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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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平的大平层,第一次显得如此空旷,如此寂静。

中央空调发出均匀的低鸣,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凝滞感。

我蜷缩在客厅那张昂贵的、意大利进口的弧形沙发上,身上还穿着白天去医院时那套米白色的针织套装,脚上的平底鞋一只掉在地毯上,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

顾焱说“咱们谈谈”时的眼神,和下车后独自走向电梯的、挺直却疏离的背影,像两把冰锥,反复凿击着我混乱的大脑。他没有等我。

我慢吞吞地下了车,走进电梯,回到这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

顾焱已经换了家居服,坐在沙发另一端,面前放着一杯水,没动。

他没有开主灯,只留了沙发边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他一半的脸隐在阴影里,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可怕。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甲陷进掌心。手腕上顾焱之前送的那条粉水晶手链,此刻硌得生疼。

沉默在蔓延,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充满粘稠的、不祥的预感。

终于,顾焱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

“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我猛地抬头,心脏骤然缩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扼住。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了然。

“上次你流产,是七周多。那段时间,我在国外出差,整整三周。回来后,到你这次怀孕,这中间……”他顿了顿,似乎在计算,“我们同房的次数,不超过三次。而且,每一次我都用了措施。”

他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份客观的工作报告,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所以,尹倩,”他叫我的全名,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力压抑的、却依旧能听出来的颤抖,“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脑子“嗡”的一声,之前那些自欺欺人的侥幸,那些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的卑劣念头,在他冷静的剖析下,瞬间土崩瓦解。

我想辩解,想说“可能是记错了”,想说“安全措施也不是百分百”,甚至想无理取闹地反问“你凭什么怀疑我”。

可是,面对他那样一双眼睛,所有苍白无力的谎言都堵在了喉咙口。他那不是怀疑,是确认。他只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自己说出来。

我绷紧的、维系了半年多双重生活的弦,在这一刻,终于“铮”的一声,彻底断裂。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伪装的委屈,而是长久以来积压的恐惧、愧疚、压抑,以及一种破罐破摔的解脱感,混合在一起,决堤而出。

“是……”我听到自己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嘶哑难听,“我出轨了。”

说出来了。这三个字像有魔力,抽空了我最后一丝力气。我瘫软在沙发里,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泣不成声。

我以为他会暴怒,会摔东西,会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贱人”,会像许青那样扇我耳光——那是我熟悉的、应对羞辱和惩罚的模式,甚至隐隐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但是,没有。

客厅里只有我压抑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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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焱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昏黄的灯光下,我能看到他插在裤兜里的手,握得很紧,指节泛白。

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有些重,显然在极力控制情绪。

过了很久,久到我哭声渐歇,只剩下一下一下的抽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却依旧保持着可怕的冷静。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那个锈迹斑斑、装满了不甘和怨气的潘多拉魔盒。

“为什么?!”我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眼镜早就滑落,眼神里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惊讶的、积压已久的怨怼,“你问我为什么?!顾焱,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真正了解过我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是,你对我好,给我钱花,给我买房子买车,给我父母面子!可然后呢?!”我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歇斯底里的味道,“我的生活,从小学到大学,到工作,甚至到跟你结婚,都是被安排好的!像一套设定好的程序!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别人写好的剧本在活!”

“我每天睁开眼睛就知道今天要做什么,明天要做什么,未来五年、十年大概是什么样子!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不,连白开水都不如,白开水还能解渴,我这生活,连解渴的功能都没有,只会让我越来越干涸,越来越窒息!”

我语无伦次,把内心那些从未对人言、甚至自己都未曾清晰梳理过的苦闷,一股脑地倾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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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讨厌那种一眼望到头的感觉,讨厌他IT男式的无趣和按部就班,讨厌每次性生活都像完成任务,讨厌这个看似完美却空荡荡得没有一丝人气的家……

“我只是……只是想找点刺激……想感觉自己是活着的……”最后,我泣不成声,蜷缩在沙发里,像个迷路的孩子。

顾焱一直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直到我发泄完,只剩下虚弱的啜泣,他才长长地、极其缓慢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充满了疲惫,失望,还有一丝……我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深切的悲哀。

“是我的错。”他开口,声音低沉,“是我太专注于工作,忽略了你。是我以为给你好的物质条件就够了,没有给你想要的陪伴和……激情。让你觉得寂寞,是我的责任。”

他居然……在道歉?在我承认出轨怀了别人的孩子之后,他却在责怪自己?

我愕然地看着他,心里那点扭曲的怨气,瞬间被更汹涌的愧疚和羞耻淹没。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而清醒,“尹倩,出轨是你的选择。无论生活多么平淡,这都不是背叛婚姻和伤害别人的理由。这一点,我无法接受,也原谅不了。”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我低下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我所有那些所谓“被压抑”、“不自由”的借口,在“出轨”这个事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卑劣。

“我们离婚吧。”顾焱说出了我最害怕听到,却又知道必然到来的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你放心,我不会让律师起诉你,也不会跟任何人——包括你父母和我父母——提及离婚的真实原因。就说是性格不合,感情破裂,我的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财产分割,会按照正常流程走。这房子,你的车,都留给你。我查过你的账户,离婚后你大概能分到两千多万现金。就算你以后再也不工作,只要不挥霍无度,也能生活得很好。”

他连这个都替我想好了。没有争吵,没有撕破脸皮的争夺,甚至主动把大部分财产留给我这个“过错方”。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我几秒。那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遗憾,有决绝,唯独没有了我熟悉的、属于丈夫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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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照顾自己。”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走向卧室,开始冷静地收拾自己的衣物和必需品。

我像个木偶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进进出出,将属于他的东西,一点点从这个家里清空。整个过程,他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

那天晚上,他睡在了客房。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主卧的另一边已经空了。他带走的行李不多,仿佛只是又一次出差。

离婚手续办得出奇地顺利和快速,在顾焱的“安排”下。

我们没有见面,所有文件都由律师传递。

当我拿到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时,感觉轻飘飘的,像在做梦。

一段维持了七年的婚姻,一场外人眼中的“完美”结合,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画上了句号。

顾焱履行了他的诺言。

他通知了我的父母,只说“我们离婚了,是我的问题,性格不合,长期异地,感情淡了”。

他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父母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妈妈拉着我的手,眼睛红肿,反复问:“到底怎么回事?小顾那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是不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倩倩,你告诉妈,妈去找他!”

爸爸则脸色铁青,坐在一旁闷头抽烟,时不时用失望又心疼的眼神看我。

看着他们焦急担忧的样子,看着顾焱哪怕离婚还在维护我那可怜尊严的举动,我心里那座由谎言和自私构筑的堤坝,终于彻底崩塌。

“不是他的问题……”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是我……妈,爸,是我对不起他……我出轨了……孩子……也不是顾焱的……”

“什么?!”妈妈猛地松开我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下一秒,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我的脸上!

“啪!”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眼泪夺眶而出:“尹倩!你怎么能……你怎么敢?!顾焱哪点对不起你?啊?我们哪点对不起你?给你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最好的婚姻!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不知足!下贱!不要脸!”

她的骂声尖利,带着心痛和愤怒。

爸爸猛地站起来,脸色由青转白,又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手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颓然地放下手,转身,对着墙壁,重重地捶了一下!

“滚!”爸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从今天起,你给我滚!我就当没生过你!”

“老田!你胡说什么!”妈妈哭着去拉爸爸。

“你也走!都是你惯的!”爸爸甩开妈妈的手,双眼赤红,拉着妈妈就往外走,“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还留着干什么?!让她自生自灭!”

妈妈被爸爸强行拉走了。关门声“砰”地一响,震得我耳膜发疼,也震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偌大的房子,彻底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白天在混乱和冲突中过去,夜晚降临。

我没有开灯,赤着脚,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走来走去。

从客厅走到餐厅,走到书房,走到主卧,走到每一个角落。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留着“家”的样子,昂贵的家具,精致的摆设,衣帽间里塞满的衣物和包包,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可我知道,这个“家”已经死了。被我亲手杀死了。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灯火阑珊,车流如织。

那些光亮和热闹,都与我无关。

玻璃窗上,映出我模糊的影子,一个纤细的、披头散发、眼神空洞的女人。

我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

小时候被妈妈牵着手去学钢琴学画画,考试必须考前三名;青春期偷偷喜欢隔壁班的篮球男生,被妈妈发现后严厉告诫“不准早恋”;高考填志愿,爸爸说“女孩子学美术设计好,将来安稳”;大学毕业,父母说“顾焱这孩子靠谱,家境好,对你也不错,嫁给他我们放心”……

我好像一直在一条既定的轨道上滑行,平稳,安全,却看不到两旁的风景,也感觉不到风的速度。

我曾以为我的人生就该是这样,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也满足于这种被安排好的“幸福”。

直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躁动,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越收越紧。

然后,我遇到了许青。

他像一把野蛮的斧头,劈开了我精致的生活外壳,把我拖进一个充满泥泞、疼痛、羞辱,却也……充满灼热刺激和“活着”感觉的黑暗世界。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刺激”和“自由”了吗?

是的,我得到了。

代价是失去了婚姻,伤害了真心待我的丈夫,气病了父母,失去了所有社会关系和尊严,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唾弃的、怀了不知父亲是谁的野种的烂货。

手机在寂静中突兀地响起,吓了我一跳。是妈妈打来的。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手指颤抖着,过了很久才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压抑的哭声和浓重的鼻音:“倩倩……”

“妈……”我一开口,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你爸在气头上,话说的重……你别往心里去。”妈妈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心疼,“我瞒着他给你打的……倩倩,你跟妈说实话,那个男人是谁?你们……还有可能吗?顾焱那边……妈再舍下这张老脸去求求他,看能不能……”

“妈!”我打断她,心里刀割一样疼,“别去了……是我对不起顾焱,我不能再伤害他了。我们……不可能了。”

妈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哽咽着问:“那……孩子怎么办?”

孩子……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这个在我体内悄然生长的、不知来源的生命。

“我……我自己能处理。”我听到自己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说,“妈,你别担心我了。是我自己选的路……我就想……换种活法。”

“换种活法?”妈妈的声音提高了,带着不解和痛心,“你现在这样叫换种活法?倩倩,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我茫然地说,泪水无声滑落,“但我回不去了。妈,等爸爸消气了……我会回去看你们的。你们……保重身体。”

说完,我狠心挂断了电话。我怕再听下去,我会崩溃,会忍不住哭求妈妈原谅,会想缩回那个安全的、却令我窒息的壳里去。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走到书房。

顾焱留下的文件整齐地放在书桌上。

房产证,车辆登记证,还有几张银行卡。

我拿起那张他留给我的主卡附属卡的对账单,上面显示的余额,是一长串令人眩晕的零。

两千多万。

加上这套市值近两千万的房产,那辆一百多万的帕拉梅拉。

顾焱真的如他所说,把能留的都留给了我。即使我背叛了他,即使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这么下贱?这么不知足?

好好的生活,疼爱我的丈夫,关心我的父母,体面的工作,优越的物质条件……所有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我都有了,却亲手把它们砸得粉碎。

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跌坐在书房昂贵的人体工学椅上,双手插入发间,用力拉扯着头发,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里翻腾的混乱和自我拷问。

我想要刺激?

许青给了我。

我想要不被安排?

现在我“自由”了,父母不管我了,丈夫离开我了,工作辞掉了。

我想要真实的感受?

那些被粗暴对待时的疼痛和羞辱,那些被多人玩弄时的放浪和堕落,那些突破人伦底线时的战栗和快感……都是无比“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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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此刻占据我内心的,不是解脱,不是兴奋,而是无边无际的空虚、寒冷,和自我厌恶?

像有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我需要……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这可怕的空虚。需要什么东西来确认我存在的意义,哪怕那意义是下贱的、扭曲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被我扔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上。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我几乎是爬着过去,够到了手机。屏幕解锁,指尖冰凉,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点开那个没有任何备注、却早已刻入骨髓的头像。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他发来一条语音,内容是让我晚上去某个KTV找他“陪酒”。我以身体不舒服推掉了。

我盯着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剧烈地颤抖着。

离婚的痛楚,父母的决裂,顾焱的“好”,自我的厌恶……所有情绪混杂交织,最后都汇聚成一股黑暗的、指向明确的洪流。

我需要他。需要我的“主人”。需要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我我是谁,告诉我我该去哪里,告诉我……我存在的意义。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了一条消息,发送。

**“主人,我怀孕了。”**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腔。恐惧,期待,羞耻,还有一种自暴自弃的解脱感,像毒液一样在血管里流淌。

几秒钟后,屏幕亮了。

许青回复了。不是文字,是一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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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点开,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他带着惯有的、沙哑而戏谑的声音,混着嘈杂的背景音(似乎又在某个饭局或KTV),清晰地传来:

“哦?又怀了?这次是谁的种?老子的,还是那帮兄弟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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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轻佻,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没等我回复(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第二条语音紧跟着跳了出来。

“不过无所谓。怀了也好。”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味,“怀了孕的骚母狗,操起来更带劲,里面又热又紧,还不用担心再搞出野种来。明天晚上,老地方,洗干净了等着。主人好好‘疼疼’你。”

语音结束。

我握着手机,僵在原地。

没有关心,没有询问,没有一丝一毫对于“生命”或者“未来”的考量。

只有纯粹的、物化的、针对“怀孕”这一状态的、更加方便施虐和泄欲的兴奋。

冰冷的绝望,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但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滚烫的、下贱的悸动,却从我湿滑泥泞的腿间,猛地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看,这就是我的“主人”。这就是我的“归宿”。这就是我“换种活法”后,唯一能抓住的、真实的东西。

我慢慢地,慢慢地,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贴着同样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腿间。

针织裙下,内裤早已湿透。

手指轻易地拨开湿滑的布料,触碰到那两片微微肿胀、敏感异常的粉嫩阴唇。

指尖沿着熟悉的缝隙下滑,抵住那个因为怀孕而似乎变得更加柔软湿润的穴口。

我没有进去,只是用力按压着阴蒂,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许青刚才的语音,回想着他过去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粗暴和羞辱。

很快,一阵短暂而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传来,我咬紧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达到了一个空虚而冰冷的高潮。

爱液涌出,打湿了手指和地板。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冰冷。

但至少,我知道明天晚上该去哪里了。

我的“主人”在召唤他的母狗。

而我,除了摇尾乞怜地爬过去,似乎……也无处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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