很多,却依旧能够看出是被反复揉搓过后残留下来的红肿印记。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只可惜,今夜的空已经被先前关于绫华的复杂思绪给搅乱了头脑,心神难以集中的同时,眼下又被眼前神子这散发着一种令人垂涎的雌淫熟香的肉体给勾引得是血脉沸腾,胯间那根已经闷涨到不行的短小肉棒就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胡乱顶撞,让他根本无暇去细究那些可疑至极的隐秘痕迹,反倒是鬼使神差,好似大脑短路了一般地将内心深处自己最荒唐的念头毫无遮掩地脱口而出了。
“……那神子你…要不要一起?”
话一出口,就连空自己都愣住了,而后强烈的羞耻与后悔就好似潮水般将他淹没,但在其下却又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荒唐期待。
毕竟,空与神子之间早已不是第一次的肌肤之亲,他便深知这位宫司大人在床笫之间的万种风情与惊人贪求。
若是能将那份风情与即将发生的旖旎交织在一起,那可不只是单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而是呈几何倍数的疯狂叠加吧。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请求有多么的荒唐…但万一呢?
万一这位平日里最爱捉弄人的宫司大人真的对他的这个提议动了心呢?
万一真的能够…三人成行呢?
“啊啦啊啦~~”
只是听到这话,神子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就好似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声便从她樱唇之中溢出,头顶狐耳亦一同轻颤,连带着胸前的一堆盈涨乳果宛如弹软布丁一般伴随起主人的动作娇颤不止,起伏得仿佛都要从那衣襟之中蹦跳而出了一样,互相激撞出阵阵令人看得眼皮直跳的诱人乳波。
待到笑得空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东西的时候,这粉毛狐狸才伸出自个的纤纤玉指,轻轻点在空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就是空你的不对了…女孩子的第一次,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呢?更何况,还是我们的白鹭公主呢…要好好地为她‘解毒’,至于我嘛……”
神子刻意拖长了自己的语调,她那双风情万种的狡黠狐眸就有意无意地从空的下半身扫过,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小小的帐篷,直接看到不久前才让她失望了的可怜肉茎,眼中就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嗤笑轻蔑,不过转瞬即逝,快到空根本无法察觉。
而后,也不多说什么,她就嫣然一笑,转身便向走廊另一端走去,只留下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低语。
\"不过,我今晚也在这住下吧~~毕竟都这么晚了…我也不好回去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哦~~\"
而随着她的轻盈转身,那轻薄寝衣的短小下摆便再次飞扬,毫不掩饰地将她那半截浑圆尻丘完美地呈现在了空的眼前,却又莫名地带着某种炫耀勾引的刻意味道,两瓣饱满酥软的挺翘玉臀亦在不疾不徐的步伐带动之下相互拍打挤压,演奏出‘啪叽啪叽’的淫糜肉响就足以让任何还拥有性功能的雄性理智瞬间崩塌。
在走廊昏黄的光影之下,那淫翘丰臀之上残留的红肿印记也因为这动态的展示而愈发清晰,这些深浅不一的可疑痕迹虽然还是因为光线和距离的原因依旧看得不甚真切,但这份朦胧感反而更为其添上了一种被肆意蹂躏过的残淫美感,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场激烈至极的糜烂放纵,直看得空他只觉得下腹一紧,胯间的可怜肉茎更是再度充血闷涨到极点。
“那、那好吧……”
直到神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转角,空这才仿佛从一场迷梦中惊醒,他回味着神子最后那个眼神和话语中的微妙停顿,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此刻更迫在眉睫的是绫华的状况,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纷乱的思绪,轻轻推开了绫华房间的门……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让我们暂且将时间稍稍回溯到几息之前,将视线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内……
门外的对话,自然也清晰无比地传入了门内绫华的耳中,当空那荒唐至极的提议脱口而出的时候,就仿佛烙铁般直接烫在她那颗被药力搅得混乱不堪的心上。
而当听到八重宫司那句带着一丝轻笑婉拒的时候,她那双因药力而紧紧攥住被褥的纤手这才微微一松,随即便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如同清泉般从心底涌起,暂时冲淡了那股几乎要将她吞没的情欲燥热。
毕竟,即便是早早接手了社奉行各种事务,极其早熟的绫华,也不过终究只是一位正值韶华、初次倾心于人的含春少女。
对于人生仅有一次的初夜,又怎么可能不怀揣着一丝属于少女的独有憧憬呢?
空刚刚的荒唐提议毫无疑问就有些刺痛了她的内心,心底烦闷的绫华便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那柔软下唇,留下了一道泛白的浅淡齿痕,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不甘就在少女的心湖之中翻涌。
但绫华终究没有出声,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一来,她对于空的伴侣之多是早有预期,早就做好无法独占对方的准备;二来,更是因为她体内那要将理智完全焚毁的炽热淫潮就愈发汹涌滚烫,几乎剥夺了她思考复杂心绪的余力,绫华就只能勉强集中自己的残存意识,暂且将这点小情绪抛出脑外。
只不过,这些烦思却并未真正消失,而是藏进了一个连绫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角落之中……
吱呀——
就听一声清脆的滑动声响,房门被缓缓拉开。
空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比门外浓郁了数倍的甜腻气息便扑面而来,那香气中混杂着少女独有的清雅体香,与药力催发出的、带着侵略性的淫靡芬芳,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从躯壳里勾了去。
只见室内光线昏暗,只在床头角落里留了一盏小小的纸罩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了些许黑暗,却也让房间里的每一处影子都显得更加暧昧不清。
但这些都只是其次,空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被床上那抹在昏暗光影中微微蠕动的纤细身影牢牢锁住了。
就见绫华正侧躺在柔软的铺盖之中,身上只穿着一件由神子专门帮起换上的单薄寝衣。
或许是因为体内那难以忍受的的燥热,她身上的衣襟早已被无意识地扯得散乱敞开,露出了大片因情动而泛着诱人粉红的细腻肌肤,以及那对线条优美的精致锁骨。
锁骨的凹陷处,甚至积蓄了一小汪晶莹的汗珠,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偶尔有一两滴顺着优美的弧线滑落,没入那若隐若现的胸口深处。
绫华那头标志性的浅蓝色长发,此刻已被细密的汗珠濡湿,几缕湿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与白皙的颈侧,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与折磨,却又为之平添了几分令人怜惜的狼狈媚态。
这幅诱惑至极又令人心碎的怜人模样,毫无疑问足以唤醒任何雄性的保护欲,驱使着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快步来到床边,俯身握住了绫华那只搁在锦被外的滚烫小手,回应起了少女的呼唤。
“绫华……”
接下来的一切,自然便会这样顺理成章地推进了下去…吗?
很可惜,空的身体状况就远不如他刚刚想要双飞的想法那么胆大妄为,特别还是前段时间被影与神子要命猛榨的情况之下,即便面对的是如此任君采撷,温香软玉在怀的绝好状况,他胯间那根早已因刺激而完全勃起的肉茎却依旧还是短小得可怜,至于硬度更是远远不够,徒有其表的坚硬挺立之下,是核心支撑的绵软无力。
乃至于当空都面对绫华那因药力那因药力而无意识打开的莹白双腿,试图进入那已经被润滑得是黏痒难耐的处子雌穴时,整个插入的过程都显得近乎滑稽的艰难笨拙,那软塌龟头别说一挺到底了,就连最基本的撑开那最外边娇嫩湿润的穴瓣都有些困难,最开始甚至只能徒劳地在早已被情动蜜液浸润得一片湿滑泥泞的娇嫩穴口外磨蹭顶弄,蜜裂之中流淌而出的丝缕黏腻淫水就被这来回搅动发出噗滋噗滋的接连淫响,惹得空是越发心浮气躁,抽插的动作越发加快,但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嗯……哈啊❤…空~~快、快点……\"
不过,现场明显有另一个人比他更加焦急,绫华就在他身下无意识地扭动着自己的纤细腰肢,这具含苞待放的少女娇躯已经厮磨得难耐到了极点,这种隔靴搔痒的可怜触碰就非但没能缓解半分她体内那焚身般的淫欲煎熬,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般,令那股邪异情热灼烧得更加狂乱,以至于她那雪腻肌肤之上都随之泛起了一抹更深的妖艳绯红,而那被情欲完全支配的玲珑娇躯,甚至开始支起了自己那早已酸软得好似一滩春水的纤软腰身,抬起被压得扁平的圆润臀瓣,试图去将自己股间那早已瘙痒难耐的黏腻雌穴送向那根迟迟不肯深入的可怜肉棒。
只可惜,这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还起了反作用。
就在绫华的腿心花穴微启,仿佛一张小嘴要将那龟冠吞入的刹那,空这软榻肉虫竟又一次从她湿滑穴口边缘滑脱开来,再次拖曳出一道混杂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淫痕还留在她的大腿内侧之上,就惹得绫华喉间不禁又是溢出一声短碎娇啼。
“呜咕❤~~”
空见状更是心急如焚,霎时便涨红了脸,几乎是榨干了全身的力气将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终于,借着这股冲劲,这根可怜肉棒也是终于堪堪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穴口甬道之中。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才是真正的考验,处子雌穴的紧窒程度就超乎想象,纵然只是挤开了一道微小缝隙,那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犹如活物一般温热湿滑的绵软嫩肉所带来的绝赞触感还是好似一道闪电般一下击穿了空的防线,他的腰腹就几乎是神经反射一样地又是狠狠向前一顶,还没来得及抽插几下,竟就丢人地直接射出一泡稀薄精水,草草地喷射在了那尚未完全撑开的娇嫩穴瓣,与绫华腿间被药力挤榨而出的晶莹蜜液混杂在一起,沿着大腿腿根一并缓缓淌下。
而随着空的身体突然一僵,原本被淫毒折磨得神志不清的绫华那双紧闭美眸也是微微颤动了一下,终于是再度缓缓睁开了一道迷蒙缝隙,眼尾还泛着一抹动情嫣红,但那好看的眉眼却是不自觉地微微蹙起,显然带着几分茫然不解。
兴许是身体敏感度被淫毒拔高到了极致的缘故,即便是在刚刚有些混沌的状态之下,绫华就也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的那点动静,只是不知为何,她并没有感受到多少被插入的实感,那所谓的‘填满’与‘贯穿’更是微弱至极,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她那因淫毒而格外敏感的饥渴雌穴,此刻仿佛就还在不知餍足地微微翕动着,仿佛就在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野蛮冲撞一样。
恰逢此刻,一丝模糊的画面就在她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似乎是她昏迷前所见到的另一番场景:似乎是一具曲线妖娆的丰腴女体就被庞大魔物以最野蛮的姿势贯穿到底,伴随着那女子的放浪淫叫与魔物粗重的喘息,让绫华仅仅是回想起一个残影,便不由得耳根发烫,虽然绫华眼下无法完全想起那画面中具体的人物面容,只留下一些残存印象,但那份强烈震撼却还是深深刻印在她的脑海之中。
“这、这就…结…结束了吗?”
短暂恢复了一丝神智的绫华就情不自禁从口中挤出了一句轻声呢喃,有些沙哑的虚弱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未尽渴求,她微微侧过螓首,那迷离眼神之中更是不禁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就仿佛在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否只是错觉,身体的本能就驱使着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腰肢,但传来的反馈却只剩下了空那软趴趴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还有腿心之间那一片逐渐冷却下来的湿漉触感……
但这句无心的低语,听在空耳中却无异于最真实的伤害。
若是影或者神子也就罢了,她们毕竟也不是肉体凡胎,难以满足尚可推脱,但此刻的绫华不过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凡人少女,都已经称得上是‘身经百战’的自己还无法做到让对方满足的话,那就真的有些太丢人了!
想到这儿,空猛地咬紧了牙关便鼓足了自己全身上下最后一点气力,扶起自己胯间那根已经有些耷拉下来的短小肉虫,又是断断续续地对着那正微微翕张吐露着黏腻淫水的紧致穴口狠狠捣弄了好几下。
最终,在又是泄出了一泡更加稀薄的清水精汁,这才终于是满意地呼出了一大口浊气,整个人就这样彻底瘫睡在了少女的边上。
而再看他身下的绫华呢?
可能是因为这短暂而勉强的外部刺激起了点作用,又或是那稀薄精水与淫毒发生了微妙中和,她体内那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淫毒居然真的平息了不少,她那双美眸中氤氲的情欲迷雾也逐渐散开,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上来的强烈疲惫感。
虽仍然感觉自己小腹下有些空荡,但她已经暂且无力再想其他,同样疲惫不堪的少女就这样无力地环抱住身旁已经睡去的空,以这样一种尴尬姿势一同沉入了梦境之中……
……
“齁呜❤❤❤~~主人的鸡巴顶到很舒服的地方了呜呜❤❤❤…要、要被肏成笨蛋了哦齁咿咿咿❤❤❤~~”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绫华是在一阵阵隐隐约约却又已经足够清晰的淫贱浪叫中,被硬生生地从那欲求不满的混沌梦境深处再度拽回了现实,尚未完全清醒的少女就微微睁开了自己那睡眼惺忪的浅蓝眼眸,露出内里一丝迷茫,她揉了揉自己的娇俏脸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
“……是…谁?”
绫华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空的身上,对方似乎睡得正香,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察,就不禁令她不禁升起一丝困惑,难道是自己因为自己淫毒再度发作了,所以产生了幻听了吗?
然而下一秒,那仍然不绝于耳的黏腻声响却瞬间否定了她的猜测,那接连不断的黏腻淫音甚至愈发清晰放肆,就仿佛在引诱着她主动去探寻真相,叫绫华不禁竖起耳朵倾听。
这下流至极的噗叽淫响湿滑沉重却又黏连着充沛汁液,就仿佛硕大无朋的重物正不断捣入泥泞温热的黏腻深潭,而后又被蛮力拔出,直砸得绫华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漏跳一拍,胸前蜜乳更是随之传来一阵阵酥麻震颤。
特别掺杂在其中那女人的声音,带着狐媚娇嗔与极致放荡,足以得见其主人此刻的欲生欲死,更重要的是她好像在不久前就听过类似的音色…?
“要死要死要死噢噢噢哦哦❤❤!!大鸡巴主人…啊哈❤!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把骚狐狸的淫狐子宫……顶穿啊!!!”
……对!是宫司大人?!救、救我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个声音?!但、但宫司大人的伴侣不也是空吗?那、那她现在在和谁……?!
“呜哇咕齁齁齁❤❤!!!嗯哼对就是那里呜哦哦❤?!!呜~要去惹要去惹呜咕噢噢噢噢❤❤?!”
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苏醒,绫华就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实,霎时间大量混乱的情绪就飞快地在她的脑海中翻涌不断。
迷茫?
困惑?
震惊?
而在所有这些剧烈情绪的最底层,或许,还悄然渗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确感知、更不愿承认的嫉妒?
为什么自己必须面对这弱小无助的羸弱肉虫,墙那一边的对方就可以如此满足于真正雄性的粗硬鸡巴?
毕竟仅仅只是听这像是某种肉体被反复挤压的黏腻声响,便足以在脑海中勾勒出墙后到底发生了怎样淫靡的场景,光是想想,就令绫华忍不住将双腿夹紧的力度加大,小腹深处涌现的酥麻酸胀感也愈发变本加厉,她那原本差不多都干涸了些许的紧窒花径亦是被这淫秽声浪给再度点燃,初尝肉味的粉嫩穴口就微微翕动,露出被淫水浸润得晶莹剔透的粉嫩肉壁,一丝丝温热湿润的雌热白烟就从其中吞吐而出。
想看…想知道真正的雄性到底是什么模样的……就、就看一眼……
在这与欲望相互交织的蚀骨求知欲驱使之下,绫华终究还没能忍住悄悄从床上起身,每一步都踏得格外轻柔,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空,缓步便走到了隔壁的门边,只将房门推开了一条微不可察的小小缝隙,然而映入眼帘的场景却不禁令这位情窦初开的少女双腿发软,腿心之中的黏腻花汁更是犹如井喷一般噗嗤噗嗤流个不停,在那白皙剔透的大腿内壁濡湿了一大片滑腻水渍的同时,亦把属于空的那已经完全冷却的稀薄精痕冲刷得是一干二净,只留下那浓郁腥甜的雌媚气息弥漫在两腿之间。
就见隔壁的房间之中,在她昏迷前见到那个魁梧得如同小山般的变异丘丘王,正将平日里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的神子死死地按压在地板之上,其身上寝衣早已被被撕扯得一条条破碎布条,修长双腿被丘丘王粗暴地分开,胡乱地在空中踢蹬着,却始终无法挣脱身后那如铁钳般牢固的桎梏,比绫华不知道要硕大多少的饱满双乳更是被巨大的力量挤压,紧紧地贴在墙壁上,原本饱满挺翘的乳房被压成了两片可怜乳饼,丰满脂肉四周溢出,几乎从腋下满溢而出。
然而,就在绫华以为那单纯只是一个变异丘丘王的时候,房间内那萦绕着深渊气息的魔物身躯却骤然开始收缩,不过瞬息之间,那庞然黑影便坍缩凝聚成了一个肤色黝黑的高大男人,那面孔就看得她不禁为之一愣,分明就是近来在稻妻风头正盛的新锐作家凯瑞亚啊!
她专门找了对方要了签售呢,因此这才印象格外深刻。
“哼~看来最近肏你这鸡巴中毒的骚狐狸的次数多了,诅咒发作的时间都变短了不少呢。不过,在你前任小男友的隔壁肏你就让你这么兴奋吗?叫得都比以前起劲了哼!说说看,是老子的大鸡巴厉害还是你小情人的厉害?”
不知门外人心底到底有多么的正经,变回人形的凯瑞亚就再度肆意地勾起神子那两条因用力而绷紧的白腻臂弯,将它们反剪至她身后,将神子的上半身更深地压向墙壁,同时令她那安产型的肥软翘臀完全撅起,以方便自己得以更加轻松地深入这雌狐淫穴,其胯间那根虽然随着变形缩小了不少、却依旧杀伤力不减的狰狞肉屌就仿佛将这粉毛狐狸的娇韧子宫给当成了某种橡皮泥玩具,将其恣意碾压塑形,完全不理会胯下这头仿佛濒死母猪般不住颤抖的娇柔女体的感受,一阵爆肏得神子是意识涣散,从喉间溢出的痴傻浪啼早已不成调子,她那粘稠湿滑的肥美狐屄亦被肏干得是泥泞不堪,淫腔内壁的细嫩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紧紧地绞裹吸吮着那根不断捣入的粗壮鸡巴,仿佛害怕那根带来极致欢愉的粗硬肉棒会突然抽离一样。
“咕噗…❤…哈齁哦哦哼哧哼哧…❤…主人大屌…和空的…一定是主人的大屌更你还齁哦哦❤❤就、就算是人形态的主人也太棒呜❤…好爽…要死要死掉惹哈嘿嘿❤…”
而在这讥讽嘲笑之间,神子那涣散狐眸的眼底却是不知为何极快地掠过一丝狡黠,对隔壁的羞辱也越发出格起来,甚至还主动痴傻地扭动起自个饱满狐尻,看这不要脸的甩荡方式,配合着她那尊贵的宫司身份,竟仿佛某种献给淫邪神祇的堕落祭舞。
“嘶哈~~不过因为鸡巴很小…就算处女毕业了~~大概处女膜也还在吧呵呵❤❤❤那大小跟几乎没插进去一样嘿嘿❤❤~~神里家的小丫头一定什么感觉都没有吧,真可怜啊呜齁❤❤空那么可怜兮兮地撞啊撞,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说不定还会想…‘怎么这样就结束了吗啊?’……噗呵呵~~因为是短小鸡鸡~所以什么感觉都没有咕齁噢噢噢❤❤”
这毫无掩饰的露骨羞辱更是瞬间便将凯瑞亚的征服欲与暴戾推至巅峰,数日前还受万人敬仰的尊贵宫司,此刻却在自己身下化作这般淫乱痴态,这般极端反差带来的快感就令他愈发粗暴地挺腰爆肏这比起处女都不逊色的绝攒骚屄,他就一边猛地抓住了神子那丰腴圆润的淫熟臀瓣,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一边加速挺动起了他健硕过人的雄臭胯部,让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浸透、青筋暴起的肉棒能够更凶狠地贯穿神子那湿滑紧致的蜜穴,硬生生将之还未说完的后半段话直接捣碎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音节。
“妈的,我说怎么专门带我来神里屋敷这里,原来真的是想着跟前情人炫耀自己找到了真正的主人啊?你个骚狐狸真是欠肏啊?还敢瞒着我?”
“呜齁噢噢噢噢❤❤❤~~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太棒了~~神子的一切都瞒不过您眼睛呢齁噢噢噢❤❤……就是因为神子是离不开大鸡巴的骚浪贱货,才会在隔壁、在隔壁被主人这样爆肏……所以❤❤❤~所以请主人把她也变成……变成和我一样懂得真正雄性滋味的渴精母畜吧❤❤~~~”
感觉着体内肉屌随着自己浪叫的节奏而狠狠剐蹭过那片最为敏感的宫壁褶皱,神子就只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撞出窍去。
她丰腴如蜜桃的臀丘再也抑制不住,如同真正进入发情期的母犬般主动迎合,失控地左右摇曳甩荡,那对原本丰腴雪白的挺翘狐尻就在凯瑞亚沉重有力的打桩撞击之下,亦被不断地撞成扁平厚实的糜烂尻饼,但又会在肉棒抽离的瞬间猛地弹回,荡开了一圈圈令人看得是头晕目眩的糜烂肉浪。
一声声沉闷浑厚的尻肉形变声就伴随着神子口中那愈发高亢的放浪呻吟回荡在神里屋敷的走廊之上,亦是重重锤击在门外偷看的绫华心头之上。
咕呜…
少女的喉咙之间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那根在神子体内肆虐的狰狞巨物,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也已如精神钢印一般深深刻进了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那骇人的尺寸、贲张的脉络、以及每一次顶入时带起的无数黏腻淫丝,都让她不受控制地幻想,倘若那巨物此刻侵犯的不是神子,而是自己会怎么样……
不、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啊!
绫华猛地闭眼摇头,仿佛要将那羞耻到极致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明明才和空确认彼此的心意不久,她怎么能……怎么可以对另一个雄性,甚至还是一个魔物,生出这么淫秽不堪的联想?
然而,身体深处再度翻腾起来的燥热却背叛了她的理智,那好不容易才被空稍稍压制下去的淫毒居然在这个时候卷土重来,并且比起先前还要迅猛。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只是短短几秒的功夫,绫华就只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有些迷离不清,让那些本来都被一直压制下去的淫糜幻想就在神子还在不断吐露的露骨秽语居然又一次死灰复燃,她那抵在唇上的指尖都不住地开始微微颤抖,从指缝间漏出的喘息却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水汽。
“呜咕❤……哈啊❤…不、不可以的…明明、明明已经和空确认恋人关系了…怎么还能…还能生出这样的念头……但、但是要真的把那个插进来的话嗯哈❤❤❤但我、我现在这样……就好像为了能让真正的肉棒插进来而做着努力哈呜咕❤❤❤…停下、要赶快停下来才对……”
眼神愈发迷离的少女口中呢喃着支离破碎的话语,显然在神子针对性的淫秽羞辱与淫毒复发之下,已经开始有些神志不清,残存的理智与汹涌的本能正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战,她雪白娇嫩的少女娇躯之上也已是香汗淋漓,雪腻肌肤就在走廊的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漉微光,就仿佛一朵亟待采撷的初绽白椿。
而最终,身体的诚实压倒了一切,绫华就这么绵软无力地向后瘫坐下去,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使得那一对空都还没得及把玩的弹嫩雪乳高高拱起,那两条纤柔笔直的玉腿亦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淫靡顺从,向两边缓缓岔开,露出其下犹如水漫金山一般湿濡无比的肉馒淫丘,中央那道嫣红湿润的细窄肉缝就随之呼吸的紊乱而一下下地轻微翕合,粘稠晶莹的雌媚花汁不断地从花径深处沁出,沿着她那滑嫩如脂的白腻臀缝缓缓下滑,拖曳出一道道昭示着情动已至极点的淫靡水痕。
“对、对不起…空……就、就一次…就一下下……呜唔❤——”
而后,在欲望洪流的最终推动之下,绫华那双无论是执扇,亦或是握剑都稳如磐石的灵巧纤手也是终于缓缓下移,两根柔软指尖就颤抖着主动掰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娇嫩花瓣,内里被淫毒激活的火热媚肉甫一接触到空气中的微凉刺激,便一株如同受惊的含羞草般敏感地剧烈瑟缩抽搐起来,淫水阵阵的肉穴玉道漫出的饱满水珠顷刻间便沾湿了指尖,亦在走廊上弥散开来了一股独属于发情雌性的甜腻腥膻,即使是最为懵懂无知的雄性,也能凭着本能明白,这是在催促他们将鸡巴赶紧插入这具已经完全准备就绪受孕的绝妙女体。
紧接着,在羞怯地环顾周围,确定此刻除了她以外没有其他人之后,被对快感的渴求折磨到无暇顾及从前学习过的一切礼节的绫华便死死咬着下唇,将一根白玉食指缓缓挤入那几乎未曾被外物改变过的狭窄淫缝之中,用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盖,试探着在那颗因情欲而肿胀硬挺的妖红淫豆上轻轻刮擦按压,细微却尖锐犹如电流一般的刺激瞬间从那一点炸开,彻底冲垮了这位大小姐理智的最后防线,她的脑海中就不由得浮现出了先前神子口中所吐露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竟也无意识地学着在口中复现起来。
“哦咿咿❤…主、主人的鸡巴肏进人家的小穴里面了……好舒服……好大的……好大的龟头啊……”
仅仅是模仿着想象中的侵犯,也不过是手指笨拙的抚弄,就让这位纯情少女爽得浑身战栗,一对美眸失神地半翻着,几乎只剩下眼白,雪白脖颈向后仰起,微张唇间也再也关不住淫浪呻吟,断断续续的黏腻喘息就与破碎词句交织在一起,唯有那根已被黏腻花蜜彻底浸湿的修长食指本能地还在向汁水乱流的花唇更深处探索,模仿着房间那雄伟肉茎在狂奸爆肏的模样,一会是戳一戳自个那不知为何依旧存在的处子肉膜,一时又卡弄着那瘙痒无比的淫豆肉芽,就这么一进一出地噗滋噗滋地不断玩弄着自己的骚浪淫穴。
只不过,少女一根手指的纤细,又如何能够模拟凯瑞亚那雌杀巨物的尺寸力道呢?
越是试图去模仿,体内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感反倒是愈发凶猛,强烈至极的淫欲饥渴就驱使着她,颤抖着将中指也并拢探下,艰难地撑开那紧致穴口,再次挤入滚烫的软肉深处,随后便是无名指,直到三根手指并排将那细嫩穴口撑得是满满当当,肉唇细肉都传来阵阵饱胀微痛之后,俏脸上被情欲红潮彻底浸染的绫华这才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知足淫叹。
“咕呜❤~~不行…好、好舒服……”
随着她那饱满柔嫩的酥酪驼趾之中又是一股黏腻淫汁泄出,绫华便再度举眸向着屋内望去,似乎还想要为自己那匮乏的妄想寻求一些新的素材,却赫然发现那钳着神子娇躯的凯瑞亚,不知何时已抱着对方一路肏到了门口附近的位置,距离她不过只是几步之遥了,丘丘王那庞大体型所投下的阴影甚至已然盖过了自己单薄的影子。
神子呢?
这位刚刚还在被摁在墙上爆奸的狐耳美人此刻就已经变回了绫华今夜回忆之中最开始的样子,几乎是好似一个鸡巴肉套一般被身后那尊丘丘王狂暴的耸动悬空架起,头顶那双敏感的粉糜狐耳随着上顶的节奏而起落不断。
但即便如此,她那被情欲浸得湿红糜艳的唇瓣却还在一边念叨着甜腻到发齁的羞辱淫语,一边不断扭腰主动迎合着对方的粗鲁侵犯,将自己调整成更便于这根恐怖巨物长驱直入的淫靡角度,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就因肉屌的反复深入而不断凸起半球形的色情轮廓,胸前那对远比绫华丰硕数倍的软腻乳脂更是随着剧烈起伏的娇躯而如受惊玉兔般疯狂跃动,划出白得晃眼的乳浪淫痕,而神子那因近来‘锻炼’而愈发挺翘弹糯的肥美狐尻更是被来自雄腰的冲击一次次撞成淫猥至极的色情饼状。
显然,就在她沉迷妄想自慰的这一小会功夫,室内这场几乎与野兽无异的淫乱交媾已来到白热化的阶段,伴随着凯瑞亚胯下最后一下仿佛要将子宫都捣碎的深重贯穿,乌紫龟头蛮横地碾过已经被蹂躏得平坦失形的柔软肉壁,神子体内积蓄已久的香腻淫潮,混杂着她那已经被捶打成扁平模样的子宫甜腥,终于是从她那被撑到极致的洞开蜜穴中噗地一声喷涌而出,出乎意料地恰好穿过纸门的缝隙,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正跌坐在走廊上神情恍惚的少女面容之上。
啊……呜?!
刹那间,这股自红肿狐穴之中飞溅而出、掺杂着男人雄臭的黏腻花汁在绫华脸蛋上炸开了一朵绚烂至极的恶心水花,粘稠温热的奇妙触感瞬间就沿着少女的五官轮廓蜿蜒滑落,带来几缕好似过电般的粘腻战栗,有些顽劣地悬垂在她微颤的鼻尖,有些飞溅进她微微散开的浅蓝发丝,将原本清透的发梢浸染上几缕令人心悸的微浊湿痕,更有一丝淫糜滑腻悄然突破唇齿的防线,顺着微张唇瓣的微妙弧度而悄无声息地渗入口腔,恶心刺鼻的发情味道瞬间就在少女的味蕾上炸开,令其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干呕的同时,却又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口腔深处蔓延开来,又迅速向下席卷全身,就叫绫华不禁猛地一怔,胸前那对充满弹性的嫩白玉兔便剧烈起伏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将充斥口鼻的淫靡气息排出,却又会无法控制地都会吸入更多。
“这、这个味道呼~为什么……明明、明明…只是一点味道…身~身体呼……噫咕呜呜哈…和、和空的完全…不一样……”
绫华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可她那已经被淫毒重新掌握的娇躯却背叛得彻底,腿心之间那压根未被空真正开拓的紧致花径就在雌性本能的绝对支配下,竟自顾自地如饥渴野兽一般剧烈收缩翕张,腴嫩花唇内里层层叠叠的柔嫩媚肉就死死缠吸着那三根深埋其中的纤长手指,却非但不能带来满足,反而催得绫华是愈发头昏脑涨起来,莹白大腿就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从花穴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却根本无济于事,股股晶莹花汁更是仿佛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汩汩涌出,与绫华脸上滑落下来的黏腻液体在身下悄然交汇,就积成一滩映射出混乱光影的湿热水镜。
“呜这样下去……呼啊……脑子……真的要变得奇怪了……”
然而,就在绫华仿佛沉溺于这花汁淫沼之中,全部身心都仿佛要被那股甜腥浓厚的淫靡气息给彻底裹挟之际,她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却在此时,伴随着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摩擦声,被彻底拉开了——
屋内骤然涌入走廊的光线,霎时刺破了绫华眼前那片因情欲而变得模糊的景象,也将少女暂时拉回了现实之中。
再看门内,赫然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稻妻民众信仰崩塌的淫乱绘卷,鸣神大社这位高高在上的宫司大人正以一种极其下流的淫贱姿态位于门内光明与走廊昏暗的交界处,一双雪白藕臂艰难撑在门的两边,上半身探出走廊,下半身却深陷于房间内,身后的安产狐尻就随着一次次势大力沉的野蛮捣弄而形凹陷弹起,她就一边正承受身后源源不断地野蛮捣弄,一边居高临下地问候起了瘫软在门口的绫华。
“阿啦~~这不是绫华吗~~~怎么在门口待着呢?”
然而,被浇了一脸的绫华却没有回应,又或者说已经无力回应,只能任由那股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酥麻感驱使着她的身体做出最本能的反应,纤细腰肢先一步就极其细微地骚扭起来,腿心蜜壶更是在门被拉开的瞬间,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一样,无法自抑地抽动绞紧,每一次痉挛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温热水流的涌出,滴入身下那滩已经映出模糊倒影的‘水镜’之中,激起一圈圈淫靡煽情的细碎涟漪。
看着门外已然开始骚扭起来的少女,神子那双闪烁着粉糜桃心的妩媚狐眸就不禁微微眯了起来,绯红眼角就荡漾着令人沉沦的煽情涟漪,唇角那抹因刚刚极致高潮而扭曲的淫糜弧度亦勾勒出一丝得逞的狡黠。
其实打一开始,神子就知道绫华躲在了外面偷看,先前她所吐露的一切羞辱淫语,都是为了这个特殊的观众所精心准备的。
在绫华面前,被自己的大鸡巴主人完全爆肏,从而展现出真正雄性的完美姿态,直至对方也与自己一样将一切都一同奉上,这便是这个骚狐狸所想出的绝妙点子。
而眼前此情此景,无疑证明了神子的谋划正在朝着预期的方向完美发展。
思绪流转之间,凯瑞亚却是突然恶趣味地加剧了凶猛冲撞的力道,还在思考下一步的神子就被肏得娇躯剧烈前俯,她也索性放开了自己支撑身体的藕臂,顺势将自己上半身压得更低,让胸前那对因剧烈撞击而疯狂晃荡弹跳的丰腴雪乳,不断拍打上了绫华近在咫尺的潮红面颊。
充满着极致雌性诱惑的温软触感,混合着她身上高潮过后的狐媚雌香,直接狠狠地冲击着绫华已然脆弱不堪的神经。
“嗯啊~~❤ 小绫华,看得这么认真……哈啊…是自己的小穴……也想要被这根大鸡巴……狠狠地肏穿了吗?”
粉毛宫司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隔壁的空听见,但又更像是故意压低以方便蛊惑人心的魔鬼私语,不仅搔刮着绫华的耳膜,更在搔刮着她内心深处刚刚还在作怪的欲望痒处。
一时之间,绫华像是被烧红烙铁烫到了一般,娇躯猛地一颤,涣散美眸之中挣扎着聚焦,本能地想要反驳这羞耻的话语,声音却细若蚊蚋地带着一丝软糯。
“八重…宫司大人…不、不行……”
这回应却是让神子再度轻笑起来,来自身后的猛烈撞击让她的淫媚话语断断续续,却更增添了一种引人堕落的煽动力,这粉毛狐狸一边享受着被身后巨根贯穿的极致快感,一边喘息着,将蛊惑的话语继续推进。
“呵呵~~当然没问题~~只要我们不说呜…又有谁会发现呢?更何况……只是‘解毒’而已…对吧?”
“对、对啊……这只是解毒而已……”
本就已经被淫毒侵扰到只剩下单线程思考的绫华,就被神子被这反复强调的‘正当理由’彻底绕了进去,美目迷离地呢喃重复着。
面前凯瑞亚的粗硕肉屌即便没有亲身尝试,仅凭神子此刻那沉醉迷乱的反应也已然足以证明确实可以解开自己身上的淫毒,那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这“解药”呢?
然而,经年累月浸润于骨髓的矜持与教养,却还是让绫华的指尖微微蜷缩,唇瓣轻颤,却无法吐出更进一步的许可。
神子自然是敏锐地捕捉到这份迟疑,她微微侧首,妖冶朱唇就轻轻衔上了绫华那早已红透的小巧耳垂,激得少女浑身一颤的同时,将话语换成了另一种反向激将。
“怎么…?难道…绫华你的心……不是依旧牢牢地系在隔壁那位……还在熟睡的空身上吗?只是最简单的解毒…也会影响这些吗?”
“……不…当然不是!!请、请帮我…解毒……”
这半是挑衅半是怂恿的话语果然奏效,晕乎乎的绫华当即就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而眼见一场精心策划的“狐妖惑心”好戏,正于神子湿滑紧窒的黏腻狐穴之中尽情驰骋的凯瑞亚也是笑得合不拢嘴,白捡一位高洁无瑕的大小姐亲自奉上肉身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啊!
于是乎,作为对‘功臣’的‘褒奖’,他当即操起自己那双宽厚无比的有力手掌,直接捧住了神子那还在随着撞击而巍巍晃动的淫焖奶袋,双指扣住殷红乳豆的同时,腰胯猛然发力,将粗硕肉茎捣弄的速度瞬间拔高到了极限,腰身耸动的节奏仿佛都能看见残影了,神子的整具熟媚娇躯本就处于发情状态,此刻更是兴奋得如同筛糠似地剧烈淫颤,精壶子宫亦是瞬间降下吻上了深顶入内的乌紫龟冠。
“呃啊❤❤~~!慢、慢点❤……你这……哈啊…冤家❤❤~~!”
还正因计谋得逞而眼角眉梢流露出几分得意媚色的神子,猝不及防被这阵狂暴的‘奖励’肏得花枝乱颤,媚吟拔高,方才那点游刃有余的狡黠顷刻被撞得粉碎,只剩下在狂猛抽插中连连攀附求饶的份儿,其身上升腾而起的发情雌臭甚至吹得绫华腿心那几根纤指竟又开始无意识抠弄起来。
而待到凯瑞亚又是一声低吼,将一泡滚烫浓精深深射进神子淫壶宫腔之后,把这具已被肏得意识迷离的骚贱狐狸随手丢在一旁,再望向绫华的时候,大小姐臀下的地板已无声积起了一小滩透明粘腻的温热水洼,浅浅液面甚至能模糊倒映出她此刻酥软瘫坐,衣衫凌乱的羞耻姿态,就不禁令凯瑞亚啧啧称奇。
“啧啧啧…大小姐你…这真不应该是冰元素神之眼…应该是水元素才对啊”
直到这时,猛地一激灵的绫华这才回神来,她就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来遮掩自己那兀自微微翕动的湿漉花唇,可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早已酥软得不听使唤,反而将更多积存在腿心花谷的温热汁液给挤压出来,就令少女肌肤都不禁泛起一抹羞耻粉红,只得本能地偏过头,不敢直视对方灼热的视线,并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
“凯瑞亚先生…不、不要看我呜…我、我现在这么淫乱咕…不、不是…这只是为了解毒…我、我是有心上人的人呜……刚刚、刚刚也是想着空才…才会的……哈啊……”
凯瑞亚倒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白鹭染霞’的诱人绝景,要知道,绫华那副明明身体已经彻底屈服于欲望,却还在用最后一丝理智维护自己所谓矜持仪态的反差模样恰恰最是勾人,尤其是想到这位神里家的大小姐刚刚不仅偷窥了他与神子的亲密交媾,甚至还以此为配菜,像个淫荡痴女一样情动自渎,而再过不久,她更是也会像神子一样被自己压在身下,夺走隔壁空都还没有拿走的处子,最终被自己浓精灌宫种付,他就更是浴火高涨,他胯下那根刚刚才在神子体内肆虐过的凶猛肉棒,此刻再次精神抖擞地完全雄起,顶端那颗硕大乌紫的龟头亦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高高昂起,泌出几滴黏稠腥臊的透明臭汁。
这再度膨大的恐怖尺寸,就恰恰好遮挡住了房间内投射在绫华脸上的最后一丝光线。
从凯瑞亚的角度看去,此刻的绫华就仿佛真正完全雌伏在凯瑞亚的身下一样,她那因淫毒而燥红一片的桃媚娇颜微微上仰,一双含春娇眸更是因为那从上到下贯穿了她整张俏脸的黝黑肉棍而一阵发痴,眼底的清明亦彻底被欲望的浑浊所取代。
与此同时,这比空不知道粗硕了多少倍的雄伟肉柱正好还因重力而微微下垂,其青筋虬结的恐怖柱身竟就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少女潮红欲滴的娇嫩脸颊之上,饱满水润的凝脂雪肤被压得微微凹陷,竟然好似一件托举肉烟的人肉烟灰缸一般将这污秽巨物堪堪承托,就更是看得人心底的征服感涨到极点。
更不用说,绫华那无意识微撅的娇艳朱唇正好还触碰到了那雄伟柱身上的暴凸青筋,其上神子淫穴所残留下来的淫糜汁水、凯瑞亚自身的雄臭汗液以及污垢残精的腥膻气味就一股脑儿地窜进了少女纯净感官之中,好似两只大手反复蹂躏着她的大脑,将之体内最为卑贱的交尾本能给彻底撩拨起来,她那跪坐在地板上的白嫩纤腿登时便是猛然一颤,胯间竟然也噗滋噗滋地喷出一大股滚烫淫水,那双香软莲足也被激得十根圆润如珍珠般的可爱足趾死死扣紧,甚至在走廊地板之上刮出几道几乎无声的细微痕迹。
“请…请君怜惜…滋溜❤❤~~~”
在今夜的告白之后,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对空献上初吻的水润红唇便已理智一步地率先主动地贴上了自己面颊上这根狰狞可怖的黝黑肉茎,自那垂挂着两颗沉甸卵蛋出发,一寸寸沿着暴起虬结青筋的粗壮柱身向着硕大龟头下方藏污纳垢的冠状肉沟挪移,齿间的香软嫩舌亦配合着唇瓣的包裹吸吮而一并探出,生涩却卖力地取悦着每一寸滚烫棒身,看绫华脸上神情之仔细,仿佛眼前肉柱之上并非什么残精淫水的恶心残留,而是什么绝世仅有的珍馐玉露,必须竭尽全力地汲取一般。
事实上,作为神里家的大小姐,在此之前,绫华所品尝过的东西几乎皆是稻妻最顶级食材所制成,所接触最难吃的东西也无过于清苦的汤药。
然而此刻,这自幼被珍馐滋养出来的娇软嫩舌却在体内那股无法抗拒的雌媚本能驱使之下,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主动地攀附上了那根覆着恶心浊液的紫红肉屌,浓烈至极的恶心雄臭与几乎让味蕾麻痹的咸酸口感霎时便在味蕾上扩散蔓延,直激得绫华都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反胃,但却根本无法停下,那对樱粉薄唇依旧死死含弄着硕大龟冠,啵滋啵滋地将那龟头马眼中溢出的恶心前走汁不断吞入腹中,一时之间两侧腮帮子都因过于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看上去异常滑稽之余,又带着几分荒诞淫糜。
好臭、好恶心…但、但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呢……呜呜这个要是继续…脑袋好像都要变得奇怪起来……
只可惜,即便此刻的绫华那彻底抛弃尊严的淫心再如何恳切,但奈何这根矗立在她面前的粗硕黑蟒实在是太过硕大,哪怕她已经竭尽全力地张大了那张樱桃小口,甚至连下颚骨都因过度撑开而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性爱经验几乎为零的少女所能做的也不过只能含住这狰狞巨物的一小部分罢了。
仅仅是这探入的小半截便已如异物入侵般霸道地塞满了她整个口腟,空根本没有比的粗硬柱身就将柔软香舌压在牙床动弹不得,顶端的巨大龟冠更是已然抵在了那娇嫩敏感的喉穴关隘。
绫华就能清晰感觉到,只要面前人稍稍施加哪怕一丝一毫向前的力道,这雌杀凶器便能化身无情的破城重锤,强行轰开她因感受到致命异物侵入而本能地剧烈痉挛的柔韧喉腔,但少女却不知为何感觉不到有丝毫恐怖,反倒喉咙深处再度传来一阵阵湿黏艰难的吞咽声响,那是她的娇躯自顾自地分泌大量唾液,来为这根仿佛要将自己喉穴贯穿的恐怖巨物做出谄媚润滑,缕缕晶莹剔透的涎液混合着柱身上残留下来的蜜汁,自绫华无法闭合的唇角不断溢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淫猥银丝,最终滴在她胸前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洁白乳果之上。
不过,相较于已经自顾自舔舐起面前肉茎的发情少女,凯瑞亚显然并不急于深喉侵犯这位大小姐的咽喉,他只是维持在某个进又不进的临界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绫华此刻那因贪婪吞吃而导致窒息反呕,却又不肯松口的淫荡姿态。
要知道,他笔下最热衷于描摹的正是这般高岭之花堕落泥潭的色情景象,所以在享受这细嫩口腟侍奉的同时,男人还在心底默默记录着每一个香艳细节,或许不久的将来就写进自己的新作里头了。
已然被淫毒彻底侵蚀理智的绫华却等不了了。
恍惚之间,她误以为是自己侍奉得不够周到,一边揉搓着自己的骚穴,竟开始更加热切卖力地吞吐起那根早已被她香津洗刷干净的恶心肉屌,甚至克服了生理上的不适,主动仰起纤细的脖颈使得那喉穴与食道变成一条顺畅直线,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冠一点点纳入了自己从未被侵犯过的喉管深处,少女那犹如白天鹅一般的纤长雪颈上霎时便被顶出了一个淫糜至极的柱状凸起。
“呜齁❤❤……咕呕齁啾❤❤……”
喉穴被强行撑开的强烈不适感就令绫华本能干呕,却又因异物的堵塞根本没法做到,只得从喉间挤压出一两声犹如在浑浊泥水中垂死挣扎的雌畜一般的断续淫喘,微红眼角更是挤出了几滴泪珠,然而配合上她那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痴醉表情与被肉棒牵引拉长的嘴唇,怎么看都更像是一个彻底痴溺于这份淫糜滋味之中的瘾君子。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空余纤手竟又探至股间,再度忘我地揉搓起了自个那早就得一塌糊涂的白虎雌穴,再度迸发出的欢愉快感就又逼得紧致口腟进一步收缩。
男人自然没有意料到绫华竟如此主动,一时之间就为湿软温热的细腻软肉裹挟自己棒身卖力蠕动带来的快感打了个措手不及,加之那条柔软香舌无意识刮蹭过脉络贲张的棒身所带来的欢愉酥麻,就更是令他呼吸骤然粗重。
这份近乎被反客为主的狼狈,瞬间便点燃了凯瑞亚眼底的暴戾凶蛮,不待身下把自己口穴当做吮屌肉套的蓝发少女继续笨拙讨好,他的一只黝黑大手当即便猛地攥紧了绫华那头如顶级绸缎般光滑柔顺的浅蓝发丝,就以远比少女方才配合时粗暴数倍的恐怖力量,将整个螓首当做劣质飞机杯一般狠狠按向自己胯下,当即就开始了一连串毫不留情的凶狠猛肏。
“登呜嗯❤❤!咕呜❤❤……!齁、齁哦噗噗噗❤❤……!”
绫华一时之间就被肏得是娇躯荡漾,整个小巧鼻尖也都被完全埋入了凯瑞亚胯间淫毛之中,那积攒许久的浓厚屌臭霎时便将嗅觉神经无情奸淫,直熏得绫华不禁美眸一翻,粉嫩香唇亦被被撑开至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一枚湿漉漉的弹嫩肉环紧紧箍吻在鸡巴根部与沉甸精囊的交界位置,连带着胸腔两颗规模不大,但弹性十足的香软奶果都被肏得是激烈晃颤,她鸭子坐下的饱满娇臀更是猛地向下一沉,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大股淫香扑鼻的汹涌雌汁就好似水箭般喷洒在走廊上。
然而,即便被这般粗暴地当做泄欲口茓使用,绫华心底却竟未生出半分抗拒,相反,她那被淫欲彻底支配的迷离意识反而将这野蛮的对待视作对先前自己主动求欢的一份无上褒奖,从未体验过如此粗暴对待的绫华就只觉一阵扭曲至极的奇妙兴奋,凯瑞亚这恶心黑屌上的残留精垢可以说得上又苦又涩,与空的那份寡淡精液几乎上是云泥之别,但却莫名叫绫华根本停不下大口吞咽的淫乱动作,甚至在这不断嗦屌的过程中,她都快要想不起不久前与旅行者缠绵时的具体感受了,那些记忆仿佛都被这雄壮黑屌给侵占了一般逐渐模糊。
“呜咕❤…好恶心……但是…咕噜❤❤……好喜欢❤……”
但这反倒叫绫华更加调动起全身每一分力量侍奉着口中黑屌,视线下移,只见其身下十根扣紧到极限的翠玉足趾扣就在不断传递仅剩的力气输送到唇舌之中,拼命夹紧的挺翘蜜尻亦是如此。
这位少女此刻就用着自己男友空都没见过的竭力姿态来在面前男人充满雄性压迫感的强奸喉穴之中得到最极致的淫欲满足,少女胯间喷溅的潮吹淫水也因此更加剧烈凶猛,以至于几乎把整个走廊的地板都拍打得彻底湿透了,都完全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看她这幅涕泪横流的嗦屌模样,哪里还能找到一点往日神里家大小姐应有的端庄气质。
“我真是草了……真不愧是大小姐…一张小嘴真他妈地会吸…这一放浪起来的骚贱劲都不输给骚狐狸了…这么想要的话…那就赏你了!!”
而在绫华这近乎不计代价的讨好侍奉之下,凯瑞亚自然是感觉到了完全不同于神子的快感餍足,随后便从口中长长呼出了一口舒爽浊气,胯间睾丸亦是一阵剧烈抽搐,先前在神子体内节约下来的浓稠精浆霎时间就在绫华的温热口腔中轰然爆发开来,瞬间便将整张小嘴灌得是满满当当,来不及被吞咽的部分就从绫华那被肉棒死死撑开的粉嫩唇缝满溢而出,化作一条看上去颇为壮观的黏腻精瀑,顺着少女下颌缓缓滑落至胸前雪腻蜜乳之上,画出几道仿佛渗透入肌肤的精液淫痕。
“咕咚❤……咕咚咕咚❤❤……”
但对于这‘浪费’的奢侈行为,仿佛脑袋都已经被这浊精雄臭腌制入味的绫华却是蓦地焦躁起来,淫毒早已烧穿理智的她怎能容许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就这样白白溜走呢?
刹那间,她那本就抵至极限的唇舌竟再度爆发出惊人吸力,直至将双颊都吸得深凹了下去,都没有一丝停歇的意思。
黏稠不堪的咕咚吞咽声竟一时的偶压过了肉体撞击的闷响,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蜜穴更是与口中吞吃的节奏莫名同步,一下又一下地激射出股股花汁雌水,将走廊的地板浸染得是一片湿滑泥泞。
只可惜绫华高估了自己的吞咽速度,亦低估了面前凯瑞亚那沉甸精囊之中的恐怖储量。
不过短短片刻,绫华那吞精成瘾的饥渴小嘴已然吃得肚皮都微微隆起,可那汹涌而来的浓稠白浊却还是远超出她喉舌能承受的吞吐速度,来不及咽下的部分就只得猛地从鼻腔倒呛而出,竟在绫华那因窒息而微微发红的小巧鼻尖膨胀挂住,随后就膨胀成一个满含骚臭气息的滑稽精泡,这荒诞至极的下流画面偏偏映衬着绫华那对春水满溢的迷离双眸,就莫名有了种仿佛已然完全雌伏,放弃自我思考的渴屌母畜一般的痴媚感觉。
又是享受了一下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凯瑞亚发出了一声满足赞叹,把腰部向后一撤,将自己那已经射了个爽的油亮肉屌就从绫华那被撑得变形的香嫩小嘴缓缓抽出。
绫华似乎还完全沉浸在高潮余韵与吞舔精液的虚幻幸福感中,大脑仿佛都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完全没有注意到嘴里那根填满她空虚的炙热肉屌已经拔出,只是依然保持着张大嘴巴,香舌外伸的煽情姿势,徒劳地继续对着空气做着那淫靡至极的吞吐动作,时不时还冒出一两声淹没在精潮之中的迷离渴求。
“齁咕啊❤……还要咕❤❤……”
话音刚落,在一旁静观许久的粉发巫女也是直到此刻才重新粉墨登场,看着面前已成痴人的娇俏少女,她那双狭媚狐眼之中便满是戏谑粉光,轻轻挪动着自个刚刚才收拾干净的腴熟娇躯,越过还在欣赏自己杰作的凯瑞亚,一步步走到绫华身边。
“哎呀呀,真是狼狈呢…绫华~~”
神子伸出纤长藕臂,毫不费力地便将仍沉浸在口爆余韵中的酥软少女拽了起来,绫华身儿此刻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就任由神子如同摆弄大型玩偶一般拖进内室,随意安置在柔软的榻榻米上。
紧接着,这骚狐狸便如同盯上猎物的母狐般俯下身去。
她那对饱满丰硕的沉甸绵乳毫不客气地碾上绫华香汗淋漓的光洁脊背,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各有风味的白腻女体便紧紧贴合,那柔软弹嫩的细腻乳肉霎时碾平变形,仿佛抹布一般就将少女背上残留的黏腻浊白涂抹得一片狼藉。
这骚浪狐狸低低一笑,染着淫糜艳色的灵巧指尖就着那涂抹均匀的滑腻浊液,好似游蛇一般环过绫华腋下,掌心精准复上那对已然情动挺翘的凝脂雪乳,熟稔无比地掐握住那还沾染着几缕浊色的樱红淫豆,时轻时重地揉搓拨弄,指甲更是若有似无地刮搔着乳晕边缘最敏感的微凸嫩肉,不过几下撩拨,便将这对青春饱实的乳团揉捏出种种不堪入目的下流形状,直逗得原本还在发怔的绫华雌哼连连,不住吐出阵阵还带着淡淡精臭的淫媚娇息。
“哈啊❤…宫、宫司大人……不、不要呜❤……”
绫华下意识扭动纤细雌腰,就试图躲避那过于熟练的淫扰侵袭,可酥麻如电的刺激快感就从淫翘乳尖一路窜至小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丝反抗气力瞬间便泄掉了大半,整具香软弹滑的美玉娇躯都不禁雌颤发软,就只得任由这修炼千年的骚浪狐狸肆意狎昵淫玩,被那狡猾至极的纤巧玉指轻松勾开了寝衣系带,连空都未能好好品鉴一番的莹润玉体便彻底暴露在这客房掺杂着淫秽精臭的浑浊空气之中,其曲线青涩却已显诱人起伏,透着一丝未经世事的光洁纯净,但又在情欲熏染下透出不自知的勾人媚态,瞧得人忍不住想要上前仔细亵玩舔舐一番。
“噗嗤~~呵呵呵呵……看来我们的大小姐,意外地喜欢这个味道呢?明明满身都是其他男人的臭味,这股腥膻味连我都快受不了了……可你呢?却兴奋得乳头都硬成这样了……真是个诚实的孩子。”
话音未落,神子不再满足于单纯指尖的淫捻戏弄,微微俯首便含上了绫华左侧那雪腻乳团之上的饱满樱果,温软香舌反复碾过其上,灵活绕着那独属于少女的粉艳乳晕打转,仿佛嗷嗷待哺的婴孩般细细吮嘬起了上面不属于少女自身的微咸精痕。
说来也怪。
哪怕体内淫毒已将感官拔高,但在不久前被空插入时都不显反应的绫华,此刻却仿佛成了一碰就流水的杂鱼体质,整具娇躯随着那灵巧香舌对乳尖的淫扰欺凌而雌颤不止,蜜穴淫肉更是被嗦得泌出小股暧昧淫汁。
“嗯呜❤……哈、哈啊……不、不要吸那里❤❤……”
这股愈发浓郁的处子淫香,自然逃不过神子那这段时间已经快要被精臭腌入味的母狐淫鼻,她舌尖舔舐的动作便愈发淫靡下流,吮咂得也是啧啧有声,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纤手也滑了下去,探向了那早已湿滑黏腻的白虎蜜穴面前,两根好似玉箸般地纤长手指便蓦地抵进绫华下意识合拢的白腻腿根之间,向着两边一分。
哗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声响,这情窦初开的色情柔穴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与屋内其他两人的灼热视线之下。
只见这初尝人事的少女嫩穴纤茸未覆,两瓣闭合嫩唇饱满娇怯,紧紧相依,只在中缝位置微微绽开一道极其狭窄的粉嫩濡隙,粉糜色泽鲜润欲滴,若不是知道先前空已经‘进入’过一番,恐怕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尚且破瓜的处子稚穴吧。
但是无论外表看起来多么纯洁无瑕,身体反应却是无法撒谎的。
因着先前那番激烈的自慰揉弄与神子的唇舌狎玩,甚至还有凯瑞亚在一旁带来的强烈雄性压迫感,绫华的整个娇腴粉腿已被腻润汁液粘湿大半,中间的两片娇嫩花瓣更是都蒙着一层湿亮黏滑的淫贱水光,仅仅是神子的指尖轻轻擦过那道缝隙边缘,便有缕缕银丝被拉扯而出,藕断丝连,直至最终不堪重负地拉断,化作细小淫珠弹回那片湿烂软肉之上。
“哼哼…果然呢……”
也不知神子口中这莫名其妙的‘果然’是何意味,但这只骚媚母狐见到此景,唇角蛊惑人心的妖媚弧度便愈发娇艳起来,她丝毫没有理会绫华的细弱抗拒,两根纤指反而更进一步撑开了那两瓣粉糜湿濡的柔媚贝肉,让屋内灯光更清晰地照亮这条幽深的淫肉蜜甬里内。
“我肏……”
一旁的凯瑞亚瞳孔微缩,他看得分明,在那湿软绽开的穴口深处竟还覆着一层完好无损的粉嫩肉膜,其就正随着内壁的翕动而微微颤抖,在周围充血红肿、滴落着黏腻淫水的淫腔媚肉的衬托下,这层完好黏膜就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尽管绫华的嘴巴方才已经被神子玩弄得像个荡妇一般,那娇柔淫穴亦因为挑弄快感而喷出了无数次淫水,更是在不久前经历了自己的‘初夜’,但这里却依然保留着那份讽刺‘纯洁’。
“阿啦啦啦~~果然以空的尺寸…很难办到呢…亏人家专门还给他了最后一次机会呢~~”
虽然嘴上说着遗憾,神子眼中的淫媚笑意却是简直要溢出来了,她又是凑近了些,温热呼吸几乎拂过那敏感度被淫毒拔高到极限的湿濡穴口,白玉指尖仅仅只是若有似无地抚过薄膜边缘那些微微蠕动抽搐的淫肉皱褶,却还是令少女又是招架不住地喷出些许黏腻淫汁。
“哎呀呀~~真是可怜的小绫华…明明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都献给了心爱的人,结果呢?就连淫毒都没解干净呢…他的那个尺寸,恐怕连这层膜都碰不到吧…不过没有关系…那就让我们来一场真正的‘解毒’吧……”
神子顿了顿,一对勾魂狐眸便重新望向一旁的黝黑男人。
凯瑞亚早已看得血脉贲张,胯下粗壮黑龙早已昂然挺立,他一步上前,宽大手掌猛地握住了绫华那与娇小上身极不相称的的丰腴臀瓣,一下就让自己那肿胀紫黑的龟头马眼直接亲吻在了被神子指尖刻意拨开的狭媚屄缝之上,这完全不同于空仿佛烙铁一般的滚烫触感霎时便狠狠烫进绫华濒临崩溃的意识深处。
也不知是深植骨髓的教养发挥了作用,又或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原本已经彻底陷入情欲泥沼的绫华竟在此刻被烫得短暂回神,涣散的浅蓝眼瞳之中亦暂时凝聚起一丝微弱清明,细弱纤腰就开始于神子怀中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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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此番挣扎注定是徒劳,不过是增加情趣的调味剂罢了,神子伸出一只手,温柔环住绫华的白玉脖颈,将那张布满红潮的羞耻小脸轻轻按在自己温软肩窝,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的下身作恶,饱满娇嫩的阴蒂珠核就如同熟透浆果一般被纤长狐指拨开已然濡湿的艳丽花瓣采撷捏掐,伴之碾压抠挖,轻而易举便将她刚刚凝聚起的些许抵抗,连同残存的力气一同碾得粉碎,绫华就只得瘫软在神子怀中不住雌颤,发出好似无助幼兽般的细碎呜咽。
“嘘……别怕,小绫华…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这可不是‘出轨’哦,我们这只是在‘解毒’…对吧?”
神子说着,她那搂在绫华腰间的手臂微微发力,带动着少女那已全然虚软无力的纤细腰肢,便让那微微开合的湿濡屄缝反复研磨着抵在穴口的灼热巨物,黏稠拉丝的晶莹爱液就被均匀涂抹在那狰狞可怖的紫黑龟头伞棱之上,就仿佛为圣剑开锋一样为之镀上了一层湿滑油亮的淫色光泽。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空看到了你这副哪怕只是被碰到就会淫水乱喷的淫贱骚样,他会怎么想?不过没关系的,只要你的心还是空的……这就够吧?”
温热吐息裹挟着酥媚入骨的蛊惑低语,丝丝缕缕钻入绫华的通红耳廓,绫华这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又如何会懂得这只修行千年的骚媚母狐言语之中的扭曲陷阱呢?
加之那作怪的纤细狐指又是恶意地往深处顶了一下,随着一股更为汹涌的黏腻淫汁羞耻涌出,就将绫华的最后一点理智也冲决带走了,在淫毒情潮与蛊惑言语的双重侵蚀之下的少女竟真的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鬼使神差地肯定了神子这荒诞至极的‘安慰’,紧绷娇躯也逐渐再度软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刻,异变突生。
兴许是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刺激过甚,都已经准备插入的的凯瑞亚体内那原本已暂且平息的深渊诅咒竟毫无征兆地再度暴动,不过短短几秒的功夫就完成了男人形体到变异丘丘王的形态转变,其胯间那本就雄伟惊人的狰狞巨物也随之再度疯狂膨胀数圈,以至于原本只是抵在湿滑穴口、在那层脆弱薄膜边缘研磨的紫黑伞面竟借着突然增加的体积,一下竟挤开了那两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穴肉,硬生生在少女的黏糯肉膣内挤占了一席之地。
“唔咕❤——?!”
绫华的樱桃小嘴中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可爱呜咽,她那娇熟丰腴的挺翘雪臀陡然剧颤,花穴外缘那圈已然湿泞红肿的软糯媚肉被迫紧紧箍住了陡然胀大数倍的冠状肉沟上,霎时之间就被撑展成一道饱胀欲裂的饱满肉环。
吃痛之下,绫华便艰难低头望去,只见那完全兽化的黢黑肉茎就已然紧嵌在她那被神子强行剥开的双腿之间,一抹鲜艳绯红沿着那不住搏动的可怖棒身缓缓蜿蜒而下,看上去就格外显眼。
是了,绫华她珍藏至今、连空拼尽全力也未能触及的处子初红竟以这样一种猝不防及的荒诞方式被非人之物的狰狞兽屌这般轻易拿走了……
“唔咿噢噢噢噢?!!”
不过,此刻的绫华大抵已经无暇去继续思考这些东西了,仿佛撕裂一般的破瓜剧痛便已接踵而至,即便先前已经有了那淫毒的加持与前戏的铺垫润滑,但强行容纳这远超极限尺寸的侵入所带来的强烈痛苦就依旧还是超乎想象,少女整具偎在神子怀中的纤细胴体便骤然绷紧僵直,好似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素来以柔软着称的纤细柳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反拱,那双曾踏着月华翩然起舞的小巧嫩足不受控制地胡乱踢蹬,细嫩足背更是猛烈弓起,十根粉润脚趾死死蜷缩抠紧,几乎要嵌入娇嫩脚心的粉糜软肉之中。
“嘶呼——”
但相比于痛不欲生的绫华,已经化身为丘丘王的凯瑞亚却是心满意足地连连低吼,就连那双浑黄兽瞳都爽快地眯成了一条缝,他并没有急于继续抽插挞伐,而是反倒刻意地停滞下来,舒畅享受着将白鹭公主开苞破处的绝赞一刻。
这滑嫩紧致的初绽蜜穴如同最上等的生丝绸缎一般,死死裹缠着他仅仅插入小半的狰狞肉屌,穴口那圈被强行拓开的细嫩软肉正因初次的撕裂剧痛而本能痉挛收缩,反而形成了一波强过一波的吮吸绞紧,深处内里从未被任何外物染指过的粉艳媚肉也随之开始翻卷蠕动,好似一张小嘴舔吮着探入其中的硕大龟冠。
整条花径内壁正好都因先前所中的淫毒而滚烫如火,那惊人热度几乎要透过表皮烫伤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里的战栗刺激,再辅以那份“独占首开”的征服快感,种种感觉就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绝妙刺激,犹如一颗炸弹在丘丘王的尾椎骨上炸开。
一时之间,纵使身经百战的凯瑞亚,都不禁从齿缝间连连倒吸了几口凉气,生怕稍微放松一丝心神便会在这初入的淫肉关口一泻千里。
“呼呼~~肏!真他妈是极品处女嫩屄!又紧又烫…老子的屌都要被这小骚货夹断了!!怪不得空那家伙根本塞不进去啊哈哈哈哈!!”
在又是细细享受一番之后,已经逐渐适应这极致包裹感的凯瑞亚便已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那圈蜜嫩紧绷的柔媚穴口了,淫笑着继续操使着自己的健硕腰身向后稍稍抽离,自那狭窄媚艳的娇小腔膣之中带连出一连串咕啾噗滋的黏腻水声之后,便是更加凶狠的向前贯穿!
那在变身丘丘王状态下犹如破城尖锥一般粗硕龟头霎时便齐根没入了少女膣内,直接将那紧窄蜜裂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重重叩击在深处那宫颈软肉之上。
即便已经有更多黏腻花汁液从花心汩汩涌出,却依旧不足以润滑这完全不合常理的侵犯,直疼得绫华那两道好看柳眉紧紧拧在一起,雪白贝齿更是将那原本粉嫩的诱人樱唇咬出了一道失了血色的惨白痕迹。
“哦咿咿不、不要呜…痛…好痛……呜呜呼?!”
不过好在,这开苞的恐怖痛楚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绫华体内淫毒药性在四肢百骸间再度加速流窜,这股强烈至极的撑裂剧痛就犹如冰雪遇阳一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酥麻自已从被彻底撑开的娇嫩深处悄然滋生,仿佛被巨屌碾平的宫口软肉有了自我意识一般苏醒过来,每一寸被拓开的蜜肉褶皱都在火辣辣的刺痛中泌出异样快意。
渐渐地,绫华那双原本盛满痛楚的浅蓝眸子深处便浮起一抹涣散的桃色光晕,一双赤裸玉足竟也无意识地死死缠上了丘丘王的粗壮腰际,粉嫩足趾紧绷蜷曲,也不知是在抗拒还是不舍,口中原本凄楚的痛呼,也在这肉体反复的冲撞摩擦间逐渐变调为了一种似痛似爽的奇怪媚吟。
“哦~~~唔嗯嗯嗯❤❤……!!!”
当丘丘王又一次沉腰猛贯,粗长狰狞的轮廓在绫华小腹上顶出一个长条状的肉屌隆起,过分开垦的处子蜜腔传来的感觉便不再含有丝毫痛苦,彻底变为了某种被彻底打开的饱胀酥麻,超乎的过量快感甚至仿佛将少女大脑重启了一样,那几近涣散的意识都短暂地拽回了一丝。
然而,这丝清醒带来的却是更多的羞耻无措,这位自幼被教导仪礼的大小姐,又如何能像那位恣意随性的宫司大人一般,坦然承认自己正沉沦于这般背德下贱的肉欲之欢?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一波胜过一波的快感冲刷下,在心底深处反复强调那“解毒”的字眼,作为自己堕落行为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咕……明明哈~只是这种事情而已……为什么……好奇怪❤…只、只是为了解毒哈呜…对、对呼嗯❤……
殊不知,她那副早已被淫毒与快感彻底征服的诚实女体,早已将她那真实情况出卖得一干二净。
不论是那从这粗挺巨根侵入之时就如饥饿幼兽一般贪婪吮吸、疯狂牵拽着滚烫屌身的处女淫腔;还是她那在神子怀中正不受控制地画出淫荡弧线,只为让这肉屌能够更加轻松地贯穿自己的纤细蛇腰;亦或是那片已经迫不及待地擅自从正常位置下垂,在每一次撞击之下都渴望着被顶开、被一旦内射估计百分百会受精的浓稠精汁彻底滋润灌满的子宫肉壶,都将她内心最深处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的淫贱想法彻底暴露无遗。
这与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硕大肉屌仿佛有某种特殊魔力一般,就一点点将绫华这片初次被完全使用就已然沉沦于淫虐快感的骚贱媚肉给彻底感染改造,濡滑腔肉被龟冠反复碾平拉扯的极致欢愉更是逼得少女那本应吃痛的凄惨哀鸣掺入了大量甜腻勾魂的婉转呻吟。
随着又一次销魂春潮涌上顶峰,一大股丰沛花汁就又是从绫华那好似蟒蛇缠绕一般死死绞紧,仿佛空气都无法通行的媚肉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尽数浇打在身后那仍在不知疲倦地猛力夯凿的雄性胯间,又反溅到了她自己那已被撞击得不住晃荡形变的挺翘雪尻之上,涂抹开一层弥散着甜腥雌香的淫水薄膜。
“嘿嘿…大小姐这就不行了?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哦!!”
而感觉到少女肉体先于意志的谄媚雌伏,丘丘王那凶残的面庞就不禁泛起一抹下贱至极的满足淫笑,足以将人撕成两瓣的粗壮大手顺势就将那对触感温润的软糯莲足当成炮架的把手一样狠狠地拉拽抓握在掌心之中。
这两片细嫩晶莹的白皙莲足,纵使未覆半点丝缕,其在掌心揉搓时的手感却根本不输于任何顶级绸缎,稍稍用力就几乎脱手滑出,更因为绫华日常勤勉的舞蹈与剑术训练,让这双玉足在柔软之外更多了几分滑腻紧实的美妙弹性,叫人一旦把玩起来便根本爱不释手。
用粗糙手指用力搓磨着那敏感足心的同时,凯瑞亚便享受着这种将高贵大小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上快感,粗硕腰杆的推动速度再度陡然加快了不少,伴随着阵阵啪叽噗叽的淫糜水响,胯间肉屌便又一次狠狠地奸淫进那片早已被香黏雌汁淹没、泛滥成灾的狭窄蜜穴深处,将那最柔嫩敏感的软糯花心当作肉垫般无情地反复碾磨。
“唔咕❤——?齁哦~~怎么会❤❤~居然这么深的…和、和空完全不一样咦咦哦哦?!!”
一时之间,就连怀抱着少女权作肉垫缓冲的神子都被这毫无怜惜的狂暴力道冲击得颠簸摇晃,险些一并被肏得人仰马翻,初绽娇蕊的绫华又怎么可能招架得住呢?
极致的感官洪流瞬间便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绫华昔日清冷优雅的绝美面容早已消失不见,精致五官仿佛失去控制一样,露出了一副淫贱滑稽的崩溃表情,一对浅蓝美眸全然上翻,眼眶中只剩下不断颤抖的失神眼白,晶莹涎水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牵扯出长长银丝,混杂着因为极度快感而失控流出的咸涩泣涕,在潮红脸颊上就漫成一片湿漉淫痕,就俨然一副被彻底玩坏的狼狈模样。
“嘿嘿,已经舒服起来了吧…绫华大小姐,我可是感觉到了哦?这个包裹着我大肉棒的小穴变得乖巧丝滑起来了,听话得不得了呢。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迎接我这根大屌而生的飞机杯一样啊…是不是比你那小男友的带劲多了啊?!”
“嗯哦……没有…啊…才、才不是……呜…”
见到这大小姐还在嘴硬,凯瑞亚的喉咙里再度滚出一声猥琐嗤笑,双手猛地一捞,将绫华其中一只细腻娇小的香软嫩足就抬到了自己面前,好似饕餮一般张嘴含上了那微微娇颤的雪白双足。
足底粉肉的质感就宛若上好的羊脂冻,此刻还沾黏着先前自慰时候蹭上的黏腻蜜汁,纯洁无垢的细腻肌理与淫糜湿润的处子体液之间发的绝赞搭配瞬间就点燃了更凶暴的淫虐欲望,
凯瑞亚一边继续肆无忌惮地舔弄着绫华的纤软玉足,以粗糙舌面反复刮蹭过敏感足心,将每一根珍珠般的圆润足趾都裹进自己臭烘口腔之中,一边腰胯耸动的节奏亦是变得愈发暴烈,狠命撞击着少女那随着动作而不断形变弹跳的娇翘雪臀,蜜穴之中翻涌而出的淫糜汁液亦成了帮凶,沿途一切淫肉蜜褶都涂抹得异常湿滑柔顺,使得这狰狞巨屌就得以毫不费力地一插到底。
“呜咕…轻、轻点…明明、明明只是解毒…不是空的齁呜❤❤…为、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呜哦噢噢噢❤?!”
在足心难耐的湿漉瘙痒与愈发剧烈的打桩暴插之下,绫华口中最后的抗拒也已支离破碎,用尽最后力气紧紧抓住身旁神子的衣襟,无神恍惚的涣散眸子怔怔地望进神子那双含笑美眸中倒映出来的自己那张绯红恍惚的含春脸颊,竟有些认不出自己的模样了,但她的纤细腰肢却是诚实地做出主动迎合的谄媚姿态,被强行拓开的紧窄穴肉就遵循着媚屌的雌性本能,不知廉耻地收缩吮吸这根教会了自己什么是真正雄性的雌杀肉屌,仿佛要将它的每一分火热每一缕腥膻都榨取出来,贪婪吞纳进自己身体最深处一样。
最为主动的,还当属那小腹深处的饥渴宫房,早被淫毒悄然激活的它本就对滚烫粘稠的雄精渴望至极。
先前与空的青涩交缠,只不过是未曾尝过真正顶级肉味时的懵懂安抚,那点温柔的触碰充其量只能算是隔靴搔痒罢了。
眼下领略到真正雄性的雌杀肉棒的美妙滋味,千娇百媚的紧窄嫩屄已经产生了不可挽回的淫贱雌伏欲求,又如何能够继续忍耐下去呢?
那早已嗷嗷待孕的柔软宫房一时便好似雏鸟待哺般翕张着娇怯宫口,趁着柔嫩花心被蹂躏的片刻功夫,便自顾自地下沉到了极限,严丝合缝地衔咬上了那狰狞龟头膨大的冠状沟壑,紧紧裹住那粗硬滚烫的龟头棱缘谄媚吸吮起来,一股仿佛将整个子宫都变为真空的惊人吸力自最深处骤然爆发,仿佛就连卵蛋中的粘稠浊精都要一起吸啜抽出一般施加在了龟冠马眼之上,直爽得凯瑞亚都不禁把口中嫩足都给吐了出来,刚刚才往后退出些许的健硕腰胯更是不受控制地再次撞了回去,丝丝缕缕晶莹剔透的甜腻汁液都被这记野蛮深夯直接捣了出来,又在随后激昂急促的疯狂抽插中被捣成细密淫靡的白色泡沫,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飞溅,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湿亮。
“啊?明明才刚刚破处,这股子骚劲就已经藏不住了吗?看来平日里那个端庄高贵、不可亵渎的神里家大小姐,骨子里根本就是个不得了的骚浪淫娃啊…嘴上说着什么为了解毒……哼!!别把人都当傻子了!感受到了吗?你的子宫正在咬我的龟头啊!!看我不把你这个贪吃嫩屄给彻底肏烂!!”
凯瑞亚是越说愈起劲,口中的污言秽语亦是越发出格不堪,显然已将神子先前那套“解毒”的说辞全然抛诸脑后,只权当身下身份尊贵的大小姐是可供肆意亵玩的廉价肉壶一样,每一次沉甸囊袋撞击软烂臀肉的啪啪淫声都像是在鞭挞其身为大小姐的自我,硕大肉屌也随之在狭窄娇柔的少女肉腔内室一阵搅动,粗砺坚实的冠状沟壑刮蹭着宫口位置的湿滑媚肉,蛮横粗暴地向深处突进,碾得那柔嫩不堪的稚嫩宫颈是节节败退,少女的粉嫩足趾更是爽到都控制不住地抠紧在了一起。
这已经被淫水滋润到油光瓦亮的黝黑巨屌每次从少女的娇窄肉屄中抽离,都会粘连拉扯出数不清的黏腻淫丝,更将两片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的无毛穴唇彻底带出外翻,暴露出深处那被强行拓开的湿泞甬道,可怜入口俨然已重塑为了凯瑞亚专属的O形;而往里挺进更是不管不顾,力道凶猛得几乎要将绫华整个纤细身子顶得悬空抬起,裹挟着一股仿佛要凿穿子宫、势必要令身下这具少女淫体受孕般的狂暴雄压,反复捶打着深处那最稚嫩纤薄的宫腔孕床。
这般完全蔑视人格,将之贬低为专属精液孕袋的野蛮交媾,莫说正面迎接的绫华了,就连仍在不住把玩少女乳豆的神子都被那隔山打牛般的凶猛力道震得雌穴阵阵抽搐,那双狐狸媚眼半阖,娇艳丹唇微张,急促的喘息裹挟着淫靡的热气,将一小截嫣红舌尖也带出了唇外,而作为两人重量支撑的、早已完全贴合在床面上的鲜腴淫尻,亦漾开一阵阵仿佛能吸精蚀骨的熟糯颤栗。
与此同时,一股淫香扑鼻的雌糜淫汁也自她雌畜精宫深处汹涌喷出,瞬间便浸透了身下那本就半透的薄粉布料,在安产肥臀与床单之间形成一片黏腻水渍,就为这场荒淫盛宴又是添上又一笔骚媚注脚。
“哈啊啊~哈啊~~真、真是的…看、看小绫华那个样子…这不是给我下面也勾得湿透了嘛呼呼~~”
从神子那充满淫欲的视角看去,绫华小腹之上的骇人隆起直接肚脐,少女的娇贵子宫霎时间就完全沦为了恶劣魔物那粗壮肉棒之上的一个可怜肉套,硬被捶打得形变扁平,早已被淫乱情糜冲昏了头脑的绫华本人更止不住地香舌乱吐,几滴泪珠就夹杂着狼狈的甜腻涎液顺着蓝发美少女那白皙羞红的粉嫩香腮一路滑落,口中高亢淫乱的下流词调更是完全再也无法压低下去,显然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正派男友还在隔壁熟睡。
“齁呜啊啊啊!!又要来了啊啊……!身子好热…意识都要融化了…鸡巴好烫啊啊啊~子宫、子宫都被塞得满满的啦…要被肏怀孕了啊啊啊啊~齁咿咿咿咿~♥”
神子垂眸,目光掠过绫华那被肏得颤栗不止的娇淫肉体,娇盈唇角再度勾起了一抹带着妖冶的淫魅坏笑,将手从那对被揉捏得粉嫩欲滴的淫挺乳豆上移开,带着满手的香醇湿滑,竟直接按上了绫华小腹上因凯瑞亚的巨物顶弄而高高隆起、正随着抽插节奏一鼓一缩的骇人肉包,几根纤软手指毫不费劲地便深深压陷入了那滑腻肚皮,其下恰恰就是绫华那被肉棒顶得几乎要破肚而出的娇贵子宫,甚至能感受到那粗大龟冠的坚硬棱角对于肉壶嫩壁的反复碾摩,就会让神子都不禁感觉到一阵快要窒息的淫酥乱欲,淫贱腿心的骚痒空虚更胜一分。
再难忍耐,就仿佛是在小孩子在报复其他人抢走了自己的‘玩具’一样,神子的素白手掌随即轻碾,沿着那凸起表面就这般推揉碾磨起来,将那肚皮下的娇软子宫好似沐浴球一般推拿在了粗硕龟头之上,里外夹击,一下便将绫华那本就已被碾平蹂躏的娇柔子宫,彻底置于无处可逃的淫虐地狱之中。
“唔呜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动作就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将已在过量快感中濒临大脑熔断的绫华推过了崩溃的临界点,少女就只觉大脑被冲刷得一片空白,全身的细软媚肉亦猛然痉挛抽搐,湿滑紧窒的湿热蜜穴更是好似被高压电流贯穿一般向内收缩到极致,将凯瑞亚那正凶猛抽插的粗壮肉棒嗦得更紧,大有一种仿佛要将其夹断的势头,而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黏腻淫液也在这极致紧缩的高压之下,竟被猛烈地挤出穴口,噗呲一声便化作一股温热水线,激烈地喷溅在丘丘王贲张的腰腹肌肉上,直溅得神子满脸满身都是这独属于处子破瓜的雌糜淫香。
凯瑞亚也被这突然的极致紧夹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股足以将灵魂都榨干的销魂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特别是那被顶开的子宫嫩肉竟像一张有生命的饥渴小嘴,疯狂吮吸着他巨屌顶端那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骚腥马眼,一波波酥麻电感就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令他整个人都爽到几乎要停止呼吸,本就骇人的巨硕肉茎竟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烫,仿佛随时都能叩开精关,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满满浓精狠狠射进这个被彻底玩坏的淫荡母狗的子宫深处,将她彻底变成自己专属的肉便孕袋。
“吼——夹得这么紧了…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好了!!”
于是乎,就在绫华的一阵淫糜呻吟催化之下,魔物的健壮腰胯便再度带起一连串令人目眩的高频耸动,带动仿佛烧红烙铁一般粗硬雄根野蛮耸刺入面前少女的娇腻膣穴之中,在一阵阵下流至极的沉闷肉响之中,将娇嫩子宫都挤压成了一团汁水丰沛的淫嫩肉饼;而神子也心领神会地打起了淫媚配合,一手继续在绫华镌刻有漂亮马甲线的细滑小腹上揉弄画圈,另一边却是一下吻上了绫华微微翕动的香软娇唇,湿滑香舌长驱直入,仿佛觅食一般从对方口中贪婪不断吮吸搜刮起了齿间残留的浓稠精块。
“唔……嗯…❤”
可怜的绫华,此刻莫说挣扎,就连最基本的呼吸都成了问题,她就被彻底困在这凶悍魔物与淫魅狐女的狎昵夹击之间,仿佛汉堡中最柔软无助的美味内馅,任由两方肆意作弄自己早已酥软如泥的娇细娇躯,不仅口中吐息的权利被神子那贪婪香唇给彻底剥夺,雪白腿根间那初承雨露的软糯处穴更是完全被丘丘王当作了单方面发泄性欲的飞机杯一般肆无忌惮地抽插肏弄着,超越理性的色孽欢愉就越来越深刻的铭刻进了这位大小姐的灵魂深处。
终于,伴随着凯瑞亚最后一记又重又快的打桩爆操,整根雌杀肉屌尽数没入绫华这已经被完全重塑形状的母猪肉穴之中,随即便是黏腻不绝的咕叽淫声,大股大股浓郁无比的腥臭精液直接从绫华那被肏烂的雌肉骚逼深处满溢而出,再配合上雄壮肉屌还在不断剐蹭奸淫,使得这位神里家大小姐这初初破瓜的雌媚淫穴每一处淫肉褶皱都被填满了粘稠浓精,就仿佛被打上了某种专属的奴隶印记一般,其最深处的娇柔子宫虽然早已彻底被龟头操入成为包裹吮屌的糯嫩鸡巴套子,但也完全没有逃过被雄精腌渍的淫堕命运,就被整个填得是满满当当,却又因为狰狞龟冠犹如木塞一般堵死穴口的缘故,根本流不出多少,以至于少女那镌刻有漂亮马甲线的平滑小腹都因此不自然地微微隆起。
“呜咕❤❤❤?!子宫、子宫被播种了唔呜呜❤…不要嗯嗯嗯…明明…不是空的……嗯哈…不要……嗯嗯嗯…怎么可以在…在空隔壁…被这样……但、但真的好舒服啊呜咕嗯咿咿咿❤❤…”
抗拒的言辞还未说完,绫华的理智便被身体深处更汹涌的空虚渴求淹没,仿佛过期黄油一般的粘稠白灼的满满灌入初承雨露的淫润宫腔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非但没有缓解淫毒的侵蚀,反而像火星溅入油池一般将她内心深处那份未被空真正满足的欢愉渴望给尽数点燃引爆,明明是被另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男人野蛮中出,明明才是情趣玩具一般被这对‘奸夫淫妇’肆意亵玩,此刻的绫华却根本无法抑制地渴求更加强烈的肉欲欢愉,她那已被开发至极的淫穴深处,每一片细软媚肉都在渴望着再次被粗暴填满的快感。
“……但、但是…好厉害咕……还想要……呜咕❤…想要更多唔❤❤…”
而在舒爽射爆过后,缓过劲来的凯瑞亚吐出一口浊气,纵使丘丘王形态下看不太清表情,却也依旧能够从他那松弛下来的肩线感受到其此刻的餍足畅快。
显然夺走这样一位地位尊贵的大小姐的处子之身,带给了他非同寻常的征服快感,现在又听到了绫华那淫荡祈求,他嘴角的弧度咧得更深了,在将自己肉棒抽离,任由那些被淫水稀释过的粘稠精浆从绫华那被肏得一时无法合拢的嫣红穴口肆意涌出,再度引得身下少女短暂高潮痉挛的同时,凯瑞亚就又是不紧不慢地淫笑调侃道:
“呼~呦呵…大小姐刚刚不是还有点不情不愿的吗?这样就不行了吗?”
神子亦是作笑,那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媚意流转,指尖灵巧地揉弄着绫华小腹上那块因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的饱满之处,那看似温柔的动作却带着一股巧力,惹得少女连连发出破碎的妩媚求饶声。
在揉捏的过程中,神子还故意从绫华那因痉挛而紧缩的雪润腿心深处硬生生挤压出一大块黏稠的的温热浊精,将本就已经被濡湿的榻榻米打得是更加惨不忍睹。
“呵呵~~看来绫华所中的毒是太深了呢…一次看样子是很难‘解毒’的了……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对吧?小绫华?”
不过,连气都没喘匀的绫华根本无法回应神子的淫贱问询,尚且还处在满腹精浆的余韵中的她只是从神子怀中强撑起了自个酥软无力的娇贵女体,将自己一片潮红的精致面容凑近凯瑞亚那根还散发着淡淡腥臊的雄伟肉棒,探出小巧粉润的丁香软舌,连同不久前还是初吻的软糯樱唇一起,微微吻上了肉棒顶端那还残留着几缕粘连精汁的臭烘马眼,用这种极尽卑微的淫荡行动做出了无声的谄媚回应。
此番主动而又淫媚的淫贱举动,毫不意外地瞬间就再度让凯瑞亚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烧,他能感受到自己那原来都半软下去的粗大肉棒就在绫华湿热口腔的温柔包裹之下,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抬头。
再度被勾起浴火的男人就以灼热目光在那因连续高潮而变得酥软无力的少女酮体上肆无忌惮地舔舐着,那双修长白皙的蜜肉嫩腿因无力而微微敞开,露出被淫水浸湿得发亮的粉嫩穴口,阵阵雌骚淫香扑面而来,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撩拨着凯瑞亚,亦勾生出了他脑海中另一个更加刺激的淫邪念头。
“那是,看来我们的大小姐这是骚毒入骨了啊,一次普通的压根不够啊…啧啧,看来要下点狠料才行……”
说干就干,凯瑞亚再度发出一声难听淫笑,粗糙大手猛地扣住绫华的后脑,将自己那被浸润的是油光瓦亮的硕大肉屌从她口中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银亮淫丝。
也不等少女从失神中恢复,一手就将之柔软娇躯从地上拽起,像拎起一件战利品般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自己肩头,向着门外走去。
“唔啊——?!”
突然的倒悬就让绫华不禁惊呼出声,小腹内充盈的黏腻白浊又一阵剧烈晃荡翻涌,小腹之下那被填充至极限的淫宫肉壶更是传来难以言喻的饱胀下坠感,刺激得花心再度一阵痉挛抽搐,她便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面前魔物的颈项,一双修长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缠上了对方那仿佛与大树无疑的精壮腰身。
早已与凯瑞亚培养出某种默契的粉发宫司立刻心领神会,她亦慵懒地从榻榻米上支起身来,随手拂去沾染在自己雪肤上残留的几缕浊精,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狐媚媚笑,那具曲线惊心动魄的淫熟胴体随之摇曳生姿,浑圆翘臀如熟透蜜桃般在昏暗光影中划出诱人的弧度,无声地跟了上去。
起初,脑袋还未转过弯来的绫华就压根不清楚自己会被带去何方,直至对方停驻在了自己原来的房间的时候,少女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呼吸骤然一窒。
倘若平时,哪怕有“解毒”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这位大小姐也绝不会允许这般荒唐事情的发生,但此刻绫华身体深处那仍饱胀战栗的淫肉秘壶仿佛还残存着先前异物入侵的滚烫形状,滚烫精流就仍在其小腹之下荡漾,就令绫华反抗的念头只如星火般闪了一瞬,便悄无声息地熄灭了,任由对方将自己丢在熟悉榻边,随着光滑香背撞上熟悉的榻榻米,竟又是从红肿蜜穴中挤压出一大股腥臭精浆,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空的脸上。
本能有些担心的绫华扭头看去,只见自家男友就仍在熟睡,似乎是刚刚那番颠鸾倒凤的交合,对他的消耗实在太大,以至于哪怕距离如此之近,空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所察,只是胯间那羸弱不堪的可怜肉虫,不知是不是闻到了精汁混合着她身上发情雌香的缘故,竟然也颤巍巍地勃起了起来,却依旧短小得可怜;再看已经磨刀霍霍,雄赳赳地逼近而来的凯瑞亚,其胯下那根紫黑硕大的雌杀肉屌,就压根看不出一丝已经鏖战许久的样子,依旧生龙活虎,硬挺得仿佛一根烧红铁杵一样,一种荒谬至极的莫名宽慰竟渐渐涌上少女那逐渐被淫毒侵蚀的心头。
是了,并非是自己放浪,而是空的那玩意实在是太过羸弱,就连解毒都做不到…不然她也不至于需要和其他男人做这种事情……这根本不是她的错…更何况那种被雄性肉棒贯穿至子宫深处的极致填满感,那种是空绝对触碰不到的部位……
思绪就在淫毒与快感余韵的双重浸染下愈发混沌,恍惚之间,绫华竟鬼使神差地用上带着一丝罕见挑逗的破碎嗓音,低声吐出一句低语直刺向身旁熟睡之人的耳畔:
“呐……空……你听到了吗?我马上就要被其他男人内射了哦?就在你的眼前哦?而你却只能看着这些……一边硬着你那小小的可怜肉棒……一边晃着只是射了一次就弄得空荡荡的蛋蛋……一个人在梦里想着哦…都是因为你没能解掉我身体里的毒哦…”
实话说,话音落下的瞬间,绫华自己都后悔了,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是自暴自弃的挑衅?
亦或是最后的求救?
又或是为了榨取更多扭曲的快感?
少女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楚了。
然而,就是这句语焉不详的恶魔低语,却出乎意料地得到了回应,那便是空胯间那可怜肉虫,竟在她话语的刺激下当真又颤巍巍胀大了些许。
这意料之外的生理反应瞬间便沉默还有些羞耻悔恨的绫华,也终于将之心底那副名为‘矜持’的枷锁碾得粉碎。
短暂的寂静过后,绫华这才从喉间溢出一声有些无语的轻微嗤笑。
“……呵…竟因为这种事情有了反应吗……那就如空你所愿吧……让大肉棒大人来插我的小穴哦❤~~”
于是乎,在凯瑞亚略带惊愕的注视下,绫华做出了一个连他都始料未及的举动,那只曾执剑起舞的纤纤玉臂就主动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掰开了自己那因破瓜承欢而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娇嫩阴唇,先前被灌入的浓稠白浊霎时便满溢而出,连带氤氲起一阵阵散发着雌贱骚味的淫靡白雾,就恰似一个内馅饱胀到濒临爆裂的奶油泡芙一般。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绫华便朝着身前那具魁梧黢黑的庞大躯体主动张开了双臂,那双曾经澄澈如稻妻冰湖的蓝眸,此刻早已被浑浊的情欲迷雾彻底笼罩。
“凯瑞亚大人…请、请继续为我‘解毒’吧❤❤~~人家的小穴…还想要被大人的肉棒塞满…塞得更满~~”
凯瑞亚因为这意外之喜而再度爆发出一阵粗野淫笑,他胯下那根本就狰狞的黝黑巨屌更是猛地一跳,仿佛都在为其主人高兴一样,但在他正要扑上去享用这主动献上的美味时,一道成熟丰腴的性感倩影却是率先悄无声息地欺近,男人甚至没看清动作,紧随而来的八重神子就先一步用她那艳熟肥满的淫肉狐躯压上了绫华的娇柔女体。
“那~~算我一个怎么样?”
随着这骚淫狐狸的销魂媚笑,两具气质迥异却同样勾魂摄魄的姣好肉体紧紧交叠缠绵,神子身上那袭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绯红寝衣就松散敞开,露出里内那对尺寸惊人、仿佛随时会溢出粘稠奶液的淫乳肉球,重重压在了绫华相对青涩却形状姣好、挺翘如初绽蓓蕾的可口嫩乳之上,两对质感截然不同的软糯乳团霎时相互挤压变形,仿佛奶糕一般的雪白脂肉就从彼此的挤压之中满溢而出,各自顶端早已硬挺的淫硬乳尖更是隔着湿透的薄薄布料敏感地厮磨碰撞,迸发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电流,直叫绫华是不住地淫喘连连。
“嗯呜❤~~”
神子的动作远不止于此,她那双肥美诱人的莹润肉腿,霎时便与绫华的修长美腿叠在了一起,强行带动着对方做出了一字马的露穴动作,并将自己被挑逗到同样湿滑不堪的媚肉蜜穴与少女那正不断淌着蜜汁精浆的粉嫩穴口紧密相拥,微微错动的磨蹭之间,粘腻汁液就被挤压得是接连咕啾作响,四处飞溅,两人紧贴的雪白臀瓣亦随之同频震颤,翻漾出一阵阵荡波回糜的靡丽臀波。
“哈哈哈,原来你个骚狐狸也穴痒痒了…没关系啊,两个老子都一样的肏啊!?”
这样一幕足以让任何雄性都血脉偾张的活春宫就在凯瑞亚眼前上演,就更是点燃了他血液之中暴虐的征服欲。
在他灼热视线之中,两团浑圆雪白的饱满臀丘正上下交叠,挤压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深邃沟壑,因一字马姿势而彻底裸露的两处粉嫩穴口也正不约而同地微微翕动,吐露出团团温热潮润的雌媚气息,就仿佛仿佛两朵并蒂而生的淫冶妖花一般,就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寻求交配的邀欢激素,叫任何雄性看了根本无法忍耐想要彻底占用这份靡艳的狂暴冲动。
纵使在记忆之中残留有与不少千娇百艳的各色美女淫乱交合的印象,眼前这并蒂双花的香艳程度就让凯瑞亚不禁吞了吞口水,再也无法忍耐,当即就毫不客气地操起自己胯下硬挺得发疼的黝黑巨屌,猛地捣进那两具诱人娇躯紧紧相贴所形成、湿热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细腻肉缝之间。
仅是初初插入,凯瑞亚便已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前端那枚刚刚射精过的紫红龟冠,瞬间已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销魂包裹之中。
上方,属于神子的粉嫩蜜穴早已被开发得熟透。
穴口位置的淫媚肉唇质感就仿佛最上等的丝绒一般,细腻软糯得不可思议,只是最简单的碾磨擦过都带着叫人呼吸骤停的要命吸吮力。
更不用提,经过这段时间的淫亵调教,侍奉雄性的淫荡本能早已被彻底刻入每一处嫩肉,此刻甫一感知到熟悉的肉屌温度,靠近的细滑媚肉便自发地收缩蠕动,就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殷勤啜饮一样,贪婪地试图榨取他刚刚恢复些许的精元。
下方,绫华的初绽雏穴则截然不同,入口花穴尚且还带着破瓜时候的清晰痛感,感觉到粗硕肉屌的接近,内壁嫩肉就犹如受惊的含羞草一般,青涩羞怯地瑟缩痉挛起来,却又在体内未解的淫毒与外来雄物滚烫热度的双重刺激之下,渗出汩汩温热潮热的雌香蜜液,浇灌在那青筋虬结的肉柱之上竟然形成了一种混合着生涩抵抗与隐秘迎合的的紧窒爽感。
这两处紧密相贴的名器宝穴,一熟一嫩,一滑一紧,仿佛拥有各自的生命一般,在此刻形成了层层叠叠的完美肉箍,从四面八方死死缠裹绞紧那根闯入的骇人凶器,上下两面湿滑嫩肉从不同的角度挤压碾磨着肉冠沟壑,滚烫绵密的紧窒程度完全不输给单一的淫腔甬道,带来的刺激更是呈几何倍数暴涨,几乎让男人险些当场丢盔弃甲,连连发出了几声模糊低吼,这才勉强稳住那直冲头顶的快感洪流。
“嗬……哦…太、太他妈爽了!!!”
极致的舒爽就如电流般猛蹿上脊柱,反向催动起了凯瑞亚的施虐欲望,他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握住上方的肥熟狐尻,白花花的丰腴软肉霎时便从指缝间满溢而出,壮硕雄腰随即便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与速度前后挺动起来,带动整根粗硕硬挺的漆黑肉屌就在上下两具尤物滑腻肚皮与淫穴之间疯狂往复冲撞厮磨,直撞得上下四瓣骚艳臀肉都小腹肌肉压成了四个大小不一的扁平肉饼,因超绝爽感而泌出的烘臭雄汗更是借机抹匀,在同样白腻惹眼的凝脂肌肤之上蹭开一层湿亮油润的下流光泽。
“呜、呜咕❤?!”
首先支撑不住的自然是初初破瓜没多久的绫华,她那张因情潮涌动而泛着桃花艳色的精致俏脸微微变形,淫毒加身,经验尚浅,再加上正派男友空就在一旁熟睡,种种背德的buff加持之下的少女根本招架不住淫翘肉棒的厮磨,从未被如此淫戏对待的细嫩肉屄在被粗挺巨根剐蹭的瞬间便已迎来一次小小的高潮,顿时喷吐出几股掺着残精的温热蜜水悉数浇灌在了这滚烫肉柱之上,被神子带开一字马的修长双腿也酥软无力地娇颤不止,却还是依旧艰难维系着开合的下流动作。
“齁呜呜?!”
下方的神子倒是好些,只是眼含春水,眼尾绯红,不住流露出一丝难以自抑的骚狐媚态,但这几日她本就被凯瑞亚调教到极为敏感的地步,被绫华的高潮叫声一刺激,加之先前淫戏只能望梅止渴的原因,她腿心蜜穴亦是不争气地喷了一股芬芳馥郁的黏腻汁水,使得丘丘王的粗硕肉屌一时就被浸泡在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雌香淫液之中,浸润得是一片黝黑油滑,那三者贴合处的空气也仿佛因此变得愈发浓稠粘腻起来。
但仅仅只是开胃菜罢了,重头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在细细品味过这两个尤物组成的美味肉堡带来的迥异快感过后,凯瑞亚眼中的淫欲更甚,得益于变身丘丘王后的庞大体型,他就得以轻而易举地将整个身躯重量沉沉压覆在两具娇柔女体之上,随即那根一直在两片细滑软肉之间来回碾压蹂躏紫黑肉屌便开始了自己随心所欲的淫虐征伐。
那犹如鹅蛋一般的粗硕龟头先是微微上抬,目标明确地直指上方神子那不断吐露熟媚蜜汁的嫣红穴口,腰胯贲张的肌肉瞬间蓄满劲力,沉重的撞击声随之而来,狰狞巨根轻而易举地撞开层层吸吮的淫颤媚肉,毫不费力地便整根轰然操进神子这骚贱屄心之中,一口气给那深处肥软厚实的屄心软肉来了数十下野蛮重捣!
“噗咕!!!齁咿对、对就是这个噢噢噢噢噢噢❤❤?主、主人…要、要坏了哦齁噢噢噢❤❤?!!”
这被雌杀肉屌彻底贯穿骚狐淫穴的恐怖充实感,瞬间唤醒了神子这几日以来被反复淫虐爆肏早已刻入骨髓的淫媚记忆,一股仿佛海啸般磅礴凶猛的过量快感,就以那被龟头狠狠冲撞碾磨的娇嫩宫腔为起点,瞬间席卷这位粉毛宫司的四肢百骸,将她的理智彻底轰得粉碎。
胸前那对弧度完美的丰腴雪乳,被上方紧压的庞大身躯亦挤得彻底变形,那双呈一字马大开的雪白玉腿亦是猛然绷直,连带着末端的纤巧赤足也因极致快感而痉挛弓起,十根珠圆玉润的可爱足趾一并根根分明地滑稽张开。
然而,还未等这骚粉狐狸细细享受这被彻底凿穿的久别充盈,只是堪堪攀上了高潮前的一个小小峰峦的时候,这根在她体内肆虐不过十数下的壮硕巨物竟却也又悍然抽出,惹得这被强行寸止的神子不禁从嘴里发出一声呜咽哀鸣。
“呜咕❤?!呜啾哈、不、不要嘛哈啊❤❤……”
接着,这根沾满油亮淫汁的狰狞肉棒转而向下捣去。
在绫华迷离失神的涣散美眸注视之下,还裹着神子馥郁蜜汁的紫黑兽屌便已然对准了她腿心处那圈仍红肿不堪的稚嫩穴口再度猛然一挺,又是同样的一声噗嗤水声,却因侵入对象的截然不同而带来迥异的奇妙感受,刚刚恢复些许紧致的初瓜蜜穴就被再度强行扩张塑形成O形穴环,里内仍因破处而敏感颤栗的紧窄花径也二次被深深楔入,饱饮精汁的娇嫩孕房更是又被顶出了一条吐出存精的细嫩肉缝,似乎已经做好了再度接纳大鸡巴主人的谄媚准备。
“咿…呜吖❤❤?!”
猝不及防的绫华亦是被这突然袭击顶得是双眸上翻,她胸前那对柔软颤动的弹滑雪乳就与上方神子丰腴饱满的圆润乳峰相互激磨,白鹭公主的两粒嫩如初樱的娇挺乳尖与狐狸宫司平日难得显露的内陷乳首就罕见地争锋相对,锋尖对麦芒般地在四团雪腻脂肉的惹眼形变之中来回刮蹭。
恰逢此刻,也不知是谁的乳孔已在先前的淫贱玩弄之中悄然松软泌润,竟有一线温热奶汁都被挤了出来。
还来不及流淌,这奶香汁水便在上下两对乳肉的激烈交互之中被研磨成了晶莹黏连的奶水淫丝,就在两人之间就织就出了一张藕断丝连的淫糜乳网。
不过这次也是一样,同样在绫华即将被抛上生平第二次真正高潮的悬崖边缘时候,硕大肉屌却是再度残忍抽离,重新回到了上方神子那因短暂冷却而重新微微收缩起来的熟媚巢穴之中,搅动出更为响亮的噗叽水声的同时,只留下少女那骤然失去填满的稚嫩花径还在可怜巴巴地开合翕动,发出阵阵‘啵唧啵唧’恋恋不舍的吸吮淫响。
上、下、上、下……
如此循环不断,这紫黑巨屌就时而深深埋入神子那熟透多汁、肥嫩熟络的淫乱媚壶,捣得是汁液横飞,狐吟高亢;时而又狠狠夯进绫华那初绽不久、紧窄生涩的细嫩花苞,撑开每一寸羞涩蜷缩的嫩肉褶皱,撞得宫口酸麻酥颤,泣喘断续。
快感的累计就随着好似雨点般密集的沉闷撞肉声而一次次中断转移,两位就被反复推至高潮边缘,却又骤然中止,姣好女体早已被撩拨得敏感不堪,求而不得却又欲罢不能,烦闷焦灼就仿佛蚂群一般持续啃咬着她们的理智。
直到最后,无论是狡黠善媚的粉毛宫司,还是清冷羞怯的白鹭公主,都只剩下对于纯粹快感的原始追求,她们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腰肢,去摇尻追逐那抽离开来的紫黑鸡巴。
当那肉屌从自己体内抽离的时候,那瞬间的空虚失落便会化为一声浓浓不满的娇媚轻哼,酥软臀胯甚至会无意识地微微拱起追随;而当它再次进入自己的时候,又会引发一阵近乎感激的的痉挛紧缩,仿佛要将它更深地锁在自己体内,拖延鸡巴下一次无情抽离的时间。
而两人叠在一起、早已被凯瑞亚粗暴抓揉与猛烈撞击肏得一片妖红的雪白臀峰,也在无意识的雌竞角逐之中激烈相蹭,湿滑不堪的凝脂尻肉就摩擦出阵阵暧昧至极的色情声响,她们的眼神早已涣散迷离,却依旧仍能感知到对方小腹被顶撞时的淫糜起伏,嫉妒与渴望在两人的混沌脑海之中交织膨胀,催化出下一波更放浪的主动迎合,纤细腰肢扭动的幅度变得更大,仿佛要将自己花穴更紧实地套牢在巨屌之上,饱满臀浪甩动得更加妖娆剧烈,蜜穴内里的绞紧吮吸也越发卖力贪婪,就好像在用肢体语言述说着:
啊啊啊…主人,我的淫屄明明…骚水更多…吸得也更紧,更能让您舒服…啊哈…求您了…请多肏肏我吧…把她比下去……
呜……请、请更多地…留在我这里……我的里面…也很热,很紧的……求求您了,主人……不要只去她那里……
这无声的淫贱竞赛愈演愈烈,贴合在一起的两人扭动弧度越来越大,淫水混合着香汗就将整个榻榻米都浸染得湿滑不堪,其中胡乱蹬踢的修长玉腿甚至不经意间踹中了在一旁还在熟睡的空,直接将他整个人踢出了床榻的范围,一下滚落到冰冷地板的上面。
多么讽刺啊,空分明才是绫华的恋人,是神子的特殊存在,是这两位稻妻绝色名义上最亲近的男性。
然而,在此刻这肉欲横流的淫乱盛宴之中,他竟连分享同一方床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毫不在意地被一脚踹开,沦为无人在意的背景。
熟睡中的空挨了这么一下,自然不会什么反应都没有,他的眼皮就微微跳动了一下,似乎马上就要从睡梦中醒来。
然而,正在充分享受两人雌竞侍奉的丘丘王形态下的凯瑞亚只是冷漠地朝他的方向瞥去一眼,一缕深渊气息随之拂过空的面庞,就将他重新拉回了深度睡眠之中,只有空胯间勃起的可怜肉虫似乎感知到了近在咫尺却无缘参与的淫糜风暴,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了几下。
将视线转回了还在愈发疯狂的竞相承欢的两个尤物身上,凯瑞亚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征服欲爆棚的淫虐笑容,他再度俯下脑袋,带着一丝刺鼻异味的雄臭气息就喷吐在神子的狐耳边上,粗狂声音之中充满毫不掩饰的淫秽侮辱。
“哈…你们这帮稻妻的高层难不成都是一些欠肏的骚蹄子不成?瞧瞧…一个端庄的大小姐,一个尊贵的宫司,两副娇贵身子倒是一个比一个会吸会咬…怕是平日里没少背着人,平时没少夹着枕头,幻想自己被大鸡巴肏成骚母狗吧?就是为了把自个这骚穴养得又软又湿…好勾着男人往里头肏吧?”
话音未落,凯瑞亚胯间那根正插在神子肉穴之中的粗硕大屌就再度切换回了汁水涟涟的细嫩花穴,并伴随着这淫语的节奏骤然加速。
重获充实的绫华还没来得及喜悦,就被这突然变奏的肏弄惹得娇喘不断,还在艰难维系一字马的纤长玉腿也被肏得一阵乱颤,却压根舍不得闭合。
与此同时,凯瑞亚低垂的脑袋已然逼近,丘丘王状态下的浊黄瞳孔就盯上盯上了绫华那段因仰承撞击而完全暴露、犹如可口雪糕一般的莹白玉颈,带着腥臭口水的肥大臭舌一下探出,在上面胡乱舔舐起来。
不过几下的功夫,绫华那原本光洁无瑕的雪腻肌肤上,便迅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呜呀…别、别舔❤❤……痒呜咿…别、别咬…会、会留痕迹的……噗嗯嗯…别、别拔走…主人都想做什么都可以呜❤… ”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最开始,绫华还是有些本能抗拒,毕竟就连空都还没做过这么亲密的狎昵举动,但她细弱蚊蚋的娇羞抗议还没说完,那撑满蜜穴中的硕大鸡巴便已然开始后退,退出的过程甚至带着某种刻意的缓慢,坚实龟棱就细细刮蹭过一路的内壁软肉,折磨得少女立马改口,哪里还顾得上所谓的正牌男友呢?
甚至为了好让对方能够更加用力用肉屌猛肏自己的蜜穴,还相当配合地主动扭送起了自己丰满滑嫩的香糯娇臀。
凯瑞亚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狞笑着再度将肉棒捣回了肉壶深处之中,覆满横肉的狰狞大脸随之更凑近绫华的纤秀玉颈几分,这次他就不再满足于只是舔舐了,而是配合上粗牙慢慢啃咬起来,纵使力道不大,却也在所经之处留下了一个个深紫色的清晰咬痕,就仿佛某种宣誓所有权的印记一样。
压在少女上方的神子也是颇有眼力见,竟也侧过螓首,稍稍用力咬上了绫华空出的另一边的白玉脖颈,就仿佛是在惩罚对方抢走了自己的鸡巴,玉润狐齿若有似无地轻磨,酥麻刺痛之中夹杂着湿热的舔舐,也在少女细腻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稍浅却也是绯红刺目的暧昧齿痕。
“哇呜呜呜❤❤……”
左右开弓的吮吸啃咬,让绫华的细嫩脖颈两侧同时传来阵阵无法抗拒的酥麻刺痛 ,双重刺激蛮横穿透皮肤直抵神经末梢,瞬间便叫少女面部表情的管理彻底荡然无存,淫荡的阿黑颜不曾间断,樱桃小口一张一合却吐不出几个有意义的音节,仿佛连组织语言的机能都被汹涌快感快要被剥夺了。
“不行、不行啊…这种做爱哦齁齁噢噢噢❤❤……这种被大鸡巴肏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感受……人家、人家根本,根本不知道呀❤~~呜呜……不行了❤……大鸡巴太舒服了…被这样…被大鸡巴这样侵犯小穴…每一下都像是要高潮了❤❤~~”
恰好此刻,凯瑞亚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精关隐剧烈松动,那着敏感宫口疯狂碾磨抽送的狰狞肉屌便将撞击的频率再度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待到那冒着雌臭白烟的硕大肉柱稍稍冷却,又是再度推入至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之上,碾磨出灭顶般的酸麻快感。
绫华仅存的理智被彻底撕碎,整具纤软女体也终于迎来了梦寐以求的绝顶高潮,大股黏稠的香艳淫水就伴随着香胯激烈撞击的肉体闷响,在每一次深入深出间被大量带出,在空中碎成细密的淫靡水珠,旋即又被凯瑞亚那两颗载满了滚烫精种的沉甸春袋给重新拍回她已然泥泞不堪的润嫩鲍穴周围,四散纷落的香醇淫水甚至飞溅到了床榻之外,空的脸上都被打湿了好一大块,闻着这成熟狐媚与清冷处子体液交融后的淫糜雌臭,他胯间肉虫的颤抖终于是抵达了巅峰,最后就化作了睡裤上的一大块没什么味道的可疑水渍,便再也没了动静。
当然,无人注意到,也无人在意。
“呼呼~射了~!射了!白鹭公主!!给我接住了!!!”
即便口中吐出的仍是那带着敬意的尊称,凯瑞亚手头的行动却根本看不出半点真正敬意可言,说出这个外号也只是为了让此刻的夫目前内射更具玷污亵渎的刺激感觉,丘丘王形态下庞大的身躯猛然下沉,将全身体重连同身下神子的重量,尽数压在了绫华那具早已绵软如泥的娇躯之上。
“呃❤——!”
三重体量的叠加压迫,让位于最下方少女胸腔中的空气被狠狠挤出,不禁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更是迫使她本就饱受蹂躏的细嫩花径剧烈收缩,那圈稚嫩媚膣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一般,瞬间绞缩到了生理的极限,媚肉内壁上的每一处细嫩颗粒都与肉屌柱身完美耦合,将深埋其中的粗硬巨物箍得死紧,粉软宫颈更是直接咬住了鼓胀滚烫的黢黑龟头,把过载快感拔高到一个新顶峰的同时,也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一秒,大量滚热腥浓的精浆就顺着翕动张开的丑陋马眼迸发而出,争先恐后的欢快涌进了绫华那还存有大半浊精的娇嫩子宫之中,纵使已经发射过多次,这些精种依旧浓稠如浆,恣意冲刷灌满少女最娇嫩的蜜道子宫,宫腔内壁被补充进来的粘稠精浆再度冲刷浸泡,似乎不将之完全受孕就不罢休一样。
“噫呜❤❤齁哦哦…要被填满了…明明就在空的旁边唔齁哦哦噢噢噢噢❤?!!”
被人在男友空的旁边尽情播种内射,那份被彻底污染的感觉太过强烈,绫华顿时软软晕厥过去,不过纵使射精结束,凯瑞亚却依旧没有停歇,紧紧搂抱着身下两具丰腴娇美的胴体,转而将粘连着几缕精汁的硕大臭屌重新插回了另一头的淫肉蜜壶之中,凭借着自己傲人的身体素质与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毫不停歇地继续驰骋起来。
还在轻吻绫华玉颈的神子顿时被肏得深深趴伏下去,胸前那对仿佛都被滋养得二次发育的饱胀乳袋,就再度重重挤压在绫华的娇躯之上……
今夜,绫华的寝室内除却一人,无人可以安眠……
翌日,空是被地板寒意给生生硌醒的,睡眼惺忪的他就迷迷糊糊撑起身子,只觉得头脑一阵昏沉,仿佛灌了铅一样。
昨夜记忆的终点就停留在了帮绫华解完毒的时候,在他之后就因为太累了,直接沉沉睡去了好像…怎么会无缘无故滚到地上来?
而且身上连床被子都没有…这也太可怜了吧……
“阿嚏——!”
想着想着,一个响亮喷嚏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旅行者揉了揉发痒鼻子,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慢慢直起身来,环顾四周,就见几步之遥的榻榻米上,绫华盖着被褥,只露出一头略显凌乱的浅蓝秀发,却也已经看不出昨夜中了淫毒的任何痕迹。
看到这儿,空心里不禁再度浮起一丝疑惑,难道是绫华半夜把自己踢下床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扶着自己不知为何有些酸痛的腰,轻手轻脚站起身,走到似乎已经解毒完毕的少女旁边,下意识地便想低声唤醒绫华询问:
“绫华,你醒……”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空自己卡了回去。
因为靠近的他才发现,睡得似乎很沉的少女那截从被褥边缘露出的的纤细脖颈上,竟赫然印着好几处暧昧的红痕!
这些痕迹深浅不一,但毫无疑问是用力吮吻才会留下的印记在雪腻肌肤的映衬之下就显得格外惹眼,就霎时令空猛地顿住,伸出的手也僵在半空之中。
昨夜…难道是我干的…?
空的记忆虽然模糊,但并非全无可能,兴许是因为确认了关系,自己潜意识里太过激动?
又或者是为了解毒,所以做得所以过激了一点?
竟然还粗心到把她脖颈弄出这么多痕迹…那、那绫华给自己踹出来也就不奇怪了……
一时之间,强烈的愧疚感就仿佛潮水一般将空淹没,他心头却又悄然浮起一丝丝独属于男人的难言自豪,这毕竟也算是一阵自己的光辉标记了。
这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缠绕,空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思来想去,他就还是蹑手蹑脚地向后退去,顺带贴心地替绫华掖了掖被角,然后抱着自己的外衣退出了房间,想着先去准备些温水或早餐,或许能稍稍弥补自己的“过失”。
至于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点小小的模糊疑惑,在愧疚感和对绫华可能因此感到困扰的担忧下,被他暂时压进了心底,暂时不敢,也不好意思再去深究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只是,当房间重归寂静。床榻上,一直‘沉睡’的绫华,那细长羽睫却是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最终就还是没有睁开。
……
数日后
\"绫华……绫华?\"
稻妻的街道上,空的呼唤让绫华从短暂的出神恍惚中惊醒,少女微微一顿,随即抬起眼,眸中漾起一抹温软笑意,不知为何愈发水灵的颊边也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羞赧。
今日的她所着是一套名为花时来信的枫丹洋装,蓝白相错的蕾丝礼服衬得她肌肤如雪,腰间与袖口系着天蓝色的缎带,同色系的礼帽斜戴,帽檐垂下精致的薄纱,繁复的刺绣花纹点缀在裙摆与手套边缘,令少女整个人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精致人偶,可爱得令人移不开眼。
“抱歉…空,刚才在想社奉行的一些文书事务…………”
…明明空就在身边,自己、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感觉到自己似乎又要陷入了回忆之中,绫华咬了咬下唇内侧的柔软嫩肉,用细微刺痛来强迫自己清醒。
这段时间,她似乎对夜晚越来越痴迷了,也越来越容易在白天陷入这种危险的走神,这可不是一件好兆头。
事实上,自那荒唐一夜过后,表面上的一切都悄然回归了往日的轨迹与秩序。
最令空暗自松了一大口气的,毫无疑问就是绫华确实没有因为自己脖颈处那些暧昧痕迹而对他有所责难,甚至每当他提起,或是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特意换上的高衣领下若隐若现的淡粉印记时,她都会娇羞嗔怪地瞪他一眼,然后将将话题带向别处。
那夜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众人眼中,那位高洁矜贵的白鹭公主,仿佛并未经历任何变故,仍是稻妻不可玷染的霜华。
但只有绫华自己知道,有些东西确实已经不同。
最明显的反应就莫过于她每次回到自己的闺房,纵使其中的被褥床单,甚至地板都换了一整套,但娇软女体却还是会不可避免地产生反应,尤其是目光无意间触及床榻位置的时候,一种微妙的失控战栗便会自当初被含弄的莲足趾尖悄然窜起,修长雪白的腿根会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小巧粉趾在袜履中无意识地蜷缩;小腹之下的稚宫肉壶更是会泛起一阵近乎生理本能的酸胀悸动,更不用提遇到凯瑞亚本人。
这奇妙感觉虽然朦胧,却又格外鲜明,就仿佛某种灼热坚硬的存在隔着时间,再度蛮狠刮搔过自己花径之内最为敏感娇柔的细肉褶皱,来得突兀且完全不讲道理,往往在她理性意识到之前,她的身体便已擅自做好了这一系列过于阿谀谄媚的“预热”仪式。
待到绫华惊觉的时候,她裙摆之下的丝绸底裤往往也已经晕开了一大片雌香四溢的温热水团。
绫华只能将这些身体上难以启齿的变化,全部归咎于那该死的淫毒残余。
她为此曾私下还专门去鸣神大社询问过神子,但得到的,却只是那位慵懒的狐狸宫司轻飘飘的解释——
“不必过于忧虑哦,小绫华,那晚的‘解毒’,终究只是权宜之计。那种污秽之物的毒性…呵~~可是缠人得很呢…恐怕需要…阶段性的巩固治疗才行。”
于是乎,绫华也就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了日益沉沦的自己。
白天在与空约会,她仍旧是那个不染凡尘的“白鹭公主”,指尖相触会脸红,对视时会羞涩地移开目光。
一切都符合她对纯洁恋情的所有想象。
只是到了晚上,在某种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的淫荡期待之中,绫华就会换上一袭方便解开的艳色和服,又或是一些喜欢却又因过于暴露而不敢穿出的异国裙裳,独自前往与约定之处。
这些地点,往往都是她与空白日里曾留下爱意足迹的僻静角落,初次约会的树林,一同赏月的寂静廊桥,又或是分享团子的樱树林荫处,化作丘丘王形态的凯瑞亚总会在那里等待她的到来。
而无人可知的夜晚黑暗之中,庞大狰狞的轮廓,沉重灼热的呼吸,以及那根记忆里带来灭顶欢愉的粗硕肉屌就杂糅在了一起。
没有多余的言语,对方仿佛只是将自己作为最廉价发泄的肉便器使用。
墙壁、树身、石凳…这些白日里她与空经历过的一切痕迹,都可能成为绫华被按在上面承受爆肏的支撑。
而这位身份高贵的‘白鹭公主’亦如同一位最为低贱殷勤的上门娼妓一般,吐露着污言秽语,主动塌腰撅臀去迎合身后那非人存在的狂奸猛肏。
这样的“治疗”便这样持续了数个夜晚,这才导致了眼下少女即便在恋人身边,仍会时不时陷入那种出神的稀奇状况。
“哦…没事就好,就是说前面这家团子据说用了一种新的绯樱糖浆…听说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空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再次拉回现实,他全然未觉身边人片刻的失神,这段时间的多次约会就让两人的感情急速升温,用如胶似漆形容应该也不为过。
只可惜,兴许是因为第一次的阴影,空就再也没有了与恋人更进一步温存的机会,每每黄昏将至,绫华总会以各种理由与他道别,便不免令空感到一丝淡淡的遗憾,但他很快便将这缕怅然收拾妥当,从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约会上。
“…我们要不要尝尝?”
空习惯性地牵起她微凉的手,便大步朝着香气传来的方向走去,却不曾想绫华正心神摇曳,思绪还缠绕在夜晚的片段里,猝不及防被他带着向前一扯。
“呀!”
但听一声惊呼,少女腿下的长筒高跟靴不知为何微微一绊,身体就失去平衡,险些向前直直摔去。
脚步踉跄了好几下,才勉强借着空手臂的支撑稳住身形,但蓝白相间的蕾丝裙摆不可避免地高高扬起,弧度丰润的细嫩大腿惊鸿一现,那对被紧身衬裙妥帖包裹、如芝士蛋糕一般腴熟饱胀的淫翘臀瓣也因这剧烈的动作而荡漾出几抹惹眼臀波,惹得周遭的人不禁连连侧目。
“小心!没事吧?都怪我走太急了。”
空连忙收紧手臂,将险些摔倒的绫华牢牢护住,关切之余,他的脸上也不禁一红,刚刚那瞬间的旖旎景象也自然落入他眼中,心头悸动的同时,却又莫名掠过一丝疑惑,绫华的身体曲线,最近怎么也似乎…越发饱满了?
“没、没事…只是…鞋子有点不跟脚,没站稳……”
绫华迅速低下头,几根纤白手指带着些许慌乱,赶忙抚平自己飞扬的蕾丝裙摆。
随即,她就重新挽紧空的手臂依偎了上去,将自己的微烫脸颊依偎上去,就好似撒娇一般解释着自己没事。
“绫华!没事吧?看起来崴得挺严重的……我们先到附近休息一下。”
空见她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只当绫华是扭到了脚踝痛得,却全然未曾察觉少女面颊上那抹愈发娇艳的绯色并非仅仅源于单纯的痛苦,更多是周围暗中投来的、那些粘腻淫亵的打量目光所灼烧出的结果。
毕竟,对于寻常人来说,能一窥这位高高在上的神里家大小姐、那位传闻中冰清玉洁的白鹭公主无意泄露的春光,无疑是日后酒肆巷陌间,足以佐酒助兴的的上等谈资。
“好,正好旁边有家书店,不如我们就去哪里休息吧?”
看着绫华的要求,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细心地搀扶着绫华走进街角那座稍显僻静的书馆。
馆内光线柔和,书香阵阵,只有零星几人翻书,角落里有一排靠窗的软椅。
空小心地将她安置在最里面的位置,确认她坐稳之后,这才松开手,又拿来一张小凳让她垫脚。
这时,凯瑞亚正以普通人类形态坐在不远处的书架旁翻书,似乎只是碰巧在此。
他抬起头,看到这一幕,便走了过来,正好空也认的出他,是那个最近偶尔会打招呼的“热心路人”,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不好意思,能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绫华吗?我去附近买些跌打药和团子,很快就回来。”
“当然没问题,你放心去吧,我会好好帮你‘照顾’这位神里家大小姐的。”
凯瑞亚露出温和的笑,点头应下。
见有人照顾的空没有多想,叮嘱了几句,又安抚地摸了摸绫华的发顶,这才匆匆转身朝着那香气四溢的团子摊快步走去,很快便汇入了排队的人群中,书馆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翻书声。
而绫华轻轻坐下,垂着眸子,脑海中却能清晰地闪过刚刚那些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火热视线,有路人的、有商贩的、甚至还有被母亲牵着手,好奇回头张望的孩童的……
“哎…那不是绫华大小姐吗?怎么?今日这身打扮…瞧着可比往日水灵多了,那腰肢细得,胸口也鼓得…不愧是被男人滋润了…”
“啧啧…难得啊……平时藏得严严实实,今日竟能一饱眼福,瞧她那白皙的腿肉,薄丝袜好像都要被淫水浸透了吧……”
“哎?妈妈…那个姐姐……是不是有些尿裤子了啊?她的裙子下面湿了一块呢!”
“小孩在别乱说!”
配合上隐约听见的狎昵话语,少女就只觉这些目光就像无数道无形粘腻的触手,在她娇躯上游走,悄然滑过她被纯白丝袜勾勒出优美弧线的小腿,攀上她因急促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被蕾丝礼服妥帖包裹的娇乳曲线,最后流连在她即使坐下也依然饱胀腴润的臀线位置,就让她刚刚勉强平复些的肌肤再次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瞧得她是脑子一阵发晕。
他们在看什么?是不是……都看到了?刚刚的失态,是不是像极了夜晚在凯瑞亚先生、主、主人身下…那样…呜……
更多的不堪联想就好似疯长的藤蔓一般,将绫华的理智层层绞杀,少女腿心深处那股原本都被白日明媚给压制下去一些的酸麻悸动,竟也在这‘公开凌辱’的幻想羞耻感之下,变本加厉地涌动起来。
然而,但终是没有夹住。
就听‘咕叽’一声,一股黏腻腥甜的淫贱春水还是从穴口狂喷而出,将绫华身下本就湿透的内裤布料彻底浸透成深色,大股的温热汁液甚至渗透了那层吸水性极强的布料,进一步洇染了外层的纯白裤袜,从大腿根部迅速蔓延开一抹渐变淫色,就着体温完美贴合在了丰腴大腿之上。
一时之间,绫华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又奇异地混合着身体释放后那瞬间虚脱的堕落快意。
她赶忙拼尽全力低下脑袋缩成一团,试图去绷紧身体来将那股仍在隐隐渗出的骚媚蜜水死死锁在自己体内,更不敢让这淫贱至极的雌臭气息泄露出去分毫。
“刚走神崴了脚,现在坐在我旁边也能再次走神?看来是我给的记忆不够深啊……”
还在紧绷身体的绫华抬头,却是直接对上了凯瑞亚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对方已经坐到她身旁,因为仅仅是一个照面,就让书店原本满是墨水气息的空气变得黏稠泥泞,那张熟悉的面孔就已然击穿了绫华所有勉力维持的矜持,记忆中凯瑞亚那根紫黑狰狞的粗硕肉茎瞬间便蛮横地占据她全部思维,这是她这段时间用身体完全记住的东西。
“唔……?!”
霎时间,一股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堕落兴奋的滚烫热流就再也无法抑制地自少女小腹深处炸开,绫华的呼吸都不由得开始急促起来,其中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喘。
紧接着,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地擅自行动起来——
少女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手就鬼使神差地,朝着身旁男人的方向轻轻提起了自己蓝白相间的蕾丝裙摆,动作虽然不大却也足够惊心动魄,露出裙下那包裹在透明白色丝袜中的惹眼大腿,更是将上方已经泛滥成灾的饱满阴阜暴露得一览无余,包裹耻丘的柔软白丝就被黏腻蜜汁浸透得几乎透明,以至于饱满肉缝的起伏形状就在湿透的薄丝下纤毫毕现。
绫华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分开了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更加撩人的角度,饱满润尻不自觉地向后挺翘,让那湿透布料更加贴合地勾勒出整个饱满肉丘的丰腴轮廓。
随后,少女抬起自己水光潋滟的浅蓝眼眸,直直地望向身旁那个黝黑身影,也是唯一的观众。
无需多言,这堕落到极致的春光便是最好的话语。
凯瑞亚的火热目光就在她那半湿的白丝骆驼趾上贪婪地停留了片刻,随后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心满意足的猥琐笑容,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表面上若无其事地翻着一本古籍,可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却早已悄无声息地探入裙底。
原本以为凯瑞亚会直接把大手深入裙摆抚弄淫穴的绫华,发现对方只是伸手隔着蕾丝裙摆从她受伤的脚踝开始缓慢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揉按,指腹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
指腹先是轻轻按压那肿起的细嫩踝骨,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疼痛,却又在每一次按压间故意带上几分暧昧的摩挲,惹得绫华足尖在高跟靴中无意识地蜷紧,丝袜包裹下的莲足趾缝间已然渗出点点香汗。
带有暖意的痛感让绫华下意识的想要抽出脚来,却在那熟悉的触感下喉间一紧,只能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能试探的看向对方的目光。
“主人……❤空他去买跌打药了,要、要在这里来一次吗?咕呜❤……绫华的骚穴已经湿得不行了……求求主人用大肉屌惩罚绫华这个不忠的淫妻吧❤❤……”
绫华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偷偷瞥向凯瑞亚,眸底满是渴望与羞耻交织的堕落祈求。
可她这副主动求肏的骚浪模样,却只换来男人低沉的嗤笑。
“你的小男友在外头给你买药,你却在这儿翘着骚臀求我肏你,嗯?小骚货。”
凯瑞亚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灼热的雄性威压,直直撞入绫华耳中,惹得她猛地一激灵,她好不容易强忍着自己身体里快要一发不可收拾的欲火,这才放下了撩起裙摆的纤手,任由其如被风吹落的花瓣一般层层垂落,瞬间便将一切迤逦风光严丝合缝地掩藏,她再度变回那位裙裾丝毫不乱的神里家大小姐,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撩拨从未发生一样。
凯瑞亚的动作逐渐上移,从小腿到膝弯再到大腿内侧,纯白丝袜下的肌肤迅速升温,少女呼吸乱了节奏,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发出任何一声媚吟惊动书馆内其他零星的读者。
可那层薄薄的丝袜却根本阻挡不住男人掌心的灼热,宽大的手掌贴上她饱满挺翘的淫臀,那对被布料包裹得腴润饱胀的软腻蜜玉臀瓣在他掌心肆意变幻形状。
臀肉被捏得溢出指缝,又在松开时荡漾出层层淫浪的肉波,袜与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虽几不可闻,却像直接刮过绫华的魂魄,惹得她雪背弓起一道诱人弧线,胸前那对娇乳也随之轻轻颤动,顶端两点早已硬挺成樱桃般淫挺的凸起,将礼服撑出两个明显至极的诱人轮廓。
眼看绫华隔着礼服的乳头已经明显挺立,凯瑞亚便伸出另一只手则从前方探入,沿着纤细腰肢滑到胸前,隔着薄薄的蕾丝礼服轻重不一地揉弄那对越发敏感的雪腻娇乳。
指尖精准找到了上边顶端凸起开始用指腹轻轻碾压,绫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腿根处一阵湿热涌动,早已湿透的底裤又洇出新的水痕,她的眼神迷离,垂落的双手抓紧椅边,紧到指节发白都没有一丝一毫抗拒的意思,反而在男人掌心的蹂躏下,主动挺起胸臀去迎合那羞耻的抚摸。
“呜咕❤……主人……好、好舒服……绫华的奶子……被主人揉得要化了❤❤……骚穴也……也好想要……求求主人……至少用手指……咕呜❤……”
可凯瑞亚却没有说话,手指在白丝包裹的臀缝间来回描摹,沿着那道早已湿透的肉缝反复碾压,却始终不曾真正探入更深处……显示打定了要给这个骚货一点惩罚,像是故意在吊着她般,只是反复撩拨那层即将崩溃的理智。
绫华的腿根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蜜汁顺着丝袜内侧缓缓下滑,在脚踝处汇成细小水痕。
被这双大手在大庭广众和男友外出的情况下肆意抚摸玩弄,她只感觉自己的情欲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般,完全忍不住对那根大鸡巴的欲望了,可男人却偏偏不给她满足,只是用指尖隔着布料一次次碾过那颗肿胀颤抖的淫糯花核,惹得她小腹阵阵痉挛,差点就要在书馆里失禁般潮喷而出。
“主、主人❤……?”
就在绫华理智即将彻底崩断的边缘,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凯瑞亚瞬间收回双手,若无其事地坐直身子,继续翻书。
空捧着药膏和团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匆匆走近,脸上满是关切。
“绫华,我买到了!感觉怎么样?啊,还有这位先生,谢谢你帮忙照看。”
绫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甜美笑容,声音下却带着十足的软颤与媚意,空只当她是痛的,把团子递给绫华后,赶忙拆起了药膏准备敷上。
“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空❤……”绫华接过空递过来的温热纸盒,脸上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甜美笑容。
她接过团子,娇羞地咬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只有大腿内侧那片逐渐冷却却又黏腻的湿意,胸臀间残留的灼热指痕,以及腿心深处那股被吊到极致的空虚酸胀,提醒着她今天的夜晚,还会更长❤。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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