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在瓦伦西亚面前上演的活春宫,目的是馋死她(1 / 1)
冰冷的合金锁链再次收紧,将瓦伦西亚沉重的身躯重新吊上束缚架。
麻痹感如潮水般尚未完全退去,四肢百骸里残留着令人憎恶的沉重与酸软。
她无力地垂着头,湿漉漉的银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颈侧,几缕发丝贴着眼皮,连甩开的力气都没有。
【又回来了。】
意识在虚弱的泥沼中沉浮。
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无力感——她差点就跑掉了。
她都已经想好怎么压榨他了,都已经把他在部落里被轮番榨精的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清清楚楚了,然后那个少年在她怀里变成了光。
就那么散了。
“差点给你跑掉了。”灶离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计算结果。
瓦伦西亚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
脖颈的肌肉因毒素残留而僵硬,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
她看向那个小小的身影,嘴角极其微弱地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带着浓重自嘲意味的弧度。
“……是啊。”她的声音很轻,气若游丝,透着筋疲力尽后的沙哑,“……就差那么一点。”
她闭上眼,黑暗里还能回放几十分钟前的画面——黑暗中挟持小白时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尾巴尖抵着那个隆起小腹时掌心传来的颤抖,把灶离拽进怀里时心中涌起的狂喜。
然后画面碎成了一片蓝光。
“瓦伦西亚,”灶离走近了几步,目光平静地审视着被重新束缚的她,“你确实很恐怖。杀你,或许不难。但用你,很难。”
【用我?】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刺破了瓦伦西亚麻木的疲惫。她空洞的眼神微微聚焦,重新落在灶离脸上,带着一丝困惑,更多的是冰冷的讽刺。
“……呵。”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嗤笑,虚弱,却依旧带着龙族骨子里的倨傲,“……所以你打算怎么用?”
她试着动了动被高强度合金锁链牢牢禁锢的手腕,锁链发出冰冷的摩擦声。
目光扫过自己此刻毫无遮掩、布满汗水和挣扎痕迹的身体——乳房上的乳汁干涸后留下两道白色痕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斑。
“……继续绑着我?还是像之前那样玩弄我?”她刻意加重了“玩弄”两个字,试图用语言找回一点主动权,哪怕只是激怒对方。
灶离似乎并不为所动,反而顺着她的话,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接道:“你都对我的大肉棒上瘾了,逃跑的时候还兴奋地给我详细陈述你们部落的性奴生活,蓝图描绘得那么生动——”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搞得我差点心动了。”
瓦伦西亚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她别开视线,声音依旧虚弱,却换上了一副带刺的毒舌状态——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防御姿态。
“……呵,要是你现在放开我,我说不定还能带你回去。”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带着虚张声势的施舍感,“我可以额外给你多放几天假,让你休息。”
“越狱之后精神状态恢复得不错啊,”灶离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都开始嘲讽回我了。”
瓦伦西亚沉默了。
她沉默了好几秒,在锁链轻微的晃动声中积攒力气。
然后——啧了啧舌头。
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那层坚硬的、带刺的外壳仿佛在瞬间软化、剥落,露出下面一层刻意铺上的柔软。
她抬起眼,看向灶离。竖瞳里刻意蒙上了一层水光,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一种生硬的、却努力模仿的驯服与哀求:
“……我现在求饶,还有用吗?”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身体,试图做出更顺从的姿态,尽管锁链限制了她大部分动作。
“……主人。饶了小亚吧,小亚再也不敢了。我之后一定听主人的话。”
说完这句,她脸上的“哀求”表情瞬间收起,恢复了认真,甚至带着一丝郑重,语速加快:“——这样行吧?我被你的聪慧与能力折服了。我以龙神的名义发誓,我会当你们的防卫队长。你的目的应该也是这个——保护你的女人们。我可以做到。”
她紧紧盯着灶离,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动摇或认可。这是她在绝境中能抓住的最合理的救命稻草——展现价值,换取生存和相对的自由。
灶离依旧笑着。
灶离依旧笑着。但那笑容下面不是她预想中的权衡或满意,而是一种冰冷的、被压抑着的怒意,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你是不是忘了你刚刚干了什么。”
瓦伦西亚的呼吸一滞。
她沉默了两秒,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又放软回去,带着点委屈:“……我也没伤害到你啊。我抓你那硬物的时候,收力了。”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而且我现在真知道错了,主人——用那种称呼和软化的态度试图蒙混过关——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灶离摇了摇头,笑容淡了些,眼神却更锐利了。“你是不是忘了你劫持、威胁小白的事了。”
这句话劈开了瓦伦西亚心中那点侥幸。她看到灶离转身,从器械台上拿起了电极贴片和嗡嗡作响的跳蛋。
【不——!】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些被强制推上巅峰、精神濒临崩溃的记忆汹涌回潮,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等下——!她就是你的性奴!我也没打算真的伤害她!我只是需要筹码——!”
“你把手放在她小腹上。”灶离的声音冷硬如铁,动作熟练而强硬,将冰凉的电极贴片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几个位置——乳尖、小腹、大腿内侧,“要是我不答应,你肯定会用小白肚子里的孩子立威。这一点,你我都清楚。”
“主人!等等!我真没打算伤害你的孩子!我那时是权宜之计!我发誓——啊啊啊啊啊——!!!”她在心里尖叫——不行,再来一次她真的会疯。
电极启动了。
并非之前那种纯粹为了折磨而调到极限的拷问级别,但强度也绝对远超“调教”的范畴。
“啊啊啊——主人——我真的错了——!”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哭腔、痛苦的嘶喊和被电流扭曲的颤音,“我不该威胁小白——我不该碰她——求你——求求你——别这样惩罚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灶离看着她痛苦扭曲的模样,眼神深处那压抑的怒火并未平息。“我很生气,我那时很担心小白的安危,我不会死,但她真的可能离开我。”
他调整了一下电流的强度和频率,确保在造成足够痛苦的同时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永久性伤害。
“我对你原本打算人道调教,让你慢慢离不开我,但这次你越界了,我很生气。”
瓦伦西亚的惨叫和求饶在囚室里回荡。灶离听了几秒,皱眉。“好吵。”
他捡起地上那团属于瓦伦西亚的、被剥下后丢弃的内裤和裹胸,走到她面前,粗暴地将内裤深深捅入她因惨叫而大张的口中,直抵喉头。
“唔——!!!”
嘴巴瞬间被塞满。
舌头尝到了自己内裤上的味道——汗液、蜜液、乳汁的残留。
口水迅速浸湿了布料。
灶离用裹胸当作口罩牢牢绑在她口鼻上,将内裤死死封在里面,让她既吐不出也吸不进气,只能从布料缝隙间发出沉闷的“唔唔”声。
然后他拿来了榨乳机。
透明的吸杯吸附上她早已挺立肿胀、不断渗乳的乳尖。
规律的吸力传来,混合着胀痛和刺激。
同时,他将一台已启动的炮机对准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推入到底。
“唔——!!!”
这还没完。
灶离拿起一枚跳蛋,打开开关,让它发出高频的嗡嗡震动,然后精准地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用一小块医用胶带将其固定。
“这一套下来,”灶离退后一步,冷静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被束缚在架上,口中堵塞,乳尖被榨取,下体被侵入和震动,全身还间歇性通过电流的龙娘,“应该可以了。”
瓦伦西亚的身体已经无法用简单的“颤抖”来形容。
永久地址uxx123.com那是一种持续的、高频的、失控的痉挛。
电流的刺痛与酸麻,榨乳机的规律吸吮,炮机深沉而持续的撞击,阴蒂上高频的折磨,口中堵塞物的窒息感和自身体液倒流的恶心——所有这些感觉混在一起,如同狂暴的海啸,彻底淹没了她的意识。
“唔……唔唔……”含糊的呜咽从被封住的口中溢出,混合着泪水和涎水。
她的眼神时而涣散,时而因一阵特别强烈的高潮或刺激而骤然睁大,瞳孔失焦。
有一瞬间,她的目光捕捉到了灶离,里面流露出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卑微的恳求与认错,仿佛在说:我真的知错了,停下吧。
下一秒,体内炮机的一次深入顶撞,配合着阴蒂跳蛋的持续震动和一阵加强的电流,将她猛地推上尖锐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到极限,然后剧烈地、失控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被布料闷住的、濒死般的哀鸣。
那一点点残存的理智在这毁灭性的感官洪流中彻底被击碎、涣散。
灶离静静地看着。
眼前这幅景象无疑是极具冲击力的——一具强大性感、此刻却完全被征服、被惩罚、沉浸在无尽感官地狱中的雌性躯体,在束缚中绽放出残酷而妖异的美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那是雄性本能的躁动。
但他想到小白被挟持时苍白的脸,想到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想到那一刻自己心中真实的恐惧与暴怒。
(怎么样都不能奖励她。)
他最后看了一眼在刑架上持续颤抖、呜咽、乳汁被不断榨取、下身泥泞不堪的瓦伦西亚,转身,声音平静地落下最后一句宣判:“好好感受惩罚吧。今晚,慢慢度过。”
牢房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那些沉闷的、痛苦的呜咽,机械规律的嗡鸣,以及锁链偶尔的轻响,依旧隐约可闻。
瓦伦西亚的意识早已模糊。
她被困在由痛苦、强制快感、窒息和无穷无尽的刺激构成的混沌长夜中。
不断被推上高峰,又抛入空虚,再被新的刺激拉起——周而复始。
快感,是她今夜唯一的语言。
沉闷的牢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灶离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把胸腔里残留的暴戾与后怕一并排出去。
他的眼前还在晃着那幅画面——小白被劫持时的脸,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那一瞬间他心脏几乎停跳的感觉。
对瓦伦西亚的惩罚是必要的。但此刻他更需要的不是发泄怒火,而是确认另一件事——他的小白还好好地在他身边。
他迈开脚步。最初几步是走的,随后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寂静的走廊,朝着小白的卧室方向而去。
卧室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橘色灯光。灶离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小白正坐在床边,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件婴儿的小衣服,眼神放空。
听到开门声,她惊了一下,抬起头。
看到是灶离,那双漂亮眼眸里瞬间涌上复杂的情绪——安心、愧疚、担忧,还有一丝压在眼底的后怕。
“主人……”她刚开口,就被大步走来的灶离一把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拥抱很用力,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视和尚未完全平息的余悸。
小白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松弛下来,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背,将脸埋在他颈窝,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和微微急促的心跳。
“……在担心我?”她轻声问,声音闷闷的,带着了然与心疼。
她微微调整姿势,让灶离的脸能更舒适地埋进自己柔软丰腴的胸乳之间,用那份温软与心跳去安抚他。
灶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深地埋首,呼吸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香味,过了好几秒,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小白轻轻抚摸着他略显单薄却结实可靠的后背,担忧地问:“我没事的,主人。倒是您……被西亚大人劫持的时候,没受伤吧?”她的手指仔细地抚过他的脊背,检查着可能存在的伤痕。
“因为我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了。”灶离抬起头,直视小白的眼睛,“她竟敢用你和孩子的命来威胁我。”他说着,手臂再次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再不分离。
小白的心被狠狠触动。暖意与更深的愧疚交织,她更紧地回抱住他,温热的龙尾本能地、充满依赖地缠上他的小腿。
“……是我太不小心了,放开了她,让主人也陷入危险之中……”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主人对不起,这次是小白失责了。小白当时……不值得让主人来冒险救我的……”
“小白。”灶离打断她,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眼神无比认真,“你是我的女人。我绝不允许你受到任何人伤害,更不允许你离开我。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我必须这么做。”
小白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心却被这句话彻底填满。她用力点头,扑进他怀里,哽咽道:“小白永远都是主人的……”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牵起灶离的手,轻轻放在自己依旧平坦却孕育着生命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属于两人共同未来的微弱搏动。
“而且,我肚子里还有主人的宝宝呢。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无需更多言语。灶离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欲望或温情——它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带着对彼此最深的承诺。
小白热烈地回应着,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龙尾欢欣地摆动。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灶离看着小白湿润的眼眸,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严肃:“小白,我也要惩罚你。”
小白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惩罚”这个词从主人口中说出时所带来的那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服从的悸动。
“没经过我同意就擅自解开她的束缚。”灶离的手掌移到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隔着轻薄的睡裙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他原本想重重拍几下让她记住教训,但手掌落下时终究化为了轻轻的一拍,响声清脆却不含多少痛楚。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是。小白错了。”她顺从地低下头,脸颊绯红,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臀部更贴近他的手心,让那圆润的弧线在他掌下完全展露,“我不该轻信她,更不该擅自做主……”她回过头,眼神湿润地看着他,里面没有抗拒,只有全然的信任与一丝恳求,“主人,请再严厉一点,小白需要记住这个教训。”
她的话语和姿态是最烈的催情剂。灶离眼中暗火一闪,不再犹豫,猛地将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小白。”他低唤一声,迅速扯开彼此间碍事的衣物,将自己早已勃起坚硬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整根塞了进去。
“啊……主人的惩罚……”小白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吟,身体瞬间绷紧又酥软。
她顺从地张开双腿,龙尾如同最忠诚的藤蔓紧紧缠住灶离劲瘦的腰身,将他拉向自己,“嗯……主人……用力惩罚做错事的小白……”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非但没有被动承受,反而主动挺起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
湿滑紧致的媚肉热情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里面……好热……好满……主人……”
灶离双手按住龙娘尚还纤细的腰肢,开始激烈地耸动。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自己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力道。
“这不是惩罚。”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汗水滴落在她泛红的肌肤上,“惩罚在瓦伦西亚那边。”
【不是惩罚?】
小白被激烈的顶撞弄得话语破碎,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那……那这是……嗯啊!”又是一次重重的深入,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是主人在疼爱小白吗?”她主动抬起腰,让滚烫的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子宫口,“……好喜欢……主人的疼爱……”
“是的。”灶离吻着她的锁骨,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小白,你永远都是我的性奴。只有我能疼爱你。”
【永远……都是主人的……】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小白身体最深处的火焰。
一阵强烈的悸动从子宫深处涌起,蜜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让交合处更加泥泞湿滑。
“……是……小白是主人的性奴……”她迷醉地重复着,龙尾缠得更紧,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将自己完全打开、奉献出去,“……只给主人疼爱……啊……里面……要融化了……主人……”
灶离在她体内冲刺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汗水交融。他忽然停了下来,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小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过来。”他说着,双臂用力,竟一把将小白抱了起来。
“呀!”小白惊呼一声。
突然的体位变化让体内的肉棒瞬间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
她本能地双手环住灶离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稳健的步伐和继续缓慢深入的抽插上下颠簸,“……要去哪里?……啊……主人……这样……会被人看到的……”她脸颊绯红,羞耻感涌上,却将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肩头。
龙尾紧紧缠住他的腰以保持平衡,同时也贪婪地感受着这新体位带来的每一次迈步时肉棒在体内刮擦碾磨的快感,“嗯……好深……顶到了……”
灶离就这样抱着她,以“火车便当”的姿势,一边继续有力地操干着,一边走出温暖的卧室,穿过寂静的走廊。
他的目的地很明确——那间刚刚离开不久的囚室。
当灶离抱着小白,以这种极其亲密且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走进囚室时,被束缚在刑架上的瓦伦西亚似乎有所感应,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头颅。
小白被抱进囚房,第一眼就看到了被重新吊在架子上、浑身狼藉的瓦伦西亚,她的身体在灶离怀中微微一僵。
【西亚大人……】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被劫持的后怕,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被主人以这种姿态带来“展示”所引发的混合着羞耻、独占欲和奇异兴奋的感觉,体内肉棒的持续抽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主人……”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她……她现在……”目光扫过瓦伦西亚身上那些冰冷的器械——电极贴片、榨乳器的透明吸杯、深入体内的炮机——“电极、榨乳器、炮机……好可怜……”
“不止。”灶离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向上顶弄了一下怀中的小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我还给她塞了跳蛋和春药。现在她就是一只被欲望和刺激折磨的、极其敏感的母猪。”
“主人……好过分……”
小白听到主人的话,身体猛地一颤,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瓦伦西亚被炮机轰击的下体,呼吸变得急促,一种混合着报复的快意、同类的怜悯,以及被主人如此维护而产生的强烈归属感冲击着她。
“……但是……”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灶离颈侧,龙尾缠得更用力,“……小白好喜欢……主人这样惩罚伤害我的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被宠溺的、黑暗的甜蜜。
灶离不再多言。
他抱着小白,就站在距离瓦伦西亚不远的地方,开始更加激烈地动作。
小白的娇喘呻吟在寂静的囚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当面演给被束缚的龙娘看。
他中途腾出一只手,调整了一下旁边控制台上的旋钮。瓦伦西亚体内的炮机停了下来,电极的强度也被调小到维持基本感觉的程度。
【唔……】
体内最强烈的侵入性刺激暂停了。
调小的电流带来的是更清晰、更难耐的麻痒。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瓦伦西亚的意识从感官地狱中艰难地浮起一丝清明。
然后她听到了——近在咫尺的、属于小白的、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愉悦与满足的娇吟喘息。
她转动眼球,看向声音来源。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了那对紧密交缠的身影——那个年少却强大的雄性,正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抱着小白,在她体内激烈地冲刺。
小白双手环着灶离的脖子,眼神迷离地望向她这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福红潮,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和炫耀。
【别……别让我看……】
强烈的屈辱、不甘,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被眼前活春宫勾起的、熊熊燃烧的空虚欲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扭动着被束缚的腰肢,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唔唔”声,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小白被灶离压在墙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向瓦伦西亚的方向,喘息着说:“啊……主人……西亚大人……也在看呢……”她故意将盘在灶离腰间的腿分得更开些,让两人交合处汁水淋漓的景象和“噗嗤”的水声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瓦伦西亚眼前,“主人,西亚大人她好像……也很想一起来服侍主人呢。”话语里带着天真的残忍和一丝试探。
“小白,”灶离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在她耳边说,“她不配。她今天差点让我们都见不到彼此了。我要在她面前狠狠操你,让她看得到,闻得到,却永远得不到——让她痒死,空虚死。”
【不要……我……】
瓦伦西亚听清了灶离的话,心脏像被狠狠攥紧。
看着小白与灶离充满了情感与欲望交融的恩爱性爱,对比自己此刻被器械玩弄、刺激而不满的处境,心中的羡慕、嫉妒、渴望与自我厌恶如同毒藤般疯长。
她开始不自觉地、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将注意力转而专注于身上还在运作的榨乳器和阴蒂跳蛋所带来的刺激,试图用这些机械的、冰冷的快感来缓解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对真正交合与占有的渴望。
小白被灶离更猛烈地撞击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她努力在情欲的浪潮中维持一丝清明,看向瓦伦西亚,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快感与奇异怜悯的笑容,“瓦伦西亚姐姐……你看……主人在惩罚我呢……”她喘息着,“因为姐姐不乖……惹主人生气了……”然后突然被顶到敏感点,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灶离低头深深吻住小白,堵住了她后续的呻吟。
这个吻激烈而绵长,直到两人都几乎窒息才分开。
灶离抵着小白的额头,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与脆弱:
“我怕啊,小白。我看到她劫持你,那只手按在你肚子上的时候——我是真慌了,脑子一片空白。后面互换人质,我自己被她劫持的时候反而不怎么担心了。因为我知道,只要你还安全,我就能冷静下来想办法反制,把她抓回来。”
这番话与其说是对小白说的,不如说是对瓦伦西亚的宣判。解释了他为何如此愤怒,为何施加如此严厉的惩罚。
小白被深吻后喘息着,听到灶离这番话,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次是感动与心疼的泪水。
“主人……”她紧紧抱住灶离,将脸埋在他胸口,“对不起……让主人担心了……”她抬起泪眼,看向不远处眼神空洞、身体却仍在细微颤抖的瓦伦西亚,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怜悯,“瓦伦西亚姐姐……你听到了吗?主人他是在乎我的……很在乎很在乎……”她轻轻抚摸着灶离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头受伤的雄狮,“所以,请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好吗?”
灶离没有再说话。
他用行动回应——抱紧小白,将她抵在墙上,开始了最激烈的冲刺。
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小白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愉悦呻吟,在囚室里回荡。
终于,在一身低吼中,灶离将滚烫的精液狠狠注入小白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再次确认占有,驱散所有不安。
“我爱你。我的性奴,我的爱妻。小白,娜塔莉亚。”他在她耳边,用最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说道。
浓郁的精液气息混合着两人激烈情事后的麝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飘向被束缚的瓦伦西亚。
【爱……】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属于强大雄性的浓烈气息飘来,瓦伦西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
她闭上眼睛,眼角却无法控制地滑下泪水,与脸上的汗水和口涎混在一起。
【呜呜……为什么要让我闻到……】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哭腔和渴望。
双腿间传来一阵强烈至极的空虚抽搐,比任何机械刺激都要难熬百倍。
那被填满、被注入、被占有的渴望如同地狱之火灼烧着她的理智与尊严。
【……我也想要。】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绝望。
小白感受到体内被注入的滚烫,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在灶离怀里,脸上洋溢着极致幸福后的红晕与慵懒。
“啊……主人……我也爱你……永远……”她轻轻吻了吻灶离汗湿的额头,然后目光转向泪流满面、身体微微痉挛的瓦伦西亚,眼神变得复杂——有怜悯,有温柔,还有淡淡的悲哀。
“姐姐,”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这就是……主人的爱。这个答案,对吧?”
瓦伦西亚没有回应。
只是紧闭着眼,泪水流得更凶,身体在束缚中细微地颤抖着。
不知是因为残留的快感,无尽的空虚,还是被彻底击碎的某种顽固的东西。
灶离缓缓退出小白的身体,将她打横抱起。小白慵懒地蹭了蹭他的胸膛,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红晕和一丝疲惫,龙尾无力地垂落,轻轻摆动。
“小白,一起去洗澡吧。”灶离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嗯……主人……”小白轻轻点头,抬起眼,目光再次投向被吊在刑架上的瓦伦西亚。
后者依旧闭着眼,泪水未停,身体在寂静中细微地颤抖。
小白的心软了一下,轻声对灶离说,“姐姐……我们先去洗澡了。主人,姐姐她看起来好难受……”
瓦伦西亚似乎听到了小白的话,艰难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向相拥的两人。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凶狠、算计或嘲讽,只剩下赤裸的、近乎卑微的哀求,像一只被雨淋透、无家可归的野兽。
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从她被堵住的口中溢出。
灶离看了看小白眼中真实的怜悯,又瞥了一眼瓦伦西亚那副凄惨绝望的模样。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小白的头。
“那行吧,既然是小白的请求。”他抱着小白走到控制台前,单手操作了几下。
囚室内,折磨了瓦伦西亚许久的机械嗡鸣声戛然而止。
榨乳器的吸杯脱落,炮机被缓缓抽出,跳蛋被取下,电极贴片被逐一撕下——只在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很快,她身上所有的附加物都被移除。
但灶离喂下的烈性春药,药效并未消退。在持续刺激后于这突如其来的“空虚”中反而更加汹涌地爆发了。
【消停了……好寂寞……好空虚啊……】
瓦伦西亚的意识在短暂的清明后立刻被更可怕的浪潮淹没。
没有了外界刺激,体内那股源自药物和本能的燥热、空虚、瘙痒反而变得无比清晰。
小穴内部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填充和撞击。
乳尖挺立发胀,全身皮肤敏感得连空气的流动都变成了撩拨。
这种无处排解的欲望比直接的疼痛更难熬,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啃噬。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身体,锁链发出细碎的无助声响。喉咙里挤出压抑痛苦的呻吟,眼神涣散而饥渴。
灶离抱着小白,转身向囚室外走去。
就在即将迈出门槛时,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按动了门边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囚室天花板角落的通风口格栅后,一个装置无声启动,开始释放极其淡薄的淡粉色催情迷雾。
囚室的门轻轻关上。
“来,我们一起去浴池继续恩爱吧。”灶离调在门外整了一下抱姿,以更舒适的公主抱将小白拥在怀中,迈步离开。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囚房里面只剩下被束缚的龙娘,在寂静与逐渐浓郁的催情迷雾中,独自面对被药物、惩罚、视觉刺激和此刻的“空虚”共同点燃的欲望之火。
她的扭动从轻微变得剧烈,呻吟从压抑变得断续而痛苦,眼神彻底被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与绝望。
门外,走廊的灯光将相拥离去的一人一龙的影子拉长。灶离抱着小白,走向温暖氤氲的浴池,走向只属于他们的温存的后半夜。
惩罚结束了?或者说灶离给她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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