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对美艳狂躁的龙娘进行狠狠调教(电极,跳蛋,催乳,精液喂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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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西亚是在一阵金属摩擦声中醒过来的。

她花了大概三秒钟才弄清自己的处境:双臂被高高吊起,手腕铐在Y型金属架的两端,铁链绷得笔直;双腿被脚镣固定在架子底座,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身上的甲胄和战袍被剥得精光,只剩下缠胸的布料和一条堪堪遮住私处的内裤。

她试着挣了一下,锁链纹丝不动,只是哗啦啦地响了一串回声。

“醒了?”

灶离推门进来,他走到她面前,也不急着说话,先打量了她一会儿——从挂满汗珠的锁骨,到缠胸布下起伏的胸脯,再到紧紧并拢的双腿。

那视线不猥琐,但也不客气,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到货的武器。

然后他自我介绍:“我叫灶离,殖民地的首领,今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瓦伦西亚没有说话。她在等他说出点什么有价值的。

但灶离什么都没说,只是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等她开口。

被她赤条条挂在架子上的画面,她看不出有什么需要欣赏这么久的。

“要不是那该死的锤子,”瓦伦西亚打破了沉默,挣了挣锁链,让它们发出足够刺耳的噪音,“我早把你们殖民地的骨头碾成灰了。”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那把奇特的人格战锤是这场战斗中唯一的变量。

没有它,小白在她手下根本撑不过五十招,即便是她身上那么多减缓攻击的防护,也只是个大沙包而已,更别提活捉她了。

“锤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灶离走近一步,没有停在她面前,而是绕到了她侧面。

他的手指从她肋侧划过,沿着她光滑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上,停在她的乳尖上,隔着缠胸布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你那柄战锤也不差。可惜遇到天敌了。”

瓦伦西亚浑身一颤——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猝不及防。缠胸布很薄,那一按的触感几乎像直接按在皮肤上。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硬了。

“把你的脏手拿开!低贱的猴子!”她猛地把身体往另一个方向偏,却被锁链固定在原地,只能让他继续。

灶离没理她。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颗硬起来的小颗粒,捏住,轻轻揉捻。

那是种很慢、很耐心、不带任何粗暴的手法,像是在拨弄一朵花的花蕊。

他继续刚才的话:“龙娘姐姐长得这么好看,不摸一摸太可惜了。骨架比例漂亮,肌肉线条干净,就是脾气不太好。”他终于抽回手,转身走向工具台,“我先给你做点小道具,你在这儿等着。”

他在工具台前坐下来,背对着她,开始摆弄一些细小的零件。

瓦伦西亚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只能听到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以及某种类似胶带被撕开的声音。

“小把戏也配让我屈服?”瓦伦西亚冷笑,把刚才被摸的不适感转化为更锋利的嘲讽,“我在你们人类帝国的骑兵中队里杀进杀出的时候,你还在用尿和泥巴玩。我杀过的雄性——我说的是亲手把脑袋拧下来的那种——比你见过的都多。你这些玩具,最好能让我笑出来。”

“那姐姐你是处女吗?”

瓦伦西亚的冷笑卡在了喉咙里。

这问题来得太突兀了——跟她的威胁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的大脑花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本能的、比理智更快的反应是:否认。

她猛地偏开头,声音拔高了半度:“关你屁事!老子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糟了。

这种反应太明显了,明显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此地无银。

她应该嘲笑他,应该威胁他,应该说“你他妈在问什么傻逼问题”——而不是急着否认。

但那个问题恰好戳在了最让她不舒服的点上。

她是首领,是恶龙咆哮派系的旗帜,她的手用来撕开过太多雄性喉咙,而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下半身也会有被雄性当成话题的一天。

“那看来是了。”灶离转过身,手里举着一对精巧的椭圆形小东西,上面还连着细小的导线和一小片像胶带似的贴片,“我大概要成为第一个玩你的男人了。”

瓦伦西亚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她的身体在锁链上剧烈挣扎,束缚架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脚镣撞击铁架发出刺耳的当当声。

那是她的领地,她的第一次,她怎么用都轮不到一只猴子来决定。

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低沉而杀意盎然:“你敢——!等我挣脱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那玩意儿连根剁下来,在你面前剁成肉馅,然后喂给荒原上最难看的食腐兽。让你这贱猴子亲眼看着畜生把你裆里的宝贝变成一堆屎!”

灶离不接话。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带,裤子滑下去,早就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不小,柱身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

瓦伦西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个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竖线,然后她迅速别过头,像是被什么脏东西刺到了眼睛。

“恶心!”她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克制某种生理性的反胃,“把它收起来,你这条发情的公狗,把那根脏东西收起来!”

灶离伸手探入她腿间。

她的腿在镣铐里猛地夹紧,但镣铐已经固定好了间距,她再怎么用力也只能夹住他的手,而不是挡住。

食指沿着内裤边缘插进去,强行挤入紧闭的穴口。

干燥,紧致,抗拒——指尖被穴肉紧紧裹住,一层层阻力顶回来。

他在里面搅了两下,抽出来,指腹沾着一缕晶亮的湿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尺寸大概有数了。”他捏了捏指腹上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不是干燥的,比预想的要湿。嘴上骂得那么凶,里面倒是挺诚实。

“卑鄙——!”瓦伦西亚咬牙切齿,被戳穿的恼羞成怒让她的吼声又大了几分。

她的双腿疯狂扯动锁链,但链子只是哗哗地响,丝毫不松,“你放开我!你把我放开!我们来一场公平的死斗,我不捏碎你的卵蛋我跟你姓!”

“有点吵啊。”灶离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慢悠悠地转向工具台,“得好好调教你当个雌性才行。”

“调教?”瓦伦西亚像是听到了那个世界上最好笑也最冒犯的词,嘴角的冷笑又浮上来了——但她没来得及说话。

灶离一拍脑门:“对了,之前给妈打剩下的催乳剂还有——本来是想给曦光小白用的,但龙娘体质不太一样,先在你身上试试。”

他转身出去了。

瓦伦西亚的冷笑挂不住了。

她等他走出去,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变急了。

人在被吊着的时候本来就呼吸不畅,但现在那种急是另一种——是从胸口开始散发的,是那种你明明不怕对面却发现对面不按常理出牌时的焦躁。

催乳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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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催乳剂?

她开始回忆自己知道的每一种毒药和药剂,没有一样叫这个鬼名字。

他给亲妈注射?

然后又给龙娘用过?

这个人类到底——

灶离拿着注射器回来的时候,瓦伦西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管注射器里封着乳白色的液体,针头细得过分。

她宁愿看到刀,看到烙铁,看到任何她认识的刑具。

但这个她没见过,而她讨厌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什么鬼东西?你敢用那种东西——我发誓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灶离捏住她的左乳,缠胸布被扯下来,乳房弹跳而出。他的手指在乳晕边缘按了按,找到乳腺管的位置,然后针尖刺入乳头边缘。

“唔!”瓦伦西亚咬住了牙,但那一瞬间的刺痛加上耻辱还是泄出了一个闷在喉咙里的痛哼。

不是疼——龙娘对疼痛的耐受比人类高得多,但乳头被一根针扎进去的屈辱感远比疼痛本身更让她发疯,她能用胸口撞碎花岗岩,但乳头从来都是被铠甲罩在最安全的位置,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更别说是针头。

“杂种……我要把你的喉咙咬穿……”她的声音低下去,更沙哑,但杀意反而更浓了。

“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回头给你弄本新台词本。”灶离推完了药剂,拔出针,用酒精棉片在乳尖擦了两下,“等会就有鲜榨龙娘奶喝了。”

他擦那两下的时候,瓦伦西亚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不该有的触感——乳房深处传来一阵缓慢的胀热,不是疼,是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让整个乳房变得比平时更沉、更敏感。

她的呼吸又变急了,这次是明显的。

“你又在装什么——”

“太久没调教,差点忘了电极。”灶离没有理她的问题,自顾自从工具箱里取出两对带导线的贴片。

一对贴上了她的两个乳尖,另一对被他贴在她内裤边缘上方的敏感点上。

他的手很稳,贴上之前先用手背试了试位置,确定是阴唇上方最敏感的那小片皮肤。

“微量电流,只会让你性奋。”

“把它关掉——你这杂种——”

她的骂声在按下开关的一瞬间断了。

从乳尖和阴唇上方传来的电流并不算强,但太精准了,只落在最敏感的两片区域。

她的身体猛然弓起,锁链哗啦啦扯直,脚镣蹬在铁架底座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

然后她不争气地叫出了声。

是那种压在喉咙里的、被强行挤出的短促尖叫,不高,很短,但没收住。

乳尖传来的电流像是有什么细小的舌头不断舔舐乳头,每一次脉冲都让乳房里的胀感往乳尖推进几分。

而阴唇上方的电极在让她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酥麻从阴核扩散到整个盆腔。

她咬紧牙关,试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的脏话上——至少那是她还能控制的——但身体不听使唤。

蜜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条清晰的湿痕。

“关掉……你这杂种……”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多了几分呼吸的紊乱,但她仍在骂。

灶离看了眼时间,一直在等。

等瓦伦西亚的乳头开始微微渗出淡白色的液体——那是催乳剂起效的标志,说明乳腺管已经通了。

她没注意到,她还在骂。

“应该好了。”灶离关掉了乳房电极,但留下了阴部的那个还在低档位运转。

他站到她面前,伸手托起那对乳房。

催乳剂的效果比他预期的快——也许是因为龙娘体质对药剂代谢快。

他低下头,含住了两颗乳尖。

“唔——!”瓦伦西亚剧烈颤抖,这一次不是因为电流。

是吸吮。

他的嘴唇裹住整个乳晕,舌头压在乳孔上,以一个成年男人全部的吸力往口腔里吸。

十三年没碰过奶嘴的人,吸力比婴儿大了十倍不止。

她正要用另一种脏话炸开他的耳膜,但乳头深处传来的感觉让所有脏话变成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闷哼。

一股温热的液流从乳孔涌出,流进他的口腔。

她低头,从那个只能低到一定角度的位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头在他嘴唇间渗出乳汁——淡白色的,带着极淡的甜腥味,货真价实的龙娘奶。

“放开……你这恶心的……”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吼了,是那种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卡住的、低沉的、发抖的挤压。

她试着用往常的杀气去压制他,但乳汁就是从身体里流出来了,和她说不说脏话没关系。

“好喝。”灶离用力吸了两口,他没想到龙奶这么香甜,“跟妈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妈的奶是那种比较醇厚甘甜的,龙娘奶更像加了花香和果蜜,一点都不腻。”

“那是给幼崽的!不是给你这种——”

她的话没说完,乳头再次被他的舌尖碾压。

一阵更猛烈的刺激从乳孔传开,让她条件反射般又泌出一小股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淌过下巴,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幼崽,害羞捏。”灶离抬头舔了舔嘴角那几个字是从她刚才骂他的话里挑出来的,故意用一种掐着嗓子撒娇似的语气还回来。

瓦伦西亚想一拳打碎那张笑嘻嘻的脸。

但她打不到。

她能做的只有瞪着那双竖瞳,用目光把他的脑袋烧穿两个洞——然后在他又凑上来含住乳头的时候,再一次被迫仰头,从牙缝里挤出变了调的闷哼。

她的双手在锁链上挣得青筋暴起,指尖的龙爪差一点就能刺进自己掌心的肉里。

灶离继续揉挤她的乳房,指缝间溢出更多乳白色的汁液。

他的手指很有节奏,不是在玩,而是在“挤”——从乳根推到乳晕,拇指沿着乳腺管的位置按压,把乳汁一股一股地往乳头方向赶。

龙娘的乳腺结构和人类不太一样,乳汁更分散,储量也更少,但经不住他这么耐心地挤。

左边挤完了换右边,右边挤完了回到左边,像是在榨一颗熟透的果子。

等两边的乳汁都被他喝得差不多了,他把溢在她乳房周围的残余奶渍舔干净。

舌尖从乳沟往上,沿着锁骨的弧度滑到肩膀,再绕回乳晕周围,不急不躁。

这比挤奶本身更让瓦伦西亚发疯——因为挤奶是目的,舌头只是手段;但舔干净这个动作,完全是多余的。

他这么做不是因为有必要,而是因为他想。

这个认知让瓦伦西亚的理智又在崩断的边缘晃了晃。

“你的小道具做好了。”灶离终于直起身,从工具台上取来那对带导线的小东西。

是两个椭圆形的跳蛋,外壳光滑,大小刚好能嵌进乳晕中央的凹陷。

瓦伦西亚从他拿出这两个东西开始就拼命往后退——或者试图往后退,但她能动的幅度也就锁链允许的那几厘米。

灶离用胶带把跳蛋一左一右固定在她乳头上,跳蛋中央的凹陷刚好包住乳孔。

然后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

“这什么东西——拿开!”跳蛋贴在乳头上的触感很奇怪,冰凉的硅胶和温热潮湿的皮肤对比鲜明,然后开始动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第三股电流击中,这次的刺激比电极更温柔但更持续——不是刺痛,是震,嗡嗡地震。

乳尖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被激活,沿着乳腺导管,把快感压缩进导管里,然后运输到更深处的腺泡。

刚才被喝空的残余乳腺又开始工作,乳汁从乳孔渗出,被跳蛋的吸收层吸住,一滴都没漏到外壳外面。

“真可爱。”灶离欣赏着她的表情——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屈辱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脸上打架,打得不可开交。

他把控制器揣进兜里,拍了拍手,“既然我饱了,姐姐想吃什么?”

瓦伦西亚深吸一口气,她以为灶离给了口头威胁的机会,本能迅速占了上风:“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的内脏掏出来晾在沙——”但她的话没说完,因为说话时胸腔的气流在动,而胸腔一动,贴紧跳蛋的乳房就不稳,震动的触感反而更强了。

她的腿根在发抖,阴部电极还在那儿不要脸地震着,她现在连放狠话都会喘。

“吃我肉棒?”灶离歪头,“怕你一口咬下来。所以打算喂你精液。”

“精液?”瓦伦西亚声音里的杀意被这个陌生的词打断了一瞬——这在她的食谱里甚至排不上任何位置,“我宁可饿死也不会碰雄性的——”

“没事,等你饿了自然会求。”

“求你?我瓦伦西亚饿死、被折磨死,也绝不会向雄性——”后面的话再次消失在喉咙里。

灶离把乳尖的跳蛋档位调高了一格,她身体瞬间弓起,银发散乱,脑袋往后仰,瞳孔失控地收缩。

乳汁被震得更凶,两枚跳蛋的吸收垫已经开始微微泛白。

她的身体在这个角度更像是在把胸脯往天花板上送,汗从锁骨窝滑下去,绕过跳蛋的边缘流进乳沟。

“明白明白。”灶离逼近,腹部贴上她腿间,肉棒抵在她双腿交界的三角地带,“先强迫你感受下什么叫雄性。”

“滚开!你敢碰我我就——”

灶离没有听完。

他捡起地上那条从她身上剥下来的内裤,把电极强度调到最大一挡。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弓——电流比之前的微量提升了好几倍,精确地击穿她的防御,让她在剧痛与快感的冲击下拼命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嘴巴张开得够大,灶离趁机将内裤塞进她嘴里,用旁边的内衣绕到她脑后迅速打了个结。

“唔——!唔唔——!”

没有前戏了。

灶离的肉棒直接插进她并拢的腿缝,在湿透的阴唇外缘来回磨蹭。

粗大柱身每一寸都紧贴着敏感的外阴和硬挺起来的阴蒂,磨出的水声又湿又软,和他刚才在乳沟上挤压奶水的声音混在一起。

瓦伦西亚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头往左右两边甩,试图把内裤从嘴里面弄出来。

舌头尝到了自己内裤上的味道——蜜液,汗液,还有母乳的残留。

但她扭头的动作总会牵动乳房,而跳蛋还贴在那里,嗡嗡地震着,把乳汁一滴一滴地震出来,吸进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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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浸透了内裤,从嘴角渗出。

混合着泪水和汗水,顺着下颌滴到锁骨,再流淌到胸口的乳汁痕迹上。

她看起来已经从刚才那个恶龙首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灶离没有插进去。

他只是在外面磨。

他知道这种磨法对处女的折磨比对任何有经验的女人都大——因为没进去就意味着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去,而未知的不确定性加上持续磨蹭的积累,会在身体的等待和恐慌中把敏感度堆叠到最高。

“接下来该说什么?”灶离一边磨一边问,语气轻快得像是餐桌上的闲谈。

瓦伦西亚用杀人的目光瞪着他。那双竖瞳里的意思是:去死。

“答错了。”

灶离解下她右脚踝的镣铐,然后用锁链将右腿高高吊起。

她现在只剩左腿勉强点着地面,双腿被强行打开到最大幅度,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腿缝刚才被摩擦过,整个外阴湿透了,阴唇因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从未被人窥见过的粉红色穴口。

内裤之前就被他拨开了,那条湿痕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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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抵上阴蒂的那一刻,他停了下来。

在那里停了几秒,让硬挺的肉冠紧紧压住那颗被电极磨了一整场的阴核,随着脉搏轻轻搏动。

瓦伦西亚的身体抖得像在暴风雨里,她的最后一个破口机会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但舌尖够不到牙齿,牙齿够不到他的话。

眼前白雾弥漫,金星乱飞,她用最后的清醒意志抵住他的腹肌试图推,但单脚站立的身体根本没有发力的支点。

“唔唔唔——!”短促、急促,像是警告,又像是投降。但灶离没有理会。

腰身一挺。

没有分级,没有预警,整根肉棒一击贯穿了那层从未被任何雄性撕开过的薄膜,撑开紧致的龙类阴道,撞到最深处。

那一瞬间瓦伦西亚的身体弓到了铁链允许的极限,喉管深处迸出一声被内裤堵得支离破碎的闷哼,眼睛翻白,冷汗顺着绷直的脖颈往下淌。

破处带来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混着刚才积攒的蜜液和跳蛋挤出的乳汁,一起滑下大腿。

铁锈味、甜腥味、沾湿的唾液味混在一起,在她自己的口腔里炸开。

“好紧。”灶离的声音从疼痛的迷雾外传来。

他没有停顿太久——这种紧致度不允许他停。

太紧了,紧得每往外抽一截都像是被无数热湿的小吸盘挽留,每往里顶一次都要撞开一层层收缩的肉环。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然后抽出一半,再插回去,“虽然没二娘和曦光她们那种身材小巧而特有的紧致包裹感,但弹性够好,收缩力度也很惊人,是练过的吧?”

瓦伦西亚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他在把她和她的女人们比。

这个认知刺穿了快感的迷雾,激起了比破处更难以忍受的羞辱。

她的蜜穴却在这股羞辱中分泌出更多蜜液,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物,像是这种生物本能的反应正在掌掴她自己的意志。

紧致的肉壁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更深入的摩擦反过来触发更强的收缩——这是个她无法打破的死循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理智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逐渐涣散。

她在某个缝隙里看到他的脸——没有敷衍的温柔,没有恶毒的残忍,只是专注,全神贯注地操她。

她杀了二十多年雄性,从来没有一个雄性有资格不露出恐惧或色欲的目光。

而这个人两样都没有,全程只是端详她,像是在看一道需要解开的题。

她以为这种专注只是开始的状态,只要她再骂几句、再挣扎几下、眼神再狠一点,他就会露出破绽。

然后她就可以抓住那个破绽,哪怕失去手臂、哪怕撕裂肌腱,她也要挣脱锁链把他撕碎。

但是她的乳尖还在震。奶水还在渗。小穴还在夹。

每一下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宫颈口都会颤出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低鸣,像被撞透的琴弦弹出来的最高音,不是疼痛,是某种更可笑的、她第一回听到的、从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声音。

“瓦伦西亚,我要射在里面了。”

她听到了。

那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她的理智开始尖叫,身体开始反抗。

她拼命甩头,锁链狂响,用尽所有力气收紧盆底肌想把他的肉棒整个排出去,但龟头反而在她痉挛的收束中顶得更深,卡在子宫口,牢牢焊死在那圈痉挛的肌肉环里。

她甚至感觉到了那东西在内部更深处跳动,滚烫精液涌出的那一秒被内壁放大成了无数道灼热的洪流。

滚烫的精液注入子宫深处。

瓦伦西亚眼睛翻白,身体从弓形猛然崩塌,蜜穴剧烈痉挛,每一道肉环都在拼命收缩,把更多的精液挤压进子宫深处。

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际线——这是她用意志力无法控制的缴械。

与其说是高潮,不如说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这件事上彻底认输了。

抽出来的肉棒带出混合了血丝、蜜液和不断溢出的乳白浊液,在下面聚成一小滩。

灶离抽出来,解开她脑后的绳结,将湿透的内裤从口中抽出。唾液拉出的丝在灯光下断成几截,落在她锁骨上。

“咳……咳咳……!”瓦伦西亚剧烈喘息,嗓子被内裤压了太久,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过。

她低着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竖瞳盯着灶离,里面的恨意没有被操散,反而因为屈辱而更浓缩了,“你这该死的……雄性……”

灶离抬起她的下巴:“你应该说——主人。记住我给你感受了吗?”

“低等的猴子……”瓦伦西亚浑身颤抖,蜜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挤着残余的精液,“你给我记住……等我离开这个破铁架……我发誓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骨头嚼碎了从脚趾开始吞……”

“记得,很润很爽。”灶离完全没有听她的威胁,自顾自地伸手揉捏她的乳房。

跳蛋还在震,但电量已经不太够了,震动的节奏开始变得不稳定,时快时慢,像是偶然苏醒的颤动,“可惜这次只尝了小穴”

手指从乳根压过乳晕的时候,一道乳白色的细流从乳尖渗出,随着跳蛋的节奏,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指尖。

“别碰——!”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但跳蛋还在震,乳头在持续的震动下反而更硬了,不受控制地挺得更高,奶水断断续续地往外渗,一滴接一滴落在她已经狼藉不堪的小腹上。

蜜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她的挣扎被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混进了脚边那一摊不断扩大的湿痕。

“我一定会杀了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在维持那面摇摇欲坠的凶悍旗帜。

但她的蜜穴和乳头不买账——一个还在往外挤精液,一个还在往外渗奶水。

她一边放狠话,身体一边把刚才被干了什么全部明明白白地写在自己大腿上。

“爱和恨本来就相交织。”灶离的手指从她颤抖的小腹往上滑,划过肋骨,绕过还在震动的跳蛋边缘,最后停在她锁骨上那一小片完好的皮肤,轻轻地蹭了蹭——那是个不带任何调戏意味的动作,更像是主人在安抚一只还在冲笼子呲牙的野猫,“接下来慢慢调教,时间还长。”

听到“调教”两个字,瓦伦西亚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抖了,就更恨自己,也更恨他。

乳头又渗出了几滴乳汁,像是被这个念头刺激到了。

她垂着头,嗓子太哑已经吼不出来了。但她的嘴还在动,无声地重复着某句谁也听不清的咒骂。

灶离看着瓦伦西亚红肿穴口持续溢出的白浊,若有所思:“如果怀孕就不好了,我还不想又少一个战斗力。”

瓦伦西亚没有接话。

她心里冷笑了一声——怀孕?

就凭人类那种孱弱的精子也想在龙娘体内存活?

她对龙族种族的自豪在最深处浮上来,给了他一个无声的嘲讽:放心,你这种雄性就算射了,也只是在浪费而已。

但蜜穴没有接收到大脑的命令。

它仍在反射性地自动收缩,不断排出精液——像是某种本能的反驳,把她那份骄傲戳了一个小小的洞。

“顺带一提,”灶离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跟你交战那两位龙娘也怀了,刚怀不久。所以别对自己太有信心,我已经让两只龙娘怀孕了。”

“什么?!”瓦伦西亚猛地抬头,第一次真正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之前在战场上跟那两个龙娘交手时,她当然能认出同类的气味。

那也是龙娘——货真价实的龙族同类。

但要让龙娘怀孕?

她们龙娘部落之间,一只怀孕就算全族庆祝,两只就是前所未有的人丁兴旺。

这只猴子说他同时让两只龙娘怀孕?

同时?!

她的声音抖了,不是因为小穴里还在流液体,而是因为某种让她本能不安的预感:“你少说大话——龙娘的受孕概率比你们这些猴子找到老婆的概率还低!你从哪搞到——你用的什么法术——”

“不需要法术,”灶离歪头,“连恶龙派系那个传奇龙娘首领都抓来当肉便器了,这不更厉害吗?”

瓦伦西亚气得浑身发抖。锁链哗啦啦响,蜜穴失控地又挤出几滴精液,正好被灶离的目光捕捉到。她看到他嘴角又翘了一下,然后他走了。

“你在外面是传奇,在这里只是要被调教的性奴。给你起名叫小亚——跟我上一只龙娘曾经用的名字差不多。”

“不准用这种名字叫我——!”她剧烈挣扎,吊架的金属连接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架子都在晃动。

她的肌肉硬度飙升,手臂上的龙鳞全部绷直。

铁链的链扣在拉力下微微变形,锁链的焊接处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脚镣生生在铁架上留下了两道擦痕。

灶离没有回头。

他只是在看着她挣扎了几秒之后,缓缓从工具台抽屉里取出了新做的椭圆形跳蛋,又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把跳蛋固定在充血的阴蒂上。

第二个。

第三个。

加上她乳头上那对,现在一共三个。

然后他放下她的右腿,重新用脚镣固定。镣铐合上的咔嗒声,正好和她急促的喘息重叠在一起。

三颗跳蛋同时重新震动。

瓦伦西亚的嘴张开,但这一次连骂声都没能成形。

喉管里发出的只是连续的低吼,压得越来越低,越来越散。

她的身体抖成一团,那双竖瞳里终于出现了什么比愤怒更脆弱的东西。

灶离转身要走。门已经推开了。

“等一下……”

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是吼,不是命令,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杀气。

瓦伦西亚的防线终于崩溃了——三处同时的持续性刺激远远超过了她的意志力极限。

她用尽了全部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但出口的时候还是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主人……求主人……把跳蛋关掉……”

灶离停下来,半侧过身:“为什么?”

“因为……太难受了……”她被吊起来的姿势无法擦眼泪,泪水在脸上肆意淌着,流进嘴角,和口水混在一起,“小亚的奶水一直在流……下面一直收缩……太难受了……主人……”

灶离关掉并取下三颗跳蛋。

震动骤然停止,那一瞬间的安静,比刚才所有的刺激加起来都让她想哭。

她的乳尖还在微微渗汁,一滴乳汁挂在乳孔边缘,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滑。

“谢谢主人……”她虚弱地说。

她的眼帘垂下来。

泪水还在流,但那双深紫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更炽烈的恨意:等我脱困,一定把你的头盖骨做成尿壶。

每天一泡新鲜的,浇在你骨头上。

门从外面敲了两下。

小白端着托盘进来,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和在战场上大开大合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先看灶离,目光习惯性地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扫过浑身狼藉的瓦伦西亚——被吊着,右腿刚被放下来,跳蛋的硅胶垫还黏在她发红的乳头上,大腿内侧精液和血丝还没干透——最后又挪回灶离,眼神里闪过一丝主人你真行。

“主人,若能将瓦伦西亚大人调教成功加入我们,殖民地的战力会有巨大提升。”她一边把托盘放在矮架上,一边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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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靠在椅背上,忽然想到什么:“小白,去尝尝她的奶。瓦伦西亚大人的乳汁,这世上恐怕没几个龙娘喝过。”

小白歪头看向被束缚的瓦伦西亚,银白色睫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她的眼神很温柔,是那种看着受伤幼崽的温柔,但说出来的话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能让瓦伦西亚保留尊严的空间:“她看起来很难受呢。就像刚被捡回来的、不听话的宠物一样。”

“宠物”两个字,加上这个同族龙娘那种怜悯柔和的语气,效果比灶离刚才全部调教加起来都猛。瓦伦西亚压下去的怒火咣一声炸了。

“放开我——!”她猛抬头,锁链被扯得哗啦啦狂响,脖颈青筋绷成竖条纹,散落的银发粘在脸颊上,眼神恨不得把整个铁架连根拔起,“你这猴子的走狗——!”

“嗯?”灶离声音沉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她是叛徒!背叛龙娘尊严的叛徒!”瓦伦西亚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她没有看灶离,死盯着小白,把刚才所有被肏被吸被电的屈辱全部化为对这个同族的愤怒——你为什么站在他那边?

你为什么能这么顺服地站在他那边,还能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给他生孩子,给他吹笛子,给他当走狗,你他妈丢尽了所有龙娘的脸——!”

灶离叹了口气,对小白歉然道:“看来还没彻底调教好。奶暂时喝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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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轻轻摇头,双手握住灶离的手臂。

她的龙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巴尖轻轻缠住他的手腕。

“没关系的主人。等她明白主人的好,就会愿意了。”然后她松开尾巴,端起托盘,“那我先上去了。”

送走小白,灶离关上门,转身。

瓦伦西亚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刚才那一通爆发把她的体力耗尽了,但那双竖瞳里的斗志比被肏完的时候更亮了。

她把对灶离的恨分了一部分给小白,然后用那份新鲜的愤怒重新把自己武装了起来。

灶离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看来缓过劲了。”重新拿起跳蛋。

瓦伦西亚的瞳孔瞬间收缩。

刚才被跳蛋折磨的记忆还贴在她各处的神经末梢上,那种快感和屈辱同步涌入的感觉比战场上被捅一刀还恐怖。

她的心里警铃大作,所有愤怒在一秒内被压下去,身体放软的速度比她当年被一群雄性围攻时翻盘的冲刺还快。

锁链不响了,肩背从绷紧的弓形塌了下去,连声音都褪下了那股杀意:“不……不要!主人……小亚错了……小亚会乖乖的……”

灶离歪头端详她。他手里拿着跳蛋没有放下,那双眼睛把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的弧度保持在一个让她心里发毛的角度。

然后他摇了摇头。

“感觉你好像以为自己摸清了什么,找到了应对我的方法?但我拒绝。”

他利落地装上三颗跳蛋,贴好胶带,按下开关。

三处同时震动,瓦伦西亚刚才维持了几秒钟的优势感被震得粉碎。

铁门被拉开,然后关上了,他往外走的脚步比她绝望中的敲门声还要稳。

“主人——不要走——求您——”

门咔嗒锁上。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跳蛋的嗡鸣中弓起来,乳尖和阴蒂的震频同步到同一个节律,逼她把刚才装出来的柔弱全部吐回去。

眼泪重新涌出来,只不过这次混着更真实的哭声。

“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

牢房里只剩跳蛋嗡鸣、压抑喘息,和无尽的屈辱。

一天后。娱乐室里笛声悠扬。

小白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吹笛,银白长发如一匹被月色浸过的缎子披散在肩头,龙尾在身后随着旋律轻轻摆动,尾巴尖画出一个舒缓的弧线。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灰色的阴影,嘴唇贴着笛孔的动作温柔得像吻。

那是首古老而悠远的龙族曲子,调子不高,气息连绵不断,乐声在傍晚的余晖中铺开,将整间娱乐室泡在柔和的氛围里。

最后一个音高飘上去,挂在空中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消散。

她睁开眼,放下长笛,抬头望向坐在对面沙发里的灶离。那双眼眸里有一汪清水般的期待。

灶离放下茶杯:“我好像想起来,小亚从昨天开始还没吃东西。”

小白的龙尾弯成一个问号的形状。

她思考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

“主人说得对。瓦伦西亚大人今天确实还没吃东西。这是第二天了。”她膝行两步,从地毯上挪到沙发前,双手搭在灶离膝上,仰起那张精致的脸。

眼眸很近地漾着期待,“不过——我也有点饿了。主人想先处理哪边?”

灶离伸手揉她发顶。银发从指缝间滑下去,触感冰凉柔软。“当然是让我的性奴帮我口交。榨出来的精液留点给小亚,她就吃这个。”

小白的龙尾啪啦啪啦地拍了两下地毯,脸上浮现出一种在所有灶离的女人里只有她才会露出的表情——不是娇羞,不是淫荡,是那种被委以重任的虔诚,仿佛给主人榨精这件事跟替主人打仗用的是同一套忠诚体系。

她低下头,熟练地解开灶离的裤带,双手捧出那根已经在裤子里半硬的肉棒,先用手心暖了一下,然后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马眼。

“唔……会好好服侍主人的……也会给小亚留够食物……”她含含糊糊地说完,便将龟头温柔地含入口中。

她的口交技术是跟了灶离之后练出来的,嘴唇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舌尖沿着系带慢慢舔舐,同时用手套弄柱身上缠绕的青筋。

每一下吞吐都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急着往深处塞,而是用小幅度的高频舔舐把快感一层层堆上去。

她的唾液分泌很足,没一会儿整根肉棒就被舔得湿亮,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嘴角和柱身之间渗出,滴在她跪坐的地毯上印出一小片深色。

灶离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插进她的银发里,偶尔在她舔到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时收紧一下,把她往自己这边按。

她会配合地加深吞吐,把他整根含进去,鼻尖抵住下腹的黑色毛发,让龟头一直顶到喉咙深处,然后收紧喉部肌肉挤压。

片刻后她吐出肉棒,呼吸略急,嘴角牵着一根还没断的银丝。

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然后捧起自己饱满的乳房,将肉棒夹进乳沟中。

她的乳房比雪茵小一号,但胜在弹性极好,乳沟不用手挤就能自然形成一道紧致的缝隙。

她把上半身压得更低,让整根肉棒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夹紧,然后开始上下移动。

乳尖因为兴奋早已挺立,硬硬的两颗蹭着灶离的腿侧,留下两道细细的湿痕。

“主人舒服吗?小白用奶子也会好好服侍的……”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认真但气喘吁吁的调子。

脸颊浮起薄红,不是羞的,是保持这种高速乳交运动消耗体力带来的。

灶离低哼了一声,手指深深插进她的银发里,腰身向上挺了几下。

在她的乳沟夹紧到第三十几次的时候,快感堆到了极限。

他没有提前说,但小白从他的呼吸和肉棒在她乳房里跳动的频率中判断出了即将射精的时刻。

她迅速俯身含住龟头,让那股浓稠的白浊一半射在她口腔里,一半溅上她的乳房、锁骨和脸颊。

她没躲。她从来不会躲。

那张平时精致冷淡的脸此刻被复上精液——眉骨上一滴将落未落,左乳晕旁边糊了一小片,锁骨窝里攒着浅浅一汪。

她合上嘴,喉结滚动,把口腔里的部分咽下去,然后用指尖将脸上的精液仔细刮进口中,一丁点都不浪费。

“剩下的留给小亚。”她从矮柜里取出一支带软管的喂食器。

那是个透明玻璃储液囊,顶端连着一截细软管,有点像给幼兽喂奶的工具,但更精密——是灶离顺手造的。

透明储液囊上刻着刻度线。

她小心地将剩余的白浊液从掌心一点点刮进储液囊,然后拧紧盖子。

动作很熟练,毕竟不是第一次给别的女人留这种食物了。

最后用干净的棉布擦了擦手指,站起来。

“我去给小亚送饭。”她端起托盘,朝灶离微微欠身,走出娱乐室。

牢房的铁门打开时,跳蛋的嗡鸣声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天。

瓦伦西亚仍然悬在吊架上,没有任何姿势上的变化,只是看起来更糟糕了。

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成湿漉漉的灰白,粘在苍白的额头和颈侧,几缕散落在锁骨上,和干涸的精斑混在一起。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是肌肉在长时间持续刺激后的疲劳反应,连抽搐的幅度都比昨天小了。

但是乳尖仍旧挺立着渗出乳汁,蜜穴的泥泞已经从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干掉后又被新液体覆盖的白色痕迹。

跳蛋的电量快耗尽了,震动的节奏变得断断续续,和瓦伦西亚急促的呼吸一起在昏暗的牢房里一明一暗地嗡嗡着。

小白在门口顿了一下。

主人不在,她还是有点怕这位传奇龙娘——即使她被吊着,即使她满身狼藉,那双深紫色的竖瞳依然没有熄灭。

和昨天一样,那里面的火苗虽然被折磨得摇摇晃晃,但它还是亮的。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走进去。

“西亚大人,主人让我给你送食物。”

瓦伦西亚艰难地抬起头。

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死死盯着小白托盘上的喂食器,然后往上移,锁住小白那张平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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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跳蛋的残余刺激下发抖,她声音里却仍旧带着那把能在荒原上扇人耳光的锋利:“谁要你送……你这猴子的贱奴……”

小白没有生气。她眨了眨眼,反而偏了偏头:“主人说得没错,西亚大人确实有点欺软怕硬。对主人求饶叫主人,对我就开骂。”

“你胡说——!”瓦伦西亚愤怒地挣扎,锁链哗啦啦响了一阵,但因为体力耗尽,响声比昨天短得多。

乳尖在挣扎中涌出更多乳汁,顺着小腹滑下去,和她腿间的精液汇合,“我才不是——!”

小白不说话了。

她安静地清洗了自己的手,然后用开水烫过喂食器的管口,消毒,最后拿出那管准备给瓦伦西亚的储液囊,举到她面前,看清楚了——那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我给你带的是食物。”

“拿走!我不需要走狗的施舍——!”瓦伦西亚把头别开。

那一瞬间她眼底除了嫌恶,似乎还闪过一丝困惑。

食物?

这鬼殖民地不会穷到连饭都没有了吧?

小白没有理会她。

她打开储液囊的盖子,将里面的白浊顺滑液体倒入喂食器。

然后在瓦伦西亚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把残留在盖子里的一点点沾到指尖上,非常自然地伸舌舔掉,像是在吃某种再日常不过的蘸酱。

“你这不知廉耻的叛徒……”瓦伦西亚浑身发颤。

她看着小白那张毫无破绽的平静脸孔,忽然觉得比被跳蛋折磨还难忍,“居然吃那种脏东西……那是雄性的——你居然咽下去——!”

“都是主人的赐予,不能浪费食物。”小白平静地盖紧喂食器的盖子,举起来对着瓦伦西亚晃了晃,“先放这里。等你饿了再帮你戴。这个喂食器前端是软管。”

瓦伦西亚盯着那东西,脸色在一秒内从死白翻成更死白——喂食器?

那截软管要怎么戴?

戴在龙类那个只适合用来进食肉块的嘴里?

不——她想到了更糟的用法。

“我不要……我宁可饿死也不吃……”她的声音终于染上了哭腔——不是那种崩溃的号啕大哭,而是一个从来不会求饶的人被逼到绝境时的那种干涩哭腔。

她的身体还在抖,蜜液还在腿间透亮地流。

奶水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光滑的地面上,泛起微弱的回音。

小白把装好喂食器放在矮架上,轻轻告退。

铁门合上。跳蛋终于在一阵断断续续的嗡鸣后彻底耗尽电量,安静了下来。

暗下来的牢房里,只剩下瓦伦西亚压抑的喘息和矮架上那管混浊液体。它在昏暗的光线中静止不动,就那么安静地待在那里,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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