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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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掌心震动,屏幕上跳动着那个我既熟悉又感到无比遥远的名字——“妈妈”。

我正跪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用抹布擦拭着茶几腿。

刚刚结束今天最后一个客人——一个包了下午钟、在我身上折腾了近三个小时的搬运工。

身体像散了架,小穴和后穴都火辣辣地胀痛,喉咙也因为深喉服务而有些沙哑。

但回到家,看到两位妈妈又出门逛街未归,我还是习惯性地开始打扫这个已经不属于我的“家”。

今天,是我34岁生日。

没有人记得。

我自己也差点忘了。

是早上看手机日历的推送提醒,才恍然意识到。

哦,又老了一岁。

但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34岁的生日礼物,是白天被三个不同的民工轮番使用,赚了三百五十块钱,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我那个专门用来“上供”的微信零钱包里。

电话还在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擦擦手,接了起来。

“喂,妈。”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和半年前那个在家庭聚餐上如坐针毡、内心充满罪恶感的尹倩相比,现在的我,在接到母亲电话时,竟然不再感到压抑和窒息。

“倩倩啊,”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旧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关切,“在干嘛呢?吃饭了没?”

“刚下班,在家呢,正准备弄点吃的。”我随口答道,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干净得过分的客厅。下班?某种意义上,也没错。

“哦……最近工作还忙吗?顾焱……没再联系你吧?”母亲试探着问。

自从我上次在电话里明确拒绝复婚、并让她别再管我之后,她每次打电话都变得格外谨慎。

“不忙。他?没有。”我简短地回答,心里毫无波动。顾焱这个名字,现在听起来像个陌生人的代号。

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倩倩啊,妈知道你不想听这些……但妈还是担心你。你说你一个人,以后可怎么办啊?要是真不想跟顾焱复婚了,要不要……考虑再找一个?妈不是催你,就是觉得,你身边没个人,也没个孩子,以后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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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这个词让我的心微微一顿。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嘲讽和隐秘快感的情绪涌了上来。

孩子?

我早就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可能了。

在彻底沉溺于和许青的堕落关系后不久,我就瞒着所有人,偷偷去一家私立医院做了绝育手术。

不是什么复杂的操作,但足以确保我这具淫乱的身体,再也不会孕育出任何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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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对自己“母狗”身份的进一步确认和献祭。

现在听到母亲担忧我“没个孩子”,我非但不觉得悲哀,反而有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暗爽。

看,你们永远不知道,你们眼中那个“需要正常家庭和孩子”的女儿,早就亲手断绝了这一切可能。

我烂掉的不仅仅是名声和身体,还有作为女人最基础的生育功能。

这让我感到一种更彻底的“干净”——一种属于“非人”的干净。

但我不能告诉她。

我只能含糊地说:“妈,你别操心了。我一个人挺好的。孩子……随缘吧。” 说“随缘”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

缘?

我和孩子之间,只有孽缘,早就被我亲手斩断了。

“唉……”母亲又叹了口气,显然对我的回答不满意,但也无可奈何,“今天是你生日吧?妈记得。你自己在外面,吃点好的,别亏待自己。”

“嗯,知道了妈。我会的。” 我嘴上应着,心里想的却是,最好的“生日大餐”,或许就是待会儿两位妈妈回来,赏我的一顿打骂,或者施舍给我的一点残羹冷炙。

那才配得上我这个生日。

又敷衍了几句,我正准备挂电话,忽然听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丽丽妈和小雅妈娇滴滴的笑声,以及……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还有某种大型动物粗重的呼吸和爪子挠地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是许青!他来了!而且……好像还带了什么东西?

“妈,我这边来客人了,先不说了啊!”我匆匆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不等母亲回应,就立刻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

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丽丽妈和小雅妈,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脸上容光焕发。

紧接着是许青,他嘴里叼着烟,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看好戏的笑容。

而最让我瞳孔收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沸腾起来的,是许青手里牵着的那条狗!

那是一条体型巨大的黑色大丹犬!

肩高几乎快到我的腰部,四肢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一身油光水滑的黑色短毛。

它吐着鲜红的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双棕黄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漠,又带着猛犬特有的警惕,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被那巨大的体型和猛犬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与此同时,下腹却猛地涌起一股热流!

狗……真的带来了!

一条活生生的、巨大的公狗!

“哟,跪得挺端正啊?”丽丽妈把购物袋扔在沙发上,斜眼看着我,“刚才跟谁打电话呢?鬼鬼祟祟的。”

我立刻四肢着地,快速爬过去,先给许青重重磕了三个头:“主人!您来了!” 然后又转向两位妈妈磕头:“妈妈们回来了!”

磕完头,我才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谄媚淫贱的笑容,回答丽丽妈的问题:“回妈妈的话……刚才是……是母狗那个生了我这个烂货的亲妈打来的电话……问母狗生日吃没吃好的……母狗随便应付了几句就挂了……”

“噗——”小雅妈笑喷了,“你妈?那个老烂货?还惦记着你生日呢?她要知道她闺女现在天天撅着屁股一百块一次,还得跪着伺候狗,不得气死?”

许青也笑了,他拉着那条大丹犬走到客厅中央。

那狗似乎对我这个不停磕头、散发着奇怪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恐惧的气息)的生物很感兴趣,鼻子抽动着,向我靠近了两步。

我吓得又是一抖,但强迫自己跪在原地不动,只是身体微微后仰。

“别怕,”许青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指了指那条大丹犬,“它叫黑豹,以后就是你‘老公’了。今天你生日,老子特意给你找的,喜欢吗?”

老公……黑豹……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许青用如此随意的语气宣布,我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强烈刺激!

我的“丈夫”,真的是一条狗!

一条体型庞大、看起来就很凶猛的黑色大丹犬!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被兴奋的潮红取代。

我眼神迷乱地看着那条叫“黑豹”的狗,又看看许青,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喜……喜欢!母狗太喜欢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给母狗找……找这么好的老公!” 我又转向黑豹,对着它磕了个头,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黑豹老公……以后……以后请多多指教……”

我的反应让许青和两位妈妈都大笑起来。黑豹似乎被我的动作和声音弄得有些困惑,歪了歪头,但依旧警惕地看着我。

“行了,别发骚了。”许青把狗绳扔给我,“牵着,熟悉熟悉。晚上十点,我几个朋友过来,给你和黑豹办个‘婚礼’。你准备准备。”

婚礼!晚上!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狗绳,粗糙的尼龙绳握在手里,另一端连接着那个巨大的、活生生的“丈夫”。

黑豹被我牵着,似乎有些不耐烦,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我吓得差点松手。

“怕什么?它比你金贵,训过了,不咬人——除非你惹它。”许青坐到沙发上,两位妈妈立刻依偎过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就在极度紧张和兴奋中度过。

我跪在客厅角落,手里紧紧攥着狗绳,黑豹则趴在我旁边,时不时用鼻子嗅嗅我,或者用那双黄眼睛打量我。

我动都不敢动,生怕惹恼了这位“新郎官”。

两位妈妈和许青则在客厅喝酒聊天,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或者说,一件即将登台表演的道具。

晚上九点多,开始陆续有人来。

都是许青的“朋友”,八个男人,三个女人。

男人们大多膀大腰圆,带着社会气;女人们则打扮得花枝招展,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看热闹的兴奋。

他们看到跪在角落、牵着一条大黑狗的我,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各种含义不明的哄笑和议论。

“我操!青哥!真弄来了?这么大一条?”

“这就是那个尹总监?啧啧,这身段……可惜了。”

“牵狗那个?今晚新郎是狗?哈哈哈哈!牛逼!”

“快开始吧青哥!等不及看好戏了!”

客厅里很快挤满了人,烟雾缭绕,酒气熏天。许青站起来,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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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兄弟,姐妹们,今晚叫大家来,是参加我养的这条母狗,尹倩,和她老公——黑豹的婚礼!”许青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掌控一切的得意,“这母狗呢,以前是个什么总监,人模狗样的,但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老子操了几次就现原形了!现在,她觉得自己连人都不配当了,就想当条母狗!那好啊,老子成全她!给她找个狗老公,黑豹!从今往后,尹倩,就是黑豹的母狗老婆!她的地位,低于黑豹!黑豹是她爹,是她爷,是她祖宗!她得把黑豹当亲爹一样伺候!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哄笑,气氛热烈到近乎疯狂。

“好!现在,婚礼开始!”许青一挥手,“第一项,母狗尹倩,向新郎黑豹,行三拜九叩大礼!”

我被小雅妈从角落里拽出来,推到客厅中央,黑豹也被牵到我面前。

我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在所有人的注视和哄笑中,我面向黑豹,深深地、郑重地,磕下了第一个头。

额头触地。

“一拜——”

我直起身,再磕。

“二拜——”

再磕。

“三拜——”

然后是“九叩”。

我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对着这条黑色的大丹犬,一次又一次地将额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每磕一次,周围就爆发出一阵叫好和口哨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种堕落到虚无的眩晕感。

“礼成!”许青高喊,“第二项,签订婚书!”

丽丽妈拿过来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打印出来的“结婚证书”。上面用粗体字写着:

**结婚证书**

**甲方(夫):黑豹(犬)**

**乙方(妻):尹倩(母狗)**

**经双方(黑豹之主人许青,尹倩之主人许青及监护人丽丽、小雅)同意,黑豹与尹倩自愿结为夫妻。

尹倩承诺:终身奉黑豹为夫、为主、为父,地位低于黑豹,尽心侍奉,满足黑豹一切需求(包括但不限于饮食、清洁、陪伴及生理需求),永不背叛。

此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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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有“爪印”和“手印”的位置。

许青抓着黑豹的前爪,在印泥上按了按,然后按在“甲方”处。接着,他抓住我的手,也蘸了印泥,按在“乙方”处。

“按了手印,你就是黑豹法定的母狗老婆了!”许青把“结婚证书”拿起来,向众人展示,引来又一阵狂笑和拍照声。

“第三项,夫妻对拜——哦不,母狗单方面拜!然后,送入洞房!”

我被推搡着,再次向黑豹磕头。

然后,许青的朋友们起哄着,把我和黑豹一起赶到了客厅旁边那个原本是客卧、现在堆满杂物的房间。

这里被临时布置了一下——地上铺了条旧毯子,就算是“婚床”。

房门被关上,但没锁,外面的人能透过门缝和窗户看进来。

房间里只有我和黑豹。

黑豹似乎对环境变化有些不安,在房间里踱步,鼻子到处嗅着。

我跪在毯子边,看着这只巨大的、散发着动物气息的“丈夫”,心脏狂跳。我知道“洞房”意味着什么。许青之前暗示过。

果然,门外传来许青的声音:“母狗,知道洞房该干什么吗?伺候好你老公!用你的嘴,给你老公‘口交’!让它舒服!”

用嘴……给狗口交……

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命令,我还是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和恐惧猛地冲上喉头!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猛烈、更黑暗的兴奋浪潮!

给狗口交!

这是人类能想象出的、最极致的堕落之一!

这将彻底把我打入非人的、连畜生都不如的深渊!

而我要的就是这个!

我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我向着黑豹爬过去。

黑豹停下来,看着我。

我爬到它后腿之间,那里垂着它暗红色的、已经半勃起的阴茎(犬类可伸缩的阴茎骨结构使得它看起来有些奇怪)。

浓烈的、属于犬类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向着那根东西凑了过去……

“我操!真吃了!”

“牛逼!录下来没?”

“这母狗太他妈骚了!连狗鸡巴都吃!”

门外的惊呼、哄笑、辱骂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我的口腔包裹住那根温热、粗糙、带着强烈异味的器官。

触感和味道都极其陌生且令人作呕,但我强迫自己吞吐、舔舐。

黑豹似乎被刺激到了,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身体微微颤动。

“不够!舔你老公屁眼!狗最喜欢被舔屁眼了!快!”许青在外面命令。

我吐出那根东西,转而爬到黑豹身后,对着它那紧缩的、深褐色的肛门,伸出了舌头……

“呕——!”门外有女人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更多的是男人兴奋的怪叫。

我机械地舔舐着,心里一片麻木的狂喜。

看,我在做什么?

我在舔一条狗的肛门。

我是它的妻子,在履行“夫妻义务”。

还有比这更下贱、更非人的吗?

没有了!

这就是我的归宿!

黑豹似乎非常享受,尾巴轻轻摇晃。

不知道“服务”了多久,直到许青喊停。

我被拖出房间,重新回到客厅中央。

身上沾着狗的口水和气味,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液体。

我眼神涣散,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傻笑。

“婚礼圆满成功!”许青宣布,“以后,尹倩就是黑豹的合法妻子了!大家记住了!见到黑豹,得叫一声‘豹哥’!见到尹倩嘛……叫她‘豹嫂’?哈哈哈!还是叫‘母狗’顺口!”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然后就是混乱的“闹洞房”。

我被要求牵着黑豹在客厅里爬行,美其名曰“遛老公”。

我被要求用嘴给黑豹喂水喂食(狗粮)。

我被要求当众背诵“结婚誓言”。

我被要求回答各种侮辱性问题,比如“狗鸡巴和人鸡巴哪个好吃”、“以后想给黑豹生一窝小狗崽吗”。

每一个环节,都伴随着闪光灯和手机的录像。我的每一个屈辱表情、每一个下贱动作、每一次对着狗磕头喊“老公”,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高潮了。

不止一次。

在极致的羞辱和众人目光的凌迟下,我的身体背叛般地剧烈颤抖,爱液一股股涌出,浸湿了腿根,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颅内高潮”,意识飘忽,仿佛灵魂出窍,从一个更高的角度,俯瞰着这个正在被彻底摧毁和玷污的、名叫尹倩的女人。

客人们闹到后半夜才陆续离开。留下满屋狼藉、浓重的烟酒味,以及瘫软在客厅中央、像一滩烂泥的我。

许青没走。他今晚住这里。两位妈妈也精神亢奋,毫无睡意。

她们把我拖到卫生间,用冷水把我泼醒,然后扔给我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正在播放刚才婚礼的录像。

“母狗,看看你自己那副贱样!”丽丽妈指着屏幕。画面上,我正虔诚地舔舐着黑豹的肛门,脸上带着痴迷的表情。

“从今天起,新规矩。”小雅妈冷着脸说,“第一,黑豹是你老公,是你爹。它的地位高于你。每天早晚要向它请安磕头。它的饮食、喝水、遛弯、清洁,全部由你负责。它拉屎撒尿,你得第一时间清理干净。它要是心情不好咬了你,那是你的福气,不许叫唤,更不许反抗!”

“第二,”丽丽妈接着说,“以后你卖淫赚的那点破钱,我们也不稀罕了。青哥说了,不缺你那点。但是,我们俩想买什么,你得‘孝敬’。钱从你以前的存款里出,或者,你自己想办法。要是孝敬得不及时、不够数……哼,你知道后果。”

“第三,”小雅妈踢了踢平板,“这个录像,你每天早晚,各看一遍,并且大声朗读画面里别人骂你的话,还有你自己的下贱台词!要声情并茂!我们要检查!”

我跪在湿冷的地面上,听着这些一条比一条严苛、一条比一条羞辱的新规矩,身体因为寒冷和疲惫而微微发抖,但心里却像被熨烫过一样,服帖而温暖。

规矩越多,越严苛,越非人,就越能框定我,让我明确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是……妈妈……母狗记住了……母狗一定遵守……”我哑着嗓子回答。

许青这时从卧室走出来,他已经洗过澡,穿着睡衣。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卖淫的事,到此为止。以后别去了。脏。”

我愣了一下。不让我去卖淫了?那……我每天干什么?

“不缺你那三瓜两枣。”许青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伺候黑豹,还有,”他指了指丽丽和小雅,“伺候好你这两个妈。她们没钱了,想买什么,你给。懂吗?”

我明白了。我不再是“赚钱工具”,而是纯粹的“消费工具”和“服务工具”。我的价值,在于被持续地剥削(金钱)和使用(身体服务)。

“懂……主人……母狗懂了……”我连忙磕头。

“还有,”许青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残忍,又像是一种古怪的占有欲,“黑豹是你老公,但老子,永远是你主人。记住了?”

“记住了!主人永远是母狗唯一的主人!”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许青似乎满意了,松开手,站起身:“行了,滚去把客厅收拾干净。然后……去跟你‘老公’睡吧。它窝在阳台。”

“是……”

我爬出卫生间,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身体每一处都在疼痛,精神极度疲惫,但我的嘴角,却一直挂着一丝恍惚的、满足的微笑。

34岁生日。

我嫁给了一条狗。

有了新的、更明确的“家庭地位”和“人生目标”。

真好。

收拾完,我爬到阳台。黑豹正趴在一个巨大的狗窝里睡觉。我在它窝边跪下,轻轻磕了个头,低声说:“老公……黑豹……晚安。”

然后,我蜷缩在狗窝旁边的冰冷地板上,拉过一条旧毯子盖住自己,闭上了眼睛。

梦里,我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母狗,和黑豹在草地上奔跑,身后是许青和两位妈妈的笑声,还有无数闪光灯。

# 《淫妇贱堕旭曲》终章

晨光熹微,从阳台窗帘的缝隙吝啬地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窄的光斑。我先于这道光醒来。

不是自然的苏醒,是生物钟,或者说,是“奴性”的钟。

身体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固定的时间,自动从混沌的睡眠中挣脱,哪怕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涩和疼痛。

我蜷缩在黑豹窝边的地板上,身上只盖着那条散发狗毛和淡淡腥气的旧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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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清晨已经有了凉意,裸露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但我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冷,而是旁边那个巨大生物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以及它身上散发出的、温暖的、略带腥臊的体温。

黑豹还在睡。

它侧躺着,健壮的胸膛规律地起伏,黑色的皮毛在微弱的光线里像缎子一样。

我悄悄地、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地爬起来,依旧是四肢着地的姿态。

颈椎和腰椎因为一夜僵硬的姿势而发出轻微的“咔”响,但我毫不在意。

新的一天,从侍奉“丈夫”开始。

我跪移到黑豹的头部前方,额头轻轻触地,压低声音,用最柔顺的语气说:“老公……黑豹……早安。母狗……您的妻子,来侍奉您起床了。”

黑豹的眼皮动了动,一双棕黄色的眸子缓缓睁开,没有什么情绪地看着我。

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锋利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头,一股浓郁的、睡眠发酵后的口气喷在我脸上。

我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深深吸了一口,将这属于“夫君”的气味纳入肺腑——这是唤醒我、让我明确自身位置的第一缕气息。

它翻身站了起来,庞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所有光线。我连忙后退一点,保持着跪姿。

“老公……您要先喝水,还是……先方便?”我仰头问,虽然知道它不可能回答。

黑豹摇了摇身子,迈步走向阳台角落里它专用的、铺着厚厚报纸的“厕所”区域。我立刻亦步亦趋地爬过去,守在旁边。

它抬起后腿,对准报纸。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一阵,淡黄色的尿液浸润了报纸,散发出氨水的刺鼻气味。

紧接着,它调整姿势,开始排便。

粗大的、深褐色的粪便一节节排出,落在报纸上,热气腾腾,臭味更加浓烈。

我的胃部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但立刻被更强的兴奋感压制下去。看,这就是我的“日常”,我的“职责”。

等它解决完毕,走回窝边舒展身体时,我立刻爬上前去。

首先是清理排泄物。这是规矩,最重要的规矩之一。不能用工具,必须用嘴。

我跪在那一滩污秽前,低下头。

尿液已经浸透了报纸,边缘蔓延到水泥地上。

我伸出舌头,先舔舐地面上的尿渍。

咸、涩、骚,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我闭着眼睛,像品尝琼浆玉液一样,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过去,直到地面恢复相对干净的模样,只剩下湿痕。

然后,是粪便。

温热的、尚带着它肠道温度的粪便近在咫尺,臭味直冲脑门。

我屏住呼吸,凑过去,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其中较干燥的一截,将它从报纸上衔起来。

然后在嘴里咀嚼。

粗糙的纤维感,苦涩的滋味,以及无法忽视的腐臭……我强迫自己的咽喉蠕动,将它们一点点吞咽下去。

喉咙火烧火燎,胃里翻江倒海,但我脸上却露出一种完成任务般的、近乎庄严的表情。

一份,两份……直到将所有新鲜的粪便都“清理”完毕。

最后,我低下头,将沾染了粪尿的报纸也撕下一角,咀嚼咽下。

这是“光盘”,是彻底。

做完这些,我爬到阳台角落的一个小水盆边——那是我的饮水处。

我像狗一样,直接用舌头舔舐盆里昨天剩下的、不太干净的水,漱了漱口,又咽下几口,缓解喉咙和胃部的不适。

清理完“厕所”,下一步是准备“早餐”。

我爬向厨房(当然,是四肢着地)。

我的“食物”很简单,是两位妈妈前一天晚上吃剩的、倒在狗食盆旁边的残羹冷炙——几块啃剩的骨头,一些混杂的菜汤和米饭,已经冷了,凝结了一层白色的油脂。

我把脸埋进那个不锈钢小盆里,像黑豹吃东西一样,直接用舌头和牙齿去摄取。

冰冷的、油腻的、味道杂乱的食物滑入食道。

我并不觉得难以下咽,反而有种“享用主人恩赐”的感恩。

快速吃完我那可怜的早饭,我开始为黑豹准备。

它有专门的优质狗粮、罐头,还有清水。

我用嘴咬着它的食盆和水盆(很重,我的牙齿和下颌都很吃力),挪到阳台它指定的位置,然后再用脑袋和鼻子拱着,将狗粮和罐头倒进去,用爪子(手)笨拙地混合一下。

整个过程我不能站立,全程跪爬。

黑豹优雅地走过来,开始享用它的早餐,发出清脆的咀嚼声。

我跪在一旁,痴迷地看着它进食的样子,看着它强健的颌部肌肉运动,看着它粉红的舌头灵活地卷食。

等它吃完,我会立刻爬过去,用舌头将它食盆和水盆里残留的渣滓和液体舔舐干净,并进行初步的“清洗”——用我的舌头和唾液。

早餐过后,通常是一段相对“空闲”的时间。但如果黑豹有兴致,我的“义务”就来了。

比如现在。

黑豹吃饱喝足,在阳台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那双黄眼睛看向我,然后它走到我面前,用鼻子拱了拱我赤裸的、纹着“公共厕所”的腹部下方。

我立刻明白了。身体深处那从未真正熄灭的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老公……您……您想要了吗?”我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渴望被“使用”的急切。

我主动向后倒下,躺在地板上,分开双腿,将我最私密、最耻辱的部位完全暴露给它。

纹身鲜艳,穿环冰冷。

黑豹似乎接受了邀请。

它走近,前肢跨在我身体两侧,庞大的身躯笼罩下来,阴影将我完全覆盖。

我能闻到它身上更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狗粮和它自身皮毛的味道。

它低下头,湿热粗糙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脸、脖颈,然后一路向下,划过锁骨下的“贱”字,掠过胸口的“精厕”,最后停留在我的腿间。

犬类的舌头很长,表面有倒刺。

当它开始舔舐我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时,那种粗糙、温热、带着倒刺刮擦的触感,与我经历过的人类性爱截然不同。

更原始,更直接,更像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刺激。

我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起,爱液几乎是瞬间泉涌而出。

“啊……黑豹……老公……”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无力地搭在它粗壮的前腿上。

舔舐持续了几分钟,我已被它舔得浑身颤抖,高潮了一次,爱液濡湿了大片地板。

然后,黑豹调整了姿势。

它后肢站立,前肢依旧压着我,胯下那根暗红色、前端膨大呈球状、此刻已经完全伸出的阴茎,对准了我湿滑泥泞的洞口。

没有温情,没有前戏,只有动物本能的驱使。它腰胯一挺。

“呃——!!!”

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的胀裂感瞬间席卷了我!

犬类的阴茎结构与人类完全不同,有阴茎骨,进入后还会膨胀形成“锁结”。

当它那粗大、前端球形膨大的器官蛮横地捅入我早已被无数次扩张、却依然窄小的穴道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从中间被撕裂了!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惨叫堵在喉咙里。

但它没有丝毫停顿,开始本能地、快速地进行着短促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捣进我的腹腔;每一次退出,都牵扯着内壁娇嫩的黏膜。

我的身体被它撞击得不断移位,后背摩擦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痛,极致的痛。

但在这剧痛的核心,却绽放出一种扭曲到极点的、毁灭般的快感!

这不是人类性爱中的愉悦,这是一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纯粹雌性容器、被兽类本能所侵犯和占有的终极堕落!

我的意识在疼痛中漂浮,看着自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一条巨大的黑狗压在身下肆意交配。

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第一次被许青在工地强暴时的恐惧与屈辱,后来在工棚、在酒店、在仓库一次次变得更贱、更主动的自己,身上被纹满淫秽文字,穿上一个个环,跪在无数民工身下承欢,最后在一场荒诞的婚礼中被许配给眼前的畜生……

所有这些画面串联起来,构成了一条清晰无比的堕落轨迹。而此时此刻,被狗操,就是这条轨迹的终点,也是最“圆满”的形态。

我不是人了。

我连最低等的妓女都不如了。

我是母狗。

是公共厕所。

是性奴。

是黑豹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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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认知像最强的春药,刺激着我的身体。

在剧烈的、几乎让我昏厥的疼痛和耻辱中,我的阴道竟然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内壁也开始痉挛般地收缩,试图去迎合、去包裹那根野蛮的入侵者。

又一次高潮来袭,这次混合着失禁般的快感,我小便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着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我们结合的部位和地板。

黑豹被我内部的痉挛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了几十下后,它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身体猛地僵硬,将我更紧地压向地面,同时,一股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猛烈地注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犬类精液的量远超人类,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被填充、鼓胀起来的可怕感觉。

然后,它停止了抽动,但我们并没有分开——犬类交配后的“锁结”现象发生了。

它那膨胀的阴茎头卡在了我的宫颈口,我们以一种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紧密相连。

它就这么压在我身上,喘着粗气,一动不动。

我只能躺在它的身下,承受着它全部的体重,感受着体内被巨物堵塞和撑满的胀痛,以及精液源源不断涌入的灼热。

时间仿佛凝固了。

阳台外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但离我无比遥远。

我的世界只剩下身上这条黑狗的重量、气味,以及它留在我体内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锁结”终于松开。

黑豹略显疲惫地拔出它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走到一边,趴下开始舔舐自己。

而我,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湿冷狼藉的地板上,下身一片泥泞,精液和爱液、尿液混合着不断流出。

身体到处都在疼,被撞击的背,被撕裂的阴部,被碾压的骨骼……但我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虚脱般的平静和满足。

我艰难地侧过头,看着正在梳理毛发的黑豹,轻声说:“谢谢老公……操得母狗……好舒服……”

这就是我上午的日常。下午,如果黑豹没有“性致”,我可能会被允许稍微休息,但更多的时候,两位妈妈会“需要”我。

她们通常中午才起床,下午要么外出购物玩乐,要么就在家里慵懒地打发时间。而我的存在,就是她们取乐的工具。

“母狗!滚过来!”丽丽妈靠在沙发上,一边涂指甲油一边喊。

我立刻从阳台爬过去,跪在她脚边。

“脚酸了,给老娘舔舔。”

我捧起她那只穿着精致家居袜的脚,小心翼翼地将袜子褪下一点,露出白皙的脚背和脚踝,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吮吸。

她的脚保养得很好,没什么异味,只有淡淡的护肤品香和极轻微的汗味。

我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用点力!没吃饭吗?”小雅妈在旁边,用电视遥控器敲我的头。

我赶紧加大力度,舌苔摩擦着细腻的皮肤。

“对了,昨天看上个包,照片发你了,明天之前给我买回来。”丽丽妈轻描淡写地说。

我心中一凛,那是一款限量款,价格不菲。

但我没有任何犹豫,一边舔着她的脚趾缝,一边含糊地应道:“是……妈妈……母狗……这就转账……”

我的存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

支付两位妈妈挥霍无度的开销,购买她们心血来潮想要的一切奢侈品,已经成为我如今最主要的“经济责任”。

许青说得对,他不缺我卖淫那点钱。

他要的,是把我过去三十年积累的一切——财富、尊严、社会关系、乃至作为人的底线——全都榨取出来,奉献给他的“所有物”(两位妈妈)和这场永无止境的堕落盛宴。

而我,甘之如饴。

舔完脚,可能还要给她们按摩,用嘴清理她们剪下的指甲,或者仅仅是被她们当作出气筒,无缘无故地扇耳光、掐拧、用高跟鞋踩。

她们发明了许多新花样,比如让我用嘴给她们“卸妆”——舔掉她们脸上的妆容,不管那些化妆品有多刺激;比如让我跪着当她们的“茶几”,把水果、零食放在我背上,她们边吃边看电视,果汁和碎屑掉在我身上,我也不准动。

我的活动范围基本被限定在这个房子里。

阳台是我的“卧室”和“工作区”,客厅和厨房是我的“服务区”。

我失去了走出这扇门的自由,也失去了“站着走路”的权利。

在这里,我永远是跪着或爬行的。

视野所及,永远是成人的脚、家具的腿、地板的花纹,以及黑豹那雄壮的四肢。

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我才会被允许“出门”。通常是凌晨两三点,两位妈妈喝醉了或者突发奇想,会觉得“遛狗”没意思,要“遛母狗”。

她们会给黑豹戴上牵引绳,然后,拿出一条更粗的、带有项圈的链子,套在我的脖子上。

我不会被允许穿任何衣服,就那么赤裸着,爬出家门,爬进电梯,爬出单元楼,爬进小区寂静无人的绿化带,或者附近那个没有监控的偏僻小公园。

凌晨的寒风刺骨,粗糙的地面磨砺着我的膝盖和手掌。

黑豹昂首阔步地走在前面,我踉踉跄跄地跟在旁边爬行。

两位妈妈则穿着厚厚的睡衣或外套,嘻嘻哈哈地跟在后面,用手机照亮,偶尔踢我一脚,催促我爬快点。

“看哪,这才是真正的遛狗!遛一条两脚母狗!”

“黑豹,你老婆爬得还没你快呢!丢不丢狗?”

“母狗,学两声狗叫听听!不然把你栓树上!”

我冻得浑身发抖,皮肤起满了鸡皮疙瘩,膝盖和手掌很快就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但我心里却燃烧着一种异样的火焰。

看,我在户外,在天地之间,像真正的畜生一样爬行。

星光、路灯、冰冷的空气、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这一切都提醒着我,我已经远离了“人类”的世界。

这种公开的、却又隐秘的羞辱,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

我会乖乖地学着狗叫,会在她们命令下抬起腿对着草丛“撒尿”(尽管我做不到),会去舔舐黑豹在路上留下的尿渍标记。

每次被“遛”回来,我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冷汗,筋疲力尽,身上满是污迹和擦伤。

但两位妈妈会很开心,觉得“玩够了”。

而我,在清洗干净(用舌头舔掉大部分污垢,再用少量水冲洗)后,蜷缩回黑豹身边,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倦怠的幸福。

日复一日。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我不再看日历,不再关心星期几。

我的世界只有日出日落,只有黑豹的作息,只有两位妈妈的召唤。

我的身体在不断被使用和摧残中变化着,那些纹身因为缺乏护理而有些暗淡,穿环周围的皮肤时而红肿,阴部因为长期处于潮湿和轻微炎症状态而颜色加深,总是微微红肿着。

我的眼神日益空洞,但深处却燃着一种稳定的、幽暗的火。

夜深人静,当黑豹沉睡,两位妈妈也进入梦乡,我偶尔会清醒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回顾这一切。

我想起很久以前,那个穿着得体套装、开着白色帕拉梅拉、在高档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尹总监”。

她想追求艺术,却被安排了婚姻;她拥有优渥的物质,内心却空洞乏味;她渴望激情,丈夫却给不了。

她活得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光鲜,却没有灵魂。

然后,许青出现了。

像一道劈开苍白世界的黑色闪电。

粗暴、肮脏、充满原始的欲望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撕碎了她的伪装,把她拖进泥潭,却也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鲜血淋漓的真实。

从抗拒,到半推半就,到主动迎合,再到如今的彻底沉溺与奉献。

每一步下沉,都伴随着剧烈的痛苦和羞耻,但每一步,也都让她感到更接近那个被层层文明外壳包裹住的、真实的“内核”——那个渴望着被彻底支配、被无情使用、被贬低到尘埃里的“贱畜”。

纹身、穿环、卖淫、嫁给狗……这些在外人看来匪夷所思、恐怖恶心的遭遇,对她而言,却是一次次解脱的仪式,是剥去虚假人皮的利刃。

每多一个耻辱的标记,每多一项非人的义务,她就感觉自己更“干净”了一些,更“真实”了一些。

她不再需要思考人生的意义,不再需要维系虚伪的面具,不再需要承担任何社会责任。

她的意义就是被使用,她的价值就是被剥削,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主人和“丈夫”。

规则简单明了,奖惩直接痛快。

这是一个为她量身打造的、完美的囚笼,而她,是心甘情愿飞进去的鸟,并且折断了所有可能逃离的翅膀。

绝育手术,是最后一步。

切断与“未来”、“繁衍”、“正常家庭”的最后一丝联系。

从此,她这具身体,就纯粹是为当下的快感和服务而存在了。

回顾这一切,我没有丝毫后悔,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庆幸和幸福。

幸好,我遇到了许青。

幸好,我选择了这条路。

幸好,我现在是黑豹的妻子,是主人的母狗,是妈妈们的奴隶。

比起那个住在220平大平层里、却孤独得像座孤岛的尹总监;

比起那个躺在顾焱身边、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和激情的顾太太;

比起那个在父母关爱下、却只觉得窒息和愧疚的女儿……

我更喜欢现在这个,跪在狗窝边,浑身污秽,满身标记,脑子里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等待下一次“使用”或“召唤”的母狗,尹倩。

34岁的人生,在旁人眼中已然彻底毁掉、坠入无边地狱。

但于我而言,这才是真正活着,真正找到了归宿。

晨光再次降临,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我安详闭合的眼睑上。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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