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怜奴的天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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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不远处突然传来的巨响,让怜奴差点没能抓稳手里刚剥下的狼皮。

她回过头,朝着树林边看去,便看见莲儿姑娘正站在树林边,在试用着主人昨晚做出来的新武器。

在她身边,除了主人和云剑仙,不远处还趴着一条体型比一般老虎还大的狼。

今天一早,头狼和往常一样,带着一群手下送来了几具狼尸,从基地里换走了一大堆的土豆。

只不过今天,头狼并没有直接和同伴一起离开,而是自顾自地在林边趴下,似乎在犹豫什么。

头狼这反常的举动倒是吸引了基地里几人的注意,但看头狼并没有主动上前交流,也没有打扰几人的意思,几人也只以为它是闲得无聊,来基地看看热闹,所以倒也没管它。

如果不论体型的话,那只趴在树林间的大狼看起来更有几分像是看家的大狗。

怜奴记得自己小时还没成为奴隶的那会,家里曾经也养过一只类似的大狗,那时候爹爹每天会带着大狗去山里捕猎,她大部分时间会跟着娘亲摘野菜又或是收拾田地,等着爹爹和大狗打猎回来,但有时候,也会被爹爹带着一起去打猎。

每当那时,大狗就会兴高采烈地围着她打转,尤其是当她在爹爹的指导下,用爹爹那副长弓射中猎物后,大狗就会迈着四爪狂奔出去把猎物叼回来摆在她面前,然后在她脚边趴下,等着她抚摸它的脑袋夸奖它。

就像那只大狼现在的姿势一样。

“砰!”

又是一声巨响,可这次却没能吓到已经有了防备的怜奴。

“郎君,我真的不会用这个啊~”

莲儿姑娘试用武器的过程似乎并不顺利,怜奴看见这位平日里总是英姿飒爽的小姑娘撅着嘴,手里端着那把据主人说是和弓类似的奇怪武器,主人似乎也有些挠头,他上前安抚着莲儿姑娘,好说歹说,莲儿姑娘这才又一次举起了那把奇怪的弓。

但这一次,依旧没能射中百步外那棵当作靶子的大树。

“阿娘,热水烧好了,要现在把那几张狼皮硝了嘛?”

彩儿从屋里推房门,从门后探出个小脑袋看她,因为这段时间每天都能吃饱饭的缘故,彩儿那张瘦削的小脸蛋上总算挂了点肉,虽然不明显,但比以前当奴隶时的那股菜色好了许多。

而且主人还给她取了名字,主人说她们母女现在都是他的女人,当然不能继续用以前奴隶的名字,

所以主人把采奴的奴字去掉,又给她讨了个彩头,将采换成了彩。

所以采奴现在叫彩儿。

张彩儿。

“嗯,你将木桶摆好,热水待会我来倒,你小心烫着。”

怜奴提起几张狼皮,有些可惜的看着剩下的狼肉,其实家里现在倒也不是很缺肉,之前从几匹马身上取下的肉足够主人和 她们吃上很长一段时间,但长冬漫漫,马肉总有吃完的时候,而怜奴知道,其实主人也一直在挂念着能多储存点肉食。

但主人在看过这几具狼的尸体后,只说这些狼是被异鬼杀死的,狼肉可能有污染,吃了可能出现什么问题,只把狼皮扒下来就行,狼肉就不要留了。

提起几张略显沉重的狼皮,怜奴发现自己的体力最近似乎涨了不少,以往这种刚剥下的皮毛,就算一张她都觉得重,可现在却能一次提起好几张。

提着狼皮放到屋檐下,彩儿正吭哧吭哧地从厨房里把和她一样高的大木桶推出来,怜奴上去搭了把手,然后将狼皮和提前准备好的树皮、草革一起放进木桶,这才转身进了厨房提着烧开的大水壶出来,将里面的热水全都倒进了木桶里。

大水壶里的热水只能将木桶装满一小半,但再加点凉水正好能淹过狼皮和其它用来配合硝制的材料,怜奴试了试水温,感觉差不多,然后便和彩儿一起脱了鞋袜,光着脚踩进去,好让狼皮柔化。

母女俩正忙得不亦乐乎,在树林边试验新武器的三人已经回来,那条大狼也重新钻回了树林,不见了踪影。

只是从三人的表情来看,这次测试的结果似乎不是很好。

云仙子还算好,依旧是那幅不沾尘世的清冷模样,但莲儿姑娘却是满脸愁容,主人跟在她身后,脸色也是无奈。

三人和母女俩打了招呼,在路过彩儿时,主人更是搂着她亲了亲她的小嘴儿,一旁的莲儿姑娘见状也将嘴巴凑到主人面前要亲亲,主人搂着莲儿姑娘深吻了一记,然后转过头来看向怜奴:“来,我的好怜君也让主人亲一下。”

怜君,是怜奴现在的新名字。

主人不仅给女儿换了名字,也同样给她换了一个新的名字。

怜君曾失意,今昔遇良人。

当主人抱着怜奴在淋浴间的暖池里一边肏她,一边咬着她的耳朵给她解释名字的含义时,她不仅是蜜穴痉挛着泻出汹涌的淫汁,眼角也是不自觉地跟着一起湿润。

那一刻,她真觉得就是为了主人死了,也是值得的。

将刚才洗过谁还没干的双手在身上擦了擦,还没来得及擦干净,主人已经将她拥入怀抱,搂着她的腰肢就是一记深沉热烈的舌吻。

好不容易才和主人唇舌分开,一旁的彩儿和莲儿姑娘看着她和主人唇舌间拉长的银丝,都是捂着嘴巴偷笑。

怜奴倒没有因此脸红,三人在床上一起服侍主人时,更淫靡的样子都见过,何况现在。

倒是那位云仙子……

怜奴侧过头,发现屋外只有四人,云仙子已经先一步进了屋内。

张昨放开怜奴,准备弯腰把母女俩从木桶里抱出来,这么冷的天,就算是热水,一会的功夫也凉了,张昨曾劝过怜奴就在厨房里硝皮就好,厨房里通了地暖,地方也够大,没必要冒着风雪吹着寒风在室外弄。

但怜奴认为刚剥下来的狼皮血腥味太浓,而且还有没弄干净的跳蚤,如果在厨房里硝皮,跳蚤会留在厨房生根,甚至说不定还会进一步蔓延到整个屋子里。

这点确实是张昨失算,本想着给母女俩专门构造一栋屋子用来硝皮,结果又刚好撞上道华真人来袭,倒把这事给忘了。

他双手卡着彩儿的腋下,没怎么用费力气就把娇小的幼女抱了出来,彩儿还没完全脱去幼童的天真,她咯咯笑着一双细嫩的手臂搂着张昨隔壁,两只白花花的赤裸幼足在半空中甩来甩去,把脚上的水珠甩得四处飞溅。

怜奴好笑地看着女儿,心想也就是主人愿意宠她,这副闹腾的模样,别说是奴隶,就是一般不怎么看重女儿的人家都不一定有这份耐心陪孩子玩闹,十一岁的女孩儿再涨一岁就是能嫁人的年龄,哪还有几人会像主人一样,把她当孩子一样对待。

抓着女儿的脚给她擦干净,怜奴双手扶着木桶准备自己从桶里出来,她不是年幼的女儿,当然不好意思和女儿一样被主人抱着出来。

然而主人却提前一步伸手搂住她的腿弯和后背,怜奴只来得及轻轻‘哎呀’一声,整个人已经从木桶里被横抱着出来。

张昨笑吟吟地看着怀里的怜奴,他对着已经穿好鞋的彩儿喊道:“彩儿,给你阿娘擦擦脚。”

“好叻!”

彩儿笑嘻嘻地拿起那张碎布给娘亲擦去脚上的水珠,随后又给娘亲拿来袜子给她套上,娘亲这才被主人从怀里放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去穿鞋子。

张昨牵起母女俩,对着怜奴说道:“走,先进屋,木桶先放在,待会我给你们弄个有暖气的屋子,以后你们在屋里弄,免得外边冷。”

怜奴轻轻‘嗯’了一声,但却没有跟着张昨移动脚步,张昨见怜奴站着不动,以为她还有什么事,于是干脆停下,回身问道:“怎么了?”

他这一开口,把彩儿和翠莲儿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怜奴看着张昨眼里的关切,她鼓起勇气,指着翠莲儿手里抱着的武器说道:“主人,能不能……让我试试莲儿姑娘手里的那把弓?”

几人的眼睛同时转向翠莲儿的怀里,张昨回过头看向怜奴:“你会用弓?”

怜奴点点头:“奴……我小时候和阿爹学过打猎,用过几次。”

张昨这才明白,为什么怜奴剥皮制皮的动作那么熟练,他本以为是怜奴心灵手巧,原来还有这层原因。

既然翠莲儿用不习惯,那就干脆连怜奴试试。

“好!”张昨接过翠莲儿递过来的步枪,几人重新朝着基地外走去,在屋内等了许久没等到几人进来的云落影推开门,看见四人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快重新跟了上来。

走到刚才翠莲儿试枪的地方,张昨示意怜奴站在自己身边,他端起枪,肩胛顶着枪托,做了个标准的举枪瞄准姿势,同时嘴里给怜奴讲解。

“这把武器虽然和弓类似,但其实原理完全不一样,使用的方式也不一样,你拿着的时候,需要像这样……”张昨伸手拍了拍抵着肩膀的枪托:“把这里贴紧的肩窝,一定要贴紧,双手分别抓着这个握把和前面的那个凸起的地方,手不能完全伸直,需要稍微完全一点。”

详尽解释完端枪的要点,张昨这才将枪交给一直在仔细观看聆听的怜奴:“来,试试。”

怜奴接过步枪,这把武器比她想象的要重一些,但没有重到不能接受的地步,她学着刚才张昨端枪的模样,尽量根据刚才张昨的讲诉,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更准确些。

“肚子要略微收缩,肩膀再往前顶一点。”张昨从后方环住怜奴,双手按在她的手掌上,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怀里,这么做的目的不是为了吃豆腐,而是担心第一次开枪的怜奴错误低估大威力步枪的后坐力,导致开枪时武器脱手甚至将肩膀撞得脱臼。

“现在,将你的视线看向枪身上方的那个小圆圈,对准那颗松树,记住,三点一线……”

听着身后传来的循循教导,怜奴深深吸入一口冰冷的空气,手背上的温暖触感和手掌下的冰冷武器让她的心在这一刻分外宁静,她的目光对准枪尾和枪口的凸起和圆环,双手稳稳端着冰冷的长枪,对准了百步外的那棵覆雪松木。

“砰!”

长枪再一次发出巨大响声,近距离的接触下,这声音听起来比在远处时更加震耳,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在意这声巨响,而是将目光落在百米之外,那棵正洋洋洒洒,将松叶上积攒的白雪向下倾倒的松木上。

这一枪,

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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