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关于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要每天给管家口交这档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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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震动是从下体开始的。

一开始只是细微的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地方。

玲音还在半睡半醒之间,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发现双腿被折叠着固定住,完全动弹不得。

紧接着,三个插入栓的震动开始逐步加强,同时伴随着细微的电流从敏感处传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爬行。

“……嗯……?”

她皱着眉,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已经感觉到身体正被不由自主地唤醒。

那种被装置强行刺激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想扭动身体,却因为睡眠拘束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

震动越来越强,电流也越来越明显。

玲音终于彻底醒了过来,她喘着气,身体还带着被强行唤醒后的余韵,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和羞耻,闷闷地骂道:

“…烦死了……”

她活动了一下,发现自己仍处于睡眠拘束状态——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折叠固定着。

她咬了咬口塞,带着明显的抗拒和不耐,叹了口气,声音闷闷地说道:

“哎……侍奉囚1417申请解锁睡眠拘束……”

项圈发出一声确认的提示音,拘束装置依次解开。

玲音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腿,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整理了下略微凌乱的长发,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红晕。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了。

“小姐,我进来了。”

阿澈推门走了进来,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而恭敬。他看到玲音已经自己解开了拘束,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小姐,早安。该进行每日早晨例行口交侍奉了。”

玲音正准备下床,动作猛地顿住。她转过头看着阿澈,脸上写满了明显的困惑和抗拒。

(……每日早晨……例行……?)

她完全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荒谬。她皱着眉,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

“…你说什么?什么例行口交侍奉?我才刚起床……”

阿澈看着她这副反应,微微皱了下眉,似乎有些意外:

“这是每天早晨必须完成的侍奉项目。调教师应该已经告知过小姐了。”

玲音愣住了。

她死死盯着阿澈,脑子里一片混乱。

每天早晨……都要做这种事?

她之前完全不知道。

强烈的羞耻和抗拒瞬间涌上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别扭:

“…我、我不知道这种事……谁说过每天都要……!我不要!”

阿澈看着她这副慌乱抗拒的样子,微微眯了眯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克制:

“……原来小姐并不知道。”

玲音的脸色瞬间更红了。她死死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崩溃:

“…没有……谁都没说过……我才刚回家……为什么突然要我做这种事……!”

阿澈看着她这副完全不知情的反应,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告诉您。从今天开始,每天早晨醒来后,都需要您对我这个监管人进行口交侍奉。我知道您很难为情,这是制度规定。”

玲音死死瞪着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双手握成拳,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愤和抗拒:

“…我不要……我才刚醒……你凭什么……!”

阿澈没有退让,只是看着她,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小姐,我知道您不想,但如果拒绝,系统会判定违规并执行惩罚。”

玲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皱紧眉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管家,眼睛微微泛红,却又清楚地记得昨天被电击惩罚时的痛苦。

最终,她只能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声音又轻又抖、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甘,闷闷地骂道:

“…混蛋……你就知道联合系统一起欺负我!”

阿澈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样子,突然心底升起一阵(大小姐被欺负的样子也很可爱)般很克制的愉悦感说道:

“对不起小姐,这并非我的本意……麻烦小姐尽快做好准备。”

“首先请您跪在地上,这也是系统规定。”

玲音死死咬着口塞,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发疼,耳根和脖子都已经完全红了。

(居……居然让我跪下?)

她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沉默了好几秒,才极不情愿地、动作僵硬地从床上下来,慢慢跪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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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维持着规定的跪姿,头低得几乎要碰到胸口。阿澈站在她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道:

“请申请解锁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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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音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轻又抖、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支支吾吾地说道:

“…侍奉囚1417申请解锁口罩……”

口罩发出轻微的机械声,锁扣弹开。

那根假阳具缓缓从她嘴里退出,带出一些透明的口水。

玲音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湿热感和被撑开的余韵。

就在她微微抬起头的时候,视线忽然落在了阿澈的裤子上。

定制的西装裤本来完全合身,可现在却被撑得紧绷,即使隔着布料,那里已经明显鼓起了一大块。

玲音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红意迅速蔓延到脖子。

她死死盯着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愤,脱口而出:

“…你、你撒谎……!”

阿澈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染上了一丝疑惑:

“小姐?”

玲音死死盯着他裤子那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和气恼,带着哭腔说道:

“…你的下面已经出卖了你……阿澈你个混蛋……你无耻!下流!禽兽!……明明刚才还说不是你的本意?”

阿澈看到大小姐这种反应,语气变得有点慌乱:

“额…啊…抱歉,小姐。我无意欺骗您,可这并非我能控制的,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玲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瞪着他,嘴唇颤抖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把头低了下去,声音又轻又抖、带着明显的羞耻和不甘,闷闷地说道:

“…混蛋……”

阿澈没有说话,只是有点难为情地站在原地。

玲音犹豫了很久,才极不情愿地、动作僵硬地伸出手,抓住阿澈裤子的腰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硬着头皮,解开了腰间的皮带,然后一点点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当阿澈的性器彻底暴露在她面前时,玲音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从未真正见过男人的性器。

此刻那根带着温度、完全勃起的器官就近在眼前,甚至比之前在调教训练期间见到的那根假阳具还要大上一整圈,这冲击力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眼睛不敢直视,却又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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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又烫又硬、带着男性气息的视觉冲击,让她胸口发闷,羞耻感几乎要从头顶冒出来。

(……这是……什么啊……好恶心……)

她跪在那里,手还抓着阿澈的裤子,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崩溃,带着哭腔骂道:

“……下流的家伙……”

“小姐,对不起。”

玲音死死咬着下唇,眼睛还带着水光。她跪在那里,犹豫了很久,才极不情愿地、带着颤抖的呼吸,慢慢抬起头,把脸凑了过去。

这根之前只在深夜的时候自己偷偷上网在视频里看过的东西,此刻就近在眼前,她大脑一片混乱。

她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才伸出舌头,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轻轻舔了一下前端。

就在她动作的同时,下体三个插入栓忽然切换成了高频振动。

“……!”

(……可恶……为什么是现在……)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含混的娇喘。

她死死握着自己的膝盖,却没办法停下动作,只能带着颤抖的呼吸,继续把肉棒含了进去。

高频的振动让她身体迅速发热,那种又强烈又无法忽视的刺激让她大脑发麻。她含着阿澈,动作有些笨拙而缓慢,眼角已经泛起水光。

就在这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阿澈的性器根部,开始用手辅助起来。

手心的温度和那根东西的跳动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

她一边用嘴含着,一边笨拙地用手上下撸动,动作又生硬又不熟练,却又因为害怕惩罚而不敢停下来。

而阿澈的反应,比她想象得要明显得多。

他的呼吸在玲音含住他的那一刻就明显沉了下去。

腰部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大腿肌肉紧绷。

他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落在了玲音的头顶,却没有用力,只是微微握着她的头发。

这是他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哪怕他一直以来都对她抱有隐秘的感情,也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用这种方式得到她的接触。

此刻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冷傲的大小姐跪在自己面前,又羞又气却不得不为他口交和手淫,阿澈的喉结滚动得厉害,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他心里带着歉意,但又生出一种挥之不去,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暗爽。

他试图保持平静,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低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许多:

“…小姐……”

玲音死死瞪着他,却没办法好好反驳,只能含混地哼了一声,继续动作。

阿澈的呼吸越来越乱。他看着玲音含着自己、眼角泛泪的样子,腰部又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声音低沉地开口,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欲望:

“…请您…再深一点。”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哑,显然已经无法完全掩饰自己的反应。明明表面还维持着克制,身体却诚实地在她每一次吞吐时轻颤。

玲音含着他,动作越来越乱。

下体三个插入栓持续的高频振动让她身体发热,腿根发软,却又因为跪着的姿势而完全无法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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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喉咙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娇喘。

就在这时,下体插入栓的振动忽然又加强了一分。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湿润。

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迅速积聚,下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麻痒。

就在她快感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项圈忽然响起机械的声音:

【检测到未授权高潮,即将执行高潮抑制程序。】

下一秒,一阵突如其来的电流从子宫位置传来。

“呜!嗯!……!!”

玲音的身体剧烈一抖,喉咙猛地一缩,几乎要咳嗽出来。

子宫电击带来的剧痛瞬间打断了即将到来的高潮,那种快感被强行截断的强烈反差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含着阿澈,因为剧痛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

阿澈的腰部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带着明显的痛意:

“……小姐……!”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克制的痛楚和无奈,开口说道:

“小姐,请您不要咬我。”

玲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反应过来。

她慌乱地想要松口,却因为电击还在持续而身体僵硬得厉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含混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愤和慌乱,却因为嘴里还含着东西而说不清楚。

电击持续了几秒后才渐渐减弱。玲音这才慌忙松开嘴,抬起头看着阿澈,眼睛里满是泪水和羞愤,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崩溃,带着气恼骂道:

“…哼!明明就是你自作自受……!非要我做这种事……”

她跪在那里,嘴唇还在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又是羞又是气,眼角的泪水还没干,却死死瞪着阿澈,一副又委屈又恼火的样子。

阿澈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样子,呼吸还带着一丝刚才的痛意,却很快压了下去。

他看着玲音含着眼泪、却还在努力为他侍奉的样子,声音低哑地开口:

“……再忍耐一下,小姐。”

玲音眼睛里的水光更明显了,却还是极不情愿地、带着颤抖的呼吸,继续用手和嘴一起动作,身体因为刚才被打断的高潮而不断轻颤。

阿澈低头看着她,带着明显压抑不住的性奋:

“……小姐,我快要到了。”

玲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死死瞪着他,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却还是不得不又把肉棒含进嘴里。

就在她柔软的口腔再次包裹住肉棒开始吮吸几秒之后,阿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嘴里。

“……!”

玲音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她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只能含混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一点一点把精液吞了下去。

口腔被充满的湿热感和浓烈的雄性气味让她眼泪又涌了出来。

吞咽完成后,项圈忽然响起机械的声音:

【射精已确认。侍奉已完成。】

【检测到残余精液,请侍奉囚1417立即清理。】

玲音跪在那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频振动而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阿澈性器上残留的白色液体,以及自己嘴唇和下巴上的痕迹,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恶心。

她没有立刻行动,只是跪在那里,嘴唇抿得紧紧的,带着强烈的羞耻和抗拒,却已经羞愤到说不出话。

过了几秒,项圈的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侍奉囚1417拒绝执行清理指令。】

【若继续拒绝,将执行子宫电击惩罚。】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死死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才极不情愿地抬起一只手,带着颤抖,指尖轻轻碰到了阿澈性器上残留的精液。

她先是皱着眉头,用指腹把那些黏稠的液体一点点刮到一起,然后才慢慢把手指凑到嘴边。

她的动作非常缓慢,每一个步骤都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恶心。

她先是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嘴边,舌头伸出来,带着颤抖,一点一点地把手指上的精液舔进嘴里。

舌头接触到温热黏稠的液体时,她眉头皱得更紧了,喉咙也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把它们吞了下去。

吞完手指上的之后,她又低下头,把脸凑近阿澈的性器。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手,而是直接伸出舌头,带着极度的羞耻和抗拒,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一点一点地把棒身上的精液舔干净。

她的舌头动作很轻,也很慢,每舔一下都像是在用尽全力。

她一边舔,一边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频振动而微微发抖,偶尔会因为恶心感而轻颤一下。

舌尖扫过皮肤时,那种黏滑又带着温度的触感让她眼泪又涌了出来。

当她终于把棒身上的精液都舔干净后,她又把注意力转向自己。

她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下巴和嘴唇,把残留的精液刮到一起,然后再一次把手指伸到嘴边,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崩溃,一点一点舔干净。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再看阿澈一眼,只是把头低得死死的,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抗拒,断断续续地骂道:

“…可恶,你个混蛋……”

项圈这时才再次响起:

【残余精液已清理完毕。侍奉流程已全部完成。】

阿澈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眼泪还没干的样子,声音低哑地开口:

“……辛苦了,小姐。”

玲音跪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阿澈性器上已经被自己舔得湿润的痕迹,嘴唇还在轻轻颤动,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死死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后,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崩溃,声音又轻又抖地骂道:

“…混蛋……下流……”

她一边骂,一边还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恶心,断断续续地说道:

“…好恶心……为什么要我舔这些东西……明明已经吞下去了……”

她抬起手背,粗暴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下巴,动作带着明显的恼火和羞愤,声音带着哭腔继续骂道:

“…你这个混蛋……居然让我做这种事……我恨你……”

说完,她就把头低得不能再低,肩膀还在微微抽动,眼泪一颗一颗地掉在地板上。

阿澈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却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傲娇的样子,微微垂下眼帘,声音低哑地开口:

“对不起……小姐。”

玲音没有抬头,只是把脸转到一边,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委屈和崩溃,闷闷地骂道:

“…别叫我……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阿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将她横抱了起来。

玲音被突然抱起,身体一僵,却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继续骂道:

“…放我下来……混蛋……”

阿澈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只是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了回去。然后他从床头的托盘上拿出口罩,语气平静地说道:

“小姐,请把嘴张开。”

玲音死死瞪着他,嘴唇抿紧,带着明显的抗拒,却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慢慢张开了嘴。

阿澈把口罩重新戴上,那根假阳具再次一点点推进她嘴里,把她重新填满。

口罩锁定上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玲音蜷缩的躺在床上,身体微微发抖,眼睛里还带着泪光。

她死死咬着口塞,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和无力,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抗议声。

阿澈看着她这副被重新戴上口罩、却还带着泪痕的样子,声音低低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小姐。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早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如果小姐觉得难受……可以告诉我。”

玲音没有看他,只是把头转到一边,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

她把脸埋进枕头,略微失真的声音通过项圈的扬声器发出,带着明显的委屈和崩溃:

“…滚……”

阿澈看着她这副把脸埋得死死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房间的灯光调暗了一些,然后安静地走出了房间,并把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玲音身体微微发抖。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很久,才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哭声。

(……我以后……真的要每天都这样吗……)

房间里只剩下插入栓轻微的运转声。

玲音在床上躺了很久,身体渐渐不再发抖,只是偶尔还会抽泣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自嘲,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好想回去……以前那种日子……”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又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算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是……”

她把头埋得死死的,过了很久,才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只是还带着细微的抽泣声。

接下来的两天,她的状态一直很低落。

每天早晨醒来,她都会在装置的强迫下完成那件事。

做完之后,她常常会坐在床边发呆很久,身体因为高频振动而微微发颤。

她会反复在心里骂自己、骂阿澈、骂这个制度,但骂完之后却只剩下一片空虚和疲惫。

吃饭的时候,她会走出卧室去客厅的餐桌。

阿澈会把饭菜摆好,帮她解锁口罩后就安静地离开。

她很少吃完,大多时候只是木然地坐着,盯着餐盘发一会儿呆,然后把没吃完的饭推开。

阿澈每次收餐盘时话都不多,只是简单问一句“您吃完了吗”,她也只是闷闷地应一声,或者直接别开脸不说话。

除了吃饭和必要的活动,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卧室或者客厅沙发上。

她偶尔会试着看书、刷短视频,但注意力总是很快就被装置带来的不适打断,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像是在刻意回避和阿澈多余的接触,也尽量减少在家里走动。

整个家对她来说,像是一个被放大的牢笼,而她只是里面的一只困兽。

在这种近乎自我封闭的状态下,她忽然想起了之前被堆在房间角落的头戴式全沉浸VR设备。

那台设备是她以前买的,后来因为要准备继承家业的事,她主动把它收了起来,暂时告别了ACG生涯。现在回想起来,她只觉得可笑。

(……反正已经变成这样了……玩一下又怎么样……)

她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随意地刷着屏幕。刷了几分钟后,她忽然停了下来,盯着聊天界面看了几秒。

群聊还停留在上次她们发来的消息上。她盯着那几条信息,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开了输入框。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她才慢慢打出一行字。

【玲音】:在吗?要不要来玩游戏?

消息发出去后,她把手机扔到床上,重新躺了下去,盯着天花板,呼吸有些乱。

(……我居然主动找她们玩游戏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烦躁和自嘲,喃喃道:

“…算了……无聊死了……”

她没有立刻下床,也没有去客厅,只是继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装置运转声,和她自己略显紊乱的呼吸。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玲音愣了一下,才慢吞吞地伸手去拿手机。她点开群聊,屏幕上已经有了两条新消息。

【瑶酱】:???

【瑶酱】:玲音??你居然主动找我们玩游戏???

【由纪子】:……?

【由纪子】:大小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玲音盯着这两条消息,眉头微微皱起。

她能想象得到瑶和由纪子现在脸上的表情——那种又惊讶又八卦的样子。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回消息,只是把手机扔回床上,重新躺了下去。

与此同时,在学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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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休息,教室里有些嘈杂。

瑶和由纪子坐在后排的位置上,两人同时低头看着手机。

看到玲音那条消息后,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由纪子。

“……玲音?”

由纪子也抬起头,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带着明显的惊讶。

瑶压低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语气小声说道:

“她居然主动找我们玩游戏……?我没看错吧?”

由纪子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也压低声音回道:

“确实。大小姐之前不是因为继承家业的事,把游戏戒掉半年了吗?怎么现在又突然想玩了?”

瑶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先回了条消息。

【瑶酱】:晚上放学后再玩吧!现在在上学呢!

【由纪子】:晚上见。

消息发出去后,瑶把手机收起来,转头看向由纪子,声音还是压得低低的:

“……你说玲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突然找我们玩游戏,还主动的。”

由纪子沉默了几秒,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惯有的阴阳:

“谁知道呢。等晚上问问她吧。”

瑶点了点头,虽然还是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很快把注意力转回课本上,只是偶尔还会交换一个眼神。

吃完晚饭后,玲音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

她没有在客厅多待,只是低声对阿澈说了句“我吃完了”,便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她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走到房间角落,把之前收起来的头戴式全沉浸VR设备拿了出来。

设备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她用衣角随便擦了擦。盯着那台熟悉又陌生的机器看了几秒,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以前的我到底在装什么清高……)

她把设备戴上,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进入了游戏。

《Eternal Link Online》简称ELO,是近年来随着完全神经潜行VR游戏技术的成熟,已经成为全日本最火爆的MMORPG,玩家可以完全沉浸在剑与魔法的世界里。

视觉、听觉、触觉甚至味觉,都被模拟得极为接近现实。

加载画面褪去后,风声首先钻进耳朵。

干涩的空气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脚下是坚硬却带着温度的土地,远处隐约传来魔兽低吼。

玲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指用力握紧又松开,那种真实的触感和重量让她短暂地从现实里抽离。

她操纵着角色往前走了几步,红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熟悉的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亮起:

【欢迎回来,冒险者[天月九玲]。】

【您已离线 187 天。】

没过多久,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金发精灵法师头上亮着大大的ID:南蛮小猫。

黑色长发的人族牧师则写着:究极混分王。

【南蛮小猫】:哦哦!大小姐终于来了!

瑶的声音从语音频道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兴奋和久违的喜悦。

【究极混分王】:……天月九玲。这ID还是老样子啊,中二得要命。

由纪子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惯有的阴阳,但语气里明显带着一点笑意。

玲音操纵着自己的红色长发巨剑战士角色走过去,声音带着点别扭:

【天月九玲】:……别说了。当年就随便取的。

【南蛮小猫】:哇,真的好久没看到你上线了……半年了吧?我们还以为你真的把游戏戒了呢。

【究极混分王】:确实。

上次一起打团本还是什么时候来着?

结果你一本正经的说要专心继承家业,就直接消失了。

我们两个只能跟别人组队,配合起来差远了。

瑶的角色凑近了些,上下打量着玲音的角色,语气带着明显的八卦:

【南蛮小猫】:说真的,玲音你突然上线,我们都挺惊讶的。怎么,今天心情好?

玲音的角色顿了顿,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天月九玲】:……就想玩一下而已。别废话了,快组队。

三人很快组好队。

[战法牧]的经典配置在游戏里还是那么顺手。瑶负责远程输出,由纪子负责治疗和辅助,而玲音则冲在最前面,用那把巨大的火焰长剑开路。

刚开始打怪的时候,玲音还能勉强跟上节奏。

剑刃破风的声音、武器撞击怪物时传来的真实反馈、甚至怪物死亡时溅起的温热血液……这些全沉浸式的反馈,让她大脑渐渐进入状态。

【南蛮小猫】:玲音,你这手感还行啊!半年没玩居然没生疏。

【究极混分王】:确实。看来大小姐的肌肉记忆还在。

玲音一边战斗一边回道,语气带着点别扭:

【天月九玲】:……手熟而已。

但没过多久,处在现实世界的下体插入栓偶尔出现的快感刺激又开始干扰她的脑波连接,她的角色忽然在原地僵了一下,攻击动作也跟着迟滞了一瞬。

【南蛮小猫】:玲音?你卡了?

【究极混分王】:今天状态还是不太稳……设备没问题吗?

玲音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强行把注意力拉回游戏里,声音带着点慌乱:

【天月九玲】:啊……对对!就是设备问题,可能太长时间不用了吧。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往前冲。战斗进行到中途,她又出现了两次类似的失常。角色动作变得不连贯,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瑶和由纪子虽然没有再追问,但明显能感觉到她状态不太对。

玲音自己也清楚。

下体传来的细微却持续的刺激让她很难完全沉浸进去。

可每当她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游戏里的战斗上时,那些熟悉的紧张感、专注感,以及完成连招后的快意,又会一点点浮上来。

她操纵着角色跃起,一记重斩精准命中怪物的弱点。

剑刃贯穿身体时传来的阻力、热血溅到手臂上的湿润触感、怪物倒下时发出的低吼……这些久违的反馈让她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有点……找回来了……)

虽然连接还是偶尔会出问题,身体也始终无法彻底放松,但她打着打着,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没有像之前那几天那样一直紧绷着。

【南蛮小猫】:哦哦!感觉大小姐状态逐渐回来了啊!

【究极混分王】:确实。比刚才那几次好多了。

玲音听到二人毫不吝啬的夸奖,也逐渐嘴角开始上扬。

【天月九玲】:哼,谁叫本小姐是天才呢。

打完这波怪后,三人没有立刻继续接任务,而是往最近的主城方向走去。

Eternal Link Online 的城镇设计得相当有生活气息。

夕阳把石板路染成暖橙色,空气中混杂着烤肉、香料和淡淡的花香。

路边摊贩在吆喝,玩家和NPC混杂在一起,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穿着暴露的舞娘NPC在酒馆门口招揽生意。

玲音走在最前面,红色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巨剑斜背在身后,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晰感受到。

【南蛮小猫】:先去酒馆休息一下吧?虽然玲音今天手感不错,但设备状态一直都不太稳,硬刚也没意思。

【究极混分王】:同意。顺便吃点东西。

三人走进镇上最大的一家酒馆。

木质的吧台和长桌,空气里飘着烤肉和麦酒的香气。

玲音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感受到椅背传来的粗糙木纹触感,甚至能闻到旁边桌子上传来的烤肉焦香。

她点了一份烤肉拼盘和一杯麦酒。

食物端上来后,她切下一块塞进嘴里。

油脂的香味在舌尖散开,肉质的韧劲和焦脆的边缘都极为真实,让她不由自主地多嚼了几下。

(……味道……真的很像真的……)

【南蛮小猫】:说真的,玲音,你今天打得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瑶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语气带着明显的感慨。

【究极混分王】:确实。我们俩这半年一直跟别人组队,尤其是打BOSS的时候,团灭都是家常便饭了。

由纪子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看了略微有些心不在焉的玲音一眼,语气带着惯有的阴阳,却难得没有太刻薄:

【究极混分王】:怎么?大小姐这两天心情不太好?还是说……家里出什么事了?

玲音的手顿了顿。她低头盯着盘子里的肉,沉默了几秒,才用叉子叉起一块,声音带着点别扭:

【天月九玲】:……没什么。就是有点烦。

【南蛮小猫】:烦什么啊?说来听听呗。我们又不是外人。

瑶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究极混分王】:是啊玲音,到底怎么了?

玲音咬着下唇,耳根微微发热。她把叉子放下来,盯着桌面,声音低低的:

【天月九玲】:……没什么好说的。

【南蛮小猫】:又来了。你每次有事都这样。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由纪子也跟着说道,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究极混分王】:是啊,如果你真的不想说我们也不勉强。但你这样闷在心里也不是办法。

她低着头,红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摩挲。酒馆里的喧闹声仿佛忽然远去,只剩下她自己紊乱的呼吸。

最终,她还是慢慢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

【天月九玲】:……我这两天……和阿澈关系有点闹僵了。

酒馆里的喧闹声忽然变得有些遥远。

【南蛮小猫】:闹僵了……你这两天骂他了?

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她把身体往前倾了倾,语气带着明显的关心:

【南蛮小猫】:怎么了?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究极混分王】:……确实有点意外。

由纪子靠在椅背上,望着旁边低着头的玲音。

【究极混分王】: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玲音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慢慢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

【天月九玲】:……我这两天……每天早上都要做那种事。

【南蛮小猫】&【究极混分王】:……那种事?

瑶和由纪子对视了一眼,联想到玲音现在的身份,明显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等她继续说。

玲音把头低得更低,声音发颤地继续说道:

【天月九玲】:……每天醒来都要……做完还要清理……我真的受不了了。

酒馆里安静了片刻。

【南蛮小猫】:……原来是这样。

瑶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却没有太大的震惊。

【究极混分王】:……难怪你状态这么差,是阿澈故意刁难你还是?

玲音把头埋得更低了,手指不断摩挲着红色的长发。

【天月九玲】:……是,是系统要求……

由纪子沉默了两秒,靠在椅背上,语气认真了不少:

【究极混分王】:玲音,你现在这种情况……确实很痛苦,这不是你的错。

但你也要清楚,这也不是阿澈个人想要这么做的。

这是系统强制要求的,他作为监管人,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南蛮小猫】:对啊。你一直骂他也没用啊。他又不是制度,他也改不了。

由纪子难得收起了阴阳的语气,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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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极混分王】:而且你一直这样骂他、回避他,对你自己也没好处。

【南蛮小猫】:阿澈虽然有时候很烦人,但他从小到大对你也算好了。你一直这样对他,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毕竟他也不想这样。

玲音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游戏角色里也模拟得极为真实,顺着脸颊滑落。

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明显的崩溃和委屈:

【天月九玲】:……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每天都要做那种事,身体也开始变得奇怪了……我真的好想回去以前那种日子。

【究极混分王】:……我知道你现在很难。

由纪子看着她,语气带着少见的认真:

【究极混分王】: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勇敢面对吧。至少……不要把气都撒在阿澈一个人身上。

【南蛮小猫】:对啊!他又不是坏人。你要是真的受不了,可以试着跟他好好说说。也许……他也能帮你想想办法?

玲音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她知道她们说得有道理,但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自己可笑。

饭桌上的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尴尬,由纪子看了看心情依旧有些低落的玲音,于是提议道。

【究极混分王】:哎,别在这愁眉苦脸了,要不去泡个温泉放松一下吧,这是前两个月冬季更新的内容,听说ELO的温泉可是完全模拟了显示泡温泉的感觉。

怎么样?

去放松一下?

玲音沉默了两秒,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温泉区建在山间一处天然泉眼旁。

蒸汽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硫磺味,温泉水清澈而温暖,泡进去时能清晰感觉到水流包裹身体的触感,甚至能闻到空气里混杂的矿物气息。

玲音脱去外衣,只剩下一件简单的布衣,慢慢走进温泉池里。

热水浸没身体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叹了口气。

那种被温暖完全包裹的感觉,让她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好舒服……)

虽然现实中她的身体仍被各种装置死死控制着,但游戏里这近乎真实的触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放松了肩膀。

【南蛮小猫】:呼~泡温泉真的舒服啊。大小姐你也放松点吧。

瑶靠在池边,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语气轻松了不少。

玲音低着头,红色长发在水面轻轻漂浮。她看着自己被水浸湿的双手,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堵了很久的郁气,似乎真的松动了一些。

(……也许……她们说得对。)

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

三人泡在温泉里,暂时没有再说话。

蒸汽升腾间,只有水流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

玲音靠在池边,闭上眼睛,第一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哪怕只是暂时的安心。

只是,她知道,游戏总有下线的时候。

而现实……还在等着她。

【南蛮小猫】: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玲音你也该休息了。

瑶看了看游戏内的时间,语气带着关心。

玲音沉默了两秒,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天月九玲】:……嗯。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了一眼温泉升腾的蒸汽,然后选择了下线。

加载画面褪去。

当头显被摘下的那一刻,现实的重量几乎是立刻压了回来。

玲音躺在床上,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装置低微的运转声,和她自己略显紊乱的呼吸。她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叹息。

(……游戏里的时候……好像真的能暂时忘记……)

可是现在,现实又回来了。

项圈依旧紧紧锁在脖子上,下体插入栓还在低频地、持续地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三个东西的存在,也能感觉到胸口不知为什么而产生的隐隐胀热。

她烦躁地用手揉了揉头发,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把那些事都跟她们说了……)

越想,她就越觉得自己可笑。明明之前还死命抗拒、死命骂阿澈,结果被闺蜜几句话一说,就开始觉得自己“一直骂他也没用”。

(……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胸口堵得难受。过了很久,她忽然想起浴室里那个大浴缸。

(……算了。反正今天已经够丢人了,再丢一次也没差。)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洗澡,还是只是想找个理由离开房间。她只是突然很想泡在水里,什么都不想。

她最终还是坐起身,走出卧室。

阿澈正在客厅,看到她出来,微微欠身:

“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玲音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握紧裙摆,耳根已经开始发红。她别开脸,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和害羞:

“…我想洗澡。”

阿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平静道:

“好的,小姐。我现在通过APP为您解锁洗澡权限。”

玲音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原地。

等到阿澈操作完手机后,他走近她,语气依旧恭敬:

“小姐,首先请允许我为您解锁镣铐。”

玲音极不情愿地把双手和双脚伸出来。阿澈动作熟练地解开手铐和脚镣的锁扣。等到镣铐全部被取下后,他才继续说道:

“接下来麻烦小姐脱下外衣。”

玲音咬着下唇,动作僵硬地开始解开连衣裙的扣子。衣服一件件褪下后,她只剩下一件紧贴身体的黑色乳胶囚服。

阿澈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小姐,乳胶衣也需要解锁。请允许我操作。”

玲音没有看他,只是把头转向一边,声音又轻又抖:

“…嗯。”

阿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乳胶衣的锁扣依次弹开。他走近玲音,伸出手指捏住乳胶衣的肩部边缘,动作谨慎地往下褪。

随着乳胶衣一点点被剥离,玲音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肩膀纤细而圆润,锁骨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当乳胶衣褪过胸口时,那对雪白的乳房随之弹了出来,被插入栓贯穿的乳尖因害羞而微微挺立。

她双手下意识地想抬起来遮挡,却又硬生生停在半空。

乳胶衣继续往下褪过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时,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把头埋得很低,褐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见耳根和脖子一片通红。

阿澈的动作明显慢了一瞬。

(……大小姐……)

他迅速压下脑海中冒出的念头,强迫自己保持手上的稳定,继续把乳胶衣完全脱下。

当玲音只剩下一丝不挂地站在原地时,她死死盯着地板,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看到了……全部都看到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阿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彻底注视的错觉让她胸口发闷,腿根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差点脱口而出地骂他,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阿澈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哑地开口:

“小姐,请进浴缸吧。”

玲音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赤着脚慢慢走向浴缸。

热水没过玲音的锁骨,她靠在浴缸边缘,双手随意搭在池沿上。蒸汽缓缓升腾,模糊了落地窗外的夜景。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流轻微的流动声。

玲音盯着窗外闪烁的灯火,沉默了很久,才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别扭和疲惫:

“……阿澈。”

阿澈站在浴缸不远处,应了一声:

“小姐。”

玲音的指尖在水面上轻轻搅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很轻地说道:

“……你觉不觉得我很可笑?”

阿澈微微愣了一下。

玲音没有看他,继续自嘲道:

“我之前每天都在骂你、躲你、跟你发脾气,结果呢?还是得乖乖做那些事。连洗个澡,都要你帮我脱衣服……我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自厌,却又在极力维持着最后的傲娇。

阿澈看着浴缸里的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地开口:

“小姐……这不是您的错。”

玲音苦笑了一下,声音带着鼻音:

“你又在说好听话了……”

她顿了顿,忽然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

“……可是我真的好累。”

浴室里安静下来。

阿澈看着她疲惫的侧脸,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道:

“小姐,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听您说。”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浴缸边缘,看着窗外的夜色。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抗拒,开口说道:

“……那你……过来坐一下吧。”

阿澈在浴缸边上拉过一张小凳子,安静地坐下。他没有靠得太近,只是维持着一个既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又能正常对话的距离。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浓了些,玲音靠在池沿上,湿透的长发贴在脸侧。

她盯着水面上的细小波纹,沉默了很久,才忽然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语气开口: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洗澡,也不是真的想洗。”

阿澈微微抬眼,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继续。

玲音把下巴搁在手臂上,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烦躁和无力:

“我只是……突然很想从这个房间里出去一下。哪怕只是换个地方待着,也比一直躺在床上想那些破事强。”

“……阿澈。”

阿澈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平静:“小姐。”

玲音盯着水面,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也没那么抗拒:

“我……不是真的讨厌你。”

这句话说得极轻,带着明显的尴尬。她说完后立刻把头转向一边,耳朵却已经红了。

阿澈明显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耳尖上,没有立刻出声。

玲音抿紧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几秒才又别扭地补了一句:

“之前骂你、躲你……我只是气不过那些事,不是针对你。只是……我现在有点想明白了,那些事不是你想让我做的。你也是被逼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也更含糊:

“所以……我现在不讨厌你了。只是……还是觉得很丢人。每天都要对你做那种事,被你看到那么难看的样子……我还是接受不了。”

阿澈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少见的认真:

“小姐……谢谢您。”

玲音被这句话弄得更尴尬了,她死死盯着水面,声音带着点慌乱:

“我……我不是在跟你道歉,只是……我不想再像之前那样一直针对你了。反正骂你也没用,对不对?”

她把头埋得更低,湿透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声音细细的:

“而且……你对我也算不错了。从小到大都是。我之前一直把气撒在你身上,其实也挺过分的。”

浴室里安静下来。

阿澈看着浴缸里的她,胸口涌起一种复杂而克制的感情。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声说道:

“小姐……您能这样想,我很高兴。”

玲音没有看他,只是把手指浸在水里轻轻搅动,过了很久才极轻地、带着明显的别扭说道:

“……你别误会。我还是会觉得每天早上那种事很恶心,也还是会觉得现在的生活很荒唐。”

她顿了顿,忽然又小声补了一句:

“还有……你刚才帮我脱衣服的时候,也没有一直盯着我看。我……还挺感谢的。”

这句话说得极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还是被阿澈听到了。

阿澈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垂下眼帘,声音低哑地应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

玲音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浴缸边缘,脸埋在手臂里。蒸汽升腾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热,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

她只是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堵了很久的闷气,似乎真的散去了一点。

虽然还是很丢人,虽然还是很抗拒,但至少……她不再想把阿澈当成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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