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春满南宫(二)暧昧三夫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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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是雕花木门,门框上刻着缠枝莲纹,铜制的门环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我站在门外,夜风从竹林那边吹过门是雕花木门,门框上刻着缠枝莲纹,铜制的门环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我站在门外,夜风从竹林那边吹过来,带着桂花浓得发腻的香气和深秋夜露的凉意。

我的手已经搭在门环上了,但指节僵在那里,没有敲下去。

**这南宫世家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 我整了整身上风扬那件文士衫,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李素梅那张冰冷而美艳的脸仿佛还在眼前,她只给了我“稳住三夫人云如玉,此人可用”这十个字和一张人皮面具,就把我打发来了。

**这哪是丈母娘对女婿,分明是元帅在调遣先锋官。

不,先锋官至少还知道敌军在哪个方向。

我这是被蒙着眼睛扔进了虎穴,连老虎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

我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身上那件风扬惯穿的月白色文士衫。

这件衫子是沈家连夜赶制的,料子是好料子,苏州织造府出的云锦,但穿在我身上总觉得别扭。

风扬是儒雅潇洒的枪法大家,穿文士衫是本色。

我龙啸天是使霸王枪的,大开大合惯了,穿这身文绉绉的衣裳,总觉得袖口太窄,肩膀太紧,稍一用力就能把缝线绷开。

**算了,演吧。**我推门而入。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股幽兰般的暖香扑面而来,与外院的肃杀之气判若两个世界。

这香气是一种更私人、更贴肤的香气,像是女人在熏过兰花的绸缎被褥中睡了一整夜后,身体自然散发出的那种暖香。

它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往下,在我丹田附近打了个转。

我的丹田里,龙阳神功的真气没来由地跳了一下。**奇怪。**我抬眼望去。

这是一间极精致的闺房。

房间不大,但每一处陈设都透着用心。

地上铺着波斯来的织花地毯,花纹繁复,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

四壁挂着几幅工笔仕女图,画中女子或抚琴或簪花,神态各异,但都是同一个人的脸。

靠窗的紫檀木矮几上摆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燃着半截沉香,袅袅青烟笔直上升,在房梁处散开。

靠墙是一张红木雕花大床,床幔是藕荷色的轻纱,用两根银钩左右挽起。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被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软榻上那个女人吸走了。

她就那样斜卧在一张铺着雪白貂绒的长软垫上,一手慵懒地支着下颔,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苏家名家的刺绣罗裙,月白色的底子,裙摆上绣着淡紫色的兰花,从裙角一路向上蔓延,越往上越稀疏,到胸口处只剩下零星几朵。

罗裙的剪裁极为得体,轻衫薄裹,将她那曼妙至极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从肋骨到髋骨之间那道弧线。

而髋骨以下,那肥嫩浑圆的臀部压在貂绒垫上,压出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凹陷。

她的头发没有挽髻,只是用一根碧玉簪松松地别在脑后,大半青丝散落在貂绒上,黑亮如瀑。

她的五官标致得无可挑剔,鹅蛋脸,琼鼻樱唇,但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却又似蒙上一层迷雾,看人时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让你看不清她眼底的真实情绪。

她正冷冷地打量着我。

那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脚上,又从脚上扫回脸上。她的表情很淡,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喜怒。

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罗裙下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足踝上。

她的裙子不算短,但因为斜卧的姿势,裙摆向上提了几分,刚好露出那双赤裸的玉足。

她的脚踝纤细而圆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弯新月,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好一幅美人横卧图。南宫旺那老东西,倒是好福气。**

不对。

我马上否定了这个念头。

南宫旺若真有福气,他的三夫人也不会在深夜单独约见风扬。

这福气,怕是南宫旺无福消受,才便宜了风扬那小子。

我忙收摄心神,将目光从她的足踝上移开。

但就在我移开目光的瞬间,丹田内的龙阳真气又跳了一下。

这一次比方才更明显,像是一条沉睡的蛇忽然抬起了头,在我丹田中缓缓游动。

那股真气不受我控制地沿着经脉向外蔓延,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想要从我的毛孔中钻出去。

**这感觉……跟当初在客栈靠近凤飞舞时竟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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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完全一样。

凤飞舞的七星真力是道家正宗,给我的感觉是温热的、柔和的。

但眼前这位三夫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更阴柔、更幽冷。

那股气息与我的龙阳神功一阴一阳,一冷一热,却偏偏互相吸引。

**她修的是什么内功?**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脸上瞬间堆起了风扬那标志性的表情。

根据沈家的资料,风扬此人好色而不淫,对美女总是笑脸相迎,说话时习惯微微躬身,显得儒雅而有礼。

我照本宣科,嘴角上扬,眼尾挤出几道笑纹,然后躬身行礼,压着嗓子道:“属下风扬,参见三夫人。”

三夫人没有立刻回应。她依旧斜卧在貂绒垫上,那双迷蒙的眸子在我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她忽然咯咯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柔,却像一只无形的小手,精准地在我心尖上挠了一下。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了两圈才散尽,余韵却留在我耳朵里久久不散。

她风情万种地起身了。

那动作是像一段被刻意拉长的慢镜头。

先是支着下颔的手缓缓收回,按在貂绒垫上;然后是腰肢慢慢挺直,脊背一节一节地离开软垫,罗裙的布料在她身上滑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最后是她抬起头,那双迷蒙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排细密的阴影。

她站起来后,没有停在原地,而是朝我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很轻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那股幽兰般的暖香更浓了,浓到我可以分辨出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更私密的气味,是她体温蒸腾出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她伸出纤长雪白的玉手,轻轻托住了我行礼的手腕。

好温润柔嫩的触感。

她的手指修长而柔软,指尖微凉,掌心却是温热的。

那触感像是泡在牛奶中一样滑爽,又像是握着一块被体温捂暖的羊脂白玉。

她的手指在我手腕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用力,将我托了起来。

我还想多摸一下。

说实话,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能不能让她多握一会儿?

但她的手在我站直的同时就缩回袖中了,干脆利落,只在我皮肤上留下微凉的余韵。

**看来,风扬跟这位三夫人的关系,还不到一见面就干柴烈火的程度。

** 我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这倒是好事。

如果一进门她就扑上来又亲又抱,我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回应才像风扬。

现在这样若即若离,反而给了我观察和试探的余地。

**

“谢夫人。”我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她胸口以下的位置,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三夫人又打量了我一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停在我的眼睛上。

那双迷蒙的眸子深处,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还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幽怨。

她开口了,声音慵懒中带着淡淡的沙哑:“风先生此次出使杭州,收获一定不小吧?”

“幸不辱命,基本上完成了家主交与的任务。”我按着沈家给的情报,含糊地应着。

说完这句话,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风扬出使杭州是为了打劫沈家的珠宝商号,而他“完成任务”后带回来的那几大箱珠宝,刚才已经在聚义厅全部交给了南宫旺。

如果风扬真的对这位三夫人有心思,他不可能不给她带点私货。

一个男人出门半个月,回来时两手空空去见一个深夜单独约见他的女人,这不合情理。

**还好我留了一手。**

在聚义厅南宫旺让我随便挑几件珠宝时,我除了给“风扬的妻子”挑了几件之外,还多拿了一件。

当时只是一种本能的谨慎,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我伸手入怀,摸出一个细长的锦盒。

锦盒是紫檀木的,盒面上没有任何雕饰,只在开口处用一根红丝线系着。

我双手将锦盒递了过去,道:“这是风扬专门为夫人带的。”

三夫人接过锦盒,用两根手指捏着红丝线轻轻一拉,丝线松开,盒盖弹开。

锦盒里躺着一支碧玉簪。

簪身是上好的和田碧玉,通体翠绿,没有杂质,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半透明质感。

簪头雕着一朵并蒂莲花,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镶着一颗米粒大的红宝石。

这支簪子是我从箱子里特意挑的。

不是最贵的,但绝对是最雅致的。

那些金步摇、翡翠耳坠虽然值钱,但太张扬了,不符合三夫人这间闺房的格调。

这支碧玉簪素雅而不寒酸,精致而不张扬,配她正好。

三夫人接过玉簪,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随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那动作轻飘飘的,好像放下的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纸片。

她的语气也很平淡:“风先生有心了。”

**有心了?就这?**

我心中咯噔一下。

这支簪子虽不是整箱珠宝中最贵的,但也绝对算得上精品。

换作寻常女子,收到这样的礼物多少会露出几分欢喜。

但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随手一放,好像这种级别的珠宝她见得太多了,多到已经不会为此动心了。

**这说明两件事。要么风扬以前送过更好的,要么她根本不在乎风扬送什么。**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太妙。

房间顿时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她站在矮几旁,我站在门口,两个人之间隔了约莫七八步远。

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与房间里的兰花香纠缠在一起。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梆子敲了三下,已经是三更天了。

**不妙。

若是风扬跟这位三夫人真有一腿,此刻不该无话可说。

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才对,半个月不见,风扬应该关心她的近况,她应该询问风扬此行的经历。

但现在,她只问了一句“收获如何”,我答了一句“幸不辱命”,然后就没话了。

**

我得打破这个沉默。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狐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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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侧身站在矮几旁,灯光从她左侧打过来,将她半边脸照得明亮,另半边脸隐在阴影中。

那种明暗交错的光影,让她本就标致的五官更添了几分立体感。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笑道:“多日不见,夫人真是越来越美丽了。”

我知道,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拒绝赞美。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二十八年的人生经验。

上到八十岁的老妪,下到八岁的女童,只要你夸她们好看,她们的表情都会在那一瞬间发生变化。

只是变化的程度不同而已。

果然,三夫人那双迷蒙的眸子里闪过亮光。那亮光很短暂,一闪而过,但我捕捉到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真的吗?”

“当然。”我这话倒有七分是真。

云如玉确实是我生平仅见的美人,她的美与凤飞舞不同,与沈玉不同,与谢玉华也不同。

凤飞舞是端庄与妩媚的完美融合,沈玉是高贵与温婉的矛盾统一,谢玉华是外冷内热的病态美。

而眼前这位三夫人,她的美是慵懒的、神秘的、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像是一只卧在阳光下打盹的猫,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是会蹭你的手还是会挠你一爪子。

“夫人的美貌风情,非世间一般女子可以比拟。”我继续往下说,像是在品评一幅名画,“高贵而不失妩媚,慵懒中又带着精明,实在是我生平仅见。”

我说这话时,目光坦然地与她对视。

这是我龙啸天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武者、一个见惯了美人的枪王,给出的真诚评价。

风扬或许会因为她的身份而小心翼翼,但我不会。

在我看来,美就是美,与身份无关。

三夫人闻言,忽然幽幽一叹。

那声叹息很轻很柔,从她红唇间逸出来,在空气中飘了飘就散了。但叹息里的内容却没有散,它沉甸甸地落在我们两人之间。

“尊夫人我虽没有见过,但却听下人说过。”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说风先生娶了一位人比花娇、如花似玉的夫人。不知我比尊夫人如何?”

**风扬的夫人?**

我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沈家给的那厚厚一叠资料,我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

风扬的武功路数、饮食习惯、诗词偏好、左肩旧伤、戒酒的原因,甚至连他喜欢用什么茶叶、每天几时起床、起床后第一件事是做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

但关于他的妻子,资料上只有一句话:“妻庄碧华,温婉贤淑,深居简出。”

七个字。连她长什么样都没写。

**鬼才知道她长什么样!**

“这……”我一时语塞,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从那七个字中拼凑出一个可以应对的答案。

温婉贤淑,深居简出,这八个字能说明什么?

说明她是个居家过日子的贤妻良母?

说明她不喜欢抛头露面?

但这跟“她长什么样”“她比不比得上三夫人”有什么关系?

三夫人见我答不上来,眼神一黯。

那黯然是自然而然地从她眼底浮现。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更深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又叹了口气,幽幽道:“我怕是不如她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一种更深沉的、更隐秘的情绪。

像是她已经认定了某个答案,但又不甘心听到这个答案从别人嘴里说出来。

**不对。

** 我在心中迅速分析。

**她不是在跟风扬的夫人比美。

她是在试探风扬。

如果风扬真的跟她有一腿,此刻应该立刻否认,把夫人贬得一文不值,把她捧上天。

这才是偷情男人的标准操作。

**

我连忙摇手,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了几分,袖子在空气中扇出呼呼的风声。

我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里带着急切:“不,不,夫人貌美如花,气质华贵,贱内……贱内自是比不上夫人的万一。”

三夫人这才转嗔为喜。

她的嘴角重新上扬,眼尾弯了弯,那双迷蒙的眸子里漾开了一层浅浅的笑意。

那笑意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娇嗔道:“风先生就会哄人家开心。”

她的语气轻松了许多,方才那种若有若无的幽怨一扫而空。

她转身走到矮几旁,拿起那只锦盒,将碧玉簪取出来,在手里把玩了两下。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捏着碧绿的簪身,更显得指如削葱根。

我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

但她话音刚落,话锋陡然一转。

她一边把玩着碧玉簪,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风先生,妾身拜托你的事,不知办得怎么样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我,目光依旧落在那支碧玉簪上,好像这支簪子比我的回答更重要。

但我的心却猛地提了起来。

**来了!她拜托风扬的事?我要是知道才有鬼!**

沈家的资料里根本没提这一茬。

李素梅只给了我十个字,“稳住三夫人云如玉,此人可用”,然后就让我去送死了。

她没告诉我风扬和云如玉之间有什么交易,没告诉我云如玉托风扬办什么事,甚至连云如玉修的是什么内功都没提。

我只知道一件事。

在南宫世家,除了大夫人文玉慧,任何女眷都不能指挥家将。

四大神将是南宫世家的核心战力,只听命于家主南宫旺和两位智者天狐、司空相。

三夫人虽然是家主的三夫人,但在家族体系中,她只是南宫旺的附属品,没有调兵遣将的权力。

她要托风扬办事,就是越权。越权之事,必须秘密进行。而要驱动风扬这种好色如命的人替她办秘密之事,她不付出点“甜头”是不可能的。

**所以,风扬和她之间,一定存在某种交易。

这种交易可能是肉体上的,也可能是利益上的,但不管是哪种,风扬都一定会索取回报。

依风扬那好色如命的性子,他索取的回报,八成是肉偿。

**

我心中念头电转,脸上却瞬间堆起了风扬那标志性的色眯眯笑容。

我让自己的眼睛变得放肆起来。

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滑,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停在她胸前那饱满的双峰上。

那两座山峰在月白色罗裙的包裹下高高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衣料很薄,薄到我可以隐约看到里面肚兜的轮廓。

我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片刻,然后又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肥嫩浑圆的臀部上。

那臀部的弧线在罗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饱满而紧绷。

**赌一把!赌风扬那小子绝不会做亏本买卖!**

我色欲熏心的目光扫过去时,三夫人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那僵硬极其短暂,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恢复了正常。

但她那双迷蒙的凤目深处,有凌厉的杀机一闪而逝。

那杀机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亮了一瞬就消失了。如果不是我修习了龙阳神功,六感远超常人,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好家伙。

** 我在心中冷笑。

**这娘们的武功修为,怕是跟凤飞舞也相差无几!

她平时那副慵懒妩媚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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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她,是一条藏在花丛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咬人一口。

**

但她眼中的杀机瞬间就散去了。她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妩媚动人,嘴角含着笑,眼波流转。她风情无限地朝我走近,脚步轻盈得像是踩在云端。

一步。两步。三步。

她停在我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一线之隔。她比我矮半个头,微微仰着脸看我。她红唇微张,朝我脸上吁了一口如兰似麝的香气。

那口气暖烘烘的,带着她体温的热度,从我脸颊上拂过。

它钻入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在我丹田中炸开。

我的龙阳神功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的一声炸了。

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在我经脉中疯狂运转,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更要命的是,胯下的独角龙王在这个最不恰当的时候悍然出鞘。

那玩意儿硬起来的速度快得惊人,从丹田中涌出的龙阳真气直接灌入会阴穴,然后沿着那条“龙脉”一路向下,将独角龙王从沉睡中唤醒。

它昂首挺立,将裤裆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隔着两层布料,火热而坚硬地顶在了美丽主母那薄裙之下的幽林秘谷之上。

**完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一刻,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如果云如玉不是风扬的情人,如果她只是单纯地托风扬办事而没有肉偿的打算,那我这一顶,就是公然调戏主母。

在南宫世家,调戏主母是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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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翻家规我也知道,死罪。

南宫旺的刀斧手下一秒就能冲进来,把我剁成肉泥。

如果云如玉是风扬的情人,但我这一顶的角度、力度、温度跟风扬不一样呢?她会不会察觉到异样?她会不会怀疑我是假的?

**这回被你害死了!

** 我在心中对着自己的独角龙王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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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啊?

平时在沈玉面前你不是挺能忍的吗?

怎么一闻到这个女人的味道就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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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

三夫人对我这“贸然”的顶撞之举,竟没有丝毫反感。

她的脸上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潮红。

那红色从她的锁骨处开始蔓延,沿着脖颈一路向上,漫过下巴,漫过脸颊,最后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的双峰在我胸膛上一上一下地挤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喷在我的脖子上。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身体又贴紧了些。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

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隔着几层薄衫,若即若离地摩擦着我的胸膛。

那两粒葡萄般大的乳珠在布料下清晰可辨,硬挺挺地顶着我的胸肌。

她的腰肢贴着我的小腹,臀部的弧线正好卡在我的大腿根部。

**不对。** 我心中那根弦猛地绷紧。**她的身体在做出反应,但她的眼神不对。**

我的龙阳神功带来的特异感知清晰地告诉我,她的内心深处,对我,或者说对风扬,根本没有半分真心实意。

她眼中的潮红是真的,她身体的燥热是真的,她呼吸的紊乱也是真的,但这些都不是发自内心的情欲。

它们更像是……一种被我的龙阳神功强行勾起的本能反应。

就像磁石的正负极。

我体内的龙阳神功是阳极,她体内的某种阴柔真气是阴极。

两股真气互相吸引,带动了我们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渴望我的身体,但她的心不在渴望。

这一切,都是演的。

她的身体在演一个动情的女人,她的心却在冷眼旁观。

她似乎也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惊骇。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琼鼻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不自在地喘了一口气,那口气又急又短。

她想要重新掌握主动权。

她伸出珠圆玉润的右手,搂在我的虎背上来回摩擦。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隔着文士衫的布料,在我后背上画着圈。

她的身体贴得更紧,用那丰腴柔软的身躯挤压着我。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臀部的弧线在我大腿根部蹭来蹭去。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在微微发抖。指尖颤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沿着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过小腹,滑过腰带,最后停在了我的胯下。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我那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

入手的一瞬间,她浑身一震。

那震动从她的手指传到她的手臂,从手臂传到肩膀,从肩膀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迷蒙的凤目中闪过一种无法掩饰的震骇。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才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强行咽了回去。

我的神兵尺寸显然远超她的想象。

她的手握不住全部,只能勉强握住半截。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强撑着,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在我耳边继续问道:“风先生……几日不见,功夫倒是……大有长进。妾身……真想一试风先生的绝世神兵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

她说这话时,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地喷在我的耳廓上。

她的手指在我胯下轻轻动了一下,那动作生涩而犹豫,不像是一个经常偷情的女人该有的熟练。

我的情欲之火已被她彻底点燃。

那股火从小腹升起,烧遍全身。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太阳穴突突直跳。

独角龙王在她手中又硬了几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

我真想不顾一切地把这个妖娆的绝世美妇抱上床,撕开她的罗裙,掰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让她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但理智告诉我,绝不能。

一旦真的发生关系,我身体的秘密就会立刻暴露。

风扬的肤色、风扬的体味、风扬的伤疤、风扬在床上喜欢用什么姿势、风扬在高潮时会发出什么声音,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只要一脱衣服,一进被窝,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

之前所有的努力,那张人皮面具,那几箱珠宝,那个风将的身份,全都会付诸东流。

沈玉还在他们手里。

**不能冲动。**

就在我犯愁如何回答她这要命的问题时。

“三夫人。”

门外突然响起一个丫环清脆的声音。

那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像是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我明显感觉到,紧贴着我的三夫人身体一僵。

她的手指猛地松开了我的神兵,那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的身体从我怀里退开半步,然后又退了半步。

她的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有不甘,那不甘是因为没套出我的底细;有庆幸,那庆幸是因为不用继续演这场戏了;还有……如释重负。

**如释重负?

** 我在心中捕捉到了这微妙的情绪。

**她也怕假戏真做,也不想真的跟我上床。

她的勾引和挑逗,全是为了那个“拜托风扬办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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