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沈梦溪的泪(1 / 1)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二月十五日·百草殿·药库】
药库位于百草殿主殿东侧的一座偏殿中,三面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百个药柜,每个药柜分为九层,每层放置着不同品阶的灵药材料,最下面三层是普通药材,中间三层是灵药,最上面三层是珍稀灵药,需要殿主令牌才能打开。
沈梦溪踩在一把小梯子上,踮着脚尖将一株刚晾干的\"碧灵草\"放入第五层的药柜中,小小的身子在梯子上微微摇晃,浅蓝色襦裙的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拂。
头上那只用药草编制的花环有些歪了,一缕乌发从耳边垂下来,蹭着白嫩的脸颊。
沈梦溪将碧灵草塞进药柜,拍了拍手上的药粉,正准备下梯子去拿下一株药材,药库的门口传来了两个声音。
是百草殿的两名外门弟子,声音隔着几排药柜传过来,断断续续的。
\"……你说陈师兄突破化神境那天,灵柱都冲到天上去了……\"
\"可不是嘛,整个天玄城都看到了,从练气三层到化神初期,不到三年,这修炼速度放在整个中州也是头一份。\"
\"陈师兄可真厉害……不过话说回来,你知道陈师兄当初是怎么进百草殿的吗?\"
\"不是秦长老亲自把他从杂役处调过来的吗?说是什么\'试药童子\'。\"
\"试药童子是明面上的说法,我听张执事那边的人说,陈师兄最早就是个外门杂役,连灵根都是五行驳杂下品,修炼资质差得不行,他能入秦长老的眼,是因为他在外出执行杂务的时候捡到了一个人。\"
\"捡到了谁?\"
\"药王谷的遗孤啊,就是那个沈梦溪,成天抱着丹炉不撒手的小丫头。\"
沈梦溪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药王谷的遗孤?那不是已经灭门了吗?\"
\"是灭门了,但沈梦溪是被药王谷师祖以秘法送出去的唯一幸存者,她身上带着药王谷的全套炼丹秘方,包括好几种失传了上千年的古方,陈师兄当初发现她之后,就是靠这层关系才打动了秦长老,被调进了百草殿。\"
\"你的意思是……陈师兄接近那个沈梦溪,是为了药王谷的炼丹秘方?\"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我只是把听到的事情前后一串,你自己品,一个外门杂役弟子,没有灵根优势没有家族靠山没有师长提携,凭什么在不到三年内从练气三层修到化神初期?光靠天赋?中州万年来天赋最好的苏婉清师姐也不过是二十二岁金丹后期。\"
\"那你觉得陈师兄靠的是什么?\"
\"资源呗,秦长老给的丹药、功法、灵石,这些东西全是用什么换来的?你想想看,陈师兄刚进百草殿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沈梦溪的炼丹秘方,用秘方换资源,用资源换修为,这不就是一条链子吗?\"
\"所以沈梦溪就是陈师兄往上爬的第一块垫脚石?\"
\"我可没这么说,走了走了,被人听到不好。\"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药库中恢复了安静。
沈梦溪站在梯子上,手中握着一株碧灵草的茎干,握得太紧,细嫩的茎干在掌心中折断了,绿色的汁液从指缝间渗出来,染在了白皙如玉的手指上。
水汪汪的鹿眼盯着掌心中折断的碧灵草,一动不动。
垫脚石。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
永久地址uxx123.com沈梦溪缓缓从梯子上下来,把折断的碧灵草放在了药柜旁的台面上,然后转身离开了药库。
走得很慢,浅蓝色襦裙的裙摆在石板地面上拖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头上的药草花环又歪了一些,没有去扶。
【百草殿·炼丹房】
炼丹房在百草殿后院的西角,是秦若兰专门为沈梦溪辟出的一间小屋,屋中只有一座青铜小丹炉、一张药案、一把矮凳、一扇朝西的小窗,窗外种着一丛紫竹,风吹过时竹叶会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梦溪推门进去,把门合上,坐在了矮凳上。
丹炉是冷的,药案是空的,阳光从小窗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光斑。
沈梦溪看着那个光斑发呆。
光斑从西墙脚下慢慢移到了药案脚下,又从药案脚下慢慢移到了丹炉旁边,再从丹炉旁边慢慢移到了东墙脚下。
一整天。
沈梦溪就这么坐着,没有动过。
没有哭。
只是在回忆。
回忆第一次见到长生哥哥的情景。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那时候她一个人蹲在一座废弃的药田里挖灵药,脏兮兮的,衣服上全是泥巴,头发乱糟糟的,花环也没戴,一个穿着杂役弟子灰色布衫的少年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笑着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她怯怯地看着他,小声回答:\"在挖药。\"
\"挖什么药?\"
\"月见草,月见草喜欢长在废弃的灵田里,因为灵田的残余灵气刚好够它生长。\"
少年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懂得真多。\"少年说。\"你叫什么名字?\"
\"沈梦溪。\"
\"我叫陈长生,梦溪,你饿不饿?我这里有两块灵麦饼。\"
那是她第一次吃到别人给的东西。
灵麦饼很粗糙,嚼起来有些硬,但吃进肚子里暖暖的。
她就是从那块灵麦饼开始信任这个人的。
后来呢?
后来长生哥哥问过她很多问题。
\"梦溪,你的师父教过你炼什么丹药?\"
\"梦溪,药王谷的古方你都记得吗?\"
\"梦溪,你知道\'合欢丹\'的配方吗?\"
每一次她都是毫无保留地回答,因为长生哥哥问她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嘴角带着笑,声音很温柔。
她以为那些光、那些笑、那些温柔,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
不是因为她知道那些配方。
沈梦溪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了。
继续回忆。
第一次被长生哥哥\"帮忙缓解药效\"的那天。
长生哥哥说那是\"体质检测丹\",吃下去之后身体会发热,是正常反应,她信了,乖乖地吞下了那枚丹药。
然后身体开始烧起来,从肚子里面烧起来,烧得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烧得大腿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湿透了,烧得她说不出话只能抓着长生哥哥的衣袖发抖。
\"梦溪乖,哥哥帮你缓解药效。\"
那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碰触身体。
长生哥哥的手掌很大,很热,从肩膀一路摸到腰上,再从腰上摸到大腿上。
\"不要怕,放松就好。\"
那时候她不明白\"放松\"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为什么长生哥哥要解开她的衣带,更不明白为什么身体被碰触之后那股火烧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强烈了。
直到长生哥哥把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沈梦溪闭上了眼睛。
那根东西太大了,她的身体太小了,插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被撕成了两半。
但长生哥哥说这是\"疏导灵力\",说这样做药效就会消退。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信了。
后来。\"体质检测丹\"变成了每隔几天就要吃一次的东西。
再后来,不需要吃药了,长生哥哥也会来炼丹房找她。
\"梦溪,今天的丹药炼完了吗?\"
\"炼完了,长生哥哥。\"
\"乖,那过来让哥哥抱一下。\"
每次被抱的时候她都很开心,因为长生哥哥的怀抱很宽,很暖,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然后抱着抱着,衣服就没了。
然后抱着抱着,就被放平在药案上了。
然后……
沈梦溪的鹿眼中终于有了水光。
但还是没有哭。
她在想:那些时候,长生哥哥抱她的时候,是因为想要她的身体,还是因为想让她安心,好继续为他炼丹?
还是两者都有?
或者……两者都没有,只是习惯了?
她分不清。
她从来都分不清这些东西。
师祖说过,修仙界的人都很复杂,说出来的话和心里想的往往不一样,师祖让她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但师祖也说过:如果有人愿意在你最无助的时候给你一块饼吃,那个人至少在那一刻是善良的。
那一刻。
长生哥哥递灵麦饼的那一刻,是真心的吗?
还是已经在算计了?
光斑移到了东墙脚下,夕阳的余晖从窗口斜斜地射进来,照在了沈梦溪白皙如玉的脸上,映出了鹿眼中蓄满的水光。
天黑了。
炼丹房中没有点灯。
沈梦溪就坐在黑暗里。
矮凳很硬,坐了一整天,臀部有些发麻,但她没有动。
她在等。
她知道长生哥哥今天一定会来。
因为每隔三五天,长生哥哥就会来炼丹房\"看看\"她,看看丹药炼得怎么样了,看看她有没有缺什么药材,看看她……
看看她。
\"看看她\"这个动作本身,是真心的吗?
脚步声。
从院子里传过来,踩在碎石小径上,节奏平稳。
是长生哥哥的脚步声,她听了无数次,绝不会认错。
脚步声在门前停下了。
停了两息。
门被推开了。
月光从门缝中涌进来,照亮了坐在矮凳上的沈梦溪——浅蓝色的襦裙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白净,头上的药草花环已经完全歪到了一侧,一双水汪汪的鹿眼在月光中亮得惊人。
陈长生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只食盒。
\"梦溪?怎么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沈梦溪抬起了头。
鹿眼中的水光在月光下如同两颗即将破碎的玻璃珠。
\"师兄。\"
不是\"长生哥哥\"。
是\"师兄\"。
陈长生的脚步顿了一下。
沈梦溪从不叫他\"师兄\",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叫\"长生哥哥\",因为他让她这么叫的。
\"师兄\"这个称呼,是生疏的、是距离的、是防备的。
陈长生将食盒放在了门边的地上,缓步走进了炼丹房,将门轻轻合上了。
月光被挡在了门外,炼丹房重新陷入了黑暗。
但化神境的灵识不需要光线,陈长生清晰地看到了沈梦溪的每一个细节:歪斜的花环、膝盖上收紧的手指、嘴唇上因为咬了一整天而留下的齿痕,还有那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还在倔强地忍着不让泪珠落下的鹿眼。
\"怎么了?\"陈长生在沈梦溪面前蹲了下来,抬手要去扶她歪斜的花环。
沈梦溪往后缩了一下。
陈长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然后沈梦溪开口了,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最深处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师兄……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对不对?\"
陈长生的手缓缓放下了。
\"什么意思?\"
\"不要问我什么意思了。\"沈梦溪的鹿眼死死地盯着陈长生,嘴唇在发抖。\"你一开始接近我,是因为药王谷的炼丹秘方,对不对?\"
陈长生没有回答。
\"你给我灵麦饼吃的那天,就已经知道我是药王谷的人了,对不对?\"
陈长生没有回答。
\"你让我吃的\'体质检测丹\'根本就不是什么体质检测丹,是春药,对不对?\"
陈长生没有回答。
\"你每次来炼丹房\'看看\'我,是为了确认我有没有在好好炼丹,有没有把秘方都用上,有没有在为你制药,对不对?\"
陈长生没有回答。
沈梦溪的嘴唇抖得越来越厉害了,但泪水还是没有掉下来,她拼命地忍着,像是觉得一旦哭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真的被骗了。
\"你说话啊。\"沈梦溪的声音哑了。\"你告诉我,是不是。\"
炼丹房中安静得只听得到沈梦溪急促的呼吸声。
最新地址uxx123.com陈长生在黑暗中看着沈梦溪的脸。
那张娇小白嫩的脸上写满了即将崩溃的倔强。
鹿眼中蓄满的泪水在化神境灵识的视野下如同两颗透明的珍珠,摇摇欲坠。
陈长生沉默了很久。
前世的他,在商业咨询中面对过无数次需要\"修饰真相\"的场合,他可以用十种方式将一个不利事实包装成对方能接受的版本,他可以用共情、转移、淡化、合理化等技巧让任何一个客户在听完坏消息后依然觉得前途光明。
但此刻他看着沈梦溪的鹿眼,那些技巧一个都没有从嗓子里出来。
不是不能用。
是不想用。
这种感觉很陌生,在修仙界摸爬滚打了将近三年,利用过无数人,算计过无数局,他的内心对此向来波澜不惊,秦若兰是利益交换、慕容霜华是博弈对手、苏婉清是权力棋子、林晚棠是突破口、赵清漪是商业伙伴,每一段关系他都能用清晰的逻辑和理性的标签来定义。
唯独沈梦溪。
这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利用价值之外的\"棋子\",这个本该是最容易被归类的人,偏偏是让他在此刻无法开口说出任何\"修饰\"的人。
因为她太干净了。
干净到任何谎言落在她身上都显得格外肮脏。
陈长生蹲在沈梦溪面前,平视着那双快要溢出泪水的鹿眼。
然后开口了。
\"一开始是。\"
四个字。
沈梦溪的身体猛地一震。
泪水从左眼的眼角滑出了一滴,沿着白嫩的脸颊滑下来,滴在了襦裙的衣领上,洇出了一小圈深色的痕迹。
\"但现在不全是。\"
陈长生的声音很平,没有辩解的急切,没有愧疚的颤抖,只是平平地说出了一句陈述。
沈梦溪看着陈长生的眼睛。
化神境修士的目光在黑暗中带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如同两簇微弱的烛火,她从那双眼睛中试图寻找更多的信息,却什么都读不出来。
\"不全是?\"沈梦溪的声音沙哑。\"
那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你第一次给我灵麦饼的时候,是真的想让我吃饱,还是已经在想着怎么利用我了?\"
\"那块灵麦饼是我当天的口粮。\"陈长生说。\"分给你吃的那一刻,我确实是因为看到你一个人脏兮兮地蹲在废灵田里觉得心疼。\"
\"那之后呢?\"
\"之后我开始了解你的身份和你掌握的东西,产生了利用的想法。\"
\"你承认了。\"沈梦溪的声音在发抖。
\"我承认了。\"陈长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我利用了你的身份、你的秘方、你的信任,用这些换来了进入百草殿的机会,换来了最初的修炼资源。\"
泪水从右眼也滑了出来。
两行泪并着流下来,沿着脸颊的弧度滑到了下巴,悬了一瞬,滴落在了膝盖上。
\"那个\'体质检测丹\'呢?\"沈梦溪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是……\"
\"是春药。\"陈长生说。
沈梦溪的呼吸猛地停了一下。
虽然她已经猜到了答案,但亲耳听到这两个字,依然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胸口上。
\"你喂我吃了春药……然后……\"沈梦溪的声音在颤抖中变得断断续续。\"然后告诉我那是\'缓解药效\'……\"
\"是。\"
沈梦溪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涌出来,比刚才更多了。
炼丹房中除了她细碎的抽泣声之外一片安静。
陈长生看着沈梦溪闭着眼睛无声流泪的模样,胸口中有一个很小的、钝钝的疼痛感。
不是灵力波动,不是丹田异常,不是修炼的副作用。
是一种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几乎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近乎……愧疚。
不是完全的愧疚,他的理性不允许他对自己的生存策略产生否定,如果重来一次,他依然会利用沈梦溪的身份和秘方,因为那是当时处境下的最优选择。
但那个\"不全是\"确实是真话。
在利用之外,在算计之外,在这个所有人都在互相利用的世界里,沈梦溪是唯一一个让他偶尔觉得\"这样做好像不太好\"的存在。
\"梦溪。\"陈长生伸出手,轻轻擦去了沈梦溪脸上的泪水。
这一次,沈梦溪没有往后缩。
陈长生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皮肤温热而柔软,泪水在指腹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我不会说\'以后不再利用你了\'这种话。\"陈长生的声音平静。\"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不包含利用的关系,秦若兰利用我的体质来突破功法瓶颈,我利用她的资源来提升修为,慕容霜华利用我的精元来维持功力,我利用道心种子来钳制她,每一段关系都是利益的交换。\"
\"那我呢?\"沈梦溪睁开了眼睛,泪光中的鹿眼直直地望着陈长生。\"
我有什么可以和你交换的?我的秘方你已经都拿到了,我的身体你也早就……我还有什么是你需要的?\"
陈长生看着那双鹿眼,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的炼丹天赋。\"陈长生说。\"
你是药王谷数千年传承培育出的顶级炼丹师,你的天赋不仅仅在于秘方,而在于你对药理的直觉、对火候的精确把控、对灵药特性的天生敏感,这些东西不是秘方能替代的,是你自己的才能。\"
沈梦溪愣了一下。
\"还有。\"陈长生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接下来冲击化神后期需要大量的辅助丹药,其中有几种丹药的炼制难度极高,整个中州能炼制的人不超过三个,你是其中之一。\"
\"所以你还是需要我。\"沈梦溪的声音中有着辨不清的情绪,不知是苦涩还是某种说不出的慰藉。
\"是,我需要你。\"陈长生没有躲闪。\"但\'需要\'和\'在乎\'不矛盾。\"
沈梦溪看着陈长生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低下了头,额头轻轻抵在了陈长生的肩膀上。
泪水从她低垂的脸上滴落,打湿了陈长生肩头的衣襟。
\"我好恨你。\"沈梦溪的声音从他肩头闷闷地传出来。\"你骗了我那么久……\"
陈长生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掌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抚摸着乌黑柔软的头发。
\"但我更恨我自己。\"沈梦溪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知道了一切之后,我发现我还是离不开你……\"
手掌在她的头发上停了一下。
\"世界好大,我谁都不认识。\"沈梦溪的额头在陈长生的肩头微微蹭了蹭。\"
药王谷没了,师祖也不在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拥有的人就是你,你骗了我,可除了你之外我连一个可以恨的人都没有……\"
沈梦溪抬起了头,泪流满面的鹿眼与陈长生对视。
\"长生哥哥。\"
称呼又变回来了。
\"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陈长生看着那双泪眼。
他曾经看过很多女人的眼泪,秦若兰在欲劫中咬着嘴唇不肯出声时,眼角会渗出无声的泪;苏婉清被解毒时,高傲的凤眸里曾噙着屈辱的泪光;林晚棠在做爱时总是会哭,因为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叶倾城被第一次侵入时,宗主夫人的端庄面具上滑下过几滴失态的泪珠。
但没有任何一双眼睛里的泪水,像沈梦溪此刻的泪水一样干净。
没有算计,没有角力,没有身份包袱,没有道德挣扎。
只有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之后抱住最后一根浮木的人。
\"不会丢下你。\"陈长生说。
沈梦溪的手臂环上了陈长生的脖子,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放声哭了出来。
不是压抑的抽泣,是真正的放声大哭。
哭声在炼丹房的四壁间回荡,尖细而颤抖,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幼猫在叫。
陈长生抱着她,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静静地让她哭。
哭了很久。
久到院子外面的紫竹在夜风中摇了又摇,月亮从窗口的左侧移到了右侧。
哭声渐渐变小了,变成了间歇的抽噎,然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沈梦溪在陈长生的怀里哭到睡着了。
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小人——鼻尖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温温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娇小的身体蜷缩在他的怀里,浅蓝色的襦裙裹着柔软纤细的腰肢,但胸前那对异常饱满的巨乳将襦裙的前襟撑得鼓鼓胀胀的,与纤细的身段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陈长生的喉结动了一下。
将她横抱起来,推门出了炼丹房,沿着月光下的碎石小径走向了百草殿后院的客舍。
【二月十六日·百草殿·客舍】
翌日辰时。
陈长生在客舍的榻上睁开眼睛时,身边是空的。
起身走到了炼丹房的门口。
门开着。
沈梦溪坐在丹炉前,浅蓝色的襦裙换了一件新的,头上的药草花环也重新编过了,编得很整齐。
丹炉中火苗跳动着,药案上整齐地排列着十几种灵药材料。
沈梦溪的背影安安静静的,双手有条不紊地将灵药一株一株地放入丹炉中,手法精准利落,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
\"梦溪。\"陈长生站在门口。
沈梦溪回过头来。
鹿眼还是红的,眼睑微微肿着,显然昨晚哭得太久了。
但眼神是平静的。
\"长生哥哥。\"沈梦溪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哭过之后的嘶哑。\"
冲击化神后期需要的\'凝神丹\'和\'碎虚丸\',我今天开始炼,凝神丹的主药\'虚空灵芝\'药库里有存货,但碎虚丸的辅药\'千机藤\'不够了,需要去采购。\"
陈长生看着沈梦溪的眼睛。
红肿的眼睛、沙哑的嗓音、有条不紊的手法。
她哭了一整夜,然后早晨起来开始工作了。
\"千机藤的事我让赵清漪去安排。\"陈长生走进了炼丹房,在药案旁站定。\"不急,你先休息一天。\"
\"不用休息。\"沈梦溪转回头继续看着丹炉中的火苗。\"炼丹的时候脑子最清楚,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陈长生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
浅蓝色的襦裙紧贴着纤细的腰肢,到了臀部的位置却突然圆翘地凸了出来,布料被撑得绷紧,勾勒出了一个饱满浑圆的弧线,再往上看,即便是从后方,也能看到两侧挤出的巨乳轮廓,将襦裙的侧面绷得紧紧的。
\"长生哥哥。\"沈梦溪的声音从丹炉前传来,没有回头。\"昨天你说\'需要和在乎不矛盾\',那句话,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你在乎我吗?\"
陈长生走上前,双手从身后环住了沈梦溪的腰。
沈梦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在乎。\"陈长生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不是最在乎,但确实在乎。\"
\"不是最在乎……\"沈梦溪的声音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没有失落,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你说实话,我反而放心了,如果你说\'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才会觉得你又在骗我。\"
陈长生微微笑了一下。
这个看似天真到极致的小丫头,其实比他以为的要聪明一些。
\"丹炉的火候快偏了。\"沈梦溪轻轻推了推环在腰上的手臂。\"长生哥哥松开一下,我要加药了。\"
陈长生松开了手,退后一步。
沈梦溪从药案上拿起一株灵药,精准地投入了丹炉中,左手同时拈出一道灵力引导火苗的走向,右手在炉壁上轻轻叩了三下调整炉温,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晚上来找我。\"沈梦溪的声音在丹炉的火苗声中显得很轻。
陈长生看了她的后脑勺一眼。
\"好。\"
【二月十六日·夜·百草殿·客舍】
亥时。
客舍中点着一盏幽蓝色的灵火灯,火焰小而稳定,将屋中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蓝色的光晕。
沈梦溪坐在榻边,头上的药草花环取下来放在了枕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浅蓝色的襦裙因为炼了一整天的丹而沾了些药粉,在灵火灯下显出了斑驳的痕迹。
陈长生推门进来的时候,沈梦溪抬起了头。
鹿眼还是微微红肿着,但已经没有了白天那种空洞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安静的、认命般的温柔。
\"长生哥哥。\"
\"嗯。\"
陈长生将门合上,走到了榻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在榻边,之间隔着半尺的距离。
沈梦溪低着头,手指绞着襦裙的裙摆,不说话。
\"还在想白天的事?\"陈长生侧头看着沈梦溪的侧脸。
\"没有。\"沈梦溪的声音很小。\"白天炼丹的时候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想通了你骗不骗我其实不重要。\"沈梦溪的手指停了一下。\"
重要的是你在不在,你在,我就有地方待,有丹炉可以用,有灵药可以炼,有人会来看我,你不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陈长生看着沈梦溪低垂的侧脸,灵火灯的蓝光映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所以你选择留下。\"
\"嗯。\"沈梦溪点了点头。\"不是原谅,是认了。\"
\"认了?\"
\"认了这就是我的命。\"沈梦溪的声音平平的。\"
药王谷灭了,师祖不在了,我一个人在山里活了十几年,遇到你之后才知道原来被人照顾是什么感觉,哪怕那种照顾里面掺了算计,也比一个人好。\"
陈长生没有接话。
沈梦溪转过头来,鹿眼中映着幽蓝色的灵火光。
\"长生哥哥,抱我。\"
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陈长生伸出手臂,将沈梦溪揽入了怀中。
娇小的身体轻得像一只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脸埋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柔软的嘴唇隔着衣襟贴在了心口的位置。
而胸前那对与纤细身段完全不相称的饱满巨乳紧紧地挤压在陈长生的侧腹上,柔软的乳肉透过两层衣料传来了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轻轻蹭动着。
陈长生的呼吸重了几分。
手掌从她的后背缓缓滑下去,沿着腰线的弧度一路摸到了臀部。
圆翘饱满的臀瓣在掌心下鼓鼓胀胀的,襦裙的布料被撑得紧贴肌肤,手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沈梦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长生哥哥……\"声音闷闷地从胸口传来。
\"嗯?\"
\"你能不能……今天温柔一点……\"
陈长生的手掌在她臀瓣上停了一息。
\"好。\"
手掌从臀部移回了腰上,另一只手托起了沈梦溪的下巴。
鹿眼在近距离下更加水润,眼角还残留着白天哭泣时的微红,小巧的鼻尖也是红的,樱桃小口微微张着,呼吸温热地喷在陈长生的嘴唇上。
陈长生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嘴唇的瞬间,沈梦溪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放松了,像是一团被温水融化的冰。
亲吻很浅很柔,唇瓣贴着唇瓣轻轻摩擦,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舔了一下沈梦溪的下唇,沈梦溪本能地张开了嘴,让舌头滑了进去。
舌尖在她口腔中缓慢地搅动着,舔过上颚、牙龈、舌根,沈梦溪发出了细微的\"嗯\"声,小手抓着陈长生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
亲吻结束后,陈长生的手开始解沈梦溪的衣带。
浅蓝色襦裙的衣带在腰间打着一个简单的蝴蝶结,陈长生只用一根手指就挑开了,衣带松落,襦裙的前襟便向两侧滑开。
灵火灯的蓝光照在了沈梦溪裸露的上半身上。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蓝光中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得找不到一丝瑕疵,纤细的锁骨、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腰肢,每一处都精致得像是玉雕。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胸前。
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在失去了襦裙的束缚后弹跳出来,在她娇小的身板上显得格外硕大突兀,乳肉嫩白如豆腐,质感柔软得像是两团融化的雪,乳晕浅粉色,面积小如铜钱,乳头粉嫩细小如两颗未熟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了。
这具身体陈长生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看到这种娇小身材配上这等巨乳的反差,还是会让他的鸡巴迅速充血膨胀。
\"真他妈骚。\"陈长生低声骂了一句,嗓音已经变得粗哑。
沈梦溪的脸\"蹭\"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尖。
\"长生哥哥不要说那种话……\"
\"本少爷说的是实话。\"陈长生的手掌覆上了沈梦溪的左乳。\"这么小的身子长这么大两坨奶子,不是骚是什么?\"
手掌用力一握,柔软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沈梦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软的呻吟从喉间漏了出来。
\"嗯……轻一点……\"
\"本少爷说了好,没说温柔到什么程度。\"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勾起,手掌加大了力道,将整团乳肉攥在掌心中反复揉捏搓转,指腹碾过了挺立的乳头,细小的乳头被粗粝的指腹摩擦得又红又肿,沈梦溪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药王谷传人的身体因为长期接触灵药而全身皮肤极度敏感,胸部更是重灾区,仅仅是揉捏乳肉就能让沈梦溪浑身发软、大腿发抖,更不要说陈长生还在用另一只手去捏另一边的乳头了。
\"啊……长生哥哥……别捏那里……好奇怪……\"沈梦溪的鹿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来,声音细软得像是猫在叫。
\"奇怪?\"陈长生俯下身,将嘴凑到了右边的乳头上,张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樱桃乳头,舌尖绕着乳晕转了一圈,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啊啊!\"沈梦溪的背弓了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陈长生的头发,指尖在他的发间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不要吸……吸的话会……会忍不住……\"
陈长生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嘴唇含着乳头大力吮吸的同时,舌尖在乳孔上来回拨弄,将细小的乳头舔得又红又肿又挺立,像一颗被唾液浸泡的小樱桃,然后张开嘴将大半个乳房含入了口中,舌头在口中将柔软的乳肉推来挤去,牙齿轻轻啃咬着乳肉的边缘,留下了淡淡的齿痕。
沈梦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襦裙的下摆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白嫩的大腿内侧在摩擦中露出了一截。
陈长生抬起头,嘴角拉出了一根银丝,连接着被吮吸得湿漉漉的乳头。
\"下面湿了吧?\"
沈梦溪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但夹紧的大腿之间已经有液体沿着白嫩的腿根缓缓淌了下来。
\"看看,药体质就是骚。\"陈长生伸手扯下了沈梦溪的亵裤,将皱巴巴的襦裙推到了腰间。
灵火灯的蓝光照在了沈梦溪光裸的下半身上。
纤细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白嫩到了透明的程度,隐约可见皮下淡蓝色的血管,大腿之间的那道小小的缝隙处,粉嫩如花瓣的屄唇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水光粼粼,肿胀的阴蒂从屄唇上方露出了一小截,因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
极其窄小的一道缝。
每次看到这道缝,陈长生都会想起第一次插入沈梦溪时她那几乎痛到昏厥的反应,她的屄穴实在太小了,即便已经被操过许多次,每次恢复之后依然紧窄得令人发指,他的鸡巴光是龟头塞进去就要费好大的力气,更别说全根没入了。
但这种\"塞不进去\"的物理冲突感恰恰是让陈长生最兴奋的部分。
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将袍服褪下。
化神初期的肉体在灵火灯下如同铸铁浇铸的雕塑,肌肉线条硬朗分明,小腹上的腹肌在蓝光中投下了深浅不一的阴影,而小腹之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如同一根铁柱般直直地翘起,贴着小腹,青筋虬结盘绕在柱身上,硕大如鸡蛋的龟头颜色殷红,泛着骇人的光泽。
粗如婴儿小臂,长约一尺二寸。
沈梦溪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鹿眼中闪过了一丝本能的畏惧,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
每一次看到都会害怕。
因为每一次塞进来的时候都像是要把她撕成两半。
\"长生哥哥……你说好温柔一点的……\"沈梦溪的声音带着颤抖。
\"嗯,温柔。\"陈长生将沈梦溪轻轻放平在榻上,分开了她紧并的双腿。
白嫩纤细的双腿在他的大掌中如同两根瓷器,轻易就被掰开到了两侧,粉嫩的屄穴完全暴露在了灵火灯下,小小的、窄窄的一道缝,屄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同样粉嫩的内壁,淫水在内壁上形成了一层晶莹的水膜,在蓝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陈长生俯下身,将鸡巴的龟头抵在了屄口上。
硕大殷红的龟头与粉嫩窄小的屄口形成了极其骇人的尺寸对比,龟头的直径至少是屄口宽度的三倍,单从视觉上看就完全不可能塞得进去。
\"放松。\"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我……我在放松……\"沈梦溪的声音在发抖,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褥子,手指将褥子揪出了一个个褶皱。
陈长生的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紧闭的屄口,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阻挡的力量向内挤压,沈梦溪的屄穴太窄太小了,粉嫩的屄肉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屄口从一条紧闭的缝隙一点一点地被撑成了一个小圆,但龟头实在太大了,屄口撑到了极限也只能容纳龟头的最前端,剩余的部分还堵在外面,将周围的屄肉挤压得褶皱全部碾平,粉嫩的肤色被撑得发白发亮。
\"唔……痛……\"沈梦溪的鹿眼一下子蒙上了泪雾,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膝盖想要合拢但被陈长生的身体挡住了。
\"忍一下。\"陈长生的声音沉稳,腰胯继续缓缓施力。
龟头在持续的压力下终于一点一点地挤入了屄口,每前进一分,沈梦溪的身体就颤抖一下,指甲在褥子上留下了一道道白痕,当整个龟头完全挤入、屄口在龟冠后方骤然收紧的那一瞬间,沈梦溪的嘴巴大大地张开,发出了一声尖细的惊叫。
\"啊!进来了……好胀……\"
龟头卡入之后,接下来是粗长柱身的推进。
陈长生的腰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前推送,粗长如臂的柱身如同一根巨大的楔子,将沈梦溪窄小的屄穴内壁一寸一寸地向两侧撑开、碾平、推挤,内壁的软肉在柱身的推进下被堆叠在了龟头的前方,又被龟头的弧面碾开,每前进一寸,沈梦溪的小腹就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分。
太大了。
她的身体太小了,那根鸡巴太粗太长了。
鸡巴推进到一半的时候,沈梦溪的小腹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清晰的隆起,从下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那是柱身在体内撑出的痕迹。
\"长生哥哥……太深了……不能再进了……\"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从鹿眼中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在枕头上。
\"还有一半。\"陈长生的声音微微沙哑了,他低头看着那根粗大的柱身只插入了一半,剩下的半截还露在外面,被淫水浸润得油光发亮,龟头顶着沈梦溪体内某处软肉停了下来。\"
放松,不要收紧,越紧越疼。\"
\"可是……我控制不住……\"沈梦溪的屄穴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屄肉紧紧地绞住了柱身,如同一张活的嘴在拼命地想要将异物挤出去,但越是收缩,柱身就越是被裹得严丝合缝,每一条褶皱、每一寸软肉都贴着柱身的表面,将上面每一根青筋的形状都清晰地印在了内壁上。
陈长生深吸了一口气。
沈梦溪的屄穴是他操过的所有女人中最紧的,没有之一,因为她的身材太娇小了,屄穴的容积远小于秦若兰、柳如烟、慕容霜华这些成熟女修,即便已经被操过无数次,每次灵力修复后都会恢复到近乎处女的紧度。
这种紧度对他的鸡巴来说是一种近乎极致的夹裹快感。
陈长生咬了咬牙,腰胯继续缓缓推进,剩余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没入,当最后一寸完全插到底、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的时候,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喘息。
全根没入。
沈梦溪的小腹上那道隆起从下腹一直延伸到了肚脐上方,清晰地勾勒出了鸡巴在体内的完整形状,她的身体紧绷成了一张弓,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褥子,十指几乎要将布料撕裂,白嫩的脚趾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痉挛抽搐着。
\"全部进来了……\"沈梦溪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泪水在脸上流成了两条河。\"好满……整个人都被撑满了……\"
陈长生低下头,吻去了沈梦溪右眼角的泪水。
嘴唇在她的眼角轻轻地停留了一息,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然后腰胯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缓慢、深沉、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缓缓推回最深处。
这是陈长生做爱以来最慢的一次抽插,平日里无论是操秦若兰还是操慕容霜华,从来都是大开大合、暴烈猛烈的疯狂冲撞,但今晚,他破天荒地控制着腰胯的速度,让每一次抽送都变成了一种缓慢的碾磨。
粗长的柱身在窄小的屄穴中缓缓进出,内壁的软肉随着抽送被翻出又被推回,层层叠叠的屄肉在柱身的碾磨下发出了细微的\"噗嗤噗嗤\"水声。
\"啊……嗯……长生……哥哥……\"沈梦溪的呻吟也是细细软软的,像猫叫一样,断断续续地从嘴唇间漏出来。
泪水一直在流。
不是因为疼了。
缓慢的抽送让最初的撕裂般的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药体质的极度敏感让每一寸被碾过的内壁都在传递着密集的快感信号,快感从屄穴深处向全身扩散,像是温水一波一波地漫过全身。
泪水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长生哥哥今晚真的在温柔地对她。
从他们第一次做这种事开始,长生哥哥从来都是粗鲁而霸道的——把她按在药案上从后面猛插、掐着她的腰疯狂冲撞直到她尖叫着哭出来、将两团巨乳揉捏到红肿发胀、每次都把那根可怕的东西深深地插到最里面然后射出大量滚烫的东西把她的肚子灌得鼓鼓的。
每一次她都被操到浑身瘫软、意识模糊、什么都想不了。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的长生哥哥在缓慢地、小心地、一寸一寸地抽送着,好像在怕弄疼她似的。
沈梦溪的双臂环上了陈长生的脖子,将他拉得更低,脸贴着脸。
\"长生哥哥……\"泪水从她的鹿眼中涌出来,润湿了陈长生的脸颊。
\"嗯。\"
\"不要离开我……\"
声音在他耳边如同一根最细最软的丝线,颤抖着缠绕上来。
陈长生的腰胯停了一下。
那个钝钝的、近乎愧疚的感觉又出现了。
但与此同时,沈梦溪的泪水滴在他脸上的那一刻,另一种更原始更粗暴的冲动也如同一头挣脱了缰绳的野兽般猛地冲了上来。
好色的本性。
骨子里对征服的渴望。
越是脆弱、越是无助、越是含泪求他\"不要离开\"的沈梦溪,就越是激发了他最深处的占有欲和兽性。
他想要更用力地占有她,想要把她操到连哭都哭不出来,想要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印上他的痕迹,让她永远都忘不了被他的鸡巴贯穿的感觉,让她无论走到天涯海角身体都在渴望他的插入。
这种想法与那一丝愧疚感在胸口剧烈地碰撞着,如同冰与火的交战。
冰输了。
陈长生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啊啊啊!\"沈梦溪尖叫了出来,整个人弹了起来,双腿痉挛般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脚后跟勾在他的腰椎上。
缓慢的碾磨在一瞬间变成了凶猛的冲撞。
陈长生掐住了沈梦溪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身下,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猛烈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鸡巴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屄口,每一次插入都是一竿到底直接顶到子宫口上,粗大的柱身在窄小的屄穴中高速进出,屄肉在猛烈的摩擦中被翻出又推回、再翻出再推回,发出了\"噗滋噗滋\"的剧烈水声。
\"啊!太快了!长生哥哥!太快了!不是说好温柔的吗!啊啊!\"沈梦溪的尖叫声在客舍中回荡着,娇小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如同一只在波浪中颠簸的小船,被巨浪反复掀起又摔落。
\"温柔个屁。\"陈长生的嗓音粗哑得像砂纸。\"哭着求本少爷不要离开,这种话你也敢说?说完之后还想让本少爷温柔?\"
腰胯的速度更快了。
\"本少爷就是要把你这骚穴彻底肏烂。\"陈长生的右手从沈梦溪的腰上移到了胸前,一把攥住了左边那团饱满到不像话的巨乳,五指如同铁钳般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搓挤压。\"
操到你这辈子都只能想着本少爷的鸡巴,操到你就算知道了全部真相也他妈的离不开。\"
\"啊!奶子……奶子被揉烂了……长生哥哥……\"沈梦溪的呻吟声带着哭腔,泪水和着汗水一起从脸上流下来,打湿了枕头,但她环在陈长生脖子上的手臂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
陈长生将沈梦溪的双腿从自己腰上掰下来,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娇小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V字形,双腿被推到了耳朵两侧,膝盖几乎贴到了枕头上,屄穴在这个对折的姿势下被完全打开到了最大限度,陈长生的鸡巴在新角度下能够插入到比之前更深的位置。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会顶到里面的!\"沈梦溪的声音变成了尖叫,鹿眼中的泪水在灵火灯的蓝光中亮得惊人。
\"顶到里面才是本少爷要的。\"陈长生俯下身,借助体重的力量猛地一捅到底。
龟头在对折位的极致深度下直接撞进了子宫口内侧。
\"啊啊啊啊!\"沈梦溪的尖叫声如同银瓶乍破,整个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双眼瞬间失焦,嘴巴大张,舌尖不自觉地探了出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屄穴与柱身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浇湿了两人交合处的皮肤。
第一次高潮。
仅仅是插到最深处的一下就让沈梦溪高潮了,药体质的极度敏感在对折位的极致深度下被激发到了顶峰。
但陈长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保持着对折位的姿势,腰胯开始了疯狂的高速冲撞。
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到龟冠再全根没入到子宫口,行程之长、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让沈梦溪娇小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巨大的冲力推到了榻头,头顶撞在了床板上又被拉回来,如此反复。
两团巨乳在对折的姿势下被挤压在了沈梦溪的下巴和陈长生的胸膛之间,柔软的乳肉被碾压成了扁平的形状,随着每一次冲撞如同两团面团被反复揉捏,乳头抵着陈长生胸口的皮肤来回摩擦,充血肿大到了原本的两倍,每一次摩擦都让沈梦溪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长生哥哥……好深……顶到了……最里面……\"沈梦溪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鹿眼完全失焦了,嘴角溢出了一丝口水,泪水从眼角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但她的手臂依然死死地搂着陈长生的脖子。
即便在被操到意识模糊的状态下,那双手臂也没有松开过。
\"不要离开我……\"她在失控的呻吟中再次说出了这句话,声音被冲撞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不要……啊……离开……嗯啊……\"
陈长生听到这句话时,腰胯的动作顿了半拍。
那个钝钝的愧疚感又冒了上来。
他低头看着沈梦溪泪流满面的脸,看着那双已经失焦但依然在拼命望着他的鹿眼,看着那双搂着他脖子死也不肯松开的手臂。
这个被他骗了、利用了、欺负了的小丫头,在知道了一切真相之后,没有选择离开,没有选择恨他,只是哭着求他不要走。
陈长生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将沈梦溪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换了一个姿势。
他一手托着沈梦溪的后背一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的腿上,鸡巴依然插在屄穴里没有拔出来。
抱坐位。
沈梦溪的双腿盘在了陈长生的腰上,双臂从脖子上收紧了一些,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
在这个姿势下,整个人像是挂在了陈长生的身上,体重的作用让鸡巴在屄穴中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牢牢地卡在了子宫口的内侧,几乎是被子宫口吸住了。
\"啊……好深……好深……\"沈梦溪的呻吟声从他的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锁骨上,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
陈长生双手掐着沈梦溪圆翘的臀瓣,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弹性十足的臀肉中,然后开始上下提拉。
将她的身体整个抬起来,让鸡巴抽出大半截,然后猛地松手让她靠体重坠落,整根鸡巴在重力的加速下狠狠地捅到最深处。
\"啊!\"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一声尖叫。
提起,坠落,提起,坠落。
越来越快。
沈梦溪的巨乳在激烈的上下运动中疯狂地弹跳着,柔软的乳肉一会儿被甩到上方拍在她自己的下巴上,一会儿又坠落下来砸在陈长生的胸口上,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肉色的弧线。
\"看看你这对骚奶子。\"陈长生的右手从臀瓣上移开,一把抓住了在眼前疯狂弹跳的左乳,用力向上一提一拧,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中被拧成了一个螺旋形,沈梦溪的嘴巴猛地张大了,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尖叫。
\"小身板挂这么大两团奶,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陈长生松开手让变形的乳肉弹回原位,立刻又一把攥住了右乳开始大力揉搓,五根手指在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红色指印。\"
本少爷的小骚奶牛,嗯?\"
\"不要叫我那个……啊……\"沈梦溪的鹿眼中泪水和快感混在了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痕。\"
长生哥哥……太用力了……奶子要被揉坏了……\"
\"揉坏了正好。\"陈长生低头张嘴含住了被揉得通红的乳头,用力一吸一咬,牙齿在乳头上留下了清晰的齿印。\"
揉坏了就只有本少爷愿意要你,正好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沈梦溪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乳头被咬。
是因为那句话。
\"揉坏了就只有本少爷愿意要你。\"
这句话粗鲁、下流、充满了占有欲。
但在沈梦溪的耳朵里,却像是一个承诺。
一个\"我会一直要你\"的承诺。
泪水涌得更凶了。
\"那你就揉坏好了……\"沈梦溪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把我整个人都弄坏好了……只要你不丢下我……\"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一拍。
然后他粗暴地翻转了沈梦溪的身体——在鸡巴不拔出的状态下将她从面对面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
旋转的过程中,粗大的柱身在屄穴内壁上进行了三百六十度的碾磨,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被柱身表面的青筋刮擦了一遍,沈梦溪的身体在旋转中剧烈地痉挛着,一个持续了数息的高潮从屄穴深处炸开,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到了褥子上。
\"啊啊啊……又来了……又高潮了……\"沈梦溪的声音已经变得含混不清了。
陈长生让沈梦溪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双手从身后伸到前方,各抓住了一团巨乳,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冲刺。
腰胯从下方猛烈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冲击,鸡巴在屄穴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子宫口在连续的撞击下被顶开了一个缝隙,龟头的前端挤入了子宫内壁。
双手同时在两团巨乳上疯狂地揉捏搓拧,将柔软的乳肉当做面团一般反复蹂躏,乳头被夹在指缝间来回碾磨,已经肿大到了原本三倍的大小,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
\"长生哥哥……要坏了……真的要坏了……下面也要坏了……\"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合的奇异质感,鹿眼已经完全翻白了,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瘫软在了陈长生的怀里如同一具没有骨头的布偶。
\"坏了就坏了。\"陈长生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如兽吼。\"本少爷的东西,坏了也是本少爷的。\"
最后的冲刺。
陈长生感觉到鸡巴根部的胀痛达到了顶峰,精元在丹田中汇聚、压缩、沿着经脉如同岩浆般涌向了鸡巴。
他将沈梦溪重新翻转回面对面的姿势。
沈梦溪瘫软的身体被翻转过来后,失焦的鹿眼在极近的距离下与陈长生对视。
泪水还在流。
嘴唇还在颤抖。
但双臂再一次环上了他的脖子。
\"长生哥哥……\"声音轻得像一缕快要断掉的丝线。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陈长生的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将鸡巴深深地钉入了子宫深处。
射精了。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上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子宫内壁,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让沈梦溪的整个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双腿痉挛般地缠紧了他的腰,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灌入了她的子宫,子宫在精液的充盈下渐渐膨胀,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沈梦溪的身体在射精的冲击下陷入了持续的痉挛,屄穴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般疯狂地收缩着,将柱身上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高潮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眼泪不断地从翻白的眼角滑落。
陈长生在射精的最后一刻低下了头。
嘴唇贴上了沈梦溪的眼角。
吻去了那颗正在滑落的泪珠。
咸的。
温的。
干净的。
陈长生闭上了眼睛,嘴唇停留在沈梦溪的眼角上,一动不动。
射精的余韵还在持续,鸡巴在屄穴深处微微跳动着,最后几缕精液缓缓渗入了子宫内壁。
沈梦溪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力气小得几乎感觉不到了,但死也不松开。
\"长生哥哥。\"声音轻到了极致。\"谢谢你没有骗我说\'你是最重要的\'。\"
陈长生没有回答。
嘴唇在她的眼角又停留了很久。
他在修仙界近三年,利用过秦若兰的资源、征服过慕容霜华的骄傲、侵入过叶倾城的空闺、蹂躏过苏婉清的高傲、占有过林晚棠的温柔、交易过赵清漪的精明、碾压过殷红妆的桀骜、比肩过瑶姬的高傲。
每一段关系他都能用冷静的理性来剖析和定义。
唯独此刻,嘴唇贴在沈梦溪泪湿的眼角上。
胸口中那个钝钝的疼痛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近乎愧疚。
穿越以来,他只有这一次感受到了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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