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龙娘瓦伦西亚的顺从表演,但表演之下仍未完全服从(1 / 1)

加入书签

接下来的日子里,灶离每天都会推开那扇铁门。

有时是清晨,有时是深夜,时间从不固定——这是故意的。

他要让瓦伦西亚的生物钟无法建立任何预期,让她永远处于一种被随时闯入的不安中。

但每天的调教内容是固定的:操她。

把她按在束缚架上,从后面、从前面、侧入,每个角度都轮一遍,每次都操到她高潮至少两次才结束。

龙娘的恢复力确实惊人——前一天还被抽插到穴口红肿外翻、大腿内侧糊满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第二天推门再看,那张穴已经恢复得紧致如初。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灶离注意到了一些变化。

最初那几天,瓦伦西亚在他的肉棒插入时会咬紧牙关、把头别到一边,全程用沉默和僵硬的肢体语言来表达抗拒。

大概第四天开始,她的腰开始在他抽插时微微往前送——幅度很小,小到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但灶离注意到了。

第七天,高潮时她的双腿不再是被镣铐强行分开的被动姿态,而是主动绞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叠,小腿肌肉绷出两道紧致的弧线。

第九天,她在被他从后面操到趴在束缚架上时,不自觉地翘高了臀,把角度调整成让龟头更容易碾到花心的位置。

这些小动作瓦伦西亚自己不会承认,但都落在灶离眼底。

到了第十二天的晚上,灶离在她高潮后的恍惚间隙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把她从束缚架上解下来,放到床上操。

永久地址uxx123.com

这个念头刚浮上来就被他按住了。

不行。

瓦伦西亚是恶龙咆哮的首领,是在荒原上靠蛮力和狡诈活过了五百多年岁月的传奇龙娘。

即便手脚都锁着,她那条银白色的龙尾依然是一柄活着的武器——他现在都记得那一尾巴抽飞小白人格战锤的画面。

在束缚架上,尾巴的活动范围被铁架结构限制,攻击角度有限;一旦把她解下来放到床上,那条尾巴能甩出的角度和力道就不是他能架得住的。

或许以后让小白持锤在旁看着能实现这个想法,但他自己一个人绝对不能把她放下来。

不过也有其他的进展。

瓦伦西亚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每句话都恨不得咬断他喉管”,变成了现在的软糯——至少表面上。

叫“主人”的频率从零变成了每句话都带,语气从咬牙切齿变成了带着几分软糯,偶尔在他操得特别狠的时候还会用那种又抱怨又撒娇的调子说“主人轻一点……小亚受不住了……”,虽然说完之后眼底总会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阴郁。

灶离看得很清楚。

他知道这份软糯是演的,至少目前还是。

她内心没有真正归顺——每次高潮退去之后的几分钟里,他能从她重新聚焦的瞳孔里看到那颗依旧在转动的脑子。

她一方面享受高潮,一方面在“盘算自己该以何等面目示人”。

灶离没有戳穿。

驯服本来就没那么简单,一鞭子一颗糖,既然她想演,就让她继续演,他会配合。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演到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假装还是真的那一天。

只是他每次关门离开时,都会回头看一眼门缝里的她。那双竖瞳里的火焰,还在烧。

铁门关上。

瓦伦西亚脸上那层温顺的薄纱,在房门合上的瞬间消失。

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被铐在头顶的手臂,肩关节发出几声脆响。

然后她垂下头,含住喂食器前端那截软管,缓慢地、有节奏地吸吮。

冰冷的营养液混着淡得几乎尝不出来的精液残余滑过舌尖,流进胃里。

她在积蓄力量。

每一口食物都转化为能量,每一滴营养液都在修复被反复侵犯后疲惫的肌肉。

她知道,仅仅对灶离“乖巧”是不够的。

那个少年看她的眼神太毒了——他在床上享受她的表演,但从未被她的表演骗到。

他对自己的警戒太深,深到每次进入牢房都会先扫一眼束缚架的焊接处。

她需要了解这个殖民地,了解这些围绕在灶离身边的女人的心思。突破口不在灶离身上,在别人身上。

小白成了最主要的目标。

这位跟她同族的龙娘——瓦伦西亚打量过她很多次,试图在记忆库里找到这张脸。

恶龙咆哮派系虽然龙娘不算多,但也不少,五百年来她不可能记得每一张脸。

她只知道这个叫娜塔莉亚的龙娘曾经也是恶龙咆哮的成员,后来在袭击殖民地时被俘,再后来就成了灶离身边最温顺的性奴和战力。

最让她在意的是那把战锤——那件能把她的纯力量压制的武器,似乎是娜塔莉亚加入殖民地后才得到的。

这孩子在这些年的成长确实离谱,但借助外力终究不如自己。

不过瓦伦西亚也注意到,小白每次来送饭时,态度和灶离完全不同。

那个少年拿走她每一份力气;而小白带着食盒进来时,动作很轻,声音很平稳,有时候还会问一句“今天的营养液温度可以吗”。

甚至在她骂小白“走狗”“叛徒”“性奴”的时候,小白也只是眨了眨眼,从没真正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这孩子似乎对自己仍有某种尊敬。灶离不能控制她的头脑——她是真心加入殖民地的,但这份真心……似乎也代表着可乘之机。

瓦伦西亚开始调整策略。

不再对小白愤怒,不再骂她走狗。

既然在灶离面前演戏没用——或者说效果有限——那就在这个龙娘面前演。

她开始在小白面前露出疲惫的神色,迷茫的神色,声音也不像最初那样锋利了,有时候会沉默很久然后忽然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会问一些看似随意的问题:殖民地有几层?

其他人住在哪一层?

孕妇生活怎么样?

每次问完她都会迅速转移话题,把问题藏在更日常的闲谈里,像是随口一提。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她在套情报。

瓦伦西亚虽然惯常用蛮力解决问题,但不代表她无脑。

活了五百多年,她见过的人类部落和龙娘派系比大部分龙娘一辈子走过的路还多,她比普通龙娘更了解“人类不可信”这件事——因为他们狡猾。

而活这么久,她自己也开始学会变通。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脑子而不是锤子。

小白并非毫无防备。

每次来,她都把那柄人格战锤挂在腰侧,从不离身。

战锤的暗蓝色电弧在腰侧偶尔闪烁,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瓦伦西亚的目光每次扫过那把锤子,瞳孔都会不由自主地表现渴望。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意图,反而主动移开视线,让小白看到自己正在看别的东西。

几周过去了。瓦伦西亚注意到,小白偷偷审视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代表她对自己的警戒那也少了。

直到这天。

小白照例提着食盒进来,食盒里是营养均衡的粥和一小碟腌制肉干。

她把食盒放在矮架上,然后坐在离束缚架不远处的矮凳上——这个坐姿也是最近才出现的。

最开始小白从来不在牢房里坐下,每次都站着,随时可以后退。

现在她会坐下了。

聊到一半,瓦伦西亚忽然沉默了很久。

不是那种被操晕后的涣散沉默,而是一种似乎在思考什么的、有重量的沉默。

她垂着头,银发散落在脸前,遮住了表情。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反常。

“娜塔莉亚,如果我说我愿意跟你主人谈谈归顺的事,你觉得他会信吗?”

小白微微一怔,随即眼睛亮了起来,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西亚大人,您终于想好了吗?有您的归顺,主人一定会很高兴的。”她的声音里有真诚的喜悦。

“但这样真的好吗?”瓦伦西亚的声音低沉,像是真的在困惑,“我们就这么抛下同族的伙伴。虽然对她们来说我们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但……”她的话尾拖得很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而在胸腔之下,另一个更冷酷的声音正在计算着最后一步:不能急,还差一点。

今天必须让她背着那小孩把我放下来。

“西亚大人,”小白轻轻安抚,“龙娘天性自由。虽然恶龙咆哮的人都尊敬您,但那是建立在您能保护她们不被捕猎、带领她们劫掠为生的基础上。而今您创立的恶龙咆哮派系在各个派系之中都是眼中钉。我想,如果能转变理念,归顺到龙之谷,或许这个世界会更好吧。但……”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现在恶龙咆哮大概已经接到您战败的消息了,说不定已经在选新的首领。”

这话是实情。龙娘族群的首领更替从来不讲情面——战败本身就是失去资格,没有哪个派系会为一个被俘的首领等上几个月。

“是啊,人走茶凉。”瓦伦西亚轻轻叹了口气,银发散开,露出一只疲惫但清澈的眼睛,“我倒不如另外选个活法。虽然很丢人,但……”她的声音忽然变轻了,语气却刻意添了几分痴态,“……那小孩的肉棒,我发现我也离不开他了。这几天他不来强奸我的时候,我下面反而有点空虚,痒痒的,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小白的脸颊微微泛红:“西亚大人……确实,我也是被主人的大肉棒给吸引了。我已经无法想象没有那些的日子。”

瓦伦西亚从散乱的发丝缝隙里捕捉到小白脸颊上那层浅淡的红晕,嘴角勾出一个极轻微的弧度,迅速压下去。

“我对你主人没有忠诚可言,但忠诚这东西本来就不是一见面就有的。既然你的主人对我的战力有需求,那我以战士的身份臣服于他——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间破铁房里发霉吧。今后就让我们一同服侍主人吧,我的好姐姐。”

“我的好姐姐”。

这四个字落在小白耳朵里,和之前所有的对话都不一样。

她说的是“一同服侍主人”。

小白在心里把这个称呼翻来覆去地想了几遍,龙尾轻轻摆动着,心里涌起一股她很久没感受过的情绪——自己即将又有一个能一同服侍主人的姐妹了,而且这位姐妹无比强大,在自己怀孕之后,她可以代替自己保护主人、保护殖民地。

“西亚大人,您能想通,我实在太高兴了。那我现在就去叫主人,说您打算归顺我们了——”

“等等。”瓦伦西亚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羞涩,她微微低下头,脸颊泛红,“那个……以这个姿态面见主人,会不会太失礼了?”

小白停住脚步,回头看向瓦伦西亚。

束缚架上的龙娘衣衫褴褛——其实“衣衫”这个词都太客气了。

她身上的衣服在几周前被灶离撕得只剩下几片破布,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和腰侧,双乳和私处完全暴露在外,皮肤上沾着干涸的乳汁痕迹和汗液的盐渍。

她的头发乱得一塌糊涂,被汗和奶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除了那双竖瞳依旧明亮,她看起来比被俘时更像一个蛮族的囚徒,和“战士臣服时的尊严”确实扯不上任何关系。

“先前作为囚犯怎么样都无所谓,但现在既然要成为主人的性奴战士……”瓦伦西亚的声音越来越低,乳房因为羞耻的姿势微微晃动,乳尖在小白注视下渗出一滴洁白的乳汁,沿着腹部曲线缓缓下滑,“姐姐,你能帮我解下来吗?我刚加入,还是很害羞的。”

小白犹豫了。

她的龙尾不安地摆动了一下,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腰侧的战锤锤柄。

主人说过不能把她放下来。

这是调教期间最明确的指令之一——瓦伦西亚必须保持束缚状态,直到灶离亲自确认她真正归顺。

但现在她已经归顺主人了啊,既然要成为殖民地的一员,理所应当要把她放下来,总不能让她以这副样子去见主人吧……

“姐姐,你还是不信我吗?”瓦伦西亚的声音低落下去,那双竖瞳里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不是愤怒的黯淡,是受伤的黯淡,“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小白连忙摇头,银发随着动作甩动:“不,不是的,西亚大人——”

“我也不为难姐姐,”瓦伦西亚打断她,语气里带着退让和隐忍,“应该是主人的吩咐,我理解。但……这样真的很让人羞愧。”她垂下头,让散乱的银发遮住脸,声音闷闷的,“姐姐你先把我放下来就好。我手上戴着手铐,也没法反抗。我以龙神的名义起誓——等主人来了,我必定当面向他宣誓归顺。到那时候,再帮我把手铐解开。这样行吗?这样姐姐也不算违背主人的吩咐吧。”

以龙神的名义起誓。对一个信奉龙神的龙娘来说,这不是能随便说的话。小白的龙尾慢慢停止了摆动。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瓦伦西亚面前。

“西亚大人,请您不要骗我。”她的声音很轻,很认真,“主人对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负他。”

瓦伦西亚直视她的眼睛,深紫色的竖瞳里只有诚恳:“我不会骗你。以龙神的名义。”

小白伸手解开了束缚架的锁扣。

先是脚踝的镣铐,然后是大腿的固定带,最后是腰间的主锁。

每一次金属碰撞的声响都让瓦伦西亚的身体微微绷紧,但她保持着脸上的感激和温顺。

当最后一道锁扣松开时,瓦伦西亚的身体从束缚架上滑了下来。

这是她几周来第一次双脚完全着地——没有锁链拉扯,没有铁架支撑,只是单纯地站着。

她靠墙慢慢滑坐下来,双腿蜷起,感受着地板的凉意从腿侧传上来。

双手仍然被手铐拷在一起,但比起之前被吊着的姿势,这已经算是一种解脱了。

“谢谢你,娜塔莉亚。”她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

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决然,也有某种更深的东西,“我会好好跟主人谈的。以瓦伦西亚的身份。”她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立下某个誓言。

小白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但隐约觉得哪里有一丝不对劲——刚才瓦伦西亚还叫她“好姐姐”,现在又改回了“娜塔莉亚”。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没有深想,只是把它归结为瓦伦西亚恢复了作为战士的庄重。

毕竟马上要面见主人了,换个称呼也正常。

“姐姐,”瓦伦西亚放松身体,语气重新变得温和,目光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你怀……怀主人的孩子,怀了多久?感觉怎么样?”

小白下意识地将手搭在小腹上,嘴角微微扬起。

“三个月了,西亚大人。感觉很不可置信,又感觉很幸福。”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声音里多了一种孕期特有的柔软,“但就是初期怀孕的恶心感还没完全结束,最近还是会时不时孕吐。再过一段时间进入安稳期就好了,到时候我也能继续正常服侍主人。”

“姐姐怀孕了还要服侍主人吗?”瓦伦西亚语气温和,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表达关心。

她靠墙坐直,双腿交叠,被拷在身前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非常安全,看起来没有一丝攻击性。

小白脸红了,银色的睫毛低垂下去:“主要是……虽然主人的宝宝在肚子里感觉很幸福,但那里还是很想要主人的肉棒来满足自己。”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红到了耳根,“而且主人的性欲太旺盛了,我不去的话,其它姐妹被操瘫软休息那段时间,他会憋得很难受的。”

“姐姐,没事,接下来我也会帮忙分担的。”瓦伦西亚笑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对了,主人什么时候过来?”

“我刚刚给主人发讯息了,他应该等会就过来这边接纳西亚大人您。”虽然瓦伦西亚对小白以“姐姐”相称,但小白还是依旧谦逊地对她用“您”。

“是吗……”瓦伦西亚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从小白的脸开始往下移动——划过脖颈,滑过锁骨,落在她腰侧那柄始终不离身的战锤上,然后再往上移,重新对上小白的眼睛。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半秒。

她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问,“话说,姐姐,你那把武器是怎么用的?感觉好厉害啊。”

“啊,这个吗?”小白毫无戒心地低头看了一眼腰侧的战锤,伸手把它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举到胸前,“这是主人为我锻造的人格武器,离爱。平时跟普通战锤一样使用就行,但到了战斗的时候,它会自己指引我怎么出招——很奇妙,就好像它有自己的想法一样。”她把战锤举到半空中,锤头上暗蓝色的电弧随之浮现,在她指尖下流过一道温和的光,“就像这样。”

就在这时,瓦伦西亚动了。

不是手。手被拷着。是尾巴。

那条银白色的龙尾如鞭子般猛然甩出,尾尖精准地抽在战锤锤头上,爆出一声金属脆响。

小白还没来得及握紧,战锤就被这巨大的力道直接打飞,旋转着撞上对面墙壁,咚的一声弹落在地,滚进角落的阴影里,电弧闪烁了一下就熄灭了。

小白的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弹起想要后退——但瓦伦西亚已经欺进了身前。

更快。

五百年的战斗本能和几周的体力积蓄让她爆发出了比小白更快的反应速度。

她被手铐拷在一起的双手猛地套过小白的头顶,往下狠狠一压,锁铐的合金链条死死卡住小白的后颈和咽喉,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同时她的双腿从两侧剪上小白的腰腹,交叉锁紧,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

这个姿势让小白背部紧贴着瓦伦西亚饱满的乳房,能感受到龙娘乳汁缓缓渗出的湿热触感,渗透了两层布料。

然后,尾巴来了。

银白色的尾尖从身后绕到前方,悬停在小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方。

尖端距离那层薄薄的棉布衣料只有一指的距离,近到小白能感觉到尾尖鳞片上散发的凉意。

“别动。”

瓦伦西亚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刃擦过磨刀石表面留下的最后一声颤音。

小白瞬间僵住了。

喉咙被锁铐卡得呼吸困难,背部被烫得发麻的皮肤贴着瓦伦西亚的乳房,腰被双腿锁死,龙尾本能地在身后甩了一下,却不敢往前——尾巴要打到瓦伦西亚必须先绕过她,而绕过她的同时,那根悬停在她肚子上的尾尖可能已经刺进去了。

“西亚……大人……”她的声音从被卡住的喉咙里艰难挤出。

“我不会伤害你。”瓦伦西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平稳,没有愤怒,甚至带着一丝耐心。

她的呼吸扑在小白耳侧,温热的,带着乳汁淡淡的甜腥味,“前提是你别乱动。现在,把锁铐打开。”

“我……”

“你的战锤在墙角,你的主人不在。这里只有你和我。”瓦伦西亚的声音仍然很轻,但字与字之间没有停顿,逻辑清晰得令人发冷,“你的孩子和我的自由,我让你选一个。”

小白的呼吸急促起来。

本能让她想要挣扎——龙娘的战斗本能是刻进骨头里的。

但她腹中的那个生命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本能压制了。

她不怕死。

但还在她肚子里孕吐的小东西——那是她和主人的孩子。

她不能拿它去赌任何事。

“……我开。”她的声音在颤抖。她颤抖地伸出手,摸到瓦伦西亚手腕上的锁铐,指尖触碰到密码面板——一个小型触控屏,六个数字键。

她按下前两位密码。手指在第三位数字上方停了一下。

瓦伦西亚的尾巴尖开始轻轻地、几乎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顺时针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隔着薄薄的棉布,小白能感觉到那一圈冰冷的鳞片在自己隆起的弧线上滑过。

“别想着故意输错,我知道你的反应的。”瓦伦西亚的尾尖停在她肚脐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弧面上,鳞片微微翘起,“再有下次,就不会是那么温柔的抚摸了。”

“西亚大人……别……我会输的……”小白的声音带上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瓦伦西亚拷着她脖子的手臂上。

灶离偷懒并没有为每个锁铐设置不同的密码,所有束缚具用的是同一个六位数。

小白是真的知道密码——也因为不敢欺骗,或者说不敢赌。

她的手指在面板上快速输入最后四位数字。

咔哒。锁铐弹开,金属扣环从瓦伦西亚手腕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瓦伦西亚的左手松开了小白的脖子。

然后,那只手极其轻柔地、甚至带着一丝怜惜般地,抚摸上了小白微微隆起、孕育着生命的小腹。

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感受着那下面温热的弧度。

她的右手则如铁钳般牢牢扣住了小白纤细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迎上自己近在咫尺的、燃烧着野心的深紫色眼眸。

她的手指按在小白下颌骨的弧度上,力道刚好让小白无法转头,却又不会留下淤青。

她以一种极其亲密又极度危险的姿态,将浑身僵硬的小白拥入自己散发着乳香的怀中。

小白能感觉到瓦伦西亚饱满的乳房压在自己后背上,乳头硬挺地抵着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渗出温热的乳汁浸湿了她的衣服。

乳汁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微甜,带着龙娘特有的体香。

瓦伦西亚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依旧在缓缓渗出白色乳汁的饱满乳房,乳尖红肿挺立,乳汁从乳孔渗出,沿着乳房的弧线滑下,滴在地上。

“娜塔莉亚……”她轻声唤道,松开了钳住小白下颚的右手,只留左手仍然覆在她的小腹上。

然后她用空出来的右手,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乳尖。

指尖压住那颗红肿的硬粒,微微陷入,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她的脊柱,让她呼吸微微一窒。

她现在很愉悦——不是欲望被满足的那种愉悦,而是权力失而复得的愉悦。

“……我现在的身体,”她的手指没有离开那敏感的顶端,反而若有若无地按压揉弄着,看着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多的乳汁被挤压出来,顺着手指根部的指缝往下淌,“被那小孩调教到已经习惯了被填满,被弄脏,被开发到每一个角落……”

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余韵,尾音微微上扬,但说出来的内容却冰冷如铁。

“……但我在想——”她将那只沾满了自己晶莹乳汁的手指从乳尖上移开,然后轻轻按在了小白的嘴唇上。

乳汁在小白的唇瓣上涂开,湿润的、温热的、带着她自己身体的气息。

小白的嘴唇在发抖,“我为什么要那么卑微地看人类的眼色呢?他们是低等的野猴子,我是高贵的龙娘。”

“……我的身体虽然已经臣服了。它记住了快感,渴望着被填充,甚至开始为人类生产乳汁。”她按在小腹上的左手微微用力,掌心压紧小白隆起的弧度,感受着那下面小小的生命在羊水的保护下安睡,“……但我的脑子不愿意。我的尊严不愿意。”

她的右手指尖在小白的小腹上那个孕育生命的位置极其轻柔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带着威胁和绝对的掌控。

“……是继续当个被调教的、只会发情和产奶的性奴,还是抓住机会成为你们的主人——”她的声音收束成一个冰冷的、不容置疑的陈述,“这个选择,似乎更符合我的希望。”

小白不敢动弹。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不怕瓦伦西亚伤害自己——她怕的是那只轻轻地、却带着无限威胁抚摸着她小腹的手。

“西亚大人……别……别伤害我的宝宝……”

瓦伦西亚的左手依旧在那微微隆起的弧线上轻柔地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那下面孕育的生命——隔着皮肤、脂肪、子宫壁和羊水,那么渺小,那么脆弱,却又是她手里最沉重的砝码。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笑容。

“……放心。”她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抚过小白冰凉的脸颊,擦掉一行泪水,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残忍,“我不会伤害你的宝贝。这几周你对我的尊敬,我是知道的。即便是你肚子里面跟人类混血的小杂种,我也能大发慈悲地容忍下去。”

滋滋——

牢房门口传来能量武器特有的低鸣。那是一种高压电容充电时的尖锐嗡鸣,在密闭的牢房里被墙壁反射成多重回音。

灶离站在门口,手中那件造型奇特的装置正对着室内。装置的枪口泛着淡蓝色的冷光,能量核心的嗡鸣在空气中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热浪。

“啧,”他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懊恼,“来晚了一步。”

瓦伦西亚脑中警铃大作,但脸上反而绽开一抹更深的冷笑。

她没有退——反而将怀里僵硬的小白搂得更紧,让那具温软颤抖的身体紧密地贴在自己汗湿滑腻的肌肤上。

饱满的乳肉因挤压而变形,顶端挺立的嫣红隔着粗糙布料磨蹭着小白的后背,乳汁从乳孔渗出,在两人身体之间留下湿黏的痕迹。

她的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小白纤细的脖颈,五指握着颈部两侧的动脉,感受着血液在指尖下惊恐地快速搏动;左手则从小腹上移开,隔着衣物,掌心牢牢复上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指尖威胁性地向内陷去,隔着皮肤和子宫壁,指向那里面脆弱的新生命。

她的牢牢盯着门口的男孩。

“……别动。”

她的声音低沉却浸透了不容置疑的危险。

扣住脖颈的右手和按住小腹的左手同时施加压力——颈动脉被压迫让小白发出一声短促的窒息般的呜咽,而腹部的压力让她条件反射地想把身体蜷起来,却因为被瓦伦西亚锁在怀里而动弹不得。

“……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小宠物和她肚子里的小杂种会怎么样。”

灶离站在门口,没有后退,也没有放下武器。

他的身形虽然未脱少年气的清瘦,但握持武器的姿态稳如磐石。

那双在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眸此刻骤然沉静下来,没有孩童的天真,没有愤怒,只有猎手评估局势时那种近乎冷酷的锐利。

这眼神让瓦伦西亚心头一凛,下腹却莫名窜过一丝战栗——那是被强大对手注视时,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生理反应。

“瓦伦西亚,”灶离的声音平静得几乎冷淡,“说出你的条件。”

最新地址uxx123.com

瓦伦西亚笑了。

这是她几周来第一次真正地笑——不是被操到失控时嘴角溢出的呻吟,不是表演给小白看的疲惫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锋利的、重新夺回主动权的笑。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很简单。第一,放下你的武器,踢到墙角。”

话音刚落,她的左手配合着话语再次用力按了按小白的小腹。

小白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却更深地陷入瓦伦西亚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怀抱。

她的臀瓣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龙娘大腿根部灼热的温度和湿意——那是持续泌乳和紧张汗水混合的湿热。

“……第二,给我准备一艘能用的飞行器,加满燃料,设定好导航。”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她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有些干燥的下唇。

目光在灶离身上逡巡,从他手中的武器到他的脸,从他被汗浸湿的领口到他仍然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这男孩被挟持了人质还能这么冷静,要么是有后手,要么是单纯地不怕死。

这两样都让她不爽。

“……第三——”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混合着恨意、算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被操了三周后已经刻进身体本能里的占有欲。

“……我要你,亲自送我离开。”

灶离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念头:亚白,要被当性奴了,先保住小白先。这道具不能迅速压制她,小白离她太近,…先稳住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言松手。

“哐当!”

那件闪烁着蓝光的装置被丢在地上,然后被他一脚踢向牢房最远的角落,旋转着滑进堆满杂物的阴影里。

“我现在出去帮你准备穿梭机?”他问,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确认一道日常指令。

瓦伦西亚看着武器消失在阴影边缘,眼神中的警惕稍缓,但身体依旧紧绷,扣住人质的手没有一丝放松。

她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处起伏——急促呼吸时胸脯的起伏,小腹肌肉因为持续紧张而绷出的线条,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精液痕迹。

乳头因为持续的兴奋而硬挺着,将布料顶出清晰的凸起,乳汁渗过布料,在胸前留下一点越来越大的湿痕。

这一切太顺利了。

她原本以为还要再磨一会,甚至准备好了更多的谎言和表演,没想到今天一次性全部兑现——自由、人质、主动权。

她的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缠上小白的腰,把她固定得更紧。

她冷笑摇头,乳肉随之晃动。

“……不,你留在这里。”她冷笑摇头,乳肉随之晃动,盯住灶离的眼睛。

然后目光扫过怀中泪眼朦胧的小白,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让你的小宠物去准备。”

她的右手离开小白的脖颈,转而用沾着汗水和乳汁的手指,轻轻划过小白冰凉湿润的脸颊。

动作轻柔如情人,却带着毛骨悚然的寒意——指尖在她颧骨上停留,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娜塔莉亚。”

她凑近小白的耳边,嘴唇几乎贴上耳廓,湿热的吐息喷进耳道里。小白能闻到瓦伦西亚呼吸里那股乳汁和汗液混合的、带着微甜腥气的味道。

“……你知道穿梭机库和备用燃料库在哪,对吧?”

她的声音压低,只有小白能听见。尾尖在小白腰侧轻轻敲了一下。

“……别耍花样。不然我不保证你的主人和你的孩子会怎么样。”

“那行,我当人质。”灶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从门口往里走了两步,双手微微抬起,身体挡在离瓦伦西亚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小白,你出去,按她说的,准备穿梭机。”

小白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喉咙被卡得太紧,只能发出气声。

啪。

整个牢房的照明系统毫无征兆地彻底熄灭。

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降临——连应急指示灯都没亮,连门缝透进来的一线走廊灯光都消失了。

日光灯管里的残余荧光在熄灭后还能短暂地亮上几秒,但现在连那种绿幽幽的暗淡荧光都没有了。

每一丝光线都被抽走的绝对的黑暗。

[PS:超凡智能特有的对电线的重新连接,游戏机制,陷入黑暗吧!]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