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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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厚啊.这……”

妈妈拿着我递过去的衣服露出茫然若失的神情。

意料之中的反应。

“妈妈试试看嘛.绝对很适合你。”

我满怀期待地劝说她。

“不行.这个实在……”

妈妈如此犹豫的理由——

因为我给她的衣服是姐姐学生时代制服造型的仿制品。

“妈妈.你说过要负责到底的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

妈妈涨红着脸显出尴尬的神情。

“可这也太荒唐了.不行.妈妈都这个年纪了。”

她坚决摇头抗拒着。

但我也不可能退让。

错过这次机会就永远不会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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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有什么关系?反正只有我看.我觉得好就行。”

“……还是不行.这是素英的衣服吧?你没打招呼就拿来了?”

“不是姐姐的.是我新买的。”

“新买的?”

虽然买来后送给了姐姐.严格来说确实是她的东西——

但这种实话说出来她肯定不会穿。

妈妈苦恼片刻后再次摇头。

“……善厚啊.换件事行不行?其他任何要求妈妈都答应你.好不好?”

我咧嘴笑着敷衍了妈妈迫切的请求。

“妈妈.求你了?我去换好衣服就回来。”

“善厚啊.善厚!”

我把妈妈焦灼的呼唤抛在身后走出房间。

虽然最开始都会这么害羞.但最后她总会迁就我的请求。

这次应该也会穿的。

怀着这样的念头.我回到自己房间。

“没想到第一次实践对象会是妈妈……”

从衣柜深处抽出藏得严严实实的盒子。

里面装着男款学生制服造型服。

和我高中时那套款式相同的制服。

“哈啊……”

展开制服时.胸口涌起复杂情绪。

其实我对这套衣服没什么美好回忆。

它简直像在象征我灰暗的学生时代。

整个学生时代都没交到正经朋友。

连场像样的恋爱都没谈过。

不仅如此.小学初中时还遭受过霸凌。

按姐姐的说法就是个充满被害妄想的懦弱窝囊废。

那就是过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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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乏味的灰暗学生时代。

看见这身制服只会唤醒糟糕的记忆。

但正因如此——

为了用美好回忆覆盖那些阴暗过往。

我换上了制服。

穿好制服站在全身镜前。

高中毕业才两年。

外貌和那时候比几乎没什么变化。

演电视剧里三十代企业家的时候.反倒不如这身校服适合我。

“呼……”

慢慢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

穿着制服。

去见同样穿着制服的妈妈。

我走出房间朝她卧室走去。

妈妈已经换好了吗?

还是仍在犹豫?

说不定正在换衣服途中。

运气好的话或许能看见更衣画面?

我蹑手蹑脚靠近.无声地推开门。

从门缝悄悄窥视室内。

“哈啊……”

看见妈妈站在镜前叹息的身影。

她已经换上了制服。

年过四十逼近五十岁的母亲。

穿着高中女生轻飘飘的夏季制服。

在镜前难为情地涨红了脸。

那模样直击我的心脏。

“怎么办啦……哈啊……”

妈妈对着镜子连连叹气。

会难堪也是当然的。

即便外表看起来年轻.毕竟也不是能坦然穿制服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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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穿着制服的妈妈怎么看都不像高中生。

高中生绝对无法拥有的丰腴双乳与臀部。

那种身材演女高中生根本是作弊吧。

制服包裹的身体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

因觉得不协调而害羞的模样更让我心动。

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与少女的清纯感奇妙共存着。

“这样?还是这样?”

无论什么角色——

喜欢也好讨厌也罢。

适合与否都无所谓。

接受分配到的角色全力以赴。

这就是演员应有的基本素养。

妈妈完美践行着这条准则.正试图找出与制服相称的姿态。

对着镜子不断调整表情和动作。

但似乎始终不满意.反复尝试了许多次。

轻轻摇曳的制服裙摆下.隐约露出妈妈的内裤边。

纯白素净的简约款式。

总穿性感情趣内衣的妈妈.这次为了搭配制服换上了清纯风格。

看着这样的她.我感受到胸口悸动。

不是情欲.而是更为纯粹的。

那种心尖发颤的触动。

“妈妈。”

听见我进门的声音.她猛地一惊。

“善、善厚啊”

妈妈比赤裸时更慌乱地手足无措。

用手遮掩也挡不住什么。

和光着身子时不同.关键部位遮住了也没用。

“很奇怪吧?果然还是不行.太丢人了.我这就换掉——”

她急促地说着要脱掉制服。

“妈妈。”

我按捺不住满溢而出的怜爱.紧紧抱住了她。

虽然脱掉也不错.但希望能再保持一会儿。

“谢谢你妈妈.我现在幸福得要命。”

“善厚啊……”

怀里的母亲渐渐卸去力道。

暖融融的。

拥抱着穿制服的妈妈。

有种奇妙的违和感。

“啊。”

这时妈妈才注意到我的穿着。

“善厚你.那身衣服……”

我笑着在她面前展示制服造型。

“怎么样?我也换上了学生装哦。”

“善、善厚啊……”

她的反应和预期不太一样。

或许是惊讶占了上风——

望着穿制服的我.妈妈的瞳孔剧烈震颤着。

“怎么?很怪吗?”

“不,那个,不行,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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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什么不可以?”

本以为妈妈会更高兴些。

她却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看来我的校服打扮对她冲击不小。

“…………够了吧?快换掉。”

勉强恢复镇定的妈妈别过了脸。

可我根本没打算就此罢休。

“妈妈。”

这次我从背后轻轻环抱转身回避的她。

掌心里传来她轻颤的体温。

“我…………能再提个请求吗?”

“…………什么?”

“想和妈妈久违地玩次情景剧。”

“情景剧?”

妈妈转回头眨着眼睛。

没有剧本,只给基础设定就即兴表演的剧场游戏。

自从升入高中就很少玩了,但小时候常和妈妈一起练习。

那些经验对现在的我而言——

无论是作为演员还是人类——

都成就了如今的陈善厚。

在即兴场景中饰演不同角色,自己构建故事脉络。

能当红影星的母亲陪我做这种练习,简直是天大的幸运。

此刻我正试图重现当年的情景。

“啊,不行。”

但这次和儿时的演技练习截然不同。

我们都穿着校服。

母子关系也已变质。

从母亲与儿子变成男人与女人。

妈妈显然意识到了其中危险,立刻摇头拒绝。

“妈妈,求你了。好不好?”

我收紧拥抱耍起赖皮。

就像她红着脸却仍为我穿上校服那样,持续撒娇总有用的。

“善厚啊…………”

她不安地望向我。

我能读懂她脸上纠葛——

跨过母子禁区的罪恶感。

或许这身校服正是触发点。

不同于我看见校服装扮的美笑姐时的悸动。

对妈妈而言我永远是儿子。

也许这身打扮让她想起了纯粹爱着我的时光。

“我想见学生时代的妈妈。不可以吗?”

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二十年岁月,

本不可能让我遇见高中时的她。

但剧场里没有不可能。

因为我们都是演员。

足够先进的科技与魔法无异。

演技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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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表演就是魔法。

它能实现科学办不到的事。

跨越时空,化身他人。

对顶级演员林信惠来说,扮演年轻时的自己易如反掌。

我想找回看见校服妈妈时的那份心跳。

如果在我阴郁的学生时代,

能遇见作为同班同学的妈妈………

那灰暗的青春会不会有所不同?

仅因出生时代不同就无缘得见她最美的年华,

这事实令我憋闷到呼吸困难。

“善厚……这种事……妈妈现在这个年纪…………”

“角色和年龄无关吧?”

我继续说服慌乱的她。

无论是演动物还是人类,

性别年龄都不重要。

演员只管诠释角色——

这道理本来就是她教我的。

“可这把年纪演女高中生…………”

她的犹豫我能理解。

强行扮演违和角色谁都会抗拒。

但我还是想见到。

想见到扮演女高中生的妈妈。

想遇见学生时代的林信惠。

“就当是为了我的演技进修,拜托了。”

我搂紧她再次请求。

虽有私心,但这次演绎对我的演员生涯也至关重要。

浸淫行业多年的母亲自然明白。

“…………别笑我扮相难看。”

长考后她终于妥协。

“当然!”

见我喜笑颜开,妈妈无奈地摇头。

“等我做下心理准备。”

她闭眼开始深呼吸。

太棒了!就要见到高中生妈妈了!

──慢着。

演戏不能光靠她一个人。

我也得变回高中生才行。

将现有记忆折叠封存,

从记忆仓库里召唤出十八岁的自己。

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二十一岁的陈善厚,是刚成年的少年。

“呼…………”

妈妈在我面前缓缓吐息。

睁眼的瞬间——

高中生妈妈…………

不。

高中生林信惠正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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