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春闱入场，青云初试（1 / 1）

曲水文会之后，裴辞的名声彻底在京中传开。

寒门解元，协查苏案，文会当众论才德，又在流言之下不失风骨。

清流老臣对他颇为赞赏，寒门士子更将他视作同辈中的领头人。

原本东宫想借柳明月毁他名声，反倒让他因那句“士子名声，不该毁于流言；女子清誉，也不该任人拿来做党争之刀”得了满京赞誉。

太子气得砸了东宫书房半数陈设。

可春闱已近，他暂时不敢再明着动手。

贡院开门那日，天还未亮，京城长街便挤满了赴考士子。

三年一度春闱，是寒门跃龙门，也是世家续门楣。

有人衣衫洗得发白，有人身后仆从成群，有人紧张得脸色发青，也有人故作风流地吟诗谈笑。

裴辞穿着一身干净青衫，背着书箱，独自站在队伍中。

渊王府没有派车送他。

这是他自己要求的。

萧祁渊问过缘由，裴辞只说，春闱这一程，他想自己走。

渊王府能替他挡明刀暗箭，却不能替他入贡院答卷。

他从江南寒门一路走到今日，若连入场都要借王府声势，便少了几分本心。

萧祁渊听罢，只冷淡地说了一句：“别考砸。”

裴辞应了。

可他入贡院前，还是收到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苏晚兮让人送来的护身香囊。

香囊里没有浓香，只放了醒神的薄荷、白芷与一点安神药材，针脚细密，显然是亲手缝过。

她还附了一张小笺：【愿裴先生笔下有风，心中无惧。】

另一样，是从别院送来的。

一枚压在旧书里的海棠花瓣，和柳明月亲手抄的一句策论。

【士当立身于天地，不困于一时毁誉。】

没有落款。

却比任何署名都清楚。

裴辞将那张纸看了许久，最后小心收入怀中。春寒未尽，他却觉得心口有一点极稳的暖意。

贡院门开，士子依次入场。

就在裴辞将要踏入门槛时，身后忽然有人唤他。

“裴辞！”

他回头。

远处马车旁，柳明月披着浅色斗篷，戴着帷帽站在晨光里。她没有靠近，也没有做任何逾矩之举，只隔着人群远远看着他。

裴辞怔住。

贡院前人声嘈杂，可他却像在那一瞬听不见旁的声音了。

柳明月轻轻抬手，朝他行了一个极小的礼。

不是高门贵女对寒门书生的施舍，也不是女子送别情郎的依依不舍。

更像是她在对他说：去吧。

去走你的青云路。

裴辞眼底微热，朝她郑重回了一礼。

随后，他转身踏入贡院。

这一入，便是三日。

……

渊王府内，苏晚兮这几日也没有闲着。

苏府修缮的进度很快。

萧祁渊几乎把工部最好的匠人都调了过去，城南苏宅一日一变。

旧书房保留原样修补，青瓷花盆被能工巧匠以金缮补好，重新放回窗边。

苏家祠堂也在重立牌位，只等礼部选定吉日，将苏鹤年与苏夫人的牌位从暂安处迎回。

苏晚兮每日都会去看一两个时辰。

萧祁渊不放心，起初次次陪着。

后来朝中事忙，他便让陆青宁或王府暗卫随行，又叮嘱她必须申时前回府。

苏晚兮知道他已是在努力松手，便很乖地遵守。

这一日，她从苏府回来，手中捧着一小盆新栽的兰草。

萧祁渊正在正院看工匠修整窗棂。见她捧着花盆进来，眉梢微挑：“给正院的？”

苏晚兮点头：“苏府窗边放了一盆，这盆放这里。”

“还没嫁进来，就开始布置王府正院了？”他语气含笑。

苏晚兮脸一红：“哥哥若不喜欢，兮儿拿走。”

萧祁渊伸手连人带花盆一起揽住：“谁说不喜欢？”

他低头看那株兰草，叶片青嫩，刚栽不久，还带着一点湿润泥土气息。苏晚兮捧得很小心，像捧着一个新生的念想。

“放窗边。”萧祁渊道，“往后你看书时能瞧见。”

苏晚兮心口一甜：“好。”

正院尚未完全修好，屋中仍有淡淡木香。

窗棂新换过，地砖也刚铺好，空空荡荡的，却已经能看出日后的模样。

苏晚兮走到窗边，将兰草摆上去，忽然有些恍惚。

苏府书房一盆，渊王府正院一盆。

像她把过去和将来，各自安放了一点。

萧祁渊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在想什么？”

“在想，这里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你想是什么样，便是什么样。”

苏晚兮轻轻笑了：“哥哥这样，会把兮儿宠坏。”

萧祁渊低声道：“早就宠坏了。”

她脸颊微热，正要反驳，便被他低头吻住。

正院还未正式入住，窗外偶尔有工匠走动。

苏晚兮紧张地想推他，却被萧祁渊扣着腰，不许她退太远。

“哥哥，外头有人……”

“他们不敢看。”

他语气理直气壮，吻却放轻了些，只在她唇上缠绵片刻，便转而亲了亲她泛红的耳垂。

苏晚兮被他闹得腿有些软，只能抓住窗边案沿，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萧祁渊看着她这副模样，低低笑了一声。

苏晚兮轻颤了一下，腿心莫名发软。

她想躲，却被他扣住腰肢按在窗边动弹不得。

萧祁渊的大掌顺着她腰线向上，隔着单薄的春衫复上胸前。

那两团柔软在他掌心轻轻变形，他没有用力，只是缓慢而反复地揉捏，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捻转已经立起的乳尖。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带着新木香与属于他的冷杉气息。

苏晚兮咬住下唇，才勉强压下喉间的轻哼。

萧祁渊却像故意逗她一样，低头含住她耳垂轻轻吮吸，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裙摆下，隔着亵裤按上早已微微湿润的小穴，指腹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缓缓揉按那处柔软。

“兮儿……这里也湿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满足的笑意，指尖在湿痕处轻轻打圈，“明明怕被人看见，却还这么乖地流水给哥哥……”

苏晚兮羞得几乎站不住，腿心一阵阵发痒发空，小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蜜液渗出来，打湿了他的指腹。

她软软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地低唤：“哥哥……别……”

萧祁渊却没有再继续深入，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用滚烫的掌心轻轻覆着她还在轻颤的小穴，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她此刻所有的反应都只属于他一人。

他低头吻她颈侧，唇舌反复舔吻那处细嫩的肌肤，直到她呼吸彻底乱了，才贴着她耳边哑声哄道：

“乖……不欺负你了。只是想摸摸你……想确认我的兮儿，现在是高兴的。”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深深吻住她。

吻得缠绵又温柔，舌尖卷着她的吮吸，像要把她所有的紧张与羞意都一点点化开。

吻到苏晚兮腿软时，他才抱着她坐到窗边的软榻上，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大掌轻轻抚着她还在发烫的后背。

窗外春光正好，海棠新蕊初绽。

萧祁渊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头，看着窗边那盆兰草，低声道：“等正院修好，哥哥再慢慢欺负你。”

她羞得不肯看他：“哥哥！”

他终于放过她，将人抱回怀里，陪她一起看窗边那盆兰草。

暮春的风吹进来，带着新木与泥土的气息。

有些东西，真的在重新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