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姜艺瑞的沦陷——少女的丝袜初体验（1 / 1）

姜艺瑞发现自己对陆小浩的感觉变了，是在一个周四晚上补课的时候。

她坐在书桌前做专项训练题，陆小浩在旁边看医学期刊。

她偷偷侧头看了他一眼——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鼻梁的线条从侧面看比正面更挺，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姜艺瑞忽然发现自己这道题已经做了五分钟还没写出第一步——不是因为题难，是因为她一直在偷看他。

姜艺瑞赶紧低下头继续做题，但心跳快得让她握笔的手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对任何男生有过这种感觉。

那些同班男生在她眼里全是没长大的孩子，幼稚、吵闹、对女生一窍不通。

但陆小浩不一样，他比她大不了几岁，却像比她们班主任还成熟，他的眼神、语气、讲题时的那种从容——每一样都让她心跳加速。

“姜艺瑞，你第三题漏了一个条件。”陆小浩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来，吓了她一跳。

她慌张地低头看试卷，发现第三题确实漏了一个条件。

她懊恼地用笔在漏掉的地方画了个圈，然后转身背对着他不敢对视，耳根烧得通红。

陆小浩没有问她为什么走神，只是拉开旁边那把椅子坐下来，离她比平时更近。

“累了就放松一下。给你讲个故事——我上大学的时候认识一个女生，和你一样聪明，一样骄傲。她觉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直到有一次考试她被一道题卡住了，那道题正好是我帮她讲过的类型。后来她对我说——有时候接受别人的帮助不是无能，是智慧。”

姜艺瑞抬起头看着他问后来那个女生呢。

陆小浩说那个女生现在在一所很好的大学读博士，他们偶尔还会联系。

姜艺瑞忽然觉得有点嫉妒那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女博士——这个名字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也没有追问，只是把笔放回桌上，第一次在他面前把心里的话沉甸甸地放低在桌面上。

“我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觉得我很优秀。但只有你知道我数学其实没那么好，不是因为我笨，是因为我害怕。害怕考不好让我妈失望，害怕被别人追上丢了我爸的脸，害怕自己努力了还是达不到期望。你出的那些题从来不刻意难为我，每道题都刚好是我能突破的难度——所以我才进步这么快。”

陆小浩没有安慰她，没有说她已经很好了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只是把她的试卷翻过来在背面空白的区域写了一道新的题。

题目很短，但需要用到她之前学到的一个以前总丢分的几何辅助线技巧。

姜艺瑞看着那道题拿起笔，花了三分钟做对。

然后他掏出一个牛皮纸盒放在桌上，说这是给你的奖励，打开看看。

姜艺瑞打开纸盒——里面是一双全新的极薄黑色连裤丝袜。

不是她平时穿的校服黑丝那种厚款，而是几乎透明的超薄款，袜口是蕾丝镶边的。

姜艺瑞愣住了，抬头看陆小浩，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十七年来穿的所有丝袜都是妈妈买的，从来没有一个男人送过她丝袜。

“换上。以后来补课的时候在书包里带一条备用丝袜。你今天腿上这条是普通的，以后补习时穿这种薄的——你的小腿很漂亮，配校服黑丝太闷，应该配更透气的薄丝。”

姜艺瑞去洗手间换上了那双超薄黑丝。

旧丝袜被她攥在手里不知道是扔了还是留着，最后她默默把脱下来的校服黑丝折好放进书包侧面口袋里，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裙子。

超薄黑丝裹在腿上，比校服丝袜更薄更透，袜口的那圈蕾丝镶边刚好在大腿中段，裙摆遮不住时偶尔会和袜边的绣花一起露出来一小截。

她回到书桌前坐下一言不发地继续做题，但腿心湿了——不是因为做题，是因为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双新丝袜贴在她腿上的触感。

是他挑的，是他送的，是他亲手让她穿上的。

接下来的两周里，姜艺瑞每天补课都穿着陆小浩送的那款超薄黑丝，并且在书包里备着一条新的备用。

韩书珍以为女儿只是换了个丝袜品牌，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儿每次去隔壁之前都会对着镜子整理袜子边缘，还会在书包里多放一条未拆封的备用丝袜。

而姜艺瑞的成绩继续稳步上升——数学稳定在一百一十五分以上，总分进入全校前三。

韩书珍高兴得带着她所有姐妹炫耀了一圈，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女儿腿上裹着的那层新薄丝正和隔壁那位“好邻居”一起，把自己的女儿变成他的下一个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