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让性奴指导性奴母狗与我性爱,两龙娘的美妙服侍(1 / 1)
瓦伦西亚感觉到怀中的女主人身体瘫软下去、眼神短暂失焦,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担忧。
但那份担忧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一种更猛烈的东西盖过去了。
小白晕过去了。
被主人操晕了。
现在挡在她和那根肉棒之间的唯一障碍——不,不是障碍,是女主人,她不能这么想——但现在女主人暂时动不了,这是事实。
“……女主人被主人射晕过去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瞳孔死死锁定灶离那根从小白体内退出后依旧挺立、裹满白浊的巨物,呼吸急促得整个人都在小幅度地前后晃动,“主人——剩下的——请赏给母狗——”
“真是丑陋。”灶离的声音冷下来,手臂穿过小白的膝弯和后背把她打横抱起,作势要起身,“我不止一个女人。你再这样,我就带小白出去,你继续在这里晾着。”
“不——不要走——!”
瓦伦西亚几乎是扑过去的。
膝盖在金属地板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人死死抱住灶离的小腿,脸贴在他的胫骨上,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和脸上残留的精斑混在一起往下淌。
“母狗错了——再也不嫉妒了——求您留下来——母狗什么都愿意做——”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手指攥着他的裤脚不肯松开。
他说要走,这个威胁比锁链和迷雾加起来都可怕。
他可以把她晾在这里——昨天就晾过了。
她不想再被晾着了,再晾一天她会疯。
小白虚弱地伸出手,拉住灶离的手臂。她的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声音沙哑而微弱:“主人……瓦伦西亚姐姐好可怜……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灶离低头看着脚边瑟瑟发抖的龙娘,又看了看怀里虚弱却还在替她求情的小白。
“记住,”他最终开口,声音依旧严厉,“小白是你的女主人。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瓦伦西亚立刻松开他的腿,转向小白。
她没有犹豫——不是犹豫的时候。
她规规矩矩地跪伏下来,额头紧贴地面,银发散开铺在金属地板上,姿态比刚才任何一次磕头都更标准。
“……女主人。母狗瓦伦西亚,向您请罪。”她抬起头,红肿的额头上沾着灰,眼眶里还蓄着泪,但声音克制住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失控地尖叫,“请女主人惩罚不听话的母狗。或者——求您允许母狗为您清理身体。”
永久地址uxx123.com小白轻轻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指尖还有些发软,但动作很温柔地摸了摸瓦伦西亚凌乱汗湿的头发。
“……姐姐不怪你。”她抬起头看向灶离,“主人,让姐姐帮小白清理一下吧。”
“我的小性奴,你总是这么温柔。”灶离低头吻了吻小白,抱着她重新坐回地面上。
他靠墙坐着,让小白侧躺在他怀里,姿态放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瓦伦西亚看到灶离坐下,立刻明白这是允许的意思。
她跪行着挪到小白腿边,小心翼翼地捧起她一条修长白皙的腿。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极其仔细地舔舐——从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开始,舌尖沿着汗渍和精斑的痕迹缓慢移动,收拢唇瓣吸掉那层微咸的汗,再滑到腿根,那里是精液和蜜液混合得最厚的地方。
她停下来,用舌尖一点点刮起黏稠的白浊,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呜咽。
然后她绕过膝盖,从小腿肚舔到脚踝,连脚趾缝都没漏掉。
“……女主人的味道,主人的味道。”她边舔边喃喃。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饥渴了,是一种更慢、更沉的虔诚。
“嗯……姐姐……好痒……”小白被那条温热滑腻的舌头舔得身体微微发颤,双腿条件反射地想夹紧,却被瓦伦西亚的手轻轻按住膝盖分开。
她靠在灶离胸膛上仰起头,“主人……好舒服。”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还有这里。”灶离用手指将小白腰侧一处滑落的精液抹起,不紧不慢地涂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那一点白浊在幽绿灯光下格外显眼,衬得粉红的乳尖愈发淫靡,“刚刚外射出去的。”
瓦伦西亚立刻抬起头。
她的目光被锁死在小白乳尖上那抹白浊上,呼吸骤然加粗——但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扑上去。
她先看了一眼灶离,确认是命令;又看了一眼小白,确认女主人没有反对。
然后才跪直身体,凑上前,伸出舌头。
她舔得比之前更慢、更细致了。
舌尖绕着乳晕外缘画了一圈,把那点精液均匀涂开,然后收拢唇瓣含住乳头,轻柔地吮吸。
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趁机摸小白的身体,更没有偷偷碰自己。
“……主人的味道,在女主人身上,好浓。”她吐出乳头,又用舌尖把乳尖上最后一点残液卷走,然后退回到跪姿。
“啊……姐姐……”小白身体敏感地一颤,下意识抱紧了灶离,“小白感觉好奇怪……”那感觉混合着被清洁的舒适、被舔舐的快感,以及一丝微妙的、被观看和侍奉的羞耻。
灶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依旧坚硬灼热的肉棒从下方穿过小白并拢的大腿,紧密地贴在她微微开合、依旧湿润的阴唇上。
龟头推开湿润的外唇又滑回去,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拉出银丝。
他在小白耳边低语:“我的小性奴,你还能承受我的‘爱’吗?”
小白感受到那滚烫的巨物紧贴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低头看了一眼从腿间穿出的狰狞龟头,眼神迷离而充满依恋:“呜……主人……可以的。只要是主人的爱,多少次都能承受。”
瓦伦西亚跪在一旁,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肤里。
她的蜜穴在狂跳,每一跳都挤出一小股清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但她没有开口。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叠的部位,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在小白的阴唇间缓慢摩擦——就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上面精液和小白蜜液混合的腥甜气。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灶离的肉棒在小白阴唇上又磨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
“小白,”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紧绷的肚皮,“你真的可以吗?你肚子被我射这么大了。下午我妈第二轮就被操晕送医了,我不想再抱你去一次医务室。”
小白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伸出手覆在灶离的手背上,十指交叠按在肚脐下方那个隆起的弧面上。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一种混合了羞涩、自豪和满足的笑容:“这里面……都是主人的爱。小白很喜欢。但是——”她抬眼看他,认真地补了一句,“小白肚子里已经有主人的宝宝了,不能再承受更多了。会伤到宝宝的。”
她摸了摸自己微鼓的小腹,又看了看灶离那根依旧怒挺、毫无疲软迹象的肉棒,脸上浮起一丝为难。
主人的欲望还没完全释放,但她已经装不下了。
她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瓦伦西亚——后者正用那双饥渴的竖瞳死死盯着主人的肉棒,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克制而微微颤抖。
“那怎么办?”灶离的声音带着欲望得不到疏解的烦躁,他那根肉棒在小白腿缝间又顶了一下,“夫君现在肉棒还是这么硬。你不行了,中午我妈被我灌晕,曦光她们也还在休养。二娘她那么小巧,更扛不住我现在的状态。”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瓦伦西亚的眼神就更亮一分。
“母亲”两个字落进她耳朵里,她记起来了——几天前灶离在牢房里亲口说过,他的精液射进自己亲妈的子宫里把她灌晕了。那个时候她只觉得震惊和嫉妒。现在她只觉得饥渴。
“主人——!”她膝行靠近了半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龙尾在身后急切地摆动,但不该开口的时候她不敢开口,只能张着嘴,用那双蓄满泪水和欲望的竖瞳在灶离和小白之间来回看。
小白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她轻轻拉了拉灶离的衣角:“主人……姐姐看起来真的很想要。让她来替小白承受吧。”
灶离却瞪了瓦伦西亚一眼,声音冰冷:“她现在还是这么丑陋。女主人没说话,她就直接插嘴了。是吧?”
瓦伦西亚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在囚室里回荡。
“呜——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太着急了——”她转向小白,这次不敢再直视灶离,声音带着卑微到极致的乞求,但努力在克制音量、克制语速、克制一切有可能显得不够驯服的地方,“女主人……求您……允许母狗为主人服务。母狗会用下面接好,不会让一滴掉在地上。求您。”
小白看着她瞬间从癫狂跌回卑微、规规矩矩跪好、连呼吸都在克制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她再次向灶离求情,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主人……姐姐她虽然之前做错了事,但现在是真的想赎罪,也是真的很渴望主人。而且小白现在确实需要休息,主人也需要发泄。就让她替小白一次吧。”
灶离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小白疲惫却温柔的脸和瓦伦西亚卑微颤抖、却依旧难掩渴望的身体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然后他冷冷开口,话语如同铁律:
“我讨厌没有意义的磕头和母狗的语言。”他瞥了一眼瓦伦西亚,用下巴指了指刚才磕头的位置,“你刚磕那下,是想让我看你可怜吗?不用。听命令就够可怜了。记住——母狗永远不能在主人说话之前发表任何意见。”
瓦伦西亚的身体僵住了。
她没有再磕头,只是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肩膀在细微地颤抖,但开口时声音已经比之前稳了许多:“是。主人。母狗会记住。不在主人说话之前开口。”她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母狗不会再自己发表意见了。母狗只在主人问话的时候回答。”
小白感受到紧贴着自己阴户的肉棒那灼热而充满侵略性的摩擦,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腹部的饱胀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
她没有直接对瓦伦西亚说话,而是转向灶离,用一种为夫君分忧的体贴语气开口——但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她是在替瓦伦西亚铺台阶。
“姐姐。主人现在需要释放。”小白的声音轻柔却清晰,她轻轻握住灶离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那被精液微微撑起的小腹,“小白现在身体不太方便,肚子里已经有了主人的骨肉,不能再承受更多了。所以——姐姐,你愿意用你的身体来替小白服侍主人吗?”
瓦伦西亚猛地抬起头。
眼中爆发出近乎狂喜的光芒,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开口。
她的双手在膝盖上攥成拳头,龙尾在地板上急速摆动扫出一道扇形的轨迹,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她转向灶离,用那双盈满泪水和欲望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剧烈颤抖着,却一个字都不敢先说。
灶离没有立刻表态。
他低头用牙齿轻轻揪了揪小白挺立的乳头,引得她一声轻哼,身体微颤。
同时那根肉棒在小白湿滑的阴户下又充满暗示地磨蹭了两下,龟头从阴唇的缝隙间滑过,沾了一层新的蜜液。
最新地址uxx123.com“小白,”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目光从瓦伦西亚头顶掠过,“现在,她是你的狗了。”
小白被揪得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发颤,却顺从地接受了这个“所有权”的转移。
她转向瓦伦西亚,脸上浮起一丝属于“女主人”的、温和却疏离的神情:“姐姐。现在,你是我的狗了。”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赦令。
瓦伦西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激动。
她不用再求主人了,她现在是女主人的狗,只要女主人允许,她就能吃到那根肉棒。
她毫不犹豫地转向小白,额头触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但比刚才克制了许多:“是——女主人。瓦伦西亚是女主人的狗。请女主人命令您的狗。”
小白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主人现在需要发泄,而小白不能承受太多。”她看向瓦伦西亚,目光如同主人审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作为我的狗——你要替我把主人的‘爱’全部承受下来。一滴也不许浪费。明白吗?”
“呜——是——女主人——”瓦伦西亚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的龙尾不受控制地甩动起来,啪啪地拍打着金属地板,但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抓住自己的尾巴根把它按住,不让它显得太得意。
然后她转向灶离,身体因渴望而前倾,却依旧不敢擅自行动,只是用那双充满乞求、臣服与无尽欲望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等他点头。
灶离没有说话。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抱着小白的姿势,让他那根依旧怒挺、青筋盘绕的肉棒更清晰地穿过小白并拢的大腿展露出来。
上面还沾着些许先前摩擦留下的晶莹爱液和半干的白浊,在幽绿灯光下泛着淫靡而危险的光泽。
瓦伦西亚看到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她手脚并用地爬行靠近——不是扑,是爬,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交替移动,每一步都在克制速度。
然后她在肉棒前方停住,跪直身体,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将脸颊虔诚地贴了上去。
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脉搏透过柱身传到她颧骨上,烫得她眼眶又湿了。
“……母狗这就为主人服务。”她说完,没有直接含进去——她先抬眼看了灶离一眼,确认他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然后又看向小白,等女主人的指令。
小白依偎在灶离怀里,以一个绝对安全且被宠爱的姿态俯瞰着瓦伦西亚的侍奉。
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指导的意味:“要先舔干净哦,瓦伦西亚。用你的舌头,把上面残留的都清理掉。”
瓦伦西亚立刻伸出粉舌。
她从龟头顶端开始,舌尖探进马眼那个微小的凹陷里转了一圈,尝到了先走液的咸涩。
然后舌头沿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仔细舔过,把之前残留在褶皱里的精液一丝丝刮出来卷进嘴里。
接着她从上到下,沿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纹理慢慢舔舐,每一寸都照顾到。
“对,就是这样。每一寸都要照顾到。尤其是下面。”小白一边看着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囊袋的位置。
瓦伦西亚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听话地滑下去,从柱身根部舔到囊袋。
她腾出一只手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舌头在那布满敏感神经的皱褶皮肤上打转,把之前从小白穴口溢出来淌到这里的混合体液全部舔干净。
舌尖沿着中缝往上走,舔到会阴,再回到龟头,完成了一整条路线。
她抬起头看灶离,眼神迷离而虔诚:“……主人的味道……好浓。”
“……舔干净了的话,接下来就用你的嘴好好含住。要深一点,让主人舒服。”小白伸出两根手指在瓦伦西亚嘴唇上点了点,然后沿着嘴角划到脸颊,比划出深喉的距离,“到这里。”
瓦伦西亚立刻顺从地张开嘴。
她先是含住硕大紫红的龟头,双唇收拢箍在冠状沟下方,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挑逗了几下。
然后她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往下吞——龟头撑开她的口腔,柱身碾过舌面,饱满的肉冠顶着上颚一路往里推。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在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时停住了,喉咙口能感觉到龟头抵在那里,脉动着。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每次吞进去都多进一点,每次退出来都用舌头沿着柱身下方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重新含住再往下压。
吮吸声和吞咽声响亮而淫靡,口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小白仔细观察着灶离微微眯起的眼睛和逐渐绷紧的下颌线,继续用温柔的嗓音指挥:“很好。现在用手扶住下面,用舌头去舔下面的囊袋。要温柔一点,那里很敏感。”
瓦伦西亚听话地腾出一只手托住囊袋,舌头从口中肉棒的根部探出来,在那布满敏感神经的皮肤上轻柔地舔舐、画圈。
同时她口腔的吮吸和吞咽动作没有停,反而因为双重刺激而更加卖力。
她抬眼看向灶离,喉咙里发出一声询问般的呜咽——是在问这样舒服吗。
小白感觉到灶离的身体微微绷紧,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她知道主人快到了。
于是她贴近瓦伦西亚的耳边,用气声轻柔却不容置疑地说:“主人好像快到了。瓦伦西亚,准备好——全部都要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浪费。这是命令。”
这句话如同最强的催情剂。
瓦伦西亚的吮吸瞬间变得更加卖力,头部摆动的幅度加大,喉咙彻底放松——她把龟头吞进了喉管,嘴唇直接压到了柱身根部,鼻尖埋进灶离的耻毛里。
她的喉咙肌肉在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是另一张更紧更热的小嘴在疯狂吸吮龟头。
灶离的手指猛地收紧,扣住小白的乳房。小白顺势伸手按住瓦伦西亚的后脑勺,把她压在主人的肉棒上不让她退。
下一秒,灶离低哼了一声。
肉棒在瓦伦西亚喉咙深处剧烈脉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她的食道。
瓦伦西亚闭着眼,睫毛湿透,喉咙咕噜咕噜地拼命吞咽。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浓稠的热流从马眼冲出,直接灌进喉管,她咽得再快也赶不上他射的速度——多余的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
一直到他不再射了,她才慢慢吐出那根逐渐软下的肉棒。
嘴唇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浊,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摊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那滩,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把溢出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吮干净。
接着她低头舔掉他龟头上最后挂着的几滴。
抬头看他,声音沙哑而饱足:“……全部咽下去了,一滴没漏。谢谢主人赐食。谢谢女主人。”
小白温柔地抚摸着瓦伦西亚汗湿的头发,像奖励一只完成任务的宠物:“做得很好,瓦伦西亚。都喝下去了吗?”
“嗯。全部。主人的。都咽下去了。”瓦伦西亚用力点头,舔了舔嘴角。
小白这才抬起头看向灶离,轻声询问,语气带着了然:“主人……还想要吗?”她瞥了一眼瓦伦西亚依旧湿润、微微开合的下体,以及眼中重新燃起的渴望,“瓦伦西亚应该也准备好了吧。”
“想要——母狗想要——”瓦伦西亚几乎在小白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喊了出来。
她立刻跪直身体,主动分开双腿,双手从膝弯下穿过把自己腿部分到最大,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穴口翕张的蜜裂完全暴露出来。
阴唇充血发暗、微微外翻,穴口在不住地收缩,每一下翕张都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滴在地上。
她停顿了一下,想起来还没得到允许,连忙补了一句,“——如果主人和女主人允许的话。”
小白对瓦伦西亚露出一个温和的、近乎鼓励的微笑:“那,自己坐上去吧。要慢慢地,全部吃进去。让主人舒服。”
瓦伦西亚眼中狂喜更甚,立刻手脚并用地跨上灶离的腰。
她双手颤抖着扶住那根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巨物——柱身上的青筋正在她掌心里重新鼓胀起来,龟头很快又涨成了紫红色。
她咬着下唇,把龟头对准自己湿滑饥渴的入口,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沉下腰肢。
龟头挤开阴唇的那一瞬间,她的呼吸直接断了几拍。
五天了,这是第一根真正填进她里面的东西。
之前都是炮机、跳蛋、尾巴尖、自己的手指——都不是这个。
这个有温度,会跳动,上面还带着主人刚才射的精液和小白留下的蜜液。
她一寸一寸往下吞,阴道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冲上后脑勺。
她一边吞一边喘,声音碎成了单字:“呜——好大——好烫——在跳——”
她吞到一半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太紧了。
五天的空虚和药物让她的穴道变得比平时更敏感、更紧致,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小白看她停在半截喘气的样子,伸手托了一把瓦伦西亚的臀瓣,拇指轻轻揉着她紧绷的臀肌:“对,就是这样。全部吞进去。姐姐可以的。”
瓦伦西亚咬着牙继续往下沉。
终于,她的会阴贴上了灶离的小腹,那根巨物完全没入了她体内,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哈啊——全部——都在里面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腹部线条因为被填满而微微隆起了一点,和之前被晾得平坦的腹肌形成鲜明对比。
她停了几秒,让身体适应这个尺寸,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摆动腰肢。
每一次抬起来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沉下去都撞在宫颈口上,撞击的力道让她小腹浮现出柱身的轮廓。
她的节奏不快,是之前被灶离调教出来的——不是自己爽的节奏,是让人爽的节奏。
“姐姐,不要太快。”小白的声音像和缓的乐章引导着节奏。
她靠在灶离怀里,一只手抚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的变化,另一只手放在瓦伦西亚的臀侧,指尖轻轻按压她的臀纹指引幅度和频率,“要感受主人的形状,用里面去包裹它。”
瓦伦西亚听话地把节奏放得更慢,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开始有意识地收缩阴道内壁,一圈圈地绞紧那根填满她的巨物——这是之前被操了三周后学会的技能。
她能控制里面的肌肉了,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知道怎么用宫颈口去磨龟头顶端的凹陷。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灶离坚实的胸膛上,让自己因重力而垂坠的丰满乳房去磨蹭他的胸口。
乳尖在碰到他胸肌时敏感地硬挺,渗出一滴乳白的液体。
“……主人的……好深……母狗的里面……在吸主人……”她喘息着,声音带着讨好又满足的媚意。
小白也靠近了一些。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瓦伦西亚因用力而绷紧的后背曲线,从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摸到龙尾根部那个敏感的凹陷。
然后她凑上前,与瓦伦西亚深深接吻。
这个吻来得有点意外。
瓦伦西亚愣了一下,然后立刻顺从地张开嘴。
小白的舌头灵活地探入,温柔却有力地吸吮、纠缠,舌面舔过她的牙床内侧,舌尖挑起她的舌根。
在舌吻的同时,小白的手指在瓦伦西亚的乳头一揪,瓦伦西亚浑身猛地一颤,阴道狠狠地绞了一下体内的肉棒,穴道内的褶皱痉挛着收紧,裹得灶离呼吸一顿,龟头被宫颈口的软肉吸着往里拽。
小白这才退出来,分开的嘴唇间拉出一根银丝,她用指尖勾断,抹在瓦伦西亚的乳沟上。
她之前含过主人的精液,又在刚才被主人内射时吞下了不少,所以小白要为主人清理干净瓦伦西亚的口腔,不能让主人感受到自己精液的味道,那是只有她们性奴需要品尝的。
“很好。现在去亲吻主人。要深情一点,让主人感受到你的臣服和渴望。”小白在瓦伦西亚耳边轻声命令。
瓦伦西亚立刻听话地低下头,颤抖着吻上灶离的嘴唇。
她的吻技笨拙却急切——她在这方面经验并不多,之前所有的交合都是单方面被操,她这段调教的日子压根就没被吻过。
她的舌头没有章法地探入、舔舐他的舌头和上颚,同时腰肢依旧在小白的指导下缓慢而深入地起伏着,让每一次亲吻都伴随着体内更紧密的包裹。
“嗯……主人……”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气息和灶离的呼吸融在一起。她的唇很软,嘴里还残留着小白的唾液,和她自己唾液混在一起。
小白的手指滑到瓦伦西亚紧实浑圆的臀部,在她臀峰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手指按住臀肌下方的凹陷处,引导着动作:“这里,要动得更用力一点。用你的里面去挤压主人,收紧了动。”
瓦伦西亚腰肢摆动的幅度立刻加大,每次下沉的力道都更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的声响和交合处被挤压出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囚室里回荡得更加响亮。
她调整了内部肌肉的收缩节奏,不是在每一次下沉时都收紧,而是在龟头撞上宫颈口的瞬间突然绞紧——让灶离在进入最深的那一刻被狠狠地裹一下,然后在他退出的过程中保持穴道的紧致摩擦,等到他几乎完全退出时再稍稍松一点,下一秒她又沉下去重新绞紧。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哈啊——主人——母狗的里面舒服吗——够紧吗——”她喘息着询问,声音带着讨好的媚意,但没有敢擅自加速或改变节奏,仍在等主人的指令。
小白的另一只手抚上了瓦伦西亚随着动作晃动的饱满乳房。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的指尖找到那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轻轻揉捏、拨弄——然后拇指按住乳头顶端,食指从乳晕外侧往内挤,像在挤奶一样。
一股乳白的奶水因为刺激从乳孔里滋出来,沾湿了她的手指,还溅了几滴在灶离的胸口。
“看,乳头都挺起来了,还流出来了呢。”小白把沾了奶水的手指伸到瓦伦西亚嘴边。
“呜——女主人——”瓦伦西亚被揉捏得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乳尖在小白的指尖变得更加敏感硬挺,一股股奶水随着揉捏的节奏往外渗。
她下意识地扭动身体,将乳房更贴近小白的手,然后低头含住她的手指,顺从地把那几滴奶水舔干净——尝到的是自己乳汁的微甜和女主人指尖精液残留的腥膻。
就在这时,小白的手指突然在瓦伦西亚乳头上掐了一下。
“别只顾着上面,”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瓦伦西亚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威胁,是掌控,“继续专心服侍主人。下面的节奏不要乱。”
瓦伦西亚立刻把精力重新集中到腰肢的动作上。
刚才有一瞬间被快感冲得分了神,差点忘了自己正在侍奉主人的途中。
她加紧收缩的节奏,把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调动起来,一道道吸紧又放松,配合着起伏的频率摩擦柱身。
她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开始变得更硬、更涨,龟头在宫颈口碾磨时能感觉到它在微微颤动。
“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和主人一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龙尾僵硬地在身后甩直——高潮正在逼近。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崩溃,她咬着牙把节奏保持住,穴道在痉挛的边缘死死箍住那根肉棒不肯放松。
她在等他——等主人一起。
小白感觉到了她身体的临界状态。
她把手从瓦伦西亚乳尖上移开,放到她的后腰处轻轻推了一把,让她把腰塌得更低,让宫颈口更直地迎上龟头。
然后她贴近瓦伦西亚的耳边,用那种温柔的、不带任何威胁语调但每个字都砸在她神经上的嗓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就是现在。瓦伦西亚,全部接好。用你的子宫,一滴也不许漏出来。这是你作为‘狗’的职责。”
“哈啊——!!! ”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绷紧。
穴道剧烈痉挛,一圈圈地死死绞住体内那根正在爆发的巨物。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卡在宫颈口上,一股股滚烫的浓稠激流从马眼喷出,直接冲进她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发都烫得让她眼前发白。
她的子宫在拼命容纳,她的宫颈口死死箍紧龟头不让它退出来,生怕浪费一滴。
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腹部的线条在精液的注入下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
然后她瘫软了。
整个人趴倒在灶离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乳房压在他胸膛上被挤成两团扁圆的软肉,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浸湿了他的皮肤。
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每一下都把残存的精液从穴口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灶离逐渐软下的柱身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的金属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全部……都接住了……主人的……好烫……”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锁骨上,声音沙哑而饱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
一切渐渐平息。
囚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情欲的余韵。
灶离一手依旧搂着虚弱却满足的小白,另一只手将瘫软在身上的瓦伦西亚也揽了过来。
瓦伦西亚被他揽进臂弯里时僵硬了一瞬——不是抗拒,是没想到。
之前他抱她都是在操她的时候,现在他操完了还抱她。
她小心翼翼地蜷在他身旁,把脸埋在他腰侧,不敢说话,但龙尾偷偷绕过来缠住了他的脚踝。
灶离低头吻了吻小白的发顶:“小白,我送你的这条小母狗,刚刚调教好的,你喜欢吗?”
小白依偎在灶离怀里,手指温柔地梳理着瓦伦西亚汗湿凌乱的银发,感受到她高潮后虚脱的颤抖和顺从。
她抬头看向灶离,眼中满是依赖与满足:“嗯……很喜欢。谢谢主人。”她低头看向瘫软如泥却眼神迷离的瓦伦西亚,声音轻柔,“姐姐现在很乖呢。刚才她高潮的时候一直在等主人,没有自己先到。母狗学会规矩了。”
灶离目光扫过跪伏在地、气息未平的瓦伦西亚,提出了一个决定她未来命运的建议:“那现在把她放出去,当我们的‘看门狗’怎么样?”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如果表现出色,就奖励她…和你一起品尝我的大肉棒。”
小白眼睛微微一亮,显然对这个提议产生了兴趣。
她看向灶离,确认道:“主人的意思是…让瓦伦西亚成为殖民地的守卫吗?” 她点了点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如果是看门狗的话…确实需要一条忠诚又凶猛的狗呢。姐姐实力足够,现在也…足够驯服。”
瓦伦西亚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近两人,声音因激动和急切而颤抖:“呜…主人…女主人…母狗愿意!母狗会好好看门的!求主人…给母狗一个机会!母狗一定会用生命守护这里!”
小白见状,轻轻从灶离怀中起身,蹲在瓦伦西亚面前,伸手温柔将她扶起。
小白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记住哦。你现在是主人的狗,也是‘我的’狗。” 她强调了“我的”两个字,“在外面,你的职责是保护这个家,听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如果做得好…” 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声音低了些,却清晰无比,“就像主人说的,我会和你一起…服侍主人的肉棒。这是对你忠诚的奖赏。”
“是!女主人!母狗发誓!” 瓦伦西亚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中爆发出近乎狂喜和决绝的光芒,“会用生命保护这里!绝不让任何威胁靠近!” 她转向灶离,声音因极致的渴望而颤抖,“主人!母狗…母狗一定会成为最忠诚、最凶猛的看门狗!然后…然后和女主人一起…等待主人的恩赐…”
小白站起身,重新靠回灶离怀里,对他露出温柔而信赖的笑容:“主人觉得呢?瓦伦西亚看起来…很有干劲呢。” 她再次看向瓦伦西亚,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属于女主人的考量,“不过,在那之前,要先给你戴上项圈才行…要让大家一眼就知道,你是‘有主’的,是主人的所有物。”
“不,小白。” 灶离纠正道,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声音低沉而清晰,“她是‘你的’所有物。是我送给‘我的性奴’的礼物。” 他明确了这层从属关系,随即对于项圈显得随意,“至于项圈嘛,可带可不带。如果戴的话,让妈(雪茵)给她做一个也行,她手艺不错。”
小白听到灶离的话,脸上瞬间泛起幸福的红晕,眼中闪烁着被珍视和赋予权力的感动光芒。
“主人…” 她轻声唤道,心中暖流涌动。然后,她转向瓦伦西亚,声音里多了一份明确的拥有感:“听到了吗?瓦伦西亚…你现在,是‘我的’了。”
瓦伦西亚立刻转向小白,姿态比刚才更加卑微而顺服,额头再次触地:“是!女主人!母狗是女主人的所有物!从身体到灵魂,都是!”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彻底归属后的卑微渴望,“女主人…请随意使用母狗…无论是看门,还是…其他任何事。”
小白温柔地笑了,那笑容里既有满足,也有对这份“礼物”的喜爱。
“嗯…那项圈的事情,就听主人的吧。” 她想了想,还是表达了自己的倾向,“不过我觉得还是戴一个比较好…这样大家都能清楚地看到,你是‘我的’乖狗狗,是有归属的,也提醒你自己时刻记住身份。” 她看向灶离,语气带着商量和一丝撒娇的意味,“主人,可以请妈帮忙做一个吗?要结实一点,漂亮一点的。”
瓦伦西亚听到“乖狗狗”和“项圈”,身体兴奋地颤抖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渴望。
她爬向小白,用脸颊眷恋地蹭了蹭小白的腿,像一只真正的犬科动物在向主人撒娇乞求:“呜…女主人…母狗想要项圈…想要戴着象征女主人所有的项圈…请女主人…给母狗戴上…让所有人都知道…”
小白被蹭得有些痒,轻笑出声,再次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好…等妈做好了,我就给你戴上。” 她看了看瓦伦西亚身上遍布的汗渍、精斑和情事后的狼藉,微微蹙眉,语气变得如同吩咐家务般自然,“在那之前…瓦伦西亚,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都是主人的味道呢。” 她自己也感觉身上黏腻,便自然地补充道,“洗干净了,身上清爽了,才好开始你的工作。我也要去洗洗。”
说着,小白轻轻从灶离怀中起身,虽然腿还有些发软,但已恢复了不少。
她对灶离柔声道:“主人,您先休息一下,或者去看看妈和曦光姐姐她们?我带瓦伦西亚去清理一下。”
灶离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小白对仍跪在地上的瓦伦西亚伸出手,语气温和却带着命令:“起来吧,跟我来。”
瓦伦西亚连忙起身,但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事和长时间跪姿,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她连忙稳住,亦步亦趋地跟在小白的侧后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姿态恭敬。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离开了依旧弥漫着情欲气息的牢房,朝着殖民地的浴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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