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恶魔的低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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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间与世隔绝的画室里,失去了流动的意义。

没有日夜,只有白晓溪身体上,一处又一处,新旧交替的瘀青与吻痕。

没有过去,只有画架上,一幅又一幅,不断增加的,用她身体与灵魂描绘出的,淫秽而绝望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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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关起来了。

像一只被圈养的,专门用来产生高级皮草的,狐狸。

或者说,像一只,被培育出来,专门用来产生……艺术品,的母狗。

画室,就是她的笼子,也是她的祭坛。

而那些画,就是她被【献祭】的,最直白的,记录。

第一幅画,是跪姿。

背景是混沌的红与白,那是她第一次献祭时,子宫颈被捅破的血,与他第一次射出的精液。

画中的女孩,脸颊贴着画布,右脚被高高抬起,眼神是破碎的,空洞的。

画的名字,叫《开光》。

第二幅画,是缚姿。

她被红色的丝绒绳子,以一种极其复杂而屈辱的绳结,悬吊在半空中,像一只待宰的蝴蝶。

他的肉棒,从下方,贯穿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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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晶莹的弧线。

画的名字,叫《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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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幅画,是跪舔姿。

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舌头被他的手指拉着,被迫去舔舐他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抽出,还挂着混合液体的肉棒。

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痛苦,只有一种……麻木的,顺从的,等待着被赐予的,温顺。

画的名字,叫《净化》。

……

第十二幅画,是后入式。

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被他按在地上,从后方,粗暴地占有。

画面的焦点,是她那被撞击得不停颤抖的,浑圆的臀,与她回过头,那双早已被调教得充满了淫荡与乞求的,眼睛。

画的名字,叫《恩典》。

画室里的画,越来越多。

每一幅,都记录着一次,她被干的姿势,一次,她被玷污的方式,一次,她灵魂被践踏的,过程。

这些画,对外人来说,是疯狂的,变态的,无法理解的。

但对顾言深来说,这是他最伟大的艺术史。

白晓溪,就是他唯一的,永恒的,模特。

他不再需要画笔。

她的身体,就是他的画笔。

她的痛苦,就是他的颜料。

她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哭泣,每一次崩溃,都是他灵感,最鲜活的,来源。

他会花上很长的时间,静静地,观察着每一幅画。

他会观察,那些凝固在画布上的,她当时的表情。

他会分析,那些混合的颜料中,血液、精液、与她自身爱液的,比例。

他会回忆,每一次,他是如何用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去【引导】她,爆发出,最真实的,绝望。

他乐此不疲。

他沉醉其中。

有时候,他会让白晓溪,跪在那些画的前面,让她,亲口说出,每一幅画背后的故事。

【教授……这幅《恩典》,是您用狗的姿势,从后面干了我三个小时……我当时,尿了……】

她会用那种,被调教得极度温顺的,像是在朗诵圣经一样的语气,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里,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对自己能够成为教授作品中的一部分的,无上的荣幸。

然后,顾言深会满意地,点点头。

他会走到她的身后,再一次,插入她那早已习惯了被占有的,湿热的身体。

【那么,】他会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们今天,就来创作一幅新的作品吧。】

【名字……就叫《轮回》。】

画室里,画作,越来越多。

而白晓溪,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最后,她再也不穿任何衣服了。

她赤身裸体地,在这间挂满了自己被奸淫画作的画室里,走动,吃饭,睡觉。

她变成了,这间画室的一部分。

一件,活的,会呼吸的,可以被随时『创作』的,展品。

而那些画,那一件件,用她痛苦与屈辱堆砌而成的画作,像一座座,无声的墓碑,沉默地,记录着,她被干过的,每一次。

那扇沉重的铁门,今天没有锁。

顾言深离开时,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像往常一样,将早餐放在了画室中央的桌子上,然后,就这样,走出了那扇门,留下了一道,刺眼的,通往【外面】世界的,缝隙。

白晓溪赤裸地,跪在画室冰冷的木地板上,目光呆滞地,看着那扇敞开的门。

阳光,从门外涌了进来,带着尘埃的味道,和她早已遗忘的,青草的气息。

自由。

那个词,像一颗生了锈的,遥远的星球,在她空洞的记忆里,微微地,闪了一下。

她可以走的。

只要站起来,穿过这间挂满了自己耻辱的画室,走过那道门,她就可以……离开了。

去哪里?

她不知道。

回家?哥哥?那个五年前就被她抛在身后的,属于【白晓溪】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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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想像了一下。

想像自己,穿着衣服,走在阳光下,周围是正常的人,正常的声音……

那种想像,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和……空虚。

她没有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阳光,从门缝里,移动到了画室中央,照亮了那幅最新的作品——《轮回》。

画中的她,被悬吊着,四肢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痕迹,他的手指,正插进她的身体,引导着她喷出一片晶莹的、混浊的水花。

她看着那幅画,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然后,她缓缓地,爬了过去。

她爬到那幅画的前面,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画布上,自己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

那种感觉,很熟悉。

是教授的手,在创作她时,留下的,温度。

她离不开他。

这个念头,不是突然出现的。

它像空气中的灰尘,早已无处不在,只是今天,在这道刺眼的阳光下,才第一次,被她清晰地,意识到。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爱是什么?她已经忘了。

她只知道,当教授在的时候,她的世界,是充实的。

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命令,每一次粗暴的进入,每一次在她体内射出那灼热的印记……都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痛苦?羞耻?

那早已不是负面的情绪了。

那是……养料。

是维持她这件【艺术品】,能够继续【存活】,继续【完美】,的必需品。

如果他不在了……

如果这里,只剩下她,和这些,已经完成的画……

那她,还剩下什么?

一件,被完成的,不再需要的,废品。

想到这里,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了她全身。

她不能走。

她不能被抛弃。

她,需要他。

需要他的【创作】,需要他的【蹂躏】,需要他,用痛苦与快感,来证明,她,还是一件,有价值的,活着的,艺术品。

她收回手,将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没有家的,小狗。

她爬到了画室的角落,那个最阴暗的,最接近她睡觉的软垫的地方。

她就这样,蜷缩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敞开的门。

她在等。

等那个,给了她地狱,也给了她天堂的男人,回来。

等他,再一次,用他的方式,来填满她那空虚的,早已离不开他的,灵魂。

夕阳的余晖,将画室染成了一片温暖而忧伤的橘红。

那扇敞开的门,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在白晓溪的视线里,从白天,等到了黑夜。

当顾言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白晓溪蜷缩在角落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回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尘气味,和他自己身上那种,让她感到安心的,清冷的药草与书卷的混合气息。

他走进画室,步履平稳,目光扫过了蜷缩在角落的她,没有停留,而是走到了那张,放着早已冰冷的早餐的桌子前。

他将一个小小的,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他才转过身,看向她。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

像在审视一件,已经完成,可以归档的,作品。

【你十七岁了。】他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而清冷,【今天,是你的生日。】

生日……

那个词,像一颗,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石子,投入了她死水般的心湖。

白晓溪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

【这段时间,你做得很好。】他继续说,像是在做一个,总结性的报告,【你的『适应性』和『可塑性』,超出了我的预期。你……是一件,非常完美的作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扇敞开的门上。

【所以,我决定,给你奖励。】

【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自由……

两个字,像两把冰冷的刀,狠狠地,捅进了白晓溪的心脏。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

【你可以走了。】他说,语气,不容置疑,【走出这扇门,忘掉这里的一切,回到你应该去的,正常的世界。】

他看着她,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像老师看待优秀学生时的,鼓励的微笑。

【去吧。】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开始整理画架上的画具,仿佛,她这个【作品】,已经,可以退场了。

巨大的,被抛弃的恐惧,瞬间,将白晓溪淹没。

不……

不要……

她不要走!

她不要自由!

她不要回到那个,没有他的,空虚的,恐怖的世界!

【啊——!!】

她发出了一声,嘶哑的,不成调的,像野兽般的悲鸣。

她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赤身裸体地,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去!

她不是冲向那扇门。

而是冲向了,顾言深的背影!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

她的脸颊,贴着他那修身的西裤,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熟悉的,让她感到安心的,布料的质感。

【不要……】

她终于,挤出了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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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哭泣,绝望的,凄厉的,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教授……不要抛弃我……】

她抬起头,那张早已被泪水和绝望浸湿的脸上,满是乞求。

【我不要自由……求求你……】

她用她的脸,疯狂地,摩擦着他的裤腿,用她那早已被训练得无比柔软的舌头,去舔舐着那冰冷的布料。

【让我留下……求求你……】

【让我……继续……当你的作品……】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他那双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早已刻在她灵魂深处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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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永远,做你的……母狗。】

那声绝望而卑微的【母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顾言深嘴角那抹一直压抑着的,极致的,满足。

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温柔,不是怜悯,而是一种,造物主看着自己最完美造物时的,无上喜悦。

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那因哭泣而颤抖的,凌乱的头发。

那个动作,像是在嘉奖一只,训练有素的,忠诚的犬。

【好。】

他说。

只有一个字。

却像天神的恩赐,让白晓溪那即将崩溃的世界,瞬间,稳固了下来。

他,答应她留下了。

他,没有抛弃她。

巨大的,狂喜,淹没了她。她抱着他腿的力道更紧了,脸颊在他的裤腿上,疯狂地,印着濡湿的吻,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喜悦的呜咽。

【我们,继续创作。】顾言深又说道,他收回手,转过身,用脚,轻轻地,踢了踢她紧抱着自己的腿,【起来。】

白晓溪像接到命令的士兵,立刻,松开了手,顺从地,跪直了身体,仰起头,用那双满是崇拜与乞求的眼睛,看着他。

顾言深走到桌子前,拿起了那个小小的,精致的盒子。

他打开了它。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枚,银色的,雕镂着精美花纹的,金属夹子。

前端,还连着细小的,可调节长度的,银色锁链。

是乳夹。

这是她十七岁的,【生日礼物】。

白晓溪的目光,落在那两枚闪着冰冷光芒的乳夹上,眼神,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即将被主人【装饰】的,荣幸。

顾言深拿起乳夹,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

他没有立刻为她戴上。

而是用那冰冷的金属夹子,轻轻地,划过她那早已因长期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

【嗯……】

一丝细微的,舒麻的呻吟,从白晓溪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你知道吗?】顾言深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轻柔,像魔鬼的耳语,【在你心里,还藏着一个……肮脏的,不该存在的,影子。】

白晓溪的身体,微微一僵。

【许知越。】

那个名字,从他口中,轻飘飘地,吐出,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白晓溪的灵魂深处。

她爱的是许知越……

那个,五年前,像阳光一样,温暖了她整个少女时代的,男孩。那个,在她被拐走之前,她偷偷在日记本里,写满了名字的,初恋。

那是她,作为【白晓溪】这个人,最后的,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干净的情感。

但现在,这个名字,从教授的口中说出,变成了一种,羞辱,一种,罪证。

【不……不是的……】她慌乱地,摇着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那种,廉价的,幼稚的,不经世事的,幻想,】顾言深打断了她,他用乳夹,轻轻地,夹住了她一侧的乳尖,然后,缓缓地,拧紧了后端的螺丝,【不是爱。】

【嘶……】

那种,被冰冷的金属,紧紧咬住,然后,越来越紧的,锐利的痛楚,让白晓溪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只是因为,你当时还太年轻,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灵魂的渴求。】顾言深一边调整着乳夹的松紧,一边,用他那种不容置疑的,催眠般的语气,继续【教导】着她。

【真正的爱,是什么?】

他将另一侧的乳夹,也夹在了她的乳尖上,然后,同样地,缓缓拧紧。

【是痛苦,是臣服,是将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包括尊严,包括灵魂,都毫无保留地,献给那个,能让你感受到,存在意义的,神。】

两边的乳尖,都传来了,越来越剧烈的,被禁锢的,锐痛。

但白晓溪却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的,快感,从那两个被痛苦贯穿的点,迅速地,蔓延向全身。

【你爱的,不是许知越。】

顾言深伸出手,将那两条银色的锁链,钩在了她的脖子上,让那两枚乳夹,微微地,向上提拉,加重了那种,被撕裂般的,痛苦与快感。

【你爱的,是我。】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因痛苦与快感而扭曲,却又因他的话语而显得无比虔诚的脸,用最后的,一击,彻底,拔掉了她心里,最后一根,属于过去的刺。

【只有我,才能给你,你真正想要的,地狱,与天堂。】

【所以,回答我。】

他命令道。

【你爱的,是谁?】

【是……】

白晓溪的声音,因痛苦与快感而颤抖,但她的眼神,却从未有过的,清明与坚定。

【是您……教授……】

【我爱的……是您……】

【只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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