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春满南宫(六)救治风夫人(1 / 1)
我双手缓缓伸出,目标明确,那双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的雪白乳峰。指尖离她皮肤还有一寸时,我顿住了。
**施功在前面,不过是唬她的鬼话。**
我的龙阳神功刚柔并济,真气可达周身任何一处穴窍。
从她后背的命门穴渡入,同样能驱散寒毒,甚至更顺畅,后背经络粗壮,真气通行无阻,比胸前膻中穴更容易把控。
可我偏要选这胸前双峰。
无非是心中那头被情欲魔种喂饱了的恶兽,在驱使我行此下作之事。
它在我丹田里翻了个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睁开血红色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具瑟瑟发抖的女体。
对面的美妇,庄碧华,她此生何曾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袒露胸怀?
她的双臂还环在胸前,死死压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脸颊似火烧云般滚烫,那红色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又从锁骨蔓延到胸口,连手臂内侧的嫩肉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她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咬得那么用力,下唇上已经渗出了血痕,在月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微光。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羞愤与恼怒交织成一片翻涌的暗潮。
她声如蚊蚋,带着后悔的颤抖:“你……你方才可没说要这般治法。”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细不可闻。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她的肩膀在发抖,锁骨下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若早知如此,我宁可继续受那寒疾之苦,也绝不让你……”
话未说完,便羞得说不下去了。
她偏过头,将脸埋在肩窝里,只留给我一个红透了的侧脸和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她的脊背弓得更厉害了,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她原以为,所谓的运功疗伤,不过是掌心抵于后背的命门穴,合乎礼法,无逾规矩。
** 我在心中替她把没说完的话补全了。
她这般贞洁自持的女子,怎肯在一个并非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剥得全身赤裸?
方才肯脱衣服,已经是寒疾发作到极致时的无奈之举。
此刻寒毒暂缓,理智回笼,羞耻心便如潮水般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我强压下心中的邪念,脸上堆起一副道貌岸然的神情。
这表情我练过。
在潇湘别院与各路江湖豪杰应酬时,在沈家金璧山庄与岳母李素梅周旋时,在镇远镖局与江涛虚与委蛇时,我都戴过这张面具。
眉头微蹙,眼神诚恳,唇角悄然上扬,整个人看起来既专业又可靠,像极了京城保安堂里那些悬壶济世的老郎中。
我正色道:“夫人请放心,在下虽非良人,此刻却只是一名医者。医者父母心,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在下分得清楚。”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我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尾音微微下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眼睛上,没有往下移一寸,尽管我眼角的余光已经将她胸前的轮廓尽收眼底。
**只不过,我这“医者”,怕是天底下心肠最歹毒、最下流的那个。**
她心中天人交战,犹豫不决。
我能看到她在挣扎。
她的眉头紧紧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的手指在被褥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指甲在锦缎被面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褶皱。
那寒疾长久以来的折磨,早已让她身心俱疲。
永久地址uxx123.com每年冬天,每个深夜,每个寒气最盛的时辰,那从骨髓深处渗出的阴寒便会准时造访,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地剐着她的血肉。
她喝过无数汤药,试过无数偏方,拜过无数神佛,却无一人能解她之苦。
此刻,新一轮的剧痛又如潮水般涌来,摧残着她的意志。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是因为寒冷。
她的嘴唇在发白,额头上又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无疑是个坚强的女人。
嫁给风扬这么多年,风扬在外面拈花惹草,她不是不知道。
风扬对她相敬如宾却从不交心,她不是不知道。
风扬只是把她当成一件精致的摆设,一件可以拿出去炫耀的瓷器,她不是不知道。
可她从未在外人面前流露过怨怼,始终维持着风家夫人的端庄体面。
这份隐忍,放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是了不起的。
可看着她痛苦蹙起的眉头,我心中竟也生出不忍。
那不忍很轻很淡,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没激起。
但它确实存在。
她蹙眉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沈玉。
沈玉在金璧山庄书房中对我说的那句“若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说那句话时,她也是这样蹙着眉,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眼睛里满是一种我那时读不懂的哀伤。
这点不忍,转瞬就被下腹那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所带来的胀痛所淹没。
那东西硬到了极致。
从方才在浴池里被她握住的那一刻起,它就没有软下来过。
此刻它被关在内裤里,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将月白色的丝绸撑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青筋盘绕的龙身在内裤下突突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会阴一路传到后脑勺。
它在抗议,在咆哮,在质问我为什么还不把眼前这个女人压在身下。
我催促道:“夫人,事急从权。此刻在你我之间,只有病人与医者,再无其他。请不要再犹豫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干哑。
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吞咽了好几次也咽不下去。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前扫了一下,只一下,然后又飞快地挪回她的脸上。
**或许,真正心有杂念,需要被医治的,是我这个“医者”才对。**
庄碧华凝视着我,心中念头百转千回。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从我微蹙的眉头,到我诚恳的眼神,到我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
她在判断,判断我是不是在骗她,判断我是不是借治病之名行不轨之实,判断我方才那句“医者父母心”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相公不在,若是等一下他借机对我做出什么逾矩之事,我该如何是好?
** 她的手指在被褥上又攥紧了几分。
**他武功高强,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若要用强,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
可是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若是不治,那无数个被寒疾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深夜,我又能再撑多久?
一年?
两年?
还是十年?
** 她想起了去年腊月那个最冷的夜晚,寒疾发作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一个人蜷缩在床上,牙齿打颤,浑身冰冷,连叫丫环的力气都没有。
风扬那晚在南宫本家陪南宫旺喝酒,彻夜未归。
她就那样一个人熬到天亮,等到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棂时,她的枕巾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思忖再三,她终究是求生与解脱痛苦的欲望占了上风。
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从她胸腔深处涌上来,在喉咙里打了个转,然后从嘴唇间逸出去。
叹息声很轻很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格外清晰。
她的肩膀松了下来,脊背不再那么僵硬,手臂也不再那么紧绷。
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的挣扎和戒备,一点一点地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那……那是妾身多虑了。一切,便拜托先生了。”
她说完这句话,声音已经恢复了温婉。
但温婉底下,压着一种我分辨不出的情绪。
是期待?
是恐惧?
还是两者兼有?
她的睫毛抖了抖,眼帘低垂,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我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请夫人上床,盘膝坐好。在下这就为夫人运功,根除寒疾。”
说罢,我率先脱了鞋袜。
鞋是黑色的布靴,靴底沾着从龙虎山道上带来的黄泥,已经干透了,磕在床沿上簌簌往下掉土渣。
袜是白色的棉布袜,袜底已经磨得有些薄了,隐约能看见脚掌的轮廓。
我将鞋袜整齐地摆在床下,然后转身上床,盘膝而坐。
床板在我身下吱呀了一声,锦褥厚实而柔软,坐上去整个人都往下陷了一截。
她见状,也下定决心,跟着坐到了我的对面。
她上床的动作很轻很慢。
先是膝盖压在床沿上,然后是双手撑着床面,最后才是整个身体挪上来。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双臂始终紧紧环在胸前,不肯露出分毫。
她在床上转过身,与我面对面盘膝而坐。
她的腿很修长,盘坐时膝盖高高翘起,与我的膝盖之间只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
“夫人初次如此,难免紧张。”我的声音放得很柔很缓,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请凝神静气,深呼吸几下,放松身体。待我运功时,真气才可畅通无阻地行遍你全身经脉。”
她依言而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慢很慢,我能看到她的胸口随着吸气缓缓隆起,双臂环抱之下的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然后她缓缓吐出来,吐气时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缕白色的雾气。
她又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深,肩膀随着吸气微微耸起,然后又随着呼气缓缓落下。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可她终究是初次在男人面前身无寸缕。
尽管她努力调整呼吸,她的身体依旧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肩胛骨紧紧夹在一起,双臂环在胸前,手指死死扣着自己的上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去。
她的大腿紧紧并拢,膝盖抵在一起,小腿交叉叠在身下,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一颗芳心在胸腔里擂得咚咚作响,那心跳声大得连我都能听见,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而我,一双眼睛却早已不受控制地化作了色中饿鬼的探照灯。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往下滑。
滑过她修长雪白的玉颈,那脖颈上还有方才寒疾发作时沁出的细密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滑过她精致的锁骨,两根锁骨的弧度优美而对称,中间是微微凹陷的颈窝,那里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红得娇艳欲滴。
滑过她纤细的肩膀,肩膀圆润而白皙,肩头的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然后我的目光停在了那对高高挺立、大小适中、毫无下垂迹象的玉乳上。
她的双臂虽然紧紧环在胸前,却遮不住全部。
乳肉从手臂两侧溢出来,在月光下白得耀眼。
那两团软肉的形状极好,饱满而圆润,微微上翘,是少女才有的挺拔弧度。
粉红色的乳晕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像是两朵初绽的桃花,簇拥着两颗如葡萄般大的嫣红乳珠。
那两颗乳珠此刻正硬挺挺地翘立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紧张,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再往下,是平坦如原野的小腹。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从肋骨到髋骨之间那道弧线流畅而优美,两侧的肌肉紧致而有弹性。
肚脐是小小的一粒,形状圆润,深深地嵌在平坦的小腹中央。
我的目光继续往下,落在她因盘坐而微微岔开的双腿间。
那双腿修长而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娇嫩,白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
在两腿交汇的阴影处,几根不甘寂寞的漆黑芳草从缝隙中探出头来,卷曲而柔软,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泽。
我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口气吸进去,满鼻子都是她身上的幽香。
那是皂角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体自然散发的体香,还夹杂着一种极淡极淡的、女性特有的雌香。
那气味钻进我的鼻腔,沿着气管一路往下,在肺腑中打了个转,然后化成一团火,轰的一声在我丹田中炸开。
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怒不可遏,将裤裆撑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月白色的丝绸内裤被顶得紧绷欲裂,龙头的位置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连龙头上那条细缝的形状都隐约可辨。
它硬邦邦地竖在小腹前,与我的肚脐平齐,在两人如此近的距离下,根本无法掩饰。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那个狰狞的凸起,看到她方才在浴池里亲手握住过的那根巨物。
**就从这对魂牵梦萦的雪峰开始吧。**
我缓缓抬起双手,准确地覆盖了上去。
我的动作不快不慢,既没有犹豫,也没有急迫。
就像一个真正的医者,在做一件他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我的双手从两侧合拢,五指微微张开,然后,
双掌的掌心,不偏不倚,正好将她那两颗娇嫩的鸡头肉和膻中穴一同掌握。
掌心触碰到她皮肤的刹那,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我的手掌传遍全身。
她的皮肤温润滑腻,像是上好的暖玉,又像是刚凝固的牛乳表面那一层薄薄的奶皮。
掌心下面是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它们在我掌中微微变形,顺从地凹陷下去,却又倔强地反弹回来,顶着我的掌心。
那两颗硬挺的乳珠正好嵌在我掌心的凹陷处,硬硬的,热热的。
她原本已稍微放松的娇躯,瞬间如触电般紧绷到极致。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脊背瞬间挺得笔直,肩膀向后绷紧,整个上半身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的双臂本能地抬起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微微刺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惊骇和羞愤。
她的嘴唇张开,好像想叫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透过掌心,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剧烈到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快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像是有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鹿,正拼命地用蹄子蹬着她的胸腔。
“夫人,请务必放松。”我沉声道,声音因压抑的欲望而显得有些沙哑。
我的拇指在她乳根处轻轻按了按,力道很轻。
我的掌心稳稳地贴着她的乳峰,没有揉捏,没有摩挲,只是静静地贴在那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珠在我掌心里微微跳动,每跳一下,她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庄碧华心中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
**已经到这一步了。
**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排细密的阴影。
**他已经碰到了。
再挣扎又有什么意义?
只要他没有更出格的动作,便随他去吧。
**
她强迫自己慢慢放松下来。
先是肩膀,紧绷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开,肩胛骨不再紧紧夹在一起。
然后是手臂,抓着我手腕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指甲从我皮肤上移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最后是脊背,那根挺得笔直的脊柱缓缓软下来,整个人从一块石头变成了一团软泥。
而我,同样紧张得要命,只是原因与她截然不同。
我的双手掌心轻轻按在那两团温润软滑的酥胸之上,那美妙绝伦的触感,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情欲的心海,掀起滔天巨浪。
那股被龙阳神功压制了许久的欲望,此刻如决堤的洪水,咆哮着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十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收拢,感受着那酷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我掌中顺从地改变了形状。
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像是一团被揉捏的面团,柔软而温热。
我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珠的形状,那两颗硬挺的小东西正顶着我的掌心,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颤动。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鼻中溢出,带着痛意。
那声音极轻极短,刚从鼻腔里漏出来就被她死死压了回去。
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十倍。
那声娇吟钻进我的耳朵,沿着耳道一路往下,在我脑子里炸开,炸得我头皮发麻。
她那张俏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那红色是一种更深更艳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变成了深红色。
此刻,她身上那股端庄典雅的气质被一种别样的风情所取代,妩媚中透着娇艳,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下唇上还留着方才咬出的血痕,在绯红的脸颊映衬下格外醒目。
我知道必须适可而止。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 我在心中告诫自己。
**若是现在就触及到这位贞洁美妇心中的最后防线,那一切美梦都将瞬间化为泡影。
她不是谢玉华,不会因为一次欢好就对我死心塌地。
她也不是江玉凤,不会因为被征服就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
她是庄碧华,是风扬明媒正娶的妻子,是风家端庄贤淑的主母。
她的防线比任何人都坚固,要攻破它,只能一点一点地磨,一寸一寸地蚕食。
**
我松开手指,重新让掌心平贴。
五指从乳肉上移开时,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我指下微微弹了弹,恢复了原本的形状。
我在她乳峰上留下十个浅浅的指印,那些指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红红的。
我将掌心重新平贴在她的乳峰上,这一次没有揉捏,只是静静地贴着。
默运龙阳神功,两道至阳至刚的真气从掌心缓缓渡入她的膻中穴。
龙阳神功的真气与普通内功截然不同。
它至阳至刚,霸道无匹,一出丹田便如猛虎下山,咆哮着冲过经脉。
我将真气的输出控制在极细极缓的程度,像是一根烧红的细针,从她膻中穴刺入,然后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推进。
这霸道的纯阳真气在我的意念引导下,如决堤的洪流,迅速涌入她的奇经八脉。
真气所过之处,那些潜伏在她经脉深处多年的阴寒气息便如春阳融雪般烟消云散。
太阴花的寒毒虽已融入她的血肉,与她的身体合为一体,但我的龙阳神功也绝非等闲。
一阳一阴,一热一寒,在她体内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厮杀。
她的经脉是战场,我的真气是攻城略地的铁骑,将那些阴寒之气追赶得无处遁形。
对面的美妇,那颗紧绷的芳心也随着寒意的消散而慢慢放松下来。
她感觉到从自己胸前,正有两道微热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入。
那热流很舒服,不是滚烫,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暖。
热流从膻中穴进入,然后分成无数股更细的热流,游走于四肢百骸。
从肩井到曲池,从命门到涌泉,每一寸经络都被这股温暖的真气温柔地冲刷了一遍。
那纠缠了她无数个日夜的阴寒之痛,在这股真气面前,如春阳融雪,烟消云散。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受。
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离开的寒意,那些她以为会伴随她一生的痛楚,竟然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如春风拂面,妙不可言。
她的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温热的气息。
而置身其中的我们两人,都不曾察觉房间里正悄然发生的异象。
在我龙阳神功的催动下,庄碧华胸前那双玉乳竟逐渐变得绯红。
那红色是一种更深更艳的、近乎妖异的绯红。
红色从乳根处开始蔓延,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最后将整座玉峰都染成了绯红色。
那绯红在昏暗的房间里红得耀眼,散发出暧昧的光芒,将房间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红色的光晕,与她雪白耀眼的娇躯交织在一起。
红白相间,在她的皮肤上流淌,在床幔上跳跃,在墙壁上晃动。
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这片诡异而淫靡的红光之中,连月光都黯然失色。
在这红光的笼罩下,房间内蒸腾出一股若有若无、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息。
那气息说不清道不明,还夹杂着男女体味混合后产生的某种原始而野性的气味。
这股气息环绕着我们,从我的鼻腔钻进去,从她的鼻腔钻进去,在我们各自的肺腑中打着转,然后钻入我们的心肺,在我们各自的心中搅起层层叠叠的情欲之浪。
我感觉到丹田中那股情欲魔种所化的黑气正在兴奋地翻腾。
它在我体内盘旋咆哮,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息,越吸越大,越吸越浓,从一团淡淡的黑雾变成了一头张牙舞爪的黑色恶兽。
它的血红色眼睛睁得更大更亮了,獠牙从嘴角伸出来,滴着黏稠的黑色涎液。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虽然她极力压制,但我能听到她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那两团被染成绯红色的玉乳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
她的嘴唇张开了,呼出的气息比方才更热更湿,在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色的雾气。
真气在她体内运转三周之后,寒疾已然根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些太阴花的寒毒已经被我的龙阳真气彻底驱散。
她的经脉中不再有任何阻滞,气血运行通畅无阻。
她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皮肤不再冰凉,而是温温热热的。
可我为了多享受一会儿那双丰乳的柔嫩与温润,双手依旧紧紧地按在她的鸡头肉上,没有半点要收回的意思。
我的掌心感受着她乳肉的温软,感受着她乳珠的硬挺,感受着她心跳的节奏。
那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到我不愿意结束。
**再按一会儿,就一会儿。
**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反正她也没催我。
**
但对方当事人可是个精明的主儿。
她清晰地感觉到困扰自己多年的阴寒已彻底消失。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寒意,那种每到深夜便会准时造访的剧痛,那种让她痛不欲生的冰冷,全都不见了。
她的身体从未如此温暖过,从未如此舒畅过。
内心欣喜若狂,被寒疾折磨了这么多年,一朝解脱,那种狂喜几乎要冲破她的胸腔。
可对面这位“医生”,却还在不依不饶地为她“施药”。
他的双手还按在她胸前的敏感部位上,掌心滚烫,手指微微收拢,指尖在她乳根处轻轻摩挲着。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脸上是一副认真施功的表情,但那表情底下,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真是个“好医生”啊!** 庄碧华压下心中的异样,开口提醒道:“先生,我已经好了。请……请收功吧。”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格外清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试探和催促。
正沉迷于那美妙触感的我,只得悻悻地收回双手。
手掌离开她乳峰的瞬间,一阵空虚感从掌心传来。
那两团温软的乳肉从我掌中弹开,恢复了原本挺拔的形状。
绯红色的光晕也随着我收功而缓缓消散,房间重新陷入昏暗,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细的银线。
我故作关切地问:“真的好了吗?要不要我再运功片刻,为你巩固一下,以免病根未除?”
我说这话时,脸上是一副关切的表情。
眉头微蹙,眼神诚恳,唇角微扬。
**若是她答应,我便可以再摸一会儿。
** 我在心中暗想。
**若是她不答应……**
事已至此,美妇的心神已恢复清明。
听到对面男人如此说,她立刻想到了那驱除寒疾的动作,那双滚烫的大手按在她从未被其他男人触碰过的胸脯上,掌心包裹着她的乳峰,指尖揉捏着她的乳肉。
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的玉脸再次羞红,红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深。
她低声道:“多谢先生好意,我的病真的已经全好了。”
**难道今天就这样到此为止了吗?**
不,绝不能!
我在心中咆哮。
最新地址uxx123.com我还没有,还没有什么?
我的理智和欲望在脑中激烈交战。
理智说:你已经替她治好了寒疾,已经占了她天大的便宜,该收手了。
欲望说:她就在你面前,身无寸缕,面若桃花,你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彻底占有她。
理智说:她是风扬的妻子,是无辜的女人,你不能做这种事。
欲望说:风扬已经死了,她迟早要守寡。
与其让她便宜了别人,不如你自己来。
欲望赢了。
我不知为何,今日那股情欲的火焰始终在心中燃烧,驱使着我定要猎取眼前这个美丽圣洁的妇人。
也许是龙阳神功的副作用,也许是情欲魔种在作祟,也许只是我自己在找借口。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思忖良久,计上心来。
当下逆转真气,逼出一头冷汗。
龙阳神功顺行时是至阳至刚的霸道真气,逆行时则会产生截然相反的效果。
我的经脉在逆行真气的冲击下剧烈震颤,丹田中像是有一把钝刀在搅。
剧痛从丹田传遍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每一个关节都在呻吟。
冷汗从我的额头、后背、手心同时沁出来,瞬间浸透了中衣。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那白色是真真切切的苍白。
我的嘴唇在发白,眼眶在发青,连指甲都变成了淡紫色。
人显得虚弱无比,仿佛大病了一场,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紊乱。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有气无力,嘴角扯到一半就扯不动了:“没事了就好……我也就……能安心了……”
话音未落,我一手按住额头,身体摇摇晃晃,随即双眼一闭,直挺挺地朝旁边倒了下去。
倒下的方向是我精心计算过的。
不能倒向床外,那样她会来不及扶我,我会真的摔在地上。
不能倒向她身上,那样太刻意,会露出破绽。
要倒向侧面,倒在床上,让身体自然瘫倒,让她有时间反应,让她主动来扶我。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我的身体砸在锦褥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床板剧烈地晃了一下,床幔被震得左右摇摆。
我倒下的姿势是侧卧,一只手还按在额头上,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双腿蜷曲,整个人缩成一团。
对面的庄碧华哪料到刚刚还好好的人,会突然间昏倒在地。
她惊呼一声,顾不上自己身无寸缕,慌忙跑过来。
她的动作很快很急,膝盖在床面上磕了两下,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
她蹲下身,凑到我面前,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和关切。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慌。她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力道很轻。
我自然已经“昏死”过去,无法回答她。
她见我这个救命恩人毫无反应,吓得心惊肉跳,以为我出了什么大事。
她的脸色也白了,是因为害怕。
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没事吧?快醒醒!”
她吃力地将我的上半身扶起。
我的身体很重,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我从床面上拖起来。
她的手臂从我腋下穿过,环住我的胸膛,将我的上半身拖进她怀里。
我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后脑勺枕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小腹的平坦和温热。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在她温香软玉的怀里。
我的后背贴着她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压迫。
那两团软肉被我的后背压得变了形状,向两侧溢出,包裹着我的背肌。
她的心跳得很快很急,透过胸腔传进我的后背,咚咚咚的。
一只玉手抚上我的额头,掌心微凉,手指修长。她的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摸索着,从眉心摸到太阳穴,又从太阳穴摸到额头中央。
一摸之下,我的额头冷得像冰。那是逆转真气后的副作用,体表温度骤降,整个人冷得像一具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尸体。
她惊道:“怎么这么冰!”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慌。她低下头,凑近我的脸,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她的发丝从肩头垂落,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享受着美妇人芬芳的拥抱和那紧贴脸颊的柔软,我如何还能假睡得了?
她的怀抱很暖很软。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贴着我的脸颊,触感好得让人想呻吟。
她的体香钻进我的鼻腔,在我的肺腑中打着转。
她的乳峰压着我的后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我背上蹭来蹭去。
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硬到了极限,在内裤里突突跳动,将月白色的丝绸顶得紧绷欲裂。
我装作迷糊醒来的样子,双唇翕动,急切地嘶喊着:“水……我要水……水……”
我的声音嘶哑而虚弱,断断续续。我的嘴唇干裂发白,舌头在口腔里无力地搅动着,做出极度口渴的样子。
话音未落,我猛地转过头。
转头的动作极快极猛,与她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这个动作根本无从躲避。我的嘴精准无比地啃在了她一颗嫣红乳珠之上!
那颗乳珠正好在我嘴唇的正前方,我一转头,嘴唇便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它。
她的乳珠硬挺而温热,大小刚好能被我的嘴唇完全包裹。
乳珠的顶端抵着我的上颚,乳晕的边缘贴着我的舌面。
一股淡淡的、女性特有的体香从乳珠上传来,钻进我的鼻腔。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弹开,但我的头已经埋进了她怀里,她退无可退。
她的双臂本能地松开,让我从她怀里滑落,但我的嘴却像吸盘一样死死地吸在她的乳峰上,纹丝不动。
她的双手转而推我的头,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往外推。
但任她如何推,我的嘴就像长在了她的乳峰上一样,纹丝不动。
她万万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刻发起这样的攻击,措手不及之下,脸色嫣红如血,惊骇欲绝地喊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的声音在颤抖,尾音尖利,带着一种被欺骗的惊怒和羞愤。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腿在床面上乱蹬,脚跟在锦褥上蹬出两个深深的凹坑。
她的双手还在推我的头,但力道已经弱了很多,因为每推一下,我的嘴唇就会在她乳珠上摩擦一下,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流失。
为了让她深信不疑,我像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人,在她胸前胡乱地啃咬着,仿佛那里真有琼浆玉液一般。
我的嘴疯狂地吸吮着,嘴唇紧紧裹住她的乳珠,用力往外吸。
我的舌头在她乳珠上乱舔乱搅,舌尖拨弄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将它舔得东倒西歪。
我的牙齿偶尔轻轻咬住她的乳珠,力道控制在刚好不会咬破的程度,然后缓缓磨动。
我一边吸一边含混不清地喊着“水……水……”,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被她的乳肉堵在嘴里,变得模糊而低沉。
庄碧华彻底乱了方寸。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不知该怎么办。
她的双手时而推我的头,时而揪我的头发,时而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想叫却又不知道该叫什么。
叫救命?
深更半夜的,谁会来?
叫他的名字?
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叫风扬?
风扬被这个男人抓走了,根本不可能来救她。
自己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如此轻薄?
自己是有夫之妇,是风家明媒正娶的主母,是端庄守礼的良家女子。
自己的清白之躯,除了相公之外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
如今却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含住了乳珠。
可一看到我那“认真执着”、仿佛初生婴儿般的痛苦模样,再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变成这样,一股混杂着母性与怜悯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轰然炸开。
**他是为了救我。
** 她低头看着我埋在她胸前的脸。
我的眉头紧蹙,额头上还挂着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贪婪地含着她。
**若不是他,我现在还在寒疾的折磨中痛不欲生。
他为了救我,耗尽了自己的真气,才变成这个样子。
**
**他现在不是故意的。** 她咬着嘴唇,心中拼命说服自己。**他只是渴了,只是想喝水。他不是在轻薄我,他只是神志不清。**
**罢了……罢了……**
她心中一片悲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双推拒我的手,最终颤抖着改为抱住我的头。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再往外推,而是轻轻地将我的头按在她胸前。
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的乳沟里,将那颗早已被我的唾液沾湿的乳珠更深地送入我贪婪的口中。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你……你喝吧……”
我则像个真正的婴孩,认真地、贪婪地吮吸着。
吸完这颗,又转到另一颗。
我的嘴从她左乳上移开,在她乳沟中间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唾液痕迹,然后含住了右边的乳珠。
同样的贪婪,同样的认真,同样的不知疲倦。
我的嘴唇在她右乳珠上吮吸舔咬,舌头在她乳晕上画着圈,将她右边的乳珠也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不消片刻,她那两颗娇嫩欲滴的玉乳之上,便已沾满了我的唾液。
唾液在迷离的红色光晕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将她本就雪白的乳肉衬得更加晶莹剔透。
那两颗嫣红的乳珠在唾液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饱满硬挺,颜色也从嫣红变成了更深更艳的绯红。
而我的独角龙王,早已坚硬得快要将裤裆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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