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我厌恶（1 / 1）

城中村狭小的出租屋里，林念把所有衣物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些还带着情事痕迹的布料散落一地，像一片狼藉的战场。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冲进狭小的浴室，连袜子都来不及脱。

刺眼的白炽灯在浴室里投下惨白的光，映照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身体。

她打开花洒，滚烫的水流瞬间浇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她机械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手指用力地揉搓着每一寸肌肤，仿佛要把那些令人作呕的痕迹全部冲洗掉。

“脏……好脏…”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自我厌恶。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皮肤，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水流冲刷着她的头发，顺着脸颊流下，分不清是泪水还是热水。

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仿佛要把自己的皮肤都搓烂。

大腿内侧的红肿和淤青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更加用力地搓洗着那个被反复侵犯的地方。

浴室里水声轰鸣，蒸汽弥漫。

林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乳头上掐出深深的红痕。

那些被吮吸、被啃咬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低头看着自己下体的红肿，那里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着血丝的液体，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啜泣。

“洗…洗干净…”她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绝望，“全部……都要洗干净…”她的动作越来越失控，热水顺着她的身体流淌。

浴室的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林念伸出颤抖的手指，在雾气上轻轻划出一道痕迹。

镜中的倒影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发抖，那副模样让她几乎认不出自己来。

热水依然在哗哗地流淌，但林念已经感觉不到温度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些狰狞的淤青，她的手指在那些淤青上轻轻摩挲，每一下触碰都让她的心脏抽痛一下。

“为了林雪…是为了林雪…”她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在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浴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沐浴露香气，却掩盖不住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林念的手指继续在自己身上游走，抚过被吻痕覆盖的锁骨，抚过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抚过被掐出淤青的腰窝。

每碰到一处痕迹，她的心就抽痛一下。

“我是个…妓女吗…”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眼角渗出泪水，混着热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从前那个清白的自己。

林念慢慢蹲下身，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里。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两侧，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个破碎的布偶。

浴室的瓷砖冰凉刺骨，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一声声“对不起”像抽泣一样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加哽咽。她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对不起。

可能是对不起林雪。

可能是对不起那个清白的自己。

可能是对不起所有被她玷污的尊严。

浴室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啜泣声，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心碎。

她的手指深深掐进大腿，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痕迹，但自己必须为林雪做这些事，必须继续做这些事…

浴室的灯光惨白地照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个影子看起来是那么孤独，那么可悲。

她的肩膀还在不停地抖动，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所有的哭声都闷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时间悄然流逝，浴室里的灯光依然惨白。

林月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泪水早已干涸。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在持续的自责和精神崩溃后，她终于在浴室的冰冷地面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的睡姿依然保持着之前的蜷缩状态，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瓷砖上，发梢还在滴着水。

浴室的冷气让她微微发抖，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挪动了。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的潜意识还在不断重复着那些画面：沈韵粗暴的进入，那些令人作呕的体液，还有自己的娇喘声。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并没有醒来。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又暗下，是伊甸园的信息提示。

“来自：夜雨敲窗的评价，五星好评。评语：人很嫩，很漂亮，不经操却又很勾引人。”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林念机械地走进教室，像往常一样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的动作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只有她知道，每走一步都牵动着下体的酸痛，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有人问她“怎么看起来这么难受。”她只是淡淡地回答“感冒了。”

她确实感冒了，昨晚在浴室睡着后。

但没人知道她昨晚是在做着怎样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伊甸园的推送通知。她下意识地想要掏出来看，但又硬生生地忍住了。现在不行，至少要等到下课。

她这样告诉自己。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进教室。

林念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讲，但她的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昨晚。

沈韵留下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她只能把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饰自己的不适。

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林念，你今天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前排的女生突然回头关切地问道。

这是林念的班长陈晓君，也是林念在大学里为数不多的好朋友。

林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没休息好。”她的声音很轻，却在心里默默补充道：是啊，昨晚确实没休息好，而是被那个女人她赶紧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令人作呕的回忆。

“那好吧…林念，难受一定要告诉我。”陈晓君给她几块价值不菲的巧克力后，转回头继续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